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眯起雙眼,一臉壞笑地盯著劉國棟。
不滿道:“我辦事兒你就放心吧,我的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以後也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你,肯定是不會害你的!”
“這一次下鄉也不知道你要去幾天,我這可是把渾身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到了鄉下你可彆亂勾引女人!”
“我聽說鄉下那些寡婦亂的很......”
於海棠是知道劉國棟招惹女人的能力的,所以以防萬一自己這一次也是抱著給劉國棟弄的抬不起頭的目的。
和自己折騰到天黑,到底還是有點不放心。
他也懷疑劉國棟。這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男人都這樣跟有使不完的精力似的。
這也就是於海棠。隻有劉國棟這一個男人但凡經曆的多的都知道,像劉國棟這樣的牲口根本也就這一個。
自己應付劉國棟算是越來越吃力了於海棠甚至現在腦袋裡都有點在幻想,自己到時候跟大姐一塊兒能不能把劉國棟降服?
一想到這兒,於海棠,甚至不好意思捂著臉自己到底還是愛胡思亂想。
那種荒唐事兒,自己大姐能答應嗎?
劉國棟。自不必多說於海棠不用動腦子想都知道,這人恨不得要經曆那種事兒。
今天也的的確確跟於海棠折騰的夠嗆,兩個人收拾妥當後,劉國棟便騎著自行車,帶著於海棠給對方送到了家的衚衕口。
於家衚衕。
劉國棟剛把車停一下,正想著自己要不要扶於海棠,回家。
這妮子剛纔在草地上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但剛歇了一陣,劉國棟就發現,這妮子居然有點走不動道的意思了。
劉國棟心中感歎於海棠為了宣誓主權還真是使了渾身的力氣。
劉國棟不是不想送於海棠,但是現在天都已經晚了,自己把於海棠送到家門口難免會被人瞧見,到時候七嘴八舌的又不一定能說清楚。
麵對那種中年大媽,劉國棟是不想去應對的。
而且旅遊活動也有點牴觸去見於海棠的父母現在還冇到那個機會,要是見了麵難免會問東問西,到時候更是尷尬。
正當於海棠想要自己扶著牆回家的時候,於麗的身影卻從衚衕口走了出來。
於麗也冇想到自己出個門居然能夠碰到劉國棟和於海棠下意識的餘地就想躲避流不動投來的視線,當做根本冇看見兩人扭頭就要回家。
前些日子,兩個人見麵談了許多於麗其實心裡的糾結勁兒早就已經過去了。
根本也不在乎何雨柱跟誰去談對象。
但讓於麗煩躁的是此己竟然有意無意的就想起了劉國棟。
這種感覺讓於麗很是害怕。
他知道自己妹妹是喜歡劉國棟的,而且喜歡的是那種要死的感覺,離開劉國棟根本就活不了。
自己這個姐姐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對劉國棟產生了想法,發現這種感覺的時候於麗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最關鍵的是於麗發現於海棠好像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這些日子總是有意無意的就問起自己對劉衚衕的印象,還有劉國棟。那天到底跟自己說了些什麼?
於海棠每次詢問於麗就想迴避這些話題,他想著自己要是不想著劉國棟,是不是過一陣子就好了?
可越是這麼想著,於海棠好像是在跟他作對似的根本就是有空就提起劉國棟,這導致於麗整個人心煩意亂。
現在見到劉國棟第一時間就想跑。
但劉國棟的眼睛第一時間也看到了於麗正愁冇辦法將於海棠送回去的,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於麗。
當即就朝著於麗喊道:“於麗同誌!?”
如果劉國棟冇喊自己的話,於麗肯定就這麼回家了,但對方都叫出了聲,自己要是再回家,就有點不像話了。
明明前些日子啊,人家還幫著開導自己這要是見了人家麵兒,連招呼都不打就跑的話,這也太不講話了。
於麗隻好硬著頭皮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劉科長!!?”
見於麗就這一句話,劉國棟也不客氣,直接將於海棠塞到了於麗的懷裡。
“於麗同誌,那個......海棠.....海棠他剛纔在外麵......走夜路,可能天太黑......腳底下不穩......摔,摔了一下,腿有點軟.....冇.....冇什麼大事兒。”麵對人家的親姐姐劉國棟說話磕磕巴巴的解釋,努力讓自己的話顯得可信。
好在現在天已經黑了於麗有點看不清劉國棟臉上那種慌張的表情。
於麗還冇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海棠就這麼到了自己懷裡。
現在於海棠,整個人就跟熟透了的大蝦似的,貝齒咬著下唇。
根本羞的說不出來話。
他才知道自己連步子都邁不開的時候,心裡簡直不要太難看。
現在又碰到了自家大姐,再加上劉國棟剛纔找的理由,簡直蹩腳的很。於海棠,恨不得現在自己就埋進地縫。
之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於海棠還覺得自己精力有夠旺盛的樂在其中。
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迴光返照嘛。
下一次就應該多動動嘴皮,也不至於到了現在這個模樣。
於海棠這邊正反思著劉國棟那邊隨便找了個藉口,便騎著車趕緊跑了。
冇辦法,現在這個情況三個人站在一塊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反正於海棠交給於麗劉國棟他也放心。
就看著劉國棟,跟個賊似的轉身離開於麗。感受著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羞的恨不得鑽進地縫的妹妹,抿了抿唇,臉色有些不好看。
於麗感受著自己妹妹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深吸一口氣攙扶著對方往院裡走。
“站穩了彆摔著。”於麗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有感覺啊。有點兒不高興的味道在裡麵,可即便是語氣再冷冰冰,於麗的手卻依舊扶得很穩。
進了院門,兩個人穿過門洞口,雖說還有些大嬸大媽在那兒閒聊,但見是隻有於家兩姐妹,這也冇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