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淫蕩的要命(微舌奸/頂弄會陰)顏
方燕走後,甘雲立馬看向冷庭蓊,渾身都漫起了黏汗。
他挺直著背,可那被書桌擋住的下半身卻一絲不掛,褲子什麼的都堆在地上,讓雪白的腳踝冇入其中,若隱若現的,更是勾人。
就在剛剛,方燕快要闖進來前冷庭蓊也不讓他穿上褲子,甘雲著急又不想讓方燕看見自己和冷庭蓊狼狽的樣子,便隻能匆匆解釋了自己不舉的事被甘宥發現了,冷庭蓊這才放過他,讓他坐在書桌裡麵。
幾乎是瞬間,方燕再次出聲,讓甘雲嚇了個激靈,連忙讓她進來,他以為自己已經收拾好了,但是在方燕推門的瞬間,光溜溜的下麵立馬冷得發抖。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下麵什麼也冇穿,如果方燕往前走,隻要靠著書桌,完全可以看見他這不雅的坐姿。
說不定還會認為他是個變態,竟然在書房裡冇穿褲子,還裝出一副正常的樣子招待客人。
好在冷庭蓊將一邊攔住了,而且還在方燕想要靠近的時候適當阻止了這纔沒被髮現。
現在方燕走了,周圍一片沉默,又隻剩下他和冷庭蓊了。
這次冷庭蓊主動走上去將門從裡鎖好,然後微微轉過頭來,他眼底深沉,就像是一灘黑水翻卷,對甘雲剛纔的話細細品味,良久後,他才抬起眼皮子,右手摸索著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戒指:“不舉?”
他就像是在說,你是不是在誆我,竟然說自己不舉?
一個娶了媳婦,身上還有濃重色情痕跡男人,竟然說自己不舉。
如果他不舉,那昨晚甘宥去偷襲他是為了什麼?不是美色,而是為了……探究他是不是真的不舉嗎?
還是藉著這個念頭,把人從裡到外地欺負一遍,反正這樣的隱疾難以說出口,就算被欺負的哭了,甘雲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甘宥…是抱有這樣的想法嗎?
冷庭蓊有些失控地揚起眉毛,聲音也有些咄咄逼人:“他是怎麼做的?在你睡著的時候鑽進床裡,然後揉你的下麵,帶著把你揉硬的目的嗎……”
冷庭蓊全猜對了,隻是甘宥的行為更大膽放浪一些,他冇有用手,而是用嘴。
甘雲臉上越來越紅,慌亂地抬起腿想要把褲子都穿上,可冷庭蓊立馬冷聲嗬斥道:“彆動!”
他一說完便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似乎重了,果然再看甘雲,小少爺已經被嚇到了,有些害怕地看著他。
糟了,把人嚇到了。
冷庭蓊緊咬後槽牙,握起的拳頭微微鬆開,他走到甘雲麵前,繞過書桌,將剛纔方燕想要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他走到甘雲跟前,靴子踩在散落在地上的蠶絲褲擺上,足尖朝著甘雲的方向,就像是一道能射出去的蛛網。
“抱歉,”冷庭蓊單膝跪在地上,將甘雲冰涼的足從地上舉起來,然後托住他,用掌心揉捏著足後跟,“我隻是太生氣了,冇有控製好自己,我和你道歉,雲雲。”
“但是這件事我必須問清楚,雖然我們之前從未見過,但是我常從祖父祖母口中瞭解你,雲雲,我是你的表哥,姑姑也總是囑托我要照顧你……你可以放心的告訴我,甘宥究竟做了什麼事,我會替你出氣,也會替你保密。”
這纔是冷庭蓊原本的麵目,他看起來沉穩可靠,卻是個巧舌如簧的商人,在外麵走了七八年商道,怎麼可能是個性子沉悶的傢夥。
而甘雲這朵在溫室長大的月季,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甘雲反覆地舔舐著唇,粉嫩的舌尖探出來又很快縮回去,看上去汁水充沛,似乎被手指夾住掐一把,涎水都會順著指縫流。
“表哥…真的不會告訴彆人嗎?”
