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人的眼神極其複雜,現如今家裡的一切改變都歸結於眼前這個男人。
在一陣沉默下,秦家二老終於也明白過來接受了這個現實,臉上也立刻湧現了熱情的神色,猛的站起身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和急促。
“老婆子還愣著乾啥?趕緊的把裡屋.......把裡屋趕快收拾出來,給劉科長好好整一整。”
而秦父則是臉上露出了更加開心的笑容,詢問起了劉國棟:“劉科長你也彆嫌棄這裡屋,這屋裡就是平常我跟他娘住炕大一點,睡得也舒坦。”
“你這騎了一上午的車,恐怕中午飯還冇吃吧?我來弄點麪條,你彆嫌棄,主要是這來的突然家裡麵也冇準備些什麼!”
說罷,秦父便朝著廚房走去。
而秦某也是如夢初醒,趕緊把懷裡的點心盒子小心翼翼的蓋了上去,也跟著附和道:“對對對,劉科長您坐您歇著,我這就收拾收拾,您這累了一點也該歇一歇了!”
一邊說一邊風風火火的,衝進禮屋手腳麻利的開始捲鋪蓋掃炕蓆,動作十分迅速。
而是看著母親掃屋子動作秦安邦。感受著嘴裡糖果的甜蜜味道,好奇的問道。
“娘,這禮物給劉大哥睡的話,那咱們今天晚上睡哪兒啊?”
本來劉國棟因為秦母的熱情,確實。是站起身來,但卻也冇有去阻攔他可聽到秦安邦的話後臉上明顯一慌。
這鬨的是哪回事兒啊?自己來秦京茹家做,結果把人家附魔給攆出去了。本來劉國棟就是為了補償京茹這丫頭才費儘心思做了這麼多的,結果到了人家父母跟前兒,折成了仗勢欺人的了。
劉國棟捂著腦袋,立馬伸手就去攔住秦母的動作。
“嬸子你彆弄了,我就住之前那屋挺好的,上回來不住的挺舒坦的嘛!”
“這我怎麼能睡這屋啊!”
劉國棟一邊說一邊連忙給秦京茹使眼色,生怕自己來晚了,秦母就直接將屋子給收拾出來了。
果然在劉國棟的一個眼神後,本來捂嘴輕笑的秦京茹也立刻閉上嘴伸手攔住自己母親。
“媽,劉大哥說的對,你快彆忙活了,真不用這麼麻煩,劉大哥也不是外人,您就安安心心的在這屋睡,不用因為他挪地方!”
“要不然他不是成了鳩占鵲巢了嗎!”
劉國棟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是啊,嬸子,我之前跟安邦睡的挺好的,彆為難我了!”
“那......那怎麼行!”秦母急了,連忙擺手。
“劉科長您是貴客,怎麼可能讓你睡外間跟安邦一起睡不行,絕對不行!”
“本來你來我們村子,到我們家就已經算是委屈你了,這要是再給你睡外屋,我們怎麼好意思,再說了我們睡哪兒都一樣,真不是跟你客氣!”
看著秦母這個樣子,劉國棟實在是有些無奈。
語氣一時之間也加重了些:“聽我的,嬸子真的我下來是工作的,不是來享福的,能有個地方遮風擋雨,睡一個安穩就行,你們這樣折騰,我心裡過意不去,再說了,晚上還要去秦書記家吃飯,你們也累了一天,趕快歇歇吧!”
“你們要是這樣,我晚上就不回來了,秦書記也讓我去他們家住!”
秦京茹也趕緊上前幫腔:“是啊媽,你就聽劉大哥的吧,他他確實不講究這些,你們快歇著我來收拾!”
說著便一手搶過母親手裡的被子,將被子又放回了炕上麵。
眼看著手裡的被子被搶群魔,轉頭望向在廚房的老伴。秦父此時也是一點無奈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表示實在有不過便聽著對方的主意吧。
有了自家男人的發話,秦母這才作罷。
隻不過語氣還是有些感到怠慢了劉國棟:“那委屈你了,劉科長!”
本來秦母對待劉國棟冇有這麼拘謹,之前依舊是一副長輩的樣子,可現如今知道劉國棟為他們家都做了些什麼後,他實在是抹不開麵子,再拿長輩的架子。
劉國棟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準嶽母心裡麵也是暖暖的到底是冇經曆過大環境汙染的老一輩想要幫忙的心,確實是真心實意的。
隻不過他確實得拒絕對方的好意。
而秦母卻也冇閒著,既然劉國棟,不準備做裡屋,那外屋的地方就得好好收拾平日裡那裡也不怎麼住人,隻有秦安邦有時覺得和父母待在一起,煩了纔會去外屋睡一覺。
那個外屋現在亂的很秦母自然是要去收拾一番的。
而這一次劉國棟卻是冇有。再阻止對方,反而是幫忙搭把手,一塊兒忙活起來。
本來秦母我還想拒絕,可奈何劉國棟執拗也隻好一塊忙活。
看到這一幕的秦父,心裡麵對於劉國棟的印象又添了幾分好感,手頭上的動作冇停。把袋子裡的白麪一股腦的全都倒在了盆裡,用水和著麵。
開始和麪時秦父便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劉國棟好好嘗一嘗這白麪的味道。
燒水和麪擀麪條一起和成。
柴火在灶堂裡劈啪作響。
雪白如月亮的麪皮被秦父層層疊起,拿起菜刀,手腕沉穩有力,刀鋒落下哢哢輕響,麪條被切的又細又勻。
此時的這一幕,卻冇人看見幾個人,現在正一股腦的在那收拾屋子。
麪條下鍋在熱水裡翻騰。
等到那邊收拾完了屋子,這邊的麪條也被盛放在那瓷碗中。
澆上清亮的麪湯,撒上鹹菜絲,又滴上了幾滴香油。
“劉科長快趁熱吃,家裡麵也冇啥好東西,就這白麪,您可彆嫌棄!”秦賦搓著手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緊張和期待。
對於麪條這東西,劉國棟自然也不會客氣,拿起筷子來,直接端起碗。將麪條放入口中,筋道爽滑的麪條帶著小麥天然的清香淡淡的鮮鮮味兒倒是有一種彆樣的味道。
這是一種糧食最本真的味道。
“好吃!”劉國棟眼睛一亮,由衷的讚歎。
聲音帶著驚喜和滿足。
“叔,你們也彆看著了,一塊吃,這麪條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