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金?
林子軒精神為之一振。
沒有什麼比真金白銀更讓人興奮了。
這次會是多少?
啟用一個隱藏劇情應該不會有太多吧?
好在,之前也給了不少。
拿到裝置後順便兌換成人民幣放在銀行卡裡好了。
這樣方便他去購買很多東西,比如更換卡組。 書庫廣,.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子軒計劃先把自己卡組能換的都換成銀碎。
其他的錢留下來改善一下生活。
他雖然不算窘迫卻也談不上多好。
躺在床上,林子軒瞎想著明日的一切,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夢鄉。
卻不知遊戲內發生的一切。
.......
童實野町正中央坐落著一座大廈。
雖然已是深夜卻依舊是燈火通明,五彩斑斕的霓虹燈照亮了四個大字。
海馬集團。
海馬集團最高層的一處房間中,許多職員精神抖擻的敲擊著鍵盤完成著公司交給的任務。
在這些人的正中央,站立著一名身穿黃色夾克的男孩。
他便是如今海馬集團的副總裁。
海馬瀨人的弟弟,木馬。
也有另外一種稱呼是海馬圭平。
就像是旅鳥變成了飄飄遊,慘絕戲子,汝尋何人。
一名身穿製服的OL彎著腰輕聲說道:
「木馬大人,今天依舊沒有找到三幻神卡片的蹤跡。」
「這則訊息我建議您重點關注一下。」
木馬接過報告仔細檢視一番後皺了皺眉。
「北條徹是什麼人?」
「怎麼會引來古魯斯的注意?他們似乎在有意調查這個人?」
製服OL單膝跪地輕聲說道:
「目前沒查到太多資料,這個人不是童實野町本地人。」
「分析部懷疑他跟三幻神卡有聯絡。」
「您知道的,瀨人大人給的情報中提到了,另外兩張神之卡歸屬於古魯斯。」
「我們認為這個人很可能與古魯斯有關,有同事大膽猜測,他可能偷出了三幻神之卡,所以古魯斯在追查。」
木馬沉思片刻後說道:
「讓海馬集團的人也去調查。」
「我要知道這個人的一切資料,事無巨細,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隻要能得到神之卡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你們能查到,本集團今年發十六個月薪水的年終獎。」
製服OL嚥了口唾沫再次輕聲詢問道:
「木馬大人,這麼大的代價,是不是有些不值得?」
「還沒有確定的資訊證明他與神之卡有關。」
木馬翻了翻白眼。
感情你們也知道代價大啊?
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絕望啊。
這麼久了,這名叫做北條徹的人是海馬集團蒐集到看起來最靠譜的情報。
起碼古魯斯在調查他,說明對方與古魯斯有聯絡。
備不住,還真是這樣呢?
木馬能做的也僅僅隻有加大懸賞力度,希望這些人真的能調查出什麼來。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從外麵被推開。
從門外走進來一名身穿深藍色風衣的男人。
棕發藍瞳,身材高大修長。
他正是海馬集團的當家人,海馬瀨人。
「木馬,關於神之卡有什麼線索了嗎?」
木馬快步走上前說道:
「有一些線索了。」
「還需要進行進一步的覈查,哥哥已經很晚了,您先去休息吧。」
海馬瀨人聽到這番話眼前一亮。
有線索了?
海馬瀨人急迫地說道:
「查出持有神之卡的人是誰了嗎?立刻將他的地址給我,我現在便去與他決鬥!」
木馬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
「還沒查出來這些,隻是查到一個人與古魯斯有關。」
「分析部的人覺得他或許與神之卡有關。」
「這些是資料。」
海馬瀨人從木馬手中接過資料後翻看一番皺了皺眉。
這些都是什麼?
偷盜三張幻神之卡這種離譜的東西都出來了?
分析部的這群人到底在做什麼?
一塌糊塗!
如果不是看在弟弟木馬的份上,他真想把這群腦子有毛病的人全部踢出去。
這些人畢竟是弟弟培養的親信。
海馬擠出一絲笑意拍了拍木馬的肩膀說道:
「做的不錯。」
「這裡暫時你不需要接管了,交給他們去做吧,你去新的地方。」
「決鬥都市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要接任大賽組委會主席。」
木馬眼神之中露出喜悅的神色。
「真的嗎?哥哥!那我可以更好的幫你尋找神之卡了!」
海馬瀨人寵溺的笑了笑。
「拜託你了。」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去休息吧。」
「我還要回去批改一些檔案。」
木馬趕緊點了點頭說道:
「哥哥,您也早點休息,我囑咐他們幾句就去休息。」
送別海馬後,木馬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自然看得出來哥哥是為了安慰他才這麼說的。
木馬轉頭看向製服OL說道:
「你也聽到我哥哥說的話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現在隻要看到結果。」
「不需要調查到神之卡的蹤跡,哪怕你們能調查出古魯斯更多的事情就足夠了。」
「就這樣。」
說罷,木馬轉身離開了這處房間。
製服OL忍不住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還好,這次調查到了北條徹。
也算有了一些交代。
但願能順著這條線調查出什麼來。
北條徹。
不知道此刻這個人正在做什麼?
北條徹忍不住打了個幾個噴嚏,他隨手取出旁邊紙巾擦拭了一下。
總感覺有人在唸叨自己。
「北條君,這是您的房卡,請您收好。」
北條徹趕忙從前台手中接過房卡,隨後笑著說道:
「麻煩您了,那我就先回房間了。」
說罷,他轉身向著房間走去。
前台看著北條徹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
從沒見過這麼摳門的人。
身上明明帶著那麼多錢,卻隻肯住最便宜的房間。
北條徹來到自己房間後快速關好門窗,隨後將現金放在了安全的位置。
神明大人雖然允許自己使用。
但是還是節儉一點到的好。
為此,他選擇的是最差的旅店,最差的房間。
眼下,該開始學習了。
這幾日發生的決鬥他打算做一下復盤,以便更快地提高自己的決鬥實力。
連日以來的決鬥如走馬燈一般在他的腦海之中迴旋。
不知不覺之間,一夜的時間已經過去。
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北條徹才結束復盤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