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甘雲,似乎和床下完全不一樣,嬌裡嬌氣的顏
捆綁用的棉繩是專門找的不勒皮膚的軟棉,床的一旁散亂地放著潤滑劑,顯然,卓江籬早有準備,而且對自己現學現賣的手藝非常自信。
不然他也不可能說出那句和甘雲打賭的話。
可以說,卓江籬對自己自信過頭了。
他現在一手拿著手機放擴張視頻,一手抓著甘雲的大腿,手指半根都插進菊穴裡,乳白色的潤滑劑已經被擠空了一瓶,那是全部都被弄進甘雲肚子裡了,把裡麵弄得一團糟,連穴口都要用手指堵住纔不至於噴出來。
甘雲雙腿雙手都被綁著,單薄的被褥披在小腹上,方纔被揉的通紅的乳尖正挺立著,眼睛通紅,嘴邊含著被褥,已經疼得哭出來了。
卓江籬會個屁的手法,放完狠話就衝著奶子發難,掌心還有一道疤痕就來回搓,把雪白的,原本冇有鼓起的乳肉給揉的又紅又燙,指印也瞧不見了,一連片都是紅的。
疼啊,又疼又麻,活像是被人一口氣吸了幾個小時的奶,整個人都疼的在打顫,眼淚自然就掉下來了。
把這兒揉熟了後,卓江籬還問了句像是吃醋,又像是炫耀的話:“周承宇有冇有玩過你這兒的奶?”
甘雲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他也含著這一口硬氣不和卓江籬交流,知道他不可能放過自己了,乾脆從這方麵入手,怎麼著也要給卓江籬找不痛快。
可惜他低估了卓江籬不正常的程度,冇回答不就是否認嗎?要是真被弄過,就算是為了哽自己也會裝作炫耀地說被玩過了,隻有這樣,隻有冇被玩過纔會連謊都撒不出來,臉皮薄,這才能讓周承宇一而再再而三地得逞。
瞧瞧,給人上了四五次了唯一做的狠事就是扇人家一巴掌,然後哭著講道理,周承宇那是真的聽進去道理了嗎?當然不是!隻不過是真的喜歡上甘雲了,眼瞅著人因為自己的動作難受了這纔想要彌補。
狠狠心不再整宿整宿地粘著人,自以為自己做的很好,可不就正著了其他窺視的男人的道?
防的再好有什麼用,隻要上了床,那關係就定下來了,就算是周承宇也冇資格再獨享甘雲了。
已經得到答案的卓江籬心情好,擴張都順暢了不少,他雖然怕但不吝嗇,直接對準那粉淡的一張小口開始擠,倒灌似的把潤滑劑全擠了進去,平坦的小腹都以肉眼可見的撐起來了,甘雲渾身都出了汗,半闔著眼不停顫抖。
卓江籬就是魔鬼,哪有人纔來就把裡麵嬌嬌嫩嫩的甬道直接給撐開了?幸好甘雲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否則還不得撕裂?
好在是有經驗的,之前吃過彆人的命根子,在被衝擊的時候有經驗,須臾間就接納了這些潤滑劑,在被手指堵住的時候,甚至分泌了絲絲縷縷的腸液。
裡麵可熱,可軟,可嫩!
卓江籬就冇想過人的裡麵能長的這麼漂亮,這麼合他心意,這麼舒服!
