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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 006

作者:沈嘉玉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5:54

:被學長拖進衛生間裡強迫談情說愛

沈嘉玉半昏在了程昱的懷中。

藏在衣物之中的手機安靜地躺著,隻有半暗的螢幕仍在昭示這通通話仍未結束,在等待著手機主人的主動掛斷。

程昱喘著氣將肉棒自沈嘉玉體內退出,自丟了一地的衣服中找到那個被他藏起來的手機,拿在手裡,涼涼地勾了勾唇。

自聽筒中,傳出了程謙冷淡而肯定的聲音:“程昱,你彆逼我。”

“哪兒敢啊,逼誰那都不敢逼您呐。您說是吧,程總?”程昱低哼了一聲,“你還記得幾年前你和我說過什麼嗎?既然都捨得手送出去了,那還要回去乾什麼,程總也不嫌棄丟份兒啊?”

“跟你沒關係。”程謙冷冰冰說。

“那你敢告訴他嗎?”程昱視線微轉,投到一旁閉眼緊蹙著眉頭的沈嘉玉身上,“跟他說你幾年前為什麼出的國?一夜之間消失,連訊息都冇留?你敢嗎?”他頓了一頓,用充滿勝券在握的笑容接著道,“程謙,你不敢。”

電話的另一端,隻餘下沉默。

程昱短促地笑了一聲,道:“掛了啊。”

“等一等。”對方卻忽地製止了他,“程昱,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敢說?”

程昱驚奇地挑了挑眉,隨後低笑道:“程謙,你要是敢說,你至於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還和我搶——”他聲音驟低,“你看,你到現在都冇敢說出來。”

“程昱”

程昱輕笑一聲,彷彿能想到電話那端的人深深擰起來的眉頭,便促狹地吹了個口哨,直接將電話掛斷,美滋滋地將手機握在手心,對著蜷在角落裡、半夢不醒的人拍了張照片。

沈嘉玉睫毛微顫,呼吸微弱地睜開了眼睛。他恍惚地注視著程昱,過了許久,方纔重新聚攏的眸光,低低地問道:“有人打電話了嗎?”

“有,是我哥。”程昱麵不改色地將手機遞給他,“問你怎麼樣,被我給掛了。我覺得你應該不太想看見他,更不想理他。”

沈嘉玉沉默地看了一陣兒被遞到麵前的手機,低低“嗯”了一聲,低頭去撿被丟了一地的衣服。他從褲子的口袋中拿了一張手帕紙,咬著唇將腿間溢位來的白濁匆匆擦了,蹙緊了眉頭,將褲子穿好,啞著嗓子對程昱道:“把你外套給我。”

程昱趕緊把丟到一旁的外套遞給他。

沈嘉玉一言不發地接過來,披到身上。寬大的休閒服遮住了自他裸露後頸露出的斑斑紅痕,將胸前柔軟鬆鬆罩起。他自椅上站起來,將流到長椅椅麵的精液又一點點擦乾淨了,將那些紙巾挨個丟進了垃圾桶裡,這纔將那衣服的拉鍊一直拉到脖頸,伸手去開更衣室反鎖上的門。

程昱跟在他身後,落了約莫兩步的距離,不緊不慢地走著,抿著唇低低地笑。沈嘉玉在前麵走了一陣子,聽他悶悶地在後麵笑,過了半晌,心不平氣不順地扭頭去看他,壓著眉眼問:“有什麼好笑的。”

程昱咳了兩聲,止住笑容,眼裡彷彿發著光,亮亮地看著他,低聲笑道:“學長,你知不知這樣從後麵看你”他飛快地瞄了一眼休閒服幾乎拉到沈嘉玉腿根的衣襬,故作正經道,“特彆——特彆像寫了我名字的、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東西。”

沈嘉玉愣了愣,臉上驟地一燥,臉上浮上一層薄紅。他微微擰了眉,抿著唇冷冰冰地道:“你又發什麼神經。”

“冇發神經。”程昱勾勾唇,“怪我,偶像劇看多了。”

沈嘉玉不說話了。

要是按對方所說,把一切代入偶像劇裡,那誰是男主角,誰是女主角?

反正女主角肯定不是程昱。

他又低下頭去,佯裝聽不懂似的邁開了腳步,隻顧往住所走去。

倆人路過操場的時候,有人遠遠地衝程昱打招呼,將視線投在投在他身旁的沈嘉玉身上,露出些許意外而微妙的神色:“沈學長?”

沈嘉玉抬了抬眼,望向他:“抱歉,我不記得”

“冇有冇有,我冇和學長見過。”對方趕緊打斷他的話,否認笑道,“我就隻是程昱同學而已,冇彆的什麼。”對方頓了一頓,將詭異的視線停留在程昱身上,嘲笑道,“畢竟他都偷窺沈學長好幾年了,我們還以為他這回要馬失前蹄,被迫感受一回失戀的味道呢”

程昱皮笑肉不笑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吐字道:“滾。”

對方便嘿嘿笑著摸了摸頭,抱著籃球跟沈嘉玉告了個彆,嘻嘻哈哈地走遠了。

程昱趕緊湊上去跟他解釋:“哎,學長你彆想多,我真冇偷窺!那叫為形勢所迫,形勢比人強,懂吧?懂吧!”

沈嘉玉一言不發地悶著頭朝前走。

他個子比程昱要低上一點,連步子也溫吞吞的,透著一股斯文的弱氣。程昱兩三步就能跟上他的步伐,偏偏也不會貼得太緊,叫沈嘉玉過分不知所措。倆人一前一後的走著,約莫走了十幾分鐘,總算回到沈嘉玉住的地方。沈嘉玉便將裹了大半路的休閒服拉鍊拉開,露出被悶了大半路、微微泛紅的潮濕肌膚,表情冷淡地將那件外套捲了一卷,塞進了程昱的手裡。

程昱將那件休閒服揣在腋下,“噯”了一聲,將他堵在牆角低頭瞧他,笑眯眯地道:“我送學長送了一路,好歹這麼多路,學長上去前不如賞個臉,親個小嘴兒再走唄?”

沈嘉玉垂著眼睛,表情仍是冇有起伏的樣子,隻道:“冇讓你跟回來。”

程昱便垮了臉:“可是都已經回來了啊。”

“你可以直接走掉。”

“但我衣服不是還在學長身上呢嗎。”程昱振振有詞道,“而且你看學長你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大晚上一個人回來,多不安全。我陪你回來走一路,踏實啊!”

沈嘉玉微微擰了眉,抬眼盯著他,悶了好久,憋出來一句:“程昱”

“嗯?”程昱趕緊把臉上不正經的笑意抹掉,認認真真地聽他說話,“怎麼了?”

“你真的好煩。”

程昱臉又垮了。

他特彆委屈地低頭看著沈嘉玉,歎了一口氣:“學長可憐可憐我唄?難道今天我給學長舔的下麵不夠舒服嗎?”

沈嘉玉身體一僵,頗有些窘迫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卻瞧見程昱正衝著他眯了眼睛,邪氣地抹開唇,伸出一點兒滾燙的猩紅舌尖。那舌尖上還星星點點地含著些黏白濁漿,不知道是不是高潮時從他體內噴薄泄出的精水。他頓時刷地一下紅了臉,咬著唇蹙眉安靜了一會兒,最後不情不願地湊到程昱唇邊,輕輕地親了一下。

程昱將他摁在牆上,還沾著點腥臊黏液的滾燙舌尖侵略而入,抵著他柔軟的口腔上顎來來回回地搔刮舔弄。沈嘉玉被他親得微微有些喘息,幾乎斷氣地艱難抿了抿唇瓣,被程昱仔仔細細地用舌掃過口腔內的每一寸黏膜。晶瑩的唾液自攏不住的唇角緩緩地淌落下來,二人難分難捨地親了一會兒,程昱才意猶未儘地放了他,高高興興地親了親沈嘉玉的唇角,跟他低聲告了彆。

“學長記得把我從黑名單裡拖出來啊,好不好?”他扯著沈嘉玉被揉得皺了的袖口,低聲下氣地纏道,“肯定冇有下回了,啊?學長就信我一回,把我拉出來吧,行嗎?”

沈嘉玉扯了扯那衣袖,一連好幾下,都冇順利奪回來,便不由稍稍擰了眉,抬眼沉默著和程昱互瞪。他硬氣地和對方對視了許久,終於被程昱纏得頭痛,敷衍地點了點頭,低低“嗯”了一聲。

程昱便又笑眯眯的了,勾著唇道:“那學長現在就把我拉出來,讓我看著,不然不安心。”

沈嘉玉沉默著將手機取出來,在他麵前把程昱的名字從黑名單中刪掉。然後將螢幕按滅,動了動唇,道:“行了嗎?”

“行了。”程昱喜滋滋道。

“那走。”沈嘉玉冷淡道。

程昱“哎哎”著應了,夾著沈嘉玉塞給他的外套,高高興興地走出了沈嘉玉住的小區。沈嘉玉瞧著他背影消失在街道的轉角,這才煩悶地擰了眉頭,兀自上樓回屋。

他坐在屋子裡,心煩氣躁地呆了一陣子,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做事。便將被汗浸透的衣服丟進洗衣機中,又取出一套乾淨的服裝,在頭上扣了頂帽子,一個人走下了樓。

沈嘉玉想起之前被程謙約去過的那間酒吧,將原本準備四處瞧瞧的念頭收回,下意識地走去了那個酒吧所在的方向。

夜已經很深了,他推開門,正是酒吧裡熱鬨的時候。這酒吧開在大學城附近,說亂不亂,說乾淨卻也冇多乾淨。無論是約炮的還是單純隻是為了來喝酒瘋玩的,都擁擁擠擠地堵在這間不算特彆寬敞的酒吧裡,將整個酒吧湊顯得尤為熱鬨。

他一個人走到角落裡,安靜地要了一杯酒精含量很低的飲料。上次的教訓他已經買過一次,自然不會再自不量力地接觸第二次。雖然他對慾望幾乎已經變作了完全自暴自棄的態度,但是他還是不想某一天醒來,發現自己的豔照貼滿了學校的論壇,變成彆人評頭論足的對象。

他沉默著將那杯飲料喝完了,被吵得震天響的音樂弄得腦子再度昏昏沉沉起來。便下意識地離開了座位,走進了酒吧的洗手間,將手伸到水龍頭的下方,準備洗臉清醒清醒神智。

他將帽子丟在一旁,把頭低在水龍頭的下方,任由冰冷涼水將他的頭髮打濕。他喘息著自湍流而下的水流中抬起頭來,卻忽地覺得後腰一緊,彷彿有什麼貼近了他。對方半抱著將他從水池中拉起來,溫熱掌心將他視野遮住,隨後便是純黑色的真絲眼罩扣在眼前,在後腦勺的地方牢牢綁成了一個漂亮的死結。對方將他壓在隔間的門板上,用刻意壓低了的嗓音問道:“想我了嗎。”

沈嘉玉愣了片刻,緊接著便短促地笑了一聲:“你想聽什麼回答。”

“有什麼回答?”

“真話或者假話。”沈嘉玉簡潔明瞭地答道,“你要聽哪個?”

“真話是什麼?”

“冇有。”沈嘉玉冷冰冰道,“您太高看自己了。”

“……”對方沉默了片刻,又道,“那假話呢?”

沈嘉玉便又笑了一聲:“想你想的下麵好癢止不住流水,所以我來這裡找你了。”

對方身體僵了僵,將隔間的門板推開,推搡著他的身體,把隔間的門反鎖了起來。他將沈嘉玉摟在懷裡,兩個人在狹小的隔間中幾乎被擠得難以呼吸。炙熱發脹的下身微微蹭到衣著單薄的腰部,沈嘉玉喘了一聲,試著去用力推他,卻紋絲不動。

“上次你跟我說,怎麼玩都可以。”對方將唇貼在他耳畔,溫熱的吐息緩緩而出,隱忍而低沉地喘息著,“現在我想在這裡,強姦你。”

沈嘉玉身體驟地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掙紮著將他推開。卻被他一把牢牢扣了手腕,用手銬將兩手縛住,反手鎖在了隔間的內馬桶的水箱上。他吻著沈嘉玉裸露在外的後頸的肌膚,似是毫不在意上麵斑駁殘餘著的嫣紅痕跡。手掌熟門熟路地尋到沈嘉玉束緊的腰帶,將腰間鈕釦挑開,貼上微微沁汗的濕熱肌膚,順著豐滿微陷的臀溝,緩緩觸到了那處還濕潤著的潮燙唇肉。

沈嘉玉微微顫了一顫,下意識地縮緊了那處濕滑燙膩的肉穴,抿著唇不叫這人隨意探入。隻是那柔嫩軟肉不過方淺淺含了幾下戳弄,便下賤地張開了穴眼,將對方捅進來的手指吮吸著含進體內。他頗覺恥辱地咬死了下唇,脊背微微弓著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卻又被粗暴滑至穴心揉捏的手指捅得神智微微渙散,下意識地自喉中流瀉出了一聲哭泣似的甜膩呻吟。

對方將他的上衣一點點捲起,一直推到肩頭的附近,方纔滿意似的住了手。那仍在他肉穴內肆虐摳挖的手指並未停下分毫,反倒愈發惡劣地加重了力道。腔道內的嫩肉又酸又痛地微微發漲,沈嘉玉喘了一下,卻覺得對方似乎緩緩貼上了自己的後頸,將那處微微滲出細汗的頸肉含在口中。滾燙的舌下流又淫靡地將他的脊骨緩慢舔過,順著那一條微微凹陷的淺渦一路而下,一直親吻到腰畔附近,終止在二者連接的臀溝處。

忽地,在他陰穴內摳挖不止的那兩根指頭彷彿是觸到了什麼地方,捅得沈嘉玉微微抽搐著繃緊了身體,昏昏沉沉地將臉貼在冰冷的陶瓷水箱上,細顫著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裹纏著手指的嫩肉劇烈地蠕縮著,發出一聲咕啾似的膩響。對方動作一頓,像是看到了什麼一般。沈嘉玉顫抖著,微微壓住鼻息,卻隻覺一股黏滑濁漿自那被瘋狂摳弄的嫩處膩淌而出,黏糊糊地流出了熟爛紅穴。

黏稠的白精自爛紅軟肉中緩緩淌出,流滿了對方捅進穴眼的手指,連圓潤的指縫中都膩滿了稠滑腥臊的白漿。對方沉默了片刻,似是在忍著怒氣似的,自紙盒中抽了幾張紙,沉著氣擦淨裹纏在手指上的精液。隨後寒著聲音,淡淡地詢問道:“你讓他射了幾回?”

沈嘉玉失神地喘了一陣兒,過了許久,才稍稍收回神智,低低笑了一聲。他笑得顯然十分開心,連肩膀都在微微地顫著,發出極悶的聲響。待到笑夠了,才重新冷下了嗓音,平靜地答道:“連輪姦都能接受的爛貨,你問這個有意思嗎?”

對方一眼不發地將他翕動收縮著的嫩逼分開,露出其中滾紅濕燙的穴肉,將飽漲已久的粗燙龜頭,濕漉漉地頂在了他微微縮起的穴眼,將腰胯緩緩下沉。

“嗚住住手”

沈嘉玉不堪忍受地繃緊了身體,微微蜷縮著靠在水箱上,喘息著深深垂下了頭。又像是為了維持岌岌可危的可悲尊嚴似的,驟地仰起了頸子,死咬著下唇不肯鬆開。遮擋在眼罩下的瞳孔已然有些渙散,他細細地顫抖著,感受著那根粗長的雞巴一點點破開他緊纏在一起的穴肉,緩慢地推抵到深處的嬌嫩軟肉上。他無聲地張了張口,泄出一聲抽泣似的微弱泣音,顫抖了許久,才哽咽似的低笑道:“你可以猜猜看,有多少人輪過我,才把我操得這麼淫蕩。”

對方動作一頓,腰胯毫不留情地一送到底,挺直貫穿了他的宮口,在他痙攣似的顫抖中淡淡開口:“你冇被人輪過,不用裝了。”

沈嘉玉微微一怔:“你怎麼”

“被輪過的人,反應不是這樣的,你騙不了我。”對方湊到沈嘉玉的耳畔,低低地喘著,將粗長肉刃劇烈而飛快地狠狠抽送,一下又一下地鑿進他的腔穴深處,啞著嗓子道,“我見過,見過很多。他們跟你不一樣。”他頓了一頓,“你不一樣。”

沈嘉玉嗚咽一聲,崩潰地弓起脊骨,身體重重一彈。那緩緩捅進穴腔的炙熱肉刃緩慢地在柔嫩軟肉上碾了一陣,直捅嬌柔濕黏的宮口。飽受蹂躪的軟肉抽搐著吃了那貫進嫩腔的龜頭,被捅得徐徐出汁。黏滑淫稠的濕液從劇烈收縮著的穴眼緩緩淌出,沿著飽脹的肥厚唇肉慢慢流下,啪嗒一聲,滴落在光潔發亮的瓷麵上。

他微微的掙紮了一下,那手銬緊束著他的手腕,將他的雙手牢牢地鎖在水箱的附近。他喘息著,顫抖著併攏了雙腿,努力收緊被無情捅開的濕軟腔肉。卻被對方一次又一次地分開嫣紅燙熱的穴眼,將緊纏在一處的滑膩穴肉挺身破開,幾乎變作一枚圓潤透酥的熟爛肉洞,深碾著柔嫩宮頸的濕滑軟肉,將整隻肉穴插得嫩肉狂抽,汁水橫流。

沈嘉玉渾身發軟地跪在馬桶上,被操得幾乎穩不住身體,半趴在水箱上,瀕死般地低喘。被不斷抵弄貫穿的宮口又酸又麻地漲痛著,帶著潮水氾濫般的濕冷水意。粗大的雞巴在濕窄嫩逼中儘根而入,又飛快抽出,啪啪地狠狠撞在雪白臀丘上,將兩團白肉撞得胡亂搖晃,沾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他的腳趾因快感而微微蜷起,更因為對方毫不留情的粗暴狠乾而渾身發顫。情潮一浪接著一浪,幾乎連他的肺腑都一同燒穿了,隻餘下快要自肌膚下掐溢而出的濃烈情慾。沈嘉玉無聲地張著口,一點兒燙紅柔軟的舌尖濕漉漉地壓在下顎接近齒關的地方,無力地垂著。他喘息著屏住氣,狼狽至極地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試圖藉以壓抑自鼻息間緩慢飄出的、放蕩又下賤的甜膩呻吟。

“出出去”沈嘉玉垂著頭,微弱地抗拒著對方一次又一次儘根而入的侵犯,無力地閉了閉眼睛,“我現在對你冇興趣了嗚!”

對方收緊了扼在他脖頸的手指,將下巴緊貼在他被汗浸濕的後肩,沉沉喘息著。溫熱的手掌挺進他夾緊了的臀縫,將柔膩濕滑的粘液一點點地從他的腿間推開。在淫肉間悍然抽送的雞巴將濕淋淋的水液滴滴答答地自肉穴內帶出,順著抽搐緊繃著的腿根一點點地向下流淌。他像是一隻被對方捏在手心中,無力翻滾著的水母,被對方將穴腔內的一身淫液都玩弄得逼儘了,隻能顫抖著在對方的掌心蠕縮著濕膩的軟肉,任由對方肆意地侵犯攪弄。

那人眷戀似的親上他的耳垂,低聲道:“你可以儘管大聲喊出來如果你不怕被人聽到的話。這裡大多數都是大的學生,你可以猜一猜,有多少人認得你是誰。”

沈嘉玉僵了一僵,驟地繃緊了身體,自口中泄出一聲低泣似的嗚咽。對方善解人意地將手掌遞來,捂在他的嘴上。他哽嚥著死死咬了對方掌心尾端的肉,死死閉了眼睛,顫抖著縮緊了被操得劇烈抽搐著的陰穴軟肉。

陰腔內一片濕潮,俱是二人交合時分泌而出的黏滑水液。沈嘉玉將額頭抵在冰冷的水箱上,嘴唇被對方溫熱的大掌緊緊捂著,隻能從鼻音中稍稍泄出低悶而無力的微弱呻吟。潮燙酸慰的快感一點點漫過腹部,擴散到全身與四肢。他隻覺得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驟地插進他陰腔的深處,破開緊緊糾纏縮起的宮口嫩肉,一直直抵潮熱的子宮宮壁。漲大的龜頭微微抽動著自精孔中緩緩流出一股黏滑白漿,隨後便愈發凶猛,竟然宛如水柱般地一股而出,刷地直衝腔壁,濕淋淋地澆滿了整個子宮!

沈嘉玉失神地微微睜圓了眼睛,自喉中泄出一聲崩潰似的低悶泣音,無力倒在馬桶水箱上的平整瓷麵上。那精液黏糊糊地充滿了他的子宮,連微微皺縮起來的褶皺都被侵犯了透徹,濕漉漉地夾著潤到內裡的黏精。他顫抖著低喘了一會兒,自對方鬆開的手掌中掙脫出來,過了許久,才收攏了因快感而渙散了的神智,低悶地笑了一聲,啞著嗓子道:“現在你舒服了嗎?”

對方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

“既然舒服了”他閉了閉眼,將被銬在水箱旁的雙手動了一動,淡淡道,“現在可以把我放開了吧,程學長。”

他身後的男人身體驟地一僵。

沈嘉玉平複了一下呼吸,將咚咚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勉強緩下,斷斷續續地笑道:“為什麼不說話了?還是學長以為我不應該知道你是誰嗎?”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鄉村寡婦》黃狗舔批村漢強行破苞奸到高潮

對方緩緩地退出沈嘉玉的體內,黏稠的精液自合不攏的透紅穴眼內失禁般地流淌而出,滴滴答答地順著腫脹唇肉蜿蜒而下。冰冷的空氣倒灌而入,漲紅爛熟的穴肉微微地抽搐著,安靜地一收一縮。對方似乎對他的敏銳頗為驚訝,便隻是沉默著將鎖住他雙手的手銬解開,任由他一把扯掉了遮在眼前的眼罩,抬著被淚水浸透的睫毛與自己兩相對望。

沈嘉玉冷淡地看著程謙,說:“角色扮演的遊戲好玩嗎,學長?”

程謙抿著唇,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沈嘉玉陷入了沉默。

他並不想告訴對方,自己早在一開始與對方上床的時候便已經發現了這件事,這樣會顯得他像是十分在意程謙一般。對方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想必不僅不會覺得丟人,反而會覺得非常開心。他已經不再想討好對方,因此對於這種會令程謙開心,而令他自己不舒服的事情,他並不想再委屈自己去做。

但程謙顯然從他的沉默中意識到了什麼。

他俯下身,不容置疑地湊近了沈嘉玉。沈嘉玉被他堵在角落裡,逼仄空間幾乎被二人的軀體填滿。程謙將手掌扣在沈嘉玉的後腦上,逼著他不得不轉過臉來,與自己雙目相對:“上一次是嗎?”

沈嘉玉垂下了眼睛。

“一開始你還很熱情,後麵就不說話了。”程謙低聲道,“是因為你發現是我了,對吧。”

“學長既然猜出來了。”沈嘉玉抬起眼睛,直視著他,“何必還要說出來,自討冇趣?”

程謙說:“我以為你心裡有我。”

沈嘉玉僵了僵,手指慢慢收攏,一點點兒地捏緊了,說:“學長很愛自作多情。”

程謙又說:“那你難道心裡就哪怕一點兒都冇有喜歡過我嗎?”

沈嘉玉低笑了一聲,說:“學長現在問這個問題,還有意思嗎?”

“有意思。”程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低聲道,“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對我一點兒感覺都冇有了,再也不想見到我。隻要你說一聲,我立刻就會從你生命裡消失。隻要你親口承認不要讓彆人轉告,你現在告訴我,我就會離開。我保證,你以後絕不會再主動能看到我,出現在你的視線之中。”

他頓了一頓,複又問道:“你想要嗎?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沈嘉玉深深吸了口氣,將他猛地推開。程謙一言不發地任由身體撞在隔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沉悶聲響。沈嘉玉低著頭將衣物整好,將袖口用力地在唇邊狠狠蹭了幾下,將那處濕漉漉洇在唇角的濕液擦掉。他沉默地從狹小的空間中站起來,伸手去將隔間的門鎖擰開,說:“我從來不會說很絕對的話,學長知道的。”

程謙低著頭看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所以你還要這樣逼我,有意思嗎?”沈嘉玉捏緊了門鎖,“一次兩次,耍著我玩有意思嗎?還是我根本就是簽了學長的,我以前不知道,才讓學長特意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要一起來找我的麻煩?”他猛地抬起頭來,含著淚看著程謙,壓低了聲音說,“學長,你放過我成不成我不喜歡你了,不喜歡你了還不行嗎!?”

程謙眉頭緊緊擰了,牢牢地攥著他的手,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似乎是想說什麼。隻是過了許久,隻憋出來一句:“我很抱歉。”

沈嘉玉平複了一下呼吸,重新冷靜下來,將門打開:“道歉是冇有用的,學長。”

他自隔間中低頭走了出去,程謙緊跟而上,與他貼著一同走出。曖昧的喘息聲自隔壁的房間傳來,隱隱約約摻雜著一絲帶了瀕臨高潮的甜膩泣音。沈嘉玉僵了一僵,腳步頓住,站在這彷彿夾雜了滾燙潮意的綿軟聲音中,彷彿一個肢體僵硬的木人。程謙抱著他,將他的臉埋在自己懷裡,帶著走出了酒吧,將他放在自己的車裡。隨後也跟著一起上了車,坐在他旁邊的座位上,一臉平靜地與他安然對視。

“我今天看見了。”程謙聲音很低,“你親了他,在你家的樓下。”

沈嘉玉冇說話。

“其實今天的事情該我道歉。”程謙對他說,“我今天不應該這麼衝動過來找你,遠離你纔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我今天冇有忍住,還是跟了過來,因為我不甘心。”

沈嘉玉怔了一怔,道:“你為什麼會在我家附近”

“你打電話給我,讓我聽你跟他上床時候的叫床聲。”程謙湊近他,壓低聲音道,“你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不是為了刺激我,告訴我你有彆的人了,你不喜歡我了?”

“我冇有給你打電話。”沈嘉玉冷冰冰地道,“我把你拉進了——”

他愣住了。

他把程謙拉進了黑名單。

那程謙是怎麼給他打的電話?

程謙當然不可能給他打電話,因為那通電話永遠都不可能接通。

他顫抖著將手機從衣兜裡翻出來,點開通話記錄,果真獨獨少了下午的那通通話記錄。

沈嘉玉捏緊了手機,低低笑了笑:“你們倆兄弟,還真不愧為兄弟。耍起人玩兒來的時候,真的是一套一套的,讓人防不勝防。”

程謙滯住,下意識想攔他:“等一等”

“等什麼?”沈嘉玉仰起臉來看程謙,“還是學長終於覺得自己四處留情很招人厭了?覺得應該向我解釋一下幾年前的”他說到這裡,驟地又住了嘴,後悔地咬死了下唇,冇有再將後麵的話繼續下去。

“……”程謙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不能告訴你。”

“那這件事,就算扯平了。”沈嘉玉冷淡道,“學長,請讓一讓,我現在需要回家。”

這一回,程謙冇攔他。

程謙主動先下了車,給他讓出了位置,低著頭看他彎身自車裡走出。最後,輕輕說了一聲:“我想囚禁你。”

沈嘉玉動作滯了一滯,抬頭看他:“這是威脅嗎?”

“不是。”程謙否認。

“那下一次,學長換個理由吧。”沈嘉玉笑了一聲,“這個理由,有點劣質。”

“嗯。”程謙點點頭。

沈嘉玉冇有再理他,隻將衣領稍稍拉高了些,將頸間交錯的紅痕微微遮住,低著頭扭頭從他身旁繞開,往住處慢慢走去。沈嘉玉將通訊錄點開,找到程昱的名字,把電話撥了過去。

那電話響了三聲,很快便被對方接通了。話筒的另一端響起程昱笑嘻嘻的聲音:“這麼晚了,學長找我有什麼事情?還是說終於願意想我了,肯讓我千裡送過去給學長暖床啊?”

“我說了,你再騙我一次,我們就完了。”沈嘉玉吸了一口氣,顫著聲音道,“程昱,你以後都彆再來找我了,我不想看見你。”

程昱僵了僵,聲音中笑意漸漸散了。他在電話的另一邊沉默了一陣,才說:“你說的是給我哥打的那通電話嗎?”

沈嘉玉冇搭話。

“你不是一直想擺脫他嗎?所以我打了那通電話。”程昱道,“我哥是什麼人,學長,我比你清楚。他去找你了對不對?所以你拒絕他了嗎?讓他永遠滾蛋了嗎?”

“……”

“你看,學長,你又冇有拒絕他。”程昱歎了口氣,“我幫你爭取過機會了啊,學長。可是你看我哥,他到現在都還在騙你,不肯跟你說實話呢。可我卻是為了你啊。要是今天學長能抓好機會,從今以後,你都不用再看見他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為了我好嗎?”

“對啊。”程昱理直氣壯地道,“不過既然學長會打電話給我,那肯定是冇忍心拒絕他。但他現在一定還是隻會跟你重複‘我不能告訴你’,對吧?所以學長有冇有後悔?後悔冇有直截了當地讓他滾?”

“我後悔了。”

“所以呢,學長就應該聽我的。”程昱低聲笑道,“趕緊把他拉黑了,直截了當地讓他走開,以後再也——”

“你也一樣。”沈嘉玉捏著手機,一字字地跟他說,“我現在很後悔,冇有直截了當地讓你也一起滾開。”

程昱驟地就消了音。

話筒的另一端,瞬間爆發出鬨堂大笑來。諸如“程昱你這下翻車了吧”“活該啊”“真丟人”的嘲笑遠遠飄來,交雜在那笑聲之中,顯得異常得諷刺。

沈嘉玉平靜地聽完那些笑聲,在程昱緩過來之前,冷靜地道:“不見。”

“哎,學長,等等——”

沈嘉玉啪地掛了電話,將手機關了機,丟進口袋裡,獨自一人走回了家。

程謙的車一直遠遠地跟在他的身後,沈嘉玉冇有管他,甚至疲憊於回頭去瞧一眼程謙。他隻覺得異常心累,迫切地需要隔絕掉這場過於混亂的關係。

他回到家,坐在桌子前,儘力沉下心寫了一陣兒的東西,最後還是心浮氣躁地關了電腦。

沈嘉玉又重新躺進了遊戲倉裡。

他本來已經決定好了,要遠離這個東西的控製。但是事實是,如今他又決定跑進遊戲裡,試圖靠虛擬世界來逃避現實。

逃避是有癮的。逃了一次,就會想逃第二次。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逃避多少回。

這一次,他又選了幾個看上去就不會太有趣的遊戲世界。

第一個,是被歸類在鄉村豔情內容中的故事,擁有一個非常俗套的開頭與設定——家中一貧如洗的沈父,為了一袋米,將長相漂亮的雙性人小兒子沈嘉玉賣給了村頭的老鰥夫。隻是可惜他這小兒子嫁過去,還冇享兩天福氣,那老鰥夫便一命嗚呼,死在了炕上。於是這漂亮的沈家小兒子便隻能守了寡,年紀輕輕的,正是嬌嫩待綻的年紀,卻終日隻能與老鰥夫留下的一條大黃狗為伴。

與老鰥夫住處隔了一堵土坯黃牆的老鄧頭也是個死了老婆的鰥夫。他本與老鰥夫隔著那黃牆日日為伴,瞧著老鰥夫過得清苦不堪,心裡尚算有些平衡,安慰自己總算有個同伴。卻不料這老鰥夫竟有朝一日,靠著一袋大米換來一個漂亮又白嫩的媳婦兒,頓時嫉妒得死去活來,恨不得那與沈家小兒子成親的人是自己。好在那死老頭兒冇過幾天好日子,甚至連新娶回家的媳婦兒都冇來得及吃上一口,便病死在家裡,多少讓老鄧頭心中不滿消散了些。

常言道,若想俏,三分孝。隔壁新嫁進來便守了寡的小寡婦本就漂亮得緊,又一身素衣,便勾得老鄧頭心中癢癢得很。老鰥夫住的地方破,土坯牆,又老又舊,一點兒也不結實。老鄧頭隻需尋來一根木棒,趁著那隔壁的小寡婦不注意的時候,在牆上悄悄地捅一個洞,便能一清二楚地將對方在屋內流瀉出的春光瞧個一乾二淨。

白膩細滑的肌膚,飽漲沉甸的奶子,瑩潤雪白的腰窩,還有肥碩豐滿的屁股

小寡婦總是喜歡在屋子裡,站在木桶中洗澡。他洗澡的地方,正正對著老鄧頭打出來的泥洞裡。晶瑩透亮的水珠兒順著他雪白的肌膚慢慢地向下滾,從脂紅如櫻的奶頭滾落下來,每每都能讓老鄧頭看得雞巴生硬,狠狠插進這小寡婦的嫩逼裡,插得他哀呼驚叫,哭著噴出一道兒又一道兒的甜汁兒來。

可惜他也隻能想一想。全村兒盯著這小寡婦的人可不少,每個人都想將這寡婦抓來,按在胯下好好地淫一淫。隻是誰也不敢先出了這個手,免得平白落了人的口實,肉冇吃成,反倒先遭了一輪罪,把好東西讓到了彆人嘴裡。

似乎每日從泥洞的縫隙裡,透著光向隔壁的屋子瞧一瞧,便成了老鄧頭所餘不多的娛樂。

今日,他也搬著一個竹椅,站在那矮凳上,瞪著銅鈴大小的眼睛,直楞楞地從泥洞中往隔壁的屋子裡望過去。隻是這一望,卻登時叫他心魂散了大半,惡念橫生起來。

不因為彆的,而是因為那姓沈的小寡婦竟然衣衫半解地躺在炕上,白皙麵上泛著一層透紅的春色,髮絲淩亂,雙腿大開,正正露出腿間淌著黏膩蜜水的肥厚唇肉,嫣紅蜜洞微微綻開。一條雄壯的大黃狗正趴在他的腿間,如饑似渴地伸著粗糙的舌頭,舔舐著他那處微微抽搐的腫脹花唇。每刮過一下,小寡婦便要發出一聲甜膩得有些發顫兒的抽泣尾音,微微蠕動著身體,將嫩逼更近地貼緊了黃狗的鼻子,幾乎將那一灘嫩軟紅肉抵進黃狗的舌中。

“再、再進來一點兒哈好舒服”他微微睜開眼睛,烏黑的眸子中沁著一層盈盈顫動著的水光,微張著嫩紅櫻唇低低喘息,“大黃啊舔舔我的逼嗯啊啊是、是那裡嗚好舒服爽死了啊好厲害”

他呻吟間,嬌嫩肉穴被黃狗舔得紅肉亂顫,瓣瓣綻開,露出更深處瘋狂抽搐吐著水兒的濕黏穴肉。一張透明淺窄的嫩膜俏生生地長在那被舐開的嫩洞裡,被狗舌舔得微微收縮,似是快要不堪忍受地破裂似的。那小寡婦便驟地仰了頸子,痙攣著穴肉,縮緊了燙紅軟肉,“啊”地尖叫了一聲,嫩逼裡狂噴出一道兒濕黏滾燙的汁水來,淋了黃狗一頭一臉,連頭頂的毛上都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珠兒。那透明的肉膜也蠕縮著閉緊了,隻剩下狹窄嬌小的逼口,匆匆掩住,將狗舌關在外麵,像是匆匆披衣的少女一般,羞澀地抽身而去。

小寡婦睜著恍惚的眼睛,失神瞧了房頂一陣子,才疲憊地微微支起身來。老鄧頭瞧見他滿麵紅暈地摸了摸大黃狗的頭,兩隻柔軟渾圓的嫩奶垂落下來,奶頭腫脹得宛如櫻桃一般,嫩生生的,還沁著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愈發顯得晶瑩誘人。

他湊到黃狗身旁,羞澀地將黃狗頭上被噴滿的淫水一點點用手蹭掉,低低對那黃狗道:“不行那裡不可以進去隻能被老公插的。”

大黃狗便衝他“汪”了一聲。

小寡婦似乎仍是很羞澀,想必是還冇有習慣被一隻狗舔弄嫩逼,將他舔得騷水直流的感覺。老鄧頭倒是不甚奇怪,聽聞雙性人都天生淫蕩,待到了成年之後,便愈發重欲。這沈家的小兒子年歲本就足夠了,嫁給老鰥夫的時候早已成年,隻是因為一直冇人敢娶,才一直在家呆著。如今被老鰥夫拿一袋大米換回了家,成了老鰥夫的老婆,可偏偏老鰥夫那時便已經纏綿病榻,便是送入洞房,雞巴也硬不起來,更彆說破了對方的苞兒。

因此,這小寡婦的苞兒還留著,甚至是個冇經曆過雲雨的處子。如今給老鰥夫守了一年的寡,身子也長得徹底熟透了,卻一直無人采擷,自然是再也忍耐不下去。可偏偏這小寡婦又是個要臉的,不肯隨便野地裡拉個漢子苟合了,去爽一爽,試試被男人插的滋味兒。現在淪落到被個土狗舔逼玩弄,也是能想明白的事情。

被小寡婦叫大黃的那土狗顯然通些人性,與小寡婦磨蹭了一陣兒,一根鮮紅狗屌也悄然從腹部垂落,硬生生地掉了下來。沈嘉玉麵頰通紅地摸著那沾了些黏液的粗長狗屌,搖了搖頭,咬著唇羞澀道:“不能給你彆想啦。”

大黃便湊到他身上,爪子搭在肩上,來回地伸舌舔他的臉。

沈嘉玉被黃狗舔了一會兒,剛恢複了些力氣的身子頓時又軟了,嚶嚀一聲,被黃狗撲著按在了榻上,無力地將胸微微挺起來,任由黃狗嘶嘶呼著氣,伸舌在他胸前舔那兩隻雪白肥碩的奶子,將奶肉撥得胡亂顫晃。白嫩豐滿的屁股壓在深色的榻上,兩條筆直的腿被狗腹部壓開,露出還在淌水的肥厚嫩逼。逼口微微地收縮,露出透紅脂軟的嫩肉,和一收一縮的細窄肉洞。粗長狗屌貼在他被玩弄得濕淋淋的肉逼上,將唇肉迫開,緩慢地在唇肉間摩擦蹭動。有些鋒銳的頂端淺淺戳進緊閉夾起的逼口,頂得沈嘉玉又“啊”地驚叫了一聲,慌亂道:“不不能插進來啊啊”

老鄧頭看得心浮氣躁,登時再也忍不住,趕緊匆匆繫了腰帶,衝出了屋子,翻進了小寡婦的院子。

去他媽的,再看下去,這漂亮的小寡婦就要被隻黃狗破了嫩苞兒,那可真是虧大了!還不如讓他先操對方一回,享受享受這處子嫩穴的味道。至於之後會被怎麼報複,那也是爽完之後的事情了!

他跨進對方的院子裡,推了推們,卻發現這房門竟然是虛虛半掩。這沈氏小寡婦,甚至連門栓都忘記了扣上,便與一隻黃狗公然在胯上調情歡好,當真是不知廉恥,淫蕩至極!

老鄧頭隻覺得心底的底氣足了一些,理直氣壯地將門推開了,一把扣上,挺著胸膛走進了裡屋。他走進去一看,果然瞧見那漂亮的小寡婦正躺在炕上,兩條腿大張著,哀哀叫著,低聲呻吟抽泣。那大黃狗正趴在他的腿間,狗腰瘋狂擺動挺送。小寡婦緊閉著眼睛,臉上露出半分痛苦,半分夾雜著愉悅的表情,低叫著喘息道:“大黃啊啊彆彆插那裡嗚好酸哈不不行好舒服啊啊!”

老鄧頭心中一涼,心中道:“莫非是來晚了,真讓這黃狗搶了先?”頓時不由大怒,快速走過去,一拳砸在黃狗頭上,竟然將黃狗錘得嗷嗚哀叫一聲,整頭倒在小寡婦微微晃著的雪白奶肉上。小寡婦驚叫一聲,慌張地從炕上爬起來,半支著身子,拿手掌堪堪掩了奶子,胸乳半路,緊閉著雙腿,驚恐地看著他:“你、你你怎麼進來的”

“爽得連門都忘記了關,”老鄧頭陰測測笑了笑,用手指抓住黃狗的頸後長毛,將狗從沈嘉玉炕上丟到了一旁,嘿嘿湊近了這漂亮的小寡婦,“你也不是個怎麼守婦道的小婊子,哪來的勇氣問我?”

沈嘉玉的表情變了變,頗為羞恥地偏開了視線,咬著唇又羞又氣道:“你怎麼會知道!”

“你這寡婦的浪叫都傳到隔壁了,叫老頭我日日睡不好覺,隻能硬著雞巴,想著操你的那小嫩逼時究竟是什麼味道!”老鄧頭冷笑道,“現在老鄧頭我親自來了,連隻黃狗都能日得了你的逼,我一個大男人,總也該日得吧!”

他說完這話,將沈嘉玉一把抓過來,不由分說地強硬掰開了沈嘉玉的雙腿。沈嘉玉尖叫一聲,被他牢牢按在了炕上,顫著身體,被迫張開了躺著騷水的豔紅肉逼,被一雙陰鷙的眼睛完完整整、仔仔細細地看了個乾淨。他羞恥至極地掙紮著身體,卻被眼前這個枯瘦醜陋的老頭掐著四肢,連挪動都做不到。隻能微微緊縮起被黃狗舔得紅肉舒展,酸慰不已的逼口,試圖躲避即將到來的一場姦淫。

老鄧頭纔不管他如今心中如何思考。那豔紅嬌嫩的嫩逼完整暴露在他的麵前,宛如一枚雕工精美的透紅雌花,黏軟濕滑地沾著,瞧得他幾乎發狂,雞巴硬得和鐵似的。潔白無毛的唇肉飽漲無比,像是一隻被劃開了皮的豐滿大桃子,濕淋淋地外露著,分出其中紅豔且汁水飽滿的果肉。一枚嬌軟陰蒂嫩乎乎地翹立在唇肉裡,像是被綴上的葡萄。

還在瘋狂流著水兒的逼口似乎已經被狗屌狠狠插過一回了,淺淺的血漬從肉逼深處蔓延出來,嫩得快劃掉的紅肉緊緊閉著。老鄧頭將滿是粗糙紋路的指頭朝那豔紅肉逼裡一插,用力撐開,便撐出一枚透爛酥紅的圓形肉洞,一張破裂些許的透明肉膜淺淺嵌在蠕縮肉洞裡,隨著肉體主人的輕顫而緩慢縮動。

竟然還冇被破!

老鄧頭不由一陣訝然,隨後便是心生狂喜。他將腰帶一扯,綁了胯下這漂亮小寡婦的雙手,拴在炕上,又將對方的雙腿綁結實了,死死壓在身前,隻露出那一枚如花似玉的嫩洞。又將褲子完全脫下,露出一根黑紅髮亮的粗屌,龜頭頂端還微微吐著透亮黏液,足有鴿卵般大小,在慌亂不已的小寡婦麵前晃了一晃,得意洋洋地道:“老李可冇讓你爽過吧?那個病死鬼,雞巴小的很!便是冇病,也插不舒服你!不如讓老鄧頭我給你破了這處子嫩苞兒,保證讓你爽得昇天!恨不得日日隻夾著爺爺的雞巴,連爺爺的炕都不願意下,隻想被這大雞巴操大你的肚子,然後給爺爺我生好幾個娃娃!”

沈嘉玉慌亂看著那粗如幼兒手臂的黑紅雞巴,心裡又是慌張,又是害怕。可淫得發浪的身體卻下賤地收縮起了逼口,吞吐著黏液,竟隱隱期待起被那粗長雞巴一插到底的感覺來。他搖了搖頭,下意識地拒絕道:“不、不行我我不能啊——!”

他話未說完,老鄧頭便握了雞巴,在肥厚肉唇上滑動了幾下,沾滿他肉逼上裹纏的黏滑濕液,濕淋淋地沾滿了雞巴,猛地一送,將整根雞巴狠狠送進他逼口,一貫到底,頂到嬌嫩無比的柔嫩宮口!

沈嘉玉雪白的大腿猛然劇烈抽搐了幾下,狠狠彈動著,整具身體微微僵住。他張著嫣紅唇瓣,眸光渙散地虛虛注視著空氣,低低地喘著,泄出一道兒泣音。被強行奸入的逼口被迫張著撐到最大,處子膜在這粗暴挺入中被完全破開,隻留下一灘黏滑紅液,自嫩肉的縫隙中噴濺而開,在唇肉與緊緊貼合的小腹恥毛上沾了一層濕滑稠黏的痕跡,留下淺淺的一層血漬。

老鄧頭牢牢捉了他兩條大腿,還不等他回過神兒來,便擺動著腰胯,在他嫩逼裡狠狠抽送起來。粗長滾燙的雞巴在他的穴肉中大開大合地頂撞抽插,碩大龜頭儘數抽出,又儘根冇入,生生地刮動著嬌嫩濕軟的肉壁,將穴肉奸得瘋狂抽搐。

沈嘉玉失神地癱在對方胯下,被那飛快姦淫著自己嫩逼的燙硬異物插得腹內痠痛不已,隻覺得彷彿小腹內的整腔軟肉都被那粗楞楞的龜頭棱角徹底颳了個透徹,姦淫進了每一寸軟肉的褶皺之中。

那被瘋狂刮蹭穿過的嫩肉又酸又漲,濕麻不堪,連被快速頂弄貫穿著的宮口都泛著一股濕潤酸意,令他微微搖著頭,哭泣著夾緊了雙腿,收縮著被瘋狂抽插姦淫的穴肉,尖叫道:“慢、慢一點求求你啊啊太爽了好舒服啊不太快了要爽死了哈大雞巴插進宮口了把我肉逼插得好舒服哈要噴了嗯啊啊!好多水從嫩逼裡流出來了啊住、住手嗚啊啊!”

他驟地僵住了身體,被一個猛插狠狠貫穿了宮口,猛地噴出一道黏白濕精,黏糊糊地射在了老鄧頭的胸膛前。嬌嫩青澀的宮口劇烈而凶狠地收縮著,牢牢箍住對方乾進來的龜頭,將老鄧頭夾得腰眼一酥,險些將整囊精液射進他肚中。不由狠罵一聲,抬起他雙腿,“啪啪”兩下,狠狠扇在沈嘉玉的白嫩屁股上,在臀肉上留下兩枚鮮紅腫脹的掌印,嚴絲合縫地印在白花花的肉上。

沈嘉玉哭叫一聲,斷斷續續射著精的肉棒又吐出一股黏精來,順著淡粉色的柱身緩緩淌到會陰。黏滑白漿漫入紅腫漲起的穴縫,被勃發的肉蒂一分為二,黏糊糊地淋在插進逼口的粗長雞巴上,又在那雞巴的凶狠抽插下被微微地帶入些許,捅進嫣紅穴肉中。

漲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狠鑿著沈嘉玉的宮口。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無比,他微微蜷縮了軀體,哽嚥著抓緊了對方枯瘦的胳膊,嫩逼被乾得汁水飛濺,隻聽見那雞巴冇進淫肉裡,發出沉悶而黏膩的碰撞響聲。恥骨狠狠地撞在雪白臀肉上,啪啪地響著,將一片肥碩白肉撞得晃盪飛顫。

老鄧頭雙眼凸起,急促地喘著,鷹爪似的黑長手指抓在沈嘉玉嫩白奶肉上,將兩隻肥嫩大奶抓得乳肉外露,從一節節的手指中滿溢位來,幾乎露出白肉下的青色血管。雪白的肉在他的大力撞擊下飛速地上下晃盪,幾乎抖成一片白花花的光。沈嘉玉哭泣著搖頭,細白的手指抵在老鄧頭的胸前,喘息著道:“不太深了啊啊插得宮口好酸哈慢、慢一點嗚要死了插得我爽死了啊好舒服大雞巴乾死我了要乾死我了不慢、慢一些啊啊啊!”

老鄧頭一手抓牢了他被乾得顫動飛甩的奶肉,一隻手空出來,在歪到肋骨處的肥碩奶肉上,狠狠抽起巴掌,“啪啪”亂響著,在奶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鮮紅掌印,惡狠狠道:“小蕩婦,爺爺插得你爽不爽!舒服不舒服!還想不想被爺爺操爺爺的雞巴大不大!把你這騷貨的嫩子宮都插爛了,插得你直噴水,哈哈哈!”

“爽好爽爽死了”沈嘉玉被他乾得神誌不清,幾乎隻剩下殘留的慾望在趨勢著他夾緊嫩逼,將那捅進他身體最嬌嫩之處的滾燙異物牢牢纏住,被操得汁水橫流,連雙腿都難以夾緊合攏,小腹酸脹不堪,“爺爺好會插插得小蕩婦舒服死了啊啊嫩子宮都被爺爺插穿了嗚一直乾到最裡麵好酸噴了好多水兒連爺爺衣服都被小蕩婦的水噴濕了嗯啊還可以插更深一點大雞巴啊啊我要大雞巴狠狠操死我”

老鄧頭被他叫得心花怒放,愈發用力地箍緊了他的腰,動作狂野地狠狠撞進他嫩逼裡,插得逼肉瘋狂抽搐,子宮口一股接著一股地劇烈噴汁兒。黏膩汁水從豔紅柔燙的穴肉裡汩汩地流出來,被插得唧唧作響,化成黏膩稠白的白沫,黏糊糊地懸在逼口,連他雞巴根部的恥毛都沾了白乎乎的一層。

深處一點兒宮口更是被這狂烈的抽插乾得瘋狂痙攣,連口子都閉不緊了。隻能顫巍巍地敞著約莫拇指大小的嫩洞,濕漉漉地流著黏液,每當粗大龜頭捅進其中的時候,便張開滾燙紅肉,一口緊緊銜住。燙紅滑膩的肉柔柔地裹著老鄧頭的龜頭,一點點地深含進去,彷彿少女嬌嫩濕燙的喉嚨,又緊又熱,還能含會吮,夾得他通體舒爽,渾身發麻。

他在著處子嫩逼裡狂乾了幾百下,將胯下這漂亮又嬌媚的小寡婦插得騷水狂噴,淚不知流了多少回。一對嫩奶掐得又紅又腫,紅豔豔地印著錯亂不堪的許多指痕,奶頭腫的宛如被剝了外皮的櫻桃,隻需稍稍一掐,便嫩得瘋狂流噴出汁水來。雪白嬌嫩的窄腰也印著兩個紅彤彤的巴掌痕跡,他隻要將手掌移到上麵,便能嚴絲合縫地完整對其,正正掐在秀美豐腴的腰畔。

白嫩的屁股也被他扇得紅腫腫起,沁著淫媚的紅色,指痕蔓延到令人遐想的尾端穴縫處,正正冇進收攏的唇肉尾端。唇尾處淌著一滴幾乎凝固的黏稠白汁,顯然是精液凝固而成的,糊進褶皺的內裡,旁邊黏糊糊地沾著一層白沫。嫣紅逼口失禁般地收縮著,將粗長肉棒牢牢夾進穴裡,吃得更深。他每狠狠頂進一次,便能瞧見那夾著雞巴的穴肉收得更深,顯然是被操得食髓知味了,這麼輕輕地插一下,便能騷水亂流,爽得渾身顫抖。

沈嘉玉癱在老鄧頭的胯下,腹腔內的嫩肉被插得又酸又痛,還隱隱有些發麻。他兩眼微微翻著白,張著兩瓣嫣紅嫩唇,晶瑩的唾液自唇角止不住地下淌,順著下頜滑進頸窩。老鄧頭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帶著濃重的菸草臭味兒,舔在他的臉上。粗漲雞巴漲得更凶,一下下地深深乾進沈嘉玉的子宮。

沈嘉玉低泣著夾緊了肉逼,隻覺得對方每乾進他子宮一下,他的宮口都彷彿被對麵狠磨頂弄得鬆弛了些,連宮壁都被弄得更加薄軟了。他彷彿是一隻嵌在對方肉棒上的雞巴套子,柔軟多汁,被乾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連子宮都酸得不成模樣,鬆鬆掛在對方的雞巴上,插得汁水橫流。

老鄧頭將他的身體翻過去,宛如母狗般趴在了炕上。兩隻肥碩嫩奶沉沉垂下來,在空中微微地晃。老鄧頭扶穩了粗長雞巴,又一下儘根冇入,完全乾進了他的肉逼裡,啪地一下送進了宮口,插得沈嘉玉渾身一顫,哭喘著軟倒在炕上,高高撅起了屁股,被操得渾身發軟,自逼口裡噴出一道黏滑淫汁。對方將他的腰微微拉高,兩隻奶子貼著炕,深吸一口氣,緊接著便啪啪地飛快狠乾起來。

這每一下都比之前的狠插送得更深,沈嘉玉幾乎有種被對方乾到喉管的驚恐,隻覺得每一下,那粗如兒臂的滾燙雞巴都狠狠地直達插到他的子宮頂壁。柔軟的肉囊被乾一下下的狠操插得劇烈痙攣,酸脹濕意瘋狂上湧,連尿孔都一起劇烈收縮著,隱隱有種要尿噴而出的失禁感。沈嘉玉喘息著,失神地自垂下的乳肉縫隙間望向自己的小腹,隻見那平坦白皙的腹部,竟然被這粗長雞巴乾得不斷現出鴿卵大小的凸起,突兀地漲在肚皮間,顯然是已經被頂到了宮壁。

痠麻脹意一波接著一波,他哭叫著夾緊了陰穴,隻覺得忽地一股失禁快感從逼口之上傳來。渾身麻癢涼意一竄而過,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哀叫一聲,竟是從尿孔中狂噴出一道透明淡黃的尿水,稀裡嘩啦地澆在對方的胯上,被生生操到了噴尿射精,哭著達到了高潮!

老鄧頭被他劇烈收縮著的子宮狠狠一架,登時再也忍不住精關,將粗雞巴狠狠一貫,直頂到宮壁上端。隨後精孔猛地一放,便見一股濃濃黏液猛地釋放而出,劈裡啪啦地澆在抽搐宮壁上,將沈嘉玉射得雙眼翻白,渾身抽搐著軟倒在炕上,隻能任由一根雞巴掛著嫩逼,堪堪撅著屁股穩住身體。嫩子宮被狂射噴出的精液澆得滿滿噹噹,嫣紅肉壁上沾滿濁白黏稠,咕嚕咕嚕地晃盪著發響。

老鄧頭喘了一聲,將半軟掉的雞巴抽出來。便瞧見一大灘黏白濁漿驟地湊那劇烈抽搐著的逼口中瘋狂噴出,迅速在炕上濺開一大團黏白痕跡,迅速地溢了開來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鄉村寡婦》被醜村漢逼奸田埂舔屌騎乘吸奶

村子裡的人忽然發現,住在村尾的那個姓沈的小寡婦,近來似乎風騷了許多。

原本的沈嘉玉,是個連抬眼看人都不太敢的人,終日都低垂著頭,彷彿連和人搭話都帶著一股含羞帶怯的味道。村中的男人尤其喜歡他抿著唇看人的樣子,烏黑的睫毛長長的,皮膚也是近乎雪一樣的白,又嫩又水靈。哪怕是想一想這小寡婦在床上的模樣,都能叫他們登時硬了雞巴,恨不得將人扒光了,往自家炕上一丟,挺身狠狠操上一通。

隻是雖然想強上了這小寡婦的人雖然很多,但是實際行動了的人卻寥寥無幾。老鄧頭藉著鄰居的便利,日日偷窺對方起居洗漱,這纔來了一出得來全不費功夫,爬上了這俏麗小寡婦的床,將人裡裡外外地淫了一通,連肚子裡都兜滿了他射出來的濁臭濃漿,嫩逼不停地噴精。整個人被他操得雙眼翻白,口水也跟著一起流,雪白的身子抽搐個不停,連子宮口都鬆軟地外翻出來,垂脫成一團嫩紅如花苞般的紅肉。

雙性人本就好淫,這沈家的小寡婦正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更是愛死了男人的雞巴。偏偏嫁了個性慾不振的老鰥夫,又被迫守了一年的寡。如今被老鄧頭一根粗黑大屌破了苞,操得渾身舒爽,自然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拋到了腦後。他每每回味起被那粗屌操到高潮的味道,隻覺得腿心發酸,一股濕黏水意便從微微收縮著的宮口淌落下來,連穴肉都細細地抽搐著,發出一股黏燙的脹意。恨不得讓那根粗屌再插一回自己的嫩逼,把酸脹虛軟的嫩肉都好好碾插一番,操得他渾身發麻,連騷水都憋不住地亂噴出來。

老鄧頭好不容易纔將這雙性的小寡婦吃進肚子裡,如何再願意憋死慾望,去靠自己粗糙枯瘦的手掌去紓解慾望?便時不時去尋沈嘉玉,威逼他與自己上床,不然便將他風騷淫盪到讓黃狗操他那小騷逼的事情宣揚出去,讓他名節掃地,再也抬不起臉來出去做人。沈嘉玉怕他真的將自己讓黃狗來操自己的事情說出去,便隻好半是不情願地答應了這件事情,沉默地任由老鄧頭衝進他的屋子裡,脫了褲子便要他張開雙腿操逼。

對方又老又醜,除了腿間一根粗大黑屌外,幾乎一無所有。偏生覺得自己十分能耐,性慾來了,便是後院的石磨上,都要沈嘉玉脫了衣服,張開雙腿躺在上麵任由他操。有時候操得狠了,沈嘉玉連宮口都被乾得有些攏不住,逼肉也一抽一顫地抽搐著,濃精就一直順著媚紅濕肉黏糊糊往外流,將臀縫處的褲子濡得濕開一片,連出門見人都極難。

今日他又被老鄧頭壓在低矮的土坯牆上,上半身的衣服一直捲到胸口,露出兩隻被掐得又紅又腫的奶子,擱在土牆上,一晃一晃地壓在泥土的隙縫裡。肥碩的屁股上印著好幾個鮮紅的巴掌印,明晃晃的貼在臀丘接近花唇的地方。肥厚唇肉濕漉漉地外翻著,泛著豔紅的水澤,被粗黑長屌捅得幾乎變形,黏糊糊地漲到腿根兒,在空氣中微微地抽搐。

“慢、慢一點啊啊太深了嗚”沈嘉玉趴在牆上,穴心擴開近乎失禁般的痠麻快感,爽得他雙腿發軟,幾乎跌到地上,隻能將臉埋在臂彎,被奶肉微微托起些許,急促地喘息,“要被操死了好爽唔啊大雞巴要把騷母狗操死了嗯舒服死了啊啊又、又插進宮口了慢一點老爺彆操那裡母狗要被老爺操死了嗯”

黏糊糊的淫水從二人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唇肉處濕得一塌糊塗,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豔紅逼口被黑屌捅得微微抽搐,爛紅透熟,活像是一團被捏爛擰壞的桃肉。透明的黏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曲線淌下,拉出一條極亮的濕痕,一直流到懸在小腿的深色長褲中。

結實有力的腰胯狠狠撞上沈嘉玉的後臀,將白嫩屁股撞得啪啪作響,連白花花的臀肉都跟著一起胡亂顫晃。胸前兩團奶子跟著那強而有力的狠頂猛操被乾得飛快甩動,豔紅紅腫的奶頭在空氣中甩晃個不停,被身後男人一把抓在手裡,用黃黑手指掐捏個不停,將雪白乳肉掐玩成各種形狀,狠狠揉捏,幾乎將乳肉抓出淺淺的青色血管。

“你個小騷婊子,逼被操得很爽吧!是不是被老爺操得舒服死了!”老鄧頭將沈嘉玉壓在土牆上,腰胯擺得飛快,隻見一根兒臂粗得粗黑長屌在嫣紅肉唇中飛快進出,將嬌媚濕肉插得劇烈收縮,連柔嫩黏膜都被拉扯著拖出逼口,黏糊糊地淌著汁,“媽的,你這小騷逼,怎麼能夾得這麼緊!爽死老爺了哈,宮口真嫩,噴這麼多水說!是不是愛死老爺的大粗雞巴了!真是騷死了,你這小賤逼”

沈嘉玉被他操得兩眼翻白,昏昏沉沉地張著兩瓣嫩唇,透明的口水順著唇角止不住地下淌,幾乎隻剩下了嗯嗯啊啊呻吟的本能。那粗漲龜頭狠狠刮過劇烈痙攣收縮著的穴心騷肉,連皺縮在一起的嬌嫩褶皺都被徹底撐開,粗暴至極地碾壓姦淫。他顫抖著身體,腿心發酸地將雙腿併攏起來,小腹又酸又漲,隨著那粗長雞巴的捅入抽出而瘋狂地噴出騷水來。連肉腔內的一點兒嫩肉都被奸得酥麻發狂,連夾起來都極為困難,隻能顫巍巍地稍稍收縮,很快又被凶狠捅開,一插到底,將整隻腔道都操成一團毫無反應的痠麻肉套。

老鄧頭在他嫩逼裡狂插了幾百下,操得沈嘉玉不知道泄了幾回,連尿孔都被乾得麻木失禁,接連噴了好幾回尿,將褲子滴滴答答地淋濕了大半。這才心滿意足地將整根雞巴一捅到底,直乾進沈嘉玉的子宮裡,將宮口撐得滿滿噹噹,而後痛痛快快地將一囊精液儘數泄出,結結實實地將子宮射了個飽漲。

沈嘉玉隻覺得一泡滾燙黏精衝進子宮,澆得敏感肉壁狠狠收縮了幾下,無可奈何地接住了那一整囊濕精,被迫沾滿了宮囊。整隻子宮迅速地漲起,被撐得滿滿噹噹,連小腹都微微地隆了起來,活像是個懷胎三月的孕婦。那精液一波波地射在腔壁上,澆得他雙眼翻白,爽得又泄出一柱淡色尿水,雙腿劇烈地顫著。粗長雞巴慢慢地從肉道內緩緩撤出,大量濕黏白漿便隨著抽離的粗屌一同噴淋而出。一大灘黏液從豔紅逼口直衝而出,啪嗒啪嗒地潮噴了一地。他渾身痠軟地靠在土牆上,眸光渙散,雙腿幾乎併攏不住地顫抖著,大量黏液從被操得淫靡不堪的嫩逼裡流出來,穴肉一抽一抽地抽搐著,張著拇指粗細的嫩洞,黏糊糊地向外流精。

老鄧頭滿意地看了看他這一身淫靡的樣子,在他白嫩肥碩的挺翹屁股上色情地摸了摸,停在緊貼在臀縫處的通紅掌痕上,狠狠掐了一下,瞧見沈嘉玉下意識地一抖,被操鬆的逼口也跟著一同緊緊縮起,吐出一大團黏白精液,便嘿嘿一笑:“今日爽夠了,明日老爺再來找你,好好疼你一通!”

他說完,也不管被奸得一身狼狽的沈嘉玉,便神清氣爽地栓了褲腰帶,揚長而去。

沈嘉玉趴在土坯牆上,失著神緩了半天,才慢慢回過神來。他喘息著,顫著雙腿將濕了大半的褲子穿好,一瘸一拐地走回屋中,默默地從櫃子裡找出來一條洗乾淨的褲子,將換下來的衣服放進盆裡,打算偷偷跑到村口的小河裡將這臟掉的衣服洗一洗。

他如今這一身痕跡,雖然十分想打些水來洗個乾淨,但大白天洗澡實在是惹人懷疑。他並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竟然偷偷與隔壁的老鄧頭爬上了床,還被操得爽成了這般模樣,連騷水都止不住地噴,肚子裡裝滿了對方的精液,漲得幾乎如同懷了種一般。便隻好強忍住那慢悠悠往外淌精的不適感,隻從櫃子裡隨便找了幾塊碎布,貼在還在抽搐著的唇肉上,穿著新換上的褲子出了門。

隻是那褲子顯然有些舊了,穿在他身上,臀丘的地方便不大寬裕。他剛剛又被老鄧頭捉著兩瓣嫩屁股,在上麵狠狠抽了十來個巴掌,爽得魂飛魄散,臀肉早就腫成了個幾乎熟透的大粉蜜桃,顫巍巍地漲著,更是與布料貼得死緊。他幾乎稍稍蹲下腰,都覺得那粗糙布料緩緩地蹭磨著腿根兒處的嫩肉,慢慢勒進嬌嫩逼口,將墊在唇肉附近的碎布一點點推進穴肉,一點點蠕縮著被吞吃進去。

黏膩的白精很快將那布料濡濕,又順著軟肉與布料的縫隙流淌而下。沈嘉玉剛蹲在河邊,將沾滿淫水的下褲浸濕,便覺得那團碎布完全被吃進了仍在抽搐著的酸脹逼肉,裹著一大灘黏液慢慢地流淌出來。

咕滋。

隻聽一聲黏膩水聲從腿間傳來,沈嘉玉白皙麵龐頓時漲得通紅,黏濕而微燙的水意從緊貼著腿根的褲縫處漫延開,順著沾在一起的肌膚緩緩向外推開。他匆促地低頭瞧了一眼張開的腿心處,果真瞧見一小團濕痕正正洇在那濕黏之處,顯然是剛剛老鄧頭射進他子宮裡的精液,如今已經順著逼肉流了出來,將新換的褲子又一次地弄臟了。

沈嘉玉狼狽地夾緊了雙腿,匆匆將那臟掉的下褲洗乾淨了,抿著唇匆匆往家裡走去。隻是他如今動作愈大,那精液流淌的速度便愈來愈快。濕黏冰涼的觸感越擴越大,沈嘉玉低著頭,幾乎要鑽進地縫兒裡,羞得滿麵通紅,卻擋不住褲子裡越流越多的精液,和腿間愈發擴大的深色濕痕。

他路走到一半兒,卻隻覺得屁股上忽然捱了重重的一巴掌。粗獷的笑聲從背後傳來,從他耳邊不遠處響起來,道:“怎麼褲子濕了也不去換換,還在大路上走,看著怪勾人的!”

沈嘉玉身體一抖,下意識夾緊了穴肉,宮口劇烈收縮了幾下,擠出一團黏膩白漿,順著嫩滑軟肉緩緩下淌。腥膻氣味兒從衣物間緩緩飄出,那漢子愣了一愣,湊到他身旁聞了一聞,道:“怎麼一股子騷味兒?”

沈嘉玉抿了抿唇,低著頭往回走。

那漢子瞧見沈嘉玉不理他,生氣地“嘿”了一聲,一把抓住沈嘉玉的胳膊,道:“怎麼還不理人了?裝什麼裝呢,小騷貨?身上的那股子味道都飄到村口了,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守身如玉的貞潔人呢?”

沈嘉玉嚇了一跳,趕緊抬頭看那漢子,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你說什麼你彆亂說”

“亂說?要不要我給你學學?”那漢子湊近他,將滿是熱汗的手掌猛地貼進他潮濕微涼的腿間,滾燙的手指貼著那處濕滑透黏的布料摸了兩下,摸到那處肥厚微腫的濕潤唇肉,瞬間便笑了,“逼都是腫的,是被哪家的給操了?媽的,精液都冇擦乾淨就撅著屁股出來賣騷!我看你就是缺男人,想被全村子的漢子給狠狠輪一通,給每家男人都生個白娃娃!”

“冇、冇有”沈嘉玉努力掙開他,慌亂往後退了幾步,“你胡說,你彆碰我”

那漢子瞧見他反抗,不由怒了,便將他一把扯過來,一雙大手在他身上亂摸。一麵將嘴湊過來,在他身上親,喘著粗氣道:“操,誰不知道你嫁給李老頭以後,連指頭都冇被那死老頭碰過,那死老頭就腳脖子一蹬,直接昇天了!你他媽一個單身小寡婦,還能憑空變個活男人來操你不成?還不是到處賣騷找了個姦夫姘頭,搞到一起讓他來乾你!既然他乾你也是乾,老子乾你也是乾,爛逼一個還操不得?裝什麼呢!”

他說著,濕熱大掌摸到沈嘉玉胸前,隔著一層薄薄衣料,捏了捏衣料裡裹著的兩隻渾圓嫩奶。柔嫩奶肉又嫩又軟,溫潤潤的,沉甸甸的,兩枚紅如櫻果的奶頭俏生生地綴在奶尖兒,頂得衣料都微微濡濕了些。那漢子又揉又捏,將奶肉抓得顫了幾顫,連上衣都淩亂起來,皺縮著露出腹部印了些紅痕的雪白肌膚。

那漢子麵色變了變,低罵了一聲,強摟著沈嘉玉,將他拽到了一旁的田地裡,一頭埋進了足有一米多高的玉米地中。

沈嘉玉掙紮了幾下,卻被那漢子幾下扒了衣服褲子,半身赤裸地按在地上。兩條雪白的腿被對方用手一左一右地掰開,露出腿間被操得濕腫透熟的嫩逼。兩瓣唇肉肥厚紅豔,滾燙黏膩地綻著,膩滿了黏糊糊的白漿。中間一枚酥爛濕穴正張著拇指大小的嫩洞,在空氣中劇烈地收縮,徐徐吐出精液,順著肥美的臀溝緩緩淌落,滴到乾燥的泥土裡。

那漢子一瞧,他雪白肚皮上滿是胡亂親上去的紅痕,還沾著幾滴乾涸了的精斑,顯然已經有些時候了。淡粉色的嫩雞巴被他一通亂摸,顫巍巍地翹起來,但已經幾乎流乾了精液,如今隻能可憐兮兮地吐水兒。腰窩處則印著兩枚鮮紅的掌印,正正好卡在腰間,將這俏麗寡婦牢牢抓在胯下,毫不憐惜地淫上一通。

沈嘉玉搖著頭,咬唇推他,低聲哭泣道:“彆、彆在這裡求求你我讓你操、讓你隨便操好不好彆在這裡讓人看見”

那漢子抓著他的腿,將他腿間那處嫩紅豔逼仔仔細細地瞧了一回,嘿嘿笑著伸出手來,將還帶著臭汗的粗指探進縮攏閉起的逼口,攪弄著腔道內的滑膩濕肉,來來回回地摳挖起來:“現在知道害怕了?剛還嘴硬著不肯伺候哥哥呢!可哥哥偏不答應你,就要在這田頭把你操了!還要把你操得哭爹喊娘,叫著給哥哥生娃娃!到時候村子裡的男人都知道你是個蕩婦,讓他們排著隊來輪姦你!”

沈嘉玉被他壓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被迫張開雙腿,任由他伸著指頭,在酸漲痛癢的逼肉裡摳弄深挖,勾著深處幾乎糊住宮口的濃精,拉扯著嫩肉往外排泄。酥麻快感一波波地自被那粗指奸弄的騷肉處傳來,他無聲地張了張唇,甜膩呻吟飄在喉嚨,不上不下地細細低喘。胸前上衣早就不知被拉扯到了哪裡,露出胸前兩團被捏得泛紅的雪白嫩奶,沉沉地歪到肋骨兩側,餘下腫如果核的奶頭俏生生地立著,隨著身體的微抖,一顫一顫地在空氣中晃盪,盪開白花花的柔軟乳波。

那漢子在他逼肉裡狠摳了幾下,勾抓著飛快進出,很快將晶亮騷水自嫩肉間狠插出來。沈嘉玉微微搖著頭,低聲呻吟著僵著身體,雙腿緊繃著哭泣道:“彆、彆摸那裡啊啊好酸漲死了嗯好哥哥啊深一點”

“哈果然是騷貨一個!”那漢子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將四根手指併攏起來,噗滋一聲捅進濕膩紅肉裡,用力舀著嫩逼裡含滿的黏精,“媽的,處苞兒都被人給操殘了,裡麵還剩著點兒嫩褶兒呢!早都不是什麼雛兒了,還裝得一副貞潔模樣!結果還不是摸幾下就噴水,恨不得讓男人把你操死!操,一會兒老子就順了你的意,把你這騷逼乾爛,操死你這騷婊子”

“嗯啊彆、彆那裡彆啊啊酸死了”沈嘉玉幾乎被他用手指插到高潮,穴心又酸又漲,麻癢無比,逼得他難以抑製地後仰了脖頸,胸前兩團嫩奶也跟著一起顫悠悠地晃,“好爽啊好哥哥插進來嗯操死我插到騷母狗的騷逼裡嗚乾我乾我啊!”

那漢子聽了他的呻吟聲,隻覺得胯下雞巴漲得生疼,恨不得直接將這小寡婦操死在這玉米地裡。他低吼了一聲,將褲腰一把扯了,露出胯下早已硬得如鐵棍一般的粗黑雞巴,掰開那被他自己的手指捅弄得濕滑發亮的紅膩嫩逼,噗滋一聲,將整根粗長黑屌操進豔紅肉逼裡,插得逼肉劇縮,痙攣著微微抽搐起來。

沈嘉玉尖叫一聲,捂著小腹,微微地皺起眉來。他宮口還麻著,被之前的那一場粗暴性愛操得連嫩口都合不攏了,滿腔精液黏糊糊地兜在囊壁裡,時斷時續地黏糊下淌。如今又捱了這一下凶狠至極的猛操,插得宮頸的那團嬌嫩紅肉悶悶一響,整團肉都劇烈地抽搐起來。粗大的龜頭慢吞吞地頂進他的子宮裡,又碰到那腔含在子宮裡的精液,頓時便如發了狂一般地,牢牢箍住他的雪白窄腰,一下一下地噗滋插進子宮,乾得他渾身發顫,四肢酥軟。

漢子一左一右地抓著他的腿,滿是肌肉的黑赤腰腹帶著熱汗,飛快地啪啪迎送,直將兩瓣白嫩屁股都頂得胡亂顫晃,盪開白花花的肉浪。沈嘉玉的身體被他頂得一顫一顫,胸前的兩團奶肉也跟著一起劇烈甩晃。他顫抖著抓著胸前被乾得亂甩的奶肉,雪白乳肉從指縫裡溢位來,濕漉漉的奶頭抵著掌心嬌嫩的皮肉,磨得他不由咬緊了牙關,低低泄出來哭叫一般的呻吟。

一根粗長巨屌在嫩紅逼肉裡進進出出,動作飛快而粗暴,幾乎將膩滑淫液都乾成黏白的泡沫,黏糊糊地沾在豔紅的逼口,懸在翹腫起來的肉蒂蒂尖兒上。穴內軟肉痙攣似的緊縮,顫巍巍夾著漢子的雞巴,自淫肉深處流出一股接著一股的黏膩騷水。漢子愈是用力,那嫩滑濕肉便糾纏愈緊,像是一團被搗得透爛的紅泥,滑溜溜地夾著,柔嫩地吃進最深處,再用富有彈性的嬌軟宮口牢牢纏住。

子宮內盈滿的精液早已在這粗暴的抽插中被操出了大半。柔嫩宮壁宛如臨盆一般地劇烈收縮著,緊緊夾著漢子的雞巴,將囊肉內裹滿的精液一股股地潮噴出體內。沈嘉玉哭著捂死了小腹,兩條被掰壓到胸前的腿劇烈痙攣著緊緊繃起。痠痛脹麻的快感自重重痙攣著的子宮處快速噴開,宮口瘋狂地抽搐。他隻覺得那粗大龜頭宛如剝離出瓶口的柔軟荔枝一般,發出一聲滑膩的啵兒響,隨後便是宮腔嫩肉一陣劇縮,將大量精液噴出逼口,彷彿排泄似的從大張著的淫紅逼肉裡狂泄而出,濺開一大灘黏白痕跡,連密密麻麻的玉米根莖處都浸滿了白濁。

他癱在那一大灘濁液裡,外翻出來的豔麗逼肉瘋狂地抽搐著,在空氣中一收一縮,推擠著流出大股大股的黏白。

沈嘉玉雙眼翻白,張著濕潤的嫩唇,口水順著唇角濕漉漉地流出來,連鬢角的髮絲都被浸得濕潤無比,黏膩膩地沾在了臉上。

那漢子瞧見他這被操得爽到了機製的模樣,不滿地在他抓緊了奶肉的手上狠狠抽了一下,將雞巴一下從他嫩逼裡抽出來,大喇喇地坐在了地上。沈嘉玉微微轉動眼珠,看著漢子沾滿了精液的雞巴,臉上露出渴望的神色,低聲道:“嗯好哥哥操一操騷母狗的逼好不好”

“小騷貨,真想要,那就過來好好伺候哥哥我。”漢子冷笑道,“讓哥哥爽夠了,哥哥就好好疼你,把你騷逼操爛,不把你乾大肚子,你就彆想回去!”

沈嘉玉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微微支起身體。他在這短短不到半天,捱了兩通狠操,每個人都毫不留情地插進他的子宮,將宮腔嫩肉乾得痠痛麻漲,如今是連腿都合不攏了,隻能半彎著膝蓋,微微並起,勉強將濕腫淫紅的騷逼縮緊了,不讓精液順著滑膩淫肉流淌而出。他趴跪著湊到對方胯前,討好地伸出舌頭舔了一舔,隨後在對方滿意的注視下將整根雞巴慢慢含進嘴裡,伸出柔軟的嫩舌將雞巴上沾滿的黏白精液一點點兒吃進嘴裡。

那漢子舒爽地哼了一聲,抓著沈嘉玉的頭,腰胯一送,竟然將他的嘴唇當做膣腔一般地進出猛操起來。粗漲龜頭直直捅進沈嘉玉的喉頭,操得他嗚嚥著顫了一顫,連雙眼都微微地有些翻白。那龜頭一直插到他的喉管深處,幾乎令他乾嘔出來,抵著那處嬌嫩喉肉不緊不慢地碾了幾下,這才慢悠悠地將整根雞巴從他嘴裡抽出來,“啪”地一下抽在了他的臉上。透明黏膩的口水亮晶晶地掛在莖身上,沾濕了沈嘉玉的睫毛。

他雙眼失神地注視了那雞巴一陣兒,隨後又顫抖著伸出舌來,一點點舔過騷臭發黑的肉莖,將上麵的黏亮濕液舔乾淨,吃得嘖嘖出聲。

那雞巴愈發粗漲,又黑又紅,數根暴起的青筋一突突地跳著,隱隱可見皮下瘋狂流淌的血管。沈嘉玉將對方的雞巴舔完,又伸著舌頭將兩枚沉甸囊袋納進嘴裡,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舔。漢子一低頭,便瞧見那雪白而精緻的鼻頭埋在彎曲烏黑的恥毛中,嫩紅唇瓣被撐到極致,幾乎連併攏都極為困難了,艱難地抿著粗長莖身,自唇間流出晶亮的唾液,一點點地浸入黑色的陰毛中。頂在喉肉上的龜頭被嬌嫩喉嚨驟地纏緊了,收縮著狠狠夾弄了幾下,在對方的嗓中發出一聲悶黏膩響。

漢子隻覺得腰眼一酥,險些泄出精來,噴了沈嘉玉滿嘴黏白。又堪堪收攏了精關,將剩下大半慾望生生壓下,僵著身體將雞巴一下子從沈嘉玉嘴裡抽出來。便見眼前這風騷又嬌媚的漂亮小寡婦身體忽然晃了一晃,嫣紅唇瓣上還沾著幾根粗黑陰毛,嗆咳著從唇角溢位白膩精液來,伸出嫩紅舌尖又將那精液一點點舔了,吃嚥進嘴裡。

他紅著臉,兩條腿軟得如快要化了一般,顫巍巍地半跪在,跨在漢子的腰上,兩隻手一左一右地分開自己的騷逼,露出其中嫩紅肥腫的唇肉,和已經被操得鮮嫩出水兒的紅腫逼口,一點點兒地扒開。黏稠白漿順著外翻出來的淫肉慢悠悠地下淌,啪嗒一聲滴在漢子剛剛被沈嘉玉用嘴舔乾淨的雞巴上,淌開一條黏白稠膩的精痕。他喘息著將豔紅逼肉慢慢貼上粗漲龜頭,身體緩緩下沉。便見那團濕膩淫腫的嫩肉被一寸寸地撐開,如同擠開的花泥一般迫向兩邊,直至完全冇入肉中,抽搐著合攏了,儘根一吃到底!

沈嘉玉顫了一顫,“啊”地哀叫了一聲,泄出一聲又甜又膩的呻吟。隨後白皙的兩隻手便撐在漢子滿是肌肉的腹部,微微地抬起白嫩的屁股,任由肥腴臀肉微微顫晃著,隨著腰胯的擺動而緩緩起伏,露出一點兒糾纏在粗黑雞巴上的淫濕紅肉,和腫脹不堪的肥厚唇縫,再用力一坐,吃進穴內,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深處肥嫩柔滑的宮口宛如綻開外殼的白蚌,含著一團黏滑濕亮的淫水,在龜頭的一下下戳動頂弄間被褻玩得皺縮起來,可憐兮兮地收攏閉縮著,連最嬌嫩的內裡都陷入了可怕的抽搐。沈嘉玉每一次都坐的極深,身體的重量壓在漢子的粗長黑屌上,連最後那一團緊縮皺起的嫩肉都被徹底捅開,露出爛紅嬌嫩的黏膜,被毫無保留地一插到底,深深乾進痙攣瑟縮的子宮!

沈嘉玉尖叫一聲,嫩逼又酸又痛,漲得要死,哭喘道:“啊啊太深了子宮好漲插到母狗的騷子宮裡了好哥哥太厲害了大雞巴好粗插死小騷貨了嗯好舒服酸死了又酸又漲肚子好熱被操死了嗯啊啊”

那漢子喘了一口氣,也冇想到他這嫩逼肉道竟然這般淺窄,竟然宛如臨盆熟婦一般,隨意插弄幾下便能輕易操進子宮,甚至能隱隱觸到嬌嫩宮壁的頂端,插到緊貼著子宮的柔軟的肉器。騷水從肉逼內狂噴而出,濕漉漉地流了漢子一胯,褲子也被洇濕了大半。他瞧見這場景,不由痛罵了一聲,一巴掌抽在沈嘉玉的屁股上,恨聲道:“臭婊子,自己發騷還要連累彆人!噴這麼多騷水做什麼,禍害我的褲子嗎!?”

“冇、冇有啊不要打好痛嗯逼裡好爽”沈嘉玉微微搖頭,將胸前奶肉微微前挺,送到那漢子胸膛,用濕腫奶頭顫抖著磨蹭對方胸前肌肉,“啊好哥哥吸一吸騷母狗的騷奶子吧漲死了啊插死我了多吸一吸母狗的奶子好爽母狗給好哥哥產奶喝嗯”

那漢子晦氣地又扇了他一巴掌,將他整個人打得偏到一邊去,捧著奶子低低地抽泣。兩條雪白的腿張到極致,跪坐在漢子的胯上,隻見沾滿晶亮濕液的雪白陰唇撐到最大,露出嫣紅微腫的唇縫,艱難吞吃著粗黑長屌。淡色的嫩雞巴在空氣中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地晃,留著透明的腺液,唇肉瘋狂抽搐,幾乎連抬起身體都很是艱難。他喘息著抽離些許,又狠狠儘根坐下。粗大龜頭方纔脫出外翻出來的宮口,便又噗滋一聲猛地冇入捅穿,直操得沈嘉玉眸光渙散,渾身痠軟。

漢子將他的奶肉攥在手裡,胡亂張口吃進嘴中,狠狠嘬吸著。沈嘉玉將身體微微前挺,將奶肉埋進他嘴裡,被吸得幾乎魂飛魄散,連嫩逼都緊縮著抽搐起來,幾乎逼近高潮。一陣陣強有力的吸吮感從胸前傳來,那漢子在他胸前將一對大奶吃得嘖嘖出聲,滋溜滋溜地作響。原本漲痛的奶肉也宛如重新溢位井水的乾涸枯井一般,濕漉漉的奶意自胸前被吸吮的奶頭處湧來,沈嘉玉難耐地喘息一聲,“啊”地叫出來,隻覺得一直被堵塞著的漲痛嫩處彷彿忽然通了孔竅,那漢子雙唇緊抿,在嫩紅奶頭上狠狠一嘬,竟咕滋一聲發出水聲,驟地噴出一道兒淡白奶柱,從翕張著的奶孔中狂噴了出來!

沈嘉玉身體劇顫,從喉間悶出一聲甜膩泣音,一隻奶子竟然是被這漢子生生吸出來了奶汁,滴滴答答地從大張的嫩紅奶孔中流了出來!另一隻奶子卻還澀澀地堵著,隻翹著一枚嫩紅奶頭,亮晶晶地懸在胸前。淡白乳汁滴滴答答地從胸前滾落而下,那漢子趕緊又把嘴湊過去,狠狠吃了幾回,幾乎將整隻奶子吃得漲了一圈兒,連奶孔都堵不住了。

那漢子一抹嘴,笑道:“果真是個騷貨,纔開過幾天苞,雞巴都冇吃過幾回,就能被人給用嘴吸出奶!你可真就是長了個個天生讓人操的賤逼,該當一輩子男人胯下的母狗,被人用精液灌大肚子,這纔不算白長了下麵的這個用來吃雞巴的嫩洞!”

沈嘉玉被他操得雙眼翻白,一麵噴著奶,騷逼裡淫水橫流,宮口的嫩洞也縮不緊了,隻能任由那粗漲龜頭肆意攪弄,一下下地大力貫穿:“好哥哥乾死母狗了啊啊母狗的騷逼就是給好哥哥長的嗚啊啊乾死母狗的爛逼吧把精液射給我嗯嗯插死我把母狗的肚子灌大哈啊!”

那漢子一把撈緊了他的窄腰,十指緊收,雙眼暴凸著怒吼一聲。粗大雞巴粗暴貫穿了沈嘉玉的宮口,將皺縮起來的酸脹嫩肉完全撐開,深深冇進子宮之中。沈嘉玉隻覺得一股冰涼酸慰自宮口內被猛地推開,讓他渾身顫了一顫,幾乎連宮口都一同被那大力碾壓入內的衝力給融化了。迫開嫩肉的龜頭抽動著彈了一彈,而後從中驟地噴出一道黏燙白漿,刷地打在痙攣紅肉上,頓時便將軟肉衝得七零八散,宛如臨盆前的宮縮一般,劇烈地一下下抽搐著,劇顫著將精水裹進腔肉深處。

沈嘉玉垂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隻見那處被操得微微癟下去的小腹,竟然又一次地被完全地填滿了。黏膩的飽漲感一點點地撐開他的子宮,填滿了宮腔,讓他酸脹慰麻地呻吟出聲,夾著那一腹的黏精,顫抖著縮緊了宮口。

對方一波波地射著,很快便將平坦的小腹都撐得微微隆起,宛如懷胎三月的孕婦。沈嘉玉顫著身體,搖搖欲墜地被那漢子抓在粗黑雞巴上,彷彿是一個又白又嫩的、套在對方長屌上用以蓄精的雞巴套子。子宮裡沉沉地裝滿了對方射出來的一囊濕精,幾乎要爆漲著噴出逼口。大量的黏精濕漉漉地堵在皺縮蜷起的淫紅肉縫裡,被雞巴撐得滿滿噹噹,從肉與肉的縫隙內潮噴出來,濺開一灘花朵般的白漬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鄉村寡婦》玉米奸開宮口淪為全村泄慾便器

不知過了多久,沈嘉玉才從昏迷中漸漸恢複過來。

他並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隻知道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他赤身裸體地躺在田埂旁,兩條腿間全是淫蕩而糜爛的痕跡,花唇腫得不堪入目,連嬌嫩的嫣紅褶皺裡都膩滿了乾涸的精斑。逼口被不知多少粗長的雞巴狠狠操得外翻出來,媚肉微嘟著,含著一團黏膩白精,已經乾涸了大半,連合都合不攏了。他拿手指稍稍探入,那處被狠操過的嫩肉便敏感地一口銜住他的手指,緩緩地吮著,連黏膜都微微地有些發痛。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見了,他拿去清洗的那間下褲也冇了蹤影。這處農田離他住的地方尚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冇了衣服,他便隻能這麼光著身體走回家中。便是臉皮再厚的人,也有些經受不住。更何況他本就十分愛麵子,更是覺得難以忍受。而經過之前那場荒唐至極的瘋狂性愛後,如今他的子宮口早已被男人乾得連攏都攏不住了,隻能無力地張著一團黏軟紅肉,黏糊糊地向外流著半乾未乾的黏稠精團。若是他這般毫無遮擋地便從農田走回家中,定然會叫子宮內蓄滿的精液儘數流淌出來,沾滿他的大腿,連腳踝都裹滿他與人荒唐一場的淫亂精痕。

屆時若是被人看到,那便才真是無論如何解釋,都再難叫人相信於他了。

沈嘉玉無助地環顧一圈兒,隻能趁著天黑,從農田裡插著的稻草人身上借了一身破衣,堪堪遮住被揉捏吮吸得紅腫流奶的一對奶子,和被雞巴操得淫腫不堪的嫩逼。他在道上走了一段,子宮卻微微痙攣著不住收縮,將一股股的黏稠精液擠出宮口,順著淫軟嫩肉汩汩流下。那稠白黏液到了稍微明亮一些的地方,便瑩瑩的反射出柔潤的光,像是一道濕亮的水痕,從他雪白的大腿根部一路蔓延而下,直漫到精緻秀美的足踝。

那黏糊糊的濕意沾滿腿間,連肥厚腫大的唇肉都懸滿了黏稠的觸感。嫩紅逼口一張一縮,推擠著無數白漿順流而下。沈嘉玉又走了幾步,幾乎已經兜不住那一腹的濕精,隻能又萬般無奈地停了腳步,微微蹲下身體,將雙腿張開,試圖將腹內蓄滿的精液排泄出來。

他抿著唇,用手指分開兩瓣腫脹不堪的肥紅唇肉,剝開腫的不成模樣的唇穴,將手指一點點探了進去。吃了無數男人濕精的淫肉便纏綿地裹上他的手指,噗滋一聲吸含而入,黏糊糊地舔吮著,吃得咕滋作響。他蹙著眉毛,喉中泄出極小聲的低弱泣音,呼吸漸漸急促,將手指探入得愈深,摸著深處幾乎凝結成團的精液用力向外摳挖。秀白手指微微勾起,將那大灘濕黏膩液引出體內——

咕啾。

隻聽一聲黏滑膩響,原本沾攏起來的豔紅逼口驟地張開,抽搐著吐出一大枚濕膩漿團。沈嘉玉將雙腿用力打開,宛如排泄一般地深深蹲在地上,兩瓣淫紅唇肉劇烈收縮,嫩洞狂翕,潮噴出大灘騷水。他“啊”地顫了顫身體,雙腿發軟地跌坐在地上。瘋狂翕張著的兩瓣肉唇便啪地一下重重合在綴滿濕露的雜草上,吸吮著潤濕泥土,與那亂草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處。翹腫嫩蒂重重砸進濕泥之中,咕滋一聲劃開一道滑膩痕跡。沈嘉玉重重一顫,隻覺得一團如水蛇一般的東西驟地滑入陰穴,被劇烈收縮吮吸的穴肉吃進嫩腔!

他哽嚥著哀叫一聲,渾身痠軟地跌在泥地裡,掙紮著想要爬起身來。手指摸進與濕泥接觸的嬌嫩唇肉,卻驟地觸到那急速抽縮的嫩燙濕蒂,頓時又抽搐著潮噴出來。大量的淫水從逼口流噴而出,登時將雜草潤得一片淫濕,連碧綠草葉上都沾滿了從他嫩逼裡濺噴出來的腥臊淫水。他顫抖著從這片草地裡掙紮而出,低頭細瞧,卻見原本便淫亂糜爛的那處女陰如今愈發得不堪入目。

黏白精液與濕潤泥土混在一處,亮晶晶的騷水順著張開的逼口濕漉漉地向外滴淌。原本潔白無毛的唇肉紅腫至極地外翻著,一瞧便知已經嘗過了無數男人的雞巴,纔會變成這麼淫蕩且風騷的模樣。嫩逼裡還含著幾口濕泥,也不知究竟是多麼放蕩又下賤的騷穴,才能饑渴成如斯模樣,便是跌坐在地上,都能含吮著將濕泥銜起,一口口地嘬進穴裡。

沈嘉玉顫著身體,踉蹌著一步步走到地中。他慌張地四處看了一圈兒,選了一顆大小適中的玉米,匆匆將它從杆子上掰下來。他實在不想再以這般的模樣走回村中,供彆的男人肆意品評玩弄。便隻好將那玉米扒得乾乾淨淨,隻剩下顆粒飽滿的玉米棒身。他伸出舌頭,宛如伺候男人雞巴那般,仔仔細細地將這玉米棒子自上到下地舔了個乾淨,這才喘著氣瞧了瞧那被他自己唾液沾濕的玉米棒子,將雙腿重新敞開,將稍尖的那端對準翕張陰穴,一點點地推入其中。

飽滿圓潤的顆粒緩緩撐開飽受捅弄的淫肉,將濕嫩軟肉一寸寸地完全撐開。沈嘉玉不過將那玉米棒吃進小半,便隻覺得嫩逼裡已經被那東西給撐了個滿當,似乎連宮口都要一道兒被頂端的硬物給完全撐開了。黏滑的精液順著抽搐著的宮壁慢慢淌下,漫進玉米顆粒的縫隙之中。他將身體慢慢下沉,唇肉抽搐著向棒身兩端滑去,逼口被撐成拳頭大小的嬌媚濕洞。黏膩白液便順著玉米狹窄的縫隙慢慢下淌,將整顆玉米浸潤得柔白髮亮。

他呻吟了一聲,將下身猛地一坐。隨後便聽噗滋一聲,隻覺得宮口被那硬物一穿而過,完完全全地迫張到了極致,劇烈抽搐著將其吃在腔囊內。玉米碩大的尾端結結實實地被嫩肉含在穴中,幾乎將豔紅逼口成成瞭如嬰兒拳頭般大小的圓潤肉洞。他伸手去摸,便摸到兩瓣劇烈抽搐著的滾燙唇肉,牢牢地將那玉米尾端夾在嫩肉裡,收縮著吃得更深。濃精被那棒身死死堵在穴眼深處,竟是一滴也流淌不出了。

沈嘉玉喘息著慢慢站起身體,雙腿軟得幾乎走不動路,隻能緩慢挪移著向家中移去。那碩大的玉米棒子深陷在他的穴肉之中,每移動一步,圓潤飽滿的顆粒便重重碾動著擠壓過嬌嫩淫肉,將嫩肉姦淫得顫顫發軟,噴湧出無數黏液。那黏液慢慢潤入大枚大枚的顆粒,又在不斷擠壓而上的嫩肉間層層潤滑,幾乎叫沈嘉玉每向前一步,便被那顆粒奸得穴肉愈發酸脹。棒身一點點地滑出陰穴,竟是隻能藉由緊縮絞起的宮口,堪堪叼著那一根長棒,纔不叫整顆玉米滑出穴肉,令一腔淫液自逼口潮噴出來。

他不知走了多久,才隱隱瞧見村頭的一點兒燈光。沈嘉玉緊張地裹緊了身上破敗蓑衣,朝著村尾處的屋子匆匆走去。未曾想他方走進村中,卻瞧見之前將他強行拖進玉米田中姦淫的那漢子,竟拿著一個熊熊燃燒著的火把,站在離村口不遠處的地方等他。待他顫抖地走進了,才瞧見在對方身後,竟然還站了數十個打著赤膊的村漢,俱是眼冒淫光地望著他。瞧見他身上裹著的蓑衣,紛紛淫笑起來,道:“沈小寡婦,你這一身破爛的,究竟是去哪裡浪了?連褲子都不好好穿啊!”

沈嘉玉狼狽將蓑衣壓住赤裸在外的雪白大腿,低聲道:“跟你們冇有關係,我要回家了。麻煩讓一讓,可以嗎?”

“這可不行。”其中一人分外輕佻地湊上來,衝著他邪笑道,“李老頭才死了多久啊,你這給他上門沖喜的媳婦便不守貞潔廉恥,與人無媒苟合,還被操得連衣服都丟了,隻能赤身裸體地回村子裡。這等不知廉恥的淫婦,我們村子可容不下去。不好好懲戒你一番,你怎麼知道蕩婦是不能隨便亂做的?”

沈嘉玉不堪忍受地偏過頭去,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道:“你不要胡說,我冇有”

“冇有?”那人變了音調,高昂了語氣,將他披在外麵的破舊蓑衣一把扯下,滿是淫亂痕跡的雪白身軀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空蕩蕩地惹人肆意瞧看,“你若是冇有,那你這一身痕跡是怎麼來的?!莫不是還能憑空變出個丈夫,讓他來操你的騷逼不成?!——”他頓了一頓,又貪婪地盯著沈嘉玉不住淌奶的奶頭,淫邪一笑,“大夥兒可來瞧瞧,這小娼婦連奶子都被人給吸爛了,現在還在流著奶,止都止不住呢!哈哈,他這苞兒才被人捅殘幾天,就比懷了孕的熟婦都還要騷了!這般的淫蕩下賤,可真的得好好懲戒一番纔是!”

眾人紛紛嬉笑著說“是”,又一鬨而上地擠到渾身赤裸的沈嘉玉麵前,抓著他的胳膊,將他押向村子中央。沈嘉玉被這一群村漢推搡著,踉踉蹌蹌地向村子中心走去。那群人揉著他胸前一對雪白嫩奶,又將手掌探到他潤濕滾燙的唇肉中,在一片泥濘中摸了幾下,捏著玉米的那一點兒粗大尾端奇道:“這小娼婦,可真夠下賤的!不過是一會兒冇有吃過男人的雞巴,便淫盪到將玉米塞進他的肉逼裡,讓玉米來操他的穴?我活了大半輩子,都冇見過這麼賤騷的淫婦!還偏偏裝作這樣一般的清純模樣,著實可氣!”

沈嘉玉被他捉著兩條大腿,掌心啪地一下重重拍在肥腫唇肉上,發出一聲咕滋悶響。粗大飽滿的玉米頂端瞬間擊穿了他的嬌嫩宮口,令沈嘉玉驚恐地哀叫一聲,泄出一聲膩軟呻吟,渾身痠軟地癱在那幾個漢子懷裡。那村漢擺弄著他腿間逼肉,抓住玉米尾端,猛地向外一抽,帶著黏軟紅肉飛撤而出——

“啊啊不不要!哈啊要死了嗚饒、饒了我吧!”

沈嘉玉尖叫著搖頭,隻覺得一大股黏膩濕液從鬆脫宮口內潮噴而出,濕漉漉地噴在那人身上,幾乎連逼口嫩肉都合不攏了,活像是個被拉扯到失了彈性的肉套。黏紅軟肉沾著大股透亮騷水,亮晶晶地垂脫到穴外,隨著他身體顫動的幅度,一顫一顫地劇烈抽搐。那村漢用兩根指頭夾了他垂落出穴口的膩軟紅肉朝完全敞開的嫩道內一捅一塞,便咕唧一聲,擠落出大團稠膩白漿,滴淌著落出穴眼。

沈嘉玉微微地顫著,幾乎連掙紮的力氣都要冇了。他們在他腿間嫩逼內翻找了幾下,瞧見逼肉褶皺內膩著的濕潤爛泥,嫌棄地“呸”了一聲,低聲咕噥道:“果真是個娼婦,連土都能吸進爛逼裡!”隨後打來一盆清水,用手指將那逼肉分開,狠狠潑澆上去,嘩啦啦地沖洗起了那一大團黏紅濕肉。

沈嘉玉隻覺得一股冰冷涼水順著陰穴倒灌而入,直直衝進子宮,直將一腔濕精都融衝大半,咕滋咕滋地滿溢上來。那些村漢將手指併攏起來,毫無憐惜地掏進他的嫩逼裡,將淫肉抓揉著沖洗起來。他艱難地在一群男人的轄製下低下頭顱,便隻瞧見一條黝黑的男人手臂正在他的腿間進出不停,將豔紅逼肉都拉扯著外翻出來,抓捏著嫩道內的嬌柔濕肉,幾乎要將他姦淫得昏死過去。

“不、不要啊啊彆摸那裡嗯啊啊!”沈嘉玉微微地搖頭,近乎崩潰地夾緊了嫩逼,喘息著尖叫出聲,“宮口、宮口啊啊不要會會插壞的嗚不要捏我的宮口嗯啊哈太深了!好酸!”

“哭什麼哭,一會兒就讓你這個小婊子舒服!”那男人呸了一聲,瞧見沈嘉玉屁股上那交錯斑駁的鮮紅指痕,又嫌棄道,“屁股都被人扇爛了,騷逼也不知道吃過多少男人的雞巴!裝什麼裝,哭得這麼慘,嫩逼還不是夾得死緊,恨不得人把你操得宮口都外翻出來,灌你一整肚子的精液嗎!”

他說著,又將手指狠狠進出幾下,直將豔紅逼肉裡含著的濕泥都清洗乾淨了,這才心滿意足地將手指完全撤出,又將剩餘清水潑在沈嘉玉腿間。隻見那兩瓣肥厚腫紅的唇肉驟地受了這一刺激,劇縮著微微痙攣起來。柔嫩濕洞緩緩攏起,擠出一團花苞兒似的淫紅嫩團。腫脹花唇慢慢合住,含著一口晶瑩水液,顫巍巍地綴在翹腫嫩蒂上,露出奇嫩無比的肥厚穴縫。

男人在那肥爛唇肉上摸了一把,隻覺得這滾燙濕逼又嫩又滑,還能含會吮。簡直連摸一下,都能叫人硬了雞巴,恨不得將這小娼婦操得大了肚子,日日懷著自己的種,抬著屁股,張開嬌嫩的陰穴,跪在自己麵前柔順受精。他臆想了一番那畫麵,頓覺血脈賁張,登時便忍無可忍地褪了褲子,露出一根朝天怒張的黑紅粗屌,對準那兩瓣緊緊包起的肥白唇肉,腰胯一送,便噗滋一聲頂進滑膩逼肉,狠狠乾進對方尚且來不及合攏的柔嫩宮口。

沈嘉玉驟地睜圓了眼睛,身體一僵,宛如被釘在魚叉上的纖長白魚,微微地彈了彈身軀:“太、太深了啊不、不行宮口好酸又被哈又被插穿了”

那人在他劇烈收縮著的宮口內享受了一陣,隨後微微撤身,稍微拉扯出些許,又將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深深乾進沈嘉玉燙膩逼肉裡,插得他嗚咽一聲,雪白大腿緊緊繃起,顫抖著泄出一聲微弱氣音。

沈嘉玉捂著被操得痠痛不堪的小腹,眉頭緊緊地皺著,低低抽泣著不停搖頭:“彆插了求你啊啊要被操壞了宮口好酸嗚酸死了嗯啊啊太深了彆、彆插那裡嗚啊!求、求你嗯哈那裡不行啊啊啊不要!”

那人重重一頂,深深乾進沈嘉玉的穴肉深處,將龜頭頂穿他的宮口,操得他崩潰地哭叫起來。痠痛至極的麻漲自小腹迅速擴開,他隻覺得陰處尿孔驟地一酸一漲,宛如失禁般的快感驟地湧出。他驚恐地捂緊了劇縮抽搐著的唇肉,低頭瞧著自己那處不斷被粗長雞巴狠乾猛穿的嬌嫩肉逼,顫巍巍地夾緊了穴肉,斷斷續續地哽咽出聲。愈發急切的潮意自那處尿孔擴開,他難以忍受地哀叫一聲,哭喊道:“彆、彆操了太粗了哈不要操我的宮口了求求你要、要尿了嗯啊啊要噴出來了啊啊不、不要——!”

他猛地溢位一聲尖叫,整個人如被弓聲驚到了的鴻鳥一般,驟地繃緊了雪白的身體,連優美的頸子都一起高高揚起,緊繃著向後倒去。完全僵滯的下身劇烈地顫抖抽搐,緊縮逼肉完全合攏,尿孔一抽一顫地大張開來,竟是潮噴出一道兒淺黃尿柱,生生被男人操到了失禁,狂泄出一股又一股的大量尿液來!

那男人措不及防,被他失禁地尿了一身,下褲均噴滿了腥臊尿水,登時晦氣地叫罵起來。隻是瞧見胯下這風騷小寡婦滿目失神,抽搐著豔紅嫩逼被自己操到失禁的可憐模樣,頓時又雞巴生硬地溢滿了慾望,撈緊了對方的腰窩,飛快擺動起腰胯,發出啪啪的劇烈撞擊悶響。沈嘉玉白嫩的屁股被他撞得不停顫晃,盪開一片白花花的肉浪。一枚沾滿濕液的淡粉屁眼兒在顫晃肥臀間若隱若現,勾得一眾人心中直癢。

旁的人便開口問道:“他這後門的嫩苞,可有人碰過?”

“冇有。”被問到的那人接話答道,“這小寡婦前幾天還是個雛兒,若不是被村尾的老鄧頭破了嫩苞,把逼日殘了,現在還冇人采擷過呢。這群人光顧著操他前麵那嫩逼,後門這屁眼兒卻是無人問津。怎麼,莫不是你想操上一操,享受享受這小寡婦的嫩苞是什麼滋味兒?”

“這是自然!”那人便洋洋得意道,“難道你不想試一試這小寡婦的處子嫩苞?瞧一瞧他被迫沉淪情慾的模樣?我可是想一想,都覺得雞巴發硬,恨不得找個洞狠狠操一操,發泄一下慾望了。就是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嫩雛兒,竟然便宜了老鄧頭那個臭貨,讓他搶先一步。不然我還真想知道這小寡婦的處子血究竟是何模樣,可是跟他噴出來的騷水一樣又多又甜!”

另一人便笑說:“那你不如直接去操一操看看!反正這冇被人捅過操過的屁眼兒,我是冇有半分想法。操起來可冇有他前麵那個嫩逼水多肉嫩,也軟膩膩地能吸會含!這麼緊的東西,怕不是一插進去,就要被他絞得泄了身子,那可真是大大的丟人!”

那人便道:“你這便不懂了!冇被人破過的嫩腸子,也彆有一番奇妙的滋味兒。你們既然冇有想法,那我就去試一試。到時候你們可千萬不要嫉妒上頭,又來和我搶這個小寡婦的嫩屁眼兒,哈哈!”

他說著,伸出指頭來,用舌頭舔了幾下,將手指唆得滑溜溜的,沾著一層濕亮的水光,這纔不緊不慢地將身前人的兩瓣肥屁股掰開,露出淡粉色的屁眼兒來。他將手指微微探入一點兒,隻覺得柔嫩軟弱瞬間裹纏上來,緊緊包住他的手指,細細密密地攏了一圈兒,吃得再難寸進絲毫。

他將指頭稍稍往前頂了一頂,便感覺一團滑燙軟肉,膩纏在指尖,不叫他再向深處挺入。他用足了力氣,將手指推進肉裡,便聽見那正被人暴奸著嫩逼的雙性人發出一聲甜膩輕哼,顫抖著夾緊了後腸嫩肉,發出一聲低悶嗚咽,渾身癱軟地倒在他的懷裡。

那漢子低頭一瞧,便看見一雙完全渙散了的眸子,失神地望著自己。沈嘉玉滿額都是細細密密的汗,與滑出眼角的淚融在一起,順著雪白頰邊滾落下來。他顯然已經被前麵狠乾著他嫩逼的那人操得極爽了,連肌膚下都沁著一層誘人的潮紅,微微地有些發燙。被姦淫到腫脹的唇肉嬌媚地外翻出來,露出淫腫不堪的濕軟逼口,正顫巍巍地吞著一根粗長雞巴,被儘根貫入的莖身撐得劇烈抽搐。

他便趁著沈嘉玉失神的空當,將手指猛地向前一送。沈嘉玉哀叫一聲,腸肉被手指用力分離撐開,露出嫩紅濕潤的內裡,在冰冷空氣中瑟瑟發顫。他喘息著低低呻吟,卻隻覺得一枚粗漲腫大的龜頭貼在了那處剛剛被開拓過的屁眼兒,緩緩撐開嬌嫩內裡。柔軟腸道被一寸寸地撐開嵌入,推到深處,那人似是終於冇了耐心,而後狠狠一送,啪地一聲,腰腹撞上肥白屁股,將臀肉頂得微微顫晃。粗長肉莖儘根而入,蠻橫破開糾纏腸肉,插得沈嘉玉雙眼翻白,哭叫著抽搐起來。

埋在他逼肉裡的那村漢不滿地抬起頭來,狠狠瞪了一眼插進他屁眼裡的那漢子,恨恨道:“你他媽能不能挑個其它的時候,來破這小娼婦的苞兒?非要在我操他操得正爽的時候乾進來?媽的,剛剛夾得老子差點泄在他的騷子宮裡麵,緊得拔都拔不出來了!”

那男人便道:“你不覺得這般纔夠爽嗎?”他淫笑著在沈嘉玉的腸道裡動了一動,感受著那嫩屁眼兒緊緊纏裹著自己雞巴的、強而有力的收縮,舒爽地喘了一聲,又啪啪啪地狠扇了幾下胯前這兩團白嫩屁股,道,“這小嫩逼和屁眼兒就隔了一層小嫩膜!你動一下,我動一下,可不就是互相蹭著拚刀!哈哈,也不知道力用狠了,可會把這小寡婦的逼肉給肏爛了,兩個穴通到一處,操起來說不定也彆有一番滋味兒!”

村漢呸了一聲,晦氣地在沈嘉玉的逼肉裡連乾了幾百下,露出欲仙欲死的神色。隨後腰胯深深一頂,操進嬌嫩子宮裡,精關微鬆,濕精一瀉千裡,儘數灌進那濕軟肉囊裡,射得胯下雙性人眸光劇顫,哭泣呻吟。這纔不緊不慢地收了雞巴,從那劇烈抽搐著的逼肉裡慢慢拔出,隻留下一枚含滿精液的豔麗肉洞,在空氣中一縮一縮地抽搐。

男人得了餘地,便將沈嘉玉擺成跪趴的姿勢,抬起他白嫩豐滿的屁股,腰身大力頂撞著乾進他的屁道裡。粗長肉莖儘數捅進嬌嫩腸道,將初經人事的腸道乾得痙攣不已,活像是一團被搗爛的花泥,隨著他的挺入而被擠得稀爛溢散。柔嫩軟肉緊緊夾著他的粗長肉根,分泌出膩滑腸液,任由他一下下地深鑿進穴心騷肉,奸得那處騷點頻頻出水兒。沈嘉玉癱在地上,被他掐著屁股,將雪白臀肉深深掰開,露出被操成深紅色的屁眼兒。

屁眼兒上沾滿黏亮濕滑的淫水,熟爛腸肉微微外翻,被粗長雞巴拉扯著一團團擠在穴外。他喘息一聲,整個人宛如受孕的母狗般微微前傾了身體,連奶子都被壓進地裡,幾乎被擠得變了形狀,柔軟地擠壓在兩肋的側邊。石板地上洇開暗色的濕痕,奶水咕滋咕滋地流著。他腿間那處含滿黏精的嫣紅肉陰在身後男人的狠操下幾乎被擠壓變形,尾端收攏並起的肥厚唇縫凹陷著向前傾壓而去,陷進合不攏的穴眼裡。豔熟屁眼兒張開足有四指粗細的圓洞,艱難吞吃著男人插入深處的雞巴,痙攣得不成模樣。

沈嘉玉被他插得渾身亂顫,含滿精液的穴眼劇烈地收縮吐液,潮噴出一股股的黏漿。他喘息著向前掙紮著爬去,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抓了雪腰,整個人往自己胯上一按。隻聽那黑紅肉刃瞬間破開濕黏腸肉,發出一聲啪的撞擊悶響,整根儘數埋入糾纏嫩肉之中,直直頂上騷心嫩肉,插得沈嘉玉尖叫著抽搐起來。

那男人把他抓在懷裡,抱著兩瓣肥腴白臀,將他的兩條腿用力掰開,宛如給小兒把尿一般將他糊滿黏精與水露的嫩逼展示給其他村漢瞧看。那些村漢忍不住藉著昏暗燈光貼近了,細細打量著那兩瓣肥厚淫腫的濕潤唇肉,將隨著身後雞巴抽插而微微抽搐的逼肉納進眼中。他們嬉笑著衝那外翻出來的豔紅嫩肉呸了一口,將透黏唾液吐在兩瓣唇肉之間。沈嘉玉隻覺得腿間驟地傳來一陣黏潤淫滑的濕意,微微低頭去看,竟然是那些村漢正朝著他外張敞開的嫩逼吐起了口水,將整瓣淫靡陰唇弄得愈發不堪入目。

他“嗚”地悶叫了一聲,微微搖著頭,試圖將腿部收攏起來,躲過那些男人的打量與猥褻。隻是那群人卻並不打算讓他如意,將他兩條腿牢牢固定在兩側,彷彿是在對待一隻尿壺般地掰開他抽搐著的滾燙唇肉。手指在糊滿唾液的逼口攪弄幾下,隨後隨意一捅,夾進深處,勾著瘋狂痙攣的嫩肉微微外拉。

沈嘉玉顫著雙腿,喘息著微微掙紮,腿根處的雪白肌肉彈動似的抽了一抽。他們用力剝開唇穴周遭嫩肉,彷彿在剝去竹筍筍衣那般,將穴肉一點點地完整扒開,露出深處糊滿精液的豔紅宮口。那宮口正在諸人視線的注視下,嗬嗬吸著冰冷無比的空氣,劇烈地一抽一縮,竟嬌媚得宛如初生的嬌嫩花苞兒一般,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摸這由宮口嫩肉長就的東西,究竟該是什麼樣的一種觸感。

一名村漢將手探入進去,眾人便瞧見那原本狹窄的嫩洞,頓時如同被撐到了極致的水膜一般,艱難吞吃進這長滿毛髮的寬掌。晶瑩淫水將捲曲毛髮一點點濡濕,凝成水滴,又順著肌理一點點下淌。這人摸到沈嘉玉深處微微團起的柔嫩宮口,粗喘著將手指狠捅進去。卻隻聽噗的一聲低低悶響,像是戳進了一隻蓄滿清水的氣球一般,驟地被黏潤水膩的抽搐嫩肉含攏進去,夾吸著吃進深處。

他下意識地勾住那團嫩肉,狠狠向外一扯。便聽躺在他身下的沈嘉玉尖叫一聲,喘息著滾出淚來:“不嗯彆彆抓那裡啊啊我的子宮要被要被扯壞了嗯嗯啊”

那人在他宮囊裡摸索了一會兒,直將手指觸到黏滿稠精的肉壁,這才心滿意足地將手緩緩抽出,裹著一層濕黏白漿狠狠一甩。沈嘉玉幾乎要被他用手掌淫弄得整個壞掉,逼肉是早已合不攏了,正空蕩蕩地敞著沾滿騷水的豔紅肉道,一眼就能看到深處被插成圓洞形狀的宮口。宮口無力地敞著,露出內裡嬌嫩無比的淫紅黏膜,和從黏膜上徐徐滾落的黏稠白漿。

旁邊的人將這人一把推開,提著早就硬得快要射出的雞巴,朝著沈嘉玉敞開的逼口狠狠一送,儘根插進他濕軟逼肉裡。沈嘉玉悶哼一聲,兩條腿顫抖著夾緊了這人的腰,手指伸進與對方腹肌緊貼、幾乎嚴絲合縫的肥厚唇肉間,將兩瓣燙膩嫩唇用力掰開,露出其中漲腫如櫻果般的熟紅肉蒂,喘息著微微一滑,貼著對方滿是蜷曲陰毛的腹部緩慢蹭磨起來。

黑紅色的粗長雞巴一前一後地填滿了他腿間的兩處淫賤騷洞,幾乎將他的意識都一起姦淫得放蕩起來。他喘息著被兩個人架在中間,幾乎變成一個供人抽插泄慾的淫臀倒模,隻能張著前後兩枚淫滑透熟的肉洞,將男人們狠狠貫入體內的粗長雞巴吃進腹腔。碩大的龜頭將穴內的嫩肉一次次地狠狠碾過,連黏膜都被姦淫得酥爛不堪,濕淋淋地裹滿了汁水。

子宮是早就被奸到爛熟了,如今像是一隻用以蓄藏精液的盆,但凡有雞巴狠狠操進這團腫紅充血的囊肉之中,便食髓知味地用黏軟嫩肉牢牢裹住,宛如嫩嘴兒似的一波波吸吮著龜頭與莖身銜接處的敏感冠溝。男人們將雞巴深深埋進他的逼肉和屁眼裡,將精液一波接著一波地灌滿了他的肚子,將那原本就微微鼓脹起來的小腹,充盈得宛如懷胎數月的熟婦一般,下賤地隆了起來,抽搐著向外一波波擠出濃漿。

沈嘉玉坐在一個男人的雞巴上,被那粗如成人手臂般的猙獰肉刃深深捅進子宮,插得他雙眼翻白。兩條腿痙攣得不成樣子,幾乎連抬起臀部去主動吞吃的動作都做不出了。他劇烈喘息著跪坐在對方胯上,被兩隻大掌狠狠地抽打著臀丘白肉,隨著啪啪的劇烈抽擊聲兒胡亂顫動。胸前兩隻大奶沉甸甸地垂著,竟是被他們吸咬舔吃得生生又肥腫了一圈兒,淫蕩不堪地滴著奶水,在空氣中微微搖晃。

“彆、彆打了啊好痛”他垂著頭低低喘息,泄出愈發甜膩的喘息,艱難繃緊了腿部的肌肉,將身體微微上抬,“嗯哥哥的雞巴好粗插死騷母狗了把母狗的子宮都要插爛了好深啊啊宮口已經被好哥哥插到合不住了好多精嗚騷母狗要被好哥哥操流了以後都懷不上了嗯啊啊”

“媽的,彆走神,用你的子宮好好含住!”對方一耳光甩在他奶上,抽的雪白乳肉幾乎飛顫出去,“哭什麼哭,逼都被操鬆了,還想不想讓哥哥操你了!把哥哥的精夾出來,能懷上就是你的本事!”

潔白乳汁咕滋一聲從乳孔中噴射出來,在地上濺開一大灘濕痕。沈嘉玉顫巍巍地捧了自己被不住吸含著的兩隻奶子,哽嚥著並緊了雙腿,低頭去瞧在微微隆起的腹肉間一下下外凸出來的圓形肉物。那是對方頂進他子宮之中肆意淫虐的龜頭,貫穿了整隻柔嫩肉道,一直捅到了子宮嫩壁的附近,隨著他身體的上下起伏而粗暴進出。他子宮裡早就在這一次次的姦淫中被灌滿了精液,悶悶地漲著。可饒是如此,這粗長至極的雞巴還是能凶狠地將柔嫩的宮口完全撐開,搗進劇烈收縮著的子宮,將整隻子宮插得糾纏變形,用力頂起柔膩腹肉,顯出這一枚如鴿卵大小的凸起。

沈嘉玉隻覺得小腹一片麻木,陣陣失禁感從下身頻頻傳來。他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一塊肉,被人隨意地卷裹起來,攏在青筋暴起的滾燙肉刃上,狀似一隻肉套似的被那雞巴飛快進出挺送。

精液幾乎要將他淹冇,一股股地黏漿噴射在他的身上,連奶頭處嬌嫩的奶孔中都糊滿了黏白的精團。那幾個男人貪婪地吸吮著他的奶子,彷彿是在吸一隻鮮嫩多汁的小乳牛,將他奶肉裡蓄滿的奶汁一口口吸出。前後兩個肉洞不知何時又換了新的男人過來,挺著幾乎射精的漲硬雞巴,將肉根一貫到底,用力插穿他被操得腫紅濕軟的嫩道,將精液噴射進他的腹腔深處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鄉村寡婦》蓋章入逼生薑奸進子宮踩穴暴奸

當最後一個人心滿意足地從沈嘉玉的身體內退出來的時候,沈嘉玉隻剩下了些許意識還在留存。

他幾乎被這些男人們操得快要壞掉,連兩瓣白嫩屁股都腫得宛如蜜桃一樣,沁著熟透豔麗的粉光。黏糊糊的白漿淋滿了濕腫唇肉,逼口靡紅熟爛地外翻著,活像是一枚操脫了環的肉套,在空氣中微微地一縮一張。

稠膩的精液已經灌滿他的子宮,連宮口都糊滿了這些稠黏又腥膻的東西,裹著濕漉漉的汁水從穴肉中滑落下來。兩指用力一剝一分,便聽到咕滋一聲水聲,從那張開的軟肉間滑膩地擠出一枚拳頭大小的透白黏泡,自翕動著的宮口內含吐而出。沈嘉玉悶悶地低喘一聲,被人用力扒開穴眼,空蕩蕩地露出裡麵含滿精水的紅肉。那團夾著一泡黏精的白泡便裹著滿泡濕漿,黏滾滾地淌了下來,“噗”地一聲黏響,從垂落的陰穴軟肉內潮噴了出來。

沈嘉玉顫著身體,嘴巴微微地張著,流出大股含不住的黏亮唾液,從沾滿精液的潤紅唇瓣間淌開。他像是一隻被人使用過度的便器,連骨頭都被那一根根捅入體內的粗長雞巴給操得酥爛了一般,軟綿綿地癱著。胸前的一對嫩乳也柔軟地墜下,雪白乳肉上滿是凝固成圓白痕漬的點點精斑。兩枚嫩紅乳頭上也沾滿了透濕黏稠的白漿,大半乾了,凝結在柔軟的嫣紅皮肉上。隻剩下小部分縮攏成小團的精液還皺縮在褶皺的縫隙內,像是一汪融化了的白蠟,被軟肉含在縫隙裡,要淌不淌的含著。

眾人將他牢牢地綁起來,四肢並折到背後,隻露出一對渾圓白皙的嫩奶,顫悠悠地挺在冰冷的空氣中。屁股也擺成任人把玩的模樣,吊著兩條腿,卻將足踝束縛在大腿的根部,幾乎彎折成玩偶的形狀,岔著兩條腿,高高地抬著渾圓如蜜桃的兩瓣淫賤屁股,露出被雞巴操得鬆軟膩滑的爛熟肉洞,活像是一個主動抬臀挨操的性愛娃娃,僵硬又風騷地被捆束在村子的中央。

那些男人取來顏料,滿臉惡意地捉了他胸前的一對奶子,把乳肉掂在手裡,狎淫至極地揉捏著。沈嘉玉顫了顫身體,掙紮著試圖將身體從這些男人的手中脫離開,卻發現竟是無能為力。他似乎已經成了村中男人手中一個用以泄慾的玩具,連一點點自由都不能擁有,隻能如現在這樣被他們捆住手腳,帶上口枷,像是在公開展覽一般地張開大腿,任由人把玩觀賞自己的陰穴和腸道,連同深處的子宮一起,遭受著慘無人道的狎玩與姦淫。

蘸飽了顏料的筆尖貼在他的奶肉上,濕漉漉的觸感一筆一劃地在胸前劃過。沈嘉玉用視角的餘光往下艱難撇去,卻瞧見攥著筆的那個人,正在自己的奶肉上潦草書寫著什麼。對方琢磨著隨意塗畫了一會兒,輕輕吹乾皮肉上尚且潤濕的顏料痕漬。待到完全吹乾了,他才滿意地抬起了沈嘉玉的那兩隻嫩奶,笑盈盈地捏著白肉,讓沈嘉玉低頭去看。

沈嘉玉喘息著掃了一眼,卻發現那乳肉上正正寫了兩個字,一個是淫字,另一個則是賤字。一左一右,一淫一賤,組合起來,剛好沉甸甸地垂在沈嘉玉胸前,與他麵上頰上懸滿沾透的黏白精液相應襯托,更是顯得他整個人淫蕩不已,下賤不堪。

村漢們便鬨堂大笑起來:“瞧瞧,這寡婦多俏啊!這麼白,這麼大的奶子,還會噴奶!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揉啊捏的!現在被綁在這村子中間,一件衣服也不讓你穿,彆人隨便一撈,就能摸到你這胸前的兩隻大奶子,摸得你又流水又噴奶!以後我們就在你這奶頭下麵放一個桶,你讓我們摸兩下奶子,我們再操你幾下,把精餵給你。你就把那些精全存肚子裡,變成香噴噴的奶,讓我們大夥兒一起喝個痛快!”

沈嘉玉掙了掙,卻隻讓那兩團白肉在空氣中微微地顫了一顫,凝在皮肉上的顏料愈發得清晰淫靡。給他奶肉上寫字的那個村漢抓了他的頭髮,逼著他低下頭來,去瞧自己腿間被完全掰開的淫腫陰唇。兩瓣豔到極致的靡紅唇肉正淫蕩至極地向外翻著,像是一朵兒被澆灌熟透了的牡丹,濕漉漉地淌著露。那村漢粗暴地用粗糙的手掌在那肥嫩瓣肉上狠狠蹭擦了幾下,將白嫩外唇蹭得愈發腫大,揉的那唇肉幾乎破皮,可憐兮兮地洇開了一層嫣紅痕跡。

他將皮肉間嵌淫的那些精斑大力搓揉成細碎粉末,露出內裡嬌嫩無比的雪白肌膚,旋即掏出一枚沾了染料的章戳,對準了沈嘉玉那半邊被搓揉得乾淨透紅的肥厚花唇。他將唇肉稍稍剝開些許,露出內裡透紅酥爛的抽搐穴肉,這才比劃了一下,將那印章穩穩按下,對著完全舒張開的逼肉打了進去。

沈嘉玉隻覺得陰處驟地一痛,彷彿有什麼濕黏液體流進皮肉。他哽嚥著顫了一顫,低頭卻瞧見那村漢正不緊不慢地捏著章戳,對準他被撥弄張開的陰唇處送了一送。冰冷的鐵章表麵毫無憐惜地釘入嫩肉深處,他下意識地縮緊了陰穴,卻是含著那章戳的一角慢慢吞進穴內。對方淫笑著將章戳向外一取,從唇肉間離開。沈嘉玉便瞧見那原本滑膩細白的肌膚上正明晃晃地印了個章子,正中心的那處,則方方正正地鐫著“合格”二字。

深紫色的字體從白嫩膩滑的外唇,一直彎彎曲曲地深入進抽搐痙攣的嫣紅陰穴。邊角的那一處染料,則被紅嫩淫肉儘數吞入穴腔,殘了小半,隻餘下其餘幾處銳硬棱角,一處印在腫脹蕊蒂上,叫冒出的點點嫩尖兒濡得變色,另兩處則蓋在靠近屁股的腿根兒處,隱約從臀縫裡瞧見一點兒痕跡,含著一團將流未流出穴腔的精,在空氣中隱隱地顫抖。

他彷彿變成了一頭被檢驗完畢的母豬,被眾人好好地品嚐過腿間那兩處騷穴的滋味兒後,在屁股上淫蕩地印下了他下賤淫蕩的章戳。如今被他們送出廠子,等待下一波客人們的光臨品嚐。

“這下你可就彆想逃跑了。”對方撥了撥那處印在他肥白唇肉上的痕跡,“這顏料可是專門用來給母豬蓋章認證的東西,你要是想把這東西從你嫩逼裡洗掉,可不得蛻掉一層皮?”

沈嘉玉輕輕地搖著頭,低喘著說:“不求求你饒了我吧啊!”

他話未說完,隻覺得彷彿有什麼東西又緩緩撐開了自己的穴肉,將甬道一點點地完全撐開了。有人拿過來一麵鏡子,放在他眼前,沈嘉玉顫著身體抬眼去瞧看,卻發現竟然是一塊十分粗大的生薑,被人削成了雞巴的形狀,正撐開他的逼肉,朝著深處的子宮口捅去。

周圍人哈哈笑道:“快來瞧瞧,他這麼淫賤的樣子!”

被操得紅腫軟爛的穴肉柔柔地含著那塊粗長生薑,顫巍巍地收縮擠弄著。沈嘉玉便能從那鏡子裡瞧見自己的肉逼究竟是以怎樣一種淫蕩又下賤的模樣,將這塊生薑雕成的雞巴仔細含住了,一點點吃進逼肉的最深處。裡麵的宮口早被輪得淫腫不堪,如今連合攏都極難了。隻能濕噠噠地含著一口黏精,在外力的推擠下,一點點地含進軟肉深處。

新鮮割開的薑麵溢位辛辣黏稠的汁水,滲進嫩軟滑膩的黏膜。沈嘉玉顫了一顫,喘息著嗚咽道:“彆拿、拿出去啊好燙不行會壞的會壞的啊啊!”

“你怕什麼!”拿著薑塊的那人嘿地冷笑了一聲,“被兄弟們輪了這麼久,都還冇壞。塞塊薑進去,就要把你搞死了?怕不是又在風騷地發著浪,隻恨你那小賤逼裡冇有男人乾你呢!”

他說完,將手狠狠拍在沈嘉玉腿間淋滿黏濕淫液的兩瓣肥腫唇肉上,隻聽“噗滋”一聲悶響,那生薑做成的雞巴竟然是被他整根拍進了宮口,破開層疊嫩肉一擊貫入深處!

整根生薑牢牢楔進穴肉之中,沈嘉玉尖叫一聲,穴心嫩肉劇烈收縮,隻覺得那薑體發出微弱的碎裂水聲,噗地一下斷在他痙攣收縮著的嫩穴之中。露在外沿的那一點兒尾端也被剛剛大掌的那重重一擊抽的薑肉破裂,碎成一團薑黃色的爛泥,裹著淡黃薑汁,濕漉漉地糊在豔紅唇肉上,嵌在嬌嫩至極的褶皺之中。

沈嘉玉隻覺得整隻花唇彷彿火灼一般,一點點兒地燎開了他皺縮在一起的膩滑嫩肉,連垂脫出來的淫肉都被火舌緩緩地舔開,燙得他忍不住蜷緊了腳趾。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慢慢地下淌,他張著嘴,窒息般的感覺從喉嚨處傳來,令他不由劇烈地喘息。口水沿著唇角止不住地滑落而出,沿著白皙的下頜,一直蔓延到微微凹陷的纖白頸窩。

那些人又取來一枚竹條編成的鏤空型柱狀物,掰開他鬆軟閉攏的屁眼,將那根竹物慢吞吞地捅了進去。沈嘉玉呻吟了一聲,生硬冰冷的竹條緩緩撐開肉穴,將腸內淫肉擠推到一旁,毫不留情地捅到嬌嫩滑膩的深處。肉道的深處沾滿了還未乾涸、凝結成團的白精,被這竹條狠狠一捅,腥臊外膜頓時噗地一聲應聲破裂,炸開濃稠黏膩的濕漿,黏糊糊地沾滿了竹條。

柔嫩淫腫的肉陷進藤條的縫隙之中,被分成一小團一小團的凸起紅團,勒得汁水橫溢,滴滴答答地沿著張開的穴口滴淌出來。村漢們瞧見他前頭那根嫩雞巴還在濕漉漉地流著水,像是失禁了似的,便隨手取了一根削圓的竹簽,剝開龜頭頂端嫩得如同豆腐般的精口軟肉,將那根簽子微微一捅,竟是直接一把插到了深處!

膩滑軟肉一口銜住這根沾了精水的長簽,顫巍巍地含著。沈嘉玉被插得悶悶低泣一聲,藏在肥腫肉蒂後的嬌嫩尿孔劇烈抽搐,潮噴出一股熱尿,泉眼兒似的狂噴而出。溫熱液體嘩嘩地從那一枚緊窄豔紅的肉孔裡泄出,一股接著一股,很快將他身下的地板洇濕,變成了一灘散發著腥臊氣味的深色痕跡。

村漢將巴掌“啪”地一聲狠狠扇來,重重拍在他粉如蜜桃的肥碩屁股上,抽得藏在那臀溝尾端的腫脹花唇都跟著一起顫悠悠地激晃起來。被蓋上深紫色合格章的唇肉外翻出來,劇烈地抽搐著,隨著抖動的臀肉一收一縮,自穴心擠出帶了點兒辛辣氣味兒的淡色黏液。那黏液漸漸漫過唇尖兒那處的深紫字痕,拉出一條極長的透明水線,沿著方正章戳的邊緣,自腿根兒處漸漸滑落。

圍在他身旁的人漸漸散了,咕噥著一個個離去。沈嘉玉赤身裸體地癱在村子的中央,仍舊被緊緊地綁著,像是一個不著片縷、被立在廣場上的色情雕塑,無助地張著滿是黏精的嫩穴,在空氣中緩慢翕張。

他前麵的那處肉道已經被生薑完完全全地填滿了,強硬地插開緊縮的宮口,連子宮內都流滿了自薑麵上新鮮淌出的辛辣薑汁。隻要輕微地收縮一下穴肉,那生薑便會毫無憐惜地擠進他透濕嬌嫩的褶皺,將灼炙的薑汁浸進脆弱不堪的黏膜。沈嘉玉隻覺得那肉腔內彷彿被強硬地送進了一團燙到極致的火苗,與後穴嗬嗬灌進深處的冰冷空氣一起,逼得他渾身顫抖,幾乎要被遲遲不至的高潮弄暈過去。

含在腸道深處的精液在夜風的吹拂下漸漸乾涸,凝在敏感皺縮的腸肉上,結成大塊大塊的潤白精斑,將軟嫩穴肉一點點地糊住。空虛感自凝結成塊的地方漸漸散開,沈嘉玉難耐地微微仰頭,空敞在空氣中的濕嫩軟肉重重抽搐,收縮著將含在深處的最後一點兒漿液推滾出來。那一滴白精黏糊糊地滾過他穴心的騷肉,乾涸般地流到穴口的附近,便已經徹底儘了。他喘息著努力夾起後穴嫩肉,卻隻能叫那幾乎完全陷入腸肉中的竹條愈發深陷,破皮似的滴答流出透明的黏液,與精斑可憐兮兮地融化到一起,變成淡白色的濁液。

“嗚啊啊嗯哈啊!”

沈嘉玉艱難地夾著那跟竹條編製的淫物,被頂得雙眼翻白。大量黏濕淫液自穴肉深處潮噴而出,叫他不得不抽泣著弓起了赤裸腰背,露出光滑而白皙的後脊。那些人在離去時為他重新帶上的口枷也被深深咬進唇口之中,牢牢勒進肉裡。他隻覺得腹腔內的那團火燒得愈來愈旺,幾乎將他融化成一灘隻會蠕縮著濕軟穴肉的紅蠟。

強烈到逼人的酸脹從穴心深處一波波地溢開,沈嘉玉呻吟一聲,隻覺得有大量黏液從肉穴內潮噴出來,幾乎打濕分岔著敞開的大腿。被堵在陰穴裡的汁水將薑體浸泡的水潤髮漲,硬生生地頂著宮口嫩肉。糾纏著縮在一起的軟肉抽搐著將生薑慢慢夾緊了些許,擠出一泡濕黏水液,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好難受

有冇有什麼東西

他艱難地喘息著,身體顫得愈發厲害。瘙癢空虛的肉穴饑渴地微微收縮,竟然潮噴出一道透明的清液,從腸肉裡激射出來,在地上濺開一大灘痕跡。之前噴了一回尿水的尿孔也緊跟著痙攣起來,令他瘋狂發熱的身體陷入近乎高潮一般的劇烈噴發之中。大量腥臊滾燙的熱尿從他腿間嘩啦啦地淋噴尿出,在安靜無人的夜裡顯得尤為明顯。

他竟然,因為久久未至的高潮,被生生地逼到了失禁!

沈嘉玉在寒涼的夜風中,微微地發著抖。他小聲抽泣著跪在地上,雙腿被分彆綁在兩側。兩瓣肥腫不堪的豔麗唇肉大張著翻開,露出被填的滿滿噹噹的媚濕肉洞。一枚尿孔可憐兮兮地抽搐著,令他半跪在地上,羞恥至極地排泄著尿液。淡黃色的溫熱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流淌下來,混著黏白的濁精和騷水,令氣味變得無比淫靡而頹喪。

沈嘉玉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身體抽搐著斷斷續續地排尿,腦內一片空白,隻餘下了腿間那兩處被異物填滿、遲遲冇能夾住男人雞巴的騷洞。那兩枚肉洞正饑渴地一收一縮,顫巍巍地夾著穴內的粗漲異物,被淫得酥爛透熟,幾乎連神智都要一同被騷穴內的燙熱物什給一同淫透了。

忽然,他覺得有人從背後慢慢靠近了他。那人意圖顯然十分明顯,連瞧也冇瞧他一眼,便將粗糲寬大的手指抓在了塞在他屁眼裡的那根竹製淫物上,猛地一下,竟然將整根淫物儘根抽了出去!

糾纏盤繞在竹條上的黏軟紅肉頓時宛如被無數個小手牢牢拉扯住了一般,緊緊含吸著竹條上的縫隙,被整個兒大力拉扯出腸道,瘋狂抽搐著倒翻出來。沈嘉玉隻覺得後穴猛地一痛,接著便是酸脹到極致的酥麻癢意,冰冷地在嫩肉間溢開。幾乎被拉得魂飛魄散的他失神地睜圓了眼睛,潤紅唇瓣微微張開,連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了。腸肉彷彿要脫落般地懸在那處被外翻嫩肉完全撐開的嫩紅屁洞裡,在空氣中劇烈地收縮。

那人用手指摸了摸那團倒垂而出的嫩熱軟肉,被滑溜溜的腸肉吮得水亮無比。他慢吞吞地將腰帶解了,露出胯下其粗無比的黑紅肉屌,將龜頭抵在那團滑膩紅肉上。隨後將腰胯微微一沉,壓著快要迫墜出肉洞的淫肉慢慢捅進後穴,將肉洞完全地撐開,將粗長雞巴緩緩地楔進沈嘉玉的體內。

過於粗漲的龜頭凶狠地碾過腸道內的嫩肉,將蜷縮起來的褶皺一點點打開。沈嘉玉隻覺得那根肉莖蠻橫地插開他腿間的肉洞,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將夾在陰穴裡的那根薑體擠得酥爛成泥,爆裂著溢位汁水來。那汁水倒灌進他的子宮,淌過濕燙腫痛的宮口,將宮壁濡得又燙又痛。

沈嘉玉下意識地縮緊了穴肉,夾著那根又粗又硬的滾燙肉棒,被操得忍不住滲出淚來,低低哀叫著,拚命地搖頭嗚咽:“嗚慢啊啊哈嗯”

他舌根被那竹製的口枷壓著,隻能微微蜷曲了一點兒顫抖著的嬌嫩紅舌,自唇角流出大量清透黏滑的唾液。那男人將他兩瓣高高腫起來的肥屁股抓在手裡,腰胯猛送,啪啪狂響,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後穴的騷點上。猙獰粗長的深紅色肉刃糾著一大團黏濕軟肉,牢牢纏在莖身,隨著腰身的抽離而被拉離出體內。

那男人掰著他的屁股,將手指深深捅進含夾著他雞巴的腸肉裡,飛快地捅插狠送。沈嘉玉被他操得渾身顫抖,連胸前被用草繩縛緊了的兩隻奶子也跟著一起胡亂甩晃,盪開一片白花花的乳波。糊滿精液的奶孔滴滴答答地淌著奶,從被黏住的孔隙裡噴出來。那人一把抓了他顫晃的奶肉,粗暴地揉捏狠擠,將乳汁呲溜溜地從奶頭中擠射出來,噴在光滑的石板路上,洇開一灘水柱似的濕痕。

沈嘉玉整個人幾乎癱在地上,身體小幅度地抽搐著。他像是一個發了情、又被折斷了四肢的雌獸,被人捉著兩隻肥腫不堪的奶子,一邊濕漉漉地流著奶,一麵被人操得高潮迭起,汁水橫流。大量透黏的清液從滑膩腸肉內緩緩地流淌出來,又被儘根埋進肉穴的粗長雞巴操得淫液亂飛,困難地吃含吞嚥著,發出唧唧的淫靡聲響。

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碾過沈嘉玉腸肉內的騷處,連深埋在褶皺內的前列腺都被操得微微抽搐,與緊縮著的腸肉一起陷入了劇烈的痙攣。被堵住了入口的精孔困難地收攏著,沈嘉玉睜著一雙渙散了的瞳孔,從喉中泄出斷斷續續的低喘呻吟。他幾乎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隻能在那根粗長雞巴頂進腸道深處的時候,才能溢位一聲破碎似的氣音,夾著那滾燙肉根低低哭泣。他隻覺得整個下身都快要被身後的男人操穿了一般似的,腸肉軟爛透熟地癱成一團飽經蹂躪的紅膏,黏糊糊地纏在對方的雞巴上。小腹內又燙又漲,又被灼得生疼。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沈嘉玉上半身無力地垂著,癱在地上,被身後挺入身體,狠狠撞在他肥臀上的大力頂得前傾搖晃,幾乎讓他有種要被頂到胃部的錯覺。深埋在腸肉內的龜頭一抽一抽地跳動著,暴起的青筋無情地嵌進敏感地褶皺,奸得他又爽又痛,連雙眼都微微地有些翻白。那人摳著他的屁眼,在外翻而出的軟肉內勾扯了許久,夾著一團垂脫而出的嫩肉捏了幾下,這才粗喘著低吼起來,抓緊了他的兩瓣屁股,瘋狂挺胯迎送起來。

“唔慢哈啊啊嗯啊啊不嗚”

沈嘉玉掙紮著拚命搖頭,哭著倒在地上。腫脹不堪的奶頭貼在粗糙的地麵,被前後搖晃不停的蹭磨弄得有些破皮,奶水濕淋淋地溢了滿地。嫩逼裡含著一團幾乎被夾碎成泥的薑塊,濕漉漉地流著摻了薑汁的騷水,滴滴答答地溢位,沾的整隻花唇上淋滿了水亮亮的一片。那薑汁迅速的滲進嫩肉間,將唇肉濡得愈發肥碩腫大,活像是一隻汁水飽滿的膩白嫩鮑,張開一枚含滿薑泥的嫣紅肉洞,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微微翕張。

那人終於怒吼一聲,將雞巴重重一挺,深埋進沈嘉玉的屁眼裡,插得他渾身抽搐,雙眼翻白。一股濃漿從精孔中狂噴而出,咕滋咕滋地直衝到穴心騷處,射得沈嘉玉不由泄出一聲低泣,顫抖著軟在對方懷裡。

嵌在他肉穴裡的雞巴漸漸軟下來,貼在沈嘉玉背後的那個男人罵了一聲,咕噥著將肉屌從屁眼裡緩緩往外抽去。被操到鬆脫的腸肉隨著他抽離的雞巴一齊向外墜去,沈嘉玉“嗚”地哀叫一聲,隻聽一聲“啵”響,那根雞巴便倒勾著膩滑紅肉,拖出一大團嬌媚腸肉,濕漉漉地垂在屁眼外沿。那紅肉劇烈地抽搐了一陣,又被掰拉著露出內裡緊繃的淫肉。隨後又“噗滋”一聲,噴出一大灘黏白精液,黏糊糊地糊滿了屁股,淋得豔紅逼肉上滿是白漿。

天已經微微有些亮了。

那個人將沈嘉玉翻過來,平躺在地上,毫無遮擋地袒露出腿間被操得腫紅肥碩的兩瓣唇肉,用手指用力翻開。那滿是糙繭的粗指毫不憐惜地摳進他透紅熟爛的逼口,掰扯著痙攣淫肉將那幾乎被夾擠成泥的生薑向外抓離。沈嘉玉喘息著,微微低頭望向自己被堵得微微隆起的雪白小腹。愈發灼燙的感覺從宮口處緩緩溢開,像是一團熊熊燃燒著的火,一點點燎開他的騷肉,將他完全地掌握在這股滾燙欲潮之中,再難解脫。

村漢將他口中竹枷一抹,從嘴裡抽出來,濕漉漉地丟到了一旁。沈嘉玉失神地瞧著自己一起一伏的雪白肚皮,隻覺得那根深入子宮的生薑被慢慢探入的手指頂得愈發深入,幾乎將他嬌嫩柔軟的宮壁操穿,從皮肉中頂開,突兀地出現在肚皮的中間。翹在空氣中的粉嫩雞巴隨著他的呼吸一顫一晃,從竹簽與孔竅的縫隙間失禁般地溢淌出黏透清汁。他艱難呼吸一聲,隻覺得埋進騷穴的手指彷彿再難寸進,隻能勾著些許薑泥在尾端緩慢徘徊。被從縫隙中流下去的淫水濡的水亮光滑,泛開一層濕淋淋的水光。

“媽的,臭婊子,把你的逼張開一點!”對方恨恨地捏住他腿間嫩蒂,又揉又捏的狠掐了幾下,將沈嘉玉淫得悶哼淌淚,“夾這麼牢,怎麼把這東西摳出來!賤逼就這麼想吃雞巴?”

“用、用力了哈啊我真的啊!”沈嘉玉微微地搖頭,咬著唇悶出一聲低泣,“嵌得太深了張不開啊啊頂到子宮壁了嗯啊好漲嗚輕一點求求你輕一點弄嗯嗯哈”

那人聽了,半信半疑地將手掌蓋在他小腹上,果真在撥弄沈嘉玉嫩逼裡的那根雞巴時,感受到了掌下軟肉若有若無的起伏頂弄。他低頭盯著胯下雙性人恍惚出神的模樣,在雞巴的頭部狠狠穿埋進宮壁的時候,那雙眸子便下意識地溢位淚來。手指抵住那塊東西碾磨幾下,對方便又露出瀕臨高潮的忍耐之色。村漢便隻覺得胯下那根軟掉的雞巴又被他撩的漲硬了起來,甚至遠比之前那次還要更加粗大可怖。

他粗喘一聲,用力拉扯著掰開雙性人的肥厚唇肉,幾乎要將那兩瓣花肉扯爛似的用力拉開,連中芯那一枚淫紅肉洞都跟著一齊陷入了瘋狂的抽搐。一股接著一股的淫汁從嫩洞裡狂噴出來,他將手指狠狠一捅,隻聽“噗滋”一聲,粗黑手指冇進豔紅逼肉裡,深深摳住那生薑一點兒未斷的尾端。

沈嘉玉尖叫著哭喘一聲,隻見腹部原本隻是微微隆起的肚皮驟地凸起一個尖圓小包,極為形似男人龜頭的模樣,突兀地在皮肉間橫生而出。沈嘉玉拚命地掙動著雙腿,卻被牢牢固定在草繩下,隻能抽搐著肥腫唇肉,像是一條被捉住了嫩處的白魚,可憐兮兮地扭動著。被生薑雞巴頂到極致的子宮瘋狂地收縮痙攣,彷彿臨盆前的宮縮,幾乎要將生薑的最後一點銜接徹底擠爛。那手指便緊跟其後地捅進沈嘉玉的胞宮之中,將整個拳頭蠻橫穿入宮口,抓牢了那一團媚濕宮肉,將剩餘薑塊牢牢握在手中,慢吞吞地向外拉扯抽離。

沈嘉玉發出一聲哭叫,渾身顫抖著向自己腿間望去。卻見那原本隻是凸起一塊圓潤龜頭的腹部如今已經被完全地填滿了,被男人一隻渾厚有力的拳頭耀武揚威地盤踞著,連子宮都彷彿變成了一團可以肆意玩弄姦淫的爛肉。整塊膩白肚皮隆起比男人的拳頭稍大一點的部分,卻在順直而下的手臂處清晰地看到了肌肉的曲線,被嫩穴包裹著,在小腹凸起一條粗長而結實的曲線。那人緩緩將手臂向外抽去,便聽到眷戀不捨的黏膩水聲,咕啾一聲,剝離出來。兩瓣肥碩唇肉倒翻著長開,糾纏著手臂的紅肉一點點地外剝、裸露,最終露出深處被拳頭姦淫得完全合不攏的鬆弛宮口,如今一張一翕地慢慢攏了,含著一點兒殘餘薑泥與汁水,紅豔豔地吞吐淌汁。

那男人哼笑了一聲,翻開手掌,朝他麵前一伸:正正便是那根塞進他逼肉裡的生薑雞巴。如今已然浸飽了他穴肉內流出的淫液,裹著層層黏白濕精,被泡得漲大發白,軟乎乎的,彷彿一團被擠爛的泥,安靜地躺在男人的掌心。

沈嘉玉癱在他的身下,腿間的兩個肉洞已經被姦淫得徹底攏不住了,鬆垮垮的,軟肉一團團地垂落下來,倒翻出穴口,又紅又豔。黏膜上還附著著一層黏糊糊的白漿。顯然是蓄在他子宮中,被當做精盆存了整整一晚的精液。

那些精漿黏膩膩地流淌出來,順著靡豔鬆軟的逼口,直挺挺地向下落。男人將沈嘉玉的奶子一左一右地抓牢了,扣在一起,形成一個滑膩而雪白的肉洞,挺著雞巴朝乳肉的縫隙內捅去。沈嘉玉呻吟一聲,便瞧見那根粗如兒臂的深紅肉屌竟然埋在他的一對嫩奶裡,粗暴至極地用力抽插著,啪啪地撞向雪白奶肉,將大奶乾得顫顫發晃。奶頭胡亂地在空氣中亂晃著,時不時地噴出一小束淡白色的乳汁,濕淋淋地澆在男人的腹股溝上,連皮肉都被操得淫紅不堪。

男人按著他的奶子,在奶肉裡來來回回地狠操了幾十下,幾乎要將胸溝嫩肉磨壞頂爛。這才抓著沈嘉玉的頭,逼迫他伸出一點兒嫩舌,將自己的龜頭仔仔細細地舔了個乾淨。混摻著騷水和薑汁的雞巴火辣辣得,灼得沈嘉玉舌根微顫。那男人卻毫不憐惜地一頂到底,將龜頭粗暴頂進他喉頭,隻將那處當做是他腿間那處窄嫩小穴,噗滋噗滋地蠻插狂操起來。

“唔嗯啊啊哈慢嗚啊!”

沈嘉玉艱難地掙紮著,卻被牢牢地按在男人的雞巴上,狠挺猛送著插進他的咽喉。潤濕成團的軟肉痙攣著皺縮起來,彷彿他陰穴深處緊縮閉攏著的宮口,男人便眯著眼睛在這一處嬌嫩喉嚨內尋找著快感。他卡著沈嘉玉的後腦,在他的咽喉中瘋狂猛插了近百下,這才大吼一聲,將整根雞巴用力送入。沈嘉玉隻聽喉中傳來“噗滋”一聲悶響,竟是驟地被那粗長肉屌貫穿到底,插入敏感而嬌嫩的食道之中!

沈嘉玉被奸得雙眼翻白,渾身抽搐著癱軟下來。緊接著,便是一道又腥又黏的黏液猛地噴進食道,沿著瘋狂抽搐的喉管流進胃中。他喘息著泄出一道泣音,卻是自那直抵胃部的喉管中冒出咕啾一聲膩響,彷彿漲裂了氣的膜泡,從濃膩精漿中炸開,從胃部一直悶悶地傳出了喉嚨。

男人將他丟置在一旁。心滿意足地甩了甩屌,看了一眼他劇烈收縮、汁水亂噴的逼口,拿鞋子踩在那兩瓣漉濕唇肉上,滿含惡意地踩了一踩,用鞋尖抵住肥腫嫩蒂,將全身的重量狠狠壓下,把鞋底用力埋進舒張陰穴之中——

“啊啊不不要踩了嗚啊求、求求你”沈嘉玉雪白的身體驟地痙攣起來,瘋狂抽搐著彈了一彈,皮肉死死地繃緊了,自陰腔內狂噴出無數黏滑騷水,顯然抵達了極樂般的高潮,“太哈不不行要壞了好爽啊啊壞掉了母狗的騷逼要被好哥哥踩爛了用力啊啊把母狗的賤逼踩爛吧嗚爽死了好舒服哈”

男人聽了他的呻吟,哈哈大笑著將鞋底重重踢進沈嘉玉張開的豔紅逼口中,整隻腳掌幾乎強塞進大半,埋進黏軟吐汁的逼肉。沈嘉玉尖叫著哭泣一聲,幾乎被他這一下狠踢把魂魄都給踢得飛散開來。嫩逼瘋狂抽搐著夾緊了他踩進穴肉的鞋子,將小半腳掌含入其中,顫巍巍地夾著,潮噴著射出一道接著一道的黏稠淫汁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鄉村寡婦》賣逼被輪三洞齊插操到失禁噴奶

阿牛推開門的時候,正是淫聲浪語最高亢的時候。

男人的粗喘和低微的哭叫呻吟混在一起,將他驚得步子都為之一頓。他下意識地向發出那些聲音的內屋火炕上望去,卻瞧見一個乾枯老瘦的身影,正在火炕上聳動著腰胯,啪啪地狠乾著翹到他胯前的大白屁股。那屁股又白又嫩,豐滿得如同果肉飽滿、汁水豐溢的蜜桃,粉豔豔地挺著。兩瓣臀肉上縱橫交錯著數道嫣紅指痕,被乾得胡亂顫晃。膏油似的白肉搖晃著盪開一圈圈的肥嫩肉浪,豔麗燙紅的陰唇在臀縫間若隱若現,正艱難含著一根足有五指粗細的粗長雞巴,被乾得唇肉外翻,穴眼抽搐。

那大白屁股的主人正跪在炕上,胸前的兩隻大奶子也被乾得前後搖晃。雪白的肌膚下沁著一層淡淡的潮紅,身軀微微地顫抖著,兩腿敞得極開,清黏濕液順著他修長的大腿黏糊糊地往下流去。他彷彿一隻被牢牢拴在胯上、被迫受孕的母狗,一麵艱難地打開自己的大腿,被身後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到肉穴的深處,一麵含夾著那捅到他嫩處軟肉的雞巴,被操得意亂情迷,低低泄出淩亂又嬌媚的呻吟。

“啊慢、慢一點嗯好深”他上半身伏在炕上,哭泣著喘息道,“彆插那裡啊太深了嗯會、會操壞的啊啊好哥哥慢一點哈啊母狗要被操壞了嗯啊啊彆插那裡嗚!好酸宮口要被操壞了啊啊”

阿牛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地望著在炕上劇烈交合的兩具身軀。自他的角度看去,能完整地望見那張開大腿、任人肆意施為的漂亮雙性的腿間風光。兩瓣厚腫肥美的豔紅花唇又濕又軟,穴口嬌嫩無比,如今被粗長肉屌完全地捅開了,被迫張開了縮攏成一團的唇尾軟肉,艱難地含著那根粗黑肉屌。軟肉鼓脹著溢到腿根,貼著腿根雪白的皮肉,濕漉漉地張開,露出被捅得瘋狂抽搐的穴口嫩肉,蒙著一層水汪汪的黏液,在空氣中緩緩的蠕縮。

那正在他身上聳動的老頭聞言,揚起巴掌來,狠狠一記抽在他屁股上,張口罵道:“呸,一個出來賣的臭婊子,怎麼還有臉挑這挑那!老子偏要乾你的宮口乾爛你的騷子宮!哈全身上下都被人操遍了子宮口都合不攏了的騷貨你倒是說說,你這爛逼賣給過多少村裡的男人了!一天賣十幾個男人,還在這兒給我裝嫩!剛開苞兒的大閨女都冇你嬌貴!”

他說著,腰身一送,竟是將整根粗長肉屌送進身下嬌嫩雙性的逼肉裡,幾乎將囊袋都一同塞進被迫張到極致的穴眼中。阿牛隻瞧見那隻蜜桃似的肥大肉唇被猛地一擠,唇肉抽搐著向周邊鼓開。雙性人從喉中飄出一聲尖叫,像是被徹底乾穿了似的,陷入了猛烈無比的高潮之中。豔紅肉逼劇烈痙攣著收縮,連同那處含著雞巴的肉洞也跟著一收一縮。他渾身顫抖著,胸前亂甩的一對大奶子竟然滴滴答答地開始流起了淡白色的汁水,像是產婦分泌的乳汁。

雙性人哽嚥著,身體抽搐似的彈了一彈,夾著那根粗屌一含一吞。過了許久,那深深埋進他體內的粗屌才稍稍撤出些許,那老頭將肉屌一收,把半軟未軟的雞巴自他體內抽出來。一根裹滿濕滑黏液的深黑雞巴便濕淋淋地從那逼洞裡緩慢拉出,帶著一大灘被射進肉逼深處的濃精,從淫靡不堪的豔紅穴眼裡咕滋冒出。

阿牛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那雙性人腿間肥厚豔麗的肉逼,隻見那枚被操開的逼口如今正張著三指粗細的豔麗肉洞,內裡滾紅水潤的淫肉上裹滿濃白濕精。整隻肉道一抽一縮地抽搐著,似乎是被剛剛過於可怕的高潮給虜獲了,如今還遲遲未去。肥腴無比的大白屁股一顫一顫地晃著,像是兩團倒扣著的奶凍。黏稠精液越流越多,失了堵塞的肉洞收縮著擠出無數黏精,像是連子宮都被灌得不堪承受了似的,隻隱隱露出深處那枚沾滿精液的嫩紅宮口,正在無力至極地抽搐著,癱軟在一團幾乎凝結的白漿中。

那老頭甩了甩肉屌,低低罵了一聲。他把軟掉的雞巴蹭在雙性人的臀縫裡,抓著那兩瓣白屁股,在上麵蹭了幾下,將雞巴上的淫液抹了個乾淨。這才慢條斯理地穿上了褲子,自口袋裡掏出一根乾了大半的玉米棒子,對準那處鬆軟吐精的肉逼,往裡鬆鬆一插,心滿意足地下了炕。

雙性人發出一聲顫抖似的喘息,捂著被玉米棒子插到深處的肉逼,雪白如玉的身體陷入了微微的抽搐,竟是從逼口內又潮噴出一道汁水來。那老頭轉過身來,瞧見呆愣站在外屋的阿牛,嚇得一個趔趄,兩道眉毛登時便倒豎起來,罵罵咧咧地衝他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阿牛對上他視線,一時間竟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那老頭見他這般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隻衝他道:“嫖娼也有個先來後到,不過是讓你多瞧一會兒,你哪來的這麼些脾氣?又是瞪又是不說話,看著滲人得很!”他瞧著阿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逼肉中沾滿白精的玉米棒子瞧,又接著罵道,“這寡婦今天客接太多,逼都鬆了!爺爺我少付他一半的嫖資,也怪不得我!你又多看什麼?”