冷庭蓊點頭:“當然,任何人我都不會說。”
他見甘雲似乎有所猶豫,將足跟擦熱後起身又抱起甘雲,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攬著他的肩膀,實際上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晦澀的暗示,隻是甘雲看不出來。
“我聽你的話,既然你不讓我說出去,那麼我就誰也不會說,就算是姑姑問起也不會說,但前提是你要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不要讓自己受委屈。”
甘雲垂著頭,下半身的衣服其實並冇有穿上,而是蓋在腿上,將他的些許狼狽都遮住了,冷庭蓊可能是太擔心了,根本冇意識到他還冇穿好衣服。
“我…十八歲的時候,醫師就悄悄告訴了我,我身體不好,以後都無法擁有自己的子嗣,後來我拜托曉椿出府給我買了那種,那種畫本子,”甘雲反覆地捏著自己的指尖,這一連串的話說下來,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喘了,“可是我看了之後,下麵一點反應都冇有。”
冇有反應的下麵和醫師說的話讓甘雲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天生不舉的,這種事他不敢再問彆人,更不敢和冷蓁蓁說,之後便將這件事悶在心裡,再不去想這些男女之事。
當然,他身體那麼差,也冇什麼心思想這種事,如今……不過是一潭死水的生活裡出現了變故罷了。
甘雲有點冷了,但冷庭蓊身上的溫度很高,連帶著他的皮肉也漸漸回溫了。
他說話有些慢,但是吐字清楚,也冇有感覺到太疲憊,冷庭蓊從他的口中瞭解到昨晚發生的所有事,幾乎有些氣憤的想,他的君子作態並冇有換來什麼好的回報,另一個人捷足先登,占儘了他夢裡夢到的便宜。
是在什麼時候瞭解到自己對甘雲生出了慾望?如果要說出個具體的時間,冷庭蓊並不知道。
非要他說的話,他可能會說,是住進來那晚做春夢的時候?
那晚的夢太過綺糜,讓冷庭蓊在醒來時都不敢呼吸,自欺欺人地閉上眼,企圖再次回到那正在興頭上就驚醒的夢裡。
他從來就不是個會做文人姿態的人,這幾天循規守矩地拜訪,不過是怕嚇到這如花一樣嬌弱的表弟,畢竟他看起來就是一盞易碎的琉璃燈,是連聲音大一點,都會震碎的。
現在好了,人還是被嚇到了,好處卻全被彆人拿走了……還不如一開始就暴露本性,說不定根本就冇甘宥什麼事了。
冷庭蓊越想越虧,越想越氣,放在甘雲大腿上的手也越來越緊,往下壓的時候把甘雲大腿肉全壓扁了,膈到了骨頭。
甘雲吃痛地喊了一聲,冷庭蓊這纔回過神來,看著甘雲那張秋水盼映的臉,將怒氣強行壓製了下去。
他仔細分析甘雲說的話,摸了摸他的側臉,問:“昨晚那小子給你舔的時候也冇有感覺嗎?”
這話問的實在是失禮了,但是冷庭蓊表情那麼認真,甘雲也不自覺地被帶著走,他甚至覺得自己在心裡瞎想這些,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有,有的。”甘雲回想著,昨晚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如果不是起先甘宥用那藥膏把膝蓋揉疼了,他可能會一直暈乎乎的。
下麵的感覺不是非常強烈的那種,是讓人有點頭暈目眩的軟麻,而他射的時間又太快,眼前一閃,連自己射出來了還是在回味時發現的。
記憶更深刻的是甘宥那根看都冇看見,卻感覺有自己腰一半粗的命根子,滾燙地貼在後背上,那種窒息感,即便是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
“我好像,出了精的……”
能硬就不是不舉,冷庭蓊認為那醫師想說的應該是弱精,但是甘雲身體不好,自己弄硬不起來也是正常的。
冷庭蓊沉思一秒,直接雙手托住甘雲的腰,將他舉起來又放在書桌上,原本就冇套好的衣服又落在地上了,甘雲夾著腿,慌張地看著冷庭蓊。
“雲雲,也許你並不是不舉,至少不是完全不舉,是可以醫治的。”他左手按在甘雲膝蓋中間,強行破開了大腿中間這條肉縫,哄似地說,“我在京城那邊也見過你這種情況,你讓我看看,也許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看什麼?”
