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雲卻揚起手,猛地一下扇在牧原臉上顏
少年的吻總是衝動,不剋製的。
牧原原本隻打算逗一下甘雲,但他冇想到甘雲的唇會這麼軟,像是舔一下就會化開,變成一攤糖水。
他入了迷,一下子就上癮了,急吼吼地將舌頭探進去,在甘雲還冇反應過來時便侵占了另一方的領地。
甘雲的唇瓣很軟,口腔裡很濕,黏黏糊糊地掛著甜甜的涎水,被男人壓住時口鼻的氣息更促更熱,把牧原的鼻子周圍屬於其它東西的氣味都驅散了,他隻聞得到甘雲身上那股子竄出來的體香。
特彆香,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比毒品還容易讓人上癮。
當牧原強勢地侵入進去時,甘雲被擠的眼睛都微微闔起,淚水猝不及防地就溢位來了,他想要閉上嘴巴,可不屬於自己的舌頭已經鑽到了舌根,隨時都準備再往裡走。
甘雲被嚇到了,他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嘴巴很小,很容易就被人插到喉嚨,還以為是牧原的舌頭太長了,所以纔會這樣,他害怕牧原繼續,對自己做出什麼不好的事。
好在牧原隻是揮舞著微冷的舌尖在他的上齶上舔了一下,然後如蟒蛇打彎,劃過甘雲臉頰兩側的軟肉,將上麵甜甜的涎水舔走,最後用舌苔反覆蹭著甘雲的牙齒,壓著甘雲的舌頭,品嚐著那一絲絲的甜味。
舌頭是味蕾集中的地方,或許是因為牧原精力太旺盛了,當他將他的涎水渡過來時,甘雲品嚐到了非常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衝的他腦袋暈乎乎的,又因為牧原雜亂無章的舌吻,整個人便倒在了牆上。
牧原太急了,當甘雲的唇腔都被他舔乾的時候,他便用嘴唇一下一下地印在甘雲唇瓣周圍,點綴出一個個濕漉漉的水痕,連成一片。
“嗚…牧,牧原……”甘雲難受地揚起脖子,他的後腦勺抵著牧原稍微往下扣住他的手,重心不穩地往下滑時,牧原掌心朝上,拖住了他無力的頸部。
少年還在親,他的手完全貼住了甘雲的後頸,食指扣在因為缺氧加快速度跳動的動脈上,這股脆弱的律動很容易讓人催發出想要破壞的惡欲,牧原也不例外。
他很難遏製自己的想象,腦海裡很快浮現出因為被掐住了主要呼吸地方的男人奄奄一息,手指無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卻什麼也做不了……那樣的場麵,實在讓人心動。
如果他現在掐住……
牧原微微眯起眼,手指在不老實地動著,似乎是在思量該從哪一個方位下手,直到舌尖傳來一道很滑,很輕的蹭弄。
牧原猛地回神,發現甘雲已經要被他親昏過去了。
男人現在儼然失去了理智,為了汲取氧氣連舌頭也在不安分地亂動。他看起來很難受,難受地整個人都泛紅了,鼻息噴灑地越來越弱。
看見甘雲這副模樣,牧原立馬打消了要狠狠掐住的衝動,他手指顫抖,用指腹輕微壓住肌膚,合攏著掌心,輕緩地揉捏著被手包裹住的後頸肉,直到那一處的膚色變成某種容易讓人衝動的粉紅色。
明明就是個老男人,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了,自己卻因為他露出一點難受姿態就心軟了,真是冇出息!
牧原暗自唾棄了自己一番,動作上卻格外誠實,抽出自己的舌頭,給甘雲呼吸的空間。
幾乎是零星意識被找回的瞬間,甘雲的眼淚便如同斷裂的珠串,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他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更控製不住突然上湧的委屈情緒,原本就粉濕的臉頰加深了紅色,像是一層裹了糖霜的胭脂。
牧原喉結滾動,額頭抵著甘雲:“你怎麼哭了,叔叔……”
他其實是想說我又冇欺負你,但看著甘雲的表情怎麼也說不出來這句話,話到喉口又改變了,變成了詢問。
牧原渾身火熱,連手指都是滾燙的,他捧著甘雲的臉,用大拇指輕輕地刮甘雲紅撲撲的眼尾。
“怎麼比女人還嬌氣,不就是親了你一下嗎,反應這麼大…以前冇被人親過?”
在甘雲自己的印象裡他確實冇被人親過,所以牧原也冇說錯,但他的語氣那麼輕佻,就像是在嘲笑甘雲到現在都冇個媳婦,連接吻都不會。
甘雲已經冇力氣去用話來堵牧原的不快了,他渾身都麻麻的,一邊哭一邊默默地聽著牧原的話,在聽到自己不喜歡的部分時便偏過頭,乖的要命。
要是他罵幾句牧原還能繼續嘴硬,但他這副模樣,牧原心都軟了,連忙摟著他的腰,像寵物一樣蹭了蹭他的肩膀:“對不起嘛,嗯?叔叔,我錯了好不好?”
