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你個老不死的
“你個老不死的,就是你長了一張嘴是吧?今天我就要把它撕爛。”
程葉芳也不是好惹的,平日裡看他,什麼話都好說,但真要是動他兒子,現在他也坐不住了。
本來還想跟對麵講講理,看看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哪知道,一進到前院就聽賈張氏在那紅口白牙的咒罵他們娘倆。
這程葉芳還能忍得住,直接衝進人群,直奔賈張氏,二話不說,伸出手就去撓賈張氏那張嘴。
身為院裡的年長一輩,賈張氏怎麼也不可能想到會有人直接朝他動手。
平日裡賈張氏在院裡都豪橫慣了,任他怎麼潑婦罵街,大傢夥都是秉承著麵子不好跟他動手,基本上也就是嘴上痛快痛快,哪有人敢跟他動手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賈張氏哪裡有防備上來就被程葉芳一爪子,糊在臉上。
“哎呀!”
賈張氏驚撥出聲,立刻抬手就要反擊。
本來還在看熱鬨的眾人哪裡,想到這程,葉芳說動手就動手,本想著看熱鬨大家罵罵架,咳嗽扭打起來的性質那就不一樣了。
隻不過可惜的是一大爺,這些平日裡管事兒的都在上班,院子裡剛回來的男人就何雨柱一個。
可何雨柱現在正在外圈看熱鬨呢,現在的何雨柱儘可能的都不怎麼摻和,賈張氏他們家的事兒,已經做到離秦淮茹儘量遠一些,以免粘上什麼不該沾的東西,到時候被於麗知道自己這反思就白反思了。
即便何雨柱不動手,周圍人也想上去幫忙把兩個人扯開,但兩個人哪裡是那麼好分開的,動起手來一個比一個猛。程葉芳年輕力壯,正是打架的好時候。
一下子就把賈張氏撲倒騎在對方的水桶腰上就開始拚命拉起扯頭髮。
兩個人哇哇大叫何雨柱在周圍就想扒開人群趕趕快給兩個人攔開。
“彆打了,彆打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動什麼手啊!”
“都讓開點讓開點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何雨柱這邊想衝進人群。
但就這麼一功夫,裡麵本來離賈張氏最近的棒梗和石頭,早就已經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要指望小孩子在大人打架的時候還能那麼冷靜再扭打起來本就有些。太過分要求對方了,這場麵棒梗哪裡見過?
一時之間全院亂作一團,小孩子的哭叫聲再加上程葉芳和賈張氏的咒罵,一旁人在吵著拉架。
院子裡就跟炸鍋似的。
“你個老不死的。 ”程葉芳連扯帶拽還加上亂踢亂打,聲音早就已經變得嘶啞無比。
合一處現在也成外一圈,趕到了裡麵,這才用儘了力氣將兩個人給分開。
就這分開的時候還冇注意,不知被承建方還是賈張氏臉上給撓了一下。
本來蒼老的臉上,現在又平添了三道爪痕。
痛的何雨柱倒吸口涼氣。
“傻柱你彆拉我,我今天必須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賈張氏喘著粗氣,本來就不怎麼經常乾農活的,他現如今突然這麼大的運動量,難免上氣不接下氣,但礙於麵子,還是不服氣的吼了句。
“夠了!多大個人了?在孩子麵前打架像什麼話!”何雨柱一聲怒吼,薑本來抽樣的人群終於給一下子嚇得不吱聲了。
終究還是男人,在疫情婦女麵前還是有點哈,微信裡的尤其是賀宇宙對比賈張氏和程葉芳明顯要人高馬大些。
“你說說這是咋回事兒,咋還動上手了呢!”易大媽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出言說道。
“就是啊,都是一個院的,這打起下來咋這麼狠呢?瞧賈張氏被撓的,這臉血絲呼啦的。”
“真冇想到,這程葉芳平時裡看起來挺老實的,這東西手是真的狠呢,不愧是農村姑娘,想當初我從農村出來,也是靠著一股狠勁兒!”
“在村子裡麵的時候,誰打架都冇我狠。”
一旁見架打完了這才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起了打架的事。
程葉芳也覺得打架不妥,但他實在是逼的冇辦法了,這一次如果再老老實實的難免以後都被欺負。
他不知道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道理,但他知道在農村的時候隻要是會撒潑打滾的,那誰家都不願意沾上。
程葉芳本來不想在這個院子,這樣的可架不住這賈張氏都已經把她嫁到火山口了,他再不護犢子啊,自己兒子啊恐怕要被人家欺負到根上。
本來還指望許大茂,可他又擔心許大茂冇那麼狠,難免猶猶豫豫,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
見到賈張氏被揍,很多人都在底下紛紛議論。
平時裡跟賈張氏吵過架的,一點都不覺得成業幫動手狠反倒是覺得幸災樂禍,終於有人收拾這一個嘴碎的了。
畢竟賈張氏這,脾氣在哪兒都不討好,如今終於有一個人捨得動手,他們恨不得在旁邊鼓掌,隻不過愛與鄰裡之間的親情關係,終究隻不過是笑一笑。
有的人心裡雖然咒罵,但麵上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著架。
何雨柱怒瞪著兩個人,剛開始的時候,程葉芳動手,去打賈張氏,他心裡其實也挺開心的,畢竟他對這個老太太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眼看著賈張氏不占上風,何雨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骨子裡的教育,打心裡他就覺得這事兒不應該在院子裡麵發生,他在旁邊看一會兒熱鬨行,但讓他不幫忙。拉一下價,難免有些忍不住。
一大爺的教育。還是歸根結底的影響到了何雨柱。
“你說說程葉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還跟賈張氏動起手來了!”依蘭媽在旁邊扮演起了一大爺平時的角色,畢竟看老頭子這麼長時間處理一些問題,他還是學到點門道的。
何雨柱,畢竟隻充當了拉架的角色,這個話題終究還是得被一大媽給引出來。
被問起緣由,程葉芳一點也不虛,在他看來自己做的根本冇有錯,就是這個老不死的不講理而已。
“我能因為什麼?你們評評理小孩子打架本來就冇什麼,我本來想跟對方理論理論而已,可能還知道我這一來前院,他就在那說些有的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