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我說是劉小子啊,這回家怎麼悶頭不說話感情這事在裡麵回過了呀!”
大爺一字一句的唸叨著,立刻就明白了這裡麵的前因後果。
“劉海忠同誌的種種行為就是這樣,瞧瞧人家這悔過的態度,夠徹底夠革命!”
“要不說還是咱們廠子裡教育的好,這才幾天呢,就能這麼發自肺腑的回過,看來咱們軋鋼廠的保衛科也不是吃素的呀!”
那大爺語氣裡的陰陽怪氣,聽得眾人哈哈大笑。
本來就不是一個院的大傢夥都願意看彆的院兒出熱鬨,如今大傢夥已經明白這劉海中不是個好東西,賄賂同誌,想要搞腐敗,這怎麼能行?
有些激進的甚至都在暗罵這劉海中怎麼就回來了?就應該給他槍斃。
人的唾罵聲以及嘲諷,讓易中海聽得直皺眉頭。
尤其是裡麵還有幾個人開始嘀嘀咕咕。
“要我說這院子本來風氣就不怎麼好,之前我就聽說他們院子就有人進去報一科過,現在又出來這麼一個,這種院子能出什麼好人!”
“現在還搞起了腐敗,之前評的那些先進魔法冇準兒也是他們院裡賄賂街道才發下來的!”
“要不然怎麼可能次次都是他們院,我們院怎麼就冇得過!”
易中海聽,這這些話青筋差點冇要爆起來,要知道,劉海中還帶一個回撥書,準備貼在四個院的牆上,易中海都不準備跟他一起回來。
這個天殺的劉海中自己搞腐敗不說了,還連累四合院的名聲。
如果易中海之前還同情劉海中的話,那現在他現在恨不得扒了劉海中的皮。
這個時候閻埠貴,此時也下了班最近小學要開學了,閻埠貴去值班,本來就冇什麼事兒,回來的自然也就早了些。
但看不見周圍圍了這麼一群人,這也讓他有些好奇,蹬著自行車啊,就停在了四合院門口,小心翼翼的停放好後,這才湊近了易中海跟前好奇的詢問。
“我說老易這咋回事兒,咋都回咱們院兒門口了!”
現在易中海哪裡想搭理。閻埠貴隻是冷哼一聲,便扭頭進了院門。
地中海,老好人的性格早就已經在院子裡變成地步了。如今這個態度倒是讓閻埠貴為之一愣。
“嘿!這老易怎麼回事兒?怎麼感覺誰惹他生氣了!”
也不過這般納悶,除了副眼鏡店也湊近了人群,開始看上麵的悔過書保持著一定。距離,他眯著眼一行一行的掃過那悔過書上的內容,尤其是關於錯誤行為的具體描述部分他看的十分仔細。
一邊讀著一邊嘖嘖稱奇,心裡麵飛快的盤算著,這劉海中還真是惹了大麻煩,估計以後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真就是直接從氣機工降到了,學徒工的標準。
“這不是以後掙的錢還不如我,多了!”
“他們一家人估計以後得離遠點,保不齊還得靠彆人接濟!”他可不想沾上這檔的事兒。
閻埠貴終於知道易中海為什麼啊?這麼大脾氣了,合著都是把晦氣帶到了院子裡。
和易中海相比,鹽不會自然對院子裡的各種名稱,看的不是那麼重,畢竟他纔是院裡的三大爺,再輪也輪不到他顯威風,除非他當院裡的一大爺。
要是易中海因為這個事兒辭去了一大爺的職位,冇準自己還能連升兩級。
劉海中是當不了院的大二大爺了,言不過是這麼想的,他都那樣了,都已經成腐敗分子了,怎麼還可能當院裡的大爺。
那自己到時候豈不是順理成章了,當了二大爺。要是一週喊再不乾了,自己當一大爺也是理所應當是吧?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把眼珠子轉的飛快,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衣角,像是在打小算盤似的。
盤算了半天,嘴角帶著笑意,心情都變大,格外的好了起來,他決定今天必須讓自家的婆娘多放點白菜。
這喜事兒可不是天天有的。
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早就已經不見了,易中海的人影,不過這也不影響閻埠貴,他心情不錯,嘴上開始哼著收音機裡聽的戲曲。
而這邊他推著自行車則是看到片子裡的一群老孃們圍在一起正聊著天很明顯他們也是在討論剛纔走過去的劉海中。
這些人啊也,嘗試過叫劉海中留下,聊聊天。
但劉海中現在心情是誰都不想搭理,隻想一個人靜一靜,哪裡可能搭理這群人?
雖然麵對劉海中的冷臉。可討論的氛圍卻依舊不減,大傢夥反而是聊得更加的熱烈了。
“哎喲,你們瞧見冇?這老劉進去一趟,整個人都變模樣了!”
“可不是嘛,剛纔一進門的時候你們不說我都冇認出來,那身打扮的跟個要飯似的!”
“他之前可不這樣,之前他走起路來都是這樣的!”
說著那女的還引起了之前劉海中挺胸抬頭,手背過去領導審查的那副架子惹來了眾人嘿嘿之笑,隻不過大家都十分注意的壓低了音量。不敢太大聲。
畢竟這也算是得罪人的事兒,大傢夥私下聯說說就可以了,冇必要非得鬨得眾人皆知。
有了這事開頭,大傢夥聊起天來更加的肆無忌憚,紛紛吐槽起了平日裡劉海中這人就不怎麼樣。
“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家男人在廠子裡乾活的時候碰見劉海中都得低頭打招呼,要不然人家還不樂意,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大官了!”
“前些日子更是狂的不像樣子,人狂必有禍,現在怎麼樣?摔了吧,這麼查以後看他還得瑟不得瑟了!”
劉海中平日裡就願意拿架子,自然是惹了不少人,畢竟誰也不是欠誰的,天天板著那張臉,難免會得罪人。
換做平時可能大傢夥都是嘻嘻哈哈,就這麼過去了,私下裡自然會編排對方,如見對方落魄了,當然要落井下石,好好的嘲諷一番。
很快這話便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不少人都受過劉海洲那張冷臉。
大傢夥可都是記者的,尤其是家裡的男人都是在軋鋼廠上班的,平日裡看劉海中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自然不受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