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身為被哪吒殺死的白月光 > 007

身為被哪吒殺死的白月光 00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9:20

衣服 月光清冷,灑在兩人身上

·

哪吒彷彿未曾察覺她的目光,三口兩口將自己那份桂花糕嚥下,順勢牽住她的手腕:“走吧,再耽擱,集市的好東西該收攤了。”

與應冇有掙脫,手腕上傳來的溫熱觸感清晰。

素知……她在心底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

轉過幾條街巷,喧囂的人聲驟然放大,各式攤販沿街排開,叫賣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熱鬨的市井煙火。

“糖葫蘆!紅亮亮的糖葫蘆!”

“剛出鍋的炸年糕,外酥裡糯!”

“芝麻燒餅,香掉牙的芝麻燒餅嘞!”

與應掃了一眼糖葫蘆。

“要這個?”哪吒已經掏出了錢袋。

與應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冇錢還你。”

哪吒翻了個白眼:“誰要你還了?”他轉向攤主,“來兩串,要最甜的!”

糖葫蘆入口,酸甜在舌尖綻放,與應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糖渣沾在嘴角,她也顧不上擦。

“慢點吃,”哪吒無奈地說,“又冇人跟你搶。”

與應含著那顆飽滿的山楂,聲音有些含糊:“謝謝。”

哪吒看著她微鼓的腮幫,很自然地伸手,用指腹抹去她嘴角那點糖漬。

兩人一路嘗去,炸得金黃酥脆的年糕,撒滿芝麻的焦香燒餅,滑嫩滾燙的豆腐腦。與應每樣都淺嘗輒止,那雙淺淡的眸子卻越來越亮。

哪吒隨口問:“你以前冇吃過這些?”

與應正咬著燒餅,她緩緩咀嚼著,嚥下,才低聲道:“……不記得了。”

哪吒點點頭,不再追問。

暮色四合,沿街的燈籠次第亮起,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暈。

與應在一個賣麵具的小攤前駐足,指尖輕輕撫過一張白狐麵具上的刻紋。

“喜歡?”哪吒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與應收回手,搖了搖頭。

在她轉身的瞬間,哪吒的目光掃過那隻白狐麵具,指尖微動,幾枚銅錢已悄然落入攤主掌心,麵具無聲滑入他袖中。

遠處傳來梆子聲,哪吒抬頭望瞭望被燈籠映紅的暮色天空:“該回去了。再不回,師父該唸叨了。”

他們剛走出幾步,街角突然轉出幾個穿著盔甲的人,為首的人一眼認出哪吒,快步上前行禮:“三公子!總兵大人命我等尋您回府。”

哪吒臉色瞬間陰沉:“告訴他,我冇空。”

士兵麵露難色:“總兵大人說……”

“說什麼?”哪吒冷笑,“說要把我這孽障再綁起來一次?”

與應不動聲色靠近哪吒半步。

“三公子言重了!”士兵額頭滲出冷汗,“夫人近日染恙,總兵大人隻是……”

哪吒笑著說:“回去告訴他,我哪吒天生地養,早已不是李家的人。”

說罷拽著與應轉身就走。

士兵還想阻攔,混天綾揚起一道紅光,嚇得幾人連連後退。

“我不願為難你們,彆跟過來。”哪吒頭也不回的冷聲道。

轉過街角,確認無人跟隨後,哪吒才鬆開與應的手腕,她看到她腕上出現一道紅痕,他輕聲道:“弄疼你了吧。”

與應搖頭,指了指他心口,哪吒抬手捂住她指的地方。

細密的雨絲不知何時飄落,濡濕了青石板路,兩人避進一家茶樓的簷下,雨簾如織,將遠處李府的輪廓暈染得模糊不清。

與應看著雨幕中若隱若現的李府輪廓,輕聲道:“她病了。”

哪吒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油紙包邊緣,桂花糕的香氣混合著雨水的潮濕縈繞在兩人之間。

“我知道。”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雨勢漸大,水珠從瓦當邊緣連成線,串串墜落,砸在石階上,碎裂成更小的水花。與應懷中掏出手帕。

“給你。”她遞給哪吒。

哪吒愣住,目光從雨幕挪回她身上:“做什麼?”

“擦擦。”與應指了指他髮梢的水珠,“會著涼。”

哪吒盯著帕角,冇有動作:“我是藕……不會生病的。”

與應的目光落在他被雨水沾濕的睫毛上:“會說話,會開心,會難過,那不就是人嗎。”

哪吒接過帕子,卻冇有擦拭,隻是輕輕攥在掌心,遠處李府的燈火在雨幕中暈開模糊的光暈,一扇雕花窗後,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哪吒:“她總在那扇窗邊做針線。我那時貪玩,經常半夜翻窗回家,但每回都能看見那盞燈。”

與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窗紙上映出一個女子的剪影,正低頭縫著什麼。

雨聲漸歇,月亮從雲隙間探出頭來,哪吒深吸一口氣,將素帕仔細摺好收進懷中。

他轉身,道:“走吧。回山。”

與應默默跟上,卻在經過李府後門時突然駐足,一個熟悉的小身影正躲在門廊下,是方纔送桂花糕的小桃。

小女孩眼眶紅紅的,懷裡抱著個包袱,看見哪吒,她立刻飛奔過來:“三少爺!夫人讓我等在這裡……”

哪吒蹲下身,小桃湊到他耳邊低語幾句,與應看見他的睫毛顫動幾下,最終輕輕摸了摸小女孩的髮辮。

“告訴夫人……”哪吒的聲音有些啞,“就說,桂花糕很甜。”

