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優雅的就不像是剛剛吃了彆人口水,又不斷回味的變態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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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牧原和甘雲單獨進入牧原的房間後,孟詡在客廳裡做了一會事。
他等到時間差不多了,纔將筆記本收起來,然後整理了下衣服,走到牧原的房門前。
他伸出手,從那條門縫裡挑了一下,隨著這條縫隙打開,裡麵的聲音也跟著泄了出來。
孟詡能聽到一點模糊不清的哼聲,還有某種舔舐的,吸吮的聲音。
他透過門縫往裡看,裡麵的場景一目瞭然。
甘雲趴在床上,腰被被子和枕頭墊著,雙腿分開跪著,膝蓋陷進床墊裡,而牧原則在他身後,臉就埋在了那肥圓的屁股裡,不用看清楚都知道他在做什麼。
他在給甘雲舔穴擴張,孟詡隻看了這一幕就有點心浮氣躁,更不必說牧原這主角了。
牧原這小子,居然還知道這麼玩。
孟詡捂了捂自己的半張臉,喘了一息,打算再等一會再進去,畢竟他現在就算進去了……好像也冇什麼可做的。
甘雲並不知道孟詡在門口偷聽偷看,他抱著一個枕頭,身體並不是完全貼在床麵,而是側了一下,這樣纔不會讓自己太過缺氧。
他的腦袋想不了太多事,全部心神都係在後腰處的菊穴上,那裡,正被牧原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欺負著,穴口黏濕一片,不停傳來啾啾的吃東西的聲音。
牧原的舌頭很滑,剛開始是用舌尖試探地抵著穴口中心,那隻是一個意外,因為他原本是在咬雪白的臀肉,但是他的手掰地太開了,所以一不小心就滑到了藏在中間的後穴。
濕熱的舌頭纔剛剛舔上去,甘雲猛地一拱腰,胡亂抖著腰部開始往前爬,嘴裡也全都是咬著布似的嘟囔聲,聽起來悅耳極了。
牧原於是發現了新大陸,他抓著甘雲的腰往自己臉上一撞,自己整張臉便埋了進去,甘雲的屁股中間很軟,肉互相擁擠著,牧原就像是埋進了一片棉花裡麵,又香又潮,甚至能感覺到甘雲有多敏感,兩瓣屁股肉不停地試圖夾住他。
這種感覺十分新奇,牧原下意識便伸出舌頭,像是舔舐雪糕一樣用舌頭重重地舔了一下穴口,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甘雲卻宛如觸電般不受控製地頻頻甩著腰,瀰漫著哭腔要躲開這怪異的感覺。
“不要舔,哈嗯,好,好酸…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始終冇辦法突破心裡的某些屏障,甘雲對牧原給他舔穴這一行為異常敏感,就連前麵通紅的性器也在瞬間抖落了不少水液,黏糊糊的,就像一個被洗到透明的紅蘑菇。
牧原察覺到了這點,而甘雲那些不受控製的抖動像是對他繼續行為的鼓勵,讓他越發有力地舔舐起來。
因為之前好幾天都冇做過了,甘雲的後穴又恢複了一開始的緊緻,但是那些和牧原做愛的日子同樣會留下肢體記憶。
甘雲的身體早就對性愛食之入髓,男人隻是將手指放在他的屁股上,可能都會讓他產生會性交和擴張的想法,後穴會一縮一合地,像是在祈求彆人的垂憐。
因此,牧原的幾番舔弄下穴口就非常適應地張開了,褶皺被撐平包裹著舌頭,宛如一張正在吸吮舌頭的小嘴,又紅又嫩,像是多摸一下,就會腫起來。
牧原看不見,他的眼睛一半被遮住了,另一半隻能看見後腰上的風景,舌頭鑽進去怎麼動,完全是憑直覺的,當然,這也不是很困難,菊穴舔幾下就全軟了,像是化開了的雪糕,裡麵流著甜絲絲的淫液,牧原舌頭鑽進去吃,專門朝著褶皺的腸壁上刮弄。
甘雲實在受不了這種淫行,腰完全拱著下麵的被子和枕頭前行,連小腿都繃直了,腳趾也全都陷進了床單裡,前麵嘩啦啦地流著水。
這時候牧原要是碰一碰甘雲的陰莖,掌心朝下地包裹住那紅翹翹的龜頭,反覆地鑽研摩擦,肯定能讓甘雲前後齊噴地吹潮,但是牧原冇這麼做,他太專注於給吃穴了。
孟詡覺得有些可惜,要是他,現在肯定會逼問甘雲是什麼感覺。
這老騷貨嘴上一直在哭著說不要不要,屁股在躲,卻好幾下都正巧送到牧原嘴裡,活像是在用肥屁股欺負人似的,那順著交合處滴落在床單上的水,可不是他屁股裡流出來的嗎?
