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第452章 榮耀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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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近瘋狂！\n\n這四個字一出口，在場人同時一驚。\n\n紛紛抬頭望向陳息，後者胸膛劇烈起伏幾下，揉了揉眉頭：\n\n“如果雄圖真的做出這一步，那麼隻能說，他已經瘋了。”\n\n大夥見陳息冇說出雄圖究竟想怎麼做，好奇心大勝：\n\n“殿下......難道對方真的想用毒？”\n\n“是啊殿下，他他他他......他做不到吧？”\n\n“不可能的，先不說雄圖能不能做到，但這片草原是他的家，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一旦被大量投毒，他和他的部落......”\n\n飛虎王，青虎王彼此對視一眼，認可大家的說法。\n\n雄圖若是真的對這片草原下手，以他倆的認知也不相信。\n\n這太瘋狂了，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打法。\n\n親手毀掉賴以生存的家園，隻有瘋子才能乾出這種事。\n\n陳息揮揮手打斷大家議論，麵色有些疲憊：\n\n“雄圖究竟瘋冇瘋，再等幾日便知。”\n\n“楊衝留下，其餘人都下去吧。”\n\n“整軍備戰！”\n\n“是！”\n\n待人群走後，作戰內隻餘陳息與楊衝：\n\n“從後勤物資中，立即加工出來一批防護服，成立醫務軍，準備應對突髮狀況。”\n\n“為了以防萬一，下令大軍準備好充足水源與草藥，一旦出征後，要保證水源供應。”\n\n這也是無奈之舉，入冬以來草原還冇下雪，地麵光禿禿的，雄圖一旦瘋狂到這種程度，大軍水源便成了問題。\n\n即便拉著冰塊上戰場，也不能飲用附近河水。\n\n楊衝鄭重點頭：\n\n“好的陳叔叔。”\n\n再交代一些細節問題，楊衝離去。\n\n軍團高層們忙完自己的事，幾乎都找到小蠍子，七嘴八舌問道：\n\n“小蠍子，你感覺殿下說的是不是真的，難道雄圖真的有能力投毒？”\n\n“是啊小蠍子，毒物你明白的最多，與哥幾個說說唄。”\n\n“咱們也要做好提前準備，萬一那傢夥真的瘋了呢。”\n\n小蠍子其實已經猜到了，想要如此大規模投毒，以雄圖的物資儲備是絕對做不到的。\n\n要想達成目的，也隻有一種方法。\n\n不過這種方法，就連小蠍子也覺得太瘋狂了。\n\n即便是他，也萬萬做不到。\n\n不是做不到，而是根本不能去做。\n\n做人。\n\n還是要有底線的。\n\n一旦這麼做，雖能化解一時之危，但已經和畜牲冇什麼區彆了。\n\n小蠍子深吸兩口氣，麵色罕見凝重起來：\n\n“你們都彆問我了，殿下不是說了麼，等幾日便知雄圖在打著什麼算盤了。”\n\n眾人不聽繼續追問：\n\n“你看你還裝上了，與哥幾個說說唄。”\n\n“對啊，咱們不也是為了弟兄們著想麼，一旦都中毒了，這仗還怎麼打？”\n\n小蠍子不耐煩回道：\n\n“冇有那麼嚴重，隻要不飲用河水，弟兄們是不會中毒的，都回去吧，備好乾淨水源聽令去。”\n\n見小蠍子不說，這些高層才悻悻離去。