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的時候他都不好意思去見秦京茹的父母了,現在他隻想趕快的回城裡。
可是現實又不可能,自己總不可能一聲不吭的就帶著秦京茹離開吧。
“怎麼樣?家裡的調料冇有城裡麵多味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秦京茹一臉擔憂的看一下劉國棟,他知道劉國棟嘴刁,所以也擔心自己家裡的調料少,滿足不了劉國棟的口味。
劉國棟不滿地敲了敲秦京茹的腦袋:“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呀,吃個土豆絲兒,我還得挑來挑去的,又不是誰家的大少爺,你給我弄的像什麼了。”
秦京茹被劉國棟悄悄的,有些頭痛,用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頭:“我不是擔心你嗎?你怎麼這樣。”
“真是不識好人心。”
劉國棟看著跟受氣包一樣的秦京茹,也隻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一天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伺候自己就跟伺候地主老財似的。
殊不知在秦京茹眼裡,劉國棟就跟地主老財冇什麼兩樣。
那麼有錢又有能力,而且長得帥氣,他能跟劉國棟秦京茹一直感覺自己就跟撿到寶似的,怎麼對待劉國棟自己都不虧。
不過看劉國棟吃飯的樣子,秦京茹。覺得自己做的應該還算是不錯,畢竟大早上的劉國棟,居然還吃了兩個窩窩頭。
這日頭高掃兩個人在農村也不知道該乾些什麼。劉國棟自許自己也是冇有種地的能力,自然不會屁顛屁顛的跑去地裡麵去看望二老。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可以用錢來彌補,並不是讓自己去出體力活。
冇辦法,渾身犯懶的毛病依舊冇有改掉。
“我說你們村子裡麵就冇有彆的事情做嗎?”
劉衚衕吃完了飯後就跟秦京茹一起搬著板凳坐在了院子中。
秦京茹搖了搖頭:“能做什麼呀?現在大傢夥都去地裡麵幫忙去了,哪裡能像咱們兩個這麼閒。”
劉國棟,對此隻好選擇閉嘴。
他不願意乾活,也害怕被人批判,既然冇有其他事情可做,劉國棟隻好看向了一旁的秦京茹。
秦京茹。感覺被劉國棟盯得渾身發毛。
“我爸我媽中午一般都不回來。”
秦京茹彷彿就是劉國棟肚子裡的蛔蟲,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口。
劉國棟也算是知道了秦京茹的好處,這丫頭懂自己。
院子裡麵就劉國棟和秦京茹兩個人。
秦京茹前天才初嘗禁果,昨天晚上有冇跟劉國棟有過親熱草就有些想了。
趁著這個機會,劉國棟拉著秦京茹的手進了裡屋。
農村的院子不比城裡的四合院牆壘得老高,基本上都是小土塊圍的院子,什麼都擋不住,劉國棟雖然知道現在大家都去地裡忙了,不一定能夠有人注意到這裡,但劉國棟也冇有大膽到那種地步,趕在院子裡麵就跟秦京茹胡鬨。
不過二人也冇有收斂劉國棟也是一肚子壞水,帶著秦京茹從廚房就開始折騰。
秦京茹本就是初嘗禁果,哪裡知道這麼多新花樣。
不過秦京茹倒也聽話,任由著劉國棟,輔導學習,彷彿劉國棟做什麼都是對的一樣。
看著十分配合自己的秦京茹劉國棟,也冇顧及太多。
畢竟學習知識還是要一步一步來的,上一次秦京茹就鬨得厲害,劉國棟也不敢一次就全都把知識塞進去。
還是需要讓對方有個適應的過程。
不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秦京茹這一次也算是徹底享受到了學習的樂趣。
屋子裡被兩個人折騰的一片狼藉,秦京茹此時也是香汗淋漓。
身子就跟水似的掛在了劉國棟的身上。
毫無疑問,秦京茹這次有在劉國棟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印記。
劉國棟發現秦京茹這丫頭有個壞毛病,一到關鍵時刻不是咬,就是亂抓,就彷彿不受控製的一般,徹底喪失了理智。
等到秦京茹的瞳孔從渙散到重新有了精神,這才發現自己剛纔做的一切。
“好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冇想到會有這樣的感覺,剛纔我就感覺控製不住自己似的。”
秦京茹一邊撫摸著剛纔自己留下來的傑作,一臉對劉國棟飽含歉意。
看著秦京茹這個模樣,劉國棟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麼,隻能輕輕的掐了掐對方腰間的軟肉。
“你呀你,一家人也不知道收斂些,等到時候這些印記被你嫂子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劉國棟這一句話,一下子就讓靜靜如慌了神。
他和劉國棟可是地下戀情,這要是被婁曉娥發現了,那還得了。
秦京茹心裡麵還是十分恐懼這段關係被羅小娥發現的唐吉就慌了神。急忙問向劉國棟。
“劉大哥,那那這怎麼辦啊,曉娥姐不會殺了我吧。”
此時秦京茹眼眶裡都感覺有淚水在打轉,她是真害怕了。
劉國棟本想逗逗這丫頭哪成想秦京茹居然還當真了,之前於海棠也像秦京茹似的留下不少傷痕,但好在羅小娥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不怎麼願意開燈,所以幾次下來也冇發現什麼。
所以剛纔劉國棟也就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
“怎麼了?你還當真了,冇事的,你嫂子不會發現的。”
劉國棟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玩笑,可能有些開大了。連忙把秦京茹往自己的懷裡摟了摟。
“你要死了你,我剛纔都快嚇死了,以後能不能彆開這個玩笑啊。”
秦京茹眼神十分幽怨的,看著劉國棟手上,則是輕輕的捶著劉國棟的胸口。
力氣不大,彷彿像是按摩一樣。
“你怕什麼呀!咱倆都是這樣的關係了,不早晚有一天得讓人家發現,你現在不做好心理準備,等到時候東窗事發了,看你怎麼辦。”
劉國棟笑著說道。
哪知道秦京茹卻什麼都冇說,隻是靜靜的靠在了劉國棟的懷裡。
隨後便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就算有那麼一天我也不後悔,我就是喜歡你,要是曉娥姐,不想讓你跟我在一起,我也不強求,畢竟我是後來的,可是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喜歡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