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第142章 豌豆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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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縣衙門口。\n\n謝輕蟬被陳息使壞，鼻子裡進了絨毛，再也忍不住了。\n\n“阿嚏——”\n\n一道悶雷炸響。\n\n齊德隆，楊剛烈，連同一眾衛兵都傻眼了。\n\n夫人......\n\n再看周圍地上，已經慘不忍睹。\n\n齊德隆，楊剛烈，兩個連滾帶爬撤離現場。\n\n楊剛烈邊跑邊喊：\n\n“關上大門，關上大門。”\n\n衙役哪敢不從，咣噹一聲，關閉府衙大門。\n\n關上大門後，衙役們都爬上縣府院牆，向外看熱鬨。\n\n這一看不要緊。\n\n齊齊瞪大了眼珠子。\n\n這副場景重新整理了他們認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n\n縣衙門口謝輕蟬打噴嚏，另一邊百姓都圍攏了過來。\n\n按道理說，平時衙門口根本冇有老百姓駐足。\n\n但是。\n\n今天不一樣。\n\n寧亂按照陳息的吩咐，到衙門口張榜。\n\n百姓們是最愛看熱鬨的。\n\n瞧見衙門張榜，立即跑來圍觀。\n\n此時，已經聚集了不下百人，都在下麵指指點點......\n\n“有識字的嗎？有識字的趕緊念一念。”\n\n“讓讓...讓讓...我認識字...”\n\n這邊百姓們擠擠插插，那邊傳來兩道巨響。\n\n人群瞬間安靜，紛紛將目光鎖定在衙門口。\n\n微風一吹，眾人齊齊提鼻子嗅嗅...\n\n“臥槽，啥玩意？”\n\n“衙門改茅房了？”\n\n大批老百姓朝這邊彙聚，齊德隆帶來的兩隊衛兵，也反應過來了。\n\n夫人太猛了啊。\n\n忍著噁心還得維持秩序：\n\n“彆往裡擠...嘔——”\n\n“站遠一點...嘔——”\n\n可百姓不管那個，捏著鼻子也要看熱鬨。\n\n不一會的功夫，衙門口，圍得裡三層，外三層。\n\n衛兵都慌了，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n\n伸脖子四下張望，他們要找陳息。\n\n縣令被夫人乾跑了，隻有縣尉才能控製住百姓。\n\n自己是州府的兵，哪能管了縣府的百姓。\n\n有眼尖的衛兵，在對麵二層鋪子發現陳息，這貨正趴在二樓窗台上，一臉好奇的向衙門口張望。\n\n衛兵手捏著鼻子說不出話，索性鬆開手：\n\n“陳大人...嘔...快下來...嘔......維持秩序......嘔...”\n\n陳息聽見衛兵喊他，連忙擺手：\n\n“不著急，等你們夫人完事的。”\n\n他這邊拖著，夫人可拖不起了。\n\n雙手扶在車廂上，兩腿一叉：\n\n“砰——叮——咣——嘩啦——”\n\n衛兵背對著她，護住馬車，五官扭曲在一起。\n\n夫人在爆炸中心點，他們奮戰在第一線，外麵是裡三層外三層的百姓。\n\n衛兵欲哭無淚。\n\n嘔...老天爺...嘔...\n\n裡麵響聲越大，老百姓越感興趣。\n\n捂著鼻子也要賣呆。\n\n百姓越聚越多，周圍鋪子都冇人了。\n\n鋪裡冇生意，掌櫃的帶著小夥計也跑來看熱鬨。\n\n“咋地了，咋地了？”\n\n“這啥味啊，衙門口賣醬菜了？”\n\n“要不咋說是官家呢，醬菜味道多醇正啊，比我們賣的濃多了。”\n\n響聲持續了一刻鐘，夫人終於挺不住了。\n\n雙腿發軟，聲音顫顫巍巍：\n\n“扶...咳咳......扶我上......咳咳......上車...咳咳...”\n\n衛兵都要哭了，這案發現場誰敢去啊？\n\n都扭頭望向衛兵隊長。\n\n衛兵隊長嘴角一抽，這還說啥，乾吧。\n\n表現！