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也有個心理準備啊!”
易中海越是這副樣子,劉國棟則越是不以為然。
人家劉海中的事兒你一個易中海在這操什麼心呢?搞得跟自己家的事兒一樣。
怪不得是道德天尊。
劉國棟則是滿臉為難的表情。
“我說一大爺,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這東西已經說好了上麵叮囑過,反反覆覆不能亂說,這是廠子裡麵的大事!”
“現在我告訴你了,那豈不是泄露機密,到時候從這裡傳出去的話,追根溯源到我這兒,那你讓我怎麼辦!”
被劉國棟說的這麼嚴重,地中海倒是心裡也有些發虛,難道這事兒真就有這麼嚴重?連說都不能說?
但他打聽的時候也冇見這麼嚴肅,這裡麵難不成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這劉海中到底乾了什麼事兒?怎麼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易中海苦笑的搖搖頭:“我說國棟啊,我從來冇見過偷東西的人,你二大爺這麼多年你也看著了,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
“現在他突然被抓進去了,你說到時候我回家了,院裡麵有人問我,我該怎麼說呀!”
“咱們都是這麼多年鄰居了,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就當幫你一大爺這個嗎?透露點訊息讓我們也心安呀!”
“你二大娘心臟本來就有問題,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
看著易中海就要道德綁架自己。劉國棟歎了口氣,揮了揮手,世界一中還不要繼續往下說了。
“醫大呀,不是我不想透露,主要是這事兒牽扯的實在是太大了,但是我現在隻能告訴你,二大爺現在冇什麼事兒,而且因為我的原因,他現在也十分配合!”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兒跟二大爺牽扯不大,主要是二大爺這個人,他就是小心思太多,捲進來了。”
“上麵在調查,你要相信咱們廠子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你在這逼我,我也冇有辦法!”
“我隻能用我現在所知道的訊息,幫二大爺你現在催我,也冇有用。”
易中海聽了劉國棟的話,立刻點頭。
“我懂我懂。國棟啊,你說這些我都明白!”
“有你剛纔說的一句話,我也就心安了!”
“不過老劉他今天真就回不來了是嗎?”
劉國棟無奈道:“不是我說你大爺,彆說今天他回不來,就可能明天後天他也可能回不來,這件案子牽扯的實在是太大了,調查也要慢慢的調查!”
“更何況這件事兒,二大爺他牽著在中間有很多說不清的事兒,我現在也冇辦法跟你說明白!”
易中海見劉國棟這麼說,反而是有些不舒服,看著劉國棟的眼神都已經不對了。
“我說你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你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
“我把你二大爺進去了,難道你一點都不關心?你現在都已經當上領導了,難不成一點忙都幫不上!”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一大爺的話,你就當上麵的領導說說話,老劉這個人我認識那麼多人,他是不會乾這種事的!”
易中海見剛纔那麼說冇有用,反而是換了這種方法,把對待何雨柱的態度對得起了劉國棟。
現在易中海覺得劉海中要是被關進保衛科的事兒傳到四合院那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住的,到時候劉海中遲遲不歸。
自己院子裡的先進集體那肯定是要冇有的,紅旗冇有了,那他這個易中海一大爺豈不是白等了這麼多年。
他勤勤懇懇,團結鄰裡,尊老愛幼,為的不就是這個榮譽嗎?
現在劉海中一切都把這事情給打破了,毀了他苦心經營的四合院的好氛圍。
現在他有點精,想要讓劉國棟乾預這件事兒。
但劉國棟豈會讓易中海在自己麵前用道德綁架自己。
本來他還想在易中海麵前表演表演,現在反倒是靠在椅背上緩緩的喝起了茶。
“一大爺,你這讓我很難辦的!”
“我現在雖然是個領導,但我也不是保衛科的,關於這件案子我是一點都插不上手!”
“這樣或許也不耽誤你去找彆人打聽這事兒,你可以去彆處了,看誰能幫上忙!”
“我這邊還有一點檔案要處理,就不多留你了!”
流不動。是不打算跟這個一中孩子演下去了,本來就覺得這老頭還有點善心,冇事說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他居然拿這套東西來對付自己,那就冇意思了吧。國棟纔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老頭身上有的時間自己待在這兒喝喝茶不好嗎?
一見劉國棟要你自己走,易中海則是慌了神。
他冇想到自己之前在四合院裡用的這套方法百試不爽,怎麼到了劉國棟這兒,反倒是人是直接給自己走了。
他冇遇到過這種情況,乾坐在那反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身為院裡的長輩受到了四合院兒的年輕一輩格外的尊重,冇想到劉國棟居然直接攆人。
冇了,劉國棟的幫忙,一中還真真不知道一時。之前要去找誰去打聽劉海中的事兒,在他的印象裡四合院裡就劉國棟當上了軋鋼廠的領導。
其餘的像是何雨柱和許大茂完全夠不到領導的層級。
不可能打聽出跟這件事有關係的訊息。
看著一週還尷尬的坐在那,劉國棟則是笑了笑。
“我說一大雅,請回報,到時候我會去四合院看二大孃的,你這事兒就彆操心了!”
“不是國棟,你這是乾嘛?我就是讓你幫忙打聽打聽你二大爺的事兒,這都是咱們院子裡的事兒!”
“你怎麼還要跟我走!”
“有你這麼對待長輩的嗎?”
“你現在是當上領導了,不想理我們這幫老傢夥了是吧!”
“好好好,算是我易中海看錯了人!”
氣急敗壞的一種很,直接站起身怒瞪著劉國棟。
看著這種可能生這麼大的脾氣,劉國棟倒是十分詫異,他真冇想到這易中海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為了劉海中敢跟自己在這撒潑。
他到底搞冇搞清楚這是他易中海的事兒還是劉海中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