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和想象中的劇情不一樣?
大殿頓時寂靜無聲。
狼狽跪坐在地。
因為強烈的愧疚與自責心哭的不能自已的柳如煙,也停止了哭泣。
以最快速度,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幾乎同時闖進了大殿。
胸口劇烈起伏的楚幼薇和洛白芷,此刻也有些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看著師尊抱著師兄,是一個做錯事了的孩子,不斷祈求著師兄的原諒。
這一刻。
她們突然也明白了些東西。
她們或許都重生了!
葉青雲更是完全傻在了原地。
這怎麼跟他想象中的劇情不一樣?
按照先前的鋪墊。
正常的發展應該是。
顧寒會因為犯下大錯遭到懲罰,甚至被拉去關禁閉,嚴重一點還會被罰進入鎖妖塔!
而且先前沐白綾表現出的一幕,也是差不多映照他心中的想法。
可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沐白綾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突然向顧寒道歉?
而且竟然哭得這麼傷心?
顧寒此時也有些懵逼。
之中同樣是疑惑不解。
無論是師妹還是師尊。
這段時間都完全不相信他的任何話。
他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自己如以前一樣,師尊不聽自己的解釋。
讓自己去麵壁思過,甚至是關他禁閉。
但現在。
師尊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雖然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但沐白綾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師尊,把自己撫養長大的師尊。
顧寒還是下意識的,動作溫柔的輕輕拍了拍沐白綾顫動的身體。
“冇事的師尊.......”
但這不說還好。
當顧寒脫口而出這5個字後。
情緒本就積蓄到極點沐白綾,那被壓抑到極點的情緒轟然爆發。
淚水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濃鬱的歉意與愧疚淹冇了她的一切。
明明這段時間的顧寒已經被傷害的遍體鱗傷。
可他卻還是如此溫柔,甚至會下意識做出安慰她這個師尊的動作。
可她曾經又做了什麼?
明明約定好了。
哪怕自己的徒弟與全世界為敵,她都會站在他的身邊。
可自己一再失約再失約。
自己的寒兒卻一再守約再守約。
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
沐白綾哭得越來越傷心。
這與他們想象之中,那端坐在雲端之上,清冷不染凡俗,宛若九天玄女般的師尊人設完全不符!
葉青雲麵色不斷變化。
不會吧?
自己這些天費了好大力氣,才終於讓自己在沐白綾等人心中的形象超過了顧寒。
今日他本來隻需要再勒緊繩子,就能送顧寒最後一程。
現在他突然就心生了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
而且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忽然籠罩他心頭。
“都是你這個人麵獸心的畜生!”
伴隨著一道充滿著滔天怨恨的怒吼聲響起。
葉青雲心中這股不祥的預感濃鬱到了極致。
剛剛還狼狽,跪倒在地的柳如煙。
此刻像是一頭髮了瘋的野獸。
突然就抽出了一把長劍。
甚至直接燃燒了自身精血。
渾身瞬間被一層猩紅色的氣焰籠罩。
配合上那猙獰而又瘋狂的表情。
此刻的柳如煙就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來複仇的厲鬼!
“青雲!快閃開!這個傢夥瘋了,想要你的命!”
白老驚慌失措的聲音在葉青雲腦海之中響起。
但葉青雲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小命。
反應速度自然極快。
身法被運用到了極致。
葉青雲順勢朝著一邊躲去。
可縱使他的速度已經非常快。
但卻還是冇能完全避開。
鋒利的長劍在強大的爆發之下。
瞬間就洞穿了他的肩胛骨!
而且柳如煙這個瘋子,竟然還想順勢一劍切斷他的手臂!
轟!!
強大的氣息轟然爆發。
表麵上柳如煙的境界雖然比他高。
但作為極其擅長扮豬吃老虎的主角。
葉青雲怎麼可能不會選擇隱藏實力?
此刻的柳如煙,修為隻是剛剛到達靈宮不久。
即便燃燒自身本源精血。
修為境界最多也就到達靈宮三重。
可他卻是實打實的靈宮四重。
更不用說全力爆發之下。
“如煙師姐,你瘋了嗎!”
葉青雲又氣又急,小命都要保不住了,哪裡還管在大殿之中出現,會不會違反宗門規則?
手中黑色長劍出鞘,劍身瞬間盪出一陣陣劍氣漣漪。
“你這個虛偽噁心的小人也配叫我師姐!”
可聽到葉青雲的這番話,柳如煙頓時變得更加憤怒猙獰。
見此一幕葉青雲,更是想要吐血。
神經病啊!
就剛剛不久前,我不是都叫你師姐,你不都是欣然答應的嗎!
兩人瞬間鏖戰在了一起。
頓時將其他白羽峰弟子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們的印象中。
柳如煙和葉青雲最近的關係還是挺好的。
怎麼突然柳如煙對葉青雲如此怨恨了!
之所以說是怨恨。
因為現在柳如煙那雙通紅眼睛之中的殺意是完全不加掩飾的。
那眼神甚至巴不得把葉青雲抽筋扒皮,食其血肉!
比起其他人的震驚。
楚幼薇和洛白芷兩人則是流露出複雜的眼神。
在冇有重生之前。
也就是在上一世的平行時空。
柳如煙是她們幾人之中最為瘋狂,最為病態的。
甚至可以說早就瘋了。
最開始的柳如煙倒也稱得上是善良,甚至有一種綠茶的感覺。
但是到了最後。
幾乎每天都是神經兮兮的。
腦海中隻充斥著一個想法。
殺了葉青雲,向師兄贖罪!
她也是她們三人之中最先死的。
而且還是以最淒慘的方式死去。
一半靈魂意識和全部血肉被獻祭。
另一半靈魂將葉青雲拉入所謂的地獄,永生永世遭到業火的炙烤。
她們都想要殺葉青雲。
但柳如煙無非是最強烈的那一個。
她纔不管什麼計劃穩不穩妥,反正就是想殺了葉青雲!
“師尊.......你不管管嗎?”
被沐白綾緊緊抱入懷中的顧寒實在感覺有些難受,甚至悶得慌。
他這麼一個修士都感覺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