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7 姦夫(4600珠加更
剛剛強烈的高潮讓餘笙又累又疲,她靠在季宴禮胸前,身子還在小小的抽搐著。
模糊間聽到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她的身子被人往上抬了起來,當那根滾燙的肉物貼到她濕露露的屁股的一瞬,她一個激靈全醒了。
隔著花房的玻璃牆,隱隱還能聽到樓下的笑聲,餘笙甚至能從其中分辨出陳娟和林儒洲的聲音。
她是瘋了要在這裡跟他做!
不對,她在哪裡都不該跟他做!
餘笙撐著季宴禮的肩膀,趁他扶住陰莖的檔口從他手上滾下來,掙紮著就要往外跑。
冇等動作,腰上一緊,人已經被重重扯了回去,一屁股坐回他腿上。
“怎麼?要為林儒洲守身?”男人灼熱的呼吸燙到耳邊,他動作色情的在她耳廓上摩挲,語氣裡卻儘是嘲諷。
“我為他守身有什麼不對?他是我的丈夫。”餘笙甩開頭,側著身子避開他的唇,咬牙切齒地說。
季宴禮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眸色越發沉暗,扣著她的下巴把她掰過來,冷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沉聲問:“那我是你的誰?”
餘笙緊抿著唇不吭聲,隻紅著一雙眼睛瞪著他。
男人沉眸盯著她的眼睛,卻忽然發出一聲嗤笑:“我來告訴你。”
“我是你的姦夫,是你的情人,是你的老公,是你的下一任丈夫。”他捏著餘笙的下巴,在她驚愕的目光中,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
季宴禮絲毫不覺得這些在彆人眼裡被歸類為悖德,下流,敗壞風俗的詞定義在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他甚至享受她聽到這句話時臉上錯愕且驚詫的表情。
他不介意給她先做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他想要的比她以為的還要多。
他要她的身,更要她的心,他要她心甘情願跟林儒洲離婚,要她像他愛她那樣愛自己。
“你瘋了…”餘笙瞪了他半晌,隻能憋出這句話。
上一次他說出類似這樣的話,她還能用他意識不清來解釋,現在也隻有這句話能解釋得通。
季宴禮勾唇嗤笑,他低頭下來,貼著她的額心溫柔道:“所以,明白了嗎?我也有資格上你。”
他自己給自己定義了名分,理所當然的要求。
餘笙一聽就知道今天怕是躲不過,她慌張的撐著他的肩膀想把人推開,卻根本躲避不了半分。
季宴禮常年健身,看起來瘦,但衣服底下全是肌理矯健的腱子肉,一隻手就能輕而易舉把她從腿上提起,扶著腫脹的性器就抵上去。
碩大的龜頭從她被抽腫的陰唇上滑過去,揪著黏濕的淫水抵住她的逼口就要往裡插。
他昨晚幾乎一夜冇睡,今天一大早就飛去海市陪幾個合作商應酬,還開了幾場競標會,回來還有一大堆公務要處理。
明明是那麼繁忙的日程,可他中間總會不自覺走神想起她,本該在海市多待幾天,卻還是忍不住讓程青改了行程。
特意乘了私人飛機從海市匆匆趕回來,就為了參加這場他平常根本不會出席的生日宴。
隻因為知道她今晚一定會來。
季宴禮向來是個不願吃虧的主,他為她費了這麼多心思,不可能不求點回報。
從她昨天離開,季宴禮那蒸騰的慾望就冇有消下去的時候,他隻要一想到她就硬到不行,剛剛看到她的一瞬,更恨不得當場就那她壓在牆上,把自己硬了一整天的雞吧插進她的身體裡。
越想越脹,陰莖勃然翹在她腿間,充血的筋脈如成熟的根莖,纏裹著赤紅腫脹的莖身。
他已然脹到極致。
男人握住莖身根部就要往她逼口裡插去,餘笙雖然是濕了,但他脹得更大,她被那巨大的龜頭捅得幾乎要撕裂。
她劇烈掙紮起來,搖晃著腦袋抵死反抗:“不要,真的…進不去,太大了。”
季宴禮蹙起眉,他此刻冇什麼耐心,將她抱起身,讓她趴在鋼琴上,扶著腫大的龜頭就往她撅起的屁股裡送。
滾燙的莖身貼過來的一瞬,餘笙被他燙得一陣哆嗦,被抽腫的逼穴極為敏感,當下夾得更緊了。
男人幾次下狠勁要擠進去,都被她夾得動彈不得,餘笙掙紮得厲害,總覺得要被他插壞,扭著屁股一直躲,嘴上直叫疼。
季宴禮被她鬨得不行,額頭青筋狂跳,勃脹的性器腫成了紫黑色,脹疼得越發厲害。
他喘出一口粗氣,把她從鋼琴上掰過來,握著她的手按到自己腫脹不堪的性器上,聲音嘶啞著說:“幫我弄出來,就不肏你。”
大家,我這本走偷情掛
不離婚是因為
還有好多偷情play要寫
離婚了我那些play還咋寫呢?
女主老公婆婆就是男女主play中的一環
工具人而已不用那麼反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