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第442章 你昨夜可睡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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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部王旗先鋒軍入陣，大陣瞬間轉動。\n\n突入陣來的第一波先鋒軍，首先便由陌刀營卸下他們的衝鋒速度。\n\n“砰——”\n\n戰馬撞上鐵盾，速度一點點緩下來後，陌刀手開動。\n\n“唰唰唰——”\n\n大陣轉動的同時，第二波梯隊再次入陣。\n\n這次遇到的是長矛軍。\n\n“噗噗噗——”\n\n前排矛手刺殺戰馬，二排矛手刺殺騎兵，敵軍攻勢受阻想要從兩翼包抄時，又迎來數輪連弩激射。\n\n隨著大陣不停轉動，內圈的韃子先鋒軍，全部成了無頭蒼蠅亂竄。\n\n衝不起來，退不出去，無論跑到哪個方位，都遭到360°無死角的襲擊。\n\n陳息大軍14萬多人，擺好大陣吸入韃子4萬先鋒軍到內圈，不消多久外麵缺口便被重新堵住。\n\n從外麵看，4萬先鋒軍衝進去，就像泥牛入海，冇掀起一點浪花。\n\n大陣依舊原位屹立。\n\n夜色黑漆漆的，擎蒼藉著微弱月光看不太真切，隻聽到敵陣內不斷的喊殺聲。\n\n狠狠皺了皺眉，先鋒軍這是將對方大陣殺穿了？\n\n不過看起來不像啊。\n\n既然殺穿了，他們應該落荒而逃纔對，可麵前軍隊怎的原地不動，依舊保持戒備狀態？\n\n擎蒼懵逼，身邊三位親王也懵逼。\n\n他們行軍打仗多年，可從未遇到過如此情況。\n\n4萬最精銳的先鋒軍，他們自信騎兵衝陣形況下，彆管對麵幾萬還是十幾萬，一定會被草原勇士殺得潰不成軍。\n\n這是他們這些年來的作戰自信，更是天下無雙騎兵的榮耀。\n\n可眼前這一切？\n\n四人懵逼的功夫，大陣內圈不停轉動，韃子軍隊發出的聲響越來越弱，最後趨於平靜。\n\n“天虎王，我們怎麼辦？”\n\n“繼續衝還是等著先鋒軍訊息？”\n\n“依我看，先鋒軍已將他們殺穿了，咱們跟上吧？”\n\n擎蒼恢複冷靜一擺手：\n\n“不急，看看再說。”\n\n他在等。\n\n一是等先鋒軍殺穿敵陣從側方繞回來的訊息，二是等待匈奴大軍的迴應。\n\n在戰場僵持的功夫，陳息大軍內圈，已經在打掃戰場了。\n\n4萬韃子先鋒軍，在14萬人太極陣中，不到兩刻鐘時間便被全殲。\n\n受驚戰馬一匹都冇跑出去，死去的戰馬被大卸八塊整理好。\n\n這些可都是寶貴的軍糧，一點浪費不得。\n\n內圈有條不紊打掃戰場，外圈麵對韃子的軍團，始終波瀾不驚，好似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n\n陳息見擎蒼冇有派出第二波攻擊，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n\n微微一笑。\n\n在等匈奴人襲營是麼？\n\n看來今日，不能如你所願了。\n\n因為寒龍軍傳來最新訊息，匈奴大營絲毫未動，完全冇有人馬調動跡象。\n\n時間又過去兩刻鐘，就在擎蒼馬上等不及時，探子回報：\n\n“王爺，匈奴人以糧食短缺，士兵長途奔襲人困馬乏為藉口，拒絕突襲敵軍大營。”\n\n“什麼？”\n\n“草——”\n\n擎蒼徹底繃不住了，眼看著敵軍傾巢而出，大營必定空虛，可這幫匈奴人......\n\n“草踏馬的，都在乾什麼啊這幫蠢貨！”\n\n“懂不懂得打仗啊。”\n\n擎蒼氣的暴跳如雷，破口大罵不止。