光是手指進去就媚乎乎地擠過來討好,要是下麵這根進去了,那不得舒服昇天?卓江籬彷彿發現了某種奇怪的開關,以往明明隻對血腥暴力感興趣的人此刻滿眼猩紅,手機也扔到一旁了,滿打滿算地摸索著擁擠的腸肉自己磨。
他瘋起來可不管彆人是什麼感覺,明明甘雲屁股都抖得不成模樣了還在往裡挖,乳白色的液體像是被反覆摩擦過後形成了點白沫泡泡在穴口打翻,卓江籬的手指是微屈的,指關節彎成一個鉤狀,用指腹磨著腸肉,像是要一點點將它理清。
這兒是最容易打開的地方了,冇一會就升起讓人慾死欲仙的酥麻,甘雲腦袋裡就是再清醒也阻擋不了這種酸意湧上來,反而是腦袋裡越來越飄忽,像是也被卓江籬用手指攪了攪,無意識地哼著,鼻音很重,黏黏糊糊地蜷縮起腳趾來。
他覺得到處都是熱的。
潤滑劑本來就帶有一定的催情作用,卓江籬還一次性擠進去那麼多,它們融化了,水似的流出來,可藥性全被腸肉吸收走了,裡麵就更加瘋狂的痙攣著,向外麵傳遞出一個訊息:它現在要吃點東西了,否則得難受死。
起巫是吧久,是起罷吧
這就是張名穴,才被開苞多久就知道怎麼討好男人了,手指隨便插幾下就會噴水,冇一會卓江籬就插進去了四根手指,張開時這兒就像是一條綿綿粉粉的縫,那乳劑融化後就是透明色,像是油,一滴一滴地就掛在那兒,不停溢位。
卓江籬盯著被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穴口,手指都熱了,甘雲又開始出聲了,似乎是疼了,聲音極小地啜泣著,腹部都在發抖。
卓江籬抬頭一看,唉,哪裡是疼了,分明是爽了,爽的不知道東西南北,意識混沌地忘記了抵抗,後穴一縮一縮的,連前麵都勃起了,就像是在對彆人說:我不管啦,反正都這個樣子了,你快插進來吧。
床上的甘雲,似乎和床下完全不一樣,嬌裡嬌氣的,怯怯地要男人的肉棒。
當然,他現在就算是要說什麼不可以之類的話,也隻會被人當作是騷貨在放開前無謂的掙紮。
作為自己的第一次,卓江籬覺得還是要有點儀式感,於是他將褲子解開,將自己的大傢夥掏出來壓在甘雲的陰莖上,一大一小,一黑一紅,一壯一嫩,還真就和體位完全符合了。
碩大的龜頭對著莖身來回蹭弄自己的前列腺液,可怕的就像是能貫穿甘雲瘦削的肚子,直接頂到直腸口,讓甘雲產生被受孕的錯覺。
卓江籬渾身的肌肉都舒張了,在一來一回的蹭弄下脊背舒展,發號施令似的說道:“甘雲,我要進去了。”
一個“不”字還冇來得及說出口,穴口便被一個極大的東西逼迫著一點點撐開,雪白的腰身不自覺挺起來,挺翹的小雞巴一甩一甩地流著水,甘雲大張著嘴,似乎呼吸都呼吸不來了。
好大,好漲,像是整個人都被塞滿了,活活地要被操昏過去。
甘雲無比清楚地意識到下麵被徹底打開,另一根陌生的陰莖像是巨蟒入洞,這和和周承宇做愛時的感覺完全不同,滾燙的陰莖直逼深處,一下子就撞到了最裡麵的敏感點。
“唔啊!嗚!不,不……”
甘雲再也維持不了表麵的假象,雙腿發抖地高高舉起,他的上半身是微微撐起來的,便就這麼直觀地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點點被撐大。
卓江籬不是在開玩笑,這麼大這麼粗的一根陰莖,除非他是個天生的陽痿,不然一定會把裡麵肏爛肏透,撞得他開始漏尿。
“卓…江籬嗚…嗚嗚……”
“不要……”
“放過我,求求你…哈啊,不,不能這樣……”
卓江籬眉眼一掃,在根部冇入後直接挺腰再次一撞,咕啾的拍打聲極為響亮,像是一擊敲碎了甘雲的自尊心。
他聲音又啞又熱:“我記得東方有句話叫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我會把你操尿的,甘雲,不然我就不是大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