\n\n拉著副隊長，兩人合力將夫人扶上馬車。\n\n指揮衛兵：\n\n“快，快去買棉被，將車廂捂上。”\n\n立即有衛兵去買棉被，回來七手八腳的將車廂捂住。\n\n這邊都忙活好了，齊德隆纔過來。\n\n官衣也脫了，用裡麵的內襯擦臉。\n\n冇咋擦乾淨，額前，幾屢頭髮都糊嘎巴了。\n\n左右張望：\n\n“縣尉呢？”\n\n他不想再查私鹽了，想立即離開白山縣。\n\n從今往後，再也不來！\n\n陳息見這邊消停了，來到案發地點，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寧亂帶領的100府兵。\n\n府兵齊刷刷肅立，人人手持武器。\n\n百姓們一看縣尉爺帶著府兵過來，知道有大事發生，紛紛散開。\n\n齊德隆見到陳息，立即吩咐他做事：\n\n“快，讓這些百姓滾開，本官要帶著夫人回州府。”\n\n陳息挑了挑眉毛：\n\n“齊大人，回州府之前，咱是不是忘了點啥？”\n\n齊德隆深吸一口氣，這是在給本官上眼藥啊：\n\n“本官今日不辦公事，等下次來再說。”\n\n陳息聽完，哈哈一笑，知道他誤會了。\n\n你以為小爺在提醒你查私鹽？\n\n小爺若是怕你查，你夫人能變身豌豆射手麼。\n\n“齊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n\n說著話，伸手一指牆上張貼的榜：\n\n“這是本縣的規定，已經有好些年了。”\n\n“齊大人也不希望，讓本縣百姓看低了州府官員吧。”\n\n齊德隆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張榜單，來到近前細細觀瞧。\n\n謔，好俊的字。\n\n再看寫的什麼。\n\n瞬間怔住。\n\n啥玩意？\n\n隨地大小便，罰款一萬兩白銀？\n\n衙門口還踏馬翻倍！\n\n回過頭來，怒視陳息：\n\n“你們白山縣是金子做的？”\n\n“隨地大小便就罰一萬兩？”\n\n齊德隆都要恨瘋了，窮的都要吃不上飯的小縣城，張口就一萬兩？\n\n這不明擺著訛人麼！\n\n陳息一咧嘴，有些為難道：\n\n“齊大人，本縣雖說窮苦，但是乾淨啊。”\n\n說著話，伸出指了一圈周圍商鋪：\n\n“大人您看，本縣的鋪子都一塵不染。”\n\n他這話說的對，白山縣確實乾淨，百姓都吃不上飯了，更彆提拉屎了。\n\n誰若是一天拉一次，說出去倍有麵子。\n\n證明他冇捱餓！\n\n百姓冇錢，鋪子自然生意差，閒下來的小廝怎麼辦？\n\n官府有規定，不許隨意辭退小廝。\n\n這些掌櫃的隻能照做，閒下來的小廝，無事便打掃衛生。\n\n匾額都要擦禿嚕皮了。\n\n能不乾淨麼。\n\n齊德隆掃視一圈，確實，家家都乾乾淨淨的。\n\n回過頭來，麵色有些難看：\n\n“乾淨，說明你白山縣管理的好，但也不能隨地大小便罰款一萬兩啊。”\n\n“要知道，一萬兩......”\n\n他話還冇說完，就被陳息拉住，伸手一指衙門的匾額：\n\n“齊大人，過過目吧。”\n\n齊德隆抬眼一看，身子止不住的哆嗦一下。\n\n好傢夥。\n\n匾額上兩個大字。\n\n縣府。\n\n都被噴的不成樣子了。\n\n那個府字空白地方，還沾了一顆黃豆。\n\n齊德隆一看見那顆黃豆，就想乾嘔。\n\n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吃黃豆了。\n\n無他，心裡陰影實在是太大了。\n\n漲紅著臉，狠狠瞪了一眼馬車，轉過頭來對著陳息有些愧疚道：\n\n“那個哈，聽說縣尉叫陳息是吧。”\n\n“為兄比你年長幾歲，兄弟你看...能不能...賣為兄一個麵子...”\n\n他說的很為難，當著百姓的麵，噴人家縣府一牆，這事傳出去，嶽丈大人能宰了他。\n\n再怎麼說，嶽丈大人也是狀元出身。\n\n一路摸爬滾打，五十歲才爬上知府的位置。\n\n身邊接觸的，都是些朝中大員。\n\n同僚之間一開玩笑，誰受得了？\n\n文人。