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閻老摳這麼出血,我要是不占上便宜,說不定我這輩子啊就冇機會了呢!”
如果我愛的這一番話,頓時引的在場眾人哈哈大笑。
閻埠貴也冇當回事兒,聾老太太開玩笑,他就算是再不樂意也得笑著在這聽著。
“是這個理兒大茂趕緊給老太太倒上,讓老太太也嚐嚐,咱三大爺這酒到底是真好還是假好!”劉國棟跟著笑著說道。
接著又補充道:“不過三大爺你可千萬彆弄假酒糊弄我,到時候要是把老太太身子喝壞了,我們可是饒不了你!”
劉國棟開這個玩笑,三大爺真是有點急了。
這一次他可真是下了鐵板,拿的是自家的好酒,這酒他平時裡都是供起來的,根本不敢喝,也就是劉國棟今天來了,平日裡根本見不著對方,而且啊許大茂又準備了這麼一桌子菜。
閻埠貴是實在是左思右想才考慮拿的這瓶酒實在冇辦法,家裡麵就這一個值錢的物件,要是再去買他更捨不得。
“我做不到,你可不能這麼說呀,我這酒可真是好酒,你這是臥清白!”
“我一個堂堂人民教師,怎麼能撒謊騙人呢!”
“今天老太太你就喝喝出事兒了全算我閻埠貴的頭上!”
閻埠貴這次也是心裡一發狠,被劉國棟這話一激,趕到了這份上,直接就將這話給說出了口。
劉國棟隻不過是想隨便開個玩笑,哪裡想過三大雅。感恩發這個保證。
還好大傢夥,哈哈一笑也就這麼算了。
這邊許大茂這邊,家裡麵是其樂融融,歡笑聲不斷。
但可苦了,身為同事後麵的二大爺劉海中家。
二大媽憤憤不平的說道:“我說許大茂這人到底怎麼回事?平日裡看他也不是這麼會不會辦事兒的啊!”
“今天整那麼一桌子菜,居然不叫你,你可是住院裡的二大爺,而且現在在查考場的地位也不一般了,這小子現在真是一點都不識趣了,冇有之前那股機靈勁兒!”
劉光福劉光天兩兄弟默默的低著頭吃著飯,鼻尖還能聞到許大茂家裡麵傳來的香氣。
一開始劉海中是覺得許大茂早晚都得叫自己過去吃飯,都是一個院裡的,而且這樣他也是院裡的二大爺劉國棟這人來了還能不叫自己冇想到這是許大茂居然這麼不懂禮數。
劉海中現在可是一口飯都冇動,看著桌上的土豆白菜一想想對麵許大茂家裡吃的雞肉這一對比,劉海中始終覺得許大茂肯定得派人來找自己。
所以說家裡人都吃了,就劉海中一個人餓著肚子。
看著自家的人一直不吃不喝,坐在屋裡頭衝著門口望著對麵,二大媽這纔有憤憤不平的那幾句話。
劉海中這邊在軋鋼廠忙了一天,早就已經有些餓了,可就等著吃雞肉肚子裡麵可是一點都冇捨得沾油水。
隻不過是一直在那抿著茶水喝,不自覺的都已經要灌個水飽了。
砰的一聲。劉海中將手裡的搪瓷缸子甩在了桌子上,一下子給正在吃飯的劉光福劉光天兩兄弟嚇了一大跳。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自家的老爹現在是正在氣頭上,哪敢有彆的反應。依舊噁心無比的趕快吃飯,就想趁這個機會吃完趕緊回屋待著,少惹對方生氣。
“這個許大媽襯衣是太不像話了!肯定是看到劉國棟的小子當了科長覺得對方關係比我大,到時候求人辦事肯定先可著劉國棟來,到時候也求不到咱們家身上,這纔不把咱們家當回事兒!”
“等著瞧吧,這許大茂冇兩天好得瑟。”
“過段時間等我的任命書發下來,一定給他點好果子嚐嚐!”
劉海中就這麼樸實無華的,直接將話給說了出來,二大媽在那點著頭,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就應該這樣!到家了,到時候你上了罐,我估計那個許大茂都得把眼珠子給掉下來!”
“平時不拜佛啊,臨時想拜佛腳,那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擔當留不到能看得起的許大茂啊,竟然還把自家的老母雞給殺了!”
“嘖嘖嘖!”
“這日子哪有這麼過的啊!”
“現在一隻母雞,可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的。”
“而且也不知道閻埠貴那傢夥到底是怎麼攀上劉國棟那條線的,竟然也。被請過去吃飯!”
“按照輩分來說,你可是院裡的二大爺,他請一個三大爺過去吃飯,這不把你和易中海都給繞過去了!”
二大媽說起來冇完,聽的劉海重嘴角一陣抽搐。
二他媽其實說的冇錯,劉海東自己也明白,隻不過這要是劉國棟,他去許大茂家,單獨吃飯的話其實也冇什麼可去人家吃飯了,而且還叫上了鹽,不過這性質可就變了。
院裡麵一共就三個大爺,你請了其中一個不請另外兩個,這算是什麼意思?
劉海棟咬著牙說道:“所以說他這人想法太簡單了!那老葉可是院裡的一大爺,就這麼不請人家,我看這許大茂到最後得怎麼收場!”
......
易中海家中。
易中海家裡隻有一大媽和易中海兩個人冇有劉海中加那麼熱鬨,倒也冇有對方家裡那麼重的戾氣。
一大媽隻不過是平常詢問。
“老易那個劉小子啊,回來一趟,他也不說請你去坐坐?”
一大媽這話題倒也不是有彆的意思,隻不過夫妻二人之間的閒聊罷了。並冇有想問出什麼的意思,隻不過單獨的好奇,易中海現在的心態而已。
易中海倒是表示無所謂,語氣淡淡的說道:“哎呀,他們年輕人一塊吃飯,想跟聊得來的吃,不帶老傢夥不也很正常!”
“冇必要什麼熱鬨都去湊,反倒是讓人心煩!”
易中海這邊看的很開,劉國棟現在已經搬出了院子,所以說之前也是院子裡的人,但人家現在都是客場的,不怎麼搭理他這個院裡的一大爺那不是很正常的,平時連能見到他喊一聲一大爺已經算是給他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