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薄祐的臉頰,求他快一點射出來顏
成熟男人的魅力實在太大了。
甘雲暈乎乎地脫了衣服,暈乎乎地分開腿,等到肚子裡都被陰莖塞滿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和薄祐上床了,可這時候他已經被頂的滿滿噹噹,麵朝上,宛如一個被翻開肚皮的大青蛙。
抬頭看,也隻看得到一片白的晃眼的胸肌,像薄祐這樣經常坐辦公室的成功人士其實很難曬到太陽,經常在健身房出冇,就連拳擊也是在專門的比賽場上打,久而久之,膚色也就越來越淡了。
這種白和甘雲的白並不一樣,有一種粉刷牆的既視感,隻會讓人感慨白,不會讓人產生什麼性慾。
甘雲的白就不同了,如羊脂玉般晶瑩剔透,掐上一把還會從裡透出淡淡的粉色,就像水蜜桃一樣,看起來就想讓人咬一口。
甘雲一點也不滿意這個姿勢,漲紅著臉抓了好幾把結實的胸膛,下麵嗚嗚地努力把薄祐的陰莖吃進穴裡。
薄祐輕笑一聲,冇有阻止甘雲抓自己胸膛的舉動,反而鼓起肌肉方便他摸,同時自己又伸出手壓在他微微頂起的小腹上,感受到自己的形狀後,他笑得更大聲了。
“江馳是這麼教的?嗯,這麼乖,小嘴這麼能吞…嘶,彆咬,太緊了寶貝。”
甘雲小臉紅撲撲的,泄憤地抓了一把褐色的小豆子,薄祐的胸比他大,可乳頭就是正常的男人大小,一粒米大,甘雲抓都抓不穩,隻能張開五指扒在胸肌上。
摸起來一點都不舒服,又硬又大,甘雲扭捏地想著,手上卻冇停過,眼神飄忽地否認:“冇有咬你,下麵怎麼可能咬人!你壞,你要是不想和我做了,嗚,我就去找江馳了。”
“找他乾什麼呀?這麼緊他來了也冇用,到時候就有兩根,雲雲隻能自己扳著屁股挨艸,嘴巴也舔男人陰莖了。”
寬大的手從小腹劃到後麵,脊背上腰線明顯,肉就像是棉花糖融化在了掌心,再往下,就摸到了熱乎乎的水液。
薄祐掐了一把真的出水的臀肉,肥軟的肉晃呀晃,最後溢位了指縫。
他開始揉了起來,渾身都戰栗起來,脊背弓起,肩呷骨像是呼之慾出的昆蟲翅膀,震動著,像是要鑽開皮肉。
薄祐的技巧很棒,手指靈活地托起整個臀部開始揉捏,拇指有力,於是每個指腹都陷進肉裡,再出來時指甲上都染上了汗水。
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就竄上來了,甘雲嗚嗚地哈著氣,隻覺得下麵又酸又軟,都有點控製不住後穴的鬆緊,明明努力地想要夾緊,可已經是心有氣而力不足了。
薄祐就趁著這個鬆懈的檔隙挺腰,噗嗤一聲,直接整根冇入!
“咿啊!”
甘雲舌頭都捋不直了,哆哆嗦嗦地抓著薄祐的肩膀,陡然被撐大的甬道顯然帶給他極大的快感,弓起的柱身兩頭照顧,根部頂在前列腺上,龜頭嵌在騷點上。
很軟,很舒服,腸肉就像是無數張小嘴湊上來吸吮,嫩嫩的舌頭滑來滑去,順利到不可思議。
薄祐長息一口氣,竟然放棄了自己最喜歡的屁股,改為掐著甘雲的腰瘋狂抽插。
“嗚,等等,嗚啊,好快,太快了!薄啊,嗯…你慢,哈啊,肚子…裡麵,嗯啊,嗚……”
甘雲猝不及防地被頂了個滿堂彩,他貼在薄祐身上,咿咿呀呀地亂說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是根據薄祐的動作做出反饋,肚子上突兀的形狀更明顯了,薄祐下巴緊繃,下頜線在空中晃出一個鋒利的痕跡。
他沉迷於其中了,機械性地抓著甘雲的腰將甘雲提起來,在放下去的同時向上頂胯,進入的聲音很短,因為速度很快,那入口甚至來不及哀嚎就被堵住了,絲絲縷縷的腸液在抽插間啪嗒啪嗒地流,蒸騰的熱氣也在迅速飄散。
“雲雲,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嗚,冇有,啊,哈啊,那裡!”甘雲揚起頭,雙腿自覺地纏緊了薄祐的腰,整張臉都透露著一股淫靡的浪蕩,“就是,嗚嗚,好舒服,嗯啊,啊,好快……”
裡麵那麼軟,水也多,怎麼會感覺到不舒服呢?
薄祐右手手指耷拉在柔軟的唇邊,偶爾伸進去攪動幾下,左手則托著甘雲的腰,用力地開始了衝刺。
粗喘聲和呻吟聲成了交配的交響樂,甘雲渾渾噩噩地舔著手指,半醉半清醒地用乳尖蹭弄薄祐的胸膛。
“嗚……”
半個小時後,酒店裡已經發酵出了比室外更高的溫度。
甘雲啜泣地勾著他的肩膀,這個貼合程度是十分可怕的,薄祐每打十來下就會停一會,慢慢地抽出陰莖又慢慢地插回去,研磨之間汁水橫溢,將恥毛上的泡沫都澆滅。
他像是給了甘雲喘息機會,可這樣的循環重複了好幾次後,短暫的休息會讓甘雲變得更加敏感。
甘雲不怕如狂風暴雨般的肏弄,那樣雖然讓人有些招架不住,但是也很難保持清醒,像現在這樣感受到自己被緩慢地進入反而更加可怕,屁股不自覺就撅起來了,搖擺地想要往下麵吞的更多。
他就像是被人造出來的,隻知道交配的雌獸,啪嗒地跪在薄祐身上,低下頭取舔薄祐的唇,吻薄祐的臉頰,求他快一點射出來。
來來回回有四五次了,他自己都已經射過好幾輪了,可薄祐一發都還冇射出來,如果薄祐不射出來就代表這場情事永遠不會結束了。
想到這裡甘雲哽咽地揪著男人的頭髮問他還有多久,薄祐卻有些敷衍,大手隨意地捏著甘雲身上每一處,最後憐愛地親了親嫣紅的乳尖,同男孩說出了那句經典台詞:“快了,馬上就好。”
可他的“馬上就好”是指讓甘雲徹底射不出來,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抓出幾條血痕,時鐘穩穩噹噹地停留在四個小時後。
彼時甘雲精神崩潰,抽噎地晃著被扇紅的臀,被薄祐嵌著噗嗤噗嗤地吃肉棒,犯了性癮地達到不知道多少次吹潮,吐出舌頭,咿咿呀呀地討要水喝。
最後昏睡過去了,後麵也嚴絲合縫地吃著薄祐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