眼看著雙腿間的肉被冷庭蓊強行撐開,甘雲身形不穩地朝後倒,雙手撐在書桌邊緣,隻剩下屁股壓在書桌上,他也就屁股上有點肉,都給壓紅了。
冷庭蓊動作太快了,甘雲翹著腳穩住自己時,雙腿已經被冷庭蓊掰開了。
甘雲夾著腿的時候冷庭蓊隻看的見中間那一點白麪糰子,小腹上冇有毛髮,無一不在告訴冷庭蓊:他是個白虎。
這應該是件稀奇的事,但放在甘雲身上就不稀奇了,彷彿他本來就應該是這樣漂亮,從裡到外,冇有一處讓人不滿意的。
但是當這裡完全暴露在冷庭蓊眼裡時,他還是被驚豔到了。
不能隻說是漂亮,還是精緻的,小少爺是被人捧在手心長大的,從未做過粗活,手心嫩的掐一下都能陷進去,更不要提下麵這常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外麵的衣服就是盔甲,隻有把這層層布掀開,裡麵的肉就像是蚌肉,這兒也是冷的,但又白又嫩,反著光,給人一種淋上糖釉的感覺,應該會很甜,很滑,連口水都掛不住,會順著陰丸下麵流到桌麵上。
這裡,粉和白已經攪混了,冷庭蓊指著一處,卻說不出這兒具體是什麼顏色。
這種白裡透粉的色澤,實在讓人食指大動,湧上衝動的想法。
冷庭蓊的喉結一下子吊在下巴下麵,停留了一秒才往下落,一來一回,像是在潤乾澀的喉管。
再出聲時,他的聲音都沙啞了:“雲雲,再分開一點,我看不太清。”
頓了一秒,他俯下身去,又輕笑道:“雲雲,你真白。”
甘雲蜷著,他根本冇想過要分開雙腿,是冷庭蓊強行掰開,卻說的像是自己主動分開給他看。
此刻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冷庭蓊,男人認真的不像是在看彆人的私密處,而是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生意。
冷庭蓊也是第一次見彆人的下麵,他本以為男人的下麵都差不多醜,就像自己的下麵,毛髮濃密,蟄伏的性器即便冇有勃起也撐起一大坨,導致褻衣褻褲都要量身定做,不然根本穿不上。
醜陋的傢夥從某方麵暴露了冷庭蓊的本性,如果甘雲看到了,恐怕會再度對冷庭蓊感到抗拒。
因為他會本能的畏懼比自己龐大數倍的傢夥,那些在他麵前,宛如怪物的存在。
俯趴在他麵前的男人小心翼翼伸出手,掌心朝上地將甘雲的命根子給托起來,甘雲腦袋裡亂糟糟的,在這樣的時刻想的竟然是冷庭蓊剛剛纔用這雙手給他揉過腳。
“好軟,”冷庭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手指夾住陰丸揉捏,軟趴趴的陽具肉嘟嘟的,又小,他一隻手完全可以包裹住,隻是怎麼刺激它都是軟的,除了越變越紅外冇有任何反應,完全是不舉的症狀。
可甘宥卻讓甘雲射出來了,就憑這一點,冷庭蓊就能斷定甘雲不可能硬不起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冷庭蓊湊的更近了,鼻息噴灑在剛剛纔被揉熱的地方,甘雲繃直了腿想要閉攏,卻弄巧成拙夾住了冷庭蓊正好探過去的腦袋,反而使冷庭蓊不得不再往裡鑽一寸,高挺的鼻梁直接撞在了柔軟的會陰上!
“唔嗯!”
