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隻能重重的點了點頭。
冇辦法,誰叫他有求於人呢。
“那劉國棟那小子在辦公室在哪?我現在就去找他!”
二大媽。被易中海這麼蠱惑,早就已經蠢蠢欲動,想要去劉國棟麵前求情想辦法了。
反正也是伸脖子,一道縮脖子也是一道早晚都得挨這一刀,還不如快點去早點知道訊息他也趁早死了心。
易中海看二大媽這麼衝動,立馬阻止要起身離去的對方,勸說道:“不是大妹子,你要乾嘛?你不會想把剛纔那一處,再去劉國棟麵前弄一遍吧!”
二大媽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看二大媽還敢點頭易中海,氣得直拍大腿,這多虧自己問了一句,看見對方的表情有點不對,差點兒又出了大事兒。
“我的大妹子啊,你這招也是對付對付我,你要真要把剛纔那一下子在劉國棟那兒弄出來,妮可不一定就這麼輕易的從軋鋼廠出去了!”
易中海是瞭解劉國棟那小子脾氣的,二大媽隻要敢在軋鋼廠的領導辦公室這麼呼籲一鬨留活動肯定會叫保衛科的人來把二大媽給扔出去。
扔出去還是最輕的鑰匙啊,再給我問一點易中海學長劉國棟這小子能找個由頭把二大媽抓進去,跟劉海中一塊關起來。
彆看劉國棟平日裡嘻嘻哈哈的,做起事來還真是一絕。
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真就是出了問題把你往死裡弄。
被易中海這麼一提醒,二大媽也想起來了,當初在院子裡的時候,劉國棟的那副樣子。
回想起來還忍不住,身子有點打哆嗦。
現在想想剛纔自己心裡的想法,手腳就有點發涼。
一時之間也開始猶豫起來,自己要不要去找劉國棟了。
“那易大哥我可咋辦呢?我也不會彆的呀!”二大媽神情委屈。竟然有些撒嬌的語氣,朝著易中海說道。
看見二大媽這個樣子,易中海再一次歎了口氣,這纔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下,緩緩開口說了一些辦法。
易中海的辦法,讓二大媽也是眼前一亮,但卻還是有些猶豫的問道:“這能有用嗎?”
“有用冇用,你得先試試啊!”
“要是真冇用的話,咱們再想彆的轍,總比你一下子把事情鬨大一點,挽回的餘地都冇有的強!”
易中海,苦笑的說道。
.......
劉國棟辦公室。
“不行了,不行了,彆!彆!”
秦淮茹緊閉雙眼,嗚咽的說道。
“明明是你要求的,現在受不了了,我還能中途停下來?”劉國棟笑著說道,根本不管秦淮茹怎麼求饒。
可真當劉國棟動作慢了一點,秦淮茹又用隻有兩個人能夠聽見的嗚咽聲,哼唧。
“彆!彆!”
秦淮茹我拉著劉國棟的胳膊不讓劉國棟就這麼離開。
看著秦淮茹這一副模樣,劉國棟心裡覺得好笑,身上使出來的力道又大了許多。
給對方揉著肩膀的同時,劉國棟苦笑的搖頭,疑惑的問道:“今天你到底怎麼了?平日裡也不見你這個樣子這麼吃力!”
劉國棟的按摩實在是太過於舒服導致秦淮茹兩頰緋紅,有時根本聽不清劉國棟說的話,隻能通過對方的力道來做出反應。
而劉國棟的雙手就跟有魔力似的捏著自己的肩膀。秦淮茹隻覺得身子不自覺的發顫,這些天積攢的乏力全在這一刻消散無蹤。
現在秦淮茹已經習慣了來劉國棟這兒緩解,平日裡兩個人就像是心照不宣的朋友,隻要秦淮茹一坐在這兒,劉國棟就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今天的秦淮茹卻不像以往要求自己溫柔,反倒是啊,跟不要命似的。
平日裡劉國棟給對方按摩都是收著力氣的。現如今終於能夠讓自己也放開了,劉國棟是一點也不客氣,把自己的用的舒服的技巧,全在秦淮茹身上實施了一遍。
秦淮茹都懷疑劉國棟是不是在外麵學過?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多花樣,前半輩子他就冇有聽說過,直到結束後,秦淮茹才意猶未儘的。坐在辦公桌上,雙手依靠在背後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
等緩口氣的秦淮茹這纔想起剛纔劉國棟問自己的話緩緩開口道:“還不是我家那個婆婆,整天事情太多了!”
“再加上最近馬上廠子裡又要考覈,本來我就壓力大,他又整天讓我做這做那,根本讓我歇都歇不到。”
“要不是我跟我們組長啊,說我肚子不舒服,這纔有空來你這兒,讓你給我按按肩膀,我的身子早晚都得垮了!”
秦淮茹現在跟劉國棟冇有了以往的嬌羞反而是十分平常的說起了自己日常受的委屈。
現在秦淮茹早就已經看開了,把劉國棟當成自己的情感垃圾桶,吐槽的平日裡冇處宣泄的話。
劉國棟看著眼前的風景似好。冇有在意秦淮茹說些什麼,總之啊,時不時的嗯嗯點點頭就表示自己聽到了。
劉國棟倒是從來不主動去找秦淮茹,都是秦淮茹來廠子裡麵找他。
這也就是劉國棟現在身子年輕,經得起這麼折騰,要不然剛送走於海棠又來秦淮茹這身子早就已經吃不消了。
女人到底是個剔骨吸髓的東西,尤其是秦淮茹這種一旦開了閘就跟洪水似的,一股腦子泄了出來。
之前秦淮茹來找自己的時候還有點扭捏,可隨著日子慢慢發展,秦淮茹彷彿平時裡有吐完苦水似地找劉國棟的頻率也越加的頻繁起來。
對於秦淮茹排擠自己煩躁心緒的方式劉國棟。不發表評價反而他也是其中的受益者。
但聽秦淮茹口中何雨柱最近的狀態倒是讓劉國棟有些意外。
他冇想到所以祝這小子對隔壁廠子那個寡婦居然這麼上心整天都這麼晚回來了。
不過想想也是,兩個雖然都是寡婦,可明顯那個梁拉娣還要比秦淮茹靠譜些。
可是讓劉國棟感歎的是,對麵可是帶了四個孩子,也不知何雨柱以後能不能吃得消。
而兩個人說的話的同時,秦淮茹卻已經緩了過來,眼神洋溢著笑意,又看向了劉國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