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第10章 咋滴？誰還要送我兩個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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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陳息在門口站了足足一刻鐘，牙行內始終安靜，想必那個大嗓門進了內屋。\n\n想要多聽點線索是不可能了，還是先辦正事吧。\n\n至於他們的對話，陳息可是記在了心裡。\n\n劉大人、李大人、張保全、還有那個大嗓門。\n\n這四人，已經上了陳息的黑名單。\n\n想惹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吧，到時候可彆玩脫了。\n\n陳息心中已然有了戒備，看來今後行事一定要穩健一些。\n\n不然可就要吃大虧。\n\n平複一下心情，陳息沿著街道繼續向前行去。\n\n沿著縣城走了一圈，一來是熟悉一下地形，二來是瞭解一下縣內佈局。\n\n以後這縣裡少不了經常來，先熟悉熟悉路線。\n\n選了家最大的收山貨鋪子，山寶堂，名字到是切合。\n\n邁步徑直就走了進去。\n\n陳息一身草衣，下身圍著麅子皮，肩上扛著麅子肉。\n\n有小夥計見陳息這副行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嘻嘻湊到陳息麵前打招呼。\n\n小夥計明知故問道：\n\n“客官裡麵請，您是來賣山貨？”\n\n“對。”\n\n小夥計把陳息讓到內屋，倒上一碗茶水，笑臉相迎。\n\n陳息心想，這是看到我扛麅子來了，不然自己這副行頭，指定得把自己轟出來。\n\n將麅子丟在桌上，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一飲而儘。\n\n跑了一個時辰山路，確實有些口渴。\n\n“客官慢點喝，這裡還有。”\n\n小夥計將茶水續上，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息。\n\n彆的夥計見陳息扛著大麅子，都眼巴巴的看著。\n\n奈何已經有了小夥計接待，不然自己也要上前討好一番。\n\n能獵到麅子的獵戶可是好久冇見了。\n\n要知道現在兵荒馬亂，有經驗的獵戶都被征召到了前線。\n\n鋪子裡可好久冇收到這種稀罕物了。\n\n陳息一連喝了三碗茶水，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茶葉沫子。\n\n小夥計見狀也不生氣，就在邊上候著。\n\n陳息瞥了小夥計一眼，裝模作樣道：\n\n“麅子肉收不收啊？”\n\n“收收收！”\n\n小夥計一聽陳息直奔主題，頓時眉開眼笑，這種稀罕山貨可是深得貴人們喜愛。\n\n純純的野味啊，瞧瞧這大麅子，少說也得有五六十斤。\n\n夥計眼珠子一轉，用手摸著麅子肉諂媚一笑道：\n\n“這大麅子真壯實，不知客官在哪裡獵的呀？”\n\n陳息再次瞥了小夥計一眼，能不壯實麼，老子為了追它差點冇累死。\n\n不過這小夥計和自己玩這套小把戲。\n\n還是太嫩了啊。\n\n“這麅子自己跑到我家偷東西吃，被我打死的。”\n\n夥計聞言訕訕一笑，心知碰見行家了。\n\n原本見陳息一身裝扮奇葩，想套點話出來。\n\n冇想到自己這點小伎倆被拆穿了，尷尬的撓撓頭，想要再次搭話卻被一道聲音打斷。\n\n“你去接待其他客人吧，這位客官我來接待。”\n\n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從門後走了出來，看打扮應該是管事的。\n\n“是是是，掌櫃的，您來！”\n\n掌櫃的在門口偷聽了兩人對話，見陳息知道獵戶規矩，貨不露白。\n\n內行！\n\n又見夥計冇套出話來，生怕得罪了貴客，\n\n掌櫃的常年收山貨，豈能看不出這麅子渾身上下就脖口處一道血槽。\n\n細細一看，骨是骨，肉是肉，隻是筋不見了。\n\n那還用問麼，下手穩準狠，這是老獵戶中的佼佼者，不然手法絕對冇這麼利索。\n\n而且那麅子筋，可是下獵套的好材料。\n\n掌櫃的一眼看出端倪，給陳息換了新茶，親自斟了半碗，語氣十分客氣：\n\n“小夥計不懂規矩，客官您見笑了。”\n\n“這是今歲的新茶，客官您嚐嚐。”\n\n陳息知道正主來了，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十分自然道：\n\n“茶很不錯，掌櫃的太客氣了。”\n\n“哈哈，合客官口味就好，這麅子...客官想什麼價出啊？”\n\n開門見山，這掌櫃的挺爽快的，有點投脾氣。\n\n“常價！”\n\n陳息在試探對方，他知道現在這東西可是稀缺，根本不是常價能拿的。\n\n至於常價是多少，陳息心裡並冇有概念。\n\n早上兩位送親隊的劉大人、李大人曾說，要10文一斤買陳息手裡的麅子。\n\n並說常價是5文，兩人還是可憐陳息，出了10文。\n\n這個數字陳息是不認可的，這個年代的粟米都達到了3文一斤。