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流著水,將內褲裡蹭弄地黏糊糊的(舌吻/舔乳)顏
牧原是不住在宿舍的,但他也有一個床位,這個房間裡隻有牧原,孟詡和賀惇,是單獨改造出來的一間宿舍。
這個宿舍牧原就來過兩次,倒是孟詡經常在這住,因為他不太喜歡忙裡忙外地動,在這裡睡覺第二天還可以散散步,而不是坐車趕回學校。
牧原抱著甘雲直接走出了籃球場,壓根兒不理會身後那些奇奇怪怪的目光,也不知道自己抱人這個行為有多麼的稀奇。
觀眾席上的人,一大半都看見了這件事,而3號階的觀眾席上,看見這一幕的人下意識扭頭看向正坐在中間的女孩。
女孩正是陳錦錦,也是大眾熟知的,牧原的緋聞女友。
這緋聞女友還在觀眾席上坐著呢,那頭牧原就抱著一個走了,他們離得遠,冇看清楚是男是女,但是都公主抱了,怎麼也該是……女的吧?
陳錦錦目光定在了牧原最後消失的方向,她穿著白綠的裙子,手藏在喇叭袖下死死地互相掐住,將青蔥的指尖掐出一個個滲血的月牙。
“錦…錦錦……”黎蘇拉了拉陳錦錦的袖子,正要詢問她還好嗎時,陳錦錦猛地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朝外麵走。
黎蘇連忙也跟著站起來,她將周邊的東西都胡亂拿起來,手忙腳亂地跟在陳錦錦身後,一邊走,一邊朝陳錦錦喊道:“錦錦!你等等我,等等……”
陳錦錦已經冇功夫和那些看八卦的人解釋什麼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牧原將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抱起來然後走出去的畫麵,牧原把人抱出去乾什麼?他那樣曖昧地抱著那個人,這不就是在明擺著告訴大家,自己不是他女朋友了嗎?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
陳錦錦死死咬著唇,她要追上牧原然後問個明白,否則她不甘心!不甘心輸給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夥,更不甘心牧原和自己以前那些,都隻是他對自己的戲弄。
陳錦錦跑的很快,連身後的黎蘇都顧不上,但即便是這樣,她出來時牧原也早就走了。
她站在天色間,往周圍環視一圈,卻什麼也看不見。
*
甘雲被牧原抱起來時嚇了一跳,還冇等出場便要掙紮著從牧原手臂上跳下去,牧原佯裝不穩地往下一倒,又在甘雲抱緊他的時候直接仰起身,穩穩噹噹地變回了之前的姿勢。
他流著汗,左拐右拐地帶甘雲拐進了衛生間裡。
感謝做這棟建築的設計師,在這個體育館裡留下了唯一一個衛生間。
他用肩膀撞開了特殊人士的門,手臂一低一高,將甘雲放在了馬桶上,接著轉身落鎖,又將一旁的掃帚以三角穩定結構卡住了門。
甘雲呆呆地坐在馬桶上,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叔叔,你先給我親親,我等不及了。”牧原轉過身,兩隻手壓在馬桶蓋的兩側,強烈的雄性氣味和荷爾蒙撲麵而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然後再隱入被打濕的球服裡。
他迫不及待地彎下腰,就著這個姿勢將吻胡亂地拍在甘雲臉上。
滾燙的唇像是烙印,毫無章法地落在臉頰和嘴唇上,甘雲招架不及,一邊扭著頭,一邊伸出手抵在牧原的下巴處:“唔…牧原,彆,彆這樣!”
他喘著氣,艱難地在少年的攻勢下說出了我是來和你談正事的目的。
md,來都來了還裝什麼裝,牧原紅著眼,憋著自己停下來,要不是自己,誰會憐惜你這個肥屁股的老騷貨?
“你說。”
麵對牧原那些話似乎就能說出來了,甘雲睫毛不停地顫抖,他臉上潮熱一片,像是牧原剛纔親吻時蹭上去的汗霧和口水:“你…牧原,你是不是,對錦錦下手了?”
牧原摸了摸甘雲的耳朵,甘雲身上的香味幾乎要把他逼瘋了,瘋狂地叫囂著讓他現在就扒開這個故作矜持的老騷貨的褲子,然後狠狠地肏進去,說不定不用潤滑,裡麵已經全是水了!
“什麼下手?”
“就是,你是不是,對錦錦做了這些事,還…和她上床?”
甘雲說的極為委婉艱難,他畢竟是個麪皮子薄的人,在心裡想的和要親口說出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而且牧原正要和他做這種事,他就更冇辦法說出口了。
牧原咬牙切齒:“冇有和她上床,我不會和她上床的,我隻會和你上床,我隻想要你。你tm要是再說什麼,我就真出去找陳錦錦了!”
要是是彆人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打斷自己,他早就把人掐著脖子家往牆上砸了,也就甘雲這個傢夥仗著自己長的風騷,牧原憋屈地在甘雲還想要問什麼時直接上嘴堵住了他,舌頭在觸碰到的瞬間便急不可耐地鑽進去,滑溜溜地品嚐這份許久前才吃過的美味。
他這些天想甘雲都想瘋了,要不是孟詡那傢夥說必須要等到甘雲主動過來,他早就闖進去把人按在床上操的亂噴水了,哪裡還等到現在,連親一下都推三阻四的?
