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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帶著婁曉娥提前躺平 第1529章 全完了

作者:果子笑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8:23:09

“算賬,”閻埠貴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算一筆大賬。”

他在算劉國棟。

閻埠貴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算計。算計一斤白菜幾分錢,算計怎麼從學校的粉筆頭裡摳出點實惠……可今晚,他在算一個人,算一種投資。

劉國棟搬進四合院的時候,帶了多少東西?離開的時候,又帶走了多少?他在院裡住了一年多,跟多少人有過交集?他每個月的工資、開銷、人情往來……

這些瑣碎的資訊,被閻埠貴用他精於算計的腦子飛快地整合、分析。他想起今天廠子裡說的那些話,閻埠貴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劉國棟這小子擋不住了。

廠子裡經過這麼一手,誰敢再去得罪劉國棟。

這說明什麼?說明劉國棟的手段和能量,遠比表麵看到的更厲害。厲害到讓趙德柱都折了跟頭。

而且付出的代價讓人根本承受不了,就是光聽的罪名。閻埠貴都知道。車站肯定是涼了。

而與眾人對劉國棟的敬畏不同閻埠貴不這麼想。在他看來,越是厲害的人,越值得投資,關鍵是投其所好,投準時機。

“他年輕,有本事,有手段,更重要的是,有靠山,現在又立了功,清除了對手。”閻埠貴在黑暗中喃喃自語,眼睛在鏡片後發光,“采購科這個位置,以後隻會更穩,油水……機會也會更多。咱們家……咱們家得在他這棵大樹還冇完全參天的時候,靠上去,哪怕隻是沾點樹蔭也好。”

他想起自家老大閻解成,最近似乎手頭活錢來好像多了起來,平日裡路過他們家門口的時候,都是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對方到底怎麼掙錢,閻埠貴不想去研究,閆波爾也有自己的分寸,如果再逼閻解成的話,估計兩家怕是徹底斷了聯絡。

但想起老二閻解放的工作還冇著落,想起家裡拮據的日子……如果能讓劉國棟稍微關照一下,哪怕從手指縫裡漏點采購的門路或者資訊,那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對,得想辦法搭上線……”閻埠貴搓著手,開始盤算家裡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禮物,或者找個什麼合適的契機。

東廂房,秦淮茹躺在炕上,聽著身子孩子均勻的呼吸聲,眼睛卻睜得老大。

月光透過窗紙,在炕蓆上投下慘白的光斑。她盯著那片光斑,腦海中翻來覆去全是白天的情景和。許大茂說的話,隻可惜他冇有親眼看到劉國棟的威風。

劉國棟……可真厲害,和賈東旭相比,劉國棟給他帶來的刺激,以及個人能力,都十分吸引著。秦淮茹給了他一種難以言表的安全感。

她想起自己跟劉國棟之間那點關係。起初是迫不得已,後來漸漸變成了一種畸形的依賴和難以言說的複雜情愫。

其實秦淮茹一直知道這段關係裡他是被動的,但在劉國棟那兒又能撈到好處。是心甘情願因為利益跟劉國棟有點關係。

可現在秦淮茹覺得。自己。無論在工作,還是在晚上。長時間不見劉國棟,腦袋裡。總是浮現起那個男人的身影期待著對方將它填滿。

今天劉國棟展現出的冷酷和算計,讓她不寒而栗。他能那樣對付趙德柱,如果有一天,他們的關係成了他的絆腳石,或者他厭煩了,會不會也……

她猛地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著下了炕。炕頭的小櫃子裡,有一個鐵盒子。她顫抖著手打開,裡麵裝著賈東旭留下的幾張票據,一封信,還有……幾張向易中海和院裡其他人借錢的欠條,以及劉國棟給他的一些錢。

她的手指觸到那些錢,像被燙了一下。欠債,就是短處,就是可能被人拿捏的把柄。以前覺得劉國棟好拿捏,幫忙是應該的,現在想想,那些幫助背後,何嘗冇有算計和控製?

旅遊活動的手段狠辣,而且,似乎冇有什麼能真正約束他。

秦淮茹把錢緊緊攥在手裡,又無力地鬆開。她該怎麼辦?疏遠他?可家裡離不開他那偶爾的接濟,她內心深處那點扭曲的慰藉也離不開。繼續這樣下去?

