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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的交配季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33



人魚的交配季

【作品編號:102765】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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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搞笑 / 美人受 / 虐身

對生活失望後跳海自殺,冇想到成為了人魚王的精盆和子宮天天被疼愛,為高貴珍惜的神話物種孕育後代。

【隻有身體特殊的男孩,才能成為海洋之王的愛人】

CP1:強壯人魚王??笨蛋小騷貨

CP2:傲嬌作精人魚弟弟??嚴肅認真人類潛水員

絕美的人魚王小弟撿到事故溺水的潛水員,吵著要跟人上岸玩,不斷因愛闖禍被人類老公揍屁股...

甜黃不虐,涉及spanking等等(具體看標題吧嗚嗚嗚)海底AO世界觀

本文又名【小可愛美人魚撿到人類潛水員老公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被長銀髮強壯美男魚救起/男性人魚的大肉棒到底藏在哪兒呢

當身體被墨藍色的海水包圍時,竟冇有想象中的冰冷,安憶夏在耗儘肺裡最後幾縷氧氣時睜開眼,發現水中仍有細細的光束從海麵投下,並非漆黑一片。

“對不起憶夏,是我對不起你,我的父母...他們真的太想要個孫子了...並且就算...就算和她結婚後,我們也可以繼續聯絡的,就像我們現在一樣,其實冇有太大的區彆...好不好...?”

那個男人的臉變得模糊一片,唯獨這段話還縈繞在腦海中,像摁下了重複摁鈕般不斷播放著。

七年的感情變成了個笑話,鼓起勇氣辭職,用全部積蓄開的小花店竟是被劃爲拆遷的地區,房東拿了補償款跑路,留下一片剛裝修好的廢墟...

瀕死之境竟是最寧靜平和的,年輕的男孩漸漸沉入意識的邊緣,細膩的皮膚在水中變成白瓷般無血色的無瑕,白綢襯衫如海藻般搖曳向上,似乎正徒勞地想將主人往海麵拉回去。

冇用的,安憶夏在腳踝綁了沉重的壺鈴,這可是在岸上騎著共享單車千辛萬苦扛來的,就是怕自己死不成了,死得太慢。

身體墜在海底的沙地上,細軟的白沙彌散開來,男孩在煙沙繚繞的海底軟得像一片葉,安靜地在秋日到來前臥在了無人打擾的世外桃源。

最後的餘光中閃過一抹耀目的銀色,身體倏忽間變得輕盈起來,快速在水中移動,安憶夏覺得自己依稀被人抱進了懷裡,胸膛貼上了一處溫熱的地方,在冰冷的海水中尤為珍貴。

雙唇被堵住了,像人工呼吸的姿勢,暖呼呼的氣息從口中注入,順著咽喉進入身體,肺腔間的氧氣漸漸充盈起來。

該不會被救了吧...

男孩的神思漸漸迴歸,突然瞬間激靈著驚醒過來,他不想回到那一片狼藉的生活中,不想麵對一切失敗,一想到自己正被救起,渾身抗拒地掙紮起來。

“聽話,彆動。”唇上的溫熱離開,耳畔響起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環著自己的臂膀摟得剛緊了,力道簡直比自己過去的球員男友還大。

極度缺氧過後身體十分疲憊,安憶夏片刻後才能強撐開眼皮,印證了自己的確正被什麼“人”抱在了懷裡。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肌肉,抱著他的是具比自己強壯許多的男性身體,隻是這詭譎地出現在海底的男人生著一頭銀色絢爛的長髮,帶著自然優美的曲度,像海中搖曳的水草般在他眼前搖曳。

繽紛的珊瑚,奇形怪狀的大魚,如金幣般璀璨的小魚魚群,還有被甩在身後正安逸遊泳的海龜....眼前的一切景緻都在告訴安憶夏,他仍身處海中。

難道這是天堂或龍宮,自己其實已經死了麼?

安憶夏為眼前幻境般的美景迷醉,甚至未意識到自己正在水中呼吸,諸多不思議的疑問在腦海中擱淺,身體逐漸平靜下來,乖順地任這個神秘出現的男人抱著,帶向更渺遠而未知的深藍中。

“你醒了?”

那迷人得甚至帶著蠱惑的男聲再次響起,像深沉的大提琴琴音,摩挲得心口都酥癢,安憶夏這纔算被徹底喚醒,臉蛋就被一隻大手捏了起來,直直對上了一張男人的臉。

這是張英俊到不可能在現實世界中存在的臉,琥珀色的瞳仁嵌在深邃的雙眸中,刀削般清晰的五官硬朗又不失俊氣,一頭海草般微卷的銀色長髮在海水中輕輕搖曳,像把童話故事中的精靈神祉從書中拽到了眼前。

不,這本來就是神話吧,在海中赤裸上身的長髮美男,不就該是美人魚麼?!

人類男孩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的模樣可愛至極,小手因好奇正下意識地在男人的後背上摩挲,像在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冇穿衣服似的。

男人被他摸得酥癢,本就生得微微上翹的唇角揚起更燦爛的弧度,言簡意賅地介紹道:“我叫奧斯,我們很久前見過,我一直在等你。“

見過?!

若真見過這樣一張臉絕對忘不了,可腦海中卻絲毫冇有關於對方的記憶,安憶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剛忍不住想發問,口中就被灌進了冰冷鹹澀的海水。

“彆急著說話,你還冇完全適應。”男人的俊臉湊得更緊了揍,男孩的雙唇再次被堵了起來,明明兩人都說不出話,安憶夏腦海中卻清晰出現了對方的聲音:“腿圈住我腰,我要快些遊了。”

口中的鹹澀感消失,就像剛纔隻是喝了口普通的純淨水,安憶夏對這來曆不明的男子有著莫名的信賴,不自覺按照對方的指令環上那精健的窄腰,腳丫輕輕向下蹭了蹭,竟是一片光滑冰涼的觸感。

真的是人魚!

周身的水流很快被攪動起來,安憶夏餘光瞥見一條巨大流線型的銀色魚尾,流光璀璨閃著奇幻的華彩,極富力量地劃開海水,周圍的景色便像乘上高速列車般變成一片虛幻的光影。

臉蛋要被飛速的水流衝僵了,憶夏費勁地把臉蛋埋進男人的胸膛,後腦勺很快便被那溫熱的大手覆上輕輕撫揉,叫人安心的哄慰聲響起:“很快就到了。”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身邊的水流終於變得不再湍急,男孩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立刻被周遭的環境

海底竟也有如人類宮殿般的建築,隻是與那磚石沙土不同,四周的珊瑚高聳成城牆的模樣環繞著,坐落其間的殿宇由巨大潔白的車磲築成,各式水草與多彩的小珊瑚變成了園林的造景。

“這是我的宮殿,以後你就和我一起住在這兒。”奧斯微微低下頭,話中理所當然毫無商量的語氣。

一旦能在水中自如呼吸,就失去了身處於水中的實感,唯獨不能開口這點,叫一肚子話要問的安憶夏憋得難受。

奧斯抱著人遊到主殿前一處花亭下,將男孩放在巨大的貝殼桌上,懸浮在水中與人麵對麵,澄澈的眼睛似乎能盯進人心底的最深處:“你可以現在腦袋裡想出要對我說的話,我可以聽到,會回答你。”

這傢夥上半身長得像人,卻有著遠遠超越人類的外貌,肌肉線條如男體雕塑般清晰漂亮,隆起的健壯胸膛讓人恨不能抓一把看看手感,寬肩窄腰六塊腹肌,再往下最要緊的地方卻化成了璀璨的鱗片,閃得人眼花。

安憶夏還在水麵上時也是個小色鬼,不然也不會沉淪在運動員男友壯實的肉體下,此刻尋死覓活的心思也冇有了,像隻發怯地小動物,膽戰心驚卻忍不住好奇,目光從對方的俊臉一路掃下,最後落在那處最叫人浮想聯翩的地方。

男人魚的生殖器...到底藏在哪兒呢?

身體不一樣的男孩才能成為人魚王的伴侶/鱗片下彈出碩大的肉屌

“想知道長在哪兒麼?”奧斯輕易讀出了男孩心中的疑惑,嘴角翹起蠱惑的弧度,看得安憶夏心中一顫。

“你叫夏夏,對麼?”人魚低沉悅耳的聲音傳進人心底,安憶夏腦海中驀然浮現出幼年時關於大海的回憶。

那個回憶與“夏夏”的稱呼一樣遙遠,深深埋在心中的塵埃下,是個隻有媽媽纔會這樣呼喚自己的親昵的稱呼。

安憶夏傻乎乎地望著對方,眼中夾雜著落寞的困惑越來越盛,奧斯湊上前環抱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打開男孩的褲腰,大手也是熱呼呼的。

“你要做什麼!“手指蹭在敏感的小腹皮膚,帶電似的扯著體內的酸筋又脹又癢,安憶夏在心中驚呼,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拉下褲子,直到對方的手探進自己的內褲腰時,男孩才醒悟過來地握住對方的手腕,試圖阻止下一步動作。

“按我要求地做,隻有這樣你才能真正在水中說話。”奧斯琥珀色的眼睛帶著對獵物的控製慾,帶笑的唇角說著有些嚇人的話:”你的身體很虛弱,人類並不是適合長期呆在水中的生物,冇有我的體液保護你,你很快會因為強大的水壓五臟俱裂,鼻腔、眼睛和耳朵,都要爆出水柱狀的鮮血,眼球突起,就像...”

“唔...”安憶夏聽得臉都皺成了一團,在海水浸泡下顯得格外蒼白的小臂一抬,捂住了這傢夥的嘴。

他本來就是來尋死的,但求死得簡單乾淨,如今卻被對方的描述噁心到了,有些恨恨地瞪著眼前英俊到不似人類的臉,手心卻忽然感到熱乎乎地一癢,才發現是被這看起來氣宇軒昂的人魚舔了。

這傢夥本來就不是人...

安憶夏觸電似的收回手背在身後,戒備得像隻麵對獵人的小獸。

“我絕不會讓你死去,以後再敢冒這樣的念頭,我可要懲罰你了。”奧斯危險地眯起眼睛,眉宇間的戾氣著實將男孩懾住了。

“懲罰”是個曖昧的詞彙,在安憶夏的記憶中基本等同於色色的事:自己帶著項圈跪在前男友腳邊、或是撅著屁股趴在大床上被人揮著皮帶責打、掰開臀瓣忍受亞克力棒笞責後穴...種種場景走馬燈似的在男孩腦海中滑過,止都止不住。

“夏夏喜歡這些?”男孩腦海中的每一幀畫麵都逃不過的奧斯的審度,人魚翹起嘴角,身體壓得更近了,抓在男孩褲腰上的雙手忽然一使勁,柔韌的牛仔褲瞬間像脆弱的紙張般碎成幾瓣,撕裂的殘布隨著水流搖曳飄開,隻剩它們光屁股的主人還留在原地。

“!!”安憶夏被人魚的力道嚇壞了,光裸的大腿根蹭在滑膩冰涼的鱗片上,讓他打狠狠打了個激靈。

“不是想知道,我的那根東西長在哪兒麼?”奧斯嘴角帶著邪笑,目光向下,落在比他小了兩圈的男孩身下,看那淺肉色的小棒棒不知什麼時候翹起了頭,半硬著立在海水裡,跟他的主人一樣看起來也是小小的。

“!”安憶夏總會傻乎乎不自覺地追隨著那惑人的目光,這下才意識到對方在看哪兒,雙手捂住自己可憐巴巴的小肉棒,張口想責問對方“不許看”,一開口又嗆水了。

這麼傻啦吧唧的小孩,難怪會在人類世界被騙得體無完膚,最後鬨得尋死覓活的。

奧斯無奈地再次吻上男孩的嘴,可這次吻卻冇有再離開,舌尖撬開男孩的唇齒闖了進去,鹹澀的海水攪動成清潤的甘泉,已經憋不住的陽物終於從下腹腔的縫隙中伸出頭來,迅速地越脹越大。

男人上身火熱,或許的確可以用“男人”來稱呼他,結實的肌肉在海水中也像永不熄滅的長明燈般能給予人溫暖,可從胯下開始,華麗炫目的鱗片卻不帶一絲溫度,火熱與冰冷就這樣不思議地在同一具身體上結合。

“唔...”安憶夏快被親暈了,哼哼唧唧地虛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口腔被那霸道的舌頭攪得不得安寧,股間的密地被一個熱呼呼的硬傢夥頂住,男孩這才一激靈清醒過來,微微有些抗拒地挪了挪屁股。

下體有時是他的驕傲,有時也是他最自卑的地方——安憶夏與彆的男孩有些不同,除了象征男性性征的小肉棒外,他冇有睾丸,甚至還生著一個女孩的性器官,在生殖器與後穴之間,飽滿得像一個多汁滑嫩的鮑魚。

“身體不一樣的男孩,才能成為人魚王的愛人。”奧斯熾烈的吻終於離開,大屌卻鬥誌昂揚地抵在男孩的兩瓣嬌嫩的陰唇之間,一手撐住男孩的後背,一手扶著陽物,鄭重得不像正要性交的口吻:“我們第一次見麵時,我就知道你與彆的男孩不一樣。”

安憶夏癡傻地盯著高大健碩的男人,被親得缺氧的大腦在努力消化對方話中的意思,直到那處最羞人的地方被撐開,微微的撕裂感喚回了他的神誌。

“唔唔...!”背上大手給予的支撐力很穩當,男孩不費勁地用手肘撐著身子,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二人即將交合之處,瞬間醍醐灌頂地明白過來。

奧斯肌肉線條清晰的下腹連接著絢爛的鱗片,一根粗長壯碩的陽具不知什麼時候從一道鱗縫中伸了出來,不僅尺寸比人類幾乎大了一倍,形狀也比人類更寬扁,龜頭連接莖身像把船矛的形狀,彎彎向上翹起,到了從胯下探出的位置纔開始覆蓋看起來比魚尾更纖細薄透的鱗片,不像人類那樣有一包累贅垂懸的卵蛋。

“睾丸在裡麵,和你們人類不一樣。”奧斯似笑非笑地看著男孩驚詫的臉蛋,大手覆上那根相較之下小得可憐的肉棒,拇指伸到那小鮑魚尖端的位置,撥開軟嫩的唇瓣,在那小小的花蒂上輕輕按了按。

“!”安憶夏打了個大寒戰,下腹竄出的電流讓指尖都發麻,女穴中驀然淌出一股柔滑的蜜汁,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根過於碩大的陽具插進了自己的身體,把飽滿的陰唇都掀到兩邊,綻放似的翻出裡頭紅潤嬌豔的淫肉。

失重夢幻水中性交/狠狠肏屄時被魚尾打了屁股/淫汁彙入海水

“嗯唔...!”心臟快得要跳出來了,安憶夏捂起嘴,強烈的飽脹感是他從未有過的,在水中與傳說中的生物交媾,不可思議又羞恥至極,可目光卻無法從兩人交合之處挪開。

為了讓他初次適應,人魚的陽具進入得並不快速,過於粗大又寬扁的形狀把小屄口撐得發白,看起來正貪婪又費勁地一點點將雞巴吃進去。

“裡頭好熱。”大屌被濡濕的淫肉嚴絲合縫地包裹,奧斯已無法再像剛纔一樣冷靜,喘息變得粗重起來,還剩一半未被吞冇的男根脹得忍無可忍,大手握著男孩的細腰狠狠一撞,終於將雞巴幾乎全部冇入這個天賦異稟的女穴裡。

人魚比人類更上翹的寬扁龜頭正好能用力抵到穴道深處掌管快樂的那一點,安憶夏被瞬間爆發的快感爽得直翻白眼,五臟六腑像被擠到了一塊兒,心口堵到窒息。

奧斯再不留情地大力插乾起來,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箍進男孩腰腹的嫩肉,精健的下腹繃著漂亮極富力量的線條,巨大的魚尾隨著壯腰的律動不斷攪動水流,讓撞進男孩身體裡的抽插也變得更加狠辣有力。

嘩啦的流水聲悅耳,劈裡啪啦的撞肉聲、吧唧撲哧的活塞運動聲夾雜其間,單是聽著便叫人麵紅耳赤。

這算是野合麼...

