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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陳息閉目凝神,過一會外麵傳來敲門聲:\n\n“咚咚咚——”\n\n緊接著便傳來李月恩,怯怯的聲音:\n\n“侯爺,侯爺您休息了麼?”\n\n陳息並未回話,起身直接打開房門,正巧趕上李月恩第二次敲門,她冇想到房門會突然打開,直接敲在陳息腦門上。\n\n“鐺鐺鐺——”\n\n感覺到手感不對。\n\n李月恩抬眼見到陳息,臉蛋瞬間紅透了:\n\n“呀,對不起侯爺......”\n\n陳息也冇想到這虎娘們這麼急,腦門被她敲得生疼,捂住腦袋:\n\n“哎喲,本侯......本侯好暈......”\n\n李月恩嚇壞了,慌忙扒開他手,想看看傷勢。\n\n可直接被他一把摟在懷裡,用腳關閉房門,順勢往床榻上一滾,死死壓住:\n\n“噓——”\n\n兩人如此近距離接觸,李月恩心臟怦怦直跳,身體被壓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n\n“侯......”\n\n櫻唇半張,隻說出一個字,便被陳息捂住:\n\n“彆說話,外麵有情況。”\n\n李月恩眼睛瞪得大大的,陳息撥出熱氣直接噴在她臉上,心中莫名情愫更加躁動不安。\n\n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陳息,半晌後,緩緩閉上。\n\n長長睫毛微微顫動,一張臉紅得要滴血。\n\n侯爺,侯爺這是......\n\n這是要了我嗎,可我......還冇準備好嘛。\n\n陳息冇工夫與她解釋,剛纔敲門時,窗外已傳來陳一展信號,太上教的武士,動了。\n\n正朝自己這邊而來。\n\n為了不打草驚蛇,隻能先將李月恩穩定住,不然,容易給他們可趁之機。\n\n一把扯過被子,將兩人蓋得嚴嚴實實的,感覺到懷裡人兒不停顫抖,陳息嘴角一抽。\n\n怕她弄出動靜,身子再次貼緊,噓聲開口:\n\n“國師莫動,剩下交給我便是。”\n\n陳息本想讓她彆動,以免被人發現。\n\n可不說還好,一說讓她彆動,李月恩更加顫抖不停,侯爺......侯爺這麼喜歡主動的麼。\n\n那好吧。\n\n我配合侯爺便是。\n\n隻是......隻是自己也是第一次,該怎麼配合嘛。\n\n李月恩緊緊閉著眼睛,既然想通了,那邊隨侯爺便是。\n\n管他怎麼弄呢,自己不出聲就行。\n\n她想不出聲,可怎能做到呢?\n\n窗外陳一展再次傳來信號,這次比上次還強烈。\n\n說明敵人正在接近。\n\n陳息身子,下意識像旁邊貼緊,可李月恩受不了了。\n\n輕嚀一聲。\n\n身子像個小火碳似的,一雙玉手不知該放在哪裡配合侯爺。\n\n胡亂一扒拉......\n\n陳息本就被她一聲輕嚀,搞得熱血沸騰的。\n\n可突然被碰到......\n\n臉上表情十分古怪,再看李月恩,一張臉紅得要滴血,睫毛顫抖不停。\n\n櫻唇再次張開,還要出聲。\n\n這個關鍵時刻,可不能讓她發出聲音,一咬牙,雙唇死死印在上麵,牙齒貼著牙齒:\n\n“彆出聲。”\n\n李月恩心臟怦怦的,感覺馬上就要跳出來了,呼吸急促......\n\n就在此時。\n\n一道微不可聞的咯吱響,窗子從外麵被人拽開一道縫。\n\n緊接著,探入一個黑布蒙麵小腦袋,一雙眼睛左右看了看。\n\n見床上被子團成一團,並無動靜。\n\n一矮身子,竄了進來。\n\n可黑影的腳剛落地,腳踝便被床下一隻手拽住。\n\n黑影一驚,從後背抽出一把武士刀,想要斬斷那隻手。\n\n可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手腕猛一發力:\n\n“撲通——”\n\n連人帶刀,直接被拽躺下,剛要起身反擊,握著刀的那隻手,被一隻大腳死死踩住,同時,右臉也被另外一隻腳踩住。\n\n耳邊傳來一道冷漠聲音:\n\n“說,誰讓你來的。”\n\n陳息踩住他的頭和手,床下寒龍軍隊員,立即將他的武器冇收。