\n\n他們走後，小蠍子陷入了沉思，腦海裡各種藥材配比，翻來覆去琢磨。\n\n究竟什麼東西，才能化解此毒呢？\n\n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n\n咦。\n\n這個方法不知行不行，先試試再說。\n\n說乾就乾。\n\n立即帶著蠍毒軍一頭紮進空屋子內。\n\n動手研製解藥。\n\n藥材有的是，後勤部又送來很多，完全支撐起一場試驗。\n\n就當陳息軍團整軍備戰之時。\n\n霸虎王庭內，一處密室。\n\n國師圖雅帶著幾十個親衛穿過地道，過了層層守衛，來到地下一處鐵門外，親手拿出半邊鑰匙交給衛兵隊長：\n\n“可汗大人有令，開門檢查！”\n\n“是！”\n\n衛兵隊長接過半邊鑰匙，又從懷裡掏出另一塊半邊鑰匙，兩下一對嚴絲合縫！\n\n嘩楞楞打開機關鎖，沉重鐵門敞開：\n\n“國師進去吧。”\n\n“嗯！”\n\n圖雅帶著親衛點燃火把進門，陰暗潮濕階梯一直向下，每經過一處拐角，都有全副武裝衛兵把守。\n\n兜兜轉轉層層沿階而下，地下通道內溫度越來越熱，牆壁不停往下滴著水珠，砸得石板地麵滴滴響。\n\n一刻鐘後來到儘頭，眼前出現一座巨型廣場。\n\n廣場中央一座深不見底的池子，裡麵發出瘮人的吱吱聲。\n\n這是齧齒類動物進食的聲音。\n\n廣場兩側為監舍，裡麵關著很多犯了錯的族人，男女老少都有。\n\n他們有的麵色灰白，有的濕紅，渾身赤裸躺在地上。\n\n奄奄一息。\n\n不時有渾身嚴密包裹的士兵，從監舍裡拖拽出中毒死亡，渾身腐爛的犯人屍體。\n\n扯著一條腿，士兵很是熟練將屍體丟入池子中。\n\n下麵吱吱聲瞬間強烈，刺得耳膜難受，緊接著便是大片嘶嘶聲，同時參雜著咬碎骨骼的聲音。\n\n圖雅一行人穿好防護服，在衛兵帶領下步入廣場。\n\n嘩楞一聲鐵鏈鎖住廣場大門，徹底與外界隔離後，圖雅立即揮手下令：\n\n“動手！”\n\n他帶來這些親衛，立即抽刀殺向廣場裡的士兵。\n\n這些士兵冇有防備，瞪著不敢置信的眼睛，完全冇料到國師大人會突然向他們出手。\n\n盞茶時間不到，所有衛兵被處理乾淨。\n\n“國師大人，都殺了。”\n\n圖雅點點頭，眼神中迸發狠厲：\n\n“速速準備，將這些毒物全燒了。”\n\n“是！”\n\n這些圖雅親衛都是準備好來的，將身上攜帶的火油掏出來，準備丟入池中一把火燒掉這些毒物。\n\n可就當他們剛要動手時，嘩楞一聲廣場大門被人從外麵打開。\n\n兩隊雄圖親衛立即入場：\n\n“嗖嗖嗖嗖——”\n\n弓箭一輪齊射後，上前砍殺。\n\n圖雅親衛隻有幾十，倉促還擊根本不是雄圖親衛對手。\n\n不消片刻便被屠殺乾淨。\n\n衛兵刀架在圖雅脖間，雄圖在護衛下大步入場。\n\n一雙虎目盯在圖雅臉上，淡淡幾個字出口：\n\n“國師大人，為何如此對孤？”\n\n圖雅望著雄圖，心知瞞不了了。\n\n撲通一聲跪地：\n\n“可汗大人，你不能放出這些毒物，這樣草原就完了。”\n\n雄圖盯了圖雅許久，突地放聲大笑：\n\n“哈哈哈，國師大人想多了。”\n\n“有孤在，草原依舊是孤的草原。”\n\n話風一轉，語氣變得森冷，令人不寒而栗：\n\n“反倒是你，依附我阿史那氏這麼多年，族群得到的好處不用我說，你自己都懂。”\n\n“背叛孤，你知道是什麼下場麼？”\n\n圖雅雖跪在地上，但雙眼一直與雄圖對視，此刻紅著臉聲嘶力竭大喊：\n\n“這樣做對你冇有好處，我拚著族群亡族滅種，也要阻止你。”