阿牛這纔回過神兒來,結巴著道:“冇、冇有,我第一次來,不知道這回事兒”

那老頭聽了,臉色這纔好上一些。他嫉妒地看了一眼阿牛的身板,衝著炕上躺著的雙性人指了一指,恐嚇道:“這寡婦風騷得很,你第一次來,小心被他榨乾了身體,連炕都下不去!”

阿牛“啊”了一聲,又愣愣瞧向了對方說的那個人。卻望見對方口中的那個風騷寡婦,緩慢地自床上爬起了身體,毫無羞恥地露出滿是淫痕的身體。胸前的一對奶子又白又大,沉甸甸地墜著,柔軟乳肉上紅痕斑駁。潤紅挺翹的唇瓣也微微有些腫了,唇角上還噙著一層濕漉漉的唾液。斑斑白濁與那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條濃白的直線,一直滴淌到下頜的地方。顯然他剛剛為阿牛身旁的這個老頭舔過一回雞巴,被射了滿嘴滿喉,這才讓嘴巴裡都吃滿了黏稠腥臭的精液,含不住地從唇角邊緣溢淌出來。

他全然不顧屋中還有彆的男人,旁若無人地分開了大腿,用手指分開肥厚腫脹的唇肉,蹙著眉頭,捏緊了那塞入他肉穴深處的玉米棒尾端,一點點地往外拉。阿牛便隻瞧見一捧透紅濕黏的軟肉抽搐著被那玉米棒帶得外翻出來,軟嘟嘟地倒翻成一朵柔嫩多汁的花苞兒,收縮著聚攏成一團。對方哽嚥著低泣一聲,將剩餘棒身朝外重重一拉,便見一大灘淫液飛濺著從肉逼中濺噴而出,在火炕上淋開一大片濁白痕跡。徹底張開的肉穴在空氣中瀕死般地劇烈抽搐,軟肉一翕一張,活像一隻被玩弄透了的海葵,柔軟地擠出濕滑透黏的淫液,在空氣中緩緩收縮。

阿牛隻覺得胯下一硬,本就半勃起來的雞巴登時漲痛不已地立了起來,堵在他的褲子裡突突地跳。他扭頭看了幾眼,卻發現之前來嫖娼的那老頭竟不知何時走掉了。如今空蕩蕩的屋子隻剩下了眼前這守了寡的雙性人和他,正隔著一道無門的泥牆遙遙對視著。

他嚥了咽口水,想起來這裡之前,村中人露出的那些不可明說的笑容,還有若有若無的嘲諷。

住在村尾的那個姓沈的寡婦是個風騷的蕩婦,原本還知些羞恥。自打被人發現了他守寡的時候竟然與隔壁的老醜村漢合了奸,被一根粗黑大屌破了嫩苞兒,插得汁水橫流,奶肉亂顫,日日都含著那老頭的精液入睡。便被人唾棄到了底,扯去了村口,被全村人的肉屌將身上的嫩洞好好享用了個遍,從此成了全村男人的共用村妓。隻是他這村妓倒是當得冇有半分不甘不願,隻要有人願意拿著嫖資上門來找,這村妓便會主動抬起屁股,把自己的逼口張開,坐在男人們身上,用一腔嫩肉又含又夾,將他們伺候得心滿意足。

阿牛來到這村子,本來是為自己的親爹奔喪而來。不曾想回了村子,卻被人告知自己親爹迎娶的那沖喜的媳婦,已經被人扒了衣服,赤身裸體地叫全村人淫了個遍。如今更是自甘墮落,主動掰開了嫩逼,任由人嫖他操他。他那病死的老公留下的破屋子,也成了他賣淫的地方,日日都有發泄不出慾望的男人拿著嫖資前來,揉著他胸前的一對大白奶子,將兩瓣嫩屁股抽得紅豔發光,再在他的嫩逼裡操個通透,把一囊濃精射進這娼婦的子宮裡,命他縮緊了宮口,含著這一腔濃精,不準流出一絲一毫。

阿牛本還以為是那些村人說笑,如今卻見到他這般淫蕩不堪的模樣,心裡已經是完全信了。他想到這間房子原本是自己親爹的住所,如今卻淪為這娼婦賣淫的居處,不由心中一陣惡意湧上。

他往前走了幾步,走到淋滿淫液的炕旁,伸手去抓對方的腿。他還記得對方的名字,姓沈,名叫嘉玉。那手指剛一觸到對方赤裸著的大腿,便瞧見指下皮肉細顫著抽了一抽。對方抬著眼睛與他對視,烏黑瞳仁裡還盛著濃溢不去的慾望。雪白的足趾勾纏著攀上他的腰,將上衣一點點地推上去,露出滿是熱汗的緊實肌肉。微涼的腳尖點在他的肚臍上,登時便叫他腦子一熱,抓著眼前這人按在炕上,將漲得發疼的褲襠貼在對方腿間。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蕩婦”阿牛胡亂地解起了自己的褲腰帶,將勃起硬漲的雞巴抓在手裡,往對方腿間的那枚嫩洞裡送,“我要操你操死你這個蕩婦冇臉冇皮不知廉恥下賤!”

他以前還冇操過人,隻知道該將自己的雞巴往對方肉逼內的那枚嫩洞裡送,但是該如何送進去,卻對此一籌莫展。他的雞巴又尺寸驚人,遠比那剛剛進來嫖妓的老頭粗長得多,便是比之那根塞進沈嘉玉淫道裡的鮮玉米,也是不遑多讓。一枚又圓又大的龜頭胡亂地頂在沈嘉玉腫脹的逼肉上,狠狠撞了幾下,都冇捅進那枚滿是黏精的肉洞。急得他狠狠挺了挺胯,戳在腫脹唇肉間的那枚淫紅肉蒂上,狠狠碾了幾下,竟然是用手掌攏了兩瓣肉唇,將自己的雞巴包裹起來,權當成一處肉洞,在嫩肉間狠進狠出起來。

沈嘉玉“啊”地哀叫了一聲,兩條腿顫抖著纏上了阿牛的長腰。阿牛隻覺得包裹著自己雞巴的那兩瓣肥厚唇肉一抽一抽地縮動著,竟是從那一處淺淺凹陷進去的肉縫中潮噴出一股黏液,濕淋淋地澆在了他的雞巴之上。被頂得劇烈抽搐的嫩蒂緊貼著他的雞巴,一縮一縮地抽動。那嫩洞活像是一張小嘴兒,含著他的莖身,又舔又吸地吮著。對方哆嗦著從鼻間溢位一聲輕泣,一對又軟又白的大奶貼在他的胸前,嫩紅的奶頭來來回回地磨蹭,抵著他的乳頭,濕漉漉地流奶。

“嗯操、操進來哈母狗的逼好癢”沈嘉玉抱著他的腰,喘息著哭道,“好哥哥想吃好哥哥的大雞巴乾我乾我彆磨了啊”

阿牛狠狠掐住他的雪腰,揚起手掌,有樣學樣地模仿著那個之前來此處嫖娼的老頭,啪啪地扇了數個巴掌。直將那兩瓣白嫩臀肉抽得宛如皮肉熟透的大桃子,汁水淋漓的彷彿下一刻便要自豔紅表皮之下綻裂而出似的,這才喘著粗氣道:“發什麼騷!臭婊子!這才空了多久,就缺男人操你了?賤不賤!你賤不賤!”

沈嘉玉喘了一聲,哭泣著微微搖頭:“彆、彆啊彆打了嗯騷逼更癢了好哥哥拿大雞巴操一操母狗的逼吧好想吃哥哥的大雞巴啊操進母狗的子宮裡母狗給好哥哥生孩子”

阿牛被他叫得心頭火起,胯下更是漲痛得要命。他用兩指將那兩瓣肥腫唇肉用力掰開,另一根手指捅進張開的嫩洞裡。而後微微用力,將膩纏軟肉撐開,露出一處足能容納四指的肉洞,腰胯微沉,龜頭埋入其中,而後狠狠一頂,將整根肉刃完全送入腔肉之中!

粗長肉具猛地填進空虛已久的肉道,登時便將一腔軟肉捅得汁水噴溢,劇烈收縮。沈嘉玉尖叫了一聲,雙腿牢牢併攏起來,勾著他的腰微微地發顫。阿牛大吼一聲,隻覺得捅進了一處又嫩又熱的緊窒窄腔,夾得他頭皮發麻,一時間竟險些泄出精來。他掐著沈嘉玉的腿,將腰胯瘋狂送入身下人的緊熱逼肉,乾得嫩腔噗滋作響。黏稠又濕滑的濃精被操成細密的白泡,黏糊糊地沾在穴口。

阿牛一麵喘著粗氣,一麵低頭去瞧那兩瓣被自己雞巴大力操開的厚濕唇肉。隻見兩瓣白桃似的唇肉被那粗黑肉屌生生擠到腿根,露出內裡豔紅潤濕的嫩肉。一點兒肥厚嫩蒂也被擠得幾乎變形,堪堪抵在穴口附近的嫩肉上,被逼出一點兒嬌嫩蕊尖兒。穴內的透爛紅肉柔膩膩地纏著他的肉棒,每每抽身而出時,便被拖扯著拉出穴口,擠成一團嫩嫩的小團,敏感地皺縮在一起。

他在那嫩軟逼肉裡狠狠操了幾百下,直將胯下人操得渾身顫抖,雙眼都微微翻著白,眼淚與口水一起胡亂地流出來,凝成亮晶晶的一片水光。沈嘉玉雙眼渙散地躺在他身下,雙腿大開,奶子飛甩著晃來晃去,嫩逼緊緊絞著他的雞巴,被乾得汁水狂噴,淫液橫流。

阿牛喘了口氣,將雞巴狠狠撞進沈嘉玉體內。肉棒大力冇進肉體,將黏濕軟肉完全撐開,儘根操進深處,直將一腔嫩肉插得瘋狂抽搐。結實精瘦的腹部狠狠拍在肥腫唇肉上,與透熟濕熱的黏膜纏在一處,發出了啪啪的黏響。他滿意地看著身下人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的模樣,用力掰開沈嘉玉的兩瓣肥白屁股,粗大龜頭深深一埋,竟是頂到了一處嬌軟如少女櫻唇的小口,軟肉一舒,牢牢將他頂端銜住,柔膩膩地裹纏起來,吃含著吮到深處。

那小口柔嫩無比,阿牛每深捅進去一回,便嫩嫩地張開軟肉,被操得汁水橫溢,抽搐著包攏住龜頭。待到完全捅開了,更是含著一腔黏稠滑膩的淫液,將他泡的下身發脹,腰眼酥麻。他想起之前那老漢伏在胯下人身上聳動的時候,對方哭喊著說讓老漢輕點操他的宮口時的樣子,隱隱覺得那大約就是身下人哭喊著說不要操了的地方。便滿懷著惡意地將龜頭停在那處嫩肉裡,來來回回地狠碾廝磨,攪得那肉環似的嫩口瘋狂痙攣著收縮起來,竟是從內腔中潮噴出一道淫液,濕淋淋地澆在了他的雞巴上!

果不其然,他隻聽見胯下人渾身緊繃著喘了一喘,哭叫著發出一聲呻吟:“彆哈彆操那裡啊啊輕一點求你嗚宮口好漲酸死了嗯啊啊要被操壞了輕一點哈啊!”

那環狀肉環痙攣似的收緊了,瘋狂抽搐著蠕縮起來。膩滑軟肉緊緊咬著阿牛的龜頭,一抽一抽地向深處吸去。阿牛深吸了口氣,隻覺得渾身發麻,被沈嘉玉劇烈收縮的宮口夾得雞巴驟然升起一股尿意來。他不由大吼了一聲,牢牢抓住沈嘉玉的肥白屁股,按在自己胯上,腰身飛快聳動,在那淫軟肉逼裡瘋狂進出起來。

隻聽一陣“啪啪啪”的狂亂碰撞聲,沈嘉玉尖叫著推了推他的身體,渾身雪白皮肉都被他操得胡亂地顫晃起來。胸前的一對大白奶子更是甩得如同快要被抖散了的奶凍,在對方的挺送下劇烈搖動。肥腫不堪的奶頭濕漉漉地流著奶,被阿牛抓在手心裡狠狠搓揉。

沈嘉玉隻覺得一股鑽心的酥意自腹腔驟地溢開,他不由哭喊一聲,整個人宛如繃緊了的弓一般,渾身僵硬地縮緊了嫩逼淫肉。死咬著對方龜頭的宮口猛地一收,牢牢含著對方破入宮腔的莖身劇烈痙攣。一股黏燙濕精驟地潮噴而出,直挺挺射在他瘋狂蠕收縮的子宮上,打的宮壁噗噗悶響,迅速溢漲了起來。阿牛掰著他的雙腿,幾乎將兩枚沉甸囊袋都一同擠進逼肉,撐開嬌嫩濕膩的穴口,將整柱下身埋進他體內,怒吼著射了個酣暢淋漓。

沈嘉玉被他射了一肚子的濃精,連子宮都漲得痠痛不堪,宮口閉不住地溢位一股白漿來。雪白的肚皮宛如懷孕了似的,微微的鼓了起來。阿牛喘著粗氣,將軟掉的雞巴從沈嘉玉還在劇烈抽搐著的逼肉裡微微撤出些許,正準備挺身再操,忽然從他身後傳來一聲不滿的吼聲:“怎麼還有再來的?趕緊下來,爺爺等好久了!”

阿牛被驚得一個哆嗦,剛射完的雞巴竟然不爭氣地又噴出一股精,黏糊糊射在沈嘉玉腫脹不堪的逼肉上,將肉紅肥腫的嫩逼淋得精液交錯,蒙上了一層白膩濕黏的水光。方纔出聲的那人瞧見他這幅模樣,不由得哈哈笑出聲來,抓著他被汗浸濕的後衣衣領,將他猛地一扯。

阿牛踉蹌著翻倒下炕來,還半硬著的雞巴也從緊熱逼肉裡滑出,狼狽不堪地帶出一灘濕精來。那人將他丟到一旁,他回頭去看,卻見門口已經站了好幾個身強力壯的村漢,正滿臉焦躁地等著。看到他被人揪下炕來了,嘿笑一聲,踢了踢他的小腿,嘲道:“這寡婦的逼操起來是挺舒服的,可你也彆想著一個人獨占。每天他接過的客都得有數十個,怎麼也輪不到你獨占。像你這樣的毛頭小子,還是趕緊哪兒涼快去哪兒呆著,好好看哥哥們是怎麼玩這寡婦的!”

他們說著,三三兩兩地湊到炕上還昏沉著的沈嘉玉身邊,拿了根繩子,幾下捆了他的手,栓到炕邊的扶手上。隨後一人捧了沈嘉玉胸前的那對騷奶子,坐在他身邊,另一人掰開他的腿,推開兩瓣肥腫合攏的媚濕逼肉,紛紛低頭拿嘴胡亂地吃舔了起來。

沈嘉玉呻吟一聲,身體驟地緊了緊,哭喊著掙紮起來。兩條雪白的大腿又蹬又抖,卻被那漢子牢牢抓在手裡,將屁股都掰平了,露出腫得如蜜桃似的肥厚唇肉,嫩生生地外凸出來。肉洞經過剛剛的一番狠操,早就合不攏了,軟肉鬆弛地張開足有數指粗細的肉縫,任由一根靈舌鑽進逼肉裡,胡亂地舔吃被操得濕軟抽搐的媚濕淫肉。

“嗯彆彆舔哈好癢”他哭叫一聲,腿根兒的肌肉抽搐著,緊繃著彈了一彈,“啊放開我嗯啊啊舌頭伸進來了不夠哈啊好哥哥彆舔了用大雞巴操進來吧給母狗騷逼止癢啊啊”

那漢子掰著他的屁股,舌頭伸進緊縮逼肉裡,在濕軟嫩洞裡又插又舔。沈嘉玉幾乎被他舔得射出精來,連屁股上的兩團肉都死死地僵住了,繃得死緊。他哭叫著向上一點點蹭躲過去,那根熱燙舌頭便從他肉穴裡滑落出來,重重掠過濕腫肉蒂。那漢子將嘴唇併攏了,對準那枚肉珠兒狠狠一嘬,吸得滋溜一聲,悶出聲來。沈嘉玉便隻覺得那股濕燙熱流驟地一停,瞬間朝著被對方吮咬著的嫩蒂衝湧而去!

大量濕液噴湧著自滾燙逼口潮噴而出,裹著被射了滿肚的白精,黏膩膩地溢噴出來。他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著,神智渙散著射出一道稀疏濕精,濕淋淋地澆了一腹。

那漢子“呸”了一聲,將嘴裡含著的精液吐到沈嘉玉的小腹上,將手指探進他仍舊在高潮之中、劇烈收縮著的嫩逼裡,在肉洞裡又摳又挖,直將軟肉插得咕滋咕滋地冒水兒。被淫液衝得水亮的紅肉濕漉漉地被那手指勾纏著拉到穴外,黏濕淫液便隨著那軟肉一同流出,順著緊縮的肉縫一起黏糊糊地流淌出來。

伏在沈嘉玉胸前的那漢子捧著他的奶肉,用嘴唇吞包著吃進嘴裡。肥碩白嫩的奶子在他嘴唇中進進出出,隻見一根燙熱濕滑的淫舌舔在奶肉之上,將透亮濕黏的口水留在肌膚之上。兩隻肥腫奶頭被他吸舔得又紅又亮,盈著濕漉漉的水光,俏生生地立在大團肥白軟肉之上。沈嘉玉的一對大白奶子被他啃得紅痕斑駁,腫得足足漲了一圈兒,捏在手裡便宛如一捧融化了的油膏,又滑又膩,令人流連不已。

他趴在沈嘉玉的胸口,從頸子一路吃到嫩紅的奶頭,在綻開的奶孔間又吸又嘬,吃得嘖嘖有聲。沈嘉玉隻覺得胸前的兩隻大奶子幾乎都要被他吃壞了吞進腹中,銳硬的牙齒死死地磨蹭著他奶肉貼近胸肋的軟肉,留下斑駁深紅的淫痕。

“你的大奶子真是又香又甜”對方將舌頭完全地伸出來,用舌麵裹上微微顫晃的晶瑩白肉,一點點地向上舔去,留下一道濕長的水痕,“哈可真是太騷了明明連孩子都冇生過就能流這麼多的奶等到你被兄弟幾個給操懷了,不得整個村子裡的男人都來吸一遍你的奶,才能把你的奶水給吸個乾淨”

“啊好哥哥再多吸一吸嗯”沈嘉玉下意識地將胸往對方嘴裡送了送,柔白乳肉重重壓著那漢子的嘴唇,被一口狠狠銜住,將奶頭吃進嘴裡,用牙齒重重碾吸。他“啊”地尖叫了一聲,哭泣著劇烈搖起頭來,難耐喘息道:“啊啊奶水全給好哥哥喝多吸一吸嗯等母狗被好哥哥操懷了母狗天天讓好哥哥吃奶子啊啊啊!”

他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掙紮著哭喘不停。將手指摳挖到他肉穴深處的那漢子勾著他嫩滑逼肉,一麵嘿嘿地淫笑,手上動作不停。那漢子將手指勾在他穴內騷處,直將軟肉插得唧唧作響,這才慢條斯理地脫了下褲,露出來一根粗紅漲大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甩晃著重重拍在沈嘉玉肥白腫脹的唇肉上。

沈嘉玉喘了一喘,主動將自己兩條腿分開,露出沾滿白精的肥嫩逼肉,兩瓣豔唇蠕縮著極力張開,將黏濕透熟的逼口舒張開來。潮濕溫熱的空氣沿著敞開的肉洞倒灌進來,一團黏精被推擠出肉穴,沿著唇縫的邊緣緩緩向下淌去,拉出一條乳白色的長痕。

碩大的龜頭頂上肥軟唇肉,將唇肉頂得微微凹陷進去。軟肉抽搐著被那粗長雞巴頂開,收縮著向兩旁擠開。黏濕的汁水湧溢上來,裹住那漢子的雞巴。那漢子登時便被滾燙逼肉絞得渾身發麻,怒吼一聲,抓住沈嘉玉的大腿便開始啪啪挺撞起來。

沈嘉玉喘息著將雙腿張開,暴露在空氣中的腫紅嫩逼不知羞恥地夾著那漢子的粗黑肉屌,被乾得唧唧作響。兩片肉唇宛如被剖開的蜜桃,汁水蜂擁著被榨擠而出,嫩肉一抽一抽地縮動著,那肉屌每乾進去一回,便能看見那嫩肉被擠得不成模樣,連穴口都被迫張大了數倍,可憐兮兮地撐成了一枚渾圓透熟的肉洞,黏膩膩地吐著清汁。

“啊好深好哥哥操死我了爽死了嗯”沈嘉玉被那漢子操得渾身痙攣,身體也一晃一晃的動著,“啊啊彆操那裡嗯慢一點彆操宮口子宮要被頂壞了哈啊彆、彆在那裡嗯啊啊要死了母狗的逼要被大雞巴日爛了”

“哈小騷狗今天被操得這麼鬆是接了多少男人了!”

那漢子抓著他的兩條白腿,腰胯瘋狂聳動著,將那兩瓣白嫩豐滿的肥屁股撞得啪啪作響。兩團白肉在那激烈的撞送下劇烈顫動著,盪開淫靡不堪的肉浪。沈嘉玉被他操得雙眼翻白,意識模糊,隻能胡亂地流著口水,嗯嗯啊啊地叫著。他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搖頭,連胸前的一對奶子都跟著胡亂晃了起來,哭泣著叫道:“冇、冇有多少啊啊大雞巴操得好深操死我了嗯客人隻有隻有哈啊十個人十個人!”

“十個人還叫冇有多少!”那漢子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又留下一個紅彤彤的鮮豔指痕,一直印進臀縫,“操你媽,怪不得連宮口都被人日鬆了!這大白天的,就被十個男人輪過你的肉逼!賤不賤,嗯?賤不賤?就這麼缺男人的雞巴嗎!”

他大吼一聲,將腰胯狠狠一送。隻聽噗滋一聲,竟是將整枚碩大龜頭都塞進了宮口之中,撐著柔嫩肉環,將大半肉屌強橫插進了子宮之中。頓時,那濕嫩潮熱的子宮便宛如臨盆般地劇烈宮縮起來,絞著粗長的肉根,一抽一縮地陷入了瘋狂的痙攣。

“嗯賤賤死了騷逼就是缺男人的大雞巴啊啊天天想著怎麼被大雞巴操宮口被大雞巴日鬆了好哥哥去操一操母狗的屁眼吧屁眼還是緊的隨便操啊啊要去了去了!”

沈嘉玉哭叫著蹬了蹬腿,被那漢子的粗長雞巴插得渾身發軟。他隻覺宮口痠痛不堪地漲著,一股酥麻尿意從肥腫肉唇間急速湧來。他表情空白了幾秒,隨後尖叫著抽泣一聲,顫抖著的身體猛地一僵,彷彿整個人被定住一般,隻剩下夾著那漢子肉屌的嫩逼還在劇烈抽搐。一枚透紅尿眼兒飛快張縮,忽地掙開一枚小指粗細的爛熟嫩洞。接著便是一股溫熱尿液直噴而出,活像噴了水的泉眼兒,一股接著一股,竟是被那漢子的肉屌給操得失了禁,尿水亂流地噴了一炕!

其他幾個漢子瞧見他竟然被身上這人給操尿了,整片肉唇都浸上了一層淫靡不堪的淡黃色尿漬,紛紛哈哈大笑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嘲弄起來。那漢子在一片滑溜溜的軟肉裡,又粗狠地蠻乾了幾下,發出咕唧咕唧的膩軟水聲,隨後在那浸滿水光的肥腫屁股上狠狠一抽,蠻橫一送,粗暴捅進沈嘉玉的子宮裡。碩大的龜頭埋在劇烈抽搐著的紅肉裡,精孔一張,登時便噴出一股腥臊濃精,狂噴著射了沈嘉玉一肚!

沈嘉玉渾身顫了一顫,酥爛逼肉登時痙攣著銜緊了,夾著那漢子的肉屌含咬吮吸。那漢子心滿意足地在他糾纏絞緊的宮肉裡射了個痛痛快快,險些連黃尿都一起交代在沈嘉玉子宮裡。這才嘿了一聲,將腰胯一收,抽出裹滿黏液的漲紅肉屌,任由那合不攏的迫張肉洞抽搐著噴出一大灘黏臊白漿。

沈嘉玉宛如失去了控製的提線木偶般摔在炕上,隻剩下雪白的身體背麵朝天地躺在那兒微微抽搐。浸滿了汗水的腰窩微微凹陷下去,一左一右地印著兩個男人的巴掌痕跡,將那漢子的手掌放上去,竟然能嚴絲合縫地完全貼合,顯然是被人掐得狠了,這才留下這般不堪的印痕。豐滿肥白的屁股也朝天翹著,隨著他抽搐的頻率一抽一晃。暴露在空氣中的兩片肉唇痙攣著微微閉攏,露出在唇尾凹陷處被操得滾紅透熟的圓洞,正汩汩地淌著黏稠的白漿。裡麵的紅肉已經徹底被操熟了,連合都合不起來,隻能空蕩蕩地張著淫穴,任由空氣嗬嗬地灌進腔肉,吹進含滿濕精的肉紅子宮。

那漢子拍了拍他的屁股,笑了一聲:“說起來這小婊子剛剛還說了,說自己屁眼還是緊的。你們要不要用一用他的後麵,操起來肯定比前麵那個鬆了的洞舒服得多。”

“隻操後麵有什麼意思。”另一個漢子說,“倒不如兄弟們一前一後,來個雙龍齊入。這騷婊子不是最喜歡這麼被人乾麼?怕不是剛一插進他那騷洞裡,就爽得翻了白眼,尖叫著昇天噴尿了!”

“這個好。”一旁人讚同道,“我早就想試試一起乾他的那倆騷洞了。可惜這婊子不經操,冇乾幾下,肉逼就被人給日鬆了,連宮口都兜不住,屁眼也跟捲起來的肉似的,夾都夾不住,操起來忒不帶勁兒。”

另一人便道:“那今天你可要好好試試!”

那人說著,便將渾身癱軟、半昏過去的沈嘉玉從炕上拉下來,跪倒在地上,將兩瓣大白屁股翹起來,對著自己露出飽經蹂躪的豔紅肉逼。隻見一枚淡粉色的屁眼俏生生地長在那肥白臀溝之中,隻露出一點兒豔麗褶皺,柔柔地縮著。他便從滴滴答答地淌著黏精的逼肉裡勾了一手的淫汁出來,將手指對準那處嫩眼兒,手指一送,藉由精水的潤滑塞進大半指節,摳挖著深處滾燙的腸肉,將緊緊閉攏著的嫩洞用力扒開。

沈嘉玉哭喘一聲,身體無意識地彈了一彈,卻被人牢牢扒著兩瓣肥屁股,毫無尊嚴地袒露出嬌嫩青澀的嫩屁眼。那屁眼仍是淡粉色的,顯然冇被人操過幾回,褶皺裡乾乾淨淨,隻有他被插入時緩慢分泌的淫液。那人用手指在他屁洞裡勾纏著進進出出,摸著穴肉裡的騷點狠狠奸了幾回。直將人玩得低低抽泣,顫抖不止,這纔將褲子脫了,露出一根又粗又黑、滿是毛髮的漲大肉屌,對準那處淡粉屁眼,粗黑龜頭一埋,便破開皺縮嫩洞,將黑長肉根埋進粉嫩軟肉裡,噗滋一聲,插得汁水亂噴,淫液肆流。

原本張開的嫩洞被這粗黑長屌一頂,登時被操得變了形狀,圓洞凹陷著合攏成一條嫣紅的肉縫,溢位一大股濕黏白漿,順著爛熟逼肉滾淌而下。那白精順著肥厚唇尾一點點下流,漫到被粗屌插開的粉紅屁眼處,然後被一進一出,飛快操弄著沈嘉玉屁洞的長屌給插進穴裡,變成黏糊糊的一灘白沫。

他將沈嘉玉大腿掰開,對著身前那漢子努努嘴。那漢子便脫了褲子,將半硬的雞巴在肥厚唇肉間磨了幾回,蹭了一身黏液。這纔不緊不慢地挺了挺腰,破開被擠得變形的鬆軟肉道,一口氣插進擴張的宮口之中。

沈嘉玉顫了一顫,喘息著泄出一聲哭叫。兩處肉洞皆是被人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連一點褶皺都無,將嫩道填了個滿滿噹噹。那二人掐著他的腰胯,將兩條腿狠掰著完全移開,隻露出兩枚被操得濕腫膩滑的肉洞,抓著他的身體在胯上起伏搖晃。胸前的兩隻奶子在這上上下下的顛動中劇烈飛甩,又被人一把抓在掌心,用力地搓揉狠捏,掐得乳肉下泛起一層淡淡的青色。

碩大的龜頭在嬌嫩肉道中飛快進出,每一下都深埋到底。沈嘉玉瀕臨崩潰地咬著唇,哭叫著搖頭,想要掙脫這過於瘋狂的姦淫。隻是那二人叫罵著將他一按到底,粗長肉屌完全貫穿肉洞,狠狠乾到深處。他像是一條被穿在魚叉上的白魚,隻能無力地扭動著身體,被那一下又一下的粗暴貫穿插穿了肉洞,連子宮都被姦淫得鬆弛垂脫,顫巍巍地被抓在手裡,化成一灘無力掙紮的淫肉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鄉村寡婦》被關進雞籠淪為壁尻便器被輪煎

“慢、慢啊慢一點!嗯射進來了射進來了啊啊啊!”

沈嘉玉失神地張著唇,流著口水,渾身抽搐著癱在這兩名村漢的懷裡。胸前的一對奶子被人牢牢把在掌心,充滿淫邪地捏揉狠掐。濃稠腥白的精液射進他的肉穴,將濕嫩軟肉間的豔麗褶皺一點點盈充填滿。他微微地抽了一下,被人掰著屁股,又露出那兩枚被操得爛紅熟透的肉洞來。

肉洞裡嫩紅軟肉沾滿了濃膩的濕精,被冰冷空氣刺激得一收一縮,抽搐著擠出白漿來。那團軟肉緊縮而成的嫩洞已經徹底合不住了,連收縮時都帶著一股子無力的鬆弛感,隻能微微繃緊了嫩肉,努力夾攏著閉起。隻瞧見那兩片腫紅肥碩的肉唇奮力收縮,將紅嘟嘟的肉洞縮攏含緊了,卻還是無可奈何地露出一指粗細的狹長肉縫,含著一捧黏精,黏糊糊地向下流淌。

那黏精漫過豔紅肉唇,一直流到滿是騷水淫液的小腹。剛剛那一場激烈無比的性愛將沈嘉玉再一次地操到了失禁,莫說是下麵那處止不住噴水的女性尿洞,便是連腹部微微勃起的嫩粉雞巴,都開始跟著一起咕滋咕滋地出水兒。之前的幾次做愛已經掏空了他的精囊,令他隻能萎靡不振地微微硬了雞巴,象征性地流出一些透明的黏液。如今這快感卻太過刺激,令他忍不住縮緊了腳趾,原本射無可射的肉棒也抽動著噴出尿來,被迫與注入肉腔的精液一起,進行了一場被動無助的噴發。

他幾乎已經快要被人徹底輪壞了。連身上的肉洞,都可憐兮兮地張著大洞,麵對強行奸入嫩穴的粗長雞巴,毫無抵抗力地一口含住,柔膩膩地吞到深處,彷彿一名不知羞恥的蕩婦的嫩唇。

那幾人就著精液的潤滑,將半軟的雞巴又在沈嘉玉的肉逼裡噗呲噗呲地插了幾下,乾得兩片唇肉都劇烈地痙攣著,瘋狂地咬合。這纔將完全軟掉的肉物從那濕滑肉道裡緩慢抽出,帶著一大灘黏液,噗地抽了一下,從豔紅肉洞的洞口噴濺出來!

一個人一巴掌甩在沈嘉玉高高抬起來的屁股上,在上麵留下一個鮮紅的五指掌印:“賤母狗!”

沈嘉玉抽搐了一下,縮緊了逼口,屁股忍不住抬得更高,連纖白的頸子都後仰了起來,露出脆弱精緻的喉結:“啊我、我是騷母狗嗯賤狗喜歡大雞巴”

那人又在他另一半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被操爛的爛貨!”

沈嘉玉嗚咽一聲,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幾乎因為那快感般的疼痛再一次失禁:“是爛貨啊啊賤死了隨便是誰都能操我的爛逼奸死我嗯操死我吧給好哥哥生娃娃”

“把你的肉逼張開!大一點!”那人又擼了幾下雞巴,重新硬了起來,“我們要三個人一起插你!把你腿裡這倆賤肉洞操爛!快!”

沈嘉玉聽話地將腿分得更開了一些,露出被操得熟豔外翻的肉洞,一收一縮地劇烈翕動著。那幾個人心滿意足地掰開前麵那個逼洞,手指拉扯著掰開到最大,連豔粉褶皺都崩得平直,一點縫隙也無了。沈嘉玉仰頭呻吟了一聲,哀叫喘道:“太、太大了嗯要掰爛了輕一點”

“你不是就想等著大雞巴把你這個小騷逼操爛嗎!”村漢一掌重重拍在他兩片肥厚腫脹的唇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現在又裝什麼嫩!宮口都給雞巴操鬆了的娼婦!”

沈嘉玉被他這一掌抽得雙眼翻白,劇烈擠壓感從肉蒂傳來,酥麻快感噴薄而出,竟然是被這一巴掌打得當場潮吹著噴了尿,可憐兮兮地又陷入了一場控製不住的失禁!

大量淡黃色的鹹臊尿水從那村漢掌心噴發出來,嘩啦啦地尿噴了一地。肥腫肉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連肉蒂都剔透嫣紅,潤如珠玉一般。那村漢措不及防,被他又尿了一手,晦氣地將手掌蹭在他肥屁股上,對準兩團白肉狠狠蹭擦,將手上尿水擦了個乾淨。這才罵罵咧咧地將龜頭一點點塞進已經張開了的肉洞裡,又露出一絲絲的縫隙來,容納另一個人將自己的雞巴也填塞進來。

沈嘉玉呻吟一聲,身體僵滯在原地。他尖叫著被人掰開了雙腿,將兩根奇粗無比的粗雞巴插進逼肉裡,緩緩地朝著深處捅去。

蜜桃似的兩片腫脹肉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嫩生生地朝兩側外翻開來。鼓脹的外唇彷彿是一朵開了花的花苞,嬌豔地綻著內裡靡紅的軟肉。沈嘉玉低低喘了一下,隻瞧見整個小腹被那兩根粗雞巴撐得微微隆起,在肚皮上凸顯出兩條清晰可見的肉棒狀的隆起,連穴肉的邊緣都被漲得微微透明。喘息間,後方空蕩已經的屁眼上又頂上了一個濕漉漉的粗漲龜頭。那人摟著他的腰微微一送,竟是就著大量膩滑外淌的濕精,將肉棒一頂,整根送進穴心!

沈嘉玉“啊”地尖叫出來,整個人被操得微微一顫。那個人竟然就這麼抓著他的腰,十分大力地挺送起來。他整個身體被這個人的頻頻用力乾得不斷前傾劇顫,胸前一對奶子也跟著胡亂地甩了起來。碩大龜頭粗暴地碾過他腸道裡的騷點,頂著深處的嫩肉劇烈抽送。媚紅肛肉被插得噗呲噗呲地響著,微微垂脫出一小團淫濕嫩肉,將原本就淫紅不堪的屁眼襯得愈發靡豔。

酸脹快感逐漸從後穴湧開,沈嘉玉下意識地哭喘,被完全撐開的逼肉也跟著一同有節奏地收縮了起來。那倆人被他夾得腰眼酥麻,大吼一聲,一左一右地將他大腿抓了,抖動嫩奶捉在手裡,低頭張口將肥碩奶肉吃進嘴中。然後擰動腰身,在那豔紅濕處啪啪地挺操起來。

雪白的奶肉深陷在牙齒之中,被沾滿唾液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貪吃舔咬。滑膩滾燙的舌頭急切地舔著滑溜溜的乳肉,將腫脹不堪的奶頭嘬進深處,用喉嚨吸吮汩汩溢位的奶汁。沈嘉玉不堪忍受地抽泣了一聲,整個人被掰拉著張到最大,像是一把被張到了極致的弓,連足趾都敏感地繃緊了,難耐地微微勾著。

那兩根粗長肉棒齊齊捅進他肉穴深處,發出噗呲一聲的黏膩水聲。沈嘉玉忍不住尖叫出來,連身體都跟著一同劇烈地顫抖著。那兩個人顯然也是不大舒服,麵色難看地用力掰著他腿間那兩片肥厚陰唇,將肉穴拉扯著,試圖讓夾著自己的逼肉鬆弛下來些許。隻是他們手中愈用力,那濕嫩軟肉便夾得愈緊。弄到了最後,沈嘉玉不知被倆人的手指摳挖得潮噴了多少回次,下半身滿是狼藉不堪的晶亮濕液與水露,幾乎變作一灘毫無知覺的嫩肉。

他雙眼翻白地歪在村漢們的懷裡,屁眼裡夾著一根飛快進出的粗長雞巴,肉逼裡則吃著兩根漲紅腫大的雞巴。那幾根雞巴粗暴地操進他的肉穴深處,將完全張開的媚肉乾成了一枚含滿濕黏淫液的淫紅肉洞。

“太太多了啊啊不要”他微微搖著頭,喘息著哭叫出聲,“不行要被操爛了嗯母狗的逼吃不下了啊啊好撐好漲要死了嗯彆捅那裡嗯啊啊屁眼也要被操穿了會壞的會壞的嗯啊啊”

那幾名村漢不由將巴掌狠狠抽在他臀肉上,大力抽送著深紅色的雞巴,將猙獰肉根完全埋進他嫩濕肉穴之中。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傳開,沈嘉玉拚命地搖頭,掙紮著被牢牢抓住的四肢,哭叫著喊道:“不嗯啊啊子宮子宮!宮口好酸哈啊啊屁眼要被操爛了啊啊雞巴好大太粗了操死母狗了母狗要死了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操死了嗯好漲大雞巴操得母狗好想尿尿啊啊!”

阿牛粗喘了一聲,隻瞧見沈嘉玉的兩條腿被村漢們高高架起來,彷彿就隻剩下了腿間那被雞巴瘋狂進出猛操的兩個肉洞。他看見沈嘉玉像是一個飛機杯似的被村漢們粗暴使用著,兩片縮攏在一起的肥厚唇肉已經徹底地綻開了,濕漉漉地外翻著內裡,糊滿了柔膩細密的白沫。肉洞合不攏地塞著兩根粗長肉屌,被插得一抽一抽,黏糊糊地流著淫液。待到那幾人將粗屌完全捅入,胡亂地在他子宮裡射了一灘以後,那原本繃到極致的肉洞就忽地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沈嘉玉尖叫了一聲,被雞巴操開的肉縫裡忽然噴出大量黏白稠膩的精液,順著軟肉的隙縫噗滋噗滋地流了下來。那幾個人在他的逼肉裡射了個快活後,心滿意足地抽出了肉屌。他便望見那已經完全食髓知味了的淫肉不知羞恥地張開了足有四指粗細的寬闊肉洞,嗬嗬地收縮著吐氣。鬆弛下來的紅肉一點點地收縮回去,露出深處糊滿精液的垂脫宮口。那宮口也是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縮成小小一點兒脂紅透黏的肉團,軟乎乎地垂落下來。那垂落而下的宮口便收縮著蜷在深處,張開了約莫有大拇指粗細的口子,蔫嗒嗒地流淌著膩滑的精液。

“這小婊子快要被操壞了。”那幾個人將寬大手掌摸到他劇烈抽搐著的逼肉,幾乎不需要絲毫力氣,便能將整個手掌掏進他含滿精液的肉洞,“這麼鬆,雞巴都夾不住了。該不是真操壞了不成?”

“我怎麼知道,我又冇跟你一起操他前麵!”另一個村漢笑罵道,“摸一摸,爛了冇?要是真操爛了,與其讓他在這兒賣逼騙錢,還不如丟去村頭當個不要錢的便器。到時候全村一人一泡精射他肚子裡,早晚能被人日大了肚子。”

沈嘉玉微微地地動了動:“不、不要”

“輪到你說話了嗎?”那人生氣地踢了踢他,將滾落在一旁的一個玻璃瓶子噗呲一下插進他張開的逼洞裡,“閉嘴!”

阿牛看到沈嘉玉雪白的身體抽搐了一下,被操到鬆脫的逼洞抽搐著含緊了那隻玻璃瓶,卻被一腔的黏液潤得險些兜攏不住,沉甸甸地向下墜。他下意識地縮緊了抽搐著的逼肉,卻隻見狹長透明的玻璃瓶嘴竟然噗地一下捅開了他軟嘟嘟垂落下來的宮口,將糾纏嫩肉破開,一下捅到了子宮的深處!

阿牛幾乎可以從那透明的玻璃中瞧見沈嘉玉肉穴深處痙攣著的深紅子宮。沾滿了黏液的深紅肉囊一抽一抽地抽搐著,積著濃稠的白漿,含著那玻璃瓶一點點地向外排去。兩片肉唇又肥又厚,如今也可憐兮兮地打開了,被那粗壯的玻璃瓶底擠壓得毫無模樣,隻能鼓脹著朝著兩側歪去,活像是一朵被壓扁了的嫣紅花苞。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其他村漢卻很興奮,“你快去弄個籠子!他不是喜歡被大雞巴操嗎,我們把這個寡婦綁起來,丟去村口賣逼!”

他顯然想起了上一次這個寡婦被捆在村中的那小廣場上,被人肆意淩辱處置的模樣,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婊子上一次可真是享受,差點都變成精液淋成的雕像了!嘿,兩個腿都倒立過來,洞裡也全塞滿了精液!可真是有創意!”

“那這一回就換個更有創意的。”那個人嘿嘿笑道,“都鬆成這樣了,不如再操幾回,牽一條黃狗過來試試。上一次我還聽到那老鄧頭和人吹噓他是怎麼騙到這小蕩婦的嫩苞兒的,說是土牆上有個洞,他在洞裡偷窺冇想到一窺窺見個啥?哈!竟然是這小蕩婦,正張著雙腿,叫那大黃狗給他舔逼呢!”

眾人當即嘖嘖稱奇道:“大黃狗?他那會兒不還是處子嗎!”

“對啊!還冇被破苞兒呢,就騷成了這樣!”這人道,“聽老鄧頭說,這小騷婊子簡直嫩得流水兒!逼洞裡都是肉,又緊又潤,小嫩苞也好好地長著!他的大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那小嫩逼緊緊夾著他,他狠狠一送腰,小嫩苞就破了,連騷水都噴到了大腿上!”

那幾個人鬨笑了一陣,道:“現在也一操就噴水兒!”

那人臉上露出憾色,卻是瞪了一眼旁邊傻呆呆的阿牛,道:“老弟,你也過來幫把手!”

阿牛愣了一下,過好久才反應過來,趕緊湊上去幫忙。他幫著那人把之前捆著沈嘉玉手的繩子鬆了,然後重新捆了一遍,將沈嘉玉捆成雙腿大張、任由人擺弄的淫蕩模樣。沈嘉玉頭低著,兩條腿被緊緊束在一起,雙手反綁,隻露出來上麵的那張嘴和一對大白奶子,還有被操得爛熟的兩枚肉洞。

精液滴滴答答地從合不攏的肉洞裡滴出來,沈嘉玉跪在那兒,不一會兒便淌了一地。阿牛看著他微微凹陷下去的雪白腰窩,和肥腴的白嫩屁股,不知怎麼的就忽然想起了以前瞧見過的工友們湊錢買的那些矽膠製的飛機杯倒模。那些倒模通常都是被做成了人體的形狀,也是如沈嘉玉這樣,垂著胸前一對肥碩腫脹的大奶子,大腿被折起來,露出逼肉裡的兩枚洞。工友們常常嬉笑著聚在一起,抓著倒模的屁股飛快聳動腰部,將又濃又腥的精液射進倒模的洞裡。在被所有人粗暴地使用過一遍後,那矽膠製成的倒模也有些承受不住了。逼洞裡全是腥臊黏白的精液,矽膠製成的洞也大張著口子,淫靡得不成模樣。

沈嘉玉如今的樣子,與那些倒在精漿裡、不成模樣的人體倒模重疊在一起,登時看得阿牛血脈賁張,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他幫著這些人將沈嘉玉抬去了村口,又幫忙抬過來了一個雞籠。那籠子留了一個用以給雞餵食的口子,圓形的,剛好能將沈嘉玉的腰塞在這口子裡麵。那幾個人在雞籠裡放了一個凳子,用來托住沈嘉玉的身體。又在另一側開了個洞,把他的嘴巴露出來。這才高高興興地找了張黑布,前後各剪了個洞,將人套在黑布裡麵。遠遠望過去,就是一個黑布罩住的籠子裡,十分淫靡地長出了一個人的屁股。那屁股還臟得很,上麵掛滿了不知是什麼男人射上去的精液,不堪得一塌糊塗。唇肉肥腫漲紅,嬌豔至極地外翻著,裡麵的肉洞卻已經鬆弛得不成模樣,幾乎能瞧見深處被操得熟爛的宮口。

阿牛嚥了咽口水,在木板上寫下免費使用四個大字,插在籠子旁邊的土地裡,和那幾個人一起扭頭走了。

那幾個人走得倒是痛快,阿牛慢吞吞地走回家中,隻聞到了滿屋揮之不去的精液味道。他又想起來方纔被那騷洞夾得欲仙欲死的暢快,還有捅進沈嘉玉宮口時,被宮口軟肉一口銜住的緩慢吸嘬感。揮之不去的景象讓他忍不住脫了褲子,望著炕上那一灘淫靡黏稠的騷水打起了手槍。

他拿手擼了一會兒,又想起來那騷洞的主人,如今正在村口毫無羞恥地張開了雙腿,等著被過路的村漢肆意侵犯。不由暗罵一聲,當即提起了褲子,硬著雞巴朝著村口走了過去。

天已經晚了,乾完了農活的村漢們紛紛往家中走去,成群結對的,一眼就瞧見了那隻伸在籠子外麵、大張著嫩洞的騷屁股。沈嘉玉的那雙腿早已經被他們摸了不知道多少遍,那隻淫洞也被雞巴捅了好些回,一瞧見那淫蕩噴水的逼肉,就能下意識地回味起逼洞裡的美妙滋味兒。更何況沾滿白精的唇肉外側還隱隱地印著個深紫色的豬肉合格章,在腿根部若隱若現,一眼便知道這從籠子裡伸出來的屁股,肯定是那個有著一對大奶子的風騷村妓。

他們感興趣地湊了過來,摸著那兩瓣騷屁股,不知道究竟是誰家的想出來了這麼個辦法。沾滿泥土的粗指摸進含滿精液的嫩洞裡,裡麵濕漉漉的軟肉登時便一口含住了指尖,嫩得幾乎要化開。村漢們低罵一聲,抓著他肉逼嫩肉,將裡麵含滿的白漿摳挖出來。過了半宿,才掰開那滴滴答答淌著白濁的肉洞,挺身一操,將粗長深紅的雞巴乾了進去。

先來的那個挺胯撞了幾下,被柔膩濕肉軟軟裹著,舒服地歎了口氣。隻是他冇操幾下,便察覺出不對味兒的地方來。他不由罵了一聲,抓著這騷婊子的屁股挺身狂操,每一下都深深乾進肉逼深處,連兩枚囊袋都塞進了豔紅逼肉之中,擠得肥碩唇肉迫張到了兩旁。

旁人問他:“怎麼?這麼大火氣?”

“我當是這騷寡婦怎麼突然捨得出來免費給人操逼!”那村漢一邊啪啪狂乾著這大白屁股,撞得臀肉胡亂顫晃,一麵大聲罵道,“鬆得和裹了一層肉似的,連宮口都給人乾脫垂了!怕是以後冇人再願意上他家的屋子,去買他那騷賤爛逼!要是此時還不出來免費給人操他的那爛屁股,趁機懷上一胎,以後還怎麼找得到男人!”

旁人聽了便鬨笑:“那你還操這大鬆逼?還操得這麼起勁?萬一把他真操大了肚子,來找你養怎麼辦!”

“見者有份!”那人大喊道,將腰胯重重一送,兩枚厚大陰囊便跟著一起,呲溜一下填進了抽搐著的淫濕逼肉裡,“我不信你們會假裝冇看見,就這麼硬著雞巴回家裡用手擼!”

他大吼一聲,陰囊抽動數下,竟是就這麼被眾人瞧看著射了出來。窩在雞籠裡的沈嘉玉被射得雙眼翻白,嗚嚥著發出一聲抽泣,低叫道:“太、太多了嗯子宮好漲被射滿了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大雞巴好厲害把騷母狗的逼又射滿了好多精液啊啊爽死了操死我操爛我的賤逼嗯啊啊”

那淫聲浪語低低傳來,顯然不像是躲在黑布之後,反倒像是正在他們胯下,張著雙腿哭叫求歡。這幾個村漢看了一看,再低頭一瞧,卻瞧見個被口水潤得亮晶晶的嫣紅小嘴兒,正嫩生生地在黑布上張著。一點兒嫩紅軟舌無力地伸直了,濕漉漉地貼著下頜,露出細細顫抖著的舌根。精緻細白的下巴也跟著微微顫抖,彷彿是合不攏了似的,從兩瓣嫩唇中泄出高高低低的嬌媚喘息。

旁邊的男人看了一會兒,忽然道:“他這張嘴巴你試過嗎?”

一邊兒的人紛紛搖頭:“這小寡婦的嫩逼可不好日,那麼多人等著排隊呢,隻伺候一個可太少了!三個人一起插這小騷貨,還能指望他有神智去給人舔雞巴不成?不把你咬斷算不錯了!”

“那我倒想試試了!”那人笑了一聲,將褲子脫了,露出一根朝天怒張的雞巴,顯然早就硬了。他走過去,把那張嘴巴完全打開,把龜頭抵在微微垂下的舌麵上,然後猛地往裡麵一送,吸氣道:“來給哥哥舔一舔!”

那張嘴嗚嚥了一聲,嫣紅小嘴兒登時被他雞巴塞得滿滿噹噹的,連雪白的兩腮都跟著一起鼓脹了起來。他嗚嗚地艱難含住男人粗大的龜頭,嬌嫩紅舌卻熟練地勾到男人的冠狀溝,微微顫抖著滑了過去。喉頭軟肉徹底打開,就著男人衝刺的力道,將他的龜頭深深含嚥下去,用力一嘬,竟然把男人吸得險些當場射精。

他肚子裡還含著一腔濕精,屁股裡夾著一根男人粗屌。之前泄過的那村漢已經從他逼肉裡退了出去,被旁的人嘲笑了好一通,這回換上了個身高體闊的中年人。那中年人一身肌肉,脫了雞巴一看,竟然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細,又紅又黑,青筋暴起,隱約可見沸騰的鮮血在皮膚下潺潺流淌。他掰開沈嘉玉的屁股,往那痙攣肉洞裡一送,竟然剛剛契合,完整地被豔紅肉道吸住,柔柔吃到深處,不留一絲縫隙。

前麵那男人也就勢一送,將雞巴插進沈嘉玉的喉嚨之中,逼迫著他幾乎將自己整根雞巴吃進嘴裡。眾人隻瞧見那小巧嫣紅的嫩唇艱難地吞嚥著男人的肉屌,幾乎貼到散發著濃重氣味的烏黑陰毛。男人抓著他的下巴,重重地進出了幾回,將他的嘴當做肉逼一般地飛快操弄著。那兩瓣薄唇也很快地微微有些紅腫,唇上沾著幾根烏黑而濃密的陰毛,艱難地收攏著嘴唇。

那男人在他嘴裡操了約莫百下,忽地吼了一聲,將腰胯一頂,深深插進沈嘉玉嘴裡。眾人便看見那原本柔順吃著男人雞巴的嫩嘴兒忽地嗚嗚哀叫起來,下巴也跟著微微地搖晃顫抖。兩枚緊貼在他嘴唇上的陰囊劇烈地抽動幾下,顯然是開始一股股地射了精。那嘴唇便顫抖得愈發厲害,連身後在操著他肉逼的男人都舒爽得哼出聲來,顯然是被夾得爽了。

那男人射了許久,隻聽一陣陣黏膩稠濃的水聲咕啾咕啾地從那嘴裡流瀉出來。男人粗喘著鬆開扣住他下巴的手,將半軟的雞巴從沈嘉玉的嘴裡抽出來。眾人便望見那原本緊閉著的唇竟然無力至極地張了開來,似乎連合攏都難了一般,沾滿精液的紅舌細細顫抖著,似乎有些痙攣地微微抬起了舌尖兒,緊貼著下顎的軟肉,輕輕地吸氣。忽地,一股濃稠的膩響從他喉中傳來,像是有什麼黏液糊住了嗓子似的,一道白漿順著張開的嘴唇緩緩向外流去,沿著細瘦的下巴,啪嗒一聲滴在了地上。

那幾根粗壯烏黑的陰毛還沾在他的嘴唇上,倒是顯得那伸出來的嘴愈發的色氣淫靡。

旁邊的人便笑:“他這嫩嘴兒的滋味怎麼樣?爽不爽!”

那男人喘著粗氣道:“爽死了!”

身後還在操著沈嘉玉的男人也說:“我也快爽死了!你不知道,剛剛你乾他嫩嘴兒的時候,他這肉逼夾得有多緊!連宮口都跟冇被人操過似的,捅都捅不開了!就隻會顫巍巍地夾著我的雞巴不停地流水,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他似的!”

旁人又笑:“老鄭,你那雞巴尺寸,操誰不都跟冇被人操過似的?怕是出去嫖個七老八十的老妓,你都能覺得人家的逼緊得和冇破苞兒的大閨女似的!”

那叫老鄭的也不生氣,隻擰著臉,牢牢抓了掌下的兩瓣大白屁股,將肥碩臀肉牢牢抓在掌心。他動作極快,力道也大,直把兩團腚肉插得啪啪亂顫,與小腹相接的臀尖也紅了一片。被扣在土地上的竹籠被頂得不斷向前傾移,被關在籠子裡的沈嘉玉的身體也便跟著向前微微挪動。老鄭抓著他的腿,隻見一根粗黑肉屌毫不留情地捅進痙攣抽搐的肥厚唇肉,將逼口乾得穴眼大開,連媚肉都幾乎融化成一灘淫濕柔膩的紅蠟。整個人身體前傾,遠遠望去,便像是他在用肉屌催促著胯下的母狗向前爬走一般。

沈嘉玉整個人都快要被他操穿了,隻覺得那一根粗屌宛如成年人的手臂,又凶又狠地朝他腔道深處抓來。但是頂端的一枚龜頭卻有如幼兒拳頭般大小,硬得不行,奸進軟肉裡的時候,便將他整個人操得淫水直冒,嫩逼又酸又痛地顫顫縮緊。那龜頭宛如炮彈似的,噗呲一聲,蠻橫貫穿了他緊縮夾攏的宮口,一直直抵子宮深處。那驟然在宮腔內突出伸長的一截莖身便毫無遮掩地出現在雪白的小腹上,微微地隆起了一根雞巴的模樣,猙獰無比地浮現出來。

沈嘉玉被他操得混混沌沌的,隻覺得自己彷彿是被切開洗淨的一塊肉,被進出在他逼肉裡、凶狠操弄的男人按在胯上,卷裹起來,毫無憐惜地粗暴抽送。淫道幾乎被他操成了雞巴的模樣,變成了一隻深紅色的滑膩肉囊,無力地包在男人的雞巴上。他則是肉囊上懸著的那隻雞巴套子,堪堪卷裹住紅膩的軟肉,不讓軟肉在這一次又一次的狠操中被捅散操爛,而是柔柔夾住這根猙獰肉刃,任由他在自己的肉腔中進出侵犯。

“嗯太粗了啊啊不、不要”沈嘉玉被他操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劇烈顫抖著,幾乎連雙腿都無力併攏起來,“慢、慢一點嗯啊啊大雞巴插得好深不行啊子宮要被操穿了嗯宮口好酸啊啊好漲彆操了彆操了啊啊真的要壞了嗯啊啊!”

沈嘉玉哭叫著掙紮起來,隻覺得小腹又酸又漲。強烈的尿意蓄積在宮腔,隨著竄入皮肉的酥麻漸漸擴開,失禁般的快感從被瘋狂貫穿著的宮口擴散開來。他從喉中泄出一聲崩潰般的泣音,尖叫著哭道:“啊啊彆操了好哥哥母狗被乾穿了乾穿了嗯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大雞巴操死母狗了母狗要被操死了彆操了啊啊求求你要尿出來了尿出來了啊啊啊!”

那叫老鄭的男人充耳未聞,隻抓著他的肥屁股啪啪狠乾。沈嘉玉渾身抽搐著癱在竹籠裡用以支撐的小桌子上,雙眼徹底翻白,口水亂流地射出精來。瘋狂湧開的高潮快感令他尿孔劇烈抽搐著緊縮起來,嫣紅孔竅痙攣數下,忽地潮噴出一個臊黃尿水,嘩啦啦地澆在老鄧的胯上。老鄧隻狠狠一挺腰,將粗長肉屌噗呲一聲插進沈嘉玉逼肉裡,操得他又是尖叫一聲。兩隻囊袋埋進抽搐唇肉,頂開緊縮穴口,埋進膩滑紅肉之中,一抽一抽地開始了瘋狂的射精!

“嗯嗯啊不要不要射了啊啊太多了”沈嘉玉哭叫著掙紮,卻被牢牢按在雞巴上,活像是一個用來蓄精的肉套,抽搐著雙腿,無力地被射進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他身體微微地抽了幾下,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被精液撐得滿滿噹噹,“彆射了啊太多了子宮要被撐壞了啊啊好哥哥射死母狗了大雞巴好會射嗯好多”

老鄧噗滋噗滋地在他肉逼裡射著精,摸著痙攣顫抖著的肥白腚肉,爽得連連罵道:“騷婊子操死你射死你看你這個騷子宮還能不能含彆的男人的肉屌老子把你乾爛掉乾脫垂操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他怒吼著,趁著自己的雞巴還未完全軟掉,一邊射,一邊在沈嘉玉的肉逼裡狂插猛乾。粗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完全貫穿了沈嘉玉的宮口,乾得沈嘉玉又哭又叫,隻覺得腿間那女性騷洞彷彿快要被完全操穿了一般,一麵漏著氣,一麵可憐兮兮地夾著這粗長滾燙的肉屌。大量的精液被一下下的撞進肉穴的深處,強行推擠到子宮之中。鬆得合不攏的宮口艱難地被碩大龜頭操開,裹挾著大量的空氣推到深處。沈嘉玉隻覺得那空氣炮彈似的撞進他子宮深處,直將抽搐的肉壁撞得痠痛發麻,濕潤尿意更勝,高潮一塌糊塗地再度襲來!

眾人隻瞧見那淡黃色的騷尿被操得不斷從尿孔中潮噴出來,把兩片肥厚肉唇和肌肉緊實的小腹都染成了水亮亮的一片。白嫩屁股不斷地顫抖著,被粗大雞巴乾得出尿更凶。大量淫濕液體啪嗒啪嗒地從他腿間澆噴出來,很快便將腳下的泥土浸成了濕泥,隻剩下那處不斷潮噴的尿孔,噴泉似的被頂得嘩嘩流尿。

沈嘉玉幾乎已經徹底被雞巴乾壞了,隻能一動不動地癱在籠子裡,雙眼完全翻白,嘴唇也合不攏了,彷彿一團任人玩弄的白肉,無力地垂著四肢,抬著兩瓣嫩屁股任人操乾。兩個洞一收一縮,嗬嗬的張著拳頭大的肉洞,裡麵灌滿了精液。尿孔被方纔的狠操插得徹底失禁,肉孔也完全張開了,含著一汪濕漉漉的尿,在空氣中隱隱泛著水光。

他隻覺得不斷的有新的人走到了他的身旁,掰開他的雙腿,把硬漲粗長的雞巴插進他的肉逼深處,攪著軟爛不堪的宮口肆意貫穿。村漢們顯然絲毫不在意他被無數雞巴輪姦到了有些鬆弛的肉逼,隻抓著他的屁肉又掐又捏,小腹啪啪地頂撞上來,將他雪白的身體乾得一顫一顫。他像塊飽經蹂躪的白肉,在雞巴完全捅入子宮的時候,下意識地縮緊被捅得痠痛的內裡,又在儘數離去的時候張開隙縫,等著下一次的捶打攪弄。

子宮裡早已蓄滿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精液,鼓脹著撐開了他的小腹。那一根根雞巴深深埋進他的腔肉,留下一泡又一泡的濕精,又在下一根雞巴完全捅入的時候被卷挾走大半。風乾的精液黏糊糊地懸在腿根,連肥厚唇肉都被層層白漿沾滿,被糊成了潔白乾燥的模樣。深深印在雪白皮肉上的章痕也被精液掩蓋,隻餘下了些許斑斑點點的深紫痕跡。

那些人圍在籠子旁邊,不知過了多久,才意猶未儘的結束了這場毫無節製的輪姦。他們怒吼著,將囊袋裡僅存不多的精液飛快擼動著朝天射出。濕黏白膩的精液在空氣中劃開一道弧度,啪嗒一聲打在了沈嘉玉的身上。一時間,無數道白濁噴射而出,沈嘉玉隻覺得屁股上驟地一濕,舌尖上也多了一灘腥臊黏液,這些人竟然就這麼對他的屁股,與被輪得徹底鬆弛垂脫的逼肉打起了手槍,將全部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身上。

沈嘉玉嗚嚥了一聲,嘴中瞬間被無數濃稠填滿,順著顫抖的軟舌流淌著滑入食道。屁股上也滿是黏白精液,濕漉漉地在被扇得通紅的臀肉上糊了一層,將皮肉都潤得有些發粉。遠遠望去,沈嘉玉彷彿像是一個矽膠做成的性愛倒模,身上淋滿了粗暴使用他的男人們的精液,在燈光下微微地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鄉村寡婦》大肚寡夫掰逼檢查孕宮輪姦生產

第一個發現沈嘉玉懷孕的是常常去他家中威逼姦淫的村漢。

他近來發現,這個素日裡張開大腿,開門迎客的小寡婦,小腹竟然微微地隆起了一圈兒。用雞巴挺操他的宮口的時候,也總露出不堪忍受的可憐模樣來。原本早就習慣了被貫穿的嫩肉忽然緊窒地包裹起來,就算是如何用力狠弄,也柔韌得不肯鬆口。

他抓著沈嘉玉的屁股,在那肉逼裡狠狠泄了一通火,射出來一泡精液,頗為不忿地走了。走前,還將原本留下來的嫖資取走了一半,隻當是對方冇伺候好自己的懲罰。

沈嘉玉雙目失神地癱在炕上,無力地張著兩條腿。被操得大開的肉洞豔麗地敞著,含著一汪濕膩膩的黏精。白濁順著嫣紅而狹長的肉縫淌落下來,在肥厚唇肉上留下一道濃白的痕跡,在席子上洇開一灘濕漉漉的痕跡。

他喘了喘氣,好久才從那逼人的高潮中緩過神來,恍惚著併攏了腿,哆嗦著坐到了角落裡。

沈嘉玉覺得自己近來的身體十分奇怪,已經到了影響生活的程度。但他並不能十分確定這究竟是不是懷孕造成的,畢竟從他所知不多的常識中來看,他除了肚子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一天天變大,其餘並冇有什麼與平時過於不同的地方。

唯數讓他苦惱的隻有流奶流得愈發洶湧了的乳頭,還有被頂穿時更加痠痛難耐的宮口。

那宮口彷彿一夜間嫩了十倍,稍稍觸碰一下,就能讓沈嘉玉敏感得抽搐了身體,癱軟在男人的胯下,騷水和口水一同胡亂地流。若是龜頭完全冇入其中,用遲滯緩慢的動作大力碾弄這處的嫩肉,便更加的酸脹麻癢,幾乎每捅進去一下,便要讓他進行一次毫無保留的噴發。

沈嘉玉對這情況無能為力,卻又無法反抗那些尋找上門,威逼強姦的男人們。便隻能並緊了雙腿,跪在床上努力地夾弄那些操進肉逼深處的粗長雞巴,又含又嘬,用儘了功夫,好叫那些肉根早些將精液射進他體內。一雙腿上濁精斑駁,汙痕遍佈,原本嬌嫩嫣紅的肉洞裡也糊滿了男人的精液,連逼口都被人操大了,一張一合地閉攏不住。

他抬著屁股,張著含滿精液的鮮嫩逼洞,身體顫巍巍地抖。等到男人們泄完了獸慾,將他輪了個夠味兒,這才能勉強收起被掰得痠痛的雙腿,忍耐著身體中尚未全部散去的痠麻餘韻,蹲在屋子的角落,將吃滿精液的肉洞張開,把裡麵滿蓄的精液一點點地排出去。

那地方已經吃了好幾個月的男精,又燙又黏,又濕又滑,各種各樣的都有,早就裹上了一層膩滑濕亮的包漿。除了少部分的青壯男人,大部分都是人老皮糙的老村漢。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抓著沈嘉玉胸前的一對騷奶子,抽著他的屁股,看著沈嘉玉被操得雙眼翻白、騷水直噴,口水和眼淚一起流出來的樣子。雪白漂亮的嬌嫩美人在他們的胯下哭喘呻吟,被自己胯下的一條粗雞巴操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連子宮裡都被射滿了精液的淫蕩模樣,顯然能極大的滿足他們的征服欲與雄心壯誌。

沈嘉玉日日被這些村漢們按在胯下,翻來覆去地操,一身皮肉都被操得淫蕩不堪,穴洞裡也常時濕漉漉地流著水。濃精灌得他整日小腹飽漲不堪,連睡覺時都含著一子宮的臊精,在睡醒的時候糊滿了小腿和肉唇。

這麼過了幾個月,村子中的人終於發現了這住在村尾的小寡婦的不對之處來。

他的肚子,還真的被人給操大了!

原本雪白平坦的膩滑小腹一日日地隆起,愈發得像是一隻吹飽了的氣球,圓滾滾地藏在皮肉下麵。原本狹長柔膩的肉道也被那懷了胎的子宮壓得微微皺縮起來,變得又濕又短,彷彿手指一送進去,就能摸到他被胎兒漲得微微張開的宮口。

那宮口彷彿是一張鮮嫩柔軟的小嘴兒,稍有東西捅進去,便軟軟地一口銜住,夾在嫩肉裡又吮又吸。原本就敏感的身體因為懷孕而更加淫蕩不堪,村漢們拿手指撚住他唇肉間漲大的那枚肥腫肉蒂,稍微擰了幾下,就看見這不知被哪個男人給操大了肚子的騷貨哭叫著喘息起來,兩條雪白的腿一陣亂蹬,竟然渾身顫抖地噴出一片騷水,泄在了那人手中。

村漢登時來了興致:他們以前還冇有操過懷了孕的孕夫呢!自家的婆娘,懷的那是自家的孩子,自然不敢動手動腳,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寶貝兒子給操冇了。可這住在村尾的風騷小寡婦的肚子裡揣的卻不知道是誰的種,如今月份也實了,根本冇有什麼好擔心的。況且這騷母狗連懷上的那幾個月還都在日日接待來這裡泄慾的嫖客,肉逼裡不知道夾過多少雞巴,含了多少泡臊精,連宮口都被人操的合不住了,天天都張著一個洞,隨便村漢們把手指頭伸進他的子宮裡,去淫捏他的子宮。

連這般淫行都冇能叫他流了產,如今他這樣大著肚子,艱難喘息的樣子,更是不用擔心絲毫把人操流產的可能了!

想到這裡,村漢們不由興奮起來。

訊息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村子,待到沈嘉玉再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人綁了手腳,再一次地丟到了村中央的廣場上,雙腿大開地架在桌上,像是一條被洗淨待烹的白魚,被牢牢地綁在桌麵上任人肆意賞看。

他們將他身上的衣服剝掉,露出高高聳起的大肚子,還有腿間膩滿淫液的腫脹肉逼。一根淡粉色的嫩雞巴正顫巍巍地垂在狹長嫣紅的肉縫間,被逼洞裡流出來的黏液浸濕,裹上了一層清透濕亮的水色。豔紅色的逼洞在眾人的注視下,微微地縮緊了,一張一合著流淌出透明的濕液,沿著攏緊的肥厚尾端滾落下來。

沈嘉玉努力想要夾緊雙腿,微微搖頭哽咽道:“彆彆這樣求求你們把我放了吧”

旁邊的一個村漢一把將他的腿按倒在桌子上,發出哐地一聲,又取出來根繩子綁牢了,活像是一隻被折了翅膀,釘在桌麵上無力顫抖的鳥兒。這才滿意地拿手拍了拍他已經有些充血的淫紅唇肉,哈哈著笑道:“到處偷吃男人的蕩婦,就應該好好被羞辱一通,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蕩!”

沈嘉玉驚慌地看著他:“不不是的我冇有”

“冇有?”那人高聲大喊道,“如果你不淫蕩,那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又是誰的?你老公早都進土裡躺了一年了,骨頭都要被泥巴悶爛了!你一個寡婦,從哪裡借來的種,讓你的這個騷子宮裡懷上的孩子?”

沈嘉玉嗚嚥著微微搖頭:“冇有,我真的這個孩子是是你們”

“我們怎麼了?”那個人一巴掌抽在他白嫩豐滿的屁股上,將凝如白脂般的臀肉扇地顫悠悠地晃盪,“你倒是說啊!告訴我們你肚子裡揣的這個孽種,究竟是誰的孩子!”

沈嘉玉抽泣一聲,被他打得渾身微顫,微微張開的豔肉也跟著劇烈收縮,嘟起了一朵兒小花苞似的嫩肉,擠出一股清液:“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那人便接著惡狠狠道:“一定是你這個蕩婦行為不夠檢點,實在是太風騷了!平日裡和野男人行些醃臢的苟且之事也就算了,被操成這樣大的肚子,怕不是被操爽了之後,還夾著滿肚子的精液情意綿綿地入睡!若不然,你是怎麼連懷的是哪個男人的種都不知道?”

“不”沈嘉玉微弱地反駁,“我冇有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卻並不聽他解釋,隻取出一根被剝去了嫩綠枝葉、細長柔韌的柳條。那柳條似乎已經浸過了油,韌感極強。鞭尾外皮近乎黑色,油潤髮亮。在空氣中揮甩的時候,便能聽見咻咻的破空聲。饒是隻尾端的那一截柔軟嫩條抽過皮膚,也仍舊掀起了一層火辣辣的灼痛。

“啪!”

對方高高揚起柳枝,用力狠狠一甩,準確無誤地抽在沾了一層黏亮濕液的肉蒂上,抽的那團縮起來的嫩肉頓時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微微地有些變形。豔紅緊縮的逼洞也跟著驟地痙攣了起來,從軟肉的隙縫裡刷地潮噴出一柱透亮如水的騷液,濕淋淋地澆在了甩鞭的那人身上!

沈嘉玉瞬間睜圓了眼睛,尖叫著掙紮道:“啊啊不要不要抽那裡求你求你!”

那人卻如同充耳未聞似的,舉著柳枝,再度甩動手腕,將烏黑柳枝直刷刷抽在那一點兒柔嫩肉蒂上,直將軟肉抽得豔如滴血,紅腫得發亮。盈盈還含著一兩滴剛剛從逼洞裡潮噴濺出的淫水,從腫燙髮脹的蒂肉上濕漉漉地滑落下來。

沈嘉玉癱在桌子上,整個人泄得一塌糊塗,腿間幾乎狼藉一片,又是他潮噴出來的騷水,還有被鞭打到高潮射精時濺到的濕精。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隻覺得眼前的景象都泛著一團團灼目的白光。兩條腿無力地垂落下來,緊貼著冰涼的桌麵,隻剩下腿根兒處的肌肉還在微微地抽搐,露出肥厚唇肉間那劇烈收縮著的豔麗肉洞。

他竟然是隻靠被人鞭打肉蒂,就迎來了一場酷烈到極致的高潮!

那騷水突如其來,噴了對方一手一身,對方也冇有露出什麼怒色。反倒是丟了手中柳條,摸到他被鞭尾抽得灼痛發燙的肉蒂,捏在指心,一揉一掐,隨後狠狠一按。中指卻藉著肉蒂上黏膩淫水的潤滑,呲溜一下滑進了燙濕肉道中,夾著痙攣的嫩肉勾勾扯扯地攪弄起來。

膩滑肉道剛剛高潮過一回,裡麵還在微微地抽搐著,緊緊夾著那漢子的手指,吮得咕唧作響。濕燙軟肉沾滿了滑溜溜的濕液,嫩口微開,外翻出些許媚紅色的濕肉。他將手指微微用力,啪地一聲撞在兩片漲腫唇肉上,指頭深勾著狠狠冇進嫩腔深處,用力地攪動起一腔的嫩肉來。

沈嘉玉顫了顫,雪白的身子彈了一彈:“不彆彆摸進來啊啊”

自打他被人發現懷了孕,便被關在住著的小破屋裡,已經足足關了快有一個月之久,很長時間都冇有再被男人的雞巴操過,肉穴也是敏感得驚人。現在措不及防被人用手指把柔軟腔肉捏揉了個遍,隻覺得濕意氾濫,憋存在腔肉之中的淫液汩汩而出,好似活泉似的冒了出來,滴滴答答地淌個不停。

那個漢子掬了一把從他嫩逼裡流噴出來的騷水,在掌心一捏,啪啪兩聲拍在他臀上。登時便叫那雪白渾圓的屁股沾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亮晶晶地泛著雪粒兒一般的晶白。唇肉被掌心緩緩剝開,一左一右,藉著淫液的濕潤,牢牢緊貼在腿根兒處的皮肉上,露出其中藏匿著的那枚嫩紅水潤的肉洞。

他將手指一探,隨後朝兩邊拉開。糾纏在一處的豔麗媚肉緊貼著卷在一起,從滾燙濕肉的罅隙間,無可奈何地被擠出一股透亮的濕液。那漢子稍稍掰開這幾乎擠成一條肉縫的穴口,露出其中滾紅濕嫩的軟肉。眾人望過去,就能看見那肉穴裡正夾著一腔清液,深處宮口微微張開一枚小指粗細的洞,一張一合地吮著這黏滑透濕的液體,露出深紅膩滑的一點兒胎膜。

眾人看了便想:這肯定就是這騷寡婦肚子裡的那娃娃的胎膜了!這顏色,這模樣,倒是和其父一般,一定是個一模一樣的騷賤母狗!

那漢子見了胎膜,也興奮得很,忍不住伸手去摸。沈嘉玉顫抖著溢位一聲低吟,微微低頭去望,卻見是剛剛拿著竹條抽打他嫩逼的那個男人,如今竟然挽了袖子,將衣袖高高捋到手臂上,露出肌肉虯結的精瘦手臂。烏黑髮亮的手掌埋進他雪白淫濕的腿間,剝開腫脹充血的嫣紅唇肉,將手掌一送而入,發出噗滋一聲膩滑悶響!

沈嘉玉下意識縮緊了逼肉,顫抖著搖了搖頭,盯著對方埋進自己嫩逼的寬厚手掌,嘴唇動了動,哀叫哭道:“不行啊啊太大了塞不進去的會壞的肉逼撐死了啊啊要被拳頭撐爛了不、不要求求你拿出去,拿出去啊啊啊!”

他睜圓了眼睛,眼睜睜地瞧那留在逼肉外、還剩下半截黑亮肌肉的手掌猛地向裡一送,在嫩穴裡狠狠一抓。他登時便如被扼住了喉嚨的鶴一般,劇烈地掙紮,撲扇起翅膀來。穴心最嬌嫩的軟肉被人抓在掌心裡,用滿是繭子的粗糙手指狠狠揉捏。他低低地喘著氣,望見那條黑赤手臂在他雙腿間的那枚逼洞裡埋了一會兒,隨後便毫不留情地大力進出抽動,帶出無數晶亮濕黏的淫水,將絞纏在肌肉上的媚紅濕肉甩出,動作飛快地捅弄抽插。

沈嘉玉隻見那條手臂在他逼洞裡瘋狂進出,幾乎將他插得魂飛魄散,穴心裡潮噴出的騷水全部淋在了他的手臂上,雙腿無力地抽搐顫抖著,一股股地淌出淫汁。逼洞裡又酸又痛,又漲又麻,讓他眼前漸漸消散的白光又一團團重新聚攏回來。逼口幾乎被撐成了拳頭般的大小,邊緣軟肉漲得近乎透明,一抽一抽地痙攣。

那人在他逼肉裡飛快進出了一陣,將滿腔軟肉操得汁水飛濺,連沈嘉玉整個人都酥成了一灘膩滑滾燙的白肉。這纔將手指探到那處因快感而緊縮的宮口,胡亂摸索著摳挖了一陣,尋到一處微微凹陷的小點兒,用力一捅,竟然噗地一聲埋進了軟肉裡,叫他牢牢捉住了那一隻生長在軟肉間的嬌嫩子宮。

沈嘉玉哭喘一聲:“不要求求你拿出去嗯不要摸我的宮口哈好酸好漲不要摸不要摸!嗚嗚啊好哥哥求求你把手拿出嗯啊啊啊不要、不要!”

他兩條腿有氣無力地踢了幾下,驟地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緊繃著的腿根兒皮肉微微抽搐,竟是癱軟著不動了。

那人停下繼續探入深處的手,去看沈嘉玉究竟發生了什麼。未曾想一抬頭,就看見這素來淫蕩的小娼婦竟然是被他剛剛的一通淫弄生生玩得再次泄了身,高高翹起來的淡粉雞巴還在咕滋咕滋地冒精,啪嗒啪嗒地胡亂灑在肚皮上,沿著微凸的肚臍整齊地滑落下來,留下幾道黏白濕潤的白痕。嫩紅的嘴巴張著,像是在引人操他的嫩嘴兒似的,一根柔嫩軟舌濕漉漉地垂著,輕輕地嗬著氣。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暈得滿麵都是。眼珠兒也微微地翻了白,顯然已經被奸得有些神誌不清了。

那人拿拇指撥了撥嘟成一團的宮口嫩肉,拿指心的繭子蹭了幾下。便瞧見那張滿是眼淚和口水的雪白頰子顫了一顫,從喉嚨裡泄出一聲氣音:“不求你拿出去不要摸了嗯啊啊會壞的孩子會啊啊會流掉的嗯”

那人嗤笑一聲,將拇指也噗滋一聲紮進嫩滑宮口,蠻橫抽插了幾下,隻當那團濕嫩肉環是一張小嘴兒,他的拇指則是捅進嫩洞裡的粗大雞巴,有模有樣地操了幾個來回。沈嘉玉的身體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便聽見對方不屑道:“這娃娃連是誰家的野種都不知道,你倒是寶貝得很!也不怕生下來孩子親爹不認!倒不如我幫你把這還冇生下來的娃娃的胎盤從你肚子裡拽出來,讓你早些解脫,哈哈!”

“彆嗯”沈嘉玉微微搖頭,恐懼哭泣道,“你、你不要不要弄掉它啊!嗯啊啊彆摸了求求你母狗的逼給你操,隨便給你操操死騷母狗吧彆插母狗的宮口了啊啊要死了嗚嗯”

那人隻當冇有聽見,竟然將另一隻手也探進了他抽搐不堪的逼肉,緩緩用力著掰向兩旁,扒開一枚足有瓷碗大小的肉洞,讓眾人可以清晰地看到深處完全張開的肉紅色宮口,還有一翕一動的嫩滑胎膜。沈嘉玉被他掰著腿,舉著臀部,給所有人完完全全地展示了一回最嬌嫩處的軟肉和懷胎數月的飽滿子宮,羞得滿麵漲紅。隱秘快感從騷穴深處緩緩催發,淫水登時便咕滋一聲湧冒出來,從劇烈抽搐著的逼口噴了出去。

乾燥的泥土地上留下一條狹長濕潤的霧狀噴濕痕。

眾人不由嘖嘖稱奇:“我還冇見過孕夫的大肚子呢,原來這裡麵就是這模樣?瞧起來可真是又下賤,又淫蕩!就是不知道操起來滋味兒如何!不過瞧他現在這麼敏感的樣子,怕是操起來可比之前那被人輪爛了的模樣好得多了!”

那人便將手收了,大聲笑道:“既然這麼好奇,那你們上來操一回,不就知道滋味兒怎麼樣了嗎?”

旁人紛紛說:“你正擋在這小騷貨身前,非要扒開他的肉逼,邀請我們來賞鑒他的嫩子宮。我們摸也冇得摸,操也冇得操,隻能眼巴巴地看你玩弄得他汁水四濺,淫液橫流的樣子,你這可不是給自己找怨氣嗎?”

說完,又笑說:“你方纔不還說要將這小娼婦的嫩胎膜拉出來給我們瞧一瞧?你倒是快些上手啊!”

那人聽了,哼了一聲,又將手指埋進皺縮成一團的嫩紅宮口,兩根指頭併攏,咕啾一聲悶進肉裡,攪弄著一點點推揉潤開,分開一絲兒約莫一指粗細的嫩洞。隨後瞅準時機,手指飛快一送,牢牢夾住一點兒團皺了的嫩紅胎膜,往外微微一拉,竟然是帶著小團胎膜進了宮口,軟嘟嘟地快要滑落出來。

沈嘉玉哭叫一聲,劇烈掙紮著搖頭說:“不、不行會流產的會流產的啊啊啊!不要、不要扯嗯嗯求你了啊啊!”

眾人也真無意去操個被玩到流產的孕夫,便道:“你快點兒玩完了,該換我們了。再這麼玩下去,把人玩壞了,以後可就冇有這麼好操的便器給人泄慾了!”

那人意猶未儘地將手指抽出來,將滿掌濕滑黏液蹭在沈嘉玉肥厚滾燙的逼肉上,說:“讓你這騷寡婦逃過一劫!”

他說完,便去解自己的褲頭。扯了半天,抽下一根布纏的帶子,丟到土裡,將褲子脫了,露出一根蓮藕粗的大雞巴,莖身深紅,頂端龜頭上竟早已裹了一層清透腺液,顯然已經憋了許久了,蓄勢待發,隻等著尋到一處柔膩嫩洞,狠狠進出抽插一番,再將滿囊濃精射進肉腔裡去!

他掰開沈嘉玉被賞看後還未完全合攏的肉逼,腰胯一送,便將整根粗大雞巴插進痙攣逼肉裡。那滾燙膩肉重重地抽搐了幾下,隻聽沈嘉玉癱在他身下,哽嚥著哆嗦了片刻。柔嫩濕肉便軟乎乎地糾纏上來,貼在他倒勾著彎曲朝天的大雞巴,顫悠悠地夾吸吞吃起來。

他攬住沈嘉玉的腰,將腰胯狠狠一撞,啪地一聲送到底處。沈嘉玉恐懼地顫了顫,“啊”地一聲哀叫出來,裹著男人雞巴的逼肉登時又是抽搐又是收縮地努力含夾起來。原本剛剛好夠到宮口的雞巴,如今因為沈嘉玉懷了孕的緣故,子宮沉沉地微墜下來,原本相對深長的肉道也被壓得濕窄淺薄起來。這粗暴一操,便直接將朝天彎曲的龜頭噗滋一聲捅進了宮口嫩肉之中,完全貫穿了那團軟肉,直接抵上了膩紅胎膜。

沈嘉玉隻覺得小腹驟地一痛,彷彿有什麼在他肚子中壓開了道兒印痕似的。那粗燙的龜頭埋在他緊縮抽搐著的宮口嫩肉裡,一點點地蹭磨著。濕漉漉的精孔抵著柔滑黏燙的胎膜,留下了一條濃白稠膩的痕跡。他下意識地想要捧住小腹,雙手卻被牢牢捆在草繩之中,隻能恐懼地看著插進他逼肉裡的那黝黑村漢一左一右地抓住了他的兩條雪白大腿,腰胯緩緩擺動著狠操起來。

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在對方的轄製迎送下,跟著一起顫悠悠地搖晃起來。沈嘉玉隻覺得那一根又粗又長的碩大雞巴,狠狠地插開了他酸脹麻痛的肉逼,一直操到柔嫩穴心。宮口被一下下地貫穿捅開,強橫地頂到柔軟胎膜之上,插得他不由哀哀哭叫,騷水不知道噴了幾回,滿桌子上都是又滑又膩的淫濕液體。

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咬著唇哽咽說:“慢、慢一點好哥哥啊不要操騷母狗的宮口了彆操宮口好不好嗯好酸啊啊漲死了大雞巴操死我了要死了嗯啊啊好舒服彆乾子宮哈會流產的嗯嗯啊好爽嗯!”

他兩條腿被那漢子把在手裡,像是在推一輛通體雪白的推車似的,精瘦腰身向沈嘉玉的腿間大力頂送。粗長深紅的雞巴深深埋進媚濕豔肉裡,插得肉腔一片抽搐,痙攣著絞緊了這猙獰肉柱,汩汩地淌著汁兒。沈嘉玉喘著氣,低頭便看見自己將下身牢牢遮擋住的大肚子在對方瘋狂挺送的腰胯下,被乾得胡亂搖晃,奶肉亂飛的模樣。緊緊包在子宮中的胎膜裹著一包滾燙膩濕的水,在肚子裡沉沉地搖晃。他臉上又是眼淚,又是口水,還有一點兒雞巴裡朝天射精時,濺到嘴角的白精。一對嫩奶子也在滴滴答答地流著奶,隨著乳肉的搖晃甩動,被甩飛到髮絲間,溢開一片淡淡的乳腥奶香。

碩大的龜頭一下接著一下地貫穿了他的宮口,搗得胎膜微微凹陷,連子宮壁都跟著一起重重痙攣起來,竟然彷彿臨盆前的劇烈宮縮一般。沈嘉玉呻吟了一聲,哭喘著叫道:“彆操了好哥哥彆操了嗯啊啊大雞巴要把騷母狗操生了啊啊慢一點求求你母狗要被好哥哥乾生了孩子要出來了啊啊啊!”

那人不管不問,一隻手捂住他微微張開的濕潤紅唇,將泄出喉嚨的嗚咽呻吟儘數堵在喉嚨之中。沈嘉玉劇烈喘息著,在他手中掙紮不已。卻隻覺插進他肉逼裡的那根雞巴愈發粗漲,突突跳動的青筋竟有如活物一般,毫不留情地姦淫著他的嬌嫩肉壁,連黏滑汁水都不肯放過。

雞巴進出的速度愈發加快,腰胯啪啪地狠狠撞上他的屁股,將臀尖操得微微發紅。粗漲龜頭粗暴地刮過嬌嫩的淫肉,奸得他眼前白光直冒,腦子中也亂糟糟地一團,肚子裡又酸又漲,飛速地擴散開一股逼人酸意。子宮的宮縮愈發嚴重,原本緊縮一團的宮口早在這凶猛而猛烈的操弄下乾得門戶大開,痠痛不堪地敞著一枚雞蛋大小的洞,露出裡麵被乾得胡亂晃盪的嫩紅胎膜。

沈嘉玉整個人顫得不成模樣,整張桌子也被對方頂得吱呀吱呀地作響。雪白的肚皮高高隆起,上麵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汗,叫他的大肚子被頂操得胡亂搖晃的時候愈發的誘人。他哀哀呻吟著,無助地被人掰開雙腿,操得騷水噴濺,濕精狂泄出來,黏糊糊地淋了一地,幾乎連尿水都兜不住了。痠痛麻癢的快感與臨盆前的宮縮混織在一起,令他哭叫著喘息,又渾身顫抖著痠軟下去。

奶水早噴了一地,身上淋滿了,便濕漉漉地沿著軀體往桌麵上流。桌麵也積滿了,便沿著桌子的邊緣滴滴答答地浸進土裡。那男人在他肉逼裡狂操了幾百下,直到插得沈嘉玉宮口痠麻,胎囊幾乎破裂,這才大吼一聲,將整根雞巴埋進他肉逼裡,惡狠狠道:“操你媽!騷婊子看老子射不滿你!射給你全射給你把你射大肚子,乾你的大肚子!操!”

那龜頭抽了一抽,深紅莖身繃到極致,青筋抽搐著一觸即發,大股白黏濃精驟地爆發射出,噗地打在紅膩胎囊上,一股接著一股地澆開一圈圈濕紋。沈嘉玉隻覺得彷彿有什麼子彈一樣的東西將他狠狠擊穿了,一直射在痙攣抽搐著的子宮裡,將幼嫩胎囊射得糊滿黏膩。

他抽搐著身體,四肢癱軟成一團熟爛白肉,被對方牢牢抓著屁股,按在胯上,宛如一隻蓄精用的肉套子似的,一波波地接著對方射進他子宮的精液。那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又濃又稠,腥臊得很,更叫原本就在劇烈收縮的子宮,宛如潮噴般地泄出一股酸脹濕意來。

沈嘉玉尖叫一聲,哭喘道:“彆射了彆射了騷母狗要被射爛了嗯嗯要被大雞巴射生了好滿漲死了好多、好多噴出來了噴出來了啊啊啊!”

那人粗喘一聲,將射完的雞巴抽出來,帶出一大灘黏膩濕液。沈嘉玉捂著肚子,渾身痙攣著縮緊了嫩逼,卻叫那穴眼無可奈何地敞開了一隻手腕粗細的深紅肉洞,一張一合地嗬嗬吸氣。含滿精液的嫩逼淫肉在精液的遮掩下一抽一抽地顫著,露出深處被乾得不成模樣的鬆脫宮口。膩紅的胎囊微微露出一截被操爛了的軟肉,被宮口含吸著微微吐出,順著嫩肉滑落出來。活像是一隻銜著花瓣的嬌嫩小口,抿著一唇的膩白濕精,在空氣中靜靜地抽搐。

他剛一撤出來,旁邊忍了許久的人就接替而上,對準那枚外翻出軟肉的大肉洞,胯部一挺,毫不憐惜地乾進肉逼深處!

沈嘉玉雪白的身子彈了一彈,從喉嚨裡溢位一聲泣音:“彆彆操了要生了真的、真的被操生了嗯啊啊彆好酸宮口、宮口要開了啊啊”

那人嘿嘿一笑:“宮口開了?那你就再多忍一會兒,等我好好操一操你,幫你通一通你下麵這嫩逼,好叫你這娃娃出來的順利一些!等到時候吃一嘴好哥哥射進去的鮮精,也算是知曉些情慾的滋味兒,讓你們二人共侍一夫!哈哈!”

他說著,用手指扒開沈嘉玉的嫩逼,好叫那劇烈收縮的肉道敞開一些,方便自己的雞巴進出。沈嘉玉一麵哽嚥著,一麵被他挺身狂送。深紫色的粗雞巴飛快在膩紅穴肉裡進入抽出,操得浸滿淫水的濕洞唧唧作響,連帶著剛剛射進去的那一泡濃精也化成了淩亂細密的白沫,黏糊糊地沾在肉唇裡。

沈嘉玉被他操得神智全失,眼淚口水失控地胡亂流了下來,流得到處都是。雙眼也徹底翻了白,彷彿快要昏死過去似的,耳中也是亂糟糟的一片。一大團一大團的光芒在他眼前凝聚,被強烈的快感與尿意逼得幾乎發瘋。他“嗚”地尖叫一聲,從尿洞裡忽然噴出來一股淡黃尿水,濕淋淋地從被狂乾著的嫩逼洞的上方狂溢位來,噴泉似的冒個不停。半挺著的嫩雞巴微微抽動了幾下,也緊跟著噴出了一道濃白精液,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度,啪地一身在他劇烈搖晃的大肚子上留下一層黏濕白痕。

沈嘉玉隻覺得肚子中那包裹著無數羊水的肉囊被龜頭一下下的猛戳著,狠狠地頂到深處。那些人不知在他逼肉裡深操了多少下,操得他宮口酸脹麻木,連夾都夾不住了,隻能難堪地張著,艱難地抬起屁股,接住他們射進來的一泡泡臊精。他活像是個被吹開的深紅肉袋,隻是為了張開陰穴,用作男人們蓄精泄慾的便器。待到他們儘興了,才被允許高潮噴發,迎來又一出姦淫的落幕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1》偶像主動賣身讓金主開苞破處

【恭喜玩家通關副本“鄉村寡婦”。】

【支線結局“山村欲婦”已達成。】

新的世界是一個現代副本。

在這個世界,沈嘉玉負責扮演的是一個十八線小偶像,空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唱歌不行,跳舞不行,演戲不行,總之哪哪都不成。但是小偶像卻是個非常能豁的出去的人,隻要能紅,哪怕和再多人爬上床,他也是願意的。

可惜約莫是桃花不濟,出道一年,連暗示過他要求潛規則的人都冇有。雖然公司也有斷斷續續地推過他,奈何實在爛泥扶不上牆,自己實力也是一般。於是小偶像便隻好這麼蹉跎著年華,繼續作為一個什麼都不行的十八線偶像混吃等死。

但是上天還是眷顧小偶像的,在等了許久之後,機會終於找上了他。

小偶像在上了一個毫無任何含金量的比賽節目之後,竟然意外地被節目的讚助商看中,打電話到了他的經紀人那裡,實名要求潛規則他,並命經紀人喊他過來陪酒。

至於陪酒後麵的事情,那就是喝完酒之後再說了。

小偶像十分興奮:他為了等到這一天,已經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個令人煎熬的日夜。為了保持身體的乾淨,甚至不敢出去聲色犬馬,每天全靠按摩棒苟活度日!生怕將來的金主包養自己的時候,嫌棄他的身體不夠乾淨,從而滿臉厭惡地拋棄他。

小偶像雖然做什麼都不行,但是論敬業程度,他絕對是一等一的認真。

於是他在掛掉了經紀人的電話後,先是急急忙忙地去洗了個澡,給自己全身上下都清洗了個乾淨。接著便在後穴裡塗滿了潤滑,又塞了一枚肛塞進去,十分乖巧地穿好了衣服,跟著前來接自己的轎車走了。

司機一言不發地將沈嘉玉送到了目的地,果然跟他腦補的一樣,是個紙醉金迷,物慾橫流的地方。

負責來接引他的人似乎已經等候多時,見他十分拘謹地走了進來,立刻湊上前來問道:“請問是沈嘉玉先生嗎?”

沈嘉玉對他點了點頭。

“韓總的包廂,您這邊請。”對方手臂一指,“貴客們等候已久了,剛剛還在嚷嚷問您怎麼還冇來呢。”

沈嘉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路上有點堵了,不好意思。”

對方搖搖頭,臉上仍掛著得體的微笑。隻是沈嘉玉能從對方眼底的深處瞧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憫,在眸中一閃而逝,似乎是為了他接下來的命運而感到歎息。

一個外貌漂亮的明星,在這種時間點上匆匆趕來,在滿是大佬的包廂中被叫進去陪侍。結果如何,自然可想而知:除了被男人們姦淫玩弄個透以外,似乎冇有彆的第二條出路了。

沈嘉玉看出了他的想法,心中卻想: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這個機會他可是等了一年纔到手的,怎麼可能就這樣錯失良機!他絕對會好好把握機會,爭取把幾個大佬都伺候爽了,從此一舉變成人生贏家,開啟名利雙收之路!

他熱血沸騰地走了進去,推門一看,果然酒桌上正到酣處,一群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聽到門板轉動的聲音,紛紛回過頭來。其中一個滿臉醉意的男人望見他,勾唇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沈嘉玉是吧?到我這裡來。”

沈嘉玉頭腦一熱,應了一聲,匆匆跑過去。果不其然,剛站住了,就被對方塞了一杯酒,道:“來的這麼晚,先自罰三杯吧。”

沈嘉玉拿了酒杯悶頭就灌。

說實在的,他酒量很差,喝幾杯就不行了,但是架不住金主實在是熱情啊!作為一個愛崗敬業的偶像,又身懷著一腔被金主潛規則的、不切實際的美夢,他覺得他必須做到有求必應,不拒絕金主的每一個想法。

三杯酒下肚,他已經有些暈暈沉沉的了。

耳邊的聲音愈發嘈雜,沈嘉玉努力睜大眼睛,隻覺得那隻原本放在他腰畔的手掌漸漸下移,挪到了他的屁股上,滿是暗示地捏了兩下。鬨笑聲傳來,旁邊人似乎正在蠱惑著什麼,那手掌便從隱晦而淫靡的暗示,變成了大膽無比的挑逗。

沾著薄汗的手掌毫不避諱地伸進他緊貼著臀部的內褲裡,在臀溝裡微微一摸,竟然是摸到了一整手的滑膩濕液。

那濕液水潤潤的,已經被體溫幾乎燙化了,濕漉漉地貼在肉上。再深一點,便是被推擠開的滾燙腸肉,含著不知多少淫濕液體,膩滑不堪地外翻著軟肉,俱是被塞在腸道裡的肛塞給擠開了的。手掌摸到嵌在臀肉裡的肛塞,又在濕軟穴口附近揉了一週,沈嘉玉便聽到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在他頭頂上笑:“這小傢夥夠騷。”

旁的人起鬨道:“怎麼個騷法啊?韓總給我們說說唄。”

那男人哼笑了一聲,手指改揉為捏,捏住肛塞尾端的一點兒矽膠軟體,慢吞吞地向外麵拉去。

矽膠製的軟塞裹著大量的潤滑劑,糾纏著濕燙嫩肉緩緩退出肉穴。沈嘉玉顫了一顫,軟在男人懷裡,低低地喘息著。他今天下身穿的是一件淡藍色的牛仔褲,不算緊身,卻也不如休閒款那般寬鬆。捏著肛塞的手在退到大半的時候,下褲便已經緊繃到了極致,前方的布料死死壓在半勃起來的肉棒上,又勒進柔軟濕腫的唇肉裡,現出了一截淫蕩不已的柔媚輪廓。

“你倒是挺清楚來這兒是乾什麼的。”對方貼著他的耳朵,低低地笑,“洗過澡了?身上這麼香。”

沈嘉玉昏昏沉沉地點了點頭。

“自己把褲子脫了。”對方又命令道。

沈嘉玉含糊地應了一聲,配合著對方的動作,去解自己下褲的腰帶。金屬的帶扣被手指挑開,他耳邊響起響亮的口哨音與嬉笑,鬆散不堪的褲子滑落到腿彎上,露出筆直雪白的長腿。

隻聽“咚”的一聲沉悶撞擊,沈嘉玉下意識咬緊了下唇,隻覺得被緊緊夾在腸肉裡的肛塞被猛地抽出,登時便叫他整個人都顫縮了一下。被撐開的腸道虛軟無力地張著手指粗細的豔麗肉洞,含著一腔的透明黏液,濕漉漉地向會陰處淌水。

黑色的肛塞被甩到桌子上,沈嘉玉隻聽身後那男人嗤笑道:“帶著肛塞來的,你們說呢?”

一群人目瞪口呆:“這這證明韓總您魅力無限,他想爬你的床想的都快瘋了!”

男人道:“你們自己思考思考,這說的是人話嗎?”

眾人誠懇搖頭:“不是。”

男人道:“那就給我閉嘴。”

眾人頓時安靜如雞。

沈嘉玉迷茫間,隻覺得之前那些嘈雜聲音不知何時竟然全部消失了,不由困惑地抬起了眼睛。隻是稍過了片刻,便又驟地僵住了身體,艱難地張開潤紅嘴唇,顫抖著輕輕喘息。

炙熱的肉刃抵在他的股間,沾著臀肉上淋滿的濕滑黏液,在肉縫的溝壑中緩緩蹭動。過於漲大的龜頭磨蹭著頂到張開的肉洞入口,一點點地傾身壓上。沈嘉玉低低呻吟了一聲,隻覺得腸道內的軟肉被層層撐開,近乎痙攣地繃緊了,死死絞著對方的肉棒,緩慢而不容拒絕地儘根頂到深處。

沈嘉玉軟在他身上,粗燙的龜頭緩慢地碾壓過他腸道內微微凸起的前列腺,引得本就勃立的肉棒顫動著吐出一股濕滑的腺液。沈嘉玉將兩隻手撐在桌子上,垂著眼劇烈喘息著,幾乎用儘全部的力氣才能勉強支撐住身體,不叫自己被操得軟成一灘發情喘息的淫肉,微微弓起了身體,抿唇忍受著自後穴傳來的愈發清晰的快感。

他還是第一次像這樣實打實地被人按在胯下操,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原本就敏感而淫蕩的身體受了刺激,愈發得放浪不堪起來。沈嘉玉能感受到那些原本被他自己擠送進腸道的潤滑劑漸漸化開,變成了濕潤滑熱的淫水。粗燙的肉棒每狠狠乾進一次腸道,便能聽見唧唧的淫靡水聲。

沈嘉玉渾身都在顫抖,兩條腿軟得幾乎像是水做的一般,哆嗦得不成樣子。酒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撤了,他將上半身貼在桌上,喘著氣微微踮起了足尖,將屁股抬高些許,方便吞吐操進他腸道深處的肉棒。發燙的臉頰緊貼在微微有些冰冷的玻璃上,微張著紅唇,從喉中泄出一聲聲低軟甜膩的呻吟。

發漲的肉棒壓在桌子的邊緣,被頂得微微發痛。前列腺被一次次粗暴地蹭碾而過,勾起他體內戰栗般的快感,更是令精孔失禁般地淌出黏滑腺液。那肉刃忽地重重一挺,完全送進腸道的深處,操得沈嘉玉渾身一抖,哭喘著癱在桌上。結實滾燙的小腹緊緊貼在他的臀肉上,向肉道的深處用力鑽去。粗長肉棒完全破開濕窄腸道,將嬌嫩軟肉折磨得不堪承受,近乎痙攣地收縮起來。

沈嘉玉艱難地哽咽一聲:“慢、慢一點啊太深了韓總韓總呃啊求求你慢慢一點”

男人隻當做未曾聽見他的低聲哀求,隻用手扣緊了他的腰胯,聳腰狠乾起來。

快感愈發累積,淫亂不堪地爆發而出。沈嘉玉睜大了眼睛,喘息著泄出一道泣音,竟然是被那根在他腸道內大力抽送蠻操的肉棒給生生插到了高潮,噴薄著泄了一地的濕精!

黏稠白濁從精孔中噴泄著濺了一地,連桌麵上都沾了些許膩滑不堪的濁痕。沈嘉玉眸光渙散地注視著虛空中的一處小點兒,微微地喘著,高潮中的腸道劇烈收縮,夾得埋在他穴肉中的人也跟著低沉地悶哼了一聲。遠處似乎有驚奇的歎息聲響了起來,彙成了亂糟糟的一團,最後變成了男人附在他耳旁的一句話:“前麵還乾淨嗎?”

沈嘉玉漸漸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微微點了點頭,紅著臉羞赧道:“乾淨的。”

“體檢過冇?”

“有的。”沈嘉玉慌忙回答,“冇被人碰過。”

對方點點頭,又說:“聽你經紀人說,你是雙性人?”

“嗯。”

對方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看不出來。”

沈嘉玉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他緊張地去解自己上身的衣服,將亂七八糟纏緊了的帶扣一個個解下來。等拆外最後一個,藏在衣服下的乳肉柔軟地垂落下來,沉沉掛在胸前。豔紅色的乳尖顫巍巍地立著,顯然早已經被刺激得漲硬了起來。隻是因為衣物的遮掩,這纔沒有放蕩不堪地激凸出來。

男人將還漲硬著的肉棒緩緩退出,留下一枚被徹底操開了的豔紅肉洞。穴肉還在微微地抽搐著,他拍了拍沈嘉玉的屁股,對沈嘉玉道:“把身體轉過去,腿分開點兒。知道的吧?”

沈嘉玉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身體細細地顫抖著。聽到他的話,喘息著點了點頭,哆嗦著背過身來,與男人麵對麵地直視,順從地躺在了桌子上。

他臀上還膩著一層冇有完全乾涸的潤滑,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在經曆了剛剛一場毫無憐意的粗暴交合之後,更是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浸得雪白臀肉瑩白無比,像是浸在水中的白玉。細膩臀肉一點點壓在桌子上,擴開宛如流體被擠壓時完美迫開的弧線,隱約露出藏在細窄臀溝間那枚被肉棒操得豔紅濕潤的小嫩洞。正一翕一張地吞吐著空氣,流出滑膩又滾燙的濕黏淫液。

胯間的那根淡粉色的肉棒還在顫巍巍地抽動著,精孔吞吐著緩緩滴出黏白的精液,顯然是之前過於逼人的快感還殘留在體內,才令他的性器仍舊還勃起著,並未曾因為射精而疲軟下去。沈嘉玉對著男人張開雙腿,被他推壓著按在桌子上。仍舊漲硬著的肉棒貼在沾了一片漉濕淫液的唇肉上,緩慢地擠壓在閉攏著的穴口。沈嘉玉隻覺得那粗大漲硬的東西一點點地擠進他緊縮在一起的肉穴,用力地頂開糾纏在一起的抽搐濕肉,將酸脹無力的綿軟痛楚慢慢推進他身體的深處。

男人掰著他的腿,柔滑白膩的臀肉陷在男人微微勾起的手指之中,如同油脂般地溢位指縫。男人喘息了一下,用手掌將沈嘉玉的臀肉向上抬了一抬,手指分開被透亮淫液沾裹在一起的濕白唇肉,露出內芯花苞似的窄洞。大量的淫液從豔紅色的孔隙中咕噥著湧出,瞬間便將男人的指尖浸潤得水亮無比,靜靜地反射著一層蒙濕的水光。

旁邊人湊上來笑道:“韓總今天怎麼這麼小心翼翼?難不成這小傢夥還是個處啊?”

男人用手指撐開沈嘉玉的窄穴,將肉棒微微前送,抵在肉腔裡的那處軟膜上,神情不明地“嗯”了一聲。他揮揮手,將身邊的人趕走,緩緩俯下身來,注視著沈嘉玉的臉,勾著唇笑了一聲,說:“確實看不出來。明明敢帶著肛塞過來赴約,結果卻還是個冇被人操過的處。”

沈嘉玉茫然地眨了眨眼,湊到他身邊,雙手摟上男人的肩膀,討好地在他胸前蹭了蹭。隨後,他便聽到對方低沉地笑了笑,勁瘦腰身猛地一送。粗長肉棒便悍然捅破與穴肉糾纏在一起的濕潤嫩膜,狠狠捅進淫肉深處。沉重囊袋“啪”地一聲拍在沈嘉玉的屁股上,撞得豐滿白嫩的臀肉都跟著一起輕微地顫晃起來。

沈嘉玉悶哼一聲,被這一下猛操給乾得腿間痠痛,幾乎連對方埋進來的肉棒都險些夾攏不住。他喘息著微微抬了頭,失神地望著對方的側臉,雙腿因酸漲痛楚繃得極緊。腿根兒處的肌肉一突一突地跳著,他不敢置信地將手指移到被肉棒完全撐開的穴口,喘息著在抽搐著的穴肉中摸到一點兒微微流淌出來的稠膩血漬。登時便又敏感至極地蜷起了身體,自喉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來。

插進去了,真插進去了

沈嘉玉朦朦朧朧地想,手指又沾著那點滲出穴口的淫液,在埋進他肉穴深處的莖身上緩慢移動。完全勃起的陽根又粗又燙,根部與小腹連接的地方滿是濃密而捲曲的烏黑恥毛。青筋在莖身上賁張跳動,指腹摸上去,幾乎能感受到血管中潺潺流動的血液,正在咆哮著直衝頂端。

男人抱著沈嘉玉從桌子上起來,轉身走到了一張沙發上,重新掰開他的兩條腿,腰身一挺,再次完全進入了他。這一次,破身帶來的痛楚漸漸消失,轉而變成了被開拓完全後的莫名酸脹,從被龜頭狠狠擦過的地方彷彿像是一團火,又灼又燙地一路燒到淫腔的深處。

男人將沈嘉玉深深壓在沙發裡,手臂撐在他頭上,挺腰緩緩擺動腰胯。愈發漲硬粗長的肉棒在穴肉內飛快進出,將柔嫩腔肉捅得宛如紅泥一般。酥麻熱漲的快感從被瘋狂操弄的地方漸漸擴開,化成無聲無息的水流,在沈嘉玉體內流動激盪。他喘息著自喉中發出一聲帶了些顫音的甜膩呻吟,微微仰了後頸,露出一段雪白纖細的脖頸和沾了些汗水的脆弱喉結。

他整個人都被頂得有些微微搖晃,深陷在柔軟的沙發之中,像是一尾被人捉在手心裡的白魚。雙腿被壓在接近肩膀的位置,露出豐滿白嫩的屁股,不知廉恥地吸吮夾弄著大力捅進他體內的粗長肉莖。淫液沾著淡紅的血絲從二人劇烈抽送交合的部位緩緩向下流淌,沿著微微凹陷的臀溝流進嫩紅濕軟的後穴。那處被肉棒操得微微張開的窄小肉洞便也跟著一同張開了嫩口,被乾得一張一合,蒙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漬。

沈嘉玉渾身發軟地癱在沙發裡,隻覺得被肉棒狠狠操過的地方愈發漲熱,燙得他渾身痠麻,連腹腔深處都帶著一股逼人至極的濕意。尚且青澀的嫩穴受不住對方這般凶狠粗暴的頂弄,被插得軟肉劇縮,又酸又痛地微微痙攣著。而後便覺那龜頭狠狠一碾,“噗滋”一聲,頓時便將整根肉棒全部埋進他濕嫩窄道,頂到了深處緊緊閉縮起來的嬌嫩宮口!

沈嘉玉顫了一顫,雪白的身體頓時哆嗦著劇烈顫抖起來。眼淚從他眼眶裡洶湧滾落,他微微搖著頭,雙腿緊緊繃著,連腳趾都微微勾卷著蜷了起來。在男人身下掙紮著,去推對方的身體:“不彆韓總、韓總啊那裡不行嗯啊啊會壞的呃啊會壞的太深了啊啊!”

對方彷彿冇有聽見他的哭喊一般,將他胡亂扭動的身體牢牢按住,肉棒一下下狠撞進深處。軟肉被那粗暴蠻橫的操弄乾得微微抽搐,淫液更是如水一般地汩汩湧出。沈嘉玉喘息著,隻覺得那酥麻的酸癢快慰愈積愈深,在腹腔內漸漸累積。最終化成難以言喻的尖銳快感,驟地凝聚成一團,從他的小腹向四肢各處爆發出來!

沈嘉玉驟地尖叫出聲,渾身顫抖著掙紮起了身體。被牢牢抓住的雙腿胡亂地蹬了幾下,腳趾因快感而繃緊蜷起。他整個人像是一團快要被人玩弄死的水母,可憐兮兮地彎曲著身體,被人按在胯上重重進出。被強迫打開的陰穴含著一腔黏濕淫液,劇烈地抽搐著,夾含起那根粗長滾燙的陰莖。每一下都被乾進肉穴的深處,一直頂到緊縮閉起的嬌嫩宮口。

對方似是十分喜歡他這被快感虜獲、理智全無的可憐樣子,碩大的龜頭便頂住那一處縮閉起來的宮肉,狠壓猛頂,每一下都搗進軟腔之中,操得沈嘉玉哭喘不止。不知道連著狠乾了多少下,才隻覺得那肉棒猛地一滑,竟是發出了“噗滋”一聲悶響,操進軟肉裡,生生將皺攏緊縮著的宮頸生生地用肉棒給操開了!

沈嘉玉尖叫著搖頭,哭泣道:“韓總韓總呃啊彆操了彆操了好不好哈太深了,太深了我忍不住了,要被韓總操壞了嗯啊啊子宮口哈子宮口也被操開了好漲不行了要死了嗯要被韓總操死了”

一群人聽到沈嘉玉斷斷續續發出的喘息和呻吟,再瞧見他被男人操得滿臉潮紅,眸光渙散的失神樣子,下身都硬了大半,漲在褲子裡,眼巴巴地看著他被男人按在沙發上操。肥白的臀肉被頂得一顫一顫,胸前的一對嫩乳也跟著微微搖晃。櫻紅乳首俏生生地立著,像是一顆被綴在白膩奶凍上的櫻桃。眾人便隻瞧見這小明星抬著兩瓣嫩屁股,癱軟在男人的身下,肉洞都被操得幾乎難以合攏,在被全根埋進的時候迫開近乎透明的穴眼,被微微痙攣著抽搐不止。

那兩瓣白屁股又翹又肉,倒是很難想象這看似欣長消瘦的身體,怎麼會有這樣一隻充滿了淫慾和情色的屁股。洞也媚浪得很,不過操了幾下,就徹底張開了,露出裡麵又濕又滑的淫軟穴肉,可憐巴巴地外翻出一點兒軟肉,含著清亮滑膩的淫液,被鄰腔強行撐開的穴肉擠得咕啾咕啾地不住吐水。

在他穴肉裡飛快進出的肉棒愈操愈深,幾乎每一下都深深鑿進宮口,乾得沈嘉玉眼前發黑,顫抖得不成模樣。男人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自己坐在沙發上,攬著沈嘉玉跪坐在自己腰腹上。沈嘉玉便隻能渾身痠軟地任他擺弄,被從雙腿大張的躺臥姿勢,改成反坐在他腰上的騎乘趴跪,勉強翻轉了身體,感受那乾進他肉穴深處的肉棒重新填滿了腔道,操得宮口不停地抽搐噴汁兒。

沈嘉玉身前的衣服也脫掉了大半,隻留下他來時穿的那件白色的恤,被胡亂地捲到肩上,露出胸前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膚。一對豐滿滑膩的奶子便從衣物下暴露出來,跟著肉棒頂進他身體的頻率而微微地晃。跪坐的姿勢讓那猙獰肉刃進得前所未有的深入,沈嘉玉幾乎有一種不僅是宮口,連子宮都幾乎被對方給操開了的錯覺。

又酸又痛的尖銳脹意從被碾開的宮口處傳來,他不由哀叫一聲,雙腿顫抖著,將身體緩緩抬起,以逃離那太過逼人的快感。低頭喘息時,卻瞧見腿間那兩瓣原本緊緊閉攏著的肥白唇肉如今已經被粗長肉棒儘數操開,靡豔不堪地外翻著,露出淫紅腫嫩的內芯軟肉。被撐開的穴口像是花瓣一般包攏著滿是黏液的猙獰肉刃,他稍稍一抬臀,那深紅充血的肉根便水津津地往外滑落,像是被擠脫了一般。抽搐著的嫣紅穴肉也跟著一起收攏閉合,空蕩蕩地痙攣著。一邊淌著水,一邊隨著滑落的肉根空虛至極地微微張縮。

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手掌壓在他的腰上,胯部向上一頂,手腕用力下壓。竟然是就著他抬起身體的方向,朝著快要儘根吐出的嫩穴完全捅入!

沈嘉玉尖叫一聲,雙腿登時痠軟不堪地重重跪在沙發上,穴眼大張著將整根肉棒再次全部吃進穴裡。眾人隻瞧見那緊貼男人小腹的肥厚唇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被擠得微微變形。撐開的穴口艱難吞吐著挺到淫肉裡的毛髮,一點一點地向下緩慢淌著黏濕淫液,很快將那片恥毛濡得烏黑髮亮。

胸前兩枚如櫻桃般的奶尖兒漲得更厲害了,果肉飽滿,汁水充盈,彷彿一撚外麵那層柔嫩的外皮,便要噴薄著濺出無數甜蜜的汁水來。沈嘉玉失神地仰著頸子,發出不堪忍受般的喘息,渾身都在細細地顫著,被那直頂進子宮之中的漲硬肉棒操得不停哆嗦,幾乎要被快感逼瘋。

他還是第一次,卻剛剛破處就被男人生生操穿了宮口,連子宮都淪受了毫不留情的淫弄。就算是一門心思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敬業伺候金主,也覺得這差事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承受了。

掐在他腰上的手漸漸上移,摸到他胸前被操得上下顛晃的兩團奶子上,將白膩乳肉握在掌心,用力地抓緊了,十分粗暴地揉捏起來。

一陣陣酥麻快感從胸前擴開,與宮口被不斷頂弄的痠痛融為一體,令沈嘉玉哽嚥著微微弓起了身體。他低泣一聲,肉穴下意識地夾緊了對方重重操進宮口的龜頭,死死地銜緊了。柔嫩軟肉與莖身糾纏到一處,膩滑汁水滴滴答答地向外流去,他哭喘著道:“彆韓總彆操了嗯啊太深了我不行了呃哈夾不住了哈啊要被嗚要被您操死了啊啊!”

對方吸了口氣,動作漸漸慢下來,隻盯著宮口的那處嫩肉不緊不慢地磨,卻並不進入那處已經張開了的嫩洞。他啞著嗓子,掐著沈嘉玉的腰問:“真不要了?嫌棄我操你操得不夠爽?”

“不不是慢、慢一點啊”沈嘉玉微微搖頭,抿著唇低低抽泣,身體卻淫蕩地微微沉了身體,夾著對方的龜頭,緩慢吃進宮口,隨後啜泣著說,“舒服韓總好厲害哈啊操得我好爽嗯舒服死了”

對方聽了,低笑了一聲。他將沈嘉玉的雙腿撈在臂彎裡,擺成了近乎蹲姿的樣子,逼迫著沈嘉玉自己主動抬臀迎吃操進他肉穴的粗長肉棒。沈嘉玉便隻能軟著四肢,手腳並用地蹲坐在他身上,喘息著用痠軟的雙腿艱難支撐身體,在對方身上抬起坐下。

過於粗漲的肉莖從他的穴肉中被一點一點地拖出,沈嘉玉喘息著,腿根兒處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隻覺得那逼人的酸脹麻癢幾乎瞬間便轉移到了穴口附近的地方。淫紅色的肉逼不堪入目地腫脹著外翻出大片唇肉,那一枚穴眼卻淫賤地被撐開,像是一隻正在殷勤吞吃肉棒的嫩嘴兒,一麵仔細嘬吸著肉根,一麵舔弄著龜頭附近的敏感帶,被奸得徐徐出汁兒。

他眼睜睜地望見自己的陰穴被深紅粗長的肉棒儘根冇入,撐成圓溜溜的一個洞,埋在他的肚子裡突突地跳躍個不停。又看見肉棒緩緩地抽出穴眼,帶著大團被姦淫得瘋狂抽搐的紅肉,濕漉漉地往外淌水兒。肥厚膩白的唇肉被啪啪操進深處的肉棒時而撐開,綻到最大。隨後又柔軟地閉攏了,含著一腔黏液細細地抽搐。

平坦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能清晰地看見裹著層層軟肉的龜頭在他體內進出的樣子。沈嘉玉半蹲在沙發上,被男人用手掌托著屁股,兩條腿大張著,讓人能清楚地瞧見他毫無遮擋的下身,動作困難地上下起伏著身體。白嫩豐滿的奶肉也跟著一顫一顫地甩著,顛動得不成模樣。

忽然,他的腰被人牢牢抓住,手指掐著腰窩軟肉,幾乎要將上麵印出一圈兒嫣紅指痕。男人粗沉地喘著氣,將他的身體重重壓下,粗沉肉莖一破到底。沈嘉玉微微一顫,哽咽一聲,隨後便聽見自己的屁股被瘋狂擺動著起伏坐下,啪啪啪地胡亂響著。身上的白肉亂顫甩動,穴肉劇烈地收縮夾弄,每一回都將對方的陽具深深吃到宮口。

酸漲到極致的酥麻快感猛地在小腹內爆發開來,沈嘉玉雙腿再也支撐不住,以幾乎要撲倒的姿勢癱軟下來,跪趴在男人膝蓋上,將臉埋在對方的腿間,低低抽泣著。眾人隻能看見一個又肉又肥的白屁股,被兩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捉在手裡,被頂得兩團臀肉都在劇烈地晃甩。黏糊糊的淫液沾濕了整個臀部,雪白的肌膚下沁著一層令人慾望勃發的潮紅。

沈嘉玉哭喘一聲,低悶的甜膩喘息從他垂下的臉部斷斷續續地飄出:“韓總韓總啊慢一點不行不行了呃啊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眾人瞧見那沾滿濕亮淫水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接著便傳來了這主動送上門來的小明星的尖聲哭叫。粗漲至極的肉棒完全冇進肥厚膩滑的唇肉裡,插得穴口瘋狂抽搐,裹著滾燙的莖身,竟然潮噴出一灘黏濕透亮的清液,狀如泉水似的噴了出來!

沈嘉玉整個人瀕死般地後仰了頸子,喘息著渾身顫抖起來。胸前的一對肥軟嫩奶一顫一顫地抖著,被撐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軟肉劇烈地抽搐,似乎正在承受著一場猛烈粗暴的射精。胯前勃起的肉棒抽動了幾下,從精孔內失禁般地湧出一大股白濁,濕意淋漓地噴了出來。一雙水潤多情的烏黑眸子裡含滿了淚,眸光渙散,微微地翻著白。潤紅嘴唇徹底張開,露出一小截柔軟顫抖的紅舌,止不住地沿著唇角流出水亮透黏的唾液。

那唾液沿著他的肌膚緩緩下淌,拉出一條筆直而透明的水痕,凝在纖瘦的白皙下頜上,聚成一小團黏濕的水滴,啪嗒一聲滴在了赤裸著的脆弱頸骨上。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身軀再度無力地癱軟下來,摔倒在男人的膝上,微微抬起的白嫩屁股隨著對方射精時的頻率而一抽一抽地顫著。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低喘著將沈嘉玉拉起來,將半軟下來的肉棒從他體內一點點地退了出來。

沈嘉玉癱在沙發上,仍在高潮中的身體一顫一顫地抖著。印滿鮮紅指痕的兩條大腿軟得不成樣子,交錯著壓在一起,露出腿心裡肥厚腫脹的肉唇。屁股上也印著斑斑指痕,紅豔豔地綻在白嫩的臀肉上,一直延伸到腫紅外翻的肉唇尾端。被操得爛熟的穴眼合不住地張著一枚淫濕的肉洞,失禁似的往外汩汩流著濃稠精液。那白濁從肉穴中瘋狂湧出,將唇肉沾得滿是白濁,又沿著抽搐著的腿根兒肌肉,緩緩地淌進了深紅色的沙發墊裡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2》掰屄被內射潮噴指奸玩處子膜

沈嘉玉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之前的那個包間裡了,而是換了一間空無一人的酒店大床房。

他坐起身來,發現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清洗過了,原本沾的那些精液也洗了個乾淨。隻是剛剛被迫承受了粗暴性愛的肉穴腫的厲害,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善於忍耐。他不過是用手指碰了兩下紅腫滾燙的唇肉,陰穴就敏感地收縮起來,吞吐著擠出小股的清透黏液。連腸道都燙得發熱,隱隱有些瘙癢起來。

沈嘉玉難耐地喘息了一聲,手腳痠軟地下床去拿被丟在了不遠處櫃子上的衣服。他剛一踩到地上,就覺得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原本就有些酸澀的肉穴更是發了狂似的翕動起來,被肉棒狠狠貫穿抽送的感覺還殘餘在體內,更是讓嫩肉濕潤得不成模樣。淫靡的味道漸漸散開,沈嘉玉麵上一紅,默默將衣服迅速穿在了身上。

他剛穿完衣服,就接到了經紀人給他打過來的電話。

“喂,你還好嗎?情況怎麼樣?”對方問道,“上過床了嗎?韓總有冇有說什麼?你現在在哪兒?”

連珠炮似的提問登時把沈嘉玉給問傻了。他隻能先挑著能回答地說了一遍,告訴自己已經和那位韓總完成交易了,自己現在情況還可以。又慌慌張張地跑去找酒店的名字,翻了半天,扒出來一行地址,如數念給了對方聽。

經紀人把他住的地方地址記下來,說了一聲一會兒讓司機去接沈嘉玉,就“啪”地一聲將電話掛了。

沈嘉玉把手機裝好,準備去拿房卡到酒店前台退房等人來接他。

冇想到他還冇從沙發上起來,就聽到門外“滴”地響了一聲,隨後便是門被推動後合上的聲音。他立刻緊張起來,十分忐忑地朝房間門口看去,卻見走進來的並不是他之前見過的那個韓總,而是另一個有點眼熟、但是他想不起來究竟是何人的人。

對方看著他發呆的樣子,笑了一聲,很輕蔑的那種:“醒了?”

沈嘉玉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畢竟隻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他醒了。

對方又說:“既然清醒了,那就把衣服脫了,去床上好好伺候。”

沈嘉玉茫然地看著他。

對方見沈嘉玉竟然毫無反應,不由不耐煩地皺起了眉毛。他兩步邁到沈嘉玉麵前,大拇指捏著沈嘉玉的下巴,頗為嘲諷地道:“嗯?你之前在包廂裡伺候韓二那孫子的時候不還挺老練的?帶個肛塞過來,還自己往洞裡擠那麼多潤滑液。韓二操你的時候,潤滑液都噴出來了,還叫那麼大聲。那會兒有本事可勁兒騷,怎麼現在反倒過來裝純了?”

沈嘉玉這纔想起來,眼前這人好像也是之前在飯桌上的一員,似乎姓何。他的臉便頓時紅了大半,低頭支支吾吾說:“是韓總叫我過來陪酒我才”

對方便說:“那現在我叫你過來陪床。”又勾了勾唇,“你不是就想要資源嗎?他能給你,我也能給你。或者我現在給你的經紀人打個電話,讓他告訴你陪不陪?”

沈嘉玉頓時十分心動,但是他並冇有將心情表現出來。

對方看他不為所動,便乾脆直接把手機拿出來,很生氣地撥了個電話,出去與人講話。過了一會兒,又走回屋子,將手機丟給沈嘉玉,裡麵赫然便是剛剛給他打電話說要來接他的經紀人。經紀人的語氣很堅決,直截了當道:“脫!”

沈嘉玉便非常聽話地開始解腰帶。

他剛把褲子脫了一半兒,這位姓何的疑似新金主的男人便製止了沈嘉玉,讓沈嘉玉乖乖去到床上跪著,拿嘴來服飾自己。沈嘉玉順從地將上衣的襯衫下襬撩高了,露出兩隻被掐得紅腫淫豔的奶子,跪在床上趴在金主的腿邊,用嘴去咬金主拉鍊緊扣的西裝褲。

他還是第一次給人口交,不免有些緊張,連嘴唇都是顫的。鼓鼓囊囊的內褲隨著被牙齒叼住下扯的拉鍊而緩緩露出來,他拿舌頭輕輕裹住布料表麵,一點點用唾液將對方的內褲濡濕。這才努力張大了嘴唇,將隆起的那一部分含進口中,艱難地舔吮嘬弄。那鼓脹肉刃很快充血膨脹,變成了硬燙的一根,木棍似的佇立在內褲裡。對方低喘著將沈嘉玉的頭顱微微下按,他便聽話地張開嘴,任由對方半脫下的內褲後那一根粗長肉物深埋進他的喉口。

那根肉棒實在是太大了,饒是沈嘉玉十分努力,也不過是塞了一小半進來,就已經將他口腔插了個滿滿噹噹,連喉頭的軟肉都受到了毫不留情的侵犯頂弄。金主抓著沈嘉玉後腦勺的頭髮,把他的嘴當做女陰一般地蠻橫抽插起來。沈嘉玉隻覺得那一枚碩大龜頭十分粗暴地從唇肉頂進,蹭過敏感嬌嫩的舌苔和上頜黏膜,一直操進喉嚨的深處,插得他雙眼微微翻白,幾乎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沈嘉玉下意識地用舌根抵住這根粗長肉棒,喉口微收,對著舒張開的精孔狠狠一嘬,登時吸得他身前的男人一生低喘。對方冷笑了一聲,扣著他後腦勺的手卻愈發用力,不冷不熱地嘲諷道:“嘴上倒是挺熟練的,吃過多少男人的肉棒?被射進嘴裡過冇有?”

沈嘉玉茫然地眨了眨眼,被男人毫不留情的貫穿操得嗚嗚哀叫。

不知過了多久,金主才終於大發慈悲般地放過了他。沈嘉玉喘著氣抬起頭來,原本還算水潤的唇幾乎已經被折騰得破了皮,又紅又腫。眼角也水潤潤的,泛著極淺的水紅色。嘴巴已經僵得有些微微合不住了,隻能無力地張著唇,露出一截被操得顫抖不止的紅舌,上麵裹著一層滑膩膩的晶亮腺液,細細地喘氣。瞧著竟然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金主讓沈嘉玉抬起屁股,自己把女陰處掰開,把肉洞露出來好方便他操。

沈嘉玉低低喘著,順從地將雙腿分開,跪在大床上,對著這位新金主將自己的屁股抬高了,將肉唇努力張開,蹭到對方勃起硬漲的大肉棒上。經過剛剛的一番粗暴撩撥,他那裡已經徹底濕了,穴內更是空虛得頻頻縮動,痙攣著想要一個粗長硬漲的肉物狠狠貫穿操弄,粗暴插進他的宮口,操得他抽搐噴水,連尿孔都控製不住地失禁流尿。

沈嘉玉將手指慢慢滑進滾燙濕熱的軟穴裡,指尖用力,狠狠掰開蠕縮緊閉的穴肉,將嫣紅濕潤的陰穴嫩肉掰得外翻出來,活像是一團濕漉漉的水母,縮著肉翼,小心翼翼地貼在漲大的龜頭上。他渾身顫抖著將肉穴微微向後坐去,卻覺得那粗長肉棒便像竿子一樣勢如破竹地捅進來,一直乾到穴心嫩肉上,插得他穴心微酸,連腿間都隱隱濡出一股濕意來。

金主低罵了一聲,一巴掌抽在沈嘉玉的屁股上,腰身一挺,竟然將餘下大半深紅肉棒操進沈嘉玉的肉道裡,直接將緊窒淫道插了個滿滿噹噹!那粗長肉棒乾得沈嘉玉當場呻吟一聲,潮噴出一片淫水,宛如爛泥一般地癱軟了下來。

他們現在呆的這個床的對麵正正嵌了一張鏡子,可以完整地將床上的人的模樣反射出來。沈嘉玉被男人操得渾身酥麻,小腹一突一突地漲著,連子宮口都被微微插開了一點兒,險些被乾得當場高潮著噴了尿。他渾身顫抖著抬起頭,卻發現自己皮膚下竟然積著一層淫蕩的潮紅色,誘人至極。高抬起來的屁股上則紅彤彤地印著一隻寬厚的男人巴掌,是他這位新金主剛剛重重扇上去的,抽得他兩腚屁股肉到現在都還在顫。

一小截還冇完全插進去的肉根嵌在雪白嫩滑的屁股縫裡,深紅色的一片,在雪白臀肉裡顯得異常紮眼。隻是對方將小腹稍稍後撤,便能看見一根在莖身上牢牢吸裹了一層紅肉的粗長肉棒正站滿了沈嘉玉肉穴裡噴出來的騷水,亮晶晶地閃著。沈嘉玉從鏡子裡看見那根肉棒是如何操進自己的陰穴的,幾乎將整隻肉穴都奸得唧唧作響,淫水橫流,快速地冇進雪白的臀縫裡,將兩瓣白肉插得開合不止,很快便撞出一大片紅痕。

沈嘉玉哽咽一聲:“何總啊啊慢一點慢嗯好漲子宮口被操了啊啊慢一點好不好要被操死了嗯嗯啊要操尿了啊啊!”

透亮的淫水沿著凹陷下去的股縫倒流出來,順著沈嘉玉的腰水津津地向下淌。晶亮的水痕在皮膚上一路蔓延著拉出一條直線,沈嘉玉從鏡子中便瞧見在飛速抽送下愈發腫大的花唇,正艱難至極地被粗大肉棒狠狠操開,變成兩瓣又肥又腫的豔麗蜜桃,爛熟至極地噴出汁水來,被插得淫亂不堪。

對方掰著他的屁股,幾乎將緊縮著的後穴也扯開一枚圓乎乎的洞。豔熟滾燙的腸肉在男人的手指中像是一團被揉化了的紅膏,沾滿了淫液的黏膜滑溜溜地勾在對方的指尖,在大力挺入的抽送下被操得微微變形。沈嘉玉近乎失聲地張著嘴,被狠狠操進的宮口又酸又麻,捅得他渾身發顫。過度使用的穴肉酸脹得不成樣子,像是每一寸軟肉都在細細地發著抖,被奸得汁水都流儘了,隻能被動地受著龜頭的粗暴蹭磨,插得軟肉痙攣,陷入無儘的抽搐之中。

“嗯啊慢、慢一點哈要、要不行了何總何總啊啊太深了好粗嗯彆、彆操那裡”

沈嘉玉含糊地嗚嚥著,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被操得渾身潮紅,口水亂流,甚至連雙眼都微微翻了白的樣子,頓時更加敏感地夾緊了穴肉,在愈發蠻橫的挺送中被乾得渾身抽搐。微微張開的宮口困難地吞嚥著不停頂進軟肉的龜頭,幾乎連內裡柔嫩的宮囊都一起被狠狠地姦淫了,操得子宮又漲又痛,近乎麻痹地泛開一股濕潤酸意來。

對方哼了一聲,將雙手扣在沈嘉玉的屁股上,動作飛快地挺送起來。沈嘉玉的一對奶子都被操得胡顫亂晃,清晰地在鏡子中映出一片雪白肉慾的乳浪。他忍不住抓緊了身下柔軟的床單,哭叫著呻吟道:“太深了太深了嗯啊啊好粗不行、不行啊啊要操壞了何總求求你哈呃彆乾宮口嗯嗯啊宮口好酸啊啊插進子宮裡了子宮也被操了嗚啊啊要死了被何總操死了啊啊!”

沈嘉玉被頂到床裡,臉埋在一片柔軟被褥之中,像是個泄慾的便器似的抬著屁股,被操得一顫一顫。白皙的肌膚下沁著滴血似的紅,摸起來也是滾燙的,浮著一層濕潤的薄汗。他趴在那裡,兩條腿分開跪在床上,軟得幾乎已經支撐不住身體了,隻能隱約摸到被操得瘋狂抽搐的軟肉濕漉漉地向外麵流水,一滴滴地朝著床上滴去。淫靡的味道漸漸散開,他一邊艱難地喘氣,一邊神誌不清地泄出含混的呻吟。

臨近穴口的地方愈發地滾燙起來,沈嘉玉將手指一點點摸過去,隻覺得那處軟肉熱得驚人,燙得他幾乎下意識地要縮回手去。微涼的指尖輕輕壓在腫如石榴籽般的肉核上,顫抖著滑過去,便是一陣瀕死般的酥麻快感。周圍的軟肉被肉棒瘋狂地挺送插入,連肥厚唇肉都跟著一起微微凹陷了下去。指下壓著的肉核便也跟著一起被擠壓得微微變形,剝落出嬌嫩至極的嫣紅內芯,裹著一層黏液牢牢吃住他的手指,被指腹磨得微微發顫。

酸脹至極的尖銳快感猛地從濕腫肉核處迸裂開來,沈嘉玉哭叫著顫了一顫,掙紮著扭動起了屁股。一雙手鐵箍似的扣在他腰上,將碩大硬燙的龜頭穩穩貫穿進他的宮口。他顫抖著喘息一聲,隻覺得肉穴又漲又麻,高潮像是洪水一般地迅速爆發開來,令他頓時便僵住了身體,宮口一張,將肉棒全部吃進子宮裡,劇烈地痙攣收縮起來!

“嗯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嗯啊啊”他哭喘著搖頭,整個人如同被鑿穿了的樁子似的,連白嫩的屁股都快要被深紅色的肉棒從中間劈開了,“要去了哈要去了射死我全射進我肚子裡啊啊給我給我哈啊!”

沈嘉玉雙眼無神地癱在床上,整具身體抽搐得如同瀕死一般,屁股上的肉也跟著一顫一顫地晃盪。女穴緊緊夾著男人的肉棒,微微外翻的嫩肉含著黏濕清液,幾乎要將男人的陽具整根吃進穴內。勃起的肉棒也隨著一起到來的高潮而瘋狂地射出精液,澆得被麵上一片黏稠痕跡。在他體內馳騁著的男人也被他高潮中的陰穴夾得渾身發麻,粗喘著在穴肉裡飛快進出,將臀肉撞得啪啪作響。

忽然,男人將腰胯猛地一送,狠狠插進沈嘉玉炙熱腔肉中,操得他渾身一個哆嗦。精關驟然一鬆,一股黏白濁精便如機關槍似的射了出來,熱淋淋地澆在宮腔上,燙得沈嘉玉腳趾都蜷了起來。

沈嘉玉渾身顫抖著睜大了眼睛,被射得腹腔都在咕嚕咕嚕地響。他喘息一聲,子宮又熱又漲,被精液不停地澆灌著,連小腹都微微地隆了起來。兩條腿更是酸的不成樣子,幾乎連跪都跪不穩了,腿心一酸,便整個人歪倒在床上,隻能翹著兩瓣屁股被男人瘋狂地內射著,將子宮中灌滿黏稠濕熱的精液。

男人不知射了究竟有多久,才喘著氣慢慢離開了他的身體,將軟掉的肉棒從沈嘉玉的女穴裡抽了出來。粗大的龜頭緩緩磨蹭過還在高潮中、抽搐不止的嫩肉,勾得沈嘉玉又是微微一顫,這才還算滿意地下了床,留下一身狼藉的沈嘉玉癱在床上,含著一腔的精液一顫一顫地抽搐著。

沈嘉玉失神地睜著眼睛,兩條腿已經合不攏了,整個人還處在剛剛那逼人高潮的餘韻裡,穴肉也發了瘋似的劇烈收縮著。大量濃稠的白漿從張開的豔紅肉洞裡流出來,淌得肥厚花唇上滿是黏白濁痕。腿根兒的肌肉也一抽一抽地痙攣著,白皙肌膚上留著一片被掐得腫紅的指痕。半軟不軟的肉棒埋在被精液洇透了大半的被褥上,漲的通紅,還在徐徐地出著精。

過了許久,沈嘉玉才從剛剛的出神中緩過了勁兒來,微微喘了口氣,手腳痠軟地想要往床下爬去。

隻是他剛剛被男人操得有些狠了,本來就無力的四肢更是被操得柔弱無力,幾乎連身體都要支撐不住。剛一走到地上,便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沾滿精液的漉濕肉唇“啪”地一下擊在床上,登時叫他腿心一陣酸脹麻癢,幾乎連腰都酥透了。一股淫汁便咕滋一下從穴心裡直衝而出,直直噴在被褥上麵,登時便在柔軟被麵上泛開一陣濕潤水意,柔軟地貼著滾燙唇肉,讓沈嘉玉紅了臉。

他忍不住咬唇捂住了肚子:這位姓何的新任金主實在是太能射了,將他原本空蕩蕩的子宮都射滿了大半,黏答答地浸在宮腔裡,活像是懷了孕的婦人,連累得肚皮也微微地鼓了起來。被狠操了許久的宮口更是軟得不成樣子,連閉攏都很難了,彷彿失禁似的不停地流精。就算他如何努力夾起穴肉,想把對方射進來的精液留在體內,好等過一陣子再去清洗。濃稠的白漿還是仍舊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很快便將他身下的被褥和床單洇濕一片,留下難堪又淫靡的黏稠白痕。

淋浴間的水聲漸漸停了,沈嘉玉抬頭一看,便瞧見他的那位新任金主不急不緩地從裡麵走出來,一身還冇擦乾淨的水珠兒,擰著眉看他。瞧見沈嘉玉似乎還冇緩過勁兒來,冷笑了一聲,說:“睡都睡完了,還苦著一張臉乾什麼?怎麼,現在覺得冇戴套就射進去,怕懷孕了?剛纔在酒店裡的時候怎麼冇看見你怕呢!”

沈嘉玉想起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從後穴裡掏出來了個肛塞的畫麵,臉頓時紅得更厲害了,拚命搖頭說:“冇、冇我冇有!”

對方又說:“不就想紅嗎?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想紅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沈嘉玉的眼中驟然爆發出了無數光芒。

他覺得這個金主可以,很可以,夠爽快!

金主看到沈嘉玉這樣子,頓時也笑了。他走過來,拍拍沈嘉玉的臉,俯下身看著琢磨了一會兒,說:“長這個樣子,連這種事情也都豁得出來去做。這麼久了卻都還冇紅,怕不是你的經紀人根本就冇想過讓你紅?”

“?”沈嘉玉茫然地看著他。

“改天給你換個經紀人。”新金主輕描淡寫地道,“你現在那個心路不正。”

沈嘉玉覺得他的經紀人有點無辜,莫名其妙就丟了飯碗。但是違背金主意誌的被包養人不是好情人,所以他決定閉嘴,乖巧地點了點頭。

金主看他這麼順從,心情很好,又揉揉他的臉,說:“有人來接你嗎?”

“有。”

“那回去吧。”新金主大發慈悲,“下次再聯絡你。”

沈嘉玉秒懂:這次感覺不錯,但是今天我很累了,下次再喊你打炮!

他立刻直起身板,十分貼心地道:“何總您忙!我不打擾您了!”

然後就手忙腳亂地去穿亂的不行的衣服,步履艱難地走出了房間。

說起來丟人,新金主好像很喜歡穿著衣服和人上床,所以沈嘉玉剛剛也是半脫未脫的狀態,褲子一半都搭在膝彎上,跪在床上被新金主操得死去活來,淫水和精液噴得滿床都是,掛在小腿上的褲子自然也不能免去這場無妄之災。他站在電梯裡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怎麼看那混著淫液的一層黏稠白痕都不可能從褲子裡擦掉,便隻好夾緊了臀部,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人不要將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褲子上。

偏偏新金主人挺爛的,連澡都不讓他洗一個,就含著對方射進來的一肚子精液走了。現在女穴還麻痹般地在抽搐著,連著深處被貫穿操透了的宮口也緩緩地向下流精,將滿腔的濕液緩緩排出體內。

沈嘉玉十分僵硬地走著,隻覺得每走一步,便有數不儘的大量精液從肉唇的唇縫中流淌出來,被腫麻的穴眼吞吐著擠出肉穴,黏糊糊地流到內褲上。純棉的內褲很快便被精液濡得透濕,濕漉漉地貼著皮膚,令他產生了一股當眾排泄般的羞恥感。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困難地移動到了酒店的門口,看到了屬於經紀人的那輛車。

沈嘉玉頓時飛奔似的衝到車前,忙不迭開門坐了進去,這纔有了稍稍解脫似的感覺。他隻覺得之前的那短短一段路彷彿已經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如今隻剩下了虛脫般的感覺,隻想癱在座椅上,根本不想起身。

偏偏那些精液趁著他剛剛那一番劇烈動作,竟然毫無羞恥之心地從內褲的側縫漏了出來,沿著腿根兒處的皮膚向下淌去。沈嘉玉這麼一坐,黏稠的精漿頓時爆裂開來,浸得滿腿滿褲子都是,登時羞恥得他滿臉通紅,氣息也跟著一梗,連話都說不上來了。

經紀人麵無表情地扭過頭來看他:“怎麼了?”

沈嘉玉摸不清他究竟有冇有聞到從自己褲子裡漸漸蔓延開的淫靡氣味,隻好趕緊搖頭說:“冇事冇事,就是腿有點軟。剛剛嚇到了。”

經紀人忽然嗤了一聲,扭頭看他:“睡上了嗎?”

沈嘉玉不知道他指的是誰:“陳哥說誰啊。”

他的經紀人姓陳。

“都有。”對方轉回了視線。

沈嘉玉聽了就有點為難:他這經紀人一般不幫人拉皮條,這回皮條也是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才點頭允許了,讓他上去給人送外賣小點品嚐一下。現在看起來兩個新金主對他這個送上門的外賣的屁股還算滿意,操起來也還挺舒服,都表露出了續約的想法。除了兩個洞都被不少人品嚐過了一回以外,在金主那裡似乎毫無黑點。

但是明顯經紀人並不想談論他黑不黑的問題。

沈嘉玉決定照實回答:“韓總和何總都挺滿意的”

“都上過了?”

“嗯。”

“那這裡”對方手指滑到他腿間,摸到那處有點濕、又有點腫了的肥厚唇肉上,指尖微微滑動到下方的陰穴,“誰破的?”

沈嘉玉覺得呼吸有點艱難了:“韓總”

那手指稍微用了點力,在微微凸起的肉蒂上重重按了一下,惹得沈嘉玉下意識地將陰穴重重一縮,夾著小半凹陷進穴眼的布料與他探入的指尖,半吃半含地嚥進穴裡,發出一聲甜膩的低泣。經紀人卻若無其事地抬了眼睛,冷淡地望著沈嘉玉,又問道:“那他插進去的破你身體的時候,出血了嗎?”

沈嘉玉喘了一聲:“有、有一點”

“流出來了嗎?”

“嗯、嗯”

“流到哪兒了?讓我看看。”

沈嘉玉憋紅了臉,拿著手指在腿根兒處比劃了一下,簡單地截了一條線,指尖點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了。他咬著下唇,語無倫次地說:“冇、真冇有多少就開始流了一點點流到了這裡,蹭到了腿上。後來幾下就被操得很爽了隻流淫水,冇有再流過彆的”

經紀人一言不發地等他描述完,漠然道:“把褲子脫了,讓我仔細看看。”

沈嘉玉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臉紅得幾乎滴血,卻遭到了毫不留情的無視。過了半晌,他敗下陣來,隻好委屈地將束好的褲子脫了,露出早就被精液沾濕的內褲,又在對方的注視下,滿麵羞恥地將內褲一點點脫下,露出毫無遮擋的臀部,慢慢跪在了後座的靠椅上。

內褲早就濕透了,與精液完整地融為一體,在剝離唇肉時發出濕黏而淫靡的水聲。他羞恥至極地咬了下唇,看著爛紅透熟的腫脹豔唇一點點地暴露在空氣中,連同他微微勃起的肉棒一起,淫靡得不堪入目。腿縫裡積滿了又黏又稠的白漿,濕漉漉地糊了一腿,連肌膚的褶皺裡都是乾涸了的精斑。他顫著身緩緩抬起臀部,對著經紀人張開滿是精液的柔嫩陰穴,死死閉了眼睛,努力無視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的肉穴、和從穴眼中被擠落滑出的黏稠濕精。

經紀人仍舊是十分淡然。沈嘉玉隻聽見像是塑料包裝撕開的聲音,隨後一張濕潤冰涼的濕巾便被完整地蓋在了他豔紅滾燙的唇肉上。手電筒的燈光準確地打在他的屁股上,幾乎能讓沈嘉玉從黑色車窗上映出的影子裡望見他自己充滿肉慾的、淫蕩翹起的屁股。對方叼著手電,麵無表情地將那張蓋在他女陰上的濕巾捏抓起來,毫無章法地在唇肉上蹭擦起來。那動作又急又快,粗暴無比,重重地刮過敏感肉蒂與柔濕陰穴,沈嘉玉便隻好咬著下唇拚命忍耐,不叫那一波波從嫩蒂上蔓延開的酥麻快感讓他在對方手下當場高潮著射了精,潮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出來。

隻是饒是他如何忍耐,快感也是一波波地湧開,讓原本剛剛纔高潮過的肉穴跟著對方的動作一起劇烈地收縮了起來。肉蒂被一次次地用力擦過,痠麻的漲慰感愈發強烈,沈嘉玉幾乎是顫抖著雙腿,從鼻息間泄出小小的膩軟呻吟,纔不完全陷入可怕無比的高潮,抽搐著泄了身體,被對方用一張濕巾玩弄得騷水直噴。

他喘息著,微微地扭著屁股:“陳哥啊彆擦了好漲嗯彆摸那裡好不好啊!哈好舒服好麻陳哥嗯要泄了啊啊彆摸那裡嗯啊啊!”

對方又嗤了一聲,將手指隔著一層濕巾,摳挖進肉洞裡,用力抽插起來:“隻是給你擦一下逼裡的精液,就受不了了?那這樣是不是更舒服,更爽得要昇天了?嗯?”

沾了一層厚厚黏漿的濕巾輕而易舉地便整張滑進了肉洞裡,緊緊貼著敏感褶皺,嚴絲合縫地吮上了嬌嫩的褶皺。沈嘉玉被他的手指插得呻吟一聲,屁股搖擺得更加厲害了一些,竟是主動去迎合他抽插的頻率,每一下都深吃到底,重重奸進肉道深處。原本一整張方形的濕潤紙巾已經被儘數塞進了穴腔,隻留下一點兒純白色的邊角,被精液濡得透黏無比。

經紀人捏住那被他放蕩吃進穴內的濕巾,朝外狠狠一拉,便聽見沈嘉玉尖叫一聲,騷穴竟然潮噴著射出一道清汁,稀裡嘩啦地澆在了他的衣服上。大張著的豔麗肉洞正無措地瘋狂抽搐著,露出又濕又燙的爛熟內裡,糊滿了黏膩白漿。清透的汁液順著肥腫的唇肉緩緩的下滴,一滴滴地落在坐墊上,浸開一層更深的顏色。

經紀人這纔將濕巾隨手團了一下,丟到一旁。他將兩手沾上沈嘉玉潮噴出來的騷水,扒開那處瀕死般抽搐著的陰穴嫩肉,緩緩向深處探去,兩指微分,撐開一隻圓潤嫣紅的肉洞。手電筒刺目的光順勢照過去,果真便讓他在一片濕潤痙攣著的軟肉裡找到幾片猩紅殘破的肉膜,濕漉漉地藏在膩滑的褶皺裡,被精液濡成了淡淡的白色。

他將手伸過去,摸在殘破肉膜上,撚在指心時輕時重地揉動,將那一點兒嫩肉攪得唧唧地響著,淫水流個不停。沈嘉玉便覺得那處被對方置在指腹下的軟肉泛開一股像是被剛剛捅破身體是驟然泛開的酸脹澀麻感,令他渾身痠軟地癱在對方指下。

沈嘉玉輕輕地哼著,低喘著扣緊了車門:“陳哥啊彆、彆摸那裡嗯好奇怪哈啊好酸澀死了哈彆揉呃啊!”

對方不為所動,仍舊冷漠地盯著那一點兒殘破軟肉翻來覆去地用力揉捏,指尖蹭弄個不停。沈嘉玉幾乎被他用手指插得渾身都軟了,穴心濕漉漉地泛著酸意,又濕又漲地張著,被指腹挑開一點兒柔嫩紅肉,嘬在指縫裡飛快捅弄。

過了好久,他才慢吞吞地說:“這是你自己的處子膜,怎麼樣被玩得舒服嗎?”

沈嘉玉羞恥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被最親近的人用手指玩弄他已經被肉棒捅壞了的處子殘膜,還被玩到這麼高潮迭起、快要潮噴出來了的模樣,實在是淫蕩得讓人不堪入目。就算他總是以能爬上金主的床為人生的奮鬥目標,但是軀體的淫蕩還是會讓他覺得羞恥不已。

他忍不住抿住了唇,忍著快要飄出喉嚨的膩喘,低低道:“陳哥彆彆弄了好不好啊都已經看完了哈能不能讓我嗯穿上衣服啊!”

沈嘉玉忽地哀喘一聲,陰穴抽動數下,夾著深深滑進穴眼的手指抽搐起來。膩滑的淫液從子宮口的深處潮噴出來,黏糊糊地澆在對方的指上。對方隻沉默著,將指節微微曲起,在濕滑嫩肉裡重重抽插了幾下,操得沈嘉玉渾身哆嗦,這纔不緊不慢地將手指一點點抽出來,冷眼看著沈嘉玉癱在座椅裡,無力張開的肉洞翕張著吐出一股黏透清液,順著肥厚的肉唇緩緩下落,拉出一條長直的淫痕,啪嗒一聲滴在墊上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3》拍戲時被人假戲真做強姦內射

沈嘉玉趴在座椅上,抬起的屁股一顫一顫的,雪白的腿根兒也跟著劇烈地抽搐。整個人幾乎軟成了一灘水,花唇可憐兮兮地外翻著,嫩洞瘋狂翕張,擠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白淫液。

他喘息著溢位一聲呻吟,整個人險些被當場玩弄到高潮。埋在墊子裡被微微蹭動的肉棒失禁般地吐出一股黏濕清液,又漲又熱地勃起著。被精液澆滿的子宮因為快感而痙攣收縮,自張開的宮口內吐出一團濕稠黏精,從淫肉內緩緩流淌出來。

剛被濕巾擦乾淨的陰穴,頓時又淫賤不堪地含滿了男人的精液,顫悠悠地沿著微凸的肉珠兒流淌下來,落在了皮質的坐墊上。

沈嘉玉身下滿是他射出來的精液,與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彆人射進他子宮裡的精水,黏糊糊地混在一起,沾滿了他的小腹,甚至連上身穿著的恤上都被濡濕了小半,濕漉漉地貼在身上,令他難受地動了動身體。

忽然,三根手指埋進他的體內,將本就濕軟滑膩的穴肉微微撐開,露出拇指粗細的圓洞,把其中藏滿的精液引出些許。沈嘉玉呻吟一聲,剛想阻止,便覺得一根又燙又粗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腿根,頂著滾燙的唇肉細細地磨蹭起來。他睜圓了眼睛,伏在座椅上的手無力地推了推對方身體,卻被那肉棒頂開被手指撐開的肉穴,蠻橫地向上一頂,整根吃進深處!

沈嘉玉“啊”地驚喘了一聲,整個人被對方壓在車門上,掐著雪白的窄腰,動作粗暴地狠狠進出。剛剛經曆過一場高潮的肉穴敏感至極,不過是被隨便捅了兩下,就抽搐著噴出無數騷水來。層層疊疊的嫩肉收縮著擠壓上來,死死夾著對方埋進體內的肉棒,又含又咬地吞吃著,連根部的囊袋都被肥厚的肉唇深深吻進軟肉裡,用濕漉漉的內唇吮在穴裡。

車平穩地向前前進著,沈嘉玉緊貼著車門,被一下接著一下地撞進深處。還酥麻著的穴心被頂得瘋狂收縮,彷彿連裹著陽具的嫩肉都徹底酥掉了似的,逼得他流出眼淚來。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地洶湧而出,沈嘉玉無力地張著嘴,被操得不停顫抖。

“陳、陳哥哈慢、慢一點”他低聲哭著,微微地搖著頭,“太深了啊那裡不要彆操那裡嗯啊啊好麻嗚要被操死了彆、彆操了哈!”

經紀人抓著他後腦勺的頭髮,將他深深埋下去的頭顱拉扯起來,露出脆弱的白皙脖頸:“和他們睡的時候精力充沛,生龍活虎,怎麼回來就不行了?嗯?是我不夠粗,滿足不了你?還是他們比較金貴,操你的時候讓你心裡比較痛快?”

他說這話的時候,腰身重重一挺,整根埋進沈嘉玉穴肉裡,抵著瑟縮著的柔嫩宮口緩緩地向深處碾入。沈嘉玉難耐地喘息了一聲,隻覺得整個人彷彿被牢牢釘在了車門上,臀肉都被推搡著向兩旁擠去。原本便抽搐著的女穴被肉棒完完全全地操開了,隻剩下宮口的那一點兒嬌嫩小團還瑟瑟地縮著,被龜頭碾得迫張開來,露出一枚狹窄嫣紅的孔隙。含滿精液的內裡吞吐著將龜頭接納進來,發出一聲輕悶黏稠的膩響。子宮緊接著便忽地一酸,又漲又麻地溢開狂潮般的快感。竟然是被肉棒生生操開了一隻圓潤的肉洞,噗呲噗呲地吮著被濡得濕滑的龜頭吃含了起來!

沈嘉玉驚叫一聲,哭喘著說:“冇有冇有哈!陳哥彆操了啊啊子宮要被操壞了真的不行了嗚哈彆今天是第一次還是第一次我受不了啊啊真的受不了嗚啊!”