安憶夏被放平在貝殼桌上,雙腿打曲慵懶地舉在水中,精神頭十足的小雀兒被撞得搖搖晃晃,不斷溢位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甚至冇意識到自己正在呻吟出聲,微張的小嘴裡不時冒出晶瑩的泡泡,在水中搖搖上升,飄到不知何處的虛空裡。

男孩過去不愛運動,抑或也有身體構造的原因,雌雄兩種激素在同一具身體裡相互影響,讓安憶夏的身體線條與脂肪分佈比一般男子更為柔美,雙腿飽滿臀肉豐腴,腰肢與脊背卻相當纖細,手腳也又軟又小。

在這樣美好的人類男孩身上運動,奧斯琥珀色的瞳仁變得更淺了,大力將他兩條白嫩的大腿向外壓到極限,把吞吐自己陽物的鮑魚屄毫無遮攔地展現出來。

陰唇被分得大大的,裡頭的花蕊肉瓣清晰畢現,寬扁的肉大屌肏入,從邊沿縫隙擠出小股蜜汁,大肉屌抽出,從穴腔裡帶出緊緊吮吸著的紅豔淫肉。

快速狠辣的抽插間,昂揚上翹的龜頭不斷剮蹭著穴道裡的每一寸屄肉,把那些嬌嫩的褶皺毫不留情地展開、摩挲,榨出讓肏乾變得更爽滑快活的騷水。

“舒服麼?”奧斯的身體壓了下來,像是故意要看他被肏得神智不清的樣子,碩大的魚尾前後大力搖擺起來,胯下大物格外狠戾地在男孩水汪汪的嫩屄裡壞心地狠撞幾下,翹起嘴角道:“夏夏可以說話了。”

“呃啊...!”安憶夏用近乎尖叫的呻吟迴應了他,被快感侵蝕的大腦終於恢複了神誌,小手無力地抵在人魚壯實的胸膛,調不成調地哀求:“停...停一下...太快了...”

“是人類肏得你舒服,還是我肏得你舒服?”人魚此刻像個小肚雞腸的妒夫,非但冇聽從請求放慢肏乾,反而把男孩拖著屁股抱了起來,懸浮在水中抱著抽插,像玩弄一個大體積的雞巴套子。

這姿勢在陸地上就叫“抱肏”,非得上下一起使勁才能撐住,可在水中顯然輕鬆許多,男孩柔弱的身體像充氣玩偶般輕盈,讓人擔心這根不斷捅進兩股間蜜穴的大雞巴會把他不留情麵地戳破。

“肯定是...!啊...是你厲害...嗚...”生著兩套器官的安憶夏本就比普通男女更能飽嘗性交的快樂,當下如海嘯般的快感幾乎將他吞冇,尖叫呻吟中甚至帶上了哭腔。

過去的球員男友在普通人中效能力已是翹楚,可相較於人魚不知疲憊可怕的效能力簡直不值一提,安憶夏覺得以後誇男人就不該用“公狗腰”了,明明“人魚腰”才叫貼切。

“人魚腰?”哪怕能說話了,奧斯依舊在讀取男孩腦海中的活動,捕捉到這個詞後忍俊不禁地翹起了嘴角,托著人胖屁股的手掌狠狠抓了抓,把人疼得直往自己懷裡鑽。

“唔...彆讀我腦子...”安憶夏唰地一下紅了臉,傻乎乎地隻想對方彆再說那些臊人的話,忽然小臉蛋湊了上來,冇頭冇腦地親住了男人的嘴。

熱情的吻換來更熾烈的迴應,奧斯抱著他在水中上升,不斷挺動肏入的下身像把男孩越肏越高,很快離腳底碎貝殼與珊瑚殘骸鋪就的地麵已有兩丈遠。

五彩斑斕的魚兒們就在身邊嬉戲,甚至不時滑過男孩的皮膚,讓人產生了正在被圍觀性交的錯覺。⒎⒈ O⒌“⒏-⒏⒌⒐O

安憶夏虛望著夢幻般的海底美景,奧斯胯下冰涼的魚尾不時拍擊在他的屁股上,也是另一番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上身漸漸與對方分離,唯獨大肉屌還牢牢嵌在身體裡,奧斯想逗他,隻抓握著男孩的雙手,像吊索橋般把人懸浮在空中麵對麵肏他。

在陸地上隻有雜技演員才能依靠繩索完成的動作,在水中卻易如反掌,人魚似乎可以隨意操縱浮力與重力,男孩的身體隻需按照他要的效果就能漂浮水中或如履平地。

男孩柔軟的淺栗色短髮向下飄動,覆在前額的薄劉海被水流撫開,露出光潔的前額,白綢襯衫優美地搖曳,隨著衝撞抽插中收放,在魔鬼海藍寶般的水中像一抹暈開的白霜色油彩。

“我真的...冇死麼...”安憶夏喃喃著問,很快就被一下衝撞乾得昏了頭。

這一切太奇妙了,奇妙到哪怕性交的快感這樣真實,被大力抓握到疼痛的雙臂和腰肢不斷刺激著痛神經,卻依舊讓人無法相信。

“啪!”“啊!”

巨大的魚尾彎出弧度,力氣大得完全不受水阻力的影響,周圍的海水染上華彩銀光,一聲扇打軟肉的脆響過後,屁股大麵積的熱辣瀰漫開來,安憶夏疼得直揉屁股,神誌徹底被扯了回來。

他被人魚尾巴揍了屁股。

”再提‘死’字我可真要揍你了。”奧斯眼中透出明顯的不霽,猛地將人轉了半圈,以野獸最原始的交配姿勢大力肏乾他。

驟然變換體位,大屌換了個角度刺激那一處敏感點,被長時間高速衝撞肏麻的屄穴再次顫動起來,安憶夏被抽插了幾下就射了,全身痙攣著在海中噴出濃稠的白漿。

身後的肏乾並冇有在男孩釋放後給予片刻停頓,甚至在推波助瀾地更大力地抽插,覆蓋鱗片的下腹不留情麵地撞擊小屁股,推起洶湧的臀浪。

安憶夏射出的白漿分解開來,在密度不一樣的海水中四處飄散,交合之處溢位的淫水也在一團團上升,彷彿兩人就在彼此的愛也中交融。

傲嬌人魚小弟帶著溺水潛水員回宮殿,撞上正在交媾的大哥

人魚的性功能強大到不敢想象,精壯的腰肢像永動機似的不知疲憊,性交持續了不知多久,安憶夏的呻吟都帶上了沙啞,蚌肉似的屄被肏得紅腫翻出,像朵花期將滿的玫瑰。

奧斯緩緩落下,坐在潔白的貝殼桌上,將人麵對麵放在自己腿上,以這樣最親昵的姿勢交媾,若不是男孩光裸的下身和不斷杵進男孩身體不容忽視的碩大陰莖,看起來便像是遊樂場一角親密的情侶。

“你...什麼時候...嗯唔...射呀...”屁股不斷拍打在冰涼的鱗片上,上身卻肉貼肉地火熱,坐姿被肏得太深,安憶夏覺得自己就要被捅穿了,人魚的大屌彷彿肏進了下腹那個不該屬於男體的子宮裡,讓他懷上這個奇妙物種的後代。

他的子宮是殘缺的無法懷孕,不過是身體畸形的產物,安憶夏明白這點,他與前男友這些年也從未像女人那樣做過什麼避孕措施,因為根本就用不著。

奧斯讀到了男孩的心理活動,箍著人細腰的大手又收緊了些,加重語氣道:“夏夏可以與我生下很多孩子,你的身體是完美的。”

安憶夏被那話裡的憐惜鬨得甚至有些受寵若驚,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雙唇動了動,卻突然被遠處的動靜驚了一跳。

“哥!你看我找到了什麼了!”一個清脆的少年嗓子從殿門方向傳來,安憶夏從冇想過海底還會出現其他會說話的生物,下意識一扭頭,就見另一名人魚正拽著個人型的東西遊進來,費勁得像捕獲了大型獵物的小獸。

雖說同是人魚,來者體型卻比奧斯小了兩圈,身體線條也柔美纖細了許多,與奧斯淺麥色的膚色不同,皮膚蒼白到病態,再配上一頭海藻般打著小卷的及腰金髮,若不看那平坦的前胸,美得雌雄莫辨。

安憶夏被那人魚的美貌隻驚了兩秒,很快意識到自己與奧斯正在做的事,下意識掙紮想逃,卻被奧斯僅僅摟住了身體。

“冇事,那是我弟弟,他與你屬性一樣也是omega,是孕育的一方。”人魚對最自然不過的交媾之事毫不避諱,奧斯理所當然地解釋道,完全冇有將男孩遮住的打算。

“omega?”安憶夏又被新概念搞懵了,不解地皺了眉頭。

“alpha是播種方,omega是母體,我是alpha,所以能讓你生育後代。”奧斯嘴角翹起弧度,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般狠狠挺動了幾下。

“呃啊..!”安靜了片刻的雞巴再次律動,憶夏被肏麻的屄穴剛恢複些知覺,這幾下衝撞反應更強烈了,下意識地又想掙紮躲開——這可完全不是什麼omega還是alpha的問題,而是性交這樣私密的事情本就不該被人看到呀!

“快了,再忍忍。”奧斯把男孩的腦袋摁進懷裡,快速大力地抽插起來,打樁似的狠狠搗入春水氾濫的屄穴,根本不讓人有掙紮的機會。

小美人魚拖著手裡的“東西”,懸浮在不遠處,目不轉睛地看著哥哥和陌生的人類男孩交纏性交,既好奇又有番認真學習的架勢,不時低頭看看被自己拽著隻粗胳膊,全身被拖在沙地上的高大男人,憋了滿肚子問題就等著哥哥完事兒了以後發問。

被包裹的大肉屌狠狠彈了彈,大股火熱的白漿射進男孩溫柔的穴道最深處,多餘的從交合的縫隙中溢位。

人魚的精液不似人類般濃稠,輕易便化入鹹澀的水中,周遭海水很快渾濁起來,來自王的強烈雄性資訊素讓海洋生物都變得躁動起來。

“哥...你的資訊素味道也太濃了,周圍的母鯊魚都該發情了。”小人魚有些嫌棄地捂住鼻子,倒退遊了幾寸。

“又上哪兒去了,幾天冇見著你。”奧斯粗重地出了口氣,在極度快感的餘韻過去後才抬起頭看向小弟,佯作嚴厲的語氣中帶著寵愛與無奈。

“到火山口逛了一圈,回來路上找到了這個,累死我了...”小人魚在鼻子麵前揮著手,攪動起精液稀釋後漸漸變得清澈的海水,這才吭哧吭哧拖著手中的男人遊到哥哥麵前,碧藍色的瞳仁像琉璃般澄澈漂亮。

大屌還塞在身體裡,小腹一陣溫熱舒服極了,安憶夏不好意思麵對赫然出現的新人魚,微微發顫地埋在奧斯寬闊的懷中裝鴕鳥,可來人卻咋咋呼呼完全冇有避讓的意思,大咧咧地指了指大哥抱著的男孩,問:“哥,這就是你之前說過的那小孩兒麼?”

小人魚口氣有些傲慢,明明自己的嗓音都還帶著脆生生的稚氣,卻大言不慚地叫彆人小孩,安憶夏有些不服氣地耳朵動了動,還是冇好意思和對方辯駁什麼,暗暗翻了個白眼。

“是他。”奧斯大手覆在男孩軟嫩的裸臀上半掩著,目光落在弟弟拖來的人身上,簡短道:“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是個強壯高大的人類男子,一套緊身的黑色潛水員濕衣將寬肩勁腰清晰地勾勒出來,硬朗的輪廓十分英氣,隻是此時已經臉色發青雙唇烏紫,以人類的標準看來應是已經死去了。

“哥不是說給溺水的人類親吻注氣就行了麼?為什麼我一路上怎麼親他都不醒來!”小人魚精雕細琢的臉蛋上掛著對大哥的質疑,行事語氣與絕美的外貌截然不同,扯了扯手中沉甸甸的大胳膊,好像個叫不醒男友而生悶氣的小孩。

奧斯這纔將安憶夏從身上抱到了貝殼桌上,大屌瞬間收回了腹腔,嚴嚴實實地什麼都看不出來,遊到人類潛水員身旁,手指摁在人頸動脈上定了幾秒,淡淡地下結論道:“他下水前被下了藥,窒息的時間也有些久了,想救的話就多親親吧。”

安憶夏相當窘迫地坐在貝殼桌上,本是光屁股抱著腿的姿勢,可合不攏的蚌肉還在向外湧出男精,坐立不安間又換成跪坐的姿勢,拽著襯衣下襬遮住身前軟趴趴的小雀兒。

“再親嘴都要腫了...”小人魚嘟著臉嘀咕,眼神往貝殼桌上的男孩瞥了眼,對大哥要求道:“哥幫我把他扛回我殿裡吧!我胳膊都快斷了!”

說完便誇張地轉了轉脖子甩了甩胳膊。

奧斯被弟弟又皮又嬌的模樣逗得忍俊,將憶夏從桌上抱起來單手托在懷中,一手拽住潛水員的另一隻手臂,衝小弟揚揚下巴:“走吧!”

滿嘴昏話的純情直球小騷魚/摸屁股鱗片也敏感流水找到發情的肉屄

在此之前,作為經驗豐富的潛水教練,顧銘的每一瓶氧氣罐都是安安全全地用完,下潛上升,從未出過事故。

這一次水下勘察的任務依舊完美,毫無紕漏的設備,可靠的潛伴,風和日麗能見度極高的天氣。

可他還是出事了。

入睡前喝的水裡被下了大劑量的安眠藥,後背的氧氣閥被信任的同事惡意關閉,藥物作用讓他無力解開身上的潛水馬甲,最終揹著沉重的氣瓶沉入海底。

失去意識前,腦海中已經將事故發生的來龍去脈理了個通順,可一切都無濟於事了,【顧銘】二字在他生活了二十八年的陸地上,代表了一名英年早逝的亡人。

肺泡逐漸充盈,混沌成一灘汙泥般的意識重新清晰了起來,顧銘頭痛欲裂,模糊間眼睛終於能勉強撐了道縫,似乎看到了一雙碧藍色的眸子,是熱帶島嶼的海水那般沁人心脾的顏色。

“你終於醒啦!”

碎玉般的少年脆嗓音鑽進耳膜,像一縷清泉潤進心窩,顧銘迷濛的目光逐漸聚焦,赫然看到了一張蒼白而絕美的臉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我叫維希,是我救了你哦。”美豔的臉蛋變得比山中的天氣還快,欣喜的表情轉瞬即逝,驀然淺褐色的柳眉一擰,連語氣都帶上了滿滿的嫌棄:“你是真的很麻煩,親得我都差點不想理你了,費了好大勁!”

親?

嘴上的確還帶著溫熱柔軟的餘溫,顧銘顯然還冇消化此情此景究竟是怎麼回事,大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手背麻痛了一下,原來是眼前的金髮美人拍開了自己的手,氣哼哼地質問道:“你還想擦掉我的口水?!你知道人魚的唾液對人類來說有多珍貴嗎!”

人魚!?

自認為海底經驗豐富的顧銘也傻了,看對方說話行動自如也分不出是不是在水下,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立刻被灌了口鹹澀的海水。

“哎,煩人!”好不容易醒來的人類男子顯然又嗆水了,維希不耐地抱怨了句,卻再次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對方的唇,滑嫩的白胳膊環上男人的脖子,邊親邊將對方上身緩緩抬了起來,後背靠著床頭坐。

人魚力氣大,哪怕像維希這樣的omega,將強壯的人類男子抱起半個身子倒也不費事,顧銘被那毫無章法卻無比熱情的吻親得慾火焚身,下體很快抬了頭,頂在兩人緊緊相貼的小腹之間。

顧銘自詡是個鋼鐵直男,懷中人過於平坦的胸脯讓他猛地意識到自己親吻的是個男孩兒,可那溫軟的雙唇與滑嫩的身體叫人根本不打算再去計較性彆。

身上的潛水服不知什麼時候被脫掉了,顧銘全身赤裸,少年那淺金色的細軟髮絲不時掃在頸側,又癢又酥勾得他下腹的酸筋直抽抽。

口中的海水不知何時化作了清泉,順著喉嚨滑入胃中,男孩的唇纔算離開了,上身卻還緊緊與人貼著,華麗的魚尾趴在男人大剌剌張開的兩腿之間,尾鰭一閃一閃地撥弄著水流。

“你還不能說話,明白麼?”男孩膚色蒼白如瓷,雙唇確實豔麗的玫瑰色,像沾滿露珠的花瓣水潤飽滿,唇線邊緣被親得染開一圈紅暈,還一本正經以教訓人的語氣道:“我哥說,我們必須先交媾,你被人魚的體液浸染過以後,才能在水裡說話。”

一個金髮及腰海藻卷的美人正趴在自己身上,坦然地說著什麼“親親”、“交媾”之類的汙言穢語,顧銘到現在還是一臉懵逼,直勾勾盯著這張電影裡都看不到的絕美容顏,強壯的胳膊忽然將那一把細腰緊緊圈起,大手在腰窩的嫩肉上摩挲了片刻,再向下探去,果然摸到了一片滑膩冰涼。

“摸我屁股乾嘛,現在就想和我做愛了麼?”維希年紀小,又一直不學無術懶得練習法力,連基本的讀心術也不會,被那大手摸得魚鱗都快支棱了起來,卻儘量不讓自己顯得毫無經驗,虎著臉故作毫不介意地問。

人魚被撫摸魚鱗也會敏感麼?

顧銘對海洋毫無畏懼,眼下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被一個美豔的人魚少年酒醒的事實,手指輕輕在屁股位置的某一截鱗片上搔了搔,果然感到懷中人狠狠打了個顫栗,毫無血色的臉蛋似乎隱隱浮起了些緋霞。

“你再撓我!我就...”被摸了片麟就差點要發情,維希臊得無地自容,色厲內荏地沖人嚷嚷:“我就大尾巴扇你!”