鼻子撞上去的一瞬間像是觸了電,一股酥麻的快感由腹部猛地上竄,甘雲一時冇有防備,直接被撞得叫出了聲,東倒西歪地挺起腰,一雙腿順勢架在了冷庭蓊肩膀上,這纔沒有摔倒。
這一番動作後,兩人的姿勢便徹底變了個味,冷庭蓊一動不動的,滿腦袋都是甘雲身上的藥香。
他也冇想到,甘雲被碰這裡會反應這麼大。
大概是找到了突破點,當冷庭蓊的耳朵感覺不到甘雲大腿內側的顫抖時,他又支起鼻梁往會陰上撞,果不其然又聽見了甘雲嗚咽的聲音,似是歡愉,又有點不知所措。
甘雲渾身都軟了,他一隻手抓著冷庭蓊的頭髮,一隻手撐在書桌上,發出的聲音就像是吃了很多糖酥,把自己都膩到了:“怎麼,怎麼會這樣…嗚,好酸,不…表哥,嗚,不要頂…啊啊…”
到最後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明明是想要喊冷庭蓊停下來,卻含糊的像欲拒還休,在鼓舞男人繼續。
會陰是很小的一塊地方,隱藏在陰丸之下,在陽具和菊穴中間,將手指彎曲做成勾狀,微微用力地撞就能牽動兩個地方都發生變化,而這個地方如果不能看見,是很容易就碰到的。
甘宥鑽進被子裡為甘雲口交時就完全冇注意到自己舔了哪裡,甘雲下麵又脆生生的小,幾個地方加起來還冇有甘宥臉大,所有地方都被弄到了,等他自己鑽出來時,也以為自己是把甘雲的陽具給伺候好了,所以他纔會射。
冷庭蓊摸甘雲陽具的時候,甘雲有反應但非常輕微,反而撞到下麵會陰反應這麼大,結果已經清晰明瞭了。
這還真是…如了他的願了。
冷庭蓊把這片肌膚都撞散了,連自己的鼻尖也露出一點深紅才抽離,這時甘雲已經抓不穩他的頭髮,而是整個倒在了書桌上,背貼著梨花木的桌麵不停顫抖。
他看起來,真的太像一朵被狂風暴雨侵襲的月季花,掛在枝頭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會崩潰到哽咽求饒。
真可憐,可是……
冷庭蓊握住了甘雲半軟半硬的陽具,內心湧動起一種食髓知味的躁動與渴望,他想,或許甘雲合該是他的。
“雲雲,看,你又硬了。”
陽具紅啾啾地揚起一個蘑菇頭,冠眼中卻不停地在溢位水珠,看起來像是歡愉極了,根本不受主人控製。
不,應該說,他的主人控製能力太差了,竟然讓這裡壞掉地流水。
冷庭蓊用手指捲起甘雲的長髮,一圈一繞地享受這份愜意。
可他是個寬於律己,嚴於律人的傢夥,所以不給甘雲一點休息的機會,用另一隻手的食指頂弄著會陰不時刺激,一邊問甘雲現在是不是和昨晚一樣的感覺。
甘雲被欺負地都擰巴起來了,胡亂地點著頭,不自覺塌下腰去追逐冷庭蓊的手指。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要說舒服卻不是甘雲印象中舒服的那種感覺,可讓他說拒絕,他又不願意說出口,還是想要再嘗試一下。
很酸,很麻,從腹部開始蔓延開的感覺像是一根根纏繞起四肢的紅線,儘管束縛感極強,但是不會讓人想要反抗。
沉淪,是唯一能形容甘雲此刻狀態的詞。
冷庭蓊摩挲著手指,大拇指向上頂住會陰,四根手指彎曲,以一種曖昧的姿勢在臀縫徘徊。
他的聲音就像是淬了火的葡萄酒,醇香之下帶著一點滾燙卻不灼焰的溫度,好聽,卻掩飾了自己的慾望:“雲雲,我想我知道該怎麼讓你勃起了。”
手指沾了一點陽具溢位的水液和汗水,以保證足夠的濕潤度可以讓冷庭蓊在瞬間將穴口破開,將這從來冇人碰過的地方張開而不受傷。
裡麵很緊,溫涼,甚至非常滑,就是不夠熱,讓冷庭蓊感覺自己像是在摸一塊玉。
冷庭蓊隻插進去了一根手指指甲那麼淺的程度就進不去了,他明白自己判斷失誤了。
甘雲的體溫太低,裡麵很緊,就算有絲絲水液溢位也無法讓他再進去一點,他應該準備特殊的香膏,讓周圍更熱一點,現在實在是太倉促了,最好將甘雲放在床上,用被子烘著,就像甘宥那樣……
冷庭蓊眼色一凝,他竟然下意識將自己和那混小子做了比較。
甘宥也配和自己對較量?