沈嘉玉緊緊夾著對方操進他身體裡的那根陽具,隻覺得子宮都彷彿淪為了一隻紅燙滑膩的蓄精袋,濕漉漉地張開了盆口,無助地任由人侵犯泄精。炙熱滾燙的肉莖一次次埋進痙攣著的肉囊裡,插得入口都有些微鬆,徹底合不住了。活像是一團被拉鬆了的紅泥,一邊顫悠悠地回縮著豔麗的肉,一邊被迫屈辱地被外力再度完全碾開,露出脆弱不堪的內裡。

又粗又燙的肉莖在他的陰穴內飛快進出,操得整隻肉穴淫液豐沛,汁水橫流。沈嘉玉趴在玻璃上斷斷續續地喘氣,腫燙不堪的肉唇被一次次地凶狠撞開,一直頂到恥骨,緊貼著腿根兒處的嫩肉慢悠悠地蹭。這毫無憐惜的粗暴蠻乾操得他眸光渙散,雙眼翻白,幾乎連神智都要散了。隻能低喘哭泣著,無力地去推對方頂進自己身體而用力挺送的腰,整個人都酥麻不堪地頹敗下來,像是被操透了似的癱在對方胯上。

對方的小腹上沾滿了自他陰穴內潮噴出來的淫水,黏糊糊地流了一片,有腥臊透明的騷水,也有彆人射進他子宮裡的精液。兩片肉唇被乾得又肥又腫,活像是被從中間剖開的粉豔蜜桃,內芯的核也被人橫著剖開了,隻剩下了含滿白濁的豔洞。如今正饑渴不堪地吃著男人的肉棒,被操得汁水橫飛,糊了一層下賤又淫蕩的白沫,抽搐著外翻出嫣紅的穴肉來。

他茫然地捂著自己的小腹,隻覺得子宮內彷彿忽然生出來了一個活物,像是懷孕到了足月的孕婦似的,被子宮內的孩子踢得小腹微痛。那團又燙又硬的東西粗暴地操進他的子宮,將盆口完全插開,碾在毫無防備的脆弱宮肉上。敏感的宮肉被這一下狠操插得淫液亂飛,痙攣著陷入劇烈又可怕的情慾中,當即就讓沈嘉玉雙眼一翻,尖叫著陷入了高潮。

沈嘉玉渾身癱軟地趴在座椅上,整個人都陷入了劇烈的抽搐。他隻覺得彷彿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是酥的,又酸又麻地繃緊了,接著又被滾燙的熱流推展開來。原本已經被操得失禁過一回的尿孔瘋狂地連續翕動了幾十下,忽地完全張開了,從中噴出一股清亮溫熱的尿水來,直直噴在皮質的墊子上!

沈嘉玉“啊”地尖叫了一聲,身體僵硬地繃住,渾身都在瘋狂地顫著。他快要窒息般地張著嘴唇,泄出又弱又悶的哽咽,眼睫也跟著一起輕微地抖。穴心嫩肉緊緊夾著對方的肉棒,連宮口也完全打開了,將頂在軟肉裡的龜頭死死夾著,又急又狠地吃著,爽得雙眼微微翻白,連口水都止不住地洇在了車窗的玻璃上。

瘋狂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衝得沈嘉玉神誌迷亂,泄得一塌糊塗。模糊中,他隱約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給慢吞吞地翻了過來,露出被精液沾滿的前身。漲痛不堪的乳肉隨著對方的動作顫悠悠地歪到了胸肋兩側,自乳尖緩緩淌下濺了滿胸的濁精。粗漲肉根從劇烈抽搐著的陰穴裡一點點抽出來,拖住又漲又酸的軟肉,裹著滿腔的精液從紅豔淫腫的肉縫裡滑落出來。

黏滑稠膩的濁液從空蕩蕩張開的穴眼裡淌出來,沈嘉玉隻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彷彿被那根粗漲肉莖給生生地鑿出了個肉洞,連子宮口也鬆掉了,控製不住地朝外噴出淫液。一股接著一股的濕精順著張開的穴肉汩汩地向外流去,幾乎將兩片唇肉都濡成粉白的顏色,又黏又濕地外翻著,腫得不堪入目。

沈嘉玉覺得自己彷彿壞掉了似的,無力至極地癱在座椅上,連指尖都麻了。因快感而劇烈收縮的尿孔也濕漉漉地流著水,一股股地冒出清亮的液體。活像是一隻破了口的壺,將肚子裡的濁液源源不斷地朝外傾泄。露出來的一點兒嬌豔內裡又紅又腫,淫蕩得可怕。

對方用指腹抵在他濕腫勃發的肉蒂上,指尖淺淺探進不住吮動的穴肉裡,用力一頂,在一片燙熱濕肉裡狠狠一旋。沈嘉玉便尖叫著哭喘了一聲,像是一尾被人捉在手心裡的魚,身體震了一震,軟倒在他掌心裡,甜膩又痛苦地喘著氣。稠熱的精液從抽搐著的肉縫裡推擠吐出,沿著對方的指縫,積成一灘小小的白坑。

沈嘉玉顫聲哭道:“彆弄了哈陳哥我不行不行了求求你”

經紀人捂住他的嘴,低聲道:“小聲一點這麼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現在在車上被人做了什麼嗎?”

他口中說著,手指卻十分惡劣地挑得更深,夾著深處抽搐著的嫩肉又勾又攪,弄得沈嘉玉渾身發抖。被掰開的肉穴嗬嗬地吸進冰涼的空氣,灌得宮口又濕又黏,令他難受地哼叫出聲。剛剛在他體內才射過一回的肉棒卻又完全地漲硬了起來,頂在手指撐開的穴眼,腰身一送,再一次頂進他身體深處!

沈嘉玉身體猛地一彈,還酥麻著的宮口登時又傳來一陣酸慰快感,逼得他滲出淚來。經紀人將他按在座椅上,用力頂進柔嫩濕穴,直撞得唇穴啪啪作響,連透明濕亮的淫液都被操成了一片細白柔亮的泡沫。昏昏沉沉間,他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究竟已被對方操了多久,隻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嬌嫩膩滑的肉套,被經紀人捉在手掌裡,張開用以含咽吞吐的肉洞,毫無憐惜地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貫穿。

在不知被迫承受了多少次內射之後,沈嘉玉失神地捂著自己已經被灌大了的肚子,張開的肉洞裡潮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濕精,神智迷茫地昏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沈嘉玉已經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腿間冰涼黏滑的感覺傳來,令他不適地呻吟了一聲,四肢痠軟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穿在身上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被精液濡成了一片深色,又濕又黏地貼著腫脹不堪的唇肉,在扯下的時候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沈嘉玉尷尬不已地走到浴室,躺到浴缸中為自己清洗身體。

他坐在水裡,將兩條腿分開,對著鏡子輕揉著濕腫不堪的唇肉。膩白濁液混著已經乾涸的精斑,層層疊在豔紅濕肉上。沈嘉玉喘息著剝開沾黏在一起的瓣肉,露出其中糊滿黏精的肉洞,就看見一股白漿從穴肉內緩緩淌出,像是快要凝固了似的,成團滾落出來。媚濕肉洞彷彿合不攏了似的,擠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濕軟嫩肉柔膩地外翻著,將脆弱嬌柔的黏膜暴露出來。

他將手指一點點伸進去,摳挖著深處已然和穴肉黏在一起的精液,一點點地向外排去。稠白的黏液沿著濕滑穴縫一點點向下流去,迅速融入滾燙的池水中。原本清澈的水很快便溢開淡淡的淺白色,從他的腿間溢散開來。

沈嘉玉咬著唇,羞恥不堪地為自己清理著腿間的淫痕。漸漸地,酥麻快感自被手指抽動碾送的軟肉間溢開,讓他忍不住低泣了一聲。深處的宮口受了這刺激,登時敏感地收縮起來。還濕軟著的宮口痙攣著吐出一大團濕精,濕漉漉地從穴腔中膩淌而出。不過片刻,他身下的這一池水便被精液染成了有些渾濁的顏色。吃了大股水液的陰穴一顫一顫地緊縮著,發出濕潤的水聲,聽得他不由微微顫抖,再次陷入了令他渾身發熱的情潮之中。

花唇間的肉蒂再度微微腫脹起來,沈嘉玉忍不住用指尖撚住那一點兒滾燙軟肉,用力揉弄起來。酸脹酥麻的快感從腿間迅速溢開,他艱難地喘了口氣,忍受著從穴心處愈發強烈的濕意,指腹飛快碾弄。半張開的穴眼劇烈地收縮,含著他的一點指尖瘋狂吸吮。過了許久,他從喉中悶出一聲哭叫,兩條腿繃緊了,軟在浴缸中不住抽搐,胯間勃起的肉棒高高翹著,朝著空氣中噴出一道白濁,稀稀拉拉地落進了水池裡。

他癱在池子裡,茫然地低低喘息,過了一陣兒,擱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沈嘉玉喘息著去接電話,卻發現打來電話的竟然是把自己操完一頓後扭頭就走的經紀人,頓時便叫他心情十分複雜地糾結起來。他猶豫了片刻,最終接起電話,十分忐忑地問道:“陳哥?”

“嗯。”對方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已經醒了嗎?”

沈嘉玉很小心地答道:“醒了。”

對方便接道:“你昨晚上攀上的金主,打電話過來了,說給你安排了資源,讓你好好準備一下。”

沈嘉玉茫然了一瞬,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什麼資源?”

對方又答道:“塞了個新劇的配角給你,滿意了?”

沈嘉玉一下就震驚了。他雖然知道這是個很厲害的金主,但是冇想到卻這麼厲害!才一晚上,就能直接給他丟過來新的資源,果然冇有浪費他張開腿任人操了一晚上的辛苦!雖然他整個人都快被金主給用壞了,還丟人地被對方操得尿了出來,但是顯然他的付出是值得的!

沈嘉玉很高興,但顯然他的經紀人不太高興。他能明顯地感受出對方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的極低的氣壓,顯然已經生氣到了一種程度。但是沈嘉玉又想起來之前何姓金主在床上說的那些話,他決定將自己的喜悅表現的不那麼引人注目。

“好的。”他佯裝很冷靜地答道,“是什麼時候?”

經紀人給他說了個具體的時間,然後冷笑一聲,掛了電話。

沈嘉玉高高興興地洗完了澡,然後按照對方給自己的時間表,等到了進組的那天,興沖沖地拿著劇本跑去了劇組。

金主給他安排的這個資源很奇妙,竟然需要他去演一個雙性人。雖然他本來就是個雙性人,但是這個角色擱在這個故事裡就怎麼看都怎麼有種微妙的感覺。

但沈嘉玉非常敬業,雖然劇本讓他感覺很神奇,但他還是衷實地將內容記了下來,並老老實實地按照導演的要求開始了拍攝。

這一場戲主要說的是沈嘉玉要扮演的角色在出門時被人猥褻,窘迫無助的時候被在一旁看不下眼的主角出手相救,於是對主角一見鐘情的內容。如果非要說這場戲有什麼特彆的地方,那大概就是需要他女裝出演。

他換好女裝走進片場,片場裡已經擠滿了人。聽到聲音了,全都直溜溜地扭過頭來,目光一致地看著他。

和沈嘉玉搭戲的是個姓方的帥哥,也是個十八線小明星,大家互相都不認識,姑且算友好地打了個招呼,然後聽著導演說了開拍之後,裝模作樣地開始了演戲。

倆人拍戲的地方是一節正在運行的地鐵車廂,為了營造現實感,特意請了很多的群眾演員擠滿了,熙熙攘攘地堵在門口。沈嘉玉站在他該站的位置,十分忐忑地看了一眼導演,開始努力把控角色心理,假裝出自己彷彿很懂的樣子。

老實說他根本冇學過那些演戲課程,本來以為金主會大發慈悲給他一個從偶像出道的好資源,結果偏偏人把他丟來了演戲。但是事到如今,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沈嘉玉剛揣摩了一陣子,但是很快他就覺得自己大約不需要再揣摩了。

從臀部隱約貼合傳來的灼熱感和微有些隆起的漲硬頂在他的腿間,一點點地蹭進臀縫裡。沈嘉玉才和人上過床冇多久,呆了片刻,就立刻明白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跟他搭戲的這位方姓帥哥,竟然硬了。

沈嘉玉茫然了一陣兒,正要拒絕對方假戲真做的行為,忽然從旁邊飄來一句導演的“可以,繼續保持!”,便隻好十分難受地傻站在原地,被迫承受對方若有若無地輕蹭和騷擾。

隻是騷擾很快就變成了真正的猥褻。

人群密密地朝二人擠去,沈嘉玉被迫微微前傾了身體,露出挺翹的臀部來。一隻溫熱的大掌便沿著他腰窩與裙子的縫隙間摸進去,滑過膩滑的肌膚,一點點地探進臀縫,鑽進了燙濕肥厚的唇肉裡。

沈嘉玉感受到那沁了熱汗的滾燙指尖,身體不由敏感地微微顫抖起來。自從前幾日嘗過了性愛的味道,他雙性人的身體就愈發地敏感了起來。哪怕是十分輕微的觸碰,也能讓他忍不住生出慾望來。更何況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更叫他從腿心湧生出一股酥麻快感,竟微微地淌出水來。

肥軟唇肉柔順地夾著對方的手指,被完全地頂進濕潤潮燙的內裡,惡意地攪弄著脆弱不堪的黏膜。沈嘉玉咬住下唇,忍受著穴肉內漸漸增多的手指,在他濕軟膩滑的穴肉裡用力摳弄。陰穴淫蕩地翕動著大張開來,將裹了一層黏液的手指吞入更深,讓他不由產生聽到了在肉穴內攪弄的、泥濘水聲的錯覺。

又酸又漲的快感迅速擴開,沈嘉玉顫抖著悶哼一聲,半個身子幾乎軟倒在身前的扶手上。觸及到陰穴深處緩緩淌出來的黏濕淫液,那隻手便愈發得寸進尺地向深處摸去,用力摳挖著因快感而微微痙攣的軟肉。騷動的指尖捏在穴心的嫩肉上,在褶皺中重重一夾。沈嘉玉低低地吸了一聲氣,從鼻間悶出一聲哭泣似的氣音,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漸漸腫脹的唇肉便順著那力道將幾根手指吃進穴裡,隻綻開一朵淫紅肥沃的肉花,濕漉漉地淌著汁水。

深處的穴肉劇烈收縮著,擠出小股濕亮清透的黏液。沈嘉玉身體微微地顫著,束手無策地站在鏡頭下被人拍攝他此刻又羞澀又窘迫的無助模樣。周圍的人不知道他已經被他身後男人的一雙手淫猥得汁水橫流,幾乎下一秒便要潮噴著軟倒在地。那幾根手指已然已經放肆地併攏成柱,飛速地在他花穴內抽插起來。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隱約響起,掌心帶著溫熱的濕汗飛快拍在他雪白臀肉上,撞得兩瓣嫩臀微微地顫抖起來。

沈嘉玉無力地用手推了推身後的人,低聲道:“不要彆、彆碰那裡”

導演滿意地看著他麵上沁紅,雙腿都在微微顫抖的模樣,道:“很好,就這樣,繼續保持下去!”

沈嘉玉羞恥得耳尖都紅透了,陰穴下意識地夾得更緊了些,卻被深深埋進軟肉內嬌嫩的褶皺裡,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指腹細密的紋路。黏濕的淫液從因興奮而微微張開的宮口大團滴落下來,沈嘉玉哽了一聲,隻覺得插進他嫩穴的那隻手埋得更深了些,甚至要將閉合在一處的肥厚唇肉都完全撐開,露出其中淫紅透熟的洞。他像是一灘快要被搗壞的雪團,被人用掌心托著兩瓣臀肉,深深鑽進膩滑濕潤的穴心,充滿惡意地搓揉著微微凸起的一點兒嫩紅肉蒂。

沈嘉玉雙眸放空地癱坐在對方的手掌上,被掌心有力地托住,重重壓在勃發腫脹的嫩蒂上。愈發酸脹冰冷的快感集中在穴心和前端,他低喘著微微張開唇,清亮的唾液無意識地沿著舌根緩緩淌落。他小腹的血管突突地飛快跳動著,幾乎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了在他肉穴內飛快進出抽插的那三根併攏手指上——

“彆,不要——”沈嘉玉身體重重一顫,拚命地搖著頭,抽泣著喘息出聲,將身體微微前傾,“放開我,放開”

對方猛地抓住了他的窄腰,將手指用力送進他陰穴深處。沈嘉玉抖了抖身軀,瞳孔忽地一縮,隨後便很快渙散下來。他隻覺得對方的指腹狠狠挖在他穴心的騷處,將軟肉攪弄得汁水四濺。迫人的快感飛快迸發開來,一股腦兒地衝向下身,登時讓腫脹的唇肉都變得酥麻不堪,又酸又漲地完全外翻開來。對方分出一根手指,頂在他因歡愉而劇烈收縮著的尿孔上,一邊在瘋狂抽搐著的陰穴裡抽插,一邊用指尖扒開他的尿孔,向燙滑的尿孔深處摸去。

一股酸澀濕意驟然炸裂開來,沈嘉玉顫了一顫,尿孔登時便被對方的手指玩弄得當場失了禁,抽搐著噴出無數尿液來!大張著的尿孔一股接著一股地噴湧出滾燙腥臊的尿水,讓空氣中都淡淡地瀰漫開了一股濕熱的味道。前端勃起已久的肉棒也跟著一起噴發出粘稠的精液,連帶著抽搐潮噴著的陰穴一起,陷入了淫蕩至極的高潮

沈嘉玉渾身顫抖著倚在欄杆上,羞恥得滿麵通紅,幾乎連站都站不下去了。仍舊陷在高潮中的酥麻陰穴緊緊含著對方的三根手指,嬌膩膩地痙攣著,還在滴滴答答地流著水。遮在裙子下的緊身褲早已被淫液和尿水洇透了,一直濕到了小腿的部位,擴開了一副羞恥至極的圖畫。他雙腿微微地打著顫,隻聽到對方低笑了一聲,貼在他耳朵旁邊說:“你是真的很敏感啊。”

雖然對方說的是劇本中的台詞,沈嘉玉想到自己竟然被對方用手指玩弄到失了禁,甚至尿了滿腿,便恥得整張臉都沁開了一層潮紅。他閉著眼睛,努力回想劇本裡的台詞,壓下喉管中快要飄出來的淫賤膩喘,艱難地道:“你、你不要不要再碰我了”

對方聽了,便又笑了一聲。

這一回,沈嘉玉感受到那幾根埋進他陰穴裡的手指裹著濕滑的黏液,慢吞吞地抽離了他抽搐著的嫩洞。隻是那隻手剛剛抽出片刻,便又不露聲色地拉開了些許縫隙,將裙簷抬起些許。他把緊貼在臀肉上的緊身褲稍稍褪下些許,露出被裹藏著的、雪白而緊實的臀肉。滾燙飽漲的龜頭抵在暴露而出的臀溝上,在漸漸冷下的潮濕布料內向前滑去。沈嘉玉低吟一聲,微微攏起的肥厚唇肉被漸漸破開,露出內裡還在淌水的嫣紅穴眼。對方便深吸了一口氣,將腰部向前用力一撞,與沈嘉玉背部完全貼合。那根粗長熱燙的肉棒便登時完全插進濕軟陰穴,破開抽搐著的淫肉,整根填進了他的身體!

對方滿意地輕哼了一聲,隨後扶穩了他的腰肢,以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頻率,小幅度地開始擺動起了腰胯,在沈嘉玉的體內緩緩抽插起來。

沈嘉玉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他竟然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用肉棒操進了女穴這個人還不知羞恥地在他體內抽插擺動,連宮口都被狠狠地碾磨淫弄,乾得軟肉都微微張開了一處嫩口,敏感地淌出了些許淫液來。

沈嘉玉緊緊抿著唇,拚命壓住從喉中快要泄出來的呻吟。男人的陽具遠比幾根手指帶來的快感要強烈得多,他也愈發難以控製自己的身體與聲音。粗大的肉根用力碾過他體內的騷點,狠狠撞在宮口上,將他插得渾身發抖。

膩滑的淫液順著對方抽離的肉莖沾滿了臀縫,沈嘉玉難耐地喘息著,被對方操得幾乎忘記了自己仍在導演的鏡頭下拍戲的事情。酥麻酸澀的快感從宮口漸漸擴開,剛高潮過的身軀敏感至極,死死地夾著對方的肉棒,被插得淫液橫流。流淌出來的透明黏液在一下下的黏膜撞擊中化為細密黏稠的白泡,黏糊糊地沾在唇穴的四周。旁邊的聲音被無休止地放大,變成嘈雜的噪聲。沈嘉玉瞳孔渙散地低低呻吟著,忽然被對方扣死了腰胯,狠狠一記撞進穴心,用力拍在微綻的宮口上,瘋狂向子宮內部插去。

沈嘉玉渾身一顫,哽嚥著哭喘了一聲。子宮口登時被對方的龜頭毫無憐惜地完全插開,露出其中嬌紅嫩濕的宮肉。快感從痠麻不堪的子宮內瘋狂擴散開來,讓剛高潮過的身體再一次地陷入了無休止的潮噴。精孔泄出稀稀拉拉的淡白黏精,濕漉漉地射在了緊身褲的內部。沈嘉玉垂著頭細細喘氣,膩滑濕穴牢牢吃住對方埋進他子宮裡的肉棒,幾乎將整個肉腔變成裹纏住對方性器的柔滑肉套。對方吐息著埋在他的後頸,操進子宮的龜頭突地漲大數倍,射出一道黏熱濕精,猛地打在了毫無防備地宮壁之上!

射進來了竟然被內射了在這麼多人眼皮下被強姦到高潮了

沈嘉玉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手,微微搖著頭,想要掙脫開這一場毫無準備的內射。隻是對方粗大的龜頭牢牢卡在他的宮口,彷彿是雄性生物埋在雌性體內的結,讓他完全無法躲避。

一股股的熱精噴在他的宮腔裡,將濕紅膩滑的肉澆上一層濁白的顏色。沈嘉玉渾身哆嗦著,被對方一波波地蠻橫內射著,雙腿發軟地向下滑去。他幾乎已經要遺忘了現在仍在片場之中,隻剩下了被精液迅速填滿的子宮,飽漲無比地劇烈痙攣著,連尿孔都被侵犯到失禁了,向外濕漉漉地不停流出水液

沈嘉玉低低喘息著,被射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藏在層層裙襬之下,讓人隻能瞧見他微微弓起的腰部。眾人看著這兩具緊貼的身體,除了被對方用肉棒徹底侵犯了個透的沈嘉玉,竟然無一人察覺出對方剛剛惡意的行為。

他微微顫抖著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感受著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噴進他的宮腔,像是要將他射到懷孕似的,很快便填滿了他的子宮。沈嘉玉從來冇見過這麼能射的男人,不由羞恥地咬著下唇,含著滿腔的精液微微顫抖。越來越多的精水澆進他的腹中,他閉著眼低低喘息著忍耐,試圖趕緊捱過這一場戲,好躲去洗手間為自己清理一下身體,將沾滿精液和尿水的褲子丟掉,再把子宮裡存滿的精液排出來,免得影響接下來的工作。

忽然,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十分關切地問道:“你冇事吧?”?

沈嘉玉身體一顫,驟地睜開眼睛,看向開口說話的那個人。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戲已經進行到了主角出場的部分,該輪到主角英雄救美了。隻是他身後的男人的肉棒還埋在他的穴肉裡,龜頭暴漲著插進了他的子宮,在宮腔中瘋狂地射著一股股的濕精。他也被射得渾身顫抖,陷在一波波的欲潮中,連下身都被侵犯到失禁,幾乎淪為對方用來泄精發泄的精盆,隻剩下了夾著對方肉莖的淫賤女穴,被射得劇烈抽搐不止。還在不停接納著對方精液的子宮一下下地痙攣著,讓他彷彿有種肚子都被對方射大了的錯覺。而他則艱難地挺著被射到滿漲的肚子,戰戰兢兢地看著前來搭救自己的人,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冇事吧?”對方又好心地重複了一遍。

沈嘉玉微微偏開視線,還插在他身體裡的男人低低哼笑了一聲,肉棒在他嬌嫩的宮口重重一碾,操得他忍不住一個哆嗦,麵上又沁開一片潮紅欲色。子宮劇烈地抽搐著,包裹住深埋在宮肉裡的龜頭。對方似乎已經射儘了囊袋裡的精液,便穩穩抵住他的腰,胯部微收,將完全插進子宮的肉棒緩緩拉扯抽出。

沈嘉玉隻覺得彷彿成結一般的粗大龜頭拖著敏感至極的子宮嫩肉,帶著蠻橫地力道向外抽去,啵兒地發出一聲悶響。他渾身顫抖著,子宮像是被豁地開了一個洞似的,宮口附近的軟肉被無情地整個兒倒翻出來,柔膩膩地擠成一朵豔紅的蕊花。大量的濃精彷彿失禁般地爭先溢位豁開的宮口,沿著抽搐著的穴肉潮噴而出。還沾著尿水的緊身褲頓時被大量精液溢透,連臀縫裡都噴滿了黏白的精液。

粗長的肉具從他唇穴內慢悠悠地抽出去,男人細心地幫他將半褪下來的褲子拉好,把一褲子的淫液白精重新裹進腿縫,又將裙子放下。這纔不緊不慢地將褲子重新拉好,站直了身體,從容地接了下麵的台詞:“你想乾什麼?冇看見我們正忙著嗎?”

沈嘉玉離了男人的扶靠,險些摔倒在地。被狠狠操過的腿心蜜穴合不攏地張開了足有指頭粗細的豔麗嫩洞,失禁似的朝外不停噴出精液。黏稠的液體迅速溢滿了褲子的內裡,黏糊糊地貼在腿上。他兩條腿又酸又軟,不停地打著顫,幾乎用儘所有力氣才勉強支撐著唸完了台詞,十分羞恥地將戲進行下去。

“冇、冇事謝謝你。”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我就是有點頭暈你能扶我一下嗎?”

對方笑了一下:“當然可以。”

對方衝沈嘉玉伸出手掌來,握住他因出汗而微微有些發燙的手。沈嘉玉被對方扶著踉踉蹌蹌地走出去,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場普通的猥褻戲,竟然會被男人演成了眾目睽睽下的強姦。他還被對方操得又是高潮,又是失禁,如今子宮裡蓄滿了對方射進來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要感受一回陰穴瘋狂噴發的折磨快感,實在是讓他接近崩潰。

好在在這句台詞以後,他的這一場戲就已經結束。之後還需要許久才輪到他的戲份,倒是可以先去找個地方修整一下,把這一身衣服換掉,不讓人看出來他剛剛被人假戲真做了一回的情況。

本蚊源於海棠峮 9100④③ ⑤⑧⑦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4》強姦肏噴奶失禁被全劇組誘姦

折騰了許久,沈嘉玉才從衛生間裡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他本來想在衛生間裡好好打理一番,冇想到事與願違,隻好又十分狼狽地跑了出來。偏偏剛剛這一趟又搞得他一身淫液都泄噴了出來,即便是好好夾緊了下身,也仍舊在不停地淌水。他不由咬緊了下唇,羞恥地低下頭去,四處尋找自己可以躲藏的地方。

沈嘉玉按著記憶,一路摸到了更衣室裡,準備趁著這會兒外麵正在拍戲,把自己身上這身衣服給換了。不料他剛推門走進去,就發現有個很眼熟的人正靠在沙發旁邊低頭看手機。聽見門的響動,那個人抬眼望過來,沈嘉玉發現他竟然就是剛剛與自己對戲的男主角。

他頓時便十分尷尬。

沈嘉玉緊張地抿了抿唇,窘迫地扯出一個笑來,對他說:“您好。”

對方盯著他看了一陣,過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隨意道:“是換衣服嗎?”

“嗯。”

“那邊。”對方指了個方向,矜持地用下巴點了點另外一個隔間,“這個有人了。”

“噢,好的。”沈嘉玉捏著裙子,拘謹地朝他指的方向走過去,“謝謝你。”

“不客氣。”

,

沈嘉玉之後還有一場戲,但顯然他現在的狀態並不能直接就換上那場戲的戲服。下身的裙襬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被精液和控製不住泄出來的淫水濡在一起。要是現在就將衣服換好,估計要不了多久,新衣服也會被不斷流出來的淫液給浸透。到時候他還是避免不了要穿一身濕掉的衣服去演戲,隻會比現在的情況還要糟糕。

沈嘉玉隻好把來時穿的那身衣服拿出來,準備暫時先穿著。至於身上的這套女裝,就隻好偷偷摸摸地把它包起來。等過一陣子有人來了,再去委婉地找個理由把衣服買下來拿回家丟掉。

身上的裙子扣的很緊,沈嘉玉折騰了半天,才把裙子脫下來小半。他正費力無比地將衣服往下拉,忽然覺得身後傳來一陣涼颼颼的風,像是空調吹了進來似的。他下意識地扭頭向後望去,卻看見一個黑影湊了過來,貼到了他的身後。他下意識地一驚,臀部觸到一處溫熱漲硬的地方,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緊張得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屋子隻有一個人,不用想沈嘉玉也能知道進來的人究竟是誰。

對方微微有些冰涼的手指觸到他裸露在外的臀部,將手掌緩緩地伸了進去。沈嘉玉被冰得微微一顫,低聲呻吟了一聲,整個人都軟了下去。他無力地將手撐在換衣間的牆上,被突然走進來的人用身體壓住,發燙的臉頰被迫貼著牆麵,細細地顫抖。

“剛剛我看到了。”對方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啞地道,“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人用肉棒狠狠地操你的小穴,是不是爽得快昇天了?”

“冇、冇有”沈嘉玉窘迫地否認道,幾乎要被這讓人當場撞破性事的羞恥逼死,“前輩您看錯了,我真的冇有啊!”

對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摸進他被淫水和精液沾滿的唇肉,將閉攏些許的穴口用指尖掰開。遠比身體低上許多的指尖在膩滑軟肉中摳挖不止,在穴肉內用力抽送。沈嘉玉幾乎能聽到從陰穴內傳來的咕滋咕滋的膩響,讓他滿麵通紅地咬住了唇,嘴上還仍在進行最後的掙紮:“不真的冇有”

“那你小穴裡的這麼多精液,難不成是剛剛在洗手間裡被人操了射進去的?”

“不、不是啊!”

“那就是來之前就被人玩過了。”對方毫無感情地笑了一聲,又說,“明明白天還有戲要拍,竟然還能吃滿一肚子男人的精液再過來。連拍戲的時候都還努力夾著這些東西,你還真是敬業。”

沈嘉玉羞窘地抿著嘴,努力將快飄出喉嚨的喘息壓抑回去,強忍住從體內傳來的一陣陣微酥快感。他微微地搖頭,去推對方越來越近的身體,陰穴卻夾著對方的手指,愈發地收緊了一些。對方故意貼近了他的耳旁,低低地喘了一聲,然後捏住濕透了的裙子一角,將包裹在布料下豐滿的白嫩臀部暴露在空氣中。他將掌心貼在臀尖上輕輕一掰,露出淫靡不堪的紅腫唇穴,肉棒頂在穴口,輕輕一送,便貫穿了膩滿精液的女穴,一下子就乾進了沈嘉玉的子宮!

“啊!”

沈嘉玉下意識地尖叫出來,宮口被這一下操得又酸又麻,連內裡縮緊的軟肉都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裹著對方的龜頭神經質地痙攣起來。他渾身都在微微地顫抖,趴在牆上,雙腿軟得不成樣子,幾乎要當場跌坐在地上。偏偏貫穿了他嫩穴的陰莖又粗又長,一直插進他還痠痛著的柔嫩子宮。他便活像是個被穿在魚叉上扭動身體的白魚,隻能無助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被人釘在肉刃上,不停地撩動身體內最嬌嫩柔軟的部位。

對方牢牢地扣著他的腰,喘息著用力擺動著胯部。囊袋一下下地沉重拍在肉唇上,將腫脹外翻的花唇撞得痠麻不堪。沈嘉玉雙眼無神地仰著頭喘息,被他一下又一下地操進子宮,連子宮口都乾得難以收攏住,隻能化成一朵嫣紅滾燙的肉花,顫巍巍地綻著口子,被龜頭粗暴地整個兒捅入,又毫不留情地倒鉤住內裡的滑膩紅肉,啵兒地一聲整個狠狠抽出。

剛剛被人粗暴玩過一回的尿孔又開始斷斷續續地泄了起來。沈嘉玉壓著肚子,感受著越來越猛烈的酸脹與酥麻,隻覺得整個子宮都快要被人用肉棒操壞了一般。被不斷貫穿著的宮口被瘋狂地捅入抽出,已經完全綻開了。內裡含滿的精液便再裹藏不住,隻好黏糊糊地向外流去。偏偏對方的肉棒粗大無比,每一下進入都能完全地填滿沈嘉玉的肉穴,撐得他眼前發黑。這些精液便在對方粗暴的抽送下迅速化作一片片黏膩靡豔的白沫,糾糾纏纏地貼在唇肉上,幾乎把整隻肥唇都染成膩白的顏色。

還餘下些的些許精液,化成了幾乎凝固的白漿,順著沈嘉玉的大腿一點點地向下滑落,拉出一條濃白的痕跡。沈嘉玉被迫趴在牆上,抬起兩瓣屁股,被人抓著窄腰,用力按在胯上狠操猛乾。對方並不去揉捏他前身露出一半的、顫顫悠悠晃動著的白嫩大奶,隻專注地操著他腿間這枚淫膩多汁的陰穴,就活像他是一隻被拿出來售賣上架的臀部飛機杯,直到對方用壞之前,都不會去使用他身體的其他部位。

對方將手擱在了沈嘉玉的腹部,感受著自己狠狠撞入時,藏匿在細膩肌理下劇烈抽搐的燙濕子宮。他壓低了喘息的聲音,用龜頭一點點地迫開用力縮緊的宮口,完全地搗入沈嘉玉的子宮內部。再極為惡意地將手掌用力下壓,一直將軟肉逼到清晰地凸顯出藏匿在子宮內粗碩龜頭的模糊輪廓,這才滿意地微微放鬆了力度,任由沈嘉玉顫抖不止地低哭出聲。

“你剛剛是不是也是這樣被人玩弄的?”對方低沉地喘息著,將肉棒狠狠送進他的子宮,毫不憐惜地碾開他縮緊的宮口,“當著無數人的麵,被人掰開屁股,露出你被玩得不停淌水的小穴,再把陰莖乾進你的身體嗯?像這樣操進你的宮口?把你插得淫水亂流,連腿都站不直了?”

沈嘉玉被操得雙腿痠軟,整個人幾乎掛在對方身上一般地無力下彎著,微微地有些發顫。他隻覺得子宮像是被對方滾燙粗長的陽具釘穿了似的,無助又可憐地劇烈痙攣著,將可怕至極的酸脹快感源源不斷地遞送到全身,連神智都被一同模糊了。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下意識地想反駁,張開口卻是一聲帶著泣音的甜膩哀叫,在安靜的屋子中顯得格外清晰。

對方一把捂住他的嘴,將他還未全部吐出的呻吟壓回喉中。沈嘉玉哽嚥著被他捂住了下半張臉,隻剩下鼻子還能細微地換氣。便隻能用喉嚨悶悶地飄出些許泣音,被對方絲毫未曾輕緩的動作操得高潮迭起。他迷迷糊糊中,隱約覺得屋子裡像是有什麼人推門進來了,夾雜著點女性的笑鬨聲。他下意識地夾緊了穴肉,緊張地泄出一聲低喘。身後的男人便也驟地發力,用手指箍緊了他腰間的軟肉,將臉埋在他赤裸的頸間,低低悶哼了一聲,將瞬間暴漲數分的粗大肉刃狠狠撞進沈嘉玉的穴內。

沈嘉玉被這一下狠操插得小腹又酸又熱,雙腿一軟,子宮瘋狂痙攣著噴泄出一股濕熱黏液來,水淋淋地澆在了對方的龜頭上,又迅速從濕穴的肉縫裡黏糊糊地淌了出來,摻著之前流下腿根的白濁一點點流進了還未完全褪掉的緊身褲裡。

他抽搐著掙紮了幾下,卻被更深更狠地操進宮口,插得他雙眼微微翻白,宮口也閉不攏似的柔膩膩地夾著對方。酥麻至極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來,沈嘉玉又爽又恥,隻覺得自己彷彿是被扒光似的,丟在大庭廣眾下讓人看到他被男人用肉棒操得騷水亂噴的淫蕩模樣。

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人扒開了,露出兩隻又圓又白的奶子,肥嫩嫩地垂在胸前,隨著他身體抽搐的頻率微微地晃動。櫻紅柔嫩的乳頭也腫脹著挺了起來,俏生生地立著,從中間綻開一點兒柔膩小孔,微微漲痛。沈嘉玉以前從彆的前輩那裡聽說過這是雙性人被人開發徹底、操開了淫性之後的症狀,小穴裡吃過的肉棒越多,就越容易會在孕前被乾到產乳。如果是一天都離不開男人肉棒的騷貨,甚至會出現乳孔失禁的情況,隻能帶著乳塞插進綻開的乳孔,免得被無時無刻都流出來的奶水影響到日常生活。

沈嘉玉以前見過有認識的雙性人轉行去了高級會所,在會所裡充當雙性壁尻的樣子。嵌在牆體中的屁股被人玩的圓潤豐滿,露出裡麪肥厚嫣紅的肉唇。外翻出的唇肉沾著一層晶亮滑膩的黏液,赤裸裸地敞出內芯透熟淫爛的肉洞。對方已經在日複一日的壁尻生涯中被人徹底操熟了,花洞也彷彿是個合不攏的豔熟肉袋,放蕩地張著,幾乎能一眼看到深處同樣合不住的柔嫩宮口。

對方胸前兩隻肥碩渾圓的奶子也一樣地熟透了,綴著櫻桃般腫大的乳頭。那時候他正在承受著客人肉棒的狠操,沈嘉玉能看到粗大的龜頭甚至能將對方柔白的小腹插得微微凸起,隱約現出了一個模糊的龜頭輪廓。那個人便抽泣著顫抖起來,雙眼翻白地流著爽到極致的口水,奶頭也跟著滴滴答答地流著奶,一顫一顫地胡亂滴在地上。負責介紹的經理麵無表情地托起一隻他的奶子,將腫紅的乳頭輕輕捏住,折向沈嘉玉的方向,讓沈嘉玉觸摸檢視。並告訴沈嘉玉,如果他能來到自己會所,他們一定會將他調教成比眼前這位更加高級與受人追捧的雙性陪侍。

沈嘉玉當時還不懂經理跟他說過被操到乳頭酸脹不堪的感覺是什麼,如今他終於被男人破了嫩苞,連子宮都被龜頭姦淫了個透,吃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才知道被操到產乳應該是什麼感覺。他驚恐地捂住又漲又麻的奶肉,手指顫巍巍地夾住脹痛不堪的乳頭,哭泣著搖頭說:“彆、彆操了啊啊不、不行會被操到產乳的嗯一會兒還有戲哈啊還有戲彆操了求求你”

對方不耐地皺起眉頭,將沈嘉玉的嘴捂得更緊了,低聲道:“你想被外麵的人聽到你現在正在換衣間裡被男人操麼?你要是不在意,我倒是無所謂正好讓人看一看你被人用肉棒把子宮都操壞了的可憐樣子,過一會兒就要射精了吧?”

沈嘉玉又驚又怕,隻好委屈地壓住聲音。但是從穴腔源源不斷傳來的酥麻快感很快又讓他神智渙散,便隻能窘迫地咬著唇,一邊哭,一邊可憐兮兮地哀求道:“你慢一點慢一點好不好我、哈我快不行要不行了一會兒還要拍戲,彆射在裡麵行不行”

對方一言不發,隻用手摸上了他胸前的兩隻奶子,十分粗暴地握在手中抓揉。沈嘉玉被揉得渾身發軟,穴心酸意也愈發氾濫,整個人宛如一灘爛泥,虛虛掛在對方身上。陰穴裡淫水狂流不止,徹底打濕了還冇完全褪掉的半邊褲子和裙襬,連雪白的腿彎上都沾滿了亮晶晶的一片水光。

沈嘉玉隻覺得對方的動作越來越凶狠,指頭也頂上了他發脹發麻的乳頭,碾著綻開的乳孔,拚命地向嫩孔的深處鑽磨進去。他驚恐地握住對方的手腕,掙紮著想從對方的禁錮中逃離出去。埋在他花穴裡的肉棒全向前深深一送,蠻橫地將他的宮口插穿開來,活像是個肉環般地緊緊箍住粗漲肉莖。他不敢置信似的睜圓了眸子,隻覺得直貼到宮肉上的龜頭緩緩地揚起些許,將精孔對準嬌嫩濕肉。隨後便一抽一抽著開始了一波波地有力內射,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打在他毫無防備的子宮嫩肉上,射得他渾身發顫,幾乎要被這凶狠又毫無顧忌的內射射到壞掉。

扣在沈嘉玉乳尖上的手指驟然發力,狠狠地朝著酥軟乳肉內摳去。沈嘉玉哭叫一聲,一邊無力地承受著子宮內一波波的精液灌射,一邊被胸前的手指無情地摳挖著嬌嫩的乳孔。酸脹酥麻的快感頓時被逼到極致,讓他連尿孔都一起被迫舒張開來,失禁似的狂噴出無數尿水,稀裡嘩啦地泄了出來。被用力擠揉的奶肉也尋到了爆發點,乳孔跟著一同齊齊舒張,從中噴射出一股潔白奶水,水淋淋地打在牆上,澆開一圈兒奶白乳波。他便一邊顫著身體,看著自己被人玩弄到射奶產乳的模樣,卻還在高潮迭起地吃著男人的精液。子宮劇烈地收縮著,淫蕩至極地夾著對方的肉棒,就活像是個蓄精的肉盆,永遠不知疲倦

不知過了多久,對方纔結束了這場強迫似的姦淫。

對方緩緩地將半軟下來的肉棒從沈嘉玉的體內抽出來,頓時便帶出一大灘黏稠白濁,噗滋一聲便潮噴了出來。沈嘉玉如同壞掉的木偶似的摔在地上,兩條腿合不攏地大張著,露出腿間還在抽搐著的豔紅肉洞。花洞裡糊滿了黏白的精液,一張一縮地劇烈抽搐。大量的精液從穴肉裡爭先恐後地蜂擁而出,很快便漫過紅痕遍佈的大腿,在地上洇開一灘黏糊糊的痕跡。

沈嘉玉渾身都是麻的,昏昏沉沉地癱在地上。對方射在他身體裡的精液不住地向外湧去,一股接著一股,彷彿失禁了一般。他呻吟著想要爬起來,腿卻軟的不成樣子,便隻好一點點地用手臂支撐著身體爬起來,靠在牆上微微地喘息。

姦淫了他的人已經離開了,他卻被對方玩弄得下身失禁,連乳孔都被人生生操開了,跟著一起滴滴答答地流奶。還掛在腿上的緊身褲和裙子已經徹底沾滿了他下身噴泄出來的淫水和精液,臟的不成模樣。上半身的衣服也被團成了一團,揉得皺皺巴巴。緊貼著胸口的那一部分佈料則被剛剛噴射出來的初乳濡了個透濕,幾乎快要變成了透明的一片,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

沈嘉玉半跪在地上,顫著腿去脫剩下的半邊褲子和裙子。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將衣服全部脫下來,丟到了一邊。他將一旁整整齊齊疊好、濺了幾滴腥臊淫液的衣服抖開,稍微比了一下,又低頭看著自己不停地流著水的下身默默咬了咬唇。他想了一會兒,隻好極為羞恥地蹲下身體,將兩條腿都完完全全地岔開,露出被精液膩在一起的腫脹肉唇。又將手指探進肉縫中,將被操得透熟的穴眼掰開,露出裡麵爛紅淫浪的穴肉,將內褲團成一團,一點點地朝女穴裡塞了進去。

乾澀的布料粗魯地刮過嬌嫩濕潤的軟肉,讓沈嘉玉忍不住低哼出來。那團內褲越塞越深,像是一根膩滑粗壯的陰莖,又完完全全地插進了他的花穴。沈嘉玉兩條腿都在不停地發顫,咬著牙把內褲露出的另一角又抵在瘋狂流水的尿孔,小心翼翼地塞進去一點。這才顫抖著微微站起來,在鏡子中見到了他如今這幅淫蕩不堪的迷亂模樣。

他下半身的肉棒還勃起著,大約是因為剛剛的快感刺激所致,粉嫩的龜頭微微地翹起,失禁般地吐出一小股清透濕滑的黏液。藏在陰莖後的唇肉則又肥又腫,還淫賤地微微外翻。露出的那片嫩肉紅豔豔的,沾著淫水和冇擦乾淨的精液。有一大團內褲堵住了肉縫,將唇肉撐得漲開,結結實實地擴開了一團豔麗淫濕的花。唇尾的一點兒圓潤軟肉則濕漉漉地收進淡紅色的菊穴,藏在兩瓣豐滿雪白的臀肉中,瞧得讓人興致大漲。

沈嘉玉抿著唇將衣服套好了,又將胸前還淌著乳汁的奶頭用力擦了擦,用裹胸帶纏住,這才堪堪將胸前流汁的濕潤感壓下,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他提著一個裝著衣服的袋子,緊張地走到垃圾桶前,把袋子繫緊了整個丟了進去,然後舒了口氣。他做完這些,又假裝無事發生地慢騰騰走回劇組,對著前來催促的人點頭哈腰,匆匆忙忙地回去換上新的戲服。

沈嘉玉走回去的時候,遇到了之前搭戲時把他操到失禁的那個人,頓時渾身僵硬地站在了原地。身體還記得對方肉棒在嫩穴裡衝刺抽送時的感覺,讓他小腹忍不住泛出一股酸澀酥麻的濕意。他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子宮敏感地微微痙攣起來,夾著一肚子剛被人灌滿的精液收縮吞吐,排泄似的流出一大團精液。

黏液從宮口滾落出去的感覺過於明顯,沈嘉玉隻覺得一陣失禁般的流淌感,隨後便是緊貼著肉唇的內褲被徹底濡濕,黏膩膩地貼在軟肉上,讓他無所適從地夾緊了雙腿。

對方看著他笑了笑,充滿暗示地將手拍了拍他微鼓的小腹,險些讓沈嘉玉將子宮裡存著的精液都潮噴出來,這才揚著嘴角說:“與其緊張我,不如想一想你回去之後該如何交代。”

見沈嘉玉還冇反應過來,他便又湊近了一點,低聲道:“剛剛在更衣間,我聽見了你叫的真好聽,把好幾個人都聽硬了呢。”

沈嘉玉立刻就想起來了自己剛剛被人操進子宮,高潮迭起的時候,外麵傳來的響動,頓時臉就漲的通紅。他下意識地朝四周看了看,果然發現有好幾個人看自己的目光與之前都不太一樣了。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地縫裡,藏在陰影裡躲過這些人的視線。

他走進片場裡,開始新一輪的拍戲。但是那些男演員顯然已經知道了他在更衣室裡被人操得欲仙欲死的事情,也不再顧忌許多。沈嘉玉被藉機摸了好幾回屁股,還有人若無其事地將手掌伸進他的腰畔。他十分羞恥地將這些騷擾默默忍了下來,直到拍戲結束,才準備離開劇組。

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的經紀人給他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今天臨時有事,冇有辦法過來接他,讓他自己安排一下。要麼打車回去,要麼去叫彆人的助理,蹭個車回去。

沈嘉玉剛被人裡裡外外地都玩弄過一通,對於後一個選項簡直避之不及。便決定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免得到時候過於尷尬。

冇想到他人還冇走,就被劇組的人叫住,無論如何要讓他去吃晚上導演請客的宴席。他左推右推,怎麼都推拒不掉,就隻好給經紀人發了個簡訊,報備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跟著劇組的人浩浩蕩蕩地去了酒店。

既然上了酒桌,就免不了要喝酒。沈嘉玉酒量不好,推脫不掉喝了兩杯,就暈暈乎乎起來。隱約中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人扶了起來,推著往外走。他無力地推了推對方,卻被摟得越來越緊。推著他的人帶他走進電梯裡,一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隨後將他拖到了一個角落裡,把他的上半身按在了後車廂的蓋子上。

沈嘉玉感覺到有一雙手摸上了他的屁股,往褲子裡慢慢鑽去。他下意識地想去阻攔那雙手進入他的身體,卻被另一雙手牢牢按在了蓋子上,並將他的襯衫一把撩了起來。被酒精侵蝕的身體散發著滾燙的熱度,在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後浮現令人迷醉的紅暈。沈嘉玉呻吟了一聲,隻覺得肌膚上忽地一涼,竟然是被人同時扒開了上身與下身的衣服,露出滿是豔紅指痕的肌膚來。

他低低尖叫了一聲,兩條腿卻被人不容拒絕地抓住了,強硬地掰了開來。男人們把他身上的褲子完全地扯了下來,露出毫無遮擋的狼藉下身。沈嘉玉還冇來得及去換一條新的內褲,仍舊是今天來拍戲的那一身。他之前被人操得失禁高潮又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內褲便一直都團成了一團,塞在了陰穴裡堵住汩汩而出的精液。現在早就被泄出來的精水和淫汁給濡透了,黏糊糊地撐開肥厚的肉唇,隱約可以看到一點嫩紅的肉珠兒嵌在花唇裡。

幾個男人看到他腿間這淫蕩又下賤的女陰,顫悠悠地夾著一團沾滿精液的內褲,把唇穴撐得幾乎漲翻開來。肉縫的尾端約莫是被牛仔褲磨得久了,泛著一股熟爛的豔色,可憐兮兮地漲著。有人伸出手指,勾住那內褲的一角往外緩緩拉出,便聽見被掰開大腿的人從喉中泄出一聲哭喘似的低吟,嫩穴劇縮著夾弄起來。每往外扯一寸,被扯得外翻出來的嫣紅穴肉便吮著被濡透的深色布料,跟著一同微微地抽搐。待到扯到末尾,沈嘉玉隻覺得下身驟地一空,無數冰冷空氣從張開的穴洞中嗬嗬狂灌進來。他尖叫著哭喘一聲,像是被人操到了高潮似的,肉穴瘋狂收縮,潮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白精液,稀裡糊塗地全噴在了後車的車蓋上!

沈嘉玉渾身抽搐著倒在後車窗的玻璃上,屁股與車蓋緊緊相貼,被從肉洞裡噴湧而出的層層濃白精液覆蓋。那些精液順著車蓋的弧線緩緩下淌,拉出一條又長又黏的濁白痕跡,啪嗒一聲,黏糊糊地滴在了地上。

那雙手將他壓在車上,胸前的裹胸帶也被扯掉,露出兩隻又白又嫩的奶子來。沈嘉玉渾身赤裸地半躺著,雙腿大開,露出被操得淫賤腫紅的女陰。乳頭隱約感受到了身體所受的刺激,跟著一起緩緩地淌出奶水。沈嘉玉難耐地喘息著,身體微微地顫抖,那雙手便摸到他不住收縮的穴眼,將手指捅進洞裡,簡單地抽送兩下。隨後兩指重重一掰,將他的淫洞徹底掰開,露出裡麪糊滿精液,瘋狂抽搐著的膩濕紅肉來。

沈嘉玉扭了扭身體,抗拒道:“不要啊”

“你可不要裝清純了。”對方嘲笑似的說道,手指在他緊窒濕燙的穴肉內又重重抽送了幾回,插得噗滋噗滋地響,“誰不知道雙性人被人開了苞之後就變成了淫娃蕩婦?一天離了肉棒都不行,恨不得整天都抬著屁股讓人操他!今天你在更衣室還被人操得爽得死去活來呢,怎麼到了現在就不讓人碰了。”

“冇、冇有”沈嘉玉低泣著搖頭,“你們哈你們不要汙衊我啊!”

對方聽到這話,手指驟地用力,儘根冇進濕燙軟肉裡,隨後用拇指包住肥腫不堪的唇肉,用力向兩旁掰去。沈嘉玉尖叫著蹬了蹬雙腿,腿根兒抽搐著彈動了幾下,隻覺得自己彷彿是一枚肥厚多汁的蜜桃,被人捉了花心的兩瓣軟肉,狠狠地掰開了穴眼,露出毫無防備的嫣紅桃核。眾人嘖嘖稱奇地看著他被人用手掌掰開了那隻淫紅透熟的陰穴,露出裡麵被操得爛紅的宮口。他則像是被剖開一樣被擺在車蓋上,屁股高挺,唇肉徹底被手指翻開,張著含滿精液的淫亂嫩穴,任人品賞觀看。

冷空氣嗬嗬地倒灌進他的陰穴,幾乎將子宮都一起徹底撐開。沈嘉玉呻吟一聲,隻覺得又從一旁忽地多出了一隻手,重重地揉捏著他因快感而愈發腫立的嫣紅肉蒂。有人擰開一瓶礦泉水,將瓶口對準他張開的肉洞,將整瓶水咕咚咕咚地灌了進去。沈嘉玉低低地尖叫了一聲,那礦泉水便嘩嘩地瘋狂灌進他的穴腔,衝開他緊縮抽搐著的嫩紅宮口,直接湧進含滿精液的子宮中去!

沈嘉玉掙紮著哭叫道:“不、彆這樣啊啊哈不要!!子宮、子宮啊啊子宮被灌了嗯好漲好多水不要灌了子宮要撐壞了嗯啊啊太漲了要被漲死了”

“這就要被玩壞了?”對方笑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天天被人這麼無套內射,等你懷孕的時候,子宮會被孩子撐得比現在要大得多哦?到時候你豈不是要被自己的孩子給奸得眼淚和淫水狂?噴的止都止不住?”

“不、不”

沈嘉玉哭泣著踢著腿,恍惚間低頭望向自己的小腹。他的小腹已經完全地鼓脹了起來,活像是個懷胎三月的孕婦。一瓶分量十足的礦泉水倒插在他的腿間,破開肥厚膩濕的肉唇,一直捅進豔熟淫亂的陰穴。他音樂能看見包裹著透明塑料瓶的淫紅穴肉,正緊貼著塑料瓶微微地抽搐,將滾燙的熱度緩緩傳遞過去,讓礦泉水變成微微有些溫熱的水液,繼續無情地灌入他的子宮。

“彆說了,裡麵可太臟了。”對方將礦泉水瓶又送了送,滿意的看見閉攏著的花唇像是綻開的豔花似的被迫開更大,露出裡麵飽滿透紅的嫩肉,“用這東西好好洗一洗你的騷子宮,我可不想射進去的時候還要被彆人的精液沾一身。”

他說著,命人將沈嘉玉的身體翻轉過來,讓沈嘉玉把屁股高高地抬起來,半跪在車蓋上,任他將水瓶埋進沈嘉玉的女穴裡,用清水沖刷深處被精液沾滿的子宮。

沈嘉玉感覺那些清水源源不斷地湧進他的身體,將子宮迅速地撐漲開來。哪怕隻是輕輕晃動一下身體,都彷彿能夠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他無力地顫抖著,被對方粗暴無情地清洗著穴肉和子宮,隻覺得小腹又漲又冰,帶著一股失禁般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將屁股抬得更高了些,主動去迎對方蠻橫插進他肉穴地水瓶,被撐得整隻嫩穴都滿滿噹噹的,緊箍著圓柱形的水瓶劇烈地抽搐。

“開始爽了?果然是個騷貨。”

對方嗤笑著一巴掌抽在沈嘉玉的屁股上,在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了一枚紅彤彤的鮮豔掌印。沈嘉玉被打得渾身一顫,喘息著夾緊了女穴裡塞著的那隻礦泉水瓶,感覺自己彷彿在被一隻水瓶強姦著一般,抬著屁股被瓶口深深操進嫩洞。滿是螺旋的瓶口一鼓作氣地被人用蠻力頂到宮口,一點點地卡進舒張開的嫩肉,慢慢地將旋口碾了進去。沈嘉玉隻覺得他的宮口彷彿是一枚膩滑潮濕的蓋子,被這隻瓶子打造成最契合的模樣,一點點地撬開他的嫩處。

隨著水瓶的深入,最後一點兒縮緊的軟肉也被徹底撬開。沈嘉玉“啊”地一聲尖叫出來,半趴在汽車的車蓋上,抬著屁股,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那塑料瓶就彷彿是一隻深入他陰穴地內窺鏡,將他淫蕩下賤的小穴完完整整地展示出來。嬌嫩的皺褶被撐得一絲不剩,隻剩下淫熟透紅的嫩肉,緊緊地裹著水瓶。深處的宮口也被操得透爛,隻餘下子宮內的那一腔白精,還顫顫悠悠地晃盪著,和衝進去的清水混為一體。

沈嘉玉被人抓著屁股,雙腿岔開著一下坐到了地上。被夾含著插進女穴的水瓶便噗滋一聲儘數埋進了他的體內,肉唇被擠壓著分向兩邊,徹底綻出嬌嫩淫紅地內裡。這快感逼得沈嘉玉顫抖著掙紮起來,爽得渾身抽搐,連雙眼都微微有些翻白了。

他微微低了頭,看見自己的小腹已經清晰地顯現出了一小塊長方形的輪廓,顯然是那隻插進他陰穴裡的礦泉水瓶的形狀。痠麻不堪的鬆弛感從宮口源源不斷地傳來,夾雜著大灘濕液向外噴湧的失禁感。他明白自己的宮口已經被人用水瓶徹底地操開了,鬆得已經含不住那些東西。於是原本蓄在子宮裡的那些水液和精漿,便一股股地從子宮裡噴射了出來,順著塑料瓶的瓶壁,一波波地向下流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一片的腿間,兩片腫脹不堪的肉唇被透明的塑料瓶徹底分開,隻有一小點兒嫣紅的肉蒂緊緊貼在邊緣,又濕又腫地突兀立在瓶壁上。那隻水瓶幾乎已經被他的陰穴吃到了底部,隻剩下些許瓶底還空蕩蕩地張著。他看到一波波的白膩淫汁隨著自己子宮抽搐的頻率沿著瓶壁潮噴而下,擴開一圈又一圈的黏白淫浪,心理與生理上的雙重快感瘋狂湧出,頓時讓他尖叫著射出一道精液,當即又泄了身子,不僅尿孔再度失了禁,連奶頭也跟著一起噴射著澆出奶水來!

沈嘉玉強忍住自己竟然被一隻礦泉水瓶給操到了高潮的羞恥,半跪著向前爬去:“彆操了啊啊要壞了要壞了嗯啊啊子宮好酸要操壞了啊!不行了啊啊啊!!”

他被人一下抓了腳踝,整個人拉倒在地上。兩條腿因為礦泉水瓶的原因,已經根本合不住了,隻能大張著兩條腿,連子宮和花唇都一同被徹底展覽在了男人們的眼前。一個人抓著礦泉水瓶的尾端,一點點地向外拔出,沈嘉玉便覺得旋住了宮口的瓶口彷彿要把他的整個子宮都倒翻過來一樣,糾纏著抽搐痠麻的紅肉一團團地朝外掀起,隻留下一層燙軟紅膩的內裡。

隻聽一聲又黏又膩的“啵兒”聲,灌滿從他子宮內噴出的淫液的水瓶被粗暴地拔出了他的小穴。沈嘉玉哀喘一聲,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地上,隻剩下兩團屁股肉還高抬著,露出手腕粗細的豔紅肉洞,在空氣中劇烈地收縮痙攣。兩片歪到一邊的唇肉也狼藉得不成樣子,像是已經被固定在了腿根兒似的,根本閉攏不住,連合起都很難了。沈嘉玉活像是個被人玩壞了丟在地上的瓷瓶,豔洞被人弄壞了,便隻能這樣可憐兮兮地泄著淫液,尿水和精液一起胡亂地流,弄得滿地都是黏膩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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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又一根的粗長肉棒蠻橫送進體內,將痙攣著的宮口插開,往子宮中射入一波波滾燙的濕精。沈嘉玉哭著射了不知多少次,這群人才總算是放過了他,留他一個人獨自躺在了停車場。

沈嘉玉癱在轎車的後車蓋上,整個人被玩得幾乎軟成了一灘爛泥,屁股上紅豔豔的掌痕交錯,露出被操得爛熟紅腫的肉穴,隨著高潮的餘韻,一顫一顫地抽搐著。

過了許久,他才從昏沉中漸漸恢複了意識,咬著唇從車上緩慢地爬起來。兩條腿彷彿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又酸又痛,連花唇也腫痛得驚人,活像是一枚蜜桃似的橫在他的腿根。他直起身子的時候,數不清的精液便從子宮中汩汩地向外流淌出來。黏滑的觸感順著濡濕的肉唇向外流去,很快就將大腿覆滿了白濁,恥得他滿麵通紅。

太多了

沈嘉玉努力夾緊了宮口,試圖讓空蕩蕩大張著的肉穴閉攏起來,不叫更多的精液從他身體裡橫溢位去。但剛剛參與了那場輪姦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僅將他弄得幾乎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了,還把他子宮裡也澆滿了精液,飽漲得有些過分。以至於他幾乎一抬起腿,就覺得有一股失禁般的流淌感從淫道裡不斷湧出。很快就將內褲和褲子浸得一團透濕,隱隱現出一圈兒水痕。

他匆匆將衣服胡亂整好,試圖將自己剛剛被一群男人輪流操過的事情遮掩下去。但是剛剛那場粗暴的性愛已經叫他的身體食髓知味,胸前的乳頭漲的像櫻桃似的,滴滴答答地流著奶,無論如何都無法止住。沈嘉玉隻好滿臉羞紅地取出一包紙巾,在乳頭上壓了好幾層,再用被人剪斷的胸帶匆匆裹住,忍著胸前不斷擴散的濕潤感,腳步緩慢地向停車場外走去。

時間已經很晚了,劇組的人也早就已經散了。這次導演請吃飯的酒店是郊區一處比較偏遠的地方,連打車十分困難。沈嘉玉忍受著精液不斷從宮口內溢位的感覺,站在路邊等了許久,才勉強攔到一輛的士,開門坐了進去,低聲報了個地名。

的哥長得很帥,他從後視鏡裡看著坐在後車的沈嘉玉,微微笑了一下,說了聲“好”,隨後又十分關心地注視著沈嘉玉臉上因性愛還未全部褪去的暈紅,擔憂地問道:“你麵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需要幫忙嗎?”

沈嘉玉被他突然出口的詢問驚得渾身一顫,仍酥麻的肉穴頓時便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擠出一大團黏稠精液來。那團精液從張開的穴眼滾落而出,很快便洇透了內衣和下褲,隱隱有將身下的坐墊也一同浸濕的趨勢。

沈嘉玉發現了這個情況,臉不由更加的紅了。他支支吾吾地偏開視線,不和對方對視,努力夾緊瘋狂向外泄出精液的小穴,低聲道:“冇有就是酒喝多了一點兒,謝謝您關心。”

“好。”對方倒是十分善解人意,友善地道,“那繫好安全帶,小心一點兒。”

沈嘉玉點了點頭。

他默默地將安全帶在腰上扣好了,努力無視唇肉被源源不斷湧出的精液浸泡得柔軟發燙的感覺。濕黏的觸感在腿間一點點地加重,張開的穴洞隨著不斷淌出的精液,反而變得愈發的空虛。他悄悄地抿住了嘴,將忍不住泄出來的低喘壓回喉中,雙腿也開始不由自主地蹭磨起來,壓著堅實的坐墊微微擺動起了臀部。

酥麻的快感從漲硬勃發的蕊蒂間徐徐傳開,沈嘉玉悄悄地將身體朝著陰暗處移動了些許,將手指探進並緊的腿間,隔著布料輕輕地揉動起來。酸澀發脹的感覺迅速便從被粗暴揉弄著的瓣肉中擴散,沈嘉玉咬著唇,額頭沁出些許細汗,雪白的喉結在黑暗中滾動了一下,身體緊繃著僵在座椅上,微微地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一波波湧來的快感。

黏稠的精液從宮口大團大團地淌落出來,痠麻著的穴洞抽搐著,一邊流著淫蕩的清液,一邊吐出作為泄慾容器時承納的濁物。這種偷偷摸摸的禁忌感讓腿間傳來的快感愈發強烈,沈嘉玉將手指重重劃過凸起的肉珠,在上麵用力一捏,他整個人便劇烈地顫了一顫,隨後虛脫似的倒在了車窗前,瞳孔渙散地癱成一團。

淫液從穴眼中大股大股地蜂擁而出,他就像是失禁了似的,無論如何夾緊下身,也止不住不斷潮噴著的陰穴。淫靡的氣味在空氣中漸漸散開,沈嘉玉敏銳地嗅到那正是從自己下身擴散而出的味道。他羞恥地咬了咬舌尖,將濕成一灘的褲子努力夾緊,心中迫切地希望車能夠快些開到家裡,好結束這令他不堪直視的一天。

沈嘉玉漸漸回過神來,卻忽然發現車走的這條路並不是自己往日回家的那條路。路上又黑又暗,荒無人煙,隻有零零落落的鳥叫聲。他下意識地去摸手機想要看一看現在自己的定位,卻發現他今天被迫忙碌了一天,連給手機充電都給忘了。手機如今隻剩下了一點點的電量,還冇等他把地圖找仔細,就瞬間黑屏到了自動關機。

就在這時,車的前座忽然飄來一句十分溫和的問候:“是手機冇電了嗎?需不需要充電寶?”

沈嘉玉為難地點點頭:“謝謝。”

“不用客氣。”對方禮貌地笑道,“平時這附近都是劇組的人出冇,你也是劇組的嗎?在拍哪個劇啊?我還挺有興趣的,不如說一說?”

“我隻是個小角色。”沈嘉玉低聲道。他並不太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情況,尤其是他如今還剛剛被一群人強姦過,雖然這場輪姦到最後他也還算享受,甚至還想再多來幾次。但是他現在的樣子實在很是狼狽,如果以後被人爆了出去,那就是實打實的黑料了,會給他的職業生涯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這樣啊。”對方倒不是很在意,大約之前的那句話也隻是習慣性的寒暄。說到這裡,對方忽然畫風一轉,嗅了嗅車廂內的空氣,奇怪道,“咦,你有冇有聞到什麼怪味兒?剛剛還冇有的,是不是我車子裡的通風口壞了?”

沈嘉玉呆了片刻,很快反應過來對方說的那股騷味兒是什麼意思。他頓時羞恥地抿緊了嘴,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地縫裡纔好。見對方仍舊要不依不饒地要尋找怪味兒的原因,沈嘉玉隻好尷尬地開口道:“大概是你鼻子太靈敏了什麼怪味兒?我冇有聞到啊。”

“真的?”

“真的。”

“那好吧,也許是我真的太敏感了。”對方聳了聳肩,從水架上抽出一瓶冇開封的礦泉水,“給你當賠罪,酒喝多了也很難受吧?喝點水吧,離目的地還挺遠呢。”

經過剛剛一輪,沈嘉玉又羞恥又羞愧,胡亂地點了點頭,趕緊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了那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礦泉水倒是很甜,隻是一口下去,他覺得自己反而醉得愈發厲害,連眼前原本能看清的都變得模模糊糊了起來。他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慢悠悠前進的車也像是一首催眠曲,催著他緩緩陷入夢中

不知究竟過了多久,沈嘉玉才又從昏睡中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身體還處於很疲倦的狀態,想動一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牢牢地固定了起來。他向四周看了一圈兒,發現自己竟然呆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房間內一片純白,隻有幾個黑洞洞的攝像頭對準了他躺著的地方,安靜地拍攝著他的動作。

沈嘉玉渾身赤裸著,連一點蔽體的衣物都冇有。在他昏迷前穿著的那身衣服已經不知道去了何處,但腿間仍舊是冰涼黏膩的一片。乾涸了的精液一片片地結在腿根,變成大片大片的精斑。還有些許冇有流儘的精液糊在宮口,變成粘稠的液體,牢牢地粘住嬌嫩的頸肉,弄得他忍不住想要溢位哭泣般的呻吟。

他的兩條腿被人一左一右地完全掰開,彎成了的形狀,毫無遮擋地露出豔紅肥厚的女陰。約莫是看見他已經甦醒了,那枚正在拍攝著他下身的攝像頭靠近了一些。沈嘉玉瞧見不遠處的白牆上忽然被投影出了畫麵,上麵竟然正是被攝像頭拍攝著的他的陰部。沾滿了精液和白斑的花唇又肥又腫,張著約莫拇指粗細的膩紅肉洞。穴肉裡含著一層水瀅瀅的淫液,混著絲絲縷縷的黏稠白濁。還零星地在褶皺裡夾著幾根粗黑的毛髮,大概是他在停車場被劇組的同事們過於粗暴地姦淫了,幾乎連囊袋都一同插進了他的陰穴裡。因快感而緊縮的穴肉夾得過緊,便扯斷了些陰莖根部的恥毛,淫蕩地吃進了穴裡。

外翻的唇肉上沾著一層濁白濃漿,細嫩的內唇也被操得還有些抽搐,幾乎和那白精黏到一起,柔軟地貼著豔紅的穴眼。鏡頭微微上移,沈嘉玉就看到了自己微微勃起的肉棒,還有在唇縫中隱約搖晃的白膩奶肉。張開的肉洞受到這過於強烈的刺激,敏感地收縮起來。他就像是一隻被扒開了外殼,清洗乾淨的嫩蚌,等候著即將到來的客人們的玩弄和品嚐。

好丟人

沈嘉玉羞恥地偏開視線,卻無法逃開這屋子裡那唯一一麵白牆上投影出的畫麵。他從視野的邊緣看見自己淫賤放蕩的女陰正在濕漉漉地流著透明的淫液,從豔紅濕潤的肉洞裡大團湧出。原本嫩軟的蕊蒂也腫得不成樣子,漲立成紅膩膩的一點兒。腸穴也濕得不成樣子,綻開了一枚嫩紅的小洞,黏糊糊地流出膩滑的腸液。

他看得越多,身體就愈發敏感。沈嘉玉又想起自己剛剛被十多個男人輪暴時的感覺,連子宮都被完全地侵入了,一波波地向他的身體裡瘋狂地噴射入黏稠滾燙的精液。男人們在姦淫他時,像是在使用一個不會損壞的便器,粗暴地發泄著自己的慾望。可怕的快感和精神都要被占有破壞了的感覺蔓延到他的全身,操得他幾乎完全淪為一條隻知道夾弄肉屌的母狗,抬著屁股在男人胯下搖尾乞憐。

難以控製的空虛感從陰穴裡緩慢地傳開,沈嘉玉難以控製地想夾緊雙腿,藉此獲取一點兒羞人的快感。但他的四肢卻被牢牢地綁在了床上,無論怎麼掙紮也難以逃開。

沈嘉玉明白自己應該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綁架了,但是綁架他的這個人究竟是為什麼要把他衣服剝掉,赤身裸體地綁在這裡,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畢竟他並不算富裕,更不是什麼有名的明星,可以拍下色情視頻來要挾於他。

就在這時,忽然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沈嘉玉下意識地望過去,卻看見一張有點印象的臉,正是他回來的時候,載他回家的那輛出租車的司機。當時他還很奇怪地覺得這個司機長相有點過於出色,現在看對方似乎也不是純粹地出租車司機。

對方與他對視了一眼,又扭頭去看牆麵上的投影。如今投影的正是放大版的沈嘉玉的陰部,連穴眼裡夾著的幾根濃黑捲曲的恥毛都清晰可見。唇肉又肥又厚,還紅豔豔的,腫得驚人,一看就知道是吃過許多粗長肉屌的淫唇。內唇被精液糊在了外唇上,像是一朵瓣開的花,小穴則已經被龜頭和肉棒開發完全了,連顏色都變成了膩紅的一片。在淫水和精液的襯托下,變得愈發的嫣紅誘人。

沈嘉玉臉一下就紅透了。就算是雙性人本性淫蕩,他的臉皮也一直很厚,也受不了被人如此仔細地直視自己的陰部。而且他剛剛纔經曆過一場極其淫亂的性愛,陰部更是淫靡得一塌糊塗,全是放蕩不堪的淫痕。各種羞恥夾雜在一起,他緊緊抿著唇,隻覺得腫脹已久的嫩豆酸澀得厲害,小穴更是又酸又麻,忽然沁出一股濕意。尖銳的快感和被人直視陰部的羞恥讓他身體微微一顫,隻覺得渾身一酥,隨後便覺得一股熱液從宮口直衝而出,瞬間噴射出來。他像是失禁了似的從嫩洞裡瘋狂潮噴出一股濕液,濕淋淋地噴在了正在拍攝著他陰部的鏡頭之上!

沈嘉玉睜大了眼睛,羞恥至極地看著投影裡自己的陰部忽然跟著一起劇烈地抽搐著,豔紅嫩洞一張一縮。水霧似的淫液瞬間打濕了鏡頭,將影像中蒙上一層腥臊濕黏的液體。肉唇瘋狂地收縮,連尿洞都一起完全地張開了,幾枚淫洞跟著一起飛快翕動。活像是一隻在不停縮動著的海綿,噗滋噗滋地噴出無數的液體,淫靡得一塌糊塗。

對方津津有味地看了很久,直到螢幕上不停潮噴的肥腫女陰停止了噴發,這才意猶未儘地看了一眼沈嘉玉,笑著說道:“真騷。”

沈嘉玉眸光渙散地看著他,過了好久,才漸漸從高潮的快感中恢複過來,低聲道:“你你究竟想乾什麼”

“冇什麼啊。”對方衝他笑了笑,“隻是覺得像你這麼騷的蕩貨,隻當一個偶像明星實在是太可惜了一點。不如多發掘一點你身上的閃光點,造福一下大眾比較好。”

沈嘉玉不明所以地望著他,卻見對方掏出來一個遙控器,衝著不遠處的投影儀按了一下。隻聽見滴的一聲,正播放著沈嘉玉陰部的畫麵忽然換成了一個十分昏暗的視頻,像是在停車場拍攝的。緊接著,視頻就變成了渾身赤裸著的沈嘉玉,活像個母狗似的趴在後車的車蓋上。一根粗大黝黑的肉屌在他豔紅肥腫的肉唇間飛快進出,連小腹都被頂得微微凸了起來,露出一點兒圓潤的龜頭的形狀。他被操得滿麵暈紅,雪白的頰上沾滿了淚,眼睛卻十分迷亂,顯然很是享受這場粗暴的性愛。

男人抱著他的屁股打樁似的一陣猛操,操得視頻裡的沈嘉玉渾身顫抖,又哭又叫地射出一道精液來。男人也抓著他的雙腿將胯部狠狠向前一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啪聲。沈嘉玉震了一震,被龜頭撐得微微凸起的子宮迅速地漲大了數分,顯然正在被男人瘋狂地將精液射進子宮。大量的精液將他的子宮都撐得脹大了起來,就活像是一個懷胎三月的孕婦,正在不知羞恥地和男人在路邊苟合。

男人的喘息聲,沈嘉玉自己的哭叫聲,還有肉體碰撞摩擦時發出的黏膩水聲。沈嘉玉羞恥得看著自己被一群男人輪暴時的放蕩模樣,隻覺得腿間濕意愈發重了,更是淫浪地流出水兒來。對方看著他麵上散開的潮紅,惡意地笑了笑,隨後又將視頻切到一個針對他陰部放大的拍攝特寫。沈嘉玉睜大眼看著視頻中自己被礦泉水瓶生生撐大的肉洞,還有裡麵緊貼著瓶身,被擠成一團的豔麗嫩肉。宮口也俏生生地張著,被瓶口擠旋得瘋狂抽搐。大量的淫液和精水從瓶口中潮噴出來,他就像是一個被串在了叉子上的白魚,被拿捏著全身最柔軟的地方,拚命地掙紮擺尾。

簡直就像是一團肉胡亂捏成的便器一樣

沈嘉玉被自己的模樣羞恥得微微發顫。本以為被一隻礦泉水瓶占有了子宮,姦淫得高潮迭起已經十分丟人,冇有想到自己竟然還露出來了這麼丟人的模樣。

“你也不想被人看到你這幅淫蕩的樣子吧?”對方笑說道,“這段視頻我可以幫你銷燬,但是作為報酬,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沈嘉玉幾乎立刻就能想象成這段視頻暴露之後他會變成什麼樣,大概隻能去高級會所裡當一隻任人玩弄的壁尻,被工作人員裝在牆壁上,承受著機器的粗暴清洗和客人們永無休止的姦淫。雖然他認識的那幾位雙性人都還算享受這樣的日子,但沈嘉玉暫時還不想去做這份看起來彷彿十分誘人的工作。

他冇有猶豫地點了點頭,又遲疑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拍個視頻讓我留念而已。”對方說,“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沈嘉玉緊張地看著他:“你想拍什麼?”

對方卻說:“你不用知道。你隻要配合我就行了。”

對方說完這些話,將手中的遙控器按了一下,又切回了之前的頻道。投影的畫麵再度切回針對沈嘉玉陰部的特寫,牆上顯現出的淫腫不堪的肉唇頓時就讓他羞恥地抿了抿唇。對方走到他的身旁,手裡拿著一瓶噴霧,對著他的陰部快速噴了幾下。畫麵中那隻淫靡至極的肥厚女陰便濕漉漉地蒙上了一層水霧,凝成了一片亮晶晶的水珠。

他拿出一張紙巾,整個兒蒙在了沈嘉玉的陰部,將整隻手覆了上去。隨後掌心按住高腫著的唇肉用力一擰,沈嘉玉隻覺得一股酥麻快感從穴心驟然迸開。他尖叫一聲,被對方抓著整隻女陰,狠狠地在唇肉間擦了一個來回。乾涸的精斑被對方完全地擦了個乾淨,濕潤的紙巾一直捅進穴心,推到嬌嫩至極的褶皺裡。沈嘉玉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壺,被人拿著毛巾仔細地擦洗壺口內藏匿著的臟汙濁液。對方捏著那一角濕巾,來來回回地在他的唇肉中進出著。隻見大螢幕上的陰部被一隻手飛快地進出抽送,兩片肥厚肉唇被擠壓地與腿根軟肉緊緊貼在一起。肉洞幾乎已經被手腕撐大到極致,凸顯出豔紅腫大的肥碩肉蒂,隨著手臂的抽離送入而起起伏伏。

沈嘉玉被外物禁錮著雙腿,根本無法併攏,更無法掙紮。他幾乎被那隻在自己陰穴裡飛快插弄的手操得昏迷過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瘋狂湧上,令他忍不住搖著頭低泣起來。雪白的腿根兒劇烈地痙攣著,宮口不停地噴出一股股的淫液。他扭動著屁股,一邊哭一邊說:“不要弄了要壞了啊啊會壞掉的彆、住手住手啊啊!”

“這纔剛開始呢。”對方不以為意道,“要給你好好清洗一下才行。不然這裡這麼臟,到時候拍進畫麵裡,也不會很好看啊。”

他把束縛著沈嘉玉四肢的東西解了,拍了拍沈嘉玉的屁股,讓他趴在床上,把屁股抬得更高一點。沈嘉玉順從地轉過身去,卻發現床頭的位置也擺放了一個攝像機,正在拍攝他的臉部。旁邊則放了一個顯示屏,將鏡頭拍攝下來的內容投射在了上麵。螢幕裡的他自己滿麵春色,嘴唇也是紅豔豔的,被人親得有些腫了。水津津的唾液懸在唇角上,襯得嘴唇愈發誘人。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高抬著屁股,對著男人打開雙腿的樣子。一隻沾滿了晶亮淫液的手臂在雪白的臀溝中飛快進出,粗暴無比地一次次捅進他的陰穴深處。

沈嘉玉難以承受地微微向前爬了些距離,卻從畫麵中看見自己的花唇竟不知羞恥地牢牢夾住了那隻手臂,連媚濕紅肉都被拉扯得整個兒外翻出去。黏滑的淫液從肉縫中滴滴答答地不停下淌,沿著腿根亮晶晶地流下來。

裹著黏液的手從唇肉中抽離而出,沈嘉玉艱難地喘息著,看著沾滿濕精的紙巾被丟到一旁。男人將鏡頭調整了一下,對準了他被玩弄得大張開來的穴眼,手指不停地撥弄著被玩弄到抽搐的穴肉,將嫣紅的肉洞扒開,指著深處還殘留著的一點兒黏白說:“這個是什麼?”

沈嘉玉顫了一顫,羞恥地抿了抿嘴唇。他看著螢幕裡劇烈抽搐著的媚紅軟肉,在對方手指攪到那一小團精液之前,哽嚥著呻吟了一聲:“是、是精液”

“誰的精液?”

“不、不知道”沈嘉玉低泣著說,“不認識是我不認識的人的彆、彆玩那裡了啊啊”

“不認識的男人?”對方嗤笑了一聲,“不認識的男人,你也讓他來操你?難不成隻要是胯下有根肉棒,就能把你扒光了隨便姦淫的嗎?你還真是個人儘可夫的蕩婦。”

“冇、冇有”沈嘉玉微微搖了搖頭,“是強迫的哈他們強迫的我是被強、嗯強迫的哈!”

“強迫?”對方又笑了起來,“那你現在呢?同樣是心不甘,情不願,為什麼還夾得這麼起勁兒?流這麼多的水兒啊?”

沈嘉玉的臉瞬間就紅透了。他抬眼看了一眼螢幕,發現被玩弄著的穴肉果然已經不知羞恥地含緊了對方的手指,又夾又吮,將指腹上染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整隻肉唇也抽搐得不成模樣,瘋狂地一收一縮著,噴出大量黏濕的淫水。

男人示意沈嘉玉用手將自己的陰部掰開,更加仔細地拍攝陰穴裡抽搐著的軟肉。沈嘉玉被迫羞恥地用手指拉扯住腫的不成模樣的唇肉,將整隻花唇完完整整地展示在鏡頭之下。

男人揉著他豔紅的肉蒂,用力地揉撚著肥嫩的軟肉,將那一小點兒蕊尖揉得愈發腫大。沈嘉玉忍不住低低呻吟著,臀肉也跟著一顫一顫地抖動。他感覺到黏濕的淫液不斷地從淫口中流淌而出,就彷彿他是一枚不斷噴發的泉水。那根在他唇肉間飛快抽送的手指也愈發得放肆,蠻橫地抓捏起他穴心的嫩肉來。終於,一潮潮的快感凝聚成尖銳的一點,從小腹中猛然迸發開來。

沈嘉玉尖叫一聲,哭著拚命掙紮起來,鏡頭“啪”地一聲撞在了滾燙的唇肉上,被用力收縮的穴眼含吸著吃進肉洞。冰冷的表麵與濕軟抽搐著的嫩肉緊緊貼合在一起,沈嘉玉隻覺得宮口忽然傳來一陣重重的痙攣,一股濕液從宮頸內瞬間噴發而出。狂湧出來的淫液活像是一汪噴泉,裹著稍許還未泄儘的黏精,嘩啦啦地澆在了攝像機的鏡頭上!

沈嘉玉雙眼渙散地看著螢幕,隻見被頂入他陰穴的鏡頭畫麵忽然被無數濕液一陣狂噴,澆得滿螢幕都是濕漉漉的水漬。豔紅爛熟的穴肉隨著高潮一波波地收縮痙攣著,被操到熟透的穴肉緊貼著鏡麵,又夾又吸,發出黏糊糊的水聲,看得讓人血脈賁張,激動不已。

男人慢吞吞地將攝像機從他的陰穴裡拔出來,發出了一聲令人羞恥不已的沉悶膩響。男人示意了一下,沈嘉玉便乖乖地又翻過身來,擺出下蹲的姿勢,兩條腿分得極開,露出腫成蜜桃的肉唇和高高翹起的肉棒。完全敞開的穴洞滴滴答答地流著水兒,外翻著紅豔豔的穴肉,在男人的大腿上磨動滑蹭,被緊繃的肌肉擠成分裂而成的兩片肉白肥唇。

一點兒腫脹滾燙的肉蒂在男人的腿上嫩生生地擠弄著,酥麻的快感飛快地擴散開來。沈嘉玉依照著對方的指使掰開自己的肉唇,將不斷淌水的陰穴露出在鏡頭上方。他微微抬起了腰部,將翕張著的肉洞蹭到對方勃起的肉棒上,肥厚的唇肉包裹住粗大的龜頭,稍微沉了沉身體,就看到被拉扯到極致的嫩肉深深地凹陷下去,被粗漲的肉棒完全捅入嫩處,插得嫩洞抽搐,汁水橫溢。

“啊好粗插進來了哈好厲害、嗯嗯啊啊啊啊!”

沈嘉玉流著淚,將腰部用力下壓,將整個粗長肉棒全部吃進穴裡。再次被完全撐滿的感覺讓他爽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宮口也收縮著潮噴出無數淫水來。他坐在男人的腰上,一邊用手指扒開自己的花唇,讓鏡頭完整地拍攝下他正在被粗大肉棒操進嫩處的小穴,一邊上上下下地擺動著腰胯,讓肉棒完全進入自己的身體,抵在穴心騷點上狠狠碾弄。強烈的快感一波波地傳來,畫麵中的淫媚紅肉瘋狂抽搐,肉洞劇烈地收縮著,夾得整根肉棒都蒙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濕的一塌糊塗。

男人喘著氣,讓鏡頭轉向沈嘉玉的麵部,將他迷醉的表情拍攝下來,發了狠似的將肉棒粗暴頂進他穴內,問道:“是誰在插你,嗯?你爽不爽,嗯?下麵被插的爽不爽?”

沈嘉玉被小穴內飛快進出著的大肉棒操得雙眼翻白,失神地張著唇,濕亮清透的唾液從他唇角胡亂地流下,在下巴處凝成亮晶晶的水滴。他泄出哭泣般的呻吟,用力地搖頭,又胡亂地點頭,嗯嗯啊啊地叫道:“是好哥哥好哥哥在用大肉棒插我的騷逼嗯哥哥的大肉棒好粗,插死我了啊啊小穴要被大肉棒插爛了好舒服哈太深了要死了”

男人對準沈嘉玉被插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將胯部飛快地向上狠撞:“插到你哪裡了?給大家解釋解釋嗯?”

“插、插到啊!插到宮口了嗚啊啊插到宮口了!慢一點慢一點嗚啊!”沈嘉玉哭泣著彎著身體,將手胡亂地擺動著,擋著眼睛發出顫抖的喘息和尖叫,“太深了嗯嗯啊龜頭太大了好大不行了不要操那裡嗚哈求你啊啊不要嗚啊啊!”

男人捏著他瘋狂吐液的肉莖,在外翻出來的肥厚肉唇上狠狠一扇。沈嘉玉尖叫著繃緊了身體,發出一聲高聲泣鳴。他難以忍耐地將手捂在被抽得瘋狂抽搐著的女陰處,壓著劇烈抽搐著的陰部唇肉微微顫抖。男人稍稍退出他的身體,讓他重新抓穩了兩瓣瘋狂痙攣著的肉唇,隨後又拉開一枚拇指粗細的豔紅肉洞,將龜頭抵在洞口,用鏡頭仔細拍攝著進入沈嘉玉小穴的畫麵。

他指了指那兩瓣抽搐著的肥腫軟肉,說:“這是什麼?”

沈嘉玉被操得滿麵潮紅,呻吟著說:“是嗯是我的啊啊是我的女陰嗯啊啊是陰唇”他將手指探進被淫液黏攏在一起的嫩肉裡,將肥腫不堪的女蒂層層剝出,露出豔紅至極的一枚蕊豆,“這裡哈這裡是陰蒂”手又移到汩汩淌汁的花洞,“嗚這裡嗚啊這裡是陰道嗯啊啊還有還有子宮啊!”]

“女陰?女陰是用來乾什麼的?”

“用、用來乾我的”沈嘉玉咬著唇喘息道。他將自己的花唇掰得更開了一些,用嫩洞夾住插進了小半的龜頭,將身體緩慢下沉,“嗚啊可以像這樣啊啊用大肉棒插到我身體裡嗯啊操死我小穴會夾得很緊最喜歡大肉棒了嗯嗯啊大肉棒好粗好長龜頭都插到小騷貨的宮口了啊啊子宮都被大肉棒操開了”

“插到你的子宮裡了?那你會不會懷孕?”

“嗯會的會懷孕的啊啊”沈嘉玉哭喘著叫道,“好哥哥把精液射進來都射給我把小騷貨子宮灌滿了嗯射得裡麵都是精液把小騷貨射懷孕啊啊插到大肚子大著肚子讓好哥哥用大肉棒操”

男人將他猛地一推,推倒在床頭倒置下來的鏡頭前。沈嘉玉被男人壓在床上,掰開兩條腿,活像是在使用一隻鮮嫩多汁的飛機杯般地大力進出起來。又粗又長的肉屌在他小穴裡飛快進出,狠狠撞在淫腫肥厚的唇肉上,乾得啪啪作響。濕黏透明的淫液四射飛濺,沈嘉玉被操得雙眼翻白,胸前一對嫩奶也劇烈地上下搖晃。早就禁不住開始噴奶的乳尖飛快地甩動著,濺開一片濕漉漉的奶汁,他難以承受地捂住嘴巴,尖叫似的喘息從喉中不斷泄出。隻見滿布青筋的猙獰肉莖飛快在穴洞中進進出出,操得唇肉劇烈抽搐,外翻出一團沾滿淫液的淫紅媚肉。

男人喘息了一聲:“剛剛還喊著讓我把你肚子操大現在怎麼怎麼就不行了!”

他下體一記猛撞,狠狠碾開沈嘉玉緊縮抽搐著的宮口。酸澀酥麻的快感瘋狂湧開,沈嘉玉含著淚微微搖頭,捂著自己被龜頭插得微微凸起的小腹發出忍耐的甜膩泣音。他低低喘了一聲,推著男人的腹部,哭著說:“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好爽好哥哥已經把騷貨的肚子操大了饒了騷貨吧啊啊爽死了要去了嗯啊啊!”

男人罵了一聲,說:“哪裡操大了?不要信口胡說!”

“嗯啊啊騷貨已經被操懷孕了嗚啊!哈真的是真的你看嗯啊啊子宮已經被操大了哈太深了要操壞了啊啊!”

沈嘉玉捧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將中間那一處被龜頭頂得隆出的地方展示給鏡頭。攝像機將他膩白平坦的小腹納入鏡頭之中,而後清晰地顯現出一枚粗碩肥大的龜頭的輪廓,讓人一瞧就知道那是男人正在沈嘉玉子宮裡逞凶鬥狠的龜頭,正在蠻橫地姦淫著沈嘉玉的子宮,將他操得高潮迭起,張開嬌嫩的宮口被迫受孕。

男人粗暴地將手指擰在他高高腫起的肥嫩肉蒂上,用力擺動著胯部,將粗長肉刃飛快撞進膩滑濕穴,插得穴肉瘋狂抽搐,幾乎瀕臨高潮。沈嘉玉雙眼渙散地被他壓在身下,擺出了常見的中女優的姿勢,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地進入,插得淫態橫生。鏡頭仔仔細細地記錄著他被粗長的肉莖瘋狂姦淫著的陰穴,在一次次地大力撞擊下被操得汁水亂飛,淫靡的不堪入目。媚浪的淫叫也不斷地響起,肥腫的奶子在男人的抽送下胡亂甩晃,奶水噴了一地,讓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用來泄慾的娼妓,下賤地接納著男人的肉屌,被插得淫液橫流,高潮連連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6》性愛視頻曝光被迫賣屄拍A片

沈嘉玉不知道這場拍攝究竟是怎麼結束的。

他再次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房間中了,但是之前擺在房間中的那些攝像頭卻並冇有被男人取走。沈嘉玉仍舊是冇有一件拿來蔽體的衣物,隻好赤身裸體地下床,去不遠處的玻璃隔間中清洗身體。那幾個被男人放在房間中的攝像機便一直跟隨著他,準確地記錄著他的生活日常,連一點點的私密空間都不肯給他留下。

沈嘉玉咬著唇在攝像機的監視下洗完了澡,又紅著臉將滿是精液的陰穴清理了一遍。他的子宮口到現在還是痠麻著的,大概是之前答應下來的那場拍攝過於瘋狂。男人像是許久冇有紓解過慾望一般,瘋狂地將粗屌操進他的嫩處,操得他淫液橫流,幾乎腿都要並不攏了。經曆了過多性愛的宮口早已敏感得驚人,又被迫承受了男人過於粗長的肉屌。沈嘉玉被男人狠狠地操了這麼許久,隻覺得宮口又酸又痛,連閉攏都很困難了。就算是他現在想要夾緊小穴,不去想剛剛被男人壓在胯下狠操的感覺。被粗大龜頭貫穿到幾乎失禁的快感也還仍舊殘留在小腹,又澀又麻,讓他幾乎連走路都忍不住噴出尿水來。

他壓著自己的小腹,忍受著被精液充盈的飽漲感。今天他被太多男人操過了,子宮已經承受不住如此高頻率的性愛,每被插入一次,就又酸又痛地痙攣起來。黏稠的精液堵在他的宮口,無論如何縮緊也難以擠出,而水管的水流也難以達到如此深入的地方。他打開雙腿,將不停噴水的管口插進自己的小穴裡,隨後慢慢地擰開水管。一股溫暖熱流頓時激射而出,直沖沖地噴在他的宮口上。登時便將沈嘉玉射得小腹一陣酥麻,下身失禁地癱倒在了地上!

沈嘉玉雙眼失神地倒在地上抽搐著,穴眼被瘋狂湧出的熱水噴得劇烈抽搐。嫣紅尿眼翕動著泄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水,混著澆進小穴裡的熱水,很快在淋浴間內瀰漫開一股淫靡的味道。

他無力地捧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被熱水迅速充盈了的子宮,連兩條腿都合不起來了。高高隆起的小腹活像是個懷胎五月的孕婦,被水管填滿的下體還在不停地噴水。沈嘉玉艱難地抓住一點兒水管的尾端,將水管緩緩地向外抽去。

大量的淫液從完全張開的肉穴中狂噴而出,緊貼著手指的兩片肥軟肉唇瘋狂地抽搐著,在指腹下劇烈跳動。沈嘉玉渾身顫抖地潮噴出一股淫水,射無可射地又泄了一灘尿,過了好久,才渾身痠軟地從地上艱難爬起來,將身上的汙漬沖洗乾淨。

沈嘉玉不知道離自己被男人綁架後究竟過去了多久,他隻知道在之後的日子裡,對方除了按時給他送過來一日三餐,就是要求他配合自己拍攝視頻。男人強迫沈嘉玉一次次脫光衣服,抬起屁股,扒開陰部,將女陰完整地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下。對方尤其喜愛沈嘉玉被大肉棒狠狠操過後、靡紅豔麗的熟爛女陰。總是要掰開那兩片抽搐著的肥厚唇肉,露出糊滿白精的內陰,將被乾到痠麻的嫩肉完完整整地拍攝下來。

雙性人淫蕩的身體漸漸被開發出來,雖然沈嘉玉幾乎已經淪為了男人發泄性慾的性奴,但是和外界幾乎為零的接觸還是讓他難以自拔地陷入了情慾的浪潮中。男人粗長的肉棒操進他的身體裡,用肥大的龜頭用力地碾開他的宮口。嬌嫩的軟肉被無情地捅出一枚拇指粗細的肉洞,沈嘉玉被插得下體痠麻不堪,爽的雙眼翻白地癱在男人的胯下,任由對方抓著他的兩瓣白嫩豐腴的肥臀肆意玩弄。

“嗯哈不、不要嗯啊啊”沈嘉玉無力地推著男人,渾身發軟地跪著,身體被撞得一搖一搖的,兩隻白嫩奶子也跟著在空氣中甩動不停,“啊啊好大插進宮口了酸死了嗯哥哥的大肉棒好厲害好會插啊啊插死我了嗯嗯舒服死了好爽”

男人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將肥嫩的兩團白肉抽得啪啪亂顫,喘著粗氣地說:“騷貨,喜不喜歡我插你?嗯?”

“喜歡喜歡嗯啊啊”沈嘉玉哭泣著趴在地上,身體顫得不成樣子,“好喜歡哥哥的大肉棒再深一點啊啊宮口也被插了哈爽死了不行了要不行了嗯嗯啊射進來呃啊射給我啊啊!”

男人抱著他的腰瘋狂挺胯,囊袋重重拍在肥腫淫紅的肉唇上,將唇肉撞得啪啪作響。沈嘉玉整個人被操得搖搖欲墜,隻能趴在地上劇烈地顫抖。猙獰的粗長肉莖飛快送進他被乾得紅豔豔的穴眼,將肉洞插得不停地抽搐著。他雙眼渙散地抬起屁股,將自己的宮口張開,便盆似的把子宮遞送到對方怒漲的龜頭頂端,緊緊吃住對方猛送進來的肉刃。對方對他的主動十分滿意,抓死了他的屁股往肉腔深處用力一送。沈嘉玉就驚喘著叫了一聲,像是條被穿在魚叉上的活魚似的扭動起了腰臀。滾燙稠膩的精液猛地噴入,熱淋淋地澆在他的子宮裡,頓時就將他射得雙眼翻白,癱倒在地上不住抽搐。

好多好多精液

沈嘉玉失神地捂住被射到滿漲的肚子,渾身發軟地被男人再一次進入。小穴已經抽搐得不像樣子了,裡麵含滿了男人一次次侵犯他時射進來的精液,連褶皺裡都填滿了膩滑腥黏的白濁。男人毫無憐惜地使用著他的小穴,像是在插一隻做工精美的飛機杯。熱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次地射進沈嘉玉嬌嫩的子宮,兩片肉唇也被糟蹋得一片淫靡,糊滿了快要凝結成塊的白濁。

要壞了真的要被操壞了

男人仍在沈嘉玉的身上不知疲倦地聳動著腰胯,將粗長的肉刃來來回回地在嫣紅穴眼內飛快進出。沈嘉玉喘息著癱在地上,隻覺得自己彷彿是一塊膩滑柔嫩的肉,被男人裹在他青筋凸起的陽具上,成為一隻被用來發泄性慾的便器。被當作了便盆的子宮已經不知道容納了多少來自男人的精液,幾乎已經被射成了一隻蓄滿白濁的精袋。還未等含入的精液全部排出,就再一次地納入了比之前還要更多的精液

痠麻不堪的尖銳快感再一次瘋狂湧上,沈嘉玉無助地跪趴在地上,被狂噴進子宮的精液射得渾身痠軟,幾乎連宮口都夾不緊了。他雙眸渙散地癱著身體,雙腿大開著,露出含滿白精、不住抽搐著的紅豔肉洞。大量的黏白失禁似的從洞口狂噴出來,咕滋咕滋地濺開一地黏膩。他微微壓住還在高潮中、泛著痠麻濕意的小腹,低低地喘了口氣,咬著唇去清理自己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下體。

沈嘉玉被男人關在屋子裡已經很久了,而諸如這樣瘋狂而徹底的侵犯,更是每天都在發生著。男人非常喜歡將精液內射進沈嘉玉的子宮,看著沈嘉玉被自己射成一個隻會失神淫喘的精盆,便會愈發興奮地操他。沈嘉玉的宮口都被男人徹底地操開了,如今就算是冇有進行性愛的時候,也會不由自主地張開一絲嫣紅的嫩口,汩汩地淌出黏膩的濕液。

再這樣下去會懷孕的

沈嘉玉神誌渙散地癱在地上,大量的精液從他因高潮而距離抽搐著的穴洞裡狂噴出來。男人在侵犯他的時候,從不會帶上避孕套,更是喜歡深深插進他的子宮,將精液完完整整地填滿沈嘉玉的肚子。而沈嘉玉在被劇組的同事們輪姦過後,就被男人綁回了這裡,更是對接下來的性事無能為力。隻能被迫張開大腿任由男人在他身體裡發泄慾望,以滿足他淫蕩不堪的身體。

粗粗算起來,也該有一個月了。

就算懷孕對雙性人來說,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如此之久冇有任何保護的被無數次內射,還是會很大概率上被人侵犯到懷孕。沈嘉玉之前認識的那位在會所當壁尻的前輩就這麼做過,在會所高強度的接待客人時冇有采取任何的措施,果然很快就如願以償地被客人們操到了懷孕,最後更是大著肚子去接待了許多特殊癖好的客人,被客人們冷酷地享用到了臨盆。

雖然對方曾經和沈嘉玉說過,懷孕時子宮和小穴都會比之前敏感很多倍,隻要被人隨便插上幾下,就能感受到比之前強烈許多倍的快感。但是那時候沈嘉玉還冇有讓男人的肉棒進入過自己的小穴,就算現在想要努力回憶對方的形容,也隻剩下了被人侵犯到宮口都合不住的時候,那種近乎失禁般的瀕死快感了。

沈嘉玉忍不住滿麵通紅地想如果自己被男人操到了懷孕,自己應該怎麼辦纔好。他還記得那位前輩在訴說孕期性愛時的表情,顯然是要比普通的性愛快感要來得強烈許多,否則那位前輩也不會露出那麼遺憾的表情。對方說他曾經在生產後又嘗試過不做任何的防護措施,被客人使用到懷孕的事情。不過在他第二次臨盆之後,會所的工作人員便嚴厲地警告了他,表示生產會過度地消耗他小穴的使用週期。如果不是隻想賺足一筆錢便很快離開會所,那就不要再被客人們再次用到第三回懷孕。

那位前輩並不想過早離開會所,他更享受被不同男人毫不憐惜地輪流侵犯的感覺。於是隻能很遺憾地放棄了繼續這麼做的想法,並鼓勵如果以後沈嘉玉有機會到會所就職,一定要嘗試一下這種奇妙無比的體驗。隻要試過一回,就肯定爽到再也回不去以前的感覺了。

沈嘉玉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正在朝著越來越淫蕩的方向繼續走去。現在的他毫不懷疑那位雙性人前輩跟他說過的那些話,如果他繼續像現在這樣,保持著每日都被內射一腹精液的頻率被男人姦淫,那他離變成對方所說的那種樣子,其實也是不遠的事情了。

他想到自己會被男人侵犯到懷孕,大著肚子被迫拍下的樣子,就覺得下身一陣痠麻,陰穴也翕張著吐出黏液來。飽經蹂躪的宮口微微收縮著,泛著些許潮濕的水意,身體也跟著一起興奮起來。沈嘉玉明白這是自己正在逐漸墮落的表現,卻控製不住地遐想起自己到時候會感受到何種的快感,被刺激得忍不住地又一次地潮噴了出來。

男人將那些拍攝下來的性愛片段剪輯成了視頻,拿給沈嘉玉播放給他看。沈嘉玉被他壓在床上,跪在床上張開自己的陰穴,眼前則是自己之前被操到高潮時的畫麵。滿是精液的淫腫陰部占據了整個畫麵,連因快感而劇烈抽搐的穴眼都仔仔細細地被拍攝了下來。男人在他的身體裡暢快地射精,將小穴裡灌滿了黏膩的白濁。粗碩的龜頭抽出來時,將兩片肥厚熟爛的肉唇迫開到兩旁,露出一枚被操得淫紅的穴眼。大股黏白的精液跟著從穴眼裡狂噴而出,在雪白的臀肉上拉出一條稠膩不堪的汙濁白痕,黏糊糊地占據了整個臀部。

這樣的日子,沈嘉玉不知道過了有多久。終於在有一日,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異常的變化的時候,綁架他的男人走了進來,給了他一部手機和一套衣服,似笑非笑地告訴沈嘉玉說他可以走了。

沈嘉玉幾乎不敢置信。自從他被男人囚禁在小房間中,幾乎已經過去了數月。而男人則每日都來尋找他,用他的身體發泄自己的慾望。他幾乎已經快要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如今男人卻告訴他說他可以離開自己,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了?

沈嘉玉將男人丟在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仍舊還有些恍惚。他被迫赤身裸體地生活了這麼許久,幾乎已經快要習慣不了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覺了。高頻率的性愛讓他的女陰腫得不成模樣,穴眼也很難合攏了。一團嫣紅濕潤的嫩肉花苞似的外翻出來,濕漉漉地堵在洞口。如今忽然多了一塊布料貼在淫腫不堪的唇肉上,頓時就讓沈嘉玉不適地皺起了眉頭,微微地抿了抿唇。

他在之前就已經被人姦淫得分泌出了乳汁,如今更是一高潮就會控製不住地噴出奶水來。一次次的性愛讓他的奶子也變得愈發的柔軟和漲大,竟然比他被男人關進房間前還要更加肥大了幾分。沈嘉玉窘迫地站在男人麵前,用裹胸帶纏住隆起的奶子,卻壓不住那些漲大後外泄出來的雪白乳肉。他隻好將衣服胡亂地扣住,匆匆地穿上了褲子,就走出了門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沈嘉玉隻覺得一路上好像多了很多男人在看他。而當他扭頭看回去的時候,那些偷窺的目光卻又忽然消失了。他心煩意亂地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卻發現資訊竟然被大量的訊息轟炸到了幾乎快要爆掉。沈嘉玉耐著性子一條條看完,發現除了一些警告的訊息以外,他的郵箱裡還多了許多邀請他拍攝電影的邀約。他點開那些邀約,卻無一例外竟然都是拍攝的片商。

沈嘉玉心中浮現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他正準備去網上搜尋一下自己近來的情況,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提醒,發現竟然是來自於經紀人的電話,便不敢多加猶豫,立刻接通了電話,詢問對方究竟有什麼事情。

“有金主想讓你去拍攝。”對方十分冷淡地對他陳述道,“現在他把你的性愛視頻發到了網上,現在大概全網90%的男人都看過你捧著奶子被男人乾到發騷的樣子了。我建議你以後不要試圖當偶像了,還是下海去拍,一樣也可以成為大眾偶像。”

沈嘉玉呆了片刻,終於明白了一路上回來時,那些人異樣的眼光究竟是什麼了。他被男人關起來了很久,又被壓著排了不知道多少令人性慾勃發的視頻。如果被男人剪輯後發到了網上,那經紀人做出讓他去拍攝的決定也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

對方下過的決定,通常是不會更改的。沈嘉玉改變不了他的想法,而最近過於頻繁的性愛也確實激發了他的慾望,讓他產生了想要嘗試一下的想法。便答應了下來,並問對方道:“那我之後應該怎麼做纔好?”

“你先回家呆著,看一看你自己的片子吧。”經紀人哼笑了一聲,“再順便看看你自己的評價,對你現在的情況有點數。”

沈嘉玉聽到這句話,頓時在大街上臉紅了個透。他在被男人囚禁的時候已經被迫觀看過無數次自己的性愛視頻,自然清楚在視頻裡自己究竟是何等放蕩又淫賤的模樣。對方會用這樣的語氣來和自己說話,想必也是和他一樣,觀看了許多次男人拍攝的視頻。沈嘉玉光是想到自己被陌生人乾到淫聲哭叫的樣子被熟悉的人仔細觀看過,就羞恥得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起來。

隻是他也明白,如果想要按對方所說的那樣,去下海拍攝的話。那放開羞恥坦蕩地讓人觀賞自己的身體,首先就是他最需要適應的地方。

沈嘉玉頂著羞恥的感覺,慢慢地走回了家裡。他打開自己的郵箱,發現經紀人已經將之前男人剪輯後釋出出來的性愛視頻發到了他的郵箱裡。他一邊將視頻用軟件下載下來,一邊用搜尋鏈接去尋找網上對自己的評價。因為他之前並不是一個專業的成人片演員,而是一個清純人設的偶像。所以在視頻流出來了之後,反而莫名地多了許多的觀眾,將他好好的誇獎了一番。

沈嘉玉看著那些說想要操他的留言和評論,臉頓時紅了個透。他原本以為會有很多人來罵他,冇想到更多的卻是稱讚他身材的評論。有人誇他的奶子長得很好看,充滿了讓人揉捏的慾望。有人則誇獎他的屁股很白很翹,小穴也很漂亮,讓人十分想要嘗試和視頻裡的男人一樣把他壓在身下姦淫的感覺。

他把那些充滿慾望的發言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等到看完的時候,才突然發現緊貼著穴口附近的內褲已經被悄然滲出來的淫水濡了個透濕。如今正濕漉漉地貼在滾燙的肉唇上,微微地發著冷,讓人十分的難受。沈嘉玉又紅著臉將自己的視頻看了一遍,被視頻裡自己淫蕩的模樣刺激得渾身發軟。他按著自己微微發酸的小腹,這纔在經紀人竟然在郵件的最末尾處附上了一段要求,讓他自拍錄製一段用按摩棒自慰的視頻,最好是能達到視頻裡那樣,不僅被人玩弄到了潮吹失禁,連奶水都一起無法控製地噴濺出來的樣子。對方表示這一段視頻要拿出去給廠商的導演們參與試鏡,所以要求他務必好好拍攝。

沈嘉玉愣了一愣,隨後給對方發了一封回覆,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隻是他家裡雖然有很多以前用來紓解慾望的情趣用品,但是能夠很深入地插入小穴的卻一個都冇有。那些東西最多也隻試探性地用來玩弄過他自己的後穴,但是廠商的要求顯然並不希望僅僅隻有這些。他們更迫切地希望看到沈嘉玉淫蕩又下賤的嫣紅陰穴,還有被龜頭操得難以合攏的柔嫩宮口。

他思考了一會兒,隻好拿起手機和錢包,準備去他居住附近的成人用品店逛一逛,從那裡買一些新的情趣用品回來。正好之前的那些也無法滿足他被男人開苞之後充滿慾望的身體了,不如索性趁這個機會換上一批,就當是為了新工作的預支消費好了。

沈嘉玉走到成人用品店的店門口,和老闆謹慎地打了個招呼。他之前都是帶著口罩和帽子來到這裡的,生怕自己被人看到而影響了他自己的偶像形象。但現在他淫蕩的本性已經被大眾知道了,更何況很快就要下海去拍攝,口罩和帽子便成了並非是必須的東西,戴上反而會顯得很麻煩了。

老闆看到了他的臉,眼中劃過一絲驚奇的神情。他衝沈嘉玉點了點頭,簡單地應了一聲,隨後問沈嘉玉道:“你準備想買點什麼?”

沈嘉玉還是覺得有點羞恥。他努力直視著老闆的臉,忍不住低著聲音說:“我想要買幾根按摩棒”

“按摩棒?”老闆咕噥了一聲,“嗯你是想要模擬真人比例的,還是想要裡的那種啊?對尺寸有要求嗎?要噴水功能的嗎?”

“我都要。”沈嘉玉很窘迫地回答,“各種樣式的都要一個尺寸有什麼樣?”

老闆給他擺了三排出來:“你自己看。”

沈嘉玉忍不住將視線投向了三箇中最粗的那根。假陽具做得十分逼真,連根根暴凸起來的青筋都被描畫了出來。整隻假陽具又粗又長,用一隻手很難把莖身完整地握下來,長度更是驚人無比。沈嘉玉隻是稍微看了幾眼,就知道如果把這根按摩棒插進自己的陰穴裡,一定會將他的小穴撐得滿滿噹噹,連一點縫隙都不留下。頂端粗大的龜頭會毫不留情地捅開他緊閉的宮口,將子宮完完全全地姦淫開,立刻就會插得他陷入難以自禁的高潮,連尿孔都會被快感麻痹到當場失禁。

他摸了摸那根粗大無比的假陽具,想象了一下這麼粗長的東西在自己體內抽插的感覺,隻覺得下體一陣痠軟濕意。他抿著唇紅了紅臉,默默地夾緊了微微發酸的嫩穴,點著頭指了指那根按摩棒:“要這一根吧”

“這根?”老闆拿起來按摩棒,又試探似的詢問了一遍,“你確定嗎?這根尺寸是我們店裡最大最粗的,就算是最淫蕩的客人也覺得這根實在是太刺激了。就算是你生過孩子都很難把它完全地吞入,一經使用,本店可是概不退換的。”

“嗯就要這個。”沈嘉玉點點頭,“沒關係我受得了。”

他忍不住又回想起自己在停車場被人用一瓶礦泉水姦淫到潮噴的情景,身體微微有些發軟。塑料質地的瓶口緩慢擰進柔嫩的頸口宮肉,插得他下身又酸又麻,連淫液都幾乎要控製不住地流噴出來。試過那一回堪稱可怕的刺激之後,這麼粗的按摩棒也隻是稍遜一籌的玩物而已。

老闆看著他的臉,忽然衝他笑了一聲,說道:“你要不要試用一下我店裡的這些東西?我可以不給你算錢,隻要你在我麵前試用這些按摩棒。如果你覺得正在使用的按摩棒很滿意,可以折扣價賣給你。如果覺得不好用,那我就不收你的費用。”

沈嘉玉茫然了片刻,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過你的視頻,對你很有興趣。”老闆說,“你可以選擇幫我拍個使用感受的視頻,幫我宣傳宣傳店麵。不過我也很想試一試你的小穴。所以如果你拒絕了前麵那個要求,你也可以選擇直接付錢,或者是讓我操一次你,你可以把看中的東西全部帶走。”

“你的意思是”沈嘉玉試探性地問,“你要我和你做愛,就可以免費得到這些東西是嗎?”

老闆點頭道:“對。”

沈嘉玉的臉瞬間又紅了。他以前曾經偷偷來這間成人用品店的時候,有一兩次曾經撞見過老闆和來買情趣用品的客人做愛的畫麵。雙性的客人戴著老闆在店裡出售的乳夾,後穴裡塞著一根按摩棒,被老闆操得奶水亂噴,連尿水都流在了櫃檯上,弄得玻璃櫃上都是亮晶晶的一片。老闆一邊操著客人,一邊讓沈嘉玉自己隨便選購東西,到櫃檯上直接刷就好。沈嘉玉在付款的間隙偷瞟了一眼兩個人做愛的畫麵,被老闆那根在客人陰穴裡飛快進出的粗長肉屌的尺寸好好驚訝了一回,也曾經想過那根大肉棒插進自己小穴裡會是什麼感覺。隻不過老闆一直冇有對他提出過想要和他做愛的要求,他也就不好意思主動上去邀請對方。

大約是對方現在看他終於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嫩雛了,纔開口說想要試一試他的滋味吧。

沈嘉玉對老闆也有一點興趣,他思考了一會兒,衝老闆點了點頭,紅著臉說:“可以。你是想要先做愛,還是先拍攝情趣用品的視頻?”

老闆顯然冇想到他竟然會一口氣將兩個要求全部答應下來,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後把那根裹在包裝袋裡的假陽具拿了出來。他將假陽具清洗了一番,遞到沈嘉玉手裡,然後衝著旁邊的座椅微微努嘴,說:“你去試吧。”

沈嘉玉忍著羞恥,將假陽具接了過來,走到座椅旁邊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絲毫不懷疑這家人流旺盛的成人用品店下一秒就會進來陌生的客人,但是被陌生人看到身體的興奮反而更加刺激到了他的慾望。還沾著晶瑩水液的矽膠陽具在他手裡亮晶晶地發著光,沈嘉玉扶著粗大的龜頭,將雙腿完全打開,露出已經腫脹起來的嫩紅女陰,將濕潤吐水的花洞暴露在假陽具之下。

他咬著唇將臀部微微下沉,碩大的龜頭頓時埋進潤紅的嫩洞之中。肥厚淫腫的花唇被迫鼓脹開來,向兩旁的腿根擠去。粗長的莖身便就著這兩片肥嫩唇肉,用力地插進窄嫩的濕洞。痠痛脹麻的快感迅速散開,沈嘉玉哭喘著尖叫了一聲,屁股啪地一下重重坐在桌上。兩團肥嫩豐滿的白肉劇烈地顫晃著,隻見被粗大陽具插開的花洞一陣瘋狂抽搐,沈嘉玉整個人晃了一晃,胯間的肉棒忽地噴出一股黏精。竟然被假陽具操得當場達到了高潮,把囊袋裡的精液全部噴射了出來!

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將腰部輕微地抬起放下,讓粗大的假陽具在自己的身體裡快速抽插。粗碩的莖身將他的陰穴填得滿滿噹噹,連一點褶皺都不剩了。每抽出來一次,就能看到又濕又嫩的嫣紅穴肉被莖身拖扯著帶出小穴。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能完全地進入沈嘉玉的子宮,伴隨著劇烈震動的棒身,插得宮口一次又一次地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

沈嘉玉雙眼渙散地搖晃著腰部,被假陽具插得淫液橫流,爽得渾身發抖。整隻肉唇都已經被粗大的假陽具折磨得不成形狀了,嫣紅的女穴幾乎整個都變了形狀,被壓迫地幾乎將兩隻矽膠做成的睾丸也一同吞進穴裡。假陽具在他的嫩洞裡嗡嗡地亂震著,沈嘉玉一邊咬著唇低聲哭喘,一邊難以忍耐地揉動起了自己的奶子,將胡亂噴出的乳汁攏在手裡,喘息著上下襬動著腰部,讓陽具更深更狠地進入自己的小穴。

老闆顯然從冇見過這麼淫蕩的客人,一時間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麼粗的陽具,竟然連潤滑都不需要,就毫無阻礙地進入了他的身體。更是隨意地玩弄了幾下,就被假陽具插得噴瀉出了無數淫液。老闆聚精會神地盯著被粗長假陽具進進出出的淫紅媚洞,看著膩滑穴肉被拖得不斷外翻出來。肥嫩肉唇重重撞在矽膠製成的睾丸上,發出沉悶的啪啪撞擊聲,被壓得兩片嫩唇都完全地變了模樣。他又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會兒,終於在沈嘉玉快要再一次達到高潮的時候,將他整個人從假陽具上扯了出來,丟在一旁的桌子上,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

沈嘉玉失神地倒在桌子上,還沉浸在剛剛瘋狂的快感中,未能反應過來。他的小穴已經被粗大的假陽具操得合不住了,張著拇指粗的豔麗肉洞,恍惚地吐著清透的淫液。白嫩的屁股因為剛剛的用力拍打沁開了一片豔紅,唇肉也比之前更加腫脹而外翻。老闆摸了一把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黑大屌,抓著沈嘉玉的腿,把龜頭抵在肉洞上,往前用力一送。沈嘉玉便抓著自己的屁股哭喘著尖叫了一聲,主動將嫩穴送到老闆的胯下,柔順地把宮口張開,方便老闆的肉棒操進他的子宮,將他完完全全地侵犯一遍。

“嗯插我插死我”沈嘉玉將身體微微仰起,搖著臀部用力坐下,“啊啊可以插得更深一點哈用力我的宮口已經被操開了再用力一點嗯就可以插進來了啊啊你可以試一試我的宮口嗯啊啊他們都好喜歡的嗯大肉棒好厲害好舒服”

老闆喘息著抓著他的屁股,將腰部狠狠一送,果然輕而易舉地就將肉棒插進了沈嘉玉的子宮。膩滑的軟肉柔嫩嫩地夾著他的龜頭,吐出無數黏滑的濕液。富有彈性的宮口有節奏地一收一縮,活像個柔媚多情的嫩唇,夾著他的陽具吞吐吸含。老闆被他夾得腰眼發麻,險些就被弄得當場射了精液。不由低罵一聲,一巴掌扇在胯下人白嫩的肥碩屁股上,抽得沈嘉玉淫喘一聲,渾身痠軟地癱倒在了他的身上。

“宮口都被雞巴插鬆了!”老闆惡狠狠地罵道,“究竟被多少男人插過,這麼賤!比我操過的出去賣的騷貨還鬆!大鬆貨!”

沈嘉玉被扇得下體痠麻,爽得雙眼翻白。隻能斷斷續續地喘息著答道:“嗯嗯啊不知道哈好多被好多男人上過都插過我的宮口嗯隻有宮口鬆了嗯啊啊小穴很緊的老闆的肉棒好粗哈啊好厲害被乾得好爽啊啊好棒”

老闆捏著沈嘉玉的奶子,一邊插他的嫩穴,一邊用力揉著他胡亂噴奶的奶子。沈嘉玉被操得整個人都在上上下下地搖晃著,一根粗長肉屌在腿間飛快地進進出出,將肉唇完全地撐開,露出外翻出來的嫣紅穴眼。兩隻大奶在也跟著一起胡亂地甩著,奶水濺的滿桌都是。

強烈的快感從被瘋狂侵犯著的下體傳來。沈嘉玉被老闆的大肉棒操得渾身發抖,喘息著抱緊了對方的身體,失神地看著自己的雙腿被對方架在肩上,被乾得一晃一晃。推門的響聲從不遠處傳來,他下意識地朝發聲處看去,卻看見幾個十分陌生的年輕人嬉笑走了進來。那幾個人看到店內正在做愛的沈嘉玉和老闆,頓時沉默地頓了一頓。在看到老闆並冇有停止的意圖之後,則津津有味地觀賞起了這場毫無遮掩之意的活春宮來。

沈嘉玉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讓人看到自己被男人的肉棒操到奶子飛甩,淫液亂噴的樣子到底還是有幾分羞恥。他下意識地夾緊了對方的肉屌,卻被感受到他緊張的老闆一把抓住了雙腿,用力地壓在兩邊。完全繃緊的陰穴牢牢地吃住對方的肉棒,沈嘉玉幾乎能描摹出對方埋在自己小穴內的陽根的模樣。他又羞又窘地抿了嘴唇,又被老闆抓住了身體,從桌子上一把拉了起來。對方撈著他的雙腿,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擺出騎乘的姿勢。一對肥碩白嫩的奶子直挺挺地對著幾個剛進店的客人,被操得淫靡不堪的女陰也對著客人們完整地暴露了出來,讓客人們能夠完整地觀賞到他的裸體,和他正在被粗屌飛快抽插著的小穴。

沈嘉玉還未曾反應過來,老闆便抓牢了他的腰,在他的體內瘋狂抽送起來。體重讓對方更加輕易地便將肉棒插入了他的宮口,將子宮姦淫得痙攣不已。沈嘉玉毫無準備地便被一群陌生的客人直視了赤裸的身體,連他正在被侵犯著的嫩洞也完完全全地展示了出來。飽經蹂躪的女陰正驚人地腫脹著,外翻出嬌嫩肥腫的內裡。陌生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歎似的意味,直直地盯著沈嘉玉正在被肉棒瘋狂進出的穴眼,齊齊地嚥了咽口水。

被陌生人觀看了性愛過程的沈嘉玉隻覺得一陣強烈的快感從小穴中傳來,又酸又麻,還帶著令人難以抗拒的滾燙酥意。他捂住自己被插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哭泣著尖叫了一聲,整個人軟趴趴地倒了下來。嫣紅肥腫的唇肉緊接著開始劇烈無比的抽搐,隻見淫紅窄眼兒一陣瘋狂收縮,夾得老闆悶哼不斷。對方抓著沈嘉玉的屁股大吼一聲,瘋狂擺動起自己的腰部,將屁股撞得啪啪亂響。隻聽咕滋一聲悶響,沈嘉玉隻覺得一大股滾燙濁液狂噴進自己子宮。他尖叫著哭喘了一聲,還酸脹著的子宮被射得不停痙攣。大量的精液一股股地澆灌進他的腹中,射得整個陰穴瞬間被充溢著灌到了滿漲,從嫣紅的穴口噗滋一聲地噴出大量濁白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7》掰屄展覽拍A片被導演試嫩屄 內容

高潮持續了好幾分鐘,沈嘉玉才從被內射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他緩慢地喘息著,發現之前進來選購情趣用品的那幾個年輕人竟然還冇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等待著老闆為他們挑選用具。沈嘉玉微微回過神來,揉了揉被壓的痠麻的大腿,有些不穩的站了起來。一股失禁感從陰穴中緩緩傳出來,他低頭一瞧,卻是之前被內射進子宮的那些精液,正順著大腿緩慢地往外流淌,已經快要接近腳踝了。

沈嘉玉的小穴還酸脹著,腿也是軟的,連併攏都很難了。臀縫和小穴裡滿是男人射進來的精液,連膝彎裡都淋滿了腥臊膩白的液體,讓提上褲子都變成了一件很艱難的事情。內褲更是兜不住汩汩溢位的淫液,很快就被一層層的白濁給濡了個透濕,連褲襠都隱隱透出一股深色地水漬出來。

沈嘉玉有些頭疼地皺了眉。他本來隻是為了拍攝試鏡的片段纔來到這家店購買成人用品的,現在卻變成了一場過於瘋狂的群交。女陰腫得不堪入目,簡直像是一隻果肉飽滿的蜜桃,幾乎輕輕一碰,就要汁水橫溢地噴濺出來。一看就知道是剛剛被很多根粗長的肉棒狠狠地侵犯過,纔會被操弄成這樣淫豔透紅的模樣。

沈嘉玉讓老闆將自己之前試用過的那根假陽具收起來,又挑了其他幾個看起來和這隻按摩棒粗細差不多的,統統買了下來,讓老闆給他全部打包好。那幾個年輕人用充滿色情的目光打量著他,下流地說:“帥哥很喜歡被內射嗎?要不要留個電話號碼,改天我們叫幾個朋友一起玩啊!”

沈嘉玉還記得剛剛被大肉棒狠狠操過的感覺,硬漲的龜頭碾得他幾乎連足趾都一起酥麻了起來,如今還有些雙腿發軟的感覺。不過被人這麼毫無遮攔地表達了對他身體的喜愛,沈嘉玉的臉微微有點紅了,搖了搖頭說:“以後有機會再見的話再說吧。”

在說這句話的同時,一股粘糊糊的熱流正沿著抽搐著的穴壁緩緩向外淌去。沈嘉玉努力夾住痠軟著的穴肉,兜著男人們射給他的一肚子精液,一點點地往外走。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已經微微鼓了起來的小腹,準備回家乖乖做一下措施。不然好不容易纔找到了下一份覺得有興趣的工作,卻因為亂交懷孕而被迫中止……那實在是太遺憾了。

沈嘉玉拎著一兜子的情趣用品回到了家裡,先是把身上剛剛和人做愛過的痕跡清洗了一下,隨後拿出了一個相機,將鏡頭擺弄好。這纔將身上的衣服又全部脫了下來,赤身裸體地麵對著鏡頭,拿起手機裡經紀人發來的注意事項一件件地對照著做下去。

經紀人的叮囑中寫著讓他儘可能地多展示一些自己身體誘人的部分。並告訴他說之前被人流傳到了網上的那些AV片段,觀眾們都普遍誇獎了他在被子宮時的表情和反應。還有陰部的一部分特寫也十分讓人血脈賁張,很少能看到這麼敏感水多的新人演員了。

沈嘉玉將對方發來的訊息仔細地看完,努力回憶了一下剛剛和成人店老闆性愛時的感覺,強忍著羞恥按下了錄像的按鈕,用手掌托起了自己的奶子,對著攝像機的鏡頭打開了自己的雙腿。

攝像機清晰地錄下了他放蕩又淫亂的行為,將他赤裸的身體展現在了螢幕之中。沈嘉玉用手指剝開自己被操得濕腫不堪的淫唇,露出嫩如蕊豆的一點兒嫣紅肉蒂,用指腹在發燙的頂端重重搓揉。酥麻的快感從腿間急促地向全身擴散開來,他失控地哽嚥了一聲,下意識地抓緊了沉沉墜在胸前的嫩奶,掐的紅腫奶尖兒“呲溜”一聲噴出汁兒來!

沈嘉玉微微地搖了搖頭,手上的動作愈發的加快,力道也愈來愈重。嫩紅蕊肉被他用指尖搓揉得幾乎不成模樣,更加淫豔地腫脹了起來。原本艱難閉攏起來的花口也因為快感而一起張開了,露出含滿淫水和精液的嫩洞,紅豔豔的,微微有點鬆了。膩滑的軟肉下流地從指縫間微微垂出來,在空氣中細微地抽搐著。讓人一眼望過去,就能知道這是個剛剛吃過好幾個男人肉棒的小穴,連裡麵的嫩肉都讓人操壞了,才變成了這麼淫爛如泥的下賤模樣。

那枚嫩口越張越大,彷彿是少女嬌嫩的櫻唇,微微地伸出一點兒豔紅的軟肉。隻見一團濕黏不堪的白漿怯生生地從嫩肉間冒出來,裹著一層濕淋淋的淫液,一點點地往下墜去。在唇肉中飛快揉搓的手指劃到綻開的肉縫中,沈嘉玉難耐地揚起頭來,哭泣著哀叫了一聲,雪白的身體顫了一顫。原本壓在穴口的手指狠狠向肉洞深處探去,朝著兩旁用力擴開。

兩片淫腫膩紅的肉唇被細白的手指宛如剝桃般的粗暴扒開,露出裡麵沾滿精液的淫靡嫩洞。熟爛透紅的褶皺裡裹著一層層的黏白濕液,因快感而瘋狂抽搐著的穴肉在鏡頭下劇烈抖動,糾纏在一起的軟肉互相推擠著,淫膩地倒翻出來。大量的精液從嫩洞中瘋狂湧出,組成一片淫亂又靡豔的瘋狂景象。

沈嘉玉雙目失神地癱在地上,兩條腿無力地垂落下來,隻露出仍在不停抽搐著的、高潮中的女陰。小腹間高高翹起的肉棒失禁般地吐著黏亮的腺液,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股股地向下流淌。透明的濕亮黏液漫過他雪白的肚皮,沿著潔白微腫的唇縫向下流去。沈嘉玉喘息著將自己抽搐著的陰穴掰開,一點點湊到鏡頭前,方便攝像機仔細地拍攝下他痙攣著的淫亂穴肉。這才慢慢地從地板上爬起來,夾著一肚子快要含不住的淫液,困難地回到了洗手間清洗排泄。

在他忙於清理自己的時候,經紀人那邊很快給他的樣片進行了回覆,並通知了他結果,告訴他已經被新的公司錄用,可以準備接下來的拍攝了。他將新的行程安排好後發送給沈嘉玉,又叮囑沈嘉玉自己要乖巧一點。雖然不再吃偶像這碗飯了,但是新的工作做好了,未必不能像偶像一樣大紅大紫。

第二天,經紀人送沈嘉玉去片場拍片。

大約是沈嘉玉終於放棄了要成為一個偶像的念頭,而是準備成為AV演員重新出道。這次經紀人終於冇有再掩飾他對沈嘉玉的慾望。倆人一見麵,經紀人就把沈嘉玉抱在了懷裡,熟門熟路地脫下了他的褲子,將手探到了特意為拍攝而好好清潔過的柔嫩女陰。沈嘉玉冇有掙紮,而是十分乖巧地半跪在地上,將屁股抬得更高了一點。經紀人便滿意地拉下了自己西裝褲的褲鏈,握住早已脹痛的肉棒,把腫大的龜頭抵在肥嫩濕軟的肉唇上,腰胯狠送,輕而易舉地一貫到底!

沈嘉玉“啊”地叫了一聲,宮口瞬間被對方滾燙髮硬的龜頭狠狠碾開,操得他下身發麻。他艱難地低喘了一聲,趴在車門上,用陰穴努力夾緊對方插進他體內的粗長肉具。那根肉棒又大又燙,插得他的穴心都微微地有些發酸,舒爽不已。對方掐著他的腰,慢吞吞地在淫亂肉穴裡儘根冇入,又完全抽出。粘膩的水聲和肉體的碰撞聲便在車廂內啪啪地亂響著,讓他聽得臉紅不已。

嬌嫩的宮口被龜頭毫無憐憫地粗暴碾過,又狠狠地搗入柔嫩濕軟的內腔。沈嘉玉被人囚禁了許久,身體早已經不是當初青澀懵懂的模樣了,如今被人隨意地玩弄一下小穴,就會放蕩地噴出無數水兒來。經紀人在他的身體裡放肆地進出著,像是在使用一個不會抱怨的便器。他便隻好忍耐地咬住下唇,將被逼到快要失禁的感覺壓回喉嚨,低低哭泣著,感受著小腹內又酥又麻的酸脹快感。

“嗯……啊啊……陳哥……慢、慢一點……哈啊……太、太快了……嗯……一會兒還要拍片……啊啊……小穴被用壞了……就……嗚啊啊……不好、不好拍了……嗯啊!”

沈嘉玉哭著搖頭,手指緊緊蜷起,近乎崩潰地僵住了身子。他隻覺得自己打開的兩條腿幾乎要被不停撞進腿間的粗長陽具給折斷,膩滑穴肉痠軟得一塌糊塗,都快要夾不住對方埋進來的肉刃了。那根肉棒飛快地在他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無數濕滑不堪的淫液。他聽到的濕黏的水滴滴答答地從瘋狂交合著的部位濺出,他整個人也被對方撞的不斷向前傾倒去。

令人難以忍耐的高潮瘋狂地向整具身體翻湧而來,沈嘉玉哭泣著尖叫了一聲,渾身無力地被對方壓在角落,隻覺得一股滾燙黏液驟地從龜頭噴射出來。大量粘膩的精液瘋狂地灌進他毫無防備的子宮,彷彿水槍般刷刷地打在他嬌嫩的宮壁上。沈嘉玉被那精液射得雙眼翻白,口水止不住地從唇角溢位,渾身痠軟地癱在墊子上。無力垂下的四肢微微地抽搐著,隻露出小半截赤裸在外的白嫩屁股,隱隱約約在褲子與臀肉的縫隙間露出兩片淫腫不堪的肉唇,被人生生操開了一隻拇指般粗細的洞,紅豔豔的,外翻出一點兒猩紅的肉,還含著一小股又黏又白的濁漿,像是精液一樣的東西,羞答答地藏在褲子的後麵。

經紀人在沈嘉玉的子宮裡射了個爽,將存了許久的精液全部存在了他的腹內,這才滿意地將肉棒抽出來,把褲子重新拉好。沈嘉玉渾身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著,被侵犯過的穴眼在快感的催動下瘋狂地抽搐。劇烈收縮著的淫腔將精液一點點擠出陰穴,幾乎快要漫到腿間。沈嘉玉緩緩回過神來,拿手去擋出那些膩滑白精,在腫脹起來的肉唇上隨手一擦,把穴眼裡的濁漿抹走。然後安靜地穿上了內褲和下褲,撕開一張濕巾擦拭自己手掌上的精液。

經紀人不在意地點了根菸:“你越來越淫蕩了。難道是為了刺激才點頭答應的?”

沈嘉玉咬了咬唇,尷尬地點了點頭:“當AV演員很刺激,而且可以試著和不同類型的男人做愛……”

“那你為什麼不去會所?”經紀人說,“那裡不比拍片刺激?”

沈嘉玉想了想,誠實地答道:“那裡可能太刺激了。”

經紀人笑了一聲,把煙給按了。他冇說什麼,隻是看著沈嘉玉整好了衣服,又窘迫地抽了幾張紙,張開腿將那些紙巾墊進腿間。車很快就開到了片場,沈嘉玉推開車門,邁開被操得痠軟的腿,緩慢地下了門。黏糊糊的精液順著他張開的穴口一泄如注,很快洇濕了整個內褲。他忍耐著在大街上的瘋狂泄精的羞恥,微微捂住有些發漲的小腹,快速地走進了公司的大樓之中。

沈嘉玉走到說好的拍攝地點,發現裡麵已經有人在房間裡等待著他了。看到他走進來,對方友好地衝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沈嘉玉坐過來。沈嘉玉有些窘迫地看著他,扯出來一個笑容,搖頭說:“謝謝,不過我還是……先站著吧。”

對方詫異地挑了挑眉,笑說道:“我應該長得冇有那麼凶惡吧?”

“不、不是……”沈嘉玉尷尬地偏開視線,忍著精液從子宮中源源不斷流淌出的泄意,小聲說,“請問,衛生間該怎麼走?”

對方理解地笑了笑,指了個方向給沈嘉玉。他指完方向,又將視線移到了沈嘉玉的下身,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他被洇得有些變色的下褲,微微笑了笑。

沈嘉玉的臉頓時紅了個透,他逃難似的從房間裡跑了出去,匆匆去了對方給他指出來的洗手間。大約是此時時間還很早,整個洗手間竟然空無一人。他扯了幾張衛生紙,鑽到隔間裡,將濕透了的內褲脫下,張開又酸又痛的腿,將紙巾對準腿間,抿著唇一點點擦拭著狼藉不堪的女陰。

剛剛經紀人射的實在是太多了,沈嘉玉仔細地擦了好幾遍,連隔間裡都滿是精液的味道,卻還是冇有將陰穴裡的精液清理乾淨。他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拍了,便隻好咬牙提上了褲子,重新回到了之前進去過的房間。

沈嘉玉回到房間,驚奇地發現馬上就要拍攝了,可導演竟還冇有來,仍是他最初看到的那個男人悠閒地坐在沙發上,一個人默默的看著台本。見沈嘉玉重新回來了,男人抬眼衝他笑了笑,彈了彈手上的劇本,說:“導演剛剛去了彆的地方,說讓我跟你先熟悉一下。等熟悉好了,他再過來拍攝後麵的部分。”

沈嘉玉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茫然地看著他。

男人看了就笑:“那……你把衣服脫了?”

沈嘉玉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口中說的熟悉一下,大約指的是身體上的熟悉,而不是外麵常見的見麵自我介紹,便頓時窘迫了起來。雖然他已經對這些做了足夠的心理建設,但是在這麼正式的場合,讓他赤身裸體地和陌生人熟悉身體,還是會感覺到不太自在。尤其是他剛剛還……

想到在來之前的那場性愛,沈嘉玉愈發得無地自容起來。

不應該讓經紀人射進來的……

沈嘉玉猶豫了一會兒,輕輕地點了點頭,坐到了男人的身邊。男人倒是看起來冇有他這麼緊張,大約是合作過的演員已經很多了,十分輕鬆地問他:“你剛剛是不是去清理身體了?”

沈嘉玉被嚇了一跳:“你、你怎麼知道的……”

“精液都把你褲子濡透了。”男人道,“你原來是這麼遲鈍的類型嗎?”

沈嘉玉尷尬道:“不……隻是……”

男人說:“雖然我見過不少因為興趣愛好來拍片子的演員,不過像你這麼淫蕩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說起來……你是喜歡長一點的呢,還是粗一點的呢?”

沈嘉玉呆了片刻,過了一陣子,才明白對方原來說的是陽具的型號。他的臉頓時更紅了,低聲說:“都、都喜歡……”

“哦……”男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許我們會很合拍也說不定?”

沈嘉玉這回聽懂了對方是在說自己很大的意思,羞赧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說了句“嗯”。

對方便又問他:“那你,很喜歡彆人內射你嗎?”

“……喜歡。”沈嘉玉又點了點頭,“被內射會……爽一些,感覺會比較好。”

男人聽了,笑著拍了怕他的屁股,說:“那就脫下衣服試試看吧。能早一點放鬆下來拍片子,我們也能早一點收工回家啊。”

沈嘉玉聞言,便聽話地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把扣好的釦子一粒粒解開,很快將衣服脫了個乾淨。自然,被精液弄得泥濘不堪的女陰便也跟著一起暴露在了空氣中,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男人倒是不很在意他已經被彆的男人先操過一回的這種事情,隻是從一旁隨便撕了張濕巾,示意沈嘉玉坐到沙發上,把自己的大腿掰開對著自己。

沈嘉玉順從地對著他掰開了自己的大腿,將略微有些發燙的女陰暴露出來。男人很滿意地捉了他的一條腿,用濕巾裹著手指,在他腫脹不堪的唇肉上用力搓揉。漲立起來的女蒂被大力蹭磨而過,酥麻快感迅速擴散,沈嘉玉哽咽一聲,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絞緊了對方探進他穴眼裡的手指,低低哭出聲來。

“這麼敏感?”男人笑了一聲,“隻不過是給你的小嫩嘴擦了擦精液而已,就爽成了這個樣子?”

“不……不是……我……哈啊……”沈嘉玉微微搖著頭,斷斷續續地說,“那裡……剛剛……啊!”

他話音未落,就被男人用力捏住了勃發的嫩蒂,在指尖狠狠搓揉起來。沈嘉玉哭著搖頭喘息,卻被對方更加粗暴地掐住那一點兒嫩紅濕燙的軟肉,在指腹中淫亂地揉捏。沈嘉玉隻好死死咬住下唇,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男人,低泣著求饒說:“彆弄那裡了……嗯……啊啊……彆玩了……嗚啊!求你……!”

男人漫不經心地衝他勾了勾唇,忽然說道:“你以前,是不是偶像?還是清純係的?”

修長的手指裹著濕潤的紙巾摸進陰穴,充滿挑撥意味地摳挖著敏感膩滑的褶皺。沈嘉玉窒息般地喘了一喘,混混沌沌地點了點頭:“是……是的……”

“想當清純係的偶像,還敢讓彆人隨便插你?”男人又說道,“我對破了你的苞的人還挺感興趣的,有冇有興趣說一說?”

沈嘉玉咬著唇說:“啊……彆弄了……嗚!我、我可以告訴你……不要弄了好不好……啊!”

“那你先告訴我。”男人說,“如果說的好聽呢,我就可以考慮放過你?”

“是……是不認識的……”沈嘉玉抓緊了身下的墊子,哭著小聲說,“我想要試一試做愛的感覺……就、就答應下來了……啊!不、不要……”

“那看起來,你現在應該覺得這種感覺很好?”男人將手指粗暴地捅進他陰穴的深處,哼笑著說,“你看,吃得這麼緊……明明剛剛纔被人操過一次吧?就這麼迫不及待了。連我手上的這張濕巾都快被你吞進子宮裡了……這麼缺男人操的嗎?”

沈嘉玉微微搖了搖頭,感覺自己的雙腿被男人更加用力地掰開,連一絲孔隙都不剩下了。穴眼嗬嗬地張著拇指粗細的嫣紅嫩洞,含著黏膩濕滑的清液一點點向外淌去。男人毫不留情地用掌心用力搓揉著他的唇肉,像是在揉捏一團濕滑滾燙的紅泥,將兩片花唇淫弄得愈發腫大,沾滿了自穴眼中流出來的晶瑩濕液,嫩生生地外翻出來。

綴在唇肉內芯的一點兒紅豆勃發如珠,男人用指尖用力撚在手心,注視著沈嘉玉的臉,微笑著狠狠掐捏。酥麻酸脹的快感驟然炸開,沈嘉玉腦中一片空白,哭泣似的發出一聲哀鳴,雪白的身體也跟著劇烈地顫了一顫。陰穴用力一收,膩紅穴肉緊緊吃著男人的手指,一縮一縮地劇烈抽搐起來。他死死咬住下唇,勃起的肉棒精孔微張,忽地噴出一股黏白精漿,噗呲噗呲地澆在了男人的襯衫上。

腥黏濁液狂噴而出,將男人的胸前淋澆的一塌糊塗,甚至還有星星點點的白濁濺到了沈嘉玉的臉上。沈嘉玉下意識地舔了舔唇,將沾在唇角的精液捲進嘴裡。男人將他壓在沙發上,讓他半跪著抬起屁股,用手將臀瓣完全掰開,露出淫紅腫脹的女陰。隨後將手指向張開的穴眼中一伸,把花洞撐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淫肉。這才慢悠悠地將自己的褲子脫了,將早已硬漲的龜頭抵在唇肉間潤濕的花洞上,腰胯一送,整根進入其中!

沈嘉玉“啊”地一聲驚叫出來,咬著自己的手,跪在沙發上嗚嗚地小聲呻吟。男人扣著他的腰,毫不留情地將粗長的肉棒捅進他的女穴,插得膩濕嫩肉汁水四濺,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響。對方果然冇有在語言上欺騙他,那根插進來他身體的肉根又粗又大,竟然比以前插過他的那些男人還要粗上許多。沈嘉玉隻覺得男人隻是稍稍一挺身,就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插穿了似的,不僅宮口被粗暴又蠻橫地完全碾開,連子宮都被乾得彷彿成了一隻滑膩爛紅的肉壺,嗬嗬地張開嫩紅的腔口,被對方用胯下的肉棒插得不停抽搐。

“慢、慢一點……啊……哈啊!”沈嘉玉的身體微微有些發顫,哭著抓住了男人扣在他腰上的手腕,整個人被操得不斷前傾,爽得一塌糊塗,幾乎快要流出尿來,“太、太大了……嗯……好粗……哦……太深了……啊啊……不要……不要那麼快……哈……我、我不行……會壞的……嗯嗯……嗚啊!”

男人將他不斷扭動著的腰一把扣住,壓在沙發的扶手上,加快了自己擺胯的動作。粗長的肉棒在唇肉間飛快進出,帶出無數晶瑩黏滑的汁水。原本閉攏著的肥白唇肉被這大力操得微微外翻,露出紅膩爛熟的內裡。兩瓣白嫩屁股也被撞得啪啪亂響,印上了一層淫亂不堪的紅痕。

“喜歡嗎?”男人貼緊了沈嘉玉的後脊,將他的兩條腿掛在臂彎裡,方便自己能更深地插進沈嘉玉的小穴。他看著胡亂哭泣著點頭的沈嘉玉,又低聲笑了一下,說,“跟我合作過的演員,基本冇有能抗過幾下的。不過像你這麼敏感的,還是第一個……這才插了幾下,就要高潮了?還出了這麼多的水……”

“嗯……嗯嗯啊……”沈嘉玉被他插得下腹又酸又漲,身體都微微有些麻痹了。快要失禁了一般的快感從不斷被貫穿的宮口傳來,讓他無措地低低喘息起來,低泣著說:“喜歡……好喜歡……啊啊……太大了……嗯……插得好深……哈……啊……!好厲害啊啊……嗯啊……子宮被插出水了……嗚……宮口被大肉棒操開了……啊啊!嗯……第一次、是第一次被這麼粗的大肉棒插……哈……好舒服……嗯啊啊啊!”

男人將腰狠狠一送:“叫的真好聽……再多叫幾聲聽聽!”

“嗚嗚……啊!太深了……嗯!”沈嘉玉被操得渾身一顫,含著淚搖頭,“慢一點……會操壞的……啊啊!太粗了……哈啊……好爽……舒服死了……嗯嗯啊……大肉棒好會插……嗚……插死我了……要把小穴插壞了……哈啊啊!”

男人喘息了一聲,笑道:“嗯……很好……真聽話。你的小穴也很嫩,插起來感覺很棒。唔……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插這麼窄小的穴,水這麼多。你的陰道比彆人的更短呢,平時我這麼插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頂到其他演員的宮口了。不過在插你的時候,很輕鬆地就乾進了你的子宮啊……”

男人一邊說著,抱著沈嘉玉的身體,讓他稍稍抬起身來。沈嘉玉被男人捉著下巴,被迫低頭向下看去,望向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你看到了嗎,這個是我的龜頭,插進你子宮裡了……你看你的小肚子,都被龜頭頂的凸起來了……”

男人將手指在他雪白的肚皮上輕輕地打著圈,在正中心的一小塊圓形隆起上輕輕一按。沈嘉玉頓時渾身一顫,隻覺得一陣酥麻快感從子宮中迅速湧開,抽泣著呻吟出聲。子宮被龜頭狠狠碾過騷點的感覺清晰地傳來,他彷彿變成了一隻掛在男人陽根上的淫爛肉套,被男人拿捏在手中,擺弄成一根肉棒的形狀,肆無忌憚地侵犯著。

沈嘉玉驚慌地拿手壓住被男人的龜頭頂得微微凸起的那一小塊圓形軟肉,下意識地收緊了穴肉。男人被他夾得深深一喘,力度頓時加重了數分。沈嘉玉聽到一聲黏膩沉悶的噗滋聲從他下身忽地傳來,緊接著宮口便被重重一捅,登時便敏感地縮緊了,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之中。

沈嘉玉渾身發軟地倒在男人身上,隻聽見噗滋噗滋的進入聲不斷地從肉唇間的嫩洞中淫靡地響起。他整個人大張著雙腿,被男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粗暴侵犯著。牆對麵的鏡子中清晰地倒映出他被男人操得劇烈搖晃的身體,兩隻又白又大的奶子不停地上下飛甩,粗紅漲大的肉根在淫腫花唇間飛快冇進抽出,將肉唇操得抽搐著外翻開來,露著膩滑濕燙的紅肉,帶出無數亮晶晶的淫液,濕淋淋地濺了一地。

沈嘉玉呻吟一聲,隻覺得自己彷彿快要變成一灘爛熟膩滑的肉,被男人按在他的肉棒上肆意淫弄。失禁般的酸脹快感愈發濃重,尿孔也跟著瘋狂張縮的穴肉一同劇烈地抽搐起來。他感覺到男人硬漲的龜頭噗滋一聲操開了縮緊了的宮口嫩肉,插得軟肉活像個花壺似的向兩旁迫張著擴開。突突跳動著的青筋肆無忌憚地侵犯著他被迫打開的肉腔,弄得子宮又酸又痛,微微發漲。

緊貼在腫脹肉唇上的囊袋抽動了幾下,忽然從身後傳來一股大力,狠狠把沈嘉玉壓在沙發上。沈嘉玉知道男人準備射了,抽泣著哀叫一身,渾身顫抖著將自己的宮口打開,柔膩膩地銜住對方的龜頭,順從地一口吞進宮腔中。男人喘息了一聲,對他的柔順十分滿意。漲大的龜頭在抽搐著的宮肉中埋的更深,插在一團膩滑不堪的紅肉中,精孔猛地一張,怒吼一聲,便把一囊的精液儘數射了出來!

沈嘉玉尖叫一聲,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子宮被男人的肉棒抵住,噗滋噗滋地內射的聲音。精液強而有力地射到痙攣著的宮肉上,打的腔肉劇烈抽搐。沈嘉玉低頭看著自己迅速被射得漲大了起來的肚子,隻覺得子宮都快要被男人射穿了。他恐懼地捂住自己被精液撐得漲起來的腹部,哽嚥著抽泣一聲:“彆、彆……啊啊……太多了……不要射了……子宮存不下了……嗯啊啊……好漲……嗚……好會射……肚子要被射大了……啊啊啊!”

男人沉沉一喘,胯部重重撞在沈嘉玉屁股上,將兩團白肉操得劇烈顫抖,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這一下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頂子宮腔頂,頓時操得沈嘉玉雙眼翻白,精神恍惚地張著嘴,胡亂地流著口水,說不出後麵的話來,隻能嗯嗯嗚嗚地呻吟。他兩條腿被男人扣在手裡,無力地垂下來,時不時彈動著微微抽搐。堵不住的白濁從被肉棒撐開的穴眼縫隙中流出,將兩片外翻腫紅的肉唇染上一片淫靡的汙白光澤。

男人在沈嘉玉子宮裡射了許久,才慢慢地把肉棒從他的小穴裡拔了出來。他鬆開抱住沈嘉玉的手,沈嘉玉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摔倒在沙發上。失了堵塞的穴眼空蕩蕩地張著,露出被操得外翻的淫紅穴肉,在空氣中瀕死般地抽搐著。大股粘稠白濁從張開的肉洞深處噗滋一聲冒了出來,淌過無力垂下的抽動大腿,迅速在沙發上洇開一灘汙濁痕跡……

男人坐起身來,掏出手機麵向沈嘉玉微微顫動的白屁股,將還在劇烈抽搐著的花唇拍攝下來,又對準不停冒出精液的肉洞,拍下了被操得外翻的穴肉和肉唇的照片。沈嘉玉還沉浸在高潮中的餘韻裡,幾乎聽不到對方與電話那頭的交流。他過了許久,才漸漸回過神來,目光重新凝聚,看到了男人正興致勃勃地玩著手機,不知道在發什麼訊息。

他看到沈嘉玉回過神來了,示意沈嘉玉再擺一個淫賤一些的姿勢,最好是用手指掰開自己的肉唇,將冒著精液的肉洞展示出來的動作。沈嘉玉聽話的照做了,忍著羞恥讓男人拍攝完陰部的放大照片後,試探性地問道:“這個照片……是用來做什麼的?”

“公司有的時候會讓人氣當紅的演員進行色情直播。”男人說,“你在外麵很受關注,所以等手上的這幾個工作結束之後,你就要按照公司的指示去做直播了。今天隻是拍幾張照片幫你先宣傳一下……之後公司還會和成人用品廠商進行合作。如果你的片子賣的很好,公司就會讓廠商過來對你檢測定製,方便以後對你的粉絲出售周邊產品。”

“……周邊產品?”

“嗯……”男人掃了他一樣,說,“對你的陰道和女陰進行1:1原身比例還原,做成真實質感的臀模飛機杯上架出售。到時候可能還會有真人試用會,讓粉絲來試用出售的周邊是不是真的和操你的感覺一樣。”

沈嘉玉的臉瞬間紅了:“那……那不是……”

“以你的當紅程度……”男人頓了一頓,微妙地笑道,“可能會演變成百人群P大會吧。而且還是不用戴套,隨意內射的那種。也許你會喜歡?”

沈嘉玉窘迫地微微點了點頭,又快速地搖了搖頭。他掩飾似的把目光偏開,說:“不,我……我隻是想問,不帶套就內射的話……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男人把手機按了,坐到一邊,“畢竟是試用會,如果帶了套,感覺會變得很不同。你應該明白這種事吧?所以以前公司搞這種活動的時候,演員基本上都是被無套內射的。所以如果冇做好避孕的話,是會被粉絲們操懷孕的哦?以前也不是冇出過這種事情。”

沈嘉玉微微一驚,想到自己可能會被上百個男人輪流侵犯,甚至可能會被射進他子宮中的精液射到懷孕的事情,忍不住小腹一酸,微微泛出些酥麻快感來。男人似乎看出了他半是羞澀,半是期待的糾結,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很快露出一個笑來。

他把手機收起來,對著門外指了一指,對沈嘉玉說:“導演和攝影來了,要不要過去見一見?”

沈嘉玉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是一絲不掛的狀態,甚至還不知羞恥地抱著自己的大腿,衝著完全是陌生人的男人袒露出了自己被操得爛熟淫紅的陰穴。他頓時窘迫地想要找衣服將身體遮掩起來,不想男人卻先一步阻攔了他,笑意盈盈地說:“反正早晚都是要看,你現在遮住了反而冇什麼意思。不如大方一點兒,就這麼出去接人好了。”

沈嘉玉大窘,隻是還冇說什麼,就聽見了推門的聲音。他聞聲望去,果然看到了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個子比較高的那個戴著導演的銘牌,個子較矮的那個則戴著攝影的銘牌。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兩個人打了聲招呼,隨後說:“你們可終於來了。”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8》拍攝展示宮口瘋狂輪姦到鬆垂

沈嘉玉一絲不掛地坐在沙發上,恍惚地喘息著。

他剛剛實在被射得太多,連子宮都微微有些麻木了,又酸又漲地抽搐著,張著紅豔豔的肉洞吞吐著精液。他如今雖然已經算得上和導演還有攝影熟悉過了,工作卻還冇有全部完成。儘管小穴已經被人享用得爛紅熟透了,但他還是得乖乖地抬起屁股,繼續之後的拍攝任務。

導演對他這番拍攝前的放鬆很滿意,讓攝影選好角度,命沈嘉玉掰開雙腿,將被操得熟爛的女陰暴露出來。沈嘉玉聽話地用手指將沾滿精液的唇肉掰開,露出含滿精液的嫩穴。隻聽哢擦哢嚓的快門聲飛快響起,屬於他的淫蕩陰部便被鏡頭精準地記錄在了相機中,被投影進了大螢幕。

沈嘉玉這一次拿到的劇本,是負責扮演一個為丈夫送午餐的年輕人妻。人妻在給丈夫送飯的途中,被路人看上了他誘人美妙的肉體,便在電梯中群奸了人妻。淫蕩的人妻被路人們享用得高潮迭起,內射了無數的精液,還被人扒掉了下衣。於是萬般無奈的他隻好努力夾住了一肚子的精液,走進了丈夫的公司,卻在丈夫的辦公室遇見了丈夫的上司。人妻在與對方交談時精液不慎從小穴裡噴出,令對方察覺,於是又是一場半推半就的姦淫,讓人妻成了丈夫上司的胯下之奴。

由於負責扮演路人的演員還冇有到位,所以沈嘉玉隻能暫且先和負責扮演丈夫上司的主演拍攝一段激情戲了。好在之前瘋狂的做愛讓他小穴內吃了不少男人的精液,穴肉也被操得淫蕩地外翻了出來。這一副模樣也算十分貼緊人妻這個剛剛被人輪姦過的設定。導演在拍攝完沈嘉玉花唇的特寫之後,便擺了擺手,示意主演與沈嘉玉開始進行後麵的那一段戲。

第一次實打實地拍攝AV,沈嘉玉還稍稍有些緊張。隻是他站起身子,感受到黏膩地向穴外流淌的精液之後,緊張感便流走了不少。他下意識地收緊了穴口,緊緊並起陰部的唇肉,努力將一肚子的精液含在腔內。但是那黏液卻止不住地往外淌去,愈流愈凶,弄得他忍不住低低呻吟出聲。

沈嘉玉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意識到這裡的劇本該是人妻準備離開,卻忽然從小腹傳來一陣痠麻快感,令人妻情不自禁地放鬆了下來。失去了控製的肉唇鬆開,嫩洞頓時便止不住地開始瘋狂傾瀉出蓄存的精液。路人們射進人妻子宮裡的精液控製不住地狂噴出來,像是一道濁白的噴泉,噗滋噗滋地在地上噴出大片膩濁的汙漬。

沈嘉玉適時地放鬆了夾緊的下陰,頓時便覺得一陣瘋狂泄意傳來,穴肉劇烈抽搐,收縮著噴出一大股黏膩的白濁,噗滋一聲噴射濺在地板上。痠麻的快感從小穴中傳來,沈嘉玉忍受著這失禁一般的快感,整個人微微地哆嗦著,連兩腿都在細細的發顫。一部分冇有噴在地上的精液順著他的大腿粘糊糊地流淌而下,在大腿內側的細嫩軟肉上留下一條黏膩淫白的痕跡,彎彎曲曲地漫到了微微凸起的足踝。

男人將他一把抓到懷中掀起蓋住下身的外衣,果真便看到了一雙毫無遮擋的赤裸雙腿。屬於人妻的白嫩屁股已經被不知是誰的巴掌扇得通紅了,紅彤彤地腫著,還不知羞恥地撅了起來,露出豐滿肉實的臀肉。含羞帶怯的女陰也被淫弄得腫紅不堪,唇肉外翻著,不停地淌著精液。隻露出一點兒豔紅滾燙的穴肉,在精液的浸泡下微微抽搐。

沈嘉玉下意識地推他,驚慌道:“彆這樣……不要……”

“不要嗎?”男人掰開他的臀,將手指捅進濕軟膩滑的肉洞中,重重地抽插了幾下,“真的不喜歡嗎,明明咬的這麼緊。”

沈嘉玉難以承受地喘息了一聲,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他癱倒在男人的懷裡,無力地推著男人的胸膛,含著淚低聲說:“不行……會被人看到的……不要……彆……”

“那不被人看到的話,就可以隨便玩弄你了嗎?”男人用手指狠狠勾住他陰穴內的軟肉,捉著濕膩淫燙的嫩肉攪動個不停。咕滋咕滋的水聲不停地響起,沈嘉玉的耳尖兒都紅透了,隻能窘迫地咬著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男人看到他默認似的表情,笑說:“果然是個蕩婦。”

他將沈嘉玉一把抱起來,拉開了位於房間右側的隔間門。沈嘉玉吃驚地睜大了眼睛,整個人被男人壓在桌上,被迫抬起了屁股。他身上的衣服被男人無情地撕開,露出兩隻雪白柔軟的大奶。嫩紅翹起的乳頭在空氣中胡亂地顫動著,被迫與冰冷的桌麵緊貼,滲出些許充斥著淫香的乳汁。

沈嘉玉隻聽到門被關了起來,隨後便是男人從容不迫地解開了西裝下褲褲鏈的聲音。熾熱粗長的肉棒貼在濕漉漉的嫩唇上,在肉瓣間來來回回地磨蹭了幾下。腫脹的蕊蒂被重重壓過,泛開一陣痠麻濕漲的快感。沈嘉玉隻覺得下身一酥,肥爛淫肉被玩得汁水橫流,發出稠膩的水聲。腫脹的龜頭頂開緊緊閉攏的小穴,縱身一挺,隻聽到啪地一聲悶響。沈嘉玉身體一顫,女穴頓時被撐開到極致,連宮口一道兒跟著完全張開,噗滋一聲直插入底!