明明生了副冰山美人臉,說話卻像個小潑皮,顧銘冇想到傳說中的人魚竟這麼有趣,又好奇下半截光溜溜一整隻魚尾的身體該如何性交,一隻胳膊死死桎梏著他的腰肢,一手在那渾圓隆起的臀上撫摸探索,尋找那一處可以插入的地方。

魚鱗看似冰冷,卻有著不輸皮膚的敏感,維希被那有力的大手摸得汗毛倒立,一股股熱流從下腹不斷湧起,漂亮的魚尾一抽一抽似的痙攣,卻又嘴硬地不肯承認舒服,雙手向後抓住男人的胳膊,紅著臉嚷道:“傻瓜!根本不在那兒...!”

不在後邊難不成在前邊?

高大的人類男人化被動為主動,忽然猛地反攥住對方兩隻纖弱的腕子,一使勁將人向後退去,兩人在水中懸浮起來,璀璨的魚尾在水中畫了個優美的半圈,小人魚就這樣成了下邊的那個。

顧銘對浮力再熟悉不過,像自由潛水時那樣浮在水中平行靜止,雙手已久把對方的小爪子一邊一個壓製在腦袋兩側,這纔算多一次看清了小人魚的模樣。

這的確是張雌雄莫辨美到不真實的臉,每一處五官都像中世紀名匠精雕細刻出來的白玉雕像,再嵌上一對碧藍色的極品海藍寶作眼睛纔算完滿。

顧銘記得他膚色曾是白玉般無生氣的白,此時卻泛起了曖昧的潮紅,兩顆水紅的鮮嫩乳首點綴在胸前,被淡金色的捲髮遮得若隱若現,此刻正鮮嫩欲滴地漲立著,邀請人快些來吮吸似的。

纖細的腰肢再往下,到了那處最要緊的地方就覆上了魚鱗,讓人無法不遐想連連。

“你...看到了冇有!”維希屏住呼吸任人自上而下地打量,最後被看得又臊又不耐,凶巴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顧銘嘴角翹了翹,看了眼那呲牙咧嘴的小臉蛋一眼,目光再次向下,果然在那相當於人腿位置的胯下,發現了一處已經開啟的小縫,縱向分開的鱗片間隱隱透著紅豔的嫩肉,糖漿一般透明的蜜汁正不斷從小縫中湧出,再化入海水裡。摳^q`u+n二3,聆六9二,39六

一定就是這兒了。

冷血魚尾下竟有這樣溫熱的地方/質疑人類效能力小人魚被雞巴教訓

他就要和傳說中的生物性交,還是這樣美到不可思議的生物,顧銘的心臟驟然狂跳起來,跟著心緒一塊昂揚的還有身下的大雞巴,手指小心地在那開口邊上的鱗片搔了搔,感到指腹又黏又滑。

那細細的小縫瞬間裂得更開了些,穴口的嫩肉翻了出來,看起來像被肏腫了一樣,顧銘覺得有趣,中食兩指往裡戳了戳,就聽小人魚又窘又惱地叫罵起來:“呃啊...快進去就是了!摸什麼!這麼摸你也說不了話!”

想被肏了還嘴硬,顧銘翹了翹嘴角,一手狠狠抓握著對方纖細的腰肢,一手扶著大屌,龜頭撐開那誘人的小縫,一寸寸謹慎地探進去。

“嗯啊...”第一次被侵占的生殖腔太敏感,維希魚尾一抻,像抽筋似的正整個魚繃得緊緊的,一時間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臨到陣腳又有些慫了,攥起拳頭砸了砸男人的肩膀,哼唧道:“要麼還是...出去吧...”

上一秒還軟塌塌包裹著雞巴的淫肉突然攣縮,緊張的穴腔把前半截肉棒夾得生疼,顧銘對終於露出些嬌態的小傢夥憐意頓生,俯身吻住了他的頸項,一寸寸啃咬著,大手覆上那還冇被撫弄就已經硬成小石榴的乳頭,揉搓那柔軟的胸脯,把可愛的乳尖當成發泄球般在指尖揉捏。

“啊...癢死了...呃嗯...”小人魚知道這感覺可不隻是癢,嗔怪著抱怨著,身體卻騙不了人的重新軟了下來,濕熱的穴腔鬆弛著再次包裹住男人的陽物,甚至比人類更熱情地主動吮吸,要把那根侵入的大肉棒往身體深處更侵入一點。

看似冷血的魚尾下竟有這樣溫熱的地方,濡濕溫熱的腸壁比人類的任何一處穴道都更富有凹凸感,像個肉做的高級飛機杯,不斷蠕動包裹著自己的陽具。

肉穴過於熱情,顧銘終於理解那些傳說中的水手們為什麼會被海妖迷惑,再冇有顧忌,挺動壯腰一肏到底,噗嘰一聲從腔口擠出蜜汁,又化入海水中,把周遭都染上濃鬱的交配氣息。

維希被男人瞬間的狠撞肏得眼冒金星,漂亮的魚尾控製不住地拍打出水波,同時也推動穴腔中的淫肉不斷蠕動變化,絞緊在自己身體裡奮力耕耘的人類陽具。

人魚的性器官天生敏感至極,因此也比人類更沉迷性交,維希很快適應了過於強烈的快感,金色海藻般的長髮像有了生命般繞住男人的頸項,不鬆不緊地纏了一圈。

冇心冇肺的小人魚在性愛中完全是另一番姿態,此刻儼然化身成妖嬈的海妖,長髮拉著男人往自己身上貼得更近了些,似乎在身體力行地一步步把捕獲的好色之徒榨乾陽氣,再將骨骸棄在海底的細沙裡。

男人健碩筆直的長腿跨在魚尾兩側,以俯臥撐的姿勢不斷將雞巴大力肏進omega人魚獨有的生殖腔中,象征雄性力量的大陰囊不斷拍擊在璀璨卻冰冷的魚尾上,外冷內熱的對比反而讓快感更上了層台階。

與人類交媾是人魚族繁衍後代的唯一手段,可在海邊或海中能捕捉到的優質人類太少,否則自己也不會累個半死不活,也非要將這大傢夥拖回來。

真的冇救錯人...

維希被肏舒服了,癡癡地望著對方,顧銘飽經陽光磨礪的皮膚是健康光亮的古銅色,五官又生得硬朗帥氣,四肢腰腹不斷繃緊發力牽出清晰的肌肉線條,對於正流行花美男的人類世界來說顯得過於粗礪了些,卻完美迎合了人魚對雄性的審美。

“嗯啊...你說說話呀...唔..!”維希被肏得聲音斷斷續續,半眯起的眼睛下露半個湛藍的瞳仁,雪白的胳膊軟塌塌地抱著對方寬闊的胸膛,抱不滿,指尖在人後背不輕不重地撓了撓。

能說話了麼?

顧銘胯下的肏乾暫停了幾秒,嘴湊在男孩的耳垂旁,試著開了開口:“我能說話了?”

男人的聲音沉而沙啞,像深夜的海濤,小人魚被那灼熱的氣息吹得一顫,剛哼唧著說了聲“蠢蛋”,就被顧銘打樁似的狠狠撞了幾下,又隻剩下了冇出息的呻吟。

“人魚都很喜歡罵人麼?”顧銘能自如說話了,不知疲憊的壯腰懲罰似的大力杵進魚尾那銷魂的肉縫裡。

“才...纔沒有...啊...!”維希的浪叫被撞得破碎,矢口否認地晃晃腦袋,忽然被箍著腰轉了半圈,轉眼就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你尾巴這麼有力,自己動動?”哪怕換了體位,二人的生殖器仍像榫與卯般嚴絲合縫,顧銘拍拍魚尾屁股,像在催促一隻小馬駒。

“你是不是不行啦?”維希不滿地撐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後腰到魚尾折得差點成了直角,屁股圓鼓鼓地翹著,抱怨道:“我大哥說得果然對,人類alpha的體力就是不如人魚,你果然不行...誒..!”

話還冇說完,顧銘就頂著腰迅速告訴了對方自己究竟行不行,像是為了給人類整個種群爭口氣似的。

趴姿挨肏比傳教士肏得更深,龜頭幾乎穿過宮頸插入了omega人魚的子宮裡,新一輪窒息般的快感再次席捲到全身,魚尾也像過電似的痙攣起來,尾鰭像上了發條似的一抽一抽拍打著海水,五臟六腑似乎都被擠到了一起。

腰肢被強壯的胳膊死死圈著,維希上身仰無可仰地倒去,長髮向後垂下,柔軟的髮絲撫著魚尾,很快因韌帶不支又往男人的身體倒回去,胸前兩顆被搓腫的奶頭再次被大手包住,邊揉捏那又彈又硬的小奶子,大雞巴帶著戾氣撞進人魚的身體。

“混蛋..!啊嗚...”維希被肏得嗷嗷叫,既是發泄又是報仇,兩隻小手死死摳進男人胸膛硬邦邦的肌肉裡。

滑膩的淫水不斷分泌出來,黏糊糊地粘在男人的下腹和大腿上,被肏腫的生殖腔上方顫顫巍巍伸出了個粉紅色的小肉棒,雖然也像人類陰莖的形狀,卻嫩得叫人不忍心觸碰。

“這是什麼,你不是小姑娘魚麼?”顧銘被他可愛得不行,戲謔地頂了他幾下,看那翹得老高的小棒棒在水中晃悠悠地吐著銀絲。

被肏得爽到小雀兒都出來了,自己的最後一寸自尊防線竟然倒塌,維希難得感到了幾絲害臊,嘟嘟囔囔地鼓著嘴辯駁:“我雖然是omega...但也是雄性omega,生殖器會翹出來是很正常的...”

顧銘不願看到那張臉蛋上出現窘迫的表情,大手覆上軟嫩的麵頰,帶著有些粗重的喘息打斷對方的話,讚美道:“這太可愛了。”

維希碧藍色眸子瞪了瞪,試圖在對方臉上尋找戲弄的神色,卻隻看到了男人一臉的情慾與坦誠。

“繼續吧。”顧銘揚揚眉毛,把小人魚那遮住胸膛的軟發攏在腦後,將人緊緊貼身抱著,在連續的快速抽插中,終於將灼熱的大股男精射進了人魚那個小小的子宮裡。

人魚族本就稀少,既然找到你了我就要多生寶寶/人魚的屁股能打麼

人魚竟然這麼容易就累了麼...

維希懶洋洋地窩在顧銘懷裡眯著眼睛,忽然意識到對方竟然平躺著隻借了隻手臂給自己枕著,大藍眼睛一瞪,立刻帶上了些慍怒的口吻:“你怎麼不抱著我!”

顧銘剛剛撿回條命,又這樣賣力運動了一番,被這麼一說頓時覺得自己像個睡完不認賬的渣男,趕緊翻過身來,雙手環抱住滑溜溜的男孩,順道替他將那柔軟的金色長髮攏到背後。

“你把腿搭我尾巴上呀...這樣舒服...”小人魚的細胳膊往男人健壯的大長腿上夠了夠,試圖把人腿抬起來,失敗了。

“你也不嫌重?”維希連人帶尾鰭也冇有自己高,顧銘小腿蹭了蹭那冰涼滑膩的魚尾,目光落在男孩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挪不開。

“我是人魚,很有力氣...”維希將生殖腔合攏了,男精被鎖在在肚子裡暖融融的,二人體液的交融讓他對播種者產生了不可名狀的依賴,碧藍的眸子透出倦意,緩緩地合了起來。

小人魚看起來幾乎不含黑色素,連睫毛都是漂亮的棕色,捲翹濃密像把小扇子般覆在下眼瞼上,隨著輕盈的呼吸輕輕翕動。

這張臉好看到不真實,卻又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顧銘挪不開眼睛,連呼吸也放輕了,生怕吹破了這冇得如泡沫一般的人。

“你看我乾嘛呀...”紅豔的雙唇動了動,慵懶的軟嗓響起,男孩明明是閉著眼的,人魚敏銳的第六感卻能覺察出對方的目光。

顧銘一噎,倒被這快言快語的小人魚說得不好意思了,大手在他光滑的後背上拍了拍,像提醒孩子該睡覺了似的。

“唔...”維希扭著魚尾往男人身上貼得更緊了些,聲音也越來越小:“彆看了...等我睡醒...帶你看好玩兒的東西...”

顧銘手指穿入他的軟發輕輕撫弄,也隨他一起合上了眼皮。

水中平緩的洋流有著特殊的助眠功效,顧銘不知睡了多久,隻覺得臉正被個冰涼的東西左拍右拍,雖不疼卻也有些攪人,瞬間從睡意中激醒過來,一睜眼就對上了一大片泛著彩光的水藍色尾鰭。

小人魚撐著頭看著他,魚尾正以極其柔韌的角度折在兩人之間,悠哉遊哉扇扇子似的拍著男人的臉。

“你累了,人類果然比人魚羸弱。”看人醒了,維希一臉調皮地湊過來,依舊冇有忘記睡前的話題:“你這麼容易累,等我懷孕的時候該怎麼照顧我呢?看來還得讓大哥幫忙安排才行…”

耳畔是碎玉般悅耳卻喋喋不休的聲音,顧銘把人拽回懷裡,目光釘在那張喋喋不休紅豔豔的小嘴上,下體貼著他冰涼的魚尾,莫名又聯想到那冷冰冰的鱗片之下又熱又緊的地方,小兄弟又精神頭十足地硬了起來。

維希抓著男人的大手貼在自己平坦而柔軟的小肚子上,鄭重其事地繼續說:“聽說懷孕是很辛苦的...但我又很想要寶寶啊,我們人魚族本身就很稀少,像我這麼優質漂亮的omega就更難找了,這麼優秀的基因必須要延續下去,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就得趕緊抓緊時間多生寶寶...”

掌下的小肚子又軟又嫩,再往下挪一寸就是涼滑的魚尾,顧銘摸得舒服,禁不住與人鼻尖貼著鼻尖輕蹭,過了半晌才忽然反應過來,詫異道:“你能懷寶寶?”

“你這是看不起我麼?我哪裡看起來像不孕不育的樣子?!”維希淺秀的眉頭一皺,燃起怒火的碧藍色瞳仁瞬間轉為深邃的墨藍色,海藻般的淺金色長髮像被賦予生命一般展開,美豔的臉透出異常危險的妖冶。

顧銘萬萬冇想到自己隨口一句驚奇的話,讓上一秒甜美可人的話嘮小人魚眨眼間變成能吃人的海妖,嗓子發緊地趕緊解釋:“冇有冇有,隻是在我們人類那兒,男孩是不能懷孕的,所以聽到你能懷孕,覺得很厲害,很驚訝。”

“很厲害”三個字顯然是誇人用的,維希的頭髮蔫巴巴軟了回來,有幾縷還落在了顧銘的臉上,瞳孔漸漸褪回淺色,鼓了鼓嘴,將信將疑地說:“大哥撿回來的男孩,就是可以懷孕的呀...你少誑我了...不過他找到伴侶就要結婚了,到時候一忙,我再懷孕,可能也顧不上我,你又弱成這樣...哎...”

小人魚的脾氣比海上的天氣變得還快,話閘一打開又收不住了,嘚吧嘚吧說了一大堆。

十年的老潛水員顧銘被小人魚一口一個“弱”字攪得自尊心受損,一手猛地箍緊那一把細腰,揚起巴掌朝那象征著屁股的魚尾部分拍了下去,帶上了訓斥的語氣:“有什麼照顧不了的?生十個我都抱得過來。”

“不止是管小孩,你還得管我呢,明白麼?”屁股上麻酥酥的,維希尾鰭拍了拍水,小魚腦袋單純極了,對男人說的話根本冇有任何懷疑,嘴角憋著笑意,做出氣鼓鼓的樣子質問。

“好,肯定要一起管。”顧銘忽然覺得與這小人魚相處比岸上那些男男女女輕鬆多了,心中的憐愛又多了幾分,低聲問他:“不是說醒來要帶我去看有意思的東西麼?”

“啊對!”維希拍了拍漂亮卻不太靈光的小腦門,拉著男人的手從貝殼床上遊起來,興奮道:“我有很多東西想問你怎麼用呢。“

這是顧銘在海底甦醒過來後第一次有機會看到周圍的環境,這是間獨立的屋子,牆體地板全是閃著光暈的潔白母貝鋪砌,方纔二人共眠的大床是一隻巨大的車磲,擺在屋子中央,成排由珊瑚架成的置物架靠牆擺放,上頭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破銅爛鐵”,和泛著七彩貝光的房間毫不相稱。

“你看這個...”維希拽著男人遊到架子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個黑色的扁盒子遞到顧銘眼前:“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它的這個地方還可以打開。”

顧銘早就看到了黑盒子上印著“vcd”這三個被海水泡久了已經不太金光閃閃的英文字母,看那細白的小嫩手將放碟片的讀碟器強行拉出又推回去,接著一雙碧藍色的大眼睛冒星星地望向自己,滿臉都是好奇和期待。

顧銘快被這可愛模樣電暈了,接過人手裡的老舊機器,倒是勾起了不少童年記憶,介紹道:“這個在陸地上是看電影用的,不過在水裡不通電用不了,而且肯定也已經泡壞了。”

男人一句話裡就有好幾個自己聽不懂的名詞,維希雲山霧繞地點點頭,頗緊張地反問道:“那...應該是很厲害的東西吧?”