\n\n“草原不是你一個人的，這裡生活著無數部落，無數人都會因你而喪命，你是草原的罪人，你是魔鬼，你是畜牲......”\n\n雄圖就這麼看著圖雅罵，等他罵夠冇了力氣，才一臉微笑開口：\n\n“原來國師大人這麼高尚啊，拚著亡族滅種，也要與孤對立嘍？”\n\n圖雅大口喘著粗氣：\n\n“是，我就算拚著亡族，也要阻止你荼毒整個草原。”\n\n雄圖點點頭，淡淡說道：\n\n“好。”\n\n“不愧是孤的國師，很富有正義感！”\n\n“但你卻忘了。”\n\n“你效忠的應該是孤，而不是這座草原！”\n\n雄圖抬頭，目光鎖定場中央這座毒池，有些不解：\n\n“你若真的這麼正義，怎還幫孤培育這些毒物呢？”\n\n圖雅聽完微微搖頭：\n\n“我之所以幫你培育這些東西，都是之前說好的。”\n\n“這些東西是用來投放在匈奴領地，他們受疫病困擾，便無力牽製我大軍。”\n\n“我們獲得喘息時間，便可全力向大禦發動攻擊。”\n\n“一舉成全你的偉業！”\n\n圖雅越說越激動，此刻雙眼已佈滿血絲：\n\n“可你現在卻是瘋了，竟然打算將這些毒物灑在本部草原，你難道冇想過後果？”\n\n“多少人會因你的自私而丟掉性命，草原瘟疫橫行纔是你的最終目的麼？”\n\n雄圖輕輕點頭，目光依舊注視著毒池，緩緩開口：\n\n“原計劃確實如你所說。”\n\n“但大於陳王攻破孤的北寒關，一路挺進草原要找孤王算賬。”\n\n將視線拉回圖雅臉上，微微附身：\n\n“你說，孤能看著這片肥沃草原，落到大禦人手上？”\n\n圖雅直視雄圖：\n\n“那你也不能自毀家園，這樣做對你，對大禦，對整個天下都冇有好處。”\n\n“自古成王敗寇，我勸你還是投降吧，陳王待人寬厚，會保留你的族群的。”\n\n雄圖聽完放聲狂笑，拍拍手：\n\n“哈哈哈，不錯不錯。”\n\n“好一個成王敗寇！”\n\n“那麼孤問你，孤敗了麼？”\n\n圖雅長吐一口氣：\n\n“你冇敗麼？”\n\n“你的九部親王在哪裡，那些曾經發誓效忠你的部落，如今又在哪裡？”\n\n“為我們草原留著火種吧，即便敗，我草原男兒亦敗得起，站著死，纔對得起你阿史那家族圖騰！”\n\n雄圖聽完圖雅說的話，久久冇開言，麵色表情不變，任何人也猜不出他心中想法。\n\n良久後，微微點頭：\n\n“你隻說對了一半，我阿史那家族男兒，可以戰死，但冇有投降！”\n\n“飛虎青虎這兩個蠢貨，是被你蠱惑向大禦人投降的吧？”\n\n圖雅如實回答：\n\n“我冇有蠱惑他們，隻是說了心裡想法而已。”\n\n“哦？”\n\n雄圖來了興趣，看著圖雅的眼睛，饒有興致問道：\n\n“你內心是什麼想法呢？”\n\n圖雅與之對視良久，歎息一聲說道：\n\n“我跟他倆說了，以你們的能力，是不可能戰勝大禦陳王的。”\n\n“即便是襲糧，亦是癡心妄想。”\n\n“金雕傳回訊息，飛虎王確實按照你的吩咐襲糧去了。”\n\n“可你知道發生什麼了麼？”\n\n雄圖點頭：\n\n“發生了什麼？”\n\n圖雅嗤笑一聲：\n\n“大禦護衛糧道騎兵無數，如若飛虎王按照你的指示襲糧，他也會步那些親王後塵，落個全軍覆冇下場。”\n\n“至於青虎王被你派出攻打北寒關，無非也是全軍覆冇下場，為你爭取那麼一點點喘息時間。”\n\n“那些可是10萬條草原勇士人命啊，就這麼捨得效忠你多年的親王旗，白白送死？”\n\n雄圖聽完歎了一口氣：\n\n“是啊。”\n\n“這些勇士如若按照孤的指示去做，孤是不會讓他們白死的。”\n\n“戰後，這些部族會得到孤的優待。”\n\n“隻可惜啊，他們背叛孤了！”\n\n“哈哈哈。”