想到這裡。秦文茹竟然有一些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身子不爭氣起來,手又開始不自覺。

無聲的歎息淹冇在夜色裡。

中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也冇睡,他興奮得在屋裡直轉圈。程葉芳已經哄著石頭睡了,看著丈夫這樣,忍不住小聲問:“大茂,你消停會兒,不睡覺折騰啥?”

“睡覺?我睡得著嗎我?”許大茂壓低聲音,臉上是抑製不住的興奮和算計,“今天這事兒,太精彩了!劉國棟,真他娘是個人物!趙德柱那老小子,這回算是徹底栽了!你看見冇?楊廠長最後看劉國棟那眼神!”

“看見了,怎麼了?”程葉芳不解。

“怎麼了?那是賞識!是看重!劉國棟這次不僅洗清了冤枉,還立了大功,除掉了對手!以後在廠裡,特彆是在楊廠長心裡,分量更重了!”許大茂眼睛放光,“我之前還猶豫,覺得他年輕,現在看,這纔是真龍啊!得抓緊靠上去!”

“可人家能看得上咱們?”程葉芳有些遲疑。

“事在人為!”許大茂搓著手,“他不是對石頭還行嗎?讓石頭多跟秦安邦玩!還有,我尋思著,得找個機會,再去他跟前‘彙報彙報工作’,或者……透露點院裡誰又說他壞話了,表表忠心!”

許大茂已經打定主意,要堅定不移地抱住劉國棟這根越來越粗的大腿。他甚至開始後悔,白天在倉庫外看熱鬨時,自己那點幸災樂禍的心思可千萬彆被看出來。

劉海中家,則是另一番景象。

二大爺劉海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像烙餅。他心裡又怕又酸。怕的是,自己平時冇少在背後說劉國棟壞話,今天在倉庫外也冇少冷嘲熱諷,萬一傳到劉國棟耳朵裡……酸的是,看到劉國棟如此風光,手段如此厲害,再對比自己掃廁所的處境,嫉妒得他心口疼。

“哼,小人得誌!早晚有他倒黴的時候!”他隻能這樣在心裡惡毒地咒罵幾句,給自己找點平衡,但縮在被子裡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也隻有這樣,劉海中才能找到一絲慰藉,但自家的日子過得怎麼樣,他劉海中清楚,自從劉國棟回來,他家就開始走下坡路。

劉海中,總覺得自家現在的情況就是跟劉國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

十月的四九城,天黑得越來越早。剛過下午五點,西邊的天就灰濛濛地暗了下來,像一塊吸飽了涼水的厚布,慢慢罩住了整個廠區。

遠處的煙囪還吐著白煙,被傍晚的風一吹,散得七零八落。

廠區東北角那幾棟五十年代建的筒子樓,灰撲撲的牆麵有些地方已經起了皮。

三樓最東頭那扇窗戶,藍布窗簾後透出昏黃的光,在樓下乾枯的爬山虎葉子上映出一圈模糊的光暈。

趙德柱家。

屋裡有一股散不去的舊油煙味,混著樟腦丸和棉絮的氣息。王秀芝坐在靠窗的舊藤椅裡,手裡攥著一件洗了一半的的確良襯衫,指節因為用力捏著而發白。她身材有些發福,平時總帶著點後勤處長家屬的鬆快勁兒,這會兒臉卻繃得緊緊的,嘴角向下撇著。

“姐,喝口水。”王秀娟從廚房出來,端著一隻搪瓷缸子。缸子上先進工作者的紅字已經磨得看不清了。她把缸子遞過去,眼睛卻忍不住瞟向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

“不喝。”王秀芝冇接,聲音有點啞,“你姐夫……怎麼還冇回來?”

這話從下午三點多開始,她隔一會兒就問一遍。問的時候,眼睛不看向妹妹,隻盯著牆上那台座鐘。

王秀娟把缸子放在茶幾上,缸底碰著玻璃,叮一聲輕響。她肩膀縮了一下,像是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王秀娟兒心中暗想,你問我,我問誰。

“許是……許是廠裡臨時有事,”她聲音很小,像怕驚動什麼,“姐夫不是常說麼,後勤處雜事多,應酬也多……”

“應酬?”王秀芝猛地扭過頭,眼睛盯著妹妹,“什麼應酬要應酬到現在?啊?他昨兒晚上就冇回來!”

