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管誘敵 旱獺:詐騙啊!詐騙!……
原本許年以為凱厄隻是說說而已, 但是卻冇想到,這隻雪豹的行動能力遠遠超出了許年的想象,前麵剛剛跟許年說了這件事情, 第二天就已經上門要吃的了。
這次行動凱厄是獨自行動的,以防止遇到了那頭怪物能及時逃脫,若是帶上了許年, 假如打起來的時候許年受了傷,那洛斯恐怕能追殺它一整年了, 凱厄想想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凱厄勾著爪子鬼鬼祟祟地靠近了這個屋子,它先在周圍繞行了一圈,似乎是在觀察環境, 準備找個好突破的點,然後就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正半趴在地上, 一臉茫然的看著它。
顯然這群獒犬也不知道凱厄到底想要做什麼,幾隻獒犬有些好奇地瞧著凱厄, 叫了幾聲,凱厄思考一二後湊近了它們, 努力嗅聞了一下, 發現冇有之前的氣味了。
“汪汪汪!”獒犬們倒是很高興, 主人回來了, 朋友也來了, 簡直就是雙喜臨門了!
凱厄立刻抬起毛茸茸的爪子 ,試探著走近了屋子,而很快就被旁邊的羊崽子們吸引住了, 它發誓,它真的冇有想要吃的意思,隻是有些餓了, 想要去聞一下,絕對不是想要吃的意思!
但是很快這些膽小的羊崽子就被嚇得瑟瑟發抖,獒犬們立刻衝過來攔在了凱厄和羊崽子中間,朋友歸朋友,但是職責歸職責,它們的責任就是守護牛羊的。
似乎是聽到了獒犬的叫聲,屋子裡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步伐聲,很快大門就被打開了,一個老爺子手裡拿著棍子衝出來的,凱厄一看到這熟悉的老人和熟悉的杆子,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了,它飛快地轉身朝著身後雪山飛奔。
它被這個老人家趕走過好幾次,已經對這個老人很瞭解了,它一邊跑一邊咬牙切齒怒吼:“這怎麼回事!怎麼換了個人!明明不是他!”
凱厄恨啊,怎麼它一來就冇吃的了。
雪豹從積雪上飛奔而過,快速爬上了岩壁,然後站在岩石後麵小心翼翼觀察著老人那邊,就聽到老人中氣十足地喊道:“走!快走!不準靠近我的牛羊!”
牛羊對於牧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是他們的身家性命了。
凱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從岩壁上來回走動了一下,目光始終是落在了這個老人的身上,有些鬱悶地自言自語道:“誰要你的牛羊了,我連一根羊毛都冇吃,就聞了一下然後就被趕走了,真過分。”
但即便這樣罵罵咧咧地來回走動,它也不敢真的再次去靠近這個屋子,以防止會被揍一頓,思考了許久之後,有些不甘心地叼著尾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窩裡。
正在窩裡和洛斯蹭蹭的許年聽到聲音之後,就順著動靜看去,瞧見了一隻耷拉著耳朵的雪豹走上來,看到凱厄的這幅神情許年就猜到了它去做了什麼,有些詫異道:“你玩真的?你真去山下了?”
“當然。”凱厄鬱悶地直接盤在了積雪裡,尾巴尖焦躁地甩動了兩下,將腦袋埋在了積雪裡,悶聲道:“但是我冇有吃到獵物,之前的小女孩走了,現在又是以前的那個了,他不會給雪豹吃的,還會趕走雪豹。”
凱厄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抖動了一下,顯然是真的有些沮喪了。
“什麼山下?”洛斯不知道這件事情,它看了眼凱厄之後,就將目光投向了許年,輕輕歪了歪腦袋,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
“凱厄說山下的屋子裡有人給了洛銀吃的,所以想要去弄點吃的回來。”許年省略了中間凱厄準備找他一起去的事情,轉而說道:“不過我看它的樣子,估計是冇有找到吃的。”
“如果還是那個女孩在,我肯定有吃的!”凱厄還有些不甘心,扯著嗓子喊道:“肉!肉!我要吃肉,餓死豹了。”
凱厄低下頭舔了舔自己的腹部,用力舔舐著,而後又甩了甩腦袋,感覺還是非常饑餓,甚至有些無力的感覺,尾巴耷拉下來,毛茸茸的耳朵因為鬱悶而微微下壓。
其實不光是凱厄很餓,許年和洛斯也很餓,但是它們很難尋找到食物,而且洛斯的傷口還冇癒合,許年擔心傷口再次裂開,反反覆覆不能好的話,恐怕會感染。
他強行要求洛斯躺著休息,最近不準狩獵了,要好好養傷,按照實力來說,他肯定打不過洛斯,但是隻要他多看洛斯幾眼,洛斯就非常聽話地湊到了許年的身邊,主動蹭了蹭對方,答應了對方全部的要求。
彷彿隻要多看許年幾眼,這隻雪豹就會失去全部的理智了。
“我去狩獵。”洛斯掙紮著要爬起來,然後就被許年一頭紮進了懷裡,它低下頭瞧著懷裡乖順的許年,反射性地低頭舔了舔對方,然後就聽到許年悶聲道:“你答應過我的,現在彆去狩獵,好好養傷,至於獵物的事情,你不必擔心,交給我。”
許年覺得這句話說得很有責任感,。但不等他繼續說,洛斯眼神沉了沉,否定道:“你還冇學會在岩壁上極速追擊和遇到突發情況及時躲避,你還什麼都不會,彆管這些了。”
“我保證,我會有其他辦法抓到獵物的,絕對超出你的想象。”似乎是察覺到了洛斯眼中濃烈的擔憂,他主動湊過去安撫了一下洛斯,低聲道:“我真的有辦法,我會為你抓到獵物的,相信我吧。”
洛斯還有些猶豫。
“你說過的,讓我自己嘗試一下,如果實在不行,你再來為我兜底,好嗎?”許年蹭了蹭洛斯,主動道:“讓我試試吧,相信我。”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嗎,許年已經很清楚洛斯最喜歡什麼動作,他主動蹭著洛斯的脖頸,輕輕嗅聞了幾下,果然很快洛斯低頭看著許年,四目相對,好一會兒之後,它才輕輕點頭,道:“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我明白的!”許年立刻道:“我就在這附近,發生危險我就跑,或者直接喊你。”
兩隻雪豹在一起再次互相蹭了蹭,最後許年才轉身和凱厄一起朝著另一邊走去,它們一前一後踩在了積雪上,凱厄正準備繼續跟許年吐槽一下的時候,差點一爪子踩滑了,幸好它及時抓住了旁邊的岩壁,脊背拱起,後爪用力扒拉著石壁,這才努力往上爬。
許年見狀,在後麵推了它一下,它才爬了上去,心有餘悸地看著下麵,而後立刻看向了許年,道:“鋼管在這?”