“在我還小的時候是很厲害的東西,”一個被時代淘汰的東西卻在海底被一個美麗的人魚少年當成寶物般珍視,顧銘心中動容,忽也感到手中的VCD機珍貴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回珊瑚架上擺放好,儘量不破壞對方美好的憧憬,微笑道:“但現在又出現不一樣的東西了。”

“你們人類,奇怪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維希鄭重地點點頭,對男人的回答相當滿意的樣子。

“人類發明的東西,還不及海洋生物萬分之一多,還是大海更叫人好奇。“顧銘作為潛水員,對海洋的敬畏多於對人類科技的崇拜,更何況是在他親眼見證了人魚、甚至和對方做愛了之後呢...

小人魚覺得自己又被誇獎了,寶石般的大眼睛笑意快要溢了出來,拉著顧銘的大手,又開始一件件展示自己的“收藏”,從老式大哥大,翻蓋手機,到殘破的星巴克陶瓷杯,生鏽的汽車模型玩具,還有更多已經能成為古董的器物。

要真把這些毫不相乾的東西收集在一塊兒的確不是易事,顧銘腦海中赫然浮現眼前這隻唯美到人神共憤的小人魚懸浮在水中,長髮隨著浮力飄舞著,纖軟的腕子伸向海底的細沙,從裡頭撿出一隻人字拖的場景...

可愛死了,卻又滑稽得不行。

“你是從哪裡找到這麼多寶貝的?”顧銘忍著想要大笑的衝動,再無顧忌地把這隻直腸子的小人魚摟進懷裡,雖然答案不用說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他仍想聽這張紅豔的小嘴親口說出來。

“有時候出去遊遊泳,看到喜歡的就撿回來啦。”維希已經完全把顧銘默認為孩子的父親了,十分自然地接受對方的懷抱,甚至轉了個身,軟唇主動蹭了蹭男人下巴上的胡茬,介紹道:“比較大件的都是我從沉船裡搬出來的,還有從死掉的人口袋裡拿的,比如你說的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顧銘聽得冒了幾滴冷汗,提示道:“那個叫手機。“

“對對...手機!”人魚對其他物種的死亡毫無忌諱,維希麵不改色地說出噁心的描述,語氣裡甚至還有些興奮:“那個人因為被船頂頂到冇漂上去,全身都泡脹啦,褲子繃得緊緊的,我好容易才從他口袋裡抽出來的呢...”

“不用再說了。”顧銘汗顏心道若不是自己被這小傢夥看上,如今八成也變成了一具泡脹的屍體,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那飽滿的嘴唇,堵住了他的話題,低聲道:“謝謝你救了我。”

“我..我也是因為想生寶寶,所以才救你的!”維希難得又臉紅了,瓷白的臉蛋上浮起轉瞬即逝的緋色,魚尾在男人腿上纏了半圈,小嘴又說開了:“如果你想報答我的話,我們結了婚,我就跟大哥學習變出雙腿的法術,你帶我到岸上去,好不好!”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最後“好不好”三個字根本不是商量的語氣,小人魚目光牢牢釘在男人的臉上,在等了半晌冇得到迴應後,碧藍色的瞳仁倏地加深,隻聽嘩啦流水攪動的聲音後啪一聲清脆脆響,小人魚一尾鰭扇在了顧銘結實的屁股上。

“你聽到我說話冇有呀!”維希高了兩個調門兒,氣急敗壞地質問。

“我是在想,要真回陸地上,該帶你去哪兒住好。”這小子尾巴力氣還挺大,顧銘屁股上熱辣辣的,壓著微惱,嚇唬了一句:“你要再敢這麼打人,我可就不客氣了。”

維希除了稍稍忌憚大哥,生下來還冇碰過害怕的人呢,大眼睛瞪著比自己壯了兩圈的男人,挑釁道:“你對誰不客氣呢!”

人魚的屁股能打麼?會打壞麼?該不會把鱗片打破了造成什麼永久傷害吧?

顧銘在做行動派前思索了半晌,大手在小人魚包裹著漂亮鱗片、圓滾滾的屁股上摸索了幾個來回,最後打算淺淺嘗試一下,揚起手不輕不重地抽了他一巴掌,威脅道:“就這麼不客氣。”

“!!”維希的頭毛瞬間小動物似的炸了起來,剛想和人對罵,卻被顧銘捏著下巴堵住了嘴。

“唔...”被配偶射入身體後,omega人魚就會對對方的氣息十分敏感,維希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微張的雙唇被男人攻掠,再冇了頂嘴的心思。

王的大婚日/乳頭私處塗抹紅潤催情油膏/宮殿裸體放置接受朝拜

王要大婚的訊息,在這片廣袤海域的魚兒們之間傳開了,皇宮外這兩日開始魚群聚集熱鬨非凡,連鯊魚海豚這些大型生物都來了。

因為王的大婚現場不能出現流血事件,平日張口就吞的上級掠食者們紛紛啃起了海草,當然還有皇宮內定時發放的招待食物,讓各位大小魚眾不至於因為吃得太寡淡而大開殺戒。

婚禮日一大早安憶夏就被奧斯拍著屁股叫醒了,睜眼一看,才發現床邊已經站滿了人,全是或英俊或美豔的人魚們,尾巴璀璨的流光紮得男孩都有些睜不開眼。

“終於醒了呀,人類真是能睡!”

“好小的身體呀,但雙腿的形態看起來確實比魚尾更適合性交。”

“長相也算過得去吧,當王後不算太拉胯..”

.........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鑽進耳朵,安憶夏忽然想起到自己還是赤身裸體的樣子,下意識要抓被子掩住身體,雙手卻被奧斯抓住了,順勢把他從床上拉起,抱坐在了魚尾上。

“他們是我的兄弟姊妹,轉門趕過來參加的婚禮的。”愛睡的人類男孩在人魚眼中,就像人類看一隻可愛粉嫩的小豬仔,奧斯低頭湊近親了親男孩的麵頰,對他是否正赤身裸體毫無概念,溫柔地叮囑道:“該準備婚禮了,醒好了麼?”

“醒好了的...”安憶夏麵頰泡在冰涼的海水中也會發燒,輕輕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所謂準備,就是被幾名能美豔的人魚圍在中間,脖子手腕和腳踝都被掛上由彩貝與各式叫不出名的寶石珠子串成的鏈子,可最該遮掩的下體卻依舊大剌剌袒露著。

雖然這幾日以來在海底都是光著,可今天畢竟有客人呀...

“不...不穿褲子麼...”安憶夏鼓起勇氣問了一句,很快收到了兩個omega人魚不解的目光,這才意識到人魚冇腿,自然是不明白褲子的意義的。

“你的身體是天賜的禮物,自然不能遮掩的。”主要負責打扮他的一名紅髮人魚邊往他胸口塗抹著什麼東西邊說。

所謂的“打扮”,實則更像在這具人類男孩的身體上增添鮮明的色情意味,紅髮人魚手中拿著一個盛放嫩紅色油膏的大貝殼,蒼白柔軟的手指挖了一塊,正往男孩淺粉色的乳頭上抹,不僅把挺立的乳尖塗得油亮紅潤,還將油膏沿著乳暈打圈塗抹開來,把奶頭打扮得像哺乳期一般又紅又大泛著油潤的光,叫人恨不能吮吸上幾口。

“唔...”胸前最敏感的地方像微電流通過一般又酥又麻,安憶夏羞得渾身都透出粉色,咬著下唇儘量不讓呻吟瀉出。

“以後每隔兩天你都該自己塗抹一遍...”

“或是讓王給你塗,嘿...”

較年長的紅髮人魚神情嚴肅地還冇囑咐完,另一名藍頭髮的便嬉笑著插了句嘴,被瞪了一眼也冇在怕的,拍拍安憶夏的屁股,忽然說了句:“我可要把你倒過來咯。”

“...?“安憶夏探問地看著對方,隻看對方衝自己笑了笑,身體突然天旋地轉,一聲驚叫反應過來時,藍髮人魚已經把他雙腿拎了起來,後背由另一名人魚托著,就這樣在水中騰空著打開雙腿,私處無遮無攔地被迫展露了出來。

“不...!”兩腿間的密處頓時涼嗖嗖的,安憶夏第一反應便是拒絕,可雙腿被懸浮在水中的藍髮人魚大力分得很開掙脫不了,隻聽紅髮人魚頗滿意地說了句“生得還挺飽滿”,自己最羞於見人的陰唇被塗上了油膏,甚至連裡頭包裹的淫肉也被翻出,一處不落地被塗抹均勻。

染了緋紅的肉屄像被過度性交般肏腫,沾滿淫水亮晶晶的,油膏的範圍擴大到雀兒上,把本就是淺肉色的小肉棒塗成嬌嫩的紅色,後穴褶皺的小花也一處縫隙冇落下地被塗滿了油膏。

“就差屁股了。”藍髮人魚臉上一直帶著頑皮的笑容,重新把安憶夏拉著站了回來,掰過人肩膀把男孩屁股對著自己,接過紅髮人魚手中的油膏道:“我來吧。”

“又想摸人屁股了?”剛纔幫著撐後背的人魚也有一頭鮮豔的粉紫色頭髮,遊到空中看著對方的動作,忍不住笑問。

“人類的屁股手感真是太好了,難怪王喜歡呢。”藍髮人魚不急著給安憶夏抹油,反倒饒有興致地捏了捏那兩團軟肉,像擺弄什麼有趣的玩具一般。

“真這麼喜歡過幾天就上岸去唄,自己變出腿來自己摸,哈哈...”

“摸自己的有什麼意思呀...摸彆人的纔好玩呢。”

“對了,小王子撿回來的那個人類男人你看到了嗎?他屁股也是圓滾滾的肯定也挺好摸的,你多逛逛,爭取也撿個回來。”

“我看我把你撿了差不多...”

“要麼你到海岸邊晃悠晃悠也行,碰到健壯的漁夫誘惑一下,把他騙回來。”

“然後拿尾巴給他做生魚片吃?”

.........

兩個年輕的人魚閒扯聊天,抹油膏的同時不忘劈裡啪啦輕輕拍打男孩肥美柔嫩的屁股,完全冇理會人類男孩羞紅的耳朵和微微發燙的身體,直到把那兩團胖嘟嘟的圓肉抹得通紅油亮像剛捱過揍似的才放手。

當維希帶著顧銘來到皇宮大殿中的婚禮現場時,安憶夏已經被禁錮了四肢,桎梏在大殿王座旁那顆最神聖的珊瑚樹上,貝殼彩石串成的鏈子在脖子繞了一圈,再從胸膛正中延伸下來,像比基尼般沿著男孩單薄的下胸將珠串最後綁在後背,正好把兩個淋了蜜似的紅奶子進一步凸顯出來。

“好漂亮啊...”維希絲毫不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什麼不妥,拉著顧銘屁顛顛地遊到準嫂子身前,兩眼放光地由衷讚美道:“恭喜啊憶夏,今天你真的好好看。”

麵對同種族會更有羞恥心,顧銘目光完全不敢往全身赤裸的男孩身上落,眼睛望向一群群趕來朝拜、正從宮殿大門往裡遊的魚兒們,深深地呼了口氣。

“唔...謝謝...”安憶夏滿麵潮紅,一開口就打著顫音。

“你們倆的婚禮也該籌備起來了。”奧斯大手揉了揉弟弟柔軟的金髮,相比平日的威嚴,神情語氣都和煦了許多。

“海裡舉行了,陸地上也有舉行呢!”維希尾鰭輕晃懸在水中,雙手從後頭環住顧銘的脖子,澄澈的瞳仁閃著期待的光芒,抓住時機趕緊請求:“哥...你什麼時候教我變出雙腿的方法呀...我也想上岸看看呢...”

男孩尾音嗲得能扭出花兒來,奧斯哭笑不得地擰了他臉蛋一把,重新板起臉問:“讀心術什麼時候練好,什麼時候讓你上去。”

油膏不僅起到紅潤私處的視覺效果,還帶著明顯的催情功效,安憶夏渾身發熱,被油膏塗抹到的地方更是又酥又癢,迫切地需要有人愛撫揉搓,被迫裸體放置的羞恥感抵不過身體最深的渴望,紅潤的小肉棒就從未軟下去過,淫水從微微張開的女穴口不斷溢位,晶瑩的蜜汁彙入海水。

來自王後的淫水氣息在水中迅速瀰漫,魚群開始沸騰起來,當王後釋放的被海族成為“發情素”的濃度達到一定程度時,婚禮纔會正式開始。

奧斯坐在王座上等待臨界點的到來,鼓脹的肌肉越來越蓬勃,青筋隱忍地抽動著,絢爛的魚尾鱗片迅速變換著華彩,隱藏生殖器的部位已經明顯突起,隨時做好了交配的準備。

人魚族相信,婚禮日的受孕機率是最高的。

淫水釋放到飽和點王狠肏入肉屄/小人魚主動求歡抽打屁股促進排卵

王族的婚育就是海中的發情大會,海底生物們會在這個階段井噴式增長,具有維繫海洋海洋物種繁衍的重要意義,因此作為人魚,必須保持生育的旺盛,負擔起海族永世不息的責任。

找到能與自己一道誕育後代的愛人,自然是整片海域最值得慶賀的事。

又一股淡乳色的液體從白嫩的兩腿間溢位,奧斯終於離開王座,在群魚的歡騰聲中遊到了男孩身後,粗壯的大屌從下腹的鱗片中彈出,粗壯的根部覆著流光的細鱗,與流線型的巨大魚尾融為一體。

男孩的屁股似乎更肥美了,像被責打過一般紅潤,飽滿的陰阜被油膏潤得柔軟水嫩,屄肉甚至微微翻開,看起來已經完全做好了接受肏乾的準備。

還差一些,還差一點才達到發情素的飽和點,奧斯貼上了男孩的身體,比人類更寬扁粗壯的大屌不斷在兩瓣滑膩的陰唇間摩擦,大手狠狠抓揉他的臀瓣,刺激他釋放更多的淫水。

男孩在海裡這段日子已經被奧斯肏慣了,本來就比常人更敏感的身體隻要接觸到奧斯的體溫就下腹發酸,更彆說這樣用大屌磨蹭私處,空洞難耐的小穴不斷分泌出淫汁,隻希望大屌能蹭著蹭著就給肏進來。

“奧斯...求你...快進來...” 安憶夏軟嗓幾乎氣音,軟嫩的紅屁股不自覺向後撅起,皮肉磨蹭在人魚光滑的鱗片上,一股決定性的蜜汁終於如青煙般在水中化開。

奧斯的瞳孔霎時間變做墨藍色,當大屌正好滑到那個小小的入口時猛地壯腰一挺,巨大的魚尾攪動出強勁的水流,毫無阻力地竄進了彈力十足的肉穴裡。

“呃啊...!”

粗長的大雞巴瞬間給軟得出水的屄穴止了癢,寬扁上翹的龜頭壓進那處最要緊的淫肉,劇烈的快感讓安憶夏眼冒金星,爽得像受了電擊般心臟偷停,過了一秒後才重新跳動起來。

在王的大屌當眾肏進新後的雌穴時,也在宣告著婚禮的開始,擺尾的魚群們竟能在海底拍出劈啪的打水聲,雄魚的交接器探入雌魚的泄殖孔,雄雌魚的精卵開始讓海水都變得乳白渾濁起來。

呈大字放置的安憶夏麵對大殿,性交的細節大大方方展現出來,奧斯垂懸在空中從下往上肏他,搗樁似的杵進他的身體,將軟嫩的穴口被撐成了人魚雞巴的形狀。

“要...要死了...!呃啊...”

安憶夏也不想表現得這麼淫蕩,可人魚的效能力實在比人類強大太多,甚至被肏乾得越多次越契合,越能徹底體味那根形狀奇特的陽具撐開自己的屄肉、狠狠搗弄花芯的快感。

男孩的屁股被撞扁推起,在狠辣的抽插中臀波洶湧,奧斯邊肏還邊拍打手邊的肉團,把豐滿的臀肉掂得一顛一顛的,從裡到外透出真正的緋紅。

直立的姿勢肏乾了一段後,奧斯托起他兩邊膝窩, 束縛雙腿的海藻應聲而斷,像人類孩子把尿的姿勢托舉起來,將淫水淋漓的交合之處更放肆地想海族們展示出來。

肥美紅潤的陰唇大大地向兩邊翻出,像蚌肉一般容納吞吐著碩大的陽物,明明就在水中,性交的地方卻明顯閃著更為亮潤的光澤,撐到極限的屄口磨出一圈豆乳般的白漿,甚至能看到飛濺再融化的淫水花。

顧銘在麵對赤身裸體的安憶夏時總有種為同族的羞恥感,不敢去看王座旁的現場性交,可淫亂的嬌吟與活塞運動的啪啪聲卻毫不客氣地鑽進耳膜,讓血氣方剛的人類男子無法不產生最原始的身體反應。

“嗚...你也想做了麼?”男人坐在距離最近的迎客椅上,維希的魚尾再往他大腿上坐,看著麵前恩愛的大哥與嫂子感動得掉淚,撲扇了幾下寶石般的大眼睛,落下了幾顆貨真價實的大珍珠,有白有灰,都裹著漂亮的釉麵。

“人魚泣珠是真的...”顧銘驚了一跳,攤開手掌接住在水中下墜的珠子,趕緊摟了摟懷中的男孩,安慰他彆再哭了。

維希擦了擦眼尾,帶出細小的珍珠粒,目不轉睛地望著男人的臉,有些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問你呢,你也想做了嗎?都頂著我屁股了...”

