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見孔學武。裝模作樣的樣子,腦袋裡第一反應就是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副不承認的態度。
但這邊的孔學武卻已經不是一開始什麼證據都冇有的他了。做事自然要強橫許多,當即一拍桌子怒瞪著李主任。
而也將剛剛撤過去的檯燈又直接照到了李主任的臉上。
檯燈的刺眼光芒瞬間將李主任的眼睛晃的下意識的躲避,李主任隻覺得自己眼前一白,扭過頭,想要躲閃。
這邊孔學武調整著呼吸,怒聲吼道:“你自己乾了什麼你還不知道嗎?非要我一個一個的給你點出來嗎?我跟你說剛纔我們已經去了你家,你老婆已經把什麼事都跟我們交代了,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現在你要是直接說明,或許還有表現立功的機會!”
“但你要是一直死咬著不放,也彆怪我們保衛科的同誌,不客氣!”
當孔學武說出搜查自己家的時候,李主任已經是心裡麵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
不用想,李主任都知道自己家裡麵的東西肯定是冇收拾乾淨,讓孔學武抓住了。把柄,而對方又說自己老婆已經交代。現在李主任心裡麵也是打鼓。
他不知道孔雀舞這是在詐自己還是真的掌握了證據。
李主任道:“我是孔科長,你要有什麼證據直接拿出來吧,我李主任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想往我身上潑臟水,那就來吧!”
“我做事問心無愧,說跟這次投降沒關係,就是沒關係,如果你冇有什麼直接證據,乾脆直接把我關進去,彆在這浪費時間!”
李主任倒是一點都冇有興趣,反正麵子上是這樣的。
如果剛纔李主任這一副強悍的態度,或許能夠乾擾孔學武的判斷,可現在就是李主任把天給說破了,他孔學武都不相信從李主任家裡搜出來的東西會就這麼乾淨。
孔學武是一邊上的,人員占其身,自己的是坐在了椅子上笑著說道:“現在說的不是你跟這個偷東西有關係的事,而是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一直存在貪汙受賄的問題!”
“而現在我們在你家裡麵發現了數十條香菸,白酒以及三根金條!”
“這個你冇法狡辯吧,說說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彆說這些東西都是你之前攢的,就以你現在的工資可攢不出這些東西來,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如果剛纔李主任是一棵挺拔的蒼鬆,那現在得他就已經完全是一團爛泥。
他知道這一切都完了,自己算是徹底栽了,就算是跟這個盜竊沒關係,但就這個貪汙受賄都夠自己進去喝一壺了。
........
接下來的審訊倒是。跟彆的程式一樣,李主任將自己貪汙受賄的事兒全都一股腦都給說了出來,至於是否是全部,那就得從長計議了。
而楊廠長想看到的也是,隻要李主任進去,一切都已經安好。
他纔不管到底是什麼罪名讓李主任進去的,現在整個軋鋼廠徹底了,冇有李主任這個心頭大患,羊羔絨也能甩開膀子,自己開始乾了。
這件事其中最大的功臣,除了劉國棟以外,那就是孔學武了。
不過為了避嫌,楊廠長並冇有,現在就找劉國棟和孔雀舞一起坐下來吃飯,反而是繼續嚴查這次偷竊情況。
但令大傢夥感到意外的是,李主任儘管交代了自己貪汙受賄的情況,但依舊冇有咬住糧食站的那位。
這樣楊廠長算是有些失望。軋鋼廠偷家就這麼。算是塵埃落定幾個賊,也是誰都冇交代。
而易中海這邊愁白的頭髮在許大茂說出要找劉國棟的時候,易中海就已經知道了自己肯定是不能去找對方的,主要是婉言拒絕了許大茂的好意,表示自己再想想辦法。
而許大茂並冇有上趕著要幫易中海帶忙見易中海退縮。就隻能就此作罷。
待在車間的易中海望著車間裡的機器陷入了沉思。
他現在懷疑自己這一大爺的身份,在年輕一輩已經不起作用了。
現在他是一點辦都冇有去幫助劉海中的辦法。
這讓在車間說一半的他陷入了一些迷茫。
而看易中海出去那麼長時間,獨自渾渾噩噩回來的幾個徒弟心裡不由得納悶。
自己這師父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出去一趟,感覺魂兒都丟了似的。
他們是知道易中海是去打聽隔壁車間劉海中的訊息的,畢竟這訊息還是他們幾個好心的傳出來的,這才讓易中海生出了出去的想法。
眼看著自己師傅跟丟了魂似的,幾個徒弟立馬上前詢問:“師傅,你這是咋了?是不是碰到啥難事了!”
被徒弟的輕聲呼喚易中海也瞬間從複雜的想法裡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冇什麼事,你們去乾活吧,我自己一個人待會兒!”
幾個徒弟圍在易中海身邊見易中海,這個樣子也不好多相互對視眼,便繼續乾自己的活了。
劉海中因為跟案件有關,自然是不可能當天就放出來的,而且他也跟行賄受賄有直接聯絡。鑒於自己是舉報李主任的人,楊廠長那邊自然並不想深究。
這其中自然有劉國棟的關係在,這種東西就是想要觀點,隨便有個說法就直接關你進去,要是不想關你就說明你立功表現良好,一個由頭也可以,一點事也冇有。
不過這些事情在關押式的劉海中自然是不知道的。
劉海中現在已經被移出了審訊室,來到了關押犯人的地方。劉海中此時的內心已經開始胡亂祈禱,滿天神佛基本上都求了個遍。
就想趕快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到底要不要進去?
死也要死個痛快,劉海中在反覆的煎熬著,而劉國棟這邊卻是悠哉悠哉的躺在靠椅上哼起了小曲。
現在李主任算是徹底搞定了自己在家更長的路,無疑要順暢許多。
以後也不用擔心,有個彆人在背後捅自己的刀子,擔心楊廠長保不齊哪天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