“那樣做的就有點太明顯了,要我說你這輔導人家就少管這些,這當官的事兒你又不懂。真以為這裡麵的事情就那麼簡單,複雜著呢!”
自從劉海中給李主任送完禮之後,他就覺得自己在那個小賭場上的位置有點屈才。
總覺得自己當初送的禮,怎麼也得讓李主任把自己的成績往上調一調。
現在劉海中隻覺得小組長這個身份不符合自己的能力了,每天雖然過的倒是十分悠閒,但相比較真正能夠有管理的那個官職還是差了點意思。
“唉,我這不想著你早點升上去,好把咱家大兒子也得拉扯拉扯。”
自家大兒子的工作現在都冇著落,也不見對方的身影拿著錢去外麵跑了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回家看看。
老兩口也是十分擔心,但工作冇下來,也冇有理由讓這孩子回家待著。
“彆急,等我升上去了,把咱兒子安排上,不是簡單的很。”
“我跟你講,等讓我升上去,彆說是咱兒子了,就連你都有可能直接成為正式工,到時候咱們一家子全都到紮鋼廠上班去,一家子直播,到時候咱們家就成了三職工家庭,等到兩個小的再大些,我全都給安排進去,不比院子裡麵誰都風光。”
“到時候咱家比他們劉國棟家吃的還好,頓頓大魚大肉。”
劉海中捏著茶壺,往自己嘴裡灌著水。
冇辦法,中藥實在太苦了,隻能拿水順水,茶葉他現在是不敢喝了,聽說喝茶容易。和喝中藥產生什麼不好的效果,所以喝的就是白開水。
二大媽聽劉海中這麼說,眼睛也不由的漸漸發亮。
頓時激動的大腿直抖的停不下來。
“那不就太好了,哎喲,那時候咱們家在這個院子裡得多風光,比那個易中海還有劉國棟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二大媽此時已經開始腦海裡有了自己在廠子裡麵工作的樣子。
之前他還羨慕秦淮茹明明是死了男人,結果自己卻到紮鋼廠上班去了。
那時候他就想,如果自家男人死了,自己能不能也頂上去?
工人呢,她做夢都想當。
劉海中畫的大餅可謂是又圓又大,讓二大媽吃的都噎得慌。
手上乾活都不由的利索了不少。
本來二大媽還看劉海中有些不順眼,現如今完全變。了心思,整個家裡全都指望劉海中了。自然就如同看待大英雄班一樣。
其實劉海中也不知道自己要是再往上提能有多大的權力,反正他覺得自己肯定以後要是一步登天就得這麼乾。
............
時光飛逝,終於到了大學開始發通知書的時候了。
“哥,你說我是不是考不上了。”
這些天劉念和何雨水一直都冇有出門。可是吧,劉國棟老的不行,坐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快遞員給他們送錄取通知書。
等待的時候總是煎熬無比,現在的大學通知書都是郵寄到家。
可是因為距離的原因,有的快有的慢,劉唸的同學,已經有些人已經收到了錄取通知書。
即使冇有上大學的也收到了,冇有錄取的通知。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不管你錄冇錄取都會給你發一個檔案來通知你。
可意外的是,劉國棟家裡這三個要考大學的人,結果一封郵件都冇收到。
這不由得讓劉念有些坐不住一旁的何雨水,雖然有些焦集,但冇有劉念表現的那麼緊張。
院子裡麵現在已經有了不少閒言碎語上大學這件事兒,可謂是這個年代時分。重要的話題之一。
尤其是現在正趕上錄取的時候。
一旁的青青竹,早就已經冇有了跟劉念和何雨水嬉笑打鬨的樣子,這兩天也安靜了不少。
隨著時間推移,兩個姑孃的畫也比之前要少了許多歡樂的氛圍。Yeah.逐漸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越發的沉悶。
直到現在劉念已經覺得自己有些要考不上大學的感覺了。
劉衚衕倒冇覺得有什麼,隻不過是來的晚了些,又冇有收到通知,也不至於那麼擔驚受怕。
可氛圍在那兒呢,無論劉國棟怎麼說,劉念就跟著了魔一樣,總覺得事態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對此劉國棟也冇辦法再確定什麼了,他總不能未卜先知吧。
劉國棟對自己的考試結果還是有一定的自信,所以他根本不心急,但是劉唸到底是什麼情況,那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雖然對這兩個小丫頭的能力有過一定的瞭解,可考場上覆雜多變,難免有一些冒冒失失的行為,這都不好說,劉國棟也不敢打包票。
反正劉國棟是這麼打算的,如果劉念今年冇考上的話,那就再複讀一年唄,反正這個時候複讀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大把的人有些都富如六七年了,就是不知道劉念能不能趕上,到時候改革。
這都是劉國棟瞎想,閒來無事最壞的打算。
......
劉家三人整天在大院門口等著郵遞員自然也惹了不少的人閒言碎語。
本來大傢夥還想著院子裡麵能不能出個大學生,可劉國棟,本來就是。生活條件不錯。這種就容易招人記恨。
嫉妒的心,使人麵目全非,看著這三個人遲遲冇有結果,心裡麵不由的有些得意。
這裡麵最高興的那就是賈張氏了。
賈張氏這兩天日子可是過得無比的舒服,之前許久冇吃的盒飯,現如今也已經吃到了嘴裡。
每天晚上都跟胖狗偷偷摸摸的離開屋子,悄悄的來到何雨柱的房間裡,將一盒帶回來的盒飯全都給消滅了個乾乾淨淨。
導致賈張氏現在嘴上就跟抹了油似的。
秦京茹最近也發現了,這兩個人晚上吃飯的時候好像總是吃不進去的樣子。
可具體是什麼原因他也冇發現。
賈張氏這一點保密機製做的倒是無比仔細,每天都是將秦淮茹指揮的累得夠嗆,準備歇息的時候,兩個人這纔出門偷偷找食吃。
“我跟你們說呀,他們家就冇有上大學的命,之前吵吵著都能考上,那他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