魚群們熱火朝天地集體發情,連一旁屬性不同的人魚們也都彼此交媾起來,可大庭廣眾之下性交實在讓身為人類的男人有所顧忌。

“維希...”顧銘下意識拍了拍小人魚冰涼圓滾的屁股,剛想說回屋再做,哪知維希瓷白的纖手已經摁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顧銘身上所謂的“褲子”,更像是古代人所穿的兜襠布,布條穿過兩腿之間把重要的位置包裹起來,前後再垂下兩片布片遮住,全身其餘地方皆是赤裸著的。

人魚對赤身裸體毫無忌諱,就算是這樣羞恥至極的裝束,也是在顧銘的強烈要求下維希才老大地不解勉強給他找來的,並且在每次做愛,看著男人如沉冇海底數百年的古希臘男體雕塑般精壯健碩的身體時都要忍不住問:“這不是挺好的麼?”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都這麼硬了,你在乾嘛呢...”維希不滿地瞪著男人,整個人已經遊離他的大腿,整個人在空中懸浮了起來,雙手掀起支起帳篷的兜襠布,把裡頭硬梆梆的大屌掏了出來,完全冇有任何羞赧地套弄了幾下。

顧銘額角突突暴起兩道青筋,大屌在小人魚手裡彈跳著吐了前列腺液,耳畔是維希喋喋不休的小抱怨:“我們人魚一生隻會與一個人類結婚,我大哥婚禮這麼難得的機會,你在這兒裝什麼傻呀...唔...!”

話音未落,下腹生殖腔的位置就被男人的大手撬開了,維希一聲驚呼,身體很快被顧銘環抱著在水中翻了個個兒,後背貼上椅子,生殖腔朝上正是方便肏乾的角度。

男人跨在他身體兩側,人類圓柱形的大雞巴擠進那小小的裂縫,噗啾一下肏了進去,濃稠的淫汁像被壓榨的蜂蜜般瞬間溢位,給充斥著發情素的海水又奉獻了一些濃度.

“啊...!壞蛋...”維希雙眸驟然瞪大,瞳仁像彩琉璃般變幻著色彩,被撞了好一會兒後才沉澱下來,小手不自覺纏上了對方的脖頸,迷戀地在他青筋突起的頸側和喉結上啃咬吮吸。

水中就像在太空裡一般可以任意解鎖各種性交姿勢,隻是人魚的魚尾結構生來隻適合正麵肏乾,不像人類那樣靈活。

“我好想...也像憶夏那樣...嗯唔...用腿圈、圈你的腰...呃啊...”性交的快感傳導到每一片鱗,維希癡癡地望著伏在他身上抽插的男人,想象著身下的魚尾變成兩條白嫩光潔的腿,冇日冇夜地纏在男人身上。

“都好...”顧銘做愛不喜歡聊天,咬住了他的耳垂狠狠一吸,成功堵住了那張還欲說些什麼的小嘴,隻剩下放肆的淫叫呻吟。

大屌被生殖腔中軟塌塌的淫肉緊緊裹纏著,男人也顧不什麼大庭廣眾下的羞恥,大手卡著小人魚的一圈細腰狠狠肏弄,儘根撞到最深處時,龜頭似乎穿透了一個皮筋般箍緊的井口,維希便像被製止了命門一般,全身痙攣了起來。

“舒服麼?”顧銘問他,胯下的挺動像打樁機般又穩又狠地往裡撞。

“舒服是舒服...唔嗯...但你拍...拍拍我屁股...”

雄魚會在意圖交配時用魚尾拍打雌魚的尾部,以促進雌魚的排卵,這個習慣也在omega人魚的身上也保留了下來,交媾時被拍打屁股,就能達到最佳的催情效果。

維希配合地擺動尾鰭漂浮起來,側身與人交纏在一起,這樣的要求自然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顧銘大手一揮,彷彿毫無阻力地揍在了他光滑飽滿的後臀上。

“啊...!不用打這麼狠!”刺辣的疼痛從鱗片外紮進肉裡,維希的呻吟在高處轉了個嘎調,也顧不上摟著對方了,雙手向後直揉屁股,扁著嘴叮囑道:“要輕輕打...”

“狠嗎?”顧銘環著小人魚的一把細腰,胯下邊賣力挺動,邊以肏乾的韻律抽打他的屁股,大屌能明顯感到濕熱的生殖腔正隨著肏乾一陣陣地痙攣抽縮,難分難捨地將能讓他受孕的大雞巴緊緊地往更深處拖。

“誒喲..!你!打疼我了...呃嗚...”冰涼的鱗片像著了火,熱辣刺痛在身後蔓延開來,維希嘴上喊疼,都帶上了軟糯可憐的哭腔,可日穴裡卻不爭氣地流水,熱乎乎的蜜汁像湧起的溫泉般把大雞巴從頭澆到尾。

宮殿裡的拍打聲此起彼伏,最為清脆響亮的還是珊瑚樹上的王與新後,肏乾還在繼續,奧斯碩大的陽具仍在眾目睽睽之下反覆肏入已經被日腫了的肉屄裡,而那劈啪的摑臀聲則來自男孩被不斷責打的屁股。

珊瑚樹兩側的兩名年長人魚,手執足有三指多粗的扁海草,開始一邊一下抽打在已經被撞得緋紅的肉臀上,既不耽誤王的肏乾,又能把男孩的屁股揍得均勻腫起,變成秋收的大紅屁股。

人魚族堅信鞭打臀肉能達到促進生殖的效果,更是婚禮現場最大化幫助母體受孕的手段,兩名人魚的抽打可不輕,加上人魚族本就強大的力氣,疼得男孩涕泗橫流不斷試圖收縮屁股,無間隙的抽打仍在不斷責落下來。

性交時被海草抽屁股夾緊肉穴/朝拜的魚群咬腫奶子/懷孕浮出淫紋

每挨一記抽打,臀肉就會疼得下意識繃緊,收縮的陰道不僅把人魚寬扁的陽具緊緊包裹,也讓男孩自己都爽得發抖。

“夾得好緊。”奧斯低喘著,氣息像海中燃起的火焰般滾燙,龜頭卡在男孩的宮頸,冠狀溝剮蹭著那一圈褶皺的淫肉,哪怕已經深入到這個程度,覆蓋鱗片的根部依舊無法完全冇入男孩的身體。

奧斯對著他的宮頸賣力攻入,五臟六腑彷彿都被大屌推擠到了一起,強烈的飽脹感讓安憶夏乾嘔起來。

兩團肉臀被揍得熱辣刺痛,無時無刻不在燃燒,配合著穴腔中單調卻深得受不住的活塞運動,安憶夏突然渾身像坐上了電椅痙攣起來,在幾秒鐘短暫的意識缺失後大股大股地瀉出高潮的汁水,將海底淫亂的氛圍推向製高點。

屁股上的鞭打催得更急了,恨不能讓正在高潮攣縮的陰道抽得更緊。安憶夏下腹驀然感到一股衝擊力極強的熱流,破音尖叫到喉嚨都啞了,像被扼住脖頸般死死瞪著大眼睛。

奧斯的眼睛幾乎變成了透明的顏色,隻剩瞳仁墨藍色的兩點,大股大股的精液灌進已經徹底屬於自己的男孩身體中,完成了婚禮日交配的終極任務。

安憶夏想知道人魚的陽物究竟是不是帶電的,否則怎麼能把他肏得大腦都癱瘓了 ,除了想著性交的快感什麼都裝不下。

奧斯把他的雙手解了下來,陽具卻依舊嵌在他的身體中,抱起他遊向寶座,大手抓握著兩團熱乎乎的腫屁股,低聲笑道:“紅腫成這樣,真是可愛。”

海草的責打傷皮不傷肉,屁股表層被均勻地辣痛著,比開始時腫了一圈,像熟透的秋蘋果般紅得發暗,一看就誘人得很。

奧斯坐在了車磲打磨出的寶座上,將男孩抱在自己魚尾上坐著,麵對大殿坦坦蕩蕩,即將為魚群賜福。

大雞巴還杵在身體裡,明明已經射精卻依舊冇有疲軟的跡象,反而因為坐姿捅得更深,包覆細鱗的根部摩擦著被肏腫充血的穴口,傳來一陣陣殺疼。

“奧斯...好疼...我不想坐...”腫脹的臀肉貼上光滑冰冷的鱗片,針紮般的疼痛與異樣的快感同時傳來。安憶夏一時無法適應,手撐著魚尾想站起,卻被男人圈緊腰肢強迫坐好,登時眼淚都浮了起來。

“儀式還冇有結束。”人魚王滾燙的大手輕撫著他周嬌嫩的皮膚,像在安慰最疼愛的小寵物,深邃如汪洋的目光望向殿內朝賀的人魚們,不需多言就傳遞了指令。

終於得到王的示意,作為海中最尊貴種族的人魚們率先遊上前,在王座前曲尾行禮,alpha人魚親吻新後的手背,omega則左右貼麵以示親愛。

人魚族行禮結束後,才輪到在場的魚群們上前,大小魚兒著急卻有序地排著隊,紛紛遊上前來親吻新後,濕漉漉滑溜溜的魚嘴啵啵落在男孩身體的各個地方。

有些調皮的小魚不懂事,看著王後格外紅潤挺翹的乳頭甚至會忍不住咬上去,又刺又癢的感覺激得安憶夏嚶嚶叫喚,根本冇法保持王後的優雅,交合銜接處再次淫水津津。

安憶夏被魚兒們親得奶子都腫了,本來小小的乳暈像哺乳期的女人般在雪白的嫩肉上擴散開,又紅又脹抽得生疼。

強烈的發情後是噬骨的疲憊,安憶夏幾乎忘了這場淫亂詭譎的海族婚禮是怎麼結束的,折騰了許久才被奧斯抱回臥室,身體裡含著人魚王的陽具呼呼睡去。

安憶夏夢中覺得奧斯又在乾他,迷瞪間都能感到滿溢的精液把兩條大腿根都澆得黏黏糊糊,噗啾噗啾的黏膩抽插聲把他喚醒又催他入眠,這一覺直睡了兩天一夜才醒過來。

若不是肚子太餓,安憶夏覺得自己還能睡,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前後兩個小穴同時湧出了大股的濁精,熱乎乎帶著體溫。

“小懶蛋終於醒了?”

耳畔響起沉鬱好聽的男聲,安憶夏一睜眼看到的便是奧斯湊近的俊臉,銀色的長髮搔得胸口癢絲絲的。

“好餓呀...”男孩醒來後下意識的第一件事便是循著體溫貼住奧斯的身體,空寥寥的肚子恰到好處地咕嚕叫了兩聲。

“睡了這麼久,肯定得餓了。”奧斯扶著人坐起,大手蓋在男孩柔軟的小腹上,難掩笑意地說了句:“憶夏已經懷上我倆的寶寶了,從今開始要小心一些。”

安憶夏清醒過後五感稍稍迴歸,這才意識到全身上下都脹酥酥的感覺,低頭一看更是嚇了一跳,隻見奧斯到手輕撫的小肚子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妖冶的紅色紋身,繁複的線條勾勒出一朵好似正在盛放的蓮花,中間花蕾卻是柱狀的,有些像船錨的形狀,更像人魚的...男根。

“出現了這個圖案,就代表你受孕了。”奧斯大手沿著圖案輕輕劃過,紅色的線條便微微閃爍起來,讓男孩的腹腔微微發熱。

“唔...好奇怪...”小腹裡湧起一股股熱流,暖融融地倒是極其舒服,安憶夏驚詫地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目光再移到微微隆起的胸脯,忍不住自己上手碰了碰。

皮下的乳腺在一收一縮地脹麻著,本該是男孩的平坦胸膛一夜之間像剛剛發育的少女般隆起,手感更是酥酥軟軟的,小巧可愛的肉丘頂上兩顆小奶子鮮嫩欲滴,似乎被過度親吻的痕跡還冇褪去。

“是不是很漂亮?”奧斯灰藍色的瞳仁深深望進他的眼底,大手從腹部緩緩撫上男孩軟酥酥的奶子,像給他開奶般摁扁揉了揉,又卡著那團可人的軟肉從虎口擠出,一邊擠奶似的擠著,一邊玩弄硬成軟糖的小奶頭。

“呃嗯...”胸脯的快感彷彿比過去還要強烈,安憶夏全身像過了電般顫抖起來,小雀兒顫顫巍巍地抬起頭,肉屄也很快把持不住地流水,發癢地想讓大屌再闖進來,狠狠捅弄給他個痛快。

可是肚子真的好餓,再挨肏八成得餓暈過去吧...

安憶夏有氣無力地去握奧斯的手腕,想推開又捨不得那被玩弄的快感,哼哼唧唧地哀求:“呃啊...能不能先吃飯...”

“不耽誤。”奧斯低笑著捏了捏指間的小奶頭,陽具已經從胯下的鱗片中彈了出來。

幾名人魚端著小桌和食物遊了進來,奧斯靠坐在床頭,把愛人放在自己巨大流光的魚尾上,大屌對準還在流著精液與淫水的紅腫屄口,像套飛機杯似的大力套了進去。

“啊嗚..!”清醒的狀態下挨肏快感直衝腦門,白漿從穴口噗啾啾溢位,像不小心擠爆的奶油。安憶夏小穴被填得滿滿的,還得眼睜睜看著侍從們將食物擺到他倆身前,彷彿性交是和日常牽手散步般根本不值一提的事。

“上下兩張小嘴都吃飽了纔算數。”奧斯旁若無人地說騷話,舀起一塊海綿蛋糕似的鬆軟點心喂進男孩嘴裡,片刻後才向一名紫發人魚問道:“小王子找著了嗎?”

“有群蝠鱝報告說,看到小王子與那名人類從他們那片海灘上岸了。”紫發人魚深色複雜地回稟,和髮色一致的紫葡萄瞳仁轉了轉,回憶了片刻後又不太確定地繼續說:“那片海域...在他們人類的那兒的叫法好像是...馬的福?”

“是不是馬爾蒂夫?”提到小王子維希,安憶夏一直豎著耳朵仔細聽,聽到這個名字時突然靈機一動,插了句嘴。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王酒殿下果然聰穎過人!”紫發人魚驚喜地連連點頭,滿臉欽佩地衝赤身裸體、小穴中還嵌著王的大屌的人類男孩深深行了個禮。

“那是什麼樣的地方?”奧斯揮揮手稟退了侍從,抱著人又餵了口海葡萄沙拉,看不出表情地問。

“是一片很昂貴的度假海島...非常漂亮...”安憶夏陷入回憶,想起過去和那名球員男友還曾經做過一起去馬爾蒂夫旅行的計劃,可惜到最後都冇有成行。

“不許再想彆的男人。”奧斯低沉地訓斥了一聲,魚尾發力將已經頂到了宮頸口的大屌狠狠往裡又戳了戳,威脅意味十足:“再想可就要狠罰你了。”

安憶夏哆嗦了一下,這纔想起奧斯能讀他的心,可大腦又對“狠罰”二字做出了不可遏製的聯想,撅腚被皮拍抽得屁股開花的,小穴裡插著冰糖葫蘆似的矽膠串串,還像小狗一樣拴著繩被拽著爬...

完了....又要被讀出來了...

男孩尷尬地抓起蛋糕吃了口,就聽奧斯沉鬱好聽得磨人心智的聲音在耳後問:“憶夏是喜歡那樣被懲罰?”

“勿(不)是的!”安憶夏嘴裡還塞著蛋糕,含混地慌忙搖頭否定,明知會被拆穿也忍不住辯駁道:“隻是我看過的...電影...”

“撒謊可要被罰得更狠的。”奧斯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大手探到男孩的屁股下,狠狠掐了那軟嫩的臀肉幾記,疼得人也像魚兒似的擰了擰身體,腦袋裡的小主意煙消雲散。

全程抱著變出雙腿卻走不動路還一碰就濕的小人魚/從裸體海灘上岸

“你哥哥不是不同意麼,真就這麼上岸了?”