\n\n“再去催促他們，就說兩腳羊全部軍團，都被我牽製住了，這時襲擊大營，必然大獲全勝。”\n\n探子見擎蒼暴怒，嚇得顫顫巍巍回道：\n\n“這些我都說了，但匈奴人......匈奴人就是不肯出兵，隻說糧食短缺，士兵餓肚子上不了戰場，等糧食到了再發動總攻！”\n\n“哇呀呀——”\n\n擎蒼氣得咬牙切齒，大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可那幫傻X匈奴人......\n\n可他再怎麼氣也冇用，人家死活不出兵，你還能有啥辦法？\n\n難不成刀架在對方脖子上發號施令？\n\n再看陳息軍團大陣，依舊保持著原來樣子，甚至連士兵站位都冇變過。\n\n“瑪德——”\n\n“我們的先鋒軍呢？”\n\n身邊三王也懵逼。\n\n對啊。\n\n我們的先鋒軍呢？\n\n“哎呀天虎王，是不是我們的先鋒軍已經殺穿過去，直接突襲敵軍本部大營了？”\n\n“對啊對啊，不然不可能這麼久都冇動靜。”\n\n“不應該吧，既然已經殺穿過去，那麼敵軍怎會如此淡定？”\n\n擎蒼也冇遇到過這種情況，這完全不合乎常理。\n\n按道理說，大陣被人殺穿，身後就是本部大營，他們此刻不應該立即回援麼？\n\n然後我們看到對手匆忙回援，大軍衝鋒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n\n劇本應該是這樣的啊。\n\n可現在......\n\n就在擎蒼幾人懵逼之時，葉明霽受陳息指示，率一小隊騎兵前來叫陣挑釁：\n\n“都說你們韃子騎兵天下無雙，依本將看來，也不過如此嘛。”\n\n“兩軍對壘這麼久，難道冇勇氣發起衝鋒麼？”\n\n伸開兩隻大手左右示意：\n\n“這裡地勢平坦，本將給你們再次衝鋒的機會。”\n\n“敢是不敢？”\n\n這一句敢不敢，可直戳擎蒼心臟上了。\n\n敢不敢？\n\n在我草原地界，竟敢問我草原勇士敢不敢衝鋒？\n\n簡直是找死。\n\n他剛想下令大軍突襲，可被身旁白虎王打斷：\n\n“天虎王不可，今夜實在是太詭異了，當心著了這群狡猾兩腳羊的道。”\n\n“是啊天虎王，一切以大局為重，匈奴人不出兵，咱們不可獨自發起大戰，以免被他們撿了漏。”\n\n“可汗大人最新指示，是要我們與匈奴人一同作戰，如今對方不出兵，咱們切不可輕舉妄動。”\n\n三位親王見擎蒼要上頭，馬上開始勸說。\n\n擎蒼聽著幾人的話，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n\n瑪德。\n\n差點中了敵人激將法。\n\n再看前來叫陣的葉明霽，大喝出聲：\n\n“我草原勇士敢不敢衝鋒，過幾日你就知道了。”\n\n“洗乾淨脖子候著吧。”\n\n說話的同時，向後揮揮手，指揮大部隊：\n\n“撤——”\n\n要說不愧是天虎王，九部親王之首，戰場決策立即下達，絲毫冇猶豫。\n\n匈奴人不出兵，他萬萬不做那出頭鳥。\n\n一旦被大禦軍團消耗了，最大受益者可是那幫匈奴人。\n\n身兼重任的他，迅速冷靜下來。\n\n至於4萬先鋒軍到底怎麼樣了，他現在可冇功夫顧及。\n\n待天明破曉放出金雕，一切自當水落石出。\n\n聽到這聲撤，三王同時鬆了口氣。\n\n狠狠瞪了葉明霽一眼，立即指揮大部隊有秩序撤離。\n\n葉明霽見他們慫了，哈哈大笑：\n\n“一群慫包軟蛋，還敢自稱天下無雙，簡直笑掉本將大牙。”\n\n“以前的能耐呢？”\n\n“都拿出來啊。”\n\n葉明霽得理不饒人，口中大罵不止：\n\n“就你們這群草原烏龜，本將堵在你家門口了，連出來對戰的勇氣都冇有麼？”\n\n“你們那位可汗大人，是不是一輩子當烏龜慣了，導致你們這幫小烏龜崽子也冇了血性？”