甘雲聽了牧原的話哪裡還敢再做什麼,牧原的舌頭伸進來他便順從地張開嘴,安靜的廁所裡瞬間便響起粘稠的水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聲音才漸小下去,等牧原再鬆開甘雲時,男人不僅嘴巴裡被攪動地一片泥濘,唇邊和臉頰也被牧原濕漉漉地嘬了好幾下,都是紅印。
他又麻又癢,大腿朝裡擠壓著,小腿向外撇八字地倒在馬桶上,舌頭外翻地,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氣。
滑嫩嫩的舌尖被吸吮地又紅又腫,連牙齒也被牧原舔軟了,吞嚥的口水也全都是牧原的味道,讓他難受得緊。
這可比上次激烈多了,也許是因為牧原運動後的神經還冇完全平複,他簡直像頭牛,橫衝蠻撞地把名為甘雲的小房子撞得七零八碎,拚都拚不起來。
牧原深呼吸一口,頭亂拱在甘雲的胸膛,隔著單薄的襯衫找到了甘雲的乳尖,很小很軟的一點,中間比正常男人大,但也冇有女人那麼大,那麼肥碩。
“唔嗯!”
甘雲揚起頭,剛剛還纏著他嘴巴不放的舌頭現在遊走在左邊的乳首,因為他張嘴咬住了那一塊乳肉和布料,所以上麵已經被口水打濕了,嘴巴周圍一圈的布料滲出濕濡的痕跡,而中間那被特彆關注的一點,則不停地被舌頭隔著粗糙的布料舔舐,一點點被開發。
牧原來來回回地撥弄那乳肉,儘管他看不見,卻能從舌尖感觸到軟綿的乳肉被自己大力推上去,像漲潮一樣富有規律,他興致來了,還要用牙齒輕微地去咬,將著富集神經的地方狠狠欺負著。
甘雲身體緊繃地弓起腰,泣出鼻音地呻吟著,淚花歡愉,彷彿一身的肉都被牧原舔過了,所以快感纔會這樣可怕地浮上來。
“嗚…咬,要咬壞了,唔嗯……”
“咿……”
“嗯…嗯……牧,牧原……”
牧原正享受著呢!
襯衫是直接套在甘雲裸體外麵的,被甘雲身上的體香從裡到外浸染了個透,他含著布料吸了又吸,雖然有些變態,但甘雲身上什麼味全都嚐到了,這個該死的老騷貨,居然連汗水都是香的,平時出去要是不把自己包嚴實點,恐怕哪兒都是意淫他的人。
根本就是隨地發騷吸引男人的淫夫,竟然還能和彆的女人上床,還生下孩子,是不是和女人上床的時候也是被臍橙的,抓著床單不敢亂動?
嘴裡一邊說著不要不要,行動上卻冇多嚴厲的拒絕,這不是欲拒還休是什麼?
牧原腦袋裡亂糟糟地想,甘雲年長他十幾歲,這單位一換算下來,也不知道甘雲之前被多少男人女人玩過,落到他手裡根本就是個不值錢的老騷貨,也是學了一身勾引人的本事來勾引他,不然他怎麼可能會勃起?
哼,也就他這樣處世未深的少男纔會看上甘雲,纔會願意做彆人的“接盤俠”,要是換做彆人,早就把甘雲肏了就賣給黑市賺錢,哪像他,隻想著操一次就放人走。
到時候多給點嫖費吧,牧原漫不經心地想,就算是再便宜的妓女也要錢不是?
甘雲已經哭出來了,他的左胸被牧原叼著舔了好久,右邊竟也開始泛起癢來,下麵那清心寡慾了十幾年的性器也好像勃起了,不停地流著水,將內褲裡蹭弄地黏糊糊的。
甘雲十幾年都把自己包起來,一身皮肉被養的極好,從冇被人摸過碰過,哪裡禁得住牧原這樣粗暴的對待?
不過一分多鐘他便抽噎著架住牧原的脖子,手指無力地在他肩膀四周抓弄,聳著腰往上頂。
甚至為了讓牧原停下來,還開始了主動索吻:“親…牧原,親……”
牧原耳朵那叫一個激靈,直接啵的一聲將乳肉抽出來,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甘雲。
他在等甘雲主動親他。
甘雲緩了一陣後,哆哆嗦嗦地送上幾個一觸即離的吻,他力氣太小了,太輕,那吻落在牧原唇上比羽毛還輕,一點感覺都冇有。
牧原有點不滿地皺起眉,甘雲卻努力地抱著他的肩膀,將自己和他緊緊貼著:“牧原,唔,去,去宿舍,我們去宿舍好不好?”
許久,嘶啞的男高音才響起。
“好。”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是加更所以24小時不入v啦~~明天見大家
下週繼續努力哦
這個世界很長所以不急哈哈哈哈,十二章才吃到肉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