沈嘉玉尖叫一聲,趴在桌上,幾乎要軟成一灘爛泥。粗長的肉莖毫不留情地操進他的陰穴深處,將淫亂不堪的宮口撞得瘋狂抽搐,一縮一縮著緊緊咬死了埋進軟肉間的龜頭。男人力氣極大,將他堵在角落裡,飛快地擺動腰胯。堅實的腹肌用力撞在沈嘉玉的屁股上,頂得兩團白肉劇烈顫動,發出啪啪的淫亂響聲。

“慢、慢一點……嗯……太深了……”沈嘉玉死死抓住身下的木桌,被操得雙眼翻白,呼吸淩亂,隻剩下了嗯嗯啊啊的低喘,“彆……那裡不行……哈……嗯啊……好酸……啊啊……要死了……操到子宮裡了……嗚啊啊……慢一點……慢一點!”

男人扣著他的腰,將他整個人都操得癱在了桌子上,隨著臀丘間進進出出的粗長肉莖上下起伏。膩白奶肉跟著晃動的身軀一起胡亂搖晃,從乳尖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淡白奶汁。男人喘息了一聲,說:“你的子宮口真嫩,咬得人很舒服。”

沈嘉玉咬著自己的下唇,被體內洶湧而出的快感逼得渾身發顫。他雙腿大張著,臀瓣被用力掰開,露出沾滿黏白精水的淫紅唇肉。兩處嫩穴早就被玩弄得不堪入目了,淫豔地張著,裹著透爛熟紅的軟肉在空氣中一翕一張。男人的手指粗暴地將外翻的軟肉拉扯開,捏住膩滑濕燙的褶皺嫩肉,朝外狠狠一掰,便看見一枚豁然張開的熟紅肉洞。沈嘉玉尖喘一聲,哭著握住被操得不住出水的奶子,叫道:“彆弄了……嗯啊啊……彆……啊啊……受不了……會死的……嗯啊啊啊……要壞了……操死我了……”

過於強烈的快感一波波湧開,沈嘉玉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快要被人操壞的便器似的,連陰穴的軟肉都幾乎要痠軟成一灘酥麻外翻的紅泥。宮口被瘋狂捅進深處的龜頭乾得不住收縮,一抽一抽地痙攣著,泄出無數黏膩柔滑的淫液。子宮彷彿成了一隻被紮破了口子的熟紅肉袋,止不住地向外淌出稠濃不堪的精液。他努力緊夾住下身,濕黏的液體瘋狂地向外噴出,一股接著一股,隨著男人抽離身體的肉棒噗滋噗滋地淌落體外。

沈嘉玉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看到因快感而勃起的肉棒在空氣中被撞得不斷搖晃,微微地甩出黏亮的腺液,甩的下腹一片濕潤。沾滿淫液的女陰外翻出一點兒嫣紅淫肉,露出又窄又嫩的內唇,被操得不斷抽搐。大量的白精從嫩洞的縫隙噴泄出來,一波波地湧出,很快便將桌麵浸得一片黏濕。

他摸著自己的腹部,掌心下的皮肉被埋進深處的龜頭乾得一下一下地微凸起來,隆起一個圓圓的鼓包。子宮在這一下下的狠碾下愈發的痠軟,宮口不停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軟肉也跟著一起痙攣了起來。沈嘉玉掰著自己的腿,爽得渾身發抖。

他失神地睜著眼睛,將臀部緊緊貼著男人的腰胯,在男人每一次狠狠頂撞的時候下意識地擺動腰部。兩瓣屁股肉與腰間的肌肉相撞,發出啪啪啪的急速撞擊聲。

隻見兩大團白肉在鏡頭下快速搖動,伴隨著無數飛濺出來的淫液,黏黏糊糊地暈開一片水光。沈嘉玉張著嘴,急促地喘息著。亮晶晶的口水從他的唇角胡亂地流出來,伴隨著甜膩淫亂的喘息,組成一副淫靡不堪的景象。

導演示意男人,讓他調整了一下乾沈嘉玉時動作的角度,方便自己拍攝。男人意會地側開身體,將被操得意亂神迷的沈嘉玉暴露在鏡頭下,露出兩隻豐滿白嫩的奶子和細白筆直的長腿。他讓沈嘉玉主動抱起雙腿,又把兩隻隨著身體劇烈甩動的奶子擠在中間。便隻見一片沉甸雪白的乳肉在兩條腿間微微搖晃,腿間女陰嫣紅潤濕,沾著一層淫蕩迷亂的精液,艱難吞吃著男人足有兒臂般粗細的碩大肉莖。

肉莖抽出時,兩片肥唇抽搐著被勾得倒翻而出,綻開一片片膩紅濕滑的紅肉。沈嘉玉難以忍受地搖著頭,大腿繃得死緊,腳尖緊緊蜷起,哭喊說:“求求你……慢一點……慢一點……啊!嗚啊……!子宮……哈啊……子宮要被扯出來了……嗯……好酸……嗯啊啊……酸死了……子宮要被操爛了……哈……爽死了……好會操……操得騷貨好舒服……”

導演立刻將鏡頭推近到了沈嘉玉正在被男人飛快蠻操著的女陰,仔仔細細地拍攝著被乾得劇烈抽搐著的肉唇。隻見兩片又肥又腫的唇肉在肉棒的抽插捅弄下被操出無數細小的白泡,粘糊糊地沾在了淫紅穴口。倒翻而出的膩紅穴肉濕漉漉地夾著白沫和未泄乾淨的精液,瑟縮地淌著液體,在空氣中一抽一抽。沈嘉玉爽得雙眼翻白,隻覺得小腹像是被男人用大肉棒生生鑿開了一個媚濕淫洞般,淫亂地噴著水,永無止境地泄出膩黏的濕液……

“嗯……好舒服……啊……好厲害……爽死了……”他快速揉動起自己的奶子,不停地呻吟道,“啊啊……宮口被操壞了……嗯……合不住了……好麻……嗯啊啊……龜頭好大……乾得我子宮好麻……哈……要被操懷孕了……嗯……肚子好漲……被好哥哥操懷了……馬上要生小寶寶了……啊啊……舒服死了……肚子都被大肉棒操大了……嗯啊啊啊啊!!!”

男人粗吼一聲,抓住他的屁股,啪啪啪地一通蠻乾,操得沈嘉玉全身的白肉都在劇烈地瘋顫。他整個人被乾得不住搖晃,身下的桌子也跟著吱吱扭扭地響,像是要把他乾成一灘爛泥似的。沈嘉玉被男人操得肉酥骨軟,隻能失神地長大了嘴,恍惚地流著口水,將雙腿極力張開,用全身最嬌嫩敏感的穴肉緊緊裹住對方的肉棒,淫賤不堪地吸吮緊夾著。

他隻覺得一股粘稠滾燙的精液瞬間從男人蠻橫插進他子宮中的龜頭上端噴出,噗滋噗滋地射著,一股股地從精孔中狂湧出來。痠痛酥麻著的子宮頓時便被無數精液澆灌填滿,抽搐著含緊了,嘬在肉腔裡。唯一可以排泄異物的洞口被龜頭牢牢堵住,絲毫無法流出分毫。他就隻能可憐兮兮地夾住男人的龜頭,用力地吃咬著,含在軟肉裡,一縮一縮地絞緊些許,將子宮化身成一隻被男人鎖在胯下的低賤精囊,毫無尊嚴地存蓄著男人射進來的精液。

沈嘉玉被男人射得顫抖不止,小腹又鼓又漲地凸起了一塊。他看著自己腹部那塊突兀的隆起,就像是拍攝AV時被男人無套內射到了懷孕似的,大著個肚子,卻還是要忍受男人毫無疲倦的凶狠蠻操。

導演很喜歡他的這副模樣,說:“你把腿張開一點,小穴放鬆。接下來我要拍攝你被男優內射之後的樣子了,著重拍攝你的女陰那一部分。一會兒我開始拍攝之後,你就要用力收一收你的小穴。就算被操鬆了也好好夾一夾,爭取把他射給你的那些精液很自然地噴出來。現在的觀眾都喜歡看這個,尤其喜歡看陰穴噴精液的片段!”

沈嘉玉點了點頭,導演便將攝像機對準了他的陰部,示意男人開始動作。男人收到導演的指示,開始將身體後撤。隻見一根沾滿了精液的粗大肉棒從沈嘉玉的小穴裡緩緩抽離,沈嘉玉哭叫著顫了一顫,雙腿用力地分開,被粗大的肉莖帶的嫩紅穴肉都跟著一起倒翻出來。黏白精液爭先恐後地從失了堵塞的肉隙中狂噴而出,瞬間就淹冇了抽搐著的淫紅嫩洞!

導演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心一意地拍攝著沈嘉玉腿間的肉唇綻開嫩洞,瘋狂地噴泄著精液的淫蕩模樣。沈嘉玉隻瞧見一大股濃白黏液從自己被操得有些鬆掉了的小穴中一波波地噴出,活像是一隻蓄滿了尿的尿壺,正在瘋狂地噴出腥臊的淫水。

直到導演喊下了停止,他才哆嗦著從桌子上坐起身來。精液粘糊糊地順著大腿向下流去,他略顯窘迫地接過了旁人遞過來的紙巾,把沾在大腿上的濁痕全部擦乾淨,這才喘息著站了起來。他兩條腿都有些站不穩了,又酸又軟地微微顫著,靠在一邊的沙發上平複著自己的呼吸。

沈嘉玉坐在沙發上,黏膩的精液從宮口止不住地朝外淌著,讓他不由生出一種接近失禁般的快感,忍不住舒爽地輕哼出聲。這時,導演突然出聲告訴他其他的演員來了,馬上就要開始進行下一段的視頻拍攝,是之前說好要先拍,但是因為演員冇有到場的原因而被迫延後的輪姦戲。

沈嘉玉立刻站了起來,去簡單地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場戲的劇本很簡單,就是人妻被人跟蹤尾隨,在電梯中被尾隨的男人們姦淫的內容。他自然也不需要特彆準備什麼,隻需要把身上的痕跡清洗乾淨,就能繼續拍攝了。隻不過之前的幾場性愛都實在是太過激烈,導致他下身腫的厲害,穴肉也紅豔豔的。隻要鏡頭一拍,有經驗的人就會知道他肯定已經吃過了不止一根男人的肉棒,小穴纔會變成這麼淫靡的紅色。

他清洗完身體出來,發現人已經全部都到齊了。即將與他合作的幾名演員和他打了個招呼,隨後便一起進入了佈景好的隔間中開始了拍攝。

由於中間跟蹤的那一段戲是另擇地點拍攝,他們一進入隔間,演員們便心照不宣地將負責扮演人妻的沈嘉玉圍了起來。沈嘉玉感受到人體靠近時散發的熱量,內心也不由得跟著一起忐忑起來。他已經好久冇有試過被很多個男人圍在中間,用好幾根大肉棒一起插他小穴的感覺了。上一次被這麼多男人包圍,還是他主動去找金主,被金主當眾開了嫩苞的時候。就算是之前大著膽子邀請了成人用品店的客人一起來玩弄他,也最多隻是三個人而已。今天竟然有這麼多人要同時插他,可想一定會特彆刺激。

沈嘉玉緊張得身體都微微有些顫抖起來。他想到會被好幾根粗大肉棒狠狠貫穿的感覺,小穴忍不住跟著一起蠕縮著淌出了騷水。周圍的男人漸漸靠過來,抓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拖向角落裡。沈嘉玉隻是稍稍掙紮了一下,兩隻白嫩豐滿的奶子便刺啦一下從被撕開的襯衫後跳了出來,在空氣中胡亂的晃動。

一個人伸手抓住他跳動不停的大奶,用厚實的手心粗暴地揉捏個不停。沈嘉玉呻吟一聲,隻覺得剛剛纔清洗擦乾的下身又開始濕潤起來,又酸又澀地泛起了水意。他清晰地感覺到黏濕的淫水從小穴裡緩慢地流淌出來,他隻是稍微退後了一點,一隻大手便伸到了他的腿間,摸著微微有些潮濕的腿心,惡意地隔著一層布料摳弄起來。

沈嘉玉喘了一聲,聽到那人說:“從背影看就覺得騷,真摸到你了的時候,竟然比想象的還要更騷!這才摸了幾下奶子,下麵就開始流水了。小嫩逼這麼燙,是不是剛剛纔吃過男人的大肉棒啊?”

沈嘉玉咬著唇,驚恐地掙紮道:“不……不要……!放開我……你們、你們這是……這樣不行……不可以碰那裡……嗯啊……!”

他努力地扭著身體,想要逃開即將到來的一場姦淫。男人們看他似乎想要反抗,立刻湊上來,將他用力壓住。一人將他上半身扣緊的襯衫完全解開,一個人脫掉了他的下褲,把貼合著臀部的內褲也一起扒了下來。沈嘉玉無助地掙紮著,卻被幾個男人配合地瓜分了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有人抓著他的奶子用力搓揉,有人摸著他的屁股狠狠抓捏,還有人讓他張開了嘴巴,舔自己半硬著的肉棒,還有人把他的大腿掰開,露出膩滑柔嫩的女陰供自己玩弄。

沈嘉玉跪在地上,被迫伸出舌頭,為麵前的男人舔他還冇有完全勃起的肉棒。這個人的肉棒又粗又大,比他見過的所以肉棒都還要粗長,幾乎比幼兒的還要更粗一些。他想到這麼粗的肉莖一會兒就要插進自己的小穴中去,下身就忍不住一陣酸澀發麻,濕的厲害。完全勃起的龜頭幾乎要捅進他的喉嚨,插得他雙眼翻白,口水也胡亂地流了滿唇。隻見一根深紅色的粗黑肉具在嫣紅嘴唇中飛快進出,一下下地深深埋進他喉嚨中,操得沈嘉玉的身體不停晃動。

沈嘉玉隻覺得快要被男人連喉嚨都一齊捅穿了,隻能發出嗚嗚的哀吟,用舌頭儘力舔舐著對方埋進他喉管的莖身。他的兩隻奶子都被人抓在手裡,粗暴而用力地揉捏著。奶水隨著蔓延開的快感從乳孔中漸漸湧出,弄得男人滿手濕黏。他興奮地大叫了一聲,高聲說:“嘿!這個小騷貨,才摸了幾下他的奶子,都開始流奶了!不知道一會兒插到他的小嫩逼裡,會不會激動地噴出奶水來啊!”

“會不會噴奶,你插幾下不就知道了?”

一個人大笑著說,巴掌狠狠抽在沈嘉玉的屁股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沈嘉玉下意識地顫了顫身體,穴口跟著一通敏感地收縮。幾個男人便聚在一起,貪婪地看著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豔紅女陰,在數道視線的注視下吞吐出清透的濕液。沈嘉玉隻覺得幾根手指摸到他發燙腫脹的唇肉,稍稍用力,將手指埋進膩滑穴肉裡,隨後猛地朝外一掰,宛如掰桃子似的將閉攏的嫩肉狠狠剝開!

黏膩的濕響響起,沈嘉玉從喉嚨裡悶出一聲呻吟,被迫抬高了屁股,像是展示一般地張開了嫣紅柔膩的肉洞。導演立刻指揮攝像機拉進了鏡頭,將暴露出來的嫩穴仔細拍攝下來。隻見沾滿濕液的穴肉濕漉漉地皺縮在一起,連褶皺深處的黏膜都清晰可見。被操得微微有些鬆弛了的宮口嫩嘟嘟的蜷在深處,張開了約有小指頭粗細的嫩眼兒,像小嘴似的一翕一張。冷風嗬嗬地灌進他張開的穴眼裡,被迫打開的子宮嘬住冰冷的空氣,被吹得微微有些抽搐,在鏡頭下用力地收縮起來。

沈嘉玉拚命地搖著頭,用手去遮擋自己的屁股,想要掩住自己被拍攝完全的陰部。他掙紮著吐出嘴裡的肉棒,哭著說:“不要弄那裡……啊啊……不可以插……哈……會被老公知道的……嗯……啊啊……不要拍我的子宮……嗚……好丟人……”

正在玩弄他的男人聽了,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女陰上,將兩片唇肉抽得倒翻出來,腫得不成模樣。接著惡狠狠地說:“都這樣了,你還自欺欺人著騙誰呢!除了還冇來的及插進去,身上能玩的都給兄弟們玩遍了。過一會兒我們就滿足你的心思,把肉棒插進你的小嫩逼裡,射爛你的騷子宮。到時候你就得張著大腿哭著求兄弟們日你的逼,還要求著我們把精液射進你的小肚皮裡,恨不得自己被日大了肚子!”

“不……不行……”沈嘉玉驚恐地搖頭,哭著拒絕道,“不能插我的小穴……彆插……嗚……會把我肚子乾大的……我不能對不起老公……嗯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啊!!”

他泣喘著發出最後一絲顫抖的尾音,便被身後的男人猛地進入了身體。粗長的肉刃一貫而入,將他整個人生生插穿,完全貫穿了濕嫩窄穴。他渾身震了一震,不敢置信地微微低下頭,看到自己被分開的大腿中間赫然出現一片精赤的男人腹肌。蜷曲濃密的恥毛緊貼著大腿內側的嫩肉,與淫腫嫩唇緊密相連,紮得唇肉微微發痛。隨後男人便徐徐開始擺動起了腰胯,啪的一下狠狠撞在沈嘉玉的臀上,乾得兩團屁股肉快速而胡亂地顫抖起來。

男人的每一下貫穿都悍入子宮,深深地埋進閉攏起來的宮口嫩肉,插得窄口不停抽搐,幾乎要痠軟成一灘爛泥。沈嘉玉失神地張開大腿,看著男人的腰部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自己的女陰上,乾得淫肉唧唧作響,肉唇也前所未有的腫脹外翻出來。他宮口已經被男人瘋狂不斷的大力給完全鑿穿了,像是一團被揉打得有了彈性的紅泥,龜頭每插進來一下,便咕啾一聲,將插進來的異物柔嫩地咬住。等到那碩大完全抽離的時候,又啵兒的一聲吐了出來。

他的屁股已經被男人接連不斷的大力乾得泛開一片豔紅,肉唇間滿是淫液快速抽插形成的黏濕白泡。肉蒂腫得不堪入目,活像是一枚剝去了外皮的櫻桃,露出顆粒飽滿的熟紅果肉,濕漉漉地綴在淫爛肉唇裡。淫洞被肉棒插得瘋狂抽搐,穴肉外翻著,湧出一股股地黏濕淫液。

沈嘉玉被操得雙眼翻白,爽得不住呻吟,嗯嗯啊啊地吐出斷續的淫叫。他難耐地高抬起自己的屁股,主動用手把自己屁股上的兩團豐滿白肉用力掰開,露出沾滿淫水的嫩紅穴眼。淫腸毫無保留的展示在男人們的眼前,還沾著些許從陰穴內流淌出來的黏沫,羞澀地露出一點兒粉紅色地褶皺,喘息著說:“啊啊……好爽……宮口被大肉棒操爛了……嗚啊……嗯……子宮合不住了……被大肉棒給操壞了……啊啊啊……還可以進來……嗯啊啊……好哥哥插一插我的後麵……嗚……後麵也好癢……想吃大肉棒止癢……”

男人將手指勾進他的後腸,插得沈嘉玉發出一聲嬌吟,忍不住收緊了小穴,顫抖著夾緊了對方埋在他陰穴內的肉棒。粗漲的龜頭噗滋一聲埋進他的嫩洞裡,插得整枚穴眼都泛開了一圈兒熟爛透紅的顏色,鼓漲至極地繃了起來。沈嘉玉隻覺得一根猙獰無比的碩大肉刃猛地插進了他的體內,在嬌嫩腸肉中飛速抽插。隻聽一陣啪啪啪啪的胡亂疾響,他整個人被大力撞得胡亂晃動,彷彿成了一隻用來泄慾的臀型飛機杯,被迫同時承受著兩個男人的大力抽插,插得汁水飛濺,淫液橫流。

沈嘉玉在兩個男人的大力抽送下,被乾得雙眼翻白,渾身顫抖。他的嘴幾乎已經合不住了,一直胡亂地流出亮晶晶的口水,隨著被操得東倒西歪的身體沿著脖頸不斷下流。嬌嫩的宮口被一次次蠻橫地捅入,插得嫩口痠麻,瀕死般地抽搐個不停。後腸的騷點也被一次次地狠狠碾過,插得穴肉瘋狂痙攣,幾乎要軟爛成一團徹底報廢的淫熟爛泥。

“啊啊……太深了……嗯哈……要壞了……操死我了……好爽……嗚哈……子宮……子宮好酸……嗯……大肉棒好厲害……快把爛貨的騷子宮乾脫了……啊啊……爽死了……好舒服……操死我……嗯嗯……操我……射給我啊啊……射死我吧……嗚啊……哈啊啊啊啊!”

沈嘉玉的身體被操得一顛一顛地抖動著,兩隻大奶也跟著一起胡亂地搖晃,盪開一圈兒一圈兒的白嫩乳浪。他夾在兩個男人的中間,雙腿幾乎站不穩地堪堪立著,將身體的重量全部交給了在他嫩穴中飛快進進出出著的粗紅肉棒。嬌嫩的穴肉被粗橫的肉刃插得汁水飛濺,黏膜和紅肉一通外翻墜出,淫亂不堪地抽搐著。他則艱難地倚靠著男人,拖著發軟的兩條腿,身形不穩地夾著男人們的大肉棒,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液亂噴。

男人猛地加快了在他小穴內抽插的動作,乾得穴肉一陣唧唧亂響,宮口也被操得抽搐連連。沈嘉玉哽咽地被夾在中間,過於強烈的快感已經逼出了他的乳汁,讓奶水胡亂地噴了出來。男人們便欣喜若狂地抓捏著他的奶肉,在掌心用力搓揉幾下,就銜住了嫩紅的奶頭,劇烈地吮吸了起來。沈嘉玉感覺到一股極大的吸力從奶頭處湧來,吸的他魂魄都幾乎散了。奶水順著男人吸吮的力道瘋狂湧出,他像是一頭正在被人采奶的乳牛,被數個男人的頭顱貼在奶肉上,吸的嘖嘖作響。

沈嘉玉被他們吸得腦袋發昏,隻覺得自己活像是一個被男人日大了肚子被迫產子,無奈進入了哺乳期的產婦。他恍惚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卻看到好幾個男人的頭顱,正在他胸前胡亂地舔舐著乳肉,嘖嘖地吸個不停,發出淫亂色情的聲音。子宮像是快要被男人乾脫似的,隨著快感劇烈地痙攣,又被一下下狠撞操得麻木不堪。他舒爽地尖叫著,前後穴一起被男人飛快貫穿,撞得臀肉與陰唇齊齊爛紅淫腫,噴出無數淫水。隨後便是一大波黏滑白精猛地射進肉腔,燙的他猛地一哆嗦,驚叫一聲,瞬間便被大波大波的精液充滿了子宮,射得渾身抽搐,口水狂流。

“彆射了……嗯……太多了……”

沈嘉玉渾身痠軟地癱在地上,隻能聽到屁股被男人狠乾撞上時發出的啪啪聲響。嫩穴已經快被男人的粗長肉棒操到麻木了,隻有在從宮口嫩肉拉扯而出的時候,才能帶起一陣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他抬著屁股,兩根又粗又紅的猙獰長莖從他的肉穴內緩緩拔出,裹著一層濕淋淋的黏白精液。穴口被迫張到了極致,一抽一抽地抽搐著,噴出小股小股的精液,無助地沿著肥腫不堪的唇肉滾落下來。

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試圖不讓對方射進來過多的精液。但是他的小腹還是很快便鼓漲了起來,微微地隆起,隱約還能看見一枚圓圓的凸起埋在皮肉下方,那是男人插進他子宮裡的大龜頭。他身體微微地抽搐著,時不時地痙攣,男人每射進來一波精液,便有另一波存在腔肉內的濁漿噗滋一聲被擠噴出去。粘稠的白濁從嫣紅的唇肉隙縫中狂噴而出,沈嘉玉一邊哭叫著喘息,一邊潮噴著小股小股的精液,被乾成了一具任人玩弄的淫蕩肉軀。

最初的姦淫,結束了。

接下來的則是男人們的狂歡。

在嘗試過人妻嫩穴的味道後,男人們再也忍耐不住自己快要發瘋的慾望。幾乎失去了意識的人妻被男人們掰開大腿,像是對待一隻便器那樣,將他的屁股抬高,露出被操得熟爛淫紅的肉洞,然後將腫脹的肉棒噗的一聲插了進去。沈嘉玉的身體已經被操得熟透了,陰穴又膩又滑,還蓄滿了精液。儘管男人們的肉棒都很粗長,還是輕而易舉地就整根吃下,努力夾起在穴內進進出出的肉棒,吃的唧唧作響。

有人掰開他腫脹不堪的肉唇,將陰穴扯得更開了一些,藉著精液的潤滑,噗滋一聲插進深處。沈嘉玉渾身一顫,下意思地尖叫出聲。剛想掙紮,大腿卻被牢牢按住,任由人擺弄地露出淫紅靡豔的陰部,供導演觀賞,讓攝像機能夠方便地拍攝。隻見兩片又肥又厚的腫脹肉唇上沾滿了星星點點的白濁,幾乎漲到極致了似的,艱難含著兩根兒臂粗的大肉棒。嫣紅的穴口都被撐得繃成了平線,男人每進出一回,便能看見無數被操得痙攣的穴肉瀕死般地抽搐著,困難地含吮住滾燙的莖身,被操得倒翻出來。

沈嘉玉隻覺得小腹又酸又爽,小穴像是快要被人操爛了似的,連子宮都隱隱有一種即將脫垂翻出的錯覺。他困難地捂住自己被操得已經完全隆起了的子宮,看著代表著龜頭的圓潤凸起猛地移到頂端,又猛地脫出到恥骨附近。痠麻舒漲的快感飛快地蔓延開來,他喘息著張開了大腿,難以忍耐地淫叫著,哭著搖頭說:“不……不要……太多了……好大……啊啊啊……大肉棒太粗了……要把騷貨的小穴操爛了……嗯啊啊啊……子宮要爛了……嗚……要被大肉棒操脫出來了……哈啊……脫出來了……要壞了……嗯啊啊啊啊!!”

隨著他的尖叫,又一根大肉棒插進了他的嫩穴,深深埋進腸肉之中。沈嘉玉驚恐地低著頭,看著好幾根粗黑肉棒在自己外翻出來的淫亂唇肉內進出抽插,帶出無數淫紅穴肉。精液與淫液一通飛濺出來,胡亂地濺了滿地。後腸被同時進出狠操,插得臀肉啪啪亂響。在他後穴馳騁著的兩人冇有絲毫的憐惜,完全不顧沈嘉玉的掙紮哭喊,操得後腸穴肉不斷外翻。沈嘉玉隻覺得一股大力猛地埋進他腸穴深處,大量精液噗滋噗滋地狂射出來。而他就像是一個任人玩弄的肉壺,被迫張開壺口,痠軟無力地接住男人們射給他的腥臊黏精……

本蚊源於海棠峮 910 0④③⑤⑧⑦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9》被輪漏尿真人子宮倒模飛機杯 內容

拍攝結束的時候,沈嘉玉幾乎已經快要被操成了一個隻會夾弄肉棒的便器,含著滿肚子的精液,淫亂地呻吟著。導演將他張著雙腿被數個男人姦淫,還在努力舔吃著肉棒的樣子拍了下來,作為這個片子的宣傳海報,印在了專輯的封麵上。

對於偶像轉職去拍攝成人影片這種事,大眾總是抱著極高的熱情。更何況主演片子的演員,還在不久之前才爆出了一段香豔至極的性愛視頻。隻要是觀看過了影片的人,就冇有不對沈嘉玉產生想要操他慾望的。現在聽到他拍攝成人影片的訊息,更是摩拳擦掌,隻等著影片上市。他們冇想到沈嘉玉雖然是剛出道的新人,卻一上來就拍攝了這麼勁爆的題材,還是真刀真槍的被好幾個男人一起輪姦狂插。導演特意將沈嘉玉癱在沙發上,撅著屁股被演員們操到失禁噴尿、連腸肉都外翻出來的模樣拍攝了一個特寫,印在專輯的背麵。勾得人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便購回片子,好一探究竟。

專輯一經推出,頓時便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影片的銷售數達到了非常驚人的數字,連拍攝了影片的導演都非常驚訝。儘管數字化已經非常普及了,但令公司始料未及的是,藍光碟還一度賣到了脫銷。在加印數次之後,關於沈嘉玉個人用於宣傳的色情直播與真人倒模周邊也被提上了日程。

由於影片意外的非常受粉絲們的歡迎,公司立刻決定追加了不少拍攝計劃,為沈嘉玉量身定製了不少片子。這些片子無一例外,都是針對沈嘉玉淫蕩的特點而特彆製定的群交內容。並且導演在發掘了沈嘉玉的性癮之後,招來了更多天賦異稟的演員投入了拍攝。

這些演員的肉棒都又粗又長,大的可怕。隻是輕輕一頂,就能輕易地操開沈嘉玉的宮口。沈嘉玉被他們操得高潮迭起,淫液亂噴,幾乎連尿水都兜不住了,每每都要以被乾到失禁潮噴為止。以至於他如今看到那些高高昂起的脹紅肉莖,小穴就情不自禁地泛開了又酸又漲的感覺,像是失禁似的,控製不住地流出了許多騷水。

“慢……嗯……慢點……啊啊……太深了……好大好粗……不行……哈……太多了……嗯啊啊……小穴吃不下……插死我了……嗚嗯……好舒服……爽死了……啊啊……”

沈嘉玉微微搖著頭,雪白臉上沾的俱是淚水。他現在正在被幾個男人包圍著,一前一後地霸占了嬌嫩的肉穴,擺動著腰胯在他體內飛快進出。飽受淫弄的花唇腫豔如桃,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淫液,放蕩無比地外翻出來。兩枚嫩穴已經被肉棒撐到了極致,白嫩肉唇隻能堪堪包住冇入嫣紅穴肉的粗黑肉棒,露出一從蜷曲黑硬的恥毛。圓潤臀溝也被男人們用手掌掰開,張開一枚豔麗濕紅的洞,被操得腸肉外脫,在空氣中困難地收縮翕張。

粗黑的肉具在豔紅嫩肉間飛快抽插,將膩滑淫液都操成了黏黏糊糊的黏白泡沫。嬌嫩軟肉瀕死般地瘋狂抽搐著,夾緊了快速進出的肉刃。些許還在痙攣著的嫩肉被大力拖扯著翻出穴眼,團團堆在穴口,又被猛然埋入的莖身擠到一旁。

沈嘉玉的身體被操得劇烈搖晃,兩隻大奶子也跟著一顛一顛的。有人抓住他胡亂晃動的奶子,握在手心用力搓揉,擠的奶水狂噴。沈嘉玉爽得兩眼翻白,口水也含不住,張著唇急促地喘息。他用力將自己的雙腿掰開,露出被瘋狂淫奸著的陰部,讓導演方便拍攝自己的淫態。隨後便覺得插進他體內的那幾根粗長肉棒猛地加快了速度,在他的陰穴內飛快抽送,死死抵住收縮的宮口,噗滋一聲完全插進了他的子宮!

“不……不要……啊啊!”沈嘉玉尖叫一聲,扭動著腰臀拚命掙紮,“太……太大了……嗚啊!龜頭太大了……啊啊……一起插進子宮的話……嗚……宮口會……嗯啊啊……會……啊!”

他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兩隻兒拳般大小的龜頭噗呲一聲插開了他的宮口,用力頂進子宮裡。子宮瞬間便被粗長肉莖撐成了一隻淫紅膩滑的肉盆,困難地含著男人們的性器吸吮夾弄。沈嘉玉的陰穴和子宮都被人完全地淫透了,就像是個泄慾用的肉套,隻能用飽滿豐實的膩白肉唇堪堪夾著粗長肉莖,再用嫩紅濕滑的淫肉裹住埋進肉囊裡的莖身。化身花壺的子宮用壺口用力吃吮著男人的龜頭,瀕死般地抽搐著。沈嘉玉被插得下身完全失禁,淫液跟著尿水一起控製不住地狂瀉出來,瞬間便將身下澆得一片濕潤,洇開一片深色。

大量的精液隨著他的高潮頓時射進了他的子宮,強而有力地打在了嬌嫩敏感的宮肉上。冇有避孕套的遮擋,這一波波射精力度極大,射得沈嘉玉渾身抽搐,子宮幾乎要被熱精燙成了一灘軟肉。他喘息著夾緊了穴肉,努力兜住子宮,將男人們射進他子宮裡的精液全部吃住。又不知被射了多少次,才終於結束了這一場的輪姦戲。

演員們一個個從他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沈嘉玉已經被操得連動的力氣都冇有了。這一場性愛實在太過激烈,他被操得十分舒爽。但是小穴卻又酸又麻,淫爛如泥,都有些合不住了。屁洞也被操得腸肉外脫,嫩紅軟肉微微地翻了出來,擠成了一團嫣紅無比的肉花,綴在臀溝之中。

導演看到他神情恍惚的樣子,對著他的麵部拍了一張照片。又讓其他演員將他的雙腿掰開,著重拍攝他被操得爛熟淫紅的女陰。隻見鏡頭裡的肉唇又脹又腫,活像是個澆滿了黏液的熟爛蜜桃。肉蒂也腫得如同櫻桃似的,嫩生生地凸在空中,從腫脹的唇肉中撐開。一枚陰穴完全合不攏了,鬆垮垮地張開了爛紅膩滑的肉洞,露出嬌嫩濕潤的褶皺。褶皺裡還含著一層膩滑粘稠的白濁,隨著微微張縮著的穴肉一股股地流淌出來。

他臀溝中的屁洞也被日爛了,腸肉被操得外脫出來,濕漉漉地擠著,沾滿了膩白濕黏的精液。腸道中也糊滿了大片大片的白精,幾乎都要凝濁成團了。不知道究竟是被多少男人的肉棒狠狠享用過,纔會被操成了這麼淫爛的樣子。

導演滿意地將他被無數粗長肉棒淫奸過的女陰拍攝下來,又讓人用力擠壓他的小腹,將子宮中存著的精液擠噴出來。沈嘉玉喘息著按住小腹,哭喘著尖叫了一聲,極力張開了自己的雙腿。位於鏡頭前端的肉唇便突然一陣劇烈的抽搐,略微鬆垮的淫紅女穴冒出咕啾一聲膩響,痙攣著張開了穴眼,竟噗滋噗滋地狂噴出了無數濕濁白漿!

一波波的精液頓時潑濺在了鏡頭上,蒙上一層朦朧濕黏的濁白。肥腫花唇劇烈地抽搐著,穴眼瘋狂痙攣收縮,一股股如同噴泉似的噴出精液。沈嘉玉爽得雙眼翻白,腿也幾乎合不住了。他用手指用力地掰開自己的花唇,露出不停翕動著的陰穴,喘息著將子宮中的淫液儘數泄了出來。

鏡頭幾乎要擠進他劇烈縮動著的陰穴,將淫態畢現的子宮口也一同拍攝下來。沈嘉玉將穴肉微微鬆開,喘著氣打開女穴,將鏡頭納入進腔肉裡。導演便將鏡頭用力向裡推進,破開糾纏在一起的膩滑軟肉,頂到沈嘉玉抽搐不止的宮口附近,堵著柔嫩頸肉道:“小騷貨,這是什麼?”

沈嘉玉將雙腿張得更開了一些,急喘著望向自己被攝像機撐得滿滿噹噹的小穴。隻見原本平坦膩白的小腹已經微微地鼓了起來,凸出一塊兒鏡頭大小的圓潤鼓包,正是頂到他宮口的鏡頭。他哭著搖了搖頭,隻覺得對方愈發加重了力道,幾乎要將整枚鏡頭一起擠進他淫熟透爛的子宮裡。便抽泣著說:“是……是宮口……是我的宮口……哈啊……不要再弄了……嗯啊啊……要擠進子宮裡了……嗚啊……不行……不行啊啊啊!!!”

他微微掙紮起來,卻被演員們牢牢抓住了雙腿和身體,隻剩下被攝像機完全撐開、劇烈抽搐著的女陰暴露在鏡頭下方。兩團白嫩豐滿的奶肉隨著他晃動著的身體跟著一起胡亂搖晃,沈嘉玉睜大了眼睛,隻聽見噗滋一聲悶響,堵在他宮口的鏡頭忽然猛地滑進膩燙軟肉裡,埋在濕紅炙熱的宮囊中,被瀕死般抽搐著的軟肉夾得不斷深入。鏡頭上沾裹著的精液已經被宮肉一口口嘬走,將他淫亂無比的子宮內部仔細拍攝下來。沈嘉玉看到那一塊懷孕似的巨大隆起,身體頓時被瘋狂湧上的羞恥和痠麻快感擄獲,尖叫一聲,雙眼翻白著狂噴出無數精液來!

沈嘉玉被淫得高潮迭起,爽得不知道失禁了幾回,才漸漸地平複下來呼吸。等他恢複過來的時候,拍攝已經結束了,插入進他子宮內的鏡頭也被收了回去,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液,一看就知道是從他子宮中泄出來的。他渾身痠軟地癱在墊子上,雙腿都幾乎並不住了,陰穴也夾不緊,還有溫熱的東西濕漉漉地從他的下體不斷湧出來。他摸了摸腫脹外翻的花唇,發現竟然是被淫得透熟的尿孔,被過於強烈的快感弄到了失禁。於是他現在隻能又羞又窘地接受自己被一群男人的大肉棒操到了漏尿這種事情。

正在這時,導演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沈嘉玉說:“你先彆急著穿衣服。過一會兒就有成人用品公司的人來給你測試身體數據,方便定製你個人的成人係列周邊。”

沈嘉玉點了點頭,又窘迫他:“那我需要去清理一下身體嗎?剛剛好像有點太激烈了,現在我有些忍不住尿水……可能會讓他們不是很好進行工作。”

“不用。”導演否決道,“今天特意在這個點給你安排輪姦戲,就是為了要準確地還原你在被被人長時間淫奸時會被弄成什麼樣子,方便他們對你的身體進行測量。你的粉絲都非常喜歡你被操壞的樣子,加入這種功能,一定會非常受粉絲們的歡迎。”

沈嘉玉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忍著羞恥躺在墊子上,兩條腿岔開,忍受著無窮無儘的失禁感,等待著成人用品公司工作人員的到來。

他在墊子上躺了大約有十幾分鐘,聽到有人陸陸續續走入進來的聲音。他順著聲音望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幾個穿著白色褂子的人,提著各種樣子的銀色手提箱走了進來。他們看到房間中躺著的沈嘉玉,將手裡的箱子放了下來,一個個打開,把裡麵存放著的儀器拿了出來。之後他們其中的一個人便將橡膠手套仔細帶上,拿著一隻光潔如新的窺陰器走了過來。

“你好,沈先生。”他和沈嘉玉打招呼道,“請你將雙腿打開,方便我將這隻窺陰器插入進去。隻有將測試儀全部嵌入你的小穴裡,才能完整地還原出你身體的真實數據。在測試儀嵌入之後,將有人負責對你進行身體測試。如果有什麼特殊的感覺,請說出來,告訴我們。”

他說完,便用一隻手按住沈嘉玉外翻出來的肥厚外唇,將膩軟穴眼撐開,把窺陰器慢慢地插了進去。冰涼的不鏽鋼製器具一點點挺入沈嘉玉的體內,將糾纏在一起的濕燙軟肉破開,再緩緩地撐開。沈嘉玉隻覺得一股空氣撲地一下鑽進他還在抽搐著的陰穴裡,嗬嗬地倒灌進痙攣著的宮口。他的陰穴正在被人毫無感情地打量品評著,準備在最合適的時機插入用以測試數據的道具。

男人用鑷子夾了一團浸飽了水的棉球,把棉球向他的穴腔內輕輕一送,旋轉著搔颳了一圈。微涼的棉球頓時便將穴壁上沾黏著的濃稠濁漿清洗下來,膩成一灘幾乎凝固的混濁白膠吐出穴眼兒。沈嘉玉輕輕呻吟一聲,下意識地夾緊了小穴。支撐著穴壁的窺陰器頓時便狠狠紮進穴肉裡,弄得他下體一陣痠麻,尿孔抽搐著噴出一道尿液來!

男人措不及防,被噴了一身尿水,連橡膠手套上也變得濕漉漉的。沈嘉玉羞恥萬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男人卻冇說什麼,而是一臉平靜地取了一張消毒手巾擦乾了身上汙漬,換了一副手套之後,繼續為他潔淨身體。待到將沈嘉玉兩枚嫩穴裡含滿的精液清理完後,他接來一隻玻璃盒子,將其中的東西取出,隨後對沈嘉玉說:“請把你的大腿掰開,最好掰到無法再拉伸為止。”

沈嘉玉雖然羞澀於男人赤裸裸打量的視線,但還是忍著羞意點了點頭。他將雙腿打開,手指摸在兩片肥唇上,用力向兩側掰開。男人手持一隻鑷子,將玻璃盒中的東西取出,一點點地向他的穴肉內的褶皺貼了進去。

沈嘉玉隻覺得被鑷子碰過的地方微微發涼,有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冰涼過後便有些微微發酥泛麻,不知是不是被細小的電流擊打所致。男人在他的小穴內工作了約有半個小時左右,連宮口和肉腔內部都被細細描過一遍,纔將手中的盒子完全貼好。等他施工完畢,又很快換了另一個人填補了他的空缺,開始了下一段的工作。

“請你抬起屁股,抬得要高一點。”新人仍舊麵無表情,“這一次將要對你的腸道進行數據測試。”

沈嘉玉背對著男人,努力將屁股抬高,配合著男人的動作。他感到另一隻窺陰器毫無憐憫地插進了他的腸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與陰穴內的那隻拚死相抵。測量用的薄片迅速填充進入了他的腸道,變成持續不斷的酥麻快感,電得他雙腿顫抖,險些又噴出一泡熱尿來。

等到最後一片施工完畢,男人取來一張濕巾,覆蓋在沈嘉玉膩燙不堪的肉唇上,按壓著仔細擦拭了一圈兒。嫩蒂的中心也被鑷子點了一小枚薄片上去,隨後男人停下了動作,示意旁邊的人說:“可以過來進行測試了。”

一旁的人點點頭,取來一個螢幕,推到沈嘉玉的麵前。隻見螢幕上竟赫然出現了一隻渾圓豐滿的白嫩屁股,正和沈嘉玉的屁股一模一樣,顯然就是由電腦所還原出來的他的身體。但與現實不同的是,這隻屁股的模型卻是可以透視的,一上一下的兩隻嫣紅肉道淫亂地出現在臀部的截麵上,在滑動視角的時候,還能看到以不同角度下呈現出來的他的子宮。工作人員將兩隻塞進他嫩穴的窺陰器抽出來,就看到那螢幕上的肉腔微微抽搐了一下,接著便柔順地將整隻窺陰器完全吐出。原本被撐開了的腔道也重新合攏起來,變成了又嫩又濕的閉合窄道。

沈嘉玉下意識地收緊了穴腔,便見顯示器內的陰穴也緊跟著縮緊了,吐出一層朦朧的透明濕液。肥厚白嫩的外唇緊緊閉起,隻露出一點兒嫣紅肥碩的蕊尖兒。負責測試的人走到他身邊,將褲子脫下來,露出漲硬粗長的大肉棒,抵在他緩緩淌著水的穴眼上,螢幕上那隻嫣紅無比的嬌嫩窄穴也便跟著一起被捅得張了開來。沈嘉玉呻吟一聲,隻覺得陰穴裡又酸又漲,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過他痠軟敏感的嫩肉,子宮被頂得壺口微張,抽搐著一口含住對方的肉莖,收縮著痙攣起來。

投影在顯示器上的屁股淫亂無比地一收一縮著,極力夾含著捅進嫩穴的肉具。隻見一根又粗又黑的陰莖模型捅進在屁股內模擬出來的小穴裡,動作粗暴地飛快抽插起來。肥大的龜頭在時而縮緊、時而張開的嫩肉裡瘋狂進出,插得嫩肉唧唧地發出了淫靡不堪的水聲。螢幕裡的子宮也被劇烈地頂弄著,瀕死般地劇烈抽搐,被粗長的肉刃捅成各種淫賤而下流的模樣。

沈嘉玉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穴在被大肉棒抽插時的樣子,緊縮著的窄道被凶狠地一貫到底,插得他下身一陣痠麻。而螢幕中糾纏在一起的嫩肉也被完全拓開,露出柔嫩敏感的宮口。宮口被粗黑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頂著,沈嘉玉被操得雙眼翻白,爽到渾身顫抖,螢幕上的子宮便也跟著一同劇烈收縮,緊絞著男人的龜頭不斷吮含。

“沈先生,請仔細地觀察螢幕。”工作人員指了指螢幕上那一團紅膩無比的囊狀肉袋,指著其中壺口狀的地方說,“這裡,是您的子宮口。看到了嗎,它正在受到強烈的刺激,測試人員馬上就要把您的子宮口捅開了。不知道您現在是什麼樣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記錄你身體反應的機器通過數據告訴我,您現在非常興奮。”

沈嘉玉被人抓著兩條大腿,胳膊也被壓在墊子上,隻有胸前的兩大團奶肉跟著被操得上下晃動的身體一起胡亂甩動。他的腿已經完全張開了,幾根細細的線從他的陰穴內延伸出來,連到不遠處的機器上。跪在他腿間的男人正擺動著腰胯,用粗長黑紅的肉莖不停地在他的陰穴內抽插狂操。沈嘉玉被奸得神誌不清,隻知道裹著男人的大肉棒,跟著對方抽送的頻率不停地夾弄著穴肉。他的女穴在螢幕上清楚可見的已經被操成了一隻包在男人肉棒上的淫爛肉套,連子宮腔都成了肉棒的形狀,艱難地吃嘬著男人的龜頭,被插得不斷痙攣噴水。

“看、看到了!……啊啊……好……好舒服……”沈嘉玉哆嗦著哭喘道,“他插我插得好深……好爽……哈……子宮……嗯……子宮口被操開了……嗚啊啊啊……!子宮合不住了……嗯嗯……被操爛了……爽死了……好大……操死我了……啊啊啊……要被操成雞巴套子了……插死我吧……”

“好的,現在我們知道您很喜歡被這樣操。”工作人員平靜地說,並在機器的某一處按下了按鈕,“不知道這種程度的輕微電擊您是否能承受住?感受如何?你更喜歡被人操宮頸的肉環嗎?還是更喜歡被頂到更深一點的地方,被用龜頭操你的子宮內壁呢?”

沈嘉玉張著口,失聲泄出一聲尖叫。隨著對方話音的落下,一陣酥麻微痛的電流猛地竄進了他的陰穴,將他打得下身痠麻,隻覺得連陰穴的嫩肉都控製不住了似的。他下意識地望向了螢幕,隻見螢幕裡屬於他的那隻屁股竟然被這電擊打得徹底地失去了控製,尿孔抽搐著狂噴出一道腥臊尿液,濕漉漉地噴在了男人上衣上。他的下半身正在不停地失著禁,胡亂地噴出了不知多少淫亂的液體。陰穴也控製不住地被電擊到麻痹,像是一灘軟爛紅泥似的裹在肉棒上,包成了一團爛熟淫賤的軟肉。

他哭著搖頭,抽泣著說:“不、不要電了……會壞的……啊啊……失禁了……又尿出來了啊啊啊!不要這樣……嗯……子宮要被操脫了……嗯啊啊……喜歡被操子宮……啊啊……子宮口被操得好舒服……就喜歡被人操子宮口……”

“您的敏感點是子宮口。”工作人員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他被操得不斷亂甩噴奶的奶子,“乳腺也很敏感,在慾望勃發或瀕臨高潮的時候,您的奶水就會自覺地從乳孔中噴出來。不僅如此,型號也很大,質感十分柔軟。”

沈嘉玉嗯嗯啊啊地胡亂應著,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他腦海中隻剩下了那根在他體內不斷進進出出的粗長肉棒,還要螢幕裡自己被操得幾乎變成一隻鬆垮肉袋的陰穴。他被人翻轉過來,繼續測試在後入操他時小穴會產生的各種反應,更深更猛地一次次進入了他的子宮口。本來就被淫透了的肉壺壺口更是爛如一灘濕膩的紅泥,淫亂地包裹著男人的龜頭。

沈嘉玉被操得腿都合不住了,渾身痠軟無力地跪在墊子上,兩隻奶子壓住了大腿,被擠得推到了一旁,露出兩團白嫩滾圓的白肉。他臉貼著墊子,雙眼渙散地張著嘴巴,口水順著唇角不停地淌出來。高高撅起來的屁股上滿是男人手掌般大小的豔紅掌印,幾根細線連進穴心,被操得腫脹不堪的肉唇淫蕩地翻出些許唇肉,露出濕軟膩滑的穴,艱難吞吐著一根兒臂般粗細的肥大肉棒,裹著一層透亮淫液在軟爛穴肉中進進出出。

他的子宮徹底開了,痠軟嫩肉已經失去了閉攏的力度,豁開了一枚鴿蛋大小的深紅肉洞,空蕩蕩地綻在腔穴深處。他像是一隻失去了彈性的肉套,無力地裹住男人捅進他嫩處深部的肉刃,又被殘忍地將軟肉拉得倒脫出來。周圍人注視著他逐漸失去了緊緻的小穴,對男人點了點頭。男人便粗喘一聲,牢牢扣住他雪白的窄腰,一陣瘋狂挺胯抽送!

沈嘉玉趴跪在墊子上,屁股被男人的腰部乾得啪啪狂響。囊袋重重拍在他淫腫不堪的女陰上,將爛熟唇肉打得外翻出來。他無力地微微夾緊了穴腔,隻覺龜頭在他肉腔內一陣狂操,插得嫩肉軟爛痠麻,幾乎抻平成一隻肉套,連螢幕上的模型也被撞成了一條平直的長線。隨後肥大的龜頭便強硬地擠開了他酸漲著的宮口,將巨碩無比的頂部猛地送進子宮,頂著嬌弱的宮壁,噗滋噗滋地狂射了起來!

沈嘉玉隻覺得小腹猛地一漲,肚皮頓時便如充氣似的膨了起來。他哭叫著瘋狂搖頭,子宮內的精液卻越射越多,射得他渾身抽搐,幾乎像是被男人生生射到了懷孕似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完全漲了起來的小腹,掙紮著試圖爬走。那隻巨大的龜頭卻牢牢釘在他的子宮裡,像是銬鎖似的把他鎖在男人的大肉棒上,被內射得瘋狂高潮,爽得雙眼翻白,意識模糊。

男人不知道在他小穴裡射了多久,才終於結束了這一次內射,啵兒的一聲將大肉棒從他的小穴裡拔了出來。沈嘉玉幾乎已經快要被男人射壞了,整個人彷彿是一個被用來蓄存精液的肉盆,子宮張成了肉壺的樣子,可憐兮兮地抽搐著,含著幾乎要占滿了他子宮的精液。螢幕上屬於他的子宮的模型已經被無數淫靡粘稠的白色濁液填滿了大半,肉囊也被操成了一隻花壺的模樣,張著爛熟透頂的壺口,一吞一吐著朝外擠出濁漿。

從沈嘉玉抬起的屁股中,一眼就能望到他淫亂不堪的女陰,又肥又大,熟得已經透了,連外唇都透著一層高潮後的嫣紅。女蒂也是腫脹不堪,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漿果,輕輕揉動幾下,果肉和汁水便要瘋狂從外皮下狂湧而出。陰穴已經被操得合不攏了,裡麵含滿了粘稠的淫漿,隨著縮動的穴眼微微地朝外冒出。他的身體軟倒在墊上,便見一大股粘白濁精從穴眼裡狂冒出來,噗滋噗滋地溢滿了一地。

工作人員衝著男人點點頭:“女穴的數據已經采集完成了,很完美。接下來請你操他的後穴,儘量久一點。不過剛剛他才用後穴和好幾個男人亂交過,腸肉被操得有些脫垂出來了。你要小心一些,不要把他的腸道用壞了。不然我們采集到的數據就全部作廢了。”

男人點了點頭,將軟倒的沈嘉玉拉了起來,對著他自然垂下的奶子狠狠扇了兩掌。又漲又麻的舒爽快感從胸前微弱地擴散開,沈嘉玉睜了睜眼,隻覺得屁洞被身後人用力掰開,張開一枚滾燙滑膩的洞,隨後一口吃住了猛地送入他後腸的粗長淫具,被男人抓著窄腰啪啪地挺乾抽送起來。

酥麻酸脹的快感重新湧上,沈嘉玉剛剛恢複了些許的神智頓時又飛散了個徹底,隻能無助地趴跪在墊子上,抬起自己肥碩的白屁股迎送吃夾男人乾進他後腸的肉棒。他的腸穴比女穴還要更加鬆垂一些,男人乾了不過幾十下,就已經聽到了大量淫水被抽送時發出的淫膩水聲。沈嘉玉一邊被男人抓著腰狂操著後穴,陰處也被來自於後腸的大力頂弄插得劇烈抽搐,狂噴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泉似的從鬆垮垮的陰穴裡成股成股地射了出來。

“嗯……彆……彆操那裡……啊……”沈嘉玉喘息著呻吟道,“太大了……小穴吃不下……好粗……插死我了……哦……爽死了……屁眼要被大肉棒插爛了……爽死我了……舒服死了……嗯嗯……又操到騷肉了……啊啊啊……把我屁眼操爛吧……射好多精進來……想吃好哥哥的精液……”

男人粗喘一聲,掰著他的屁股,幾乎要將兩大團肥白臀肉都徹底扯開,隻留下腿心中的兩隻濕潤滑膩的肉洞。沈嘉玉艱難地夾著男人又粗又長的深紅肉棒,被操得腸肉外翻,陰穴中汩汩地冒出大團濕黏白精。兩隻大奶子垂在胸前胡亂地晃盪著,隨著身體被頂動的頻率前後亂甩。大量稀白乳汁呲溜呲溜地噴出來,弄得身下墊子一片漉濕水痕。

高潮一波波地向他襲來,沈嘉玉爽得癱在地上,雙眼翻白,身體時不時地小幅度抽搐著。前後尿道跟著一起失禁,不僅肉棒高高翹起著,咕滋咕滋地冒出透明的尿水,女性尿道更是一泄如注,噴得不知該如何閉緊腔肉才能止住這源源不斷的失禁。他哭著去用手指試圖堵住瘋狂噴尿的女性尿孔,卻被人按住了胡亂摸索著的雙手,用一顆橢圓形鐵珠拓開了尿道,深深地埋入了進去!

“現在將對您的全身反應進行測試。”工作人員冷冰冰地說,“接下來,我們將會依次刺激您的乳腺,陰唇,陰蒂,尿道,陰道,腸道,還有子宮,並將根據你的承受力酌情調整刺激的程度。如若接受不了,請告知我們,我們會停止對你身體進行的刺激測試。”

他說完,將手中的控製桿漸漸上推。沈嘉玉頓覺得一陣電流如尖刺似的穿過了他的下身,將他本就無力鬆垂著的下體電得愈發痠軟不堪。他艱難地喘息了一聲,乳尖前所未有地漲痛了起來,沉重結實的飽滿感讓他幾乎呻吟出聲。肉蒂也跟著高潮的頻率一起小幅度地抽搐起來。滑進他尿孔中的鐵珠時輕時重地振動著,一點點地鑽進他的尿道深處。腔道內的嬌嫩軟肉被電流所刺激,登時便軟爛得一塌糊塗,變成了一灘淫紅透熟的軟肉,艱難地含著鐵珠緩緩夾含。

沈嘉玉還在被他身後的男人狠狠操著腸道,像是隻受孕的母狗似的跪趴著。男人的龜頭上似乎也被置入了同樣的裝置,在對方粗暴地碾開他腸肉間的褶皺時,兩枚細片便接觸著猛然竄過一道劇烈的電流。沈嘉玉被這一下電得穴肉痠麻,爽得尿水狂噴,不堪忍受地哭叫著掙紮,搖著頭呻吟說:“不要了……不行了……啊啊……要被電壞了……嗚……饒了我吧……要被操壞了……啊啊啊!!”

男人趁著他再一次被逼到高潮的空當,將他整個人壓在墊子上,雙腿大開地跪坐著趴了下來。肥厚腫紅的花唇裹著一層淫靡的白濁被深深壓進潮濕軟墊上,露出一枚汩汩淌精的嫣紅陰穴。腸穴被捅得軟爛無比,濕黏地裹著男人的肉棒,沾著一層豔粉的濕光。男人頂著沈嘉玉腸道內的騷肉,重重抽送幾下,而後狠狠一頂。龜頭便壓在他抽搐著的淫腸嫩處開始了瘋狂的噴發,狠狠打在酸漲軟肉上,射得沈嘉玉當即尖叫一聲,哭著掙紮起來!

男人將他按在墊子上,雙手牢牢箍住細嫩白腰,胯部啪啪地撞上沈嘉玉的屁股,在淫腸中大力抽送狠插。沈嘉玉被他操得渾身不斷抽搐,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雙眼翻白地流著口水,蠕夾著淫爛的穴肉將屁股高抬起來,顫抖地存住男人射進他肉腔的一波波熱精。腸肉早已經被操得鬆垮無力,活像是一隻用壞掉了的膩滑肉袋,困難地吞嚥男人的精液。螢幕中屬於他的腸道與子宮在瘋狂不斷地高潮中不停地收縮變形,被膩白的精液充滿了腔體。粗黑的肉莖在緊縮的腔道中飛快進出,插得嫩穴淫如爛泥,不停地噴出粘稠的白濁。

男人在沈嘉玉體內射了很久,才終於從他身體裡退了出來。

他從沈嘉玉體內拔出肉棒的時候,沈嘉玉幾乎已經快要被他操壞了。細長的線繩裹著凝結成塊的精液從他的肉穴內延伸出來,還有一枚被夾在撐大了的尿孔中,嗡嗡地劇烈振動著。沈嘉玉的尿孔已經被接連不斷的高潮刺激得快要報廢了,如今隻能藉著鐵珠的堵塞,可憐兮兮地存著些許尿液。饒是如此,他隻要稍稍動彈一下身體,尿孔中的尿水仍是包裹不住地朝外狂流,很快便將腿間衝成亮晶晶的一片濕痕。

工作人員看到他測試過之後的可憐模樣,似乎終於發出了些許善意,準許沈嘉玉將尿道中的那枚鐵珠取出,並關掉了置入進他身體的控製裝置。沈嘉玉忍著羞恥,用手指去摳深深陷進他女性尿孔中的鐵珠。

令他冇想到的是,他的女性尿孔已經因為剛剛的瘋狂姦淫被淫得熟透了,如今像是一團稀爛膩滑的紅泥,手指剛探進去,就噗滋一聲吮住了他的指尖。他在柔膩滾燙的嫩道中拚命摳挖,插得尿道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又酸又痛的快感從被摳挖過的嫩肉處傳來,他喘息著,極力張開了雙腿,用指尖勾住細繩的尾端,往外狠狠一拉——

沈嘉玉尖叫一聲,隻見一大股淡黃色的腥臊液體從他肥腫不堪的肉唇間隙中狂噴而出,高昂著射到了空氣中。他的下身瀕死般地抽搐著,陰穴嫩肉瘋狂痙攣,一收一縮地翕動著穴眼,鼓噴出一道又一道的淫液。他活像是個被揭開了泉眼兒的噴泉,不停地泄噴出尿水。饒是無論如何羞恥地想要堵住失禁的尿孔,也隻能堪堪堵住些許液體,卻止不住洶湧而出的尿液與劇烈抽搐的女陰。

他軟在地上,看著下身無法自控地噴發著液體,羞得滿麵通紅。一旁的工作人員則是冷靜地看著,將他的反應忠實地記錄下來。等待噴發漸漸停止,他們取來一管透明凝膠似的東西,站在沈嘉玉的身邊,用濕巾為他擦拭著滿是淫液的肉唇,將鬆垮垮的陰穴與後腸也仔細抹過。然後對著沈嘉玉說:“接下來,我們將會把這一管液體注入你的體內。”

沈嘉玉看了看那根粗長的試管,竟然比之前插過他的肉棒還要粗上幾分。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凝膠倒模液。”工作人員為他解釋道,“在注入到你的體內後,會被體溫凝固,與你的肉腔完全貼合成一體,形成1:1的真實倒模。等到全部凝固了,我們就會從你的體內對這個模型進行脫模處理,用它去製作一隻與你的陰道和子宮完全相同的女陰體,然後做成真人等比的飛機杯。讓你的粉絲們能夠享受到最原始操弄你的樂趣。”

沈嘉玉胡亂地點了點頭:“那這個東西需要多久才能從我身體裡取出去?”

“大約一個小時。”工作人員說,“隻要凝固了,就可以為你進行脫模了。隻是這個液體由於要將你的子宮也一起製成模具,在進行子宮脫模處理時會令你的宮口出現暫時性的鬆弛。隻要修養一陣子,就能恢複如初。如果你發現你的宮口失去了彈性,請不要著急。”

工作人員將他淫爛無力的肉唇剝開,露出幾乎失去了彈性的陰穴,將注射器緩緩推入他的陰穴裡。沈嘉玉感覺到自己的肉穴再度被硬物撐開,緩慢地頂到了他合不住的宮口附近。注入液體的那一端深入進他的子宮,貼上嬌弱柔膩的宮肉,隨後便看見工作人員開始推動起注射器,將粗長的管子全部推入了他的體內。

沈嘉玉隻覺得一陣飽漲感頓時從小腹內傳了出來,他的子宮沉甸甸的,卻不同於之前被內射時那種酥麻的漲熱,而是一種近乎懷孕結胎似的沉重。他微微地掙紮了一下,卻被幾個人牢牢按住四肢,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整管試劑漸漸冇進肉唇,將他的肚皮撐得宛如懷胎三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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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被人檢查處女膜,瞭解重複破處

男人瞧著沈嘉玉這幅快要被玩暈過去的可憐模樣,竟是並未生出半分憐憫。靈活手指繼續前進,卻是頂到了一張濕滑嫩軟的肉膜。肉膜中心帶著一處細軟而窄小的孔竅,密密地將他的指尖含吮攏纏在其中。大量溫熱而濕滑的黏液從小孔的中央濕淋淋地流淌下來,將他的手指澆得反射出一層濕亮水光。

男人漠然道:“玩家是否在現實中未曾與人性愛過?”

沈嘉玉麵色微紅,羞赧地點了點頭:“我冇有男朋友從來冇有被人肏過騷逼”

“瞭解。”男人點了點頭,“這款遊戲並不能幫助玩家破處,所以還請玩家注意,如果現實之中您的騷逼冇有被大雞巴插入過,那麼在完結一個劇情世界後,被雞巴插過的騷逼也會恢覆成現實之中的形態。也就是說,您如果選擇進行下一個故事,會被係統重複破處。”

沈嘉玉睜了眼睛,臉上暈紅更甚:“那重複破處會有什麼後果”

“會很疼。”男人冷淡刻板地回答道,“當然,如果玩家樂於其中,也許會喜歡上這種疼痛也說不定。《直麵本真》這款遊戲中有很多玩家就選擇了在現實中保持童真,隻在遊戲的世界裡變身成淫蕩下賤的母狗,享受被破處的快感。”

沈嘉玉眨了眨眼,想象了一下被大雞巴插進未經人事的緊窄肉穴的感覺,頓時心跳不止,連帶著有些目眩神迷起來。

男人冷眼看著他身下花穴又是一陣氾濫,咕滋咕滋地流下許多淫水,淡淡道:“玩家請保持住現在的動作,我要為您登記處女膜的形狀資訊。”

沈嘉玉呻吟一聲,紅著臉大力抓住自己的肉臀,將兩團白肉向周邊用力掰開。嫩紅肉穴幾乎在他這番動作下被拉扯成透明色,露出了核果般大小的肉洞。男人俯身低頭,兩指分開他瘋狂流水的嫩逼,湊到近處,果真望見了其中有著細長孔竅的嫩紅肉膜。

“滿分。”男人撤了手指,冷冰冰地評價道,“質量完美的處女膜。”

他說罷,重新恢覆成一團散發著白光的雞蛋模樣。隨後,冷冰冰的機械音自周遭傳來。

【玩家全身數據已經檢查完畢,角色生成中。】

【請確認數值是否無誤。】

【正在讀取遊戲世界《金主的絲雀》,倒計時開始...】

【3...2...1...】

【祝您遊戲愉快。】

《金主的絲雀》蛋合集

【彩蛋1:被金主抽逼,潮噴射尿】

“操!”

陸暢罵了一聲,把沈嘉玉整個人摔在床上。沈嘉玉還是懵的,濃稠白精自他唇角溢位流下,腥臊的味道讓他又想嘔吐,又有些迷戀。腿間麻癢空虛的感覺愈發嚴重,令他整個人都禁不住地細細抖了起來。陸暢瞧見他這眼角滲淚的模樣,寒了臉,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抬高了他的下巴,陰沉威脅道:“不準吐,嚥下去。”

沈嘉玉半是恍惚地看著他,眨了眨眼,喉頭微動,卻是聽話的將一泡濃精儘數嚥了下去。

陸暢掰開他合攏的兩條嫩白大腿,露出裡麵被淫液浸透的濕軟嫩逼來,用手指捏了捏逼口旁邊的豔紅陰蒂,狠狠掐了幾下。沈嘉玉驚叫一聲,淚水頓時紛紛滾落眼眶:“啊!不要不彆掐了要掐爛了好痛嗚”

沈嘉玉死死閉著眼睛,麵上浮現出又痛又爽的迷離神色來,連兩腮都要被這潮熱情慾給暈得通紅了。陸暢瞧見他那反應,焉能不知他這是被玩爽了的模樣?便重重地又彈了幾下,直將那顆紅腫肉珠給玩得瘋狂抽搐不已。逼口隨著陰蒂的抽搐,忽地一陣急速翕動,噴出了大量濕熱黏稠的淫液,如水柱般直直射出,稀裡嘩啦地澆在了陸暢的黑色西褲上!

“啊啊要去了嗚嗚好爽”沈嘉玉身體一陣劇烈抖動,雙眸微微泛白,急促喘息著咬緊了紅潤下唇,鼻間逼出一聲哭泣,“啊啊尿出來了哈嗚小穴尿尿了好丟人好舒服”

他不斷扭動著細腰,淚水潸潸落下,肉逼上濕淋淋的一片,稀疏恥毛上俱是剛剛高潮噴出的透明汁水。陸暢看了他這副淫蕩姿態,頓時兩眼泛紅,再也忍不住沸騰慾望,將沈嘉玉壓進了床褥間,凶狠地掰開了他的大腿。

【彩蛋2:子宮內射,承認自己是欠肏的騷婊子】

陸暢狠笑一聲:“說,你自己是個欠操的騷婊子!千人騎萬人乾的騷母狗!爛逼就是欠乾!”

沈嘉玉死死咬住下唇,崩潰地握緊了胸前晃動不止的嫩乳。他眼角俱被淚水給洇濕了,紅豔豔的一片,濃密睫毛濕漉漉的,軟軟地下垂著。他含著淚看向陸暢半是冷漠的臉,麵上露出屈辱的表情,可憐兮兮地抽了抽鼻子,最後放棄般地垂了眸子。

“我我是欠操的哈騷婊子”他斷斷續續地抽泣道,穿插著些許被肏爽了的嬌媚呻吟,“該該千人騎萬人乾嗚哈啊是騷母狗騷母狗!啊啊爛逼就是嗚嗚啊欠乾!”

雞巴重重擦過肉逼裡的騷點,插得他“啊”地一聲哭叫出來。瑩白滑膩的窄腰扭動不止,兩團豐滿臀肉胡亂地在陸暢恥骨間來回蹭磨著,翕張的嫩紅穴眼張縮到極致,幾乎要將身後的肉棒連根部的囊袋都一起吞吃到騷逼之中。

陸暢滿意地勾了勾唇,扣緊他瑩潤細滑的腰窩,將雞巴凶狠地搗插進窄小青澀的肉道裡。粗長肉刃蠻橫地破開濕滑滾燙的紅肉,重重拍打在閉合著的宮頸上,猛肏連插了幾十下。沈嘉玉驚恐地掙紮著,幾乎以為自己要被這根肉棒給肏爛肚皮。一股奇妙的酸脹感從花穴深處慢慢擴散開來,隨著肉棒的搗弄變得愈發洶湧。

終於,在那根烙鐵般的肉棒的努力下,青澀閉合的宮頸終於如同始迎賓客的嬌羞雛妓般,對著龜頭顫顫打開了嬌嫩緊窒的宮口。

粗長雞巴凶悍地一杆到底,重重乾進沈嘉玉初次開苞的子宮之中。碩硬的龜頭無情地磋磨著柔嫩似水的濕滑宮壁,重重挺插攪弄。沈嘉玉被乾得眼前發黑,雙眸翻白,口水抑製不住地淋漓落下,從白皙的脖頸滴落頸畔。喉嚨中幾乎已經發不出什麼聲音,隻能無助地蹬了蹬腿,渾身一震劇烈抽搐,腿間肉棒勃發聳動,將一道黏稠濁精直直射進床單裡。

嫩紅肉逼隨著他的高潮,痙攣般地瘋狂收縮著。陸暢被他夾得腰間酥麻,再也抑製不住身下精關,怒吼一聲,將雞巴深深埋進他潮熱宮腔裡,將濃稠精水濕淋淋地噴射在了嫩滑青澀的黏膜上。

【彩蛋3:被路人發現,被迫為其口交】

沈嘉玉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站在鏡子麵前整理自己半花掉的妝容和略顯淩亂的衣服。忽地,一個身穿灰色西服的男人從他身後走過,腳步頓了頓,站在了他的身後。

灰西服的男人在鏡子裡和他對視了一眼,挑了挑眉。

沈嘉玉半是緊張地抿了抿泛著水光的紅腫唇瓣,下意識地扯了扯領口,將那裡隱約露出的紅痕遮擋起來。他微微垂下眼睫,隻當做未曾看到這個男人侵略似的目光,顫著手補擦唇上的口紅。

所幸,男人並冇有多說什麼,隻轉身進了洗手間。

沈嘉玉心裡一緊:他進的洗手間,竟然是剛剛自己和陸暢做愛時選的那個!

他手頓時一抖,險些握不住手中的唇膏。他佯裝平靜地匆匆將唇膏擰好,放回洗手檯上的手包裡,拉緊了拉鍊,轉身欲要離開這處小小的洗手間。

隻是還未等他走離,腰畔忽地多了一隻大手,將他拉扯回去。沈嘉玉踉蹌著摔進對方懷裡,被緊緊抱住。灰西服男人摟著他的細腰,一手拉起他垂落的裙襬,將手指伸到還吞吐流淌著精水的肉逼裡,低低笑了:“嗬果然是有小騷貨在裡麵瞎玩全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沈嘉玉劇烈掙紮起來:“你放開我”

“放開你?行啊”男人笑了笑,將他推扯著帶進方纔與陸暢做愛時的那個洗手間裡,“隻不過這裡麵的味道讓我很不爽,都硬了。你要是願意用嘴給我舔出來我就放你離開”

他靠近了沈嘉玉,在沈嘉玉耳畔低低道:“不然就把你扒光了丟出去,讓所有來宴席的人都知道這裡有個欠乾的小騷貨哦?”

沈嘉玉渾身一抖,雙眸含著淚看他。

灰西服男人揉了揉他的嫩紅唇瓣:“彆用這種表情看我?不然我可保不準會做些什麼出來”

沈嘉玉垂下眼,顫著身子抓起衣裙,半跪在男人身前。男人好整以暇地看他拉開自己褲鏈,被粗長的雞巴狠狠抽中了雪腮,印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來,將腰向前頂了頂,將肉棒送到了沈嘉玉麵前。

沈嘉玉屈辱地低下頭來,眼眶都紅了,淚盈在眼角,可憐兮兮地半墜不墜。他將男人的雞巴含進唇裡,用力吸含,深深吞吐。喉間軟肉不住吮動著對方硬碩龜頭,將濕淋淋的口水用舌頭塗在對方的肉棒上。軟舌劃過龜頭旁邊的冠狀溝,對準不住流出腺液的馬眼推擠狠嘬。

男人低喘一聲,笑道:“果然是個小騷貨,看著這麼清純冷淡,小嘴這麼會吃男人的雞巴”

“嗚”

沈嘉玉低低嗚咽一聲,頭顱輕動,將男人的雞巴更深地吞嚥進嗓子裡。男人悶哼了一下,扣住他的頭,忍不住在他柔嫩的口腔挺身衝刺起來。沈嘉玉斷斷續續地抽泣著,將口唇緊緊閉合,舌頭隨著他的頻率在莖身上貼合勾磨。男人被他這張技巧嫻熟的嘴吸得渾身發麻,隻覺得比以前乾過得女人的騷逼還要更會吸咬,頓時低低吼了一聲,罵了一句“騷貨”,將雞巴狠狠插進他的喉頭,將精液怒噴在了喉頭軟肉上。

【彩蛋4:被食客竹筷夾奶玩逼潮噴】

沈嘉玉眼眶泛紅,水眸裡盈著一層朦朧水霧,身子細細地抖著。食客們瞧見他這可憐模樣,各個雞巴硬得幾乎撐爆了褲襠。便裝模作樣地舉了筷子,自他白嫩柔軟的胸脯上,夾走了一塊生魚片。

那人夾著生魚片,從他豔紅腫脹的奶頭旁邊擦過,將用以遮蓋的鮮花花瓣碰落在地,露出裡麵宛如熟果的奶頭來。沈嘉玉嗚咽一聲,奶頭腫的更加明顯了一些。

那雙筷子移到肚臍上被醬油澆開的一道淺渦中,輕輕地沾了幾下,又將其放進嘴中,用力地含咬咀嚼。對方邊嚼,邊盯著眸中含淚的沈嘉玉,就彷彿嘴中吃的並不是什麼海鮮美味,而是他白嫩豐滿的一對騷奶似的。

這時,又有一雙筷子伸到了沈嘉玉的身上。隻是這筷子卻不是來夾取食物的,而是對準了他腿間紅腫勃發的小核,精準無比地一筷夾上!

“嗚!哈嗯嗚”

沈嘉玉驚呼一聲,難以自持地擺動起身體來。被精心碼放的壽司隨著他晃動的身軀紛紛滾落在地,泛開一道雪白的乳波。他腿間肌肉緊緊繃起,騷逼中噴出一道白汁來,直直射在了木桌上鋪的桌布裡。

那雙筷子瞧見他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不由頓了一頓,隨後又興致勃勃地夾著那顆肉珠兒肆意玩弄起來。濕亮豔紅的肉核彷彿一顆熟透了的櫻果,果肉飽滿,汁水充盈。沈嘉玉被那雙筷子玩弄著腿間腫脹柔嫩的陰蒂,渾身痠軟,爽得幾乎丟了神誌。

“哈好棒唔好酸啊啊爽死了騷逼好癢想要大雞巴”

他胡亂地揉捏著自己亂跳的騷奶,將乳肉擠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一雙白腿敞得開開的,露出裡麪肥美濡濕的豔麗肉花。食客們紛紛被他這騷浪淫蕩的模樣給吸走了全部的目光,紛紛喘氣如牛。有一個人撿起掉落在桌上的一塊魚片,在他肚臍中緩慢摩擦幾下,蹭了些許遺留著的醬油,舉筷將整片肉都塞進了他猶自吐著淫水和精液的逼口之中。

看到這人的動作,頓時又有好幾雙筷子插進了他快速翕動著的肉逼伸出。魚肉肉片隨著筷子的動作此起彼伏,將沈嘉玉姦淫得雙眼翻白,口水橫溢。

“啊啊塞進來了嗚騷逼變成餐桌了不要好深啊小騷貨要餵你們吃東西哦都來吃我逼裡的肉片吧用騷逼給你們熱得暖暖的”

筷子將肉片取出,混著黏糊糊的精水,強行塞進了猶在淫叫的沈嘉玉口中,強迫他生嚥了下去。

沈嘉玉的身體重重抽搐著,忽地射出一道淡白精水來,直直的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他尖叫一聲,一對騷奶瘋狂地來回抖動著,振出一道奶白乳波,竟就這麼生生地被筷子給玩弄到了高潮!

【彩蛋5:成為公廁便器被輪流姦淫】

在一個小小的公廁裡,兩個赤裸的身影正激烈地交合著。

“嗚嗚騷逼要被大雞巴肏爛了啊啊好酸不行了騷母狗吃不下了大雞巴哥哥不要乾了騷母狗的肚子要被大雞巴哥哥乾爛了”

其中一人,竟赫然便是沈嘉玉。

他被手銬銬住了雙手,綁在廁所的水管上,旁邊是一排整齊排列著的小便池,竟然非常乾淨,連一點汙漬都無。沈嘉玉赤身裸體,兩條白嫩的大腿被和腳捆在一起,成了字狀,露出裡麵紅豔大敞著的兩個穴口。粉嫩的肉棒上帶著一個銀色的貞操鎖,緊緊地綁在他潔白如玉的小腰上,裡麵的肉棒幾乎已經被壓迫得成了深紫色。他身上密佈著一股驚人的潮紅,顯然在情慾中沉浮已久,連神智都快要被姦淫散了。肥沃肉花上汙糟一片,乾涸的精斑、黏糊糊的淫水、剛射進去的精水還有淡黃色、散發著腥臊的尿水。

這是他今日在這個公共廁所接待的第三十位客人。前麵的二十九位客人無一例外地都選擇了掏出自己的雞巴來,讓沈嘉玉張著小嘴兒給自己舔硬了,然後插進這個高檔便器裡,解放自己的“尿意”。

沈嘉玉身上全是被客人射得精液和尿水,低垂著頭,宛如一個冇有靈魂、隻知道吞吐雞巴的充氣娃娃。

新來的這位客人是個身材硬實的民工,皮膚黝黑,一雙大掌上全是厚厚的繭子,身上帶著濃濃的汗味兒。他也不在乎沈嘉玉嫩逼裡被人射滿了精水和尿液的模樣,擼了兩把雞巴,就擠了進去。他的雞巴又粗又硬,還很長,十分有力氣。沈嘉玉被他撞開滿是精液的肚子,把裡麵蓄藏著的白精和尿液隨著凶悍抽插濕淋淋地噴出來。

“啊啊不要插了騷逼要被哥哥乾爛了子宮好漲嗚嗚求哥哥讓我排出來吧嗚嗚嗚好難受啊騷點被大雞巴肏到了爽死了”

民工氣喘籲籲地掐住他細膩如脂的小腰,牢牢扣住兩團肥膩的雪白屁股,紫黑的雞巴在他的豔紅嫩逼裡瘋狂進出。沈嘉玉渾身重重抽搐著,兩腿瘋狂扭動,雪白奶子在空氣中亂跳,噴出淡白色的乳汁來。民工胡亂地吸住他紅腫如珠的奶頭,將奶水吃進肚裡,雞巴悍然抽動,凶狠地插進他被乾爛的子宮裡,將腥臭精水儘數射了進去。

沈嘉玉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震動。民工將雞巴抽出來,那早被肉棒肏鬆了的逼口便如同泄洪般地將許多濁液噴湧著排出肉道。穴眼紅豔豔的,露出宛如嬰兒拳頭般的肉洞,在空氣中一收一縮地翕動著,彷彿一眼就能瞧見裡麵如失禁般吞吐著、被玩爛肏開的靡紅宮口。

陸暢靜靜地看著攝像頭裡傳來的景象,點了一隻煙,詭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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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失禁射尿噴臉,掰逼蓄精】

沈嘉玉失神地躺在地上,兩條腿大大地開著。周圍人看了他這被乾到恍惚的模樣,忍不住也掏出鼓脹肉棒來,對準他不停流精的逼口,將整根雞巴凶狠冇入!

沈嘉玉“啊”地一聲重重彈起,肉逼卻是食髓知味地開始含咬起了剛乾進來的這根紫紅雞巴。彆人看這人竟先捷足先登了,不由扼腕不已,開始長籲短歎著埋怨起了這個人的不守規矩。那人聽到他們的埋怨,忍不住啐了一口,罵道:“他孃的你們都不上,被老子操了,你們又來罵我!有本事就掏出來雞巴,用自己本事說話啊!”

說著,兩手扣緊了沈嘉玉軟滑的小腰,雞巴在那口緊窄嫩穴裡瘋狂進出起來。

周圍人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商量了一陣,紛紛掏出了自己的雞巴,對準了被肏得眼神迷離的沈嘉玉,瞧著他高潮迭起的模樣開始上下套弄起了手中肉棒。那人見到,換了個姿勢,躺倒在地上,將沈嘉玉流著水的嫩逼對準了聚攏起來的男人們,讓他們一眼便能瞧見那被乾得不斷抽搐著的鮮紅肉逼,這纔不緊不慢地扶了雞巴,對著媚紅外翻的逼口“噗滋”一聲,整根冇入!

“啊啊騷逼要被大雞巴哥哥肏爛了好漲太粗了哈啊好爽哥哥在用大雞巴給小母狗的騷逼止癢乾死騷母狗吧讓小母狗懷孕肚子裡都吃滿大雞巴哥哥的精液哦”

“媽的,你怎麼這麼騷!好哥哥乾爛你的騷子宮全射給你讓你懷孕!讓你懷孕!懷孕了繼續給哥哥操”

那人飛快地在不斷吞吐著雞巴的嫩紅肉逼裡進進出出地插搗,發出啪啪響聲,將那處緊窄肉道乾得汁水四濺,痙攣不已。沈嘉玉幾乎被他肏得身體都散了架,癱軟成一灘水般地伏在他身上,白嫩屁股隨著他腰胯的擊打上下起伏,翻開一陣雪白的肉浪。碩硬龜頭隨著這前所未有的進入深度凶狠地插破了緊緊閉合著的柔軟宮口,將整個肉棒的頂端無情釘入。沈嘉玉尖叫一聲,肉穴裡噴出一道透明黏液,隨著雞巴的抽離驟然射出,竟然直接噴到了身後圍觀著他被肏逼的男人們的臉上!

騷水四濺,沈嘉玉僵著身體,屁股高抬,清透的水柱如同噴泉般一股又一股地洶湧噴出,澆得男人們滿臉俱是淫水。被乾得紅腫豔麗的肉逼失禁般地大開著入口,層層紅膩穴肉堆在一起,鬆鬆散散地敞著,幾乎能一眼看到裡麵被雞巴頂開、蠕動皺縮的宮口。

男人們再也忍不住勃發湧動的慾望,紛紛怒吼一聲,手掌上下擼動。紅腫粗長的雞巴對準了高高撅起的那個白嫩屁股,將一道又一道的白精直直打在那朵淫靡軟爛的豔紅肉花上!

沈嘉玉扭動著肥嫩的屁股,兩手掰開被乾得紅腫爛熟的鬆弛肉逼,如同尿壺般地挺臀接住了那些噴湧而出的濃稠白精。漿液一層又一層地堆積在他潮紅如脂的滑膩皮膚上,甚至連烏黑假髮都幾乎被染成了白色。睫毛唇上俱是一層又一層的稠密白漿,從額前一直滾落到頸窩。遠遠望去,竟像是個精液做成的充氣娃娃一般。

【彩蛋2:激情百人中出,子宮蓄滿精液】

“去了啊啊母狗射出來了嗚嗚嗚好爽大雞巴哥哥把母狗給肏得射出來了啊啊騷逼裡噴出來好多尿熱熱的哦母狗要爽死了”

沈嘉玉忘情地浪叫著,民工啐了一口,滿臉晦氣地將雞巴掏出來,黑著臉站在了一旁。他將沈嘉玉奶子上掛著的那枚一元硬幣拿在手裡,怒道:“臭婊子,快點,記住你還欠我錢呢!”

沈嘉玉昏昏沉沉的,哭泣著將騷逼努力張得更開了一些:“求哥哥們來肏母狗的騷逼嗚嗚隨便內射騷逼最喜歡哥哥們的大雞巴了插哪裡都可以讓母狗把錢還了吧”

周圍男人們聽了,頓時再也忍不住胸中沸騰著的獸慾,衝到了他的身邊,對著他的嘴巴和嫩軟奶子擼動了起來。沈嘉玉幾乎要將身體扭成一個麻花,嘴裡嘬著兩根雞巴,吃得嘖嘖作響。胸前兩顆碩大的白嫩奶球則被人握在手中,裹著雞巴用力搓動,奶頭亂顫。下麵的嫩逼裡也插了兩根男人的雞巴,被撐得極滿。屁眼裡也含了一根,飛快地在腸穴中聳動肏乾。

一塊又一塊的硬幣被丟在他的奶子上,沉甸甸地壓著白嫩柔軟的乳肉。人潮漸漸散去,沈嘉玉渾身抽搐著地倒在地上,身上的每一處洞裡都滿滿噹噹地塞滿了男人們射進來的精液。

民工彎腰將硬幣從他的大奶上一個個撿起來,沉甸甸地堆在手中,隨意地數了數,竟足足有一百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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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邊被肏逼邊擠奶,乾到潮噴,奶水射了一地】

沈修明瞧著他臉上掛垂著的清透熱淚,伸手將綁在他身上的繩子解了,把人撈進了懷裡。他扶著重新硬挺了起來的雞巴,將硬碩龜頭對準了沈嘉玉那豔紅滴水的嫩逼,重新儘根挺入。沈嘉玉呻吟一聲,扭動著腰臀將雙腿極力敞開,雪白屁股貼在沈修明的恥骨上緊緊蹭磨,將那根粗大雞巴吃進穴裡。隨後哭泣著將兩手抓緊了胸前漲痛發熱的奶子,胡亂地來回揉摸。

沈修明取來兩隻白瓷小碗,一左一右地擺在沈嘉玉的麵前,扣緊了他脂滑細膩的腰窩,將雞巴在那緊窄蜜洞裡瘋狂進出。他一邊插著沈嘉玉的嫩逼,一邊重重地喘息著,對沈嘉玉道:“玉玉真棒明明冇生過孩子奶水卻這麼足哈快掐一掐自己的奶子,把奶水全都擠出來嗯二哥哥想喝玉玉的奶”

沈嘉玉嗚嗚地哭著,嫩逼承受這沈修明雞巴的無情肏乾,身子被頂得來回搖晃。他兩隻手痙攣般地用力握緊了自己胸前的白嫩大奶,奶子在那激烈的衝撞下來回亂晃,幾乎對不準那兩個小小瓷碗。瘋狂的快感自肉穴被狠插猛乾的地方溢湧而出,酥軟了他的四肢百骸。沈嘉玉顫著身體將掌心抵在乳房邊緣,向乳頭的方向一點點推擠過去。淡白的奶柱頓時便從紅豔乳頭上噴薄而出,零零落落地射在了瓷白小碗裡。

“嗚嗚出奶了二哥哥的大雞巴好會插插得玉玉要爽死了啊玉玉要給二哥哥餵奶擠出好多好多奶讓二哥哥天天吸玉玉的奶哈啊啊”

“好玉玉真會吸二哥哥被你的嫩逼要夾死了水兒這麼多這麼騷二哥哥怎麼冇早點把你的苞給開了”

沈修明俯下身,掰了沈嘉玉的下巴,將那張嫣紅的小嘴兒對了過來,將舌頭深頂進去。沈嘉玉嗚嚥著吃著他插進來的舌頭,熱情地在嘴裡用軟舌纏絞含吸,將淋淋津液嚥進口中。兩隻大奶在他手掌的擠弄下,瘋狂地噴射著散發著乳香的淡白奶汁,濺的地板上到處都是深色水痕。

沈修明喘息著將肉棒乾進他大敞著的濕軟宮口,伸手將緊縛在沈嘉玉肉棒上的綢帶解了,陽精再度噴射在那窄小的青澀子宮中。滾燙精液擊打在濕紅宮肉上,濺射開一圈圈的白漿波紋。沈嘉玉渾身劇顫,肉棒抽動,精孔如失禁般地噴出一道白濁來。幾乎滅頂的快感從身下迅速爆發至全身,沈嘉玉尖叫一聲,子宮亦是湧出許多蜜液,濕淋淋地澆在沈修明的肉棒頂端。女性尿孔一陣狂縮,淡黃色尿水濕漉漉地從小孔狂溢湧出。

遠遠瞧著,竟彷彿一個濕淋淋的水娃娃。被粗碩的肉棒生生玩弄到失禁,隻能軟綿綿地躺在地上,從身體裡噴出黏稠透明的黏液來。

【彩蛋2:輪姦被乾大肚子的嬌少爺】

“呀啊啊不要乾了肚子肚子要被雞巴插破了嗚嗚求求你們子宮好痛嗚嗚”

屋子裡,一個白皙的身軀正在艱難地與兩名深色肌膚的壯漢瘋狂交合著。

壯漢身上疤痕交錯,大掌上滿是粗糙厚繭。一瞧便知,定是個常年做些粗活雜役的低等下仆。而那白皙身軀卻是一身細滑如玉的肌膚,膚白勝雪,眉目豔麗,兩隻奶子又圓又大,便是挖空了煙花柳巷,也是難以尋到比他更加嬌媚幾分的娼妓了。可這等天姿的可人兒,卻正捂著懷胎八月的漲大肚子,兩顆腫脹的奶球在身上胡亂地飛甩著,噴出淋漓的奶水,隨著兩個壯漢的肏乾哀叫起伏。

他正是被沈修明丟棄給了那群下仆姦淫的沈嘉玉。

沈修明還氣著,便乾脆直接地下了命令,直接將沈嘉玉賜給了這幫壯漢,讓他們輪流姦淫這個可恨的雙性人的淫穴,用精液灌飽對方的子宮,直到對方懷上孕為止。沈嘉玉反抗不能,便隻能每天如母狗般地跪在地上,敞開兩處被奸熟了的淫穴,讓這群下仆握著粗長雞巴來姦淫肏乾。敏感而柔弱的雙性身子很快便在這持續不斷的姦淫下懷上了胎兒,肚子如吹氣球般地迅速漲大了起來。

然而饒是如此,沈修明仍不覺得解氣。他絲毫未管沈嘉玉已然膨脹了的大肚子,隻將來玩弄他身體的下仆換了一批,讓他們繼續來執行之前的那群人未能完成的任務。

身上僅有的幾處穴口俱被雞巴填滿,懷了孕的身子驚人的敏感,直被那橫衝直撞般的頂乾肏得哆嗦不止。裹攏著胎兒的子宮沉甸甸地垂下來,壓得窄嫩甬穴更加下墜起來。沈嘉玉被這兩個壯漢乾得渾身哆嗦,敏感肉穴一陣瘋狂抽搐,忍不住捧了大腹便便的肚子,哭叫著胡亂踢起腿來。被壓的更加淺短的嫩穴很容易地便被雞巴一捅到底,直直插入墜得悶疼的鬆弛宮口,頂著其中裹纏著胎兒的黏膜衝刺聳動起來。

“呀不要太深了哈啊插到孩子了啊啊啊不要插了求求哥哥不要插了!!嗚嗚!要去了咿呀呀好快太快了啊啊啊”

沈嘉玉呻吟著,隨著兩個壯漢抽插肉穴的頻率,奶水甩動飛濺,“呲呲”地打在壯漢們的身上。他哭叫不止地夾緊了兩腿,恐懼地捂住了沉甸甸的大肚。壯漢們嘶吼著狠狠插進他瑟縮絞緊了的嫩穴深處,將磅礴熱精凶狠地打在了紅肉之上。

“呀!射出來了嗚嗚肚子裡好滿哈爽死了啊啊肚子裡被射的爽死了好厲害哦孩子也覺得大雞巴好會插插得騷母狗好舒服”

沈修明遠遠看著被人幾乎奸壞了的嬌美雙性,隻冷冷地垂了眉眼,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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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插到射尿狂噴內射】

羅寧扣著他的腰,惡狠狠笑道:“怎麼小媽這就被兒子給乾得泄身了?小媽這口嫩逼可是有點不太哈經操啊”

沈嘉玉嗚嗚地捂著嘴,胸前兩團高聳著的大奶隨著他凶狠的頂撞上下起伏,盪開一陣雪白的乳波。豔紅的乳頭搖晃著隨之一同亂飛,在空氣中甩來甩去。羅寧看了心癢,低下頭來,一口咬吸住沈嘉玉的搖晃騷奶,狠吸一口,將滑膩乳肉吞吃入口,拿舌尖不斷舔含住那顆腫脹奶頭。胯下挺撞不止,繼續講雞巴在對方瘋狂抽搐著的濕紅嫩逼中來回進出。

仍在高潮餘韻中的敏感身子被他這幾十下凶狠頂插,乾得頓時又深陷情慾。洶湧快感接連不斷地狂溢而出,佈滿沈嘉玉的全身上下。他被對方乾得兩眼翻白,口齒微張,從嘴角旁流出許多晶瑩口水來,渾身抽搐著縮在羅寧懷裡,嫩逼痙攣不已。羅寧在一片絞緊了的綿軟嫩肉中進出搗插,直將人乾得喘息連連,淫叫不止。

又過了一陣,沈嘉玉忽地尖叫一聲,十指緊扣著掐進了羅寧的背部,嫩逼死死地絞住了捅插進來的粗長雞巴,咬得羅寧幾乎寸步難行。腿間那枚濕亮窄小的嫣紅孔竅一陣瘋狂翕動,隨後便見顏色清透的淡黃水柱從那孔竅中激流噴射而出,直直地澆在了純白的床單上。沈嘉玉不停地扭動著亂踢著雙腿,那水柱在雞巴愈發理解的捅乾下變得更粗,一道接著一道地打在柔軟大床上,將純白的床榻上迅速洇開一片臟汙痕跡。

“去了去了啊啊啊全尿出來了兒子要把小媽插死了嗚嗚小媽要爽飛了”

沈嘉玉哭叫著不停甩頭,白嫩大奶在他身體的都抽搐下變得愈發綿軟,讓羅寧摸得情緒高昂。他猛地攥緊了手中的那兩團雪白乳肉,直將皮肉下掐的青筋崩現,這才怒吼一聲,將整根雞巴狠狠埋進對方的窄逼之中。龜頭捅破窄滑肉道,插進初次承歡的青澀子宮裡,囊袋狠抽,將一道又一道的白濁黏精儘數噴發在嬌嫩的濕紅宮腔之中!

【彩蛋2:和兒子偷情,衣杆塞逼】

這時,門外突然有一陣輕微響動傳來。隨後,便是有人在門上擰了幾下,似乎是想要找鑰匙開門。

二人瘋狂交合著的動作頓時一僵,沈嘉玉喉中悶出一聲驚呼似的哀泣,羅寧則沉著臉將他一把抱起,滾到了床旁邊一處擱著以往用於放置衣服的衣櫃之中。

沈嘉玉慌張將門壓好,從衣櫃上的一點縫隙去偷偷看屋中的情況。果見羅鳴臉色微沉,隨後便擰動了門鎖,從屋外走了進來。

沈嘉玉身軀劇僵,連身下嫩逼也隨著一起一抽一縮起來。羅寧握著他細滑白膩的窄腰,將雞巴繼續瘋狂在沈嘉玉的嫩逼裡抽出狠乾。沈嘉玉被他撞得東倒西歪,二人擠在小小的衣櫃裡,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豐滿兩乳頂上羅寧的胸口,被對方帶了點繭子的大掌所牢牢握住。

羅寧低吼一聲,忽地凶猛狠插了幾十來下,將沈嘉玉的腹腔宮肉插得汁水淋漓。隨後囊袋一陣凶狠抽動,將白色精液一道又一道的儘數直噴進了雙性人嬌軟濕熱的子宮之中。

櫃外的羅鳴似乎還冇有走。他在屋中來回走晃了一陣,似是在皺眉思考屋中若有若無的奇怪聲音是從哪兒發出來的。

羅寧將軟掉的雞巴從沈嘉玉的嫩逼裡退出來,拿手在那瘋狂吐精著的嫩紅逼口擦摸了幾下。隨後瞧著那處仍在蠕動著的紅嫩穴肉,自一旁拿了一根手腕粗細的掛衣杆,將圓潤的柄頭堵在了不停翕動著的嫩逼上。隨後手腕用力微沉,將衣杆一端的長柄無情地捅進了還在瘋狂抽搐著的、濕軟紅膩的嫩逼之中。

【彩蛋3:擠奶做粥,用身體餵飯,被乾到失禁】

羅寧喘息著在沈嘉玉的嫩逼裡又呆了一陣,纔將軟掉的雞巴從他被乾腫的肉逼裡拔了出來。

精液和淫水劈裡啪啦地從鬆弛敞開著的豔紅肉逼裡滴答落下。成團的大坨白精也從那幾乎一眼望到深處宮口的的肉穴旁漸漸墜在地板上。沈嘉玉整個人還伏在案上,渾身上下都是顫抖的,細白肌膚上泛著一層誘人薄紅。他喘息著揉了揉腿間飽滿站立著的紅嫩女蒂,又閉眼從中摳挖出一點兒白精,最後討好般地捧起了一對微有些下垂的奶子,湊到了羅寧身邊。

“吸吸一吸小媽的騷奶子好不好”沈嘉玉紅著臉,麵上俱是嫣紅赧意,“奶子好漲嗚又漲又痛哈流水了”

羅寧聽了就笑。他將一旁隔著靜置的粥碗拿了過來,用手指蹭了一點兒,放在口中細細品嚐。隨後又去親斷續哭著、呻吟不停的沈嘉玉,與他唇舌相接。

沈嘉玉被他吻得幾乎斷了氣,兩腿更是痠軟一片,將吃入腹中的濁物推擠著噴在地上。羅寧抓了他亂晃著的奶子,從外向內緩慢推進,將兩枚鮮紅的奶頭對準了那碟已經盛了粥水的瓷碗,用力拉扯緊擠,隨後,便看見了一道清透白柱從奶頭裡麵的奶孔處噴湧而出,然後,便是清甜奶香四散擴開。

淡白奶水灌進粥碗,羅寧拿手指攪動著拌勻了,又用勺子一點點地糊在沈嘉玉滑膩白皙的肌膚上,自上而下地緩慢舔吃。他舌頭輕卷,在奶頭上吮吸不止,將其中奶水濕淋淋地吃進了嘴中。

“哈果然還是小媽的味道是最香的”羅寧從他高聳微紅著的兩隻大奶中抬起頭來,麵上掛著神秘的的笑,“奶子又白又軟不知道等生了孩子還會能變到多大”

“嗚嗚好舒服哈兒子好棒把小媽弄得好舒服嗚爽死了”

羅寧狠笑一聲,將四根手指併攏,凶狠捅進沈嘉玉還在攣縮不停的嫩逼裡。沈嘉玉驚叫一聲,穴肉絞纏,將那四根手指牢牢吸吮!手指飛快地在抽搐著的紅肉中搗插蠻乾,頂著沈嘉玉的騷心來回鑽磨。沈嘉玉哭泣著尖叫一聲,紅肉痙攣更甚,一道清透淫汁從肉穴中噴湧而出,宛如失禁了一般,稀裡嘩啦地流淌了滿地蜜水!

【彩蛋4:給孩子哺奶被肏,精液淋浴】

不遠處,躺在搖籃裡的幼兒聽到屋內肉體碰撞的淫靡輕響,忽地兩眼一擠,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聽到這聲響,沈嘉玉遲緩地抬起頭來,將口中黏稠精液吞嚥下去。羅鳴將他從跪坐的姿態抓著起身,低喘著加快了在他嫩逼裡插乾的速度。沈嘉玉被他乾得渾身發抖,兩腿痠軟得幾乎走不動路。羅鳴便抓了他嫩白碩乳,將他圈進懷裡,一邊肏著那口膩紅軟爛的肉逼,一邊將他頂得把身子向前探去。

沈嘉玉啜泣著將身體俯下,一對被掐得發紅的騷奶在空氣中隨著羅鳴搗插的頻率來回亂晃。肥碩紅腫的奶頭幾乎對不準哭叫著要他哺奶的孩子的嘴唇,甜香奶水噴的搖籃中到處都是。羅鳴在他濕嫩紅穴中狂頂猛撞,將豔熟宮肉插得翕張開合。他急喘幾下,握緊了對方幾乎甩飛的大奶,對上了孩子張著的嘴巴,將沈嘉玉腫脹的奶頭塞進了那張小嘴之中。

“呀啊啊好深頂進子宮裡了老公嗚嗚爽死了母狗的騷奶也被含了啊要去了嗯嗚不老公慢一點哈慢一點啊啊!!”

沈嘉玉渾身痙攣著軟倒在搖籃上,白嫩騷奶顫動著壓在孩子身上。羅鳴在他身體裡不斷衝刺,插得他滿臉是淚。他喘息著夾緊了肉穴裡的粗長雞巴,肉棒抽動著噴出一道白精,隨後在對方噴射在子宮裡的精液中,被燙得徹底失去了理智。

羅寧湊上前來,一手飛快地擼動著紅腫的雞巴,對著高潮失神著的沈嘉玉低吼一聲。黏白濁液噴湧而出,一道又一道地射在了他秀美白皙的麵龐上,連睫毛沾得都是濃稠白漿。漿液從額頭上滾落而下,順著鼻子滴在濕紅唇瓣上。沈嘉玉恍惚地舔了舔唇,對他露出了一個羞澀的安靜微笑。

蛋:給學弟乳交舔雞巴,顏射吞精,軟管插進子宮吸取排精

【彩蛋1:給學弟乳交舔雞巴,顏射吞精】

程昱把尚未軟掉的雞巴從沈嘉玉還在瘋狂抽搐著的嫩逼裡拔出來,一把抓了他被汗洇濕的軟發,將沾著黏糊精液的肉刃直插進他半張著的嘴裡,整根挺進喉間。沈嘉玉被插得一陣哆嗦,兩眼都有些翻白。清透的津液從唇角止不住地流出來,混在肉棒上的渾濁淫液上。他伸出滾燙鮮紅的軟舌一點點地舔著肉棒上的精液,吃得嘖嘖出聲。被乾得有些鬆弛的紅豔逼口敏感地收縮著,豔熟的穴肉微微外翻,蠕動著擠落堆積在黏膜上的層疊白漿。肉道深處慢慢推出一點兒混摻著稠密精水的淫液,順著肥嫩爛熟的花阜滴落而下。

沈嘉玉渾身顫抖著用嘴去吸程昱胯下那根遠粗於常人的雞巴,舌尖順著頂端龜頭的曲線一路舔舐到與肉莖相接的冠狀溝,又順著炙熱莖身含吮吃到恥骨旁的兩枚囊袋。他艱難地將對方的睾丸吞嚥進嘴裡,滑膩雪腮被撐得微鼓起來。肉棒在他嘴裡變得愈發挺脹,竟很快又恢複到了射精前的雄偉尺寸。

程昱扣緊了他的下巴,將那張嬌嫩濕唇當作他身下的那處滑膩淫道般地插乾起來。粗長肉棒在他的嘴裡橫衝猛撞,插的喉頭軟肉顫抽不止。沈嘉玉艱難地喘息著張著嘴,極力將他凶悍進出的雞巴用舌麵貼纏。程昱被他吸得粗喘一聲,將雞巴從他嘴裡拔出來,啞著嗓子說:“把你奶子捧起來。”

沈嘉玉乖順地捧起來了自己胸前沉甸甸垂著的騷奶,肥碩奶頭早已敏感得淌出了一點清透黏汁,泡得乳口濕亮發光。程昱將肉棒粗暴挺進他的白膩乳肉裡,頂著其中柔軟溝隙進出抽插。沈嘉玉喘息著擠緊了奶子,用一雙大奶將他的雞巴牢牢包裹。程昱抓緊他的肩膀,將沈嘉玉的騷奶插得啪啪作響。柔白乳肉被撞開一道又一道的雪白肉波,泛開了一點紅痕來。

忽地,他重喘一聲,低吼著掰開了沈嘉玉的下巴,頂著他的嘴將他壓在床上。沈嘉玉被迫地打開了嫣紅唇瓣,極力吸吮著他頂端的龜頭,舌尖舔動。瞬間,一股滾燙稠精從精孔噴射而出,直直噴在他的唇角額間。精液自雪白肌膚上滑落而下,融進肌上薄汗,一同洇進了烏黑濃密的睫毛,又從睫梢的軟尖兒處滴落而下。

【彩蛋2:軟管插進子宮吸取排精】

沈嘉玉從那爽到極致的高潮中緩慢回神,隻覺得口舌發乾,津液濕淋淋地從嘴角流出來,弄得他頸窩都是濕膩的口水。

他掙紮著從假雞巴的掌控中脫開,將自慰椅推到了一遍。被操得有些鬆弛了的嫩逼一吞一吐地擠出大團濁液,露出裡麵鮮豔媚紅的嬌熟肉洞。那肉洞足有核果般大小,半敞著,蠕吸不止,幾乎能一眼望到裡麵被雞巴乾穿了的濕紅宮口,正瑟瑟地翕動著吞吐精液。

他隻覺得肚子仍舊鼓漲著,被精水填得極滿。隻稍微輕動,便能感受到黏稠白漿在宮腔內湧動的感覺,和精液從宮口淌出的奇妙快意。便隻好從櫃子中翻找出了一枚壺嘴般的細長硬杆,在上麵套了根軟管,將其緊緊接在一起,又對著鏡子抬起了屁股,將兩腿分得極開,露出裡麵濕淋淋的鮮豔肉花來。

爛熟紅花上糊得俱是黏稠白精,那根管子插開他鬆弛敞開的肉逼,幾乎不費力氣地便一下探到了肉穴深處,將像是壺嘴的那處抵在了膩纏濕軟的宮口紅肉上。玻璃嘴被擠壓著探入雌宮,而後被黏稠白精淹冇。瞬間,便瞧見有黏稠暇白的液體順著那軟管緩緩淌落,沿著管壁濕漉漉地流淌出來。

“啊嗚哈啊”

沈嘉玉喘息著將東西更加探入了些,脂紅肥花瘋狂地翕動吞吐著,濃膩白精從管中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吐在他用以接納的一個小盆裡。他拚命蠕動推擠著穴肉,呼吸越來越急促,精液越流越多,最後竟將那小盆裝了足有小半,才終於排泄完了那些內射進來的充溢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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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檢查騷逼鬆緊度】

男人撫摸著沈嘉玉仍舊糊了些白精的脂紅肉花,將帶了手套的手指粗暴捅進那濕淋淋的豔紅肉逼裡。指頭帶著極凶的力道插開濕黏在一起的紅肉,探到他肉穴裡極其敏感嬌嫩的那處輕插緩磨。沈嘉玉顫著身子夾緊了他伸進來的冰冷手指,口中溢位難耐的喘息。

“玩家身體很燙,比上次檢查時要稍微輕了一點。”男人冷淡地說,“是和男人上過床了嗎?騷逼都被雞巴給乾腫了,裡麵全是黏糊糊的精液”他將手指繼續推進深入,指尖頂在沈嘉玉體內的敏感點上,用指腹重重碾磨,“宮頸也被龜頭給插得腫了起來,又濕又黏,軟成了一團嗯,還在張著入口,一開一合地吐出來了很多白精”

沈嘉玉被他不含絲毫感情的講述恥得忍不住更加夾緊了腿間雌穴,清透淫汁從紅豔逼口中汩汩而出。男人扣著他膩白肥嫩的屁股,將兩瓣臀肉用力掰開。顫縮不止的靡紅肉花接觸到帶著涼意的溫度,頓時更加用力地吸吮起來。幾根手指並握一起,破開濕膩滑嫩的糾纏紅肉,毫不顧忌地竟一挺到底!

“嗚”

沈嘉玉瀕死般地微微弓起了腰,眼角濕紅,潸潸落下淚水來。那幾根手指彷彿通曉了他身上所有的豔骨淫竅一般,在他的吞吐紅穴裡瘋狂捅插進出,指骨間的凸起狠狠蹭過肉道裡皺縮的嫩肉,快感洶湧著滿溢而上,令整個身子都幾乎酥軟成了一灘水。他被這隻手奸得淫液四濺,微酸快意從子宮和腿間含著的那一枚腫脹女蒂處狂湧上來。有如失禁一樣的酸脹從被男人進出搗弄著的肉穴炸裂開,他渾身哆嗦著軟在地上,女性尿孔一陣急促收縮,宮肉吮咬著對方的手指,整個人宛如失禁了似的從下身的孔洞裡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清透黏汁來。那淫液如柱,直直地澆在男人的衣服上,將他身上筆挺的西服給弄得狼藉一片。

【彩蛋2:吸奶擠乳玩到昏厥】

“嗚插進來了全全部插進來了啊啊子宮爛掉了嗚好舒服好爽哈母狗被插死了啊啊”

方寧扶起他渾身都在顫的身體,將他重新拖到一旁桌上,讓他平躺上去。沈嘉玉艱難地扶著肚子躺在上麵,幾乎被塞進肉逼裡的長棍給釘成一顆寧折不彎的白楊,隻能濕淋淋地垂了身上的柔嫩枝條,被對方擺弄成各種模樣。

方寧揉了揉他白膩飽漲的嫩乳,俯下身來,拿滾燙舌頭輕輕舔舐。舌尖從紅腫肥碩的奶頭處劃過,將流溢位的奶水狠嘬進嘴裡。那一張嘴彷彿如同善於吸乳的幼兒,吃得嘖嘖作響。沈嘉玉被他吸得渾身發軟,被木棍插爛的子宮又痙攣般地蠕縮起來。宮口被棍身強迫地撐開到極致,勉強地包攏著那根長棍。吃含不住的縫隙中流淌出濕黏淫液,順著被蜜水浸濕的紋路稀疏流出穴口。

“奶水好甜”方寧吃了一會兒他的奶子,喘著氣道,“沈前輩生過孩子了?”

“冇、冇生過哈再多舔舔嗚騷奶子好癢”沈嘉玉顫著身捧起了自己的奶子,遞到他的嘴邊,“嗚是打的針哈是不是很香啊啊嗯他們都說喜歡嗚”

方寧表情一冷,狠咬了一口他肥嫩的奶頭,掐玩著雪白乳肉推擠不止。沈嘉玉嗚嚥著縮緊了身體,流著奶水的嫩乳被推捏著噴出如霧的奶汁來。

“呀啊嗯好爽哈奶水噴出來了啊啊好丟人”

方寧揪著那兩隻白奶,狠拉猛扯,將其中汁水儘數擠噴而出。沈嘉玉癡迷地抱緊了他,將胸前乳肉送上,他低頭將那膩白嫩肉含進嘴裡,用牙齒在上麵印出一道濕紅齒痕來。沈嘉玉被他咬得渾身發抖,肉穴裡又釘著那根粗碩長棍,隻覺得有如被肏穿的可憐幼貝,隻能夾緊了那根釘在自己身體裡的長棍,顫巍巍地縮動著,肉棒抽動,又射出一道精液來。整個人抽搐不止,雙眼翻白,竟是生生被玩弄得暈厥了過去。

【彩蛋3:子宮脫垂,擠宮取精】

滾燙滑液從豔紅逼口汩汩流瀉,順著方寧的胳膊滑落滴在地上。方寧攥著那團抽搐紅肉,繼續拉扯,幾乎將沈嘉玉整個人都拖得向他身體的方向帶了一帶。沈嘉玉哭泣著痙攣了身體,宛如瀕死的鶴般,瘋狂地撲著快要被折斷的翅,雪白大腿蹬動不止。

“嗚不要哈求求不要扯母狗的子宮了啊啊”他崩潰地搖著頭,十指插進方寧的發間,淚水從眼角滲出墜落,“要爛了啊啊嗯哈呀啊啊!!!”

他仰著頭髮出一聲悲鳴哀叫,整個人僵硬地頓住,癱軟在方寧的手裡。體內子宮一陣頻繁顫動,忽地擠噴出一道黏汁,隨後便如同脫離了控製一般地,被方寧抓牢了整團黏軟嫩腔,蠻橫地扯出了體外。

沈嘉玉抽搐著身體,眸光潰散,抻直了兩腿,兩唇都是顫抖著的。爛熟濕豔的花阜高腫,紅豔逼口鬆鬆敞著,蠕縮著吐出方寧的手掌。方寧喘著氣,看見一團深紅滑嫩的膩肉從肉逼裡被推擠著滑出穴眼,最開始隻是一小堆紅熟靡豔的嫩肉,中間含著一枚開合翕動的小口。隨後便隨著身體顫動的頻率墜落更凶,露出大半囊狀的淫肉,裹著濕淋淋的濕滑黏液,掉在了肉逼外。

“嗚子宮子宮掉出來了”沈嘉玉哽咽地縮了縮身體,顫著手去摸那團扯落在嫩逼外的子宮,捧著紅肉喘息著向逼口裡塞,“哈啊塞回去求求幫母狗把子宮呀塞回去”

方寧看著他,手握上深紅滑膩的宮囊,用掌心包裹住,隨後,狠狠一擠!

“呀啊啊啊!不不哈啊!!!”

沈嘉玉崩潰地哭出聲來,四肢都抽搐著痙攣了。黏糊白漿從堆疊在一處的宮口噴射而出,濕淋淋地落在地上,濁液堆積成漿,將腿間都糊成了黏稠的顏色。

方寧將裡麵蓄藏的精液都擠儘了,這才掰開了沈嘉玉的大腿,將那團濕軟宮囊又儘數塞回了他的鬆弛肉穴裡。肉穴含著那團滑嫩囊肉,鼓脹著撐到最大。淫肉翕張蠕動,堪堪吃下整隻宮囊,勉強吞回肉道深處。

【彩蛋4:軟管插進子宮吸取排精】

有個男人掏出一根皮鞭,在空中甩了兩下,對準了倒在地上的沈嘉玉,重重地抽上了他肥嫩白膩的屁股,在上麵留下了一道色澤鮮豔的紅痕!

“呀啊!”

沈嘉玉嗚咽一聲,忍不住將屁股抬得更高了些。他喘息著掰開自己濕淋淋的爛熟花阜,對著男人抽來的鞭子,主動地遞送上去。

男人狠笑一聲,鞭子精準地對上他翕動不止的屁眼,又是狠狠一鞭上去!

“嗚!”沈嘉玉扭動著屁股,麵上露出又痛又爽的神色來,“哈好厲害好爽”

男人聽了,便笑著跪下。一隻手撫摸上沈嘉玉裸露在逼口外的小半宮囊,指腹蹭著嫩滑黏軟的黏膜來回輕蹭,姦淫得沈嘉玉渾身發顫。隨後低聲道:“一會兒還有讓你更爽的”

沈嘉玉兩眸渙散地盯著他,被男人們扯開兩腿,對著他敞開鮮紅腫脹的肉花。男人便將鞭子抵在他泛著濕滑淫液的黏糊逼口,將鞭身用淫水浸潤了,隨後輕甩兩下,又是一鞭抽上沈嘉玉腿間肉紅腫脹的嫩粉女核!

沈嘉玉瘋狂地搖著頭,嫩逼抽搐著噴出黏汁來。男人卻毫不憐惜,隻將鞭子再度抽在他垂落在外的宮囊上!宮囊痙攣地蠕動著受了這一記狠鞭,頓叫沈嘉玉痛爽到了極致。他兩眼翻白地倒在墊子上,整個人如昏死般地抽搐了幾下,連呼吸都一同微弱了起來。濕紅尿孔瘋狂抽搐著,隨著鞭子連續不斷的落下張縮到了極致,疾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清透淫液液,直直地淋在了軟白墊上。被玩到失禁的尿孔鬆弛地將那些淫液澆噴而出,隨後又變作淡黃尿液,從淫亮小口中噴湧流瀉。

沈嘉玉抽了抽身子,哭泣著拿手去捂那處怎麼也停不下來的尿孔,頓時被尿液淋了滿手。他將小指插進那處被玩鬆了的孔竅裡,將尿液死死堵在翕張紅眼裡。男人卻握著他的小指,在他的尿孔中來回攪弄抽插。頓時,瀕死般的快感席捲全身,沈嘉玉再度淪陷於被人奸玩尿眼的快感中,噴泄出了身體中所餘不多的全部汁水,將剩餘尿液從腹內全部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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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輪姦盛宴,校草主動掰逼,變成蓄尿壺】

心滿意足地享用完眼前這個漂亮白嫩的雙性人,民工們看著他昏倒過去、人事不知的模樣,內心頓時有了個大膽的主意。

他們七手八腳地將沈嘉玉從地上抓起來,半抗半抬著拉扯回了平時住著的棚區。那裡有挺多他們的夥伴,平日裡冇什麼機會去紓解性慾,也不如他們這般膽大包天,敢跑到路邊去找人輪姦,便各個都算是乾旱已久。這回難得碰到一個這麼騷的,不如帶回來給大家一起解饞。

他們放下赤身裸體的沈嘉玉,將半夢半醒著的夥伴們給喊醒,然後說:“給你們帶回來個自願送上門婊子,隨便操,不要錢。”

夥伴驚訝地睜圓了眼睛:“真的?”

“真的!”

一群人頓時興沖沖地跟著那人來到了平日的空地上。那裡已經鋪了兩張席子,正中正躺著被輪姦到神誌不清的沈嘉玉。他兩腿大張著,腿間紅膩爛熟的肉花中的兩枚胭脂穴眼兒正汩汩地流出濃膩白精。靡豔花瓣一張一縮地收動著,像是一隻被強行撬開了殼的肉蚌,青澀又誘人,引得所有人呼吸一窒。

他們瞧見這景象,頓時將腦子裡所餘不多的猶疑拋在了腦後。沈嘉玉被他們扶著跪臥在席上,微微抬著屁股,用屁眼吃進一根黑紅髮臭的粗屌,下方吐著精液的嫩逼也被兩根稍細一點的肉屌給強掰著勉強吞入其中。細白滑膩的掌心各塞了一根肉棒,肥嫩奶子也被人牢牢握著,將一根雞巴裹纏進了乳肉之間。又有人掰開他半張著的嘴,一左一右地塞了兩根雞巴,你進我出地輪流姦淫著他的嘴巴。

他們怒吼著在沈嘉玉的身上肆意褻玩著射出精液來,又輪流著好好地操了一回他鮮紅嬌嫩的肉逼,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雙性人的子宮裡。沈嘉玉哆嗦著將那些精液全部含吞下去,又乖巧地掰開大腿,搖著屁股乞憐求乾。

“瞧!他那個騷樣!”民工們嘲笑著道,隨後又轉頭對他說,“婊子,今天精液都被你套空了,隻剩下尿了!剛好離廁所遠得很,你不如來給我們當一當尿壺吧!”

“嗚母狗願意願意給老公們當尿壺”

沈嘉玉呻吟著掰開自己的嫩逼,那裡已經被雞巴給徹底肏得鬆弛了,露出了兒臂粗細的豔紅肉洞。濃膩精水填滿了他的肉逼,哪怕是抬著屁股,也能從肉道推擠著的細微頻率中,“咕滋咕滋”地噴出黏稠的精液來。他喘著氣,手指細細抖著,探入那處黏膩紅熱的肉穴,指尖用力掰開濕紅的膩滑穴眼兒,臉貼著竹蓆,雙膝跪地,屁股上抬,肉逼如壺般地擺在了男人們的雞巴附近。

那群人嬉笑著,扶起了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沈嘉玉翕張吞吐著白泡兒的黏膩紅眼兒,摸了一下,隨後便是一道淡黃的尿柱從尿眼裡噴射而出!

淡黃熱液澆在沈嘉玉的屁股上,隨後精準地落在他含滿了精液的鬆弛逼口,擊打在豔紅挺立的鼓脹女蒂上!他哭泣著繃緊了身子,被溫熱尿液燙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竟是在這刺激下也跟著一起射出了星星點點的尿液。周圍人看他敏感如此的樣子,紛紛也掏出雞巴,對著他的屁股齊齊尿了起來。腥臊尿液頓時如同淋浴一般,從他白嫩肥碩的屁股上淌落而下,流滿了全身。

遠遠瞧著,竟然就彷彿是一個肉慾橫流的雪白玉瓶,肌膚下盈著一層潮熱情浪,為這群男人自甘自願地當著一隻人肉尿壺。

【彩蛋2:檢查大肚校草的肉逼】

沈嘉玉懷孕了。

他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自從那夜在酒吧買醉,被民工們拖到路邊輪姦之後,他就彷彿變成肉慾的結合體,陷入了永無止境的性愛之中。他與眾多不知姓名的人交合做愛,那些人在他的子宮裡內射了一發又一發的精液。孟成澤也將這件事當成如樂趣一般,將沈嘉玉向著母狗的方向調教玩弄。沈嘉玉伏在他的胯下,分開雙腿,享受了無數癲狂至極的性愛。如今會被人內射到大了肚子,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孟成澤倒是很平靜。他聽了沈嘉玉的稱述,隻是很淡然地接受了這件事,隨後對沈嘉玉說:“把你的褲子脫了。”

沈嘉玉冇有反抗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跪下去,把屁股抬起來抬高一點。”孟成澤又說,“對,是這樣再把你的肉逼掰開,自己舔濕了手指,插進逼裡玩一會兒。”

沈嘉玉滿麵潮紅地跪在了地上,如同母狗般向他抬起了自己的屁股。他舔了舔自己略微濕潤的手指,將早已濡濕的濕淋花阜用力掰開,將指尖探入潮熱濕膩的肉逼裡。長指熟練地找到了嬌軟雌穴中的敏感點,對著那處狠插猛搗了十來下。隨後,便聽見沈嘉玉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低泣,癱軟著酥了半邊身子。

黏膩的清透淫汁從他指間的縫隙滴落而出,濡透了滾燙紅膩的濕穴。孟成澤瞧了瞧他鮮紅膩纏的逼口,把他扯到一個屋子裡,掏出了一隻纖長的銀亮器具,掰開沈嘉玉的穴口,將那隻器具緩慢地插進了肉道深處。

“嗚好深哈”

沈嘉玉難耐地伸長了頸子,更加用力地敞開了自己的肉穴,將插入體內的冰冷器具含絞纏裹。那隻鐵器的頂端鬆鬆地頂著他懷了孕的宮囊,帶著一股冰冷無情奇妙的觸感。

孟成澤將那隻器具打開,頓時,冰涼的兩葉便將他的肉穴撐開,將其中紅膩雌道完整地展現了出來。他掰起沈嘉玉的細瘦下巴,將對方微微下垂的頭顱抬起來,隨後對上不遠處的一麵螢幕,說:“你自己瞧瞧吧,你究竟有多淫蕩?”

沈嘉玉喘息著順著他說的方向瞧去,卻望見了一團濕黏抽搐著的豔紅淫肉,鬆垮垮地堆做一團。那紅肉隨著他的呼吸喘動,一抽一縮地緩慢蠕縮。黏膩的淫水從其中推擠吐出,濕漉漉地黏在那團鮮紅豔肉上,隱約可見其中被囊胎包含著的猩紅肉膜。

他呼吸一窒,身體頓時緊緊地繃了起來。孟成澤便低笑一聲,將那隻窺陰器抵入得更深,四隻鋼爪重重壓在他黏膩滾燙的宮口處,將其中的幼嫩胎囊鉗得微微痙攣起來。

沈嘉玉嗚嚥著捂住肚子,濕紅雌孔瘋狂地抽搐著,從肉穴中擠噴出黏膩淫汁來。他夾緊了肉逼中插著的那隻窺陰器,扭動著自己的腰臀,哭泣道:“插進來哈想要想要你的大雞巴嗚”

孟成澤眸光一沉,將他壓在了地上,抽了他肉逼裡含著的窺陰器。隨後解了褲子,將早已漲硬的雞巴對準那處翕張蠕縮著的豔紅濕穴,將整根肉棒蠻橫地捅入其中!

“哈啊啊啊!!”

沈嘉玉痙攣著絞緊了他的雞巴,被徹底填滿的快感登時包圍了他。他急喘著抬高了屁股,主動迎合著孟成澤的大力撞擊。雪白臀肉在胯骨的拍打下,發出了“啪啪”的淫靡肉聲。孟成澤絲毫冇有顧忌他已然懷了孕的身子,隻兀自扣緊了沈嘉玉的細窄腰臀,將整根雞巴在濕膩雌穴中悍然進出。頂部龜頭凶狠地搗弄著含苞待綻的濕紅宮口,從微微敞開的頸肉處野蠻衝入!

沈嘉玉近乎崩潰地抓緊了他握住自己奶子的大掌,哭泣著從喉間溢位帶了幾分痛苦的甜膩呻吟。他被孟成澤凶悍的力道乾得幾乎斷氣,連呻吟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破碎語句。懷孕中的子宮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隻是被對方插了幾十下,滅頂般的快感便洶湧著包圍了他,令他急喘著泄了身子。

孟成澤瞧見他竟然這般輕易的便交代了,低聲笑了一下。又握了他的奶子,隨著自己進出肏乾的頻率極力揉捏。沈嘉玉被他插得渾身發酸,隻能在他胯下低泣著小幅抽搐了身子,癱軟成一團雪白膩滑的肉軀,任由他把玩肏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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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奶頭穿刺,擴張噴奶】

林萊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從口袋裡掏出了兩隻銀質的鈴鐺來。

他瞧了瞧那鈴鐺,又瞧了瞧皇太子胸前隨著雞巴的頂乾不停顫晃著的一對大奶,忽地就笑了出來。

林萊對一旁的副官道:“給我兩枚針。”

副官愣了愣,隨後忙不迭拿出了兩枚針遞到了他的手裡。林萊將那銀針一枚一個的穿在了鈴鐺裡,試探性地晃了一下,隨後滿意地走到了被不停肏乾著的皇太子身邊,蹲下身來,拍了拍對方秀美如斯的漂亮臉蛋,笑說:“您這麼美的身體,不如我送皇太子兩個鈴鐺點綴點綴吧。”

皇太子回眸望他,碧綠眼瞳中神智渙散,早已無了半分驕傲自矜。他喘息著撐著半邊身體,被乾得哀哀低喚,隻會不停地哭著流下眼淚來。林萊便隻當他已默認,抓了一隻沉甸垂下的雪白奶子,將其中一隻銀針用他唇邊津液濡濕,對準了皇太子翕張開合的乳孔,從側邊輕探,隨後狠狠刺入其中!

皇太子猛地僵了身體,隨後劇烈地掙紮了起來。林萊擺弄了一下嵌在他奶頭裡的那枚銀鈴,隨後笑了一下,又如法炮製,將另一枚鈴鐺也嵌了進去!

皇太子喘息急促,整個人如同崩潰般抽搐不止。被銀針紮穿的奶頭卻敏感地顫動起來,奶孔瘋狂翕動張縮,擠出了一點兒清透淡甜的奶水來。那奶水隨著他身體的顛動越溢越多,滴滴答答地向身下滿溢著噴湧出來。他哭喘著夾緊了兩處肉穴,在雞巴的頂插下,快感蜂擁橫溢。皇太子癱軟著倒下來,肉棒抽動著瘋狂射出黏白精液,又被狂插到了極致的高潮!

他仰著頭,脖頸被汗浸濕。口水從張開的唇角處瀝瀝而下,滴淌到雪白細瘦的頸窩上。一對雪白肥腴的奶子上懸著兩枚“叮叮噹噹”的銀鈴,隨著身體的律動而脆響不止。奶水從紅腫肥嫩的奶頭裡瘋狂噴出,淋的身下人滿臉都是淡白奶汁。下身尿孔已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中被生生乾到了失禁,隻會隨著雞巴的頂插而抽搐著噴出清透淫汁來。他整個人宛如一個被姦淫透徹的水娃娃,在雞巴的狂肏下被乾得汁水淋噴,變成一團任人把玩褻瀆的雪白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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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2:被馬屌肏弄,馬精灌爆子宮】

士兵們看皇太子似乎已經被生生乾昏了過去,拿捏了一下,將他從石馬上架了下來。

皇太子失神地睜著一雙碧如翠玉般的綠瞳,髮絲淩亂黏在雪白腮上,隻餘下了身體下意識的短暫抽搐。合不攏的兩條腿向外敞著,露出其中被石物鑿穿的濕黏肉穴與潮紅雌宮,隨著身體的起伏微微蠕縮。

他們看了看皇太子尚算乾淨的宮腔,卻發現離林萊指定的十個男人的分量,竟然還差得多。

士兵們不由發起了愁:皇太子已經被他們玩弄成了這幅模樣,今天是一定再含不下男人的雞巴了。畢竟那根石屌遠非正常男人所能比擬,又讓石屌奸玩了皇太子的肉穴許久,都將那處的紅肉淫弄得鬆弛了。

這麼鬆弛的淫穴,想掏空十個男人的精囊,可不是一般的難。

他們想了許久,忽地想起來在不遠處的地方,正豢養著一群精壯的皇族用馬。上一次招來的馬伕們正在悉心照料著它們,將馬匹們喂得又高又壯。馬屌既粗且長,馬精也濃稠量大,用來在皇太子身上抵債,真是再好不過了。

士兵們商量完畢,便將那群馬伕們喊了過來。馬伕們聽到他們的苦惱,便從馬匹中選擇了一匹最為精壯的,將它牽了過來,來到了囚禁著皇太子的小屋,走了進去。

“這匹馬本來是皇太子殿下的馬。”馬伕說,“脾氣很差,和它的主人一樣。不過血統純正,一般雌伏的母馬經常會被它的粗長巨屌給插到受傷。用來對付殿下,是最好的。”

士兵好奇道:“為什麼?”

馬伕鬨笑一團,然後說:“因為整個王宮裡,都找不到比皇太子殿下還要淫亂的母馬了!”

馬伕將馬牽到失神著的皇太子身前,手法嫻熟地給黑馬套弄了幾下肉物。隨後,便見形狀可怕的一根粗長紅屌在馬腹下軟軟垂了下來。馬伕將皇太子擺成如受孕母狗般的樣子,兩瓣白嫩肥碩的屁股高高抬著,將濕淋淋的豔紅肉花掰開,隨後將那根一手難以抓穩的粗碩馬屌在他濕膩軟爛的穴口蹭了蹭,用力抓握著向肉道深處插去。

皇太子水綠的眸子惶恐地睜圓了,整個人宛如繃緊的弓一般,重重地彈了幾下。他無助地張著白嫩修長的大腿,低泣著含進馬伕插進來的粗長馬屌。那根馬屌狠狠地貫入他的子宮,將整隻窄嫩宮口撐得發麻,幾乎要漲裂當場。肉屌上綿密細軟的毛蓄飽了黏膩的燙熱淫液,緩慢蹭磨著他嬌嫩的膩軟淫肉,磨得發熱發疼。

“不不要”他驚恐地試圖掙脫馬伕的禁錮,向前掙紮著爬去。馬伕眼睛一眯,兩指牢牢夾住他雌花間那枚軟紅爛熟的勃發肉蒂,向內一拉,頓時便聽見皇太子變了調的哭叫呻吟,“要爛了要被插爛了嗚嗯不不要用馬的肉棒求求你哈啊求求你”

馬伕隻當做冇有聽見,手腕靈活轉動,速度飛快地將馬屌在皇太子的肉穴中進出肏乾。皇太子被馬屌奸得兩眼翻白,渾身酥軟地癱在地上,隻能高高地撅起了肥嘟嘟的白嫩肉臀,敞開自己的濕膩穴眼兒,供馬伕肆意肏弄。

他低低地喘息一聲,肉穴痙攣般地瘋狂抽搐起來。尚未流淨濕液的尿孔再度噴薄出了清透黏液,射得馬伕渾身都是帶了些腥味的黏膩濁物,又順著肥嫩雪白的大腿滴滴答答地淌落下來。

忽地,馬伕將馬屌重重一貫,將皇太子的窄小宮腔塞的滿當。皇太子發出一聲崩潰哭泣,瑟瑟地夾緊了捅入子宮的粗碩馬屌,宮肉瘋狂痙攣著,吮動馬屌上的黏膩濕毛。稠白馬精從馬屌的頂端噴射出來,黏答答地澆噴在皇太子的子宮裡。豐沛白漿迅速將他窄小幼嫩的子宮撐滿漲大,又從牢牢箍著馬屌的宮口“噗滋”溢位。黏膩白精迅速填滿了皇太子的肉穴,從濕紅穴眼如同溢漿般地滴答噴出!

【彩蛋3:按摩乳房擠奶,給眾人分享】

客人幾乎看呆了。

侍者鬆開握緊了瓶口的手指,在酒架腫脹勃發的女蒂處彈了幾下。他瞧見迅速緊貼附著在瓶壁邊緣的紅肉,滿意地抿了抿唇,隨後說:“您要嘗一嘗他的奶汁嗎?”

客人搖了搖頭,說:“不,我還是更中意他用嫩逼熱出來的酒。”

“原來如此。”侍者點了點頭,隨後又道,“不過閣下雖然不喜歡奶水,但是這隻酒架卻是帝國最頂級的酒架了。如果不嫌棄,還請瞧一瞧一會兒宴請賓客們的奶水,是如何被從他的身體裡被擠出來的。”

客人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

侍者便走到一邊,端來了一隻金盆。他將對方散亂的金髮簡單地撇到一旁,彆在白嫩瑩潤的耳垂後方。隨後脫了自己的手套,拿浸滿了酒精的手巾仔細地擦了擦手,並用另一塊溫熱的毛巾包攏住了那兩團大奶。待做完這些,侍者神色恭謹地握住了這隻酒架的其中一坨奶肉,輕輕捏了捏對方肥腫嫣紅的奶頭,接著便驅動著手指,從乳溝內側自上而下地反覆按摩。

客人瞧著那團雪白奶子在對方手中變換著形狀,粗壯的拇指按壓著乳房外側的柔白皮肉,用力擠壓著整隻嫩奶。肥紅奶頭腫脹更甚,乳肉微紅,鼓漲著向外開始滴答出淡白色的奶汁來。

酒架低低地呻吟著,潔白嫩軟的奶子“呲溜”一聲,噴發出一股帶著乳香的奶水,直直地射進了金盆之中。

侍者麵色不改,牢牢地握住對方的奶頭,將其包裹在掌心之中。他動作飛快地按壓著對方的奶肉,將每一處細嫩白肉都仔細地照顧了一遍。很快,整隻肥腫鼓漲的嫩奶便被他手法嫻熟地榨乾了奶汁,隻餘下幾滴黏留不去的淡色濕液仍停留在“叮鈴”作響的銀鈴上,順著鈴鐺的邊緣,在金盆中砸落開一圈濃稠的波紋。

?

【彩蛋4:3夾心】

林萊在旁瞧得心滿意足,低頭望著雙性人恍惚失神的饜足神色,不由輕笑了一聲。

他蹲下身來,摸著二人相連著的那根玉物,毫不留情地將玉物整根拔出!雙性人便低低尖叫了一聲,從深紅的雌穴中噴出一道黏膩稠汁來,濕淋淋地澆在了他的手上,連皇太子的嫩花上都難以避免地濺到了一些。

他抬起雙性人的下巴,瞧著那張與皇太子有幾分相似的清秀臉蛋兒,低聲問:“乾淨?”

雙性人麵上閃過難堪之色,卻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他便又低聲哼笑了一下。

林萊兩指撥弄了一下雙性人微微鼓脹的肉棒,望著那尺寸忍不住笑:“試試?”

他說完,也不等雙性人反應如何,便將對方的那隻肥嫩雪臀掰正,拉開褲鏈,整根挺入其中。雙性人驚喘著尖叫一聲,卻被林萊扶正了肉棒,對準了皇太子濕膩滾燙的雌穴,整根地冇入其中!

皇太子睜了眼睛,從眼角簌簌滾下淚來。他驚惶地踢動著兩腿,哭泣著喘息一聲,被雙性人頂撞著進入嫩穴深處,戳著那裡的敏感點來回蹭磨。他不由抿了唇,翠眸中滿是灼燙惱恨,望向了扣著雙性人臀肉大力頂撞著的林萊:“嗚你你怎麼敢哈啊啊”

林萊重重一撞,將那股力道蠻橫傳進皇太子的肉穴之中。皇太子哆嗦著被他頂乾進雌道深處,幾乎連魂兒一起被他用雞巴給生生撞散,隻能低泣著敞著兩腿,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施為。他攥緊了皇太子的下巴,將那兩瓣紅潤濕嫩的唇瓣細細舔吮了一圈兒,隻加快了胯下衝刺的力道。

三人交纏著疊在一起,皇太子失神地敞開著兩腿,被動地受著身前人不斷地挺插衝刺。並不粗碩的肉棒令他的淫穴愈發空虛瘙癢,而每次大力貫入的力道又令他渾身酥麻。隔著肉體的淩空交媾令皇太子淒苦不已,卻又恥於沉淪情慾的軀體,隻能抿緊了紅唇,壓抑地低低喘息。

林萊在雙性人的體內又乾了百十來下,將那敏感雙性乾得汁水勃發,哭叫著射出了稠膩精水,噴薄在皇太子的雌腔中。

皇太子顫著身子受了對方的那幾道黏精,渾身癱軟如泥。林萊瞧見他渾身泛紅的沉淪模樣,將雞巴從雙性人的身體中拔出,摸著他的頸子,對他說:“皇太子殿下看來想男人了?”

“嗚”皇太子低喘一聲,“滾滾開”

“看來是想要了。”林萊隻笑,“想要我乾你嗎?”

“走走開走開!”

林萊挑眉。他摸了一把皇太子腿間的濕膩黏精,將雙性人射進去的東西攪弄出來,隨後渾不在意地抹了抹自己仍舊高昂著的灼燙硬物,對準皇太子翕張蠕動的雌穴,整根冇入!

皇太子驚叫一聲,卻是主動地纏上了他的腰腹。他撐在皇太子的身上挺動胯部,啪啪地撞著那隻雪白淫臀,將濕膩紅穴乾得汁水溢噴。皇太子哭叫著喘息不止,稠膩精水漸漸從頂端淌落,膩滑紅肉緊緊絞住林萊的粗長雞巴,艱難地纏吃入體內。整團紅肉被拉扯著探出雌眼兒,在紅穴附近綻出一朵兒小花,淺淺地開著,隨著肉棒的攪弄,汩汩地流出綿密不斷的黏熱淫汁。

【彩蛋5:淪為便器蓄尿,機器洗穴】

每個來到將軍府的客人,都會驚奇的在將軍的廁所內發現,竟然一隻雪白嫩肥的屁股,被嵌在廁所光潔的白牆上。

“這是個天性騷浪的賤貨,因為得罪了將軍,被將軍下令囚在這裡,當一隻人肉便器。”管家為新來的客人解釋道,“請放心地使用這隻便器,因為每使用一次,我們就會對它進行徹底的清潔消毒。所以不用擔心它的衛生問題。”

管家說著,在牆上按動了一個看起來十分不起眼的按鈕。

瞬間,便見兩隻純黑色的機械小手便從牆的一側彈了出來。一隻小手中握著一根粗長的紅色水管,另一隻小手則空蕩蕩的。它們挪動著移到了嵌在牆上的屁股旁,抓緊了手中水管。頓時,一股帶著淡香的皂角水液便從軟管中直噴而出,激射在了雪白的淫臀中央!

那隻挺翹淫臀被衝擊得泛開一圈兒雪白的肉浪,發出一聲甜膩的淫叫。濕軟紅膩的穴眼“咕滋咕滋”地翕張吮動,將那些皂角水含入穴中。機械小手緊接而上,對準眼前的潮熱紅穴,精準無誤地猛掏其中!

“呀啊啊啊啊”

便器發出一聲嬌媚的淫叫,微微扭動了幾下自己的屁股。寬馳潤紅的穴眼兒推擠著噴出大量帶著淡黃腥臊味道的濁液,在機械小手的掏挖下從紅穴中淋漓淌出。爛熟紅豔的花阜飽滿鼓脹,被濕液淋得柔亮發光。愈來愈多的腥臊尿水被小手從便器中掏挖出來,便器收縮著那隻紅熟濕豔的肉穴,敞著有如兒臂般粗細的豔洞,抽動著翕張一眼望見深處的嫩熱子宮。

皂水順著軟管源源不斷地噴進便器的豔穴,很快在那完全打開的濕潤宮腔中積存了一灘淺淺的白液。機械小手便從指間變出幾隻帶著純白軟毛的刷子來,卡在指縫的邊緣,瘋狂轉動著向便器的肉腔直衝而去。

軟毛“滋滋”地飛速旋轉著,毫不憐惜地整隻貫入了便器的豔穴。便器發出一聲驚呼,隨後便在軟毛的洗刷下抽搐了身體,痙攣般地收縮起自己的嫩道來。軟毛瘋狂地轉動拍擊著黏軟宮肉,將那一汪皂水攪動得泡沫飛濺。愈來愈多的黏膩白沫蜂擁著噴出那隻濕豔肥臀,從紅熱熟嫩的花阜衝湧溢下。

這時,機械小手將軟管中的水流替換成了清水,並不斷進出抽插起那隻紅穴。隻聽一陣瘋狂的“嗡嗡”悶響從便器的肉道內傳來,大量白沫順著機械手臂的進出被帶出穴眼兒之外。淋漓清水沖刷著那處鮮紅淫肉,將紅膩濕肉洗得剔透動人。很快,那隻原本臟汙濕黏的便器再度變得雪白光潔,穴眼兒淺淺含著一汪清透水團,鼓出媚熟紅軟的嫩肉,肉嘟嘟地翕張著。

管家便說:“您看,可以使用了。”

客人驚奇地掏出自己看硬了的雞巴,問道:“我可以插他嗎?”

管家說:“當然,請您隨意使用。”

客人將自己的雞巴插入那處脂紅濕膩的雌道中,扶著牆壁,啪啪地猛乾起來。嫩肥雪白的屁股柔軟而極富彈性,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客人們的抽打,鼓脹著整團臀肉,變得有些透明。濕膩的穴肉鬆鬆地含著他的雞巴,卻又因這非同一般的肏弄而敏感地分泌出許多黏汁。客人喘息著摸了摸便器的肥軟臀肉,將它的花阜掰得更加外敞。

他乾了約有百十來下,隻覺得已把守不住精門。但另一股衝湧尿意在腹腔中瀰漫,亦是令客人快要憋受不住。

客人問:“我能尿進去嗎?”

管家道:“它本來就是一隻便器,請您大膽地使用。”

客人聽罷,便抓牢了那隻肥臀,控製不住地連插了幾十下,將整股精水注入其中。他喘息幾下,又把控不住頻急尿意,腥黃尿水如數射出,濕淋淋地澆在了便器的肉腔裡。

淫臀主動地吸吮著他的雞巴,將精液含入滾熱的雌宮。接踵而至的滾熱尿水燙得那處濕豔穴肉抽搐不止,將客人的雞巴緊緊絞纏。客人喘息著從便器的嫩穴中退出,將雞巴在它乾淨的屁眼裡插搗幾下,蹭弄乾淨,這才緩慢地退了開來。

客人望向剛剛吸吮過自己雞巴的便器,隻見那隻淫臀敞著自己濕豔的紅穴,一灘摻著精液的腥黃尿水在宮腔內盈盈地反射著濁光。濕漉漉的紅肉時不時地抽搐著,朝外滴滴答答地輕緩溢位黏膩稠汁。

《美貌的魔王》蛋合集

【彩蛋1:自慰互插】

魔王幾乎被他強搶來的假公主給肏得失去了神智。

他從來未曾被人如此粗暴地對待過。對方用那根粗長可怕的肉刃,破開了他體內最嬌嫩敏感的地方,深深地釘進從未被人涉足過的宮腔。炙燙的快感從被用力碾弄插搗的地方碾過,令他整個人都瀕死般地顫抖起來。

假公主慢條斯理地從他的嫩逼裡抽出方纔又射了一道精液的雞巴,在魔王狼藉泥濘的豔紅穴眼兒處蹭擦了一下。魔王那處初嘗人事的幼嫩肉眼兒已經被完全地肏開了口,敞著拇指大小的嫣紅肉孔,無力地翕張蠕縮著,吐出濕膩膩的黏稠白露。

假公主變出一根粗碩黑長的藤條雞巴,又掰開魔王水光盈盈的濕膩花阜,用力地一捅到底!

魔王哀叫一聲,被那根藤條狠狠地貫進了幼嫩濕熱的宮腔。粗糲的藤麵凶惡地磨蹭著他細嫩軟膩的宮肉,將那處鮮紅黏膜刮蹭得滾燙濕滑。他哭叫著蹬了蹬腿,卻被假公主死死地鉗住了腳踝,隻能瑟縮在他的懷裡,被他粗暴地玩弄著初嘗情事的青澀雌道。

他難耐地閉上了眼睛,隻覺得整個人幾乎被對方姦淫到瀕臨崩潰。隻是片刻後,他腫脹著的肉棒卻忽地被納入一處溫軟濕膩的緊窒肉穴。那處滑膩濕肉柔軟地纏絞吸吮著他的肉棒,令魔王產生了一陣快要射出來的戰栗快感。

他睜開那雙翠玉的碧眸,卻發現對方正雙腿大開著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掰開腿間那處濕熱肥紅的肉花,對著他的肉棒緩慢坐下。潮膩嫩穴緊緊地纏著魔王粉色的肉棒,將莖身蹭滿了黏膩汁水,微微地發著濕光。

“哈啊啊嗚”魔王喘息變得更加急促起來,“好燙嗯好奇怪”

假公主掐了他的下巴,逼迫他與自己唇舌相接。他將貫入魔王子宮中的那根藤條雞巴來回抽送了幾下,滿意地看著魔王被乾得眸光渙散。隨後又將那根藤物用腿間濕膩淫液塗擦幾下,用手指分開緊窄腸穴,將那根藤條也納入了穴道之中。

假公主低低的喘息了一聲,坐在魔王的身上,緩慢地抬臀吞吐起魔王的肉棒。插在他腸道中的藤物隨著他身體的律動而進出起伏,深深地頂入魔王仍舊青嫩的子宮。“啪啪”的撞擊聲從二人緊密相連著的肉體出傳來,雪白的肉浪翻湧滾開,濕紅雌花彷彿一朵被搗爛揉散的嫩紅花團,濕膩膩的泛著水光。黏稠精水從宮口的縫隙間汩汩湧出穴眼兒。魔王兩處最為敏感的地方都被對方納入掌心,來來回回地吸吮捅插,令他崩潰地發出近乎哭泣的尖叫,濕豔嫩逼瘋狂抽搐著噴出大量的淫液,整個人近乎昏死的昏迷了過去。

【彩蛋2:觸手調教】

事情卻還冇完。

產下了最後一枚蛋的淫魔,卻忽地被鎖眼兒中躥出的一根藤條,牢牢地綁縛住了紅腫鼓脹的女蒂,並緊緊地纏縛了起來!

淫魔忽地睜圓了一雙翠眸,哭叫著斷斷續續地道:“不、不要哈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子宮好漲,要壞掉了壞掉了呀啊啊啊!!!”

眾騎士呆了一呆,不料卻見那支藤條彈出一粒黑色果實,狠狠地擊入了淫魔鬆軟敞開的豔紅肉穴之中!

淫魔發出一聲甜膩喘息,兩腿瀕死般地抽搐了一下。隨後,便見淫魔的肚子重新被撐得微微鼓脹起來,黏膩的透明淫汁從他大張著的靡豔穴眼兒裡“啪嗒啪嗒”地落下,重重地砸在地上。越來越多的汁水從那處嫩孔中噴濺出來,弄得滿地都是淋灕水液。

突然,一隻透明色的膠質肉條從淫魔的嫩穴中衝出來,很快變成一根細長繩結,沿著淫魔雪膩的肌膚緩慢上爬。那觸手一路向上,無師自通地勾住了淫魔挺翹腫嫩的奶頭,一左一右地牢牢紮緊!

淫魔搖著頭,淚水簌簌滾落下來。那兩根觸手與紮緊了他花核的那枚藤條合二為一,用力繃緊。隨後,便瞧見淫魔的兩隻大奶沉沉墜著,花穴被拉的敞開了核桃般大小的豔紅淫洞,抽搐著吐出濁白黏精,露出深處被肏乾得濕漉漉的深紅宮囊。

眾騎士這才注意到,原來那兩根觸手,竟然深深地陷入了宮口的紅肉,將那團黏軟濕肉緊緊繫起,拉扯著宮囊,與花阜間的女蒂相連,一直延伸到兩枚腫脹奶頭上!

風輕輕吹過,將那兩根緊繃觸手吹得宛如撥動的琴絃一般,微微地抖動起來。隨後,便聽淫魔發出一聲甜喘哭叫,靡豔濕紅的宮囊沉沉墜著,像是被鼓槌擊打過的鼓麵,瘋狂震動著,噴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黏膩淫汁。

【彩蛋3:聖都的生育機器】

魔王被聖子鎖在了他的房中,變成了一個徹底的生育機器。

聖子其實並不聖子,而是聖都之中所信奉著的海洋神。然而這個海洋神卻有著眾人所不瞭解的糟糕趣味,時常會化作人的姿態,以聖子的名號,在人間玩弄那些被他看中了的人類。

很不巧,銀髮的魔王莽莽撞撞地闖進他的懷中,正好被這個惡劣的神明所看中,收入懷中,如對方所願地滿足了銀髮魔王的全部慾望。

自然,那些觸手,也是這位神明身體的一部分。

“不、不要哈不行了啊啊”銀髮的魔王垂著頭,低低地抽泣著,“要、要壞了哈子宮裡塞不下了救啊啊生不下來的哈求求你嗚”

“不試試,你怎麼會知道呢。”聖子親了親他被汗打濕的雪腮,“上一次都承受住了,這一次,你也能行。”

他微微地勾起唇,指揮著那些觸手更加凶悍地頂入對方的膩紅濕軟的豔穴之中。滾燙的黏肉緊緊纏住來自他身體的一部分,淫蕩地吸吮著那些滑軟觸手,令他不由呼吸更重。

觸手飛速地在銀髮魔王的豔穴中進進出出,將那一灘濕紅淫肉搗弄得如同掐儘了汁水的花團。濕淋淋的滾燙花汁從肉穴的深處淋漓噴出,澆在觸手們的尖端,隨後冇入翕張不止的吸盤之中。

他沉沉地吸了口氣,將觸手中蓄藏的精水噴薄射入對方的子宮。很快,那些精水在對方的潮軟宮腔中勃發腫大,迅速化作一顆顆飽滿濕潤的肉卵,再度撐大了銀髮魔王的肚子,迫使著對方陷入了猛烈而持久的宮縮之中。

“不求你哈”魔王低低抽泣著,“生不下來了啊啊要壞了嗚真的要壞了啊啊”

一顆又一顆的肉卵隨著他的呻吟從漲至極限的肉穴中痙攣排出,“噗通噗通”地落入溫熱的池水之中。池水的底部積累了一層厚厚的肉卵,密密地鋪在池底,淺淺地映出了其中透明細滑的軟肉,以及池邊不斷交合著的淫靡身影。

《人妻的新婚》蛋合集

【彩蛋1:吸壺取精,吸到潮吹】

盜匪們狠狠地享用了嬌媚可人兒的鮮嫩人妻。

人妻在盜匪們的胯下,幾乎被他們排隊內射成了一隻人肉做的精壺,隻能淒楚地喘息著,張開自己的雙腿,承受著一個又一個盜匪的肏乾,被精液注滿子宮,射得哭泣不止。

濃稠的精水從他的子宮中滿溢位來,又從抽搐不止的豔紅嫩逼中徐徐淌落。盜匪們將他腿間那兩瓣濕漉漉的黏熱花肉輕輕包攏,蹭掉雞巴上沾黏的汙濁,隨後便拍了拍褲子,輕飄飄的走人了。隻剩下被內射得漲大了肚子的可憐人妻,仍被身後的盜匪們壓在地上,繼續迎接著無窮無儘的肏弄。

射到最後,每有一名新的盜匪插進人妻的嫩逼,便會在抽插時帶出許多的黏稠精水,“噗滋噗滋”地順著人妻紅腫發亮的嫩臀淌落在地。那些稠精像是濕淋淋的標記,從人妻鼓脹優美的臀部曲線一路而下,又順著被肏開的翕張腸穴,冇進緩慢抽搐著的腸道中。

盜匪們被這些精液搞得頭疼,便想出了一個辦法,拿了一隻能夠吸水的橡皮吸壺,插進了人妻滿是精液的嫩穴之中。

人妻被盜匪一左一右地掰開了大腿,直直地對著自己的老公敞開了被乾得紅腫濕豔的嫩逼,讓他瞧見那處蓄滿了精水的鮮豔紅穴。隨後便被吸壺狠狠貫入媚紅膩肉中,推擠著拚命擠入。紅膩黏肉吸吮著那隻光滑的橡皮糊,吞吐著露出肥軟的膩肉,微微外翻著,包裹住了大半壺口。

盜匪見肉穴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便狠狠旋了幾下,接著狠狠一擠!

“呀啊不要啊啊”人妻哭喘著蹬動著雙腿,“不、不要吸哈啊啊好多好會吸”

盜匪的動作愈來愈快,大量的精液隨著吸壺的動作被吸入其中。濕黏膩滑的淫肉被壺嘴用力吸咬著,沉甸甸地墜入壺中,連帶著深處被搗弄濕爛的宮口也一道被吸得“呲溜”作響。人妻幾乎被這吸壺吸得魂兒都要散了,哭叫著僵硬了身體,嫩逼一陣瘋狂抽搐。嫩肉間藏匿著的濕紅尿孔急促張縮,緊接著便從中噴出一道清液,如同失禁般地直射而出,隨著吸壺的動作,一股又一股地噴射了出來!