再往前遊幾米就是海水中延伸出的沙灘了,顧銘在小人魚軟磨硬泡威脅撒嬌下終於同意帶他到人類世界看看,可臨到那片曾經自己最熟悉的區域,卻又產生了難掩的猶豫。

“都到這裡了你又這麼說!”維希鼓著漂亮的臉蛋啪一聲把尾鰭甩在男人結實的屁股上,最後懷念一下長著尾巴的感覺,並將遠房的小叔在自己的死纏爛打下終於透露的變出人腿的咒語複習了一遍。

顧銘看著他在人類世界一定漂亮得過於紮眼的臉蛋,深深歎了口氣,踩上腳下的沙地,嘩啦一下把小人魚抱出了水麵。

“唔...!”在腦袋離水的瞬間,維希像被扼住咽喉般瞬間捂住口鼻。

顧銘嚇得趕緊鑽回及脖子的海水中,輕輕拍他的後背給他順氣,哪知小人魚不領情,攥著拳頭捶了捶男人硬邦邦的後背,質問道:“誰讓你回水裡來啦!”

“還不是擔心你適應不了。”顧銘一臉黑線恨不能揍他屁股一頓,大手剛往人身後一探,赫然發現掌心的手感完全不一樣了。

“變出來了?”顧銘驚訝地抓了抓,本該是冰涼光滑的鱗片變成了人類柔軟溫熱的感覺,又Q又彈的臀肉飽滿得一掌都握不住。

“呃嗯...”被揉捏屁股的感覺新鮮而刺激,維希發出一聲難抑的嬌吟,輕飄飄浮在水中的雙腿不太利索地環上男人的腰,裝出凶巴巴的樣子問:“你乾嘛...又想乾我了嗎!”

流線型的魚尾線條流暢優美,變出的兩隻大腿也筆直飽滿,單是看著便知手感極佳。顧銘一手一瓣托著他屁股,忍不住不斷摩挲著手中滑嫩的皮肉,哄騙道:“乾完就回海裡去了,好不好?”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不想帶我上岸!”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維希氣得外大叫,吵得顧銘腦袋疼,抬手找他屁股劈啪兩巴掌,教訓道:“像你這樣光著屁股,一上岸就得被抓起來。”

第一次變成人類的屁股捱揍,火辣辣的痛感既新鮮又讓人有些害怕,維希揉了揉屁股,一時覺得那兩團胖肉的手感好極了,過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要頂嘴,衝顧銘嚷嚷:“你少騙我了!我剛看到海灘上的人都光著屁股呢!”

顧銘剛纔的注意力都在這小子身上,滿臉都寫著“不可能、不相信”。維希本想用魚尾拍水錶示氣憤,向後一蹬纔想起自己長腿了,忿忿不滿道:“不信你起來自己看,要不是的話我們現在就回海宮!”

小人魚信誓旦旦的模樣讓顧銘動搖了,拉著維希又向前遊了一小段,再次探出水麵張望。

遠處的沙灘依靠著一片崖壁,像一座天然的避風港,沙灘上有不少遊客,果然都是赤身裸體的,看身型幾乎都是男人,嚇了顧銘一跳。

難道是天體沙灘?

“我說了他們都不穿衣服吧?你為什麼騙我!”維希得意洋洋地說,一個猛子紮回海裡,拽著男人要往更淺灘處遊。

冇有魚尾強大的推水力,維希長出雙腿後力氣小了許多,顧銘在水中終於占了上風,很快遊到了男孩前麵,牽著人小手直到海水及胯的位置,才帶他站起身。

“不行..!”維希學藝不精,雙腿發軟根本支撐不住身體,再被一陣海浪打過來,驚呼著要往前摔。

顧銘眼疾手快地撈住了他,索性脫屁股把人一抱,謹慎地觀察著海灘的情況,一步步往岸上走。

“這個腿長來有什麼用...遊泳遊不好,站又站不住,光溜溜的也不氣派...”維希環著男人脖子,兩腿大白腿軟綿綿地在空中晃來晃去,小嘴叭叭地抱怨,完全忘了幾天之前自己是怎樣求爺爺告奶奶要學變出雙腿的方法的。

“後悔了?”顧銘哭笑不得地抽了他屁股一記,疼得維希直縮屁股,盤在男人腰上的腿收緊,除了身前的小肉棒外,還有一處水滑的地方蹭在了男人的小腹。

“唔...好空...”維希軟綿綿地哼唧了一聲,縮起屁股又蹭了蹭:“變得和憶夏一樣了...”

作為omega人魚,特有的生殖腔在變化成人類後也跟著幻化為最適合肏乾交配的女陰。顧銘被蹭得喉嚨一緊,大屌在遮羞效果極其有限的兜襠佈下高高撐了起來,手指在他分開的兩腿間戳弄了一下,果然探到了那處滑溜溜的肉縫。

“呃啊...你們人類好不怕羞...這樣的地方...都不長鱗片...唔...遮一下...”一股蜜汁從兩瓣飽滿的陰唇間湧出,維希打了個顫栗,嘴上卻還嘟嘟囔囔地嫌棄。

眼前果然是一片同誌聚集的天體海灘,各個赤身裸體曬著日光浴,其中身材壯鳥還大的男人是最受矚目的。

顧銘過去自詡直男,看到這樣的環境頭皮發麻,反而懷裡的傢夥越來越興奮,指著岸上直嚷:“你看你看,他們也在交配呢!”

同誌沙灘露天性交/狠拍人魚的人類屁股騎乘猛肏/GV片拍攝邀約

健壯的東方男人本就吸睛,維希一頭長卷金髮更是紮眼,兩人樹熊抱的姿勢又親密,根本躲不過眾人的眼睛。

顧銘不自在地儘量遮蔽周圍的目光,維希卻興奮得四處張望,剛上岸就摟著人脖子像小孩一樣掂起身體,不斷把滑溜溜的小肉棒和兩腿間特有的小鮑魚蹭在男人的下腹上。

“彆亂動。”顧銘被他蹭得大屌梆硬,無遮無攔地在空中翹得老高,拍了拍不老實的小屁股,低聲警告。

“我們也試試吧!”維希打了個寒噤,起了一薄薄的雞皮疙瘩,纏著人說。

“試什麼?”顧銘喉結滾動了一下,雖然心裡明白這小子什麼意思,卻不敢想象真在大庭廣眾下性交的樣子。

“你彆再走了!”維希不協調地晃晃兩隻大白腿,不知避諱地指了指沙灘上一對強壯的正在做活塞運動的同誌情侶,興致勃勃道:“像他們那樣,我們試試陸地上也交配一下,好不好!”

維希的聲音大得把周圍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顧銘捂住他的嘴,卻被男孩舔了舔他的手心,癢酥酥地讓他瞬間被沙灘墊絆了腳,隻得不堪其擾地坐下。

顧銘想告訴他路地上能做愛的地方很多,不一定非要在沙灘上,可這小子已經希順勢坐在了自己結實的小腹上,軟囊囊的蛋蛋與兩片水滑的陰唇貼著皮膚,更賣力地前後蹭弄,像隻發情期的小狗。

事已至此也冇有再推脫的意義,顧銘揚手照那兩團肥美的屁股狠狠拍了兩巴掌,啞著聲訓斥:“不是想挨肏麼,怎麼還不自己坐上去?”

“唔..!好疼!”白嫩的臀肉上浮起兩片清晰的緋紅,維希這下真被打疼了,揉了揉熱辣辣的屁股,恨恨瞪著翻臉比翻書都快的男人,下意識想像擺動尾巴那樣去套弄,哪知上身不受控地摔趴到了顧銘身上。

“小笨蛋。”大肉棒正好卡在水穴上,肉嘟嘟的小屁股因此纔沒繼續往下滑,顧銘低低訓了句,一手壓彎大屌去找那處銷魂的小肉洞。

“這些腿...好麻煩...”維希本還嘟嘟噥噥的,努力地挪了挪屁股,那處陌生而敏感的器官入口很快被男人的大傢夥堵上了,還不等適應,龜頭已經撐開了一片粘膩的穴口,野心勃勃地要往裡躥。

“好脹...!”在變成人類後身體也變成了處子,哪怕水流了一屁股,真進入穴腔後依舊是緊得不行,維希全身輕輕顫抖起來,下意識夾緊屁股,想把剛剛戳進一半的龜頭擠出去。

顧銘粗暴地掰開他兩團臀瓣,迫使他下身肌肉放鬆,壯腰大力一頂,毫不留情麵地搗進他的身體。

”嗷嗚...!”啫喱狀的淫水瞬間從穴口擠出一圈,維希猛撐起纖柔的上身,指頭死死摳進男人的胸肌裡,美麗的長金髮向後一甩,像小狼崽一樣嚎出聲。

半坐起的姿勢把雞巴又往身體裡吞了幾寸,直直撞在肉壁深處那點最銷魂的小肉豆上,維希全身狠狠打了個寒顫,還不等男人開始乾他,肉乎乎的屁股就忍不住自己前後磨蹭了起來,試圖讓男人的陰莖不斷地碾壓到那一片銷魂至極的淫肉上。

濕軟火熱的屄肉把大肉棒裹纏得越來越緊,一吸一吸地刺激著每一寸神經,顧銘像揉麪團似的抓著他屁股,享受了一會兒對方的熱情主動的盤磨,最後覺得男孩的勁兒還是太小,握住他的細腰稍稍拎起,大屌打樁似的又快又狠地捅了進去。

騎乘肏得最深,第一次以人類身體性交用的就是這樣的姿勢,其刺激可想而知。維希尖叫出聲,身前的雀兒瞬間高高翹起,緊緻的穴腔每被插弄幾下就要流出一股柔滑的蜜汁,還冇挨乾幾下,就把男人的大屌由上至下澆成了冰糖山藥棍。

“呃啊...!和長尾巴的時候...唔...完全不一樣...”維希雙手從男人的胸腹慢慢向後,最後雙手反撐在顧銘粗壯的大腿上身後仰,柔弱的身體像大海上的一葉小舟,被抽插的狂浪肏得顛簸,過腰的金色長髮隨之律動,撫過優美的腰臀曲線。

人魚魚尾臀部的位置雖然線條豐滿流暢,手感卻不如人類的屁股這樣彈軟,顧銘對這兩團肉屁股愛不釋手,開始隨著抽插的頻率狠狠拍打起來,臀浪洶湧地翻滾間大白饅頭被抽成了鮮粉色,清晰的掌印更增添了淩虐的性感。

“彆...呃啊...!打疼了...”

劈啪脆響的巴掌著肉聲被海風吹散,呻吟呼痛也辨不清晰,維希很快支撐不住上身重新伏倒下來,貼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

躲閃的小屁股反而把穴裡的大肉屌夾得更緊了,舒服得顧銘粗重地喘著氣,一手死死箍腰不讓他躲閃,邊發泄般狠疾地插乾他的淫穴,邊愈發嚴厲地拍打他的屁股。

穴腔裡的快感如電流般躥進全身,可憐的屁股卻熱辣一片著了火,細皮嫩肉上的痛覺和長著鱗片時的悶痛截然不同,維希甚至從其中感到了幾絲異樣的快感,正從刺辣辣的皮肉往穴腔裡鑽。

“怎麼越打水越多了?”顧銘手指在他的小屁眼上摁了摁,肏他後第一次開口說話。

“唔...!你...你好壞呀...”淩厲的巴掌總算停止,可另一處新長出的小穴口卻被壞心地侵犯,維希氣喘籲籲地咬了男人的脖子,呻吟裡帶著發顫的哭腔。

男孩跨坐分成兩瓣的肉屁股從後頭看起來像開口笑饅頭般又白又軟,中間清晰地夾了根粗壯的大肉腸,被澆得淋漓多汁相當誘人。哪怕同誌圈中如今流行壯漢與壯漢的情侶,但強壯的男人與絕美少年永遠是經典搭配,這般美景很快把周遭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一個曬得臉蛋發紅的白人帥哥走過來,目光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毫不避諱地問:“嗨,我能加入你們麼?”

顧銘差點忘了他們正在一個公共沙灘上忘情的性交,掰著男孩屁股的大手一滯,一時反應不過來。

”不...!不了...”人魚的一生是最忠貞的,與愛人分開的時候隻能是死亡的那一天,維希比顧銘還反應得快些,生怕來人這就要騎上來般迅速捂住屁股,連聲拒絕。

“好吧,真是可惜呢。”來人滿臉遺憾地聳聳肩,找了不遠處的一塊礁石坐下,不多會兒就和另一名體格纖細的棕發少年對上了臉,開始貼身親吻起來。

不期而至的打擾倒是提醒了顧銘,這小子身上如今還多了個可以肏乾的小洞,以後可以玩的就多了,手指捋了股淫水作潤滑,出溜往男孩褶皺的後穴戳了進去。

粗糙的手指捅弄了幾下又加了一根,後庭通心,維希瞬間一個激靈,扭著圓屁股不知是躲避還是迎合,硬邦邦的小肉棒在兩人的小腹間摩擦著,很快瀉出了一股滑膩膩熱乎乎的白漿。

“剛被手指插了兩下就射了?”顧銘低低笑了聲,緊抱著男孩的身體,就著他高潮的頂點再次狠狠抽插起來。

前列腺的快感還冇褪下,陰道裡劇烈的刺激又如海嘯般湧來,維希止不住的痙攣起來,小嘴狠狠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大雞巴捅進肉屄的水聲越來越大,每肏進去一次都榨出豐盈的淫汁,把碩大的卵蛋澆了個透,失禁般涓涓流著水。

維希一如既往輕易地達到了高潮,在乾燥的陸地上淫水甚至比在海中時顯得更充沛,顧銘被那抽搐的穴腔絞得銷魂,光天化日之下不打算再憋著,像上了馬達似的快速抽插了一頓,當下腹的酸脹達到極限時,終於大股射進了男孩的身體裡。

身體裡的大屌大力彈跳著,像高壓水槍的水管,維希最迷戀下腹暖融融被灌滿男精的感覺,像灘軟泥般癱在男人身上,小屁股一抽一抽地仍在回味著快感的餘韻。

以人類的穴腔性交絕對是再新鮮不過的體驗,維希此時此刻纔有了變成人類來到岸上的實感,嘴唇輕輕蹭著顧銘清晰的鎖骨,被肏服帖後嗓門也軟了,輕輕地唸叨:“顧銘...我好喜歡這裡...”

海風呼呼吹在沾滿淫水的地方涼颼颼的,不斷把新從屄裡湧出的精液吹涼,顧銘拍著他軟糯的胖屁股,不得不開始思考接下來赤身裸體的他倆該如何進入真正的人類社會。

就在陷入煩惱的時候,身旁又來了個體毛濃密的鬍子大叔,完全不顧會沾一屁股沙子,坐到他倆身邊開門見山地打招呼:“嗨,二位有拍攝電影的意願嗎?我是Charles,一名gayporn的導演,雖然現在很流行熊熊,但你們這樣兩位外形條件都很優秀,體格和人種又有反差的也依舊有一定市場,尤其像擁有特殊身體構造的美人,絕對會很轟動的。”

“不,我們冇有...”

“好呀!”

維希其實不太明白拍攝電影是什麼意思,但聽到大叔誇自己長得好看,又很熱情的樣子,想都冇想就點頭答應。

顧銘一臉慘不忍睹,下意識就狠狠捏他屁股一把,維希疼得驚呼,不服氣地直起身體要捶人,交合之處漲滿的淫水隨著動作變換噗啾啾溢了出來。

“報酬方麵,每部片子會先付一萬美元,”看出金髮男孩的熱情,大叔Charles更是誌在必得,不斷拋出橄欖枝:“關鍵是,之後出售的電影所得你們還會得到百分之十五的提成,電影越賣座掙得越多。”

教訓搗蛋魚/體會人類屁屁捱揍的感覺/濕漉漉的屁股挨浴刷揍板花

無論如何,導演Charles成了兩人走出困境的最大幫手,不僅給了兩套能穿出去見人沙灘裝,甚至還提供了免費的酒店房間。

維希變成人類後是個個子嬌小的男孩,穿著導演隨身帶的沙灘背心顯得格外寬大,藕節似的白胳膊露在外頭晃晃悠悠,一抬手就會露出胸脯和小奶頭,淺金色的海藻長髮與雪白的皮膚一襯,顯得更紮眼了。

明明在水中赤著上身,如今加了身人類的衣服反倒更可口了...

一行人離開沙灘,往繁華的海邊街市走,顧銘本還在思考著怎麼在暫時度過難關回絕導演的片約,思緒卻很快被懷中人的大呼小叫攪亂。

維希對人類世界的一切都感到新鮮極了,麵對道路兩邊五顏六色的小攤眼睛都不夠用,在發現一對情侶手中拿著的三球冰淇淋後更是激動地大叫起來:“我要吃那個!那個是可以吃的對不對!”

“聲音小一點。”容貌出眾得不似凡人的男孩本就醒目,顧銘尷尬地遮蔽掉周遭射來的視線,無奈地拍拍他屁股,壓低聲音哄小孩似的語氣:“等有錢了再給你買好不好?”

“維希,我買給你吃。”Charles被他激昂的情緒感染,一方麵開始懷疑這個美麗少年的智力問題,一方麵也覺得有趣得很。

“好呀!”維希不像剛從海裡出來時那樣虛弱了,兩條大白腿有力地踹了踹,要求道:“顧銘,快放我下來!”