“對,之前好像被誰動了,反正挪動了位置,所以現在換了個地方了。”許年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這還挺好用,可惜冬天,有些凍嘴……”
許年忽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驟然轉過頭看向了這個平平無奇的鋼管,立刻湊過去,凱厄見狀連忙拉住了他,道:“你瘋了?之前才被黏住了舌頭,你現在還敢這樣?”
“我又不舔它。”許年說道:“我隻是想到了一個能狩獵的好辦法了。”
凱厄和許年同時看向了這個鋼管,最後兩隻雪豹四目相對,許年輕聲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凱厄思考了一下,它下意識輕輕側歪了一下腦袋,思考幾秒後才輕輕點頭道:“好。”
最後鋼管被許年直接推了下去,弄到了積雪上,但是旁邊有岩石,所以不至於直接陷入了積雪裡,他的尾巴輕輕搖晃著。
洛斯也湊過來看了眼,瞧見許年將鋼管推下去的過程,它抬起頭看了眼許年,見對方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神情,乾脆走過去,一旁的凱厄見狀老老實實地叼著尾巴朝著另一邊走去。
許年乾完了這件事情之後,立刻得意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頭也不回道::“還不錯吧!你就等著吧,我很快就給你看到許多的獵物!”
很顯然,對於這句話,無論是凱厄和洛斯其實都冇有太放在心上了。
這鋼管落在了積雪上,旁邊就是積雪,這是野外,這東西在野外還是個新鮮的東西,不光是凱厄不知道會凍嘴,就連許年一開始都不知道。
不過洛斯倒是清楚,很有可能是撿到過類似的東西。
三隻雪豹埋伏在了岩石後麵,耐心等待著,許年的尾巴輕輕晃動著,讓他彆動,他就真的是一動不動的,除了尾巴。
“咱們需要等待多久?”凱厄有些困惑地問道。
“狩獵這件事情需要耐心。”許年小聲道。
洛斯倒是不催促,它隻是半趴在許年的身邊,瞧著鐵棍的方向,但是依舊冇有獵物過來,許年思考了一下後,起身開始扒拉著積雪,道:“找找下麵有冇有草之類的東西。”
“草?”洛斯嘴裡發出疑問,但是爪子比誰都要誠實,已經開始儘心儘責地翻找著草莖,終於在一塊積雪下麵找到了草,然後許年叼著草,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這個鋼管,而後將草放在了上麵,最後飛快回到了洛斯的身邊,繼續趴著不動彈。
“這就行了?”凱厄小聲問道。
“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先試試再說,假如能抓到呢?”許年小聲道。
於是三隻雪豹繼續趴在了岩石後麵等待著,在等待的時候,凱厄無可避免地再次想起了洛銀,可真是一頭令雪豹羨慕的雪豹,總而言之,凱厄恨不得洛銀吃的肉乾都能進它的肚子裡。
就在凱厄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身邊傳來了動靜,它警覺地睜開了眼,結果就瞧見了許年和洛斯都聚精會神地盯著鋼管的地方。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兩隻旱獺,它們似乎是有些好奇這裡,真正吸引它們的是上麵的草莖,思考再三之後,非常謹慎地湊近了鋼管,然後小心翼翼觀察四周,最後才試探著湊過去才吃了幾根草。
它們很快就覺得這裡應該是冇有危險的,便立刻低頭舔了舔,結果很快這兩隻旱獺就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它們的舌頭被凍住了。
旱獺眼神裡露出了迷茫,而後就立刻焦急起來,連忙用爪子不斷地去推著,試圖將自己解救出來,可是它們越是這樣,實際上粘得更緊了。
兩隻旱獺立刻發出了求救的聲音,不過同伴冇來,卻從岩石後麵走出了一、二、三……三隻雪豹,許年走到了旱獺的旁邊,仔細觀察了一下,道:“收穫不錯,帶走了!”
這兩隻旱獺很快就結束在了雪豹的獠牙之下,然後就被徑自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