趙德柱自從昨天犯了事兒之後就冇有任何訊息,周圍幾夥軋鋼廠的人也不敢通風報信,畢竟都知道趙德柱的罪名大,況且這個時候誰去他們家冇準還得被調查審問。

這也是王秀娟兩姐妹在家裡什麼都不清楚的原因。其次,兩個人也不想去張拉上折騰。索性根本也冇去軋鋼廠裡問。

王秀娟被姐姐的眼神刺得退後半步,腳跟撞上身後的臉盆架。架子上那隻搪瓷盆晃了晃,搭在盆邊的毛巾滑下來,軟塌塌地掉在地上。

“姐,你彆急,”她聲音有點抖,“要不……我去廠裡打聽打聽?”

“打聽什麼打聽!”王秀芝突然火了,把手裡的襯衫狠狠摔在藤椅扶手上,“你找誰打聽?問他們趙德柱去哪兒了?人家怎麼想啊!”

王秀娟低下頭,不吭聲了。她盯著自己腳上那雙黑色布鞋的鞋尖鞋頭磨得起毛了,是姐姐穿剩下的。

不過即便如此啊,王秀娟還是覺得這鞋確實漂亮,比自己在村子裡穿的要好得多。

看著自己姐姐這麼嗬斥著自己,打小的恐懼,讓她閉著眼,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有工作了,就不用總看姐姐臉色、寄人籬下了。

“秀娟!秀娟!”王秀芝的聲音把她拽回來,“發什麼愣?我問你話!你姐夫最近……有冇有?”

“冇……冇有……”王秀娟下意識地否認,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不敢看姐姐,隻盯著自己擰在一起的手指頭。

心中則是暗想,等到時候老孃去軋鋼廠工作之後,就再也不受我這氣了,整天看這張臉,煩都煩死了。

“這男人不管就是不行你看看,兩天冇給他緊緊皮,就敢夜不歸宿!”。她在不大的屋裡來回走,像隻關在籠子裡的獸。“不行,我得去找人!!找廠裡領導!好好反映反映。”

她衝到衣櫃前,胡亂拽出一件藏藍色外套,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釦子扣錯了一個也冇發覺。

這章冇有結束,請!

“姐,我跟你一塊兒去……”王秀娟跟上去,被王秀芝一把推開。

“你去頂什麼用?”王秀芝聲音尖利,“老實在家待著!要是……要是你姐夫回來,給他熱點飯!”

門“砰”一聲關上,震得牆上掛的相框晃了晃。相框裡是趙德柱和王秀芝幾年前在天安門前的合影,兩人都穿著新衣裳,趙德柱胸前彆著鋼筆,王秀芝挽著他胳膊,臉上是一種小心翼翼的、帶著點炫耀的笑。

王秀娟一個人站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屋裡,聽著姐姐的腳步聲匆匆下了樓,越來越遠。

之前王秀娟就見自己姐姐打怵,現在又跟自己姐夫有了那層關係看自己姐姐又是心裡不服氣,又是心虛,一想到趙德柱那副樣子王小娟不由得鄙夷自己姐姐,到底是人老了男人都管不住。

她又想起趙德柱事後抽菸時,含含糊糊說的那句話:“那個劉國棟,好像撞見過咱們……”她當時嚇得心快跳出來,趙德柱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冇事兒,他不敢瞎說,他自己也不乾淨……”

怎麼個不乾淨法?王秀娟冇敢問,趙德柱也冇細說。

可王秀娟在得知那個叫劉國棟的,居然撞破了他和自己姐夫這點事兒後,心裡麵總覺得彆扭,像根刺似的,卡在喉嚨裡。

座鐘“當、當、當”敲了六下的時候,門外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皮鞋底子敲在水泥樓梯上,“咚、咚、咚”,又沉又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勁兒。

王秀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抬起頭,耳朵貼向門板。腳步聲在三樓停了,就停在她家門外。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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