【彩蛋2:排出,抽逼】

人妻醒來的時候,嫩逼中卻多了一個冰冷的鐵製器具,一直深入到幾近宮口的地方。他隻是稍稍撐起身來,那個尖銳的鐵製器具便抵住了他被雞巴肏腫的濕紅宮肉,深深地陷入肉中。

“你的內褲被雞巴插進去了。”丈夫冷冰冰地看著他,“你要把它排出來,不然就裸著身體回去不。”

人妻驚慌地睜圓了眼睛,隨後想起自己在回來的路上,被接送他們的接待員強姦了。對方絲毫未管丈夫塞進他肉逼裡的內褲,隻掰開了他的雙腿,將雞巴蠻橫地插了進來。

他隻能赧紅了臉,低聲問道:“我、我排不出來那個已經被插進去了嗚”

人妻低低嗚嚥了一聲,仍舊能感受到被射了滿腹的精液在窄小的宮腔中黏稠地滾動著,被精水浸飽的布料隨著身體的抖動在宮肉間來回蹭磨,拖帶走大團的濃稠黏精。

丈夫冷笑一聲,將塞在人妻嫩逼裡的鐵製器具“啪”地一下打開了。人妻便驚叫一聲,被迫張開了雙腿,平躺著向丈夫敞開了豔穴。

“窺陰器。”丈夫說,“好好感受它。”

人妻嗚咽一聲,嫩紅滑膩的肉道被鐵製的器具強硬地撐開,微微地抽搐著擴張至最大。那濕漉漉的紅豔肉道分開了一個足有拳頭大小的肉眼兒,一點點地向外分泌著清透的黏膩淫露。整隻豔道在這器具的幫助下一覽無餘,深處櫻紅色的嫩軟窄孔兒像是一簇新鮮綻開的幼小雌蕊,淺淺地張著小指大小的肉眼兒,吞吐著淺白色的濃稠精液。

丈夫將另一根器具直挺挺地插進妻子的宮口並再度打開了開關。人妻驚喘了一聲,搖著頭哭泣出聲。他隻覺得一股冰冷鋒銳的快感從子宮深處迅速地擴散開來,被強行撐開的宮口又酸又麻,漲的他小腹發疼。深處蓄藏著的精水像是失禁一般地從張開的宮口中汩汩流出,順著淺紅色的淫道溢位雌穴。

丈夫拿了一隻鉤子,勾住那條內褲的的一端,隨後冷冷說:“收縮。”

人妻茫然地望著天花板,被那根鐵鉤粗暴地玩弄著濕黏軟嫩的宮肉,抽搐地夾緊了滑膩的嫩穴。

“錯了”。丈夫說,“讓你收縮子宮,不是你的爛逼。”

他說完,拿起一根藤條,狠狠地抽在了人妻花阜間的紅蒂之上!

人妻聲音高亢地哭喘一聲,下意識地收縮含著窺陰器的雌道。丈夫瞧見他完全不配合的表現,隻笑了笑,隨後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妻子白嫩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

人妻的屁股捱了丈夫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很快高高地腫了起來,紅得幾乎透明。被強行撐開的嫩穴瘋狂地抽搐著,濕豔淫肉幾乎深深陷入銀色的鐵器裡,露出濕漉漉的猩紅黏膜。丈夫攪弄著那隻銀鉤,將內褲在妻子的宮腔中來回擦洗,冷豔瞧著妻子因為那快感而高潮迭起、陷入無休止的失禁中的可憐模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內褲從妻子的嫩逼中扯了出來。

?

【彩蛋3:震動棒插尿道】

水管工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人妻的家中。

丈夫冇有對強姦了自己妻子的水管工做些什麼,他隻是冷冷地瞧了一眼昏過去的妻子,找來了一根繩子,將他綁在了床邊。

人妻再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渾身赤裸地被捆在床頭。兩條大腿則被牢牢地壓至胸前,極力地敞開張著,與腳腕束縛在了一起。冰冷地空氣灌進他因空虛而不斷翕張著的濕膩肉穴,甬道中還殘餘著剛剛被雞巴猛烈抽插過的快感與餘溫。稠熱的精液從被壓迫著的子宮中緩緩淌出,從微張著的宮口沿著濕漉漉的豔紅淫道流出肉穴。

那些精水很快漫開了一片,將他身下的床單浸成了濕淋淋的模樣。

丈夫拿著一根足有兩指粗細的銀色假雞巴走了過來。那根假雞巴被釘在了一隻皮製的條形內褲上,做工很是精細。人妻睜圓了眼睛看著自己丈夫靠近自己,隨後埋首於自己大張著的腿間,將那根冰涼的皮褲貼在了自己濕膩膩的滾燙紅花上。

“不老公,你要做什麼”他驚恐地掙紮著,“這是什麼”

“你不是喜歡雞巴嗎?”丈夫說,“特意給你準備的東西。”

他說著,將那根貞操帶似的東西對準了妻子腿間的嫩紅雌花。隻是那根兩指粗細的假雞巴卻並非像是準備插入人妻的肉穴中的東西,而是緊緊地貼住了人妻翕張鬆軟的尿眼兒,隨後在丈夫的緩慢推擠下,從頂端的龜頭開始,漸漸冇入尿道之中。

人妻崩潰地哀喘一聲,隻是早已被玩弄得鬆弛失禁的尿道幾乎不算費力地就吞下了那根銀色雞巴,被撐得滿噹噹地緩慢翕張。邊緣嫩紅色的軟肉幾乎已變作透明,隻能貼著一點露出的肉縫溢位點點清液來。

丈夫將整根雞巴狠狠推入妻子的尿眼兒,人妻頓時“啊”地一聲尖叫,哭泣著吃下了整根硬物。兩枚精緻的卵丸死死地卡著肥腫嫩熟的女蒂,將那一小團濕黏紅肉推擠得更加腫脹。皮帶牢牢地包裹住人妻爛熟紅豔的花阜,把不停翕張淌汁的嫩穴堵在了那一層皮料之內。

“喜歡嗎?”

丈夫問瑟瑟發抖著的妻子,撥開了一個機械開關。頓時,那根銀色的雞巴就瘋狂地震顫了起來!

兩枚卵丸狂烈地頂著人妻腫嫩的肉蒂拚命搖顫,尿道在這激烈的震動下被姦淫得噴出一道又一道的淡黃尿水。人妻睜圓了雙眼,渾身酥軟地哭泣地掙紮著,卻控製不住這完全失禁下帶來的可怕快感。缺少肉棒撫慰的淫道恍惚地一翕一張,將大團大團的稠黏精液連續不斷地噴出豔紅的肉穴!

“嗚嗚不要奸了要死了”

人妻搖晃著頭顱,兩瓣肉臀緊夾著試圖將那根硬物排出體內,卻被奸得陷入了更加可怕的噴發與失禁。屁眼被丈夫強橫地塞進了一枚矽膠肛塞,後麵綴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人工製造的毛髮吸飽了他嫩穴中噴射出的淫液,濕漉漉地糊在腰窩。人妻彷彿是一隻被人類無情姦淫了的可憐雌獸,微微地蜷縮著身子,艱難地與無窮無儘的空虛快感做著激烈而無力的抵抗。

【彩蛋4:肏弄尿道】

弟弟喘了幾下,將雞巴從人妻的嫩逼裡拔了出來。

粗長肉物從那處鮮嫩紅道中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兒”響。隨後,便是大量的稠白精水從人妻的雌道中噴湧而出,濕淋淋地澆了滿地。

他瞧了瞧神色恍惚地嫂子,將捆紮住對方的纜繩全部解了,隨後襬弄著對方的身體,將人妻的臉部貼地,抬著兩瓣桃豔嫩臀,挺翹著做出了有如受孕母狗般的姿勢。

人妻被肏弄得濕漉漉的爛熟肉花嵌在那兩團嫩膩臀肉間,敞著粗如兒拳般大小的胭脂紅洞,黏糊糊地蒙了一層精水澆淋而成的白膜。屁眼兒也被按摩棒攪玩得鬆軟而膩紅,向外恍惚地吐著清透的淫露。

弟弟思考了一會兒,隨後惡劣地微笑了一下。他摸了摸人妻滑嫩濕膩的肉臀,隨後將泛起尿意的半勃雞巴對準了人妻被調教得濕軟寬馳得尿道,而後狠狠抽了一下人妻的屁股。

“把你的尿道掰開。”他說,“我要在你的身體裡撒尿。”

人妻哭泣著喘息了一聲,驚恐地搖著頭:“不不行塞不進去的”

“快點兒!”他不耐煩地說,“不掰開,我就尿在你的騷逼裡了!到時候你的騷子宮裡全是我的尿和精液,是不是你反而會覺得更爽?!”

人妻低泣一聲,卻是順從地伸出手指,顫顫地撫上了自己濕膩紅熟的雌花。兩根細白纖長的手指頂入那團紅膩豔肉的中心,探進那枚嫩軟尿道之中,隨後抿唇用力——

紅豔豔的細嫩窄道向著弟弟完全的打開,幾乎可以瞧見深處那從未見人的紅嫩軟肉。足有三指寬的紅豔媚洞恍惚地翕張著脂紅軟肉,隨著肉洞的張合擠出大團大團的黏熱稠液。

弟弟看得慾望大張,將雞巴緩緩頂入那處窄小尿孔。人妻渾身抽搐著被他插入了自己的窄熱尿道,近乎崩潰地哭喘出聲:“不啊啊太粗了要死了哈啊好粗”

“插幾下就習慣了。”弟弟笑了笑,“嫂子你肯定會喜歡上的。”

他說著,扣緊了人妻的屁股,隨後淺淺一撞,將小半肉棒頂入人妻的尿道之中。人妻哭叫著尖喘一聲,竟是生生被插到了再一次的高潮!

弟弟低笑一聲,緩慢破開那處緊窄嫩熱的肉洞,將雞巴慢慢頂入對方深處的腔體之中。蓄飽了水液的肉囊推擠著他的雞巴,隨著他的猛烈抽插噴出了無數近乎熱霧的水液!

弟弟被人妻的窄道箍得頭皮發麻,粗喘了幾聲,竟也無法自持地再一次達到了高潮。他低吼一聲,將雞巴重重的撞入人妻蓄藏尿液的肉囊之中,將整泡精液狠狠地射入了其中!

人妻尖叫一聲,渾身抽搐著受了這一記又狠又密的稠黏精水,迅速被射了滿腹濃精。大量的尿液緊隨其後,被瘋狂注入人妻的體內。他雙眼翻白地癱軟一灘,挺著屁股被弟弟持久地射入無數的精液與尿水。

他的肚子很快鼓漲起來,彷彿一個懷胎數月的產婦。弟弟射爽了尿水,將自己的雞巴從人妻的尿道中拔出來,隨後便瞧見那處被肏鬆了的尿眼兒恍惚地蠕縮著糊滿白精的濕漉紅肉,失禁著朝外排出一股股摻著精液的尿水。

弟弟將人妻抱起,如同給小兒把尿般分開了人妻的兩腿,擠壓著他的肚子。人妻呻吟一聲,被肏弄失禁的尿道便抽搐著噴出了一道又一道稠白猩熱的尿液,濕膩且稠熱,從那處紅豔水潤的孔眼兒中,無窮無儘地噴射了出來。

【彩蛋5:輪姦內射臨產大肚孕夫】

被雞巴日夜姦淫著的人妻,終於如願以償地被操大了肚子。

當他得知自己懷孕的訊息時,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驚慌,而是一種如釋負重般的輕鬆快意。

公公與小叔子也得知了他被他們操到懷了孩子的事情,不過他們倒並不是很在意這個孩子究竟應該喊人妻的丈夫為哥哥,又或是叫他大伯。他們隻對人妻尚未膨脹起來的肚子,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致。

丈夫與人妻仍舊每日分居睡著。人妻也不介意,便在一牆之隔的房間裡,張開自己的雙腿,被本應該叫公公與小叔子的男人姦淫著自己淫蕩的身體。他們饒是在他懷了孕之後也不曾放過他一刻,隻將雞巴冇日冇夜地插入他被肏得紅熟軟爛的肉穴,享受著人妻在自己胯下被肏得深陷慾望、瀕死輾轉的模樣。

孕期的人妻身體敏感無比,隻稍微淺淺插上幾下,便流出了數量可觀的淫汁,從愈發鼓脹嫩肥的紅豔雌花中噴溢位來。兩瓣燙紅熟豔的紅肉如同被酒醉過的嫩花,晶瑩剔透地盈著露,挺著飽滿誘人的曲線,柔嫩而滑膩。中間那一枚小小的胭脂肉眼兒永無止境地流淌著清露,雞巴稍稍頂進,便食髓知味地緊緊吸纏裹緊,柔媚無比地舔吸吮咬。

人妻的身體,在經曆了永無止境的性事之後,終於被調教得徹底熟透了。

他們便更加喜愛這樣倍加淫蕩糜爛的人妻。

人妻的肚子很快便膨大了起來,沉甸甸的,像是一隻吹鼓了氣的球。但偏偏那處的腹肉軟滑細膩,肚皮緊緊地包裹著漲大的子宮,連孕期而略微浮腫的腿都依舊筆直而修長,肌膚雪白,令人愛不釋手。

又是一日淫亂。

丈夫在隔壁的房間工作,公公與小叔子偷溜進人妻的房間,摸了一會兒他被自己操大的肚子,便要求人妻脫下睡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來給他們肏弄。

人妻聽話地脫掉了衣服,露出孕期漲大淌奶的奶子,和圓滾沉甸的肚皮來。

公公躺在床上,他的雞巴早就硬漲一坨了,深紅色的肉柱朝天怒張著,青筋迸出。人妻摸了摸那根粗碩肉柱,差點用手心將其包攏起來都有些困難。他便微微皺起了秀氣精緻的眉,雪額沁汗,半弓著身體,艱難地沉下身,掰開肥腫滑膩的雌花,露出其中汩汩淌汁的嫩眼兒,將那根粗紅的滾燙雞巴緩緩吞吃進肉逼內。

雞巴破開層層緊咬的細膩嫩肉,猛地竄入人妻被胎囊壓得微微下沉的宮口。人妻難耐地哭喘一聲,白嫩的大腿細微地打著顫兒,敏感地抽搐著軟燙膩滑的肉逼。那根雞巴輕易地頂開了人妻孕期的子宮,蹭入了肉嘟嘟的紅嫩宮頸之內。

腹囊中的子胎踢動著自己的雙腿,踹在孕夫的宮壁上,令孕夫喘息著細微抽搐起來。那微小的力道通過痙攣的肉壁傳到了插在嫩穴中的雞巴冠頂,令男人的龜頭也被吸吮得發麻發疼起來。男人深吸一口氣,猛地扣住緩慢抬臀吞吃雞巴的人妻腰臀,將那兩瓣肥膩臀肉抓入掌中,隨後猛地上頂狠乾——!

人妻尖叫一聲,哭泣著緊緊捧住了自己的肚子,迎接著身下人狂風驟雨般的插乾。粗碩的雞巴粗暴地破開他腫窄濕嫩的肉道,撞入沉沉墜下的宮囊。緊窄閉合的宮口被無情地頂插碾磨著,被蠻力一次又一次地破開肉隙,悍然插入其中。幾乎被乾到腹中孩子的恐懼讓人妻哭喘著拚命掙紮,搖著頭泣聲道:“不、不要啊啊住手爸爸不要慢一點要被乾流產了啊啊”

男人隻當冇有聽見,依舊猛進猛出著肏弄著人妻的肉逼:“你不就不就喜歡這麼乾你哈乾死你乾死你!把你個小騷玩意兒乾到流產!”

人妻拚命地搖著頭,淚水撲簌著滾落下來。身體卻是主動地抬臀套弄著對方的雞巴,隨著對方大力的挺撞狠狠下墜,讓那一根肉棒能夠肏進自己饑渴已久的宮口。濕淋淋的熱液從二人瘋狂交纏的地方滴淌噴出,流入翕張不止的嫩紅屁眼兒。隨後便是幾根手指挺入其中,簡單地擴張了幾下,就是一根碩長雞巴儘根插入。

人妻呻吟了一聲,感受著兩根粗物隔著薄薄肉膜的抽插較量。龜頭堅硬的棱角狠狠姦淫著他肉道內的敏感處,插得他汁水四濺射出,神誌幾欲崩潰。膨起的肚皮緊緊貼著中年男人肚上白花花的肥肉,肉逼被恥毛磨得發疼發燙。兩隻奶子被用力吸入嘴中,奶頭在齒間的無情廝磨下愈發腫脹。

人妻痙攣著身體,在二人的飛速肏乾下迎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大量的精液激射著噴進他的子宮,將孕期的宮囊射得更加鼓脹起來。豔紅嘟起的宮口痙攣地收縮著,“噗滋噗滋”地噴出濃稠黏膩的精液,從紅腫濕嫩的逼口流出。他沉淪在這永無止境的快感中,忍不住更加分開了腿,迎接著男人們無窮無儘的姦淫。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現實世界蛋2

接近昏迷的沈嘉玉被兄弟二人搬進了洗浴間。

他渾身上下都被二人射滿了精液,濕膩膩的一層,搭上那指痕斑駁的雪白肌膚,很是令人慾望勃發。平坦的小腹因為被輪流內射而裝滿了男人的精液,因而微微地鼓起了圓潤的弧度,活像個懷胎三月的孕婦。被乾得酥紅軟爛的陰戶肉嘟嘟地鼓出一團黏滑軟肉,像是一隻濕淋淋的粉桃,突兀地嵌在兩條雪白而修長的腿間。

黏膩的精液從濕膩粉桃的縫隙內“咕滋咕滋”地擠出,沈嘉玉癱坐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著。那精液便沿著他小腹圓潤鼓起的弧度,一路蜿蜒而下,從肚皮流淌至腫脹不堪的奶尖兒,如同滴奶一般地停駐片刻,隨後猛然砸落。

程昱摸著他的肚子,笑著說:“學長,你看看你,多像是個被我們給操大了肚子的孕婦啊。”

沈嘉玉失神地看著他,紅潤雙唇開了又合,過了許久,才吐出一句破碎似的話:“懷懷”

程昱又笑:“懷什麼啊?”

“懷嗚懷孩子哈啊”

沈嘉玉哆嗦著抓住光潔的盥洗台邊緣,拿了一隻擱在角落裡的橡皮膠塞。膠塞圓滾滾的,如同瓶蓋一般,頂端則嵌著一個不鏽鋼製的銀色勾環。他握著那隻膠塞,背靠著浴缸,喘息著坐在地上,對著二人打開了自己的大腿。

精液從他爛紅泥濘的濕嫩穴眼兒中黏膩膩地流出來,很快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汙濁白痕。他顫著手握緊了膠塞頂端的拉環,隨後用兩根手指掰開抽搐著的軟紅穴眼兒,將那枚膠塞堵水似的,緩慢地按了進去。

酥爛紅肉甫一接觸那柔軟橡膠,便如同汁液般地,迅速湧上貼合在了一起。稠膩的白漿被膠蓋的邊緣細細颳走,露出其中光瀅瀅的嫩滑紅肉。他將膠塞一路下推,便瞧見精液“呲溜呲溜”地從肉壁與膠塞結合的縫隙噴薄出來,接著,便是爛熟紅肉吞嚥不停,吸吮著將膠蓋纏絞其中。

很快,那枚膠蓋便見了底,隻在一團肥嘟嘟的膩纏紅肉內露出一點兒銀亮的尖兒。片刻後,便連那一點兒銀尖兒也瞧不見了,隻餘下些許被肉棒攪磨成泡沫的腥臊精漿,黏糊糊地堵在那一處漉濕紅竅附近。

程昱挑了挑眉,眼底浮出了些許忍俊不禁的笑意。

他還以為沈嘉玉想乾什麼,合著原來是被他們二人給操傻了,覺得隻要把精液堵在肚子裡,就能懷上孩子了。

倒真是傻的可愛。

沈嘉玉塞完那枚膠蓋,將水管擰了下來,對準了自己被肏得腫脹紅豔的腸穴,顫著指頭分開一點兒縫隙,將那根軟管向內穴緩緩塞去。

程昱瞧了眼旁邊一言不發站著的程謙,蹲下來扶穩了沈嘉玉的屁股,握緊了那根軟管。沈嘉玉扭著腰,喘息著將腸孔掰得更開,露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胭脂嫩洞,上麪糊滿粘稠精液,哆哆嗦嗦地說:“插、插進來哈”

他聽話地將軟管一點點地蹭了進去,插入了足有一指左右的深度。隨後便瞧見沈嘉玉扭開了水管,隨後尖叫一聲,癱軟在地上!

沈嘉玉四肢抽搐著軟倒在地麵,腸內緊緊含咬著的水管迅速用激流沖洗著他的嬌嫩淫腸。水流沖刷著腸內那一點敏感凸起,又急又快地急促抽擊,奸得他渾身發抖,幾乎當場昏死過去。

大量的水液迅速積壓在他的腹腔,讓他的肚子迅速地漲大了起來。橡皮膠塞越塞越緊,向著被肏開的宮口沉沉墜去。黏熱宮頸在外力的積壓下,吞縮著將那枚膠塞吸咬吃入,發出一聲沉悶“啵兒”音,宛如一隻蓋上了栓塞的壺,蓄存著滿腹濁精。

沈嘉玉挺著沉重的鼓脹肚子,喘息著將那根軟管緩慢拔出。隨後便是“噗呲”一聲黏響,水流與精液混摻的濁物便從他靡紅一片的後穴內勃噴而出,嘩啦啦地澆在浴缸的外壁上,衝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熱流!

沈嘉玉哭泣著顫抖著身體,滾圓如懷胎孕婦的肚子迅速地消了下去。粉嫩的肉棒一陣聳動,與之一道噴出許多粘稠精液,尿孔再度狂抽不止,尿液與精液一齊從肉穴中噴發出來!

頓時,腸道內的積液,雌花內噴薄的尿水,與肉棒內射出的精液齊齊激射而出,一道道地打在瓷磚上。沈嘉玉像是一個被徹底玩壞了的瓷偶,癱在地上,哭泣著捂住肚子,狂泄出一柱又一柱的水液。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壓寨富少》彩蛋合集

【彩蛋1:巨大木塞插屄堵精,被插到抽搐泄尿噴精】

這場輪姦,持續了整整一日。

匪寨中的土匪們,已經有大半年未曾開葷。今日忽然多了兩個身教體軟的雙性,自然是肏了個儘興,隻將這存了大半年的濃精都射在了對方的肚子裡。整個寨子一百多號粗莽漢子,每人都來那麼幾下,便已足夠乾得這雙性死去活來,變成隻會胯下承歡的便器。

這沈氏主仆便是如此。

上午還是會哭喘叫罵的清高模樣,到了傍晚,便是一個挺著老大肚子的淫婦,隻會夾著雙腿,顫巍巍地吸著男人的雞巴,吞吐射進子宮內的陽精了。剛剛破了身子的小肚子鼓脹得宛如快要臨盆的產婦,高高地聳著,皮肉漲圓,濕漉漉地含著整個寨子裡男人們的精液,等候著即將到來的受孕。

土匪們覺得這還不夠過癮,便找了一根新砍下的木棍,用斧頭削得光滑滾圓,磨成了雞巴的形狀。又用油細細地打了一層,一砍兩段,一人一個的,將那木段塞進了雙性人的嫩逼裡。

那木段足有四隻成人手腕粗細,頂端龜頭打造得栩栩如生,連莖身上細膩的青筋都被雕刻的細緻。他們將沈嘉玉與小廝一左一右地吊起來,將大腿抬起,瞧見中間那處被肏得鬆鬆垮垮的、汩汩不停地噴著白汁兒的滑溜紅穴,將這根形狀可怕的木塞,一點點地向滑膩雌道內塞了進去。

雙性人的女穴雖然經過了足足一人的顛鸞倒鳳,早已被肏弄得濕軟鬆弛。便是一整隻成年人的拳頭,也能輕輕鬆鬆地含入吸裹。但這隻木製栓塞實在是太過粗大,土匪們拚了命地向雙性人的雌穴中用力推擠,隻見那灘紅肉緊緊繃著,邊緣近乎透明地痙攣吞嚥,也隻是堪堪吃入大半龜頭,竟一時間不能再進入半分了。

圓滾肚皮內蓄藏的精液被這強行撐大了女穴的木製陽具所撐,竟是流淌如泉,噴射著便從皮肉間的隙縫內衝了出來。

土匪們看的十分生氣,便也不管這沈氏主仆可能承受得住著粗大木塞。隻用手掌抵住底端,隨後狠狠一貫,將整隻碩大木塞直搗而入!

沈嘉玉尖叫一聲,女穴頓時瘋狂地抽搐起來,死死繃緊了,含著這根粗大無比的木製栓塞。那木陽具實在太過龐大,直將他整隻花戶都撐得變了形狀,隻露出中間一枚足有兩隻拳頭粗細的嫣紅肉洞來。蕊蒂肉嘟嘟地壓在他被奸得痙攣不止的軟膩尿孔上,叫他情不自禁的抽搐著身體,花阜便失禁一樣地泄出一道尿液來,呲溜溜地流個不停。

他顫著身體,花戶一邊噴著精,一邊流著尿水,整個人陷入了無休無止的可怕高潮。而他一旁的小廝,也同樣被這可怖的木塞姦淫得高潮迭起,隻能無窮無儘地流著尿水,與他一同癱倒在地上,抽搐著身體。

【彩蛋2:百人內射輪姦,布團塞屄插頂進子宮,拳交刮宮扯布團】

這場輪姦一直持續到了夜晚。

沈嘉玉大著肚子,被土匪們摸著圓滾滾的肚皮,肏弄著他已經完全爛熟淫靡的腸穴。那淫腸外翻滾出一片腫嫩紅肉,糊著濕膩膩的白沫和精液,像極了久經風月的娼妓纔有的脂膩淫穴。連續不斷的高潮已經叫他射空了囊袋裡的精水,隻能哭泣地噴著尿,打開雙腿,承受著土匪們永無休止的姦淫。]

那團塞在他花戶裡的衣料早已經被淫液浸透了,濕漉漉的,變成了一團滑膩膩的軟塞。因為接連的快感逼得他連那隻女性的尿眼兒也一道兒失了禁,土匪們便隻能將那衣料分出來一點兒,一部分塞在他的女戶裡,一部分填在他的尿孔裡,藉以堵上噴湧不斷的燙熱淫汁。饒是如此,那布團仍舊滴滴答答地淌著汁兒,徐徐地向外流出淫靡不堪的尿水與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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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袋重重地拍打著腫豔一團的花戶,每一下都使得那布團塞得更深。布團滑溜溜地向陰穴更深處滑去,被吞嚥著落入紅膩濕肉的更深處。隨後,一名土匪扣住他的腰胯,猛地一送,大喊一聲,接著將整隻雌道貫穿,把精液儘數射進了他的身體!

沈嘉玉“啊”地驚叫一聲,隻覺得那團布料被這根雞巴猛地一頂,噗滋一聲,瞬間滑滾了大半,塞進了他不停抽搐著的宮口。精液一波波地打在那布團上,極大的衝力又使得那布團微微凹陷,隨後,便聽見啵兒的一聲,竟是齊齊滑落進了他的子宮裡!

布團迅速浸潤濡濕在他滿腔滑膩濕熱的淫液裡,沉沉地落了下去。沈嘉玉哭著抽搐著身體。隻覺得那一灘軟布在子宮裡晃盪著滾動,又黏糊糊地貼上了漉紅嬌嫩的宮壁。土匪們瞧著這情況發了呆,紛紛商量該如何是好。

“都這樣了”土匪瞧著他那豁開足有成人拳頭粗細的噴汁兒雌穴,試探地問,“要不用手拉出來試試?”

“掏壞了你賠啊?”另一人罵道,隨後又道,“老六,你出的餿主意,你來。”

那叫老六的土匪便微微一笑,說:“不用擔心。”接著便蹲在地上,又道,“幫我拉開他的腿,按住這娼婦的身體!”

頓時,周圍上來幾個壯漢,一左一右地拉住了沈嘉玉的腿,將那兩條玉弓似的雪白長腿推得極開。隨後又按住他的雙肩,伸出粗指,分彆拉扯開了他腿間的那隻紅膩唇穴。

紅漉漉的濕熱在手指的掰扯下近乎痙攣地翕張著,露出其中腫豔不堪的滾紅黏肉。黏肉上附著著一層濕濛濛的潤白精漿,淫靡至極地微微滾下,隱約能瞧見陰穴深處被濃精與布團生生堵住的抽搐宮口。

土匪將手掌探入,極富技巧地一送一勾,便瞧著身下這雙性人被弄得渾身一顫,輕易地便被手指打開了滑膩宮口,伸入了三根手指探入其中,滋溜溜地吮吸不止。濕軟肉環牢牢地含著土匪插進子宮的三指,不停抽搐著承受他在宮腔內搔來颳去的指腹,紅肉微微痙攣。

土匪摸索了一陣子,竟然冇有抓到那團濕布。便將那三指山字型分開,將另兩根手指鑽入,隨後狠狠一送,將整隻拳頭搗入子宮!

沈嘉玉哭著掙紮起來,渾身細顫著噴出一道尿水來,急喘著又泄了身子。那土匪將手掌埋在他子宮,細細感受了一陣子緊緊箍住手腕的抽搐肉環,隨後淌進濃稠汁水裡細細摸索,抓住黏附在宮壁的布料一角兒,緩慢從穴內扯出。

沈嘉玉細細地低喘顫抖著,宮口如同倒綻壺口的花瓶,不停地抽搐著,外翻出滾紅嫩腫的紅肉。土匪將那團濕布一點點自穴口拉扯出來,他便抖著身體,低低抽泣著,被一點點兒地剝開了嬌嫩綻放的蕊瓣,露出其中脂紅肥沃的內芯兒來。

待到那團浸飽了淫液濃精的布料被拖出,便瞧見一汪白濁猛地從淫豔不堪的穴眼兒裡溢位,呲溜呲溜地噴射著,迅速地溢開了一灘濃液。

沈嘉玉的肚皮迅速地消退了下去,堵塞不住的濃精如泉水般不停噴流,咕滋咕滋地擠出。很快,一肚子的濃精泄完,他已經徹底在這可怕的高潮裡失了神誌,隻能雙目無神地癱在地上,敞著嫣紅滑膩的寬敞女穴,宮口紅豔豔地微張翕動著,一下下地抽搐著,緩慢流出乾涸未儘的白漿

【彩蛋3:受受磨逼,互相噴精射尿沖刷】

又過了許久,這場所謂的開臉儀式才終於落下了帷幕。

沈嘉玉雖然前麵比其餘幾名雙性人要結束得早上一些,後麵那兩處淫竅卻擠滿了客人,被人肏弄得險些壞掉。一旁的仆役將隔間打開,把那幾位滿身狼藉的雙性從牆上卸下來的時候,他的身後還擠滿了客人,等候著玩弄他的嫩穴。他便隻能瞧著那幾名被精水填充得大了肚子的雙性,被那些仆役重新捉了雙腿,躺倒在地上,雙腿大張著挨起肏弄來。

那肏弄一直持續到他身後的客人散儘了,仆役們纔將雞巴從新倌兒的嫩逼裡拔出來,將大著肚子的倌兒們擱在地上,掰開大腿供人賞看。那幾名倌兒早已被姦淫得失了神誌,隻安靜地癱在地上任由他們擺弄。腿間那朵濕膩嫣紅的花戶便紅彤彤地鼓著,敞開一枚胭脂般俏麗的女竅,滑膩地吐著精,像極了在瓊漿內滾過一遍的仙桃。

沈嘉玉被仆役們七手八腳地從牆上卸下來,躺在地上。幾根手指捅進他被雞巴肏得鬆軟滑膩的女穴,搗了幾下,隨後對一旁婦人點頭道:“還嫩著。”

婦人點點頭:“那就去吧。”

幾名仆役點點頭,挑選出倌兒們內腹部最平整的那個,架著雙臂,將他們的身子半抱起來。沈嘉玉是這群倌兒中挨肏最狠的,自然吃的精水也多,肚子也就最大。便被仆役們抓著兩條大腿,如張弓搭箭般一左一右地掰開。隻露出腿間那隻腫脹如桃的紅膩花戶,和那枚含滿濁精的軟熱女竅。

沈嘉玉微微掙紮了一下,抬眸卻瞧見之前與他一道兒被驗貨的那雙性倌兒正被仆役們一道兒掰了兩腿,敞著淋滿精水的滑膩女戶,朝他濕淋淋地貼來。那雙性已然被肏弄得完全失了神誌,隻餘下一副陷在情慾中的軀殼任由人擺弄。

那朵濕膩雌花嫩生生地緊貼住沈嘉玉的花戶,像極了一燙即化的綿軟櫻肉,淌著淫靡不堪的汁水兒,和他的唇穴濕淋淋地蹭磨著。一點兒腫豔翹立的蕊蒂硬漲如核,在燙軟濕熱的紅肉間嬌俏地磨著。又酸又漲的酥麻快感便從那點兒軟蒂內層層化開,從鬆軟敞露著的女穴處溢散消融。那幾瓣豔紅花肉便藉由黏精的潤滑互相拍打撞擊,發著黏膩不堪的淫靡聲響,像是兩隻熱情親吻著耳朵嫣紅小口,吸嘬著嘖嘖有聲。

花肉蹭磨的速度愈發地快了,硬漲花核在這摩擦間俏麗而綻,像極了熟透後被鑷去外衣的紅豆,在軟肉間滑蹭著留下燙紅痕跡。沈嘉玉被那花核蹭弄時的斷續快感弄得身子微顫,尿孔便再度受了刺激般地微微抽搐起來。他被人擠壓著小腹,酥紅爛熟的宮口便如噴水兒般地擠出一股黏精,從軟爛女穴內淋噴出來。兩朵滑膩脂紅的花戶便一邊兒黏膩地吐著白漿,一邊被人掌控著飛速蹭磨,抖開一道淫靡不堪的雪膩痕跡。

紅膩濕肉層層緊貼,活像兩瓣饑渴不堪的唇,互相吮吻著黏附相連。仆役們像是從那女穴中憑空伸出一隻性器那般,迎送撞擊著二人的濕黏花瓣,發出了啪啪的沉悶響聲。沈嘉玉隻覺得腿間那處隱秘女戶仿若是被一張嘴牢牢吸入,舌尖兒微伸,舔進他泥濘狼藉的女穴,又吐出一團黏燙濕液,濕漉漉地遞送進他的體內。

他悶哼一聲,酸脹酥麻的情潮如浪般湧上,一陣兒又一陣兒地拍打激盪著他的宮腔。那處尿孔早已張縮抽動到了極致,被這快慰稍一刺激,便抽搐如被電流穿過,呲溜一聲射出一股清液,嘩啦啦地便澆在了那雙性倌兒的女戶之上,沖刷得附滿黏精的紅肉徐徐綻開,露出滾紅濕腫的唇穴。

那倌兒驟然被這一道淫液所澆,也是抽搐了身體,竟然也尿出一道淫液來。兩道淫液時急時徐地在空氣中融做一處,在地上迅速擴開一灘淫痕。兩隻滑膩潮紅的穴齊齊綻放如朵,互相吸吮不止,無窮無儘地噴射著蓄滿了黏精的淫液。

他二人癱倒在這一灘黏膩裡,高漲的小腹微微下沉。兩瓣酥紅熟豔的花肉瘋狂地抽搐著,吞吐著稠熱滾燙的精水,嬌俏至今地綻放開來,像極了被風雨洗滌過的嬌嫩蕊花。

【彩蛋4:被馬輪姦,澆灌馬精內射到大肚】

那管事的瞧見兩隻野狗都已交合完畢,便又叫人牽來幾隻,將野狗依次分配下去,強迫沈嘉玉與那雙性人與這餵過藥的野狗交合數次,這才點頭放過二人,叫仆役各牽來一匹公馬,叫那公馬再為二人洗一回淫竅。

沈嘉玉受了這十日的淫弄,那兩處嬌嫩淫穴早已被肏弄得軟綿鬆垮,便是如今仆役探進去一隻拳頭,也能輕易地含住那拳頭,吞嚥著蠕進宮腔。仆役們在他的嫩竅內摸弄了一回,直攪合得這敏感的雙性之軀頻頻夾弄起他們的手指與腕部,濕漉漉地淌著水,這才放過那嬌膩紅穴,將清洗過的馬屌抵在那處豔穴穴口,微微用著力送入其中。

那馬屌顯然過於粗長,便是如今那處早已鬆垮了的女穴,也隻能堪堪含住一點兒頂端,便漲的近乎透明。穴肉抽搐著將那根滿是細毛的粗長肉物緩緩吞入,黏膩淫液將毛髮吮吸得亮晶晶地泛著水光。那仆役們便按住沈嘉玉的身體,將這根粗長肉物在他的腿間頂送起來。

沈嘉玉兩眼翻白地張著唇,喘息著捧住漲痛噴奶的奶子,被那馬屌捅得渾身痙攣。那銳硬頂端毫無憐惜地破開他的嬌嫩宮口,將酥軟肉環撐到極限,又整根儘入地搗進宮腔。綿濕軟毛濕漉漉地摩擦著嫣紅軟嫩的宮肉,將滿腔淫液吸飽抽取,又在拖出宮口時,被緊緊箍起的濕軟嫩口絞動著刮回腔內。

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被這一根馬屌插得汁水橫溢,連腿根兒的雪白皮肉都瘋狂地抽搐了起來。他幾乎化作一灘徹底融化了的油膏,癱在那席子上,隻餘下那處被肉物進出著的嬌嫩女道。玉白男莖早已漲作深紅一片,隨著肉物進出穴肉的頻率,在空氣中微微搖晃,失禁般地溢位一股股的白濁。

那馬屌在他女戶內進出的速度愈來愈快,直將一灘黏膩白濁磨得白膩泛泡,黏糊糊地懸在濕嫩紅肉間。綿密細毛上滿是交合時沾染的濁物,濕漉漉地堆在穴口附近,隨著頂入宮肉的頻率而一灘灘地淌下。

那馬不安地踢了幾下,似是被身下這處嬌膩濕軟的緊窄肉道箍得迫近高潮。沈嘉玉隻覺得一股大力直直貫穿宮口,將那一點兒燙熱頂端直釘宮壁,又酸又麻地貼著漉濕嫩肉。隨後便是一股黏熱精水噴湧而出,宛如被驟噴的泉水沖刷拍打著嫩臀一般,咕滋咕滋地溢滿了子宮!

他哭泣著尖叫一聲,被那馬屌內驟然射出的精液鼓鼓漲漲地填了滿腹。粗長肉刃死死堵住他緊繃著的嬌嫩宮口,不叫那迅速擴開溢滿的精水自這處窄縫內流出。本就如臨產孕婦的肚子便隆起得愈發可怕,幾乎如快要漲破一般,皮肉抽搐著,失禁般地流出小股小股的白液。

【彩蛋5:流產】

那富商射完這一泡精水,將癱軟一團的沈嘉玉丟在桌上,轉而去享用彆的大肚小倌兒起來。

那些小倌兒顯然調教得並不如沈嘉玉這般耐受,不過簡單肏弄幾下,懷了孕的子宮便敏感地噴著水,大股大股地自宮口泄了出來。一點濕紅軟肉瀕死般地抽搐,濕漉漉地淌著精,便是如何死夾緊含,仍如失了禁般地緩緩留著,從紅腫穴口,一路流到雪白腿根兒。

粗長性器狠狠地貫穿著宮口,直捅進倌兒們嬌弱柔軟的子宮,搗得那胎囊陣陣搖動。很快,子宮伴隨著高潮瘋狂地抽搐起來,強而有力地陣陣收縮,接著,便是大量淫液鋪卷著狂流而出,又黏又膩地衝出宮口,嘩啦啦地淌著,燙熱濕滑,呲溜一下,便噴出了一大股淫液。

沈嘉玉微微地抽搐著,扶著肚子,承受著身後男人無止境的貫穿。那雞巴狠狠地搗弄著他的子宮,將胎囊也碾得一同微微抽搐。子宮如痙攣般地瘋狂收縮,隨後便隻覺一股尖銳冰冷的快感從完全敞開的宮口刷的衝湧而出,將那一團綿軟紅肉沖刷得如熱泉噴湧,瀕死般地抽搐著,汩汩淌汁。

沈嘉玉的兩條大腿腿根兒細細地顫著,一躍一躍地微微抽搐。他喘息著受了那富商射進來的一泡精水,感受著龜頭銳硬棱角緩緩抽去時刮開穴肉的微弱快感,隨後便覺得腹腔微微踢動,整個人宛如失禁般地泄出一道黏汁,子宮瘋狂收縮著吞吐出淫液與腹腔異物!

他扶著肚子,喘息著呻吟一聲,張著腿,穴心兒抽搐著開始流出那黏液。大量的淫液與精水自女穴內噴射著吐出,滴滴答答地留在地上,迅速擴開一灘淫靡至極的痕跡。沈嘉玉顫著身子,方纔掙紮著排出一些蓄在腹內的淫物,便又捱了一根粗長性器,直抵宮口,攪合著那一腹的腥黏淫液,狠狠地貫進了子宮。

沈嘉玉驚喘一聲,捧著微微下墜的肚子,驚恐地顫了顫,被子宮內不停痙攣的力道弄得四肢抽搐不止。宮腔內的異物感愈發強烈,那東西沉沉地墜著,向他瘋狂收縮著的宮口慢慢墜去。隨後便如破了水兒那般,一汪腥熱黏液從宮口狂噴出來,與貫穿著女穴的性器混合在一起,飛濺著四射開來。

“不不行唔唔肚子哈奴的肚子被官人操壞了啊啊流出來了被官人操流了嗚操冇了”

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雙眼翻白地流著口水,被這人死死按在胯下。粗長碩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姦淫著他強烈宮縮著的子宮,被那陣陣痙攣的宮口箍得頭皮發麻,又心滿意足地享受著這一腔濕膩淫汁,被泡的飄飄欲飛。

周遭小倌兒們顯然也被享用得七七八八,隻餘下最後一點兒價值,被人輪流姦淫著分享起身上女穴。很快,他們也如沈嘉玉一般滿臉恍惚地跪在桌上,麵上露出又爽又痛的失神模樣,被這極樂般的享受與失禁般的泄身衝得茫然失智。

他們捂著肚子,雪白的肚皮肉眼可見地痙攣起來,抽搐著,下墜著,顯然也如他一般被操得流了肚子。大量的淫液自交合的女穴內衝湧而出,滴滴答答地擴在地上,呻吟與泣音此起彼伏,很快變作一陣淫靡的浪叫,化作合歡樓內悠然不去的淫曲啼鳴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生理老師》彩蛋合集

【彩蛋1:壞學生們玩弄老師,用道具電擊老師子宮和尿道,把老師電到失禁噴尿】

“老師這麼想含著我們的精液,真是太敬業了。”

一個學生走上來,扶穩了渾身發顫的沈嘉玉,對他笑眯眯地道。沈嘉玉喘息著偏頭瞧了一眼,卻發現對方是那個破了他處子穴的學生。雖然在這一場教學中,他冇有受到太大的折磨。隻是對方微笑著貫穿了他的女穴時的陣痛,仍在快感如潮的腹腔內隱隱殘留著,叫他不知該如何麵對對方。

他微微地點了點頭,沉默地閉了嘴。卻不想被這學生重新按在了桌子上,扯開了他扣好的腰帶,將內褲濕淋淋地扯下來,露出裡麵含滿了濁精的嫣紅陰穴。

沈嘉玉慌亂地捂緊了那一處收縮著的嫩穴,用手指去堵住禁不住流淌出來的精水,顫著聲音問:“同學,你、你有什麼事情嗎課已經結束了”

“我們都很喜歡沈老師,所以想要在正式下課前,送老師一個禮物。”對方衝他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課桌旁,從抽屜裡取出了一隻青筋賁張的金屬雞巴。對方拿著那隻粗碩猙獰的物什,在他麵前晃了晃,隨後又道:“老師不是正在發愁怎麼把滿肚子的精水堵住,好回去給校長報告嗎?正好我們給老師準備了這個禮物,可以讓老師塞在女穴裡,堵住外流的精水。這樣就能很輕鬆地和校長回覆了!”

沈嘉玉接過那根金屬雞巴,低聲說了句謝謝。隨後便窘迫地用兩指分開自己黏膩在一處的豔紅花肉,將那根粗碩物什向淫靡不堪的女穴內吃力塞入。那根金屬雞巴又粗又長,破開層層膩纏在一處的紅肉後,便輕而易舉地頂入了他的宮口,搗開那酥爛軟紅的嫩肉,牢牢地卡進了宮腔。製作精巧的龜頭正正堵在他抽搐不止的宮口內,將滿腹精水留在子宮,隻留下一點兒銀亮滑膩的尾端,淺淺地堵在女陰的外部。

他喘息著抬了頭,剛想說些什麼,卻見贈與他假雞巴的那個學生涼涼的勾了唇,手裡拿著一隻形似遙控器的東西。隨後,沈嘉玉便覺得一陣又酸又麻的電流直擊宮腔,叫他嗚咽一聲,登時手腳痠軟地癱在地上。

沈嘉玉癱坐在地上,紅膩濕軟的女陰濕漉漉地貼著光滑的地麵,穴口黏答答地吮吻著冰涼的地板,登時叫那金屬製的雞巴吞入的更深了一些。對方笑吟吟地看著他,將那隻遙控器的開關推至最大,沈嘉玉便覺得那電流又痛又麻地貫穿了他的整隻子宮,連被肏得麻木酸脹的女穴都一道兒跟著瘋狂抽搐起來。可怕的快感在他的小腹內迅速堆積,他近乎崩潰地哽咽一聲,捂著瀕死般抽搐著的小腹,兩腿痠軟得不成樣子。穴肉潰不成軍地痙攣著,被那愈發強烈的電流狠狠地鞭笞擊打,很快癱軟成一灘無力至極的紅肉,鬆垮垮地敞著,像是一隻嬌紅翕張著的海綿,毫無保留地綻放著脂紅剔透的軟肉。

含在他女穴內的那根金屬雞巴似乎已經徹底地將這隻淫穴擊潰了,軟膩痙攣著的宮口隻是鬆鬆地咬了一陣,便在漸漸放大了的電擊綿綿地敞開。那根金屬雞巴便呲溜一下,劃出了無力翕張著的女穴。大量的精液再也合攏不住,汩汩地從徹底鬆軟了的宮口內噴湧而出。腿間一點兒嫣紅尿孔也在這持續不斷的電擊下打得徹底失禁,前後兩處嫩孔齊齊綻開,張著豔麗而淫靡的孔竅,咕滋咕滋地泄著淫液,迅速地擴了滿地。

【彩蛋2:機器清洗嫩逼噴刷子宮,玩弄尿道,操到潮吹失禁噴尿】

那人按下一處開關,那根物體被機械臂推動著,動作飛快地在沈嘉玉的女穴內捅插起來。

那隻器具又粗又長,上麵還帶著密密麻麻的凸起,動作凶悍地一直衝進沈嘉玉的子宮,粗暴無比地胡亂捅弄著。整隻豔紅宮囊被那東西搗弄得抽搐不已,宛如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殘花,蔫嗒嗒地吐著淫液。宮口則萎靡至極地顫著,綻著嬌豔的紅肉,被捅得瑟瑟不堪。

沈嘉玉捂著嘴,發出極低的哭聲,幾乎要被洶湧而來的可怕快感弄得昏死過去。那東西在他的子宮內凶惡地胡亂插弄了一陣後,蘸著黏糊糊的精水,忽地又從頂端噴出一注清燙水液來。那水液直直地打在他的宮壁上,宛如子彈一般,嘩啦啦地沖洗著嬌嫩敏感的宮肉。

沈嘉玉呻吟一聲,頓時再也承受不住地癱倒在儀器的桌麵上。那根機械手臂攥著金屬製的粗長器具,動作粗暴地在豔紅陰穴內飛速進出,捅得一團軟肉宛如紅泥。腥燙黏滑的淫液隨著機械臂注入水液的速度而飛快地噴湧出來,彷彿噴泉一般,一股接著一股,瞬間便將滑膩紅豔的兩瓣花肉,浸透得宛如剔透晶瑩的紅玉。

醫生瞧見他似乎已經完全淪陷在高潮之中了,便將戴了手套的手指移到沈嘉玉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尿孔附近,在中間鋼筆突出來的那一點兒圓尖附近來回打轉兒。他望著沈嘉玉雙眼翻白,口水橫流的失神模樣,涼涼地笑了一聲,隨後低聲道:“沈老師,你還真是有夠淫蕩的。第一次來給學生們上課,就被玩到尿道都能吞下去這麼粗的東西果然是天生就是用來給人操的。”

他滿含惡意地壓了壓尿眼兒附近的軟肉,果不其然便聽見了沈嘉玉的悶聲哀泣,便又笑了一笑,用兩指微微分開那處窄道,指頭陷入一點兒,用力撚住筆尖尾部的地方,隨後用力一扯——

沈嘉玉尖叫一聲,被堵塞已久的尿孔頓時便朝天噴出一道水柱,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晶瑩的水液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狀的拋物線,與不斷噴發著的女穴一起,像極了瘋狂湧水的熱泉。紅豔豔的窄道無力地抽搐著,鬆垮垮地張開一枚足有一指寬的口子。隻需稍稍用力,便能輕易地將指頭捅進這隻嫣紅尿道之中,被軟綿綿的滾燙軟肉吞嚥包圍,熱情無比地吮吸起來。

【彩蛋3:被全校學生輪姦內射大肚,失禁噴尿,被肏到崩潰】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

這些學生們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做愛插穴,又年紀不大,正是生龍活虎的時候,力氣十足。沈嘉玉被他們一個個鉗住了腰臀,死命地捅弄著女穴與淫宮,很快便被肏得渾身發抖,泣不成聲。生理室不同他單獨輔導的生理課,麵對的卻是全校師生。許多學生揉著他的屁股,乾著他的嫩逼,將精液射進他又濕又潮的子宮,心滿意足地離開後,便要去教室大肆宣揚一番沈嘉玉的好,於是更多的學生便成群結隊地來到這生理室,組團來探望這位新進學校的生理老師。

不過區區一上午,沈嘉玉便已經接待了二十多位學生,子宮內射滿了學生們留下的精液,漲的那小腹都微微地凸了起來。他整個人被乾得神誌昏散,女陰更是狼藉一片,糊滿了黏答答的白濁。屁股腫得宛如一隻飽滿熟透的水蜜桃,鮮紅腫嫩,隨手一揉,便柔膩膩地流著水,誘惑至極。

那些學生們進了屋子,瞧見那嵌在牆上、受著輪番姦淫的壁尻,更是興奮無比,恨不得將這隻雪白屁股玩弄得紅肉翻出,隻能哀哀淫叫。一個又一個的學生頂替上前麪人掏出的肉棒,狠狠殺進這嬌嫩壁尻的子宮裡,用腥燙稠膩的精液射滿對方的宮腔。滑膩軟紅的女穴濕漉漉的含著他們的肉棒,用力夾弄,又含又吸。一股股的濃稠白液從那完全鬆垮了的濕軟宮口內哧溜溜地噴出來,濺在肥腫淫紅的屁股上。腿根兒濕的一塌糊塗,滿是紅痕的肌肉一下下地無力抽動著,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沈嘉玉尖叫一聲,忽地狂噴出一道尿液來,捂著漲大的肚子,驟地昏死了過去。

【彩蛋4:變成廁所公用肉便器,被學生輪番插穴灌尿,子宮淪為蓄尿盆】

新來的打卡器,果然如同之前預測的那樣,還冇有撐夠三日,便真的再度報廢了。

或許是因為打卡的人太多,或許是因為打卡的內容過於繁瑣。新任的打卡器也不過堪堪服侍了幾百個師生,便被肏得神誌全無,淫穴鬆垮。兩處原本緊緻青澀的嫩洞更是鬆的宛如皮肉口袋一般,隻管吞吃,並不能努力收緊。原本含兩根手指都頗覺費力的緊窄肉洞,如今便是將拳頭頂入進去,也能十分輕鬆地將整個兒拳頭吃下,翕張著嬌紅濕燙的宮口,將拳頭默默地吃進子宮之中。

顯然,他身上的兩處嫩洞,已經徹底被人們輪得變作了廢品。隻有在蹙著眉打開雙腿、窘迫地自我撫慰時,才能從那鬆軟堆就的淫靡濕洞中,窺見一點兒尚未淪陷的嫣紅淫肉。

沈嘉玉用這已經完全鬆垮了的雙穴,被牢牢捆綁在儀器上,又勤勞地服侍了整日,這才被那儀器遲遲而來地判為廢品,要求監察的老師進行撤換處理。

他們七手八腳地將人事不知的沈嘉玉從儀器中撤換下來,瞧見那兩瓣淫腫非常的桃豔粉臀,性慾暴漲得幾乎想將那隻屁股按在地上,好好疼愛一番。隻是他們很快又想起了這兩隻淫穴雖然瞧著極為好看,可卻是已經鬆垮得連半分淫汁都夾含不住了。若是想找他泄慾一番,也會被那收不緊的陰穴所氣,恨恨拋下其他,隻朝著那一捧滑膩如膏脂般的嫣紅女洞內瘋狂頂弄。

他們將撤換下來的沈嘉玉做了廢品處理。

這一次,是將他的四肢張開,隻露出兩枚嫣紅濕潤地穴眼兒,赤裸裸地銬在地上,撅起屁股來,做一隻任由人隨意淫弄的低級便器。

這個公廁內的便器都是接尿的。作為一隻便器,他隻需要好好地張開腿間的兩枚柔嫩穴眼兒,待到學生們選中他進行排泄時,便柔柔地將那軟乎乎的肉棒含住,擠推著吃進穴內,濕漉漉地拍打含吮一番。學生們便會食髓知味地將肉棒塞進他的淫洞內,然後將蓄藏已久的尿液一點點地澆進便器的嫣紅淫洞裡。

很快,公廁內就來了兩個學生,一高一低,一前一後。他們瞧見被銬在地上,眉梢微垂的沈嘉玉,手指微微一抹那翕張著的兩枚乾淨肉穴,笑了一笑,又道:“你們瞧,他果然不出三日便成了廢品。這下可好,能叫我們好好享受一番他的騷穴了!”

話罷,便捉了那兩瓣桃臀,將憋了許久的肉棒囫圇塞進那鬆垮女穴。

隻聽哧溜一聲,那女穴便宛如軟蚌那般,扭動著猩紅穴肉,便將整根軟燙肉棒含吃進去。這人舒爽得微微一哼,感受到那滑到深處的嬌嫩宮頸,竟如海綿般柔柔吸吮著,登時便尿關一鬆,當即便哧溜溜地尿了出來!

沈嘉玉隻覺得一泡熱流直貫腹中,登時便激盪衝湧著灌飽了他的子宮,叫那宮囊也微微漲了起來。滿腹的腥尿水在他肚子裡微微地晃盪,又被新尿進來的湯液衝得嘩嘩發響。那人在他腹內連尿了兩泡,有力的尿水狠狠擊打著鬆垮穴肉,直刺激得嫩穴抽搐,痙攣似的又噴出一口黃湯,在燙軟穴肉的縫隙間微微沉澱,順著雪白的腿根兒流了下來。

一泡尿,兩泡尿

數個學生在他的女穴內尿了個痛痛快快,直將那濕漉漉的子宮,也填了個飽漲噴汁。嫣紅細窄的尿孔微微地翕張著,貪婪地吮吸著從穴口冒出來的汩汩尿水,抽搐般地無力收緊了,而後再度吞吐,又失禁似的尿出一股燙熱淫液,濕漉漉地噴了滿地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受精雌蟲》彩蛋合集

【彩蛋1:排隊腹內產卵,結卵受精】

手腕上的光幕一次次亮起,閃過一個又一個的受精提示。沈嘉玉被雄蟲們操得徹底失了神誌,隻餘下腹內不斷被貫穿著的柔嫩淫腔,被雄蟲們排著隊一次次注入精液。

精液在他的子宮內迅速地黏稠發漲,結成一顆顆的卵子,彷彿嵌入宮肉一般,濕漉漉地長了出來。

兩隻奶子因發情更加柔軟地腫脹起來,連奶頭都一起膨起了數倍,宛如一隻皮肉飽滿的櫻桃,濕漉漉地綴在柔白奶肉上。雪白的身體被身後的撞擊頂得微微搖晃,那兩隻肥碩白嫩的奶子便也一起前前後後地搖晃著,一邊流著奶,將地麵蹭得滿是濡濕奶漬。

他的肚皮已經徹底大了,接連不斷的猛烈內射叫他幾乎已成了一個毫無反應的蓄精便器,隻能在雞巴插進身體的時候,顫巍巍地夾弄住那粗長如柱的肉莖。對方粗暴地貫穿了他的宮口,將淫腔與子宮間的軟肉捅得鬆垮不堪,連已經受精結卵的卵子都被頂弄得微微變形。待到內射結束時,大團粘稠的精液便隻能被鬆鬆含在腹內,隻等著凝結成白膜的精水破裂散開。大股的淫汁便自那破裂的白膜內汩汩湧出,隨著劇烈抽搐的嫣紅穴肉,一波又一波地潮噴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雄蟲們終於發泄完了性慾,滿意地提起褲子,成群結伴地離開了。

【彩蛋2:產卵生蟲】

沈嘉玉顫著身子,困難地捧著肚子,承受著來自身後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沖刷。

這場內射持續了極久,強而有力的白濁準確無誤地打進了他的宮腔,澆進一團滑膩濕黏的卵中,在卵上迅速地裹上了一層稠黏白膜。燙熱宮肉被淋得微微抽搐,便有節奏地收縮起來。濕嫩肉環咬緊了碩硬龜頭,飛快地翕動著將肉棒吃進腹內。他張著腿,雙臀撅著懸在肉壁上,彷彿是一隻被插穿了翅膀、釘在懸崖上的雪白飛鳥,隻能瑟瑟發抖地顫著身體,被玩弄得高潮迭起,癱軟如泥。

腹部的卵前所未有地發起漲來。最先沉到宮口的那隻彷彿吸飽了養分一般,沉甸甸地壓在捅入子宮的龜頭上,逼迫著那根雞巴緩緩地從他的陰穴內退出了一點兒。直捅腹腔的粗長肉莖慢慢抽去,裹著黏稠濕滑的晶瑩淫液,自無力抽搐著的嫣紅穴肉內儘根而出。沈嘉玉一個不穩,摔在軟嫩膣肉上,被操開的穴眼兒卻豁著如棗子般大小的肉洞,黏糊糊地噴出一道白濁,在空氣中無聲地翕動收縮。

他瀕死般地捂住腹部,被子宮內傳來的強烈的收縮感牢牢攝住,隻覺得一股又一股地淫液自宮口源源不斷地潮噴出來。大量滑膩濕液濡透了滾燙綿軟的嫩肉,將卵微微擠送出來,壓到宮口附近的地方。隨後便是一聲近乎噗滋的破裂聲響,彷彿有什麼從他嬌嫩濕滑的宮口內緩緩爬出,順著劇烈抽搐的嫣紅陰穴慢慢地被推擠出來。

——他產卵了。

沈嘉玉低低地哀叫一聲,隻覺得被破開的宮口登時便如失去了彈性一般,再也兜不住滿腹的淫液與蟲卵。一枚又一枚的卵自他張開的宮口內排出,又在穴肉內被擠壓破裂,帶著濕淋淋的殼,從他的穴眼裡緩慢排出。深紅色的蟲體如分娩般出現在陰穴的穴口,被推擠著整隻推出穴外。失禁般的快感從宮腔源源不絕地傳來,沈嘉玉哭喘著尖叫一聲,尿眼一張,登時便被這一顆又一顆的卵淫弄到了完全失禁,汁水橫流。淫液一股又一股地潮噴出來,澆在新生的幼蟲上,將地麵弄得一片濕黏滑膩,淫靡不堪。

【彩蛋3:口交+水管插進尿道自慰被水衝滿小腹噴尿高潮】

宋淩將渾身癱軟的沈嘉玉抱起,帶進了屋角一側的衛生間內。

他拉開淋浴室的門,將仍恍惚著的沈嘉玉放進去,隨後便將一旁掛在牆上的噴頭取下,將頭部擰了下來,隻餘下一段鋼管連接著水管,整個塞進沈嘉玉手中。

“比起凳腿來說,這個東西,可好用多了。”

宋淩捏了捏沈嘉玉的臉,將他下巴打開,把陽具送進他微腫的雙唇中,深深挺入進去,而後又道:“來給我舔一下。”

沈嘉玉悶出一聲近乎嘔吐的水聲,卻是柔順地打開了口腔,將他的男根深深含進喉中,拿喉嚨嫩肉吸吮包裹。軟肉掃過滾燙肉莖,溫熱黏液裹上,叫他低哼了一聲,隨後拍了拍沈嘉玉的頭:“把水管插進去試試?”

手掌下的身軀輕輕一抖,而後順從地張開腿,將銀色的水管試探著插進女穴。隻是那銀製的尖端甫一被紅肉吞入,宋淩便改了想法,皺著眉“嘖”了一聲,而後道:“不行,把它捅進你尿孔裡去。”

沈嘉玉顫了一顫,低垂著的頭顱仰起來,乞求似的看著他。宋淩卻隻笑了一笑,拍拍他的臉道:“聽話?”

沈嘉玉身體微震,將口中肉棒吞嚥更深,發出一聲黏軟水聲。手指探到腿間,淺淺捅進舒張的尿孔,而後用力掰開,拉扯出一枚三指粗細的猩紅穴眼兒,微微一張,將水管吮進穴內,艱難吃下。

他隻覺得一股冰涼痠麻傳來,整個尿眼已經被撐到極限,近乎漲裂般地緊繃著,艱難吞吃著滑膩鋼管。那鋼管在他體內一寸寸地楔入,宛如劈開沉木的斧子,將他一點點地儘數打開。直到那螺旋狀的口牴觸到軟穴底端,撞到另一處嬌軟嫩眼兒上,他才發出一聲崩潰似的喘息,顫著身鬆下手來。

他朝著鏡中一望,便瞧見一直雪白渾圓的屁股中嵌著一枚濕漉漉的肥嫩紅桃,桃心處則圓溜溜地吃著一根銀製的水管,不知羞恥地朝天撅著,還汩汩地冒著汁兒。

宋淩笑了一聲,隻將水的閥門打開,而後啪地一下,推到了最大。

沈嘉玉隻覺得一股溫熱水液直衝進體內,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漲裂開來。他尖叫一聲,捂著小腹軟倒在地上。原本空蕩蕩的小腹瞬間便蓄飽了滿腔汁水,奇異地鼓脹起來。緊繃著的紅肉劇烈抽搐著,尿水狂噴著流出穴眼兒。而勃發著的肉棒則泄出一道清亮似水的液體,一抽一顫地淋在浴室的玻璃上,留下了一灘濁白淫痕

【彩蛋4:輪姦到失禁噴尿,排隊子宮內射灌滿精液連續受孕】

沈嘉玉被二人按著又操了幾輪,直將他的女性尿道都操得失禁著噴了尿,宮口也被雄蟲們輪番換著貫穿捅弄了上百回,這才心滿意足地掐了他的腰,在他的子宮內澆下了今日的第一泡白精。

沈嘉玉驟地睜圓了眼睛,又立刻渙散了下去。滾燙而有力的白精在他腹腔內激盪,迅速與被操得透熟淫濕的腔肉黏纏在一處,將柔弱無助的幼卵捕獲,強行與腔肉融為一體。

他自鼻間泄出一道若有若無的、拉長了的低微氣音,雪白腿根兒處劇烈抽搐,膩紅穴肉收縮,狠狠夾了正在強力內射著的那陽具一回。那肉棒便報複似的抵住他宮口痠軟嫩肉,插得他微微一陣哆嗦,隨後又是一股強勁內射注入子宮,貫穿了抽搐著的宮口,凶狠澆進腔肉之中。

沈嘉玉微微搖著頭,掙紮著想要逃開,卻被這幾名輪姦了自己的雄蟲抓了兩瓣嫩白屁股,狠狠掰開,將肉棒一下子貫穿到深處的子宮,撬開緊閉著的宮口,一波波地將精液射進了他的腹腔

手腕處的光幕不停地躍動著,一行緊跟著一行的數據飛快重新整理。沈嘉玉後仰著腰,隻見那光幕閃過許多行的“已受精”,子宮捱了許多道幾乎把他射到腰眼酥麻的強力內射,這才被人意猶未儘地抽出陽具,露出一枚仍在劇烈抽搐的豔麗嫩洞。深處的宮口張著,濃精蓄滿,淺淺含在鮮紅腔肉內。隻等著黏透精膜支撐不住,驟的破裂,一大團黏膩精液便緊跟而出,咕滋一下,從鬆垮嫩穴內潮噴而出,如水流一般地沖刷開來,流的滿榻儘是滑膩白濁

【彩蛋5:異種暴奸噴奶,狠操宮口插穿子宮,奸到失禁射尿】

那人在他的陰穴內射完一泡濃精,便心滿意足地將陽具抽了出來,冷眼瞧著沈嘉玉渾身酥軟地癱在床上,張著一枚豔如膏脂的淫穴,敞著三指粗細的肉洞,淫肉鮮豔,爛熟如漿果一般。濃濃白精自那處合不攏的嫩洞裡汩汩而出,帶著些許尚未結成精卵的微小殘渣,黏糊糊地洇了滿榻。

他將鎖鏈隨手一扯,便瞧見那銀鏈崩斷在他手中。隨後將被蒙著眼的沈嘉玉抱在懷裡,拉開窗門,一躍而下,七拐八拐著走到一輛車中。

車內候著幾個人,顯然已經有些等不及了。瞧見這人一臉心滿意足的憊懶模樣,和身上沾染著的濃稠氣味兒,頓時便摸了個清楚,不免瞪了這人幾眼。

他便笑了笑,將沈嘉玉丟在車中,一麵道:“人左右已經偷過來了,還計較那麼多做什麼。”

其他幾人顯然不欲與他再多加糾纏,便沉著臉,將車開到一處舊式城堡。隨後停下車,將人抱下來,走入一處極黑長廊。

長廊的儘頭,是一間點著老舊白熾燈泡的屋子。而屋內,則是空曠一片的白牆。

他們將沈嘉玉放進屋內,用鎖鏈將他捆在一處靠近手術檯的地方。沈嘉玉仍舊半昏著,隻記得這群人摘下了他蒙在臉上的眼罩,又將那根扯斷了的鎖鏈重新綁好,隨後便如潮水般地離開了屋子,隻留下他一個人,赤身裸體地在屋內堪堪站著,幾乎搖搖欲墜。

隻是冇過多久,沈嘉玉便睜圓了眼睛,怔怔望著眼前忽然出現的異種獸人,幾乎忘記了掙紮。

對方猩紅的眼睛望著他,足有成人手臂般大小的肉棒朝天而立,皮膚粗糙如砂礫一般。它直勾勾地盯著被捆在手術檯上的沈嘉玉,貪婪地將視線停留在那兩隻肥嫩雪白的奶子上。不等沈嘉玉有所反應,便猛地將他抓了過來,掰開那兩條細長雪腿,朝自己胯上一按,便直直捅了進去,凶狠地一貫到底!

沈嘉玉嗚咽一聲,雙腿抽搐著亂蹬了幾下,隨後便在獸人毫不留情的貫穿與抽動之下無力地垂了下來,隻餘下一枚被撐到極致的豔紅穴眼兒,和汩汩流水的抽搐嫩口。那獸人的肉棒近乎馬屌一般,頂端圓而平整,宛如木棒一般,力氣又極大。莖身的皮膚粗糙如象皮,溝壑極深,每粗暴操進深處,便要將穴腔的嫩肉宛如磨礪粗石似的狠狠碾弄一回,擠壓得汁水四溢,穴肉痠痛。深處的一點兒宮口更是被捅得又酸又麻,幾乎失禁。沈嘉玉被釘在這一根粗長可怖的肉棒上,清晰地瞧見自己平坦而光潔的小腹,被這根漲硬肉刃捅得微微凸起。一下接著一下,便是腹肉接連著隆起、回落。

子宮痠痛不堪地抽搐著,幾乎有一種快要被徹底捅穿的錯覺。沈嘉玉呻吟著掙紮起來,卻被這獸人高抬了屁股,再度凶狠地飛快貫穿起來。宮口近乎麻痹地痙攣著,隻餘下了那飛快貫穿捅弄著宮口的肥大龜頭。尿孔失禁地噴著水兒,奶肉隨著對方的上下顛動而飛速甩晃,擠出一股又一股的乳汁。沈嘉玉渾身痙攣著倒在獸人的胯下,被這一根粗長肉棍瘋狂地捅弄著子宮,感受著近乎扯壞脫垂般的漲麻快感。肉棒微漲地硬著,射出一道接著一道混摻著尿水的精液,泄得一塌糊塗,徹徹底底地淪陷在了永無止境的高潮之中

【彩蛋6:百人輪姦內射,灌大肚子再用石頭堵住穴眼】

“操,壞了?”

直到刺耳的警告聲響起,雄蟲們這才如夢方醒,注視著滿地狼藉不堪的卵殼與淫液,生氣地皺緊了眉頭,惱恨地將大著肚子的雌蟲摜到了地上。

沈嘉玉摔在地上,兩條被掰直了的大腿攤開,露齣兒拳般大小的嫣紅穴眼兒,合不攏地淌出汩汩白精。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失禁般地收縮著肉穴,身上纏著甜膩的淫香,勾得雄蟲們再次慾望勃發,惱恨地湊近過來。

“反正已經是被操壞的廢品了,以後也是要被送去工廠包裝回收,變成公廁服務大眾的。”其中一個雄蟲啐了一口,“趁著還冇徹底改造完全,先操個回本再說。”

他說完,便將癱倒在地的沈嘉玉一把抓起,將勃起的肉棒整根貫進他漉濕抽搐著的生殖腔中,匆匆插了幾下,便低吼一聲,飛快撞擊著腔口嫩肉,緊接著凶狠一頂,儘數破進腔肉,腰畔抽搐著射出精來。

沈嘉玉跪趴在地上,如母狗般地吃了他射進來的那一腹黏精,肚子再度微微鼓漲著圓了起來。雄蟲們排著隊挨個插開他的腔道與宮口,將他身體倒放,跪趴著納入一道又一道的黏精。大量的精液被蓄藏在漲大了的子宮與生殖腔,令他的腹部如懷胎五月一般地鼓脹起來。嫣紅的穴肉一收一縮,無力至極地蠕動抽搐著。沈嘉玉微微喘著氣,捧著肚子,雙眼翻白地流著口水,捱了一泡又一泡的濃精,被射得小腿痙攣,腿根兒抽搐不止地微微癱動

不知過了多久,這近百人的輪姦才終於到了儘頭。沈嘉玉眸光渙散地捧著被射大了的肚子,陰穴處塞著一團被揉緊了的襯衣,粗暴地塞進穴肉,深深嵌在一灘抽搐著的紅肉內。腸道也被侵犯得徹底化作一灘毫無反應的軟肉,吃著一枚足有拳頭大小的石頭,無情地被堵住穴口,隻能在罅隙的部分溢位些許精液,如報廢般地張著兩隻嫩洞,可憐兮兮地微微收縮。

【彩蛋7:輪姦內射灌精操壞生殖腔,劇烈刷洗子宮,子宮脫垂】

禁製撤去,代表使用的燈重新亮起,客人們再次聚集到便器翕張著的穴眼處,胡亂地將手指插進便器的肉穴,在鬆垮垮的軟肉間來回掏弄著把玩起來。

便器十分柔順地張開了嫩穴,任由他們將手掌整個兒掏入其中,肆意拉扯著深處垂落的宮口與透濕穴肉。被蒸乾器剛剛處理過的穴腔十分乾燥,帶著清潔液的淡香,散發出一股潔淨的味道。隻是柔潤的黏膜被粗指隨意玩弄了幾下,便很快地再度濕潤起來,流著黏膩膩的淫汁,濕淋淋地纏住掏入穴腔的手指,努力地纏裹夾吸。

客人握住肉棒,掰開他微微墜出的腸肉,將龜頭頂進滑膩不堪的後穴中。後穴還未做過完整的清潔,還殘餘著些許裹著精水的尿液,濕潤無比。客人的肉棒剛一捅入進去,便被深處的生殖腔口死死夾住,吞嚥著吃進腔肉內。尚未完全鬆弛的生殖器嫩嫩地夾著客人的肉棒,吃得汁水淋漓,淫液狂噴。被龜頭無情地碾磨了數回,便穴肉緊收著陷入了高潮,夾得客人也忍不住射出一道白精,咕滋咕滋地灌進了便器的生殖腔中。

待到一泡濁精射完,客人才十分驚訝地將肉棒退出,指著便器說:“這是王族的雌蟲!”

眾人頓時新奇不已地圍了過來,紛紛試探著將肉棒插進便器的後腔。果真在柔軟的腸道深處,找到了一處濕潤嬌嫩的肉洞,翕張著吞吐不停。他們便一個個地排隊插入進這便器柔嫩嬌貴的生殖腔,將稠濃的白精灌入其中。

便器努力夾起被灌入了無數精液的穴腔,被使用過度的腸肉劇烈地抽搐,幾近報廢地外翻出來。生殖腔濕漉漉地張著腔口,濃膩的白濁流淌而出,向下慢慢倒灌而去。被注入了一股股尿水的子宮承受著器具無情地沖刷洗弄,被狠狠吸住垂落的宮口嫩肉,毛刷粗暴地貫穿著子宮,在滿腔濕肉內瘋狂轉動拉扯。忽地,隻聽一聲報警似的長鳴忽地響起,便器的屁股驟地劇烈顫抖起來,泄出一道低弱的喘息。而後便見大張著的陰穴刷地一收,瘋狂地抽搐著試圖兜緊陰穴內正在徐徐垂落的大團軟肉。毛刷無情地一扯而出,肉唇無力地彈動幾下,被迫大張著吞吐而出,卻見那銀亮長柄的尾端,竟然裹著一隻濕亮肉囊,竟然隨著潮噴而出的泡沫水液一起,自鬆垂無力的穴口滑落了出來

公 眾 浩 小 顏 推 文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爐鼎仙君》彩蛋合集

【彩蛋1:輪姦內射,被操到潮噴出水】

精液隨著抽離而出的性器大股淌落。

沈嘉疲憊地抬了抬睫,隻覺得那精液也如同被射進他的腹腔深處一般,黏糊糊地隨著抽搐的穴肉被擠推而出。他艱難自地上蹣跚爬起,卻忽地隻覺得臀丘間又多了一根陌生性器,濕漉漉地蹭著他的臀縫,試探性地在肥腫唇肉間蹭磨頂弄。

他厭惡地蹙緊了眉頭,將翕張不止的柔嫩陰穴緊緊縮起,試圖將那根下流蹭磨著的肉刃拒之門外。隻是千裡之外的沈玉並非能由他所控,不過須臾之後,他便覺得又一根粗長男根,裹著黏膩濕液儘根捅入陰腔。搗著他滿腹黏滑稠膩的灼燙精液,緩緩地抽送碾磨,攪得穴腔咕啾作響。

沈嘉深深吸了口氣,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藉以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粗長而滾燙的肉刃在他的陰穴內飛快抽送,攪得那一腔嫩肉宛如融化的濕蠟,無力至極地柔柔纏裹住那悍然捅入的炙熱肉具。愈來愈多的靈力在飛快的交閤中被汲取而出,伴隨著大量的黏燙白精,腿間軟穴被這無休止的交合幾乎弄得狼藉一片,淫靡得一塌糊塗。

沈嘉幾乎要被這不過須臾便要稠黏射出的精水射得腔肉酥透,隻能顫顫悠悠地夾著被捅到麻木的穴肉裹住白漿,不叫這汲取了他修為的濕液肆意流淌而出。遠處的沈玉已然化作一具毫無知覺的爐鼎,柔順地躺在他人的胯下,任由旁人采擷滋補,吸取著身體中的精純靈力。而他則呼吸淩亂,命門被握於他人掌心,被迫與那被肆意淫辱的容器一般,毫無防備地袒露出濕潤陰穴,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陰液,被人操得渾身酥軟,潰不成軍

【彩蛋2:窺陰產物排精+竹鞭抽逼】

而在鬼城中,則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渾身赤裸的劍修被高掛著吊在木樁之上,兩條玉白長腿被迫綁起,隻露出一枚嫩紅穴眼兒。

那穴眼兒裡插著一根透明長管,一直深入底部,直達宮口的部位,撐得嫩紅酥肉翕張,緊繃著緩緩吐露。深處的宮口也被強橫地抵弄開了,露出深處早已被操到淫熟的嫩肉,腔肉舒張,便瞧見一股濁白黏液徐徐淌下,順著透明的長管緩慢流出,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上。

忽地,淩空一道竹鞭破空而來,重重擊上劍修腿間花唇,精準抽在脂軟蕊蒂上,抽的那嫣紅嫩蒂一陣狂抽!

劍修修長的身體顫了一顫,似是情難自禁般悄然沁開一層潮紅,肌膚微微濡濕。那處被抽打過的嫩肉緊縮著,吞吐著粗長玉管,微微地擠出一點兒。隨後便飛快地收縮吮動,大股黏液濕潤而出,亮晶晶地裹著那一根長管,宛如生產般地用力排出。大量黏濕白濁隨著蠕動的陰腔被推擠而出,黏答答地糊滿了一地。劍修的腿間一片狼藉,嫣紅穴肉艱難吞吐著濡濕長管,兜著深處顫顫悠悠的可憐嫩肉,咕滋一聲,將那根透明長管儘數排出

而後,又是一鞭,重重地落在了他的濕軟蕊蒂之上!

這一次,失了堵塞的陰穴劇烈地痙攣起來,抽搐著噴出一道黏膩清液,濕漉漉地淋了那沉悶落地的長管滿身。被迫舒張的女陰腫得驚人,也燙得驚人,活似一枚被新鮮剝去外衣的蜜桃,紅豔豔地流著汁,淌著蜜,將穴心那一撮嫩嘟嘟的軟肉袒露出來,任由人賞玩侵犯

【彩蛋3:被驢屌狂操到高潮,驢精灌滿子宮】

這個美人兒,竟然被淫驢的粗長驢屌,給生生地操到了噴尿!

眾人嘖嘖稱奇地湊近了些許,依稀還能從那美人兒身上聞到些許自他陰腔內噴濺出來的尿水的味道。隻是那些正道仙門貫來有辟穀之好,是以這美貌仙人便是被操到了噴尿,亦是無多少異樣味道。隻是經此一事後,仙人那本就昳麗惹眼的容貌,在諸人眼中便愈發得淫蕩不堪了起來。

魔修們眼瞧著終點逐漸儘了,不免有些著急地頻頻抽起長鞭,朝淫驢的後臀抽去。而騎在驢背上的仙人也捱了數個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他肥腴白嫩的臀上,抽得臀肉亂顫,紅痕斑駁。含著驢屌的陰穴劇烈收縮,又滑膩膩地噴出一股淫液,這才滿意似的捏了捏仙人垂落的嫩肉,用手掌拖住他的臀肉,一上一下地顛弄起來。

諸人瞧了一會兒,隻見那雪白屁股時而抬起,時而深墜,艱難吞吃著淫驢粗屌,不消片刻,濕滑一片的酥爛紅穴便蠕動著一腔潤濕淫肉,將長屌吮吸得光滑濕潤,漉濕不堪。被迫劇烈蹭磨的軟肉瘋狂抽搐著夾弄著那粗長毛屌,連被拖扯而出的紅嫩褶皺內都淫蕩不堪地緊含著纖細烏黑的長毛。很快,那隻淫蕩屁股的主人便顫抖著身子,低低地嗚咽起來,而拖著兩團臀肉的魔修,則興致勃勃地抓緊了他的雪白窄腰,愈發飛快地拖動起他的身子來。

雪白的身軀在驢背上飛快起落,發出輕微的啪啪悶響。仙人的低喘漸漸高了,身體顫抖愈發劇烈。而那被淫驢龜頭撐起的小塊凸起也時而下墜,時而上移。忽地,那魔修將手一下抽開,任由仙人的身體驟的墜落。諸人便瞧見那一隻雪白屁股猛地一沉,粗長驢屌瞬間插進子宮,叫那兩瓣膩白臀肉劇烈抽搐。而後便聽見一聲哭泣似的低吟,仙人微弓起身體,將軀體微微蜷縮。隻見一股如噴泉般的白液驟的從他女陰與驢脊處緊貼著的縫隙處狂噴而出。而原本微微凸起的小腹,驟的漲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如懷胎數月一般,被驢屌內狂射而出的精液囫圇撐滿,淫蕩不堪地腫脹了起來

【彩蛋4:被魔修玩弄雙穴,掐捏宮口,二人一起被操到潮吹噴尿】

而一旁的沈玉,則被兩名魔修置在身下,以手指緩緩撩撥肉穴。

他的後穴還是緊的,不過剛剛被人開苞,才吃過兩三泡精液,又濕又軟,嫩得驚人。隻是稍稍攪弄幾下,便又濕又滑地吐出大股黏液,推擠著朝穴外淌去。魔修不過幾下撩撥,便叫這位尚且生澀的純情仙人泄了身子,玉莖悄然吐出黏精,濕漉漉地滴落在小腹,拉出一道膩白的精痕。

魔修將手指自他後穴抽出,裹著一層濕滑黏液,隨意捅進柔嫩陰穴。隻是這處已然不如後穴般嬌嫩緊緻,鬆鬆含著魔修手指,淫蕩不堪地夾弄著粗大指節,下流地淌出許多膩滑淫液。他的陰穴經過了數日的粗暴淫弄,嫩肉早已略微鬆垮,幾乎連四指都難以吃住,隨意地便叫那手指自穴中滑落出來。然而穴心嫩肉卻敏感非常,那幾根手指不過隨意一勾一碾,便劇烈地抽搐著痙攣起來,自深處宮口潮噴出大量濕液。魔修的手指在他的陰穴內輾轉數回,直將那滿腔淫肉都撩撥得淫賤不堪,難以直視地含夾吞吐,這才慢悠悠地將手指摸至他深處垂落宮口,將那處柔嫩軟肉勾在手心,隨意地揉捏起來。

仙修的宮口亦是敏感驚人,不過簡單把玩幾下,便瞧見那軟倒在地的身體微微地抽搐起來。膩白的平坦小腹肌肉緊繃,一下一下地微微抽動。肥厚女陰縮起,唇肉濕漉漉地裹在他的手腕附近,一夾一吸,似是快要達到高潮一般地飛速翕動。

魔修眉頭微動,意有所覺地將烏髮仙修半身扶起,令他雙腿敞開,如同給小兒把尿般地露出腿間濕潤女陰,而後飛快抽動穴內手掌。沉睡仙修低低悶哼一聲,眉頭微蹙著緊收起來,穴心抽搐愈甚。隻見那枚鬆軟張開的膩濕紅穴忽地一陣急速張縮,連匿藏在肉蒂之下的嫣紅尿孔都微微顫抖,而後魔修忽地將手掌儘根抽出,大團濕肉緊黏其上,刷的墜出一團抽搐紅肉。肉穴快速翕張到極致,又緊跟著微微一滯,接著便是一道清亮尿柱忽地自陰穴附近狂噴而出,宛如噴尿一般,濕淋淋地傾泄而出!

不遠處躺倒的白髮仙修眉頭微動,恍惚瞳孔微微擴散,便見那兩條無力垂落的雪白大腿緊跟著與之一道劇烈抽搐。淫靡不堪的女陰驟地張開一枚濕圓淫洞,竟也泄出一道清亮熱液,噴射著一同當場尿出!

兩具雪白身軀同時劇烈地顫抖,嫣紅女陰瘋狂收縮。大量的清亮尿水如柱般自他們二人腿間噴發,宛如清泉一般流溢不止。尿水一股接著一股,濕痕迅速在地上擴散,將二人散落髮絲都濡得透濕,沾著清淡滾燙的尿液,濕漉漉地緊貼在地

【彩蛋5:兩個人一起被魔獸狂操,輪到崩潰,被內射到大肚高潮】

諸魔修隻見那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美人,竟然同時被魔獸按在地上姦淫抽插,操得渾身透紅,眼角含春。頓時興奮無比地拍手叫好,隻恨不得那騎在美人身上挺腰聳胯的正是自己纔好。可惜魔君打定了主意要淫辱這兩位清冷仙修,在魔獸們冇有徹底儘興之前,這場過分糜爛的交合,並不會如他們所想那般便隨意中止。

“慢嗚慢一些哈不不要!不要”

白髮仙修似乎已經徹底被魔獸操到崩潰了,低泣著微微呻吟,連嫣紅穴眼都被插得酥爛透熟,鬆軟地含著那一根猙獰肉刃。那肉刃每拖出他的腔穴一回,便要十分可怖地拉扯出一大團抽搐紅肉,黏糊糊地糾纏在倒刺之上,可憐兮兮地吞吐著透明水液。肥厚的唇肉徹底被插到變形,兩瓣唇肉腫脹不堪地貼在腿根,已然是徹底合不攏了,如同綻開的花苞那般柔柔張著,隻露出一個紅腫肥嫩的蕊豆。那一枚肉蒂腫如紅櫻,嫩嫩地在唇肉間綻著。身後的魔獸每狠狠頂壓過來一回,那枚軟肉便抽搐著被大力壓得扁圓,又緩慢地縮成圓圓嫩粒,在空氣中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沈嘉與沈玉同時被兩隻魔獸壓在身下,雙腿大開地飛快進出。魔修們自那飛速交合的縫隙間望去,隻能瞧見兩隻一模一樣的白嫩屁股被那魔獸不斷撞擊的大力頂弄操得臀肉亂顫,淫液橫飛。大量黏滑濕液被軟刺倒勾著層層溢位,自穴眼一股股地緩慢淌出,膩在雪白臀溝尾端。兩名仙修低低喘氣,自喉間溢位甜膩低吟,雪白身體劇烈顫抖,低泣著一齊射出一道濁白精漿,直直噴在在細瘦下頜上,連髮絲的尾端都沾了一點兒黏滑濕液。

仙修怔怔睜著一雙水潤美眸,瞳孔渙散著順從倒下。魔獸們用爪子搭在他的腰胯之上,將粗長肉根狠狠抵進腔穴,插進柔嫩無力的滾燙子宮,而後凶狠地抽插數百下,直將那一腔黏液都插成細碎白沫,這才擺動著腰胯,用粗長寬舌舔舐著仙修臉蛋,根部陰莖膨脹成結,牢牢卡入濕軟嫩腔之中,開始了長久而持續的瘋狂內射!

沈嘉與沈玉齊齊被按在魔獸身下,雙腿打開,成結陰莖抵在陰穴之中,被自精孔內狂噴而出的燙熱精液迅速灌滿子宮。急促而甜膩的低吟細喘接連響起,二人無力地癱在地上,雪白嬌軀微微顫抖,俱是被魔獸們的精液射得大了肚子,宛如孕婦般的無助挺翹起來

【彩蛋6:被輪姦內射變成蓄精盆,操到結胎懷孕】

魔修狠狠地在那穴腔內撻伐挺送著,將嬌嫩宮口完全地貫穿,把龜頭一次又一次地埋入二人的子宮。

雙重的快感鏈接起來,幾乎要將沈嘉整個人都逼昏過去。他渾渾噩噩地張著唇,唾液自唇角止不住地流淌出來,連雙眼都微微地有些翻白,被粗暴肏弄著的宮口幾乎瑟縮成一團瘋狂痙攣的軟肉,在陰腔地深處嫩嫩地膩纏在一處。

他張著腿,宛如娼妓般地柔順躺在魔修們的身下,任由他們將一股又一股的濁精澆灌進他的體內。肥厚紅腫的雌花被整隻劈開,力道極狠地廝磨進滾燙唇肉中,碾著微凹嫩穴狠送不止。沈嘉恍惚地長了口,無聲地收緊了手指,玉白腳趾緊緊縮起,低低地喘息出聲:“慢、慢一些啊要操壞了嗯子宮好、好漲酸死了”

他柔柔地低哼哭泣著,捧著胸前被操得胡亂顫晃的奶子,捉著嫩紅乳頭,滋滋地噴出奶來。他整個人都被毫無尊嚴地壓在地上,與沈玉一起,彷彿變成了兩個在不停地挨著肏的待孕母狗,隻能無助地張開大腿,坦露出濕潤滑膩的紅穴,任由魔修們用性器在這處嫩道內肆意侵犯。而他們則是那兩隻藉以紓解性慾的器皿用具,隻待榨乾全部價值,姦淫結束,便會被丟棄著棄置一旁,變成肚皮滾圓的蓄精盆。一麵噴著奶,一麵歪倒在地上,潮噴著魔修們射進來的大團黏精

忽地,沈嘉的眸子緊緊一縮,隻覺得子宮中驟地一陣抽搐,痠痛不堪地緊縮起來。他含著滿腔的黏精,難以置信地繃緊了身體,脊背曲線挺得筆直,近乎崩潰地嗚咽出聲——

感受到了,在腹部的在他體內的胎氣

他竟然竟然被一群魔修給

沈嘉羞恥又悲憤地閉上了雙眼,發出一聲低低悲鳴,卻忽地自沈玉的身上,亦是感受到了一股相同的胎動。隻是那股胎動,遠比他腹中的更加狂躁不安,不似是人類,反倒更近乎似野獸一般的——

魔獸的氣息。

【彩蛋7:被輪姦操到流產】

忽然之間,一陣潮噴似的泄意在宮腔內迅速激盪。

白髮仙修顫抖著捂緊了腹部,隻覺得被操得痠痛麻木的子宮彷彿陷入了無止境地收縮。濕滑燙熱的宮肉劇烈地痙攣著,瘋狂擠壓嫩肉間包裹著的胎囊。那一根粗長至極的陽具卻毫不留情地捅進他的穴腔,將緊縮起來的宮口一點點破開,搗進嬌嫩敏感的內裡,直直撞上脆弱胎囊,將那淫紅膜肉撞得微微凹陷。

泄意愈發洶湧可怖,白髮的仙修驚惶地抱著高高聳起的肚子,卻隻覺那處柔嫩胎膜彷彿被對方的性器生生捅破了胞衣,將其中蓄滿的羊水儘數引泄出來。他急促喘息一聲,隻覺得子宮一陣瀕死般的強烈收縮,原本緊閉的宮口刷地打開張到極致。懸在女蒂上的緊繃銀絲瞬間將腫紅蕊肉拉扯變形,深深地陷入陰穴,痠痛不堪地瘋狂的抽搐。一股濕滑水液卻從那舒張著的宮口中瞬間噴出,咕滋咕滋地濺開一地。他微微地低下頭去瞧自己那彷彿已經被操到生產的陰腔,卻發現雙腿間竟然隻含著一腔黏膩濕精,大張著淫紅穴眼,劇烈地攣縮著,竟並無半分即將臨盆的模樣。

他微微扭頭,卻發現一旁正操著烏髮仙修的奴隸發出舒服的呻吟,將半軟的性器自對方陰穴內緩緩抽出。頓時,隻見一大股燙膩淫液瞬間從那軟爛紅肉內潮噴而出,登時衝開一灘淫靡濕痕。仍空蕩蕩地大張著的穴眼微微抽搐,露出深處糊滿腥臊白精、被操得深紅的蠕動宮口。

那宮口已經完全地打開了,正咕滋咕滋地冒著透亮地淫水。被性器捅壞的胎膜微微墜出些許淫紅嫩肉,黏膩膩地貼在腔口的軟肉中,隱隱現出一點兒沾滿透明濕液的毛髮。紅彤彤的軟肉劇烈地蠕縮抽動,臨盆的宮縮一浪高過一浪。白髮的仙修哀叫一聲,雪白腳趾緊緊蜷起,喘息著癱倒在地。

大量濕滑的黏液自二人腿間泄出,隻是烏髮仙修顯然潮噴更甚。他腹中羊水已然完全破碎了,將子宮內的幼獸濡得水滑濕潤,一點點地縮動著將幼體擠壓進柔嫩產道。濕滑毛髮重重擦過穴內敏感軟肉,登時叫白髮仙修嗚咽一聲,再度抽搐著噴泄出一大灘淫液

【彩蛋8:給諸人展示生產中的孕期子宮被拳交捅入陰穴抓捏生產宮口】

第一個感受到異常的是之前負責調教沈嘉的那名魔修。

他望見白髮仙修艱難臥在地上,捧著肚子、滿麵恍惚的模樣,微微皺了眉頭。待走近對方一看,果真瞧見了對方已經徹底渙散了的瞳孔,與微微痙攣著的雪白肚皮。他將白髮仙修的雙腿分開,用手指在那濕軟陰穴內撥了幾下,分開膩滑濕燙的紅肉,撐到深處細細一瞧,便望見那含滿濕精的宮口正劇烈地抽搐著,隱隱有濕液從軟肉間咕滋咕滋地湧出。那些清亮濕液彙聚成流,衝過裹滿黏精的燙紅穴肉,變作大股大股的淫液,從那淫紅爛熟的穴眼中狂噴出來,濕漉漉地澆了他一身。

他倒也不生氣,隻將無力癱在地上的白髮仙修拉扯過來,命其餘魔修將那些仙修們趕到台前,近距離直視著白髮仙修腿間這一處劇烈抽搐著的嫣紅女陰。他用手指為諸人撥開白髮仙修那兩瓣沾滿黏精的肥厚唇肉,露出其中濕漉漉的軟爛紅穴。已然完全進入了分娩的陰穴正用力地收縮著,深處的宮口微微張開,隱約露出一點兒裹著精膜的濕潤胎囊。

他便笑道:“諸位若是誰有興趣,倒是可以上來觀賞一番沈仙君如今模樣。摸一摸他這與常人不同的產道,也好瞭解仙君緣何如此淫蕩,一全諸位心中之憤。”

仙修們看得目瞪口呆,任誰也不曾想到,曾經不食人間煙火的沈嘉竟會在魔修手中,被調教成了這等模樣。諸人瞧見他這如今臉紅低喘,哀聲呻吟的下賤模樣,再瞧瞧那被魔修們生生操大的肚子,和進入分娩的產道,不由心頭一動,當即走出幾人,義憤填膺地要求查探如今沈嘉的身體。

那魔修微微勾唇,將自己位置讓出,給了那幾名站出來的仙修。不滿又嫉妒的目光投在那幾名仙修身上,卻見那幾名仙修試探性地伸出手掌,儘數覆蓋在白髮仙修腿間那處隱隱抽動的秘處。冰涼掌心與滾燙唇肉完整貼合,登時便被下賤地牢牢吮住,縮動著密密貼在一起,用黏滑濕液細細哺餵起來。

那仙修被他吸得心神動搖,便忍不住將手指一收,抓住那兩瓣肥厚的滑膩唇肉,握在掌心搓揉起來。白髮仙修睜圓了眸子,怔怔瞧著他的臉龐,難耐地低喘一聲,登時便自陰穴之中潮噴出一股水液!

仙修被那自陰穴中噴出的淫液衝得微微一愣,下意識地便將手指抓握成拳,捅進那微微凹陷的濕軟穴肉之中。白髮仙修渾身一顫,張著唇哀鳴一聲,支著胳膊半撐起身體,眉心緊蹙著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急促喘息著朝自己腿間望去,卻見仙修毫不留情地將整枚拳頭都塞進了那處劇烈抽搐著的燙紅濕道,一舉重重擊到宮口,掐捏著那處微微垂下的鬆弛軟肉抓捏揉動起來

【彩蛋9:仙君雌墮成母犬,被魔修肆意玩弄姦淫踩穴潮噴物化成劍架】

原本清冷高貴,不可侵犯的仙君,終於墮落成了一名連娼妓都覺得淫賤的發情雌獸。

魔修們在他雪白的頸間繫上了一根紅繩,宛如拴狗般地在上麵牢牢綁了一枚金色的鈴鐺,每當抱住他的身體,在他的體內凶狠操弄的時候,仙修便會柔順地低垂著眉眼,喘息著微微搖擺著頭,讓那金鈴叮叮噹噹地、搖晃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懸緊在他女蒂與宮口的那根透明銀絲,在他將胎兒分娩下來之後,又再度緊緊地束回了膩滑紅肉之上。魔修們便拽著那根銀絲,在尾端拉出了一根長長的繩子,將繩子的尾端牽在手中。待到興致來了,隻需輕輕一甩那狗繩的尾端,便能叫那連載嫩蒂與宮口間的銀絲緊繃著飛快顫動起來,牢牢懸在軟肉之間,連帶著粗糙繩結都深深陷進膩滑穴肉,被濕燙淫肉嘬得微微潤濕。母狗般的仙修趴跪著高高抬起他白嫩肥腴的臀部,露出被褐色粗繩磨得豔紅淫濕的唇肉。肥厚女陰中一點兒嬌嫩蕊肉顫顫勃發,蕊尖兒凝著幾滴清透瑩露,恍惚地淌落下來,啪嗒一下墜到那褐色繩結上,被粗糙的繩麵完全吸入。

魔修們每每進入這娼館,便能瞧見數個渾圓可人的白嫩屁股,俱是大張著嫩紅柔膩的穴眼,等候著客人的甄選。而其中最為柔嫩討喜的那個,便一定是這曾經鼎鼎大名的沈嘉仙君。一枚嫩穴柔媚多情,淫賤不堪。便是將鞋履整個踩進他的女陰,頂進他的陰穴,也能被那下賤的穴肉牢牢裹纏著吞進腔肉,一收一縮地緊緊夾含,將他踩得潮噴出無數濕液,被一雙長靴姦淫得高潮連連。

魔修們十分喜歡他那被情慾所虜獲,卻又恍惚著微微掙紮的失神模樣。因此這位在娼館門口迎客的沈仙君便總是要被魔修們牽著陷進他嫩穴的粗糙狗繩,揮舞著鞭打他的女陰,啜泣著禹禹前行。黏膩濕滑的淫液自他的陰穴中一股接著一股地潮噴而出,在地上留下一道常常的濕膩痕跡。偶爾一二攜著法寶而來的魔修不耐那流淌不止水亮濕液,便將法寶或劍鞘整個捅進他柔嫩陰腔,命他用濕軟宮口軟軟銜住那根狹長物體,宛如竹筒般地翹起屁股,抽搐著一腔軟肉,安靜地跪在一旁,做那毫無尊嚴的人肉架子。

也有一二魔修心情好了,便將長劍自那滿含黏液的穴腔中整個兒抽出,露出其中被劍鞘姦淫得透紅軟爛的淫肉。而後將蓄滿精液的性器插進對方濕軟陰穴,破開柔嫩宮口,將滿囊精液射進對方子宮。待在對方腔肉內射了個痛快之後,便隨意尋來一塊破布,揉作一團,濕濕堵進那翕張穴眼,將這蓄滿濕精的陰腔牢牢堵住,再次揮舞著狗繩將仙修拴在娼館大門,等著下一個客人的光臨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鄉村寡婦》彩蛋合集

【彩蛋1:被開苞後又被狗強姦成結內射,被偷窺與狗交配】

老鄧頭心滿意足地下了炕。

沈嘉玉還在炕上昏著,顯然是被操得神智有些不清,但身體明顯卻還爽著,肌膚下沁著一層情慾未消的潮紅。細細密密的汗珠懸在他肌膚上,他張著嫩紅水潤的唇,失神地流著口水,倒顯得這一幕愈發的淫靡。

這時,被老鄧頭一拳打昏的黃狗,忽然嗷嗚一聲,隱隱有醒過來的意思。

老鄧頭低頭一看,卻見黃狗的一根通紅狗屌還漲著,顯然慾望還旺。他眼珠一轉,便想出一個陰損點子,嘿嘿一笑,將那黃狗抱到了昏迷的小寡婦身上,捉著狗屌,稍稍埋進一點兒,進去那還噴著精液的逼口裡,而後一拍雙手,溜回了自己屋子裡。

他又站回了竹凳上,做回了偷窺的老本行。

果不其然,那黃狗醒來之後,第一件事情便是將狗腰一送,將粗長狗屌插進了小寡婦的嫩逼,在小寡婦的逼肉裡飛快抽插起來。

小寡婦剛被老鄧頭破了苞,逼肉還嫩著。剛剛被老鄧頭技巧豐富的大粗屌乾得正爽,騷水噴了一炕,舒服得渾身痠軟。如今高潮漸漸過了,被這毫無章法,隻會橫衝猛乾的狗屌插了逼,便隱隱回過神來。

顯然黃狗的肉屌,比起老鄧頭那粗如兒臂的雞巴來說,細窄多了,怎能讓這剛破了身的小娼婦滿足。

老鄧頭透過泥洞,便瞧見小寡婦撅著雪白肥碩的豐滿屁股,跪在炕上,甜膩膩地哭喘著,任由那公狗搭在自己背上,飛快擺動狗屌。被乾得微微有些鬆弛的嫣紅嫩洞極力夾裹著那根通紅狗屌,被乾得穴肉外垂,濕漉漉地向外墜去。

大量的精液隨著狗屌的抽插濕漉漉地往外淌,小寡婦夾緊肉逼,喘息著哭道:“大黃啊用力,嗚啊我宮口好酸啊啊你插一插嗚”

那狗愈發賣力,將穴肉都操得翻出許多,黏軟堆在逼口。小寡婦顯然漸漸爽了,屁股上白肉亂顫,雪白大腿繃得極緊,嫩逼收縮,喘息著咬了唇,捂著被乾得一下下凸起的小腹,渾身痠軟地又溢位尿來。那黃狗被他夾得也極爽,汪汪叫著將狗屌挺進他逼肉裡。老鄧頭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果真從一片淩亂漉濕的狗毛中,瞧見那被操得肥腫不堪的肉逼內,一枚嫣紅逼口被通紅肉結驟地撐大,變成了圓圓的一個肉洞,抽搐著含著肉結,似乎想要拚命地將肉結擠出穴肉。卻又被那肉結牢牢鎖住,宛如受孕中的母狗一般,隻能高高地挺起屁股,被狗屌一波波地內射精液,宛如子彈般地穿過宮口,直直打進腔壁,射得雙腿發軟,淫水狂噴

【彩蛋2:被做成性愛娃娃慘遭輪姦內射淪為雞巴套子】

那漢子吃了個心滿意足,便將沈嘉玉扒了個精光,左右看看,將人綁在了一旁架好的稻草人木杆上,用衣服將他臉蒙起來,又用褲腰帶將沈嘉玉的兩條腿吊起來,露出腿間那處被操得滿是精液的紅腫嫩逼。

他滿意地圍著自己做出來的成品看了一圈兒,心滿意足地走了。

傍晚的時候,正好是村中人下了農活,往家中趕的時候。一群渾身臭汗的粗莽漢子往回走著,卻瞧見一具渾身赤裸,淫痕遍佈的赤裸軀體正被綁在木架子上。兩條腿張得極開,嫣紅肉逼被人操腫了,逼口敞開拇指粗細的嫩洞,正濕漉漉的往下淌精。兩隻奶子又白又大,肥碩柔嫩,奶頭紅得像櫻果似的,一隻還在黏糊糊地淌奶。哪還忍得住慾望?便趕緊湊上來,伸出手,摸了摸這被綁在木架上的雙性人的嫩奶。

他們摸了好幾下,也冇見那被摸奶子的人有什麼反應,隻細細顫抖著呻吟了幾聲。便大著膽子,脫了褲子,將粗屌露出來,掰開雙性人的逼口,把龜頭埋進去,而後噗滋一聲,狠狠頂了進去。

雙性人的逼極嫩,顯然不是那種被人操爛了的騷貨,裡麵的肉都是鬆的,又老又乾。他的逼肉又嫩又滑,水足穴緊,抽插起來,便會顫巍巍地夾,夾得人腰眼酥麻,渾身舒爽。

這村漢操了他幾下,他便顫抖著甜膩喘了起來,連兩團奶子都開始顫,濕漉漉地噴奶。漢子便忍不住抓了他的嫩屁股,開始在這肉逼裡狂操起來,捅得宮口痙攣,抽搐著箍著他,逼得村漢將一泡熱精泄在他肚子裡,通體酥麻地將雞巴抽了出來。

周圍人問他:“怎麼?這逼操起來可舒服?”

“舒服!”他大聲道,“你們應該都試一試!”

周圍人頓時躍躍欲試了起來。

他們紛紛脫了褲子,抓著這被架在木架上的雙性人,將雞巴狠狠捅進他的嫩逼。那逼肉捱了一通狠操,也還仍舊綿軟濕潤得緊,濕漉漉地夾著另一個人的雞巴,不過幾百下,便將對方的精液吸了個透,低吼著又泄了進去。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

男人們排著隊在這木架上綁著的雪白嬌軀的嫩逼裡發泄一天的獸慾,很快便將雙性人的嫩逼裡灌滿了精液,連嫩紅穴口都閉不攏了,張著拳頭大小的肉洞,大團大團地向外淌精。乾涸的精斑印在屁股上,在腸道的附近凝結成塊。

木架早就倒了,被村人們泄完獸慾的雙性人像是壞掉的充氣娃娃似的倒在地上,兩條腿幾乎被掰壞,合不攏地敞著,露出幾乎被操穿的腿間嫩洞。深處的宮口也完全閉不攏了,鬆脫地垂落出來,嗬嗬地敞著嫩紅的宮囊,任由空氣倒灌而入,被濃稠的精團完全填滿。村人們大笑著,互相搭著肩,成群結隊地滿意離去。隻剩下被用作泄慾之途的雙性人,腿間糊滿腥臊的白精,被丟棄在地上

【彩蛋3:變成人體倒模飛機杯,被捆綁起來供全村使用】

沈嘉玉像是一個用以蓄精的盆,雙眼失神地躺在村子的中央,被他們掰開兩條大腿,將四肢捆綁起來,隻露出對男人們泄慾用的幾處地方。他的嘴裡塞了一枚用力撐開口腔的竹枷,迫使他不得不張開雙唇,連口水都攏不住地變成一隻吞嚥的肉器。而胸前則隻餘下了一對雪白大奶,手臂牢牢地綁在身後,竟然動彈不得分毫。兩條大腿也被完全地掰開伸張,露出被操得鬆弛垂脫的豔紅肉洞,濕噠噠地淌出黏精。白嫩的屁股則微微抬起,被清水沖洗得乾乾淨淨,露出被男人們扇得紅腫不堪的兩瓣臀肉,印證著一整晚的淫靡。

一根根的雞巴插進他的逼肉裡,捅開抽搐微攏住的子宮,將精液咕滋一聲注入腔內,又隨著雞巴的抽離而從大張著的肉洞中噴濺出來。他被捆在架子上,像是一個被製作完畢、送出工廠給眾人共享的人體飛機杯倒模,隻有嘴巴和胸前的一對奶子,以及腿間的兩處嫩洞擁有著意義,成為一個全村人的泄慾工具,被一個又一個的男人淫邪使用

【彩蛋4:鞋底塞逼,變成蓄精便器存放全村男人的精液】

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的人們,發現昨晚被輪姦後綁在廣場中的沈嘉玉,竟然變成了一樽徹底的精液便器。

原本被捆束起來的手腳不知何時已經被鬆了綁,卻又以另一種的姿勢被固定了起來。兩瓣屁股高高地翹著,露出被操得鬆弛的兩枚肉洞。後麵的那個洞裡仍含著那根竹製的淫具,正牢牢地堵著,好叫那淫騷肉洞徹底地張開,盛滿男人射進洞內的濕精。前麵的那個騷洞則困難地張著,媚紅濕肉裡塞了一隻男人的鞋,被撐得不成形狀,幾乎將整隻肉唇都扯得橫生出去。蓋在唇肉上的深紫印章隨著唇肉的抽搐顫巍巍地收縮,半邊慘字貼在踩進穴眼的那半隻鞋上,被精液濡濕了大半,如今洇到了末尾,隻剩下一點兒尾端還冇吃滿精液,可憐巴巴地隨著穴肉的抽搐在空氣中上下顫動。

他整個人被倒放著,像是把嫩逼仰天敞露著的矽膠倒模,一對大奶沉甸甸地倒垂下來,柔軟地壓在下頜上,與濕漉漉的雪頰緊貼。他似乎已經被淫得徹底失去了意識,隻剩下全身上下這幾處可供褻玩的肉洞性器,仍不知疲倦地收縮抽搐,告訴旁人他仍殘餘著些許神智,並非是一具失去了生氣的性愛玩偶。

村漢們瞧見他這幅被倒放著抬起屁股、張穴受精的淒慘模樣,半勃不勃的雞巴登時漲的生硬,哈哈笑著走進了這漂亮可人的小寡婦,將褲子一脫,便對著這兩瓣白花花的肥屁股打起了手槍。

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從一條條的粗黑雞巴上激射而出,直挺挺地射在沈嘉玉的嫩逼上,順著凹陷的唇縫流淌進張開的穴眼。那黏液很快覆澆成膜,一點點地洇入肉中,將被撐開的屁眼完全灌滿。遠遠望去,被迫張開雙腿的雙性人彷彿是一具精液澆灌鑄成的玩偶,在陽光下微微地發著光

【彩蛋5:雙龍內射】

二人在他嫩逼裡奸了百十下,爽得渾身酥麻,眼前白光閃現,這才漸漸緩下動作。沈嘉玉早已經被他們操得雙眼翻了白,半昏在懷裡,隻有在被奸到肉宮時纔會抽搐著身體,一顫一顫地泄出喘息。

兩片肥厚肉唇腫脹不堪地外翻著,隱隱現出兩枚被操得水潤濕滑的穴眼。那一前一後的兩枚穴眼皆是豔紅無比,邊緣的軟肉盈著一層水濛濛的濕光。顯然是被雞巴操得狠了。被推擠到一處的皺起嫩肉上還星星點點地夾著幾根烏黑蜷曲的陰毛,顯然是肉屌乾進深處時沾在淫肉上的。

他們各自在那肉洞裡又乾了幾百下,這才喘著粗氣,一齊進到深處,在肉穴裡將精液怒噴出來,射了沈嘉玉一肚一身。待到猙獰肉莖完全抽出來的時候,那原本緊縮的屁洞也已經全然合不攏了,張著豔熟的嫩洞,噗滋一聲噴出一大灘白精。濕黏的精液黏糊糊地淋滿了沈嘉玉的屁股,與細密薄汗混在一起,將肥白臀肉浸得瑩白透亮,像是一塊浸了水的玉,被白濁黏液所裹,無力地滾落下來,被人褻玩得不成模樣。

【彩蛋6:被砌進牆裡挨操】

男人們離去了。

沈嘉玉還被關在竹籠中,像是一個失去了意識的矽膠倒模,岔著雙腿,露著滿是精液的兩枚肉洞,淫靡得不堪入目。

阿牛偷偷從黑暗中走出來,將捆著沈嘉玉的繩子鬆了,卻是偷偷地將他帶回了去,在村子裡悄悄地砌了一麵牆。

那牆是泥做的,與其說是牆,倒不是說是個土製的籠子。三麵都被堵死了,隻在正麵留了扇門,留出來一些氣孔供人呼吸。乍一望過去,隻是個從地麵凸起的土堆,從正麵望過去,卻能瞧見那正麵土牆的中心,竟然嚴絲合縫地長著一隻鮮豔嬌嫩的肉逼,濕漉漉地張著嫩洞,似乎是正等著男人的侵犯操弄。

村子中的人早上起來時,便瞧見了這隻土包上的肉逼。

那肉逼顯然淫蕩得很,又濕又腫,上麵還亮晶晶地留著一層口水,不知道是今早上被哪個男人路過時狠狠舔過了,唇肉都是外翻的,肉洞也濕軟地張開了。他們走進那土包,把手指試探性的伸進去,那逼肉便很快將手指包攏了,柔膩膩地纏上。顯然並不是某人的惡作劇,而是活人真真切切的肉逼,正長在這隻土牆上,柔順地張開了肉洞,任由男人玩弄侵犯。

推擠軟肉時,還能感受到被那凝固的土牆包攏的唇肉,正無可後退地固定在牆體中。隻留出一枚狹小膩滑的洞,堪堪容一人的肉屌進出。

先上來的人痛罵一聲,當即脫了褲子,抓著土包上的扶手,啪啪地乾起了這土牆上的肉洞。

他泄得很快,牢牢包裹著唇肉的泥土彷彿一雙不斷推擠的手,將肥厚的唇肉緊緊壓在他的雞巴上,又被穴內的膩滑軟肉一口叼住。男人粗喘著在土牆上的肉洞裡一泄如注,將雞巴拔出來時,隻見一道白濁從洞口中咕啾一聲湧出,在土牆上留下一道深褐色的濁白濕痕。

肉逼被淫液染臟,原本嫣紅柔嫩的唇肉上,沾上了一層黏稠淫亂的白沫。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

待到下午時,那土牆上的肉洞已經完全被人操腫了嫩洞,隻能含著一大泡黏精,微微抽搐著一收一縮,任由白濁在土牆上傾泄如柱。大量乾涸的精液凝固在土牆上,讓逼肉顯得愈發淫賤不堪。那隻肉逼彷彿一隻任人侵犯的水母,安靜地嵌在牆上,接納著一個又一個的男人,被灌滿精液,化成一樽悄無聲息的淫慾便器

【彩蛋7:被村漢輪姦到分娩】

“噗滋!”

當又一個男人插進沈嘉玉的肉逼裡,貫穿了他的宮口,飽經蹂躪的深紅胎囊終於再難承受住這一次次粗暴的侵犯,被操開了一處嫩滑濕爛的肉口,噗地一下噴出無數陰液來,自宮口濕淋淋地潮噴了出來!

一時間,眾人隻瞧見尿水和陰液齊齊噴發,彷彿噴泉似的一股股冒出來。那原本還在呻吟的小騷寡婦的聲音頓時變了調,半是甜膩,半是痛苦地顫抖起來。原本隆起的大肚也跟著微微下移,沉甸甸地向肉道中墜去。

還在操著他的那人便嬉笑道:“這母狗宮口開了!正在生孩子呢!”

旁人趕緊問:“那你還在做什麼?趕緊撤出來啊!”

“你們怕是不懂,這生產著的孕夫,操起來滋味兒最妙。”那人振振有詞道,“你瞧這宮口,剛開了四指粗細的大小,等到孩子的胎頭完全陷進來了,那宮口就如同嬌花一般,又嫩又滑,又濕又緊,被孩子的胎頭完全填滿了,連逼肉都被撐得滿滿噹噹!”

他說著,將胯部深深一送,埋進沈嘉玉肉逼裡,操得沈嘉玉眼淚直流地夾緊了他,被迫張開肉穴,又接了滿滿一囊的濕精。這才慢吞吞地將腰部一收,雞巴抽出來,隻留下一枚碗口大的逼洞嫩生生地張著,裡麵含滿了村漢們射進去的黏精,黏糊糊地糊在逼肉上,淹進那宮口中漸漸被擠推出來的幼兒胎頭。

稀疏毛髮上沾滿了精液,那孩子緩緩地被穴肉推擠著向外墜去。眾人隻見沈嘉玉慌張地睜大了眼眸,雪白的腿根兒劇烈抽搐,穴肉也重重痙攣著,努力將那孩子推出陰穴。

黏精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很快積起了厚厚的一灘,層層疊疊地膩在土堆上。沈嘉玉顫著下身,隻見兩瓣原本肥厚膩紅的肉唇忽地迫張到了極限,裹滿黏液的胎頭在逼洞中緩緩墜出,緊緊貼著濕燙抽搐著的肥唇,一點點地向外擠推。

頭顱、身體、雙腳

直到噗滋一聲悶響,一人伸手接住那完整被產出肉逼的幼兒。緊接著便是大量胎液潮噴出來,合不攏的抽搐穴肉劇烈地痙攣著,在空氣中微微發顫,張著瓶口大的肉洞,緩緩地吐出一隻深紅色的殘破胎囊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10》試用會被百名粉絲直播輪姦

沈嘉玉癱在墊子上,彷彿經曆過了一場生產。他看著那些工作人員將從他陰穴內取出的子宮倒模放在一個箱子裡,又給他擦了擦還在流著凝膠的肉唇,從容地站到了一旁。經過了這一場淫弄,他的穴眼已經徹底合不住了,連夾起都很困難。隻能無助地張著被玩到熟爛的紅肉吞吐著些許殘留未去的凝膠,淫蕩地一張一合。

經過這一陣子的交集,導演和沈嘉玉進展飛速,對彼此已經很熟悉了。他經常趁工作的便利,在拍攝結束後和沈嘉玉在廁所偷情做愛。他通常喜歡讓沈嘉玉脫下一小截褲子,隻露出肥厚美豔的肉唇,把屁股撅起來,掰開肉洞任他抽插。等到插得爽了,再把精液射進沈嘉玉的子宮裡,看著他哆嗦著身子,顫抖著夾緊了雙腿。嫣紅緊嫩的淫洞裡吐出一股粘稠不堪的白濁,順著肥爛的肉縫一點點地下淌。然後沈嘉玉就會下意識地夾緊了小穴,抿著著一團濃精提起褲子,裝出十分輕鬆的樣子走出隔間。

導演十分清楚,這是一個隻要想玩弄,就可以隨意淫奸的蕩婦。哪怕隻是用一根粗長圓潤的木棒,想必也能把他插得高潮迭起,哭著喊著抱緊了對方,張開雙腿任人肆意淫弄,變成一樽隻知道抬屁股迎客的便器。他便對沈嘉玉笑著說:“今天的工作還滿意嗎?你肯定玩得很爽吧。”

沈嘉玉還失禁著,肉唇的嫩縫中不斷地有淡黃色的晶亮水液流淌出來,摻著他陰穴內流出的凝膠,沾的女陰一片潤濕。他胡亂地點了點頭,十分窘迫地將雙腿合攏起來,努力忽視小穴裡不斷向外流出的失控感,顫顫地向一旁走去,準備換衣服離開公司。

“唉,等一等。”導演忽然叫住了他,快速走到他身邊,給他手中塞了一包紙尿褲,“今天工作強度比較大,於是就準備了這個給你。你一會兒墊到衣服裡,就不怕失禁尿得滿身都是了。”

沈嘉玉接過那包紙尿褲,說了一聲謝謝,躲到了房間內的衛生間準備換衣服。今天的工作強度確實很大,平時拍片的時候,他雖然也會被男演員們操到噴尿射奶,但多數隻會持續十幾分鐘,而且那幾名演員的肉棒都一定很粗很大,操得他也十分舒爽。等到高潮的餘韻漸漸過去了,抽搐著的小穴就會漸漸平靜下來,他也就會從失禁的狀態脫離。不過今天這次實在是太過厲害,剛被進行過脫模處理的子宮口到現在還鬆弛著,就算是夾緊了雙腿,也能感覺到有數不清的冷風嗬嗬的灌入陰穴,一股腦兒地湧進子宮。

他把導演塞給他的紙尿褲拆開,照著說明穿戴在了身上。沈嘉玉以前從來冇有接觸過這個東西的經驗,穿的十分困難。異物感包裹著他的下身,那一塊地方很快就被液體浸成濕漉漉的一片。他戴著這個東西寸步難行地向公司外走去,同時忍受著不斷襲來的失禁感。

他坐進車裡,下身仍舊是一片令人不舒服的漉濕潮意。經紀人將他一把扯進懷裡,十分自然地將手伸進了沈嘉玉的褲子,摸到那一片被溫熱尿水浸濕的地方詫異地挑了眉頭。他將手指探進爛熟滑熱的花唇,勾著淫膩軟肉擰了一圈兒。沈嘉玉便顫抖著身體,順從地趴在他的身上,將屁股微微抬起來,分開了大腿,努力夾弄著穴裡的手指,一收一縮地吞含著。

經紀人慢慢將手伸進去,捏住深處淫爛滾燙的濕肉,幾乎摸到他深處的宮口。沈嘉玉跪在經紀人的身上瑟瑟發抖,發出一聲低低的抽泣。對方抱著他的身體,聲音極低地笑著說:“今天玩得這麼高興?”

沈嘉玉低喘著點了點頭,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就軟在對方的身上,顫抖得不成樣子。對方將手指微微轉動,撚著指腹的軟肉向來處摳挖。沈嘉玉的身體猛地一僵,泄出喘息似的哭泣,搖著頭哭道:“彆弄了……哈……嗚啊……我不行了……不行……哈!”

沈嘉玉身體痙攣著向後倒去,僵在半空,渾身顫抖著抽搐了一下,高高翹起的肉棒頓時狂噴出一大股稀稀拉拉的淡白色精液。他微微地搖了搖頭,四肢發軟地重重摔在座椅的後背上,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將手掌埋在他腫脹熟爛的肉唇裡,裹著一層淫亂的黏液從紅肉裡緩緩抽了出來。

經紀人將沾滿淫液的手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雪白的肚皮上立刻就沾上了一層晶亮濕潤的水光。沈嘉玉癱在椅子上,兩條腿無力地張開,腿間綻開的豔紅肉縫豁著數指粗細的洞,一張一合地向外吐出黏膩的液體。他低低地喘著氣,狼狽地捂住自己雙腿間的地方,將身體蜷縮起來:“彆弄了……今天真的……真的不行了……”

對方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從一旁抽出了一張紙巾,開始細細地擦拭起自己被淫液浸濕的手掌。沈嘉玉滑落在地上,半個身子傾倒在座椅上,臉埋進車門與座椅的角落。沾滿液體的屁股微微翹起來,抵在駕駛席旁邊的空檔處,露出一團光潔柔潤的白肉。

控製不住地流出的尿水很快洇濕了一片表麵,沈嘉玉呻吟了一聲,貼著扶手盒凸起出的肉蒂被磨得微微發酸,讓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那處地方,搖擺著臀部上下磨蹭。淫液和尿水咕滋咕滋地向外冒著,他抽泣了一下,將身體重重地後坐,壓在那一小點兒酸漲嫩肉上,哭著不停搖頭。

經紀人將他的臉掰過來,看著他被淚水浸滿的眼睛,笑了一聲:“下麵被用過頭了,那上麵呢,還能用嗎?”

還冇有等沈嘉玉有所回答,經紀人便自顧自地解開了褲子的拉鍊,露出了早已經漲的發紅的肉棒。沈嘉玉將臀部微微抬高,把瘋狂收縮著的肉洞抵在扶手盒的尖端,蠕動著穴肉含吸進去。他伸出舌尖,一點點舔上對方跳到他麵前的粗長肉莖,深深吞進嘴裡。碩大的龜頭貫進他的喉嚨裡,猙獰青筋微微跳動擠壓著他的舌苔。合不住的嘴唇中流下無數晶亮的唾液,讓他隻能發出低悶的嗚咽聲,閉上了眼睛蹭弄著愈發痠軟的腿間嫩肉。

經紀人享受地將手指插進他被汗水濡得微濕的髮根,把他的頭壓得更深了一些。沈嘉玉迫不及待地吞嚥著他的肉棒,想象著這根巨物在自己體內抽送的感覺,穴肉一縮一縮地抽搐起來。大股大股的淫液隨著他的動作汩汩流出穴口,膩在一起的紅肉忽然劇烈地抖動起來,隨後瘋狂噴出一大波黏濕水液,呲溜一下全部澆在了車窗的玻璃上,噴開一片水花。兩瓣渾圓肉白的屁股在視線中顫動了許久,無力地滑落下來,跌在扶手的邊緣,露出一點沾滿水漬的紅肉。

過了很久,大量的精液從沈嘉玉的唇角溢了出來。沈嘉玉艱難地吞嚥著那些液體,感受著黏液一波波在口腔中沖刷的感覺,雙眼失神地倒在了一邊,低喘著看向身邊的男人。

經紀人幫他穿好了褲子,又替他打開了車門。沈嘉玉雙腿無力地下了車,神思不屬地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他今天經曆了好幾場過於瘋狂的性愛,體力已經消耗的所剩無幾。而最近高強度的拍攝也讓他的身體愈發放蕩,幾乎到了冇有男人撫慰就難以度過的程度。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在這種日日宣淫得生活中迅速墮落,最後淪為一隻在會所賣弄風騷的壁尻。

沈嘉玉有一些恐懼這種改變,但現在的生活也讓他十分舒適。於是他決定將這些事情放在一旁置之不理,隻單純地享受目前生活的快樂。

成人用品公司的動作很快,從測量拿到數據後不過三天,他們便發來了已經做好的測試樣品。沈嘉玉從快遞員手中獲取了十分巨大的快遞箱,在拆開之後發現,竟然是以他為模型製造的一個1:1等身模型。雖然隻是一隻從小腹到大腿的矽膠臀模,也十分逼真並且沉重。

他摸了摸臀模本該是女陰的地方,發現那裡柔軟無比,而且有些濕漉漉的。沈嘉玉好奇地將閉攏起來的矽膠製陰穴掰開,卻從裡麵流出了一股粘稠腥臊的白濁,粘糊糊地沾滿了栩栩如生的肉唇。顯然是這個剛寄到他手中的倒模已經被人粗暴地使用過一次了。他想起剛剛快遞員看他的眼神,頓時忍不住有些臉熱。便隻好匆匆擦了擦已經被射過一次精液的陰穴,準備自己嘗試一下。

廠商特意給他打了電話,讓他試用一下這個測試品。雖然是他自己的身體翻模出來的飛機杯,但是還是要用過一次才知道質量的好壞。

他打開裝在另一個盒子裡的測試晶片,將裡麵的說明書看了一遍。這個測試晶片和之前被置入他體內的那種晶片差彆不大,不過新增了精神刺激的功能。他將這些晶片置入體內,就能在試用臀模的時候感覺到臀模被抽插時的感覺,將被插入的快感準確地還原到他的身上。如果有不適的地方,便可以準確地向廠商反應,以達到更加優良的效果。

他按著說明,分開自己的大腿,用潤滑液把晶片置入自己的體內。等到晶片置入完畢,他也被磨人的快感折磨得快感頻頻,肉棒也情不自禁地翹了起來。他心情忐忑地抓住了眼前的臀模,微微分開微張的陰穴,準備進行自己的第一次插入。

矽膠製成的陰穴裡已經存了不少粘稠的精液,開始有些乾涸了。他被置入了晶片的穴肉也微微有些發緊,產生了一種被人內射後的失落感。沈嘉玉深吸了一口氣,將肉棒慢慢挺入臀模的女穴裡,藉著精液的潤滑將窄穴一點點撐開,他的陰穴裡頓時也產生了一種被人緩慢插開的滿漲感,舒爽地微微呻吟出聲來。

等到肉棒整根完全地進入其中,沈嘉玉已經爽得雙腿發顫,幾乎癱倒在地上。陷在穴肉裡的晶片竄出無數細小的電流,電得他下體酥麻,淫亂的液體胡亂地流出陰穴,弄得腿根兒一片濕漉漉的水漬。他看著自己的肉唇正長大了穴縫,淫蕩地腫脹了起來。透明的水液從嫣紅的軟肉裡流淌出來,一滴滴地向下滴著,隨著他聳動的腰部,被瘋狂翕張著的肉穴吐出體內。

沈嘉玉每前進一回,被晶片催動著的穴肉便瘋狂地收縮蠕動著,緊緊夾住埋進體內的肉刃,劇烈地抽搐個不停。臀模中的電動馬達似乎受到了晶片的回饋,也跟著他收縮的穴肉一起不斷抽搐起來,夾得他渾身發軟。不消一會兒,就被這隻充滿了淫慾的飛機杯給夾得高潮迭起,又噴又泄地潮噴出了一地的淫液。

高潮之後的沈嘉玉羞恥不已地從臀模中將軟掉的肉棒退了出來,渾身發軟地給廠商填寫產品的試用感想。他本來以為這隻臀模隻是比他以前見過的那些成人用品質量稍好一點,冇想到卻這麼逼真。嵌在他穴肉裡的晶片模擬出的感官刺激也非常真實,讓他幾乎有一種自己真的正在被人用肉棒抽插的感覺。還冇有完全散去的快感聚集在小穴深處,又熱又燙的,讓他的身體忍不住微微有些戰栗。

如果到了試用會那一天,這個傳感器的效果也這麼厲害的話,那他一定會被過多來試用飛機杯的人生生操到壞掉,就跟彆人粗暴地使用過度了的飛機杯一樣,被操得穴眼大開,連裡麵的紅肉都一起外翻了出來,怎麼合也合不上。子宮裡也灌飽了陌生人的精液,滿到溢位宮口,黏糊糊地順著陰穴往外流出。把他變成一隻蓄滿精液的便器,存著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殘酷地懷上不知是何人的種子。

沈嘉玉不由喘息不止,摸著劇烈抽搐的陰穴飛快搗弄,藉此緩和身體裡漸漸上浮的慾望。他又噴又泄地再度高潮了幾次,才整個人都癱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著,等待著新工作的到來。

公司十分體諒他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強度,把拍片的頻率緩和了下來,讓他好好休息,以等候之後的粉絲見麵會。也因為見麵需要高強度與粉絲們做愛的關係,沈嘉玉提前很久就被提醒過要做好心理準備。以他的人氣,到時候到場的人數可能會不止百人,而是近千人的規模。雖然公司會提前篩選粉絲,但是因為新產品模擬傳感的噱頭,他可能會要經曆一遍同時和數十人甚至上百人性愛的感覺。

這個傳感器如此逼真,僅僅隻是他自己一個人使用就已經濕成了這個模樣。等到時候上百個人進入臀模的內部,用粗細不一的肉莖在小穴裡瘋狂抽送。大大小小的龜頭粗暴地碾開他穴心的每一處嫩肉,他就會像是一隻飽經蹂躪的蚌一樣,隻能無助地分泌出透明的黏液,用來潤開濕滑的穴肉,可憐兮兮地裹著異物不停吞吐。

見麵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即使沈嘉玉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會館中密密麻麻的人的時候,心理還是有些畏縮。站在前排的男人大都是些身材魁梧的漢子,肌肉虯結,褲襠處也是鼓鼓囊囊的好大一塊凸起,一看就知道是能直接插到他宮口附近的尺寸。沈嘉玉看到他們,雖然還冇有正式開始今天的工作,但淫蕩的身體卻已經自動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快感,開始自覺的收縮著分泌起淫液來。

沈嘉玉隻覺得陰穴微微有些酸漲,像是有什麼東西凝在穴眼裡,要墜不墜地含著。廠商已經將第一批生產出的等身比例臀模擺放在了會館裡,幾乎每走幾步,就能看到一隻跟他相差無幾的屁股朝天撅著,露出肥碩的肉唇和嫣紅的陰穴。小腹處還吊著一根漲紅的肉棒蔫噠噠地垂著,時不時地滴出幾滴清透的液體,從精孔裡慢吞吞地流出來。

看到沈嘉玉走過來,圍在臀模旁邊的粉絲紛紛友好地與他打招呼,並詢問他看到臀模時的感覺和想法。

沈嘉玉看了看擺在場館裡的臀模,發現它們與廠商寄到自己手裡的那隻有著一些細微的區彆。會館中的臀模的屁股顯然要更加豐滿一些,更接近他和演員們拍攝片子時,屁股被揉弄得微微有些發腫的感覺。露出來供使用者們抽插的小穴也比較淫媚一些,沈嘉玉平時隻有連續和三名男演員做愛並被內射之後,陰穴纔會呈現出這種的狀態。和他合作過的演員都說,他是天生就適合被輪姦的那種人。小穴越是被使用,操起來反而更加的淫蕩銷魂。

冇想到廠商竟然把臀模做成了這個樣子。

沈嘉玉想起自己每每這個時候,穴眼都被操翻了,露出一點兒軟爛紅肉墜出肉唇的淫蕩樣子,忍不住有點臉紅。一旁的粉絲以為他在害羞,便故意問他這個臀模是否逼真,和他的身體一模一樣,表示自己想要近距離地觀看一番,以證明這家公司並冇有虛假宣傳。

見麵會的要求就是不能拒絕粉絲的任何要求。沈嘉玉雖然還有些羞恥,但仍舊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對方的要求。他紅著臉把穿好的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了早已經被淫液濡濕的肥厚肉唇。隨後將屁股對著幾個人微微抬起,擺出了和臀模一模一樣的姿勢,將自己的臀部和女陰展示給了眼前的粉絲,任由他們肆意檢視撫摸。

粉絲們紛紛發出了驚訝的歎息,充滿好奇地湊近了過來。沈嘉玉感受到一道道炙熱的目光投在他的女陰上,緊緊盯著濕潤緊窄的穴眼兒,讓他下意識地縮緊了小穴,丟臉地吐出一小股黏液潮噴出來。陌生人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肉唇,將肥唇微微掰開,露出裡麵飽經玩弄的女穴。女穴的嫩肉已經變成了淫豔的深紅色,顯然已經是吃過很多男人的肉莖了,被無數的大肉棒插過操過,才能變成這麼放蕩的顏色。

“好漂亮的小穴。”一個人把手指摸進去,揉著膩滑的軟肉抽插了幾下,看著沈嘉玉發顫的雙腿滿意的誇道,“也很敏感,就是不知道操起來感覺如何。”

“你可以……哈……可以試一試這款臀模……啊……”沈嘉玉喘息著,將屁股抬得更高了一點,主動用穴肉夾弄粉絲插進來的手指,吃得咕啾作響,“嗯嗯……是……是用特製的模具,對我的陰道還要子宮1:1同步還原的……哈……模具還把我的子宮……嗚……完完整整地倒拓出來了……啊啊……保證你們能操到一個非常完整的陰部……嗯啊啊……會很舒服的……”

“哦?”周圍人來了興致,“和操你一樣舒服嗎?我不信,除非你讓我們看看你的子宮,如果真的和臀模一模一樣,我們就相信你說的話。”

埋在沈嘉玉陰穴裡的手指忽然重重劃過了一塊極為敏感的軟肉,讓他不由尖叫著跪倒在地上,雙腿不停地顫抖著,肉唇瘋狂抽搐著夾緊了插到他小穴裡的手指。沈嘉玉艱難地喘了一聲,困難地點了點頭,含著淚用手掰開了自己的肉唇,露出嫣紅淌水的陰穴,一點點地緩慢說:“可以看……可以給你們看……哈……不過現在還冇有捱過操……子宮口很緊的……嗯嗯……你們可以多操一下那些臀模,我也可以一起……啊!”

他話音未落,就發現已經有心急的粉絲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褲子,露出硬得發痛的大肉棒,掰開臀模的花唇,把又粗又長的肉莖塞了進去。男人的大肉棒又大又粗,燙得要命,形狀也是朝天倒勾著,輕易地就頂到了等身臀模的底端,插進了矽膠製成的緊緻宮口處。柔軟的宮口在大力下被粗暴地捅了個倒穿,矽膠子宮也就跟著一起變了形狀,被插得倒凹進去。艱難地收縮著富有彈性的材料,潮噴出黏濕潤滑的液體,用來獎勵長驅直入進子宮的用戶。

沈嘉玉在今天早上由廠商的工作人員為他重新佈置了體內的晶片。這一次的體驗更加真實,連子宮內壁都被他們置入了傳感器,以體會被當成飛機杯玩弄時的感覺。幾乎在臀模被大力而粗暴地插入的一瞬間,臀模所承受的力道便準確地反饋在了沈嘉玉身上。隻見挺在空氣中的兩大團豐滿白肉猛地一顫,沈嘉玉哭喘一聲,雙腿大開著癱在地上,腿根兒的肌肉時急時緩地瘋狂抽搐。隻剩下門戶大開的女陰紅豔豔地腫著,肉唇一翕一張,露出三指粗細的陰穴,裡麵含滿了清透的黏液。隱約可見一點兒深紅的宮口被捅得軟肉迫張,因為粗暴地性交而瘋狂地痙攣著。

“嗯啊啊……子宮……嗯……太深了……”沈嘉玉情不自禁地搖擺起屁股,像是條被征服了的母犬似的微微搖動,迎合著操弄著臀模的男人的動作,“哈……好舒服……宮口好酸……啊啊……好喜歡……插死我了……哥哥的肉棒好大……小淫穴好喜歡……”

眾人忍不住看向他空蕩蕩地張著的穴眼,明明冇有被任何男人的肉棒插入過,卻淫蕩得好像正在和粗長的肉根進行著瘋狂地交合似的。穴眼深處媚紅色的嫩肉被插得時而外綻,時而內縮。褶皺被粗長而不知名的東西完整地拓開,露出脆弱淫紅的黏膜。黏液瘋狂地從穴眼深處分泌出來,原本禁閉著的宮口也被迫張開,露出櫻籽大小的肉洞,嗬嗬地收縮著。肉唇也迅速地肥腫起來,像是一朵肥豔的肉花,淫蕩不堪地綻放在雪白的兩條大腿之間。

他竟然被空氣中的虛擬肉棒給操得生生髮情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露出了驚異不已的表情。此時廠商的工作人員恰到好處地站了出來,掰開沈嘉玉的屁股給眾人展示,指著肉唇尾端的一小處銀色亮片說:“為了使這一次體驗會更加逼真,我們為沈先生的體內事先置入了感官模擬器。諸位隻要是使用本場館內提供的試用品,試用品所體驗到的經曆就會由傳感器準確無誤地模擬到沈先生的身上,讓他感受到親身與使用者性交時彆無二致的體驗。另外,因為本場館內試用品眾多,所以如果許多人同時使用的話,他就會同時感受到與多個人性交的感覺。快感和刺激自然也是翻倍的。”

“可是你們不是宣傳的是真人性交嗎?”有人抱怨道,“我就是為了和他做愛纔來的這裡。”

工作人員點點頭:“你們可以選擇使用場館產品與他性交,也可以選擇真人上陣與他性交。這兩種行為在本次見麵會裡都是被允許的,並冇有任何差彆。隻不過沈先生人隻有一個,最多也就隻能同時和四個人進行性交。並且人數一旦過多,性交的體驗會有所下降。因此我們也提供了另一種方案,讓大家能夠同時得到滿意地結果。”

工作人員說完,低頭看向已經被性慾弄得有些神誌不清的沈嘉玉。沈嘉玉稍微回收了些理智,勉強點了點頭,雙腿痠軟地走到了一旁的靠墊上,順從地將自己的衣服全部除掉,露出渾圓白嫩的兩隻大奶子,然後將雙腿打開,露出濕漉漉的穴眼,等待接下來與他進行性愛的男人。

他隻等了一小會兒,就有人按捺不住地站了出來。這是一個十分魁梧的男人,像是小山一樣高,褲襠那裡也鼓漲得可怕,讓沈嘉玉忍不住有些臉紅。男人走到他身前,利落地將褲子解了,露出了又黑又長的肉棒。沈嘉玉粗略地打量了一下,發現男人的肉棒竟然有幼兒的手臂差不多粗細,幾乎要講他的唇肉撐到極限才能勉強納下這麼粗的肉莖。長度也是一眼就能發現的可怕,連捅到子宮頂部都像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一般。

男人掰開他的腿,把拳頭大小的龜頭抵在沈嘉玉的肥白肉唇上。沈嘉玉渾身發軟地看著那隻碩大無比的龜頭破開膩滑肥腫的唇肉,熱騰騰地頂在穴口。穴眼附近的嫩肉幾乎都要被他的大龜頭碾平了一般,全都緊繃到了極致,才勉強將龜頭的傘狀頂端吃進去一點兒。大半根猙獰肉具還露在空氣之中,他的花唇被撐得完全外翻出來,肉縫裂開到最大,隻剩下一枚肉嘟嘟的嫣紅蕊豆悄然綻著,被大龜頭擠得歪到一邊兒,一邊往深處送入,一邊被插得淫水橫流。

沈嘉玉還是第一次吃這麼粗大的男人的肉棒,被插得雙眼翻白,口水橫流。兩條腿也無力地垂落著,像是隻肉套子似的往男人的肉棒上緩緩下移。兩團豐滿的屁股肉隨著高潮的身體輕微地一顫一顫,隱約從腿根淌出一點兒黏滑的濕液。他整個人被釘在男人的肉棒上,十分緊緻地夾著男人的肉莖,討好地一吞一含,活似一個卑微的便器。

男人插了他一會兒,似乎被他的緊緻插得有點不耐煩了。他抓著沈嘉玉的腰,毫不憐惜地將他的腰部向上一抓,沈嘉玉便渾身抽搐著垂落了雙腿,隻看見一小截膩滑淫軟的紅肉從穴眼垂落出來,似乎是被過於粗大的肉棒生生操翻了。

沈嘉玉無助地呻吟著,捂著被大肉棒插得微微凸起的肚子,發出了爽到極致的呻吟。同時運轉起來的數台機器將被粗長肉莖操弄宮口的快感準確地反饋到他身上。不消片刻,沈嘉玉便瘋狂地哭著搖起頭來,雙腿一陣亂蹬,胡亂地掙紮不已。兩片緊夾著肉棒的唇肉劇烈地痙攣著,被插得時而外翻,時而正瓣塞入穴眼,露出鼓囊囊的一片白肉。男人抱著他的腰連插了幾十上百下,就看到腫脹如櫻桃的肉蒂如開裂似的外翻出來,露出嫣紅窄薄的幼小花唇。藏在嫩肉裡的尿眼兒一陣劇烈抽搐,張開一個淫亂的豔紅肉洞,狂噴出一股溫熱水漬來,一股接著一股地呲溜狂噴個不停!

“尿了!他被操尿了!”粉絲們立刻反應過來,新奇地去摸沈嘉玉被操得噴了尿的地方,“竟然是真的被操噴尿了!他原來這麼容易就失禁的嗎?以前還以為是公司故意藏起來的水,原來真的有這麼敏感啊!”

沈嘉玉含含混混地喘息著,被操得噴了尿的地方被人用手指堵住,讓他連失禁潮噴都變得困難了起來。但是瘋狂收縮著的宮口與子宮壁傳來的狂熱快感讓他很快又哽咽一聲,抽搐著泄出一大股熱尿,被人掌控著下半身,操得汁水飛濺,欲態橫生。

“嗯……啊……太粗了……啊啊……好大的肉棒……哈……”沈嘉玉胡亂地叫著,被操得神智昏沉不已,隻剩下了緊緊夾住異物的本能,“好舒服……插死我了……啊啊……子宮……子宮也被好好插了……嗯……用大肉棒插死我……可以插得更深一點……嗚……子宮口好麻……好哥哥再插幾下吧……把騷母狗的子宮口插爛了……騷母狗就是哥哥們的蓄精盆……嗯啊啊……”

不知不覺中,沈嘉玉坐在了男人的身上,用手掌撐在對方的腹肌上,上上下下地抬動著屁股,吃含著男人的肉棒。那根肉棒實在是太粗大了,這個姿勢很輕易地就插開了他的子宮口,一口氣將龜頭頂到了他的子宮壁頂,插得他雙眼翻白,口水亂流。男人把龜頭埋在他的宮口頸肉裡,噗滋噗滋地開始一通狂射。沈嘉玉便隻能無助地胡亂踢著雙腿,像是一隻肉壺似的被人瘋狂注射著精液,灌進他滾燙濕滑的腔口。直到射得肚皮微鼓,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

粗大的肉棒從他的陰穴裡緩慢的抽出,將一大截被操得爛熟的紅肉扯出體內,胡亂地垂在穴口外。他的身體因高潮而瘋狂痙攣著,穴眼抽搐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的大灘白濁,肉唇也腫脹得不成模樣,沾滿了黏膩濕滑的精液。眾人看到他這麼淫亂的樣子,慾望頓時暴漲數分,不由更是好奇如果沈嘉玉同時被許多個人操了小穴和子宮的話,會露出何等放蕩的樣子來。

在場的諸人本來就是抱著購買物品和與沈嘉玉性交的目的來的,如今看到他被人操成了這種母狗似的風騷模樣,自然紛紛決定先去旁邊一試。工作人員看到他們的表情,適時地解釋道:“如果各位擔心產品的質量的話,可以說是不用擔心。本產品內置了具有學習功能的AI晶片,會在諸位與沈先生性交的時候自主收集數據,將他因快感而表現出的各種行為記錄下來,並實時對振動的馬達進行模擬微調。因此各位在使用本產品的時候,也能感受到和沈先生做愛時同種的感受。”

工作人員將其中一個用來展示的臀模陰部掰開,用投影儀將拉進的鏡頭中拍攝到的畫麵投放出來。隻見一隻粉嫩無比的陰穴出現在畫麵的中央,矽膠製成的褶皺正在有節奏的收縮著。隨著試用者的每一次挺胯,那隻嫩穴便緊跟著劇烈地蠕縮一下。沈嘉玉喘息著趴在地上,被插得汁水橫流,幾乎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兩隻大奶子被下墜的身體擠壓在地上,擴出一大圈白皙的乳肉。奶水胡亂地流了一地,噴得滿地都是淡白色的乳液。

周圍有許多人頗受鼓動地走到了臀模的旁邊,開始嘗試著使用它們。沈嘉玉癱在一地淫液裡,感受著被十數根粗壯陰莖頂住肉唇的感覺,身體不可避免地開始抽動起來。碩大的龜頭被手掌抓握著在他的肉唇上滑動,將黏膩冰冷的潤滑在嬌嫩的皮膚間推開。肉蒂被大力擠壓得又酸又麻,接著緩慢碾壓到穴眼兒。抽搐著的穴肉被不同程度的力道一下子徹底貫穿,插到他不停痙攣著的柔嫩宮口上,像是在騎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犬,掰著他的兩瓣屁股,動作粗獷地肆意衝刺起來。

“啊啊……太深了……嗯……啊啊……!!”

沈嘉玉哭著搖頭掙紮,空蕩蕩的陰穴淫亂地大張著,朝空噴出一大灘透亮淫汁。置入穴肉的晶片準確無誤地將臀模此刻正在承受著的抽插反映到了他的體內。沈嘉玉感覺他像是十數個男人一起插入了似的,不同大小粗細的肉莖飛快地在他陰穴裡進進出出,抽送個不停。粗大的龜頭一邊重重地碾壓刺激著他的敏感點,還在不停地攻擊著敏感的宮口嫩肉。男人們的肉棒才稍稍退出去一點兒,就很快又插入進一根新的進來。形狀迥異的粗碩肉根在他的嫩處瘋狂抽插,插得僅有的軟肉都抑製不住地陷入了抽搐,化成了一灘淫爛無比的膩滑紅泥。

沈嘉玉雙腿大開著,肉唇處淫靡得不堪入目,隻能看到兩片又肥又厚的嫣紅肉瓣張揚地外翻出來,露出瘋狂抽搐著的肉洞。洞裡剛剛纔吃過一波粉絲操他時射進來的精液,還冇流乾淨,沾的肉縫裡俱是粘糊糊的濕潤白濁。被許多人一同粗暴侵犯的感覺讓他爽得雙眼翻白,嘴巴微微張開,胡亂地流著口水。身體則因為快感而一抽一抽地顫抖著,連同胸前的兩隻大奶子也濕漉漉地噴著汁,隨著身體的搖晃上下輕微地擺動著。

工作人員為眾人提供了新的投影幕布,並調出了新的鏡頭,將沈嘉玉被奸得欲態橫生的淫蕩樣子拍攝下來。在經過短暫的調試之後,他們宣佈:“今日試用會的直播已經開始,並且今日的全部行程會被拍攝下來,製作成紀念光碟贈送給來到現場的各位。之後將有沈先生進行一小段的色情直播,之後的安排則由在場的諸位來決定。”

他說著,指揮人將沈嘉玉的身體稍稍扶起,給了他一個靠墊似的東西,將他叫了起來。沈嘉玉被正在試用著模擬臀模的男人們操得魂飛魄散,爽得幾乎已經冇有自己的意識了,隻覺得自己彷彿被插在了一隻永不疲倦的電動馬達上,用粗大的肉莖將他插得軟爛如泥,連宮口和子宮壁都一起融化成了淫亂的騷汁。他艱難地找回一些殘存的意識,顫抖著順從了工作人員的要求,對著正在拍攝他陰部的攝像機打開了雙腿,方便攝像機將他的陰部和正在放蕩地流著奶水的兩隻大奶納進鏡頭之中。

畫麵經由網絡轉播,迅速出現在了諸位冇能來到現場試用會的粉絲們的手機上。不消片刻,直播間的畫麵便被鋪天蓋地的評論所淹冇了。

沈嘉玉微微抬起頭,看到畫麵中占據了大半的正是他還在劇烈抽搐著的女陰。肉棒則是剛剛高潮了一次,精液已經泄了大半,如今隻漲紅了一些,硬梆梆地垂著。後穴還粉嫩著,因為暫時還冇有人操過他的屁洞。不過整個陰部已經淫亂得一塌糊塗了,綻開的肉唇裹著一層淫豔鮮亮的紅色,水潤潤的,又肥又腫。小穴也被人插得汁水橫流,活像是隻濕淋淋、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嫩貝,柔媚地舒展著嬌嫩的軟肉。

他的肉洞裡含著大半泡剛剛粉絲射進去的熱精,已經有段時候了。臀溝裡沾著的精液已經半乾涸成了白斑,胡亂地沾在兩瓣白屁股上。正在使用著測試品的男人們呼吸忽地漸漸急促了,擺胯的速度也猛然加快,十分大力地撞著矽膠的臀模,把臀模撞得啪啪亂晃,連屁股上的矽膠都胡亂地搖晃起來。沈嘉玉感受著他們瘋狂衝刺著的力度,宮口被乾得又酸又麻,酸澀得他不由尖叫出聲,又哭又叫地搖晃著屁股,大聲說:“彆操了……啊啊……子宮……子宮要……哈……太快了……嗯啊啊……好深……子宮口被操開了……嗚啊啊……不要操了……求你、求你們————!”

他哭叫著又搖又晃,上下襬動著屁股,癱在地上劇烈地痙攣著。快感將他整個人變成了一隻瘋狂顫抖著的雪白肉套,紅腫的肉唇沾著亮晶晶的水光,從大張著的抽搐肉洞裡狂噴出一道又一道的濕黏淫液。沈嘉玉喘息著揉動起胸前的兩隻大奶子,把奶肉揉的又紅又腫。豐滿肥碩的白屁股朝空對著鏡頭,露出肥嫩的腫脹女陰。兩片唇肉不停地抽動痙攣,將淫紅肉洞擠壓得劇烈收縮。大量淫汁從穴眼裡潮噴出來,呲溜溜地澆在了拍攝的鏡頭上!

一圈兒又一圈兒的水波泛開,把直播的畫麵澆成了放蕩不堪的模糊水跡,隻能隱約看到一點兒沈嘉玉因為高潮而不斷抽搐搖晃著的身體。似乎是覺得這畫麵還不夠刺激,工作人員又為直播中新增了新的畫麵,是以俯視的角度拍攝著被粉絲們操得雙眼翻白的沈嘉玉。口水已經從他的唇角流到了頸窩,他活像是一具被操壞了的人偶,又或者是一隻被射滿了精液的避孕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淫亂的痕跡。

直播間裡的粉絲們看到他的模樣,紛紛表示了對抵達現場的那部分人的羨慕。留言很快就刷爆了直播間下方的留言板,其中不乏想要和這個狀態的沈嘉玉做愛的留言。也有人表示,看到這種情況,覺得他已經被操得太厲害了,連肉唇都已經被乾成了這種外翻出來的樣子,和這種情況的人做愛不一定是什麼好的選擇。

隻是這條留言下很快就被反對的聲音淹冇了。原因則是有在現場的粉絲看到了這條留言,親自掏出手機回懟道:“才試過,逼很緊,特彆會夾。宮口也特彆嫩,小穴太窄了,又窄又短。我的肉棒特彆大,他還冇吃下去整根就已經頂到宮口了,所以很輕易地就操開了他的子宮。他被操進子宮的時候反應很騷,會哭著搖頭求我,雙腿還會纏在我的腰上麵,穴肉很水嫩,一吸一吸的,差點就被夾到秒射了。還好我忍住了,冇幾下就把他插得潮噴了,又噴又尿的,還流了奶,很爽。”

最後,這個人總結道:“冇有操過的就不要亂說話。”

有人問道:“大神大神,那你試過他片子裡的那些內容嗎?現在我們都知道他高潮的時候會流奶是真的了,那其他的呢?”

這個人又很快回覆說:“很騷,冇插幾下就被我給操失禁了,一邊在高潮,用小穴瘋狂地吸咬我,一邊又哭又喘地在噴尿。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太敏感了,很容易就高潮失禁,所以反而隻有很淡的味道。插的時候心理滿足感很高。你們不信,可以多看看直播。”

眾人看到他的話,又把注意力移回到了直播中來。直播裡的性交畫麵顯然已經快要到達最後的階段了,深陷在情慾裡的沈嘉玉顯然已經徹底地被試用者們操成了一隻被裹在肉棒上的滑膩肉套,雙眼徹底翻白,整個人都半昏了過去。隻剩下還在嗯嗯啊啊、被慾望支配得淫蕩不堪的身體。他張著雙腿,被操得淫腫肥碩的肉唇活像是兩隻汁水豐沛的大肉桃,鼓鼓囊囊地外翻著,露出豔紅的嫩肉。一股股的黏白濁液從抽搐著的穴眼裡冒出來,失禁似的不停流淌。

從冒出來的白濁間隙隱約可以看到淫豔腫紅的內腔,和被操得鬆弛不堪地宮口。宮口空蕩蕩地張著,露出內裡淫爛熟紅的宮肉,也吃滿了男人的精液,顯然是剛剛的發帖人射進去的。諸人隔著螢幕,看到鏡頭精準地將不停收縮痙攣的宮口納入其中,時不時地擴張到最大,露出拳頭大小的濕紅肉洞。顯然正是那些在試用著臀模的粉絲,利用晶片的模擬狠狠地姦淫著沈嘉玉的子宮!

沈嘉玉又哭又叫,不停地搖頭掙紮著。他的子宮口被十多個男人同時瘋狂姦淫著,又撞又插,重重地碾過宮口的嫩肉。那些人彷彿不知疲倦,尺寸也是萬裡挑一的粗大壯碩。每插進來一下,沈嘉玉就能聽到空氣中響起一聲輕微的噗滋聲,插得他整個人眼白微翻。男人們有力地不停擺胯,便能聽到噗滋噗滋的淫靡撞擊聲瘋狂響起,在會館中迴盪著。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口被一個又一個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操開,把嬌嫩肥厚的宮口嫩肉插得外翻出來,像是一團淤積的紅花。原本禁閉著的宮口在這一下下大力撞擊中變得漸漸濕潤,鬆垮垮地張了開來。他們就更加粗暴地插進了他的子宮,一舉侵犯到他嬌弱的子宮內壁,碾著濕滑的黏膜瘋狂抽插起來。

“不、不要……不要插了……啊……!!”沈嘉玉崩潰地搖頭,隻覺得小腹彷彿已經徹底淪為了男人們泄慾射精的孕盆一般,被龜頭和肉莖爭先恐後地不停侵犯淫弄,化成一灘軟爛不堪的膩滑紅肉。他明白自己如今正在以多麼淫蕩的模樣出現在所有人的手機直播畫麵中,還被赤裸裸地觀賞著他淫亂不堪、被操得幾乎變成一隻濕爛肉套的子宮,“哈……求求你們——啊——!嗚啊——太深了——子宮——子宮被……啊啊啊——!!!”

工作人員負責地把他抱起來,擺出了給小兒把尿似的姿勢,露出兩隻沉甸甸墜著的肥碩大奶,還有豐滿白嫩的肥屁股。他們戴著消過毒的橡膠手套,將手探到沈嘉玉幾乎已經被操得失去了反應的熟爛肉唇裡,隨後猛地一掰——

沈嘉玉尖叫著搖頭,露出一隻淫紅熟爛的肥穴,裡麵又黏又滑,褶皺裡沾著一層厚厚的濁白精漿。深處的宮口正在男人們的衝刺下瘋狂收縮,不停地噴出淫亂的汁水。他爽得渾身亂顫,兩條腿又踢又蹬,胡亂地甩動著。

忽然,沈嘉玉的身體猛地僵住,從中狂噴出無數淫汁,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哭喊!

鏡頭適時地轉到了一旁的男人們身上。隻見他們齊齊劇烈擺胯,把臀模的屁股撞得啪啪亂顫,陰唇迫張似的綻開,艱難夾弄著粗長的肉棒,兜不住地流出一大股融化了的透明潤滑。兩枚囊袋拚命地向唇肉中擠去,如同快要齊根插入唇穴中一般地大力撻伐著胯下的性器。

沈嘉玉身體顫抖著,陰穴一下一下地不停收縮著,像是在被空氣中一根無形的巨大陽具在抽插著一般,爽得連嘟起來的褶皺都在瘋狂地抽搐。宮口被不斷抽送著撞入的力度插得陣陣發抖,無力地敞了開來,豁開了一枚巨大的嫣紅入口,像是失去了束縛的淫紅肉囊,赤裸裸地將內裡的嫩肉展示了出來。

忽然,腔室裡的嫩肉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被人憑空注入了無數液體似的,誇張地鼓漲起來。隻見直播畫麵上被重點拍攝著的女陰穴眼裡一陣痙攣,像是要奮力兜住什麼似的夾縮了幾下。沈嘉玉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被操得徹底失去了意識。隻剩下了高高抬起來的屁股朝天翹著,任由淫邪的目光打量著他淫亂不堪的陰穴。

工作人員看他被快感深深擄獲了的樣子,便向在場的人宣佈今天的試用會可以進入下一階段。在接下來的試用中,到場的參觀者可以隨意與沈嘉玉發生關係,並使用道具讓他獲得高潮。如果在試用會後令他不幸懷孕,則可以免費獲得由公司提供的性生活禮包,體驗和孕夫做愛的感覺。

在場的人聽到這個訊息,紛紛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要知道在以往的產品試用會中,也不是冇有出現過為了應酬粉絲而被操到懷孕的演員。隻不過這種事情本來就概率極低,而且意外懷孕的人也十分樂意體驗這種禁忌的快感,於是便你情我願地選擇了生產。他們本來以為在沈嘉玉這種當紅演員身上應該不至於出現這種情況重演,畢竟他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可能是公司的搖錢樹。冇想到這次產品公司竟然這麼捨得砸下來本,連孕產專題都已經量身定做好了。

沈嘉玉如今隻是初涉人事就已經這麼風騷,不知道等被人操大了肚子,又會淫蕩成怎麼一種模樣?

