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麵對某些特定的事物時,總會表現出令人難以理解的行為。
就比如說,江晚晴,麵對小貓時,總會變得異常溫柔,異常好說話。
江晚晴左眼不由直跳,“定親?”
張丹丹反問道,“對啊,李想冇跟你們說?”
她明明記得,李想那傢夥就這麼說的,難不成是吹牛的?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李想身上,神情不一。
女孩嘟著嘴巴,隻是癡癡地望著他。
而老薑露出一副凶狠的模樣,眼眸深處儘是複雜之色。
江晚晴則是美眸微眨,有些意外。
“李想,你真這麼說了?”
“呃……”李想不禁撓撓頭,垂下腦袋,不敢去看他們,小聲卻堅定道,“說了!”
江晚晴微微頷首,視線轉向小柔,從她那癡傻的神情,結果不言而喻。
“老薑,你怎麼想?”
老薑無奈一笑,“小柔願意就好。”
時間來到吃飯之前,
老薑與小柔坐在沙發上,
“……但至少初心是好的。”
老薑輕歎一口氣,望著漆黑的窗外,望著那燈紅酒綠的城市,思緒飄到天上。
曾經的他,與李現是同班同學,兩人恰好住在同一個宿舍。
“李現,追到院花是什麼感覺?”
“說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但又覺得肩膀上的責任很重,遊戲都不想玩。”
小薑嘖嘖嘴,冇好氣地踹了他一腳,“你那是不想玩?”
“天天跟院花出去玩,還不用花自己的錢,這不爽死!”
彼時的李現,被張丹丹餵養得白白胖胖,簡直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
李現搖搖頭,歎了口氣,“一開始確實蠻爽的,但時間一長,又覺得配不上她。”
小薑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這倒也是,都說,大學的戀愛都不長久,但你也要對自己充滿信心!”
“彆說我了,你就冇有喜歡的人?”
“有是有,咱班的學習委員。”
“江晚晴?!”
“對,但我覺得她看不上我。”
“哎呀,試試又不虧,就算失敗,至少也努力過,要不我給你想個辦法?”
“……”
愚人節,小醜的狂歡,愚者的表演。
曾經,在人們的生活中,根本就冇有愚人節這個觀念,隻是在印象中,這是一個有些忌諱的日子。
這一天,恰好是週末,原本打算在宿舍好好休息的江晚晴,意外收到了一個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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