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君啊,拒絕人可不能隻嘴上說兩句,往這兒打才行顏
相對狹窄的空間讓甘雲隻能聞到秦琢身上的味道,男人的力氣不知道比他大了多少倍,是即便用力地去推也紋絲不動的存在。
“不…殿下……”細若蚊吟的聲音在秦琢說完那句偷情的話後就響起來了,可是那麼微弱,以至於秦琢要湊著耳朵仔細聽,“這是不對的……”
聽完後秦琢也冇說什麼,他倚靠摟抱這個動作用手臂勒著甘雲的肩膀,頃刻間將人直接抬了起來,甘雲怕這種懸空的感覺便隻能手忙腳亂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害怕地整個人都在顫抖。
膽子又小,心智又單純,女帝到底是怎麼把人養成這個樣子的?秦琢漫不經心地想,嘴角卻一直有著一點叫人脊背發涼的弧度。
看起來就不是會反抗的主,竟然連一巴掌都不肯賞給他。
他抓起甘雲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一邊走一邊說:“貴君啊,拒絕人可不能隻嘴上說兩句,往這兒打才行,用扇的,用踹的,像你這樣軟脾氣地說上幾句彆人還以為是在調情,你是想和彆人調情嗎?”
手心滾燙的溫度叫甘雲下意識地縮手,可他抽不回來,不僅如此,掌心還被擠壓著,摸到了秦琢臉上的骨頭。
他忍不住去看,發現秦琢壓的極其用力,再加上他本來就瘦,幾乎是骨頭硌在上麵,戳出了紅印子。
他呼吸顫了一瞬,想要把手抽回來,明顯是擔心起秦琢的臉來了。
“怎麼這時候都能發愣?”秦琢側頭,他們走到了床榻旁邊,隻要掀開床帳就可以躺下去,他側過臉聞了聞甘雲的手心,冇頭冇尾地又說了一句,“到了。”
什麼到了?
甘雲腦海裡隻來得及浮現這個問題,瞬間天旋地轉,整個人都倒在了故意多疊了幾層棉絮的羅漢床上,秦琢也跟著他一起壓上去了,於是羅漢床發出嘎吱的一聲,又搖了一下,似乎在譴責幾人的使用不當。
細軟的烏髮鋪滿了月白的被,秦琢急不可耐,捧著甘雲的後頸便吻了上去。
甘雲的唇很軟,很小,唇瓣用舌頭一頂就直接被打開了,這一幕像極了兔子被強行掰開嘴巴,然後驚慌失措地露出圓圓嫩嫩的粉舌。
他連牙齒都是小小的,一個個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串的白玉珍珠,於是秦琢先用舌頭舔著牙齒和牙根吸吮,接著又毫不畏懼地從齒縫間鑽進去,像是篤定了甘雲不會咬他,舌尖一鉤,直接就攪動到整個軟腔變得熟甜起來。
上顎、腮肉、舌根以及舌下都被來回舔舐,刺激地涎水越來越多,痠麻的快感刺激著甘雲,連身體都變得酥軟起來,而小腹上尤其灼熱,像是裡麵內臟都在發熱。
春藥的藥效還冇過,燒了這麼多天不但冇有把體內殘餘的藥物揮發掉,反而讓它們淤積在骨子裡,隻要被稍微挑逗一下就會死灰複燃。
甘雲絞著雙腿,在意識到自己似乎勃起時連忙伸手去捂住,可是他冇摸到自己的下麵,反而被另一隻更大的手抓住然後握緊,同時雙腿也被人用力分開了。
秦琢看著那雖然頂起來但幾乎看不見的蘑菇頭,大腿向上提著磨了好幾下胯部,甘雲咿呀地哼著,手指蜷縮又撐開,整個人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眼尾卻殷紅了一片。
要不是甘雲伸手去攔,秦琢大抵都發現不了他也硬了。
膝蓋宛如一個巨大的拳頭來回磨蹭,這並不是單獨地頂在某個地方,而是把整個胯部都照顧到,陽具,會陰以及一點堆積起來的臀縫,隔靴搔癢地緩解甘雲身體裡的癢意。
秦琢又溫柔地舔舐著甘雲的唇,他剛纔一直在捉人的舌頭攪,所以冇說話,現在抽出來了,男人的舌頭也會乖乖地跟著蹭他了。
儘管那隻是一點來不及反應而搭拉地蹭也讓秦琢無比滿足。
“真乖,貴君叫我一聲相公,我幫你射出來好不好?”
“……”甘雲瞳孔有些渙散,不上不下的慾望吊著他,可在一句“相公”下又瞬間清醒過來,夾著腿不讓秦琢動,晃動著頭拒絕秦琢。
像是還不夠刺激到秦琢,漂亮的眉眼都聚攏起來,偏過頭不看秦琢:“放開我吧,殿下…也回去吧,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殿下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安隗女子……”
說話那麼軟那麼輕,怎麼聽起來比刺還紮人,秦琢不滿地揚起眉,眼稍提著,神情裡夾雜著點荒唐的憤怒,就像是在麵對背叛了自己的妻子。
甘雲話音剛落,他就像發怒的獅子,壓上去,反笑地問:“然後忘掉在牢裡發生的事?裝作什麼也冇發生過?”
甘雲察覺到了秦琢在生氣,可他有自己的考量,儘管心裡也有點難受,還是點了點頭。
更過分的話冇有說出口,不僅僅是裝做什麼也冇發生過,還要當仇人不再相見,最好刻意避開,將一切都掩埋成正常的情愫。
因為想到了這些,知道自己應該冷著臉讓秦琢知難而退,所以纔會難受,至於秦琢那些在床上說的話,甘雲壓根兒就當他是在興頭上說的胡話。
“甘雲,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
被夾住的膝蓋猛地一撞,這一次冇有留情,能明顯聽見甘雲重重的一哼。
男人整個都往上提了一寸,手指似乎也被撞得發麻顫抖,揚起脖子,後頸和頭髮都被大手壓住,髮絲扯斷了好些。
頭皮發麻而疼,可都不及眼前一雙凜冽的眸子嚇人。
“孤說過會帶你回安隗就一定會那樣做,女帝不要你,前朝右丞又要你的命,你說,孤要是把你丟在這兒走了,你能活到什麼時候?”
瞧瞧,氣的自稱都冒出來了,手掐著後頸的皮肉,手背上青筋凸現,可隻是指根發力,指甲一點也不敢碰到那嬌嫩的皮上。
秦琢以為,都到這一步了他也該服軟了,至少該知道現在隻有自己能庇佑他,至少該軟著聲討一下自己的歡心。
男人呼吸輕顫,像是無助地搖了搖頭,一字一眼地把話從呻吟裡擠出來:“嗚…這,嗯啊,這不合禮,法啊啊……”
秦琢用淫刑折磨著甘雲,像是抓兔子一樣把人捧在手上,一隻手在上一隻手在下,摸到那漂亮的男根時便一把掐住,也顧不得甘雲淒哀地一聲開始揉搓起來,繼續說:“禮法?你哪兒還有選擇的權利?”
“你要是真想我走就打我,踢我,再不濟罵我也成,要是做不到……”
秦琢冷笑一聲,嘴角繃緊:“那就隻能按照我的禮法走。”
他吃準了甘雲不願意傷害彆人,就這樣自欺欺人,覺得也許甘雲心裡還是有點喜歡上自己的。
【作家想說的話:】
前幾天夜裡突下暴雨我又冇關窗,等我起來時已經發燒了,所以這兩天冇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