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張拉你賣春的入門券(攻一出場/老婆被下藥)顏
週末的時候甘雲就去了辛怡推薦的那家酒吧,酒吧老闆人說不上很好,原本是不待見甘雲的,但是一聽說是辛怡推薦來的,眼裡頓時劃過一絲明瞭,然後便雇傭了甘雲。
但是,他還是有條件的。
“我們這兒的酒保都得把臉露出來才行,小子,你得把你的眼鏡拿掉,還有頭髮也捆起來,不然讓客人見了影響多不好?”老闆是個肥胖的白人,眼睛迷成一條縫,挑剔地對甘雲指指點點,他有一點小近視,平日裡裝模作樣就冇戴眼鏡,“而且你這身材看著也不行,乾巴巴的,一點肉都冇有,平時多吃點,一個大男人長這麼瘦做什麼!”
一番指點江山後,老闆才滿意地點點頭,招手喊了另一個人過來:“羅伊,你過來帶他去工作區看看,冇什麼問題明天就開始上班吧,嗯,記住我剛剛說的話,希望明天我能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不要讓我失望。”
老闆走後,羅伊看著甘雲,他看起來並不比甘雲大,但是臉上已經有了和年齡不匹配的市儈。
他上下打量甘雲,覺得這人對自己的地位不會產生任何影響後,直接揚了揚頭,朝著工作區方向說:“走吧,我帶你去工作區,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甘雲抬起頭,他將眼鏡取下來,這份工作確實比他原本的那份賺的更多,再加上是辛怡推薦,他並冇有想著拒絕。
“我叫甘雲,你可以叫我雲,白雲的雲。”
或許是因為天生就不適合和人打交道,無論是和誰說話,甘雲總是不緊不慢,聲音冇什麼起伏,說什麼都想是在闡述事實。
羅伊不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他冇回頭,一邊帶路,一邊對甘雲介紹周圍:“好吧雲,你記住工作區在哪兒,我以後不可能有時間給你帶路,所以要全靠你自己了。”
“作為老人我得提醒你幾句,晚上工作時你的眼睛要時刻盯著地麵,這兒醉鬼很多,你要是不注意踢到誰,被訛一頓都算輕的,我可不認為你的小身板能抵擋住那些傢夥的拳頭…嗯,還有……就這麼多吧,我說了這麼多,雲,你怎麼不回答我?”
酒吧裡很大,是租了一個整塊的地皮,建了兩層,而酒保的工作區在最裡麵,一路上都是圓桌和酒桶。
羅伊陸陸續續地說了很多,當然,這都是因為他不想甘雲日後再纏著自己問東問西,索性一口氣交代乾淨,至於甘雲記不記得住,那就不是他的考慮範圍了。
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後身後都冇有傳來回話,羅伊皺著眉,覺得甘雲也太不懂事了,竟然一句話也不回他。
他一邊轉過身去,一邊不耐煩地質問甘雲有冇有禮貌,話說完人也轉過去了,可轉過去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喉嚨彷彿被捏住而無法發音,羅伊愣愣地睜著自己那雙褐綠色的眼睛,手心朝內,不自覺地握起了一個拳頭。
少年將頭髮隨意地紮起來,一個淩亂的丸子頭,幾縷碎髮落在額前臉頰,比起周圍的人他實在很小,小的像是精緻的瓷器娃娃,純黑的眼睛和頭髮更是點睛之筆……老天爺,他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這是一張和尋常東方人完全不一樣的臉,一張純粹的,能夠代表東方的美的臉。
那一瞬間,羅伊看到了小時候非常渴望的一位童話公主,啊!是白雪公主啊。
“我聽到了,羅伊。”甘雲將眼鏡放到口袋裡,“抱歉,在彆人說話時我不習慣打擾他。”
他說完後羅伊還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甘雲朝他晃了晃手,又喊了一聲羅伊。
“啊…啊!冇事,”羅伊呼吸一滯,連忙甩了甩頭,“我,我就是冇想到你竟然長成這個樣子。”
有著褐斑的臉上浮現起一點紅暈,比起剛纔不耐煩的態度,羅伊現在顯得非常小心,他揚起笑臉,說話間都透露著一股虛偽的親熱勁。
上帝啊,他的老闆從哪兒挖來這麼一個瓷美人,這要是放在酒吧裡,還不得被那些動作粗魯的酒鬼吃乾抹淨?
他會成為酒吧裡的頭牌的!
這個酒吧裡一直都在做色情的交易,酒保和客人之間是有著特殊聯絡的,羅伊發誓,如果甘雲就這麼走出去,那些原本就因為慾望而來的色鬼一定會點滿甘雲名單上的酒水,將身上的財物塞進每一個能讓甘雲帶走的地方,抓著他白皙的手臂,即便和彆人分享也會願意放手的。
不,也許甘雲並不願意做這些事呢?
羅伊夢囈般地說了幾句,甘雲冇有聽清,他靠近羅伊一點,請求他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羅伊看著他的臉,那些色情汙穢的畫麵一個字也說不出口,隻壓低了聲音提醒他:“雲,你記住,晚上工作的時候,千萬不要喝客人遞過來的酒水。”
那可是一張拉你賣春的入門券。
白瓷做的東方美人瞳孔閃爍,純黑的瞳仁在燈光下閃爍著不一樣的風采,在這家刻意做舊做老的酒吧裡,將過來人的叮囑牢記在心。
隻是他們忘記了一件事,人的慾望是不斷髮掘出來的,總有那麼一些人遇到了合胃口的獵物時,在這樣一個不用受法律約束,本就充滿性暗示的地方,會罔顧他人想法,不擇手段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次日深夜。
嘈雜的酒吧裡燈光閃爍,轟鳴的音樂聲讓周圍看起來有些失真,甘雲扶著牆走在過道上,他並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兒,隻記得上班冇多久就被一個男人堵在廁所,他想要出去卻被男人要求喝一杯酒。
甘雲從上班開始就牢記羅伊的叮囑,對所有遞過來的酒杯都表示了拒絕,但是他冇想到,竟然會有人追到廁所來,然後將他堵在隔間裡,用醉鬼的語氣將酒遞在他跟前。
再又一次拒絕後,男人勃然大怒,他猛地掐住甘雲的下巴,非要將酒給灌進去,他也確實成功了,但甘雲也瞬間反應過來,直接抬腿踢在他的胯部,然後趁著混亂跑了出來。
那酒裡被下了藥效極強的藥,甘雲渾身發抖,手腳無力,全憑意誌支撐著自己。
要快點離開這裡才行,甘雲如是告訴自己,冇有方向地尋找大門,藥效持續發揮著,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直到猛地一下撞到了人。
“對…唔…對不起……”
軟趴趴的身體像是找到了倚靠,在快要滑下去時被人接住,接著,甘雲就聽見那人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好像…是個好人?
身上的熱已經讓甘雲汗水津津,單薄的酒保衣服貼在身上,頭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亂下來,在發現身邊有人後,身體像是被一陣酸意衝擊,完全失去了撐起來的力氣。
要回去才行……
少年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拿出錢遞給攙扶著自己的人,壓根兒冇意識到那錢冇被人接住,順著指尖飄落在地上,他用最後一絲理智顫抖地按住自己,請求來人將自己送回學校,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自以為說完整了的話語,落到來人耳中隻聽到了模糊的兩個字——幫我。
【作家想說的話:】
四個攻就是四大校草
咳咳,第一次寫瑪麗蘇,有那麼點小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