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兩個胳膊環抱著二大媽,一邊用袖子幫著二大媽擦著眼淚鼻涕,嘴裡麵還不停唸叨著。:“哭吧哭吧妹子哭出來就好了,彆憋著,讓趙主任王主任大傢夥都聽一聽咱們婦女到底。受了什麼罪!”
而賈張氏這一鬨頓時吸引了兩個主任的注意力,而二大媽也順著賈張氏的話開始斥責起平日裡劉海中的種種作為。
更是在關鍵時刻,賈張氏還幫忙附和著。
“聽見冇趙主任,這哪是過日子啊,這就是糟賤人!”
“王主任,您瞧瞧這思想多落後多腐敗!”賈張氏那張,閉嘴倒是發揮了作用弄的全場都在聽賈張氏在這兒不停說話。
大傢夥的注意力全都在賈張氏斥責劉海中的上麵。
可旁邊的王主任看到賈張氏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倒是眼前一亮,腦袋裡若有所思。
臨進門前,他看著易中海還有點兒擔心覺得易中海要是不行的話,這院裡的一大爺的角色到底。誰合適,畢竟你不行,總有人能行,換個人一樣管理。
總不可能把這大院掀了吧。
做事再差,能差到哪裡去?
這麼想著就看到賈張氏的這賈張氏平日裡王主任也有過接觸,知道這是一個為人潑辣,再加上有點兒胡攪蠻纏的性格。
可今天這一幕倒是讓他格外的改觀,覺得是不是之前對賈張氏有所偏見,人家其實不是那樣的人。
此時的王主任看著口若懸河的賈張氏,再看看易中海那個灰頭土臉的樣子。
同樣是女人,王主任自然是覺得這種能為女性同胞發聲的女人更讓她欣賞。
隻不過現在還不是著急下結論的時候,還是要把眼前的事情給處理好才行。
正好婦聯的主任趙桂珍此時也聽了不耐煩了,伶俐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打在劉海中那張臉上。
首先趙桂珍率先指著劉海中的鼻子訓斥道:“劉海忠同誌,你這個思想簡直滑坡到了極點,我冇想到我們婦聯的人普及思想男女平等的口號喊了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有人抱著舊社會的思想過日子!”
“枉你還是軋鋼廠的老員工,今天我們婦聯的人必須在這兒要個說法,維護這位女同誌的權益!”
趙桂珍先是大義凜然的掰出事實,講出道理,並冇有直接破口大罵,反而是一切都是有理有條。
而王主任這邊卻也是。看著劉海中煩躁的很。
劉海中是院裡的二大爺,要是按道理來講的話,這絕對是王主任的選人失誤。
原先這院子裡有三個大爺,都是他王主任親自選出來的,現如今易中海壓不住場子,劉海中又變成了這副模樣,前陣子還聽說劉海中在場子裡犯了事兒,現在看來這四合院的風氣確實應該改一改的。
“彆的不說,劉海忠,今天的錯誤你認冇認識到!”
“你先彆著急回答,我先跟你說一聲,劉海忠同誌你的行為嚴重違背了新社會婦女同誌的意願性質惡劣,在群眾中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今天彆說是我們婦聯的人來了,就是公安同誌來了,你這個毆打人的行為也是不對的,我們肯定會嚴肅處理,以儆效尤!”
“具體的懲罰力度,還是要看你的態度!”
趙桂珍。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記錄的乾事。
確定旁邊的乾事將自己的話都繫上後,這才又將目光轉移到劉海中的身上。
現在先禮後兵的禮儀已經完成了,如果劉海中該反抗的話,他不建議自己給劉海棟直接來點物理上的痛苦。
一開始劉海中其實還是有一些不屑一顧的,畢竟他現在也算是進去過的人了,雖說有些後怕,但心態完全就不一樣了。
可混不吝的劉海中在看到趙慧珍那一臉嚴肅的樣子,竟然心裡還是有些打鼓了。
隻覺得後背衣服瞬間被冷汗浸透。那種在拘留所的日子彷彿又擺在了他麵前,他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臉上的橫肉不受控製的抽搐。
本來強撐著那股子啊,當家作主的味道也有點兒硬不起來了。
他覺得這個趙主任好像真是要把自己再抓進去的樣子,尤其是他說的那麼正義凜然,好像一點都冇有徇私舞弊的情況。
讓劉海中想反駁都反駁不了。
看著十多雙眼睛,就這麼死死的盯著自己,劉海中終究還是服了軟。
冇敢再繼續,嘴硬反而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趙主任......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
“我剛纔就是一時糊塗回了頭,平時我真不是這樣的,而且我剛纔下手是收著力的,彆看他那樣其實冇什麼事兒!”
“冇事,要不然我看看你被弄成這樣有冇有事兒?”說著趙桂珍就要充上錢去,好讓劉海中也嚐嚐二大媽現在的滋味。
可還冇等趙桂珍和旁邊的婦聯的人動手,劉海重則立刻把腰彎了下去。
“倒轉。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有罪,我認錯,我以後肯定保證保證改一定深刻反思!絕對不會再出現這個狀況了!”
看見劉海中這一副一百八十度態度大轉變的模樣,趙桂珍不為所動。
這種人但是見的多了,每一次自己這邊要使用強硬手段的時候,那幫男的也跟個小女人似的,完全不像一開始那副罵罵咧咧的樣子。
但之後呢,之後還是有些人屢教不改。
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認罪伏法,他見多了。
如果冇點實質性的處罰,這種人永遠都不長記性,口頭懲戒根本不管用。
“反思,你怎麼反思?你靠什麼反思?光是嘴上說說。”
“行,劉海中,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現在是第一次,我們這邊是有記錄的,你要是下次再看的話,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但是這一次還是要有處罰的!”
“王主任,你看看這一邊能不能派人監督他!”
趙桂珍先是看向了一旁站著的王主任,畢竟婦聯的人也不可能天天來看劉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