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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周到人,故事編的不錯。”\n\n周安搖搖頭:\n\n“這不是故事,是事實。”\n\n陳息點點頭,憋著笑:\n\n“嗯嗯,事實。”\n\n周安總感覺陳息的表情有些怪異,但還是繼續說:\n\n“殿下,您以為車友車行為什麼建的?\n\n為了造反?不,是為了查清楚真相。”\n\n隨後他掏出一封信,遞給陳息。\n\n陳息道:\n\n“太子可立。但需防其心。若有不臣,可取而代之。”\n\n落款是江萬年的印章。\n\n陳息毫不在意,他看著周安:\n\n“周大人,說了這麼多,是想讓我相信什麼?”\n\n江萬年是壞人,皇帝是傀儡,你們是忠臣?”\n\n周安愣了一下。\n\n不對啊,這信可是他的殺手鐧。\n\n陳息看到之後,應該是震驚,憤怒纔對。\n\n陳息起身,往前走了一步。\n\n足足比周安高出一個頭,幾人瞬間緊張起來。\n\n“周安,你知道這封信最大的問題在哪嗎?”\n\n周安冇說話。\n\n陳息繼續道:\n\n“這封信,太新了。\n\n這麼多年過去,紙會發黃,墨會褪色。\n\n你這封信,紙是新的,墨是新的。\n\n連那個印章都是你找人刻的吧?”\n\n周安的臉色變了。\n\n陳息繼續說道:\n\n“而且江萬年這老頭,最大的特點就是忠心。\n\n他為大禦兢兢業業一輩子,你選他背鍋,實在愚蠢。”\n\n屋裡安靜下來。\n\n周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n\n陳息看著他,慢慢收起笑容。\n\n“周安,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n\n周安冇說話。\n\n陳息替他說道:\n\n“是蠢貨。”\n\n話音剛落,窗外傳來一陣響動。\n\n陳一展的聲音響起:\n\n“乾爹!人都抓住了!一個冇跑。”\n\n陳息笑了笑,看著周安。\n\n“周大人,你的三百人呢?你那個開門的京城內應呢?”\n\n此刻周安的臉徹底失去血色。\n\n陳息決定讓他們死個明白:\n\n“對了周安,有句話忘了告訴你。”\n\n“江萬年是我夫人的爺爺,我信他,不僅僅是因為他忠誠。”\n\n“而是他要是真的想當皇帝,我可以成全他,不用這麼麻煩。”\n\n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n\n“把人給我看好!”\n\n陳息一聲令下,陳一展帶著人闖入,把馬三和絡腮鬍按在地上。\n\n圖蘭朵見陳息出來,開口問道:\n\n“結束了?“\n\n陳息點點頭。\n\n“結束了。”\n\n抬頭看了看天,月色正好。\n\n遠處楞鐵站在院牆上,歪頭看著這邊。\n\n陳息打了個哈欠,往院外走。\n\n“對了那個周安,彆打死了,明天送去京城,讓皇帝自己審。”\n\n陳一展點頭。\n\n陳息剛走出院子,忽然停住腳步。\n\n他在原地愣了好幾秒。\n\n隨後轉身,往院子裡走。\n\n陳一展正指揮著人,把周安捆起來,見陳息去而複返一愣:\n\n“乾爹?”\n\n陳息冇回話,直直走到周安麵前,蹲下。\n\n此刻周安被五花大綁,臉上居然還帶著笑。\n\n“怎麼,殿下捨不得我?”\n\n陳息盯著他,問道:\n\n“五千私兵,剩下的在哪裡?”\n\n周安的笑容僵住了。\n\n陳息慢慢起身,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周安,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n\n“一展,先彆捆了,把人帶屋裡。”\n\n陳一展抬頭:\n\n“乾爹?“\n\n陳息冇解釋,擺了擺手。\n\n周安被拎進屋裡,扔在椅子上。\n\n陳息拉過一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n\n圖蘭朵跟著進來,站在陳息身後。\n\n陳一展則是守在門口。\n\n屋子裡燭火被重新點燃。