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8 奶頭都被他揉硬了(5400珠加更
“季先生,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您的人品,林某肯定是信得過的。”
林儒洲趕緊湊上前解釋,生怕季宴禮因為剛剛的事情跟他記仇:“我隻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外麵會出什麼事...”
男人很淡地抬了下眉,臉上的表情很有深意,語氣卻是溫和有禮的:“我當然能理解林導的心情,關心則亂嘛。”
林儒洲趕緊借坡下驢,連連稱是,又以感謝為名,想邀季宴禮下樓小坐。
男人手落回褲袋,淡淡敷衍:“下次吧,今天還有工作,就先不打擾了。”
說罷,轉身便走。
他姿勢利落,彷彿真的隻是過來給餘笙送病例的。
遠處走廊,從窗外艱難的映進幾束陽光,金色的光線裡有著淡淡的太陽與灰塵,交纏著在空氣中浮動。
男人頎長的身影從那幾道光線裡經過,陽光與粉塵彷彿突然有了生命,忽的在那束金光中跳躍起來。
餘笙直愣愣地看著,心中升起一股微妙的情緒。
她來不及分辨,忽然把手裡的病例塞到林儒洲懷裡,快速說了一句“我還有事情要跟他說”,便是不管不顧,跑了過去。
明知道不該的,他好不容易幫她洗脫了出軌的罪名,但理智偏在這個時候出走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季宴禮墨黑的瞳孔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冇有回頭,隻在轉過那道長廊之後,向著另外的方向走去。
...
餘笙跑進那道長廊裡,撞碎那幾束光亮與塵埃,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什麼,隻怕慢一秒就會錯過。
一路不顧形象的狂奔,長髮在身後甩得淩亂,看起來甚至有幾分狼狽。
卻也是什麼都顧不得,急切的從長廊拐出來,卻發現後麵那條走廊上空空蕩蕩,竟再不見那人的蹤影。
她喘著氣的四處環顧,發現這條走廊岔路特彆多,也不知道他後來走的是那一條。
餘笙茫然的站在原地,她也搞不明白自己追出來究竟是要乾什麼,剛剛就像著了魔,冇有理智。
呆站了一會兒,她垂著腦袋,昏昏沉沉往回走, 一隻胳膊忽然從旁側橫到她腰上,勾著她的整個人轉過去。
那人力道強勁,不過轉眼,就已經把她抵到牆上。
高大的陰影傾覆下來,熟悉的鬆香與菸草氣息混合,冷冽且富有侵略性,彷如季宴禮這個人。
餘笙有一瞬愕然,她貼著牆麵,緩緩抬起頭,視線對上那張眉目深邃的臉。
他垂眸望下來,一雙眼睛沉得不像話,幽潭深處卻是急流湧動,暗潮澎湃。
“為什麼追過來?”男人摟著她的腰,低頭下來,酥啞的嗓音近在耳畔。
季宴禮灼熱的氣息燙得睫毛直顫,餘笙眼睛發燒,手指無措的揪著他的衣襬,全身的血液也彷彿都凝固住了。
這個問題並不好回答,因為就連餘笙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我...”她腦子亂糟糟的,心跳時序,乾澀的喉嚨裡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望進去她的眼睛,一瞬不瞬。
“為什麼?”他壓低了聲線又一遍,沙啞的嗓音溫軟了許多,似乎壓抑著某種難言的情緒。
餘笙盯著麵前滾動的喉結,忽然靈光乍現,她抬起手,雙臂攀上他脖頸,踮起腳,在他漂亮的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好像也不需要說什麼,她隻想哄他開心。
季宴禮有一瞬的滯怔,顯然冇想到餘笙會有這樣的舉動,然而不過瞬息間,他便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勺,傾身壓下來。
他放浪地勾舔著她的唇形,舌尖在她唇縫處來回挑撥,一得她迴應,立刻興奮不已地侵入進去,在她口腔裡來回翻覆。
清淺的呼吸撲在她臉上,手掌從腰腹處摟上來,隔著衣服托著她一邊奶子用力地抓揉著。
他抓她的力道極大,隔著衣服胸罩,都能感覺到他掌心有力的收攏。
奶頭都被他揉硬了,餘笙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呼吸全被他捲進嘴裡,大腦因為缺氧而渾渾噩噩,完全忘了何時何地,她隻覺得四肢發軟,身子不住的輕顫。
餘笙不過卷著舌頭小小的迴應,他卻像是被她點著了火,動作野蠻到幾乎要在這無人的走廊將她整個吞吃下腹。
兩人交錯的呼吸在靜默的走廊裡迴響放大,夾雜其中的是那淫靡的咂水聲。
光聽到這聲音,身下都開始不受控製往外溢位汁液。
餘笙在男人強勢的深吻下難耐的喘息著,她有些受不住,摸到他抓揉著胸口的手掌,卻被他反手扣住,帶著她壓到他的下腹處。
隔著褲子,她能感覺到他的滾燙與腫脹,甚至是莖身裡蓬勃的跳動。
季宴禮將她壓到牆上,輾轉著吮得又深又重,勁瘦的窄腰往她壓在胯上的手心裡送。
直到遠遠傳來程青一聲輕咳,他才終於戀戀不捨的把她放開。
餘笙暈乎乎地睜著濕黑的眼眸,耳邊聽到男人嘶啞的低語:“不管你為什麼過來,我都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