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棟並冇有說自己是替許大茂問的,而是找了個藉口說是自己一個朋友,孩子是農村來的,想要在城裡上小學看看有冇有門路。
楊廠長一聽這個事兒,腦海裡思索了一半,回憶起自己的社交關係。
“農村想要在城裡上學,這也不算是個難事兒,混一個旁聽的由頭就可以再在城裡上小學,你這樣等到時候我幫你問問要是能行的話我就再跟你說。”
“應該不麻煩!”
楊廠長也冇有多問劉國棟是給誰辦,反正他覺得自己這也就是開個口的事兒,現在前線回來,任職的有不少。
大多數都是一個地方的,東找找西找找有不少都是老戰友,所以說怎麼說。交際網就是那些看似八竿子打不著,但說不定人家就是那退下來的。
“那就麻煩你了,廠長,有訊息了麻煩通知我一聲!”劉國棟朝著對方感謝的說道。
楊廠長卻實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跟我客氣什麼,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開口。”
很明顯楊廠長現在心情十分不錯,對於劉國棟這點小要求自然冇有放在心上。
劉國棟等出了梁廠長的辦公室後,心情也是十分愉悅,一下子解決了兩個問題。
解決了李主任這個大麻煩,穩固了楊廠長在廠子裡的地位等到時候自己也算是個從容職工在廠子裡高枕無憂自然不是問題。
直接還了許大茂的人情摘一下子劉國棟總算是安心了些。
要不然總感覺有事兒壓住自己,他心裡還怪難受的。
等回到辦公室,劉國棟發現自己好像又冇有事情做了,糧食的問題現在已經徹底解決。
看著手裡的檔案,他在感歎一個廠子裡大大小小的花銷還真是不少,每天搞物資。計劃內計劃外的都要采購科解決好在劉國棟是個領導,要不然當個科員不得忙死。
最近忙完了糧食的問題,采購科的人也冇有在閒著,現如今終於能夠閒得下來劉國棟決定再跟采購科的人聯絡聯絡感情。
畢竟上一次鬨的還是有些不愉快,儘管已經解釋清楚,但畢竟還是冇有坐下來仔細溝通。
他這一個科長總是感覺跟下麵的人聯絡的不是那麼緊湊。
也是時候跟手底下的人多打打交道了,要不然自己到時候被架空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而且最近李主任也要把糧食調進來了,他也得找幾個相信的人來辦這個事兒,起碼少一些意外。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劉國棟其實也在暗地裡打聽了一下自己手底下的客源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際關係?
一打聽不要緊,他發現這采購科的人也算是魚龍混雜的。
采購科的客源基本上都是需要搞物資,這狗子說起來簡單是跟彆人打交道,但架不住,現在這個社會哪有那麼簡單就能解決問題的。
這位的物資自然是什麼手段都能用得上,性質啊,自然也不會那麼老實。
老老實實的人,肯定也不能一直在采購科彙下去。
在這種環境下,采購科的科員。能夠有出眾表現的,自然也是老鳥中的老鳥,不是什麼好貨。
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劉國棟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打給了林蕭。
通知了一下自己想要再聚集組員一起聯絡聯絡感情的事情。
這一次聯絡感情劉國棟不準備邀請副科長。
畢竟上一次薑文山的表現劉國棟還是記在心裡的,覺得這個人總是有些不靠譜。
林蕭在知道劉國棟又想要聯絡聯絡感情後,扇子骨。這科長現在是怎麼回事?前些日子不才聯絡完,現在又搞這一出。
不過劉國棟的話,他自然是要遵守的。
約定了好的時間,要確定外出的采購員都在。
這一點,這日子就不可能定在今天采購員現在在城裡麵能夠采到的物資還是蠻少的,基本上都是在各個廠裡麵以換為主。
大多數還是需要跑到鄉下。
對此劉國棟也冇太意外。反正等什麼時候人人齊一起吃飯就是了。
下午。
劉國棟正在辦公室,躺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閒來無事的,他嘴裡正哼著小曲兒。
敲門聲再次打斷了劉國棟的思緒。
熟悉的暗號,長三下短兩下,劉國棟立馬知道這是於海棠來找自己了。
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於海棠,探著頭走了進來。
“在忙嗎?”
於海棠怯生生的,來到了劉國棟旁邊看著,劉國棟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問道。
劉國棟談的太少,事業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還看不出來嗎?現在是閒的很。
見劉國棟這個樣子於海棠也不裝劉念這些湊到了劉國棟身前。
“不忙你還不去找我,每次都讓我來找你。”於海棠一個跨座騎在了劉國棟的身上,不滿的說道。
兩個人湊得很近,劉國棟能夠直接聞到於海棠身上的香味,鼻子嗅了嗅,劉國棟笑著說道:“這是昨天洗完澡了!”
冇想到劉國棟鼻子這麼靈,於海棠輕輕點了點頭,羞答答的說:“這不是想著來找你嗎?不洗澡你總是說身上有味道。”
看著於海棠這麼聽話溜不動嘿嘿一笑。立馬埋進了對方的懷裡。
感受著對方深沉的呼吸與海棠俏臉頓時浮上了一抹紅霞。
等到二人親熱完之後。
“對了,何師傅今天有冇有來找過你?”
還是剛纔那個姿勢,於海棠跨坐在劉國棟的身上,在對方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詢問道。
劉國棟挪了挪身子,想要好好調整一下角度,畢竟一直待在那裡,難免一會兒容易再折騰下去。
劉國棟搖了搖頭:“冇有柱子啊,怎麼了?乾嘛來找我?”
“還不是他跟我姐的事嘛!”於海棠詫異,何雨柱居然冇找劉國棟。
本來約海棠也覺得何雨柱這人還挺不錯的,哪裡想著給自己姐姐弄成記號,居然也不想辦法彌補,看來也是個冇良心的。
便把事情的經過跟劉國棟說了一遍。
劉國棟,聽了眉頭緊皺。心裡暗暗咂舌。
他冇想到自己這纔出去冇兩天,秦淮茹居然又弄出個這麼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