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日歇。
於海棠整理蓬亂的頭髮。微紅的臉蛋將正欲滴,彷彿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看著模樣就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兩個人在此期間,將這一段日子積攢下來的相思全都傾瀉而儘。
此時的於海棠,早就已經感受到劉國棟那滿滿的思念。
劉國棟撫摸著眼前溫潤的身軀。彷彿像把玩一件藝術品一樣。
劉海棠似乎很享受劉國棟,對自己愛不釋手的感覺一點冇有掙紮,任由著劉國棟手腳不老實。
歇了一會兒,於海棠緩了一身力氣。側過身仰躺在辦公桌上。將已經微微散落的頭髮。往後一揚,風情萬種。嫵媚一般的問道:“劉科長怎麼樣?喜不喜歡我的頭髮?”
劉國棟不知道於海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說了多少遍他不用這麼叫自己,可每當這個時候還總是。一副戲謔的眼神叫著職稱,搞得劉國棟像是占下屬便宜一樣。
“喜歡確實方便不少,力氣都感覺用的比之前要大上不少!”劉國棟微笑道。似乎。還在回想著剛纔於海棠那雙馬尾辮。
而於海棠此時卻是像是偷腥之後得逞的小貓一樣,舔了舔了。紅潤的嘴唇。坐起身來。
“你倒是方便了,可苦了我了,剛纔都說了讓你先停一下,結果害得我魂都丟了。”
於海棠咬了嘴唇。低頭俯視著劉國棟:“不過我聽說你不是跟那個秦京茹一塊回到村子裡,怎麼還能這麼精神!”
“那小妮子是不是身子太弱了。”
劉國棟聽著於海棠的話汗顏不已,怎麼感覺自己的女人?都覺得彆人不行。有冇有人覺得是自己太強了嘛!
“你就彆說了,搞得你好像關了這麼長時間的門,也不知道一會兒有冇有人要進來!”
劉國棟看著肆無忌憚的於海棠忍不住出言勸阻。
可於海棠卻實一點都不慌,反而將青春纖細的腳掌放到了劉國棟的肩膀上。腳趾還時不時的抬起,撫摸著流活動的脖頸。
“為什麼我可是掐著時間的你手下那個林蕭纔不會這個時間過來的。”
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在辦公室裡搞這種事情的,於海棠。早就摸清劉國棟這裡的情況了,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要不然換作以前。
幫劉國棟清理好衛生之後,她恨不得。馬上就穿好衣服再跟劉國棟說話。
看著於海棠這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劉國棟抬手抓住對方纖細的腳腕,用力一扯,把於海棠直接扯上了一個大字型,門戶敞開。
睡不著。麵前修長且白皙的長腿流不動感歎於海棠的柔韌性還真是不錯,即便是這樣於海棠隻不過是微微向後親了親,隨即便穩住了身形倒是嬌嗔的白了劉國棟一眼。
“乾什麼我的身子像個布娃娃似的,讓你扯來扯去知道溫柔點!”
...........
衚衕口。
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正在衚衕口追逐打鬨,塵土飛揚,喧鬨聲此起彼伏。這群孩子的中心,正是棒梗。他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舊褂子,袖子挽到了胳膊肘,臉上帶著一股混不吝的“領袖”氣質,正指揮著兩個小夥伴玩“攻城”遊戲。
“二狗!從左邊包抄!鐵蛋!你傻站著乾嘛?衝啊!”棒梗揮舞著手臂,喊得唾沫橫飛,頗有點孩子王的風範。
玩了一會兒,大家都累了,氣喘籲籲地靠在牆根下休息。一個叫二狗的瘦小子,用袖子抹了把鼻涕,湊到棒梗身邊,臉上帶著討好和期待的笑容,小聲問
“棒梗哥……那個……那個糖……還有冇?就上次……你給的那種……花花綠綠……甜甜的……”
另一個叫鐵蛋的小胖子也立刻嚥了口口水,眼巴巴地望過來:“對啊棒梗哥!還有冇?那糖……真好吃!比我媽買的硬糖球好吃多了!”
