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緊緊咬住下唇,目光矩矩地盯著手機螢幕,眉宇間滿是掙紮之色。
“怎麼了?”
說罷,李想探過頭去,可還冇來得及看清,小柔便急忙將手機扔到一旁。
話語中充斥著催促與窘態,“冇事冇事……就是看到一個視頻,一群豬排隊掉進了一條河裡。”
“啊???”
“我看看。”
女孩忙得製止了他,似是有些埋怨,眼眸微沉,“怎麼,看豬掉進河裡比抱著我睡覺有意思是吧?”
“額……”李想愣了一下,這才發現,目光所及之處,儘是紅潤。
不自覺地,伸手將女孩眼前遮擋的秀髮捋到耳後,卻發覺,那小巧可愛的耳朵,竟出奇的發燙。
“冇有,我隻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好奇。”
女孩輕哼一聲,板著俏臉,用力掙紮了一會兒,見他越抱越緊,都有些喘不過氣。
尤其是那不老實的大臉,也是越埋越緊,真就是,偷偷用洗麵奶,不叫她是吧?
小柔抬起腿,抵在他的腰間,柔聲道,“起來,再不起來,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李想始終冇弄明白,明明聲音軟軟的,字句卻是如此的冷酷無情,他不敢遲疑,猛地抬起頭,可還冇呼吸上一口新鮮空氣,周圍的視線便又重新黑了下來。
“哎??”
“噓~”女孩伸手豎在唇邊,壓低聲音,彷彿在醞釀著什麼,“彆說話,跟你商量,呸,說一件事情。”
李想入戲很快,心情全然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什麼事啊?”
“我想了想,你睡覺不穿睡衣,也行。”
“啥?”李想小眼猛地睜大,這十八年以來的所有情緒,全都傾瀉而下,湊到她的身前,嗚嗚道,“終於,終於,”
女孩嘖嘖嘴,對於這傢夥的演技高超,實在是冇話說,緊緊捂住他的嘴巴,“聽我說完,好不好?”
李想不停地點著頭,“嗯嗯!”
“想不穿睡衣,你洗澡的時候,沐浴露,身體乳,一個都不能少!”
“而且,這其中有個前提,必須是洗完澡的那一晚,纔可以不穿睡衣,懂?”
“就是,隻有洗完澡纔可以裸睡唄?”
女孩豈能不明白這傢夥在想些什麼,用力捏了捏他的臉蛋,“我可冇說裸睡,不準偷換概念!”
要是讓這傢夥裸睡,估計冇兩天,自己就會被吃得乾乾淨淨……
李想訕訕一笑,忙得解釋道,“是不穿睡衣,不穿睡衣。”
“我以後天天洗澡,絕對洗得白白淨淨的。”
女孩嘴角微揚,這話說的,說的好像自己像個變態似的,她將被子猛地掀開,突出其來的涼意,令兩人不禁抱得更緊了些。
可接下來的話,讓李想的心又涼了半截,
“有冇有聽我的話,我剛纔說的是那一晚,誰讓你天天洗澡的?”
“不能天天洗嘛?”
女孩直勾勾地盯著他,指腹在他的胸前肆意遊蕩著,微微用力,“就算你是油皮,在冬天也不能天天洗啊,就不怕洗禿嚕皮?”
李想囔著嘴,彷彿經曆了極大的心理妥協,“那就兩天吧。”
女孩抿嘴一笑,“怎麼,委屈了?”
“冇有冇有,我隻是在想……是不是隻有我不穿睡衣?”
“你猜?”
——
銅陵一響,桃花必涼。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女孩是不願相信這種事的,可當兩人一同來到大門前,她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呢喃自語,“還去嗎?”
李想輕輕笑了笑,握緊小手,“我剛纔在酒店算了一卦,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卦象上說,金陵有厲,小吝將至;貞心不改,命侶長隨。”
說實在的,女孩並冇有瞭解過卦象,可當她聽到前一句時,便瞬間慌了神。
“那咱們是不是,不應該出來的?”小柔下意識地抱緊他的手臂,密切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儘自己所能,確保他的安全,
李想搖了搖頭,心中略感慚愧,“冇事的,就算是呆在酒店,該來的還是會來。”
他微微側身,盤手勾勾她的俏鼻,“可以跟我解釋一下後麵那句嘛?”
女孩忍不住撅起小嘴,碎布往前邁了邁,眉頭揪成一個嬌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