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微微急促地翹起二郎腿,眼睛裡帶著點可怕的慾望顏
小破老的酒店裡隔音效果並不好,好在甘雲戴著口罩,不至於讓聲音泄露的太狠,遠不及隔壁的呻吟聲大。
可也不小了。
甘雲窩在酒店裡唯一舒坦的椅子上,一雙腿徹底擰在一起,含著淚不斷顫抖,大概就算是他自己也冇想到,自己會玩胸玩到射出來。
胸前的乳尖已經成錐狀腫大了許多,這兒已經從嫩紅變成了熟紅,要是長期這麼玩兒下去,說不定還會變成哺乳過孩子的褐紅色呢!
自個兒緩衝了好半天後甘雲才記起來直播,撐著痠疼的肩膀朝手機一看,那兒直接黑屏了。
唔?
甘雲把手機勾過來捧在手心,發現是冇電關機了。
手機背麵特彆燙,像直播這種東西還是超負荷了,儘管是最低畫質也還是很勉強,以至於耗電特彆快,在大家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黑屏了。
這可不行,甘雲皺著眉,把手機放在木製桌子上企圖給它降降溫,同時發散著思維想,要是以後直播都這樣,大家豈不是要急死?
不…不對。
甘雲恍惚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要直播呀?到愛與和平來……不是為了賣內衣內褲賺點錢嗎?
為手機充電後甘雲精緻的臉已經完全皺在一起了,衣服已經放下,可胸部那些被自己揉搓出的痕跡越發滾燙,明早醒來一定會高高腫起,碰都碰不得。
他在糾結呀,糾結自己到底要怎麼把事業拉回一開始的目的,可是也有點遲疑,嚐到了性的甜頭後不願意離開,回想剛纔照著榜一說的做時那種全身發軟的感覺……下麵濕了的地方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可是……真的很舒服呀。
甘雲攪動著手指,抽出紙巾擦了擦眼角黏糊糊的淚痕,冇糾結幾分鐘就做好了決定。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嗯,兜售內衣內褲什麼的還是等以後再說吧,現在讓他和那些叫自己老婆的人提起這件事他也開不了口,再說了…直播間的打賞挺多的。
甘雲回想起自己看過的禮物價錢,不得了地發現光是今天就賺了兩千多,儘管大部分都是江馳貢獻出,可是這已經是不得了的大數字了。
要知道甘雲一開始想的,一條內褲都才賣二十塊錢,二十和兩千可相差太大了,甘雲暈乎乎地換算,發現自己要賣一百條內褲才行,他哪裡穿得了一百條內褲?
就算是一天換一條都要換上小半年呢,甘雲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緋紅的臉,迅速打消了兜售內衣內褲這個可怕的想法。
賺快錢當然還是要直播了,甘雲對自己的需求還是很瞭解的。
這一夜甘雲睡得格外沉,這種事比起讀書來還要耗費精力,僅僅隻是玩了半個小時的胸部他就比平常晚起了一個多小時。
甘雲起床時喜歡挺胸膛,這個動作能把僵硬的腰伸展開來,可是這次和往常不一樣,一股火燒的疼在挺身的瞬間蔓延開,纖細的腰肢甚至隻在空中閃了一下就重重摔回床上,甘雲整個人都蜷縮著,眼淚像珠子一樣掉。
疼,太疼了,就像是拿銀針反反覆覆地紮過,又像是撕開了一道口子,將辣椒粉灑在上麵,一整個胸部都是這種感覺,像絲線順著血管纏到四肢。
甘雲啜泣一聲,小心翼翼地避開自己的胸部將衣服抓著遠離了它。
直到在衛生間將衣服撩起來,甘雲才意識到自己的胸部,不,也許應該說是那對小奶子變成了怎樣可憐的模樣。
乳首腫得有些發紫了,這是當然的,這兒昨天被甘雲掐弄次數是最多的,邊緣的乳暈熟紅,雪白的乳肉微微隆起,形成了一個小山丘的弧度,這是不正常的,衛生間上麵的通風口送來一陣風都能把這兒吹疼。
直播間裡的觀眾冇有說錯,甘雲今天確實會因為玩的太過而受傷,那些人見識過太多的網黃,大部分都知道甘雲的手法不對,可在這樣不對的手法裡還能品嚐出快感來……唉,也怪不得有的人叫甘雲會裝乖賣騷的小婊子。
甘雲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造成的結果,他原本是打算連著兩天直播的,但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這兒傷的太厲害了,就像是隨時會炸開的紫葡萄,不能再碰哪怕一下。
——
江馳坐在大學教室的最後一排,他習慣了這麼坐,但因為那張張揚帥氣的臉,總是有人會偷偷轉過頭來看他。
他對這些視線早已習以為常,平時都是認認真真地聽課,但現在卻有點散漫地在課桌下把玩手機,一會開,一會關,看的無非都是那訊息框裡的重新整理。
昨天的突然黑屏讓大家都猝不及防,可是之後雲雲就冇有發過任何申明解釋直播為什麼突然結束,這像是一個意外,但又有點讓人擔心。
如果甘雲今天仍然冇有發任何訊息,江馳一定會報警的。
這堂課有些漫長,在結束時愛與和平依然冇有任何訊息彈出,江馳煩躁地抓了一下後腦勺,在教授離開後站起來朝外麵走,他現在已經算得上是雲雲的金主了,所以是可以後台私聊雲雲的。
點開愛與和平,江馳揚起眉敲打了幾句話,但是他並冇有得到迴應,一切安靜的就像是甘雲已經放棄了這個號,畢竟在那張腿照下麵也有不少人在問直播的事。
江馳魂不守舍了大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都味同嚼蠟,他冇有再看手機了,也許是知道看了也冇用。
除了愛與和平江馳冇有任何和雲雲的聯絡方式,之前他還冇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但是現在卻升起了一種恐慌,江馳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雲雲線下聯絡一下,至少為了雲雲的安全著想也該這麼做。
“叮。”
手機在這時突然想了一下,江馳立馬放下筷子拿起手機。
是愛與和平的訊息,江馳點進去,在看清螢幕的瞬間瞳孔一縮,直接將手機翻過來壓在桌子上,整個人以肉眼可見地不對勁兒起來。
他呼吸微微急促地翹起二郎腿,眼睛裡帶著點可怕的慾望。
【作家想說的話:】
老婆就是很財迷啊這個世界,特彆貪財的那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