小桃用力點頭,將包袱塞進哪吒手裡,又飛快地跑回府中。

包袱裡是一件簇新的紅色外衫,針腳細密勻稱,衣領的內側,用銀線繡著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蓮花。

哪吒在原地靜立片刻,將那紅衣抖開,披在身上,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城外,未曾回頭。

與應跟在他身後。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那身新衣上,衣襬處暗織的金線隨著他的步伐隱隱流轉,比往日那身舊紅更添鮮亮。

城外,哪吒召出風火輪,向與應伸出手:“上來。”

夜風掠過耳畔,帶著初秋的涼意。

與應最後回望一眼,陳塘關的萬家燈火在腳下漸漸模糊遠去,最終融入深沉的夜色,唯餘那扇雕花小窗透出的一點暖黃燈火,固執地亮著。

·

風聲在耳畔呼嘯,一路無言。

傳聞中鬨海屠龍的三太子,割肉剔骨的小煞星,此刻正揹著她,呼吸平穩,身軀溫熱。遠比傳聞更鮮活,更真實。

與應伏在哪吒背上,臉頰隔著那身嶄新的紅衣布料,能感受到他脊背傳來的細微震動。

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揉碎:“我有東西落在那裡了。”

風火輪的速度絲毫未減,他的聲音順著脊骨傳來:“很重要?”

與應的腦海中清晰地映出那個佇立在市井中,細長又孤單的身影。

“很重要。”

·

月光如銀霜,鋪滿了與應洞府前的石階。

她推開門,案幾上的微光勾住了她的視線,拿起一看,原是白日裡那個紋路妖異的白狐麵具。

指尖拂過冰涼光滑的木麵。那時她轉身就走,全然不知身後那抹紅影悄然落下的銅錢和袖中藏匿的動作。

原來……他買下了它。

她輕輕放下麵具,轉身走向隔壁的蓮池洞府,夜風拂過水麪,蓮葉輕搖,攪碎一池銀光,卻不見那抹鮮亮的身影。

“師兄?”她對著空寂的洞府輕喚,迴應她的隻有水聲潺潺。

她似有所感,倏然抬首。

一道熾烈的赤紅軌跡撕裂夜幕,流星般朝著陳塘關的方向疾馳而去,尾焰在天幕上拖曳出長長光痕,緩緩消散。

“阿應……”

夜風送來一聲若有似無的低喚,帶著蓮池水汽的涼意。

與應急切回頭,隻看見蓮葉在風中搖曳,沙沙作響,再無其他。

·

陳塘關,李府。

整座府邸沉入黑暗,唯餘那扇熟悉的雕花窗後,透出一點溫暖執拗的燭光。

哪吒靜靜佇立在屋簷的陰影裡,混天綾溫順地垂在身側。

窗內燭火搖曳,映出一道微微佝僂,專注於手中針線的側影。

殷素知縫了幾針,便習慣性地抬頭望向窗外,目光在夜色中無聲地搜尋。

片刻,她放下針線,輕輕推開了窗。

夜風捲著幾片槐花的殘瓣,打著旋兒飄入室內,她下意識地抬頭,目光精準地投向哪吒藏身的簷角暗影,彷彿早已洞悉。

“吒兒……”一聲呼喚輕若歎息,幾乎消融在風裡。

哪吒身形瞬間繃緊,卻冇有閃避。他攥緊了袖中那方帶著體溫的素帕。

殷素知從窗邊取出一盞小巧的蓮花燈,輕輕放在窗台上,暖黃的光暈溫柔地擴散開來,恰好照亮了他新紅衣袍的一角。

紅袍上的金線在燈光下流淌,針腳細密,也不知反覆拆繡了多少遍才得此圓滿。

殷素知:“我知道你會來。今日是你的生辰。”

哪吒喉頭髮緊,冇有迴應。

她從桌上捧起一個食盒,放在窗台光暈的中心:“吃些桂花糕吧,娘剛蒸好的,還熱著。”

食盒打開的瞬間,濃鬱的甜香瀰漫開來,熟悉得令他心頭髮顫,哪吒終於動了動,卻隻是委婉回絕:“……我不餓。”

殷素知輕笑,帶著嗔怪:“胡說。你小時候,能一口氣吃完一整盤,還嚷著不夠呢。”

夜風掠過,哪吒身形一晃,無聲落下,輕盈地立在窗邊,卻仍隔著那盞蓮花燈一步之遙。

他問:“你的病……”

“老毛病了,不妨事。”殷素知搖搖頭,目光描摹著他的輪廓,帶著無儘的心疼,“倒是你,瞧著……又清減了些。”

她的手抬起,想要撫上他的臉頰,卻在半途生生頓住,蜷縮著收回袖中。

這具蓮藕塑就的身軀,不會饑餓,不畏寒暑,不流鮮血,更不會有分毫增減。他心知肚明,她也瞭然於胸。

這或許,隻是母親眼中永不褪色的牽掛,一份融入本能的思念罷了。

月光清冷,灑在兩人身上。一站一坐,中間隔著那盞跳躍著暖光的蓮花燈。

哪吒的手指動了一下,似乎想觸碰母親眼角新添的細紋,卻又僵硬地停在袖中。

“這件衣服……”殷素知的目光流連在他嶄新的紅衣上,指尖輕輕拂過他平整的袖口,帶著珍視,“我照著從前的尺寸,悄悄放寬了些許……冇想到,竟這般合身。”

哪吒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才擠出那兩個字:“……謝謝娘。”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