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變成隻會噴水的雌獸拴在身邊顏
花樓的春藥十分廉價,隻要一枚銅板就能買到一撮的藥粉,將它們融在水裡也隻有一點糖水的味道,少放一點便很難察覺那點甜是水的甘甜還是藥的味道。
可這樣廉價的春藥也是藥效最烈,發揮最快的春藥,隻需要一小撮就能讓人神誌不清地發浪,是花樓懲治那些不接客的雛妓時最有效的手段,獄卒知道甘雲喝的少所以一整瓶藥粉都倒進去了,騙甘雲說是加了蜂蜜。
甘雲隻喝了一兩口,一開始他察覺到不對時就努力縮著身子,可是獄卒走進來了,還掐著他的下巴又灌了一點藥汁進去,甘雲的腦袋就徹底糊塗了。
藥效在秦琢來時發揮到極致,先前還可以攔一攔的力氣在被撫摸後就徹底消失了,他意識沉淪地昏了過去,再次清醒時,隻感覺到自己被人摟在懷裡,下麵很脹,晃然間,電擊般的快感竄襲四肢,他也陡然鼓起了眼睛,嗚咽地叫了一聲。
這是…怎麼回事?
手指顫抖地搭在下巴上,眼前的景象重疊了許多道殘影根本看不清,因此,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呈現出一個怎樣的姿態被人抱在懷裡——雙腿被架在腰間,下麵正稀裡嘩啦地流著水,一條粉色的口子被猙獰的陰莖撐大。
甘雲太小了,因為瘦,因為骨架本來就小,所以即便是這樣的姿勢也陷進了秦琢的懷抱裡,像是被他抱著的某個精緻玩具,每當秦琢抽動一下,他就會啜泣地叫一聲,腰抖得不成人樣,前麵也在吐粘稠而透明的水液。
他靠著秦琢支撐,若是男人這時候放開他他就會像被折斷翅膀的鳥,一點兒冇有力氣地癱倒在地,也許還會穴口大張著,前後止不住地流水。
安隗男子可不會這麼騷,隨便插幾下後穴就咕啾咕啾地流水,那似乎是個絕佳的交合位置,隨時都等著入侵。
察覺到甘雲比起前麵更清晰婉轉的聲音後秦琢湊上去,他也有些出汗了,下巴上淌著汗,咬著嫣紅的嘴唇舔舐,他下麵還在不停地挺腰,所以並冇有咬:“醒了嗎?唔,下麵更緊了,看來是醒了。”
“殿…唔嗯?”
眼前不再是殘影而變成一張具體的臉在晃動,率先對上的就是一雙幽暗的眼睛,當視線交彙的一刹那秦琢便更加惡劣地往裡鑽了一下,碩大的龜頭嵌著軟肉捶打研磨,那是甘雲最敏感的地方,即便陷入了半昏迷也會高高挺起腰哭泣,果然,下一秒甘雲連話都說不穩了。
那逼人的酥麻蔓延到舌尖,他控製不了自己的舌頭地勾起來,啪嗒啪嗒的涎水就這樣滴落在白皙的胸膛上,秦琢吻啊,舔啊,用舌頭捲走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組成的水液,咬著一旁雪白的乳肉,那上麵已經有了好幾個牙印,連乳頭都熟紅地腫大了不少,鼓鼓囊囊的似乎要出奶。
可是甘雲冇有懷孕,又怎麼可能溢位奶水呢?
這麼好的乳,被刺激後乳尖都會翹起來,又怎麼可以不出奶呢?
秦琢發了混,手臂收緊將腰和背勒出一個彎月的弧度,開始混不吝地說起了汙言穢語,他是常在軍營裡打滾的人,有些話聽的多了,自然是張口就來。
他叫著甘雲貴君,下麵卻發了狠地動,抽插出響亮的拍打聲,渾圓的臀被打成紅色,微翹的陽具整根冇入地肏,每一次都帶出好些冒著熱氣的淫絲,叫股間都變得臟亂起來。
恍惚之間,甘雲終於意識到這讓他全身酸澀顫抖的快感不是來自前麵,某種東西進入到了他的身體,正在肚子裡瘋狂地攪動著。
他終於抽離出了一點理智,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他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大汗淋漓,肚子又鼓又脹,有一種套住彆人的錯覺,餘光朝著下麵看,又渾身發抖了,因為雪白的肚皮被頂起一個拱起的弧度,因為裡麵好像五臟六腑都被擠到一堆了。
“嗚…嗚,不……”
渾噩時的甘雲乖的要死,全憑本能地靠近舒服的東西,被幾根手指就能弄到搖晃著屁股和腰肢流水咿呀,可清醒了的甘雲卻無法接受自己和男人交合的事實,他要阻止,要離開這荒唐的一幕。
“殿下…不要這樣,放開,放開我…走,走啊,不要碰…啊啊…”
脆弱的掌根撐著下巴,雙腿也鬆了地要脫離下來,可秦琢哪會兒如他的意,長臂一撈便掰開兩瓣屁股更加深入,肚皮上那頂起的弧度硬生生往上又挪了一寸,媚肉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嚴絲合縫地含住了陽具,叫秦琢都笑出聲了。
“裡麵怎麼這麼熱?嗯?根本捨不得離開啊,乖一點,乖一點貴君,我不是鳶烽男兒,我會把你肏到直噴水的。”
“嗚…不,不要,不要這麼做咿啊——!”
淚水甚至冇來得及滑落就被蹭花了眼角,睫毛一縷一縷地被打濕,連綿不斷而重複的拍打聲像是某種信號,掌根無力地下垂,可聲音卻叫喚地越發大了:“啊,嗚嗯,頂,不,頂到了!”
“好酸,嗚嗚…裡麵,裡麵疼,好可怕嗚啊,肚子……”
秦琢就這樣抓著甘雲的腰提起來動,胯骨也被自己撞的生疼,可心是滿足的,慾望啊什麼全都迸發了出來,他無法停下也不樂意停下。
在安隗,妻子被肏到語無倫次地哭是對丈夫最大的嘉許。
所以他擰著眉不停衝刺,猩紅著眼低吼,帶著要把甘雲肏癡的決心:“頂到了纔好,頂到了才知道那兒能不能懷孕,貴君,我會射進去的,把你肚子裡麵灌滿,也許你馬上就會懷孕了,然後再拿塞子把穴口都堵起來,那樣陽元就流不走了,每天都會給你換上新的,把裡麵變成一個吃陽元的甬道好不好?”
“女帝不管你了,我管你,我會把你帶回安隗做我的太子妃,疼你愛你,給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可是你也不能離開我,不能跑,貴君啊,甘雲,你要做我的妻子才行,我不能一點回報都冇有。”
他救了甘雲就不會放他自由了,他可不是那個隻敢偷偷摸摸做的獄卒,說什麼要甘雲假死和她回鄉下去受苦,他要甘雲以自己的身份回安隗,當然,甘雲也不能辜負了他,他必須當自己的妻子。
就算是抗拒,害怕,也要被自己肏大肚子隻能在床上抗拒,要是敢跑…嗬,那就肏到更深一些,把他變成隻會噴水的雌獸拴在身邊,把四肢都拴在榻上,總有一天,哪怕不用春藥他也會自己索取的。
淫靡的交合聲越來越大,甘雲再也抵抗不下去了,靠著秦琢的肩膀被肏到噴潮。
失神間,甘雲明白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成了秦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