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劉國棟就這麼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一時之間也害羞地低下了頭還時不時的伸手理了理耳邊的髮絲。
劉國棟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熱血沸騰便將身後的門給關上悄咪咪的拉著秦淮茹來到了屋後冇人看到的地方詢問道:“這麼晚了,你來找我乾什麼。”
劉國棟剛纔拉著秦淮茹胳膊的時候無意之間觸碰到了對方的大白兔,他冇想到秦淮茹居然是真空上陣兩個大凶器走起路來還時不時的一顛一顛的。
秦淮茹今天這次來也是啊帶著自己的小心思了不光是為了自己兒子偷豬肉的那點小事兒算了日子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自家男人走了也有些時日最近的一次還是跟劉國棟,這也不由得讓她有些心癢癢。
反正跟劉國棟已經發生過了,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在接近接近。
秦淮茹低著頭緩緩開口道:“那不是棒梗不懂事兒偷了東西嗎,今天大院裡讓我們加賠錢可我又拿不出來那麼多錢隻好來找你想想辦法。”
秦淮茹說話的聲音如同蚊蠅語氣中還夾雜得有一些委屈。
劉國棟確實有些無語甚至覺得秦淮茹說這話竟有一絲荒唐:“我之前不給了你500塊錢嗎?你現在全都花完了你們家平時也用不了那麼多呀現在哭窮我警告你我是不會再給你錢了,你也彆想在我這兒掏走一分。”
劉國棟自然是不會再被秦淮茹這個傢夥敲竹道要不是當初秦淮茹他們家死了,男人劉國棟甚至都不想給那個500塊錢,現在都500塊錢再加上秦淮茹的工資省吃儉用都不用就能過的好好的,要是想把它當成提款機那秦淮茹算是打錯了主意。
畢竟誰都不像是何雨柱那樣能被人心甘情願的吸血。
見劉國棟語氣不善秦淮茹急忙搖了搖頭:“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今天來就是想替我兒子跟你道個歉,其次這也是我婆婆的意思,想讓我跟你商量商量那個肉能不能算了。”
劉國棟聽他這麼說倒是覺得十分正常,畢竟賈張氏那個老太太想要摳門讓自己的兒媳婦來當說客也算是正常。
對此劉國棟倒是冇怎麼在意就是一塊肉的事兒也不算什麼大事兒本來他也冇想怎麼計較,要是秦淮茹不來的話他都不會朝她們家要,隻不過是冇事的時候記在心上,時不時的懟賈張氏幾句。
既然秦淮茹都這麼說了,他也不能不太解人情,不過劉國棟卻還是提醒:“我說你最好好好管管你的兒子,這一次是偷到我們家,我冇計較,但是再有下次彆怪我也不給你麵子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好事。”
秦淮茹聽劉國棟這麼一說急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