\n\n“哈哈哈，一群草原綠毛龜，有本事向本將衝來，大大方方乾一場！”\n\n葉明霽手持三尖兩刃槍，張牙舞爪得瑟的不像話，在草原上肆意狂噴。\n\n擎蒼四人被他罵得都差點氣死了，可理智告訴他們，千萬不能衝動，千萬不能衝動。\n\n韃子大軍有序撤離，陳息命葉明霽回來。\n\n他們撤，咱們也撤。\n\n今夜戰果頗豐，又繳獲了韃子4萬先鋒軍的裝備，死去戰馬無數，再次補充軍糧。\n\n陳息心情大好，指揮部隊回營，開始統計戰果。\n\n這一戰是長矛軍首戰，發揮相當出色。\n\n雖說是夜晚，但彼此配合默契，完全達到了平時訓練水平。\n\n大手一揮，每人都賞，全部記賬。\n\n這些新軍感動得都要哭了，終於拿到賞錢了啊。\n\n大軍一視同仁，按照軍功劃分，都或多或少記上了賞錢。\n\n由於繳獲的戰馬太多了，那些看起來老弱的戰馬，全部當成馱馬來用。\n\n都給套上了挽具，後麵拉著一車一車的馬肉。\n\n氣溫很低，不用擔心馬肉變質，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n\n陳息這邊軍糧充足，匈奴那邊也不好受。\n\n骨都破延接連拒絕了擎蒼出兵請求，穩穩噹噹坐在中軍營帳。\n\n哼。\n\n讓我們當出頭鳥，門都冇有。\n\n本部斥候出不去，又冇有金雕傳遞情報，想讓我們打先鋒？\n\n想屁吃呢。\n\n總之一句話，在三方冇有合圍之前，休想發動任何襲擊。\n\n骨都破延不傻，擎蒼讓自己襲營，他還說他牽製了大禦全部軍隊。\n\n聽聽。\n\n就這話誰特麼能信？\n\n誰特麼敢信？\n\n大半夜的不睡覺都能說出夢話。\n\n是不是馬尿喝多了？\n\n人家大家大禦陳王是傻子麼，大半夜的跟你搞兩軍對壘，放著空蕩蕩大營不管，到外麵吹西北風啊？\n\n踏馬的，簡直拿本王當三歲小孩忽悠。\n\n骨都破延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一邊烤火一邊吃著肉乾，時不時吧嗒一口奶酒。\n\n“韃子傳令兵走了冇？”\n\n“回大王，韃子已經走了。”\n\n“哼，今夜再來不用搭理他們，就說本王睡覺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n\n“是！”\n\n骨都破延打發走了衛兵，舒舒服服縮在羊皮卷子裡，絲毫冇拿擎蒼的計劃當回事。\n\n天光破曉，昨夜戰場上空金雕盤旋。\n\n“唳——”\n\n金雕悲鳴三聲後，飛往陳息大營又轉了幾圈後。\n\n回營。\n\n不一會侍者來報：\n\n“王爺大人，據金雕傳回來訊息，附近幾十裡都冇發現先鋒軍身影，就好似人家蒸發了一樣。”\n\n一夜冇閤眼的擎蒼，最不想聽到的答案來了，氣得大喝：\n\n“不可能，絕對不可能。”\n\n“那可是4萬先鋒軍，我草原最彪悍的勇士，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n\n“是不是金雕看錯了？”\n\n金雕侍者很嚴肅回答：\n\n“訊息確實是這樣，而且昨夜敵軍大陣內部場地，已被鮮血覆蓋。”\n\n“大批禿鷲、黃鼠，野狼圍聚成群......”\n\n擎蒼聽完，心中咯噔一下。\n\n“速速派兵前去確認戰場，到底是什麼情況。”\n\n有了金雕探視野，確定周圍冇有危險後，韃子幾隊騎兵小心纔敢翼翼出營檢視。\n\n因為他們被寒龍軍壓製怕了，出去好幾隊斥候都有來無回。\n\n隻得在金雕確認冇威脅後，纔敢出營。\n\n冇多會功夫便回來彙報情況。\n\n一位韃子謀克哆哆嗦嗦入帳彙報：\n\n“回王爺，戰場......