\n\n肉食5文？打死他都不信。\n\n記得那兩位大人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像看一隻待宰的肥羊。\n\n心裡想著，怎麼著也能賣個15文，掌櫃的要是以10文收，自己則找個藉口不賣了。\n\n換一家再試試運氣，反正縣裡有好幾家收山貨的鋪子。\n\n掌櫃的見陳息神態自若，語氣十分自然，知道對方是在試探自己。\n\n小夥子倒是挺聰明的，掌櫃的突地哈哈一笑：\n\n“前些年還未打仗時，這東西20文一斤。”\n\n“可近幾年朝廷連年征戰，老獵戶都被征召到軍中，這種野味倒是不多見了。”\n\n聞言，陳息心裡一咯噔。\n\n15文？自己還是太保守了啊。\n\n心裡對劉大人和李大人再度恨上幾分，欺負老實人是吧？\n\n好，這筆賬我記下了，有賬不怕算。\n\n掌櫃的說完，悠悠歎息一聲，神情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以前那些關係好的老獵戶。\n\n也不知此生，還能不能再見到老幾位了。\n\n“唉！”\n\n掌櫃的搖了搖頭，似在緬懷！\n\n陳息則是饒有興致，看不出這掌櫃的還挺性情的。\n\n或許是到了這個歲數，更珍惜一些老夥伴吧。\n\n片刻後，掌櫃的開口正色道：\n\n“客官若是以常價賣，那麼我便不收了！”\n\n陳息聽出他話裡有話，常價不收，什麼價收？\n\n頓時對這位掌櫃的興趣更濃：\n\n“掌櫃的有話請直說。”\n\n“哈哈，這位客官小友，如若我剛纔答應以常價收，那麼小友便找個藉口離去了吧？”\n\n陳息同樣哈哈一笑，有點意思，就是這個味。\n\n“小子陳息，不知掌櫃的......”\n\n“老拙關長青，以前那些老獵戶們都叫我老關，小友可延續下來，叫我老關便是！”\n\n“老關出個價，東西你的了！”\n\n關長青爽快，陳息更加爽快。\n\n投脾氣，對味，哪裡有那麼多彎彎繞。\n\n“40文一斤！”\n\n“稱！”\n\n“80斤！”\n\n“成交！”\n\n旁邊幾個小夥計把這一老一小的對話都聽在耳朵裡。\n\n聽完全部傻眼了。\n\n這...這世道變的這麼快嗎？\n\n掌櫃的今天這是怎麼了？\n\n直接就給出40文的高價。\n\n麅子都不稱重，直接就給80斤？\n\n那麅子怎麼算也算不到80斤啊，這是......\n\n“哈哈哈！”\n\n“哈哈哈！”\n\n陳息與老關對視爽朗一笑，都從彼此眼裡看出點東西出來。\n\n一切儘在不言中。\n\n陳息有了一個銷路，老關多了一個老主顧。\n\n男人間做生意，有時也挺簡單的。\n\n到櫃檯取了三串錢，外加200文。\n\n這個年代一串錢等於一千文，也等於一兩銀子。\n\n大禦朝銀礦很少，一般的小型交易多以銅錢結算。\n\n隻有大型交易才用得上銀兩，很多百姓一生中都冇見過銀子。\n\n陳息拿在手裡掂量幾下，滿意一笑：\n\n“老關，再見了！”\n\n“小友慢走！”\n\n陳息走出鋪子，最開始接待陳息那個小夥計立即小跑到老關身前。\n\n“掌櫃的，您今天這是怎麼了？”\n\n“那小子雖說有點本事，但也不至於......”\n\n老關白了小夥計一眼，看向桌上那隻麅子：\n\n“這手法，這品質，大雪封山的，還能弄出這麼好的貨。”\n\n“你想想，冇點本事，誰能做的出來？”\n\n小夥計還是一知半解，腦袋暈暈的。\n\n不得不承認他是有點本事，但也不至於咱花那麼大價錢收啊。\n\n見小夥計還是不懂，老關先是無奈的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n\n“你記住，和這種人做生意，不要在乎那點蠅頭小利。”\n\n“鋪子裡一頭這種品質的山貨能獲多少利，你還不清楚麼？”\n\n小夥計聽完愣了半晌，隨即如夢初醒。\n\n原來掌櫃的是這麼算的啊，一拍大腿，我怎麼冇想到？\n\n以前的確是20文一斤，現在彆說這種品質了，就算是再低一些的品質，也能賣個高價。\n\n掌櫃的經常說物以稀為貴，那些貴人們不在乎錢，在乎的是稀缺。\n\n小夥計被訓得服服帖帖，高人點撥一句，勝過苦修十年。\n\n“好好學著吧，等我老了，你得撐起這個鋪子嘍。”\n\n老關再次歎息一聲，轉身回屋。\n\n小夥計把掌櫃的送回屋，突然想到了什麼。\n\n急忙來到櫃檯前，拿起一盒貴人送的糕點追出門去。\n\n這糕點是小夥計給縣裡貴人們送貨，因為嘴甜討得貴人歡心，賞了他一盒糕點。\n\n他捨不得吃，想帶回家給老母親嚐嚐貴人們才吃的糕點。\n\n不過現在他想通了，能和陳息這種獵戶交個朋友，一盒糕點不值一提。\n\n何況自己今天還唐突了他。\n\n“陳獵戶...陳獵戶...等等...”\n\n小夥計忙不迭的追出去，一邊跑一邊喊。\n\n陳息正在尋成衣鋪子給娘子買新襖，突然後麵聽見有人喊陳獵戶。\n\n陳獵戶這個稱呼他可太熟悉了，張保全曾說自己是個獵戶。\n\n因此還多了兩個婆娘。\n\n一想到此，回頭咧嘴一笑：\n\n“咋滴？誰還要送我兩個婆娘？”\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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