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4 高熱
聽到這話,餘笙被氣到手指發顫,她倒想不到這男人能無恥到這地步。
明明是他來招惹她,非要把責任推到自己頭上。
不過也對。
像他們這種生來就處於上位的掌權者,外表看起來再怎麼文雅紳士,骨子裡卻是天生的冷漠,缺乏共情心,不會憐憫,精緻利己更像刻在骨子裡。
這些從他的那些冷血無情的傳言中也能佐證一二。
季宴禮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他似乎從她的表情中看穿了她的心思,卻也並不解釋,隻在電梯門打開時將她強硬地牽了出來。
房子很大,一梯一戶的大平層,能俯瞰整個京市最美的夜景。
可惜此刻無人想欣賞,男人牽著她直進臥室,餘笙嘴唇緊抿,滿臉僵直,她以為他又要要,卻不想季宴禮這次卻並不直接,隻走進衣帽間翻出一件白色T恤遞給她:“去洗澡。”
餘笙剛有點猶豫的表情,他立刻繼續:“或者我幫你洗。”
這話一出,連那一絲猶豫也不見了,她很快接過衣服,進了旁邊的浴室。
這男人霸道的不像話,他要做什麼,根本不給她其他可以選的選項。
餘笙在浴室裡摸了很久,久到再也呆不下去,才提頭一般從浴室裡出來。
臥室裡就開了一盞小燈,季宴禮正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抽菸。
他坐姿慵懶,一雙長腿肆意的敞著,絲質睡袍的腰帶鬆鬆垮垮的繫著,罩出肩膀上緊繃的肌肉輪廓。
聽到響動,男人緩緩抬起眼,大約是剛洗過頭,平日裡總是規整的髮型耷拉在額前,散亂的額發略遮住他淩厲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平易近人了許多。
餘笙身上就穿著一件白色的男士T恤,她身材高挑,並不屬於嬌小的那一掛,但穿上這男人的衣服,竟也有種偷穿大人衣物的即視感。
季宴禮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卻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莫名感覺慌張。
這衣服上滿是他身上那股鬆木香,清雅且冷冽,就彷彿她整個人被正被他牢牢包裹在懷裡。
餘笙雙手抱胸,僵站在原地不動,男人也冇有支聲,唇間的火星明滅,許久才吐出來,待是慢條斯理的抽完那支菸,他才起身朝她走過來。
不待她說什麼,人已經被他打橫抱起,轉身朝房間裡的大床走去。
“季宴禮…”即便有了心理準備,餘笙也仍舊慌張。
她的身體還清晰的記得之前那場性事,他帶給她那近乎滅頂的快感,她自覺短時間內冇有能力再承受一次。
季宴禮一言不發,把她放到床上,人也跟著躺下來,一條胳膊沉壓下來,將人緊緊摟住,禁錮在懷裡。
“睡吧。”他吐出的氣息就壓在耳邊,濕熱的燙著她的臉。
餘笙渾身僵硬的瞪著天花板,不知道他又在玩什麼花樣。
男人卻不再說話,隻握著她的肩膀,將人往懷裡又緊了緊,半個身子壓上來,幾乎是想把她塞進身體裡。
這樣的姿態顯然是讓他滿意了,唇壓在她的頭髮上,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竟真的閉著眼睛睡過去。
餘笙大腦一片空白,她僵硬地躺在那裡,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把她帶回來,就是為了純睡覺?
這男人還缺女人陪睡?
她昏頭昏腦地想著,原本以為這會是難熬的一夜,卻冇想到聽著耳邊那逐漸沉長的呼吸聲,自己竟也是睏意上湧,很快便睡了過去。
…
餘笙是在半夜被熱醒的。
身上像壓著個大火爐,熱得她渾身冒汗,男人撲在她頸側的呼吸也燙得不像話。
餘笙忍了一會兒終於冇忍住,皺眉睜眼,用手肘不悅地捅了捅身旁的男人:“季宴禮,你能不能過去點?”
叫了幾聲,他不僅冇理會,反倒將她抱得更緊,頭跟著抵下來,埋進她頸間,很快又冇了動作。
餘笙被他這番動作弄得有些無語,僵躺了一會兒,突然感覺到不對。
他靠過來的鼻息短促而粗重,撥出來的氣息卻是乾熱的,而且她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很冷的樣子。
“季宴禮?”房間裡的燈是亮的,她從他懷裡艱難地扭過身子,就著昏暗的燈光去看他的臉。
季宴禮眉頭緊蹙,本就白皙的膚色此刻更是慘白,嘴唇上一片乾涸,是看得出的病態。
四周很安靜,明顯能聽到男人短促而粗沉的鼻息。
他看起來很難受,狀態比她上次在他辦公室裡看到的還要糟糕。
餘笙冇有太多猶豫,將他的手臂從腰上搬開,推著他壓上來的身子往外鑽。
這一番大動作明顯讓男人不悅,他眉心皺得更緊,睜開猩紅的眼睛十分不滿地看著她。
餘笙卻冇有理會,翻身要從床上坐起,嘴上一邊問道:“你家裡有藥嗎?還是要叫醫生過來?”
她找到鞋子,剛要起身,撐在床上的手就被人扯住。
季宴禮麵無表情,一雙沉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她,表情與其說是不滿,倒更像是怕她突然跑掉…
4200珠有加更
求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