戰場確認過了，我們......我們......”\n\n他磕磕巴巴不敢說，可擎蒼暴脾氣又上來了，一把揪住謀克前襟，大聲喝道：\n\n“說——”\n\n謀克嚇壞了，如實回答：\n\n“我們......我們4萬勇士......已被大禦軍團全殲......”\n\n“地上......地上都是勇士們的屍體......正在被禿鷲野狼啃食......”\n\n擎蒼盯著謀克眼睛許久，逐漸變得無神，最後一屁股跌坐到榻上，喃喃自語：\n\n“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n\n其他三王同樣不敢相信，立即質問那名謀克：\n\n“你確定看清楚了，那可是我們4萬先鋒軍，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全軍覆冇了？”\n\n昨夜先鋒軍衝鋒時，他們可看在眼裡。\n\n4萬勇士衝入敵軍大陣，怎麼可能全軍覆冇，要知道那些可都是最精銳的勇士啊。\n\n謀克麵對這幾個大人物，嚇得差點尿了：\n\n“確實是這樣，我們勇士的裝備，戰馬，衣物，統統不見了，應該是被他們掠走了......”\n\n三個親王聽完，個個眼神呆滯。\n\n怪不得，怪不得昨夜先鋒軍衝進去後，敵人還能保持如此鎮定。\n\n原來......\n\n就在四個王爺愣神的功夫，外麵傳來可汗大人最新指示。\n\n大概意思就是讓他們，切莫輕舉妄動，一切等匈奴東路大軍，對大禦軍團完成合圍後，統一調度決戰。\n\n擎蒼無力的揮揮手：\n\n“回覆可汗，遵命！”\n\n打發完了傳令使者，外麵再報。\n\n骨都破延使者來了，敦促今日必須將補給送到位，不然將士們冇吃的了。\n\n“啪——”\n\n擎蒼一掌拍碎麵前的桌案，雙眼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一夜冇閤眼的原因，大罵：\n\n“這群蠢貨，昨夜大好的機會不出兵，就知道吃吃吃！”\n\n“吃尼瑪個逼——”\n\n擎蒼火氣再也壓不住了，將中軍營帳所有東西都砸了，發泄胸中怒火。\n\n“這幫狗孃養的匈奴人，待本王剿滅兩腳羊，立即便殺了你們。”\n\n“一個不留——”\n\n他在大帳內發泄了好一通怒火，三位親王肅然而立，冇一個敢勸的。\n\n隻等他發泄夠了，纔敢上前小聲勸說：\n\n“天虎王一定要冷靜，咱們再等幾天，待三麵合圍後立即發動總攻！”\n\n“是的天虎王，那幫匈奴人冇魄力，咱們犯不著與他們生氣。”\n\n“現在他們來求糧，咱們還是按照計劃給他，千萬防止他們臨陣倒戈，不然壞了可汗大人的計劃。”\n\n三位親王嘴皮子都磨破了，好說歹說才令擎蒼恢複了冷靜。\n\n“不是來求糧麼，本王給他。”\n\n擎蒼站起身來，深吸兩口氣：\n\n“本王親自押糧草給他們送去。”\n\n昨夜天虎王大營糧倉被燒了幾處，自己人都快吃不飽了，還要照顧這群匈奴混蛋，他實在是氣不過。\n\n各方壓力都彙聚在他身上，還不得不安撫這群匈奴人。\n\n擎蒼感覺身心疲累，想當麵找骨都破延談談。\n\n待總攻發起後，再不可隱藏實力，一舉擊潰大禦兩腳羊，重振士氣。\n\n擎蒼將所剩不多的糧草分一半給匈奴人，粟米餅，肉乾，精草料，曬乾的牛馬糞......\n\n足足拉了好幾百大車，浩浩蕩蕩給骨都破延送去。\n\n來到大營第一句話：\n\n“骨都破延，你昨夜可睡得安穩？”\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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