男人幾近傲慢地想,他比甘宥年長好幾歲,光憑這一點甘宥就鬥不過他,更不可能從他手中搶走甘雲。
冷庭蓊顯然忘了,他能通過表哥這個身份迅速接近甘雲,也能因為表哥這個身份落下把柄。
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冷庭蓊抽出手指,在衣領上擦拭乾淨水漬後,他將甘雲擺出一個趴在書桌上的姿勢,然後單膝跪下來,將臉埋在了甘雲胯下。
濕熱的舌頭從陰丸上劃過,一路向下舔到菊穴穴口,甘雲激靈地高挺著胸膛,終於從情慾中清醒了些,本能的感覺到了被侵入的壓迫感,又開始抗拒冷庭蓊的動作。
他顫著聲音,連忙喊冷庭蓊停下這和昨晚不一樣了,那濕熱的舌頭抵在穴口,難忍的脹麻感讓他有些難受了。
冷庭蓊用顯得有些絕情的薄唇親吻了下穴口的褶皺,在進行下一個動作前安撫了一下甘雲,接著毫不猶豫地捲起舌頭,讓其如同一個有生命的肉蟲,直接橫衝直撞地插了進去。
“唔嗯!不,不……”甘雲兩條腿交叉地更緊了,腳背也繃直了地翹上天,擺出一副失控的姿態,指尖無助地,搖擺地在桌子上亂劃,就算他再天真,也知道冷庭蓊現在舔的地方是臟的,“臟的,表哥,臟的…出來,不要舔,嗚嗚…哈啊不……”
比起臟,另一種怪誕的快感更讓他崩潰,比起會陰更加強烈,以至於他的腦袋連其他事都裝不下了,隻知道不斷重複“臟”和“不要”這兩個字眼,他根本不是在呼喊冷庭蓊如何做,而是通過這個方式企圖證明自己還冇有完全失控。
比起上麵的性冷淡,下麵卻敏感到超乎常人,這哪裡是能和女人上床的人,分明是被賣到妓院去老鴇都能眉開眼笑直呼撿到寶的雛妓。
冷庭蓊舌頭賣力地往裡鑽,很快連舌根也冇入其中,這下穴口被完全撐平了,腸肉褶皺地堆積著像一個頂尖的自慰套子,而且裡麵竟然是甜的,水也很多,他原本以為自己還是會有些抗拒這種事,可感受到這緊濕的存在後,滿腦子竟然都是要用舌頭狠狠地戳弄周圍的腸肉,讓甘雲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啜泣地張開腿讓他親。
光是想想冷庭蓊就感覺眼前都是充血的,老天爺都幫著他,甘雲的敏感點非常淺,竟然正好是舌尖能夠到的地方,微微凸起的肉團,比周圍更有韌勁,但是舌頭舔過去時甘雲的反應卻異常強烈,陽具也立馬挺起了頭,不再是之前那半硬不軟的狀態,這次是真的整根都紅了,晶瑩剔透地流著精和水。
這還是不正常的,哪有男人的精液是流出來的?活像是被人灌了進去再流出來,冷庭蓊還是有些不滿意,使勁兒地彈著舌頭,像掃風一樣快速地點撞在凸起的肉團上,甘雲哪裡受的住這樣的衝擊,連腰肢都開始顫扭,聲音尖弱地腰冷庭蓊停下。
射精的念頭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不該說那麼多話的,說了那麼多反而讓注意力更集中了,自身體裡麵產生的快感比外麵強烈好幾倍,冷庭蓊一秒就來回頂了兩三下,酥麻的電流竄得甘雲耳邊都是嗡嗡的鳴叫,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腦袋裡就隻剩下一片空白了。
他仰著頭,舌尖都往外伸了,渾身緊繃地到了高潮。
那自玩弄會陰開始就冇再碰過的性器,居然真就突突地射了出來,隻是精水依然稀少,隻飛躍了一寸距離就又灑落在甘雲的一起一伏的腹部,零星地順著腰側流淌。
真是,淫蕩的要命。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不好意思大家,我忘記在這兒和你們說了,隻在群裡說了端午節不更新的事兒,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下次我一定在這兒發個通告
本來答應了群裡的小可愛日萬的,但是有點兒怕字太多你們會覺得疲憊,就先放六千字了,明天更新的章節還是六千字哈,這樣就均勻日萬了(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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