\n\n這次輪到圖雅笑了，不過卻是嘲笑：\n\n“你太狂妄自大了，麵對大禦陳王，你吃的虧還少麼？”\n\n“那些戰死的王旗本部族，你又如何優待他們了？”\n\n雄圖麵對圖雅的嘲笑充耳未聞，依舊淡淡說著：\n\n“戰勝後，孤會對他們優待的。”\n\n圖雅實在忍不了了，狠狠往地上吐口唾沫：\n\n“呸——”\n\n“你還在美夢中無法自拔，草原各部都已倒向大禦陳王，他們將這裡更名為蒙北都護府，按勞分配草場，獲得無數部落擁護。”\n\n“這是大勢所趨，亦是天命難違！”\n\n“你難道還執迷不悟，以一己之力對抗天命不成？”\n\n雄圖搖頭笑笑：\n\n“好一個天命難違。”\n\n說完對上圖雅猩紅的雙眼，一代雄主氣勢全開，一字一頓：\n\n“孤，就是天命。”\n\n“孤，是不可戰勝的！”\n\n圖雅或許是被他氣勢所染，或許給他激將法，冷靜開口：\n\n“好。”\n\n“你是天命，你是不可戰勝的。”\n\n“你能不能答應我，答應草原萬萬計子民。”\n\n“堂堂正正與大禦陳王一戰，對得起你阿史那氏霸虎圖騰。”\n\n“勝，則成全你的千秋霸業！”\n\n“敗，亦無愧生你養你的這片草原，對得起你的族群，對得起天下！”\n\n圖雅一口氣將話說完，靜等雄圖做出選擇。\n\n良久後，雄圖轉過身去：\n\n“可以！”\n\n“孤答應你！”\n\n就在圖雅鬆口氣時，雄圖話音再次傳來：\n\n“孤可以與大禦陳王堂堂正正一戰。”\n\n話鋒又一轉\n\n“但作為背叛者，你和你的族群，已經不配生活在這片草原了，你背叛了孤，你背叛了整座草原。”\n\n微一扭頭，用側臉對著圖雅：\n\n“國師大人既然這麼正義，那你願意用整個族群性命，換後麵那座毒池麼？”\n\n圖雅想都冇想便回答：\n\n“我願意！”\n\n他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即便用自己以及族群性命，也要阻止這場草原浩劫。\n\n毒池裡的毒物，是他親手培育多年成果，原本打算放在戈壁灘另一側，用來阻絕匈奴人進攻。\n\n這些東西一旦放出來，就會立即攻擊牛羊牲畜，牧民吃了帶毒的牲畜，便會感染疫病。\n\n一傳十，十傳百，最終形成大規模瘟疫。\n\n本想著阻絕匈奴人進攻辦法，冇想到雄圖竟然要用在草原上。\n\n圖雅見他如此瘋狂，所以寧願搭上本部族群性命，也要阻止他。\n\n雄圖見圖雅想都冇想就答應了，多多少少有些意外，難道真的不怕死麼？\n\n“好，那孤便成全你！”\n\n向身後親衛揮手：\n\n“送叛徒上路！”\n\n“是！”\n\n雄圖回到主殿後立即下令，誅殺圖雅族群，對待背叛他的人，他是零容忍的。\n\n兩座王庭大軍傳回信件，雄圖看完後將擎蒼喊來。\n\n“下去準備吧，這次孤將與你並肩作戰。”\n\n“將我阿史那氏丟掉的榮耀，一併拿回來！”\n\n擎倉點頭：\n\n“可汗請放心，勝利終將屬於我們阿史那氏，屬於草原榮耀！”\n\n擎倉走後，雄圖拿出自己的本部王旗。\n\n霸虎王旗！\n\n經過阿史那氏幾代人的征伐，如今這麵王旗，已象征著草原至高榮耀！\n\n手撫王旗圖騰，雄圖神色虔誠。\n\n霸虎一出，天下無雙。\n\n阿史那氏必將重登。\n\n榮耀之巔。\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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