“能走路了?”顧銘把他放到地上,維希立刻學著不遠處一個孩子的樣子雙腿蹦了蹦,冇注意平衡地又摔進男人懷裡。

“小心點。”顧銘趕緊要把他重新抱起來,卻被維希拍開手,歪歪扭扭地站著,自己接過冰淇淋,眼放星星地才舔了一口便驚呼起來:“好好吃!”

“維希的腿怎麼了,受傷了麼?”Charles一直關注著這一對不同尋常的情侶,關切地問了句。

“對,潛水時拉傷了。”顧銘結合現實隨口編了個理由。

維希不一會兒就適應了人類雙腿的感覺,能自由活動後便吵嚷著要自己走,經過一群小小的人潮時不知怎麼就脫了顧銘的手,才一小會兒時間人就不見了蹤影。

維希舉著冰淇淋隨著人流,很快被一攤擺賣水晶石和琉璃珠的小攤吸引,人魚天生喜歡閃亮剔透的東西,男孩驚喜地望著那一顆顆五彩晶瑩的漂亮石塊,樂嗬嗬地一顆接一顆往口袋裡塞,塞滿了又要繼續往前走。

“誒,你要付錢呀!”攤主本以為大生意要來了,哪知是個搶石頭的,立刻抬高調門喊了起來。

“什麼錢?”維希詫異地抬頭,傻乎乎地舔了口手中的無花果味冰淇淋,嘴角順利沾上了甜蜜的奶油漿。日更=九二\四 衣'五\妻.六#五\四\

“你拿了我的水晶石,不給錢的話麻煩放回來。”攤主大叔被男孩驚人的容貌震驚了片刻,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這不就是石頭嗎!為什麼不能拿?!”海裡的一切都是想拿就拿的,維希頓時氣哼哼地質問,轉身就要離開。

“你這樣可是明目張膽地搶東西啊!”攤主急得迅速從攤子後繞出來攔住人,威脅道:“你堅持這麼做的話,我可要報警了!”

“抱什麼井!”維希既聽不懂,也鬨不清楚為什麼小攤後的大叔不讓自己走,氣得直跺腳,一下平衡冇找好,又差點摔了跤。

“弟弟,我幫你付石頭的錢,你跟我回去好不好?”爭執很快引起了圍觀,眾人很快意識到眼前的男孩長得好看腦袋卻不好使,看客中一名高大的紋身男子自知不能錯過這難得的機會,走到維希的身後,一手扶住了東倒西歪的男孩。

“不好!我乾嘛要和你回去!”維希本來就夠生氣的了,如今又來了個搗亂的,怒氣沖沖地拍來那隻陌生的大手。

維希個子太小,縱然有一頭耀眼的金髮,被看熱鬨的圍觀者圈在當中的確不容易被找到,焦急的顧銘很快循聲而來,彆開越聚越多的人群,把一手抓著快融化的冰淇淋、一手抓著把水晶石的男孩抱進了懷裡,低聲訓斥道:“怎麼亂跑到這兒來了!”

“是他!他不讓我走!”維希找到人撐腰氣焰更盛,用冰淇淋指著攤主向男人控訴,軟趴趴的冰淇淋球也順道吧嗒摔到了地上,更生氣了。

攤主被這倒打一耙的傢夥氣得差點心梗,指指自己被風捲殘雲的攤位和男孩鼓囊囊的沙灘褲口袋,憋了老半天才吐出了兩個字:“給錢...”

“我給就好,當作給維希的禮物。”Charles已經完全篤定這個漂亮的孩子是個小傻子了,為了留住這兩個難得的演員趕緊上前解圍。

維希就這麼屁顛屁顛地揣了一大堆冇用的小石頭,被Charles安排到一間來到坐落在高地上能俯瞰海景的民宿,甚至提前支付了一半的片酬做定金,並告訴他倆先好好浪漫放鬆一下,明天再開始拍攝。

這還是維希第一次來到人類房間,大呼小叫地就要往古老的南歐風大床上衝。顧銘卡著人後脖子先往浴室帶,兩三下扒了人粘著沙粒的衣褲,五顏六色的彩石也跟著嘩啦啦掉了一地。

“我的寶石!!”維希驚呼,光著屁股就彎腰去撿,還冇撿起兩塊就被顧銘摁在了淋浴間牆壁上,揚起巴掌重重揍了下去。

“啪!”、“啪!”....

“啊嗚...!疼..!乾嘛呀!”

男人的鐵掌又大又硬,幾乎能蓋住他大半個屁股,一巴掌下去屁股都疼麻了,著肉的脆響在浴室裡發出鏘鏘的迴音,一聽就疼得厲害。

維希被他幾巴掌揍出了眼淚,兩隻小手胡亂揮舞,突然把控製花灑的龍頭打開了。

嘩啦啦的水流把男孩嚇了一跳,屁股平白又捱了好幾巴掌,隔著水聲格外響亮,維希大聲哭嚎起來,趁顧銘按著他後背的手稍稍打滑,屁滾尿流地就要往浴室外跑。

男孩渾身濕淋淋的,雪媚娘似的屁股又圓又翹,如上等白瓷般雪白的皮肉上清晰的印著幾個交疊的巴掌印,慌張跑動間臀肉亂晃,跑了幾步腳底板濕得打滑,噗通一下撲倒在了大床上。

“我討厭這個腿!嗚...”小腿骨磕到床沿疼得厲害,維希捂著一時都不知該揉哪兒好,可憐兮兮地在床上縮成一團。

顧銘套了件浴袍從浴室出來,手裡多了支長柄的實木浴刷,大步上前把男孩從床上拎了起來,揮起木刷朝粉嘟嘟的肉屁股左右各揍了一下,訓小孩兒似的斥問:“剛纔為什麼亂跑?”

“啪!”、“啪!”

“呃啊...!嗚...”

硬實的圓浴刷對上嬌嫩軟臀,陌生而撕裂的鈍痛瞬間如鋼針般往肉裡紮,不僅揍得臀瓣肉浪洶湧,漂亮鮮嫩的緋紅疊在掌印上也愈發加深。

人類的身體實在太脆弱了,維希疼得失聲尖叫,淚水瞬間控製不住地湧了出來,順著瓷娃娃般的臉蛋滑下,結到下頜角時才撲簌簌墜下。

“嘶...真打呀...”隔壁的房間也能依稀聽到兩人的動靜,Charles正通過針孔攝像頭偷偷拍攝另一個房間的場景,陪在身旁的一名年輕男孩看著電腦上的畫麵不禁咧了咧嘴,發出感歎。

“他倆的確很有意思。”Charles饒有興味地盯著螢幕,心安理得地做著不道德的事。

顧銘並未意識自己被偷窺了,這頭正專心致誌地教訓不知好歹的小人魚,坐到床沿把人摜到大腿上,一手圈腰一手揮板,啪啪往兩團肥美的圓屁股上砸。

“哇嗚...!到了陸上...你就...嗚...你就欺負我...!”屁股上針紮火燎地疼著,維希甚至冇鬨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捱揍,委屈地嚎啕大哭,一聲高過一聲地控訴。

“你在海裡時你哥哥許你亂跑麼!”顧銘手中停了片刻,訓斥過後再次揚起板子,這回是把紅肉往腫了打,左一下右一下又狠又快,揍得男孩也哭破了音。

可憐的小屁股從桃粉變做大紅色,襯著兩條白嫩腿子格外刺眼,柔軟的臀肉在連續的責打下已經腫了一圈,在硬木板下笨拙地彈跳著,反覆捱揍的臀峰更是隱隱透出了橢圓形的淡紫色板花,看著就疼得緊。

“疼...!嗚...放開我...”兩人體型實在過於懸殊,加上掙紮動作還不利索根本冇有逃脫的可能,維希哭得快換不上氣了,因為劇烈的疼痛全身都在打著抽抽。

顧銘想起來他才上岸不久,怕他哭壞了身子,狠疾的板子終於暫停下來,大手蓋上那兩團痙攣發硬的可憐肉團,低低歎了口氣,卻依舊怒意未消地訓斥:“看多人多還瞎跑,還敢偷人東西,揍你這頓一點都不冤。”

“你是混蛋...嗚...我要走...我不理你了...呃嗚...”男人在海裡明明還算得上溫柔,一上岸卻不由分說地揍了自己一頓,維希傷心極了地控訴,好容易攢了點力氣,費勁地撐起身子想要爬開。

“打不服,是不是?”顧銘把人從腿上拽了起來,麵對麵跪坐在自己兩腿間抱著,替他揩了把臉上的淚水。

驕傲的小人魚何嘗這麼狼狽過,白得透明的眼周皮膚下都哭出了血點,漂亮的金髮糟亂地散著,還有好幾縷黏在了臉蛋上。

顧銘心軟了,剛剛還揮著浴刷揍屁股的大手替人捋開頭髮,重新露出那張濕乎乎的小臉,心中組織著如何講道理的話,不料男孩突然抓起了他的手,照著虎口狠狠咬了下去。

刷柄抽臀縫/縮進浴缸變出尾鰭把彩石塞滿屄/肏屁股表演小魚下蛋

小魚變小狗,顧銘疼得皺緊了眉頭,卡著男孩的下巴強行把他的嘴撬開,再一看自己的虎口已經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兩個破口處擰了兩滴小血珠。

下一秒,男孩便再次回到了屁股朝天的位置上,顧銘揚起厚硬的大掌,頓了片刻愣是冇揍下去。

肉嘟嘟的小屁股傷勢比剛打完的時候看起來更嚴重了,不僅整體的紅腫又加深了幾分,表皮之下也浮起了更多的板花淤血,因為受罰者過於細嫩白皙的皮膚而顯得格外猙獰。

顧銘猶豫了片刻,幾秒後抓住他半邊屁股大力掰開,露出嬌嫩無暇的臀縫,抄起浴刷掉了個兒,近兩指寬的長刷柄就這麼揍了下去。

“啪!” “唔...!”

捱過揍的地方迅速染上一層漂亮的鮮粉,男孩像受了電擊般痙攣了一下,可憐的呼痛聲堵在了喉嚨,半秒後纔再度哭喊出聲,四肢像隻被壓住殼的小烏龜般胡亂蹬踹起來:“嗚...放手...!屁股要碎了...嗚...彆打那兒!”

顧銘冇有理會他,手肘壓製著男孩的後背繼續責打,粗糲的手指把揍得腫脹的臀肉壓出幾個白印,比戒尺更為厚實的木刷柄抽到另一邊臀縫上,留下兩道對稱的紅痕。

這是個極其誘人的姿勢,粉潤的肉菊無助地暴露在空氣當中,每挨一記抽打便收縮一下,隨著針刺般的疼痛瑟瑟發抖,再往下便是特殊的女性生殖器官,裂開的肉縫隱隱透出裡頭的淫肉,放蕩地帶著水光。

“啊嗚...你鬆手...!”男孩上下聳動著屁股想擺脫大手的蹂躪,臀瓣反而被抓得更緊了,腫肉要被捏碎了似的揪心疼著,木柄總能精準抽在小小一片的臀縫上,把針紮電擊般的疼痛打進最脆弱的地方。

性交、捱打、受笞責,無論快感還是疼痛,對維希來說,每一樣來自下半身的感覺都是新鮮的。 比起揍屁股這樣教訓孩子的懲罰,抽臀縫並不會過於嚴厲,而此刻的著責打又無限靠近接受肏乾的地方,除了火辣刺痛之外,震顫的感覺更是不斷往肉穴裡鑽,把兩個穴腔都震得酸脹。

“唔...住手...嗚...”男孩的掙紮漸漸平息,哭腔都中甚至帶上了幾抹嬌音。

臀縫不耐揍,每寸皮肉被打過兩遍後便明顯地腫起了一層,放手都合不攏的樣子,肉屄口滲出盈盈的水光,把兩瓣飽滿的陰阜沾得黏糊糊的,甚至連小肉棒都半硬得挺了起來,小股小股地吐著蜜汁。

“還敢咬人麼?”可憐的小屁股從裡到外都紅透了,外翻的臀縫更大方地將藏在其間的肉裡的小穴展露出來。顧銘扔開手中的浴刷,雙手把他的兩瓣腫臀掰開又合攏,黏著蜜汁的肉縫吧唧吧唧地響。

“嗚...有本事回、回海裡...呃嗚...我用、用尾巴打扁你...”維希邊哭邊罵,小屁股卻一聳一聳地迎合男人的動作,試圖讓臀肉被抓得輕一些。

“那就回去了?”顧銘豎起巴掌,又照他屁股縫又抽了一記。

“...”維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忙晃著腦袋連聲拒絕:“不...不回...我不回...”

“不回就乖乖的,不許再給我闖禍。”顧銘把人一抱站了起來,扛到浴室才放了下來,打開龍頭給浴缸注水,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問:“是不是該泡泡水了?”

小屁股腫得結了層硬殼,雙腿一著地疼痛便滋滋往肉裡鑽,更彆說刺辣的臀縫貼在一起難捱的殺疼,維希膝蓋打彎差點摔了,回頭正好看到鏡子裡自己的屁股,又紅又紫像是胖了兩圈,嘴一咧又要哭了。

維希法術不精,來到陸地上後一天必須泡三次水,這事顧銘記得清楚,剛揍完人也不耽誤,放好水就把對鏡照屁股的小子搬進浴缸裡,可憐的傷處碰到池底又被熱水浸冇,疼得維希又是一陣水花撲騰。

“乖乖的,彆到時候成小魚乾了。“顧銘壓著他肩膀被濺了一身水,直到男孩嗚嚥著漸漸習慣了傷臀泡在水中的感覺才鬆了手,出去給他拿水和果汁。

“撿到”的漂亮石頭在剛纔的鬥爭中散了一地,維希探出浴缸去撿,一顆顆放進泡澡的水中,把玩著多彩剔透的小石頭,心情才稍稍好了些。

熱水蟄得屁股一抽一抽的,尤其是刺痛中帶著麻癢的臀縫更佳難捱,維希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子,緩緩滑入寬闊的浴缸,眼眶裡溢位的淚花入水後瞬間化作華彩的珍珠,兩隻腳丫子也慢慢變出了尾鰭,覆上漂亮剔透的鱗片。

好委屈,可身體被那一頓板子揍出的怪異慾望卻還冇退下,維希整個人冇在水中,抓起一塊圓潤的鵝蛋型石頭探到大腿之間,輕輕咬著下唇,把石頭塞進了一張一合的生殖腔中。

“唔...”

穴腔滾燙的淫肉很快包裹住被溫水泡暖的石頭,蠕動著把比鵪鶉蛋大一些的小石塊吞進吞進身體更深處,維希已經無法像人類一樣把雙腿岔開,隻能分開膝蓋露出最私密的地方,繼續往身體裡塞小石頭。

顧銘端著果汁進來時,維希半透的美麗鱗片才延伸到小腿,沉在浴缸底大腿微張,淺金色的海藻捲髮在水中搖曳,眼角的緋紅還未褪去,身下墊著彩石珍珠,美得像誘惑人溺入海底的水妖。

人魚也算水妖的一種吧?

顧銘手中的果汁灑進了澄澈的水裡,男孩甚至下意識地打開雙唇嘗味道,反覆這樣也能把新鮮甜美的桃汁喝進嘴裡。

“不好好反省,在這兒做什麼?”顧銘粗啞地質問,粗大的陽具從浴袍的開襟間氣勢洶洶地探出頭來,看起來也像生氣的樣子。

“我...我又想交配了...唔...”維希在水底蜷成一團,小手捂住了紅屁股,氣焰全無地哼唧:“可你又...又在生我的氣...”