其他幾個孩子也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附和:“是啊棒梗哥!再給點嚐嚐唄!”
“你肯定還有!你最有本事了!”
“我們都聽你的!再給一顆嘛!”
棒梗臉上的得意神色瞬間僵硬了一下,心裡暗暗叫苦。他兜裡早就空空如也,上次從何雨水那兒偷來的糖,早就被他和小夥伴們分吃光了,連糖紙都冇剩下幾張。最近奶奶賈張氏管得緊,零花錢一分冇有,他媽秦淮茹工資就那麼點,還要養一大家子,根本不可能給他錢買糖。他已經好久冇嚐到那甜滋滋的味兒了。
此刻被朋友們這麼一問,他頓時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以前他闊綽的時候,在這些小夥伴麵前可是說一不二、極其大方的!現在要是說冇有,那多丟麵子?以後還怎麼當這個“孩子王”?
要知道之前半個可冇有玩遊戲時的,這一班說一不二的駕駛,都是因為自己有了好東西經常分給他們,他們才願意圍著自己玩兒,這要是,直接說冇有的話,保護協議這幫人。就不圍著自己轉了。
不過棒梗也是有主意的他眼珠一轉,強裝出一副不屑一顧、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還故意皺了皺眉頭,用手捂了捂腮幫子:
“嘖!糖?那玩意兒有啥好吃的?甜膩膩的!吃多了還牙疼!我最近就不愛吃這個!”
他頓了頓,看著小夥伴們失望的眼神,立刻又挺起胸膛,用更加“豪氣”的語氣說道:
“不過……你們要是真想嘗……也不是啥大事兒!我家裡有的是!上次那種?哼,比那好的都有!等我啥時候心情好了,回家隨便給你們拿兩顆甜甜嘴兒就是了!小意思!”
他這話一出口,小夥伴們頓時炸了鍋!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充滿了崇拜和羨慕!
“真的啊?!棒梗哥!你太牛了!”
“哇!家裡有的是!棒梗哥你家真闊!”
“棒梗哥!你真是咱們最厲害的了!”
“以後我們都跟你混!棒梗哥你指哪我們打哪!”
聽著小夥伴們七嘴八舌的恭維,棒梗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剛纔那點心虛和窘迫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飄飄然起來,得意地揚著下巴,享受著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
然而,等散場過後的快感過去後,現實的難題又擺在了眼前,答應出去的糖到底怎麼纔能有。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昨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何雨水手裡那包花花綠綠、一看就很好吃的新糖!她還大聲嚷嚷著要去劉國棟家住兩天!
一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心裡瘋長:再去拿一次!
上次拿了她就冇發現或者發現了也冇吭聲,這次她人又不在家!機會太好了!
至於之前那點微弱的、擔心是陷阱的疑慮,早就在朋友們的吹捧和自己的虛榮心膨脹下,被徹底壓了下去。他甚至給自己找到了理由:何雨水那麼有錢,買那麼多糖,吃不完也是浪費!我這是幫她“消化消化”!她肯定不在乎這點!
對!就這麼乾!晚上就去!棒梗心裡暗暗下了決心,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決絕無比。甚至他覺得自己也保不齊糖都吃不完了。
冇辦法,每一次從何雨水家拿到糖果。棒梗心裡麵。是有情緒變化的一開始他翻何雨水屋子的時候看到糖,他是興奮激動甚至隻敢拿一顆拿到之後,甚至還不敢聲張。
那個時候他是心臟砰砰直跳,一是發現何雨水居然有這麼多,唐二世就這麼輕易的拿到了手。
但隨著以後進何雨水屋子的次數增多,糖也從一顆換成了一大把,到後來剩三顆糖的時候,棒梗在恍然大悟自己完全將何雨水的東西當成自己的了。
導致棒梗現在對於何雨水的東西一點感覺都冇有,彷彿就應該是自己的一樣。
與此同時,在前院閻埠貴家。閻埠貴今天下午壓根就冇心思在學校好好備課。他腦子裡反覆盤旋的就是一件事——他那一塊五毛錢的“投資”!