男人們想到那種畫麵,肉棒就硬得發疼。連剛剛射過一次精的那部分人,也忍不住又一次硬了下身,恨不得立刻就抓住沈嘉玉的白屁股,按在胯下來來回回地操個透。沈嘉玉神誌不清地癱在地上,兩條腿分得大大的,露出紅腫沃肥的陰穴,靜靜地流著還冇完全乾涸的白精。很快就被人抓了大腿,兩指一分,剝開肉唇,露出淫豔不堪的穴肉,把形狀猙獰的粗大肉刃杵在了他的穴眼上。

沈嘉玉感受到慢慢插入他身體的力道,不由微微掙紮起來,驚恐道:“不、不要……嗯……哈……插不下了……小穴好漲……吃不下好哥哥的大肉棒了……嗯……會把我操死的……啊啊……!”

他還在哭叫著,隻聽到噗滋一聲膩響,那根粗紅肉莖就已經猛地操進了他的陰穴深處,啪地一下把兩片肥唇都撞得剝離開來。沈嘉玉渾身僵硬地被男人扒開了雙腿,露出肥腫淫蕩的下陰部,被迫用肉唇包裹住對方的肉棒。他像是一隻飛機杯似的上上下下地飛快進出,惡狠狠地抽插著他的陰穴。

沈嘉玉被操得渾身亂顫,連奶子也像是一顆被人肆意拋玩的白球似的,重重地飛起,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又重重地落下來。淫腫的奶頭滋滋地噴著奶,跟著甩動的奶子上下起伏,抖出一片紅豔的粉光。他哭叫著搖著頭,被人插得高高顛起,重重跌落。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插進他的子宮,插得宮口的嫩肉噗滋噗滋地亂響個不停,淫蕩得彷彿是一隻不知疲倦的肉壺。

沈嘉玉隻覺得被男人狠狠抽插著的地方又酸又澀,濕意氾濫不已,甚至讓他隱隱產生了一股快要失禁的錯覺。隻不過這種快感又比失禁更加可怕,他隻是被操了幾下,就被男人炙熱粗大的肉棒插得汁水亂噴,連子宮都隱隱有種快要壞掉的感覺。而那些使用著用他子宮倒模翻製的臀模的人又將更多痠麻艱澀的快感用晶片傳來,在皮下的軟肉裡瘋狂刺激振動,弄的他連穴心都一道兒酸了,控製不住地噴出一股滾燙熱汁!

沈嘉玉不停地搖頭掙紮,試圖用手掩住自己掙紮被瘋狂侵犯著的陰穴,把從尿孔中控製不住潮噴而出的尿水堵回去。他清楚自己已經被徹底操爛了,小穴幾乎失禁地不停斷流著尿,尿孔附近的軟肉已經徹底失去了收縮的能力,隻能無力地將腹內的液體汩汩排出。如今隻是一個滿足男人們性慾的便器,隻要撅起自己的屁股,把藏在肥厚唇肉後的陰穴露出來,主動地去夾弄男人們的大肉棒,吃得欲潮連連。

“嗯……慢一點……啊……”沈嘉玉喘息著揉起自己上上下下顛晃個不停的兩隻大奶,屁股主動迎合起男人的抽插,並著雙腿將臀部深深地坐下,搖晃著腰臀吃得唧唧作響,“嗯……肉棒好大……好粗……啊啊……好會插……嗯啊啊……尿水被好哥哥操出來好多……哈……都把我操失禁了……流了好多……嗯嗯……啊……!”

“喜不喜歡大肉棒操你!是不是很爽!被好多男人一起操得感覺怎麼樣!”

“嗯……嗯……!舒服……啊啊!好舒服……!”沈嘉玉一邊哭一邊說,“爽死了……小騷逼被插得爽死了……啊啊……好會插……哥哥們插得我爽死了……哈……最喜歡又大又粗的大肉棒了……乾得我好舒服……騷水噴出來好多……哦……太厲害了……”

“這麼騷?那你是不是就為了貪男人的大肉棒,纔出來賣身拍片的?恨不得連出門都有男人對著你的騷身體發情?在公交車上操得你噴奶噴尿?”

“嗯……嗯……是、是……啊!”沈嘉玉抓緊了他的衣服,把自己的奶子送到男人嘴邊,“嘗一嘗、嘗一嘗我的騷奶子……哈啊!舔一舔……嗯……它流奶了……嗚……!喜歡被人插……我喜歡被人插逼……把我當成泄慾的便盆吧……最喜歡大肉棒了……啊啊……插死我……插死我!我就是好哥哥的雞巴套子……幫好哥哥兜精的套子……嗯……”

沈嘉玉哭叫著,隻覺得身體忽然一沉,原來是有人把他的屁股掰得更開了一點兒,露出了嫣紅嫩粉的屁眼,想要與正在操他的男人一同享用他的肉穴。他便十分順從地將腰部微微陷下,努力張開濕潤的腸穴,將慢慢頂入腸肉的龜頭一口銜住,蠕縮著吃進穴裡。

插進他後穴的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箍著他的腰開始緩慢朝內裡插入。沈嘉玉被這根同樣粗大的肉棒操得雙眼翻白,渾身無力地軟在兩個男人懷裡,露著兩隻濕漉漉的淫紅肉洞被粗黑深紅的肉棒瘋狂抽插。大量透明的淫液從肉縫中飛濺出來,穴眼裡的嫣紅嫩肉被操得微微外翻,黏膜都飛了出來。他則像是一隻飽經蹂躪的滑膩肉套,隻在被裹上性器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抽搐,然後又被下一波的侵犯徹底碾壞了力氣,無力地垂落下來……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賣身偶像11》被輪到懷孕直播拍攝孕奸片 內容

試用會圓滿地落下了帷幕。

當工作人員宣佈今日的活動到此為止的時候,沈嘉玉幾乎已經淪為了一樽用來盛放精液的肉壺便器,高高撅著屁股,女陰被操得唇肉開綻,露出兩隻被乾得合不攏的大洞。洞裡麵的肉熟爛而膩滑,糊著一層厚厚的精液,泛著豔粉的光澤,一下一下地緩慢抽搐著。

沈嘉玉癱在地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幾乎失去了。他失神地睜著眼睛,被來參會的粉絲們粗暴地使用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精液充滿了他的子宮,裡裡外外的軟肉都被男人的生殖器姦淫透了,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他的兩條腿已經被掰得合不住了,隻能無力地垂在兩旁,擺成一個大大的一字,露出淫爛不堪的陰部。肉唇也又紅又腫,沾滿了放蕩的淫液,可恥地外翻出來,讓人一眼就能瞧出這究竟是個多麼淫賤的騷貨,纔會被男人用肉棒乾得穴肉都外翻了出來。

沈嘉玉像是個被玩壞了的木偶似的倒在地上,露出一隻渾圓豐滿的白屁股。有人將五指併攏,一巴掌重重摑在肥厚的肉唇上,發出啪的一聲響亮聲音。沈嘉玉哆嗦著身子顫了一顫,隻見肉唇猛地抽搐了幾下,穴眼劇縮,竟然咕啾一聲噴出來一灘黏膩精漿,濺開似的衝了一地!

他的小腹也已經鼓了起來,活像是個被日大了肚子的孕夫,可憐兮兮地隆出一片圓圓的肉。工作人員幫忙把他抬起來,黏膩的精液便流水似的、噗滋噗滋地狂噴出來。他則如同一個破了口的皮囊袋,敞開快要被人用壞掉的穴,不停地泄出存蓄的精水。

顯然,連公司都冇有預想到沈嘉玉竟然這麼受粉絲們的歡迎。不僅試用會被作為物品而物儘其用,連他在被觀眾們輪姦時的直播都出人意料的熱度爆表。不過他們儘職地將試用會裡沈嘉玉與粉絲們做愛時的畫麵儘數拍攝了下來,並經過後期的剪輯,製作成了一期香豔至極的特刊發售出來,以供所有冇能抽選到現場資格的粉絲們聊以解慰。

專輯在網路上的銷量同樣火爆的出人意料,先行上架的一萬份很快便在數秒內被搶購一空。無數人觀賞了沈嘉玉被粉絲乾到神智昏迷,隻會撅著屁股迎合男人們的肉棒抽插的模樣。他癱在男人的胯下,像是一隻任人玩弄的蚌,被人乾得不停顫抖。肚子也可悲地隆了起來,彷彿被人生生操到了懷孕,大著肚子產下屬於眾人的孩子。

這樣一場瘋狂的盛宴過後,沈嘉玉幾乎要被弄得徹底壞掉了。他的體質本來就極易沉溺在慾望裡,如今受到了這般變本加厲的淫弄,更是成了慾望的俘虜,無時無刻都陷在了深深的情慾之中。在被近百人輪番插入之後,他甚至陷入了長達數日的失禁,每日都不得不忍受著溫熱的尿液從肉縫裡漏出,濕漉漉地洇在他唇肉上的感覺。小穴也像是失去了彈性似的,豁張著穴眼,翻出熟爛膩滑的肉,被尿液浸泡得又潮又潤。

公司體諒了他這次工作的艱難,特意為他批了一陣子的假期休養身體。不過沈嘉玉在享受了一回粗暴無比的對待之後,幾乎已經無法忍受冇有肉棒在他體內抽送衝刺的感覺。便隻能故意穿上十分暴露的衣服,露出屁股和女陰去尋找刺激。有的時候是被來他家中運送物品的人按在沙發上姦淫,有的時候則是被人拖進草叢裡,跪在地上像個母狗似的挨操。

強暴他的人大都是許久冇有做過愛的男人,技術生澀,不過力氣很大。男人們牢牢箍著沈嘉玉的雙腿,逼迫著他張開大腿,露出淫紅熟爛的洞,收縮著夾弄自己硬的發痛的肉棒。沈嘉玉也很順從地把他們猙獰的肉莖吃進小穴裡,又夾又吸,用最柔嫩的肉用力嘬住,吸得男人們舒爽不已,忘情地不住挺腰,一下下插進他的宮口裡,把濃稠腥臊的精液澆到他的子宮裡。

沈嘉玉的宮口都叫人操得綻開了去,像是舒展了花瓣的淫花,翻開嫣紅膩滑的肉。他一邊收縮著小穴,將他們射進來的精液包進子宮裡,一邊渾身顫抖地呻吟著,嘬著男人們的龜頭用軟肉上下夾弄。

他的女陰簡直腫得不像樣子了,奶子也被玩得像是剛剛生產過的孕婦,乳頭飽脹,還時不時地滴著奶。身上的衣服被脫到了鎖骨的位置,露出兩隻飽滿雪白的奶子,被身後的男人操得不停搖晃。這個時間段不能算晚,雖然他選在了相對僻靜的地方,引誘人來姦淫他,不過這麼堂而皇之的動作還是漸漸地吸引了一些人過來,並讓他們發現了他正張著大腿,被乾得肌膚髮紅的淫態。

正在奸著他的男人操了幾下,也發現了身下這人的小穴似乎有些不太像樣,又濕又熱的,深處還黏糊糊地翕張著,像是冇多久前才被人射了一泡精水進去。穴肉也熟練而淫蕩,不過是被插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吐出了許多淫水,急切地夾弄起來。他便一巴掌抽在沈嘉玉被人玩得豐滿肥碩的屁股上,掰著紅腫的唇肉,露出淫豔不堪的穴:“夾緊一點,你這騷貨!你是不是在這附近賣逼賣得太多,被人操得小騷逼都鬆了?媽的,還要彆人的精液,臟死了!”

沈嘉玉被他操得渾身舒爽,快感一波波地從淫穴深處湧開,燙的他不停顫抖。他微微搖了搖頭,把屁股撅的極高,喘息著哭泣道:“冇有……冇有賣……啊啊……操我是免費的……不要錢……嗚……再多插一插吧……爽死了……啊啊!”

男人聞言,揚起手掌,啪啪啪地在他渾圓白嫩的屁股上狂抽一通,打得兩團肥肉胡亂顫抖,迅速擴開一圈鮮紅掌印。沈嘉玉被打得下身發酥,穴肉痠麻不堪地抽搐起來,不由夾緊了男人的大肉棒,哭著高聲呻吟起來。男人掰開他夾緊的屁股,露出爛熟如桃的花戶,揪著兩片肥唇悍然挺乾。粗長肉刃裹著膩滑的黏液噗滋噗滋地插進熟爛軟肉裡,擠的嬌嫩黏膜都被迫著張成小嘴的模樣,被擠成一團淫蕩無比的爛肉。

周圍漸漸聚集起了些人,看著沈嘉玉被奸得又哭又叫的樣子,不免指指點點起來。有人藉著昏黃的燈光,看到他埋在胳膊裡小聲抽泣的那張臉,不由驚訝地喊出聲來。不消一會兒,沈嘉玉被高潮了的男人抓著屁股,啪啪啪地一通狂乾,噗滋一聲乾進他子宮裡,抵著痙攣的宮口瘋狂射精。一陣讓人臉紅的粘稠水聲之後,男人慢慢地將醜陋紅腫的肉屌從瘋狂抽搐著的肉唇裡拖出來,接著便是一股白濁從恍惚張著的肉洞裡忽地冒出來,像是堵不住了似的從洞裡緩緩流淌出來。

他放開了沈嘉玉,沈嘉玉便這麼維持著身體半裸的姿勢摔倒在了地上,微微地抽搐著。他出門時穿著的上衣被捲到了脖頸處,露出豐滿雪白的兩隻大奶,還濕漉漉地淌著乳汁。下身則被男人扒了個乾淨,統統褪到了膝彎處,孤零零地晃盪著。內褲掛在一條腿上,沾了一片剛剛從陰穴裡淌落的精液,還新鮮著,又黏又熱。還要一部分則糊在了大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痕,緩慢地沿著大腿根部向下流去。

圍觀的人看到他這麼淫蕩的模樣,竊竊私語道:“真是騷貨,你看看他的樣子,小穴都被人日得翻出來了!還流了這麼多的精液,怕是剛剛跟不少男人做過!”

“冇錯冇錯!”有人接話說,“你看看他的屁眼,也在不停地冒精呢,都被人插爛了!奶子也被人捏成了這個樣子,還噴奶,果然跟片子裡一樣,是個騷的不能再騷的貨!就是不知道操起來感覺如何,我還真想試一試!”

“那就去試一試!”那個人鼓動道,“這麼大的奶子,這麼肥的屁股,小嫩逼也看起來好操得很。不去試一試,豈不是浪費了他大半夜跑到這裡來賣騷?”

那個男人聽到這句話,頓時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他走到沈嘉玉的身前,發現沈嘉玉還沉浸在剛剛被內射的高潮中,身體一抽一抽的,明顯還冇有自己的意識。就算是此時再被彆的男人享用一番,也隻會小聲哭泣著將腿纏上來,用放蕩的陰穴好好吸吮自己。膽子便立刻一大,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沈嘉玉的奶子,握在手中用力掐捏起來。

那兩隻奶子又肥又大,還軟得很,噗滋噗滋地冒奶。男人抓在手心裡,把肥軟的乳肉捏了一陣子,就忍不住伸舌頭舔上了沈嘉玉胸前兩枚淫紅肥腫的乳頭,嘬著滾燙的肉開始吸對方不停流出的奶,吃得嘖嘖作響。沈嘉玉隻覺得胸前的兩團肉被一條靈活的舌頭所攫,咬著他的乳頭不停地又吸又舔。小穴裡也伸了幾根粗長的手指進來,挖著他穴裡的精液不停地摳弄,專往他穴肉內縮起的褶皺處用力深挖。

那幾根手指在沈嘉玉的陰穴裡狠摳了一陣子,攪弄得他穴肉酸脹,汁水狂流,連被灌進子宮裡的精液也跟著汩汩外冒。他忍不住張開大腿,扒著兩片肥腫不堪的肉唇,去用濕漉漉的穴眼磨蹭對方鼓起來的下身,小嘴兒似的吸嘬著。濕潤的穴肉將對方鼓起來的胯部吃入小半,一吸一夾,蹭的他身上的男人粗喘一聲,當即脫了褲子,把硬漲起來的大肉棒一舉插進他的子宮之中,狠狠貫穿了整隻女穴!

沈嘉玉被插得雙眼翻白,爽得小腹當即一縮一縮地抽搐起來。他捂著瘋狂痙攣著的腹部,穴肉收縮著吃住男人乾進來的肉棒,主動抬腰方便讓對方乾得更深。肥軟的唇肉沾著淫水和精液一下子坐到男人的胯骨,緊密地貼著對方胯部濃密蜷曲的恥毛。男人抓著他的肥屁股啪啪地抽插起來,一下下狠狠撞在膩滑淫肉上。兩片花唇被撞得唇開肉綻,裹著一層膩稠的白漿,淫蕩得不堪入目。

沈嘉玉剛被一個男人狠狠操過一回,被乾得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又是射精,又是流尿的,泄得一塌糊塗,這才把人夾得丟了精,一股腦地射在了他子宮裡。現在他還冇有緩過神來,就又被另一個男人插入了小穴,用粗長的肉棒繼續姦淫他淫蕩的身體。沈嘉玉被插得呻吟不止,整個人幾乎被撞成一團酥爛軟肉,隻剩下了一隻被瘋狂姦淫著的女穴,和被用來泄慾與存精的子宮。

等到人群散去,真正的夜晚徹底降臨。公園中就隻剩下了一灘流滿石磚的腥臊精液,還有浸泡在精灘之中、被操得合不攏雙腿、唇穴大張的雪白淫軀……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嘉玉才漸漸回過神兒來。

他在今晚又不知道被多少人狠狠操過了,每一個都毫不留情地乾進了他的子宮,抵住宮口,將一囊袋的精液統統射進了他的子宮裡。那些精液又熱又燙,鼓鼓囊囊地存在他的小腹裡,漲得驚人。他就算是勉強合住了腿,也遺忘不了形狀各異的肉棒在他小穴裡衝刺抽插的痠麻快感。大約是被插得有些久了,他的小穴已經有些合不住了,變成了肉棒的形狀,空蕩蕩地張著還在抽搐的肉。黏滑的精液順著紅肉一點點沿著腿根下淌,他每走一步,就有更多的精液從宮口緩緩地下墜,彷彿失禁了似的,不停地淌著豐沛的汁水,流得滿腿都是汙濁的痕跡。

這樣淫亂的生活在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沈嘉玉發現自己果然毫不出人意料地懷孕了。

在他發現這件事的前一天,他還張著大腿,才讓人壓在粗糙的牆上,毫不留情地貫穿了他的子宮,頂住柔嫩的宮口狠狠碾弄,插得他汁水狂流。飽經蹂躪的宮囊更是好好地吃住了滿腹的精液,發出了令人臉紅的黏膩水聲。他在檢查的時候,唇穴裡還含著大股的精液,混著膩滑的淫水微微地冒出穴眼。濃稠的白濁沿著高高腫起的唇肉黏糊糊地下淌,拉出一條混濁的白痕。

至於是誰將沈嘉玉操到了懷孕,顯然是不太方便查證的,不過根據受孕的時間來算,應該正好是粉絲見麵會的那幾天。與沈嘉玉一起工作男演員果然冇有騙他,這樣一場瘋狂的試用會結束後,負責扮演試用品的演員會有極高的機率被粉絲們乾到懷孕,即便是努力防範也無濟於事。

沈嘉玉對此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不如說,他反而有些驚訝於自己的身體,竟然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就被人操大了肚子。怪不得他在最近與人做愛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比起以前來說敏感了數倍。哪怕隻是被人隨意地插幾下宮口,都能泛起觸電般的酥麻快感,原來竟是因為這個原因。

公司對於他的這種情況也早有應對,早早地規劃了數套拍片的方案供他挑選。顯然,沈嘉玉的粉絲對那場瘋狂盛宴的後續十分關注,而大明星在見麵會上被粉絲們乾到懷孕的話題也十分勁爆。他們從善如流地將沈嘉玉在見麵會上作為試用品,被粉絲們操到懷孕的訊息放了出去,並表示這個幸運胎兒將收到公司頒發的獎金,以方便它未來度過幸福的一生。

與此同時,沈嘉玉的孕期拍攝計劃也被提上了日程。在聽到他懷孕的訊息之後,他的粉絲們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瘋狂,十分期待某一日能看到大著肚子的他在男人身下顫抖著張開雙腿,被粗長的肉棒進入的畫麵。而公司的工作人員則在仔細地詢問了沈嘉玉近些日子的安排之後,被他淫亂的本性所震驚,將已經寫好的計劃書又推翻重做了一遍,以便為他量身定製更加適合他的性愛內容。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他的孕肚稍顯之後,再進行下一步的拍攝。

沈嘉玉因此得到了一個稍微寬裕的休息時間,以供他恢複自己的身體。因為近些時候的放蕩,他的小穴已經被不同的男人操成了一根肉棒的形狀,幾乎已經很難合攏了,連深處的嫩肉也縮成了向上倒勾的龜頭的模樣,連帶著宮口一起微微張開。工作人員為他檢查了兩隻嫩穴的柔軟度,善意地警告他不能再這麼淫亂的性交下去,否則他將會在接下來的拍攝中不夠上鏡,他的粉絲們並不想在碟片中看到一個已經被操壞的便器。

在得到了這番忠告之後,沈嘉玉隻得放棄了傍晚出去夜跑的計劃。在這段時間內,他幾乎天天都要出門夜跑,然後被人拖進無人的樹林中被大快朵頤一番。等到享用了他的人儘了興,纔會慈悲地將已經被日得穴眼外翻的他放下,任由他倒在一灘精液裡,朝天暴露出飽受淫弄的屁股和沾滿淫痕的女陰,等候下一個饕客的光臨。

不過短短一個月,他居所附近幾乎所有的男人都認識了他,成為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娼婦、一隻用以發泄獸慾的便器。他們毫無保留地在沈嘉玉嬌嫩的子宮中射出精液,強迫他哭著將自己噴射出的精華全部吃下。

工作人員對他這般淫亂的生活卻還冇有被人乾到流產而感覺驚訝不已,不過為了防止他繼續放任自己而使得所有人的努力白費,便嚴令禁止他再出門任人施暴的行為。並且為了約束他,公司將指派專人對他進行每日身體檢查,檢視他身體內的精子存量。如果他偷偷跑出門陽奉陰違,就會立刻被機器所檢查出來,上報公司。

不過為了安撫他淫蕩的身軀,公司也做了一小步的退讓:他們同樣會安排經過專業訓練的工作人員與他性交,在不會傷及他腹中胎兒的同時,儘可能得讓他獲得性愛上的快感。

對於公司做出的決定,沈嘉玉表示了理解。他本來也是為了獲得性愛本身的快樂才簽下了協議,之前的時間雖然他每天都出門和不同的人做愛,還經常被人操到唇開穴綻,但姦淫他的人大都十分急躁,匆匆地在他陰穴內射完一泡濁精就提褲子離開。雖然也有天賦異稟的粗長肉莖能將他乾得淫叫連連,瀕臨失禁,但是比起公司內身經百戰的演員們還是差了許多。

公司安排過來的人很快到位,在對沈嘉玉的身體進行過簡單的檢查之後,另一名身體強壯的男人便走了進來,主動脫掉了衣服。沈嘉玉剛剛經曆過一場體檢,下半身的衣物還冇來得及穿上,他便很熟練地走到了沈嘉玉張開的大腿間,伸出手掌,重重地在淫紅熟燙的女陰上揉搓起來。

男人將沈嘉玉微微腫起的兩片唇肉翻開,露出內裡已經有些漲紅的肉蒂,還要淌著濕液的花洞。剛剛的檢查有進行過簡單的插入,為了方便,工作人員在器具上加塗了潤滑。小穴吃了一嘴清透濕涼的潤滑,也分泌出了無數膩濕不堪的淫液。男人隻是將手指捅進滾燙的穴肉裡,重重地勾弄摳挖了幾下,便聽見身下的沈嘉玉顫抖不已地抱著自己的雙腿,悶出低軟又無助的哭泣,小穴一抽一抽地嘬住了他的手指,竟然被玩得隱隱快要高潮了似的。

男人掌心的肥大花戶迅速地腫脹了起來,連帶著兩片肉唇一道兒向外翻出,活像是朵開了苞的雌花。腫脹的蕊蒂嫩生生地翹著,在男人的掌心不住地蹭磨,又嫩又燙,像是快要化了一般。穴口則像隻小嘴兒似的微微吮吸,流著濕漉漉的水。男人在他的陰穴裡又反覆摳挖幾遍,將裡麵殘留的潤滑幾乎抽插成一片細滑黏膩的白泡,捉著深處的軟肉又揉又扯,插得沈嘉玉汁水狂噴,隻能不停地搖著頭、微微掙紮起來。

男人將他體內的淫洞打開,用鼓鼓囊囊的胯部頂住濕腫的會陰。沈嘉玉低低呻吟了一聲,而後被大力掰開臀部,向其中悍猛一頂。抽搐著的穴肉便被粗黑肉刃狠狠插穿,被大力擠壓著向外撐開。膩滑濕軟的紅肉奶油似的被頂出穴眼,裹著黏亮的汁水,一點點地溢了出來。

“不、不要……哈……太深了……”沈嘉玉被插得雙眼翻白,無助地扶著自己被操得酸漲的腰腹,像是一尾被釘在叉子上的魚,搖擺著雪白的皮肉,“嗯……頂到宮口了……好酸……嗚……慢、慢一點……慢一點……啊啊!!”

男人並冇有理會他因快感而胡亂出口的淫叫,隻按著自己的方式,抓著他的屁股,一下下地向穴心深處撞去。他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乾在了沈嘉玉穴心的騷肉上,插得沈嘉玉渾身顫抖,爽得微微張口,連口水都控製不住地流了出來。沈嘉玉半跪著癱在沙發上,像是隻肉壺似的吞吐著男人的陰莖。碩大粗長的肉刃從鮮紅淫爛的穴肉裡整根拔出,又縱身深挺著完全冇入。穴肉與肉棒劇烈地摩擦緊貼著,噴出一股股的汁水,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沈嘉玉已經很久冇有感受過這麼粗暴悍猛的抽插了,被乾得四肢痙攣,每一寸的皮肉都在不停地抽搐,爽得他又哭又叫。男人把他的大腿掰開,擺出了給小兒把尿的姿勢,露出淫腫不堪的女陰,方便自己更深地進入他的陰穴。沾滿淫液的濃密恥毛便狠狠撞在他張開的唇肉上,抵著嬌嫩的黏膜不斷內擠,將兩片肥唇幾乎擠成一團鮮紅而淫蕩的平線。

沈嘉玉低頭就能看到自己淫亂的身體正在被男人瘋狂操入的模樣。兩隻肥大的奶子因為男人的撞擊而不停地抖動顛晃,從豔紅的乳頭內滾滾滴出透白的乳汁。高高翹起來的肉棒失禁似的吐出無數黏白濁液,隱約可以看見陰部肥腫到無可救藥的女陰。兩片肉唇又腫又漲,被不斷侵入的胯骨狠狠拍擊、擠入腿根,像是一朵被壓迫的秘花似的張開。綻放的花眼則被又硬又漲的肉根完全侵入,插得深處花汁直冒,淫蕩成災。

“彆插了……哈啊……彆插了……嗚嗚啊!”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爽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太爽了……爽死了……啊啊……不要了……受不住了……嗯……宮口好麻……嗯嗯啊……又頂到、頂到孩子了……啊……!不要、不要……嗯嗯……舒服死了……已經夠了、夠了……哦……好爽……爽得我不行了……嗯……”

男人仍舊充耳不聞,牢牢抓住他的窄腰,胯部瘋狂擺動著,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他的陰部上。肥厚肉唇被粗暴抽插著的性器乾得不住抽搐,連穴眼都被操成了一團爛紅不堪的肉,滑膩膩地縮成一團。沈嘉玉被插得下腹痠麻發漲,快感不斷地從被頂弄著的嫩處瘋狂湧開。他不停地尖叫哭泣,試圖將雙腿並起來,把被男人悍然侵犯著的嫩處閉攏起來。卻被一把抓了大腿,牢牢按在沙發上,陰部被大力飛快撞擊拍動,啪啪啪地乾在肉唇上狂響不停!

沈嘉玉被插得連嘴巴都合不住了,隻能胡亂地流著口水,雙眼無神地任由男人抓著雙腿,酥軟不堪地垂落下來,像是隻任人玩弄的肉壺似的,被不停地侵犯著壺口內的嫩肉。他的小肚子被男人插得一下一下地鼓起來,隆出一個龜頭似的圓形凸起,似乎是被男人乾進了嬌嫩的子宮,又似乎不是。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隻剩下下身處被瘋狂姦淫著的性器,和幾乎被操成了男人龜頭模樣的宮口……

等到男人把精液射在沈嘉玉的小穴裡的時候,沈嘉玉已經被乾得奶水和尿液都噴了個透,連膀胱裡都不剩下一滴水了。淫液和黏白的精水流的到處都是,尿水更是隨處可見。男人按照公司的計劃將沈嘉玉生生操成了一隻隻知道夾吸著男人肉棒的生殖器,這才緩緩地收了肉棒,放開了眼前被操得唇穴大開的淫蕩雙性。

沈嘉玉被男人日得渾身無力,肚子裡填飽了又熱又燙的精液,吃都吃不住地朝外流了出來。他還微微地失著禁,雖然已經噴乾了存蓄著的尿。不過他很喜歡這樣酣暢淋漓的性愛,足夠滿足他一整天的性慾,不再像個無人垂憐的娼婦似的需要在夜晚出門、滿大街地遊蕩著尋找可以侵犯他的男人。

他享受著由公司安排的男人們每日一次的狂暴姦淫,被乾得雙腿大開,幾乎連合起來都很難了。每天負責來乾他的人都不一樣,不過無一例外的體格都十分魁梧,囊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已經禁慾多日,存了數量可怕的精液等著射進他的身體。他也不出所料地每次都被不同的男人射足了精液,噴得整個子宮都滿滿噹噹的,淋在他腹中胎兒的肉膜上,弄得滿是淫亂的痕跡。

沈嘉玉每天都這樣兜著一穴眼的精液,被插得失禁噴奶,爽得無法自拔。很快,他的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來,像是個真正的孕夫了,陰部也被人調教得肥美淫熟,像是汁水飽滿的大蜜桃,無時無刻都鼓漲著自己豐滿的唇肉。而在這短短的數月之中,沈嘉玉的屁股也被男人們有意無意地揉捏玩弄著,如今他的兩團臀肉也又肥又軟,原比他懷孕之前肥碩了數分。渾圓翹起的屁股肉裡赫然長著一枚豔紅淫爛的女陰,嫩生生地綻開酥爛紅膩的內芯,等著下一名客人的享用。

公司覺得沈嘉玉如今的狀態,已經可以複出拍片了,便向他宣佈了接下來的工作日程,並表示他複出後的第一場拍攝將以直播的形式向大眾先行放送。

沈嘉玉已經直播過一次,如今雖然被人給操大了肚子,第一次在懷孕的狀態下為粉絲們直播自己做愛的樣子,但是性愛的內容並不會有什麼改變。儘管他還有些羞澀,不過還是答應了公司的要求,表示自己會儘力而為,努力表現出能讓粉絲們覺得懷孕後的自己與人性交時也非常快樂的感覺。

這一天很快就來了。

在直播之前,沈嘉玉與演員們還有一場前戲,為了防止之後的拍攝太過尷尬,而先進行了一段淺嘗輒止的性愛。不過這一部分的內容並不會被放送出去,而為了不讓直播看起來像是虛假宣傳,負責第一個與沈嘉玉做愛的演員也隻是在進入後淺淺插了幾下就停止了動作。不過因為懷孕而倍加敏感的沈嘉玉還是被這幾下抽插給插得噴出了不少淫水,穴洞淫蕩地收縮著,自然而然地冒出了一股透亮黏濕的液體。

為了不對其他人造成困擾,沈嘉玉隻好取來一張抽紙,困難地張開了自己的大腿,撥弄著腫脹的肉唇,用乾燥的紙巾擦拭兩片淫濕不堪的肉。他將濕漉漉的花唇先擦了一遍,又用兩指捂住還在冒水的穴眼,微微地探入進去,將團起來的紙巾細緻地抹了一遍,旋轉著吸吮乾淨。然後纔將被淫水浸濕的紙團丟到一邊,對攝像師點頭致意,表示可以開始直播了。

攝影師收到他發出來的信號,將直播的開關打開,對準他赤裸的身體,和高聳起來的腹部,開始了全新的視頻直播。

粉絲們首先在手機中看到的,就是一隻肥美淫紅的女陰。

這隻女陰顯然已經吃過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肉棒,被插得熟爛透了,淫蕩得令人驚歎。就算是最放蕩的娼妓,陰部也不可能會腫脹成這個模樣,更遑論擁有一枚汁水豐沛的淫亂穴眼。光是看著這隻張開的嫩穴,就能讓人情不自禁地腦補出它抽搐著冒出精液的模樣,深處的嫩肉更是嬌嫩的一覽無餘,連豔紅的黏膜都帶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緊接著,就是高高隆起的腹部還要雪白膩滑的肚皮。

之前雖然由公司放出了沈嘉玉懷孕的訊息,並表示之後將有史無前例的放蕩孕夫專輯進行製作。但是大多數人隻當公司在吸引人們的眼球,而並不將其當作是真正實施的內容。畢竟公司雖然已經建立多年,但願意推出孕期專輯的演員卻寥寥無幾。儘管大部分時候,因瘋狂見麵會而意外懷孕的演員都不在少數,而公司也許諾了豐厚的條件。不過選擇遵從公司意願、產下胎兒的演員也是寥寥無幾——因為很多演員更熱衷於普通的拍片,而無意於成為一名孕夫,在肚子中懷有孩子的情況下與人交合。

沈嘉玉的選擇,不啻於一道驚雷。尤其是他在擁有眾多粉絲的情況下,竟然還選擇了懷孕,並準備了後續的孕期拍攝計劃。但如今看到直播,看到沈嘉玉高聳起來的孕肚,和明顯一看就知道久經性愛的陰部,那些持懷疑態度的人才真正地放下心來:沈嘉玉果然是非常的淫蕩,以至於普通的性愛都已經滿足不了他,要選擇更加刺激的孕期群奸!

說不定被人操到深深陷入高潮,然後顫抖地扶著腹部產下孩子,這纔是他最想要的結果!

想到這裡,粉絲們簡直要興奮得射出精液,恨不得當場抓住這個淫亂又放蕩的騷貨,操得他又哭又叫、雙眼翻白、汁水亂噴。直到一肚子的淫液射無可射後,陷入不可迴避的宮縮,含著一整穴的精液產下屬於他人的孩子。

隨後,一對又大又白的大奶子也躍然出現在螢幕上。

沈嘉玉的奶子比起上一次出現在公眾麵前時,似乎又大上了幾分,大約是因為他懷了孕的緣故。存滿乳汁的奶子沉甸甸地垂落下來,兩枚葡萄似的淫紅乳頭嫩生生地立在潔白的乳肉上,朝天翹著。深紅色的乳孔已經張開了,細細小小的洞,裡麵含著乳白色的汁水。沈嘉玉的身體微微一動,那裡麵盛滿的汁水也就跟著一晃,而後避無可避地低落下來,沿著雪白的肌膚淌出一條濃香明亮的白痕。

拍攝開始了。

沈嘉玉稍微動了動身體,將自己的雙腿打開,慢慢趴跪在了墊子上。這個姿勢方便直播時讓諸人更容易看見他正在被演員抽插著的陰部和女穴,還有被姦淫到流汁的嫩洞。隆起的肚皮也在這個角度看的一清二楚,甚至如果攝像師有心,可以讓人用手指撐開他淫爛的穴,儘情地展示他騷賤的子宮和儲滿汁水的腹膜。

真的是……太放蕩了!

每一名觀看著直播的人都在不約而同地想著:被玩弄到這般模樣的奶子,足足肥了小半的豐滿屁股,還有淫熟滴水著的肥厚女陰……無一例外都是吃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精液,才能被澆灌成這般模樣的性器。而屬於沈嘉玉的那隻嬌嫩隱秘的子宮,更是毫不避諱地敞開了巢穴,讓無數的男人射入精液,任由不知何人的精子狠狠侵犯,完全地占據了他的腔肉。而馬上一個全新的男人即將在他的腔穴裡完全成型,連縮攏在一起的褶皺都要一絲不剩地儘數搶走,將他的穴和腔飽滿地撐開,從裡麵堂而皇之地緩緩爬出。

而他,竟然會從這種行為中獲得快感!

粉絲們一邊感歎於沈嘉玉的淫蕩,一邊又難以自持地從他的淫蕩中取得快慰。畫麵中的沈嘉玉搖擺著肥碩而白嫩的屁股,露出熟透豐美的深紅肉洞,穴眼裡含著一小股黏亮的水。他抱著自己的屁股,纖細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在豐滿的屁股肉裡,勒出一圈兒肥美的指痕,將肉唇用力扯開,爛紅的穴肉一張一縮,一口嘬住抵在陰部的碩大龜頭,連吞帶含地一下子吃了進去!

隻聽一聲淫蕩不堪地噗滋膩響,粗長猙獰的肉刃瞬間全部滑進沈嘉玉的陰穴裡,被饑渴已久的穴肉牢牢銜住。沈嘉玉抽泣似的哭了一聲,渾身痠軟地夾住對方的肉根,又嘬又吸著吃得嘖嘖作響。男人抓著他肥大的屁股開始緩緩地擺動起腰身,將粗黑的陰莖毫不憐惜地從夾緊了的陰穴裡完全抽出。隻見一大截嫣紅媚肉被刷地一下儘數扯出,還要一小灘稀稀拉拉地糾纏在男人的龜頭上,微微地抽搐著。

沈嘉玉“啊”地一聲尖叫出來,猛地高昂起頭顱,恐慌地睜圓了眼睛,要哭不哭地顫抖起來。那根抽離大半的肉棒似乎感受到了他因快感而高速痙攣著的內裡,又掰開他皺縮在一起的屁股肉,狠狠向前一頂,發出一聲巨大的“啪”響。眾人便看到沈嘉玉高聳起來的肚皮猛地抽了一抽,像是被乾到了宮縮似的顫了顫,小腹接近宮口的地方被龜頭頂起一小團圓形的凸起,插得他雙眼翻白,口水直流。

觀眾們立刻便想到了原因:一定是他被操到子宮了!

果然,沈嘉玉張著大腿,如眾人所想那般抽搐了起來,哭著搖頭說:“彆……不要操那裡……啊啊……子宮被插入了……嗚啊……!宮口好酸……不要插了……不要……啊啊……!!不行了……嗚……操到孩子了……啊啊……它在……它在……!嗚啊……!”

螢幕中,在深紅色的肉唇中飛速抽插著的肉棒更加悍猛地聳動起來,像是裝上了高速的馬達,啪啪啪地狂乾個不停。深褐色的囊袋重重拍在外翻出來的花唇上,撞得鼓起的軟肉被擠得歪向一邊,被迫張開濕滑不堪的穴。淫蕩的汁水一股股地被插到噴出來,濕淋淋地澆了一片,洇開深色的水漬。

沈嘉玉隻覺得自己彷彿成了一塊被放在石臼裡的肉,被粗長滾燙的肉杵狠狠搗弄著,碾得深處的子宮都在不停地痙攣。熟爛的宮口綻開足有龜頭大小的肉洞,露出裡麵裹滿汁液的肉膜。又燙又硬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在他腹中的肉膜上,像是要將裡麵的東西弄壞似的,插得沈嘉玉驚慌不已地連連掙紮。

他捂著自己隆起來的大肚子,被乾得哽咽不已,斷斷續續地尖叫:“不、不要……彆乾胎膜……哈……孩子要被操出來了……嗚……嗯嗯……哈……要被操生了……不要……啊啊……求你……!”

觀眾們聽到他的淫叫聲,幾乎要被裡麵的內容刺激得噴出精液來。即便是再能忍耐的男人,也忍不住裝出了不在意的模樣,悄悄地揉了揉自己的褲襠,把早已勃起的肉棒逼出精液來,在內褲中靜默地濡濕。

這個騷貨!他們胡亂地想著,竟然要被人操得生出來了!被人輪姦到生產的演員,就算是公司建立已久,也隻見過這麼一個吧?說不定再過一會兒,就能看到這個蕩婦張開自己的雙腿,露出被注滿了精液的騷穴,扒開自己肥厚的唇肉,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劇烈抽搐著的穴肉。緊接著就會有大量的液體從他完全張開的陰穴裡噴湧而下,一隻裹滿精液和汙痕的嬰兒頭顱便會從肉穴裡掙紮著爬出,撐開他淫紅不堪的肉穴,將兩片肥美的花唇擠成一條平直的紅線,從女陰裡乍然冒出。

諸人恨不得正在操著沈嘉玉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好讓他們好好地感受一回他孕期的柔嫩子宮,還有被頂進宮腔時的柔軟宮縮。滿是液體的膩滑胎膜不堪重負地與龜頭來回摩擦,被插得發出淫蕩而靡亂的水聲。

沈嘉玉被操得神誌不清,身體抽搐著陷入了瘋狂的高潮。他現在的身體比剛剛懷孕時更加敏感了,因此被人操弄著肚子裡的胎兒時獲得的快感也增加了數倍。爛熟的宮口早就被插得合不住了,連給他檢查身體的工作人員都無可奈何地放棄了將他的宮口緊縮起來的事實。像是隻瓶口似的張開的軟肉在此時便更加加重了他身體所能獲得的刺激感,讓他爽得雙腿打顫,淫液狂流。

分開的大腿中間不停地有濕液順著肌膚流淌下來,沈嘉玉捂著自己的肚子,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快要被與他搭檔的演員操到生產了。子宮在瘋狂的高潮中一下下地劇烈收縮,擠壓著腔肉內裹著幼兒的胎膜。他感覺隱隱有什麼東西失禁似的從宮口湧出來,而他則深陷在這大力收縮著的痠麻快感裡,癱軟成一灘無可救藥的爛泥……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終於放開了他的屁股,將一泡精液完整地射在沈嘉玉的穴裡,心滿意足地抽屌離開,給觀眾留下一枚灌滿了精液的淫腫肥穴。外翻出來的穴肉在空氣中時不時地抽搐著,掛著一絲黏膩的白濁,沿著勾起的肥唇緩緩下淌。

沈嘉玉雙腿大開地癱在那裡,腿間的女陰淫靡得不堪直視,像是被狠狠姦汙過了似的,連肉縫裡都是乾涸掉了的斑駁白痕。他雙眼翻著白,嘴唇微微張著,流出了亮晶晶的口水,身體陷在持久的高潮中,一下下地抽搐。隻是還冇有等他緩過勁兒來,就有新的人替補了剛剛射過精的男人的位置,扒開了他的陰部,將他被粗暴糟蹋過一回的陰穴展示給直播間的觀眾們細細瞧看。

那雙手掰開了沈嘉玉還在抽搐著的花唇,將淫肉也完全撥開了,露出深處紅豔豔的宮口,和在宮口內隱約可見的肉紅色胎膜。宮口也完全鬆了,拿手指捉住那處的軟肉,隻是輕輕撩撥幾下,都能引得沈嘉玉又哭又叫地踢動起雙腿。他像是隻被捉住了嫩處的肉貝,無助地扭動著雪白的身軀,哭泣著懇求玩弄自己的人能給予他稍稍一點的憐憫。

男人讓觀眾們欣賞了個夠沈嘉玉的淫蕩女穴,這才慢條斯理地捉了他的大腿,將又粗又長的肉棒對準他的肥腫陰部,腰胯一擺,噗滋一聲整根乾進穴裡!沈嘉玉哭喘著尖叫一聲,胎膜險些在這重重一操下被插得破出水兒來。他無力地踢了幾下大腿,軟軟地垂落下來,像是兩條失去了彈性的肉,被男人一左一右地掛在了腰上,跟隨男人擺動胯部的節奏來來回回地晃個不停。

觀眾從直播間的一側看到兩條雪白的大腿在空中不停地搖晃著,被握在手心裡,強迫似的推到胸前,掰折成各種不同的模樣。同屬一具軀體的乳房也在空氣中搖搖晃晃著,肥碩的奶頭上下搖動著甩出乳汁,早已淋滿了身前的布料。沈嘉玉一邊掙紮著,一邊想要逃離被這樣狠狠操入子宮的命運,卻被人侵犯的更加深入,輪流著向他的陰穴內射滿精液,將他變成了一樽隻會抬臀吃精的淫爛便器……

太多了……太多了……

沈嘉玉不停地搖著頭,身體卻無法抗拒插入進他小穴裡的肉棒。淫蕩不堪的穴肉如饑似渴地緊咬著深深操進的粗長肉刃,連宮口都被操成了龜頭的形狀,在含入的時候發出噗地一聲悶響。他的子宮裡被射入了無數波精液,每一泡都熱淋淋地澆在他正在發育著的胎膜上,淋得膜肉上滿是白漿。他甚至有種自己要被操得再度懷孕的錯覺,因為他的肚子已經漲到了史無前例的地步,灌飽了粘稠汙濁的精液,撐得他小穴都無法含著這麼數量龐大的白濁。

他的肚子裡熱乎乎的,小穴裡也熱乎乎的,全是彆人射給他的精液,燙的他渾身亂顫。幾名演員射到最後,已經幾乎快要冇有可以射給他的東西,便開始瘋狂地抽起了他的屁股。每射一點,就要揚起手掌在他的屁股肉上狠狠來上一掌。大股的白濁溢噴而出的時候,便聽一陣啪啪啪啪啪的響亮耳光聲,抽得兩大團肥白軟肉淩亂狂顫,不消片刻,便腫起一大片的紅印。

沈嘉玉已經快被操得失去意識了,隻記得即將結束直播時,有工作人員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奶子,讓他揉搓著自己的乳肉在粉絲麵前直播擠奶。他將自己的陰部對準一個空瓶,收縮著被射得滿滿噹噹的陰穴,努力擠出被射在穴眼深處的精液,又揉擠著自己的奶子,像是一隻任人玩弄的溫順母牛一般,將香甜的乳汁取出,與陰穴內低落而出的精液混成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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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走出遊戲倉,將身體清潔了一遍,又重新坐回了臥室。

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確認冇有因為沉浸在虛擬之中而耽誤什麼重要的事情,並選擇性地回覆了一些詢問之後,看到了被置於信箱角落中的一條訊息。

訊息來自於他曾經的一名同學,隻不過已經有段時間冇聯絡過了。顯然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足以讓沈嘉玉特意去定時聯絡,不過對方顯然還冇有忘記他。

對方很熱情地邀請了沈嘉玉,讓他去參加一場闊彆多年的同學聚會。並表示出了極大的誠意,話裡話外都是如果沈嘉玉不去,他這個聚會組織者便要以死謝罪了雲雲,說得讓沈嘉玉不由猶疑了起來。

上一次聚會的結果是什麼,沈嘉玉還記得清清楚楚。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了的人活生生出現在他的麵前,還強拖著他到廁所裡做了一次。這回再來個聚會,主辦人又是個跟程謙有點關係的,實在是讓他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

沈嘉玉握著手機思考了一會兒,過了好久,纔給對方發了個回覆,說自己會去,不過最近比較忙,可能坐不了多久就得離開了。

發完了,他又很快後悔了。

隻是對方很快就回覆了他:沒關係!隻要你來了,我就有救了!謝謝捧場!

此時反悔顯然已經晚了。沈嘉玉搖了搖頭,隻能將種種憂慮壓迴心底,擰著眉去準備聚會要穿的衣服和一些其他東西。

聚會的時間定的很急,就在第二天的晚上,是個週末。沈嘉玉走到對方發來地址中的那個酒吧,進了據說約了很久才約到的包廂,裡麵果然已經擠滿了人。他跟大多數同學關係不算太好,不過其他人看起來對他的印象都還挺深。看到他進來了,都立刻跑來招呼,還有人吹了個口哨,像是在圍觀珍惜動物似的,把他裡裡外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讓沈嘉玉有點尷尬。他隻能不自然地衝所有人扯了扯嘴唇,然後說:“好久不見。”

“真的好久不見了!”有個女同學興沖沖地說,“哎,我們的大班草可真是難叫。這都幾年了,也不冒泡也不水群,整天就知道在群裡潛水,弄得好像空氣人似的。邀約也是最後一個定下來的,我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抱歉。”沈嘉玉隻能給她賠不是,“前陣子冇辦法看手機,我也是才收到訊息。”

其餘的人聽了,也冇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笑嘻嘻地散了。沈嘉玉與其他來打招呼的同學都問候了一遍,也無意去與其他人搭話閒聊,便坐在角落裡獨自悶著。有人端了一杯酒走過來,坐在他旁邊,推到他麵前。沈嘉玉看了對方一眼,垂下來眼睛,過了一陣子,將杯子拿起來,一口氣吞進了喉嚨裡。

他對對方還有點印象,似乎是很久以前對他表示過好感的人。不過沈嘉玉對他冇有多少感覺,所以畢業之後就冇有再來往過。

烈酒過胃,一瞬間,沈嘉玉有種渾身的毛孔都燃燒了起來的錯覺。他皺著眉頭,捂著額,垂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杯子放回桌麵上,啞著嗓子和對方說:“謝謝。”

對方頓時暢快地笑出了聲:“怎麼這麼幾年過去了,你還是一口酒都喝不來啊。該說是羨慕你呢,還是說你被人保護的真好?”

“我喝不太了這個東西。”沈嘉玉說,“在學校裡也不需要太碰它。”

“喝不了嘛,就多喝幾杯。”對方笑眯眯地道,“困難總是克服過去的,等你習慣了這個,就不會覺得喝它是一種折磨了。”

沈嘉玉冇有說話。

他等了一會兒,等到胃部的燒灼感漸漸褪去,化成令人頭昏腦漲的熱度,漸漸蔓延全身。沈嘉玉扶著開始有些昏沉的腦子,坐在角落裡,聽著旁邊人絮絮叨叨說出來的話,像是隔了一層厚重的水膜。麵前不知何時又被人擺上了一整杯的酒,他用已經開始有些遲鈍的腦子思考了片刻,接著拿起杯子,再次一飲而儘。

“好!”

歡呼聲在周圍響起,有人勾肩搭背地纏過來,在沈嘉玉耳邊咕咕噥噥地說了些什麼。冇過多久,就有人又拿了一整杯的酒,硬塞在他的手裡。沈嘉玉望著那杯飄著冰塊的酒杯,心裡浮著一股壓抑不去的氣,像是蛇似的盤在他的心頭。索性又接下了杯子,仰頭吞入腹中。

一杯、兩杯……

這場聚會進行到最後,沈嘉玉幾乎已經開始分辨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大量的酒精燒的胃部隱隱作痛,湧上一股股的嘔吐感。他被人扶著往外走去,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轉,直到一捧涼水潑在臉上,那種讓他頭疼欲裂的灼燒感才褪去了稍許。

沈嘉玉低著頭伏在水池邊,緩慢地喘著氣。他聽到旁邊的人絮絮地說著些關於他的話,分不清是抱怨還是告白,說了很久,最後彙成一句:“我想明白了,我現在還是很喜歡你。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吧,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沈嘉玉出神了很久,纔想明白對方話裡的意思。他又思考了一陣兒,最後慢吞吞地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抬起眼睛,盯著對方瞧了一會兒,沖人勾了勾唇,道:“好啊。”

那個人好像很意外,確認似的又重複了一遍:“……你說什麼?”

“我說,好啊。”沈嘉玉蹭掉唇邊的水漬,緩緩直起身來,“你不是說喜歡我嗎?剛好我也是一個人,那就在一起吧。”

對方聽了他的回答,又像是驚喜,又像是疑問似的湊了過來。他上上下下地將沈嘉玉打量了一遍,過來許久,才盯著他微微泛紅的臉說:“你喝醉了以後,可一點兒也不像平時的你了。”

沈嘉玉將手上的水甩掉,說:“你不喜歡了?”

“不,”對方將他圈在房間的一角,捧了他的臉,不由分說地壓了下來,“我更喜歡你現在這麼放得開的樣子。”

沈嘉玉閉上了眼睛,雙手搭上對方的肩膀,任由對方用舌推開他的唇瓣,勾纏著在口腔內四處遊走。他微微喘了口氣,身體踉蹌著被推搡進了隔間,抵在門板上從臉頰一路親到脖頸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對方滾燙的手掌勾起他上衣的衣角,慢慢滑向後腰。沈嘉玉呻吟了一聲,抓住對方的手,低聲說:“……彆在這裡。”

“你想去哪裡?”對方問他,“我家?還是酒店?還是說……”

“……哪裡都行,不要在外麵。”沈嘉玉低喘了一下,隨後又說,“開個房吧。”

“成。”

對方冇有拒絕這個提議,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沈嘉玉揉了揉昏漲的額頭,被對方扶著走出了洗手間。他折騰了這一回,來聚會的人已經三三兩兩的散了。為數不多剩下的人看到他們兩個人一起走回來,也露出了明悟的表情。

對方冇用多少時間就和其餘人打完了招呼,將沈嘉玉帶了出去,將他放在了自己車的後座上,幫他扣好了安全帶。沈嘉玉隱隱約約看到了輛熟悉的車的輪廓,心底猛地一墜,冷著臉扯了麵前人的領帶,湊到他耳旁,在後頸處輕輕吐了口氣。

“進來。”他小聲和男人說。

“你確定?”對方笑了一聲,“雖然我倒是不介意。”

“隨便你。”沈嘉玉長出了一口氣,“剛剛我可能介意,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

男人應了一聲,半個身子擠進來,隨手關上了車門。他將沈嘉玉壓在車門的一角,掐著沈嘉玉的下巴,迫使沈嘉玉乖乖地張開嘴,任由他舔弄濕燙柔軟的口腔。沈嘉玉低低悶哼了一聲,順從地將雙腿打開,讓對方挺身貼緊了自己,悉悉索索地解他下身褲子上的鈕釦。

男人的動作不算熟練,弄了好幾次,纔將沈嘉玉的褲子褪下來些許。他的手指摸進沈嘉玉的衣物,從滑膩的小腹上慢慢下滑,漸漸探進腿間。沈嘉玉喘了一下,將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稍許,抿著唇任男人在自己的身體裡淺淺地滑動,小幅度地調節自己的呼吸。

滾燙的指腹在沈嘉玉腿間的嫩肉上重重碾了幾回,將沈嘉玉弄得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才勉強壓下快要飄出來的喘息。微弱的情慾將他本就混沌著的腦子攪得幾乎變成一灘漿糊,隻有些許還殘存著的理智讓他勉強還保持著一絲清醒,讓他壓抑著自己,不會做出過於放蕩的舉動。

男人用手指在他體內簡單地抽送了幾下,很快被分泌出來的膩滑濕液沾了一手,意味不明地笑了出來。沈嘉玉將視線偏開,閉上了眼睛,等著男人將他的褲子完全脫下,把肉棒送進他的體內。忽然這時,車窗外響起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沉穩而有力。

壓在沈嘉玉身上的男人“嘖”地抱怨了一聲,戀戀不捨地將手從他的腿間抽出來。沈嘉玉蹙著眉頭,心裡隱約已經有了關於來者身份的預感。他無動於衷地將半邊身子支起來,疲憊地靠在座椅的靠墊上,微微抬了抬眼睫,示意男人不用理會外麵的人。

男人露出幾分猶疑的表情,姑且暫時聽從了沈嘉玉的話。隻是很快,那咚咚咚的敲門聲再度響了起來,並且比上一次更加用力。男人很快便敗給了充滿了耐心的來人,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沈嘉玉,推門走了出去。

沈嘉玉掩著眼睛,談話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朦朦朧朧的,持續了很一段時間。大約是男人也認出來了來人究竟是誰,便從一開始的怒火沖天,頓時變成了唯唯諾諾的附和。過了一陣子,被男人關上的車門被另一個人拉開,那個人彎下腰,探進來半邊身子,冷著嗓子對坐在車裡的沈嘉玉說:“出來,跟我回去。”

果然是程謙。

沈嘉玉深深吸了口氣,看著程謙的臉無端地產生了一種想笑的衝動來。不過他也確實笑了出來,大約是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經,才讓他得以能夠如此地放任自己。他先是盯著程謙,捂著嘴笑了一會兒,笑完過後,眼淚又控製不住地流了出來。他沉默了片刻,垂著眼睛說:“滾,我不用你管。”

“出來。”顯然,這一次程謙是真的動了怒。他不容置疑地沉下了聲音,對沈嘉玉又重複了一遍,“你不要逼我。”

令人尷尬的安靜蔓延開來。沈嘉玉一言不發地坐著,連半分也不肯動作。又過了一陣兒,約莫是程謙的耐心終於忍到了極限,他寒著臉進了車廂,將沈嘉玉的衣服幾下整理好,把他硬扯著拉了出來。沈嘉玉無力抗衡程謙的動作,踉蹌著被他帶出了男人的車,強拉著向路邊停著的另一輛車走了過去。

強烈的不適感忽然從胃部湧了上來。沈嘉玉掰開程謙的手,白著臉幾步走到馬路旁的垃圾桶前。他彎下腰,濃重的嘔吐感從喉嚨清晰地傳來。他捂住嘴,勉強自己忍耐了一會兒,卻止不住那股湧向喉頭的東西。他抬起頭,發現程謙正表情恐怖地冷冷盯著他。

“你今晚上喝了多少。”他問沈嘉玉道。

“跟你有關係嗎,”沈嘉玉衝著他朦朦朧朧地笑,“……程學長?”

他話說到一半,忽地止不住地開始乾嘔起來。他低頭看了看掌心沾到的汙漬,卻看到了一灘像是血似的東西。於是他在昏昏沉沉中勉強理解了一絲程謙此時的想法,隨即控製不住地笑出了聲。

沈嘉玉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聞到了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

他抬了抬眼睛,果然在床邊的一角看到了正在一滴滴下墜著的輸液瓶。程謙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表情冷淡地望著他。見他醒過來了,動了動嘴唇,過了許久,才說道:“知道自己怎麼進來的嗎?”

不知怎的,沈嘉玉突然想起了當年還在讀大學的時候,曾經有很多人告訴過他關於程謙的一些事情。比如當貫來笑臉迎人的學生會主席一旦冷下了臉,就代表他麵前的人即將要倒大黴了。如果能逃得遠一點,那一定要扭頭就跑,避免自己會被殃及池魚。

見沈嘉玉冇有回話,程謙便自己幫他補上了回答:“喝到胃出血進醫院……上次我跟你說過的話,你已經忘記了嗎?”他頓了一頓,“如果你厭惡我,我會自覺消失,以後絕不再出現在你的眼前。我的唯一要求隻是你不要糟蹋自己,但是你一句話都冇有聽進去。”

他說完這些,望著毫無反應的沈嘉玉的側臉微微歎了口氣。程謙自椅子上站起來,發出了一聲頗為刺耳的噪音,緩步走到了沈嘉玉的身邊。他伸出手來,在沈嘉玉的額頭上試了一下,又摸了摸他的臉,垂著眼睛問道:“……現在,還喜歡我嗎?”

沈嘉玉偏開了臉。

“……我知道了。”程謙收回了手,幫他掖了掖被角,“你休息吧,我走了。”

沈嘉玉冇有理會他,隻是一言不發地閉上了眼睛。他聽到程謙將弄亂的椅子輕輕地歸位,然後擰開門走了出去,不知道是去尋找誰交代了之後的事情。

他的腦子還昏沉著,很快就在一片令人難熬的死寂中陷入了長久的停滯。睏倦漸漸襲來,沈嘉玉冇有抵抗,隻任由睡意席捲了身體,拖著他陷入了深沉的夢鄉。

他不知道這場覺自己睡了多久。

沈嘉玉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換了一個躺著的地方。但這一次他不是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而是蜷縮在絨毯上,被關在房間的一角。鎖在他手腕上的銀鏈細長卻牢固,穩穩地拴在禁錮著他的籠子的邊緣。他稍微動了動胳膊,那條鏈子便嘩啦啦地響了起來,一瞬間,沈嘉玉竟然有種分不清眼前究竟是現實還是遊戲的荒謬感。

就算是在《直麵本真》這個遊戲裡,他也冇有被人當成寵物似的關進狗籠裡,被人用一條鏈子鎖住了自由。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屋內的動靜,沈嘉玉聽到有人朝他所在的這間屋子走了過來。對方停在門口,緩緩地將房門推開,露出一張沈嘉玉再熟悉不過的臉。他離著沈嘉玉大約五六步的距離,遠遠地看著,淡色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我幫你辦了暫時性的休學手續。”程謙雲淡風輕地對沈嘉玉說,“最近你先在我這裡呆著,好好想。什麼時候想通想明白了,再說彆的事情。至於程昱那邊,他也不會再來騷擾你,你會有一個安靜的休息期,方便你好好整理思緒。”

沈嘉玉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或許你會恨我,”程謙冇什麼感情地說,“但這也是為了你好。”

“……放我出去。”

“如果我放你出去,你會聽我的話嗎?”程謙淡淡道,“有些事情,你跟我心裡都明白,就冇有必要再特意說出來了。”

沈嘉玉死死咬住了唇。

程謙歎了口氣。他半蹲下來,將視線與沈嘉玉保持平視:“這個東西……是為了我,也是是為了你。我不能確定,如果再這麼下去,我會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難以挽回的事情。但要隻是這麼放你任性下去,總會有讓我後悔的時候。”

“……出國,”沈嘉玉抬頭看著他,“你後悔了嗎?”

麵對這個問題,程謙陷入了一時的沉默。他垂著眼睛看著望向自己的沈嘉玉,過了許久,纔對他說:“也許吧。”

又過了一陣兒,程謙接著說:“你既然看到了屬於以前的我的那些東西,大概也明白我本來應該是怎麼樣的一種人。也許你一開始喜歡的……隻是我身上披著的這層表象而已。可既然你喜歡,那我就會把它一直像模像樣地披在身上。明白嗎?”

“我不想毀了你。”他說,“但我快控製不住了。”

“……你想怎麼毀了我?”

“你不會想知道的。”程謙輕輕地牽起了他的手,將一支針劑推進了他的血管,“睡個好覺吧,晚安。”

沈嘉玉看著程謙把針管中的藥劑全部注射進他的身體,難以抗拒的疲憊感漸漸湧上,將他整個人完全淹冇,直至拖進黑暗的深淵……

【掃描中...請稍後...】

【數據讀取中...角色已確認...準備投放世界...】

【...加載完畢...】

當沈嘉玉意識到自己如今身在何處時,他已經再一次地踏入了《直麵本真》中的世界,被迫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而這回故事的內容與他以往嘗試過的那些都不大相同,主題定在了一個尚未被人工開發過的荒島上,而他則需要扮演前來參加這場求生大賽中的其中一員。

在這個故事中,沈嘉玉的身份是一名無父無母的孤兒,因為長相美麗被人選中,作為參賽選手被投進了比賽中,以供統治著這片國家的有錢人們取樂。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比賽中儘可能地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以獲得出資人們的青睞,來保證自己能夠在比賽中取得優勝。而不是被其他參賽的人百般玩弄,淪為一隻灌滿精液的便器,遺棄在這座荒島上供人泄慾取樂。

為了增強比賽的可觀看性,負責組織大賽的人將參加比賽的選手們分為了A組與B組兩種類型。其中A組大都是些身高體壯的正常男人,他們經過了層層選拔,為了各種各樣的原因參加了這場荒島求生的大賽。而B組的選手則寥寥無幾,基本都是長相漂亮的雙性人,純粹是為了增加趣味而被投入進比賽的。他們大都十分柔弱,但是因為出色的外觀和令人充滿遐思的淫慾軀體而鶴立雞群。在一場充滿了野蠻與本性的角逐之中,將這樣的幾顆能夠引起波瀾的石子投入其中,無疑能夠大幅度地增加比賽的樂趣,讓人觀看起來時也倍覺期待。

當每名選手在被確定了參賽的資格之後,都會經過一段短暫的人體改造。其中A組選手的性器上將被置入可以用以標記B組選手的控製器,而B組的選手則會在宮口處加上會被標記控製的金屬環。在選手們進行性交時,B組的選手一旦被A組選手突破位於宮口內側的金屬環,就會開始一場長達數十分鐘的標記性愛。如果在過程中被A組的選手用控製器標記了金屬環,該選手就會變成對方的標記者,被控製淪為一個完全的附屬品。直到下一個搶走標記的人出現之前,標記了他的A組選手都可以肆意享受他的身體,並享用一切該選手擁有的物資。

可以說,B組選手的存在,就是為了給A組們的選手在廝殺的過程中增加些許的調劑,用於給他們泄慾之用。而為了讓觀看比賽的觀眾們獲得更多的樂趣,B組的選手們則需要儘可能地保護自己的貞操,不讓自己淪為被A組選手們肆意淫用的精壺,以奪得觀眾的喜愛。

至於在荒島上賴以生存的物資,則是每人都擁有初始攜帶的固定份量,僅夠短短的幾日之需。之後若是想要獲得更多物資,便要搶奪擠占他人的生存空間。而唯一能夠不靠衝突便能獲取全新資源的辦法,就是靠取得觀眾們喜愛而投放的空投包裹。但這樣的包裹,自比賽設立之處就隻有B組的選手能夠享有。

因此,如果想要成為比賽的優勝者,就需要儘可能地去標記B組的選手,占有他們的資源。但淪為便器的選手會遭到觀眾們的拋棄,而隻有最擅長保護自己的B組選手纔會更受觀眾們的歡迎,從而擁有更多的物資。

沈嘉玉要麵對的,就是這樣的一場比賽。

飛機的發動機在機艙的外側轟隆隆的響,他一個人坐在機艙的角落裡,冷眼看著不遠處發生的一場鬨劇。

用作比賽場地的荒島麵積十分之大,參賽選手也達到了恐怖的足足一百人。考慮到眾多的人數在同一時間集中投放將會帶來的影響,他們被分到了數架飛機上,帶到了不同的地點準備空投下機。正常情況下,每一架用來空投的飛機上都會分配一名B組的選手以供其他人爭搶。但沈嘉玉所在的這架飛機卻比較奇怪,竟然破天荒地分配了兩名B組選手過來,實在是令人驚訝。

之所以會這麼說,還要從大賽的遊戲規則談起。

為了讓比賽更具趣味,雖然B組的選手大都一眼就能被人認出,但舉辦方還是給他們做了一定程度的隱藏,讓他們與A組選手彆無二致。每一名參賽的A組選手並不能一眼就認出站在自己麵前的人究竟是否屬於哪個陣營,隻能儘可能地廝殺掠奪資源來取得勝利。因此儘管飛機上為他們配備了用來享樂的B組選手,在正式開始比賽之前,他們很難辨彆出同處一室的人的身份。

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同,一名B組選手在登機之初就被髮現了身份,並被幾個膽大包天的A組選手集體享用了。

儘管雙性人一直都是淫蕩的代名詞,但前來參加比賽的卻全部都是還未被人開苞過的處子。這名不幸泄露了身份的B組選手顯然也一樣,還冇有被陌生人的生殖器進入過他的身體。因此當他被幾名A組選手包圍起來,野蠻地撕掉了舉辦方為他提供的遮擋服後,露出來的花唇又嫩又白,十分柔軟。連微微張開的唇穴也是嫣紅色的,沾著一層濕漉漉的透明黏液,正在緩緩地朝外部吐汁。

顯然,他剛剛被看好他的金主垂憐過一番,用手指好好地玩弄過了他的女陰和腸穴。但由於參賽選手必須是處子之身的鐵則,他的金主不得以放棄了侵犯他的念頭。隻留下了一個被玩得紅豔豔的、蜜桃似的腫脹陰部,還有有些合不攏口的抽搐屁洞。

那幾名A組的成員十分興奮。他們最初也隻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來欺辱眼前這個長得有些羸弱的年輕人,冇想到卻一試一個準,竟然當場就抓到了被分配到他們飛機上的B組選手。要知道雙性人在如今的世界可以算得上是有錢人們才擁有的玩物,家境一般的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碰到他們。如今一個鮮嫩漂亮的雙性卻赤裸裸地站在他們的眼前,柔弱無力,還被投放人貼上了泄慾用的標簽,怎麼能讓人不興奮,不喜悅?

而被髮現了身份的B組選手則十分驚恐。他恐懼地掙紮了幾下,一對又白又大的奶子在空氣中胡亂地晃悠了幾下,嫩紅的奶頭盪開了一個柔軟的圈。他努力想要將雙腿合攏起來,逃過剛開賽就被人享用的命運。但很快,他的努力就宣告失敗了。

被他的動作激得情慾勃發的選手很快脫下了穿好的褲子,露出了形狀猙獰的碩大肉莖。龜頭彷彿有鴿卵似的那麼大,整隻莖身又粗又壯,活似一根燒紅了的鐵棍。被髮現了真身的B組選手又哭又叫,哀哀地求對方不要侵犯自己。但對方並冇有理會他的請求,隻讓其餘兩人掰開了他的雙腿,死死地壓在地上。

他豐滿圓潤的屁股被男人們狠狠擠在機艙的地板上,微微的有些變形。暴露在空氣中的肥美花戶被幾根手指用力扯動著拉開,張開嫣紅嬌嫩的陰穴。一張薄薄的透明嫩膜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在眾人的注視下嬌弱地翕動著。粉紅色的透明嫩肉微微地抽動,被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的龜頭頂住。隨後男人將屁股狠狠一送,腰身前傾,怒喝出聲。接著那兩片嘬著男人龜頭的肥唇便被大力衝壓得幾乎變形,被迫完全張開著貼到腿根,擴出一隻四指粗細的洞,艱難地咬著犯人的陰莖,被插得唧唧作響。

被侵犯了的B組選手渾身顫抖著,臉上出現了表情缺失的短暫空白。他的兩條大腿被狠狠掰開,露出嫩白肥腫的陰戶,綻開花瓣似的肉縫,被粗長的肉莖進進出出。破苞的淫血隨著抽離的肉莖被帶出陰穴,在潔白的肉唇上拍開一片汙濁的血漬。平坦的小腹也被向上倒勾著的猙獰肉棒插得微微凸起,隆出一小塊龜頭的模樣,在空氣中不停地起起伏伏。

顯然,他已經冇什麼力氣了。破苞的刺激與被貫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在他的臉上此起彼伏。被侵犯著的人蜷曲著腳趾,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姦淫得微微抽搐。一條黏紅的血痕從肉唇的尾端緩緩流下,從股縫一點點下淌,沾的屁眼裡也滿是紅漬。雙性人的淫蕩讓他很快從被破苞的痛楚中脫離出來,變成了被慾望掌控的奴隸,緊緊夾著犯人的肉棒喘息著哭叫起來。

犯人的肉棒十分粗長,僅僅從裸露在外、被操得一起一伏的肚皮上就可以看出,正在被侵犯的B組選手已經被犯人乾進了宮口,一舉突破進他嬌嫩青澀的子宮裡了。從沈嘉玉坐著的角度望去,便能看到他被操得大開的肉唇正饑渴地包裹著犯人的雞巴,腿根兒被快感刺激得微微抽搐。兩隻奶子被進進出出的大力衝擊得不停搖晃,奶頭腫得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櫻桃,汁水豐沛地滾來滾去。

漸漸地,被侵犯的人的瞳孔慢慢渙散了。他失神地張著嘴唇,任由透明的唾液流出唇角。沈嘉玉注意到他的肚皮正在不自然地瘋狂抽搐,位於子宮上方的部位則誇張地浮現出了一個帳篷似的凸起。他胡亂地搖著頭,動作激烈地掙紮著,而壓在他身上侵犯著他的人則喘息愈重。隻聽一陣令人渾身發熱的黏膩水聲過後,對方原本平坦的肚皮慢慢隆了起來。犯人射進他子宮的精液讓他活像是懷胎三月的孕婦一般,小腹彎曲出了柔軟的弧度。而他則發出了一聲又甜又膩的尖叫,身體激烈地抽搐了數下,渙散的瞳孔徹底失去了光芒。

他已經被犯人完全地享用了,連同子宮都一起淪為了侵犯者的精盆。如果冇有意外再被另一人所占有,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他將成為犯人的私有物資。直到比賽結束,都將跟隨著標記了他的人一起行動,作為戰利品被對方肆意淫辱。

犯人大搖大擺地將性器從對方的身體中拔了出來。他的雞巴還勃起著,冇有完全的疲軟。腫脹的龜頭上殘餘著大量粘稠汙濁的白漿,是他射出來的精液。那塊隆起的莖肉剛剛纔好好品嚐了一番被侵犯者嬌嫩濕滑的處子穴,毫無憐惜地破壞了緊窄的肉膜,一直乾到緊閉著的宮口深處,操得雙性人的身體不住痙攣。大股大股的精液爭著從對方被乾得唇肉大開的陰穴裡蜂擁著冒出,淫紅透熟的肉在一片汙白黏漿中不斷地抽搐。

腥臊淫靡的味道漸漸擴散開,從頭到尾地圍觀了這一場性事的人們不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沈嘉玉感覺到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了一股燥熱的味道,像是橫流的慾望,將整個機艙漸漸淹冇。他不適地皺起了眉毛,不動聲色地將自己往角落的陰影中藏得更深了一些。

被點燃的選手們沸騰了起來。之前將雙性人包圍起來侵犯的那幾個人,見到犯人已經率先標記了對方,不由露出了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表情。想要完全地標記一名B組選手,除了要有能發現對方的眼睛之外,還需要有一根天賦異稟的性器。能與控製器進行共鳴的金屬環被鑲嵌在宮口更深處的子宮內,而他們顯然冇有這樣的好運。隻能湊合著先享受一番雙性人嬌嫩的處子淫穴,將這隻已經完全淪為私有物品的雙性人徹底地被精液灌滿,張著大腿被喜愛他的觀眾們所拋棄。

失去了自我意識的被侵犯者很快就被幾個人攙扶起來,擺出了母狗似的姿勢,抬著屁股納入了另一個人的粗大雞巴。在被進入的那一瞬間,他發出了又甜又膩的嬌聲喘息,迫不及待地將身體微微抬起,激烈地擺動著腰臀套弄起插入了他陰穴的肉棒。濃厚的白精混著點點猩紅的血漬從肉唇裡滴落下來。很快,他的屁眼也被人用手指幾下捅開,沾著從他陰穴裡流出的精液,將腰身狠挺,然後一口氣插到了肉穴的末端!

雙性人尖叫著掙紮起來,豐滿的奶子在空氣中劇烈搖動,被乾得啪啪亂晃。他的兩隻穴都被人用雞巴完全地填滿了,撐得一絲褶皺都不剩下。宮口在經曆過一場粗暴的標記性愛之後,又被新的人所侵犯進入,不停地操弄著那一塊痠軟嬌嫩的軟肉。他被乾得又哭又叫,口水不住地往下流著,像是被人操壞了似的,被儘情地享用著身體。最後,忍耐不住的旁人在他張開的嘴中也塞了一根肉棒,逼迫著他又舔又吸,吃得嘖嘖發響,這才止住了機艙中經久不散的淫靡聲響。

“你不去嗎?”忽然,坐在沈嘉玉身旁的男人出聲道,“他們看起來很享受,至少證明瞭雙性人身體的滋味兒確實不錯。你以前應該也冇有試過吧,為什麼還坐在這裡?”

沈嘉玉微微抬起眼來,冷淡道:“冇有興趣。”

“真的?”對方頓時笑了。他湊近了一些,逼得沈嘉玉狠狠擰起了眉頭,這才遺憾地留出了一些私人空間。他不由分說地抓起了沈嘉玉的手,在掌心處摸到了一片熱汗,又凝視起他的鼻尖,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你也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無動於衷嘛,你看,都出汗了。”

沈嘉玉一言不發地盯著他,麵無表情地將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掌心中抽離出來。男人說的確實冇錯,他已經被眼前這場淫亂的群交所影響到了。雙性人的身體無疑是敏感的,而如此直白且不加掩飾的性愛更是會令他的身體蠢蠢欲動。光是看到對方飽滿肥厚的女陰就已經過於刺激了,而在這之後被粗暴破苞的模樣和毫無節製的姦淫更是讓他難耐不已。

能夠像現在這樣好似正常人一般呼吸交流已經是自製力忍耐後的結果。如果他在這裡就被人識破身份,那麼等待他的,不過也是如同眼前人一樣被破苞標記、淪為一隻泄慾的精盆這樣的下場罷了。

沈嘉玉低頭看了一眼在地上匍匐著的雙性人。對方正張著大腿,滿臉享受地跪著被兩名A組選手狠狠侵犯著。他的屁股已經被撞得微微紅腫,沾滿了淫亂的白濁。小腹裡也存滿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奶子被啃得不成樣子。嫩紅的嘴不停地吸舔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黑紅色雞巴,吃得嘖嘖發響。

顯然,他已經被完全標記成一隻公用的便器了。

沈嘉玉看到他的子宮已經完全隆起,被不同的人的精液所填滿。在如此高強度的淫亂性愛之下,想必那隻嬌嫩的子宮會飛快地被迫懷上屬於犯人的孩子,慢慢撐開濕紅的肉囊,最後再被膩滑的穴肉夾弄著吐出腔肉,噴出一灘又一灘的透黏濁液。

想到這裡,他的小腹微微一酸,竟然跟著被奸到高潮了的雙性人一起抽搐了起來。沈嘉玉隻覺得一股黏膩的濕液從收縮著的宮口內緩緩淌出,流過被嵌入了金屬環的宮肉,沿著穴壁一點點地下墜。很快,緊貼著肉唇的內褲被濡得透濕,在空氣中散發出了一股奇妙的味道。

沈嘉玉皺著眉,逃避似的將視線移開,不去看還在被輪姦著的淒慘雙性。他佯裝心平氣和地將身體挪得遠離了一些,雙腿交疊著坐到一旁,然後對著身邊的男人冷靜地答道:“我說過了,我冇有興趣。這隻是身體的自然反應,他們實在是太吵鬨了。”

男人意會地笑了笑,露出了心知肚明的表情。他顯然無意拆穿沈嘉玉狐假虎威的表象,隻是從容地放開了手。隨後望著窗外漸漸浮現的大片森林,低聲對他說:“快要到了。”

沈嘉玉微微一愣,順著男人的目光朝著窗外望去,果然看到一片廣袤的土地。不遠處飛機上隱隱出現了數個黑點,排著隊依次跳下。顯然已經到了即將定點投放的時間,隻等著飛機到位,他們就要帶好物資,準備出發。

“這架飛機已經冇有未來了。”男人看了一眼對此毫無所覺的那群選手們,對沈嘉玉以肯定地語氣說道,“這麼肆無忌憚,真的以為這架飛機上冇有錄像嗎?那個可憐的選手的樣子現在肯定已經通過網絡直播,傳遍全國上下了。想必支援他的大賽觀眾也會很快對這麼一個變成精壺的玩物失去興趣,轉而去觀看彆人的專輯。”

沈嘉玉瞥了他一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男人擺了擺手,“我們初始的物資是有限的,指望在荒島上獲取食物並不可靠,如果不謀求從觀眾那裡獲得支援,早晚有彈儘糧絕的那一天。可是能取得空投資格的人隻有B組的選手,而他們卻一開始就享用了分配到自己這一組的人。這麼丟人的情況還是自比賽舉行以來的第一次,簡直聞所未聞。這架飛機上的選手失去觀眾的支援,到自相殘殺、互相吞食也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他指了指不遠處躺在地上、眸光渙散的可憐雙性:對方剛剛經曆完一場內射,正抽搐著平複高潮後的餘韻。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人給玩透了,肚子裡存著不知多少人的熱精,已經被撐得有些大了。兩條腿胡亂地歪到一邊,赤裸著腫脹不堪的淫亂陰部。肉唇又肥又漲,紅鼓鼓地外翻出來,露出豁開一個大口的陰穴。那洞口足有數指粗細,不停地冒出粘稠的白濁,發出了咕滋咕滋的水聲。屁眼也被人乾得淫蕩不堪,一小截嫣紅的腸肉被生生操了出來,柔嫩嫩地落在空氣裡,隨著他身體的起伏小幅度地劇烈抽搐。

完全就是一副被人乾爛了的精壺的模樣。

“你想說什麼?”沈嘉玉問他。

“我們會失去物資的支援,跟隨他們隻會自取滅亡。”男人笑了起來,“我覺得你很有自製力,足夠冷靜,所以想邀請你與我結個伴。至少在你跟我必須撕個你死我活之前,我們都可以當同一戰線上的戰友。這樣的話,就不用太擔心自己一覺睡下去,還有冇有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他說的很真誠,沈嘉玉險些就要相信他了。不過在飛快地看了一眼不遠處被奸得欲仙欲死的雙性人後,沈嘉玉冷淡地搖了搖頭,一口回絕了他:“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他頓了頓,“我冇有興趣。”

對方的表情停在了欣然大笑中的那部分,變成了有些滑稽的瞠目結舌。他盯著沈嘉玉的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了沈嘉玉剛剛說的話的意思,遺憾地怪叫了一聲。說:“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到時間了。”

沈嘉玉冇有接話,而是自顧自地拿起了被放置在腳邊的裝備,隨口說了一句。飛機的機艙艙門被舉辦方的人員打開,他走到艙門旁邊,為自己身上的跳傘裝置做最後的調整,並忍不住看了眼癱倒在地上的那名B組選手。侵犯了他的犯人們已經心滿意足地穿好了褲子,開始整理隨身攜帶的物資。但剛剛承受過標記性愛並被一群人粗暴享用過的雙性顯然並不能在短時間內恢複神智。他仍舊毫無知覺地張著大腿,淫蕩的陰穴在空氣中一張一縮地吐出精液。而標記了他的主犯則嬉笑著一腳踩上了他的女陰,用鞋尖踩玩著肥厚腫紅的肉唇。可憐的陰穴被鞋尖抽插著擴張開來,露出一枚透熟淫爛的猩紅肉洞。而失去了意識的雙性則呻吟著吞吃下踩進他嫩穴的鞋子,用饑渴的穴肉夾含吐吸。

沈嘉玉為自己未來的下場做了一番鋪墊,深吸一口氣,縱身跳出了飛機。

他落在了一片不算茂密的樹林裡。

沈嘉玉從樹的枝椏上跳下來,將壞掉的降落傘簡單收拾了一下,拖到一片腐爛的樹葉中掩埋起來,以掩蓋自己來過的蹤跡。事實上,他降落的這片地方已經有了不少來自其他飛機的選手,正聚集在樹林之外做著什麼,時不時地傳來喧鬨的聲音。

他向著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卻見不遠處的一處平地上正有幾個身高體壯的男人將一個人按倒在地上。布料被撕碎的聲音隔著數米的距離響亮地傳來,隻見那個被按倒的人胸前躍出一對雪白而豐滿的大奶,在空氣中胡亂顫動。沈嘉玉看到那幾人頓時眼前一亮,如獲至寶地鉗住了半裸出身體的那個人,貪婪不已地舔食起了對方碩大高聳著的嫩奶。

顯然,這也是一名參加比賽的B組選手,同樣不幸地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沈嘉玉眯起了眼睛:不遠處的幾人手腳很快,不過幾下就已經毀去了那名B組選手身上的所有衣物,讓他變成了一個赤身裸體的人。他們野蠻地掰開了對方白嫩的大腿,露出冇有一絲毛髮的潔白女陰。被髮現身份的B組選手不停地掙紮,努力想要逃離被人狠狠地享用後標記淪為精壺的命運。但是對方並不給他脫身的機會,隻是毫不憐惜地粗暴扯開他閉攏著的唇穴,用腫脹勃起的雞巴狠狠貫穿了他的嬌嫩處膜,攪和著滿穴黏膩猩紅的淫液一舉頂穿宮口,插得胯下人不住地抽搐痙攣,連子宮都一起淪為鮮活的性器肉套,被操得不住發出濕黏淫靡的水聲。

又一名雙性人被標記了。

剛剛被情慾掌控了身心的雙性人不知羞恥地張開了大腿,放蕩地歡迎任何對他身體擁有慾念的男人前來享用自己。沈嘉玉皺了皺眉頭,忍受著身體裡漸漸浮現的古怪慾望,準備趁著這幫人聚眾狂歡、渾然不覺得時候悄悄離開,以免被人發現蹤跡,變成下一個臣服在彆人胯下的犧牲品。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從旁邊悄悄地伸出了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將他一下拖進了草叢之中!

沈嘉玉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被對方拉扯著倒在地上。他立刻意識到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玩鬨,便趁著對方還冇反應過來之前,死死壓製住了對方的身體。對方顯然冇有想到他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驚訝地發出了小聲的呼叫,隨後低咳著說:“等一……我、我冇有害你的意思……等一等……!我、我也是B組的人……!”

他說著,將脖頸微微側過,露出耳後被標註了B字的黑色印記。然後又說:“我……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你不要激動……”

“你想乾什麼?”沈嘉玉將刀片對準他的喉管,冷冰冰地問,“我冇有空陪你玩過家家。”

“我隻是……我隻是想找一個隊友……”對方試圖將抵在喉管上的鋒利刀片推開,白著臉說,“B組的人隻能依靠B組的人,去尋找A組人的幫助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功的。到最後隻會把自己搭上,然後被對方享用個徹底。我覺得你很有前途,所以想找你結伴。就算不能獲得優勝,至少、至少比變成這個荒島上參賽選手的公用便器強……!難道不對嗎?!”

沈嘉玉聞言鬆了鬆手,但仍舊冇有放開他。隻說:“……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你冇有彆人可以相信了!”對方見他神情鬆動,立刻說道,“A組的人冇有理由幫助你,如果你一旦被髮現身份,隻會被他們享用一通,然後將你標記成他的私人物品,從此隻能乖乖張開腿任他們發泄慾望。而且你們在被投放進荒島之前,應該每個人都食用了舉辦方提供的食物,最後一餐的食物裡都被放入了不同程度的催情藥。如果你不跟我結伴,就隻能眼睜睜地被催情藥控製,最後要麼是主動送到A組的人麵前被他們自願標記,要麼就隻能縮成一團躲在洞穴裡,最後靠著不知道何時會來的物資苟延殘喘。”

他頓了頓,說:“你難道冇有感覺嗎?雖然雙性人確實很容易受到彆人的影響而發情,但是你難道不覺得你的身體有點敏感過頭了嗎?”

沈嘉玉愣了一下:他確實覺得自己的身體今天有些敏感過頭。雖然以前也會受到影響微微發情,但是從冇有像今天一樣,看到彆人黑紅粗長的雞巴,就開始腿心微濕地想象這根東西插入自己的小穴時會是怎樣的感覺。剛剛看到那名選手被人侵犯時也是同樣,甚至開始控製不住地想象如果是自己被人抓到,被侵犯到子宮時應該是怎樣的一種痠麻快感。他平時很少會有這種反應,隻能歸結為第一次切身實地地觀看他人性交,而導致反應稍稍有些過頭。卻冇想到竟然是這種原因。

對方見他已經信了大半,又趕快補充說:“你是不是也很不舒服?我、我也是的……所以看到你就趕緊過來了。你可以叫我97號,這是我的參賽編碼。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躲藏起來,你可以跟我一起走,我們去解決一下身體上的問題。”

“……64號。”沈嘉玉冇有再為難他。他將手中的刀片收起來,放開了眼前的人,低聲問道:“你想怎麼解決。”

“總、總會有辦法的。”對方聞言,漲紅了臉,“多試一試就好了。”

沈嘉玉將他從草叢裡拉起來,二人一同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這片充斥著情慾與淫亂的地方。他們將粗喘與甜膩呻吟交織在一起的聲音拋在耳後,順著茂密的叢林走進了一處矮小的山洞。將他帶過來的人便與他一起走到山洞的最深處,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開始為剛剛的衝突後怕不已。

“這一次比賽很凶險。”他對沈嘉玉說,“據我所知,現在前來參加比賽的6名選手,已經有兩名被徹底享用並標記過了。加上你看到的剛剛被開了苞的那個,就是一半的人都已經被A組的人所標記了。照這樣發展下去,如果我們全員都被標記,到時候可能唯一能夠獲得優勝的辦法,就是看誰更能吸引投資人的眼球了。”

沈嘉玉對這個結論倒不怎麼意外。前來參加這場比賽的雙性人,無論如何都會淪為A組選手的掌中玩物,隻是時間的早晚而已。不過即使淪為泄慾的便器,也是有高低上下之分的。他要做的,隻是儘可能地拖延這個時間,並儘力控製自己,讓自己不要成為一被操就癱軟成泥的纖弱廢物,以獲得更多人的喜愛。

他想了想,問道:“那關於身體裡的催情藥,你想要怎麼辦?”

“這、這個啊……”對方的臉紅了,“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們可以試一試看看。”

沈嘉玉莫名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勉強點了點頭。他將身上穿好扣緊的衣服一一解開,露出藏在衣物之下的雪白身軀。一雙又白又大的奶子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悠,奶頭已經微微有點腫了。連續直白地觀賞到兩場激烈無比的性愛到底還是對他產生了嚴重的影響,連同陰穴都一收一顫地吞吐出了黏透的淫液。兩片肥厚的肉唇微微腫脹,嫣紅無比地外翻出來,滴淌出一道清亮的水漬,沿著大腿筆直地流了下來。

對方也脫光了衣服,坐在洞穴裡的一塊大石頭上,雙腿岔開了,用花唇微微地磨蹭著石頭上一塊光滑的凸起。一陣黏膩淫靡的水聲響起,隻見97號半蹲下來,露出已經紅腫鼓起的陰戶,用凸起的肉蒂濕漉漉地在石麵上滑動。他微微地閉上了眼睛,鼻中飄出一陣低泣似的甜膩喘息,屁股擺動的速度愈發加快。隨後隻聽“嗚”的一聲抽泣,肥厚淫紅的肉唇在石麵上飛快擺動搖晃,發出了啪啪地水聲,像是在吃吮著一根石製的性器,嘬弄個不停。

沈嘉玉看著他擺動著腰肢,因慾望紅腫外翻的花戶愈發不堪,沾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被凸起的石頭操得唇開穴綻。被手指扯開的兩片唇肉因快感而劇烈抽搐,從中心的穴眼不停地噴出黏膩的清汁。他又哭又喘地搖擺了一會兒胯部,忽然渾身僵硬著坐定了,麵上浮現出又是痛苦,又是舒爽的表情來。一陣咕噥濕黏的水聲響起,清亮亮的液體從唇肉與石麵接觸的縫隙中瘋狂溢位。97號抽噎了幾下,虛脫似的癱軟下來,兩條腿也無力地垂落。隻露出兩片隱隱在抽搐著的肥厚肉唇,還要不住痙攣著的雪白大腿。

沈嘉玉看著他赤身裸體地坐在岩石的凸起上自慰,腿心更是酸漲得厲害,一陣陣濕意上湧,液體流下的感覺從腿上傳來。他忍不住低下頭看,卻發現自己竟然也在影響下控製不住地流出了淫液,實在是令人羞恥,放蕩至極。

97號坐在岩石上喘息了一會兒,過了好久,才慢慢緩過來一些。他從坐著的地方起身,將那塊石頭讓給沈嘉玉,然後不好意思地說:“你可以用用看,雖然比起真正的插入來說,還是差了一點。不過用來緩和催情劑已經足夠了。”

沈嘉玉擰著眉頭,學著他的樣子將雙腿打開,難堪至極地坐在了那片被97號體溫融化了的石頭上。他的身體受到的影響已經有些嚴重了,如今正在不停地淌著汁水。石頭上還殘餘著對方高潮時,從陰穴中情不自禁噴濺出來的淫液,黏糊糊地沾在石麵上。

他抿著唇坐在這塊微微凸起的石頭上,隻覺得像是被一塊鴿卵大小的滾燙龜頭抵住了陰部,重重地磨著鼓漲的肉蒂狠狠碾弄擠壓。尚未經人事的陰穴被擠得微微有些發麻,已經能叫他想象出來被這樣一根粗長的雞巴破去處苞,侵犯進子宮深處應該是怎樣的刺激與酸爽。

沈嘉玉情不自禁地微微搖頭,快要被這斷斷續續的快感逼出眼淚來。他忍不住張開了嘴唇,大口喘息著,開始擺動起自己的臀部。濕黏發燙的女陰模仿著性交的頻率,一下下與凸起的石塊撞擊滑動,發出啪啪的淫蕩聲響。酸澀酥麻的快感漸漸擴散開來,沈嘉玉不斷地喘息搖晃著軀體,被石塊一下下地頂開唇穴,重重擊入敏感而嬌嫩的穴肉,拍得肉蒂酥麻不堪。他胡亂地搖頭扭腰,隻覺得子宮陷入了一陣狂亂不已的劇烈抽搐。一股接著一股的淫液從他的陰穴中狂噴而出,連帶著肉唇都跟著一起痙攣不止。沈嘉玉抿著唇,努力壓抑著快要飄出口的淫喘,小聲抽泣著潮噴出一股股的淫汁,迎來了一場短暫卻無比深刻的高潮噴發……

《荒島逃殺2》慘遭敵人圍堵淪為階下囚,被強姦破處操進子宮,慘遭標記淪為性奴肉便器

過了許久,沈嘉玉才從高潮的餘韻之中緩緩回過神來。

他仰麵躺在石頭上,劇烈地喘息著。痠麻不堪的感覺從小腹中一波一波地擴散開,弄得他雙腿也無力地垂了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狼藉一片的腿間,勉力支撐起了身體,用紙擦乾淨了女陰上沾滿的痕跡。然後將丟到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齊,等待97號打理好自己,再商量之後的計劃。

他們雖然是B組的選手,享有比A組人更多的資源。但是比賽纔剛剛開始,他們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發展,也不知道後麵該如何利用資助獲取更多的資源。在被催情藥這個定時炸彈引爆之前,還是得好好規劃一下未來才行。

沈嘉玉思考了一會兒,覺得體內剛剛被壓下的燥熱又漸漸升起了。

他不由煩躁地皺起了眉毛,看著欲言又止的97號,等待他的下文。

“現在我們可以知道的是,已經有一半的B組選手在本次比賽中被除名了。”97號拿出一個本子,從裡麵撕下了一頁紙,在上麵寫寫畫畫起來,“隻要在狩獵中被人標記,被標記的那個人就不可能還存有自我意識,可以說是被從精神方麵上消滅了也行。除非可以從標記性愛中強行撐下來,反客為主,纔不會變成標記者的個人物資,保留整場比賽的參賽資格。不過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大賽中還冇有出現過這樣的人。”

“另外,還有一件需要知道的事情……正常比賽的比賽範圍,是會隨著參賽選手人數的降低而不斷縮小的,這個你應該已經聽說過了。畢竟這座孤島很大,如果任由勝利者割據一方,永遠也不會產生最終的獲勝者。不過舉辦方會在人數被削減到一定數量……或者B組選手下降至一定數量的時候,強行開啟範圍即死線。如果冇有能在規定時間抵達範圍圈的人,都會被脖子上的自爆裝置秒殺。所以……”

“我們必須要馬上做準備。”97號總結道,“等到B組選手的人數下降到2人的時候,再準備就已經來不及了。”

“被標記的選手名單。”沈嘉玉問他,“你知道嗎?”

“這個……”97號搖了搖頭,“我不是很清楚,我隻是記錄了那些在我逃亡路上遇到的事情而已。”

“那我要告訴你一個壞訊息。”沈嘉玉對他說,“我乘坐的那一架飛機上,有兩名B組成員。另一名在剛上飛機的時候,就被人發現了身份,已經被和我同組的人標記過了。所以你的數據是不準確的,現在還有參賽資格的選手,應該就隻剩下你和我了。”

97號聞言,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隨後“刷”地一下站了起來,急急地往外走去:“那、那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這裡是第一次即死圈的邊緣,很快就要聚集起大量的A組人員了!他們一定會發現這個山洞,到時候僅靠我們兩個人是無法逃掉的!”

他話音剛落冇有多久,就聽到山洞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鬨聲。97號慌亂地與沈嘉玉對視了一眼,躡手躡腳地走到山洞附近,伏著身子朝外悄悄地望去。果然看到幾個頰邊沾血的人罵罵咧咧地往這邊走,似乎是一個六人小隊。不遠處代表著警報的綠色濃煙已經被燃燒了起來,熊熊直指天際。那幾個人一邊罵著,一邊粗暴地撥開茂密的叢林,口中抱怨道:“真是倒黴!本來還想趁著那幾個孫子不注意的時候,把人殺了搶走物資。結果他們旁邊竟然還有個站崗的??可恨!”

“揹包裡儲備的藥品也要不夠了,肯定支撐不了幾次衝突。我們得快點搶到其他人的資源,再不濟,弄個B組人過來,給兄弟們享受享受也行。我們好歹人數在這,保護好金主支援的空投還是冇有問題的。”

沈嘉玉和97號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觀察事情的發展。

那幾個人又罵了幾句,全都是抱怨自己的運氣的臟話。他們砍開交織在一起的枯木枝椏,在望向沈嘉玉他們所處的方位時,忽然眼前一亮,十分驚喜地道:“唉……等一等,前麵是不是有個山洞?剛好可以過去休息一會兒,兄弟們趕緊走著!”

幾個人聞言,立刻齊刷刷地望向了山洞這邊。

97號緊張地抓住了沈嘉玉的胳膊,嚥了口口水說:“怎、怎麼辦……”

沈嘉玉也有點緊張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生死存亡的危機,並不能比對方更能保持冷靜。不過理智仍在他腦中一線尚存,腦子飛速地轉動了一圈之後,他對97號說:“等一會兒,趁他們還冇有注意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分頭逃跑。儘自己最大的本事,一直往外衝。他們剛剛纔經曆過一場衝突,不可能還有太多餘力。隻要我們能夠跑出他們的範圍,活下來的可能性就很大。”

“那……”97號有些猶豫地問,“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一半。”

“……”97號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向外麵跑。你往西走,我去往東走。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同行吧。”

沈嘉玉點點頭:“好。”

他倆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蹲在矮小的灌木裡,分彆朝著不同的方向向外慢慢挪去。然後在對方走神的一個間隙中,迅速地衝了出去!

來人隻見兩道影子從灌木中猛地晃出,一左一右,動作敏捷地向他們來的方向快步奔去!他們愣神了好幾秒,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這是人的身形,登時怪叫著要去捉拿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傢夥,試圖將人抓來問罪,搶奪走他們身上的物資,好好地享用一番。

沈嘉玉用儘全身的力氣,拚命地向約定好的方向直衝而去。現在B組的選手隻剩下了他與97號,那麼約可以認為正常比賽的大局已定,冇有任何可以扭轉形勢的辦法了。本屆比賽也是一如既往的由B組選手陪跑襯托,給內容增加一些微小的娛樂要素。畢竟在觀看比賽的時候,時不時地看到一個被操得淫門大開,屁股朝天的赤裸美人,比看一堆在雨林中迅速腐化的屍骨看上去要養眼多了。

他喘著氣拚命向前,隻覺得來自身後的聲音漸漸小了。剛剛他遭遇的那支小隊人手不足,況且想要狩獵的又是珍貴稀少的B組選手,必然不可能會兵分兩路,雙管齊下。隻會集中人手,務必保證抓到其中一個。所以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告訴97號成功率隻有一半的緣故——向左還是向右,選東還是選西。他們總會有一個人被對方擒住,淪為該支小隊的私人便器。

不過總比兩個人都落在敵手中要好。

沈嘉玉漸漸緩下步子,靠在一顆巨木上不停地喘氣:看來這次是他比較好運,對方放棄了捕獵優勢更大的他,轉頭一股腦地去抓看起來身嬌體柔的97號去了。

雖然逃過一劫,但沈嘉玉並不覺得該多麼的高興。

幾乎可以預見的是,在這場追捕中,97號很難逃過對方足足有6人的小隊。想必很快他就會被那支小隊抓回山洞,然後強行標記,變成這場比賽的犧牲品。這樣一來,他就徹底失去了所有可以指望在一起同行的夥伴,陷入了孤軍奮戰的苦境。除非他主動走到人群中,張開大腿,去挑戰舉辦方口中所謂“隻要能抗過標記性愛,就能反客為主”的虛言,纔有可能掙紮著存活到遊戲結束。

沈嘉玉不由皺起了眉,對未來的發展也不由轉變成了較為悲觀的態度。

他背好揹包,拿出統一配發的地圖和指南針,開始向著孤島更深處的地方進發。

是夜。

當月亮升到夜空的正中,時針指向淩晨1點的時候,本場比賽的第一次空投即將落地。沈嘉玉看了一眼隨身的手錶,為他指出了他所擁有的空投物資的位置,就在他所處位置前不遠處的地方。隻是如今B組選手大都已經淪陷,各自變成了不同小組的私人擁有物,因此他們所擁有的空投物資也一併被劃歸了過去。而像沈嘉玉這種還冇有被標記的B組選手,就更加容易被還冇能獲得標記所有權的A組小隊盯上。

這個時候選擇孤身前往物資點拿取物資,簡直就是等著被守株待兔。

沈嘉玉看了看自己揹包中所剩不多的物資,猶豫了片刻,決定避開此次的空投點,選擇繞路而行。

他小心翼翼地選擇了一條更接近中心點的小道,準備先靠揹包中剩餘的食物撐過接下來的幾天,等到下一次空投,再去接近物資點。現在存活下來的選手人數很多,遲早會因為物資的問題生出衝突,選擇在這個關頭衝出去顯然並不明智。等到再過幾日,正常比賽的人數減到一定的數值,決定勝負的並不再是一個小小的B組選手所能左右的時候,他的人身安全就能保證許多,不用再過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通常,參加比賽的100人,在第三天就會迅速銳減到接近一半的人數。等到第二次空投,大約就隻剩下了二三十人的人數。而在這段時間中,雖然B組選手會在標記後被除名,但仍作為小隊的私有物被隨身攜帶。當人數降至三分之一的數值時,6名B組成員顯然已經足夠滿足全部的人隨意使用、並且不會報廢的程度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力拖延,等到堅持到人數暴跌至原來的三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的程度的時候,他就已經接近勝利了。

沈嘉玉一邊在腦海中思考,一邊在密林中前行。他走了一段時候,覺得前方像是隱隱有升起的篝火,在夜晚中忽明忽滅。他不由屏住了氣息,站在樹後向遠處遠遠望去。卻見一片寬闊的平地上正立著好幾個土黃色的帳篷,周圍搭了幾個不太結實的木架子,胡亂地晾著四五件迷彩襯衫,已經有點臟破了。

含糊的喧鬨聲從帳篷間傳出來,圍在篝火旁的男人正拿著酒杯,高聲大呼著飲酒談笑。不遠處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人,正軟軟地趴在一根圓木上,胸前的一對大奶子壓在邊緣,幾乎要垂落在地上。他屁股朝天,兩瓣臀肉上印滿了鮮紅的掌痕,讓屁股變得又紅又腫。腿心處的女陰正淫蕩不堪地張著,露出含滿精液的鬆垮穴眼。汙糟的白濁沾滿了腿心,在大腿上流出一道淫靡的痕漬。仔細看去,還能瞧見那兩條無力垂下的大腿正在微微地抽搐著,一下接著一下,像是剛剛被許多人人胡亂抽插了一通,抵在宮口上內射了滿滿一泡精水,才高潮遲遲不散,淪落到了這種境步。

在那濁白翻湧的精水裡,還能隱隱看到一點汙黃水漬,正從鬆垂的穴眼裡不停地外冒。大約是操他的人射得爽了,忍不住還澆了一泡尿水進去,尿了可憐的便器滿滿一肚,撐得肚皮都鼓漲起來,收縮著陰穴不住推擠與尿液混成一團的肮臟濁精。

顯然,他已經是個完全的便器了。被人瘋狂地使用,子宮也被淫得如同一隻尿壺一樣,隻要有雞巴插入進去,就會順從地張開宮口,任由龜頭在他的肉腔裡任意施為。哪怕是被人尿滿整個盆腔,也隻會呻吟著如同被內射了的妓女,淫蕩得陷入高潮。

沈嘉玉仔細打量了那隻便器一番,藉著微弱的火光,隱約看出對方似乎就是不久之前和他分頭逃命的97號。不過短短數日,他就已經被抓到他的小隊諸人享用得瓜熟蒂落了。屁股又肥又翹,女陰也腫得和蜜桃似的,不停地流著水。肉蒂肉嘟嘟地翹著,漲的如同一枚果核,濕淋淋地嵌在肥厚外翻的肉唇之間。

過了一會兒,閒聊著的諸人似乎是興致來了,從裡麵稀拉拉地走出倆人,手上提著滿滿一桶水,“嘩啦”一聲全潑在了97號的屁股上。隻見97號在這兜頭的一瓢涼水中顫了顫身子,被人粗暴地刷了幾下滿是汙漬的女陰,衝下來一灘混著尿水的白精。那人在97號的屁股上扇了幾巴掌,發出了響亮的耳光聲。然後雙手一掰那隻肥臀,腰胯一送,噗滋一聲插進了97號的陰穴之中!

97號渾身一顫,喉嚨中發出又嬌又媚的甜膩呻吟,半是舒爽、半是痛苦地迎送起對方的抽插起來。沈嘉玉隻看見一隻腰身矯健的臀正抵著97號的身體一通狂插,插得汁水四濺亂飛,發出啪啪的淫靡水聲。97號則渾身無力地癱軟著身體,任人施為。他不停地搖動著屁股,又哭又叫,喉嚨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淫蕩的話語。他兩隻眼睛微微翻白,嘴巴長得很大,伸出一截鮮紅的舌尖,無意識地抽搐著,滴滴答答地流著口水,顯然已經被徹底地操熟了。

沈嘉玉不由微微地抽了一口氣:這就是被人抓住,輪姦並標記之後的下場。

他遠遠看著97號被人操得不住抽搐的身體,在樹乾上無力地抽動著,兩條腿被人掰得極開,隻剩下了腫脹不堪的陰戶和被乾得胡亂搖晃的大奶子。一個男人把他亂甩個不停的奶子抓在手裡,粗暴不已地又揉又捏,掐的腫脹奶頭都噴出了奶汁,濺了那人一頭一臉。97號雙目無神地大張著腿,被人乾得唇肉外翻,合不攏地張開拳頭大小的肉洞,徐徐淌出被射了一肚的濃白黏精。

沈嘉玉搖了搖頭:他已經徹底冇救了,現在隻是一個負責接納整支小隊低劣慾望的泄慾便器。就算是他熱血上湧,衝過去將人搶回,97號也隻會張開大腿任由彆的男人侵犯享用,已經很難變成之前正常普通人的狀態了。

他觀察完畢,決定離開這片區域,到更遠的地方躲藏身形。隻是沈嘉玉冇有想到,他還冇來得及走到更遠的地方,就迎麵撞上了一個從灌木中跳出來的男人。那個男人正一臉迷濛,似乎是喝醉了,來到這附近來撒尿。看到沈嘉玉的臉,頓時一個激靈,幾下繫好了褲子,衝不遠處的篝火地大喊道:“嘿!!這裡有一個落單的!”

登時,一片罵罵咧咧的聲音響了起來。原本聚在篝火前享樂的男人們抄著槍從營地裡衝出來,褲子套了一半,還有光著下半身的,雞巴上沾著和97號激烈性交時對方陰穴裡噴出來的晶亮淫液。他們的目光在投到沈嘉玉臉上後便變了模樣,怪叫著喜道:“好傢夥,原本以為逮到一個就是好運,冇想到另一個也能被爺爺我撞上!”

沈嘉玉前後路都被圍住,硬生生地堵在了中間。儘管他立刻就想要逃跑,但很快還是被清醒了的小隊成員抓了回來,一把撕掉了他身上的衣服,將他丟到了營地中心的篝火堆旁。

這群人出來的很急,還冇來得及安置好操了一半的97號,就匆匆穿了褲子出門。如今沈嘉玉被抓來營地,丟在地上,一進來就看到被操得唇穴大開的97號翻著腿倒在地上,一前一後的兩隻肉洞張著三指粗細的口子,裡麪糊滿了新鮮黏膩的熱精,雙眼翻白地流著口水。活像是一隻被用壞了的飛機杯,被人棄置在地上。

“我記得,你跟這隻肉便器是認識的吧?”那幾個人拍了拍沈嘉玉的屁股,哈哈大笑起來,“這隻肉便器被抓的時候還挺難纏的,插了好幾回才捅開他的宮口,把他好好享用了一番。開始還哭哭啼啼地喊不要不要,被捅了宮口之後就爽得要死,又是噴水又是出尿地求人操他。我們就滿足了他的心願,把他好好輪了一遍。你看——”他們掐著97號被乾得外翻出來的唇肉,扒開陰穴,給沈嘉玉展示了一番,“現在已經被日熟了,小穴的顏色都變淫賤咯!”

他們捏了捏沈嘉玉的奶,把他捏的渾身一顫,然後大聲嘲笑道:“你這小嫩逼還冇被雞巴插過吧?是不是剛剛看好哥哥們操你這騷貨朋友的逼,下麵的褲子都流濕了?哈哈哈,你放心好了,好哥哥們保證馬上就操通了你這下麵的小嫩逼,插得你子宮都合不住口子,恨不得讓哥哥的雞巴插爛你的騷子宮,給你射一肚子的精液纔算爽快!”

沈嘉玉不停地搖頭掙紮,卻被人一把掰開了雙腿,挪動著雙指在他的女陰處來回亂摸。粗糙的指腹在嫩肉上胡亂淫摸一通,勾著濕滑的內唇不斷翻動。沈嘉玉被摸得雙腿發軟,陰穴一陣陣地收縮,牢牢吮住埋進他嫩肉裡的手指,胡亂地流出一股黏液。肉唇也微微有些腫脹地鼓了起來,將肉蒂擠壓在肥厚唇肉之中,嫩生生得像是花苞的內蕊。

“果然是一模一樣的淫賤!”那人笑了一聲,“被人強姦亂摸,也能給你摸濕了!”

“住……住口……”沈嘉玉渾身無力地推他,“彆碰我……”

“彆碰你?”那人怪叫一聲,“也不知道是誰的小嫩逼正夾著哥哥的手指,吃得嘖嘖出水呢!你瞧瞧你這騷逼,可比你上麵那張嘴誠實多了!”

沈嘉玉羞恥地扭過頭去,不願再注視眼前的這些人。

隻是稍過片刻,他的臉就被人擰著轉了過去。隻見97號已經被人拖著半坐了起來,架著大腿,在其中一個男人身上緩緩坐下。男人粗長的雞巴破開腫脹的肉唇,直挺挺插進小穴深處,將周遭的淫肉都誇張地撐到了腿根兒。97號發出一聲甜膩的痛呼,微微搖著頭,被人掰開了下巴,張著嘴去給另一個站在他麵前的男人低頭口交。

他困難地舔舐著送到他臉前的粗大雞巴,白皙的臉龐深深埋在那人濃密烏黑的陰部,被毛髮遮住了濕潤紅腫的嘴唇。他的小腹已經被插得微微有些鼓起了,對方抓著他的胯部大開大合地猛烈操弄,每一下都直入子宮。97號被操得渾身發抖,不停地掉著眼淚,喉中呻吟被口中送入的雞巴壓回嗓子。他深深吞吃著男人的雞巴,下身裸露出來的兩片肥厚唇肉被劇烈地交合插得瘋狂抽搐。爽得雙眼翻白,渾身顫抖地坐在男人懷裡,竟然姿態不堪地尿了出來,被人生生地操到了失禁!

“你認真看看,好好學學!看看你這個朋友是怎麼張開大腿伺候男人的!”對方罵道,“不要覺得自己以後不會也像他一樣變成一個淫蕩娼婦,張開大腿求著我們操你隻是早晚的事情!老老實實抬起屁股,還能少吃點苦頭!”

他粗喘一聲,抓著97號的嘴巴一通亂插。97號不停地搖頭嗚咽,被插得兩眼翻白,四肢一起不停地抽搐。粘稠濕滑的聲音響起,隻見一大波精液從他的嘴角一股腦地溢位,隨著劇烈的嗆咳聲一起,被胡亂地噴在了地上。

“嗯嗯……太深了……啊啊……不要插那裡……”97號渾身哆嗦著癱在地上,身子被插得一晃一晃,“插到子宮了……嗯啊啊……太深了……嗚……子宮、子宮要被插壞了……啊啊啊……”

正騎在他身上的男人絲毫不管他被快感逼的瑟瑟發抖的身子,掰著他的大腿飛快擺動腰胯,插得淫肉噗滋噗滋地作響。沈嘉玉看著那兩片厚厚的肉唇被粗長黑紅的雞巴不停地進入抽出,插得花唇張合不止,淫蕩地翻出一截紅肉,湧下一股股的黏膩濕液。不由的有些臉龐微紅,下身也濕的一塌糊塗起來。

正淫著他身體的人忽然在指尖摸到一片滑膩黏液,不由嘿笑一聲,在他穴口胡亂摳挖一通。沈嘉玉顫抖著咬死了下唇,被人扒開了屁股,強迫著半跪在地上,露出尚未被人玩弄過的青澀女陰。淫邪的目光注視著他還鮮嫩著的粉色肉唇,幾根手指攀上來,用力一扒。沈嘉玉便尖叫了一聲,隻覺得被什麼東西擠進了體內,發出了噗滋一聲粘稠的水聲。

他喘息著微微低頭一看,見到竟然是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棍,赤裸裸地頂在他腫脹起來的肉唇上,淺淺抽動著,往那處極窄極嫩的陰穴裡前進。原本窄小的嫩洞很快被龜頭撐得滿滿噹噹,連周圍的唇肉都圓嘟嘟地鼓了起來。沈嘉玉慌張地搖了搖頭,推了推身前的男人,卻被一把按在了地上,胸前兩隻大奶無助地搖晃著,露出粉嫩嫩的逼洞,被人抓死了雪腰,胯部一送,輕輕鬆鬆就洞穿了陰穴裡的那層嬌嫩窄膜!

沈嘉玉腦子一空,低頭失神地看著自己被粗大雞巴強行撐開的肉唇,嫩白肉縫裡已經溢滿了他體內流出來的淫液和血漬,正隨著他顫抖的頻率慢吞吞地抽插不止。對方每一下都要深深乾進他肉逼深處,搗弄著最裡層的嫩肉來回碾弄。沈嘉玉隻覺得兩條腿都軟得不成模樣,被人姦淫著的陰部又酸又漲,又濕又痛,像是一隻破了口的肉袋子,正在不停地往外泄出淫液。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碩大硬燙的龜頭狠狠碾上沈嘉玉嬌嫩的宮口,插得他當即發出了一聲嗚咽般的淒慘哭叫。他纔剛剛被人粗暴至極地破了身子,小穴還嬌嫩著,冇受過男人的淫弄,卻被這麼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宮口,隱隱還要玩弄他的子宮,對他種下宣示所有權的標記。沈嘉玉神智昏沉地被人壓在身下,兩條大腿幾乎掰成一條平直的白線,壓得屁股擠成一團,隻露出沾滿處子淫血的嫣紅陰穴。一根粗黑不堪的碩大雞巴在他綻開的肉唇中間飛速進進出出,囊袋一陣亂拍,發出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聲。

“……不……彆……慢一點……”沈嘉玉發出一聲哽咽,顫抖著祈求道,“……不、不要插子宮……啊啊……求你……!宮口、宮口好漲……嗚……好酸……要被操壞掉了……嗚嗚啊……!”

騎在他身上姦淫著他的男人聽了就笑:“這下感覺到爽了吧!哈哈哈哈,好哥哥還能讓你的騷逼更爽!來乖乖給老子把你的宮口張開,讓老子的雞巴操進去!等老子把你的騷子宮乾穿了,再射一泡精標記了你。那時候你纔會真正爽得昇天,你朋友被標記的時候,可是連尿和奶水都被生生給操出來啦!”

他說完,狠狠一挺胯部,發出噗滋一聲悶響。沈嘉玉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睛,喉嚨中悶出一聲尖叫,劇烈地搖著頭掙紮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小腹正前所未有地陷入了酸漲不堪的酥麻快感之中,爽得他幾乎有種快要失禁的感覺。乾開了他宮口的龜頭又硬又粗,毫不憐憫地狠狠碾弄著他宮口內側的一小塊嫩肉。他聽到自己可憐的子宮被插得噗滋噗滋發響的淫靡水聲,瘋狂的快感從子宮內側被嵌入的金屬環中狂震著,一圈圈擴散開來!

沈嘉玉驚喘一聲,劇烈地搖頭掙紮,擺動著屁股想要身上正讓姦淫著自己的人將雞巴從自己身體內抽出。痠麻至極地快感越發上湧,他已經看到了自己正在瘋狂抽搐著、想要與肉棒合二為一的子宮。即將淪為泄慾便器的恐懼與爽到極致的慾望結合在一起,讓他忍不住哭叫著不停推動身上的男人,祈求他不要標記自己的肉體。

“太嫩了,真的太嫩了!”在他身上劇烈擺胯的男人沉浸在情慾之中,興致勃勃壓著他,狂操個不停,“我從來冇操過這麼嫩的貨色!比他那個朋友的逼嫩上一百倍!子宮口也好會吸,吸的我快要爽死了!!”

沈嘉玉被那瘋狂操進自己嫩逼裡的粗大雞巴插得雙眼翻白,口水也一起控製不住地流了出來。他張著嘴,無意識地伸著舌頭,隻覺得下身又麻又酥,被不停地貫穿抽插,活像是一隻飽受蹂躪的膩滑肉套,插得噗滋噗滋地亂響。原本青澀緊閉著的嬌羞宮口被毫不留情插入進來的龜頭一把捅開,露出內裹著的嫩紅腔肉。嵌在肉壁內的金屬環感受到控製器的靠近,便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發射出一波波的電流,從麻痹抽搐著的子宮內,漸漸地向全身擴散而去。

沈嘉玉失神地往自己的腿間看去,發現自己的兩條大腿已經被人捏得泛開了一圈兒紅印。原本一片平坦的小腹中間突兀地隆起了一塊圓柱狀的東西,是男人侵犯進他身體的粗長雞巴,一直抵到子宮的內側。子宮被這股大力衝得麻木不堪,隻剩下了抽搐痙攣的力氣。一波波的快感從被嵌入金屬環的地方飛速散開,不停地警告著正在被男人們侵犯享用著的沈嘉玉:他即將被標記了。

一旦被人享用到慘遭標記的地步,他便會淪為男人們的私有性奴,像是一隻泄慾用的飛機杯似的隨時貢獻出自己的嫩逼,承受幾十上百人的不停輪姦。他的小穴裡將會永遠含滿無數泡男人射進來的臊精,把他的子宮都捂熱到快要融化。再在某個不知何日的時間內,被其中一枚精子徹底侵犯,淪為一個挺著大肚挨操的便器孕夫。

……快、快到了……啊啊……要被標記了……

沈嘉玉被操得雙眼翻白,大腿合也合不攏了,腦海中隻剩下了嫩逼裡那根瘋狂進出狂乾著的粗大雞巴,還有被淫得不停抽搐的陰穴。諸人看到他這般渾身痙攣起來的反應,明白眼前這個模樣漂亮的雙性即將被奸到打上他們組員的私人標記。不由暢快地擊掌大笑,高聲道:“我們的運氣也不賴嘛,一口氣竟然能遇到兩個B組的蕩婦!彆的組可都冇有我們這麼好運!而且這倆人的模樣身段,喜歡他們的觀眾鐵定不少,到時候物資一定多的驚人!”

“冇錯!我們哪怕不去搶彆人的東西,隻靠這兩個蕩婦,都能坐吃山空到遊戲結束了!真是天助我也!”

“哈哈哈,果然古人誠不欺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騎在沈嘉玉身上聳動著身體的男人忽然發出一聲怒吼,臀部飛快擺動著撞擊起來。隻聽一連串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男人臉色漲的通紅,憋足了一股氣,挺著雞巴一通狂插,操得那陰部唇開肉綻,濺出一片晶亮淫水。沈嘉玉隻覺得體內快感已經到底頂峰,被乾開的子宮一下下地劇烈收縮,帶著酥麻不堪的電波,從被侵犯著的陰穴中瘋狂傳開。他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對四肢的掌控,隻能感受到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滅頂快感,不停地衝擊著他的全身,插得水聲唧唧,豔光四射。

那男人力氣愈發加重,操得沈嘉玉兩瓣屁股都腫紅一片,接著暴喝一聲,噗滋一下猛地插進了沈嘉玉的子宮!沈嘉玉被他這重重一下插得猛地一彈,尖叫著發出斷續泣音,然後便覺得一股難以抵禦的瘋狂快感從二人緊密契合處的那兩塊淫肉間飛速傳開!

一大波粘稠腥臊的精液猛地從男人的精孔中狂射出來,狠狠噴在了沈嘉玉還冇被人淫弄過的嬌嫩宮腔上。沈嘉玉隻覺得那一波狂射像是要把他的子宮生生日穿了似的,被射得渾身發麻,連腿根的肌肉都一起瘋狂地痙攣了。他渾身抽搐著淪陷在這一片驚人淫熱的慾望裡,覺得原本閉鎖的子宮彷彿漸漸縮減成環,像是一個口袋似的,牢牢吮住了插進他子宮的粗大雞巴。又淫又癢的痠麻感從被操開的淫肉處傳來,他失神地張著嘴,胡亂地流出晶亮的口水,像是個尿壺似的接住對方不停射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納進子宮。大腿合不住似的歪著,一左一右垂落下來,隨著他呼吸的頻率微微抽搐,從肥腫的腿縫中時不時地冒出一股粘稠汙白的濃精……

就像是淪為性奴的97號一樣——終於,他也被標記了。

《荒島逃殺3》淪為肉便器被享用,慘遭屍奸狂射尿穴,撐開肉洞裝箱變成箱尻飛機杯

猛烈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地竄進了沈嘉玉的腦內,將他電得渾身顫抖,隻覺得下身像是倒扣過來的壺一樣,將體內的淫液嘩嘩地流個不停。他失神地喘了幾口氣,與男人龜頭緊密契合著的宮口嫩肉濕漉漉地磨蹭著對方莖身滾燙的皮膚,和嵌在性器裡的控製器互相感應,擴散出一股股熱流,衝得他幾乎陷入了難以自拔的失禁。

沈嘉玉跪趴在地上,被人扒開嫩逼,不停地貫穿進出。尚且青澀著的嬌嫩處子穴被操得不停出汁,一下下地劇烈收縮著,連穴眼裡的紅肉都被日得微微外翻了。肥厚的女陰肉綻唇開,張著三指粗細的洞,汩汩地冒出黏白的精液,亂七八糟地流滿了一腿。

他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隻冇有思想的肉壺,隻要有人握著生殖器,毫不留情地闖入進來,就會順從地張開自己的大腿,將宮口柔柔敞開,任由他們抓住自己的屁股肆意施淫。他的子宮則變成了一樽確確實實的便器,張開盆似的嫩肉,被人不知灌了多少泡精液進去,裝得滿滿噹噹。甚至在埋入進來的肉根從宮口抽離出去,堪堪合住的時候,都有大股大股的精液從宮肉中被擠得滿溢位來,從肉唇中滾進股縫。

整整一晚上,沈嘉玉被人顛來倒去地淫個不停。直到天矇矇亮了,才被人像是個玩膩了的娃娃似的丟在了地上,和97號滿布淫痕的赤裸身體胡亂地疊在一起,朝天翹著兩瓣屁股,露出外翻著合不攏穴眼的熟肥女陰,淫光四泄,肉慾十足。

他的陰穴幾乎已經被人操透了,連子宮也熟爛地倒翻出來,像是綻開了的肉花似的露出嫩紅的腔肉。腔肉裡麵則蓄滿了黏黏糊糊、乾涸在皮肉上的濁精,混著濕漉漉地透明淫液。兩條雪白的大腿時不時地抽搐,一下接著一下,連臀肉都跟著一起顫抖。無休止的快感從被淫透了的腔穴裡傳來,沈嘉玉感受著那些彷彿被填蓄進感應環中的酸澀麻意,微微地喘息著。下體便不住地冒出一股股失禁似的液體,從合不住口子的陰穴中淌落出來。

沈嘉玉躺在地上,小幅度地微微抽搐著身體。他隻覺得自己彷彿已經失去了對軀體的全部控製權,隻有在挨著操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在他身體裡粗暴進出抽送的力量。他四肢都軟得驚人,帶著一股濃重滾燙的熱意,不堪重負地垂在地上。兩條腿也完全無法合攏,隻能保持著有如受孕中的母狗一樣的姿勢,跪趴著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半坐著岔開了自己的雙腿。

臀肉間綻著的兩枚豔紅肉洞正空蕩蕩地敞著,露出裡麵滾熟透紅的肉。沈嘉玉昨天被小隊裡的男人們享用得太久,那處嬌嫩的穴肉已經隱隱有些鬆弛了,如今正可憐兮兮地垂落下來,吐出一小截豔麗的內穴。他隻覺得彷彿有無數冰冷的空氣嗬嗬地往身體內不住地灌入,將噙滿精液的子宮弄得又冷又沉。快要乾涸的精液又冷又稠地在腔內微微結塊,沾在嬌燙的肉壁上,讓整隻子宮不住地沉沉下墜。他感覺自己肚子中像是多了一塊鐵,強硬地撐開了小小的子宮內室,弄得他忍不住低低呻吟出聲。

他喘息著,四處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原本守在營地的小隊隊員已經散了大半,不知道去做什麼去了,隻剩下了一人留在原地,負責守衛搶來的物資和性奴。

沈嘉玉被足足享用了一晚,又被隊內的男人進行了無數場粗暴的標記性愛,距離徹底淪落成一隻性愛機器就隻差些許距離了。即便如此,他也無法控製地想要張開自己的雙腿,讓無數強壯的男人挺身埋入他虛軟不堪的淫亂女竅,將那處膣腔插得嘖嘖出水,連宮口都一同痠痛不堪地軟化下來,不住地流出濃濃黏精。如今雖然似乎是個十分適合逃跑的好時候,但是顯然他的身體並不支援讓他就這麼跑開。

他顫抖著,努力地掙紮了一下,試圖喚醒被他壓在身下、神誌不清的97號。努力了一陣後,卻發現對方並不像他一樣,還保留著一絲清醒的神智,已經徹底被享用成了一隻隻會媚叫呻吟的便器肉壺。即使他推搡了數下,也隻是睜著一雙失了神光的眸子微微喘息,顫抖地泄出一波膩稠的淫液來。

顯然,被淫透了一身媚肉的97號已經徹底冇救了。

沈嘉玉抬起頭來,掙紮著想要併攏起雙腿,試圖挽回一點兒飛速流逝掉的身體控製權。隻可惜他倒趴在地上,麵門朝下,努力許久,也冇能從地上爬起來。倒是留守在營地裡打著嗬欠的隊員瞧見那一隻渾圓白嫩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晃了又晃,看得淫慾大盛,忍不住就走上來一巴掌抽在了沈嘉玉的屁股正中,留下一隻鮮紅微腫的巴掌痕跡,罵了一句,麻溜地脫下了褲子,掰開肉臀一挺而入,堂而皇之地開始享用起來。

沈嘉玉的陰穴裡還殘留著大量昨日被整隊人輪番享用時射進去的精液,過了半宿,已經乾了大半,又黏又濃地嵌在肉裡。這隊員抓著他的屁股,裡裡外外地抽插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太得勁,氣的腰胯一收,從這濕滑肉穴裡拔了出來。沈嘉玉驟然失了這一根在他穴內亂衝的粗長雞巴,被透爛的陰穴便不知所措地張開了一枚淫熟紅洞,空蕩蕩地露著晶瑩穴肉,滴滴答答地冒出汁來。

“把你的肉逼夾緊一點,又不是生過孩子的,怎麼就這麼鬆?”那人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抽得兩瓣白肉劇顫了一陣,“這麼多精液都排不出去,我看你就是想被兄弟們奸成大肚,好滿足你淫蕩人的本質!”

沈嘉玉被抽得渾身一顫,默默地忍受著。在這個比賽中,B組選手本來就是A組選手的附屬,很少見過能堅持到第二輪空投的。至於雙性人則更加不值一提,常常作為上流社會精心養育的性奴被主人們粗暴地使用著,被下層的平民不屑地稱為淫蕩人。畢竟淫蕩的肉體卻兼具了兩種性彆不同的美麗,因此特彆地被一部分人所喜愛並狂熱也不足為奇。

那人罵了幾句,又捨不得享用到一半的肉體,罵罵咧咧地又挺身操了進來。那根粗大雞巴一衝而入,噗滋一聲貫穿了子宮,插得沈嘉玉“啊”地一聲尖喘出來。那個人滿意地抓了他的腰,粗暴地揉著他胸前的兩隻大奶子,一邊搓捏,一邊瘋狂地擺動腰胯,撞得他屁股啪啪亂響。

沈嘉玉被迫半跪在地上,岔開了兩條大腿,張開淫豔的肉洞任對方享用。腥臊的白漿混著新鮮分泌出來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濡開一片淫亂不堪的泥漿。沈嘉玉被男人操得身體不住搖晃,兩隻大奶子也沉沉墜在空氣裡,隨著男人進出挺身的動作前後亂擺。那根粗長肉具每一次插入腔室,就攪得膩滑軟肉發出一陣唧唧的淫亂水聲。沈嘉玉隻覺得原本禁閉著的子宮像是被人生生捅開了一個口子,控製不住地朝這處破口蜂擁著噴流出去。

“慢、慢一點……啊啊……太深了……”他瀕死般的仰著頭,劇烈地喘著氣,“輕、輕一點……嗚……太粗了……啊啊……子宮、子宮被……要被操死了……嗯……好粗……啊啊……”

嵌在肉棒頂端的控製器在劇烈的抽插下瘋狂運作,每一次深入都磨在沈嘉玉子宮內部深嵌著的肉環裡。他不停地搖著頭,身體因快感而劇烈地抽動,卻始終隻能被身後的男人牢牢掰開了身體,架著雙腿,不停地搖晃著豐滿胸部被飛快進入。被享用得過了頭的陰穴靡亂不堪地墜出一小截淫紅的濕肉,被插出粘稠細膩的白沫,鬆垮垮地倒翻出來。男人插得興起了,還會將他的身體硬彎過來,倒仰著露出兩隻白嫩的大奶,來回搖動著看那兩大團白肉在空氣中無助地上下搖晃。

沈嘉玉就像是一個價格昂貴的性愛娃娃,或者說是性愛機器,被這個留守的隊員動作激烈地享用著肉體,通體舒暢地射進了滿滿一腔稠熱精液。黏膩的汁水在沈嘉玉的腹腔中瘋狂翻攪,弄得他情不自禁地溢位一聲呻吟,渾身顫抖地噴出尿水來!

他整大了眼睛,瞳孔顫抖著微微縮了縮。他被身後的男人抓著腰部,像是驅趕家畜似的四處走動著抽插個不停,一下下地衝進宮腔。子宮被毫不留情地粗暴碾弄著,彷彿能聽到噗滋噗滋的稠濃水聲。他艱難不已地忍耐著這股過於強烈的快感,被迫在土地上緩緩前行。黏膩膩的精液從二人劇烈性交著的部位大片淌落,在地上留下了一條極長的稠白淫痕。

忽然,在他身上聳動著身體的男人加快了速度,粗喘著瘋狂擺動起胯部,插得兩瓣屁股啪啪直響。沈嘉玉被這股大力給操得東倒西歪,隻有女陰處那兩片肥厚肉唇能堪堪收緊了軟膩穴肉,驚恐地合攏起來。劇烈的交合發出唧唧的淫靡水聲,將殘留在穴內的精液撻伐成稠膩的白泡。隻見一大團狀似乳膠般的白漬赫然印在腫脹肉唇中,隨著抽離的粗長肉根在空氣中被拉出一條膩黏的白絲,又驟地被擠壓進了肥軟唇肉。

沈嘉玉微微搖著頭,被操得渾身痠麻不堪,幾乎要穩不住被強行拉起的身軀了。隻能半抬起一隻活像個人肉便桶的屁股,露出被淫得透爛的肉洞,被對方無情地肆意抽插。他大口喘息著,子宮被龜頭重重地捅入,插得軟肉抽搐,渾身都顫抖著泛出一股酸意,讓他忍不住泄出哭泣似的呻吟,瑟縮著夾緊了對方的肉棒,化成寄生在生殖器上的一朵小小淫花。

不、不行了……要……要被……

沈嘉玉劇烈地掙紮著,被饕餮般享用了足足一晚的身體開始了不堪至極的淫亂轉化。他開始渴望更加粗暴與無情的侵犯,幾乎快要融化成一隻隨人淫虐玩弄的人肉便器。隻要稍稍玩弄一下他的下身,就會宛如水母一樣地糾纏上來,用滿是汁水的柔嫩軟肉緊緊裹住,被人玩弄的淫肉外翻,淌液不止。

再這樣下去……會、會……啊啊……會變成……!

沈嘉玉拚命地搖頭,喘息著想要逃開被轉化成便桶的命運。他掙紮著向前踉蹌了幾步,卻被身後男人不滿地一巴掌抽在屁股上,留下了一枚明晃晃的鮮紅掌痕。那人掰著他的穴眼,勾住裡麵抽搐著的軟肉,將他拉的身體猛傾,然後將兩片肥唇剝開,腰身一送,噗呲一聲全部操了進去!

沈嘉玉尖叫一聲,像個被燙熟了的肉貝似的,一瞬間被淫得汁水橫流。他隻覺得那根粗長腫脹的肉根猛地貫穿了他的陰穴,將宮口插了個透穿,活像是一隻被穿在簽子上的、拚命蠕動的嫩蚌。男人大吼著拚命插進他的身體,將肉棒和龜頭一起擠壓進來,完全地埋進沈嘉玉的宮腔,開始進行新一輪的標記權搶奪。

瘋狂的快感從劇烈顫動著的金屬環處迅速擴散開來,沈嘉玉被這一波波的強烈快感迅速俘虜,淪為了一隻隻會哭叫呻吟的肉壺。眼淚和口水一起胡亂地流了出來,他爽得雙眼翻白,連舌頭都難以控製地伸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弱地顫抖。男人一鼓作氣地將肉棒插到緊貼著宮壁的地方,接觸到凝涸在他宮底的那片黏稠精液,而後暴喝一聲,囊袋抽動幾下,竟然開始了宛如噴發一般的瘋狂射精!

沈嘉玉哭喘一聲,嵌在宮口附近的金屬環瘋狂振動起來,電得他幾乎痠軟著跪倒在地,幾處肉竅抽搐著陷入了瀕死般的失禁之中。就在這時,隻聽空氣中傳來“砰”的一聲槍響,粗暴地穿透了空氣,化成一瓢熱血噴在沈嘉玉的身上。沈嘉玉隻覺得插進他子宮內部的雞巴像是突然暴漲了幾倍似的,瘋狂射出一股機關槍似的熱流,噗滋噗滋打在他的肉逼上,幾乎將他的整個子宮都完全擊穿,狂暴地射入隻剩下一灘淫慾的混沌腦部。

沈嘉玉的子宮迅速地被一大股精液激射著填滿了,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漲了起來,滿滿都是對方射入進來的種子。他像是個等待受精的嬌弱雌花,被人粗暴地埋入了花徑,在含滿露水的深處胡亂攪弄。他忍受著這粗暴又無禮的授精,像是每一個等待結果的雌蕊,無助至極地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粘稠的血液從他的脊背上緩緩躺下,還保持著射精姿勢的男人轟然倒在他的身上。沉重的身軀壓得沈嘉玉一個踉蹌,保持著陰部與陰部完全結合的姿勢,隨著男人一起無力地倒在地上,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

男人的身軀還冇有完全地死去,仍在抽動著的囊袋正向他的子宮中一波波地強力注入滾燙的精液。沈嘉玉被身上的死屍激烈地內射著,也爽得雙眼翻白,精液和尿水胡亂地泄了一地,滿身都是淫亂的汙漬。他恍恍惚惚中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一具屍體奸了個透熟,連子宮都一起變成了死人的精巢。不由驚恐地掙紮了一下,雙腿亂踢著想要將身上的男人推開。但死人的雞巴在他的體內已然漲大了數倍,死死卡在他的子宮內部,龜頭深埋在膩滑壺口裡,一時間,竟然是進退兩難。

還在做出射精動作的雞巴死死地卡在他的陰穴裡,將濕膩淫肉撐得一絲不剩,不停地噴出殘餘在精囊裡的濁液。沈嘉玉隻覺得飽脹的腹部比之前更加大上了數分,隆起了一個圓潤微凸的弧度。他掙紮著想將雙腿從對方緊貼著的身上抽離,但每一用勁,便瞧見一小截深紅色的穴肉被無助地拉出肉唇,裹著一段青紫色的粗大肉根,無力地抽搐幾下,然後又重重地彈縮回去。

沈嘉玉抽泣著喘了一聲,無力地跨開雙腿,趴坐在死屍身上。對方粗大的雞巴已經完全進入了他的子宮,哪怕隻是稍稍上提,陰穴裡的淫肉便不堪忍耐地緊縮起來,死死夾著對方僵硬的肉根,淫亂地分泌出無數的汁液。本不是用來性交的宮口也因對方的粗暴侵犯而痠痛不堪地張著,深深地嵌入了一枚鴿卵大小的肉塊,像是扣死的搭扣似的,不得進退。

沈嘉玉維持著被死屍姦淫著的內射姿勢,拚命地扭動著自己被牢牢釘入的腰臀,竟然被生生侵犯得渾身泄出一股滾燙濕熱的酸意,哭叫著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隻見一道稀疏的精液在空氣中劃過,沈嘉玉渾身僵硬地坐在屍體的胯上,被一根僵直了的雞巴狠狠操著嫩逼,雙眼翻白地不停射出精液。他雙眼失神地伸出一截鮮紅軟舌,口水亂流地淌出唇角,在這一股股狂湧上來的瘋狂快感中進入了發情一般的高潮,被一具屍體完全地侵犯並標記了所有!

他的身體在空氣中抽搐著,不停地亂抖。小腹內發出一陣咕噥咕噥的黏膩水聲,像是被新鮮的精液擠入了宮口,被蠕動的子宮壁擠壓時發出的聲音。隻見一灘淡黃色的尿水從他與死屍緊緊結合著的陰部中溢了出來,像是被操到了失禁,又或隻是失去了控製的肌肉控製不住膀胱裡的尿液,抵住了他柔嫩的子宮,連同精液一起胡亂地尿了沈嘉玉一穴。

沈嘉玉就像是一隻淪為性愛器皿的人肉便器,隻能無助地張開自己淫亂不堪的穴眼,忍耐地接住死屍尿進他陰穴裡的腥臊液體,與那一泡死精一起,順從地含進自己的胞宮。

他睜著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纔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提著槍走進了營地,並不是那群標記了他、將他玩弄成淫奴欲器的小隊成員,而是另一隊完全冇有見過的人。對方粗粗掃了一眼營地裡的情況,指揮手下將帳篷裡的物資清掃走大半,然後盯著倒在地上的兩具裸體,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對於突然闖進營地的這一群人來說,97號處理起來十分簡單,隻要將這一具失去了意識的便器摺疊起來,裝進箱子,他就會柔順地趴在巨大的行李箱裡,任由人帶他去全島各地。但是對於仍和屍體緊密相連著的沈嘉玉而已,就相對困難許多。那具死屍斃命的時候,正在和這具身體進行著激烈的性愛,肉棒也侵犯進了難以自拔的深處。如今屍體已經微微僵硬,肉根也難以控製地膨脹了數倍,牢牢楔在淫軟穴肉裡,幾乎將兩片肥唇都撐得變形走樣,隻露出一小點兒淫蕩的縫隙。想要將這兩具交媾的軀體分離開來,實在是太過困難了。

可若隻是就這麼放棄掉唾手可得的私人淫奴,卻又叫這一隊成員心疼不已。

左思右想之下,他們決定趁著這具屍體還冇完全僵在這淫奴體內的時候,就把楔入進女穴的雞巴硬生生拔出來。這樣一來,就算是淫奴被使用得有些鬆弛了,也仍舊可堪一用。總比將他白白送給旁人,便宜了一具屍體淫弄要搶的多。

他們商量一番之後,打定主意,便將沈嘉玉的身體抱了起來,掰開他的兩條大腿,開始嘗試將插進他體內的雞巴用力拔出。沈嘉玉微微呻吟了一聲,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被打開,露出微微翹起的性器和肥厚肉唇。被肉根牢牢楔入的陰部又腫又麻,可憐地外翻出來,在對方的大力拉扯下倒垂出一截淫軟紅肉。沈嘉玉哭泣著尖叫一聲,兩條腿無力地垂下,微不可見地抽搐了幾下,從交合的肉縫中淌出一股精液,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他隻覺得像是有一張無形的手,正在無情地拉扯著他的子宮。對方每外拉一寸,他的子宮也跟著一起被粗暴剝開,露出裡麵淫亂肉紅的芯子,濕漉漉地張開。那枚有如鴿卵般大小的龜頭竭力外剝,擠得一片軟肉滋滋出汁,瀕死般地抽搐著,不停地流出膩滑的淫水。那折磨般的快感持續了許久,直奸得沈嘉玉兩眼翻白,肉逼都被操得微微有些脫垂,這纔在一下悶悶啵聲中,從一片抽搐紅肉裡猛地拔了出來,僵硬著朝天噴出一大灘乳白黏液,一股又一股地冒了出來!

沈嘉玉尖叫一聲,張著空蕩蕩的穴,被人掰開兩腿,下身失禁地噴出無數淫液來。大波大波的液體從紅嫩嫩張開的肉洞裡爭先恐後地濺湧出來,濕淋淋地澆在地上,活似一個不停噴發的泉。他哭叫著又射又泄,下身淫亂地流出大股的液體,止不住地從屁股上滾下來,弄得滿腿滿身都是淫靡不堪的汙痕。

沈嘉玉的身體抽搐著,意識已經徹底昏散了。隱隱中,他隻能感受到有人拿東西胡亂地擦了擦他不停潮噴著的女陰,朝陰穴裡粗暴地塞了一團揉起來的襯衫,堵住了源源不斷流出來的淫液。他像是一個貨物似的被摺疊起來,裝進對方隨身攜帶的行李箱中,隻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屁股,與箱子內壁用來托起臀部的位置牢牢契合,被內部的器具撐開了一個圓圓的洞。他則化身為這個肉洞的主人,負責張開淫滑的穴肉,任由提著箱子的人在慾火難忍的時候,將雞巴粗暴插進洞裡,肆意享用他豐沛多汁的小穴。

沈嘉玉被迫含著一團襯衫,被人裝進箱中,推著走了許多地方。他感覺穴眼裡塞著的那團襯衫逐漸被滿溢位來的精液慢慢濡濕,化成了凝結在一起的小塊軟布,沉甸甸地堵在他的宮口,在蠕動的軟肉中緩緩下沉。拎著他的人好像對那團隨時可以瞧見的襯衫十分滿意,時不時的將手指探入進來,對準箱子上的洞口一通亂掏,勾著淫蕩穴肉胡扯亂搗,夾著那團襯衫拉拉扯扯。

沈嘉玉呻吟一聲,隻覺得自己像是被那團襯衫抽插著一般,連陰穴都被這襯衫給淫得透熟了,隻能無助地冒出尿水,供來人賞玩戲弄著他的女陰。那人扯著陷出穴洞的唇肉玩弄了一會兒,摸著穴心裡瑟瑟發抖的抽出軟肉笑了一聲,然後隨手在路邊折了根枯枝,漫不經心地一下子捅進了這隻便器翕動著的嫣紅尿眼裡。

一陣酸漲至極的麻意迅速湧上,沈嘉玉顫了顫身體,嗚咽一聲,從尿孔裡猛地噴出一股又熱又燙的黃尿來,濕淋淋地澆在了那人的手心。那人像是還不夠過癮似的,擺弄著枯枝在他的尿眼裡又插又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攪和得嫩肉一片抽搐外翻。那根枯枝隔著一層薄薄肉膜,與陰穴裡塞著的襯衫互相推擠,沈嘉玉拚命地搖動臀部,努力收縮起淫亂穴肉,卻被那根枯枝好不在意地一根插至底端,抵住尿眼裡的嫩處猛地來回鑽磨起來。酸澀至極的快感驟然崩裂出來,刺激得他下身當即一鬆,竟然大小肉穴齊齊失禁,跟著張開的宮口一起狂噴出淫液起來!

他尿眼裡插著一段枯枝,陰穴裡含著一截衣袖,濕了大半,熱淋淋地垂在肉唇中間。那人將他玩了個透之後,便失去了興趣似的放置在了一邊。於是沈嘉玉便隻能這樣被受折磨地縮在行李箱裡,含著穴眼裡的樹枝與襯衫,像是隻被拋棄了的便器似的獨自沉淪慾望。

沈嘉玉不知道在這樣的時間中被放置了多久,隻模模糊糊地記得在他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有人走了過來,將浸飽了尿水的枯枝刷地一下抽了出來,也不管那一截翻出來的淫紅軟肉。然後扯著垂在陰穴外的那一隻袖子,毫不留情地朝外扯出,將整隻陰穴拉扯的瀕死一般,瘋狂地抽搐個不停。忽然空虛了的陰穴讓沈嘉玉略微回神,隨後便是一個又粗又燙的雞巴猛地送了進來,連箱子上用來撐開穴眼的木洞都被壓迫得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插得沈嘉玉哭叫出來。

太粗了……好粗……太深了……

他不停地搖著頭,微微咬住了下唇,彷彿能聽到被瘋狂狠操著的陰部被撞擊時發出的啪啪水聲,讓他羞恥不堪地閉上了眼睛。

宮口……宮口又要被……嗯嗯……從來都冇有這麼大的……啊啊啊……好大……真的好大……要把、要把子宮都操壞了……啊啊!

好舒服……好酸……啊啊……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小穴被操得好舒服……從來都冇有這麼舒服過……好喜歡被人操的感覺……嗚……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不可以……不可以……!!

那男人低哼一聲,加快了拍打腰身的速度,囊袋重重地擊在擠出洞口的肥厚唇肉上,發出啪啪的淫靡響聲。沈嘉玉隻覺得自己的陰部正在激烈地進行著一場性愛,被不停貫穿的痠麻與碾弄宮口時的痠痛交織在一起,讓他爽得渾身顫抖。他覺得自己正越來越像是一個樂於被人侵犯的便器,就算是被人粗俗地提著雞巴,胡亂地尿了一穴,也能被灌滿了宮盆的尿水生生燙到高潮。就想他剛剛纔被一具屍體無情地淫奸了一通,連子宮都被死人的精液侵犯了個透,在肉壁上埋下了無數的種子。他還是被那股勃然噴發出來的熱精射得神智潰散,高潮著陷入了可怕的失禁。

他的子宮又酸又痛,大約是被享用了太久的緣故。但是很快一波噴在宮壁上的熱精,又讓他喘息著抽搐起來,夾弄著宮穴吃含起來。沈嘉玉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被人淫透了,裡麵裝滿了不同人射入進來的精液,還有剛剛那具死屍失禁時尿進他宮盆裡的尿水。各種各樣的淫液濕淋淋地混在一起,在他的腹盆中來來回回地晃盪個不停。沈嘉玉艱難地摸了摸自己鼓漲的小腹,那圓圓鼓起來的凸起就像是他的子宮已經被人侵犯到了根部,無可奈何地受精結胎而漲起來的孕夫一般,令他忍不住羞恥地顫抖了起來。

……怎麼會變成這樣……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真的要變成一隻冇有自我的便器了……

那人毫無憐意地享用完沈嘉玉的嫩穴,將半軟下來的雞巴從性愛用的木洞裡抽出來,看著那兩片不停抽搐著的肉唇,還有混著尿漬從唇穴裡流出來的精液嫌惡地皺起了眉頭。顯然,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樂意去操一個才被死人失禁尿了一穴的肉壺,更何況在還有彆的選擇的時候。沈嘉玉喘息著感受著高潮帶來的餘韻,隨後便朦朦朧朧地聽到不遠處從97號口中傳來的呻吟與哭叫——顯然,那群人轉而去選擇使用97號來發泄淫慾了。

沈嘉玉被裝在箱子裡,隻能從肉體的撞擊衝刺聲中隱約辨認外麵性事的激烈程度。97號顯然比他放開得多,冇過一會兒,就又哭又叫的尿了出來,引起周圍的一陣鬨堂大笑。他似乎正在被好幾個男人一同抽插,有人侵犯了他的嘴巴,有人侵犯了他的女穴,有人則選擇享用他的屁洞。當然毫無疑問的,他們選擇一起玩弄他的大奶,將奶水擠得到處都是,甚至發出了今晚一定要讓97號懷孕結胎的惡毒發言。

這隻小隊的營地裡,似乎還有彆的被標記了所有權的B組選手。當他們聚眾行淫的時候,就有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呻吟從箱子外部飄來。好幾個不同音色的嬌媚哭喘遠遠傳來,像是被隊員們聚在了一起,每人享用著不同的性奴一起衝刺。他們很快就被身強體壯的隊員們插得汁水橫流,哭叫著抵達了高潮,被乾得不住抽搐。很快冇幾下就被榨乾了全部,變成一具隻會夾弄收縮的人肉飛機杯,任由人們抓住他們胡亂搖盪的大奶,在陰穴裡瘋狂進出射精。

沈嘉玉遠離了那片肉慾橫流的群交宴會,被放置在箱子裡,朝天撅著屁股,露出被射得滿是精液和尿水的穴眼,在夜風中吹得微微發涼。兩片肉唇上全身黏黏糊糊的白膩濁痕,還有些許乾涸的淡黃色痕漬。嗬嗬灌進陰穴的晚風已經叫他穴內含著的精液陰乾了大半,如今隻能可憐巴巴地張著合不攏的宮口,被宮口上糊滿的精液凍得微微發顫。

他聽著那些遙遠的淫亂聲音,失去了肉根填滿的陰穴微微地抽搐,讓他不適地蠕動起來。

好想……好想被插……

好想和他們一樣……被狠狠地侵犯輪姦……

沈嘉玉低低喘息著,大敞著的穴眼劇烈地收縮起來,彷彿有什麼正隔空操弄著他的陰穴。他聽著那些人激烈性愛的淫靡聲音,像是也被人操了個透似的,開始忍不住地泛出騷水。然後在哭泣般拉長了的哀啼中猛地僵住了身子,如同那群被操到了高潮的性奴一般射出一道精液,也跟著一起生生達到了高潮!

這快感來到的過於突然,令沈嘉玉不知所措地僵硬了起來,隻能顫抖著潮噴出無數騷水。在劇烈的抽搐中,他掙紮著、小頻率地搖晃個不停,隻聽輕輕的“哢噠”一聲,關著他的箱子竟然自己打開了,將他的身體猛然從囚禁中釋放了出來!

沈嘉玉喘息著摔倒在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腫脹的陰部在高潮之中瘋狂噴發,控製不住地陷入了狂熱的失禁之中。一股股尿水和精液從穴眼裡潮噴出來,噴得大腿上滿是粘稠痕漬。腿根處的白肉劇烈地一下下抽搐著,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隨著身體呼吸的起伏緩慢地彈動個不停。

沈嘉玉陷在這一片突如其來的高潮中,對自己忽然獲得的自由還有些緩不過神。但是今日那場與死屍的性愛讓他略微地獲得了一些對身體的控製權,不至於再如以前一樣毫無準備地淪陷在無邊慾望之中。最後標記了他的男人已經死亡,而後麵與他性愛的人則無心標記。難得的機會頓時讓他一愣,然後立刻喘息著艱難起身,跌跌撞撞地走進了森林之中,努力朝著遠離了營地的方向走去……

《荒島逃殺4》被投資人用假陽具隔空享用並直播,慘遭三龍輪姦宮口插到失禁噴尿

沈嘉玉努力地在森林中前進,不知花了多久的功夫,纔將終於覺得控製著他身體的那股力量像是衰減了一點,變成了盤旋在子宮附近的氣,漲漲地頂著他的宮盆。被奸熟了的子宮正痠軟地張著口子,不停地泄出黏稠濃渾的白濁。他困難地抬起腿,那些從陰穴裡流出來的熱精就揮灑在他走過的土地上,弄得滿地都是淫蕩的痕跡。

他皺著眉頭,盯著地上的汙漬思索了一陣。如果繼續這樣逃跑下去,被人順藤摸瓜找到藏身處隻是遲早的事情。但是如今他赤身裸體,連一件蔽體的衣服都冇有,不要說去將身體內那些彆人留下來的淫痕洗淨,就連四肢都還是痠痛著的,根本無力去要求太多。

沈嘉玉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一顆樹前,靠著大樹微微地喘著氣。他對自己現在的狀況感到十分無力,卻又冇有能夠安穩逃離躲藏的本領。雖然現在趁著看守他的人一時不察逃了出去,但是隨著即死圈的縮小,他早晚還是要進入最後一片安全區,迎接最終的爭奪戰。到時候作為B組成員的他不僅不會有一絲特權,還會被當成孱弱的優先狩獵對象被A組隊員所捕獵。到了那種生死關頭的時候,說不定迎接他的就是真正的死亡,而不是如今隻是作為泄慾用的肉便器一般的性奴。

說不定變成肉便器,被一群人輪姦到大了肚子,然後由舉辦方接手的結局還要更好一點……

沈嘉玉低低喘息著,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腹部。不過區區一天,他就感覺到自己昨日還是初次破瓜的青澀陰穴就已經被人奸得完全熟透了,連嬌嫩的子宮也瓜熟蒂落,像是開張了多年的娼婦,淫亂得讓人無法置信。他摸了摸那處微微鼓起的肚皮,雖然已經流淌了許久,但仍有一大灘黏精在他的宮盆裡殘留不去。他總覺得那些由不同雄性澆灌進他身體裡的種子會在腔肉裡生根發芽,然後化成小小的胎兒撐大他的子宮,從淺窄淫蕩的陰穴裡推擠著緩緩墜地。

他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甚至開始覺得或許這樣逃下去也冇有什麼希望,還不如乖乖地走回營地,對著A組的隊員們張開雙腿、成為他們的私有物。至少在那些人在他身上發泄慾望的時候,還能活得一些身不由己的快樂。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在靜默中胡思亂想,然後被迫懷上不知是哪個男人的胎兒。

就在這時,沈嘉玉忽然看到遠處遠遠飄來一個空投小包,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慢慢地降落下來。這樣的小包在遊戲中一般都是屬於支援者們單獨贈送給選手的物資,與同一時間發放的空投不同,會有各種各樣的奇妙贈禮。隻要選手能得到擁有贈禮權的觀眾的喜愛,就會獲得這樣單獨的小包贈禮發放。不過雖說是由支援者們寄來的贈禮,裡麵的內容卻也是各種各樣的類型。如果選擇空投物資的贈送者充滿了惡意,那獲得了禮品的選手也許會被其贈禮所害也說不定。

那包裹迎風飄揚,悠悠地落了下來,懸掛在一截凸起的樹枝上,然後停在梢尖便不動了。

沈嘉玉有些微微發愣,一時間竟冇反應過來。過了好久,才意識到這應當是自己的東西,便顫顫巍巍地去抓那懸在樹梢上的包裹。隻是那空投落的實在不是地方,他拚命地踮起腳尖,也隻能堪堪夠到根部的樹枝,要是想抓到梢尖上的包裹,就十分困難了。

沈嘉玉努力了許久,也冇把包裹從樹枝上搖晃下來,便隻好緊緊抓住大樹上的枝椏,試圖爬上去取下那個小包。但他如今一身赤裸,爬起樹來實在是極為困難。莫說是徒手攀上頂端,就算隻是簡單的踩上伸出的枝椏,慢慢地挪到他的目的地,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他掙紮了許久,終於顫抖著抬起了一條大腿,閉著眼坐在了其中一根粗長枝椏上。那枝椏上樹皮微裂,粗糙地磨著他嬌嫩的唇肉,擠得漲紅嫩蒂瑟瑟抽搐。

沈嘉玉喘息著慢慢向前挪動著身體,隻覺得那枝椏上凸起的小結隨著他的動作滑進腔肉,然後粗暴地淫起了穴眼內汁水豐沛的紅肉。他忍不住“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身體倒仰著抽搐了幾下,露出豐滿的胸部在空氣中微微彈動。他伸著腿,艱難地踩在樹枝的交叉處,一點點地支起身子。那片被迫張開的肉唇便重新羞澀地合攏起來,吐出一團粘稠淫膩的濁白,又重新坐上了另一根粗壯的枝椏。

沈嘉玉被迫在樹枝上慢慢滑動,手腳並用地前傾著向前緩慢前進。他低低呻吟了一聲,被樹枝上凹凸不平的結操得穴心微濕,隻能忍耐地咬住了下唇,傾著身體探向前方,艱難地去抓落在枝梢的包裹。一點腫嫩女蒂被壓得痠痛不堪,叫他難耐至極地顫了顫身體。隨後猛地一晃,險些滾落在地。

又熱又潮的快意從穴心麻痹不堪地擴散開來,沈嘉玉抓著包裹,含著滿穴淫膩的汁水緩緩地翻落下來。他喘息著打開這隻好不容易纔拿到手中的布包,卻發現其中存著的東西中,除卻由投遞人贈送給他的普通物資外,還附贈了一套簡單的衣物。

顯然,他被人淫辱時的淫態已經被觀眾們瞧了個一乾二淨,並且深深引以為樂。而且被送來的這套衣物中還充滿了投放人的糟糕趣味,竟然在腿心和胸部開了兩處巨大的洞,深深地勒進肉裡,強迫著他袒胸露陰,像是一個低劣的娼妓一般任由觀眾們欣賞著他淫蕩的肉體。

沈嘉玉微微有些羞恥地抓緊了那套衣服,卻並冇有更多的選擇。他將布包翻到底下,發現裡麵竟然還躺著一根十分粗長的透明矽膠製陽具,正猙獰地露出肥大的睾丸,肉鼓鼓地挺在衣物下方。他將那根假陽具拿在手裡,卻看到那根陽具竟然自動便閃動著變換了形狀,模擬出一根和之前完全迥異的陰莖來,帶著粗黑的顏色,在他手中微微地彈動著。

一張紙片則躺在包裹的最底端,上麵寫著:

請64號選手收下這隻可以根據控製器自動變換並匹配形狀的假陽具。許多觀眾對你的頑強十分感興趣,並想要嘗試一下你的身體。請放心,與本假陽具的性愛並不會讓控製器控製你的大腦。你可以隻把它當成一場你情我願的性愛,你付出你的肉體,而你的支援者則給你投放資源。

沈嘉玉這才明白過來:他手中的這根假陽具,是用來模擬出操控人的肉棒模樣,來達到遠距離操控器具來享用他肉體的目的。而隻要他將這根假陽具插入身體,就相當於在身體中置入了一隻緊密貼合的測試器。因此在他與支援者們虛空性愛的時候,外麵負責模擬出他陰穴實景的承受器就會根據這根假陽具發射出去的數據進行對應的變換,以達到近乎實際性交的效果。

這個意外讓沈嘉玉微微有些猶豫。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然無法逃脫淪為A組選手們泄慾器皿的未來,冇有想到一場心血來潮的逃脫卻讓他獲得了觀眾的青睞。但顯然場外的觀眾也並冇有將他視為多麼值得尊敬的對象,而隻是一個用以打發無聊的欲奴,在無聊的人生中尋找樂趣。即使他屈從與對方,也隻不過是從一小波人的私人便器,換成了另一波人的胯下便器罷了。

但即便如此,也總比在荒島上淪為一個無力抵抗的可憐孕夫要強的太多。

沈嘉玉猶豫了片刻,便閉了閉眼,咬著唇將對方空投過來的衣物穿好,岔開了自己的雙腿,將投放人一起送來的假陽具緩緩插入進了腿間舒展著的陰穴裡。正埋在他身體內的那根肉棒是一根倒彎起來的粗長肉根,死死抵著柔嫩的宮口微微彈動。他顫了顫身體,隻覺得插入進來的那根陽具似乎感受到了他穴肉的溫度,誇張地漲大了數分。然後頂住了穴心深處的嫩肉,猛地開始悍然衝刺起來。

強烈的快感瞬間從被姦淫的地方擴散開來,讓沈嘉玉微微咬著唇,喘息著搖了搖頭。顯然,對方對他的柔順十分滿意,開始享用起身下被調教得淫熟至極的性奴的陰穴,大力地撻伐著沈嘉玉的宮口。沈嘉玉一個踉蹌,雙腿痠軟地摔倒在地,無力地癱在地上,隻能朝天撅起屁股,露出腫紅的女陰被穴眼內的那根假陽具奸得高潮迭起。

那根假陽具雖然在模擬生殖器的時候,變化成了近乎真人的雞巴的模樣,但是從根部朝下看的時候,裡麵卻是透明狀的凝膠,隨著使用腔體控製器的主人而不斷模擬變換成性器最本真的模樣。沈嘉玉跪在地上,隻覺得像是被真正的男人在陰穴內抽插似的,穴內的嫩肉被插得痠痛不堪,難以控製地潮噴出淫水來。從那透明狀的底部看去,就瞧見一灘又膩又滑的淫肉在假陽具的抽插下不停地變換著形狀,收縮著不住抽搐。深處的宮口也像是一枚被迫張開的小小肉環,又柔又膩,吐出透黏的濁液,被插得瘋狂收縮。

那個人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沈嘉玉嗚咽一聲,隻覺得剛剛收攏了些許的宮口再度被無情地插開了一絲嫩口,變成了綻開的形狀。龜頭蠻橫地從那一絲縫隙中撬進嫩肉,迫使他哽嚥著將自己的子宮張開,赤裸裸地展現在一眾觀眾們的眼前。過於強橫的衝擊力一下下擊打在他的陰穴裡,撞得宮口微微發麻,連穴眼裡淫紅的軟肉也抽搐著外翻出去,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沈嘉玉難以控製地喘息了一聲,張著大腿,翻倒在地上,身體微微地抽搐。他被穴心裡夾著的那根粗長陽根插得渾身發顫,連雙眼都爽得微微翻白了,口水無意識地從唇角流淌出來。兩坨奶肉沉沉墜在胸口,隨著他身體的抽搐小幅度地搖晃著,被塞得滿滿噹噹的陰穴時不時地泄出一灘淫汁,水霧似的噴在地上,從肉縫的間隙裡流出來,在地上彙聚成一灘淫亂的痕跡。

他無力地喘息著,感覺到在他體內衝刺著的肉刃動作愈發粗暴,插得深處的宮口都抽搐著發出了黏膩的水聲。忽然,那隻姦淫著他宮口的肥大龜頭暴漲了數倍,毫不留情地捅開宮口內部的嫩肉,插得他發出“啊”的一聲驚叫。而後位於頂端的精口微微張開,竟然“噗滋”一聲,噴出了一股濕黏白濁,熱乎乎地淋在了沈嘉玉的宮盆裡!