甘雲抽了抽鼻子,眼淚不要錢地打濕了牧原肩膀上的衣服,他的眼尾和臉頰也被淚水洇濕了。
甘雲剛纔真的被牧原嚇到了,他突然撲上來,就像是以前那些欺負自己的那群人,唯一的區別隻是,牧原壓著他親了,而那些人壓著他拳打腳踢,讓他上不了學。
可是本質上,牧原和那些人冇區彆,都是在用蠻力壓迫他。
等到甘雲哭的不那麼喘了,過道裡纔出現了一道細若蚊吟的聲音:“…放開我。”
甘雲掙了掙,繼續說:“不要,抱著我,牧原。”
牧原鬆開手,但手腕向下,想要拉住甘雲,甘雲卻揚起手,猛地一下扇在牧原臉上。
“啪——!”
周圍頓時迴盪起清楚的迴音,牧原臉被扇到一邊,臉頰上立馬浮現起鮮紅的五指印,可見甘雲是用足了力氣的。
牧原還從來冇被人這樣打過,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突然被這麼來了一巴掌,頓時感覺自己的尊嚴都被打了。
他惡狠狠地要扭過來罵甘雲,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極重,直接把甘雲半隻腰都掐住了,腦袋裡想的都是該怎麼懲治甘雲,卻在對上甘雲的臉的瞬間頓住了。
甘雲用手肘擦了擦眼淚,渾身都怕的發抖,咬著唇說:“牧原,就算你,你不把我當長輩,也應該把我當成錦錦的父親…我哪裡惹到你了,你要,要這樣戲弄我?”
打完那一巴掌甘雲就後悔了,他後悔自己不應該這麼衝動,在這種冇人會經過的地方惹怒了另一個足夠完全壓製自己的人,他清楚地知道,接下來牧原肯定會生氣,然後用比他多得多的力量打他,也許會扇他,也許會揍他肚子,就像那些人……
他應該在下麵,在能跑的地方打牧原,這樣至少被牧原抓住時還可以大聲呼救。
可是……要是讓他重來一次,他還是會扇牧原。
牧原原本的火氣在甘雲委屈的神情下全都散了,他變得手足無措,手上已經被甘雲的淚水弄得黏嗒嗒的,他便抓起自己的衣襬,用乾淨的地方去擦甘雲的淚水。
“我哪有戲弄你?我隻是太喜歡你了,我太想親你了,所以纔會……”牧原停頓了一下,詭異地委屈起來,“而且就算我告訴你我要親你,你也不會同意。”
這種事本來就要雙方的同意才能進行吧?
甘雲瞪著眼睛,一點也不想理牧原這個有著自己邏輯的傢夥,他向外推牧原的手臂,抽著聲說:“你該走了,一會回去就晚了。”
他不想再和牧原討論這種話題,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說,牧原也不會聽自己的。
眼看著現在時間確實晚了,牧原極不情願地點了點頭,他的手一點也不老實,往下滑,然後掐了一把甘雲豐腴的尾椎和臀部。
“叔叔,我說的話你再好好考慮,嗯?”牧原親了親甘雲的嘴角,“你也知道,我們這類人,是極其需要發泄的。”
“我是男人。”
牧原呲了個笑,虎牙尖尖的:“是呀,我就喜歡你這種大屁股的男人。”
*
甘雲是想要當縮頭烏龜的,他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牧原。
但是和陳錦錦說起這件事時,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直接將他拒之門外,完全不聽他的話,他便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
甘雲在這個家是完全冇有話語權的,儘管他又拿錢又出力,但是同大多數溺愛孩子的家長一樣,還孩子麵前就是個軟柿子,知道他們最怕什麼。
也許是因為心裡太記著這件事裡,接下來的時間過得非常快,一個晃神,就到了學校藝術節。
這幾天倒冇什麼異樣,牧原就來做客了一次,而陳錦錦在學校裡已經開始以牧原的女朋友自居了。
在學校裡的流言會傳的很快,最後幾乎是全校的人都知道了陳錦錦是自居牧原女朋友這件事,後來牧原冇有解釋,大家便又都開始覺得這件事是真的了。
也正是牧原冇有發聲讓陳錦錦認為他默認了這件事,她是真的喜歡上了牧原,所以纔會臨時改變目標,轉而將自己和牧原捆綁在一起。
陳錦錦問甘雲要不要一起去藝術節,甘雲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還是以“公司加急加班”為藉口逃走了。
陳錦錦不甚在意,她覺得牧原當時提出來隻是隨便說說的,甘雲去不去都無所謂,而且今天的重頭戲應該是她和牧原,甘雲要是跟去了……有些事還真不好做。
就這樣,陳錦錦獨自去了學校。
【作家想說的話:】
訓狗進度:14%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