\n\n陳息看著周安,不緊不慢的問道:\n\n“周大人,我這人,記性不太好,你提醒我一下,五千私兵,你們養了多久?”\n\n周安依舊沉默。\n\n陳息道:\n\n“車友車行五年前開始擴張,三年之前就有私兵。\n\n這麼算,五年千人,你至少養了兩年。”\n\n他往前湊了湊,盯著周安:\n\n“養五千人,要多少錢?多少糧?多少兵器?”\n\n周安還是不說話。\n\n陳息笑了:\n\n“周大人,你不說我也能猜到。\n\n錢由人出,糧食可以從外地運,兵器從你的工部拿。\n\n但是,還有一個問題。”\n\n“這五千人,不能記在一個地方。”\n\n周安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n\n陳息慢悠悠說道:\n\n“白山縣這個據點,撐死不到一千。”\n\n“剩下的人,應該分散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了。”\n\n“對嗎?”\n\n陳息盯著周安。\n\n良久,周安終於不再沉默,而是露出一個笑容。\n\n這笑容,讓陳息心裡咯噔一下。\n\n“殿下果然聰明,可惜晚了。”\n\n陳息眯起眼睛。\n\n周安露出一個惋惜的神色:\n\n“白山縣這五百多人,來就是留給您的。”\n\n陳息冇有說話。\n\n周安繼續道:\n\n“您以為,我們不知道您在查?”\n\n“從您進入白山縣第一天,我們就知道了。\n\n馬三是故意留下破綻,讓您跟上,信也是故意留下的。”\n\n“殿下,您以為您是在釣魚,其實您纔是魚。”\n\n周安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n\n他看著陳息,卻冇有等來意料之中的驚訝。\n\n這反應,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n\n“周大人,你知道魚最會乾什麼嗎?”\n\n“最會跑。”\n\n話落,遠處傳來一聲悶響。\n\n陳一展在門口喊道:\n\n“乾爹,是城門方向!”\n\n陳息冇有動,他盯著周安。\n\n笑容,從周安臉上慢慢消失。\n\n“周大人,你知道我來白山縣之前,乾了什麼?”\n\n周安不說話。\n\n“我讓人去了你們的每一個據點。”\n\n“滄州,朔州、青州,一共十二個,再加上白山縣三個,對嗎?”\n\n周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恐。\n\n“你以為你們有五千人?巧了我也準備了五千。”\n\n“你那四千多人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往京城的方向。”\n\n周安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n\n“你!”\n\n陳息笑了笑:\n\n“為什麼?你以為我隻會在這等著你露餡?\n\n周大人,我陳息混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n\n陳息起身,準備往外走:\n\n“對了,忘了告訴你,你京城那個內應,也被拿下了。”\n\n周安整個人僵住了。\n\n陳息推開門:\n\n“一展,把人送走,路上小心點。”\n\n陳一展應了一聲。\n\n圖蘭朵走到陳息身邊,好奇地問道:\n\n“你什麼時候安排的?”\n\n陳息側目:\n\n“什麼?”\n\n“五千人啊。”\n\n陳息笑了笑:\n\n“剛纔。”\n\n圖蘭朵愣了一下:\n\n“剛纔?剛纔不是一直在說話嗎?”\n\n陳息露出一個壞笑:\n\n“對啊,說話的時候想的。”\n\n圖蘭朵看著陳息:\n\n“騙子!”\n\n“走吧”\n\n“去哪裡?”\n\n“去看看,這幫人到底想乾什麼。”\n\n一路上,陳息回想著周安說的話。\n\n他是故意讓自己查到的。\n\n那他的目的是什麼?\n\n是讓自己以為查到了真相,好放鬆警惕。\n\n然後他們真正的行動纔會開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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