孟詡聽過一句話,越是騷的蕩婦,越喜歡裝成清純少女,專門騙男人上鉤,隻有在床上才能發現真假的不同之處,當然,也有一類人裝的徹底,下麵夾的緊緊的,比處女的穴還要讓人舒服,但是舒服過頭了,也能察覺到不對勁。
他一猜牧原這猴急的態度,兩人肯定已經做過不少回了,甘雲的身體都被牧原摸透了吧?
孟詡這樣意淫著,裡麵的舔穴也到了白熱化階段,牧原的頭越來越往裡鑽,他抓著甘雲的臀部外側,死命地將男人的臀縫對著自己坐下來,那種類似交合的噗嗤聲也越來越明顯,甘雲的手已經開始亂抓了,他身下的被子都在剛纔被扭散了,蓬鬆蓬鬆地遮住甘雲的好些地方,讓孟詡隻能窺見一點白裡透粉。
他也像是著了迷,耳朵裡聽到甘雲的聲音,恍惚間好像甘雲就在自己耳邊吹著風呻吟,這個聯想讓他半個身子都麻了,對甘雲的渴望也達到了頂峰。
終於,隨著甘雲的一聲淒厲的尖叫,他徹底像被撐開的蝦子,一繃一抖地開始抽搐。
孟詡不用看都知道,他現在肯定爽的都射精了,這個欠操的婊子,連屁股肉上也全是水,晶瑩剔透的,專門誘惑男人上去咬上幾口。
他也再也忍不住了,伸出左手將門推開,使得外麵的冷空氣都灌進了昏熱的臥房裡。
甘雲整個人都被牧原舔化了,那作亂的舌頭明明冇有手指粗,但就是在穴口附近徘徊的瘙癢讓人最難忍受,甘雲一麵覺得那裡好臟,一麵意識混亂,滿腦子叫囂著往後靠一點,再多摸摸前麵,那樣一定會舒服到馬上崩潰。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牧原開發了,那些隱藏在懦弱自卑外表下的羞澀美麗,比剝了殼的鬆子還要誘人,倘若彆人都能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他自己難道察覺不到嗎?
正是因為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是牧原口中的“騷貨”,“母狗”,所以甘雲纔對自己和牧原的關係提出了結束的試探,他的良心原本就正在被譴責著:和自己女兒的男朋友上床,這像是什麼話?
現在居然還感覺到舒服,就更不像話了。
甘雲想要逃離,最好能跑的遠遠的,是牧原對自己濃重的性慾讓他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了,但在牧原眼裡他也不過是個泄慾的工具,他可以,陳錦錦也可以,那些手段要是用在陳錦錦身上,比用在甘雲自己身上還讓他難受。
他也清楚的知道牧原是什麼樣的人,他背後的家族一手遮天,更是把陳錦錦迷的團團轉,自己就算不願意,到時候又能怎麼辦呢?
他這樣卑劣的人被毀了無所謂,但是錦錦,他的女兒,他唯一的依托,他絕對不能讓她被毀了。
男人的思想絞成了一團麻線,他不想沉淪於慾望,但是牧原,這個看起來處世未深的少年卻能輕而易舉地勾起他的慾望,當牧原的陰莖在他的菊穴裡瘋狂抽插時,他又何嘗冇有感覺到歡愉?
這種難堪的心思,在牧原的舌頭越來越深入,突然頂到他的前列腺時倏地消散,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痙攣地高潮了。
他的前麵還冇有被碰過,僅僅因為牧原在舔他的後麵就射精了。
甘雲臉朝下地把自己埋了起來,渾身濕漉漉地顫抖,在片刻的休息後,兩道不同的男聲交織出現在他耳邊。
——“叔叔,你的騷點可真好找,那麼淺,都被我的舌頭肏腫了。”
——“叔叔…你們,在乾什麼?”
牧原得意的聲音因為持續舔穴喝淫水而顯得有點低沉,另一道聲音則吐字清晰,語氣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像是正在遭臨某種可怕的災難一樣讓人無法忽視。
甘雲渾身都冰涼了,他的眼前落下一片陰霾,顫抖著羽睫睜大眼睛時,看見了正不應該出現在麵前的孟詡。
孟詡察覺到甘雲在看他,眼睛裡盛滿了驚訝和難堪:“…原來,叔叔和牧原居然是,這種關係嗎?”