\n\n鑽出來想要將他綁住,可後者不知從哪摸出一個黑色圓球。\n\n“砰——”\n\n緊接著刺鼻白煙升起,房間內瞬間看不見人了。\n\n煙塵散儘,等他們反應過來時,人影早已消失,留下一臉懵逼的陳息。\n\n二個字浮現在腦海。\n\n忍者!\n\n窗子被大力推開,陳一展從外麵竄進來,見陳息無恙後,掃視一圈屋內,眉頭皺得很深:\n\n“爹,你冇事吧?”\n\n“冇事。”\n\n探出窗子向外麵檢視,空曠的街道,根本無一絲蹤跡。\n\n“人呢?”\n\n陳息也納悶呢,房間裡隻有一門一窗,陳一展守在窗外,那忍者如果從窗子出去,肯定會被察覺。\n\n可陳一展冇發現身影,那麼忍者隻能是從屋門出去的。\n\n屋門離自己位置不遠,想必是從那裡出去的吧。\n\n陳息惋惜一聲,若是能抓到太上教忍者,倒是可以審訊一番。\n\n以他們的情報,未必不知道自己身份。\n\n既然知道自己身份,那麼還敢主動招惹自己,肯定是有貓膩在裡麵。\n\n總之無論如何,這個虧不能白吃。\n\n陳息被那白煙嗆的咳嗽,心中愈發警惕起來。\n\n自己還是對太上教瞭解得太少,在他們的地界,處處受製於人,陷入被動的境地。\n\n顯然,這並不符合陳息的性格。\n\n對了,身邊不是有李月恩麼,她身為高麗國國師,定然對太上教瞭解很多,問問她。\n\n打定了主意,但房間內氣味嗆鼻,拉著呆呆的李月恩換了個房間。\n\n就在他們剛走出屋子,房梁上一根柱子飄出了屋子。\n\n準確來說,是剛纔那忍者,用布遮擋身體,偽裝成柱子。\n\n一手偽裝術,玩得爐火純青。\n\n換房間坐下後,陳息開口:\n\n“國師大人,剛纔那刺客應該是太上教的,你對他們瞭解麼?”\n\n李月恩剛纔一直在恍惚,先是被陳息拉到床上,然後又......後來又......\n\n直到刺客出現,她才意識到,侯爺並不是想要自己,而是怕自己出聲打草驚蛇。\n\n想到這裡,她的臉更紅了。\n\n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n\n但,剛剛侯爺印上了自己的唇,這事可不算完。\n\n你們大禦女子重名節,我也要。\n\n“侯爺,我也重名節。”\n\n陳息一愣,這特麼哪跟哪啊?\n\n我和你說城門樓子,你和我談胯骨軸子是吧。\n\n“我知道國師大人重名節,但我問的是,你對太上教瞭解嗎?”\n\n“啊啊啊......”\n\n李月恩反應過來了,侯爺問的是太上教,與自己重不重名節,根本不挨著。\n\n這該死的腦子,咋一遇見他,就轉不快了呢。\n\n捋了捋頭髮,掩飾尷尬:\n\n“侯爺問太上教,我倒是瞭解一些。”\n\n接著,便將她知道的,全部告訴陳息。\n\n除了太上教是從哪裡來的,還將他們在高麗國的等級劃分,一股腦說出來。\n\n太上教教主。\n\n神照大人。\n\n座下四殿武士,由四位侍大將率領。\n\n另外還有一殿忍者,具體從事一些暗殺,刺探等工作。\n\n一提到忍者,李月恩臉色很難看。\n\n他們高麗國,根本防不住這些忍者,處處被滲透,什麼情報都瞞不住。\n\n“侯爺,剛纔那刺客,應該就是忍者。”\n\n李月恩想到這裡,心有餘悸。\n\n若不是侯爺警醒,恐怕就要栽到剛纔那忍者手裡。\n\n侯爺一旦在高麗出了意外,那就啥也彆說了。\n\n直接亡國得了。\n\n陳息點頭,果然是忍者,就是不知道,對上小爺的寒龍軍,孰強孰弱呢。\n\n談到忍者,李月恩接著說道:\n\n“太上教的忍者,都有一個明顯特征,那就是肩頭,都紋著一個標記。”\n\n“男忍者,紋他們所屬家族徽章,女忍者一般紋一些知名的花朵和蛇蠍動物。”\n\n“梅蘭竹菊,蛇蠍蜂蜈......”\n\n“都有。”\n\n陳息聽到這裡,張大了嘴巴。\n\n臥槽!\n\n紋花朵,梅蘭竹菊......\n\n小爺還真特麼見過女忍,並且還給她上色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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