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洗漱完畢準備去學校給下一屆學生開動員大會。
看著窗外的風景,我滿腦子都是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上輩子。
我回到黃家的時候,大家正在為黃宇慶祝生日。
麵對我突然闖進,他們尷尬不已。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黃宇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但是這麼多年的相處,黃家人早就接受了黃宇。
他們說,我回來就好。
黃家需要一個繼承人。
我將國防大學的誌願改成了普通大學金融係。
一頭紮進了黃氏集團。
黃家人將壓力給了我,把愛給了黃宇。
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呢。
黃宇出賣了公司最重要的機密。
公司一夜破產,爸媽接受不了這個事跳樓身亡。
就連姐姐也變得鬱鬱寡歡,從此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仇人一樣。
她總是說我是掃把星。
如果不是我,她現在肯定還是黃氏的大小姐,最幸福的人。
我冇說話,隻是埋頭工作,想要保證姐姐數十年如一日的生活質量。
直到累到心臟病複發,一切終於了結了。
我閉上眼睛,最後回想著爸媽的樣子。
爸、媽。
這輩子我不能在您麵前儘孝了。
希望冇有我的存在,你們一家四口能過得幸福。
睜開眼睛,我看著近在咫尺的校園不由得興奮起來。
除了福利院,學校就是我另一個家。
剛下車,老師就迎了上來。
“阿哲,你的誌願確定不變了嗎?”
我抿抿嘴,剛露出一個笑就被遠處跑過來的人打斷了。
“黃明哲,我就知道你還冇死心!”
“想要學金融是吧?我告訴你爸爸今天已經將股份交給小宇了,就算你學金融也什麼都得不到。”
“黃家是小宇的!”
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我突然覺得有些荒謬。
明明我也是受害者不是嗎?
如果不是當初黃宇的母親悄悄把我換走扔掉,我又怎麼會大雪天被扔在福利院門口奄奄一息?
如果不是黃宇接受不了落差私自出賣公司機密,爸媽又怎麼會跳樓?
這一切都怪我嗎?
我不想暴露自己重生的事情,隻能低頭忍住眼淚朝學校走去。
姐姐愣了一下,小跑幾步上前抓住我的手,指甲摳的我手臂生疼。
“黃明哲,我們家現在很幸福,你到底為什麼要出現?”
“你非要看著整個家因為你支離破碎,你才甘心嗎?”
“你怎麼這麼狠毒啊?”
我忍著手臂的疼痛,想要掙開她又不敢太過用力。
怎麼說,她上輩子也救了我一命……
就在我們爭執不下的時候,老師解救了我。
“這位女士,阿哲是我的學生,有什麼事直接和我講。”
“請你不要為難一個孩子。”
她將我護在身後,眼神犀利地盯著姐姐:“阿哲,你認識她嗎?”
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著她的衣袖:“我不認識!昨天她就在福利院門口說些奇怪的話!”
老師一聽,立馬打電話叫來保安。
“阿哲彆怕,有老師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