什麼…關係?
少年的語氣就像是世界觀正在崩塌,原本溫文爾雅的外表,也慢慢地垮了:“可是錦錦,她…她不是牧原的女朋友嗎?”
不…不是這樣的……
“原來叔叔,是這樣的人嗎?”
甘雲幾番張唇想要解釋什麼,但他怎麼也發不出音,就像個裸露的啞巴在接受審判,更像是罪犯對自己的罪責供認不諱。
孟詡滿臉厭惡,他彎下腰,看著甘雲濕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居然,搶自己女兒的男朋友?”
不!
甘雲無聲地尖叫著想要逃跑,牧原卻在這時擦掉下巴處淋濕的痕跡,壓住甘雲的腿,漫不經心地將手指插進了剛纔被自己舔軟的菊穴裡。
當然,對孟詡顛倒黑白的話他也不是很爽,直接大力地摳挖著,說道:“你要上就上,廢什麼話,是我用陳錦錦威脅他給我上的,怎麼到你嘴裡就變了味了?”
腸肉幾乎被牧原彎曲的手指帶出來一截,甘雲滿臉潮紅被他鉗製住,死死地咬著牙,不願意將聲音泄露出來。
孟詡卻直接伸手將他的嘴巴撬開,然後兩根手指攪動著甘雲的嘴巴,修剪整齊的手指並不憐惜地往裡不停地鑽,爭先恐後地摸到了舌根。
他輕笑一聲,眼裡卻有牧原拆穿自己的不滿:“好吧,看來是不能再裝下去了呢。”
“真是騷啊,叔叔,被我那樣說過之後,還能被彆人的手指玩到動情,你還真做了牧原的母狗呀?”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陳錦錦不止交了牧原這一個男朋友,嗯…她還勾搭了我和賀惇呢,朝三暮四,明明都是牧原的女朋友了還不知足,私底下偷偷給我們發訊息調情,還會發自己的私密照片……”
一提到陳錦錦,孟詡就皺起了眉,他對陳錦錦實在喜歡不起來,如果給那女人一個機會把他和牧原都收入囊中,恐怕就算是讓她拍自己父親的裸體照,她也會願意的吧?
甘雲這樣漂亮脆弱的人,怎麼就生了個這樣的女兒呢?
不過,這不也正方便了他們嗎?
孟詡掐住甘雲的舌頭,猛地一拽,嫣紅的舌尖和絲絲縷縷的涎水便出現在了外麵,甘雲仰著頭,他仍然是睜著眼睛的,可這次,卻也是滿臉淚痕了。
“怎麼又哭了呀,”孟詡裝作擔心地用另一隻手不厭其煩地抹去眼淚,看起來就像是披著羊皮的狼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就算哭又能阻止什麼呢?”
“叔叔,我是真心尊敬,喜歡過你的。”假的,他看見甘雲的第一眼,隻想把男人抓住,然後鎖起來變成自己的玩具。
“可是你,和陳錦錦實在太讓我失望了,簡直傷透了我的心。”他俯下身去,猛地將手指鬆開,甘雲卻力竭了,連舌頭都收不回去,舌尖掛著一滴欲墜的口水。
孟詡便這樣當著甘雲的麵,將剛纔作弄甘雲的手指放到唇邊,將那些順著手指跟滑落的口水一一舔走。
喉結剛開始是緩慢滑動的,但馬上就像是嚐到了什麼瓊漿玉液,上下飛速地滾動著,將手指上的涎水,吸吮地乾乾淨淨。
牧原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將插進後穴的手指多加到四根,並齊地抽出插進,拽出了不少冒著熱氣的淫水。
哎呀,好像叔叔比想象中要更好吃呢?
孟詡挑了挑眉,動作優雅的就不像是剛剛吃了彆人口水,又不斷回味的變態。
他單膝跪在床邊,鼻尖輕輕點了下甘雲柔軟濕熱的臉頰:“叔叔呀,既然你都能為了陳錦錦做牧原的母狗…那也為了她,做一下我的母狗吧?”
【作家想說的話:】
這波屬於是再次預判失敗
嗚嗚嗚怎麼還冇寫到肉啊,但是還是寫的很爽
一邊寫一邊感歎孟詡真是被原生家庭害了,怎麼能長成這麼個變態!
這章是加更,所以二十四小時限免哦~~
明天還是有加更的(或許吧)(再也不預判了嗚嗚嗚嗚)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