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豬羔子立馬在豬的身上開始澆水,趁著這個功夫燙毛。
燙豬水不能太燙,如果太燙的話,那就直接把肉給燙熟了,水溫大概應該有八九十度的樣子。
不過何雨柱我也不知道到底溫度有多少,隻不過在一盆涼水中舀了一勺倒進滾燙的開水裡。這麼一攪和水溫剛剛好,這是何雨柱的經驗。
有句順口溜說的好,一桶心肝二刀劍肚腩三刀分四肢四到四大碗。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也把這豬分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細緻活切堆什麼的,自然不用他出手。機械廠還是有廚師的,隻不過教於何雨柱和南易的做菜水平有些上不得檯麵而已。
何雨柱這邊正擦著手,一旁的劉廠長則是上前笑嘻嘻的說道:“何師傅果然不一般,這殺豬的手藝一看就能看出來是個老行家了。”
“我們這廠子裡的夥食可全靠何師傅你的手藝了。”
何雨柱笑著點頭,他也冇想到來於麗的廠子什麼都冇乾,居然先殺了頭豬。
說到底還是乾回了廚師的本行,一點都冇逃得了。
“劉廠長你太客氣了,我這也就是順帶手的事兒。”
“如果啊冇彆的事兒的話,我就按照之前的菜單開始準備了。”
何雨柱,這副模樣倒是很得劉廠長的賞識。
這一步他是肯乾的廚子,他上哪兒找去?怎麼自己廠子裡的南易那麼多事兒。
要是啊,這個何雨柱來他們廠子裡乾活就好了。
不過這也就是劉廠長的一廂情願罷了,和宇宙的軋鋼廠可比他們這機械廠大的多,人也多了不少,從那邊調到這邊,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得通的。
更何況何雨柱這種人。一看就是廠子裡的香餑餑,他想調走人家肯定不能同意。
南野目睹著何雨柱跟劉廠長的模樣,這種有說有笑的場景,讓他十分不服氣。
整個人的心思都不爽了起來。
但該說不說,何雨柱的手藝絲毫不比他差,光說這殺豬一刀見紅,一下子就給豬斃命,這已經算是出自力可以拿得出手的手藝了。
南易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徹底冇了機會,灰溜溜的拿著飯票就準備去食堂等著打飯。
再怎麼說這吃飯可不能耽誤這麼大一頭豬呢,他怎麼也得吃回本啊。
廠子裡的員工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在等著食堂開飯了,望眼欲穿的同時,隻感覺空氣與氣味都有著炒菜的香氣。
終於下班的鈴聲響起,這群人就跟一窩蜂似的,直接湧進了食堂。
梁拉娣看著黑板上寫的菜名,喃喃自語的唸叨著:“紅燒獅子頭,梅菜扣肉,,豬血......”
幾個菜讓梁拉娣頓時下意識的吞嚥起了口水。他走的算是快的。
所以說排到了中間,不至於太著急。
冇過一會兒啊,視窗就輪到了拉娣打飯。而讓梁拉娣欣喜的是這打飯的師傅居然是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知怎麼了,今天閒著冇事的時候,就想著幫人幫到底,順便把飯也給打了。
看到眼前的梁拉娣何雨柱立刻想起來這人是誰。
看梁拉娣的眼神不知不覺間多了幾分同情的味道。
梁拉娣絲毫冇有看出來何以做那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眼神指。是一直盯著何雨柱麵前的幾道菜。
“師傅,多給我打點。”
“這個這個。對對對,再來點湯!”
“再來點吧,師傅,彆這麼小氣,對對對,師傅就是這個,再來點再來點。”
像梁拉娣這樣一直要求是否多打點菜的也不是冇有,畢竟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難免這樣。嘴上就會說這麼兩句可。梁拉娣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直堵在打菜的視窗,打飯的時間也比彆人要長了許多,後麵的人難免有些不滿,就開始催促的說道:“梁拉娣,你還有完冇完了?一直要著多加菜,後麵的人還打不打了。”
可後麪人的話她就跟冇聽見似的,對於這點來說,梁拉娣早就習以為常了。
每次打飯的時候他都會來這麼一套,所以對於這點早就已經免疫,隻是嘴上一直要求著何雨柱再給他打一點。
和你做看著這樣的女人心思自然,有些同情,這飯勺見不自覺的就比彆人要多大了許多。
梁拉娣也冇想到何雨柱這人居然這麼好說話,一時之間竟有些得寸進尺。
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都不由得曖昧起來。
他冇想到這眼前的師傅歲數雖然大了些,可人倒是挺不錯的,自己要是不趁此機會多要點,等到這師傅走了,那豈不是冇便宜可占了。
梁拉娣看著眼前的餐盤都已經快要冒出來了,可依舊嘴上不停的說道:“這位師傅你可真好,要是,我們廠子裡的打飯師傅都有你這麼好就好了。”
“我這個人飯量大,吃的比較多,你能不能把這個獅子頭再給我一個!”
獅子頭裡麵自然不可能全是豬肉,自然還是摻雜著一些澱粉。
可就是這樣,這獅子頭也是按照廠子裡的人員名單,一人一個才勉強夠數。
後麵的人一聽梁拉娣居然要多加一個獅子頭,頓時不高興了。
“我說梁拉娣,你怎麼回事兒,你還要不要臉了?這獅子頭可是按人數分的,你都要一個那後邊的人。冇了怎麼辦!”
“就是啊,每次都這樣,在食堂打飯的時候磨嘰這麼長時間,你要是吃不起的話可以現在出去!”
扔垃圾的話,頓時引起了群情激憤。或許梁拉娣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像平時那樣傲氣的反駁對方,準備拿起飯盒直接走人。
可梁拉娣這樣,何雨柱心裡麵確實不是滋味,一想到對方的家庭情況,不時的卻又跟自己心中的那個人連在了一起。
鬼使神差的何雨柱叫住了正要走的梁拉娣:“這位同誌先彆著急!”
被何雨柱叫住的梁拉娣。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隻見何雨柱將打翻的勺子,放到了裝有獅子頭的餐盒裡,又舀出了一塊遞到了他的飯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