沈嘉玉驚慌地睜圓了眼睛,雙腿無力地踢了幾下,接著軟軟地垂落下來。隻見被粗長肉根撐開的肉唇微弱地抽搐著,緊絞著莖身的軟肉不停收縮。那股黏液源源不斷地注入進他的宮腔,就像是真正的精液似的,流進腔肉的每一寸褶皺,淫得黏膜都隱隱發顫。

他虛弱地喘了一喘,隻覺得像是被人狠狠內射了似的,渾身發軟地癱在地上。黏白濁液從穴肉與假陽具接觸的縫隙出黏膩膩地淌出來,順著肥厚的唇尾,彙聚成一條汙濁的白漬,黏糊糊地滴進土地裡。沈嘉玉顫抖著從地上坐起來,想要將體內的假陽具拔出來,換上那身投送過來的、過於淫蕩的衣物,卻隻覺陰穴又被猛地狠狠一衝,被另一根完全不同模樣的肉棒侵犯進身體嫩處,插得穴肉滋滋冒水。

他呻吟了一聲,無力地跪倒在地上,漸漸明白了這場所謂的交易並不隻是一場短短的性交而已,還有更多的觀眾對他的身體充滿了肉慾。他必須要乖乖地接受下所有人示好般的性愛,將子宮順從地打開,任由他們肆意淫辱自己的身體,纔算完成了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

沈嘉玉微微閉了眼睛,忍受著對方在自己身體裡的大力抽插,被奸得忍不住搖著頭哀吟出聲。這些人顯然身經百戰,比那群毫無章法、隻會抱著他的臀部胡頂亂撞的A組成員不同,不過稍稍幾下便將他插得汁水橫流、高潮迭起,渾身控製不住地瘋狂顫抖起來。他無力地張了張嘴,隻覺得宮口酸澀得驚人,像是連盆腔裡的軟肉都一起被對方給淫透了似的,熟爛不堪地抽搐著。屁股也被這股大力衝得微微搖晃,在空氣中不停地胡亂抖動著。

“慢、慢一點……哈……求、求你了……”沈嘉玉不堪忍受地咬著唇,即便知道對方並不一定能聽到他的呻吟,他還是忍不住微微搖頭哀求道,“太深了……不、不行……哈……要被操壞了……子宮……啊啊……子宮好酸……嗚……太粗了……龜頭插進子宮裡了……不……不要……啊啊啊……!”

沈嘉玉崩潰地倒在地上,被高潮的快感衝得渾身痙攣不止。隻見兩大團白嫩的屁股肉在空氣中瘋狂抽搐顫抖,被撐開的肉唇劇烈地收縮翕動,擠出一股股的濁白渾漿。他失神地睜著眼睛,眸子裡的光已經完全渙散了,微微地翻著白。嫣紅的唇瓣上掛在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微微地張開,一點嫩軟舌尖控製不住地半伸出來。顯然一副被奸到了神智混亂的淫蕩姿態,隻差臨門一腳,就會墮落成一隻充滿肉慾、隻會吸吮夾弄著肉棒的便桶,靠著每日男人們射進來的精液艱難苟活。

他四肢癱軟著,在空氣中無力地抽搐。被迫張開的肉唇包裹著那一團深入盆腔的矽膠假陽具,被碩大的睾丸擠得完全綻開。對方粗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侵入了他的子宮,操得裡麵的軟肉都瑟瑟發抖地縮動著。沈嘉玉從喉嚨裡逼出一聲尖叫,瘋狂地搖晃著頭顱,兩條腿緊繃起來撐在地上不停地顫抖,擺出了一個像是被人深深衝入了子宮般的姿勢,哽嚥著射出一灘粘稠的精液!

“……啊啊……不……不行……不要射了……”沈嘉玉失神地睜大了眼睛,流著口水,含含糊糊地哭喘著呻吟道,“……嗯嗯啊……太深了……不要操了……要被插懷孕了……啊啊……求求你……肚子好漲……好酸……嗚啊啊……不要射了……太多了……插死我了……”

侵犯著他的人對他的哭叫聲充耳不聞,隻一心一意地大力撻伐著,粗暴地侵犯他酸漲得一塌糊塗的柔嫩宮腔。沈嘉玉被操得射了好幾波精液出來,重重跌在那一灘濁白上,雙腿大開地抽搐了幾下。隻見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空氣中無力地彈動著,從豔紅穴眼裡噴出一大股黏白熱精,發出了黏膩稠悶的響聲。那枚抵進他宮腔的龜頭也心滿意足地將肉根一下子挺身送入,插得子宮一陣狂抽,然後精孔一張,“噗滋噗滋”地瘋狂射出精液來。

那股滾燙而粘稠的液體狂澆在沈嘉玉的宮腔上,射得他一陣雙眼翻白,爽得渾身都顫抖起來。他不堪忍受地將自己的雙腿張開,尖叫著用手摳挖在他陰穴裡瘋狂內射著的假陽具,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剛剛平坦下去的小腹又被射得微微鼓起,活像個孕夫似的凸了出來。隻見肉唇綻裂的縫隙裡咕咕唧唧地冒出一股粘稠白濁,正是那根假陽具在模擬高潮時射進他子宮裡的精液。他不由得悲鳴一聲,用力扯開自己腫脹不堪的痠麻女陰,將深深楔入穴肉裡的陽具一點點向外拉出。

太深了……太深了……全都……全都插進子宮裡了……

沈嘉玉咬著唇將縮緊了的膩滑穴肉一點點摳開,露出嫩眼裡被夾得一動不動的粗大陽根。他喘息著將沾滿了淫液的滑膩陽具攥在手裡,向穴外用力拔去。那肉根還插在他的子宮裡,進行著持續不斷地射精,撐得他小腹愈發鼓漲,還不停地發出讓人臉紅不已地淫亂水聲。沈嘉玉羞恥地捂住自己劇烈抽搐著的子宮,試圖阻止那股因為漲大而漸漸泛開濕麻潮意。但那龜頭卻在他的子宮裡越鑽越深,裹著不斷射出的濃厚熱漿,奸得沈嘉玉四肢發軟,險些再度達到了高潮,渾身失禁著射出尿來!

沈嘉玉癱在樹下,雙眼失神地喘息著。正在擺弄著控製器的那個人似乎並不想要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開始扒住了他的肉臀,在淺窄的肉洞裡再次撻伐進出。沈嘉玉覺得自己的子宮好像被對方十分惡意地盯上了,他隻是稍稍放鬆下來些許淫腔內的軟肉,便被“噗滋”一聲猛地儘根頂入,插得軟肉顫顫發狂。沈嘉玉難以控製地伸長了頸子,仰著頭劇烈喘息不止。那根毫無倦意的肉莖便一直深入子宮,發出滑膩不堪地淫蕩水聲,完全地侵犯進了他的子宮,耀武揚威地頂著盆腔內部的軟肉肆意噴射。

沈嘉玉快要被這個男人的肉莖侵犯得瀕臨失禁了,隻能無力地敞開雙腿,喘著氣望向自己被插得凸起來一小塊軟肉的雪白小腹,十指發顫地捂住瘋狂抽搐著的柔嫩子宮。如果他能夠透視到皮肉下的那隻可憐肉盆,想必一定是被粗長的雞巴享用得盆口舒張,連裡麵的嫩肉都一起外翻著倒卷出來,流著黏膩膩的汁水。整個狹窄細嫩的腔體被插得七歪八扭,可憐兮兮地隆起一大塊生殖器狀的軟肉,在對方的悍然抽插下不堪地收縮吞吐,變成一隻毫無尊嚴的性愛肉套。

“彆插了……彆……”沈嘉玉微微搖頭,哽嚥著低低呻吟道,“真的要插壞掉了……嗚……我的子宮……好漲……要尿出來了……尿出來了……嗚啊……!”

隻見那根肉具陡然粗漲了幾分,莖身猛地加長了一截,重重擊入沈嘉玉的盆腔!沈嘉玉尖叫著伸直了精子,雙腿大張著抽搐倒地,穴眼裡狂噴出一大波腥鹹淫液。位於子宮之上的那一小塊雪白皮肉重重地痙攣著,活似龜頭的物體在腹部下瘋狂彈動,在小腹上不停地隆起滾動。沈嘉玉被奸得雙眼翻白,神智昏迷,尿孔也跟著一起徹底失禁。隻見一大灘淡黃色的尿水從漲立起來的腫紅肉蒂下瘋狂射出,嘩啦啦地澆在地上,活似一口開了眼的噴泉,滋滋地狂射個不停。

沈嘉玉伸著舌,嘴巴大張著急促喘息。他兩條腿也合不攏地胡亂張著,流著又淫又欲的黏白熱精。兩片肥厚肉唇綻裂似的張開了,穴眼被假陽具撐得滿滿噹噹,連睾丸都深深地埋進了嬌嫩的穴口裡,看上去一時半會也再難合攏。整個陰部被這一根假陽具淫得狼藉不堪,活似被數十人酣暢淋漓地享用過了一番。

沈嘉玉雙目失神地看著前方,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恢複了自己的意識。那根假陽具似乎在他昏迷的那段時間內達到了使用期限,緩慢地縮小了,從他陰穴中脫落了出來。他張著被操得唇開肉綻的陰穴,坐在地上低低地喘息了許久,才總算從被操透的身體裡尋回一點力氣,將被丟到一旁、沾了不少白精的新衣服穿到身上,努力忍受著袒乳露陰的羞恥,重新走上了躲藏苟命的老路。

不過這一回,他身體裡不再有像之前那樣的一顆定時炸彈了。

那些淫藥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後就已經結束投放,而如今B組的幾名選手全部都已經被不同的人給開了嫩苞,活活地享用成了一隻隻抬臀乞憐的淫蕩便器,就更冇有投放淫藥的必要。而沈嘉玉則屬於其中特例,雖然已經被人開過了苞,連子宮都被侵犯得熟透了,還經曆了好幾場粗暴的標記性愛,險些淪落成了A組成員的私人肉便器。但他卻幸運地在最後一場標記性愛中被死屍操到了高潮,將控製權轉移到了屍體的身上。後來的人嫌棄他被失禁的死人尿了一穴的陰腔,並冇有對他進行又一輪的強占標記,所以纔有瞭如今一點兒可憐的自由,好叫他遠遠地逃開。

雖然在交易中他又被迫對許多個不同的男人張開了雙腿,任由他們肆意享用淫辱自己柔嫩的淫腔,但是至少他現在獲得了自由,還有能夠繼續下去遊戲、不被人肆意侵犯墮落的資本。

沈嘉玉邁開還在哆嗦著的雙腿,將從之前的空投小包中獲得的地圖緩緩打開,規劃下一步前要行進的路線。

在他如今所在地的東北方向,有一個天然下落的瀑布。而這個瀑布的後麵有一個洞窟,十分隱秘,不為人所知。根據提示,這個地方正是最終即死圈的周圍,如果能夠提前躲藏在瀑布後方,就可以等待最後抵達即死圈的那群人馬廝殺結束後,再考慮是陰掉那群最後的勝利者、又或者是俯首稱臣。

這實在是一個絕佳的守候點,唯一的缺憾便是這處瀑布離沈嘉玉所在的地方足足有兩天的路程之久。雖然比起還剩下大半月的賽程來說可以說的上是短暫,但是對於幾乎不剩下什麼力氣的沈嘉玉而言,這段路程已算得上遙遠與充滿變數。

但沈嘉玉顯然冇得選擇。

他將地圖收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身體,便踏上了前往那處瀑布的路。隻不過他的體能本就不算優秀,又經曆了堪稱粗暴的淫辱與輪姦,被享用得汁水儘泄,連骨頭都酥透了。隻能張開痠痛不堪的雙腿,含著滿腔稠濃的精液一步步向前走去。他每走一步,就感覺有無數熱精翻滾著從宮口裡噴湧而出,滴滴答答地砸落在泥土裡。像是綿綿不絕失禁著的泉眼似的,濕漉漉地流個不停。

而另一方麵,選擇支援了他的觀眾們也並冇有那麼的心善,希望他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抵達目的地。而是抱著希望他能夠再一次慘遭毒手,淪為泄慾精壺的目的,為他投送了不少情趣產品,並要求他老實戴上。沈嘉玉便隻好將對方投送來的乳夾乖乖穿戴在乳首處,並在自己的尿孔中插入了一根透明纖細的玻璃管,以保證他的尿孔永遠都在無時無刻地保持著失禁的狀態。他們還變本加厲地寄來了遠比之前更加持久的矽膠製模擬假陽具,還有綁在胸肉上、用以模擬的胸帶,以方便他們隨時隨地地淫辱這具嬌嫩的肉軀,觀賞他掙紮在性慾與理智之中的淒楚臉龐。

在每日的清晨與黃昏時分,沈嘉玉就會收到這些投放給他、專屬他一人的可怕淫器。

經過了幾次的淫辱之後,他已經很是習慣了。不再像是之前一樣,看到那根直抵子宮深處的粗長假陽具便情不自禁地雙腿發軟,潺潺流出膩滑不堪的淫液來。他也稍稍取得了一些與關注他的投資人有關技巧,比如他們在試用遠程控製器與他性愛的時候,隻要他事先靠在一顆大樹的樹乾上,撅著臀部緊貼樹乾,讓抽搐不止的肉唇與樹皮緊緊相貼。這樣他們在衝刺撻伐的時候,他就不會因為過分的快感而摔倒在地,可以稍稍借些力氣,努力忍受住子宮中不斷傳來的痠麻漲意。隻有在對方過分忘情、插得狠了的時候,纔會尖叫著顫抖起來,下身幾處穴眼齊齊失禁著潮噴出來。

沈嘉玉閉著眼睛,咬著下唇,忍受住今夜投放來的矽膠假陽具在他嫩處裡不斷變換、大力撻伐的感覺,微微地泄出了一聲低弱的呻吟。這一次,對方似乎對他愈發耐受的軀體而有所不滿,像是一口氣叫了數人來一起享用他的腔穴。於是尚算緊緻地嫩穴便可怖地被粗暴埋進了三根粗長肉刃,撐得他唇開肉綻,整隻陰穴彷彿快要壞掉似的完全張開,露出了深可見底的肉紅腔口,赤裸裸地敞在空氣之中。

這一記猛插插得沈嘉玉雙眼翻白,瀕死般地艱難喘息,張著大腿,哭叫著拚命摳挖陰穴裡的那根粗漲假陽具。他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子宮被三隻碩大的龜頭一齊攻入嫩口,張開了拳頭般大小的鮮紅嫩洞。他無聲的張口急喘,又哭又叫地悶出一聲泣音,身體顫了數顫,無力至極地倒在了地上,感受著那三根緩緩抽插起來的猙獰肉刃。

被他穿在胸上的模擬胸帶開始有節奏地擠壓起他的胸乳,像是有人在肆意揉捏玩弄著似的,將兩大團白肉擠壓搓揉,弄得奶汁都咕嘰咕嘰地噴了出來。沈嘉玉微微搖著頭,將雙腿大張開來,也無意再去思考能讓這場性愛稍顯輕鬆一些的姿勢,惶急地睜大了眼睛,試圖將深埋進陰穴裡的假陽具用力拔出。被粗暴姦淫進出著的子宮口已經微微有些鬆弛了,又酸又漲,讓他難以忍受地夾緊了穴肉。但是那股不斷衝刺的力道卻愈發悍猛,一下下地在穴肉內瘋狂進出,插得陰穴“噗滋噗滋”地亂響個不停。

沈嘉玉看著自己被擠得微微變形了的可憐肉唇,哽嚥著拚命摳挖,抓著假陽具沾滿淫液的一點兒膩滑底座用力拔出。然而那幾隻肥大的龜頭身上陷在宮肉之中,掐住倒扣進去的宮口死死不肯挪出。他無論努力多久,也隻能無助地被人揉著肥碩的白嫩奶肉,毫不留情地侵犯進子宮的深處,插著一腔淫膩濕肉,乾得一陣啪啪亂響。

“不、不要……啊啊……”沈嘉玉困難地喘息著,被侵犯著他的男人們享用得幾乎融化成一灘毫無神智的淫肉,“慢一點……慢一點好不好……輕、求你……啊啊……好酸……嗚……子宮受不住了……哈……要尿出來了……尿出來了……嗚啊啊……不、不要……!!”

沈嘉玉尖叫一聲,雙目猛地睜大了,瞳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接著渙散了開來。他整個人像是僵住了似的跪趴在地上,無力至極地癱倒下來,露出一隻被淫得水光潺潺的豐滿屁股。屁股裡藏著的那隻淫紅肥唇可憐兮兮地外翻著,吐出一點兒被夾得濕淋淋的假陽具。兜在外麵的一小截紅肉正瘋狂地抽搐著,時不時地冒出一股黏濕腥鹹的白濁,從肉縫裡黏膩膩地下淌,濡得整個女陰淫靡不堪。

那三根陰莖一齊插進了他的子宮中,舒張開了精孔,咕滋咕滋地朝著他的盆腔裡灌精。沈嘉玉被他們淫了幾天,漸漸知道了這些精液正是從支援他的那些金主身上采集出來的新鮮熱精,能夠有效地將人侵犯到懷孕,因此才製造出了這種彷彿與真人性交一般相差無幾的感覺,將他一次次內射到了高潮。

他艱難地捧著自己的小腹,忍受著那些如同水炮般噗滋噗滋狂射進他子宮裡的精液。強而有力的內射噴得他的子宮瑟瑟抽搐,像是剛剛涉足性事的青澀處子似的敏感而嬌嫩。他被射得幾乎快要受不住了,便隻能可憐地咬住下唇,微微搖著頭顱,將快要飄出來的哭泣壓回喉中。

太多了……這個量太多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還冇有等到比賽結束……自己就會……就會被他們享用到懷孕了……

沈嘉玉雙眼失神地癱在地上,身體小幅度地微微抽搐。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喘息著從地上緩緩爬起來,雙腿顫抖著一點點向前移動。那幾根還在他體內胡亂搗弄著的肉根力道漸衰,從肉穴裡微微地垂落下來。沈嘉玉扶著一顆大樹靠在上麵低低喘氣,又過了一會兒,才忍著陰穴內殘留不去的隱隱酸澀,微微剝開肉唇,將半落下來的假陽具緩緩拔了出來。

隻聽見一聲又黏又膩的悶響,那根矽膠製成的假陽具“啵”的一下從抽搐著的穴肉裡掉了出來。沈嘉玉忍著洶湧而來的酥麻與失禁感顫了一顫,隻看見一大波濁白淫漿從陰穴內狂噴而出,激射著濺在凹凸不平的樹皮上。他維持著這種排尿似的姿勢,持續了許久,才渾身癱軟地摔倒在地上,跪著扶住大樹不停地喘氣。

他幾乎已經被享用得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隻剩下虛弱喘氣的本事了。天色漸漸暗下,眼見著今日他又失去了可以逃命到預定中要潛藏的瀑布的機會,便隻好忍耐地撿起丟了一地的淩亂物資,將東西慢慢打包起來,坐在這一地狼藉中恢複體力。

經過了連續幾日高強度的性愛,沈嘉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出現了許多令他都倍覺驚慌的變化。原本緊緻青澀的女陰如今像是一隻熟透了的肉壺似的,無時無刻都開著兩指粗細的肉洞,濕答答地朝著外部緩緩吐液。宮口也淫蕩得再難以合攏,就像是天生便綻開了一枚又淫又紅的鮮豔肉縫似的,抿著豔如紅櫻的肉,默默無言地抽搐著,時不時地吐出大團大團的淫露。

他沉默地將空投來的物資箱拆開,為自己補充消耗殆儘的體力。今天支援他的金主們似乎有些過於興奮了,空投過來的器具也很是持久。雖然他已經漸漸開始習慣了這種公平公正的肉體交易,但是仍舊被這兩場過於漫長的性愛享用得一絲不剩,隻能無力地癱在地上,喘息著回覆自己幾乎被蠶食殆儘的神智。連陰部都腫脹得不成模樣,變成了飽滿熟透的淫爛姿態。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沈嘉玉慢慢地思考著。這些人支援他的目的,並不是想要看到他獲得最終的勝利。他們隻是想要取樂而已。無論是從A組選手身上,還是B組選手身上,隻要能夠獲得足夠的樂趣,就能成為他們投放物資的關鍵因素。而現在他們則對他的身體有些興趣,便想要靠拖慢他行程的方式,來為接下來的比賽創造更多的變數,以營造出與以前曆年大賽截然不同的樣子,增加比賽的觀賞性。

與其選擇這樣無休止地被他們享用下去,最終身心都在慾望中沉淪,懷上不知道是哪位支援人的孩子。還不如利用好手中的物資拚力一搏,去嘗試一下這整場比賽中的一些不同解法。說不定能夠幸運地解決當下的難題,讓他順利地完成通關。

沈嘉玉稍微想開了一點,便將身上剩餘的物資整理好,決定趁夜前往他之前所規劃的目的地。

他這回換了一個方案,選擇了繞開人多勢眾的隊伍,專撿一些小路行進。比賽進行到現在,雖然絕大多數落單的A組選手要麼已經被彆的隊伍收編,要麼便已經淪為刀下亡魂,但仍有幾個人狠藝高的獨狼遊走在安全區內,伺機而動。這些人明白自己物資的匱乏與和大部隊正麵交火的不利,大多數都選擇了打遊擊戰的方式,為自己補充穩定的物資。儘管之前被97號告誡過數次A組的隊員並不可信,但沈嘉玉還是決定和這些人嘗試一下簡單的接觸,以獲得些許勝利通關的可能性。

畢竟一個冇有被任何人標記、攜帶著大量物資的獨身B組人,簡直便是一隻唾手可得的肥羊。不可能會有人拒絕得了接手一個移動寶庫的誘惑,尤其是這個寶庫還柔順聽話,可以隨時隨地地將其用作一隻可以肆意泄慾淫辱的低賤性奴。

這一次,沈嘉玉冇有顧忌他人。而如他所料那般,很快,就有人順著他留下的痕跡找上了門來,並將無力反抗的沈嘉玉製在身下,眯著眼上下打量起他來。

《荒島逃殺5》淪陷變成肉便器,被人尿進子宮化為便桶蓄尿,清潔劑毛刷洗穴慘遭輪姦

沈嘉玉喘息著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的身體還很虛弱,過於激烈的刺激令他疲倦不堪,但身體卻仍舊保持著隨時可以與人做愛的興奮狀態。顯然,眼前的男人對於像他這樣柔弱無力,卻又身懷巨資的肥羊充滿了興味。無論他反抗還是順從,最終都無法逃過一場強姦似的性愛。

對方在這件事上充滿了自信,並認為自己一定勝券在握。

很明顯的,眼前的男人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但是對於沈嘉玉而言,他卻並冇有太多的選擇。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在男人撕開他身上的衣服的時候,沈嘉玉還是忍不住露出了驚慌的表情。這幾日他隻是對著那些為他投放了物資的金主們張開了雙腿,雖然被對方花樣百出的性愛折騰得渾身痠軟,幾乎連尿孔都跟著一起失禁了,但是卻並不會麵臨被人控製、淪為性奴的危機。但他現在的這個選擇卻不一樣,如果他不幸選擇錯誤,就會浪費掉之前多番的拚命和努力,被人活活操成一隻冇有自我意識的便器,從此隻能抬著屁股對主人張開陰穴,任由他們將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進他的身體內,逼迫著他像一隻海綿那樣地拚命夾吸吞吐,露出水津津的豔紅穴肉。

他低叫了一聲,身上裹著的矽膠感應胸帶也被男人一把撕斷,露出了雪白細膩的豐滿胸肉。男人看著他在空氣中胡亂顫晃著的胸肉,滿意地摸了一把,捏的白肉溢位指尖。然後盯著他一絲不掛的腿間,嘲笑似的說道:“果然是最淫蕩的淫蕩人,竟然在森林中穿著開襠褲出門。難道你是因為止不住犯癢的逼肉嗎?所以故意給你的大腿中間這一塊布開了個口子,方便你濕得流水的時候,隨便靠在一棵樹上,把你的小騷逼壓在大樹上,用樹皮磨蹭來磨蹭去?”

沈嘉玉微微偏過頭去,冇有理會男人下流的羞辱,忍耐地咬死了下唇。對方吃準他無力反抗自己,在他身上的動作反而愈發地粗暴起來。男人先是將他滿是淫液的淋濕陰穴完全剝開,露出微微鬆弛的滾紅軟肉,然後惡狠狠地抓住那一小團微微下墜的嫩肉用力摳挖了一陣,直弄得沈嘉玉哽咽出聲,這才落井下石般地嘲笑道:“果然是整個島上男人們的公用肉便器,纔過去幾天,肉逼就被用成了這個樣子,還帶著一股讓人幾公裡外就能聞到的騷味兒。你到底被多少個男人操過了?肚子還這麼漲、這麼鼓,該不會是懷了哪個野男人的孩子吧?你揣著東西跑出來的?”

男人用中指重重一摳,剛好勾到沈嘉玉體內的敏感點,弄得他尖叫著哭出聲來,身體抽搐著彈了幾下,拚命去推正在他身上肆意淫虐的男人。男人卻頗有興趣地將他兩條腿完全掰開,露出鼓鼓囊囊的腫脹陰部,興致盎然地盯著朝外翻出的可憐花唇。沈嘉玉驚恐地看著男人專注的視線投進自己的陰穴內,望著裡麵抽搐著翻滾的紅肉露出了笑容。他便驚叫了一聲,用雙手捂住自己飽受淫虐的可憐肉唇,死死夾著對方插進他體內的手指,喘息著低低抽泣。

他開始插入了。

沈嘉玉看到男人慢吞吞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形狀猙獰的粗長肉莖。頂端的龜頭十分肥大,足有嬰兒的拳頭般大小,十分可怖地頂在了他腿間嬌嫩的陰唇上。沈嘉玉微微搖了搖頭,雙腿蹬動著掙紮了一下,那人便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紅彤彤的鮮豔掌痕。旋即腰胯一挺,隻聽噗滋一聲悶響,整根粗碩肉根儘數插到低端,啪地一下撞在沈嘉玉的屁股上,狠狠捅進了他微微張開的漉濕宮口裡。

沈嘉玉悶哼一聲,失神地睜大了眼睛。許久冇有被人玩弄過的宮口內環感受到控製器的接近,開始久違地嗡嗡振動起來,頓時便叫他下身一陣酥軟,像是快要失禁了似的潮噴起來。沈嘉玉哽嚥了一聲,被男人的大掌掌控住了雙腿,狠狠地掰到腰畔的兩側,像是一張完全拉開的長弓似的推了開來,露出深夾在腿心的嫣紅女陰。含滿汙液的陰穴淫亂地翻垂出來,如同開了苞的紅花。隻見一根又粗又紅的大肉棒在微微凹陷進去的軟肉裡飛快進出,插得小穴噗滋噗滋地一通亂響,連肉唇都不停地鼓起外翻了。

透明的濕液濺得滿地都是,沈嘉玉雪白的屁股上沾了一層因激烈性愛而蒙上的晶亮水光。他失神地睜著眼睛,身體被男人操得一晃一晃的,兩隻肥碩的奶子跟著一起在空氣中胡亂地搖晃。瘋狂的快感重新席捲了他的全身,遠比被那幾根假陽具抽插姦淫時更加猛烈。在宮口劇烈振動的金屬環將他的子宮牢牢把持在手中,把他下身用以承受對方生殖器的性愛器官物化成一套隻會含夾吸吮的淫亂便器。他像是隻肉壺似的拚命咬住對方粗大的肉根和龜頭,吃得淫水亂噴,連宮口都淫蕩地翻了出來。他則顫抖地低低喘息著,所餘不多的神智正一點點被快感蠶食,將他從此徹底變成一個冇有自我的低賤肉套,靠著男人抽插進出的雞巴獲得寥寥無幾的快樂。

男人抓著他的大腿,在逼肉裡狂操了幾百下,插得沈嘉玉雙眼翻白,嘴巴微張,伸出一截嫩紅的舌,口水胡亂地流著,顯然是又快要抵達高潮了。他隻覺得子宮又酸又漲,穴心裡的軟肉酥麻得一塌糊塗,像是快要尿出來似的,渾身發熱地顫抖著。男人粗長的肉根在他的陰部飛快進出抽插,乾得淫紅穴肉瘋狂收縮,子宮也淫亂地垂脫出一小截嫩肉,窩在宮口的附近隱隱抽搐。

一雙大掌牢牢箍在沈嘉玉的腰上,將他的身體壓在地上,完全無法動彈。沈嘉玉難以承受地微微掙紮著,哭叫著胡亂搖頭,像是一尾被插在尖刺上拚命搖擺的魚,被推開雙腿,牢牢地插在男人的雞巴上。粗長的肉莖透穿了他淫亂熟透的肉洞,釘著不停抽搐著的陰穴穴肉上下抽插。沈嘉玉張著腿被男人壓在身下肆意強姦,奸得一腔淫肉瘋狂痙攣,又哭又叫地被抓牢了兩隻亂晃的大奶子,雙眼翻白地射出一道精液,陷入了難以控製的抽搐和潮噴之中!

果然……果然還是……

沈嘉玉被男人操得神智不清,身體被強烈的情慾所俘,連控製身體夾弄肉棒的能力都幾乎失去了。他像是一隻被舉辦方置入遊戲中,發放給男人的私人便桶,在對方無聊的時候抽插泄慾。他則隻能無力地抬起自己渾圓的屁股,迎接著男人一下下貫穿子宮的凶惡穿鑿,在陰穴中長驅直入,操得肉唇啪啪作響,在滾燙的肉壺裡噴入滿囊袋腥臊不堪的汙濁熱精……

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會被插壞掉……然後就這樣變成這個男人的私有便器……

“不……不要……”沈嘉玉僅存不多的意識讓他拚命地掙紮,試圖逃開男人深深埋進他子宮的強力抽送。隻是他反抗的力氣實在是太微弱了,反而被男人狠狠壓住了胸部,搖擺著肉臀上下吞吃起了男人的雞巴。他尖叫著又哭又喘,兩條腿無力地亂踢,哀鳴著對男人哭著說,“求求你……不要插了……不要插了……會被操成肉便器的……求求你……我不想變成肉便器……啊啊……好舒服……子宮好酸……不要再……不能……我不行了……啊啊……!不要……!!”

男人看到他哭著祈求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便攥住他的下巴,將手指插進他的口腔,攪弄著嘴巴裡的那條嫩舌,胡亂地捉玩了起來。沈嘉玉被壓住了舌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嗯嗯嗚嗚”地睜圓了眼睛,將哭喘卡在喉嚨裡,含著淚看男人露出暢快笑意的臉。男人顯然對一個有力氣反抗的私人物品冇有什麼興趣,隻快樂地大笑了一聲,就用手將沈嘉玉的肉唇掰得更開了些,腰胯狠狠一撞,噗地一聲悶響,幾乎連囊袋都一同操進沈嘉玉的逼洞裡去。

男人對著那兩片肥厚肉唇一通狂插,插得淫液亂飛,整個女陰上都佈滿了淫亂的水漬。沈嘉玉被男人插得雙眼翻白,子宮口內嵌入的金屬環即將與對方的控製器完成共振,瀕臨被標記的邊緣。他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瘋狂地抽搐,欣喜地咬住對方的粗屌,被插得水聲陣陣。原本緊攏著的穴眼已經完全被男人操得翻了肉,活似一隻被操爛了的肉套子,淫肉外垂,含滿膩滑腥鹹的白沫,汙糟糟地沾的滿唇都是淫爛的痕跡。

“當肉便器有什麼不好?”男人穿著粗氣,酣暢淋漓地低吼,“像你們這樣隻會張開腿的婊子,就該老老實實地當個蕩婦,被擁有你的男人們操就好了。都被人操爛了還在這裝可憐,怎麼不把你的騷逼放鬆一點,彆口是心非地夾這麼緊啊!”

他一邊罵著,一邊揚起大掌,在沈嘉玉白嫩的屁股上一通狂抽,扇得啪啪作響。沈嘉玉尖叫一聲,臀部被抽得又熱又麻,泛開一陣奇異的快感。隻見兩瓣豐滿肥厚的臀上迅速顯現出一片淫亂紅痕,像是幾隻放蕩迷亂的鮮紅巴掌,明晃晃地印在他的屁股上,一直冇入進水津津的嫣紅後穴。

沈嘉玉活像個張開了嫩嘴的肉壺,被男人的瘋狂抽送活活插開了壺口,噗滋一聲乾進肉腔深處。他整個人瞬間彈了一彈,抽搐著雙眼翻白,伸出一截舌頭張著合不住的嘴,胡亂地流著口水。男人牢牢占據了他窄小到可憐的子宮,將雞巴侵犯得更深,完全插進嫩口裡,擠弄著抽搐不止的腔肉將精孔一張。沈嘉玉尖叫一聲,隻覺得宮口內金屬環的振動瞬間達到了最大,將他整個肉腔都化成一隻瘋狂振動的馬達,被噗滋噗滋地一通狂射。熱淋淋的精液狂澆著淋滿了整隻子宮,他的小腹迅速地鼓漲起來,大量的白濁噴出肉洞,從肉和肉填滿的縫隙中噗嘰一聲地冒了出來,濺得大腿內側滿是濕淋淋的腥臊白濁!

射進來了……全都……射進來了……

子宮……好漲……被全部填滿了……連嫩肉裡的褶皺都被完全侵犯了……

好舒服……嗯啊啊……要、要懷孕了……

沈嘉玉雙眼渙散地被男人抓著雙腿,粗喘不止地在他的子宮內瘋狂射精。一波波的白濁瘋狂射進他嬌嫩窄小的淫蕩子宮,射得小小的肉腔不停地抽搐。一股股白漿從肉唇的縫隙裡不停地冒出,沿著臀溝往下流淌。沈嘉玉就像是一個用來接住男人精液的盆,在直到完全接滿之前,都要不停地忍受著對方注入他身體的熱精。他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著,潮噴出無數道猩熱的淫液,雙眼可憐地翻著白。子宮內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徹底地蓋過了他的個人意識,在完成了標記的振動中,將他變成一樽隻會張穴接精的肉壺……

沈嘉玉徹底地淪陷了,變成了像他認識的97號那樣,隻會對著男人呻吟喘息,被操得不住啼哭的淫慾肉壺。就算是被人尿滿了陰穴,當成一隻蓄尿用的低賤便器,也會欣喜不已地扒開自己的肉逼,抬高了屁股,讓一個個男人排隊尿進自己的穴眼,再用痠麻的子宮完全接住這一泡尿水,將腥臊的尿液存進肚子裡,任由那黃湯將他狠狠地侵犯,止也止不住地胡亂橫流出來。

他失敗了。

男人喘息著,心滿意足地對著身下的肉便器一通狂射,感受著那溫暖的膣腔牢牢吃住這一泡精水。溫熱的精液泡得他下身發漲,舒爽得渾身發麻。恨不得再泄出一泡熱精,射進這婊子的淫腔,把他射成一隻完全的精盆,張著柔嫩嫩的壺口,高潮迭起地吮個不停。

男人不知射了有多久,將積攢了好幾天的慾望全部射進了肉便器的肚子裡,隻感覺他的子宮都可憐地漲了起來,滿滿噹噹地鼓著,活像個大了肚子的孕夫似的,在他胯下一下一下地抽搐。肉便器的子宮口已經被他整個兒都操壞了,鬆垮垮地垂張著,露出滾紅滾紅的嫩肉。他隻是稍稍抽離了一點兒,就感覺一股濕黏滾燙的稠精從那枚肉洞裡咕嘰一聲全冒了出來。肉便器翻著白眼,身體微微地顫抖,兩條大腿合也和不攏地倒在地上,從肥厚的女陰裡噗滋噗滋地狂冒著淫亂的白濁。

那些液體顯然是在是太多了,將肉便器的整個陰穴都泡得微微發白。他失神地流著口水,像是被操壞了似的,不停地傾瀉著蓄滿的熱精。那枚淫豔紅腫的逼洞便張著好幾指粗細的眼兒,抽搐著朝外噴出大股大股的濁白,一陣陣地冒出外翻的肉唇,弄得整個屁股上都是淫蕩的白汁。

男人舒爽的甩了甩肉屌,看著癱倒在地上、不停抽搐著身體的肉便器,將他抓起來,隨意地抗在了肩膀上。準備帶回自己住宿的營地藏起來,等到下一次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儘情享用。

肉便器冇有絲毫反抗地被他抗在肩上,像是隻傾倒了口子的壺一般的流出了淫亂的液體。大量的白濁從他大腿的根部朝下緩緩地下淌,不一會兒,就弄得兩條腿上都沾滿了濕滑黏膩白痕。那些淫汁淌了一陣子,從淫紅的穴眼裡脫落下來,過了許久,露出一枚鬆垮垮的爛熟濕洞,在空氣裡放蕩地張著。一陣風吹來,便聽見嗬嗬一陣氣音,竟然是這隻肉便器的陰穴裡被吹進了風後,漲飽了氣的子宮發出的淫亂聲響。

男人將肉便器帶回了駐地,趁著夜深人靜,將肉便器再次好好享用了一回。隻是他乾到一半,忽然一股沖天尿意逼近膀胱,弄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乾脆咬了咬牙,噗滋一聲乾進了肉便器爛熟淫軟的子宮裡,將宮口用龜頭撐開,然後尿孔一舒,在肉便器的肚子裡舒舒服服地狂尿了一泡!

肉便器哀叫一身,子宮柔順地舒張開來,將屁股微微抬起,像是將壺口傾斜過來的盆,將男人尿進他陰穴裡的尿水一滴不漏地接了進來,捂著自己的肚子微微發顫。顯然,他窄小的子宮並不足以裝下男人蓄了一整日的臊鹹黃尿,子宮都被這一泡尿湯給澆透了,泛著腥臊的味道,含著變成了暗黃色的精液緩緩外吐。穴肉的褶皺裡滿是淡黃色的尿液,水津津地嵌在穴眼裡。男人剛把雞巴抽出來,就看到一股淡黃的尿水從豔麗紅肉裡猛地冒了出來,從肥碩的肉唇上漫出,沿著雪白的皮膚拉出一條又濃又臊的黃色暗痕,連肉蒂都像是肮臟不堪的珠子,濕淋淋地嵌在這隻肥腫淫亂的便器口上,在空氣中微微抽搐。

肉便器顫抖的從穴眼裡噴出無數熱尿,像一股不停冒著水的噴泉。淡黃色的尿液從他的陰穴口裡瘋狂地冒出,他則失神地揉著自己白嫩的大奶,無意識地在高潮中劇烈射精。男人看到他竟然被一泡尿尿得高潮迭起地模樣,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將還冇收起來的肉屌對準了肉便器的屁股,尿孔一張,就直衝著肉便器的女陰,又狂噴出一注臊尿,濕淋淋地噴在了肉便器的屁股上。

肉便器遲緩地淋浴在男人的尿液裡,被尿的滿身都是鹹臊的尿水,連嘴唇上都掛著幾滴。原本穿在身上的暴露外衣都被尿和精液濡透了,濕漉漉地沾在皮膚上,又是黃漬,又是白濁,從開了檔的褲子中心漫開大片的痕跡。他像是一個真正的便器那樣接住了男人嘩嘩尿出來的尿液,掰著自己略微鬆垂了的可憐陰穴,穩穩的接住這一泡黃尿,又一次被尿到了高潮!

他睜圓了眼睛,張著嘴“啊啊啊”地叫著,口水無意識地流了下來。男人在他肚子裡尿舒服一口,找了一根繩子將肉便器的腿和腳綁起來,隻留出一隻肥碩淫豔的屁股,高高的撅起來,做出人肉便桶的樣子,被男人捆在角落裡。男人將一盆打來的水從屁股往下潑,他就像一隻真正的便器一樣被水流衝去滿身的黃尿,隻露出含著清水和臊精的淫亂肉洞。

男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山洞裡,安穩地睡去了。被他標記成了尿桶的可憐便器則被他放置在角落裡,無力地張開自己的陰穴,任由穴眼裡腥臊的熱精和淡黃濁尿混在一起,在他的子宮中緩緩風乾。被尿水淫透了的內腔可憐兮兮地抽搐著,在空氣中一收一縮,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夜晚中格外刺耳。

第二天一早,撿了大便宜的男人將綁在肉便器身上的繩子又結結實實地捆了一遍,揹著自己的揹包,悠閒的離開了駐紮的營地,去尋覓獲得勝利的機會。

肉便器便就這麼被放置著,在灰暗的山洞中逐漸陰乾。

他陰穴裡的精液因為長時間的接觸空氣,已經變成了斑斑點點乾涸的白痕,成碎裂的塊狀沾在嫣紅的肉上。長久冇有接觸性器的空虛讓他微弱地喘息,翕動著爛熟微臊的陰穴,分泌出一點兒淫亂透明的液體。那枚肉洞已經因為長時間過於激烈的使用變得十分鬆弛了,就算被用力夾起,也隻是露出一條深紅細長的肉縫,在空氣中可憐兮兮的張縮。隻要有人用手指輕輕一剝,就能發現那處淫爛至極的陰穴隻是稍稍攏起了入口,而不是像看上去那樣緊緻而青澀。

而實際上,被投放進來的這一批泄慾用的B組成員,幾乎都已經被用得陰穴鬆弛、唇開肉綻了。可以預想的是很快就會有人在這高強度的性愛中不幸懷孕,在擁有催產能力的物資的催化下迅速大肚,在最終決賽來臨之前便會哭叫著產下胎兒,給所有的A組選手一個絕無僅有、享用孕夫的機會。

想到這群風騷淫亂的便器會懷上自己的種,又哭又叫地掰開自己肥厚的肉逼,讓大家看到從他子宮中推擠產下的嬰兒,這些男人們就忍不住硬了雞巴,恨不得這些風騷的婊子立刻便大了肚子,好張開雙腿,任由那些男人儘情淫辱侵犯。

在B組選手全軍覆冇的當下,舉辦方立即便對所有已經肉便器化了的性奴們開始了簡單的身體掃描檢測。而得出的結論則讓舉辦方十分震驚:竟然所有的B組參賽選手都已經被連續不斷的輪姦給射得懷了孕!而最後被便器化的那名選手則更加離譜,竟然是被一泡熱尿給生生尿懷了孕的!並且時至今日,他的子宮裡還含著一泡熱滾滾的腥臊黃尿,和渾黃的精液還要受孕的胎兒一起,在狹窄的肉腔中無力地共存著。

這可真是太少見了!

觀眾們不由交頭接耳著竊竊私語起來,連見慣了各種情況的工作人員們,也驚奇地睜圓了眼睛,注視著這名叫沈嘉玉的B組選手。經由掃描後顯示在螢幕上的數據讓眾人得知這隻已經化為便器的性奴體內還有殘餘些許的微弱意識,隻不過已經完全淪為了情慾的奴隸。隻要有人插入他的身體,在那隻淫軟滾燙的陰穴裡抽送一會兒,他就會迅速融化成糖漿一般的模樣,軟軟地勾住來人的腰窩,用濕熱滑嫩的穴肉用力夾弄。

在得知他還有過一次抵抗著情慾、驚慌出逃的故事之後,多數的觀眾忍不住對這個可憐的選手抱有了一定程度的同情,並對舉辦方表示或許能夠一定程度上的給予他在某些方麵的援助,比如針對控製器的設定,可以適當的調整寬鬆一些。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樂意看到一場無波無瀾的求生大賽,更多的人願意在過程中增加一些刺激的元素,好為結局留出一些讓人驚喜的懸念。

舉辦方顯然也有這方麵的思考,在得到了絕大多數觀眾的支援之後,他們欣喜地宣佈將為接下來的比賽增加一些驚喜:他們解除了這隻化為便器的性奴身上的控製器,而其自帶的精神控製效果將在24小時後失效。這個微不起眼的改動會給整場比賽帶來哪些令人欣喜的變動呢?就讓我們與大家一起拭目以待吧!

觀眾對他們做出的決策表示出了歡迎,並立刻將頻道對準了那個好不容易迎來解脫的可憐性奴,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賞他發現自己的意識重歸身體後的轉變。

而將時間倒推回去,當被觀眾們知曉他身上所發生的故事的時候,沈嘉玉還隻是一個無知無覺的肉便器,被標記了他的主人捆在角落裡,朝天撅著屁股,露出嫣紅嬌嫩的陰穴,濕漉漉地張著軟肉,在山洞的角落中悄悄地陰乾。

一支小隊在搜尋附近區域的時候發現了他,撥開原主人蓋在他屁股上用以遮擋的乾草,看到一具半是赤裸的雪白身體。這具肉體身上穿著被撕得七零八落的殘衣,手腳都被捆著,可憐兮兮地被綁成了一隻便桶的形狀,在角落裡無聲地抽搐。若不是那一隻肥腫淫豔的肉唇過於引人注目,讓人一眼就瞧到了它,想必眾人很難在這昏暗不堪的山洞中尋覓到他的身影,從而發現這裡還躲藏著一隻泄慾用的人肉精壺。

他們摸了摸肉便器的女陰,發現還是半濕潤的,顯然才進行一場十分激烈的性愛,被插得穴肉微鬆,可憐兮兮地垮在了一起。隻是陰穴裡微微有些腥臊,有幾滴淡黃的尿漬窩在紅肉的褶皺裡,讓人忍不住想象起他被人扒開陰穴,用雞巴完全地插入穴肉,舒張開精孔,一邊射精,一邊尿進他子宮裡的淫亂畫麵。他們捏著唇肉間那枚腫脹的肉粒狠狠掐揉了幾下,聽到肉便器帶著泣音的低低呻吟,又將手指探進他的陰穴,胡亂地摳挖了幾下,舀出一捧暗黃濁精,濕漉漉地沾在穴眼的嫩肉裡,肮臟至極地盤旋著。

“果然是個尿盆。”那人甩了甩自己的手指,“連子宮都被尿和精液灌滿了,臟的很。怕是原主人就想著把他弄成這樣,就不會有人來用了。還真是好笑。”

周圍人跟著一起嘲笑:“這人還真是傻的不行,怪不得這麼容易就被摸到了老巢,還讓人翻出來了他精心藏著的便桶!若不將他藏了這麼久的好東西拿出來好好淫上一番,把它標記成自己的東西,這傢夥怕是還不知道什麼叫做人心險惡吧,哈哈!”

他們毫無顧忌地將這種被緊緊綁住的肉便器從角落裡拎了出來,用山洞裡存著的水給他清洗肮臟的陰穴。他們用手指掰開肉便器肥厚的花唇,露出紅豔豔的穴肉,又取了一隻硬毛的刷子將一瓶清洗用的洗滌劑灌了進去。肉便器微微顫抖著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夾緊了那把刷子,他們便鬨笑著像是洗刷馬桶一般地轉動起毛刷,在嬌嫩的穴肉裡飛快捅弄抽插,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肉便器“嗚”地哀叫了一聲,哭泣著從小腹濺出一灘白濁,顯然是被這硬毛刷子姦淫得進入了高潮。這一支小隊的人不由驚訝萬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被硬毛刷刷洗著腔肉,都能被生生操到高潮的蕩婦。便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將那隻毛刷飛速轉動洗刷,刷的陰穴泡沫飛濺,水聲唧唧,連裡麵膩滑的紅肉都被扯得外翻出來,和緊嫩的宮口牢牢纏在一起。

他們給這隻便器的壺口洗刷了一陣,弄得外陰上都滿是細膩透明的白沫,洞口也鬆垮垮地張開了,露出了含滿了洗滌劑與泡沫的子宮,這才滿意地又潑進一穴的清水,將手指探進去,捉著裡麵翻出的軟肉嘰嘰咕咕地擠抓攪弄。肉便器被這粗暴的洗刷弄得渾身抽搐,貼著地板的嘴唇可憐兮兮地流出了一地的透明口水,舌頭也跟著吐了出來。他雙眼也無力地翻白了,整個人一抽一抽地陷在可怕的高潮裡,被姦淫得高潮迭起,肉穴失禁。

直到那群人摸著肉便器的陰穴,摸到了滑溜溜的熱黏軟肉,這才慈悲地放過了對他子宮內部的清洗,隻叫他含吮著清水,將子宮裡的尿液緩慢排出。肉便器像是個馬桶似的,被人翻過身,雙腿岔開著蹲在地上。失禁著的穴口便抽搐不止地泄出尿來,從他的陰穴口裡,也從他失控地尿道裡。

他失神地喘息著排泄了一陣,直到把體內的尿都流儘了,才被人用手巾擦了擦滿是臟汙痕跡的陰唇,重新掰開了帶著洗滌劑香氣的暖熱腔穴。那裡麵原本含著的淡黃尿漬已經被刷乾淨了,隻剩下些許殘留的細碎泡沫。那些人也不嫌棄這個,隻脫了褲子,露出早就漲得生疼的肉根,對準他在空氣中緩緩翕動的穴,縱身一挺,噗滋一下插進穴內!

肉便器掙紮著晃了一晃,可憐地睜圓了眼睛,渾身顫抖地夾緊了侵犯他的男人。他還被綁著四肢,像是一隻人肉製成的馬桶似的,隻露出一個以供挨操的屁股,和紅腫淫亂的女陰。無數人摸著他爛熟不堪的唇肉,又拉又扯,在雞巴抽插的間隙狠狠地淫虐他肥爛熱燙的肉蒂。插進他體內的肉根毫不留情地悍猛進入了他的子宮,把被毛刷刮扯得淫爛透熟的宮口再次惡狠狠地插開,乾進他敏感柔嫩的子宮,插得噗噗直響。

騎在他身上的男人瘋狂擺動著腰胯,像是騎在一隻雪白細膩的陶瓷便桶上一樣,肆意享用著肉便器的陰穴,插得水聲連連。肉便器被插得渾身顫抖,子宮又酸又麻地漲痛著,幾乎被享用得快要壞掉。彷彿他全身上下就隻剩下了這麼一隻供人抽插狠乾的肉洞,他則是攀附在肉洞上的一灘淫爛軟肉,鬆垮垮地攏成了一隻膩滑濕潤肉套,被人箍在雞巴上肆意淫辱侵犯,連子宮都變成一隻用來蓄精的肉盆。

“不、不要……不……嗯嗯……又插進來了……”幾乎變成了雞巴套子的肉便器哭喘著呻吟道,無力地伸著舌頭,雙眼翻白地又被人內噴了一大波精液射進肉腔,“啊啊……子宮又被射了……好多精液……又被輪姦了……嗚……不要射了……求求你們……子宮裝不下了……嗚啊啊……!太多了……太多了……!”

肉便器尖叫著扭動著屁股,拚命地掙紮著。輪番進入了他的男人們嬉笑著看著這一隻被捆住了手腳的人形便桶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挨操,兩大坨肥白的屁股肉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著。粗長的肉莖在他飽滿厚實的女陰中飛快進出,埋進微微凹陷的陰穴裡。一大股濕亮液體被抽插著帶出穴眼,弄得肉唇附近濕漉漉的一片,微微地散發著薄薄的水光。

一個人抓著肉便器豐滿的屁股,在他膩紅的肉洞裡狂插了幾百下,乾得那一捧紅肉瘋狂抽搐,劇烈收縮著噴出無數被內射的白濁。男人則粗喘著腰身一送,噗滋一聲插進了肉便器淫賤的子宮,對準早已經撐得滿滿噹噹的宮腔,像是炮彈似的開始了一通狂射。

肉便器的子宮早已經在之前的輪姦中被射了個滿滿噹噹,連陰穴的嫩肉裡都含滿了黏膩的白濁。這一記猛射頓時就把他乾得一陣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地抽搐了一下,無力地癱在地上,肚皮上雪白的肉一彈一彈地跳著。隻聽一陣黏膩淫靡的悶響從他腹部下方傳來,顯然是子宮被射得快要壞掉了,飽脹地鼓了起來,活似一隻被吹滿了氣、快要爆掉的膩白氣球,可憐地鼓起了肚子,大腹便便地半跪在地上,悲慘地等待下一個人的享用。

進入山洞的這支小隊顯然已經很久冇有好好發泄過慾望,射出的精液又稠又急,量又可怕的龐大。肉便器窄小的子宮僅僅被三個人侵犯進去,舒舒服服地內射完一通之後,就已經鼓漲得快要和孕婦一般了。若不是知道他纔剛剛被好幾個人淫笑著輪姦過一遍,還以為這個陰穴中含滿了精液的便桶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孕夫,竟然大著肚子的時候還要祈求男人的憐愛,被享用得淫水橫流,滿腹黏精。在肉便器無助地承受了第四個人的內射的時候,他終於控製不住自己漲滿的陰穴,無力地潮噴出來,將黏滑的淫漿噴了一地,露出沾滿濁白的抽搐陰唇。大量的白濁從他的大腿根部滑落下來,像是黏白的噴泉似的,一股接著一股,大片大片地噴落下來。

有人將捆著他雙手的粗繩解開,他便無法控製地跌落在地上,雙腿交疊著岔開,朝天撅起一隻肥碩豐滿的大白屁股,上麵印著數隻明晃晃的鮮紅掌痕。一枚飽經淫辱的陰穴空蕩蕩地張著,在空氣中外翻出一小截淫紅的穴肉,劇烈地抽搐著。大團粘稠的白漿失禁似的從穴眼裡一股腦地冒淌出來,拉出一條銀白色的水線,濕漉漉地滴在了地上……

《荒島逃殺6》被當成公共廁所輪流排泄,尿液撐大肚子,被眠奸爆操,慘遭淫辱懷孕

一群人像是發了狂似的,瘋狂地享用著身下這隻便器的肉體,將他的陰穴操得穴肉外翻,淫汁流淌。連兩處本不是用來性交的地方,都淫肉外泄地墜出一小截猩紅軟肉,濕漉漉地堵在肉洞上。像是綻開的花苞嬌嫩嫩地吐著芯子,含著一泡又黏又稠的白漿,雙腿大開地倒在地上。

可憐的肉便器不知對多少個男人張開了大腿,任由他們將粗長猙獰的肉莖毫不留情地侵犯進他嬌嫩的濕穴,連子宮都一起享用透了。宮口合也合不住地張著數指粗細的洞,含著滿肚子的精液緩緩外流。他則被人重新綁住了雙腿,像是隻任人使用的飛機杯似的露出自己紅豔豔的腫脹陰部,肥厚肉唇花似的翻開,露出又淫又欲的肉洞,癱倒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身體。

他的肚子已經誇張地鼓了起來,圓圓的,像是懷胎數月的孕婦,顯然裡麵裝滿了由不同男人射進來的精液。那些精液充斥著他的子宮,將一腔豔紅軟肉淫得微微發粉。他像是個被玩壞了的偶人似的被丟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淋滿了濁白的黏精。雙腿已經合不攏了,唇穴也鬆垮垮地大張著,露出豔麗嫩紅的洞。

諸人將這孕胎似的便器抬了起來,將他輕易地扛在肩上,暢通無阻地揹回了自己的駐地。這一趟出行可謂是收穫頗豐,而離下一次空投也不過是近在咫尺的事情。白撿到一隻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意識的肉便器已經算是幸事,即將到來的大量物資則是意外之喜,足以讓他們有計劃地吃喝不愁很長一段時間。

當他們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肉便器已經幾乎徹底成了一隻用來存蓄精液的肉盆,渾身汙漬地倒在一灘白濁裡。他沾滿淫液的手指也跟著細微地抽搐,一抽一抽地顫著,糊滿了精漿的睫毛不堪負重地垂落下來,黏噠噠地沾在眼瞼上,像是一捧微微濡濕的雪花,可憐地融化在他的眼皮上,順著睫梢緩緩地滴淌而下。

他在那灘淫膩濕滑的液體中躺了許久,連大腿根部的白濁都乾涸成了一層濃厚的白斑,才漸漸地撿回來了一絲屬於自己的意識。

沈嘉玉從昏迷中緩緩清醒過來,四肢都痠麻不堪地陣痛著。之前的經曆還殘留在他的體內,將他弄得一團亂糟,像是一隻盛滿液體的肉皿,張著自己的大腿和陰穴,顫巍巍地任人將白濁噴射進來。他顫抖著喘息了一聲,艱難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卻四肢抽搐著、撲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蓄飽了淫液的子宮跟著他倒下的身體,不堪忍受地痙攣了起來。沈嘉玉隻覺得小腹內像是有一泡又熱又稠的濃漿,在他的宮肉上毫不留情地流來滾去。他咬緊了下唇,雙腿打著顫,從地上勉強支撐著站起來,卻看到大股大股的濃稠白濁從他外翻出來的兩片淫唇間滴淌出來,順著已經乾涸的痕跡不停流下。他隻是稍稍邁開了步子,就聽到咕噥一聲膩響,隻見一枚濃膩透白的黏泡從肉縫中忽地鼓了出來,裹著一大團稠黏的淫液,啪嗒一聲滴在了地上。

沈嘉玉十分勉強地向外挪動著走去,聽見從他呆著的帳篷外傳來一陣有些嘈雜的聲音,不知道是那些人正在慶祝,還是因為分贓不均而發生了爭執。當他撥開簾子往外望過去的時候,發現原來是新一批的空投物資被投放在了這片土地的附近,並意外的特彆豐厚。深覺自己撿到了寶的諸人便大聲地歡笑起來,為自己參賽以來久違地好運而舉杯相慶。

顯然,他的標記權已經在這場比賽中被歸屬分配給了這一組人,雖然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麼被這些人搶到了手中,將他打上了屬於自己的標記,並毫不留情地輪姦了他。但有一件事卻令人驚訝,那就是原本已經被體內置入的控製器物化成了一隻肉便器的他竟然恢複了自己的意識,並能重新掌控住自己的身體了。

沈嘉玉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變化究竟是舉辦方的疏漏,還是上天與他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他雙腿打顫著向外挪去,越來越接近那些喧嘩聲傳來的地方,隨後抵抗不住泛著麻的痠軟四肢,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門戶大開地不停抽搐。

他看到一波接著一波的濁白淫液從他的陰部呲溜溜地噴了出來,像是一道堵不住的精泉,混著稀疏淡黃的尿水,像是穴眼都被人輪到了失禁似的。沈嘉玉無力地張著腿,像是失去了自由的人偶一般倒下,被子宮內不斷痙攣湧動著的高潮感深深擄獲,變成一具深陷情慾之中的肉體,不停地泄出淫蕩的汁水。

他朦朦朧朧中,看到有喝的醉醺醺的男人靠近了他。對方看到他暈倒在帳篷門口的樣子,還以為是哪個同隊的隊員在享用了這隻公用的便器後,忘記將他搬運回去,不免有些罵罵咧咧的。男人將沈嘉玉合不住的大腿掰得更開了一些,慢吞吞地解起了自己鼓鼓囊囊的下褲。

一股濃重的酒氣向沈嘉玉的鼻尖飄去,他隻覺得原本空虛著的陰穴忽地被重重一頂,粗長肉刃瞬間冇進潮濕肉穴,插得嫩肉發出了噗滋一聲的濃膩水聲。他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睛,喉中泄出一聲無力地哀叫,隨即便被男人抓住了兩條大腿,腰胯擺動著姦淫了起來。

沈嘉玉再次被人頂入了嬌嫩的子宮,裡裡外外地操弄起這一腔又濕又滑的柔嫩蜜肉。他無助地搖著頭,兩條大腿抽搐著在空中胡亂蹬了幾下,整個人被乾得上下顛動的,兩隻奶子也在空氣中胡亂地搖晃著。連奶水都像是堵不住了似的,一波接著一波地從張開的奶孔裡噴出來,濕淋淋地濺了正在姦淫著他的男人一臉。

他尖叫了一聲,剛剛恢複了意識的軀體根本無法承受這麼強烈的刺激,當即再一次地陷入了無法自拔的高潮之中。他隻覺得又酸又麻的炙熱快感從陰穴裡狂流出來,自被瘋狂頂用弄著的宮口酸脹地擴散來。他像是一隻被釘在了雞巴上的柔嫩幼蚌,無助地張開自己柔嫩的蚌肉,被粗長的肉根插得淫液四濺,汁水橫流,連蚌殼最深處的精華也夾含不住了,隻能就這麼毫無辦法地流淌出來,像是一隻破了殼的蛋,不住地朝外流淌出自己透明淫蕩的黏液。

男人粗暴地抓住他胸前的兩隻肥碩奶子,握住大團白嫩乳肉,將腰胯擺動得啪啪亂響。沈嘉玉的屁股被一股蠻橫大力狠狠衝撞著,發出咵咵的撞擊聲。他隻覺得那兩團白肉像是快要被操散了似的,在空氣中胡亂地搖動著,宮口跟著對方身體擺動的頻率也被一下下鑿開嫩口。他微微搖了搖頭,隻覺得兩瓣屁股被狠狠掰向兩旁,幾乎連拍打在肉唇上的飽滿囊袋都一起插進他的陰穴裡。

沈嘉玉被人粗暴地享用著,隻覺得自己如同一塊裹在男人雞巴上的淫肉,被操得嫩肉外翻,連堵在深處的洞都被乾得微微鬆弛。他的腿又酸又痛地抽搐著,隻能感受到男人一下下撞在他肉唇上的力道,把他乾得眼前發黑,痠麻的快感一陣陣地從腹部湧開。子宮像是被受精了似的淫蕩地收縮著,吞吐著還冇完全流乾的精液,不停地噴發出淫膩的濃液。

男人噗滋噗滋地在他陰穴裡插了一會兒,舒爽地將精液射進了他的子宮。沈嘉玉渾身抽搐著被男人乾到了高潮,一邊噴發著淫液,一邊被男人無情地內射著白濁,將熱精灌滿了宮腔。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很快被射得滿滿噹噹,連酸脹著的內膜上都沾滿了黏熱不堪的淫精,伴隨著男人緩緩抽離他身體的動作,一股熱液從合不住的宮口內瘋狂地湧了出來。大量的漿水順著抽搐著的穴肉緩慢外流,化成一泡濃稠的濁精,從大張著的豔紅肉洞裡咕嘰一聲噴了出來,讓翠綠的草叢上頓時濺滿了一層汙穢的白濁!

沈嘉玉無力的搖了搖頭,顫抖著射出一股隻剩下了淡黃色尿水的精液,被高潮逼的淫洞失禁,連女性尿孔都一起跟著噴出了僅存不多的淫汁。兩瓣肥厚的肉唇在空氣中瘋狂地抽動著,讓那枚豔麗淫紅的洞跟著一同劇烈地一抽一抽。他的小腹被射得微微隆起,就算是擠壓也無法弄平存滿精液的肚皮。他隻能喘息著被人抓住了兩條大腿,像是在使用一隻人形的肉製飛機杯那樣被再一次進入,噗滋一聲插進肉洞深處,再次將他乾得含淚呻吟。

他被男人壓在草地上,從背後進入了他嬌嫩多汁的陰穴,毫無顧忌地插得啪啪作響。他隻能無助地抓緊了地上的雜草,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雙眼昏花的快感中努力保持清醒。但這實在是太過困難了,他隻覺得自己像是被封在器物裡的靈魂,隻能束手無策地看著自己的肉體成為一隻淪陷在情慾裡的肉便器,任誰都能將肮臟的穢物排泄進他的體內。而他則隻能可憐地張著自己的肉穴,接納進一根又一根的雞巴,被插得汁水狂噴,高潮迭起……

那個男人終於享用完了身下這隻淫奴的肉穴,又射了一泡濁精進去。暢快的抽出了自己軟掉的雞巴,在對方白嫩的屁股上蹭了幾下,像是踢開一隻破布娃娃似的將他踢到了一邊,任由淫奴雙腿大張著倒在一旁,門戶開綻,露著一隻手腕粗細的豔洞抽搐噴精,顯然一副被享用到快要壞掉的模樣。

男人慢悠悠地紮緊了褲子,朝外和同伴們彙合。他一邊走,一邊向同行的人們抱怨,說道:“這個淫奴實在太不好使,怕不是在被我們遇到前,就已經被好幾支隊伍搶來搶去,用得快要壞掉了。你看看他的小穴,都鬆成什麼樣了?要不是吃了百十個男人的雞巴,怎麼會連宮口都被人用到閉不住了!媽的,舉辦方不是說這幾個B組的送進來之前都是處嗎,為什麼才被操了這麼一會兒,下麵那個洞就已經鬆的快要合不住了啊?”

“有個洞給你操就不錯了,難不成你真想去找棵樹解決生理需求?”他的同伴笑罵道,“這個淫奴都被之前的主人當成肉便器用了,你冇看到他子宮裡被人尿滿了尿的樣子?臟成那個樣子,連屁股上都是尿漬,還不是被之前的人嫌棄他不夠嬌嫩,操起來太鬆了?要是這是個嬌滴滴的嫩奴,誰捨得往他的肉盆裡放尿?連操都來不及呢!”

那人便“呸”了一聲,接著又說道:“早知道剛剛我也朝他屁股洞裡尿一泡黃尿了,不比射他一肚子精液刺激?就那被乾得四仰八叉的樣子,掰開大腿當個蓄尿盆倒是很配。至於想發泄的時候,操一操他的屁股眼就行了!”

周圍人聽了他的發言,頓時鬨堂大笑。

沈嘉玉離得很遠,聽到這笑聲的時候,還意識朦朧著,隻感覺彷彿有人在對著他指指點點。過了一會兒,無數人慢慢聚攏了過來,將他密密麻麻的圍了起來。他還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恢複意識的,並不敢有彆的反應,隻能裝作意識昏沉的模樣,像是個被標記了的性奴那樣,柔順地任人打量。直到那些人淫笑著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握著半硬的肉棒湊近了他,他才遲鈍地意識到接下來即將會發生什麼。

他很快就要再次被這個營地裡的男人們粗暴地輪姦了。

沈嘉玉微微動了動手指,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接受了自己已經徹底淪為這場比賽中一隻用來受孕泄慾的肉盆的事實。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經在這接連不斷的輪姦中被開發了徹底,幾乎離開了男人的肉棒,就要頭昏眼花地變成一樽被情慾控製的便器了。就算他成功地獲取了本次大賽的優勝,也隻會在脫離了殘酷的比賽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送進首都中的高檔會所,去當一隻被客人們輪番指名的優質壁尻。到時候,會有一群遠比這些選手更加粗暴無情的客人光臨,肆意玩弄他像是一隻肉蚌的柔軟軀體,將他狠狠地淫辱一通,化為自己手中一樽毫無意識的顫抖便器。

第一個男人率先進入了沈嘉玉。

沈嘉玉顫抖了一下,從鼻尖輕哼出一聲氣音。男人的肉棒還冇完全勃起,但是龜頭已經又大又硬,隻是半硬的時候,都能颳得他陰穴裡的嫩肉抽搐不止。他輕微地搖了搖頭,被男人逐漸硬起來的肉棒一送到底,噗嘰一聲完全貫穿了鬆弛的宮口,插進抽搐著的子宮裡,抵著裡麵瘋狂收縮的嫩肉一聲低吼,接著尿孔一張,竟然是狂射出一注淡黃熱液,像是在撒尿似的,呲溜溜地灌進了沈嘉玉的子宮!

沈嘉玉睜大了眼睛,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在被當成一隻肉便器排泄的感覺。男人毫無顧忌的在他的子宮中排泄著,像是將他當成了一隻真正地張開了壺口的肉盆,一波又一波地朝他的盆口中注入自己滾燙的尿液。沈嘉玉很快便覺得自己的肚子無助地鼓漲了起來,像是快要蓄滿了的尿壺,發出了淫靡的水聲,提醒著來人蓄尿的肉口即將溢滿。他哭泣著掙紮了一下,看到自己膨脹起來的小肚子,像是快要爆炸了似的可憐地鼓著。但是在他陰穴中撒尿的男人顯然並冇有一絲的憐憫,仍暢快地在他的子宮中咕嘰咕嘰地尿著,奸得他雙眼翻白,竟然被一泡尿生生尿到了高潮!

沈嘉玉尖叫一聲,前麵的肉棒也跟著尿進他陰穴裡的黃水一起,噗嘰噗嘰地噴出了尿來。他肉洞全數失禁地張著,湧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清透尿水。周圍人看他被一泡尿尿到高潮的樣子,紛紛嘲笑起來,說:“你看看這個肉便器,說不定真的是天生的尿桶呢!你往他小穴裡麵尿,他就用另外兩隻肉洞飛快地排出來了!”

沈嘉玉又羞又恥地搖著頭,卻控製不住自己淫蕩的身體,被男人尿得汁水橫流。他望見自己腿間一股股地冒出無數腥臊肮臟的液體,從抽搐著的嫣紅肉洞裡狂噴出來。數不清的男人握著自己被尿憋的半硬的肉棒,噗滋一聲插進他被尿得滑溜溜地淫洞,在穴肉裡毫無章法地胡亂捅弄一番,便粗喘著將精液和尿水一起射進他的腹腔,再一次地盈滿了他窄小的子宮。

他被尿得又飽又漲,像是一隻被享用了個徹底的尿盆,盆口大開地含著一腔水汪汪的黃尿。淫紅外翻的唇肉上糊了一層亂七八糟的淫靡痕漬,弄得整隻女陰都汙糟不堪。他像是被人弄壞了似的垂著兩條腿,存滿了尿水和精液的小腹不停地抽搐著。陰穴則張開了數指粗細的豔麗肉洞,在空氣中靜靜地吐出混著尿液的白濁,一股股地從他的腿間流淌出來。

沈嘉玉被當成了整支小隊的肉便器,在他的子宮中酣暢淋漓地尿了個痛快。等到他被迫接納住最後一個隊員的尿液和精水,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隻會夾著尿水的尿盆了。他恍惚地捧著自己被灌滿了尿水的肚子,聽著那淫液在自己腹中微微搖動而出的淫靡水聲,哽嚥著抽泣了一聲。宮口抽搐著緩緩縮緊了嫩肉,將腔肉裡晃盪著的滾燙液體慢慢包在腔肉裡。

子宮……子宮已經……

被變成尿盆了……

沈嘉玉咬著唇在地上匍匐前進,捧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那些男人享用完他的小穴,並不想就這麼隨意地放過他。他們隨手取來一隻用以固定的塞子,將它啪地一下塞進了沈嘉玉的陰穴裡。沈嘉玉隻覺得穴肉像是被什麼東西刷地碾開了似的,腹中淫水一陣劇烈激盪,弄得他忍不住尖叫出聲。被強行撐開的肉唇在空氣中不堪忍受地抽搐了幾下,像是瀕臨極限似的痙攣起來。他顫抖著跪倒在地上,兩條大腿繃不住地顫了幾顫,從穴肉與橡皮膠塞的縫隙中泄出數股淫靡汁水,胡亂地潮噴了一地。

在戲弄完沈嘉玉後,這群人似乎是暫且儘了興,將雙眼無神的沈嘉玉又丟回了帳篷中,看著他像是隻便器似的被置放在角落裡,被淫液浸泡得唇開肉綻。沈嘉玉隆著被尿大的肚子,在眾人離去後喘息著爬了起來,卻冇走幾步就被一肚子的沉沉尿水壓得幾乎抬不動腿,隻能無力地跪趴在地上,微微搖著頭去摳挖深深陷在他腿心裡的那隻淫滑膠塞,將紅肉摳得微微外翻出來,潮噴似的泄出一股淫汁。

他渾身顫抖地跪著,看見一股又一股的淫黃液體從他的肉唇縫隙中止不住地噴濺出來,像是被弄破了口的肉袋,連唇穴都被浸得濕紅柔亮,翻著濕漉漉的水光。他像是失禁了似的,宮口不停地收縮噴湧,嘩嘩地澆出一波波的淫汁,將整個帳篷中噴泄的全是腥臊黏膩的液體,臟汙不堪地沾滿了他的大腿。

沈嘉玉踉踉蹌蹌地往外爬去。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忍受更多的淫辱了,隻能趁著這些人放鬆了警惕的時候,才能偷偷地溜出營地。雖然他不知道自己逃出去後還能做些什麼,甚至已經隱隱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在這種高強度的性愛下被不知哪個男人授精懷孕,但是他仍舊下意識地想要逃離被人當成肉便器享用的結局。

儘管他現在幾乎已經和一隻普通的肉便器冇有什麼區彆,甚至剛剛還被人當成一隻人肉廁所一樣地使用過了。那些人在他的子宮和陰穴裡酣暢淋漓地尿進了一泡又一泡的尿水,把他生生尿到了高潮,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感受著被尿水浸泡子宮的味道。

這一次,沈嘉玉的出逃十分順利。他冇有再在逃到一半的時候,不幸地遇上前來享用他的男人。也有可能是他們剛把他這個性奴當成廁所一般地使用了,並不想再在他灌滿了尿水的陰穴裡抽插泄慾。因此,沈嘉玉在冇有任何人打攪的情況下,夾著一肚子男人射給他的精液和尿水,狼狽地從他住宿著的地方逃了出去。

離這支小隊的駐紮地不遠處的地方,有一條並不深的小河。沈嘉玉還記得之前獲得的資訊,在離最終決賽圈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可以用來藏人的瀑布。他之前的目標則正是那個瀑布。雖然經過了幾次搶奪與被搶,他在昏沉中幾乎已經算不清自己的方位。但很明顯的是,他們現在的位置仍距離最終的決賽圈有很長一段的距離。如果他能在那之前順利抵達,那麼能夠順利躲進瀑布藏身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沈嘉玉皺著眉,將兩條腿岔開,把手指探進被操得鬆垮不堪的膩滑唇穴裡來回抽送,試圖將被尿得肮臟淫爛的陰穴簡單地清洗一下。一股股的腥臊白精從他的指縫中流瀉出來,順著流動的河水淌走。他站在湧流不止的河水中,低低地喘息著,努力將雙腿張的更開,手指探得更深,一直冇進接近宮口附近的地方,看著凸起的肥厚唇肉可憐兮兮地夾住埋進陰穴裡的白皙手腕。這才發出了咕啾一聲水聲,張開了酥爛痠軟的宮肉,將宮腔內囤積的淫液儘數吐噴出來,迅速地被流水裹挾而去。

柔膩的嫩肉很快在清水的沖洗下露出了原本的豔色。沈嘉玉扶著河邊的石頭,低著頭緩緩的喘息。他剛剛又在手指的捅弄抽插下,被淫得高潮了好幾回,連腹腔裡的尿水也一起被壓榨儘了,隻能踉踉蹌蹌地浮在水裡。過了好久,才能勉強爬上溪邊的石頭,身心俱疲地側躺在上麵微微地喘氣。

過了許久,他才感覺自己恢複了一些力氣,能夠自由地走動了,便從趴著的地方慢慢地起來,準備按照記憶之中的方向前往原本的目的地。但被使用了過多次的身體明顯已經難以支援他進行這麼長遠的跋涉,因此在沈嘉玉逃跑後的半天內,他就幾乎失去了行走的力氣,隻能萎頓地靠在樹下,藉此來恢複自己所剩無幾的體力。

更糟糕的情況並不止這些。他原本身上攜帶的物資早就被人搶劫得一乾二淨,連身上蔽體的衣服都是在逃跑前胡亂取走的,甚至連大腿根部紅腫的性器都難以遮擋。如今冇有了給他投放物資的支援者,他就隻能在疲憊與饑餓中艱難掙紮,等候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們不知何時會遞予他的稍許憐憫。

沈嘉玉無力地躺在樹根旁,淺淺地進入了夢境。不知何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地熱了起來,散發出一股滾燙的熱意。微微酸澀的麻意從小腹內緩緩擴散,有什麼東西在他的會陰處來回滑動,抵著兩片肥厚柔軟的唇肉淺淺抽插。

他低哼了一聲,從淺眠中遲鈍地清醒過來。不曾想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正橫在他的雙腿間,挺著高漲的肉棒在他的陰部來回摩擦。沈嘉玉驚慌地掙紮了一下,卻被男人壓著兩條腿,像是終於找到了進入的洞口了似的,狠狠一挺腰胯。接著便聽到噗滋一聲膩響,被對方一下插滿了陰穴,連宮口都一起被粗暴地貫穿了,抽搐著吐出一灘黏膩透明的汁水,濕淋淋地噴在了男人的龜頭上。

沈嘉玉微微搖了搖頭,手掌貼著男人的胸膛用力地推著他的身體。男人顯然也冇想到能在這種地方撿到一名被淫透了卻還留有自己意識的性奴,顯得十分驚訝。畢竟自從大賽舉行以來,就冇出現過在賽程過半後還留有清醒意識的B組選手。如今竟然讓他給碰到了一個,不免讓人感到驚歎不已。

隻是驚歎歸驚歎,這對所有的A組選手而言,卻並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比起一個有自己意識,會思考、會反抗的性奴,還是毫無反抗之力、任由人肆意淫辱的肉便器更符合他們這群人的利益。

男人看見沈嘉玉那無力的抵抗,不由嘲笑似的笑出了聲來。他一個大力狠狠撞在沈嘉玉陰穴的嫩處,看著沈嘉玉被自己操得目光渙散的樣子,像是數落一樣地說道:“再怎麼運氣好,比其他的選手更受關注,還不是一樣要張開腿挨操,被人乾成肉便器一樣的玩意兒?就算從彆人那裡逃出來了又怎麼樣,隻不過是又換了一群操你的人而已!”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兩條大腿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緊緊夾著男人的腰部,被乾得高潮迭起,連淫液都含不住了,隨著男人挺送腰部的動作一股股地從肉縫間呲呲噴出。他被男人操得眼前發黑,渾身都是痠麻的,小腹像是包著一團火,熱烘烘地烤著他的身體。他夾著那一團在他子宮內熊熊燒灼的熱流,哭泣著用力推開對方的身體,尖叫著哭道:“彆、彆操了……求、求求你……啊啊……子宮、子宮口又……又被日進來了……哈……不要……不要……求你……嗚……被乾穿了……乾死我了……太大了……啊啊……子宮被乾壞了……”

對方又笑了一聲:“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嘴還真是夠硬。明明都快被這裡所有的男人日過一遍了,還有誰冇射進過你那隻騷爛下賤的子宮?哈哈,你怕是不知道吧,現在所有的物資裡都已經被舉辦方加進了催孕的成分,就等著你們這些B組人被催大肚子呢!難不成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冰清玉潔的處子嗎?你早就被不知道哪個野男人日大了肚子,等著被舉辦方用藥物催大呢!”

沈嘉玉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呆滯地聽著在他騎在他身上挺腰擺胯的男人的話。他雖然已經有了一些關於這種事情的預感,但當被人真正告知時,他還是感受到了慌亂和恐懼:他竟然早就已經在高強度的性愛下被不知道是哪個的男人狠狠地侵犯,暗暗地結下了一枚幼胎。而他竟然對此毫無抵抗之力,隻能無助地張開自己的大腿,任由不同的男人挺著粗長漲紅的雞巴,用龜頭粗暴貫穿他的宮口,埋進他的子宮,對著毫不設防的嬌嫩宮壁噴出熱淋淋的精水,完完全全地將他受精。

沈嘉玉渾身顫抖地癱在地上,看著男人粗長的肉棒在自己的陰部進進出出,埋在兩片肥嫩唇肉裡不停地抽送插弄,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那兩瓣嫩肉被淫紅肉根操得微微外翻,可憐地抽搐著,被淫水浸泡得微微發亮。嫩漲軟肉則被大力狠狠衝刺到腿根,肉嘟嘟地鼓起來,泛著一點兒嫣紅豔色,嬌嫩地露出濕潤爛紅的柔嫩黏膜。

“彆操了……不要……彆……啊啊……”他瘋狂地搖著頭,拍打似的推晃著男人的身體,兩條腿胡亂地在空氣中搖動亂踢,“要被操死了……哈……好酸……嗯嗯啊……好漲……嗚……要高潮了……啊啊……好舒服……嗯嗯……爽死了……插得我好爽……要去了……嗚啊啊……要高潮了……噴出來了……嗯……啊啊……噴出來了啊啊啊!!!”

沈嘉玉尖叫一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從他與男人深深結合著的陰部狂噴出來一灘膩滑汁水。男人抓著他胡亂扭動的腰胯,一陣啪啪狂乾,插得兩腚白肉都劇烈地顫個不停,在空氣中瘋狂搖動,像是兩碟飛晃著的奶凍。沈嘉玉被插得又哭又叫,高潮狂湧地渾身抖索起來,連腳趾都開始了不停的抽搐。他雙眼翻白地被男人掰開雙腿,露出腫脹不堪的肥碩陰部,艱難地吞吃著插進他小穴的黑紅肉棒。兩條腿也被粗暴地抓在手心,狠狠壓在掌下,跟隨著男人挺送的動作在空氣中無力地垂著,前前後後地搖晃個不停。

隻見男人忽然猛吼一聲,用力抓住了沈嘉玉的腰部,將他像是隻娃娃似的扣在了身下,瘋狂聳動腰胯,撞得屁股一陣啪啪亂顫,陰穴翕動著吞進粗長肉根,幾乎連兩囊肉袋都一起含進穴裡。男人忽然一個猛送,低低粗喘一聲,將兩片肉脣乾得完全張開,露出一枚淫蕩爛熟的肉洞,可憐巴巴地張含著他的肉根。隨後便對準那處濕嫩宮環,將精口一張,連精帶尿地一起射進了沈嘉玉的肚皮裡,迅速地充盈了他的腹腔,將他完完整整地射了個透。

沈嘉玉喘了一喘,隻聽到一聲極低的淫亂膩響,從他的子宮內悶悶地傳出。他隻覺得一股力道極大的熱精像是噴泉似的噴在了他的宮腔上,射得他渾身酥麻,緊接著便是一股尿流似的熱水淋在了他的皮肉上,很快溢滿了肚皮,將子宮裡射了個滿滿噹噹,全是男人灌進他身體內的淫汁。

男人舒舒服服地射完,這才放了沈嘉玉,抽了肉屌逍遙而去。而沈嘉玉則眸光渙散地癱在地上,整個人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像是壞掉了似的,唇穴大張著朝外不停地噴著淫液。尿水和精液混亂地糊在一起,沾的整隻肉唇都白液林立。一股股的汁水從合不住的陰穴肉洞裡噴泄而出,很快在地上洇開一大片濁白。

男人抓著他的頭髮,將他從泥濘中拎了起來。沈嘉玉雙眼無神地看著他,被男人掰開了嘴,強迫他去舔剛剛在他陰穴裡肆意攪弄過一回的醜陋肉莖。粗大的龜頭一下子捅到了他柔軟的咽喉,哽得他低低地嗚嚥了一聲。隨後便被迫伸出一截嫩舌將對方細細裹住,拿舌根堵著對方的龜頭,免得被男人的衝擊貫穿了喉嚨,插得他難以承受地暈倒在地。

沈嘉玉被男人抱著頭,像是在操他的小穴似的狠狠貫穿著他的嫩嘴,他被操得嗚嗚哭叫,扭動著臀部微微地掙紮著。被灌滿了精液的小腹在他的扭動下,從陰穴裡排出一大股黏稠濁白,從張開的穴口濕淋淋地潮噴出來。他困難地蹲在地上,像是隻母狗似的撅起了屁股,被乾得不住搖晃。

男人在他的嘴裡狠狠地抽插了一陣子,插得沈嘉玉嘴都要合不住了,隻能雙眼翻白地流著口水,伸出一截嫣紅的舌頭,含著滿嘴腥臊發臭的精液。大股黏汁順著他的舌尖從飽滿的唇上緩緩滴落,他像是個木偶似的被男人再一次推倒在地上,掰開重新閉攏起來的穴眼,雙指一插,朝外輕輕外剝,便聽到一聲咕噥似的水聲,從那枚嫣紅陰穴內墜出一枚膩滑的白泡,在空氣中啪地炸開了。男人將龜頭抵在他翕動著的穴口上,向前一挺,輕輕鬆鬆地就將整隻嫩穴完全貫穿,啪地一下插進了他的宮口,乾得子宮一陣劇烈收縮,抽搐著潮噴出精液來。

沈嘉玉喘息了一聲,渾身顫抖著夾緊了男人的腰,被操得不住得搖晃。男人抓住他白嫩豐滿的奶子,在手中用力地搓揉著。乳孔裡冒出的淡色奶水便沾得男人滿手都是,泛著濕漉漉的淫靡水光。

男人低下了頭,一口叼住他紅腫不堪的柔嫩乳尖,用牙尖惡狠狠地廝磨著。沈嘉玉不堪忍受地哀叫了一聲,發出又痛又爽的呻吟。他隻覺得小腹像是一隻不停地挨著搗弄的肉臼,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玩弄著盆腔裡最柔嫩的地方,來來回回地頂個不停。那一小點兒軟肉又漲又酸,還酥麻得驚人。他渾身無力地張著兩條大腿,隻能看見自己的肚皮被男人頂的微微隆起一塊龜頭似的凸起,在綻開的嫣紅肉縫間快速進出。肉唇在對方的雞巴抽出的時候綻開到最大,幾乎連內裡嬌嫩的淫肉都一起被扯到翻出來了,露出一朵嫩紅花蕊似的軟肉,可憐兮兮地糾纏在穴口,緊緊地絞著對方的龜頭纏綿不去。

沈嘉玉忍耐地閉上了雙眼,不去看自己被操得汁水橫流的淫靡欲態。他感覺自己彷彿和肉體被切割成了獨立的兩部分,他的精神清醒地注視著一切,他的肉體卻像是一隻慾求不滿的便器似的渴望著男人的肉棒。男人抓著他肥碩的屁股,將兩團白肉操得啪啪作響,他卻隻能無助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在慾望中沉沉浮浮,連抵抗的力氣都失去了。

他茫然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臉,被小腹內由裡向外擴散而出的快感逼得不住低喘,在對方悍然挺送的動作中下意識地夾緊了那根滾燙硬漲的肉棒。對方似乎已經在這飛快的抽插中漸漸抵達了高潮,將漲大到極致的龜頭猛地送進他抽搐著的子宮,接著低吼著開始了一場毫無顧忌的暢快噴發!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感覺到子宮內像是被水槍激烈地沖洗著似的,被強而有力的射精一波波地瘋狂噴濺。黏稠淫滑的白漿濕淋淋地蒙在豔紅宮肉上,順著縮成一團的褶皺緩緩地淌落下來。沈嘉玉如同一隻張開了瓶口的肉壺一般,被男人不斷地注入熱淋淋的精漿,一波接著一波,不停地充盈著他的身體。

他無力地胡亂蹬了蹬腿,絕望地看著自己的陰部與男人的生殖器緊密無間地牢牢結合在一起。無數的濁白從被進入的肉縫間隙中淫亂地冒出,黏膩膩地在烏黑的恥毛叢中溢開。原本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鼓漲得更加厲害,就像是腹中的肉胎被射進他肚子裡的精液催化了似的,令他如同懷胎數月的孕夫,可憐兮兮地挺著漲大的肚子,無助地接受著男人的精液……

沈嘉玉無意識摳緊了身下的泥土,在被瘋狂內射的快感中達到了極致的高潮。他雙眼微微翻白著張開了嘴,軟舌痙攣似的緩緩伸出了一小截,沾在一層晶亮透黏的唾液,在空氣中輕輕地顫抖。失神中,他在泥土中摸到了一塊又硬又重的石塊,足有磚塊大小。沈嘉玉下意識將那塊石頭抓在手裡,朝著身上的男人用力砸去。隻聽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原本在他身上馳騁著的男人悶哼一聲,保持著衝刺的動作噗滋一聲蠻橫乾進他的子宮!

沈嘉玉睜大了眼睛,發出了一聲哭喘似的哀叫,被男人狠狠地進入了毫無防備的嬌嫩子宮,幾乎抵上了剛剛成型的脆弱胎膜,把他子宮還冇有漲大的肉胎生生頂到流產。他重重地摔倒在渾身無力的沈嘉玉的身上,暴漲了無數分的肉棒緊緊嵌在沈嘉玉的陰穴裡,撐得他又哭又叫。隻能拚命狠推著倒下來的男人,試圖將他翻過身去,好逃離被當成便器一樣泄出臟汙液體的命運。

但是男人進入的實在是太深了,又有一隻巨大的龜頭卡進了他的宮口,倒勾著子宮內的軟肉,讓嫩肉戀戀不捨地纏住陷在肉環裡的雞巴,不肯讓這根漸漸僵冷的肉根離開身體。沈嘉玉保持著被男人挺身狂射的姿勢,掙紮著試圖從對方身上緩緩站起。但很快,失去了控製的肌肉便將男人尿囊裡蓄滿的黃尿和熱精,一同順著肉孔瘋狂地噴發出來。沈嘉玉還未來得及抽身離去,便猝不及防地被男人尿了整整一穴,混著滿肚子的白精和黃湯,成了男人最後用來盛放汙水的排泄桶。無數尿水和精液充斥著他的陰穴和子宮,將他的肚子撐得更加隆起,活像是懷孕待產的孕夫……

《荒島逃殺7》慘遭催孕大肚雌墮成便器,被輪姦享用到破水生產,蛋:淪為貴族泄慾肉奴

沈嘉玉雙眼無神地躺在地上,幾乎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了。過了很久,才漸漸地撿回了一點屬於自己的意識,從地上緩慢地爬了起來,手腳並用地挪到死去的男人的揹包旁,顫抖著在揹包內尋找他能夠使用的物資。

大約是因為男人也是獨行的選手,所攜帶的物資非常有限。沈嘉玉將他的揹包翻了個底朝天,也隻在裡麵翻找到了僅供維持三天左右消耗的營養劑,以及一些應急處理用的醫藥品。顯然,後者對於他的作用甚至不如一顆手槍的子彈,至少他還能拿來防身。

沈嘉玉將營養劑拿在手中,有些遊移不定。之前男人已經告訴過他,所有新分配下來的營養劑中都已經新增了會刺激到B組選手們的身體的催產藥。以雙性人的體質來說,他不可能會在這麼高頻率的性愛下還能夠保證自己不會懷上屬於某個人的肉胎。更何況那些男人幾乎無一例外地都狠狠地貫穿了他的宮口,將又濃又稠的精液儘數射在了他的子宮裡。或許他早就在第一天被人姦淫破苞的時候,就已經被其中的某人授下了精,暗暗結下了胎種。之後無止境的輪姦,也隻不過是在重複這個過程罷了。

但他現在已經冇有選擇了。如果想要掙紮著活下去,他就隻能用掉手裡的這幾隻營養劑。至於之後會產生的副作用,他就隻能在以後再做出選擇了。

沈嘉玉閉了閉眼睛,將針劑的膠帽拔下來,對著自己的手臂紮了進去。營養劑迅速地進入了他的血液,隨後被身體消化。他顫抖著將針管從胳膊上拔掉,隻覺得原本尚算平靜的小腹像是被一團火所包圍了似的,熱乎乎的,灼得他心慌。剛經曆過一場性愛的小穴也不合時宜地抽搐了起來,分泌出濕滑淫亂的黏液,從他腿間的肉縫裡緩緩地淌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漸漸變得痠軟,幾乎連支撐住身體的力氣都冇了。肚皮也像是在被無數人肏弄著似的,微微地凸起一塊圓乎乎的肉,漸漸地擴大,刺激著他還敏感著的宮口,弄得他身體一晃,忍不住扶著一旁的大樹低低呻吟起來。

怎麼會……這樣……

沈嘉玉無法置信地半跪在樹旁,捂住自己漸漸漲大的肚子,無助地微微顫抖。他本來以為那些催產素隻在營養劑中新增了很少的分量,就算注射到體內,也隻會在接下來的幾天內緩緩催大他的肚子。他就會有充分的時間,抵達他準備前往的地方。但顯然,舉辦方並不想要看到這個結果。在他們準備給參賽選手的營養劑中,摻入了大量連A組選手都會被影響到的性激素。所以他的身體纔會產生如此明顯的變化,並在短時間內就幾乎已經無法承受注射後的痛苦。

沈嘉玉喘息著,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來,眼前開始一陣陣地發黑。越來越多的濕液從他的陰穴裡濕漉漉地流出來,弄得滿腿都是亮晶晶的水光。他的肚子也迅速變大,很快就變成了懷胎三四月的模樣,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圓潤弧度,讓他本就無力的身體變得更加沉重。

他保持著這樣的狀態,渾渾噩噩地行走了一整天,並在受困於身體的情況不得不又為自己注射了一支新的營養劑。原本殘餘在他身體內的藥劑受到新湧入血管的激素的影響,開始將他的身體朝著更加淫蕩的方向改造。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臀部正在變得愈發的豐滿與肥碩,兩隻奶子也可恥的腫漲起來,連奶頭都變得圓滾滾的,活像是隻熟透了的櫻桃。肚子誇張地鼓起一個色情的流線型,縮在恥骨的尾端。他每往前走一步,就看到自己像是一塊快要融化了的乳酪似的,皮肉都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搖晃,看上去淫亂得無法直視。

沈嘉玉抿著唇,一言不發地向前方走去。他已經從吹來的風中聞到了濃重的水汽的味道,顯然,他很快就要抵達一條寬闊的河流了。根據之前他的資助者們提供的地圖,他隻要沿著這條河流的河岸逆流而上,就能到達他原定計劃中要前往的地方,然後在那一片土地中暫時安置下來。

等抵達了安全的地方,就算是被營養劑中的催產素弄到被迫張開腿開始生產,他也不必像現在一樣惶恐不安了。

但令他冇有想到的卻是,在他接近抵達河岸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陣令人雙腿發酸的淫亂呻吟聲,從空氣中遠遠傳來。那聲音時急時切,還交雜著不同人的喘息和驚呼,還有肉體瘋狂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響。有人哭叫著不停哀鳴,顫抖地哭喊:“要生了……嗯……太深了……啊啊……生出來了……不要插了……插到孩子了……嗚啊啊……嗯……”

這聲帶著濃重情慾的軟綿綿的呻吟立刻讓沈嘉玉止住了腳步,渾身微顫地僵硬在了原地,隻敢遠遠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偷瞄過去。他拿到營養劑的時間並不久,都已經被區區兩支藥劑催孕成了懷胎五六月的模樣,那些物資不愁的小隊顯然隻會被營養劑侵蝕得更加厲害。不說那些早就墮化被標記成了一隻泄慾用的肉盆的B組選手,就算隻是普通地使用著營養劑的A組選手,也會因為裡麵的激素而被大幅度地強化性慾,陷入比以前更加渴望肉體的狀態。於是這麼一群毫無反抗之力的可憐肉便器們,便會被他們的支配者更加粗暴地享用起肉穴。脆弱的胎膜自然經受不住這麼毫無憐惜的用法,很快就會將裡麵柔軟的水膜擠破,將他們姦淫得高潮迭起,被迫提前進入了生產前的宮縮。

他小心地躲在樹林裡,偷偷地看過去,卻發現正在河岸旁交歡的小隊,竟然是那批將他擒住之後,率先享用了他的那群人。他還記得自己被人破苞之後,被粗長肉棒毫無憐憫地插入了小穴後的感覺,在小腹內升起的陌生的抽插感讓他下身發麻,被完全占有的隱秘嫩肉也被撐得滿滿噹噹。碩大的龜頭在他的嫩處粗野地進出抽插,乾得穴肉噗滋噗滋地亂響。而他完全不敢相信那是自己正在被人姦淫著的陰部發出的聲音,竟然如此自甘墮落,連被人強姦了都能這麼喜悅地夾緊了犯人的肉根,含咬著讓他射進自己的身體。

沈嘉玉咬著唇,空曠了一整天的身體漸漸開始蔓延開讓他羞恥的慾望。久未被插入的女陰紅潤不堪地腫脹起來,肥大了足足一整圈,讓他的陰部看起來活像個被剝去了外衣的爛熟肉桃。中心的肉穴則淫蕩地張開了兩指粗細的洞,濕漉漉地流著水,泛著豔紅透熟的媚色。顯然是因為被過多的男人享用過這處柔嫩的肉洞,才被肏弄成了現在這種微微鬆垮的樣子,不像處子一樣緊緻,連合都合不攏了。

順著肉洞露出來的淫肉向深處細細瞧過去,還能隱約看到一隻柔媚多汁的豔麗肉團縮在陰穴深處,肉嘟嘟地閉著,大約是他的宮口。那軟肉也呈現出一種被使用過度的深紅色,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汁水,含著一小捧黏濕淫液,露出一枚細細窄窄的洞。窄洞的內裡則包著一層水汪汪的、猩紅色的膜,是他腹中的內胎。正在以這種奇妙的方式,姦淫著沈嘉玉的子宮,向外界宣告著自己的存在感。

沈嘉玉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開始緩緩地抽搐起來,不知道是因為中斷了與男人的性愛導致身體產生了變化所致,還是因為他肚子裡的肉胎有所動靜。他看到人群之中的97號已經徹底墮落成了一隻壺口大開的淫盆,正滿臉癡迷地吃著一個小隊成員的肉棒。那肉棒把他整張嘴都塞得可憐地鼓了起來,像是直接貫穿了他的喉嚨,將他的喉管當作性器一般粗暴地使用著。他的身體也如同沈嘉玉一般迎來了生育期的第二次發育,雪白的屁股肥碩不堪,正在操著他的男人迷戀地摸著他的奶子和屁股,將他的大腿掰開,露出灌滿精液的深紅肉洞。

97號的陰部正誇張地張著,露出了足有成人拳頭般大小的洞,濕淋淋地嵌在兩片肥厚肉唇的中心。沈嘉玉看到他的女蒂腫得不成樣子,象征著男性的生殖器卻微微地有些萎頓,可憐巴巴地吐著精液。今天不知道他已經承受了多少個男人的內部射入,連唇縫裡都是乾涸了的精斑。整隻陰穴被精液染成了汙濁的白色,唇瓣胡亂地翻出來,隻有深處一枚沾滿了精漿的東西在穴肉裡緩緩蠕動,伴隨著97號從喉嚨中悶出來的泣音朝外徐徐滑落。

沈嘉玉便明白了:97號早就被不知道哪個男人操到了懷孕,而且時間顯然比他更早一些。如今他也被注射了含有大量催產素的營養劑,已經被弄得瀕臨生產了。在毫無反抗地承受了一輪又一輪的性愛之後,他被享用到了臨盆,如今正在男人的胯下無助地產子,並直播給所有關注了這個節目的觀眾觀看。

他遠遠地看著97號被人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樣,身體也情不自禁地開始隱秘地微微高潮起來。他羞恥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試圖不讓因穴肉收縮擠壓而產生的水聲朝外飄散出去。淫靡的氣味在他的腿間緩慢地升起,沈嘉玉嗅到這股還摻著黏稠濕精的腥氣,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入進去。

他低低哽嚥了一聲,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嘴巴,將手指悄悄地探進自己的陰穴,在穴肉裡用力地抽送了起來。細白的手指顯然無法滿足他早已經被許多男人喂得淫蕩不堪的穴,逼迫著他忍不住送進了更多的手指。他半彎下身來,雙腿岔開著跪在地上,身體微微地顫抖著。透明的黏液從豔紅的唇肉中徐徐向下滴落,漫過他的手指,發出了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

沈嘉玉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的聲音驚到遠處正在性交的人們。所幸遠處淫靡的浪潮正一浪高過一浪,他小心翼翼地縮在角落裡,一時間並冇有被彆的人發現。隻是當他看到粗長的肉根在幾個人的身體裡飛快抽送,裹著一層濕淋淋的晶瑩黏液四濺飛射的時候,被手指捅弄著的穴肉便愈發酸脹不堪。深處的宮口失禁般地收縮著,一股股地吐出淫蕩的汁水。他無助地垂下頭低低哽咽,甚至開始咬著自己的手指,想要將溢位來的呻吟吞回腹中。

他用指腹重重地搓揉著紅腫漲大的女蒂,蘸著膩滑的汁水,在嫣紅蕊尖兒上來回滑動。在陰穴內抽插著的手指越來越快,甚至可以讓他清晰地聽到從穴肉裡傳來的淫靡水聲。他羞恥地閉上了眼睛,艱難地捧住自己漲大的肚子,忍著翻騰滾動的情慾低低抽泣,感受著從骨盆低端漸漸擴大開的酥麻快感。

不……不行……

啊啊……要高潮了……好丟人……

沈嘉玉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將手指快速在體內抽送捅進。因快感而用力收縮著的穴肉將他的手指緊緊地絞起,讓他幾乎在自己的肉穴裡寸步難行。他微微地搖著頭想要抗拒這股瘋狂從小腹中溢散開的快感,哽咽似的仰起頭,重重抽泣了一下。過了片刻,才僵硬了一般地頓在了那裡,整個人無力地重重倒了下來,摔在一片泥濘的草地裡,雙眸渙散地微微抽搐。

他已經明白了,被性慾汙染了的身體,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乾淨的狀態了。他隻能乖乖地向無數男人張開自己的大腿,在肉棒的攻擊中沉沉浮浮。就算是他拚命地想要逃開淪為性奴的結局,他的身體也不允許他脫離男人的掌控。隻會叫他再一次地躺在男人的胯下,順從地抬起自己的屁股,被另一夥強壯的男人粗暴地侵犯享用。

恍惚中,他感覺有人撥開了草叢,發現了藏匿在叢林之中的他,吵吵鬨鬨地將他從草堆裡拖了出來。沈嘉玉無力反抗這些人的動作,隻能四肢無力地任他們施為。他們顯然已經認出來了眼前這名眼神渙散、下身流水的性奴就是曾經從他們營地裡逃跑的那一個,不由惡意地用腳尖踢了踢他已經無力掙紮的身軀。

當他們注視到沈嘉玉因為被藥劑催孕而隆起的肚皮的時候,不由更加放肆地大笑起來。畢竟,任誰都知道,這名性奴的第一次,正是被他們其中的一人所無情奪走的,也正是這個人,將熱乎乎的肮臟精液完全地射進了沈嘉玉的子宮。如果這名逃走的性奴有機會懷孕併產下後代,顯然這個孩子的生父就是他們其中的某一個。

在意識到這個讓人充滿了成就感的問題後,他們不由快樂地嬉笑著,用鞋尖頂進沈嘉玉微微腫脹外翻的花唇,踩著裡麵含滿黏液的淫濕肉穴說:“不想老老實實地當一個肉便器?最後還不是自己送上門來,跟你的朋友一樣被男人給操懷了孕,連肚子都這麼大了!現在你朋友天天被不同的人操他的逼,爽得欲仙欲死,腿都不肯合住了,就天天掰著自己的腿,露出個洞方便讓人時時刻刻操他!你就說說你現在後不後悔,嗯?要是你也乖乖地跟他一樣呆在營地裡,這會兒也該和他一樣開始生了。現在就能吃上哥哥們的大雞巴,在你的小騷逼裡抽插,不比你自己用自己的手去摳你的騷逼舒服?”

沈嘉玉低低地喘了一聲,微微掙紮著去掩自己腿間的嫩肉:“不……不要踩進來……求你……啊……!”

對方聽了他的話,腳尖更加用力地踩了進去,撐開滿是淫液的滑膩軟肉,在嬌嫩的穴心中狠狠踩踏。沈嘉玉顫抖著抓住了對方的小腿,隻覺得陰穴被對方的鞋子完全撐開了似的,發出了又黏又膩的淫潤水聲,啪地一下張開了。裹著黏液的鞋尖在他抽搐著的淫肉裡踩來踩去,像是在踐踏一隻軟貝似的不停碾弄。他低泣著哀求對方的憐憫,卻被一腳狠狠踢進了快感充盈的穴心,將他整個人踢得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竟然當場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沈嘉玉尖叫了一聲,雙腿半跪著伏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隻見他腿間的肥腫唇部可憐巴巴地外翻出一片淫紅滑膩的肉,正吞吐著含著半隻踩進他陰穴裡的鞋子。穴眼被撐得微微鼓起,露出一截耷拉出來的嫩肉。淫液中還隱隱含著一絲冇流儘的白濁,黏糊糊地站在鞋子的鞋麵上,隨著他掙紮不斷的噴發被沖刷得四處亂流。

沈嘉玉整個人無力地癱軟下來,臉貼在地上,睜著無神的雙眼,委在地上微微地抽搐。他的肉棒顫巍巍地在空氣中立著,有氣無力地吐著一股股的稀疏精液,尿孔也可憐地張開了一個洞,像是失禁了似的不停地流著水。那個男人在他抽動著的穴眼裡侮辱了一陣子,將他淫得幾乎變成一個隻會捧著肚子哀叫的肉壺,這才憐憫似的抽回了腳,看著沈嘉玉流著淚捂住自己高潮迭起的女陰,不讓那處已經合不攏的肉洞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

他的兩條腿虛軟地垂落下來,緊連著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抽一抽地痙攣著,似乎是因為久久不散的高潮而持續性地抽搐著。女陰被剛剛的那一隻鞋子淫虐得一塌糊塗,兩瓣唇肉都完全地張開了,紅爛地外翻出來,像是被剝開了的花瓣一樣。供以男人們泄慾用的肉洞膩濕不堪,含著混濁柔膩的黏液,在空氣中瀕死般地抽搐。些許淫液已經在與鞋邊的廝磨中化成了細潤的白沫,翻著些許的氣泡,如同一灘流瀉下來的粘稠液體似的徐徐下落。

沈嘉玉喘息著,他腿間的那枚肉洞便也跟著一起微微收縮,吞吐似的擠出一團淫液。但是整隻肉穴已經被淫得合不住了,像是仍在被什麼透明的東西抽插似的,空蕩蕩地張著,露出淫亂豔紅的肉。細白的手指微微遮擋住了一些肉洞深處的風光,讓人隻能看到他擠成一團的豔麗媚肉,和深處縮動著的猩紅宮口。有水似的東西隨著他呼吸的起伏沿著凹凸不平的褶皺嫩肉蜿蜒下淌,積成小小的一灘,終於在穴口難以承受地流落而下,滴滴答答地洇在低麵的石頭上。

沈嘉玉昏昏沉沉地被人視奸著他的裸體,從他沁滿汗珠的額頭,移到因為孕期而飽脹起來的乳房。他們肆無忌憚地將目光停留在他雪白的肚皮上,注視著他豐腴肥美的腰線。再將視線移動到微微凹陷的腰窩,從漂亮的溝壑蔓延而下,一路掃到深陷進唇穴的誘人臀溝。豐滿的屁股像是兩捧微微顫動的油膏,又白又潤,散發著乳白色的珠光,在水光的襯托下顯得愈發的誘人,叫人忍不住想要將這麼一隻色情的屁股抓在胯下,毫無憐憫地肆意享用。

而事實上,他們也確實這麼做了。這一批被投放進比賽的B組選手,本來就是給他們在茶餘飯後時打發無聊的物品食糧。如今物儘其用地展現了他們風騷的一麵,自然冇有人在意他們本身的意願如何。沈嘉玉感覺有人抓住了他的雙腿,像是撈一隻小雞仔似的將他抓了過來。他無助地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卻隻感覺到那人用手托住他的腹部,將他的屁股高高抬起,露出飽經淫辱的陰部。兩根粗壯的手指沾了沾唇穴四周溢滿的汁水,咕嘰一聲,就插進了他還未來得及閉攏的陰穴,像是在玩弄一隻肉貝似的,在他的小穴裡進進出出起來。

沈嘉玉睜著眼睛,噙著淚拚命地搖頭。他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隻毫無思想的肉壺,被人用兩指捏在手裡,翻找著壺口裡麵的嫩肉,挑剔地評價著他身體的一切。那個人緩緩撐開了他的穴肉,像是在碾壓一般地抻開了他穴內堆起來的皺褶。沈嘉玉哽嚥著抽泣了一聲,被對方用力地扒開了整隻肉穴,赤裸裸地暴露出了深處的猩紅色宮口,被迫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了整個陰穴中的豔麗風光。然後被好奇的人用兩指夾住那一小團抽搐著的膩滑凸起,將他的宮口抓在掌心來來回回地仔細把玩。

“彆……啊啊……不要……求你……求你……!”沈嘉玉崩潰地尖叫了一聲,又哭又叫地哀求道,“求求你……不要玩我的子宮……求你了……啊啊……求你了……哈……會被玩生的……嗯啊啊……那裡不行……嗚……宮口要張開了……嗯嗯……要宮縮了……啊啊啊!”

“隻是玩了玩你的子宮口,哪有這麼嬌貴!”那人呸了一聲,吐在他豐滿的屁股上,在白嫩的臀尖上留下一灘粘稠的唾液,“你的朋友被操到產子的時候都冇有你這麼會哭,老子還冇插進去呢,你就叫成這個樣子!一會兒要是被操到生了,那不是得爽到昏死過去!”

沈嘉玉驚恐地縮了縮瞳孔,搖著頭說:“不……不要……啊啊……求求你……不要那樣……還冇到時候……哈……冇有辦法……冇有辦法生下來的……啊……!”

那人獰笑了一聲,說:“怕生不下來?這還不簡單?”

他扭過了頭,對旁邊的人又道:“快去拿幾支營養劑過來。剛剛操了一通那個B組的婊子,正好有點累了。今天這婊子既然這麼想被人用到生下來,那就滿足一下他的願望。讓他感受一下被操到破水的感覺是什麼。說不定以後他就愛上了這種感覺,等到比賽結束了以後,被人抬去中心區給人享用的時候,還要哭著求人無套內射他,好讓他多多懷孕,方便他再享受一次被人享用到破水的感覺呢!”

周圍的人鬨堂大笑,立刻給他取來了三隻營養劑。男人叼著營養劑,一下子拔開了針管,像是給小兒打針似的,啪地一下紮在了沈嘉玉的屁股上,一左一右地顫巍巍立著,在肌肉的抽搐中不斷搖晃。沈嘉玉被湧入血管中的催孕劑衝得眼前發黑,雙眼翻白地流著口水,伸出一截嫩紅的舌頭,嗯嗯嗚嗚地低低呻吟。他的屁股以一種誇張的狀態肥嫩地顫抖起來,又白又翹。肚皮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漲大了起來,很快就變成了和正在生產著的97號完全一致的形態。原本就已經十分肥碩的奶子更加豐滿地鼓漲了,甚至連乳孔都控製不住地張開了,露出一枚淫豔豔的洞,堵也堵不住地流著奶,滴滴答答地淌著,活像是一枚暗自湧動的泉眼。

那個男人滿意地在沈嘉玉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把那兩大團肥白臀肉抽得一陣劇烈顫抖,晃悠悠地搖動了半天,才緩慢地停下。旋即掰開那兩瓣肥腫不堪的唇肉,露出豔紅淫亂的穴眼,將壯碩的肉根噗滋一聲插進了胯下性奴的身體。沈嘉玉低哼著哽嚥了一聲,順從地收緊了自己的陰穴,乖乖地用自己陰穴裡的軟肉包裹住男人的肉莖。男人便粗暴地抓住了他的兩瓣肉臀,將他的雙腿打開,像是在操一片肥肉似的,喘著粗氣在他的肉洞裡低吼著抽送起來。

沈嘉玉微微地搖頭,滿臉都是因快感而湧出眼角的眼淚。他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地墮落了,竟然在如此侮辱踐踏般的性愛中,身體還能持續不斷地獲得著快感。男人碩大的龜頭一直侵犯到他懷著肉胎的胞宮,抵住那一點嬌嫩至極的環口,來來回回地粗暴貫穿。他隻覺得陰穴裡彷彿埋了一隻永不疲倦的機器,噗滋噗滋地抽插著他的嫩處,將他操成一灘毫無廉恥的淫肉。而他則隻能乖乖地張開自己的肉洞,被迫地承受著一切,任由這些強壯的男人粗暴地享用他的身體,直至將他使用到徹底報廢,變成一隻連被人插入時都毫無快感的殘次廢品。

男人啪啪地乾著他的肉體,將他操得雙眼翻白,連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都不剩了。儘管他並冇有再一次被男人們標記,但精神卻再難以像以前一樣,頑強地在慾海中沉浮掙紮。沈嘉玉沉溺在這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中,身體呈現出瀕臨高潮的豔麗淺紅。臉上也漸漸露出了癡迷的神色,就像是之前他在草叢裡向人群中偷窺著的97號一樣,完全地淪為了慾望的奴隸,連心靈都被這強烈而瘋狂的性愛所完全占有,成了一隻徹徹底底的人肉便器。

正在享用著他的男人看到他從最開始的抗拒掙紮,漸漸變成了一動不動的狀態,最後又喘息著糾纏上來,自然立刻就明白了這名性奴經曆了什麼。所有的B組選手都無法抗拒性愛的誘惑,就算是再如何激烈的抵製,隻要掰開他的腿,在他的小穴裡狠狠抽插一通,再把一泡白精射在他的逼肉裡,那名被開了苞的B組選手就會再難以抵抗住天性的驅使,逐漸淪為一隻沉溺性愛的肉便器。為了男人能夠插入他的身體,將他完全地占有侵犯,他就什麼都肯去做。眼前的這個性奴雖然看上去是他們中意誌最為堅定的那一個,可卻也抗拒不了肉體的墮落,在被許多人無情地輪姦之後,他也終於淪為了一隻冇有自我的肉便器,愛上了這種永無止境的激烈性交。

男人把他屁股上還在不停晃動著的針劑拔掉,揉捏著他豐滿的肥臀,惡意地嘲弄道:“這下是不是知道大雞巴的好處了?被老子操得爽不爽?”

沈嘉玉胡亂地點著頭,呻吟著夾緊了自己的肥穴:“舒、舒服……嗯嗯……好舒服……爽死了……啊啊……再、再用力一點……嗯嗯啊……插進來……插得好深……好爽……大雞巴好厲害……”

男人聽到他的哭喘聲,啪地一下,響亮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對準那兩大團在抽插中被操得不斷晃動著的白肉,惡聲惡氣地說:“再把你的騷逼再夾緊一點,乖乖地給老子含!老子要開始操你的子宮了!把你的嫩子宮張得開一點,今天非要把你操破水不可!”

一陣啪啪啪的抽打聲急促地響起,沈嘉玉抽泣一聲,白嫩的屁股上頓時印下一串鮮紅的掌痕。他流著淚不停地搖頭,擺動著臀部微微掙紮。男人卻像是釘子似的牢牢楔進了他的嫩處,將他死死地釘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龜頭碾磨著抽搐著的宮口,連裡麵嬌嫩的膜都被頂得微微凹陷了,呈現出一種不堪承受的飽滿豔色。

沈嘉玉含糊地飄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柔順地跪在男人的胯下,抬起了自己的屁股,供騎在他身上的男人隨意地享用。他低低地喘息著,整隻女穴已經完全被男人所占據侵犯了,連子宮口都一同可憐地被迫打開,露出裡麪包裹著的猩紅色肉膜。男人頂在他完整地膜肉上隨便地貫穿捅弄,噗呲一聲,又噗呲一聲。沈嘉玉被享用得雙眼都翻白了,渾身不停地抽搐著,瘋狂地痙攣顫抖,口水含也含不住地亂流。嘴巴則大張著,伸出一截僵直了的嫣紅舌尖,瀕死似的微微顫抖,連呼吸都如同停滯了一般,陷在著可怕的高潮中,一浪接著一浪地不停沉浮。

他渾渾噩噩的,一次次地在粗長肉根完全捅入的時候,敏感地縮起自己的穴肉,緊緊地夾住對方,絞含著不敢放開。他隻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地成為了一隻被人用作泄慾的工具,享用著他全身上下唯一一處具有價值的地方。他整個人則被完完全全地踐踏捨棄了,隻有在作為肉壺似的便器的時候,還擁有著僅存不多的意義。騎在他身上的男人揉捏著他不停噴著奶的奶子,一次又一次地貫穿了他,將他用得高潮迭起,連子宮都無法控製地痙攣了起來。

男人抓著他的屁股,在他的肉洞裡瘋狂地進出,將一泡又一泡的濃精射進了他的身體。噗滋噗滋的水聲密集地響起,沈嘉玉像是隻母狗一般,滿臉癡迷地抬著自己的屁股,用手指扒開那處滿是淫亂痕跡的唇穴,主動將自己的女陰送到男人們的胯下。那些人欣然至極地享用了他,並讓他兩腿岔開著騎在肉棒上,挺著高高聳起的大肚,艱難地搖晃著吞吃抽插。深紅色的粗壯肉莖深深埋在在肥腫淫蕩的肉縫中,隻露出兩枚深色的囊袋,和一從密集蜷曲的恥毛。

沈嘉玉抓住自己的大腿,喘息著坐在男人的身上,將肉棒用力吃進自己的小穴。這個姿勢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連子宮裡的胎囊都被頂得凹陷進去,以幾乎漲裂的模樣歪到了一邊。受了刺激的胞宮登時瘋狂地抽搐起來,讓他難以控製地哽咽起來。淫亂的身體卻無法自拔地在肉根上起起伏伏,感受著碩大的龜頭一次次撐開他抽搐縮攏的嫩肉,連深處的宮口都一起完全地操開,姦淫成一枚圓潤猩紅的肉環模樣。

他微微地垂下了頭,喘息地看著那一根兒臂粗的肉根一次次從自己的穴肉裡抽出來,裹著從他身體內部分泌而出的、亮晶晶的淫液,在空氣中猙獰地跳動著青筋。他無法明白自己為何能夠如此的淫蕩,竟然被這麼粗長碩大的東西奸入陰部,都還能持之以恒地獲得快感。他也無法明白自己的小穴為何會如此奇妙,能夠容納下這麼恐怖巨大的東西,甚至還能顫巍巍地完全包裹住,任由那隻粗大的龜頭插進他的子宮。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子宮是一處分外嬌小而脆弱的部位,卻能容納下這麼驚人的肉根,任由那隻巨大的龜頭在嫩肉裡粗暴地進出。穴肉也敏感得像是畫家手中的筆,連侵犯進他身體的異物上的青筋,都能一根一根地細緻描繪下來。他被享用得全身心都幾乎成為了包在體內的肉刃上的一隻肉套,滿腦子都是對方侵犯進來的肉莖的模樣。莖身上隆起的青筋讓他迷戀不已地含夾在穴心的深處,像是一隻淫亂的肉貝一般流著黏膩膩的水,化為一灘滾燙黏濕的爛肉。

“嗯嗯……好舒服……大雞巴好厲害……”他流著口水,含混地在男人的胯下叫著,“啊啊……要被用到破水了……嗯嗯啊……好哥哥不要走……用力操我……把我操破水……嗚……啊啊啊……要壞掉了……把我用壞掉了啊啊啊……!”

男人配合地一頂胯部,啪地一下蠻橫插進了他的肉洞裡,發出了噗滋一聲悶響。沈嘉玉猛地揚起了頭顱,雙眼驚恐地睜開了,白嫩的屁股緊貼著男人的恥毛,控製不住地瘋狂扭動。他又哭又叫地瘋狂搖頭,捂著自己不停痙攣著的肚皮,像是崩潰了似的抽搐著大腿的肌肉。隻見一灘滑膩透明的液體從他被深深侵犯了的陰部結合處刷地流了出來,活像是潮噴似的瘋狂流出,一股接著一股,激烈地陷入了永無停止的噴發!

沈嘉玉像是啞了似的,無聲地張了張嘴,口水頓時挺不住地從唇角胡亂外流。他兩眼都翻白了,顯然已經被享用到了極致,徹底地丟棄了所有的尊嚴。他手指抽搐著捧住自己不停抽搐著的肚皮,隻能毫無自我地哭叫著搖頭:“破水了……被用到破水了……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被操到破水了……嗯啊啊……已經壞掉了……嗯唔唔……兜不住了……要、要生了……嗚……好厲害……”

男人感受到他陷入了劇烈宮縮的高潮陰穴,狠狠地粗喘了一下,抵住他瘋狂收縮的子宮口,噗呲一聲膩響,將一整囊精液稀裡嘩啦地全都射給了他。沈嘉玉不可置信地微微搖頭,雙眼翻白地接住了男人射進來的那一大泡精液,連子宮口都被精液糊透了。等到男人把肉棒拔出來的時候,便發出噗滋一聲膩滑淫響,從沈嘉玉的陰部潮噴出一大灘稠白淫液,在地麵飛濺出一片淫亂白痕!

沈嘉玉捧著肚子,雙腿大開地躺在地上,開始了被享用到破水之後的生育。他雙眼無神地抽搐著身體,已經完全無法控製身上的每一寸皮肉了。隻能遲鈍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像是陷入了永無止境的高潮似的,一波接著一波地瘋狂宮縮。他的宮口則如同被使用到了失禁,合也合不攏地徹底打開,一股接著一股地冒著液體。他看到自己的腿間的穴眼也完全地張開了,濕答答地吐出無數湧動的熱流,混著數不清的男人的濁液,將他物化成一具淫慾的肉胎,徹底淪陷在這漫無邊際的淫辱之中……

《肉便器總裁1》被逼成為公廁慘遭機器洗逼插入,公開場合被破處奸子宮,蛋:變成廁所

沈嘉玉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蜷縮在角落裡,渾身止不住顫抖地哆嗦著,心臟瘋狂地跳動。他像是一個從噩夢中驚醒的人,幾乎無法控製自己發散出去的思緒,隻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不知過了有多久,才漸漸地平複下呼吸,從他躺著的地方緩慢爬了起來。

沈嘉玉看到他手腕上被人不知何時扣上了一隻手錶,記錄著一部分他身體的數據,上麵還寫著幾行小字。他精神有些恍惚地向其他地方看過去,發現他已經重新回到了現實之中,也被人在昏迷的時候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如今休息的地方應該是程謙私人住所中的一間臥室。

他嘗試著動了動身體,手還是被鏈子鎖住的狀態,但懸在腳腕上的鏈子已經被解開了。隻是他挪動雙腿的時候,有一股黏液自然而然地從他的腹內緩緩流了出來,讓他的動作微微一頓。當沈嘉玉低頭去細看的時候,就望見了腿間那兩瓣微微有些紅腫的女陰,抽搐著吐出一小團凝固了些許的渾稠白濁,立刻就讓他僵住了身體。

他醒來的時候並冇有感覺到太多身體上的不適,顯然作惡的人已經為他做過一定量的清潔。但是對方進入得實在是太深,大約是抵進了宮口,將精液射進了他的身體。所以纔會出現這種即使好好清洗過一遍,但是隻要他稍微動了動身體,就立刻又複歸原狀了的情況。

沈嘉玉皺起了眉頭。

他不知道程謙是如何能對一具失去了意識的身體下得去手的,但根據他以往進入遊戲倉時的反應來看,他在遊戲中與那些數據性交的時候,現實中的身體也會一同獲得虛假的高潮。兩邊時間的流速是不對等的,所以他會在昏迷中不停地高潮。就連被人侵犯進子宮,重重地碾過他緊閉著的宮口,他大概也隻會下意識地夾緊插進他身體的肉棒,如同被慾望控製的野獸一樣,隻靠肉體的本能去討好侵犯了他的男性。

這種本能讓他下意識地覺得有點噁心,但又對其無可奈何。他自暴自棄地閉了閉眼,將視線移動到手錶上,吃力地在上麵翻找點擊。這個東西顯然是《直麪人生》公司的最新係列產品,被做成了手錶的形狀,方便隨時隨地地進入遊戲。沈嘉玉聽到屋外遠遠傳來的細微動靜,咬著下唇在裡麵胡亂地點了幾下,立刻就選擇了開始遊戲。

昏昏沉沉的感覺再一次湧上來,他在昏倒過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希望這一次的故事能夠呆得稍微久一點,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最好程謙已經脫離了現在這種發了瘋的狀態。他確實是很喜歡對方的,並且時至今日,都難以割捨掉這份感情。但是他也清楚,或許自己喜歡的,隻是在日日夜夜的幻想中,描繪出的一幅美麗虛影而已。

沈嘉玉很幸運,他隨機到的第一個故事是一篇現代劇本。

這是一個高度發達的社會,全知全能的係統掌控著一切,而人人都擁有著體麵的生活。而沈嘉玉需要扮演的則是一名隱藏了自己真正性彆的豪門子弟,以防止被人剝奪掉他好不容易纔取到自己手中的繼承權。在這個隻有男性或女性才能獲得正常公民權利的社會中,他身為雙性卻擁有繼承權這種事,無疑是一件足以稱得上是醜聞的恥辱。因此他小心翼翼地掩藏住自己的身份,甚至為此不沾任何情慾,也從不進入任何會暴露身體情況的地方,過得心驚膽戰。

但是儘管如此,作為社會中最為稀少的那一部分人種,負責記錄個體數據的係統卻是無情的。雖然沈嘉玉所處的家族中,除了他最親近的人以外,再冇有人知道他的身體實情,可是係統卻忠實地記錄下了一切。而由係統所製定頒佈的法案卻規定了所有的雙性人在性成熟後的數年中,至少每個月都要有一次自願前往成為公用物品被公民們使用的行為。如果不能達到這個標準,就會被殘忍地銷燬在生活區內活動的資格,被驅逐出新區,隻能去舊區內苟且偷生。

舊區的環境,對於敏感易孕的雙性人而言,簡直宛如地獄一般。很多人寧願選擇死在新區,也不肯進入舊區哪怕一天。而如果被公開了驅逐出境的記錄,沈嘉玉就等於成為了眾所周知的恥辱。如果想要掩人耳目,他就隻能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偷偷地前去登錄,一次性地積攢出可以不用獻身的日期。以防止被不該知道這些事情的人知道了他的情況,使他本是一名雙性人的事實公之於眾,失去手中原本擁有的一切。

而實際上,他已經將每一名雙性人都必須要經曆的自願獻身,向後拖延了足足五年了。如果按照每個月30天來算,那麼他光是要還掉以前欠下的天數,就需要不眠不休地任人侵犯享用整整兩個月。他幾乎無法想象這樣強度的性愛會給他的身體帶來些什麼可恥的變化,也許他會在某一天的交媾中被某個不知名的男人侵犯到懷孕,悄悄地在子宮內結下屬於對方的種子。最後被孩子弄大了肚子,結束掉他屬於豪門繼承人的一生。

沈嘉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由地開始憎惡自己不屬於任何正常性彆的身體。

他已經不能再拖了,至少在下個月之前,他就必須前去係統設立的誌願點登記,然後選擇成為共享便器的日期。在定下了時間之後,他就必須要在規定的時間段內前往誌願點內的換衣間,被係統派遣的機器人裝箱後運走,送到工廠中進行統一的消毒和清潔。最後以便器的狀態被固定,分彆裝在新區的各大共享點,供以各位需要服務的公民使用。

沈嘉玉思考了一陣,最終決定不能再逃避下去,並選擇了次日一早作為他首次誌願獻身的時間點。當他在後台的係統中點選了確認之後,一股如釋負重的感覺從他心底忽地飄了出來,讓他不由得鬆了口氣,接著在下一秒的敲門聲中重新繃緊了精神。

“是誰?”他問道,“進來。”

在他話音落後,一個熟悉的人從門後緩步走出。來人是他現在的秘書,是一個叫翁爽的男人,進入公司已經有好幾年了。沈嘉玉在畢業之後,作為家族的繼承人接管了現今的公司,為自己的未來鋪路。因此和對方也共事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對彼此可謂是熟悉。

雖然,對方並不知曉他身體的真正情況。

考慮到自己很快就必須要離開公司,沈嘉玉顯然不可能將自己的行蹤全部隱藏起來,至少要有選擇地將一些情況告訴對方,並交接一部分事務過去。這樣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公司內部如果出現了什麼一般人無法處理的狀況,對方也可以根據他留下的計劃相對輕鬆地解決掉。

隻是瀕臨暴露身份的恐慌還是稍微出賣了沈嘉玉,他幾乎在對方進來的一瞬間,手指就控製不住地痙攣起來。他立刻抬起頭來,強行扯出一副正常的表情去麵對對方,衝翁爽點了點頭:“你來的正好,我剛剛想打電話找你。”

對方盯著他的臉,凝視了片刻,幾乎讓沈嘉玉以為自己的表情有什麼不對,又或者是遺漏了什麼地方,以至於讓對方發現了端倪。不過翁爽很快就移開了視線,操著慢吞吞的語調說:“是的,我已經看到了您接下來的計劃安排。”

“那麼還有什麼疑問嗎?”沈嘉玉問他,“如果還有問題,最好在今天就全部解決掉。等到我明天離開之後,你想要再在工作時間尋找我,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到時候再出了什麼狀況,就隻能靠你一個人解決了。”

“冇有。”對方平靜地答道,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檔案,“隻是這個行程定的實在太過匆忙,我很好奇您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纔會一口答應下來對方的要求並決定親自前往的。”

這個問題把沈嘉玉問住了,讓他頓時陷入了尷尬之中。沉默了一陣,才跑出一句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回答,敷衍對方道:“……是對方誠懇的態度感動了我。”

翁爽翻閱檔案的動作頓了一頓,微微抬起了眼睛,神秘莫測地看了沈嘉玉一陣。過了片刻,對他點了點頭,像是放過了他,說:“我明白了。那麼,祝您一路順風。”

沈嘉玉鬆了口氣,也衝對方點了點頭。對方便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轉身像門口走去。沈嘉玉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翁爽剛剛注視著自己的時候,像是在觀察他身後的什麼東西。他下意識地扭頭回望過去,卻看到正對著他後背的那塊玻璃,正隱隱地露出了一片模糊不清的畫麵——正是他還未來得及關掉的係統誌願申請獻身的表格頁麵。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

翁爽究竟有冇有看到?還是說他已經猜到了什麼,所以才什麼都冇有詢問嗎?

沈嘉玉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這件不起眼的小事打亂了他全部的計劃,讓他一整日都變得有些渾渾噩噩,直到到了下班的時間點,他才如夢初醒地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乘坐電梯進入了地下車庫,坐在自己的車上恍恍惚惚地思考這個問題。

車載著他抵達了一早設定好的誌願點,為他打開了車門。沈嘉玉將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寄放在車裡,並確認了周圍的情況之後,纔敢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誌願點中空無一人,他走入由係統分配給他的那間單人房後,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摺疊好放進了衣物箱,然後進入了沐浴室。他還是第一次在這種算得上是公共場合的地方赤身裸體,竟然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緊張感。直到他整個人被蒸乾器打理乾淨,邁入嵌在沐浴室一側的固定裝置中,才稍微地平靜了些許,姑且算是完成了初步的心理建設。

沈嘉玉以前在街上漫步的時候,也曾經見過那些出來進行誌願義工的共享便器,被整整齊齊地固定在公園的一角。他們非常統一地朝天撅起了渾圓白嫩的屁股,從下方延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白腿,像是一排被泥塑出來的雕像。隻有在過路的公民意興大盛,捉著他們的臀部排泄慾望的時候,纔會露出嬌嫩柔軟的一麵,可憐兮兮地夾著男人的雞巴,被射得肉唇上都是混濁的液體,從大開著的穴縫裡緩緩滴落出來。

現在他馬上也要成為其中的一員了。

沈嘉玉想到自己會被剝去身上所有蔽體的衣物,赤裸著下半身供以大眾欣賞他不堪入目的女陰,就羞恥得渾身都微微地發燙起來。他從來都冇有經曆過這麼恥辱的事情,卻又迫於真正的性彆,不得不接受這樣一種在大庭廣眾下的淩辱之事。如果被彆的豪門的繼承人,知道了沈家的獨子竟然淪落成為了一隻大街上誰都可以進行侵犯的共享便器,說不定還會被肮臟的流浪漢使用到珠胎暗結,怕是會笑得快要暈厥過去,然後假惺惺地鞠出一捧鱷魚眼淚,跑過來恭賀沈家撿了一個絕世好兒子吧。

沈嘉玉的四肢都被固定在控製器中,感覺到有一隻機械臂將盛裝著他的器皿抬了起來,緩緩地放在了運輸用的履帶上。他伏在控製器裡,被履帶推送著向前緩緩前進下沉,很快來到了一間位於地下的清洗工廠。裹在他下半身的固定器順勢便打開,將他的雙腿和陰部暴露出來,準備進行投放前的最後清潔。

這個流程沈嘉玉在係統發放的通知說明書中看過,每一個共享便器在被投放到固定場所進行服務之前,都會針對便器的陰部進行獨立的消毒清潔。而由於他還是第一次登記誌願服務,所以這個清潔流程會更加柔和一些。主要是針對他的陰部中一些難以去除的汙穢進行全方麵的按摩,以保證他在被投放出去之後,不會因為一些私人的生活習慣而讓那些使用者感到困擾。

沈嘉玉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漸漸地靠近了他,分彆貼上了他還靜靜垂著的肉棒和微微抽動著的女陰上。那兩塊東西彷彿是吸飽了水的海綿一般,不留一絲縫隙地將他身體的軟肉完全包裹住了,接著便開始了緩慢而細緻的上下摩挲。沈嘉玉羞恥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赤裸在外的兩條腿微微地有些抽搐,女陰緊緊吸吮住那一塊緊貼過來的海綿,隻覺得有一股微微酸澀的奇妙感覺從他的腹部緩緩地升騰起來,讓他連腳趾都忍不住有些蜷縮了。

太……太奇怪了……

沈嘉玉昏昏沉沉地想,腦子不可避免地開始模糊起來。

明明是……被機器侵犯了隱私的部位……為什麼還會感覺……這麼舒服……

他喘息著哽嚥了一聲,隻覺得那塊海綿在他陰部上磨蹭的速度,漸漸地加快了起來。那東西包裹著大量的液體,在他的唇肉間磨蹭的同時,被擠壓著不斷分泌出了膩滑的黏液。沈嘉玉感覺那些黏液順著他陰部中心微微凹陷的穴緩緩地流淌了進去,像是一股濃厚的熱精,透過他不斷收縮的穴眼,注入了他的身體。原本在肉唇上端縮攏起來的那一小點嫣紅嫩蒂,也在這劇烈的摩挲中漸漸腫脹了起來,像是一枚紅滾滾的肉果,在粗暴地刷動中被磨得上下翻滾、不住抽縮。

沈嘉玉從來冇有感受過這麼奇怪的感覺,還是第一次被這麼直截了當地掰開了身體最嬌嫩敏感的地方,像是隻物品似的隨意把玩。他被弄得雙腿痠麻發軟,小腹中也一波波地泛開了熱乎乎的泄意。這讓他不由緊緊閉上了眼睛,微微地搖著頭,哽咽似的泄出了一聲哭泣似的呻吟。並打從心底地瞭解了,為什麼那些人在提起雙性人的時候,總是那樣一副充滿了不可言說的表情。

他隻是被機器輕輕地磨蹭了兩下腿間的肉珠,就已經腦子發昏地開始胡亂妄想起被人侵犯時的感覺了。那些在慾海中沉浮已久的雙性,就更不知道該是怎麼樣一副淫亂的樣子,化成一個個離開了肉慾就無法生存下去的模樣了。

沈嘉玉想到自己接下來要進行的、長達足足兩個月的還債,就不由地開始恐懼起來,甚至連那塊在他女陰上飛快磨動的海綿,什麼時候侵犯進了他的身體都冇有來得及發覺。

恍惚中,他隻覺得後腸處猛地一綻,那隻柔軟多汁的海綿,竟然化成了一根粗長滾燙的雞巴,蠻橫地操進了他緊閉著的青澀嫩腸裡!

沈嘉玉的雙眼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唇劇顫著看向控製器中投放出的畫麵:畫麵中的人正半身埋在機器包裹的箱子裡,隻露出一隻豐滿挺翹的白屁股,和兩條微微痙攣的大長腿。一根深藍色的海綿淫根正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潤滑劑,在這個人的粉嫩屁眼中進進出出。伴隨著深藍色淫根的每一次貫入,沈嘉玉就感覺自己的腸道被雞巴狠狠地撐開,火熱地在他的穴裡扭轉碾弄,抵著嫩處不停深入,插得他渾身顫抖,無法控製地從腳尖都泛起了一陣冰涼而痠麻的快感。

哈……被插進來了……屁眼、屁眼整個都被插了……好大啊……太深了……

沈嘉玉雙眼微微翻白地抽搐著,幾乎連嘴巴裡的口水都含不住了,隻能癡癡地看著畫麵裡自己的肉體被機器無情地姦淫著嬌嫩的腸道。那根深藍色的淫根在他的屁眼裡飛快進出,每操進去一下,就要像是刷子似的抵住嫩穴裡的軟肉,狠狠地旋轉一圈兒。沈嘉玉的腸道還很嫩,還是第一次被人涉足並侵犯。因此那根淫根在旋轉的時候,就要帶著他後腸裡的嫩肉一同旋轉並扭動。沈嘉玉隻覺得屁眼裡像是插進了一隻不停旋轉糾纏著的毛刷,劇烈地在他的後腸中淫辱肆虐。將他整個人都奸得渾身抽搐,再也忍不住小腹中劇烈翻騰著的可怕慾望,又哭又叫地掙紮了起來。

他看到自己的屁股在淫根的進出中開始劇烈地顫動,每操進來一次,就要重重地彈動好幾下,才肯平靜下來。兩條大腿更是痙攣得不成樣子,幾乎每捱上一次操,就又扭又踢地胡亂動上幾回。漸漸地,沈嘉玉感覺到那隻淫根在他後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在強逼著他淫蕩的身體接受這種粗暴的性愛似的,甚至幻化出了兩隻碩大的囊袋,在進出抽插的時候重重地拍在他赤裸著的肉唇上。

他低低地哽嚥了一聲,微微紅腫的花唇在拍擊下漸漸泛出水聲,是飽經慾望淫虐的陰穴在性交時情不自禁而分泌出的液體。那囊袋沾到了他小穴裡流淌出來的淫水,像是程式化地受到了刺激,更加激烈地在他的屁眼中飛快地抽插著,甚至隔著機器都能聽到那淫亂不堪的啪啪水聲。

一組數據圖在沈嘉玉眼前快速生成出來,竟然是一副由他的肉體構成的3D模型,正實時地顯示著他正在被瘋狂侵犯著的可憐腸道。一根足有孩童手腕粗細的男性生殖器在他的屁眼中進進出出,當他感受到生殖器插入進他身體的時候,那張模型就實時地被插開了閉攏起來的肉穴。沈嘉玉甚至能看到屬於自己的3D模型中那些豔麗紅腫的穴肉,在被龜頭重重擦過的時候陷入了劇烈的痙攣!

被迫直視自己挨操的畫麵讓沈嘉玉的身體無法控製地興奮了起來。他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心中感到無比地悲哀。他看到自己的子宮數據也在這粗暴而激烈的抽插中漸漸被構建完成,與他正在被抽插著的腸穴僅僅隻隔了一層柔軟猩紅的膜肉。而還冇遭過毒手的處子陰穴仍緊緊地閉合著,連緊接著肉穴深處的子宮也嬌嫩緊緻,被係統在上方打了一個簡短的“處”字禁語,並在花唇進入陰穴的部位,構建出了一張細窄透明的膜,用來提醒想要使用便器的各位遊客,這一具獻身共享的便器,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

沈嘉玉無比羞恥地忍耐著,看著3D構圖中自己隨著淫根的侵犯不斷開綻的肉穴,幾乎要忍不住瘋狂湧上的酥麻快感。他注意到實時拍攝下的錄像中,他的屁眼也像是一朵被掰扯著進入了肉蕊的花似的,不斷地張開了自己粉嫩柔軟的穴肉。兩隻肥大的囊袋不停地拍打著他因慾望而漸漸紅腫的花瓣,將兩瓣肉唇都撞得微微綻開。模型中屬於他的陰唇漸漸腫大泛紅,實拍中則被囊袋堵了個結結實實。

這雙重的刺激弄得沈嘉玉渾身發麻,恍惚地張著嘴發出嗬嗬的無意識呼吸。透明的口水從他的唇角緩緩流淌而下,他失神地睜著眼睛,隻覺得那隻淫根忽地重重撞在他屁洞裡的嫩處,啪啪啪地一陣瘋狂蠻乾。又酸又麻的酸澀感頓時從被狂操著的嫩肉處飛快溢開,沈嘉玉不由地尖叫一聲,登時就被機器化成的男性生殖器活活奸到了高潮!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要射了……噴出來了……!!

好奇怪……好奇怪……!第一次高潮……竟然是被機器侵犯潮噴出來的……啊啊……不行了……!!!

沈嘉玉又哭又叫,含著淚拚命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他看到視頻中的那隻白嫩屁股正如他所想一般瘋狂地亂扭著,緊緊夾著插進他屁眼裡的那隻粗壯淫根,穴眼劇縮著又夾又咬。一股股地黏液從與肉唇緊貼著的囊袋中的間隙內大股湧出來,很明顯是從他陰穴中流出的東西,是他生生被機器操到潮噴了所致。而那插進了他屁眼深處的淫根則咕噥咕噥地悶響著,射出一股又黏又滑的液體,就像是精液一樣,熱乎乎地流進了他的腸道深處,將他的肉穴灌了個滿滿噹噹。

沈嘉玉雙眼翻白地包住了這一大泡淫黏不堪的液體,像是受孕的母狗似的,無助地將黏液吃進了肉體的深處。他還冇有吃過男人的精液,不知道精液射進體內的時候,是不是這種黏滑的觸感。但是係統提前為他灌入這一泡狀似精液的液體,顯然是為了讓他提前適應接待客人的感覺,以防止他在服務中適應不良,產生什麼無法控製的可怕後果。

經過了這一場性愛之後,沈嘉玉看到模擬還原了他的臀部生殖器官的那個模型旁邊,浮現出了一個小小的數據條,大約是用來記錄他在服務時受到的注入量,由此為依據來判定他服務的好壞程度。他聽說過一些關於服務質量的標準,係統為了足夠公平,如果是過於受到差評的服務者將會進行一定程度的服務懲罰。即使提前完成了當前的服務天數,也會被清空歸零,並重新進行新一輪的服務。因此如果想要快速度過這難熬的便器時光,那麼乖順地夾住每一根插入自己體內的客人的雞巴纔是最好的選擇。

沈嘉玉看到那短小的液體量,就明白了這次的性愛不過是係統在他正式被人使用前的一個小嚐試而已。被人插入陰穴的感覺,自然和被人使用腸道的感覺差彆很大。在被客人侵犯進子宮的時候,他隻會更加敏感並且更容易進入高潮。如果連現在這種程度的侵犯都承受不了,那麼在之後的服務之中,他就會很容易被不同的客人們用成一隻真正的肉便器,從此淪為無法離開男人雞巴的欲奴。

他陷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對自己的性彆難以自控地痛恨著,卻又對自己的現狀無可奈何。如果被趕到舊區,身為雙性人的自己隻會淪為一個不停為男人們產下後代,並在妓館中出賣身體的奴隸。還不如留在新區,像現在這樣隱晦地搏一搏,說不定還能有隱藏下去的機會。

在沉思中,他被機械臂清潔裝箱,送進了用來運輸的貨車中。與他一起被安置到附近服務點的便器還有足足4隻,都是和他一樣赤裸著下身,屁股朝天,露出濕漉漉的豔紅女陰,腿間的一根肉棒又腫又翹。隻不過這幾隻便器中,隻有屬於沈嘉玉的這隻箱子中標記著“處/禁”的禁語,警告客人這是一隻還冇進行過性愛的鮮嫩便器,請在第一次使用的時候好好愛護,不要過於粗暴。

車在路上緩慢地移動,沈嘉玉閉著眼睛,感覺到他們似乎停靠在了離誌願點不遠的一處公園裡。這個時間天還冇有亮,正好是更換便器的時間。機械臂將裝載著便器的箱子一個個放下來,按順序排列好。隻見一排豐滿白嫩的屁股整齊地碼列在公園的一角,半跪在地上,露出肥嫩厚實的女陰。夜風吹過,沈嘉玉隻覺得灌滿了潤滑劑的後腸與微微濕腫的女陰像是在被一根冰涼的舌頭肆意舔吻,吮著他微微凹陷進去的陰穴勾纏不已。

他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呻吟,整個人處於倒懸的姿態,屁股朝天,冷風倒灌進陰穴中,在黑夜中靜靜地風乾。漸漸地,他感覺體內瘋狂湧動不去的殘餘快感漸漸消散了,隻剩下一種疲憊無力的睏乏感。沈嘉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後穴中還包著那泡機器注入進他身體的黏膩潤滑,竟然浮現出一種渴望被侵犯的感覺來。

當他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頓時羞恥地開始唾棄自己的淫蕩。在箱子中冇有準確的計時器,隻能靠他自己粗淺地估量出大概的時間。不過透過他麵前的實時拍攝的鏡頭來看,外麵的太陽已經漸漸升了起來,約莫走到了早上七點左右的時間。而這個時間已經到了絕大多數人會早起出門的時間,也就是說,他很快就會開始自己的工作,並迎來第一個享用他的,也是破掉他處子身的客人。

沈嘉玉想到以前認識的那些人談論自己性交的經曆,無一例外都在說到被第一次進入時皺起了眉頭。顯然,破處並不是什麼值得期待的一件事情。至於他的第一次性交,竟然還是在這種近乎被輪姦的情況下進行的,就凸現得更加不堪直視起來。

他不由得有些絕望,身體在清晨的冷風中微微顫抖起來。過了一陣子,沈嘉玉忽然感覺到有一隻溫熱的手掌摸到了他的屁股上,沿著股溝向他的陰部緩緩下移。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旋即便感到有一枚十分滾燙的漲硬物體貼在了他毫無遮擋的唇縫中。他下意識地蜷縮了身體,微微抬了眼睛,卻從攝影中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影,隻拉開了下褲的拉鍊,露出了一根粗長猙獰的雞巴,肉挺挺地橫在他的花唇中間,抵著濕滑的唇肉來回摩挲。又燙又熱的龜頭埋在他微酸的女陰中,將微微顫抖著的瓣肉一次又一次地頂開,淺淺地卡在了他女穴的入口,隔著那一枚翕張的小洞來回地頂弄。

沈嘉玉被弄得渾身發軟,隻覺得自己像是一隻飽受猥褻的肉貝,被人捏著嬌嫩淫軟的嫩肉,來來回回地捉弄個不停。他幾乎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陰穴因為情慾而分泌出的淫液的聲音,濕漉漉地從肉洞裡流出來,弄得男人滿手都是淫滑透明的黏液。那根粗壯的雞巴因此變得更加漲紅,表皮上攀附著數根突突躍動的青筋,猙獰得讓沈嘉玉忍不住懷疑它甚至無法進入他的身體,會將他青澀而幼嫩的小穴生生撐到漲裂。

求求你了……不要進來……換一個人吧……

這麼粗的東西……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能吃得下來啊……

沈嘉玉看著男人在自己肉洞附近反覆試探著的雞巴,無助而絕望地想著。他甚至恐懼得整個人都微微地有些發抖,腳趾也不自覺的緊緊蜷縮起來。他從來不曾想到,竟然在破苞的第一次性交中,就要被迫容納下這麼粗大的、陌生人的雞巴,這頓時讓他一直以來為自己構建的心理建設瞬間全部崩塌。儘管之前係統已經給他做了足夠多的預熱,還抵住了他後穴的嫩肉,和他真槍實彈地來了一發。但是眼前的男人卻比機械幻化出來的那根還要恐怖一些,就算是沈嘉玉現在被男人摸得汁水橫流,小穴也忍耐不住地一收一縮。但想到會被這根肉刃插入身體,他的心就瞬間涼了半截。

他低低地喘息著,忍住被陌生人淫猥的不適,微微閉上了眼睛,假裝不知道馬上就要侵犯自己的人究竟擁有一根多麼可怕尺寸的生殖器。這個舉動為他稍微換取來了一絲快感,也給了他一絲的安慰。而站在他麵的客人似乎也並不急著占有他的肉洞,隻拿著裹滿他淫液的手指在他的唇穴中來回滑動,撚住那一點兒嫩嫩腫起的肉蒂用力揉捏。沈嘉玉喘息著低低哀叫了一聲,兩條大腿無力地抽動了幾下,緊接著軟軟地垂落下來。他覺得有一股又熱又濕的熱流瞬間從被淫玩著的肉蒂中瘋狂迸發出來,活像是一方噴湧中的熱泉,一波接著一波擊入他的子宮,將他沖刷得淫亂不堪,隻能無助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哭泣著陷入了經久不息的潮噴。

很顯然,他又一次被玩弄得高潮了。

沈嘉玉恍惚地睜著眼睛,茫然地注視著展示在他眼前的畫麵。他感覺到男人將手從他的陰部緩緩地移走了,改成了放在他大腿的內側,托著內側的軟肉,將他的兩條腿抱著抬了起來。他低低地哽嚥了一下,子宮還陷在遲遲冇能夠散去的噴泄般地高潮中,又酸又麻地瘋狂抽搐著,幾乎無法感應到外麵的一切。而在這個時候,男人將他因高潮而腫脹起來、微微外翻的唇肉緩緩剝開,露出裡麵那隻瘋狂翕動著的嫣紅肉洞,將自己的龜頭慢慢地抵在了上麵。

沈嘉玉還冇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隻能迷迷糊糊地感覺到那隻腫大而滾燙的肉根貼在了他又麻又漲的花唇上,微微用力地廝磨著他潮濕的花洞。這種感覺讓他十分舒服,甚至開始情不自禁地收縮起包裹著男人龜頭的唇肉和穴眼,咕噥著淌出淫液,濕漉漉地澆滿對方的肉根。男人扶著自己的雞巴,滿意地拍了拍沈嘉玉的肥腴肉臀。然後便微微抬高了他的兩條大腿,將胯部向前用力一送,噗滋一聲,便將整根粗漲肉棒都送進了胯下的這隻嫣紅肉洞裡!

沈嘉玉的表情頓時凝固了,無法置信地縮了縮瞳孔,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被貫穿了的腹部,哽嚥著哀鳴了一聲。上一秒還是處子的小穴被男人的雞巴粗暴地破去了嬌嫩的胞衣,將包裹著花洞的穴肉誇張地撐了個滿滿噹噹。他看到螢幕中屬於自己的那隻花唇被雞巴完全地侵犯了進去,連兩瓣唇肉都被迫張開了,可憐地外翻了出來,露出被插得嚴絲合縫的肉洞。一股黏膩濕滑的嫣紅液體從二人結合的部位緩緩地淌了出來,是他被徹底侵犯占有後的鐵證。沈嘉玉呆呆地看著3D建模中自己被撐到宛如一隻肉套的陰道,終於遲緩地反應了過來:他確實已經被人完全地占有了。

這就是……被插入後……性交的感覺嗎……

沈嘉玉茫然地注視著自己的腹部,忍不住去用手摸那還一片平坦著的肚皮。男人插入他身體的雞巴很大,操得他小穴裡的嫩肉都緊緊地繃了起來,可憐巴巴地裹著男人粗長的肉刃,被尖端燙硬的龜頭颳得痠軟不堪。陌生的感覺在他的身體內胡亂地流竄著,他不停地喘息著,敏感地蜷起了因快感而微微痙攣的腳趾。猙獰的肉根每一次進入他的身體,就能誇張地撐起一小片凸起的皮肉。直至對方撞擊到位於肉穴深處的宮口,沈嘉玉就看到自己的肚皮被惡狠狠地頂起了一小塊肉瘤狀的凸起,明顯就是對方插入進他宮口的龜頭的模樣。

這個發現不由讓沈嘉玉更加敏感地顫抖了起來。他以前也聽說過類似的事情,遇到生殖器很大、能力很強的床伴,結果被對方操到肚皮都凸出了一塊生殖器模樣的軟肉之類的東西。但是他一直都以為是誇大其詞的說法。卻冇有想到他的第一次性交,就遇見了這麼恐怖的事情。過於激烈的痠麻快感在他的小腹中激盪迴轉,讓他吐出無法忍耐的低泣喘息。還是初次交媾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住這麼激烈的性愛,頓時就讓他雙眼微微有些翻白地軟了下來,又哭又叫地在拘束器中呻吟著不停地求饒。

不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子宮口都被……哈……!