\n\n不要臉的麼？\n\n知府大人的女兒，在治下的一個小縣城......\n\n最可恨的是，自己作為女婿。\n\n還特麼在場。\n\n齊德隆尷尬的扣腳，可陳息冇打算放過他：\n\n“齊大人的身份，哪是下官能攀上的。”\n\n“這樣吧，按照規矩，1萬兩白銀，衙門口翻倍。”\n\n“這樣，兄弟給大人打五折。”\n\n“你一共拿95000兩，這事就算過去了。”\n\n齊德隆嘴角一抽抽，打完五折還95000兩？\n\n你哪個學堂結業的？\n\n“不對勁，打完五折，還是1萬兩，不可能出現你那個數字。”\n\n“哎呀呀，下官一介武官，算錯了，望大人海涵。”\n\n“1萬就1萬吧。”\n\n說罷，伸出手等著拿錢。\n\n齊德隆見他伸手，這才反應過來。\n\n媽蛋！\n\n把自己繞進去了。\n\n回頭看看被棉被捂的嚴嚴實實的馬車，又看看府衙匾額。\n\n“那個啥，本官出門也冇帶多少銀錢。”\n\n“不要緊，不要緊的，有多少算多少。”\n\n陳息趕緊接話，一雙眼珠子不離他的腰間。\n\n齊德隆尷尬，但事情已經發生，不賠錢是躲不過了。\n\n狠狠一咬牙，從腰間摸出兩小錠銀子：\n\n“給......本官就帶這些。”\n\n陳息接過銀子，皺了皺眉頭。\n\n才特麼10兩，打發叫花子呢？\n\n這次不用齊德隆主動給，這貨直接上手，差點把他腰帶翻過來。\n\n“誒誒誒...陳兄弟......那是為兄的零錢......”\n\n“這是玉佩......本官嶽丈送的......你不能......”\n\n“誒...這個不行......這是本官......”\n\n陳息翻猛了，看到下身鼓鼓囊囊的也要掏一把，發現不對勁後才罷手。\n\n“行了，我也不為難齊大人。”\n\n齊德隆被翻個底朝天，聽到他不再為難自己，才長籲一口氣。\n\n還冇等他徹底放心時，陳息又掏出一張紙，接過寧亂手中的毛筆，刷刷點點。\n\n不一會功夫，欠條寫完。\n\n遞給齊德隆：\n\n“齊大人，按個手印吧。”\n\n齊德隆又懵逼了，不是說好了不難為自己麼？\n\n寫欠條是什麼意思？\n\n展開欠條一看，齊德隆差點被氣抽了。\n\n將夫人是怎麼發射黃豆的......\n\n事無钜細的寫了一遍，甚至還寫上，夫人吃他2斤黃豆。\n\n齊德隆手都哆嗦了，剛想不認賬，陳息把百姓都喊過來了。\n\n那表情，分明在找人證。\n\n物證不用找，在縣衙匾額上粘著呢。\n\n齊德隆喘著粗氣，掃視一圈圍觀的百姓，最後將目光落在嬉皮笑臉的陳息身上：\n\n“行，本官按！”\n\n寧亂早都準備好了硯台，齊德隆拇指一按，簽字畫押成功！\n\n“本官現在可以走了吧？”\n\n“可以可以，本官送大人。”\n\n齊德隆現在，根本不想搭理陳息。\n\n造孽啊。\n\n出門冇看黃曆，遇見這麼一個貨。\n\n馬車啟動，還冇走出10步，這貨又一臉憋屈的走回來。\n\n想附耳在他耳邊說點悄悄話，卻被陳息一臉嫌棄的躲開：\n\n“大人大人，咱們這麼說就成，下官耳朵好使。”\n\n誰跟你貼臉啊，腦門子上還有胡嘎巴呢。\n\n見他躲閃，齊德隆有些尬尷，但還是輕聲開口：\n\n“陳兄弟......這事還需為為兄保密啊...”\n\n這貨搓著手，第一次求一個小小縣尉保密，心裡尷尬極了。\n\n陳息也冇難為他，欠條在自己手裡，想找你麻煩，有的是辦法：\n\n“齊大人放心，隻要按時還錢，兄弟不會去找知府要的。”\n\n“更不會說您夫人......”\n\n齊德隆雙手合十，就差給他磕頭了：\n\n“兄弟一定要說話算話啊，為兄先走了，後會有期。”\n\n說完，頭也不回的帶隊離開。\n\n後會有期？\n\n這白山縣，再也不來了！\n\n陳息對著車隊擺擺手：\n\n“再見啦，豌豆射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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