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唰!’
一道白光閃過,白成人頭落地,整個身軀因為慣性的原因,直直的朝前衝了幾十米,才跌落在地上。
秦風的實力本就碾壓煉氣期,如今又是偷襲。
那白成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瞬間被秒殺。
這般異動,顯然引起了於蘭的注意。
她轉過頭來,剛好看到了白成腦袋落地的場景,這一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甚至一時間都忘記了逃跑。
不過於蘭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望氣術朝著秦風望去,發現對方竟然和她修為一樣,都是煉氣九層。
“在下金光山弟子於蘭,多謝道友救命之恩。”於蘭回過神來,朝著秦風拱手道。
一般宗門弟子在外行走,自報家門都隻是說自己是某某宗弟子,並不會說什麼親傳、內門之內的。
畢竟宗門是個整體,在外不能搞差異化,並且那樣也顯得冇有禮數。
隻有遇到危險之時,他們纔會說出自己的師父是誰,好引得敵人忌憚。
“在下韓立,道友不必多禮。”秦風拱手回禮。
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他除了回鄰水縣之後會將易容術給撤銷之外,其它地方,秦風全都是保持著易容後的麵孔。
說話之時,他手裡動作卻不慢,一招手,那白成的儲物袋就飛了過來。
就這坊市的慘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白成這傢夥下的手。
而這坊市裡的那些物資,大概率就在儲物袋當中。
對此,秦風當然不會謙讓,他又不是大冤種,錢怎麼能亂送呢?除非是自己人。
至於坊市方麵找麻煩?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裡,坊市方麵隻能認下這件事,不可能找秦風麻煩的。
畢竟他這是斬殺魔修的戰利品,可不是什麼坊市的東西,這兩者有本質上的不同。
“此獠乃是我金光山所追殺的魔修,今日得韓道友相助將其斬殺,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韓道友能將此獠頭顱讓與我。”
“為表感謝,在下願意用一件中品法器,以及一瓶益氣丹和道友交換。”
於蘭方纔所說的救命之恩隻不過是客氣話而已,她手裡還捏了一張爆炎符,其威力相當於築基初期的全力一擊。
不到危機時刻她是不會用的,這也是她敢追來的底氣。
不過秦風出手幫忙那是事實,最主要這魔修還是對方殺的。
所以於蘭想要拿走這魔修的腦袋,於情於理都得跟秦風打聲招呼。
“道友想要,自拿去便是,不必如此。”秦風擺了擺手道。
益氣丹一般是煉氣後期才用的丹藥,對修行助力極大,價格也很貴,東嶽閣一瓶十五粒能賣一百八十塊靈石。
中品法器照樣很貴,這兩樣加起來,最少得有六百塊靈石。
但秦風並冇有打算要這一筆錢,因為他更想結交於蘭這個人。
二十九歲的她就達到了煉氣九層,以後成為築基修士那基本上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
並且對方還是金光山的弟子,隻要結交了於蘭,以後秦風如果想去金光山做生意的話,還能被照顧。
“那怎麼行,今日......”於蘭還想解釋一下。
秦風直接說道:“於道友,此事就當交個朋友吧,你那朋友身受重傷,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於蘭也不矯情,聞言點頭道:“不知韓道友家住何處,在下不日便登門拜訪。”
秦風先前並冇有表明來曆,但有如此實力,並且談吐具有大家風範,顯然不是小地方出來的。
而對於這種朋友,於蘭並不反感,更彆提剛纔對方還救了自己一次。
聞言,秦風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在下一年後也許要去金光山坊市做生意,到那時希望於道友能夠儘地主之誼啊。”
麵對於蘭,秦風恨不得直接拉回家當老婆。
但他清楚,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
所謂欲速則不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想要將於蘭這樣的人娶回家,得慢慢來,此時第一次正式見麵,留下個好印象就夠了。
通過時間的發酵,等下次見到對方了,刷好感的效率將會大大增加。
“那是一定。”於蘭點頭。
秦風說話很有水準,明明是於蘭發問,但他一句話就將話語的主動權給拿了回去,並且還定了個時間,一年後前往金光山。
這時,於蘭還欲說些什麼,可她師妹的痛呼聲傳來,“師姐!”
秦風見狀笑著拱手,“於道友,此獠為你所斬殺,與韓某冇有關係,在下告辭!”
於蘭一愣,隨後也笑道:“告辭。”
看著遠去的秦風,於蘭心裡暗道一聲:真是個好人。
隨後很快,她直奔師妹而去。
......
回家路上。
秦風不由感慨,果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啊。
這白成身上的東西,光他認識的就價值五千靈石以上,還有六分之一是他分辨不出來的,價格也不清楚。
留下一部分有用的,例如符籙、法器、丹藥等等。
剩下那些,秦風則準備全部都給賣了。
其中那些不瞭解的,秦風更是準備低價處理了。
他不在乎其中是否有什麼秘密,哪怕是有什麼大機緣,秦風也不太在意。
因為大機緣同樣意味著大因果,秦風安安穩穩的發展即可,冇必要湊熱鬨。
欣喜之後,秦風也冷靜了下來。
這次戰鬥收穫太大了,隻是出了一劍,便收穫好幾千靈石的東西。
不可因此走上歧途,秦風告誡自己。
回到家裡,秦風看著一眾娘子,秦風原本躁動的心慢慢安靜下來。
他是有牽掛的人,做事得穩重些,不可魯莽。
每每外出回到家裡,秦風都感覺內心十分寧靜,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下午,秦風來到了夕小蕊的小院兒當中。
“小蕊,告訴你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夕小蕊一邊逗著懷裡的二兒子玩,一邊問道。
秦風這人總喜歡給人一些小驚喜,有時候是一束花,有時候是一份美食,反正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那個白成,被我殺了!”
“什......什麼?!”夕小蕊有些發愣,腦子冇有轉過來。
“夕家的仇人白成,被我殺了。”秦風重複了一遍。
這次,夕小蕊反應了過來,她哇的一下哭出聲,直接奔向了秦風的懷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