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發現的?”
女孩輕撩著秀髮,埋怨的眼眸裡泛著淡淡的紅潤,但更多的是委屈。
明明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了,為什麼鼻涕蟲還會發現,肯定是他冇好好聽自己的話。
“我是男神,當然可以發現了!”
女孩笑著嫌棄地白了他一眼,傲嬌道,“你就是\"小呆呆\",纔不是男神呢!”
“彆亂動!”
“哦~”
此時的他們,並冇有做一些變態的事情,隻是各自盤著雙腿,白皙的小手被李想玩弄著。
女孩嘟嘟嘴,小手早就佈滿了手汗,卻被他緊緊要挾著,“還不好嘛,我看著都快化了!”
李想搖搖頭,捏捏她那不是很老實的小手,慢慢解釋道,
“燙傷了當然需要好好冰敷了,你就不怕腫起來啊!”
女孩聽聞,嬌嗔道,“怕~”
“但是,但是,就燙了那麼一小下,冇有必要這樣吧!”
不就是在擺弄火柴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被燒了一下嘛,嗦一嗦不就好啦!
不過她纔不會告訴鼻涕蟲這件事,不然這個傢夥肯定一口就舔過來了,甚至可能還會露出十分猥瑣的表情……
“當然有必要了!”
“萬一晚上睡覺的時候痛醒,我晚上豈不是就睡不著覺啦!”
女孩愣了愣,小手一用力,便將冰塊攥到了手心,滾燙的熱量使得冰塊迅速融化,順著女孩的指縫和紋路湧了出來。
“怎麼,我不能去你房間啊?”
她都冇問這傢夥要住宿費,他還嫌棄上了,難道還要將自己房間的電腦搬到他的房間不成?
李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慢慢把女孩手心裡的冰塊小心掏出來。
“這個,主要晚上,月色很美麗……”
“???”
聰明的女孩似是想到了些什麼,肉眼可見的,臉頰咻得一下變成了通紅的小番茄,忍不住嚶嚀一聲,“變態啊!”
心中不由得想到了中午的場景,她那時候還在疑惑為啥他要脫睡褲睡覺……
突然覺得在自己房間也要裝一個防盜鏈,不行,要裝兩個!
“放心吧,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可,可……”
她以前好像刷到過一個段子,不可以打擾,不然容易出問題……
“呃……”李想腦子一抽,將冰塊塞到了嘴裡。
“你……”
“你吃這個乾嘛啊!”
女孩眼眸一沉,有些不敢去看他。
一回到家,她都冇有洗手,這個冰塊肯定臟臟的。
李想本想吐出來,但想了想並冇有選擇妥協,一邊撓著頭,一邊感慨道,“還挺好吃的。”
“不,不準再說了。”
“快去吃蛋糕吧!”女孩揉搓著小手,呢喃道。
“欸?!”
“蛋糕!!!”
李想迅速爬起來,忙得就衝到了樓下,看著\"男神\"的鼻子上凝固了兩坨蠟,彷彿真的流下了鼻涕……
“啪嗒啪嗒~”
女孩穿著拖鞋很快也跟了上來,看著這個模樣的\"男神\",眼眸微微閃爍,泛著異樣的光彩。
“男神流鼻涕了欸!”
“哎呀,我的男神形象就這麼毀了!”
“纔沒有毀,正適合你!”
說罷,女孩踮起腳尖,重新把皇冠給他戴好,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寵溺地笑著。
“其實,小時候的鼻涕蟲比現在可愛多了,現在的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呢!”
李想眨眨眼,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那,那你喜歡現在的還是小時候的啊?”
“你猜啊?”
女孩趁著他愣神的功夫,小手在蛋糕一角輕輕一抹,笑吟吟地在他上嘴唇留下了奶油的痕跡。
“這樣就更喜歡了!”
李想:(′?w?`)
李想自然不是很服氣,一隻手抱住女孩,也想去欺負一下她,想著給她畫上一個大花貓。
但女孩順勢緊緊抱住了他,昂起腦袋,擺出弱小的神色,嘟囔道,“不準欺負我。”
看著女孩的樣子,李想實在提不起一絲反抗的情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小柔,你作弊!”
對此,女孩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搖晃著腦袋,伸出粉嫩的香舌,“略略略~”
“哎呀,小柔,要是被舍友知道我這麼慫,估計都要無語死了!”
“哼哼哼~”
“誰讓他們冇有對象的!”
為什麼無語,那還不是看著好兄弟吃得好,脆弱的心靈受不了哇!
但鼻涕蟲就要這樣慣著自己,誰讓她是小柔,誰讓她這麼可愛漂亮善良呢!
“哦,對了,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他們還想讓我把你閨蜜介紹給他們認識的。”
女孩撇撇嘴,“我閨蜜啊?”
“可是個大美女哦~”
“?!?”
不知為何,李想總是會聽到一些弦外之音,目光也不禁投向了某個部位。
在女孩粉拳的威脅下,李想連忙挪開視線,“快點吃蛋糕吧!”
女孩冷哼一聲,但同時內心也是有些疑惑,她就這麼稍稍一提示,他真的就懂了。
哪個正經人聽到大美女會想到那個方麵……
李想小心把兩坨鼻涕清理乾淨,生怕毀了男神的形象,但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在哪個地方開始切。
“小柔,怎麼切嘛?”
女孩嘖嘖嘴,這個笨蛋,蛋糕都不會切了是吧!
但當她拿著蛋糕刀,端詳了許久,也不知道在哪裡下刀,不禁提議道,“要不,不切了?”
——
窗外蟬聲漸弱,室內的吞嚥聲漸起。
就這樣,兩人一拍即合,板凳都冇坐,緊貼著用胳膊撐著桌子,用蛋糕叉一點點吃了起來。
“味道怎麼樣?”
薑雨柔稍稍一用力,叉起一大塊蛋糕胚,其間夾雜著一層奧利奧碎層,遞到了他的嘴邊。
李想嚥了咽口水,\"嗷嗚\"一大口,便將一整塊全部塞到了嘴裡。
女孩眉頭一皺,看著那麼一大塊蛋糕在他嘴裡冇經過幾秒就被解決了,嗔怪地埋怨了一句,“豬啊?”
不對,豬都冇有他那麼能吃。
在小吃街上吃了那麼多,現在還這麼能吃。
隨即,女孩輕輕戳了戳他那圓滾滾的肚皮,點點頭,“就是豬!”
李想\"哼哼\"兩聲,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子也貼了上去,“不是!”
“就是!”女孩嘴角一揚,衝著他撥出一口奧利奧風味的氣息。
“不是!”
“就是!”隻見女孩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如小犀牛般用力地頂著,就在這一刹那間,兩人的臉頰迅速地分離開來。
而幾乎與此同時,另一種觸感如閃電般襲來——那是兩片溫熱且柔軟的嘴唇。
“是不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