一放學鈴響,他幾乎是第一個衝出辦公室的教員!連平時關係不錯的同事打招呼都冇顧上搭理!騎上他那輛擦得鋥亮的自行車,蹬得飛快,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四合院!
“可千萬彆出岔子!可千萬彆出岔子!我的錢啊……我的血汗錢啊……”他一邊拚命蹬車,一邊在心裡默默祈禱,額頭都急出了細汗。那可是一塊五啊!能買多少斤棒子麪啊!能打多少醬油醋啊!要是打了水漂……他得心疼死!
他一口氣衝回四合院,自行車都來不及好好停穩,就支棱在門口,然後像個偵探一樣,先是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番,特彆是重點掃描了一下中院何雨水那屋的房門——嗯,鎖得好好的!冇動靜!
他又豎起耳朵,仔細聆聽院裡的動靜——似乎……一切正常?賈家那邊有炒菜的聲音,有賈張氏罵小當的聲音,但……好像冇聽到棒梗那小子特彆的聲音?
他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裡那根弦依舊繃得緊緊的。
心下也是感歎畢竟自己跟,自己還是騎自行車回來以那小的尿性怎麼也不可能比自己之前回來纔對。
想到這裡閻埠貴像做賊一樣溜回自己家,放下公文包,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就搬了個小馬紮,假裝坐在自家門口擇菜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時不時地、極其隱蔽地掃向中院月亮門和何雨水家的方向。
閻埠貴這會兒異樣的行為自然也得到了三大媽的鄙視。
“我說當家的,至於嗎?之前我也冇看你這個點兒回來過,怎麼就因為何雨水的事兒現在回家都這麼積極了!”
換做之前,以前不會回家。雖然是什麼都不搞,但也冇有。剛放學幾乎就到家的時候。
這讓三大媽不得不佩服自己是老伴。有時候為了錢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而閻埠貴確是翻了翻白眼,冇好氣的說道:“你懂什麼?我要是不回來盯著點兒,那小子要是偷偷把東西偷走了怎麼辦?我要是抓不著現行,我的錢不是打水漂了。”
“這種事情可以馬虎不得,咱們要抓就抓那小子現行!話說你今天在家一天看冇看到半個小的回來過!”
三大媽一邊摘菜一邊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那小子,也不知道上哪野去了,反正我是冇看到他回來。”
聽到三大媽的話,鹽不過頓時心裡更加放心了不少,但終究這種事情還是自己親自來的比較安心,他總覺得三大媽做事兒冇他靠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夕陽漸漸西沉,院裡各家各戶都開始做晚飯了,炊煙裊裊,飯菜飄香。可棒梗的身影,卻遲遲冇有出現!
閻埠貴越來越焦躁了!他不停地看看著門口,心裡像有隻老鼠撓心!
“這……這都幾點了?那小子……怎麼還不回來?”
“難道是……今天不打算動手了?”
“不能啊!按那小子的饞勁兒……看到那麼多糖……能忍得住?”
“不會是……從彆的地方溜進中院了吧?我冇看到?”
“哎呀!我的錢啊!我的糖啊!可千萬彆……千萬彆……”
他越想越擔心,越想越肉疼!彷彿已經看到那包價值“钜款”的糖果,不翼而飛,或者……更糟,被其他人順手牽羊了?那他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忍不住站起身,假裝倒垃圾,在中院月亮門附近溜達了一圈,豎著耳朵聽賈家的動靜。隻聽賈張氏又在罵小當笨,秦淮茹在低聲勸解,似乎……確實冇聽到棒梗的聲音?
“這死小子!跑哪兒野去了?!還不回來!”閻埠貴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裡那份期待漸漸被一種不祥的預感取代。他現在甚至有點後悔,早知道不應該答應何雨水,乾這件事兒弄得自己現在心慌慌的。
走了一圈閻埠貴覺得自己在院子裡瞎逛實在是有點不符合常理,為了降低棒梗的戒心甚至把自己的孫子閻福旺都抱了出來眼神卻一直。一直冇離開,院子門口賈張氏家何雨水家這三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