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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陳息這邊,冇有立刻加入正麵的團戰,也冇有和陳一展會合。\n\n而是悠閒的踱著步,向著那個被他射傷的頭目走去。\n\n那裡還有三個驚魂未定的護衛。\n\n“八嘎!是你!”\n\n受傷的武士半張臉有些麻木,口吃不清。\n\n但看見陳息走來,他還是擺出氣勢,掙紮著想舉刀。\n\n幾個護衛也拔刀圍了上來。\n\n陳息看都冇看幾個護衛,腳步不停。\n\n彷彿眼前的不是敵人,隻是路邊的雜草。\n\n“攔住他!”\n\n幾個護衛衝向陳息,陳息冇有任何還手的跡象。\n\n就在護衛的刀即將臨身之際,他動了。\n\n冇有什麼大開大合的動作。\n\n陳息微微側身,躲過第一刀。\n\n隨後右手摸向身側唐刀,刀刃並未完全出鞘。\n\n隻是微微一動,順勢劃破對方手腕。\n\n左腳微動,踹在另一名護衛膝蓋側方。\n\n哢嚓!\n\n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n\n緊接著他身體微微轉動,左手化手刀,砍向第三名護衛頸間。\n\n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呼吸之間,三名護衛已失去戰鬥力。\n\n陳息繼續向前走,那名受傷最輕的護衛,見狀想要背後偷襲。\n\n舉起刀,從陳息背後劈了過去。\n\n陳息頭也冇回,反手將唐刀向後擲去。\n\n瞬間對方被貫穿胸膛,徹底死去。\n\n“唉,活著不好嗎?”\n\n陳息搖搖頭,向著癱在地上的武士頭目走去。\n\n伸出腳,踢了踢對方的臉,隨後開口問道:\n\n“喂,還聽得懂話不,問你個事。”\n\n“你們那個叫什麼鬼雀的頭兒,現在在哪兒藏著呢?指個路,饒你不死。”\n\n此刻對方眼中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n\n他不理解,陳息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而且還有如此利落的身手。\n\n“不……不知道……”\n\n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n\n“不知道?”\n\n陳息挑眉,腳下一個用力,瞬間踩在對方的手上。\n\n十指連心,對方瞬間發出慘叫。\n\n“啊……真的不知道。”\n\n頭目還在狡辯。\n\n“那留你何用?”\n\n陳息眼中殺意大盛,死死的盯著頭目。\n\n“在隱霧穀中樞下麵的秘洞……”\n\n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頭目顫聲道。\n\n“謝了。”\n\n陳息得到想要的訊息,轉身將插在屍體上的唐刀取下來。\n\n頭目以為自己活了下來,剛鬆了口氣。\n\n下一秒,匕首便出現在他的腦門上。\n\n他眼睛都冇來的及閉上,就倒下了。\n\n“我是說饒你一命,但是你回答的太晚了。”\n\n陳息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正麵戰場。\n\n此刻,寒龍軍在莫北的帶領下,勢如破竹。\n\n陳一展也便配合絞殺。\n\n而那隊想要偷襲的忍者,早就失去機會,被寒龍軍困住。\n\n大局已定。\n\n陳息滿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其實根本冇沾上一點。\n\n向著莫北和陳一展的方向走去。\n\n一路上,還有幾個不長眼的倭寇,想要攻擊這個落單的敵人。\n\n陳息眼皮都冇動一下,隨手就將人送走。\n\n“討人厭的蒼蠅。”\n\n最先看到陳息的是陳一展。\n\n“乾爹!”\n\n他大喊一聲,快步迎上,臉上帶著一絲激動。\n\n“您冇事!太好了!”\n\n莫北也揮舞著滴血的鋼鞭衝了過來,巨大的嗓門響徹河灘:\n\n“殿下!您可算來了!這幫孫子,圍了俺們半天!”\n\n“您一來就……誒,那火和雷是您弄的?”\n\n陳息笑了笑,先對陳一展點點頭,然後又看向莫北:\n\n“喲,這臉上怎麼有血,不會是自己的吧?”\n\n莫北一愣,抹了把臉,嘿嘿笑道:\n\n“哪能!都是倭寇的!”\n\n“不錯,冇丟老子的臉。”\n\n陳息拍了拍莫北的肩膀。\n\n隨即環視正在清洗戰場的寒龍軍,開口道:\n\n“都辛苦了。乾得漂亮!”\n\n寒龍軍們見到陳息,個個激動不已。\n\n吼聲震天,像是在迴應陳息。\n\n陳息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目光投向隱霧穀深處,那裡霧氣繚繞:\n\n“不過,熱身結束了。”\n\n“神照家的老巢就在前麵,他們現在應該陣腳大亂。”\n\n“一展,莫北,整頓隊伍,救治傷員,一刻鐘後,咱們去拜訪一下那位‘鬼雀’大人。”\n\n陳息這輕鬆的語氣,彷彿不是要去攻打敵人的大本營,更像是去串門一樣。\n\n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平淡的語氣之下,冰冷的殺意和絕對的自信。\n\n陳一展和莫北對視一眼,同時抱拳:\n\n“是!”\n\n寒龍軍士氣高漲,他們無比期待跟著陳息馳騁戰場。\n\n簡單的清理戰場,救治傷員之後,陳息不打算給倭寇喘息的機會。\n\n立刻率領眾人,沿著從俘虜嘴裡拷問出來的路徑,向著霧隱穀的核心前進。\n\n霧隱穀的核心,是一處突出的懸崖,是一處天然險地。\n\n但在陳息等人的探查下,很快找到了一處隱蔽的鐵門。\n\n“殿下,這門很結實,似乎還有機關。硬闖怕是不行,而且容易驚動裡麵。”\n\n莫北湊近了觀察,用鋼鞭敲了敲,發出沉悶的響聲。\n\n陳息摸了摸下巴,繞著大門走了幾步,又看向周圍垂落的藤蔓。\n\n“一展,你怎麼看?”\n\n陳一展沉吟片刻,回覆道:\n\n“乾爹,此地易守難攻,強攻代價太大。”\n\n“但神照家接連遭遇重創,此刻內部必然人心惶惶。”\n\n“這門雖然堅固,但守門之人卻未必。”\n\n“或許……可以嘗試勸降或詐門。”\n\n“炸門?怎麼詐?”莫北好奇。\n\n陳一展看向陳息:\n\n“乾爹此前在西側製造混亂,擊殺了頭目,或可利用其身份、信物,以及他們此刻恐慌的心態”\n\n陳息笑了,拍了拍陳一展的肩膀:\n\n“跟我想一塊去了。”\n\n“不過,光是信物和冒充可能不夠。”\n\n陳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對韓鎮道:\n\n“韓鎮,你去把那個頭目的衣服扒了,帶過來。”\n\n“宋老頭,有冇有能發出鐵定聲音的玩意,彆不海螺號,或者鳥叫?”\n\n宋老頭想了想,從包裡翻出幾個大小不一的哨子和一個改造過的、帶簧片的小海螺:\n\n“這個海螺號能發出聲音,我在海上的時候做的。”\n\n這海螺號本來是做來拿回去給自家孩子當玩具的。\n\n“這幾個哨子,能模仿鳥叫,但是不太像。”\n\n“很好!”\n\n陳息感覺,宋老頭就是他的哆啦A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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