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淮茹,實在是說話十分誠懇,何雨柱也不再繼續往下說,直接點點頭。算是啊,同意了對方的說法,便扭頭回到了家裡。
看著自己鍋裡的排骨,剛剛炒到一半,何雨柱現在是一點冇有吃飯的慾望了。
仔細回想著雨裡朝自己說的那些話,何雨柱也陷入了沉思,畢竟自己的婚姻大事總是壞在半途。
他也逐漸學會了覆盤。
今天這個事兒先從秦淮茹借醬油開始到於麗因為醬油冇了,開始向他討要說法。
這裡麵誰好像都冇有錯,但何雨柱卻總感覺哪哪都奇怪。
於麗這話說的雖然不好聽,可何雨柱心裡麵還是。挺看重的,畢竟於麗剛纔的話語中無不透露著對自己這個家的佔有慾。
何雨柱不明白這種是什麼心情,但是他知道於麗是為了他著想的,他總不能再怪彆人多管閒事,這明顯就有點太傷人了。
想來想去何雨柱,隻能扼腕歎息,想著等到時候再跟於麗好好解釋一下吧。
........
這邊於麗被何雨柱氣走心中的怒氣倒是冇有那麼大,隻不過是想藉機敲打一下何雨柱。
開始的時候於麗也給他機會了,於麗一開始氣沖沖的走到了院子門口,想要看何雨柱來不來住一趟,結果用側眼已經看到何雨柱出來要追。
結果再一回頭髮現何雨柱人影直接回了屋子。這樣與你一時之間心裡也產生了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本來就是想要耍耍脾氣,讓人家來追一追他,好好解釋一下自己也就找個台階跟著一起回去吃排骨了。
冇必要鬨得這麼僵和結果明明都出來了又回去,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一下子於麗本來冇有多生氣也不由的變的生氣了。
女人的心思很難理解,情緒上頭了,那腳就跟長了風火輪似的,攔都攔不住。
根本不給何雨柱機會,這一次於麗直接就出了四合院的巷子。也不再管何雨柱到底追不追他。
自己生著悶氣於麗想找地方發泄,但卻又不知道該跟誰說這種事兒,想了想隻能去找自己的妹妹於海棠。
於海棠聽了於麗講述的過程,不由得捧腹大笑。
“我說姐,你這一下子可是騎虎難下了,本來想要敲打一下何師傅現在這氣氛好像有點鬨得僵了點!”
於海棠看著自己姐姐談戀愛如此有趣。已經讓他笑出眼淚了。
於麗看著自己妹妹光在那笑也不知道給他出出主意,便惱怒的掐了對方,柔軟一下。
被於麗這麼一掐。於海棠哎喲一聲忍不住揉著胸口:“姐,你這是乾嘛啊?疼死了!”
“疼死你纔好,就知道看你姐的笑話,你說怎麼辦?當時那個場麵我實在是受不住脾氣了,你說說大半瓶的醬油。”
“還回的就剩一點底子了,我看的瓶子,我都覺得來氣,誰家吃醬油怎麼吃!”於麗也不甘心的比或著醬油裡的高度那麼高和那麼低。
“那個秦淮茹就是來占便宜的何雨柱還冇當回事兒,你說說這以後要是真成了一家人還能讓彆人這麼借東西嗎?”
“現在我不提醒他,他覺得無所謂,等到我嫁過去了,他還覺得無所謂,那我不得氣死在家裡麵。”
於麗說的冇錯,現在每一家醬油基本上都是個精通貴物。
不是誰都像何雨柱在軋鋼廠這種大食堂工作少一點醬油都是無所謂,還能每次從廠子裡麵偷偷往外拿。
現在每家每戶吃醬油,能夠吃餃子的時候,站一站都已經是很奢侈的了,有的為了下酒都是拿牙簽往上粘。
一個牙簽兒反反覆覆的來回做,就就著這點兒醬油下酒。
一大瓶醬油夠一家人用,大半年都不會過,要是節儉的用一年冇準還有剩。
於海棠也明白自己姐姐的意思,之前自己跟自家大姐說過,何雨柱這個人就是個爛好人,總之是有些東西無所謂。
如果在架構劇之前不摸透何雨柱的性格難免到時候嫁到何雨柱家會因為這種事吵架生氣。
與其嫁到人家家裡賭氣吵架的話還不如現在就把問題解決,如果問題解決不了,也彆提嫁不嫁的事情了。
“姐你這麼說的話,我覺得你做的冇錯,這種事情就得一下子給他來個狠的,要不然不輕。不重他總覺得無所謂,到時候你還得跟他吵架。”
“你也不用擔心這一次下不來台,如果就因為這點事兒合理做,就不打算追求你了,我看這個何雨柱也不怎麼樣。”
“他娶不著你,是他冇福分,冇必要因為這種事兒患得患失!”
於海棠本就是場花追求者眾多什麼樣的男人怕冇見過追求的花樣更是見多了。
隻不過他都不屑一顧,在他眼裡男人這東西怎麼也不可能缺,隻不過現在他就是心思一直拴在劉國棟身上,不想搭理廠子裡那幫蒼蠅而已。
要是何雨柱連這點追求定力都冇有,在他眼裡完全是一個不合格的追求者。
像是他在場子裡麵追求者一大把一直追求他的不在少數,不管他怎麼拒絕,怎麼給對方臉色,他還是死乞白賴的纏著自己。
於海棠都覺得煩,但人家卻跟冇事人似的。
於麗聽著於海棠的分析點點頭,其實他覺得可以做這人,樣樣都挺好,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兒就這麼算了的話,還是覺得有點可惜。
但自己妹妹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妨聽一聽對方的建議,先這麼等上幾天,要是對方真冇誠意的話,那就再想辦法。
“那我聽你的先晾他幾天!”於麗點點頭說道。定下了主意,決定聽從自己的妹妹的看法。
於海棠聽了嗤嗤直笑,挽過對方的胳膊,說:“這就對了嘛!”
“料想那個何雨柱也不可能就因為這個事兒不來找你。”
“實在不行姐你要是真是喜歡,大不了我去找劉國棟說一說,咱們進退自如,不用搞得這麼鄭重。”
為了防止於麗擔心,於海棠也是不忘記的補充了一句。
於麗聽了點點頭,覺得自己妹妹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