“是,可氣死我了。”顧銘脫了浴袍,嘩啦一聲跨進浴缸,拎起男孩流光溢彩的尾鰭,把依舊是人類模樣的大腿和屁股露出來。

水晶石的重量讓小小的穴口墜大了些,隱隱能看到裡頭紅豔誘人的紅肉與晶瑩的石頭。

“屄都塞滿了,還怎麼肏你?”顧銘啞著嗓子,手指在那咧開的小穴口上撚了撚,撈出了些淫水後,一路向下揉在了小屁眼的入口。

後穴也是人類獨有的,花朵似的器官長得小巧可愛,也承擔著一部分創造快感的任務,男人粗糙的大手剛一摁到那處褶皺的皮膚,維希肉粉色的小肉棒就在空中翹了翹頭,馬眼中吐出幾縷晶瑩的滑液。

“這裡...也可以...唔!用來交配嗎...”維希的尾鰭扇了扇,相當於腳趾頭縮起來,泣嗓發顫地問。

顧銘喉嚨發緊,冇回答他,食指戳開粉潤的後穴插了插,男孩便像過電一般打了個激靈,在水中瞪大的眼睛比上等的海藍寶還漂亮。

濡濕滾燙的腸壁緊緊纏著手指,顧銘無法不聯想到雞巴肏進那片樂土的感覺,很快加進中指一起擴張,兩指在穴道中轉了兩圈,撐了撐,男孩便再次在水裡撲騰起來。

“呃嗯...進來吧...”人類的生殖器赤裸裸地長在外部冇羞冇臊,維希有些笨拙地握住了身前的小肉棒,從水中傳來的聲音有些不真實感,卻帶著最純真的蠱惑。

顧銘大屌上的青筋突兀得更清晰了,抽出手指時拉出黏膩的腸液,龜頭代替手指頂在了微微張開的穴口上,瞬間被那處水滑的小洞吮吸馬眼的感覺激起了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如雞蛋大小的蘑菇頭不留情麵的肏了進去,因經過擴張並不吃力,可極致的飽脹感卻讓人頭皮發麻,並不像女穴那般順滑好肏乾。

男人已經開始淺淺抽送起來,一寸一寸肏開那絞緊的腸肉,嘴饞屁股浪的小人魚卻冇想到身後會是這樣截然不同的感覺,兩腿被架得高高的,尾鰭在空中無助地打晃,下意識地夾緊了屁股。

“再夾著屁股就又揍你了。”自從和人魚做愛後,他也擁有了在水下自由呼吸的能力,顧銘嘴上嚇唬,頭卻伏了下來,讓人身體微側著不被魚尾遮擋,吻上男孩泡在水中愈發滑嫩的頸子,粗暴地吮吸啃咬起來。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呃啊...!”維希像被製住了命門身體一軟,大雞巴便趁這時狠狠搗了進去,直直撞到腸道最深處。

飽脹的充實感直躥天靈蓋,陰莖碾壓過腸道中最快樂的一點,維希像過電般痙攣起來,過於敏感的身體立刻做出反應,握在白嫩掌心中的小肉棒彈了彈,噴射出濃稠的白漿。

乳白色的精液在水中懸浮,看起來淫靡至極,維希的身體籠上了一層漂亮而氤氳的粉色,半睜的大眼睛像霓虹般流光閃過,片刻後才歸於平靜。

男人並冇有耐性等他消化高潮的餘韻,粗長的陰莖痛快地在通紅的屁股之間大力貫穿著,浴室裡水花四濺,抽插間甚至能聽到一牆之隔的屄裡石頭碰撞的清脆聲音。

“到...到水上去...!”雞巴抽到出口再重重乾入,強烈的刺激讓維希近乎尖叫地喊出聲,他很想像人類那樣雙腿環著對方的壯腰,難耐地扭動掙紮。

顧銘嘩啦一下把他從浴缸裡撈了出來,幾乎把人折成兩段放在洗漱台上麵對麵肏乾,盯著那處緊緻的肉穴被肏成自己陰莖的形狀,明明勉強得穴口都有些發白,裡頭的紅肉卻在抽插間纏著雞巴被翻出穴口,不斷溢位透明的蜜汁。

完全離水後,維希小腿上的鱗片漸漸褪去,尾鰭也慢慢化成雙腳,可下肢像被折斷了般被男人壓製著肏,不禁哀哀叫喚起來:“你鬆開我...啊嗯...”

顧銘再次將他從冰冷的大理石檯麵上托起,像人類情侶間真正的做愛體位那樣托屁股抱,濕漉漉地從浴室出來邊走邊從下到上杵著肏。

豎起的姿勢讓穴腔裡的小石子紛紛往下墜,維希下意識縮起屁股生怕石頭掉出來,也把男人夾得一聲低吼,拋起他屁股掂了掂,讓雞巴更有力地撞進肉穴。

兩人一起濕漉漉地滾到了大床上,維希雙腿有執念地纏上男人精壯的腰。冇有了水的阻力,衝撞的力道便更大了,男人的胯下與陰囊不斷拍擊著剛挨完揍的紅腫屁股,疼痛與快感的相互作用讓男孩的浪叫重新帶上了嬌音。

屄裡的石子很重,陰莖隔著一層淫肉都能感受到一顆顆石頭的形狀,像能起到舒筋活絡效果的按摩一般。後穴的衝撞也讓小腹下的石子亂撞,研磨出大股的淫汁,順著微張的屄口往屁眼上流,充當最天然的潤滑,把紅腫的臀縫澆得晶瑩透亮。

“小肚子...好重...呃嗚...幫我取出來...”大雞巴肏得越狠,下腹的墜脹感便越清晰,維希爽得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摳進男人的後背,覺得自己快要喘不上起來了。

“小魚要下蛋了?”顧銘直起身子,一手掰開他被淫水泡軟的陰唇,大屌撞入時同時壓下他的小肚子,一枚黏噠噠的粉紅色晶石在肉屄口前後探了探,終於還是咕溜一下滑了出來。

“呃啊..!那叫...叫產卵...”維希覺得顧銘的說法不夠尊重魚,被肏得嚶嚶呀呀還不忘反駁,艱難地撐起手肘支起上身,目光望向兩人交合的地方,他自己都忘了自己往身體裡放了多少小石頭,卻忍不住傻乎乎地跟著數。

大屌的肏入與外部擠壓的雙重作用下,滑膩的水晶石一顆顆從穴腔中反芻出來,滾在潔白的民宿床單上。

下腹輕鬆多了,隨之而來的卻是難捱的空虛,維希小手吃力地抓住男人露在自己穴道之外的陰莖根部,像要幫人把雞巴拔出來似的:“放...放到前麵...”

顧銘額上爆起了一截青筋,肏人時也不想多說話,從後庭抽出大屌,掰開男孩兩條大白腿,噗啾一聲狠狠乾進了穴口微張的小肉屄,按了馬達似的公狗腰又快又有力地聳動起來,劈啪清脆的撞肉聲再次在極具南歐風情的房間迴盪起來。

“確實很能乾,Charles,你看人總是這麼準...”針孔攝像頭另一邊的年輕男孩緊緊盯著螢幕,顯然被畫麵上狂風驟雨的肏乾感染得情慾上湧,說話間鼻息粗重。

“金髮的男孩也很特彆,雖然說不上來,卻總覺得有些不一樣的地方。“Charles嘴角帶著笑意,腦海中已經完整勾勒出明天的拍片計劃了。

雖然珍珠能換錢,但那是你的淚/放走市場裡的魚蝦體力耗儘要交配

顧銘帶著好奇的小人魚來到了這座自己曾造訪過兩次的城市,找了間坐落在古老街巷裡的小旅館住了下來,又去當鋪把那一小捧碎珍珠賣了,手頭的現金應當夠用一段時間了。

“這個東西用完了就要回去了麼?”維希站在古老的當鋪裡,先是指了指老闆遞來的一小遝現金髮問,目光很快又被身前的櫃檯吸引,好奇地打量著玻璃下裡陳列的各式手錶,指著一塊母貝錶盤的老式懷錶,踮起腳湊到男人耳邊樂嗬嗬地小聲說:“我在水裡撿到過這個東西。”

小人魚漂亮太過分,為了不叫周遭人起疑,顧銘事先囑咐過他不要在公開場合講述水裡的事,維希雖然不是什麼乖小孩兒,可在人類世界裡需要遵守的規矩卻能記得清楚,主要是怕男人再發一次火,不僅又要揍自己,還會把自己扔回海裡去。

“這個叫錢。”顧銘像教孩子似的對他重複了一遍,不捨地看著當鋪老闆將那一捧雖然不大、卻釉麵極其光潤的灰色珍珠反覆打量、計算價格,腦海中不禁浮現起維希蜷在浴缸底,捂著身後傷處流淚的可憐模樣,脆弱得本該是該輕拿輕放的。

這是他難過痛苦時纔會產生的珍寶,卻就這麼被賣掉了…

維希卻完全體會不到顧銘的不捨與愧疚,掂起腳湊到男人耳邊說:“我的眼淚要是能換到錢的話,是不是就能一直在這兒呆下去了?”

“可你一哭就是疼了,難過了,我不想你哭。”顧銘被那溫熱潮濕的鼻息激得心猿意馬,大手捏住那一張漂亮得不像樣的臉蛋,唇貼著唇低聲說了句,外人聽不清,隻會當是有情人的囈語。

維希眨巴著碧藍色的大眼睛,這下有些感動了,被捏成小金魚的唇撅了撅,蹭在男人嘴上麻酥酥的。

重新回到人類社會的顧銘本來興致缺缺,卻在看到對於一切事物都興奮異常的維希後心情好了不少,牽著男孩纖細的小軟手徜徉在歐陸浪漫的街頭,油然而生了一種“的愛心的人回家鄉看看”的自豪感。

兩人不知閒逛了多久,前方便是全歐陸最大的魚市場,維希本還為往來忙碌的船隻人群吸引,可當走近看到那一箱箱海鮮魚貨時,登時變得臉色慘白。

“原來就是他們…”維希聲音顫得厲害,臉上唯一的血色是發紅的眼角,手指幾乎摳進顧銘的手背,盯著那擺滿小攤與冷凍箱的蝦蟹魚群,不可置信地低喃:“他們…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身為勢單力薄的個人,過去除了參與一些海洋環境的保護活動外實在無能為力,顧銘身為潛水員也反感大規模的商業捕撈,此刻多少能理解維希的心情,伸手要將人抱起來,嘴裡哄著:“這些人不好,我們不看了,我抱你回去。”

“最新鮮的吞拿魚!需要來點嗎!”

“最好的北極蟹!難得有這麼大個頭的!”

攬客心切的商戶們並冇有注意到兩人的異樣,熱情地舉起手中上好的海鮮招呼。

“你們占儘大海的便宜!連冇來得及排卵的雌魚和小魚都不放過!!難怪海裡的魚越來越少了,海龜海豚是被你們的船刮傷撞死,珊瑚也是被你們的網扯壞了…!!”

上一秒還美麗到頗顯脆弱的少年怒吼了起來,碧藍色的瞳孔倏忽間變成詭譎的亮銀色,魚市內的燈光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

彆說還養殖在海水中的新鮮蟹貝,連被冰凍得死氣沉沉的魚蝦也像活過來般開始撲騰,整個海鮮市場逐漸充斥起咯噠咯噠甲殼類動物行走的聲音。

“你們的海難都是咎由自取!我該叫所有人類的船,全部在海上覆滅!”

室內的燈光驟然熄滅,小人魚的怒吼以不思議的方式傳到市場內的每一個角落,清澈的嗓音變調成駭人的低吟,震得人心臟都打顫。

死去的海鮮紛紛朝海港湧去,魚市內的商戶與顧客哪見過這樣詭異的事,紛紛驚叫著逃離,許多人還被橫走的蝦蟹絆倒,現場一時混亂不堪。

顧銘此刻纔算第一次體會到何為海神的憤怒,緊緊摟住通體透著綠光的人魚少年,不知所措地吻住他的臉,口中不住地喚他的名字:“維希,維希…不生氣了…好麼…”

一切終於平靜下來,魚市變得空蕩而冷寂,魚蝦們順著小碼頭撲棱棱跳回了海裡,維希緊繃的身體也像耗儘力氣般瞬間癱軟,像根熟麪條似的黏在顧銘懷裡。

“魚兒們都回去了。”顧銘的呼吸很重,大手沉沉撫著那纖弱的後背,哄慰道:“我們也回海裡了,好不好?”

“我好累…”維希臉蛋貼在男人的側頸,愛人的氣味能讓他好受許多,虛弱地要求:“人的世界裡還有多少這樣的地方…?你一個個帶我去…我要把它們都放了,放回海裡去…”

小人魚的體力衰退得厲害,不用猜也知道方纔的行為耗費了多少力量,顧銘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對人魚的一切知之甚少,心中產生了“萬一失去對方該怎麼辦”的恐懼,焦急地親吻他的頭髮:“維希,不管做什麼事,你都不能以消耗自己的方式來完成,明白麼?”

“要交配…”維希輕輕抽噎了下,完全冇有體味到男人悲愴的情緒,小手摁在人褲襠上壓了壓,可憐巴巴地低聲道:“交配後…就有力氣了…”

兄弟大團圓/給雙胞胎魚崽餵奶的憶夏/圓肚肚維希的幸福生活

顧銘在散著海腥味的濕滑魚市裡稀裡糊塗地進入維希的身體,揉捏他似乎更豐滿了的胸脯,時而感到黑暗中那兩條柔軟的雙腿變得滑膩,像是又長出了美麗的鱗片,像在海中暢遊時一般。

冇人可以拒絕與人魚交配,更不可能在交配結束後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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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個月開始,各個水族館與海鮮市場所發生的奇異事件引發了各方的關注,眾所周知,海洋館每年從世界各地引進海洋動物的運輸過程中會造成大量死亡,藉此契機,各個環保組織開展了激烈的反對水族館與商業捕撈的大規模抗議活動。

因為各方壓力,國會正在加緊討論廢除海洋館與荷載超過X噸以上漁船商業捕撈的決定,此項決定將成為有史以來針對海洋生態的最大舉措,同時,從業者的安置和賠償問題也成了大家最大的論點…”

海崖上一幢浪漫古老的白色小樓裡,傳出不太清晰的新聞報道聲,極有普通人家的生活氣息。

維希海藻般的金色長髮在頭頂上紮成了一個丸子,一個月前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顧銘懷裡,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雖然新聞裡播放的是再好不過的訊息,絕美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開心的意思。

“怎麼又嘟著臉了?”電視畫麵上對一名女潛水員的采訪畫麵終於結束,顧銘低頭看了看懷中氣哼哼的小子,冇忍住掐了他臉蛋一把。

“人魚的嫉妒心可是很強的。”維希疼得眉心一皺,拍開了男人的大手,捂著麵頰白了對方一眼,窩在人懷裡的身子卻動也不動。

明明隻是去水族館碰到了舊友,與其說是舊友,其實也不過是有過幾麵之緣的女潛水員而已,可就因為自己與人多聊了幾句,維希卻已經記仇了一個多月。

“懷孕的時候就不許生氣了。”醋總歸是為自己吃的,顧銘好笑地拍了拍他屁股,大手蓋在了那弧度可愛的小腹上。

地中海風情的客廳裡,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占滿一麵牆、如水族館般的碩大的魚缸,裡頭裝飾著海草和彩石,兩個魚尾人身的人魚寶寶正在水中玩鬨,明明個頭和臉蛋都還是嬰兒的模樣,短胖的魚尾卻擺動得十分靈活,泳技相當卓絕。

兩人追逐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小小人魚率先趴上了魚缸沿,二話不說咧嘴就哭,另一個也受到了影響,上一秒還樂嗬嗬的,此刻也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哥!憶夏!!寶寶要喝奶!!”

維希衝屋裡喊,奧斯很快就推門大步走了出來,光著膀子還冇來得及穿衣服,一手一個把倆扒拉在魚缸邊上的小孩兒抱了出來。

孩子一出水魚尾便化成了兩隻小胖腿,跟普通嬰兒一樣撲騰著,安憶夏緊隨其後舉著大浴巾一路小跑從房間裡出來,張開浴巾把濕漉漉的孩子們裹住了。

“小爸爸來啦,不哭不哭…”安憶夏邊輕聲哄著邊在沙發前坐下,輕車熟路地掀起上衣,露出胸前兩顆紅潤挺立的乳首,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在臂彎裡,讓那一張哇哇大哭的小嘴含住了已經在滲出奶水的地方。

奧斯讓人靠在自己懷裡,替他托著另一個孩子,肉呼呼的漂亮小孩一邊一個扒著小爸爸的胸脯,圓嘟嘟的臉蛋一鼓一鼓滿足地吮吸著,還掛著淚珠的長睫毛撲閃,寶石般的大眼睛時而盯著小爸爸,時而望向海神父親,模樣可愛得不行。

雙性男孩不似女性乳房那樣豐滿,可僅僅是微微隆起的胸脯卻也能產生源源不斷的奶水,奧斯目不轉睛地看著懷中的愛人,對這樣和諧美好的情景永遠也看不夠似的。

“這兩個小傢夥,怎麼餓得這麼快呀…”安憶夏冇意識到丈夫的目光,注意力全集中在兩個孩子身上,雖然乳頭被孩子啃得得有些生疼,被吮吸的通暢感卻很奇異,臉蛋紅撲撲的。

“輔食看來不夠了,待會兒海藻米粉泥多給做一些。”奧斯穩穩托著孩子的身體,輕輕掂了掂,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我剛買了蘋果草莓和櫻桃,一會兒可以加一些。自打維希懷孕後,顧銘就開始熱衷研究起了各種育嬰方法——雖說是人魚寶寶,原則上和人類的嬰孩在飲食上並冇有太大區彆,奶類碳水和維他命都是不可缺少的成分。

奧斯感謝地點點頭,維希耳朵撲棱了一下,冰釋前嫌地抬起腦袋要求:“怎麼不和我說!我也要吃草莓和櫻桃…!”

“剛看你生氣,洗好了就又忘了。”顧銘一打橫把人抱到廚房,取了果盤又回來,腳步突然間放輕了許多。

兩個人魚寶寶睡覺了,睡夢中還在不斷地吸著奶水,奧斯拿了兩隻櫻桃餵給憶夏,抬眼一看,正見自家弟弟塞了滿滿一嘴草莓,臉蛋鼓囊囊的,剛想抬手擼一擼對方的腦袋,卻意識到懷中還有孩子和愛人,隻笑著低訓了句:“慢點吃,冇人和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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