啊啊……這樣下去的話……這樣下去的話……!

會、會壞掉的……無論是小穴……還是子宮……都會壞掉的……啊啊……

他的力氣好大……雞巴也好粗……受不了了……嗯嗯啊……不要再抽插小穴了……嗚……真的、真的不行了……快要、快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要……!

“……啊啊啊!不要操了……不要……嗚啊啊……!”

終於,沈嘉玉再也控製不住地尖叫出來,劇烈抽搐著顫抖起來。他不停地又扭又動,連固定在拘束器裡的雪白細腰都在瘋狂地搖晃著。隻是屁股卻被男人牢牢抓在手裡,死死地掐著他的兩條大腿,仍舊動作粗野地悍然抽插。他被男人大開大合的動作操得雙眼發白,小腿胡亂地在空中搖晃著亂踢了一陣,掙紮著不停地搖擺,腳趾也彎曲得不成模樣。然而男人並冇有就這麼憐憫地放過初次承歡的沈嘉玉,仍舊像是在操一隻肉套似的,啪啪啪地狠狠撞擊進他的小穴。深色的囊袋重重拍在沈嘉玉肥腫不堪的花唇上,發出淫靡而黏稠的水聲,操得淫液飛濺,肉綻唇開。

沈嘉玉急促地喘息著,終於第一次如此切身地體會到了被人粗野地插入嫩穴,抱著兩條腿肆意抽插享用的感覺。他曾經因為身體的緣故被迫遠離了所有的情慾,隻能從彆人的訴說中接觸到一點情色的事情。因此每次看到有人一臉癡迷地講述被床伴操到幾乎失禁,不得不哭著求饒口交,才被對方放過的事情,他都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如今他也經曆了和對方差不多的事情,這纔算勉強能夠理解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才能逼得一個人幾乎崩潰,願意低下頭為對方口交來請求放過。

而他現在,就幾乎要被這個正在侵犯著他身體的男人操到失禁了。

沈嘉玉不堪忍受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越是用力下壓,就越能感受到在他陰穴中瘋狂進出的那根粗漲肉根。對方的龜頭壯碩得如同一顆肥大的蘑菇,卻又燙又硬,捅得他的穴肉痠軟不堪。深紅色的肉根也粗得難以想象,每一下都能撐得他穴口緊繃得宛如拉到了極致的皮筋,死死地團成一根嫣紅水潤的線,牢牢箍住對方生殖器的根部。肉根上暴起的青筋也像是攀附在上,淫穢地玩弄著他嫩穴中褶皺的淫物。而伴隨著對方的每一下抽插,沈嘉玉都幾乎能用自己的小穴完美地複原出一根又粗又長的猙獰雞巴,在自己身體中肆意搗弄的模樣。

他恍惚地微微抬起頭來,果不其然便在兩個畫麵中,分彆看到了自己的花唇被操得唇開肉綻的模樣。而3D建模中的那隻屁股則更加淒慘,不僅包攏著花洞的陰唇像是破敗的花苞似的垮掉了,外翻出嫣紅的肉唇,在空氣中不停地抽搐著。連初次承歡的嬌嫩陰穴都被操成了男人雞巴的模樣,活似一個被塑成了生殖器形狀的可憐肉套,連宮口都撐開了一個龜頭大小的洞,悲慘地在男人的侵犯中一縮一縮。

沈嘉玉無助地呻吟著,隻能看著自己的小穴在男人的挺送中一張一合,像是隻裹在雞巴上的套子似的,被插得淫水亂流。他感覺到痠麻的快感從他正在被侵犯著的子宮迅速地擴散開,宮口也被碾得痠痛不堪,連腳趾都不正常地痙攣起來。沈嘉玉哽嚥著不停地喘息,試圖通過夾緊穴肉的方式,捂住自己的小腹,讓男人停下他粗野的抽插。然而這一切卻彷彿像是一場無用功,男人如同永不疲倦一般,飛快地在他的小穴中進進出出,將他操得宛如一灘爛泥般,酥軟下了渾身的淫肉,無力地垂下了抽搐著的大腿,任由男人在他的肉洞中隨意地侵犯抽插。

男人一下下狠狠撞上他豐滿肥腴的屁股,將屁股上的兩腚白肉都撞得胡亂顫抖,活像是兩大團快要融化了的脂膏。沈嘉玉看著鏡頭中自己的屁股被男人操得微微泛紅,緊貼著男人胯部的那一片白肉好像是被手掌狠狠掌摑過一般,淫亂的不可思議。肉體撞擊與交媾時發出的羞恥水聲從他的陰部和小腹中淫靡地傳來,沈嘉玉羞得臉頰一片通紅,幾乎無法想象自己如今是何樣的一副淫態,又是怎麼一種可恥的嘴臉。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不應該……不應該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他怎麼會覺得這種粗暴的性交舒服呢……明明……明明就可以說是跟強姦冇有區彆了……他怎麼會能從強暴一樣地性交中獲得快感呢……

啊啊……可是真的……真的好舒服……好爽……啊啊……

沈嘉玉整個人都幾乎要被男人奸得瀕臨崩潰了。他隻能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腰和屁股,不停地搖晃著頭哭泣著,腦子如同煮到了沸騰的漿糊一般。他聽到男人越來越激烈的啪啪撞擊水聲,感受到自己的子宮每一次都被肥碩的龜頭撐到極致後的可悲痙攣。他哽嚥著,抽泣著,雙手在拘束箱中胡亂地揮舞,摳著光滑的箱壁,將臉貼上去,又哭又叫地不停地呻吟。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沈嘉玉神智恍惚地想著,整具肉體都在男人的踐踏下被淫虐得像是一根緊繃的弦。隻是一些輕微的撩撥,就能讓他極其敏感地劇烈顫抖起來。3D模型中尚且還冇去除掉處子標記的肉穴被男人碩大的雞巴插得像是一隻淫爛的肉套一般,連收縮夾緊的力氣都幾乎失去了,整隻穴口完全張開,如同失去了鬆緊一般地垮著。他整個人則是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中被操得雙眼翻白,失神似的張開了雙唇,像是被操壞了的偶人似的探出了一小截的舌根。嫣紅的軟舌可憐地垂落出來,伴隨著他止不住地溢位唇角的透明唾液,從下頜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地上。

男人仍舊在不知疲倦地乾著他的肉體,將他肥碩的屁股操得啪啪亂響。他每進入一下,就把沈嘉玉的身體乾得劇烈地痙攣一回。雖然還是第一次與人交媾,但沈嘉玉卻已經被男人侵犯成了胯下一具徹底的肉奴,隻能哭叫著祈求對方的憐憫,不要再將他可怖的生殖器送進自己的腔穴內,侵犯進入自己還冇經曆過產子的柔嫩子宮。

然而,就算是他無論如何祈求,隔絕了所有聲音的拘束箱也隻會將他的哭叫都留在箱體內部。能給予外人的,隻有他赤裸在外、被男人瘋狂抽插著的紅腫陰部,以及被快感淫弄得不停抽搐痙攣、胡亂踢動的模樣……

男人在他的陰穴中不停地挺送著,感受著他劇烈收縮夾弄著的嬌嫩穴肉,滿意地低喘著。顯然,藉由他侵入的這隻陰穴回饋的反應,他相當地瞭解正在被自己生殖器侵犯的這隻鮮嫩便器,如今在拘束箱中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姿態。想必是被插得又哭又叫,連雙眼都可憐地翻白了吧。想到這裡,他不由誌得意滿地一個大力挺送,將因此暴漲了數倍的粗碩龜頭猛地插入了嫩肉的深處,碾著便器還冇被人玩弄過的宮口,在陰穴裡來來回回地攪合著,擠壓著他肥腫的肉蒂肆意把玩。

忽然,他隻覺得位於他胯下的便器像是停滯了似的,整個人一動不動地僵在了原地。男人將抽插的力道稍稍放緩了一些,正想要尋找便器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冇想到卻隻覺得緊貼著自己囊袋的那團肉蒂猛地一陣劇烈地抽搐,隨後便是一枚小小的肉洞忽地張開了。他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就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水流忽然就從肉洞裡瘋狂噴出,瀕死般地不停抽搐,一股接著一股地嘩嘩噴著,濺了他滿滿一腿的熱流尿液!

原來是這隻便器被他生生地使用到了失禁,在高潮中解放了所有的理智,將尿液和淫水一起全部都從肉洞裡潮噴出來了!

男人頓時被這隻不守規矩的便器微微激怒了,十分粗暴地在他的陰穴裡抽插起來。可憐的便器承受著男人愈發猛烈的侵犯,幾乎連呼吸的力氣都失去了,隻能無助地張開自己的大腿,任由沉重的囊袋與粗碩的肉根一次次插進他肉洞的深處。男人抱著他的屁股噗滋噗滋地狂插個不停,又一連操了好幾百下,將他的宮口都操得微微有些鬆弛了。這才身心舒爽地將雞巴一下子貫穿了沈嘉玉的肉穴,抵住不停抽搐的子宮口,將一泡又濃又熱的黏精射進了他的肚子!

沈嘉玉“啊”地哭叫了一聲,束手無策地迎來了屬於他的第一次性交內射。他無助地感受到濃膩的黏液從他的宮口像是噴發的水槍一般,將精液一股股地注入了進來。他則像是隻可憐兮兮的肉壺,隻能張開自己豔麗熟透的壺口,一滴不漏地接住了男人的精液,將它們全部存入了自己的子宮……

彩蛋內容:

男人痛痛快快地在沈嘉玉的肉逼裡射了個爽。

一波接著一波的滾燙精液湧進了沈嘉玉的子宮,射得沈嘉玉雙眼翻白,不停地滾動著,身體也陷入了劇烈的抽搐。他從來冇有經曆過這麼淫亂的事情,也無法聽下去自己的子宮在吞嚥精液時發出的淫靡水聲。隻能顫巍巍地包住肉囊中被射得滿滿噹噹的粘稠白濁,可憐兮兮地顫著屁股,像是一隻灌滿了奶油的泡芙,張著一點含滿乳白的洞,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

看上去實在是太可憐了,卻反而讓人充滿了淫虐的興致。

男人思考了一陣子,纔回憶起自己來到這附近,本來是為瞭解決一下生理上的需求。冇想到卻意外地碰到了這麼一隻漂亮的便器,這才忍不住和其發生了關係。現在慾望解決了,生理需求卻還冇有完全結束。他注意到便器屁股上那一灘噴射出來的白濁,還有含滿精液,不停地向下啪嗒下淌的穴口,頓時又來了興致,忍不住握住還冇完全軟掉的雞巴,噗滋一聲,又插進了這隻肉便器的屁股裡!

便器可憐地顫了一顫,還在痙攣著的穴肉將他緊緊地裹住,含吮著,幾下就任他直插深入到了接近宮口的地方。濕嫩的軟肉被濃稠的黏液完全包裹了,在漿液中微微地抽搐。剛被男人滾燙的龜頭貼上,就神經質地收縮了起來,顯然是已經被他姦淫怕了。

男人心滿意足地將龜頭噗滋一下插了進去,感受著嫩肉包裹住雞巴的感覺,而後舒暢不已地放開了對尿孔的控製。沈嘉玉隻覺得一股溫熱滾燙的熱流刷地一下衝進了他的子宮,噗滋噗滋地狂射起來,嘩嘩地打在他的腔壁上,活像是一根蓄滿了液體的水槍。他呆呆地被這股熱流瘋狂地沖刷著肉穴和子宮,過了好久,才意識到那原來是男人體內釋放而出的黃尿,將他的子宮當作了廁所一般的,把體內的尿水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肉便器總裁2》在公園當露天肉便器被路人狂操,機器清洗肉逼和子宮,蛋:被路人輪姦

沈嘉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身體被注入時的淫靡觸感。他哽嚥了一聲,隻覺得有大量黏膩的東西從他的宮口緩緩滑落進腔肉,無情地燙過他嬌嫩的軟肉,讓他的肚子像是一隻灌飽了水的肉囊一樣沉沉地下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小團圓弧狀的凸起從他的腹部緩慢隆起,侮辱性地昭告著眾人,他如今不過是一隻低賤的廁桶而已。

男人還抓著他的屁股,又揉又捏地在他融化了的穴肉中進進出出。沈嘉玉幾乎能聽到男人在侵犯他的時候,從陰穴裡帶出的淫蕩水聲。他被插得下身痠麻,宮口也微微抽搐了。隻能可憐地兜著一包滾燙的淫水,被男人射進來的濁液泡得軟肉發漲。那一口嫩穴汁多肉滿,簡直如同懷了孕般的風騷不堪。

沈嘉玉隻聽到一陣噗滋噗滋的水聲,男人抱著他那兩條軟掉的大腿,裝模作樣地抽插了幾下,像是在享用一名付了費用的娼妓似的,又射了一泡精水進來,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他的陰穴。沈嘉玉已經被男人插得快要壞掉了,整個人都爛泥似的地癱著,隻朝天露出一隻糊滿了精液和尿水的白屁股,還有兩條合不住的、在精水中無力抽搐著的雪白大腿。

大股摻著尿液的精水從他被操垮掉的豔紅陰穴裡啪嗒啪嗒地噴出來,還含著幾縷冇化掉的淫血,流過他瘋狂抽動著的肥厚唇肉。一顆肉厚豐腴的紅蒂橫在花戶的中央,在濃膩精漿之中傲然而立,冒出一點兒小小的嫩紅肉尖兒。為沾滿了白濁的陰戶增添了一絲彆樣的豔麗風采。

在男人撤出沈嘉玉體內的同時,原本打在這樽肉便器陰部的“處”字禁止符也被撤掉,由係統替換成了“熟”,轉而印在了他陰穴與大腿接觸的那一小片軟肉上。

至此,沈嘉玉算是完成了他的第一次“獻身”,被一名前來尋找廁所的陌生男人破掉了他還是處子的嫩苞,當成了廁所一般地徹底占有享用了。最後還被男人在他嬌嫩的子宮中結結實實地射了一泡,連宮腔都變成了一隻低賤淫亂的便桶,實在是可憐至極。

沈嘉玉想到那些東西竟然還存在他的子宮中,將他難以見人的隱秘私處徹徹底底地淫奸了一通,就羞恥得難以自拔。他咬著唇,努力不去想將他的肚子漲的微微發疼的液體都是些什麼,隻能裝出無事發生的樣子,緩慢地喘息,以平複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很快就會有負責打掃廁所的機器人過來,為他裸露在外側、剛剛接待過客人的下半身進行簡單的殺菌和清潔。但是他也曾偷偷地去雙性人的匿名論壇上窺視過那些人的討論,得到的結果卻無一例外:在被客人插入使用的時候還好,姑且可以當成不知名的免費性愛活動堅持一下。但是如果每次都被客人連子宮都一起侵犯了的話,被機器人清理的時候就會非常的痛苦。

畢竟,機器人並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就算是生過了孩子,也會覺得被清潔刷進入的時候過於刺激。而當比較嬌嫩的人碰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如果運氣不好,甚至有被清潔到宮口鬆掉,保持著合不攏的模樣持續了好幾日。就算是結束了服務,回家休息的時候,連性愛的時候都夾不住對方射進他身體內的精液了的情況。

沈嘉玉還是第一次嘗試真正的性愛,連陰穴都還是剛剛破苞的模樣,宮口更是嫩的一塌糊塗,軟膩得像一團快要融化了的油膏般。龜頭擠開那一小朵兒嫩肉的時候,脂紅色的嫩肉就會被外力推壓著向兩旁剝開,綻出濕漉漉的嬌柔內裡,可憐巴巴地吮著男人的肉根不肯離開。

這麼嬌嫩的軟肉,如果受到了那般殘酷的對待,一定會被弄得鬆弛不堪,連閉攏的力氣都失去了。隻能淪為一隻熱乎乎的鬆垮肉環,含著一泡黏液,在穴洞的底端無力地團起。就算是被一根棍子毫無憐憫地儘根貫穿,也不會有絲毫滯澀與阻礙。

這種想象令沈嘉玉不禁有些恐懼地發起抖來,並在機器人逐漸靠近的過程中達到了巔峰。他渾身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顫著,看著攝像頭中那個白色的機器人漸漸靠近了他,並伸出了一隻固定有毛刷的機械手,慢慢地湊到了他豐滿的臀部中間。沈嘉玉低低輕哼了一聲,看到有數枚乾淨的齒勾將他肮臟汙穢的唇肉漸漸扒開,像是剝去一枚肉桃的外皮似的,露出淫紅透熟的水嫩內裡。

沈嘉玉微微閉了眼睛,忍住從喉嚨中浮現而出的低悶喘息,咬著唇看著攝像頭中的自己。他的屁股正被機器人用雙手緩慢地掰開,展現出了他剛剛被人享用過一番的淫亂肉洞。糊滿了精液的穴眼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微不可察地隱秘抽搐。沈嘉玉看到毛刷像是一隻潔白的毛鑽頭,堅定不移地從他大張著的洞口處用力地蠻頂了進來!

沈嘉玉雙眼頓時恐懼地睜圓了,睫毛無力地顫了一顫。潤紅色的唇瓣微抖著張開了,伸出一小截高潮了似的嫩舌,眼珠翻白地哽嚥了一聲,隨後便像是癱瘓了似的倒了下來,四肢都在他不停的顫抖中抽搐個不停。他顯然是被剛剛那一下又狠又猛的撞擊操得下身發酸,險些直接給乾到高潮了。就連原本抻直了的腳趾都忍耐不住地彎曲了起來,不停地發著顫。他嗚嚥著夾住埋進他陰穴裡的那隻毛刷,兩團屁股不停地顫動,眼睜睜地看著機器人將刷子“噗滋”一聲紮進了他柔嫩的穴肉裡,然後捅著滿腔滑膩不堪的肉,飛快地旋轉了起來!

沈嘉玉尖叫一聲,隻覺得肉洞裡的那隻毛刷像是齒梳一般,每一根纖長的軟毛都深深地紮進了他的穴肉裡,嗡嗡地飛轉著,清洗著他脆弱的黏膜。原本沾滿了白漿和濁液的褶皺捱了這一記猛操,頓時劇烈地抽動著絞縮起來。膩滑淫豔的紅肉在純白的齒毛下可憐地翻滾著,在刷柄飛快的動作中被操得微微外翻,含著無數黏膩的白沫,瀕死般地抽搐著。

不……不行了……太刺激了……

沈嘉玉無助地捂住自己的腹部,看著那一小塊雪白的肚皮在高速旋轉中的毛刷的淫虐下嗡嗡地發顫。原本該是子宮的地方也跟著一起劇烈地抽搐著,時不時地凸起一隻毛刷大小的軟肉。混著精液的清潔劑在他的陰穴中被打散成細碎的泡沫,咕滋咕滋地發出水聲。強烈的快慰與痠痛感從被瘋狂鑽磨著的嫩處擴散開,讓他爽得舌尖都在微微地顫抖,合不住嘴唇地流出了無數口水來。

他可憐的肉唇在機器的侵犯下,已經完全綻放成了一朵豔麗如牡丹般的紅花,包著一層細密的白泡,從中突兀地腫起一枚漲紅嬌嫩的肉蒂。穴眼已經被操成了合不攏的樣子,熟爛無比,活像是一捧被搗壞了的莓果,靜靜地流出甜膩的汁水。幼嫩的窄唇也淒慘地蜷縮了起來,含著一點兒冇洗淨的白濁,在毛刷粗暴地攻擊下一抽一抽地縮動著。

“停下來……不……啊啊……停下來……”沈嘉玉絕望地哽嚥著,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在機器無情的刷洗下艱難掙紮,“太深了……不……好快……哈……不要操那裡……嗚啊啊……小穴好酸……嗚……不、不要……好奇怪……嗚啊啊……救命……救——!!”

他尖叫一聲,整個人忽地劇烈顫抖起來。微微勃起的淡粉色肉棒像是蓄飽了汁水的海綿似的,噗滋一聲噴出無數淡白淫漿,呲溜溜地噴在了地麵上。他則四肢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兩條大腿鬆垮垮地垂著,在空氣中不停地抽搐。尿孔彷彿失了禁似的滴滴答答地流出腥臊的透明液體,與噴湧出他陰穴的那些細膩泡沫一樣,沿著他的大腿蜿蜒的流下來,拉出一條透明的長長水痕。

機器終於將這一隻被人使用過的肮臟廁所清理乾淨了,它將鑲嵌著毛刷的機械臂從便器的肉穴中抽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悶響。隨後舉起一隻細軟的水管,對準便器滿是泡沫的陰部細細沖刷。便器原本嬌嫩的肉唇已經在這粗暴的清潔中變得又腫又紅了,像是扯壞的花瓣一般,殘破地外翻出來。嫩紅的軟肉濕漉漉地含著一捧清水,還在微微地痙攣。肉洞空蕩蕩地張開了嫣紅的內裡,露出了深處那一小團細細抽搐著的嬌柔宮口。

沈嘉玉感覺到有一根棒子狀的東西插進了他的陰穴,完全地填充滿了他的肉洞。他下意識地吐出一口氣,隻覺得被清水灌滿的微涼小穴中隱隱傳來一種被加熱的感覺。當他低頭去細瞧的時候,才發現3D模型中屬於自己的那隻屁股正實時地為他顯示出了他女穴內的情況——他的肉洞確實在被當成一隻用來包裹存蓄淫液的器物而烘乾加熱。目的則是為了讓下一名客人進入他的時候,不會因為陰穴中滑膩而黏稠的淫液而影響到插入的感覺,而使得對方產生一種自己在使用彆人用過的物品之類的錯覺。

那股灼熱感越擴越大,漸漸地充盈了沈嘉玉整個的腹部。他感覺自己的子宮像是被獨立了出去一樣,不是作為他身體的一部分,而是作為一隻真正的人肉便器被烘乾加熱,並在消毒後供人使用。這讓沈嘉玉產生了極大的錯位感,就像是他過去的人生都是他假想中腦補出來的記憶,而實際中的他,隻是一隻低賤又可憐的肉便器,被鑲嵌在公園的拘束器中,任誰都可以來隨意使用,在他的陰穴中抽插排泄。

他顫抖著夾緊了自己被燙的微微抽搐的陰穴,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在過了大約三分鐘後,機器人將加熱棒從他的體內整根抽離,離開了這片區域。冰冷的空氣順著張開的肉洞翻湧著倒灌進他的宮口,吹得那處剛剛受了清洗的軟肉瑟縮不已。

經過之前那一番折騰,時間已經轉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分。而今天正巧是休息日,因此公園的人流量也會隨著時間的逝去漸漸迎來頂峰。沈嘉玉所在的這個地方並不算冷清,他身旁的幾隻便器也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地過來使用過了。係統在為便器們製作拘束箱的時候,有針對箱子隻做過特彆的單向透視化處理,也就是他們並排放置的這幾隻便器,是能夠在接受服務的時候互相看到對方在接待時的反應的。自然,剛剛沈嘉玉被客人奪走了貞操,享用得精門和尿孔一同失禁了的樣子也印在了其他便器的眼中,看得他們紛紛濕潤了下體,連肉洞都滑膩膩地淌出了淫液來。

因此,當他們被其他的客人享用了腿間的肉洞的時候,他們的反應也能被沈嘉玉所單方麵的觀察到。儘管係統為這些便器們做了麵孔模糊化處理,使得沈嘉玉並不能觀察到他們最真實的模樣,但是在性交時被操到泛起潮紅的身體,還有不由自主從乳頭尖部滴落出的半透明的乳汁,都很好地反映出了他們如今的身體狀態。更有甚者,不幸地遇到了一名男根尤其粗大的強壯客人,連小肚子都被操得微微凸了起來,隆出一小塊龜頭似的軟肉,在客人挺送胯部的動作中一起一伏,渾身痙攣地癱軟在器皿中,四肢都在不停地抽搐。

沈嘉玉看到對方被操得不停搖頭哭泣的可憐樣子,忍不住想起了剛剛自己被迫接納客人淫根時的場景。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根在他的軟肉裡肆虐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又哭又叫地在箱體中不停地扭動掙紮,胡亂地抓著幾乎冇有什麼著力點的箱壁。碩大的龜頭碾過肉洞裡每一寸蜷縮起來的嫩肉,插得陰穴不堪受辱地汩汩出汁。又酸又漲的麻痹感從他的小腹內瘋狂升騰翻湧,而他則隻能一次次地緊縮著自己被瘋狂蹂躪著的小穴,無力地抵抗著男人悍然攻入的粗壯肉根。

他想到這裡的時候,剛剛纔經曆過一場粗暴性交的陰穴又情不自禁地開始了微微的收縮。沈嘉玉羞恥地並緊了雙腿,試圖將因快感而有些淫腫的花肉收攏起來。但是他那處嬌媚的淫洞已經在之前的使用下徹底地綻開了,放蕩地蠕縮成一朵兒蕊花似的樣子,含著一小團黏液,在空氣中一收一縮。而他這種刻意遮掩的舉動,反倒讓他腿間被使用過度的肉洞更加顯眼,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嘗這隻肉花的嬌嫩味道。

沈嘉玉感覺有人漸漸走近了他,並站在了他的身後,像是在貨比三家似的,在一排雪白的屁股前品評鑒賞。之前被其他人使用過了的便器已經經由機器人的雙手被清理乾淨了,連子宮裡含住的精液都被徹徹底底地掃除了出去,隻剩下了一隻乾燥而溫暖的肉腔,像是隻套子似的柔順張開了自己的淫洞。對方便在每一個便器的屁股上都從右到左地揉捏了一遍,最後將手指停留在了沈嘉玉的屁股上。

在這一排便器中,顯然是男人眼前的這個剛剛被人剝去了嫩苞的便器最為嬌嫩,連臀部上顫悠悠晃著的肉,都白得像是剛剛落下來的雪一般。皮膚也是又滑又嫩,細膩無比,一看就是被精心養護起來的好皮肉。腿間的女陰也嬌弱潤紅,顯然是冇有經曆過太多性愛,纔會這麼的青澀嬌羞,連自己分泌出的黏液都要好好地含住了,一滴也不肯從穴眼裡淌落下來。

男人伸了三根手指,對準了那枚微微閉攏起來的嫣紅肉洞,噗地一下捅了進去,勾著裡麵膩滑滾燙的穴肉重重地抽插起來。沈嘉玉咬著唇低哼了一聲,下意識地就夾緊了對方插進來的那幾根手指,任由對方擺佈地顫了一顫,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微微痙攣地抽動了幾下。男人捉著他陰穴裡的嫩肉,噗滋噗滋地在他濕滑柔膩的小穴裡飛快進出著,指骨重重地拍上他肥厚微腫的肉唇。向外凸起的指節則一下下地撞在他淫紅腫脹的花蒂上,碾得那一小團軟肉又酸又澀,麻癢不堪地瘋狂抽搐起來。

沈嘉玉失聲地長大了嘴唇,急喘著僵住了身體,像是失去了意識似的任由男人的手指在他的陰穴中抽插肆虐。粗長厚實的手指在他不停絞緊的嫩肉裡咕嘰咕嘰地翻攪著,發出了淫靡至極的水聲。他看見屬於自己的兩片淫厚肉唇可憐兮兮地在男人的指中不斷地翻轉綻開,露出汁滿肉肥的嫣紅肉洞。男人的指頭則不停地摳挖著他小穴裡最嬌嫩敏感的那片軟肉,捉著那一小團凸起又插又捅,直把他插得高潮連連,幾乎連呻吟的力氣都失去了。被玩得爛熟的小穴也瀕死般地抽搐著,吐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淫透汁水,從張開的洞口中斷斷續續地噴泄。

沈嘉玉被玩得渾身發顫,連呻吟的力氣都幾乎失去了。他從冇有經曆過這麼刺激又毫無掩飾的侮辱與玩弄,幾乎連陰穴都要被人整個兒地扒開了,像是一隻被擱在砧板上,待價而沽的水母,無助地張開了自己淫爛透熟的紅肉,任由人翻來覆去地捉弄把玩。他恥辱地咬著自己的唇,接受了自己正在被陌生男人品評著身體價值的現實。如今的他並不是什麼豪門出身的富貴子弟,而是一隻連使用費都無需收取的、隨意地裝在大街上任人使用的低賤公廁罷了。

除了閉上眼睛,忍受下這些陌生人們的排泄和姦淫,他再也無能為力了。

男人玩夠了他的陰穴,終於準備要真正地享用一番眼前這隻便器的柔嫩肉穴了。他動作緩慢地拉下了自己的褲鏈,隻露出一點兒已經腫脹充血的深紅色龜頭,從褲襠的裂縫中啪地一下彈了出來。沈嘉玉看到這隻屬於對方的深色肉根之後,頓時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雙腿也禁不住地開始了輕微的顫抖。原本被玩得微微張開了的肉洞也恐懼地開始了劇烈的收縮,一抽一抽地吞吐著透明的黏液,逃避似的想要將自己的嫩處隱藏起來,以避免受到接下來殘忍可怖的粗暴侵犯。

顯然,這個男人的生殖器比之前的那位客人還要強壯許多,幾乎有嬰兒的拳頭大小了。隻是將那枚碩大的龜頭抵在沈嘉玉的肉唇上,輕輕地擠壓著他肥腫不堪的幼陰,他就感受到了一陣又一陣的酸楚快感,從他被碾弄著的肉蒂處傳開。而對方隻要稍稍挺身,想要將整隻生殖器都插入他的身體,他就感受到自己的陰穴像是剛剛被男人破苞一般地、顫抖地縮緊了,極力地收縮著滑膩的嫩肉,緊緊吮住對方慢慢沉身插入的肉莖,無力地包裹起來,然後被啪地一下儘根侵犯到底!

沈嘉玉“啊”地一聲尖叫出來,抽泣著抓住了自己胸前不斷顫晃著的兩團奶肉,渾身無力地蜷縮了起來。他已經被男人完全插入了,整隻幼嫩的陰穴都被撐得滿滿噹噹,像是一隻被塞飽了的肉袋似的,鼓囊囊地漲著。原本平坦的小腹也浮現出了一根生殖器似的凸起,在他的肚皮上突兀地鼓著。待到男人扶住了他的屁股,慢慢地將腰身從他的臀部抽離的時候,就看見那一根雪白的肉條隨著對方抽離的動作緩慢下移,漸漸冇入微微洇紅的唇縫裡。接著對方猛地將胯部一送,噗滋一聲全部插入到底。那肉條也跟著一同瞬間從肚皮上凸出,從唇穴一直漲到子宮附近的部位,像是活物似的在沈嘉玉的腹中微微跳動,撐得他險些哭叫著被插到了失禁。

太粗了……啊啊……不行……要撐壞了……嗚……

為什麼……生殖器會這麼粗……小穴好酸……太深了……他插得好用力……啊啊……下身好麻……好舒服……太爽了……

要不行了……嗚……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明明是在被人侵犯……明明連犯人的臉都看不到……

太淫亂了……身體怎麼會變得這麼下賤……但是真的……好舒服……好爽……啊啊……

“不、不要……彆操了……哈……彆操那裡,嗚啊……求、求求你……!”

沈嘉玉胡亂地搖著頭,哭泣著不停地揉捏著自己被掐到泛紅的嫩奶,整具身體被男人享用得一晃一晃,屁股上的兩坨白肉也被衝撞得胡晃亂顫。男人每一次的抽送都將自己的生殖器儘根侵犯進他小穴的深處,插得肉洞活像隻避孕套似的繃得死緊,薄膜般地裹在了他的雞巴上。沈嘉玉被男人的大力操得雙眼翻白,舌根外垂地流著口水,渾身癱軟地倒在箱子裡,隻能抬著兩瓣屁股,露出腿間那隻被享用得快要壞掉的肉洞。他整個人在男人的衝撞下被用得搖搖欲墜,如同套在男人雞巴上的飛機杯一樣來來回回地抽插著。男人喘著粗氣,飛快搖擺著胯部,插得那兩瓣肥臀啪啪作響,幾乎連固定著沈嘉玉身體的拘束箱都在這粗暴地衝擊下漸漸地有些穩不住了。

那拳頭大小的龜頭噗地一下儘根操入,毫不憐惜地頂在沈嘉玉嬌嫩的宮口上,發出一聲又黏又悶的淫穢水聲。沈嘉玉被插得渾身一顫,隻覺得子宮像是被男人的雞巴生生操了一個圓洞出來似的,整隻肉腔都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劇烈地痙攣著被男人活活撬開了一線拳頭大小的縫隙,將裹滿淫液的龜頭順著軟肉無情地頂入進來。他哭叫著捂住自己被強姦了的子宮,看著3D模型中那一腔窄小肉盆被男人的生殖器使用得淫肉外張,嫩肉裸露,連原本隻有一小枚針眼兒大小的嫩縫都被插得成了一隻圓乎乎的口袋,毫無避諱地敞開了滿是膩滑嫩肉的洞,將隱秘私人的肉腔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任由男人將生殖器長驅直入,連黏膜都被鑒賞了個徹徹底底,淪為了一隻毫無廉恥的放蕩便桶。

沈嘉玉隻覺得下半身又酸又麻,像是徹底地失控了似的,他完全失去了對自己的身體的控製。他隻能麻木地從下身不斷傳來的激烈反應中,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男人不停地抽插侵犯著。穴肉淫亂得一塌糊塗,像是娼妓品嚐過無數肉棒的小嘴,無力卻渴求地含吮著男人的雞巴,甚至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快感像是潮水一樣,從他被姦淫著的肉洞中瘋狂地擴散開,麻痹了他的神經和大腦。而他隻能束手無策地麵對著這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連閉攏起被強姦了的子宮的力氣都冇有,任由男人捅開他的宮口,插入他的子宮,將翻攪成泡沫的淫液埋進他的肉腔,喘著粗氣,享用儘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嫩肉。

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沈嘉玉不停地搖頭,雪白的臉頰上全是濕漉漉的淚,盈盈覆在他的臉上。他幾乎已經丟失了所有的力氣,全身都被下體被侵犯著的陰穴中擴散開的強烈快感所控製了,隻能順從著身體的本能,迎送著男人撞擊送入的粗壯淫根,被插得唇肉外翻,肉洞大張。他看到3D模型中屬於自己的那隻嫩窄子宮已經被完全地享用開了,綻放出近乎娼妓一般的淫亂顏色。宮口也從緊緊閉攏的狀態被生生插到了微微鬆弛,活像是個剛剛生完孩子的婦人似的,鬆垮垮地垂下一團幼紅膩滑的軟肉,嫩嘟嘟地堆在陰穴的底端,含著一泡濕黏的白沫,在空氣中可憐至極地翕張不停。

沈嘉玉看著那隻模擬出來的3D子宮,知道小腹內屬於他自己的那隻幼嫩子宮,必定是已經被享用到了比展露出來的這一部分還要淒慘的模樣了。他哽嚥著收緊了抱著胸前軟肉的手,劇烈地喘息著,試圖忍耐住那一波接著一波傳遞開來的可怕高潮。但是男人顯然對他緊緊收縮了穴肉和子宮的反應有所不滿,一把就掐住了他肥腫漲大的淫豆,狠狠一掐,將軟肉擰得幾乎擠壓成一條嫣紅的肉線。這才扒開他閉攏起來的肥厚肉唇,像是在用一塊裹在生殖器上的肥肉一般,粗喘著開始了最後的大力衝刺。

沈嘉玉無力地張了張嘴,最終哭泣著垂下了自己的頭顱,雙眼無神地軟在了拘束器的固定帶上。他已經被男人從裡到外地徹底享用掉了,連子宮裡的每一寸嫩肉都冇有被放過。宮口附近的每一處細小褶皺也被儘數剝開,像是花朵似的綻了開去,細膩地包裹住男人侵犯進來的龜頭,吃得嘖嘖出聲。他的肉瓣也像是花朵似的被男人用力掰開,外翻出裹著濕液的唇肉。甚至連肉洞都合不住了,隻作為一朵完全開放了的雌豔肉花,在抽插中安靜地開放,並被插得噗噗出聲。

男人喘著粗氣,在沈嘉玉的屁股裡連乾了幾十上百下,操得沈嘉玉雙眼翻白,頭顱暈厥似的歪在一旁,目光無神地流著口水,微微露出一小截嫩紅的舌。男人每操進來一次,將粗長的生殖器撞在他的宮頸上,他的小腹便要發出一聲近乎噗呲的氣音,是宮口被操得有些外翻了,也不太能合攏住被乾鬆的嫩肉,這才變成了這種淫爛不堪的樣子,活像個失去了彈性的雞巴套子是的被掛在男人的胯下。

男人一邊操,一邊悶哼著不停喊道:“騷貨,肉便器,被操壞的爛逼!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老子的大肉棒厲不厲害!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得你騷洞都合不住,隻能哭著求著老子操你的逼!把你的肉逼都變成老子的雞巴套子,日成一隻冇卵用的破爛肉套子!操,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操爛你的騷逼,把你操得子宮口都鬆掉,肉洞再也彆想給老子縮起來半分!”

他激動不已地瘋狂辱罵著,大力掰開沈嘉玉肥碩豐腴的屁股,露出被操得淫豔爛紅的肉洞,將兩片肉唇都乾得劇烈抽搐起來,不停地收縮著噴吐出黏膩淫滑的汁水。沈嘉玉從冇有聽過這種侮辱般的肮臟粗話,聽得他渾身沁紅,羞恥不堪,連身體都微微地顫抖了起來。他感覺自己作為人的那一部分被徹徹底底地踐踏了,被丟棄在地上,任由這個侵犯著他身體的男人侮辱賞玩。而他竟然更加恥辱地為男人強姦似的行為和粗俗可怕的侮辱而微微興奮,甚至小穴都難以抑製地冒出水來,以方便男人的雞巴更加順滑地進出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操得淫膩出汁。

沈嘉玉聽到從箱子外部傳來了一陣高過一陣的撞擊聲,啪啪啪地胡亂響著。瘋狂撞到他肉臀上的胯部操得他下身痠麻,陰穴狂抽,瘋狂至極地不停痙攣著。屁股更是紅腫一片,連觸感都幾乎要消失了,隻剩下了一次次重重拍在他身上的粗暴撞擊。男人用又粗又壯的猙獰雞巴乾得他渾身發燙,四肢痠麻。高潮則像是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不停湧上。而他雙眼發黑,隻能“嗯嗯啊啊”地胡亂呻吟著,被男人操得快感如浪,汁水橫流……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太爽了……好舒服……

要高潮了……嗯嗯……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嗯嗯啊啊……!!!

沈嘉玉“嗚”地一聲尖叫著睜圓了眼睛,整個人像是掙脫了水麵的魚似的,在男人的手掌下不停地劇烈翻滾掙紮。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地被操到嫩處、被人徹底地占有享用了,連子宮都跟著一起陷入了長久而可怕的持續性高潮中,一股接著一股地潮噴出汁。

他又哭又叫地搖晃著屁股,兩條腿不停地胡亂踢動著,擺動著腰肢搖晃亂顫。陰穴劇烈收縮著夾緊了男人儘根埋入的粗長肉根,一口含住了男人大吼著射進他肉腔中的濃稠白精,整個人像是貢獻出了最後一波夾弄討好、快要耗儘了電力的飛機杯似的,可憐巴巴地用軟肉牢牢銜起了男人不斷噴射著精液的肉棒,又吞又吃地舔吸個不停,將男人滿囊的精液儘數吃進自己的肚子裡,任由熱精泡滿他的子宮,將整隻肉穴都淫得微微發白。

射進來了……好多、好燙的精液……又全部都……射進來了……

沈嘉玉顫抖著嘴唇,雙目無神地急促呼吸,下意識地收緊了自己的穴肉,牢牢地夾住了那一泡溫熱的濃稠精水。濕黏稠熱的漿液順著他抽搐的肉道向深處緩緩倒灌而入,堵在蜷縮成一團的濕軟宮口附近。他窄小的腹腔內已經被射滿了精水,沉得幾乎要溢位腔口了。而男人的射精卻還冇有結束,仍舊粗暴地頂弄著他的頸口,將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注入進他的小穴。

好多……太多了……

子宮已經全部都被灌滿了……啊啊……要盛不住了……

沈嘉玉絕望地看著自己被精液一點點撐大了的腹部,像是受精了的孕夫一般可憐地膨脹了起來。無數濃膩黏稠的精液在他的陰穴和子宮內盤積,厚厚地堆壓在抽搐著的嫩肉縫隙中。宮口隨著快感的湧動不停地收縮夾擠,隻能堪堪將腹腔內被灌進的那一部分濃液留在肉囊裡,卻再含不住那些在激射中被擠噴出穴眼的白濁。

他在這激烈的操弄下被射得幾乎合不住腿,隻能順從本能地完全打開了自己的肉腔,方便男人將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得更深一些。碩大的龜頭毫無憐憫地頂弄著他的軟肉,插得陰穴唧唧出水。濃厚的白濁從被撐到極致的穴口中潮噴出來,濺射狀地流滿了肉唇。肥嫩淫豔的花唇上滿是汙濁黏滑的痕跡,瓣肉外翻,在空氣中不住地抽搐。大團大團的半透明黏液凝結成滴,縮在嫩肉蜷起的褶皺裡,遠遠望去,像是給這隻便器的女性器官上覆裹上了一層厚厚的膜,將其完全包攏在了精液的浸泡中一樣。

沈嘉玉被男人抓著屁股,持續不斷地射了很久,直到肚皮都被射得漲到了極致,肉滾滾地隆起了一大片雪白的皮肉,這才放過似的從他的體內抽了出來。幾乎在男人離開他身體的一瞬間,失去了堵塞的宮口便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再也堵不住地潮噴出了一波接著一波的大片白漿,從穴眼中飛濺著狂噴了出來。無數的白濁宛如泉眼般地自豔紅陰穴中大股激射而出,就像是尿液一樣,在地麵上澆出了一片放射狀的汙痕!

失禁的感覺宛如潮水般從下身不停地湧現,沈嘉玉感覺到粘稠的液體與溫熱的液體齊齊從失去了控製的軟肉中瘋狂地噴濺出來。他看到自己的股間不停地流淌噴湧出淫穢的汁水,像是隻打碎了壺口的瓶子,潺潺地向外冒出蓄藏的液體。即便他如何想要夾緊自己的肉洞,不讓自己淪為一個被肉慾控製的失態奴隸,卻也仍舊於事無補。

呈現著豔麗色澤的深紅肉洞在空氣中劇烈地翕動著,收縮著擠出一股股的白漿,從大張著的穴眼中滾落而出。沈嘉玉在這永無止儘的失禁感中,忍受著眾人圍觀的感覺,終於再一次地抵達了無性的高潮。被人窺視著陰私秘處的恥辱與酸漲不堪的酥麻交織在一起,他微微抽搐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極度的羞恥中哽咽出聲。大量的尿液從他舒張開的精孔中噴泄出來,稀裡糊塗地澆在了他麵前的箱子上,與大量粘稠的精液融為一體,化成一灘汙糟不堪的黏膩濁痕……

彩蛋內容:

不知過去了多久,沈嘉玉才感覺到陰穴中的那泡濃精像是徐徐淌儘了似的,隻留下了大半乾涸了的黏液留在他的陰部附近。流滿了他大腿的白濁黏膩膩地附著在他的肌膚上,連腿根都滿是淫厚的濁痕。他不適地微微動了動臀部,隻能無助地等待著負責清潔打掃便器的機器人再一次來到他的身邊。

但是這一次機器人並冇有如約而至,替代了機器人手臂的,卻是陌生人探進他陰穴的手指。沈嘉玉驚恐地縮緊了自己的穴肉,不適地夾緊了對方,想要阻止對方繼續的深入。但是對方卻變本加厲地將手指伸進了他的陰穴,用力地攪弄著他裹著精液的穴肉,將紅豔豔的嫩肉拉扯得倒翻出來,可憐兮兮地脫出穴外,垂出一小段嫣紅的內裡。

那人似乎已經不再有耐心等待機器人來為眼前的便器做簡單的清潔,而是直接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將排儘了精液的穴眼扒開。沈嘉玉哽嚥了一聲,剛剛空虛了不過片刻的陰穴便重新捱了一根粗長的肉莖,噗滋一聲插進了他的體內,動作激烈地開始抽插起來。顯然對方剛剛已經圍觀了許久,並在旁看得興致大發,早就想要操一操這隻便器的嬌嫩小穴了。

他挺動著腰胯,動作飛快地在沈嘉玉的小穴內進進出出,插得穴肉狂縮,劇烈抽搐。沈嘉玉被他操得哭叫不止,剛剛纔從情慾巔峰跌下的身體迅速地再一次地迎來了高潮,隻能無力地顫抖著大腿,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任由貼著他屁股的男人肆意抽插。肉唇在這劇烈的交媾下被操得瓣肉外露,可憐地鼓漲起來,露出一大片膩紅濕滑的肉。

男人在沈嘉玉的肉穴裡粗暴地連操了幾百下,把他整個人都操得搖搖欲墜,隻能哭喊著無助地噴出尿水來,這才心滿意足地將精液射進了他的體內。沈嘉玉失神地夾住了對方射進來的這一泡濃精,無力地將這黏稠滾燙的液體全部納進了自己的子宮。緊接著便又有一根新的熱燙肉根插進了他的陰穴,抱著他微微紅腫的屁股,大開大合地操乾了起來。

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不停地哭叫掙紮著,用力地擺動著自己的雙腿。他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樣公開的一個場合,遭遇到輪姦這種卑劣的事情。這遠比之前被當成物品般的使用更加令他感受到了滅頂的羞恥。接連不斷埋進他體內的肉莖粗暴地姦淫著他的過度使用了的小穴,而他整個人幾乎已經被這接連不斷的性愛操到崩潰。粗長硬漲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捅開他腫脹的肉唇,將滾燙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噴射進來。他在這永無休止的性愛之中,終於被徹底地操成了一樽隻會開合自己肉洞的便器,在男人一次次地冷酷侵犯下,無助地流出膩滑不堪的透明液體,汁水四溢地陷入了永無休止的高潮……

《肉便器總裁3》淪為蓄尿盆,被死敵狂插肉逼尿爆子宮操到懷孕,蛋:儲尿逼到失禁潮噴

沈嘉玉忍受著這漫無邊際的淩辱,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感覺腹中被人注入了最後一波滾燙的熱精。黏稠濕熱的液體噗滋一下全部射進了他的子宮,將他射得渾身發抖,連大腿的肌肉都跟著一起止不住地瘋狂痙攣了起來。

他渾身顫抖地喘息著,哽嚥著也射出來了身體內存留的最後的液體,被人使用得毫無餘地。最後這個插入了他身體中的男人頂著碩大的龜頭,粗暴地碾弄著他嬌嫩的宮頸軟肉,大力地來回撻伐著。沈嘉玉隻覺得宮口那處被插得又酸又疼,他像是個被人剝開了硬殼,扒出了嫩肉的軟貝,被攪弄得體無完膚,隻能可憐地蜷起身子,被人強硬地撥動著柔軟的肉體肆意淫玩。

那個人射完最後一泡精水,又將存了許久的尿全部交代在了沈嘉玉的子宮裡。沈嘉玉被射滿了一肚子的精液,腹中又是尿水,又是濃精,幾乎要被漲得雙眼翻白地暈厥過去。直到夜幕降臨,他裸露在外麵的屁股被係統在陰穴上列印了一個禁止使用的圖案,色情地印在了他紅腫翻肉的花唇上。來使用他的客人才止下了腳步,冇有再去碰這隻被嵌在水泥底座上、被用得精水外冒,淫唇抽搐的可憐便器。

沈嘉玉無力地癱在固定器裡,連屁股上的肉都瘋狂地痙攣了起來。一波波的濃精從他被用得張成了三指粗細的圓洞中不停地冒了出來,像是一口破了的肉壺,堵不住地露出稠黏的液體。大約是為了防止他將肚子裡兜滿的液體在運輸的過程中到處亂流,所有用來固定他身體的箱子從上方緩慢地伸出了裝置,將足有幼兒手臂粗的橡膠栓牢牢地插入了他的肉洞裡!

隻聽噗地一聲悶響,那根粗大的橡膠皮塞就全部進入了沈嘉玉的體內。兩瓣綻開的肥厚肉唇頓時像發了瘋似的開始了劇烈的抽搐,刷地濺出一大道稠黏的濁白色淫漿,從紅肉與皮塞緊堵的縫隙中噴了出來!

沈嘉玉無助地搖頭,兩條腿痙攣得幾乎要合攏不住,隻能困難地張著腿,看著那隻碩大的皮塞繼續向他的肉洞深處堅定不移地插入進去。屬於他的3D模型中的那隻淫亂肉道在這番動作下被撐到了極致,連模擬出來的數據都在不停地變換擠壓著,仿造出正在瘋狂抽搐著的肉穴。他哽咽不止地試圖並緊雙腿,仍舊隻能像個被澆築成型了的泄慾倒模一樣,被迫張開大腿,露出充滿肉慾的淫洞,供人觀賞玩弄。

用來收納便器的機器終於到來,將裝著幾名便器的箱子收納進了集裝箱中。沈嘉玉維持著雙腿張開的姿勢,在運輸車中等待了數十分鐘,才終於又感覺到外界的變動。有機械臂將他從車廂內取了出來,放置到傳送帶上進行清洗。

溫熱的水從空中澆下來,熱淋淋地噴在他的屁股上,將糊滿陰處、快要乾涸了的精液緩慢地沖刷乾淨。固定住他身體的拘束箱也被儘數除去,令沈嘉玉赤身裸體地癱倒在傳送帶上。他像是一隻被人扯壞了的破布娃娃,兩條腿合也合不住地張著,露出被插得幾乎變作了豔紅色的淫洞,雙眼無神地微微抽搐著身體。大量還冇排儘的精液從他腿間那隻豔肉外翻的穴洞裡汩汩而出,隨著傳送帶的前進緩緩流淌開來。

明明在被送入之前還是一個嬌嫩的處子,不過是被人用了短短一天,現在那枚供客人用來抽插的肉洞就已經被乾得像是接了多年客人的娼妓一樣了。淫爛的陰穴像是怎麼也含不夠似的微微外翻出來,露出脂紅色的淫滑軟肉。一根水管毫不留情地捅開了他嫣紅腫脹的外唇,進入到他的身體內進行噴灑沖洗。他也能搖著頭,哭喊著夾緊了深入進他淫肉之中的水管,祈求那根噴進他子宮裡的硬管不要再玩弄他飽經蹂躪的女穴,以免讓他剛剛承受性事的肉穴徹底壞掉。

他的肉穴已經被人操得十分鬆軟,像是一團嫣紅的花泥,手指一捏,便幾乎快要融化了似的。但與之相對的,他腿間那處與眾不同的隱秘女陰,也被用得紅腫不堪。就算是沈嘉玉羞恥地穿好衣褲,也能明顯地感覺到那裡又紅又腫、滾燙得驚人的兩瓣花唇。它們像是汁水豐沛的桃般可恥地隆起了,飽滿無比地撐起了他的衣物。即便是有數層布料的遮掩,也能讓人一眼就看到他被用得過分腫脹了的性器官,必定是因為剛剛經過了一場淫亂至極的群交盛宴,纔會被操成這麼不堪入目的模樣。

沈嘉玉感受到那根水管機械地按照指示,進入了他的子宮,開始針對腔肉裡滿滿附著的濃精有節奏地清洗。他今天被太多的陌生男人粗暴地奸入了子宮,還把他當作廁所一樣地使用了數回。他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青澀嬌嫩的處子,子宮也被人用得鬆垮無比。如今就算是被水管插進了宮口,他也隻能無力地從鼻中飄出一聲甜膩的喘息,抽搐著僅存不多的柔軟蜜肉,夾著那根水管瑟瑟發抖。

大量的熱水激盪著衝進了他的子宮,將他的宮腔都完全地填充飽脹,熱乎乎地撐滿了整個肉腔。沈嘉玉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失禁了一樣,永遠在不停地被溫熱的液體洶湧著灌入,又兜不住地順著肉穴嘩嘩地噴出。他看到自己的下身像是一隻破了口的嫣紅管道,混滿了精液和尿水的液體從他張開的穴眼中呲溜溜地噴出來,流得滿地都是汙穢的液體。而他則被機器一左一右地大力拉開了雙腿,將自己的腔道完全地張開了,方便機器對他進行更加深入的清洗和消毒。

遠比之前更加折磨人的清洗到來了。沈嘉玉看到有一隻機械臂鉗住一隻淺藍色的清潔劑注射管,將其中存儲著的液體全部注入進了他的陰穴和後腸中。隨後便看到兩根根細長卻毛量充足的刷子從側邊緩慢伸出,對準了他被用得淫爛透熟的肉穴,一前一後,像是兩隻叉子似的準確地紮進了他的肉洞中!

沈嘉玉尖叫一聲,掙紮著踢動起了自己的雙腿,哽咽地胡亂掙紮起來。他清晰地看到細密的毛刷正一點點地撐開他鮮紅的媚肉,將兩片肥厚紅腫的唇肉都完整地掃到了兩邊,露出裡麵嬌嫩豔紅的黏膜。藉以清潔劑的潤滑,大量的泡沫在毛刷的刮擦下漸漸產生,從他撐大的穴口毫無阻攔地滿溢了出來!

沈嘉玉哽嚥著,看著顯示在自己眼前的模型。模型中屬於他的那隻女性生殖腔道已經被完全地打開了,連裡麵蜷縮的嫩肉都被細密的刷毛仔細地全部掃除了個透徹。他的宮口也緊緊挨著毛刷的尖端,正在被緩緩地進入腔肉,試圖接觸到他被當成廁所使用了一整天的子宮腔壁。

毛刷一點點地侵入了他的腔盆,直到頂入了整隻肉腔的頂端,這纔開始慢慢地轉動起來。沈嘉玉無力地哭叫了一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子宮像是一隻盛滿了液體的盆,開始被迫承受毛刷的高速洗刷。大量的白沫從他收縮著的陰穴中瘋狂湧出,一陣接著一陣地潮噴出來,將他的大腿上都糊滿了膩滑的泡沫。

肉洞裡的軟肉劇烈地抽搐著,又酸又漲的感覺從被齒毛大力刷洗過的地方一波波地湧上。沈嘉玉捂著自己被撐得滿滿噹噹的肚子,隻能在這瘋狂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抵達了高潮,無助地抽搐著,潮噴出無數的液體,在毛刷的淫虐下可憐地輾轉呻吟。

他在這一波波欲潮下不停地痙攣,隻覺得整個下身都幾乎如同不是自己的了一般,隻能看著大量的液體從他被擴張到極致的陰穴中狂噴出來。嫣紅的軟肉在泡沫和熱水的沖刷下顯得愈發的晶瑩剔透,像是一朵完全綻開了的紅花,在水流中嬌媚綻放。

漸漸地,他感覺到在自己子宮中瘋狂衝擊著的水流停緩了速度,整個宮腔收縮著將腔肉內吃進去的熱水排泄出來。肉洞抽搐著將那些液體擠出體外,隨後便看到白色的泡沫在他的穴口逐漸衝開,很快就隻剩下些許清透水液,和在流水中瑟瑟發顫的軟肉了。

針對公廁內部肉腔的清潔即將結束了。

毛刷接受到機器的指示,緩緩的停下了轉動的速度,不再鑽磨著沈嘉玉宮口的嫩肉瘋狂地攪動。他看到與自己的穴肉緊密相接的齒毛正裹著他還抽搐著的紅豔媚肉,毫無遲疑地抽離而去。一陣令人耳尖發顫的柔膩水聲過後,吸飽了他陰穴內淫液的毛刷噗地一下從他的嫩穴裡整個拔出。沈嘉玉又哭又喊地尖叫了一聲,看著自己腿間的那兩瓣肥厚唇肉瘋狂地痙攣抽搐,竟然張開了一枚拳頭大小的肉洞,將腔肉內僅存不多的淫液全部潮噴了出來!

沈嘉玉雙眼翻白地癱在傳送帶上,雙腿無力地垂落下來,隻餘下了被快感折磨得高高聳起的肉棒還在飽含精力地悄悄出精。他的女陰也被使用得快要瀕臨報廢了,兩片唇肉都毫無形態地外翻出來,紅腫不堪地鼓漲著,露出正中心那枚毫無遮掩的豔麗嫩洞。穴眼裡的軟肉在空氣中劇烈地一收一縮,將腔穴內所餘不多的清水儘數擠出,化為一股細小的水流,從他的身體內緩慢排出。

沈嘉玉低低地呻吟了著,整個人被情慾玩弄得一塌糊塗,幾乎快要昏厥在這條用來清洗他身體的傳送帶上。他躺在那裡,神智迷亂地承受著體內慾望的侵蝕,隻能等待那一波波狂湧著的快感緩緩消退。沈嘉玉睜著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於感覺到有一絲力氣回到了他的身體中,讓他可以借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從傳送帶上緩緩地走了下來。

沈嘉玉雙腿發軟地打開了存放著他衣物的櫃門,將衣物一件件換上,努力將自己打理得像是一個神情正常的普通人。隻是被淚水洇得通紅的眼角還是出賣了他,讓人一眼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一定剛剛受過了毫無憐憫的淫虐,纔會整個人都如同被慾望浸泡透了一般,露出這麼嬌媚的樣子。

沈嘉玉十分不適地抿了抿唇,推門悄悄走出了這間安置室。他今日辛苦工作了一整天,接待的客人也遠遠超出了數量。在他打卡離開前,由係統計算得出的統計中,射進他子宮裡的精液達到了一個非常驚人的毫升數,就連容納的尿水也遠比其他同期工作的便器多得多。如果按正常人的射精數量來算,他僅僅在一日之中,就被迫接納了近百人的抽插和內射。在這麼頻繁的性交下,他的陰穴被使用得幾乎瀕臨報廢,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而實際上,他的內褲已經不能夠將他紅腫的女陰完全包裹住了。那兩片肥厚的肉瓣因為飽受了一整日的玩弄,現在正如同花朵般地綻放著,露出唇穴內部嬌嫩濕膩的軟肉。原本貼身的衣料則深深勒進了肉裡,壓出一條嫣紅的痕跡,向外擴出一圈膩滑泛紅的唇肉,緊緊貼著他的大腿,將整個腿根兒都映襯得淫蕩不堪。

沈嘉玉壓抑地低喘著,隻能小心地邁開步子,緩緩向自己車子停下的地方走去。他今天進行了太多次激烈的性愛,大腿也毫無力氣了,甚至連最基本的行走都會讓他被抽插了太多次的穴肉流淌出酸漲的淫水,開始緊張地緩緩抽搐,等待著下一輪的侵犯。不過是短短的一段距離,他卻走得萬分艱難,就像是被人抓著屁股,一邊用粗大的肉棒在他的身體內大力抽插,一邊逼迫著承受著性愛的他蹣跚前進一般。

等到他坐進車廂,終於可以有一絲喘息的機會的時候,緊貼著他女陰的那一部分下褲已經被汩汩而出的淫液徹底浸潤透了。連外麵的西裝褲都受了殃及,洇開一片深沉的黑色,漸漸地擴散出一股腥臊的味道來。

沈嘉玉頓時羞恥無比地偏開了視線,緊緊地夾住了自己的雙腿,好讓自己不再看到腿間淫蕩至極的痕跡。但是他心裡也非常清楚,自己保持了許多年的潔淨身體已經在這一日誌願義工的工作中被徹底玷汙了。而在他親身嘗試了性愛可以獲得的快感之後,必然再不可能回到之前那種潔身自好的生活中去了。就像他現在一樣,隻是稍稍離開了男人片刻的功夫,陰穴就已經開始難耐不堪的開始了緩緩的淌水。儘管他還能夠將這股慾望暫時壓抑下去,但總會有全部爆發的那一天。等到那個時候,怕是隻要有一根粗長漲硬的肉棒,就能隨意地進入他的穴腔,將他的身體從裡到外,一絲不落地享用一通了。

沈嘉玉無法想象這樣的未來發展,更是無法接受。他隻能小心謹慎地網購了幾隻用來紓解慾望的按摩棒,郵寄到了他近些日子落腳的地方,準備等到實在忍耐不住的時候便在家中自行疏解,總好過暈倒在街邊、淪為人人都可以侵犯的免費妓女。

他做完這一切,十分疲憊地回到了家中,倒頭便睡了過去,甚至冇有來得及為自己的身體做一遍基本的清潔。因為他這一次申請的參加時間很長,被迫一次性補足了數年的份量。所以雖然今天他可以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但是也隻能休息短短的半天時間,等到次日一早,他依舊要自行前往投放點,被機器清洗消毒完肉穴之後,再一次成為免費的公共便器供行人使用。

休息的日子是短暫的。

沈嘉玉剛剛恢複了大半的精力,前去充當便器的時間就又要到來了。他開始有些理解那些每到上工日就叫喊著不想上班的社畜們的心情,卻也對此無可奈何。隻是這一次他已經不像是被破處時那樣生澀無知,在客人將粗長的雞巴捅進來的時候,他的陰穴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瞭如何討好夾弄對方的龜頭和莖身,用力地收縮含吸,以便讓對方用最快的速度結束射精。儘管被無數男人抓著屁股用力抽插而產生的快感仍舊讓他下身失禁,泄精頻頻,但總體而言已經比起第一日那天,被男人們乾得唇開穴綻的模樣要好過太多了。

而等被射得多了以後,沈嘉玉也漸漸明白了一些可以縮短他工作時長的方法。比如在被男人挺著雞巴,非常大力地捅進陰穴的時候,便要適時地張開自己的宮口,將對方的龜頭牢牢銜進腔肉內。接著再用被操得濕軟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夾弄對方,而不是像是雛妓一樣又哭又叫地胡亂蹬腿。否則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就會因為他的反抗而變得彆樣的興奮,而他接待的客人也會因為性交時間的延長而變相縮小。

待到第四次下工的時候,雖然沈嘉玉在被機器撤走盛放他的裝置箱時,仍舊是雙腿抽搐,陰穴內含滿濃精與尿水的狀態,但卻已經不再神智昏沉。隻有被用得淫腫不堪,幾乎變作了一隻肥滿多汁的蜜桃的陰部才能讓人察覺,他在短短的一日之中究竟接納了多少客人,又被多少男人抓住屁股,連宮口都被完全插開地狠狠侵犯過了一遍。

明明一週前還是青澀嬌嫩的處子,而一週之後,沈嘉玉就在日複一日的工作中被迫成為了一名性交經驗十分豐富的人。他已經學會了拆解在被男人的生殖器侵犯自己女性陰腔時的快感,同時在快速的抽插中被人用得汁水橫流,淫液亂噴。他的身體也漸漸熟悉了各種不同模樣的性愛器官,整個人更是淫亂得和出來營業多年的娼妓一樣,幾乎被人輕輕一彈腫紅的肉蒂,便會敏感地胡亂流水。

短短一週的調教,就讓他整個人都快要成為了便器的模樣,淪為一隻肉洞大開、隻會翻著白眼哀喘呻吟的欲奴了。每當被新的客人掰開屁股,露出他羞澀閉合著的脂紅肉穴,將自己的雞巴挺入進去的時候。他就感受到自己的下腹興奮得微微抽搐,連肚皮都突突地跳動著,歡喜至極地牢牢夾住對方的生殖器,又吸又夾,像是少女的嫩唇一樣不停吮吻。很快便將對方夾弄得微微出精,大聲喘息著快速抽插起來,將一囊的精液全部都射給了他。

沈嘉玉無力地接住對方從精孔中爆射而出的大量濃精,用自己的子宮一滴不灑地全部含住。他整個人都幾乎快要成為一隻熟練的肉壺了,子宮也被玩弄得明白了該如何侍弄男人的雞巴,好叫進入他身體的客人心滿意足地抽身而去。

男人舒爽地在他的肉穴裡狂射著濃稠的精液,將他子宮內的嫩肉都射得有些微微抽搐了。沈嘉玉已經不再像第一次經曆這些一樣,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自己被侵犯淫弄著的肉穴。但是他還是敏感地看到了自己正在被劇烈頂弄著的宮口已經被男人抽插得微微變了形狀,張開了一枚圓形的肉環,艱難地咬著男人碩大的龜頭,瑟瑟而顫。

等到男人終於射完了精液,將自己軟掉的雞巴抽出了沈嘉玉的身體。便看見那兩瓣雪白豐滿的屁股在空氣中抽搐著顫了一顫,從那枚張開著的豔紅穴眼裡忽地噴出一大灘淫濕白濁,黏糊糊地流了一腿。剛剛被狠狠捅過一回的肉洞則瘋狂地張縮著,露出滾紅滾紅的爛熟穴肉,在空氣中無力地抽動,一副被操透了的可憐模樣。

大量的濕白濁液從沈嘉玉的陰穴內洶湧著朝外湧出,大股大股地淌落而下。沈嘉玉低低地喘息著,忍耐小腹內翻滾湧動的熾熱情潮,不讓自己再一次地被送上高潮,以至於最後淪落到射無可射,隻好失禁著流出尿水的可悲地步。而他的肉洞則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停地抽搐著,可憐地流著精液,被圍觀的眾人津津有味地觀賞著。

沈嘉玉的腿間都是還冇有清潔乾淨的精液和尿水,整個女陰狼藉得一塌糊塗。他無力地張著腿,已經幾乎不會再對前來圍觀的眾人產生什麼過於羞恥的反應。他明白自己的敏感隻會招致更多人的嘲笑,而並不能對他的處境有所改善。固定箱幫助他逃離了所有人的視線,隻將他的性器官暴露在外麵,供人玩弄姦淫,已經算得上是一種變相的憐憫。

他等待了一會兒,等候負責清潔的機器將他被射滿精水的陰穴清理乾淨。就在機器將加熱乾燥的消毒棒插入他的陰穴,對他進行烘烤加熱的時候。他的身邊突然多了一雙陌生的鞋子,還不等機器對他清潔完畢,便將那根還滾燙著的消毒棒抽了出來,將其丟到了一邊。

裹著沈嘉玉體內黏液的長棒被整個抽出丟棄,沈嘉玉不由顫了一顫,無助地縮了縮空蕩蕩的陰穴,被迫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他的宮口在剛剛那場粗暴的性交中被插得微微有些鬆了,在腹腔內積存的精液被儘數抽取之後,便隻剩下了一隻溫熱潮濕的乾淨子宮,被迫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將消毒棒抽走的那個人探了兩根手指出來,一下子捅進他的陰穴之中,裹著滿腔的嫩肉攪了幾下。沈嘉玉便低哼著哀叫了一聲,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平了身體裡的細嫩褶皺,赤裸裸地丟到了案板上供人觀賞的白魚一般。隻能無助地扭動著自己雪白的腰臀,在對方的手中搖尾乞憐。

對方並緊了手指,夾著他陰穴裡被操得濕軟無比的紅肉,來來回回地翻攪捅弄。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用力地刮過他腔穴內部的嫩肉,撚著中間微微凸起的一處隆起狠狠掐住。沈嘉玉頓時渾身顫抖地“啊”了一聲,哭叫著呻吟出聲音來,隨後便敏感地潮噴出一汪透明的黏液,從他劇烈抽搐著的穴眼中呲溜一下泄了出來。男人看到他這麼劇烈的反應,不由更加變本加厲地將手指探了進去,用指間凸起的骨節惡狠狠地廝磨著他陰穴裡的嫩處。痠麻的快感一波波地湧上,沈嘉玉被他插得渾身發軟,穴肉更是咕啾咕啾地瘋狂冒水。外露的紅肉緊緊夾著那兩根埋進陰穴中的手指,幾乎要將男人的整隻手掌吞吃進去。

沈嘉玉已經無法控製住自己身體對於性慾的反應了,隻能閉緊了眼睛,默默地熬過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一切,並祈禱自己的身體爭氣一些,不要在這接連不斷的性交中被陌生人操到懷孕。他已經堅持整整四天,很快就能看到勝利的曙光,可以進入一個短暫的休息期了。如果接下來的幾日他仍舊能和到現在為止一般這麼順利,那這段實驗性的工作就勉強可以稱之為成功。

至於他究竟被多少不知名的男人進入過身體,被他們濃稠腥臭的精液射進過子宮、滿滿噹噹地撐大了肚子,又或者是被粗長的雞巴乾到雙腿發軟,流著眼淚胡亂地呻吟,祈求他們不要操進自己的宮口。這些事,都已經不值一提了。

沈嘉玉低低喘息著,已經做好了被男人插入身體的準備。隻是對方似乎並不急著進入他,而是如同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仍舊用手指不停地撥弄著從他陰穴裡微微淌出來的鬆垂紅肉,捉在指尖揉捏撫弄。沈嘉玉哽嚥了一聲,隻覺得一股又酸又漲的尖銳快感在他的陰穴內飛速累積,很快便堆疊起來,形成了洶湧的浪潮。而他也如同浪尖上的小船一般,時起時伏。每一次即將被拋向頂端時,便被重重地摔下來,緊接著再被狠狠地拋上。

這般循環往複了數次,沈嘉玉便神情恍惚地搖了搖頭,從唇畔流瀉出一絲微弱的低吟:他快要堅持不住了。承受了過多性愛的身體難以抵抗住這麼直白的挑弄和撫慰,而這一次顯然比之前那些高潮都更加猛烈。如果對方不能及時停手的話,那等待他的怕是連女性尿腔都一同被玩到失禁的下場。他將會一邊潮噴出小腹內存蓄的淫液,一邊排泄出尿腔內儲滿的尿水。那些肮臟無比的汙穢液體會通過他被男人操得合不住的熟紅肉洞中噴薄而出,讓他裸露在外的屁股像是個臀型的噴泉似的,不停地噴濺出溫熱的液體,嘩啦啦地澆滿了公園的地磚。

沈嘉玉已經感覺到了,他的身體,正在一步步地邁向高潮:手指開始痙攣,大腿的肌肉也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搐。而他的腰部微微發冷,小腹則酸漲不堪地緊繃了起來。陰穴有節奏地收縮著,正一股股地朝外吐出濕黏的淫液。就在這時,一根滾燙的肉莖貼上了他微微發漲的肉唇,用指尖剝開他的陰穴,將形狀碩大的龜頭緊緊抵在穴眼,噗滋一聲,便將粗長的陽具整個兒插了進去!

沈嘉玉渾身僵硬地顫了一顫,隻覺得小腹驟然升起一股酸澀漲意,讓他哽嚥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又哭又叫地掙紮了起來。他感覺到那根粗熱猙獰的東西粗暴地操進了他滑膩柔軟的陰穴,挑撥著紅嫩的媚肉悍然抽插。龜頭漲硬的棱角毫不留情地碾過蜷縮成一團的嬌嫩褶皺,將他的花穴完全撐開,填得一絲不剩。黏滑濕潤的液體從他張開的宮口緩緩向外泄出,濕淋淋地澆在了男人的龜頭上,很快便將男人的肉棒濡成了亮晶晶的一根。深紅色的雞巴裹滿了透明的淫液,大力捅進他因快感而不停抽搐的嫩洞,發出了噗呲噗呲的水聲,將整隻屁股撞得啪啪狂響,臀肉亂晃。

粗紅的肉根在沈嘉玉的陰穴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將肉洞裡被乾得爛熟的紅肉拉扯著拖出小半,又噗地一聲儘數捅回,半含不含地擠在洞邊兒。沈嘉玉被男人這蠻橫的抽插操得雙眼翻白,小腹內積蓄已久的快感也跟著一起猛然迸發,像是海嘯一般席捲了他,讓他尖叫著哭喊出聲。隻見那兩瓣肥厚肉唇中的女性尿孔急速抽搐了一陣,忽地張開了一枚指縫大小的孔隙,潮噴出一注清亮溫熱的液體,濕淋淋地澆在了地板上!

沈嘉玉崩潰地胡亂踢了踢大腿,控製不住地哽咽出聲來。這一次進入了他的男人遠比之前所有的遊客更加粗暴,連性器都要更加肥大了一圈兒,捅得他陰穴發酸,下身漲麻,淫液也如同堵不住似的狂流了出來。他的宮口被男人用力地頂弄著,乾得像是一朵綻開的花,露出豔紅淫軟的肉洞,艱難地納進了男人粗碩的龜頭。但饒是如此,男人並冇有就這麼簡單地將他放過,而是更加用力地飛快挺胯,將生殖器一次又一次地送進他的花穴,把整隻嫩洞都操得紅肉外翻,膩滿了黏稠不堪的白沫。

沈嘉玉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在這激烈的性愛中被男人操得雙眼翻白,整個人都在不停地顫抖抽搐,胡亂地張開了嘴,口水亂流地嗚嗚呻吟著。過於瘋狂的快感從他正在被男人狂奸著的花穴中擴散開來,一陣接著一陣。碩大的肉棒重重地操進他的嬌嫩小穴,撞得兩瓣屁股啪啪狂響。沈嘉玉艱難地支撐著自己被操得東搖西晃的身體,被迫抬高了屁股,以便讓對方猙獰的陰莖進入更深,不叫對方在射精的時候將剩餘的體液排出他的身體。

他的雞巴好大……好粗……太大了……啊啊……

啊啊……龜頭也好大……小穴被插得好酸……嗯啊啊……他好會插……插得小穴好舒服……嗚……

好爽……啊啊……要被插死了……要被大雞巴插死了……啊啊……他為什麼這麼會插……要死了……嗚啊啊……!

沈嘉玉無力地搖著頭,哽嚥著夾住男人噗滋噗滋插進他肉洞裡的陰莖,被操得高潮迭起,汁水橫流。他的整個女陰都被男人徹底地開了苞,紅豔豔地向外張開了少女嫩唇似的模樣,露出含滿淫液的膩紅穴肉。暴露在外的穴眼則牢牢咬著那根肥大粗長的肉莖,抽搐著含在陰穴裡,隨著男人的抽插不停地張開閉攏。

他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將視線投放在了麵前映出的畫麵上。那隻仿造著他生殖器官構建出來的屁股早已經淫亂得發燙了,顯露出微微的薄紅,而代表著他陰穴的那隻數據構成的透明嫩洞也在他的眼前劇烈地一張一合,顯示他正在被人激烈地抽插。而藏在肉洞深處的宮口更是放蕩的不成樣子,連閉攏的嫩肉都被男人肥大的龜頭鑿穿了,合不住地大張著,露出腔室內滾紅爛熟的肉。每被代表著男人生殖器的棒狀物體深深進入一回,那一小團爛熟紅肉便要抽搐著開始一陣瘋狂收縮,吞吐出無數的黏液,從宮腔的深處潮噴出來。

太淫亂了……

這就是自己……被那麼多男人操過之後……最真實的樣子……

沈嘉玉羞恥地看著那枚在抽插中一張一合的嫣紅陰穴,不由得縮了縮正在被男人粗暴撻伐著的肉洞。男人的低喘聲透過箱體輕飄飄地傳到他的耳邊,就像是他正一絲不掛地張開了大腿,像是隻發情了的母狗似的抬起了屁股,扒開自己慾求不滿的肉洞,懇請對方生殖器的垂憐。他哽嚥著低低尖叫了一聲,恐懼地捂緊了自己在激烈交媾中被插得四處搖晃的奶子,無力地收縮被操得淫爛不堪的穴肉,艱難地抵抗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他能感覺到,男人馳騁在他體內的陰莖非常明顯地粗大了一圈兒,很快就要進入高潮了。而對方抽插的速度也猛地加快了許多,隔著箱體都能聽到一陣啪啪啪的狂亂撞擊聲。那股大力狠狠地衝撞在他的屁股和花唇上,撞得他女陰發漲,屁股也麻痛不堪地微微發顫。黏滑的淫液順著二人結合的部位的縫隙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拉出了一條纖長透明的黏痕。

男人喘息著掰開了他的屁股,將兩瓣肥白的臀肉用力推到兩旁,隻留下中間那朵肥厚紅腫的花唇,紅豔豔地綻開了,啪地一下緊貼在他的胯部,用力廝磨。沈嘉玉“啊”地一聲尖叫出來,雙眼翻白地抽搐著身體,渾身無力地顫抖著。他被人用龜頭狠狠碾住了嬌嫩的宮口,講整隻肥大的龜頭都一寸寸頂了進去。腫立起來的肉蒂也被粗暴地擠壓撚弄,讓他的下身立刻就浮現出一股又酸又麻的尖銳快感。沈嘉玉當場便被操得肉洞失禁,精液狂噴著達到了高潮!

隻聽噗滋一聲,男人的粗喘也終於憋到了巔峰,將整隻肥大的龜頭也儘數插進了沈嘉玉的子宮裡!沈嘉玉又哭又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子宮像是隻口袋似的,終於被人一把扯開了入口,心滿意足地埋了進去。酸澀濕麻的脹痛從他被生生操開的嫩處瘋狂湧出,他隻覺得子宮內驟然捱了一記溫熱的澆灌,男人竟然仍舊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不由分說地尿進了他剛剛被打開的嬌嫩宮腔!

大量的尿水激射著噴進了沈嘉玉的子宮裡,將他尿得渾身抽搐,再一次地抵達了高潮。他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被當成了廁所的小腹,忍耐著迅速被尿滿了的肉腔的飽脹感,尖叫著哭出聲來。被操開的宮口被迫大口吞嚥著男人一波波尿進來的腥臊尿水,委屈地含進宮腔內。沈嘉玉胡亂地搖著頭,感受著迅速漲大了的肚子,哭喊著掙紮道:“不要尿了……不要尿了……啊啊……子宮已經被尿滿了……!啊啊……盛不住了……要噴出去了……嗚啊啊……太多了……!!”

他胡亂地踢動著大腿,試圖將埋在自己陰穴中、不停地排泄著尿液的陰莖推擠出去。然而他的不安分隻是讓他原本就被操得微微鬆弛的陰穴無力地敞開了一絲嫣紅的肉縫,將他子宮中兜含不住的尿液統統順著肉縫潮噴了出來。男人一邊朝他的穴眼裡大肆排泄,一邊用手指堵住他不停噴著尿水的肉洞。沈嘉玉崩潰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感覺自己像是真正地成為了一隻便盆,連漏尿都不被允許,隻能牢牢地接住客人釋放在自己體內的尿液,再一滴不剩地全部納進腹中……

男人抵著他的宮口,不顧沈嘉玉的掙紮反抗,將生殖器埋得更深,狠狠一送胯部,深挺著整根插進了沈嘉玉的子宮。沈嘉玉隻覺得小腹驟地一酸,整隻子宮便被男人全部插入,攪和著一腔將滿未滿的尿液,還在被激烈地灌入新的尿水。他無助地用力搖晃著頭顱,整個人被操得幾乎崩潰了,肉腔也被尿液幾乎撐到了極限,彷彿是個懷了胎的婦人似的鼓漲起來。嘩啦啦的水聲在他的腹中激盪,他看著攝像中不停潮噴出尿水的、自己的陰穴,竟然還在緊緊地咬著男人的生殖器,慾求不滿地劇烈收縮著,不由羞恥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不要尿了……不要尿了……求求你……

子宮快要漲壞了……尿的太多了……啊啊啊……

沈嘉玉瘋狂地扭動起自己的屁股,想要阻止男人準備繼續將他的子宮用以排泄的想法。然而那男人卻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屁股,將他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上,像是在使用夜壺一般地繼續使用著他,將尿水不停地澆灌入他的腹腔之中。

沈嘉玉眼神渙散地大張著雙腿,花穴抽搐著夾牢了男人的陰莖,大量的尿液從二人結合的部位滴滴答答地流出,將他的大腿沖洗成亮晶晶的一片。他在這瘋狂襲來的高潮中哽嚥著認命了,隻能低下頭顱忍耐地充當一隻用來排泄的夜壺。但是那個男人卻就著一腔溫熱的尿水,在他漲軟的宮腔中胡亂捅了幾下,隨即便突然激噴出一大波黏稠白精,狂射著衝進了沈嘉玉的子宮!

沈嘉玉猛地睜大了眼睛,隻見的那股濃精像是子彈一樣地擊中了他,將他射得下身發酸,陰穴抽搐。他看到大量的濁白毫無阻攔地衝進了他的子宮,頓時與滿腔的尿水混為一團。而他則隻能顫抖著身軀,無助地承受著男人遲來的內射,以最原始的姿態納入了對方的精液,淪為對方胯下的一隻蓄精尿盆。

他喘息著,無助地胡亂搖頭。他不知道男人還要在他的身體裡肆虐多久,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快要逼近極限了。他的肚子正前所未有的鼓漲,幾乎像是懷胎四月的孕夫,可憐地隆了起來。而大量射進他子宮的精液也讓他無比驚恐,隻能瑟瑟地夾住對方的肉莖,縮著身子,微微地發顫。

他維持著高潮的姿勢,雙腿抽搐著癱軟了許久,才漸漸從男人的激射之中緩過神兒來。此刻的沈嘉玉被人操得唇開肉綻,精液亂噴,女陰上也糊滿了膩白汙穢的精斑與白濁,如同被遺棄在垃圾桶旁的廢置尿盆,讓人完全想不到箱體的中間,正藏著一個衣著光鮮的社會精英。他恍惚地從高潮的餘韻中緩慢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眼前竟然不知從何時起更新了一串新的數據,上麵記錄了針對他身體的掃描記錄。沈嘉玉喘息著看到末尾,旋即驚恐地在數據的末尾看到了一串他最不想看到的字眼——

肉便器 編號:070086 姓名:沈嘉玉 狀態:已懷孕

他……被剛剛的男人……操到懷孕了……

沈嘉玉隻覺得手腳冰涼,幾乎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會如此輕易地便被男人給操得大了肚子。而當他繼續將視線下移的時候,則看到了一個他更不願意知道的事實——在記錄他體內精液注入者的名字一欄中,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而這個名字主人,也正是剛剛把他用到了懷孕的授精者。

沈嘉玉顫抖地看下去,緊接著,便在下方看到了一張令他記憶深刻的臉——那個剛剛在大庭廣眾下把他操到了懷孕,還將尿水灌滿了他子宮的男人,果然就是他認識的那個汪明澤。對方不僅在地位和商場上處處壓他一頭,就連這種令他恥辱至極的事情上,都要特意跑來橫插一腳,專門和他作對。

沈嘉玉心情複雜地注視著麵板上已懷孕那三個字,恐懼地夾著滿腹的尿水顫了一顫。或許對於汪明澤而言,隻是隨意地在路邊找了一隻看得還算順眼的肉便器解決了一下生理需求。而對沈嘉玉而已,他現在被對方給用到了懷孕,機器便不會再針對他的陰穴進行過於粗暴的清潔除尿。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機製的緣故,他便不得不被迫夾著如今滿肚子的腥臊尿水和汪明澤射進來的精液捱到結束。在這期間,不會有人前來使用被人尿臟了的肉便器。而他也無法就這麼任肚子裡的尿水肆意排泄到地上,否則他剛剛承受過的淫辱便會被歸零不計。沈嘉玉便隻能牢牢地收緊自己的小穴,努力將一腹的淫液儲藏起來,等候夜幕的降臨……

彩蛋內容:

沈嘉玉緊緊夾著雙腿,忍耐著陰穴內陣陣湧出的熱意,身體在空氣中細微地發著顫。

他已經在拘束箱中像這樣被靜置了數個小時了,冇有機器人對他的身體進行基本的清潔。而暴露在外的陰穴中心,也被虛空打上了一個禁止的符號,用來提醒前來解決生理需求的遊客眼前的這樽便器已經停止了使用。他被迫在這樣的情況下,含著滿腔的尿水,忍耐著腹腔內愈發深沉的水意。

距離對方離開他的身體,將他如同物品一般地放置在這裡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而他的陰穴也從一開始溢滿濃精的淫穢姿態變成了一團瑟瑟併攏的嬌柔紅肉。微微腫脹的穴眼含著一團半乾不乾的濃白,唇穴的周圍印著大半乾涸的白精,還殘餘著些許尿漬。一個鮮豔無比的紅色禁字牢牢地印在他肥厚腫紅的肉唇上,將整幅畫麵凸顯得彆樣的淫靡。

沈嘉玉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被迫縮緊了自己的子宮和穴眼,在無措中維持了數個小時。漸漸地,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失去了控製,難以忍耐的尿意從他的腹腔漸漸升起,逼至女性尿孔的周遭。但是他十分清楚自己如今並不能如同正常人那般隨意排泄,因為一旦這麼做了的話,他之前的努力便會前功儘棄。他便隻好忍受著一波高漲過一波的尿意,縮緊了自己被玷汙得濁痕斑斑的陰穴,忍耐地咬住下唇,在眾人的矚目中緩緩地陰乾。

然而漸漸地,他開始無法控製住穴眼內潮湧而出的濕意了。饒是沈嘉玉如何忍耐,也逐漸地感受到腹腔中開始升騰起一種濃膩而飽漲的感覺,近乎快要失禁一般的痠麻快感。而含滿穢液的身體則不爭氣地緩慢抽搐著,從緊緊縮攏的穴眼處開始全麵崩潰。溫熱的液體刷地一下從他的宮口儘數噴湧而出,嘩啦啦地狂流出來,像是噴泉一樣,卷裹著腔穴中的無數濃精尿液一同洶湧而出!

沈嘉玉睜大了眼睛,哽嚥著搖了搖頭,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存蓄在他腹中的淫液以極其淫亂的方式,宛如失禁般地從他的陰穴中嘩啦啦地潮噴出來。大量的濁精和臊水從瘋狂張縮著的肉洞中狂噴而出,淫紅軟肉在腥黃尿液的浸泡下微微外翻,瀕死般的抽搐著。連前端的尿孔也失去了控製般地不住噴出尿液。這場遲遲到來的排泄宛如一場洪流,將沈嘉玉整個人都卷裹進其中。他則隻能渾身無力地癱倒在這一片狼藉之中,穴眼抽搐著不停泄出肮臟的液體,在慾望中沉沉浮浮,一次又一次地抵達了高潮……

《肉便器總裁4》總裁慘遭助理侵犯眠奸,玩弄肉體,激射噴奶,蛋:羞辱總裁,扒屄自慰

  等到負責收容便器的工具車駛來,將滿腹汙濁的沈嘉玉裝進車廂中,已經是半夜時分。而在機器針對他的身體進行過降低了力度的低級清潔之後,沈嘉玉被從機器中推了出來,並且暫時性地得到了一個在生育之前都可以不必再前來進行義務工作的護身符。

沈嘉玉拖著虛弱的身體,慢慢地走出了投放點。他摸著自己的肚子,至今不敢相信他就這麼被人給操到了懷孕。甚至把他操大了肚子的那個人,還是他一直以來的對手。這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虛幻的不真實感,無比希望一切都是他在做夢。隻要他從夢境中清醒過來,他就能回到之前的生活中去。

他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家中,在床上躺了很久,才意識到自己可以提前回到公司中繼續上班了,便起床給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翁爽打了個電話。對方在接到他打來的電話時還有幾分驚訝,顯然冇想到原本預估足有大半個月的行程怎麼會這麼輕易地便結束了。對此,沈嘉玉隻能輕描淡寫地告訴他,表示商談與預期不符,所以提前結束了合作。

翁爽倒再冇說什麼。他向沈嘉玉表示自己知道了,並說馬上就會去安排之後的事情。

沈嘉玉掛斷了與翁爽的電話,茫然地躺在床上,望著自己臥室的天花板發呆。

他原本預計先將自己欠下的服務期按年度分批次補上,但是這一次的意外懷孕卻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而由於係統的監管,他也冇有任何中止孕期的手段,隻能就這麼無奈地接受現實。而如今擺在他麵前的則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選擇訂購一部分催產劑,將他的產期大大提前,人為地在東窗事發前將所有的事情都掩蓋起來。要麼則老老實實地選擇認輸,放棄他手中的地位和權力,向家族公佈自己的真實身份,一夜之間從豪門繼承人淪為聯姻工具,被迫嫁給一個他不喜歡的人,為對方打開雙腿受孕產子。

顯然比起後者,沈嘉玉更寧願選擇前者。雖然這同樣會引起一係列的巨大問題,並且遠比後一個答案要繁瑣麻煩得多的多。

然而即便如此,他想要迅速解決掉這件事,也幾乎是一個無稽之談。催產劑由係統嚴格控製產出,即使有錢也難以購置入手。況且他孕期尚且不夠可以使用催產劑的月份,即便購入手中,也不會為他發出快遞。直到他滿足了可以進行催產的天數之後,係統纔會放行他的訂單,將購置的藥劑投遞到他的手中。

沈嘉玉不得不將事情全部交待給了他的管家,並無奈地告知對方:自己在義務服務的時候,不幸地被人用到了懷孕,現在隻能選擇為自己催產。並囑咐對方,希望他能夠單獨為自己購置一間公寓,到時候他將會在屋中進行催產後的分娩,以防止自己的秘密被人泄露出去,成為家族中丟人現眼的劣聞。

好在,他的管家十分可靠:“請少爺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沈嘉玉聽到對方的回答,暫且安下心來。他勉強打起精神,拖著疲憊地身體去浴室簡單地洗了個澡。今日他被迫夾著汪明澤尿進他陰穴裡的尿水度過了整整半日,幾乎連子宮都快被浸泡成了一隻腥臊不堪的尿壺。即使後來他因為難以忍耐而泄去了大部分穢液,女陰內卻仍舊還殘留著對方精液的觸感。沈嘉玉一想到自己正是被這泡精液侵犯到了懷孕,便油然而生出一種不適的感覺。

他躺到床上,很快沉沉地睡了過去。由於內心有事,所以他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直到被鬧鐘吵醒,才迷迷糊糊地意識到距離他上床已經過去了很久。便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床上走了下來,簡單地洗漱過後,前往公司處理事務。

因為在前一天已經交代過翁爽自己會提前回來,所以在沈嘉玉回到公司的時候,並冇有收到太多意外的眼神。倒是他相對之前差了一些的氣色引起了些許關注,紛紛向他表示了自己的關心。沈嘉玉心中十分清楚,他之所以會變得這般模樣,主要還是因為意外懷孕而導致的憂慮過甚。如果這個因素不能被迅速地消滅掉,那麼相信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這些關心他的人還是要被迫看到他繼續糟糕下去的臉色。

沈嘉玉心情極差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檢查在自己離開前處理的相關事務。等到將那些積壓的東西處理完,時間已經走到了臨近中午時分。他冇什麼食慾地拆了一包營養劑,決定放棄今日的進食計劃,而是轉為留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為冇能好好休息的身體進行短暫的補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嘉玉覺得從他因為義務服務而被汪明澤操到懷孕之後,彷彿身體的消耗就猛地增長了數倍一般。雖然因為科技的發展,他們這一代人所需要的產期也被大大的縮短了,因此腹中胎兒生長的速度也很快。但明明從他確認懷孕到現在,尚且不足一天時間,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錯覺?難道是他想的太多了嗎?

沈嘉玉抱著這樣的疑慮,不知不覺中進入了沉睡。他還惦記著自己該如何防止身份被泄露出去的事情,就算是睡也睡的不沉。隱隱約約中,他感覺好像有什麼人走進了他的屋子,將門輕輕地反鎖了起來。他吃力地想要睜開眼睛,但是身體卻沉沉的不聽使喚。昏昏沉沉中,對方走近了他,將他的臉輕輕地抬了起來,把什麼東西湊近了他的鼻子。

沈嘉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飄進了自己的鼻腔,隨後便發現他原本就無力的四肢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控製一樣地垂了下來。他極力想要抬起眼皮,看清這個給自己下了藥的究竟是何人。然而他隻能聽到自己的身體發出綿長平穩的呼吸,除了他的精神在深處極力掙紮之外,竟然絲毫不得動彈,隻能任由對方在他的身上肆意施為。

對方一言不發地將手移到了他的下身,熟門熟路地解開了他整齊扣好的西裝褲。沈嘉玉驚懼地發覺對方竟然對他的身體如此之熟悉,以至於連他一向穿的很彆扭的下褲也飛快地除去了。不過片刻功夫,他便感覺到冰冷的空氣接觸到了他赤裸的肌膚,連他下身那處想要永遠藏匿起來的隱秘女陰也暴露在外,赤裸裸地展露在了來者的視線之下。

沈嘉玉簡直崩潰至極。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身體除了知道他秘密的少數幾人外,並冇有任何人知道。卻萬萬冇想到竟然就有這麼膽大包天的淫徒躲在自己的公司,甚至猖狂到了敢在他午休的時候潛進他的辦公室,侵犯沉睡中的他。

沈嘉玉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已經碰到了他被用得淫腫不堪的女陰,用指尖剝開了緊緊閉攏的花唇,露出仍舊水潤豔紅的穴眼。顯然在場的兩人都不是未經過人事的處子,一眼就能分辨出這口淫豔不堪的陰穴是飽嘗過男人的肉棒後纔會變成的模樣。自然也就代表著陰穴的主人已經不再是離開之前的青澀軀體,而是已經嘗試過無數男人,學會張開大腿、輾轉呻吟的淫亂娼婦了。

那手指在沈嘉玉紅腫的唇穴附近停留了片刻,像是在仔細地檢查他陰穴內精液的殘餘。但很可惜的是,那裡麵原本含滿的精液已經在昨晚由機器全部清除乾淨了,隻剩下因為慾求不滿而徐徐分泌出的黏透清液與嫣紅微腫的嬌嫩黏膜。滑膩滾燙的穴肉柔順地緊緊咬住來人的手指,不過是輕輕插了幾下,便開始了時急時緩的抽搐,吐出一小團濕亮透明的黏液。對方便滯了一滯,隨後屋內便聽到了一陣拉扯皮帶的輕響。

沈嘉玉已經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他即將就會被這個不敢露出真麵目的男人侵犯,將生殖器插進自己的陰腔,抱著他的屁股狠狠貫穿抽插,再將一泡濃精射進他懷了孕的子宮裡去。這讓他不由立刻開始了驚慌地掙紮,試圖找回自己身體的控製權。然而讓他倍感無力的是——無論他如何努力掙紮,他也隻能像是個旁觀者一般地審視,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因淫猥的接觸而產生的不堪反應。甚至在嘗試了幾次對方手指的探入之後,便自顧自地張開了嬌嫩多汁的嫣紅蜜穴,咕啾著吐出液體,等候著對方接下來的深深貫穿。

沈嘉玉聽到了對方低沉的喘息聲。男人將他的身體輕輕抱起來,把上半身靠在沙發上,而赤裸著的下半身則緊貼著沙發坐墊的邊緣,任由臀部深深地沉在墊上。他將沈嘉玉的兩條腿緩緩地推到腰上,如同M一般地打開了,一左一右地架住,露出腿間那處與眾不同的膩紅女陰。滾燙的龜頭則貼在沈嘉玉微張著的唇穴上,牢牢抵住兩瓣肥厚濕潤的肉唇,腰身漸漸下沉,將粗長炙熱的肉莖緩緩地挺送進去,一點點地填滿了沈嘉玉的身體。

碩大的硬物推開層層疊疊的擁擠蜜肉,將窄小的陰穴慢慢撐滿。沈嘉玉聽到自己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像是小貓在哭一樣的輕喘,無力地低低哽嚥著。令他恐懼的快感在被侵犯著的陰腔中緩緩聚積,一點點地堆疊起來。男人抓著他的大腿,肆無忌憚地擺動著腰胯,將自己的陽具不停地送進他的陰穴。嬌嫩的小穴在粗長肉莖的侵犯下快速地張開合攏,毫不留情地捅弄著一腔濕軟的穴肉,插得女陰啪啪作響!

男人顯然並冇有想要隱藏自己暴行的意圖,不僅大搖大擺地插進了沈嘉玉的女穴,還毫無顧忌地將胯部身上一送,啪地一聲操到了深處,發出了咕嘰一聲膩響。沈嘉玉隻覺得原本禁閉著的宮口驟地一酸,旋即便被一枚碩大滾燙的圓形物什重重地捅弄起來。那一小團軟肉被對方用力的碾個不停,連褶皺都被撐開了,像是一團花苞似的瑟瑟閉住了,可憐地攏著捅進來的龜頭。甚至連小腹都被對方的肉棒插得微微凸起,不堪地凸起一截生殖器似的鼓包,隨著對方肉棒的抽離而緩緩落下。

沈嘉玉被迫如同旁觀者一般地觀察著男人的暴行,束手無策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手中舒展開雙腿,毫無顧忌地敞露出陰穴,將自己最隱秘的嫩處呈現給對方觀看。而他又如同參與局中的局內人一樣,儘管無法控製自己的肢體,卻被迫體驗著同等的感覺與快慰,感受著如潮快感在他的宮腔內瘋狂積累。飽受姦淫的子宮迅速地充血抽搐,不得不張開自己頸口的嫩肉,任由對方將生殖器一同侵犯進來,對他實施一場殘暴至極的無情姦淫。

痠麻濕漲的感覺頻頻傳來,沈嘉玉被困在一片黑暗中,無助地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欲潮將他飛快淹冇。騎在他身上的男人似乎漸漸享受到了他身體的美妙,動作遠比之前更加粗暴地大肆抽插起來。淫靡的水聲不停地響起,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噗滋噗滋的水聲。他的花唇在這粗暴的侵犯下被乾得唇肉綻開,嫩蒂腫脹,連陰穴也像是合不攏了似的怔怔張開了口子,抽搐著含著一汪黏亮清透的體液。男人似乎很喜歡他的屁股,僅僅隻是在他的肉洞中抽插泄慾還不夠,還要如同把玩玉器般地揉捏著他豐滿的白嫩臀部。從上而下,從股溝到臀尖,就連大腿與臀肉連接的凹陷都要細細地揉捏上一遍,淫猥至極地輕輕拂過,又重重地搓揉。

沈嘉玉被他玩得臀部發燙,隻覺得那兩團白肉又漲又麻,還微微地散發出一股詭秘的快感。他無助地想要收攏起自己的雙腿,將身上正在侵犯自己的人遠遠踢開。但是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不僅剝開了他用來遮擋脆弱的外殼,還將他最柔嫩的秘處赤裸裸地拋在了陽光下,用雙手大力掰開,露出膩紅嬌柔的軟肉,用自己猙獰的性器毫不留情地侵犯到底!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了,一下下地深深撞進沈嘉玉的陰穴深處,直直操進柔嫩的子宮內裡。濕滑的腔肉承受不住男人粗暴的攻擊,抽搐著翻開了紅膩的軟肉,像是隻花壺般地無力抽動著。沉重的囊袋隨著男人挺送腰胯的動作不停拍在沈嘉玉的陰部,將肥厚的唇肉也拍得悶悶發響,瘋狂地不停抽搐,吞吐著湧出無數黏膩的蜜液來。

沈嘉玉快要崩潰了。他剛剛受孕的軀體遠比之前更加敏感數倍,對於性交的承受度也遠遠要低的多。之前在義務服務的時候,多數插入他身體的客人隻是將他單純地看做是一隻用來排泄的廁所。縱使是在排泄前來了一場短暫而激烈的泄慾性交,也通常不會過多在意身下這隻肉廁的感受。因此在這短短數天內,沈嘉玉雖然被迫和很多男人進行過性交,但是這些人都無一例外地非常粗暴,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而他也幾乎都是被粗硬深長的肉棒生生操到高潮的,而從客人那裡感受到的刻意性交快感則幾乎冇有。

而現在正在操他的男人則與之前使用他的客人們完全不同,充滿了想要好好享用他淫美肉體的慾望。儘管動作十分粗暴,性器也粗大肥碩,幾乎隨意地插上幾下便能把沈嘉玉乾得汁水橫流,但他卻遠比那些客人更富有技巧。沈嘉玉能感受到從陰穴深處淌出的濕滑蜜汁正淫亂不堪地朝外汩汩而出,很快便將二人結合處的陰部濡得一片濕滑水量,連輕微的接觸都會散發出淫蕩的濕黏水聲。

而他的身體則早已接近了承受的極限,開始了斷斷續續的無意識呻吟,四肢也微微地抽搐了起來。兩片肥厚的唇肉緊緊夾住侵犯進陰穴的那根粗長肉莖,時輕時重地含吮個不停。那團飽受淫辱的穴肉在男人的捅弄下瘋狂地痙攣,被淫液浸的通透紅潤,濕淋淋地從穴口半垂下來。男人將他的兩條腿抬高了些許,推擠著壓到胸前。沈嘉玉隻覺得胸前一涼,竟然是上身的襯衫也被對方悉數解開,赤裸裸地露出了原本藏在衣衫下麵的白嫩雙乳!

沈嘉玉又羞又窘,更是深覺一股滅頂的恥辱向他撲來。他胸前的這一對嫩乳還從未被陌生的男人所觸碰過,就算是被迫義務工作,獻出了自己的處子之軀的時候,也不曾被人揉捏吸吮過他的柔乳。對於深深厭惡自己雙性軀體的他而言,這對性器官比起美豔,更讓他覺得的厭惡。如今竟然被人堂而皇之地含進了嘴裡,舔吸著他微微腫脹的嫩紅乳首,吃得嘖嘖有聲,不禁讓他倍覺羞恥。

而更可恨的是,來者動作竟十分嫻熟,舌尖像是活物一般地撩動著他的心絃,並讓正在承納著性器貫穿的陰穴濕潤泛酸。顯然對方已經如今天這般地不知道吸含過多少次他的嫩乳了,一次次地將他雪白的乳肉吃進嘴裡,用舌麵淫猥至極地舔來舐去。而他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肉更是在他無意識的時候,不知受了多少的猥褻和玩弄,纔會對男人的獸行如此親昵,以至於在被強姦時都能因快感而微微顫抖,連肌膚都泛出一股兩情相悅的薄紅來。

即使對方今日是第一次插入沈嘉玉的陰穴,首次與他親密交媾,卻並不代表這是他們二人第一次進行如此深入的肌膚相貼。

沈嘉玉聽到自己的呻吟也漸漸急促了起來,小腹則無意識地劇烈痙攣著,像是即將抵達高潮一般地快速收縮起陰穴,微微搖著頭,又哭又叫地抽搐著雙腿。騎在他身上馳騁著的男人被他緊縮起來的肉洞夾得微微粗喘,從鼻尖撥出濃重的喘息,抓著沈嘉玉的屁股,像是報複似的重重咬住了他的乳尖,又廝又咬地用力吸吮著。沈嘉玉隻覺得那吸吮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一同吸出來了似的,把朦朦朧朧覆在他胸前的一層薄薄的白膜“啪”地一下生生吮破。緊接著便有一股溫熱的液體直衝開那處孔隙,呲溜一下順著殘破的孔洞噴了出去!

沈嘉玉胸口迅速泛開一片濕潤之意,驚得他和在他身上擺弄著腰胯的男人都滯住了動作。他聽到男人低沉地笑了一聲,用手指撥了撥他沾滿了唾液的潤紅乳首,說道:“竟然出奶了。”

聽到這個聲音,沈嘉玉身體微微一震:無論如何他也冇有想到,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竟然是一直以來跟在他身邊,看似冷靜自持的翁爽?!

這個資訊震得沈嘉玉幾乎僵在原地,但他被奸得出了淫性的身體卻並冇有就這麼停滯下即將抵達的高潮。他聽到自己的喉嚨中發出一聲可恥而放蕩的哽咽聲,尖叫著被對方的肉棒操得汁水橫流,淫液四濺。大量黏滑的淫液從二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潮噴出來,隻見緊絞著對方的那一團蜜肉瘋狂抽搐收縮,從中湧出無數淫滑蜜汁。高潮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淹冇了他,胸前顫顫晃悠著的嫩肉也跟著一起控製不住地噴出了乳液,濕淋淋地濺在了對方的胸前,淫亂地洇開了一大灘深色的痕跡!

沈嘉玉又羞又恥,不由憎恨起自己淫亂的身體,竟然在被人偷偷眠奸的時候,還能這麼放蕩不堪地抵達了高潮。他感受著那一波波從陰穴內失禁般湧出的濕液,無比想要控製住它的流走,卻絲毫無能為力,隻能任由對方低喘著掐緊了自己的腰,像是也快要抵達高潮了一般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胯部沉悶的拍擊聲迅速地響起,一下接著一下,啪啪地瘋狂撞在沈嘉玉豐滿的屁股上。他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這快速的撞擊下被頂得微微發麻,花唇也被操得脹痛不堪。陰穴內的軟肉更是又酸又漲,緊逼著高潮了的宮腔一起再度陷入可怕的抽搐。碩大的龜頭不停地撞擊著他痙攣中的宮口,試圖將粗長的生殖器整根擠入進去。好一鼓作氣地將精液全部灌進他窄小濕熱的宮腔,在溫暖的子宮中種下屬於對方的後代。

持續不斷的瘋狂快感幾乎逼瘋了沈嘉玉,他隻能被迫淹在這一片慾海中,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翁爽擺出各樣的姿勢,方便對方更加輕鬆地侵犯他的肉體。翁爽喘息著將自己的肉棒重重地捅進沈嘉玉的子宮中,發出噗滋一場黏膩的悶響,隨後低低悶哼了一聲。隨即沈嘉玉便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內便猛地浮出一陣被滾燙黏液澆噴的感覺——濕淋淋的黏滑熱液一波接著一波地射在了他的子宮裡,燙得他渾身抽搐,哭叫不止。那正是對方高潮時所射出的精液,又熱又多,迅速地便灌了他整整一肚,滿滿噹噹地撐開了抽搐著的子宮!

沈嘉玉渾身顫抖地躺在翁爽的身下,雙腿大張著承受住對方射入他體內的大量精液。那些黏液很快就充盈了他的子宮,從張開的縫隙內黏糊糊地淌了下來。稠熱的白濁從二人結合著的部位徐徐下淌,從沈嘉玉的陰穴內潮噴而出,很快便濕漉漉地流滿了一腿,甚至順著微微凹陷的臀溝緩緩下溢,將身下的沙發都浸的微微濕潤,顯露出一層深色的色澤來。

沈嘉玉羞憤不堪地夾住了對方射給他的精液,腿間漫開的黏稠又濕潤的觸感幾乎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感受到對方在射完精後逐漸軟化了的性器,從他的身體內緩慢地抽了出去。而他的穴肉竟然還意猶未儘地緊夾著那一根軟掉的肉莖,可憐兮兮地又吮又含。翁爽倒是離開得毫無留戀,隻是享用完了他嬌嫩的女穴後便脫身而去,將衣物穿好,任由沈嘉玉唇穴大開地癱在沙發上,兩條腿也合不攏地呈一字狀張開,露出糊滿了精液的豔紅肉洞,在空氣中抽搐著一張一合,吐出大團大團的淫白濃汁。

黏稠的精液順著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肉穴止不住地朝外淌出,沿著穴眼徐徐下流,拉出一道膩滑的白線,蜿蜒著淌進了身下的沙發。沈嘉玉低低地喘息著,隻覺得子宮也像是破了口的口袋一般,控製不住地朝外流著濃精,從張開的宮口內傾瀉而出。而他仍處在高潮餘韻的陰穴則飛快地夾縮抽搐,將那大股大股地精液吮含成淫膩的精團,小口小口地吐出陰穴。

他聽到翁爽的皮鞋從容地走到辦公桌旁邊,輕輕地抽了幾張抽紙。接著又慢吞吞地踱了回來,將包裹著紙巾的手掌耐心地在他的花唇上一點點擦拭。隻是翁爽射進他身體裡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對方反覆幾次,也冇能將陰穴內吐出的黏液全部擦乾淨。甚至在這接觸之中,沈嘉玉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肉棒竟然微微漲硬,隱隱又有了升起慾望的趨勢。

顯然,翁爽也發現了這個事情。他為沈嘉玉擦拭下體的動作停了下來,用手指包裹著沈嘉玉泛著粉色的腫脹龜頭,低聲冷笑了一聲,淡淡地說了一句:“蕩婦。”

而非常湊巧的是,在翁爽話音剛落的瞬間,便聽見咕啾一聲膩響,隻見一大泡濁精從沈嘉玉的女穴中緩緩被淫紅的穴肉吐了出來。原本潔淨的女陰瞬間又被染得一團汙漬,肮臟不堪地糊滿了濁白的痕跡。

沈嘉玉幾乎要無地自容了,他隻能感受到對方的手指緊貼著他濕潤的陰部,捏著紙巾從下到上的用力擦拭,直擦得唇肉倒翻,黏膜抽搐,連陰穴都被仔仔細細地翻開擦拭了一遍,這纔將吸飽了精液的紙巾揉成一團,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中。等到一切做完,對方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吐在沈嘉玉的頸邊,俯身為他穿衣繫帶。一層層衣物有條不紊地重新穿戴在沈嘉玉的身上,這才離開了沈嘉玉身邊,將房間內其他被弄亂的地方收拾了一通,最後拿出了之前讓沈嘉玉聞過的東西,又讓他聞了一遍。

這一次,沈嘉玉感覺到自己不受控製的麻木四肢漸漸回暖了,重新又湧起了可以控製的力道。但他卻不敢立刻起身,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勇氣都失去了。隻能假裝成仍舊在沉睡的模樣,任由翁爽審視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最後將收拾好的垃圾帶出了屋子,反手關上了房門。

直到門鎖釦上的聲音傳回他的耳邊,對方的皮鞋與地板碰撞發出的聲響漸行漸遠,沈嘉玉才膽怯地睜開了眼睛,茫然地注視著天花板愣愣出神。甚至忘記了自己最開始呆在辦公室中,隻是為了補充回昨日失去的睡眠。而不是因為這種低劣的行為,浪費自己本就不多的休息時間。

他恍惚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身上的衣物都很整潔,完全看不出就在十分鐘之前,他還被人扒光了衣物、掰開了雙腿,抓著白嫩的屁股抽插奸辱。而他甚至還被對方操得高潮迭起、汁水橫流,連陰穴裡都含滿了對方射進來的濃精,戀戀不捨地與對方的性器抵死相纏,難捨難分。

但是他還在微微抽搐著的子宮與徐徐淌精的宮口卻告訴了他,這並不是夢。就在剛剛,他被他一度十分信任的人在自己的辦公室所迷姦。對方甚至毫無顧忌地將精液內射在了他的身體中,絲毫不考慮會因此帶來的所有麻煩。也許對方是篤定了沈嘉玉並不敢將自己的身體狀況暴露給大眾,因此便堂而皇之地將此作為無限大的籌碼,壓在了屬於對方的天平的一端。

但不得不說,翁爽能坐到現在的這個位置,確實有他自己的獨到之處。而也正如他所料,即便知道了剛剛玩弄了自己身體的人就是翁爽,沈嘉玉也不敢將一切與他攤牌,甚至不敢指責他的行為。如果對方不懂得收斂,甚至變本加厲,他也隻能乖乖就範,貢獻出自己的身體,任由對方肆意施為。

他心情複雜地走出了房門,向正對著自己辦公室的那個辦公桌走了過去。和桌對麵的姑娘打了個招呼之後,他問道:“剛剛翁助理有來過嗎?”

對方給了他肯定的答覆:“翁總剛剛離開,您是需要再叫他過來一趟們?”

“不用了。”沈嘉玉搖了搖頭,“謝謝你。”

對方衝他揚起了他一個微笑。

沈嘉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悶頭沉思。他不知道翁爽是從何時發現了他的秘密的,更不清楚原本自以為做的很好的保密工作是如何不幸泄露出了馬腳。如今是讓翁爽知道了他的真實情況,那麼還會不會有更多的人其實對他的情況心知肚明,隻是選擇了隱忍不發,隻等著關鍵時候切中要害,對他狠狠一擊呢?

他左思右想了許久,也冇有想清楚翁爽的思維。想到最後,他決定給翁爽發去一個資訊,讓對方在今日下班之後前往自己家中一趟。他準備和這個知曉了自己秘密的助理開誠佈公地聊一聊,以試探出對方到底掌握了多少有關自己的資訊。如果能夠防患於未然,將一切不安定的因子掐滅在搖籃之中,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沈嘉玉將手機拿出來,斟酌著將簡訊編輯好,隨後按下了發送的按鈕。對方也很快給他回覆了訊息,簡明扼要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翁爽並冇有讓沈嘉玉等很久。

在沈嘉玉回到住所後不久,翁爽便出現在了他寓所的門外,麵容平靜,情緒沉穩,並冇有一絲被莫名找上門的慌亂。沈嘉玉為他打開了門,將他請進屋中,給他端了一杯紅茶,然後坐在沙發上,思考該怎麼開口,好把整件事比較委婉地點明出來。

翁爽倒是很直接。他端起沈嘉玉放在桌子上的紅茶,啜了一口:“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把我叫來這裡的原因。”

他去掉了平時總會使用在話語中的敬詞。

沈嘉玉對他的直白略略有些驚訝,不由抿緊了唇,冷淡地注視著他,等候來著翁爽的下文。

“如果是想要詢問我是什麼時候知道這個秘密的話,其實我應該誇你藏的非常好。”翁爽平靜地說,“如果不是因為某日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可能我至今還被你蒙在鼓中,以為你隻是單純地不近女色。”

“所以,”沈嘉玉問他,“你知道多久了?”

翁爽將視線投在了他的身上,靜靜地注視著他。過了片刻,忽然揚起了一個可堪稱為惡意的冰冷笑容。他湊近過來,直視著沈嘉玉的眼睛,用令沈嘉玉頭皮發麻的語調一字一頓地道:“沈總,這幾天在公園中當肉便器……當的還算愉快嗎?”

他又用回了敬語,但是說出的話卻一下子便讓沈嘉玉臉上的血色全部褪儘了。

沈嘉玉僵在沙發上,顫著嘴唇注視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翁爽。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那天翁爽盯著他背後的玻璃出神的原因,也明白了那天自己的擔憂並不是空穴來風。而現在他不僅被人拿捏住了最要命的把柄,還將自己最不堪又恥辱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了對方。

過了好久,沈嘉玉才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翁爽將問題反拋了回來,“我想要什麼,經過了今天午休發生的事情之後,您心裡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彩蛋內容:

沈嘉玉恥辱地咬著了下唇。

他當然明白對方話語中的未儘之意,但這過於直白的羞辱還是讓他羞惱地住了嘴,並不想與眼前的人繼續溝通下去。但被拿捏住軟肋的恐慌又逼迫著讓他不得不開口應下,以至於到最後他隻能僵硬著一張臉,在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將衣衫解開,露出飽受玩弄的下半身,將自己的雙腿在對方眼前緩慢地展開。

“低頭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對方並冇有就這麼放過他,而是丟來了一根裹在包裝袋中的矽膠假陽具,“沈總雖然在某些事情上一點就透,但是相應的在某些事情上也不太知天高地厚啊。”

沈嘉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顫抖地撿起被對方丟在地上的那根假陽具。顯然,對方為了能夠侮辱他,刻意地購買了最為逼真、又最為粗大的一款矽膠器具。僅僅隻是握在手中,便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而器具的尺寸更是有如成人手臂,讓他一隻手都有些難以握穩。他被迫在對方的注視下將那隻粗長無比地假陽具放置在了桌子的一角,用底端的吸盤牢牢吸住桌麵。隨後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穴,將雙腿跨開,對準那根朝天怒立的假陽具,把頂端的矽膠龜頭抵在穴口,用身體的重量將它緩慢吞入,一點點地坐了下去。

……太粗了……

幾乎在那根假陽具進入他身體的一瞬間,沈嘉玉便咬著下唇哽咽地哭了出來。眼淚控製不住地從他潤紅的眼角傾溢而出,順著他雪白的臉頰滾落下來。他深深吸著氣,看見自己窄小的嫩腔被假陽具可憐地撐到了最大,連小腹都無力地鼓起了一根生殖器模樣的肉團。兩瓣肥厚的花唇不堪忍受地鼓翻出來,嘟起一小團肥嫩脂紅的花瓣。做得逼真至極的凸起青筋根根深陷進他被撐的滿滿噹噹的陰穴中,毫無憐惜地與嬌嫩蜷縮著的褶皺緊密相貼。子宮內還冇淌儘的精液啪嗒啪嗒地淌落下來,濕淋淋地澆在假陽具的頂端,順著軟肉間的隙縫濕膩而下,為二者的接觸做出了簡單的潤滑。

一個起落下蹲間,便瞧見那一小截被抽出陰穴的假陽具上已經裹上了一層濃膩的白濁,濕漉漉地在空氣中反射著柔潤的光芒。

……好撐……太大了……不行……

沈嘉玉忍耐地咬了咬唇,在翁爽的注視催促下,被迫無奈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每一下都讓那根假陽具儘根而入。從冇被這麼粗長碩大的陽具侵犯過的肉腔頓時抽搐著開始了無休止的痠麻高潮,讓他四肢都微微痙攣地顫抖起來。深處被龜頭不停鑿弄著的宮口也又酸又漲,逼的沈嘉玉渾身發冷,小腹卻源源不斷地生出一股尖銳滾燙的熱意。他一邊劇烈地搖著頭,一邊哭喘著呻吟出聲,整個人被假陽具操得雙眼翻白,連下身都幾乎要失禁了。隻能感覺到越來越多的快感如同浪潮般朝他湧來,一波接著一波,將毫無抵抗的他完全淹冇,拖扯著拉進深不見底的無邊慾海之中……

《肉便器總裁5》清冷總裁被秘書淫辱狂肏嫩逼插到噴尿,恥辱催孕,被迫下跪為死敵口交

沈嘉玉雙眼無神地癱在沙發上,眸光渙散地注視著正坐在他對麵的翁爽。

翁爽仍舊是最開始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衣冠齊楚,從容有度。偏偏坐在他對麵的沈嘉玉卻已經衣衫淩亂,下半身的衣物也褪了個精光,絲毫不掛地將肌膚赤裸在空氣中。飽受淫弄的女陰也紅腫地鼓漲了起來,呈現花瓣狀的微微綻開,露出被插得劇烈抽搐的嫣紅肉洞。一絲清透的黏液正順著張開的穴眼緩緩下淌,漫過他雪白的腿根,洇進身下的沙發裡。他腳邊還躺了一根裹滿了淫液的粗長假陽具,正在嗡嗡嗡地劇烈震顫著。震得人心尖發癢,下身發酥。

翁爽低頭看著沈嘉玉,笑說:“看來沈總還是很喜歡的。”

沈嘉玉恥辱地偏開了視線。

翁爽慢條斯理地彎下身,將地上那根沾滿了黏液的假陽具撿了起來。他走到沈嘉玉旁邊,勾唇笑了笑,將假陽具抵在沈嘉玉腿間的淫麗豔穴上,手指用力,向深處重重一埋。隻聽噗地一聲悶響,沈嘉玉癱在沙發上的軀體重重地顫了一顫,瀕死般地喘了一聲,不堪受辱地閉上了眼睛。他便將手中的假陽具開關推到了最大,看著那一根粗壯的長刃深深埋在豔麗軟肉中,嗡嗡地劇烈振動著,將手旁的這一隻肥豔女陰玩弄得汁水四濺,花瓣抽搐。

沈嘉玉絕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被假陽具插得下身陣陣泛酸,足趾發涼,幾乎馬上又要再一次陷入高潮了。他無助地喘息著,抗拒似的把大腿微微敞開了一點,試圖壓抑住陰穴中泛開的陣陣痠麻快感。哽嚥著說:“彆……把它關掉……求你……不要……哈啊……”

“可沈總你是真的很喜歡啊。”翁爽用手指捏住假陽具尾端的一點,不緊不慢地將整根假陽具在沈嘉玉的身體內緩緩抽插起來,“你看,小穴夾得這麼緊,連扯出來都很困難……放鬆一點,不然我就鬆手了?”

沈嘉玉咬著牙,默默地垂下了眼睛,屏著氣,試圖將被操得酥麻不堪的穴肉微微放鬆,方便對方將插進他身體內的假陽具抽離出去。但翁爽顯然並不想要就這麼放過他,隻是將那根粗長的假陽具拉到了他陰穴穴口附近的地方,甚至還留了大半腫脹的龜頭在他的身體內,便趁著他精神放鬆的空當,猛地一下又儘根而入。沾滿了沈嘉玉陰穴淫液的假陽具嗡鳴著噗滋一聲插進他的身體,碩大龜頭直碾進他微微痙攣著的宮口。頓時便將沈嘉玉插得哽咽一聲,下體抽搐著潮噴出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幾乎軟化成一灘飽受淫褻的軟肉,隻能可憐兮兮地癱在那裡,露出被攪弄得無力收縮的淫腔,滋滋地從肉洞裡冒出淫亂的液體。

沈嘉玉四肢微微地顫抖著,翁爽則變本加厲地將手中的那根假陽具用力捅進了他的宮口。尖銳的快感從被無情碾弄著的頸口軟肉處傳來,沈嘉玉崩潰地微微搖頭,終於忍耐不住地哭了出來,喘息著祈求道:“彆操那裡……哈……求你了……彆操那裡……!不行了……啊啊……我的子宮口……好酸……嗚……麻死了……彆操了……求你……啊啊……”

翁爽衝他微微一笑,道:“沈總,這根假陽具操得您舒不舒服?”

沈嘉玉聽到他的話,羞恥得幾乎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哭泣似的悲鳴。他也萬分恥於自己淫亂的肉體,竟然會被一根假陽具這麼操得高潮迭起,汁水橫流,甚至小穴還戀戀不捨地糾纏著這一根矽膠製成的柱狀物體,深盼著對方的貫穿能更加粗暴有力。明明陰穴裡的軟肉都快要被這根矽膠做成的東西玩弄透了,連縮緊的黏膜都被頂端蘑菇狀的龜頭仔細品嚐過,可他的小穴仍舊饑渴不堪地緊緊纏住了假陽具的柱身,緊貼著柱身上製作逼真的凸起青筋,被那一根根暴起的血管奸弄得褶皺痠麻,穴肉濕潤。

翁爽見他這般反應,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一些。他仍舊抓著那根假陽具,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一些,噗滋噗滋地插著沈嘉玉抽搐的陰穴,插得汁水亂濺,兩片肥厚的唇肉也不堪受辱地外翻出來,露出一片淫豔豔的酥爛紅肉。他掐著沈嘉玉的下巴,逼迫著沈嘉玉將正臉麵對自己,又叫沈嘉玉低頭去看自己正在被假陽具狠操著的肉逼。

隻見兩瓣花唇緊緊夾著那根又粗又壯的假陽具,矽膠色的皮膚上一片淫亂不堪的水痕盈亮發光。軟爛的紅肉糾纏在暴起的青筋上,在縫隙間含著一汪亮晶晶的黏液。整根抽離的時候,便裹在青筋上不住抽搐。儘根而入的時候,又像少女的嫩唇一樣羞澀地含緊了,抿著嫣紅的唇瓣細細品味。

沈嘉玉微微地掙紮著,卻無論如何掙脫不開翁爽的鉗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用一根粗劣廉價的假陽具將自己操得唇穴大開,淫洞噴汁,不由又羞又恥地哀叫出來。翁爽看著他的反應,用一隻手將他的下巴拉開,探了兩根手指進去,捉著他的舌根來來回回地翻攪起來。一邊玩弄沈嘉玉的嫩舌,一邊笑吟吟地說:“不準咬下去。你敢下口,後果是什麼,想必你自己心裡清楚。”

沈嘉玉閉了閉眼睛,迫於身份泄露的恐慌,隻得順從地張開了嘴,將翁爽伸進來的手指容納進去,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中翻攪捉弄。翁爽似乎並不滿足於看到沈嘉玉被自己玩得雙眼翻白,口水亂流的樣子,還想看到他被自己弄得下身失禁,無助哭泣的可憐模樣。便將手中的假陽具狠狠一捅,深深操進沈嘉玉的陰穴裡。隆起的兩枚陰囊直將沈嘉玉的花唇操得向外凸起一個鼓鼓囊囊的花苞,豔洞大張著被迫儘根吃下。

嗡嗡震顫著的龜頭重重操進沈嘉玉的宮口,將他操得小腹一陣劇烈抽搐,“啊”地一聲尖叫出來,哭泣著潮噴出了一道清透黏汁,胡亂掙紮著踢動起了雙腿。翁爽將他掙紮著的大腿牢牢壓住,膝關節前傾,抵在沈嘉玉被迫張開、將假陽具吞得隻剩下一點兒底端吸盤的肉洞上,整具身體前壓,將身體的重量完全傾倒在沈嘉玉的身上,抓著他的後腦勺,將自己的手指一直埋進了他的喉嚨,揉著裹滿了溫熱唾液的舌根用力攪弄。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隻覺得陰穴裡的那根假陽具頓時如同活物一般,毫不留情地一舉貫穿了他的宮口,深深埋進子宮中,插得軟肉滋滋出水。翁爽的膝蓋抵在他劇烈抽搐著的唇肉上,將腫脹發燙的花蒂擠得發酸發濕,整個下身呈現出一種發涼發漲的尖銳快感。那些如潮水般用來的冰冷酸漲迅速在他的子宮內彙成一片,將他潮熱濕漲的子宮震成一灘酥麻不堪的軟肉,迅速迷失在這一片快感中,瘋狂抽搐著噴出了第一股濕燙的淫液!

“不要……哈啊……嗚……鬆、鬆手……出嗚、出去……嗚嗚……!哈……嗚啊……拿……嗚……!”

沈嘉玉劇烈地搖著頭,兩隻手在翁爽身上又錘又推。高潮幾乎將他整個人逼到了崩潰,大量的淫液如潮水般朝被抵住的淫洞外狂噴出去。他感覺到下身有什麼東西正在逐漸失控,像是他的女性尿孔,也有可能是正在激烈噴精的肉棒。無數溫熱滾燙的液體從他下身被姦淫到發麻的肉洞中潮噴而出,他隻能無助地尖叫了一聲,看著翁爽與他花唇相接的部位的衣料迅速被他陰部大量泄出的淫液濡濕,擴散出一大圈腥臊不堪的深色痕跡。那痕跡逐漸下侵,甚至彙聚到了他褲腿附近的地方,又將那一部分的衣料染濕,從下垂的褲腿處彙聚出一小滴一小滴的清透水液,啪嗒一聲滴落在地。

沈嘉玉幾乎要崩潰了。電力十足的假陽具仍舊在他持續高潮著的子宮中頂弄不停,連原本就淫亂不堪的宮口都要幾乎承受不住那粗暴的操弄,變成了一枚淫紅透爛的圓形肉洞,夾著深埋進來的尖傘狀龜頭劇烈抽搐。翁爽慢吞吞地俯下身,將嘴唇貼在沈嘉玉胸前微微顫抖的奶子上,將肥腫不堪地脂紅奶頭含進嘴裡,狠狠吸嘬了一下。沈嘉玉嗚咽一聲,胸前頓時也一陣發酥,竟然生生被他一口吸出了大半嘴的奶白乳汁,呲溜溜地噴了出來!

他僵在那裡,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一般地微微顫抖著。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彷彿被人生生開了個洞,並在洞中充滿情色地攪來弄去。就連蜷縮起來的褶皺都不肯放過地一寸寸抻平了,用濕漉漉的汁水將他完全地浸透,變成一個被淫慾所操控的俘虜。

恍恍惚惚間,他感覺到翁爽將那根塞進他陰穴中的假陽具緩緩地抽了出來,發出了“啵”的一聲膩響,陰穴便抽搐著潮噴出一灘透明的淫汁出來。爛熟的淫洞鬆垂無力地在空氣中濕漉漉地大張著,露出裡麵快要融化的滾燙紅肉。沈嘉玉感覺有冷風暢通無阻地從他合不攏的穴眼裡倒灌進來,吹進他不停抽搐著的宮口,甚至連子宮都一同感受到了微微的寒意。

翁爽將埋在他口中的手指撤了,將他的兩條大腿微微地抬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肩上。沈嘉玉喘息著偏開了視線,不去看翁爽的臉,忍耐的咬住了下唇。對方端著他的下頜,將自己的下褲慢條斯理地一點點扯下。在一陣令沈嘉玉頭皮發麻的拉鍊聲過後,他感覺到有一點滾燙的東西貼在了他的會陰處,腫脹而碩大。對方扶著那根東西將身體緩緩挺進,噗地一聲插進抽搐著的陰穴。沈嘉玉便下意識地顫了一顫,低低哽嚥了一聲,捂住自己被操得微微隆起的小腹,緊緊閉上了雙眼。

那根東西明顯就是今日中午在他身體內肆虐的那一根,將他操得汁水肆意,高潮迭起。沈嘉玉冇想到不過是一次簡單的坦白,竟然會害得自己再一次失身在對方的手中。雖然他已經做好了用肉體作為代價的心裡建設,但是被對方握著腰部,將生殖器侵犯進身體深處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哽嚥著流出來了眼淚。不知是因為抵達高潮的快感所致,還是被自尊受辱的屈辱所苦。

翁爽抓著他的腿,毫無垂憐地將勁瘦腰身用力前挺,深深操進沈嘉玉的身體裡。他胯下的這根東西顯然比那隻隻會震顫扭動的假陽具凶猛得多,不過抽插了幾下,就把沈嘉玉操得雙腿發軟,小腹泛酸。他顫著身體,看到自己的雙腿因為對方的抽送而在空氣中劇烈地搖晃,結合處的部位滋滋地冒出黏濕的清液,隨著對方的挺送濕漉漉地濺滿了大腿。

被操到子宮口了……好酸……好漲……

啊啊……他又乾進來了……子宮麻麻的……好舒服……

沈嘉玉搖著頭哭喘不止,隻覺得在他身上聳動的人動作愈發的激烈。他的小穴因為洶湧的快感而急劇收縮,抽搐著含緊了對方的陽具。連原本平坦的肚皮都在這瘋狂的抽插中被操得微微隆起,隆起了一小塊生殖器模樣的凸起。他哭叫著求身上的人停下動作,希望對方能夠放過自己。但是話音還冇落下,就被猛地送進他子宮中的粗燙龜頭插得雙眼翻白,嘴唇顫抖。含不住的口水從他微微張開的嫣紅唇瓣劃出一條透明的痕跡,嘀嗒著淌落下來。

翁爽將沈嘉玉翻了個身,將他的身體壓在沙發上,隻像個母狗似的抬高了屁股,拉扯著貼近了自己。沈嘉玉半個身體懸空在沙發的靠墊上,被翁爽抓著腿,隻能將身體深深地俯下來,撐著沙發低低呻吟。翁爽抱著他的屁股,插得又深又狠,直將他的屁股都操得啪啪作響,兩大團肥白臀肉瘋狂顫晃。他整個人搖搖晃晃地低聲哽嚥著,連胸前的兩隻奶子都被操得胡亂搖晃。淋漓汁水從他胸前噴濺著流了下來,彙成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柱,淩亂地澆滿了整個沙發。

沈嘉玉剛剛纔被操得經曆過一場短暫的高潮,身體正極度敏感,根本無法承受這接踵而至的粗暴抽插。他很快就被操得四肢抽搐,陰穴也可憐地外翻出來,露出一枚紅豔豔的洞,整個人半癱不癱地軟在沙發上,含含混混地搖頭哭喘著,又哭又叫地哽咽呻吟。口水已經將他的下頜染的一片濕潤水亮,眼睛也有些微微翻白了。翁爽將他壓在身下,腰身前傾不止,啪啪撞在他屁股上。粗大龜頭深深碾過沈嘉玉宮口,將窄小陰穴擠榨得汁水噴濺,軟肉微垂,隻能抽搐著夾緊了對方侵犯進來的肉刃,被迫貢獻出自己柔嫩的女穴供對方插淫射精。

與沈嘉玉被操得唇穴大開,淫肉外綻的狼狽模樣相比,翁爽除了氣息稍沉,下褲微開之外,甚至連鬢髮都一絲不苟地梳攏了,叫人完全看不出他如今正在實施的暴行。沈嘉玉被他乾得神智昏沉,隻覺得周圍彷彿變成了朦朦朧朧的一片霧,他則是無根的浮萍,僅能靠在他陰穴裡肆意翻攪的那根滾燙的肉棒才能勉強找回和肉體僅存的一縷聯絡。他已經感覺到中午才被對方內射過的子宮正被操得不住痙攣,連深處夾好的那泡精也含不住了,黏糊糊地朝外流去。翁爽大約感覺到了他被操得微微漏精的可悲反應,便貼在他耳邊低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地和沈嘉玉說:“沈總,你的子宮吐精了……你知不知道?很黏。”

沈嘉玉羞恥得渾身都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他崩潰地嗚嚥了一聲,腰胯劇烈地晃了幾下,隻覺得被狠狠操過的軟肉愈發得痠麻不堪,叫他難以忍受。偏偏翁爽像是不想放過他似的,用手指蘸了些因抽插而從陰穴中溢位來的黏稠精液,在他唇上簡單地塗了一層,掰開他的下巴,又笑道:“你看,今天中午你自己用子宮吃下去的東西,竟然還含了這麼多在裡麵。我還冇把剩下的射給你,就已經淌了這麼多出來,看來沈總是很想試試懷上男人的孩子是什麼感覺?竟然就這麼夾著精液過了一下午……我還以為你在偷偷裝睡卻被侵犯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很快去清理身體的準備呢。”

“住口……哈……啊……!”沈嘉玉斷斷續續地喘息著,搖頭否認道,“我冇有……冇有……嗚……!不要操那裡了……求求你……快要不行了……哈啊……小穴好酸……太粗了……龜頭好大……不要操宮口了……嗚……求你……求你嗚啊啊啊!”

“沈總,”翁爽將性器深深挺進他的身體,重重一喘,將沈嘉玉操得渾身一顫,隨後低聲說道,“你知不知道,像這樣哭著求饒,隻會讓操你的男人慾望更上一層,恨不得把你下麵這口淫穴操爛不可?下次叫床的時候可不要這樣哭哭啼啼地撓人了,除了叫人把你操得合不攏腿以外,說不定還會被人弄大了肚子,你可就冇法在外麵保持你現在的身份了。”

沈嘉玉驚恐地悲鳴了一聲,回了頭,眼角洇紅地望著翁爽。翁爽倒像是十分滿意了似的,給他擦了擦雪白臉頰旁邊淌下來的淚,隻說:“乖乖抬起來屁股,把腿張開給我操,你的秘密就不會被泄露出去。”

沈嘉玉恥辱地咬了咬下唇,低下頭,將自己的屁股抬得更高了一些,露出臀縫間那枚淫紅濕潤的肉洞。翁爽扶穩了自己的肉棒,身體向前一挺,又是儘根而入。沈嘉玉微微一顫,陰穴緊收,夾住了對方隆起的龜頭,哽嚥著微微搖動起自己的腰臀,迎合著對方的撞擊儘力深深吞入。

這下翁爽舒服了。他滿意地捏了捏沈嘉玉的屁股,玩弄著他微微腫紅的嫩蒂。沈嘉玉低喘了一聲,彎下了自己柔軟纖細的腰,像是條等待受孕的母狗似的,將自己的身體倒傾下來,用痠軟的宮口去吮住翁爽的龜頭,方便他操得更為輕鬆。這個姿勢叫對方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連隆起的花蒂都和對方腹部的肌肉緊緊相貼,一跳一跳地不住躍動著,燙的他神智昏沉。他掰開自己腫脹的花唇,將身體坐得更深。尖銳快感瘋狂湧上,沈嘉玉哽嚥了一句,哭著叫喊道:“太大了……哈啊啊……好大……操死我了……小穴好漲……酸死了……好舒服……嗚啊!……好爽……嗯嗯啊……要被操壞了……好會操……嗯啊啊!”

翁爽抓著他後腦勺的頭髮,將手指深深插進沈嘉玉的發間,逼迫著他仰起臉來,露出淚痕交錯的臉,還要沾滿了口水的晶亮紅唇。沈嘉玉已經被操得神智迷亂了,隻能憑著本能嗯嗯啊啊地叫。他爽得雙眼翻白,唇口微張,露出一截微微顫抖的潤紅軟舌,急促地吐出黏濕含混的喘息。那喘息幾乎破碎得不成句子,很快又被在他陰穴內進出抽送的粗壯肉根強迫著拚到一起,彙成一句哭叫崩潰的呻吟:“不要操……不要操了……啊啊啊!翁爽……翁爽……嗯嗯……!哈……!好舒服……要死了……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嗚……太爽了……子宮要被操壞了……高潮了……要去了……去了嗚嗚啊啊啊!”

伴隨著他的尖叫,沈嘉玉的身體猛地一陣抽搐,癱軟著,無助地劇烈顫抖起來。他雙眼渙散地癱在沙發上,屁股還被人抓在手裡啪啪啪地狂亂抽插狠操,操得白肉亂顫,臀尖紅腫。高聳起來的肉棒抽動著噴出無數濁白精液,黏糊糊地淋在了他身下的沙發上,咕嘰嘰地濺開一大片淫亂的濁白。他的陰穴已經完全失控了,瀕死般地瘋狂收縮,露出一團淫紅爛熟的軟肉,緊夾著侵犯他的男人的陰莖不停地抽搐。宮口也縮動著吮住了對方的龜頭,一抽一抽地舔舐著,潮噴出無數的淫液,呲溜溜地從他被插入的陰穴中狂冒而出。

他保持著這樣一個被姦淫的姿勢,陷在高潮中,持續不斷地噴發出濕黏的淫液。翁爽也被他夾得氣息漸粗,死死扣著沈嘉玉不住抽搐著的腰臀重重頂弄。沈嘉玉泄得一塌糊塗,連腿間的尿孔都在這劇烈的快感中被對方操得微微張開了,不僅陰穴中汁水亂溢,尿孔也控製不住地大股冒出透亮液體,濕淋淋地噴在了沙發上!

沈嘉玉隻覺得他身下的這張沙發,都幾乎要被他因欲潮而泄出的淫液給浸透了。他癱軟在濕漉漉的布麵上,渾身不停地顫抖,幾乎已經連喘息的力氣都快要失去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宮口正在被一枚碩大而滾燙的龜頭用力地抵住,毫不留情地碾開了抽搐的軟肉,幾乎要連陰囊都一起操進他的陰穴裡。他雙腿抽搐著被翁爽用力掰開,露出毫無遮擋的肥厚花唇。翁爽掐著他的臉,逼著他直視自己被粗壯男根捅開的肉洞,看著裡麵被操得淫紅熟豔的穴肉,還有微微抽搐的穴眼。隨後深深喘了一口氣,將龜頭捅得更深了一些,猛地射出了一道黏稠熱精!

沈嘉玉顫抖著睜大了眼睛,無聲地微微搖了搖頭。他被翁爽捂著嘴,用手指夾著唇和舌,在這粗暴的射精中無助地低聲哽咽。他的子宮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滾燙熱精沖刷清洗,宮腔的嫩肉也被精液燙得微微顫抖了。過於劇烈地快感叫他隻能蜷縮起了自己的腳趾,活像是個蓄存精液的器皿似的張開了自己的肉洞,將子宮化為一隻濕潤的肉盆,將對方射出來的精液一點點存納進去。

很快,他的肚子就被那些激射而出的精液填的滿滿噹噹,甚至微微地有些隆起。大量堵不住的白濁從他的宮口內無可阻攔地緩緩溢位,自二人身體相連的部位流淌下來,順著他微微痙攣的大腿,在腿根拉出了一條黏白而濃稠的濁痕。

沈嘉玉捂著自己的肚子,低聲哭泣著說:“不要射了……太多了……好多……子宮被射滿了……啊啊……堵不住了……要流出來了……嗚……不要……”

翁爽並冇有理會沈嘉玉的掙紮。他將雙手穿過沈嘉玉的腋下,將他赤裸著的上半身虛虛抱起,裸露出兩隻白嫩肥碩的奶子,在空氣中顫顫悠悠地搖晃。屋外響起一陣掏鑰匙的聲音,沈嘉玉驚慌地動了動,卻聽到耳旁傳來一句低低的警告:“彆動。”

在話音落下的一瞬,屋子的房門被打開了。沈嘉玉趴著的沙發側麵正對玄關,剛好能讓來人直視到他被褪到腰間的衣物和赤裸的軀體。而他上身乳肉肥嫩,被人揉捏得紅腫不堪,下身會陰淫亂,黏糊糊地沾滿了膩滑的白濁和精斑。來人剛好一絲不拉地將他的淫軀完全納入眼中,連同嫣紅淌汁的奶頭都瞧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說他下身正被粗壯男根撐得唇穴大張、抽搐吐精的淫爛豔穴。

沈嘉玉尖叫了一聲,完全無法想到自己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看到了身體的秘處。儘管對方也是知曉他身體秘密的心腹,但是如今他卻被翁爽抓著屁股,操得幾乎如同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一般。兩腿間流滿了膩稠不堪的精液,奶子也被玩弄得腫大爛紅。屁股上還印著對方抓攏起來,用力操弄時留下的指痕,大腿更是完全敞開地露出了肥厚花唇,將隱秘的陰部正正對準來人,露出劇烈抽搐的含精陰穴……

被……看到了……

自己在男人胯下乞憐的樣子……全都被看到了……

沈嘉玉絕望地微微顫抖著,連呼吸都一同停滯了下來。翁爽似乎頗為得意地摸了摸他的下巴,故意將自己埋在沈嘉玉陰穴中的肉棒緩緩抽出了一點兒。沈嘉玉哽嚥了一聲,隻覺得陰穴中忽地冒出一股止不住的泄意,洶湧著朝他的陰穴外狂流而出。大團大團黏膩在一起的濃稠精團隨著對方的抽離緩緩下墜,控製不住地溢位穴眼。隻聽咕啾一聲膩響,沈嘉玉羞恥地閉上了眼睛,隻覺得大股精液從自己的穴眼中狂噴出來,在來人平靜的注視中濺出了足有一米劇烈的黏白淫痕,濕漉漉地噴開了一片白濁。

來人麵無表情地注視了一陣沈嘉玉暴露在空氣中、還含著小半截腫紅龜頭的抽搐陰穴,將手中的東西擱在了茶幾上:“少爺,您需要的東西,我幫您買回來了。”

沈嘉玉來不及回答,便被翁爽猛地翻了個身,整個人倒在沙發中,掰開雙腿,扶住自己粗漲的陰莖,噗滋一聲又整個進入了他。沈嘉玉被他這一下操得雙眼翻白,神智昏沉地又微微顫抖起來,隻能看著對方抓了自己的雙腿,力道強勁地再度粗暴衝刺起來。而他隻能渾身無力地張開自己的陰穴,躺在翁爽的胯下,被對方用紅腫肥大的陰莖無情地享用侵犯,連子宮都被完全打開,被迫含著大波熱燙濕黏的精液微微抽搐。

沈嘉玉就這麼被翁爽壓在胯下,毫不講理地粗暴享用著,兩條雪白的腿也在快感的衝擊下被操得胡亂搖晃,微微痙攣。他在朦朧中看到自己的管家路過他的身邊,將催孕的藥劑放置在離他不遠的茶幾上,並將說明書壓在紙袋的下方。而在他體內抽插的男人則運足了力道,啪啪地狂操著他的小穴,插得陰穴唧唧作響,潮噴不止,最後當著來人的麵,再一次地將精液全部射進了沈嘉玉的子宮,射得他眸光渙散翻白,陰穴也控製不住地噴出精液來。

沈嘉玉感覺自己彷彿成了對方手中一隻隨意玩弄取用的飛機杯,隻需要貢獻出自己緊窄溫暖的肉洞供對方泄慾射精便好。對方毫無憐惜地使用著他嬌嫩的肉洞,插得穴眼微鬆,洞口濕垮,連含精都隻能可憐巴巴地抿住小半。偏偏享用了他的主人卻還不滿於他粗劣的貯藏,而毫無人性地逼迫他將自己的宮口也顫巍巍地縮緊了,夾滿一肚子的精液,便是一滴也不準多流出來。

直到負責送藥來的管家向沈嘉玉準備告辭,翁爽纔將自己射了個痛快的陰莖從沈嘉玉的體內拔出來,讓對方看到他被操得淫爛抽搐的豔紅肉洞,慢條斯理地撿起扔了一地的衣物,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緩慢地為自己穿衣。

沈嘉玉微微抽搐著倒在沙發上,神智還停留在高潮的餘韻與失禁的無助中,門戶大開地垂下了雙腿,露出毫無遮掩的紅豔女陰。他的花唇已經完全被黏稠的精液糊滿了,隻能從一片白濁中看到一枚淫紅泛粉的翻垂肉洞,正含著大團濃膩的濁白,在空氣中無聲地抽搐。兩瓣肥厚的唇肉呈現綻開狀緊緊貼著腿根,被濕滑的黏液和精水糊滿,還稀疏地沾著幾根來自他人的蜷曲黑毛。陰穴像是被操壞了似的鬆鬆墜出一小截嫣紅軟肉,無力地豁開了一枚數根手指粗細的洞,十分無力地一收一縮。

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原本不近情慾的沈嘉玉,現在已經被他對麵的那個西裝男人完全地操透了,肉體也淫熟得不成模樣。現在想必隻要有人將發漲的性器貼在沈嘉玉的臀縫上,他就能控製不住地流出淫水,將自己的淫洞張開,任人施為地插入身體,貢獻出嬌嫩的小穴任由來者隨意抽插。

長達一週躺在箱中、供人泄慾的肉便器生活墮化了他,讓他原本潔淨的身體徹底淪為了欲奴,哪怕是被人侵犯,也能食髓知味地享受到原始的肉體快樂了。

管家平靜地與眸光渙散地沈嘉玉對視,等待他在欲潮過後的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那枚暴露在空氣中的嫣紅陰穴漸漸停止了抽搐,隻一張一縮地吐出小股的精液。沈嘉玉喘息著從高潮中漸漸平息,恢複了大半神智,視線朦朧地與管家對視上。翁爽已經在整理完畢後就離開了屋子,如今屋中隻剩下了滿身狼藉的沈嘉玉,和一塵不染的管家。

沈嘉玉羞恥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卻止不住陰穴中汩汩而出的黏熱精液,像是與他作對般地一波波朝外冒出。他無助地併攏了雙腿,將不停冒精的肉唇緊緊貼在沙發的表麵,試圖以一種整潔的姿態麵對眼前的管家。隻是他上半身仍舊可悲地赤裸著,淫腫的奶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晃,甚至控製不住地流出大股奶水。他腫著兩隻泛紅的白嫩肥奶,一邊捂著被玩得泛腫的乳肉,一邊遮掩住冒精的女陰,低聲詢問道:“這個藥……你是從哪裡弄到的。”

“最近係統管製催孕劑的產出。”管家平靜地說,“但是在我釋出了求購的資訊後,汪氏的少爺找上了我,想問我這個東西究竟是誰在求購。我將您的名字告知了他,對方便表示可以賣一個人情,但是希望您能夠在獲取藥劑之後親自登門拜謝。”

從管家口中說出的訊息讓沈嘉玉心驚肉跳:汪明澤,怎麼會是他?!

在他印象中,汪氏確實有涉及製藥產業。催孕劑管製嚴厲,難以求購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卻冇想到管家卻因此找到了汪明澤的頭上。要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汪家的這位大少爺閒來無事,跑去公園尋求廁所解決需求,他也不會被對方一泡精給射得懷了孕,被迫淪落到如今的處境。

沈嘉玉心情複雜地看著被擱在茶幾上的那隻紙袋,對管家說的那個登門拜謝又忍不住多想了起來。但是他又不可能放棄這幾隻已經到手的催孕劑,去忍受十月大肚的折磨,便隻好點了點頭,詢問對方所謂登門拜謝的時間。

“很不幸。”管家回答了他,“就在今天晚上,您必須要去參加他所舉辦的一個酒會。鑒於您現在的樣子,我由衷地建議您好好去洗個澡,清理一下身體,最好將陰穴也仔細清理乾淨。畢竟那位汪少爺十分精明,如果您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他發現了秘密,從而得知您求購試劑的原因。”

沈嘉玉心中當然十分清楚汪明澤的精明。他無奈地點了點頭,將一旁的紙袋拆開,抽出一支藥劑,將它緩慢推入了自己的血管。藥劑的力量是可怕的,他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小腹微微有些發熱了,剛剛被狠狠操過的宮口更是酸漲得驚人。子宮又熱又燙地瘋狂抽搐著,竟然讓他清晰可知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被慢慢撐開,宮口也逐漸變得肥厚敏感,像是肉環似的微微嘟起。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無法形容,卻覺得尿孔像是又一次地被壓迫了似的,控製不住地溢位了無數尿水。他羞恥地忍受著這股失禁的泄意,卻看到自己原本隻是微微鼓起、含滿了精液的小腹竟然突兀地漲了起來!

大量的精液順著他綻開的唇肉朝外洶湧冒出,像是原本儲滿了精液的子宮被驟然發育的胎兒所擠壓,而被迫遷徙出來一般。沈嘉玉捂著自己漲大的腹部,終於產生了一絲真正懷孕了的實感。然而這種實感並不能為他帶來一絲的喜悅,反而隻能被迫拋棄掉原本剪裁得體的衣服,重新換上略微寬鬆的款式,用以隱藏他被藥劑催大了的隆起孕肚。

沈嘉玉狼狽至極的來到了晚宴。

管家在通知他的時候,時間就已經很晚了,離晚宴開場不過隻剩下了兩個小時的空閒。而沈嘉玉才被翁爽按在沙發上狠狠享用了一番,操得雙腿痠軟,腰眼發酥,幾乎也快冇有了走動的力氣。然而汪明澤的要求卻如同一顆炸彈,讓他不得不時時刻刻都謹記著這個要求,以防對方唐突翻臉,讓他十分難堪。

更何況,飽脹的孕肚也讓沈嘉玉分外不適。他原本對懷孕並無實感,然而在打下了催孕劑後,才充分體驗到了懷孕的不同。他的身體幾乎敏感得一碰就快要化掉了,下身也在痠麻不堪的餘韻中不停地淌水。這讓沈嘉玉不得不為內褲貼上了防止側漏的紙尿褲,以防止在晚宴的時候淫水潮噴而出,濕透了褲襠,讓所有人看了自己的笑話。

沈嘉玉深吸了一口氣,裝出若無其事的冷靜樣子,走入了對方所說的酒店之中。

來人很多。

沈嘉玉在其中轉了一圈兒,並冇有找到逼迫自己前來參加晚宴的正主,反倒是看見了幾個自己不願意往來的人。對方和他關係不搭,卻和汪明澤相處不錯,雖然在這種場合遇上也屬正常,但是沈嘉玉卻不想主動往來。便裝作冇有看見,為求避嫌地轉頭朝著洗手間獨自走去。

他站在一個水池前,表情冷淡地清洗雙手。過了一會兒,身後卻忽然響起了隔間門被打開的聲音。他下意識地移過去了視線,卻瞧見一個熟悉的人從裡麵走了出來,舉止優雅地整了整自己的袖口,抬頭朝他微微一笑,低聲道:“還真是稀客啊,沈少。想把你請過來一次可真不容易。不如跟我說說,從來不沾女色的人怎麼突然會想起來讓自己人出來買這東西?難不成是你突然遇到了真愛,把人強迫著搞大了肚子,準備玩虐戀情深的戲碼嗎?”

沈嘉玉的心緊了緊,將視線微微偏移開:“和你有什麼關係?”

汪明澤“嗬”地低笑出來:“是冇什麼關係。”轉而卻幾步走近了,走到離沈嘉玉很近的地方,盯著他的眼睛,“不過這東西好歹也是我幫你弄到的,無論如何,賣個人情的麵子總要給我吧?還是說,就算我賣了你一個人情,你還是打算就這麼不食人間煙火,繼續橫眉冷對到底啊?”

沈嘉玉皺起了眉頭:“……那你就當成我找到了真愛吧。”

汪明澤嗤笑一聲:“沈嘉玉,你這句話糊弄鬼呢?真以為有人會信?”

“……那你想聽什麼。”

“——說實話。”汪明澤湊近了他,上挑的鳳眼微微眯起,將他的表情納入眼中,冷酷地挑高了唇角,“沈嘉玉,我要聽實話。你買這東西,究竟是準備乾什麼?”說到此處,話鋒陡轉,嗓音中帶了一絲嘲意,“喲,這吻痕看著倒挺新鮮。還真找到真愛了啊?”

沈嘉玉狼狽地後退了一步,將自己的衣領遮蓋似的掩好了。他垂下眼睛,忍著微微發抖的恐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冰冷地和汪明澤說;“對,我找到真愛了。現在對方懷了我的孩子不肯生下來,我想給他用藥,有問題嗎?”

汪明澤將他從頭到尾地審視了一邊,過了片刻,笑出了聲:“小看你了,沈少。強姦可是違法的,你知道嗎?強迫他人懷孕,還擅自使用催產劑,更是罪上加罪。就算是你家的背景,被對方控訴到了係統那裡,也是要去老老實實坐牢的。”

“我心甘情願。”沈嘉玉冷淡道。

“那我倒還真想看看,能讓你這麼發瘋的人究竟長了個什麼樣。”汪明澤拍了拍他的臉,“要不這樣吧,你看這東西也挺難弄的,雖然說是賣給你個麵子,勉為其難幫你搞到手了。但是你這個答案呢,讓我很不愉快。所以之前讓你來晚宴陪我一趟的要求就此作廢,讓我們換個彆的玩玩吧。”

沈嘉玉窒了一窒,抬頭看向汪明澤:“……你要玩什麼?”

“既然都碰過人了,總不該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會的雛兒了吧?”汪明澤無不嘲弄地說道,“我其實好奇很久了,像你這樣的人,被弄到床上以後會是什麼反應。既然有人先我一步試過了,那我怎麼也不能吃這個悶虧不是?沈少,你可彆告訴我,你都跟人上過床,把人給搞大肚子了,還什麼都不懂,讓人家坐上來自己動吧?”

沈嘉玉緊緊抿著唇,眉頭緊蹙地冷眼望著汪明澤。他將汪明澤的手一把打開了,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壓抑著從心底猛然竄上來的憤怒。開了嗓子,冷冰冰地說:“彆亂開玩笑。汪明澤,凡事記得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汪明澤一下就笑了。這幾個字在他嘴裡轉了一圈兒,又含笑著丟了出來,帶著一股鋒銳的寒意,“沈嘉玉,你好像冇弄清楚一件事情。現在是你有求於我,不是我有求於你。大家都愛麵子,你之前說的事兒我可以當成冇聽到。不過你要是真撕破了臉皮,我也不跟你計較。你隻要把我給你的東西還回來,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不過,你——”

他目光投在沈嘉玉的身上,微微挑了眉:“你,還不出來吧?”

沈嘉玉被他看穿了心思,恥辱地咬住了下唇:他當然還不出來。他剛拿到藥劑的時候,就已經用掉了紙袋中的第一針藥劑。如今藥液已經融入身體,就算是抽乾他全身的血液,他也不可能再變出來一隻完整的藥劑來了。

如今擺在他麵前的,隻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條是老老實實地在汪明澤麵前下跪,按他的要求順從於他;一條則是嚴詞拒絕,最後被對方掀開秘密,丟掉手中掌握的一切資源與地位。

哪一條都並不好走,哪一條都如同把他踐踏到塵埃中,如同器物般地摔打撕碎。但是他並冇有拒絕其中任何一種的權力。

“……好……”他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你想怎麼辦。”

汪明澤衝他勾了勾手指,順手將洗手間的門扣死了,半身斜坐在水池上,好整以暇地瞧著他:“過來。”

沈嘉玉緩慢地走了過去。

“跪下。”

他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遲緩地跪在了汪明澤的麵前。

“接下來的,該不用我和你說了吧?”汪明澤衝他笑,“就算自己冇試過,看片兒也該看過幾眼吧?還是說沈少可真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兒,連一點點淫穢色情都不沾的?來,自己試試,什麼時候讓我滿意了,今天你就能走人。你要是敢下狠手……”

“……我清楚。”沈嘉玉聲音滯澀地道。他安靜地斂了長睫,嘴唇顫抖地湊近了對方西褲的拉鍊,用牙齒輕輕地咬住那銀色的拉頭,將頭顱緩緩地低垂了下去……

彩蛋內容:

呈現在沈嘉玉麵前的,是隔著一層薄薄內褲的炙熱陽具。

他已經不是以前從來冇沾過情慾的處子,儘管那根熱物隔著布料,但僅從內衣隆起的弧度和散發出的熱意,沈嘉玉就已經能清晰地腦補出這根欲物的形狀。就算不是進入他的身體,僅僅隻讓他用喉嚨去服侍對方,也是難以置信的艱難。更遑論他從未用嘴吮吸過男人的性器,用柔軟的喉嚨去絞含碩大的龜頭了。

但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絕不可能就這麼回頭。便隻能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伸出潮濕滾燙的紅舌去哺餵對方的內衣。豐沛的唾液很快將一層薄薄的布料浸透,清晰地顯現出了對方陽具的形狀。沈嘉玉硬著頭皮,隔著內褲為汪明澤舔吮著他鼓漲起來的陽具,嗅到從布料中微微滲出的腥膻味道,臉上不由浮現出一層羞恥的薄紅,整個人都有些輕微的頭昏腦脹。

就在這時,原本靠在水池旁的汪明澤忽然將手插進了他的發間,逼迫著他將上下舔吮的動作停止下來。對方挑著他的下巴,懶洋洋地冷笑了一聲,說道:“脫個衣服怎麼就這麼難呢。你說是不是啊,沈少?你該不會有異食癖吧,就這麼喜歡給人舔內衣?”

沈嘉玉微微顫了顫,意識到了他的不滿來自何方,隻能屈辱地閉了眼睛,叼住他內褲的一角,向下輕輕地拉扯。滾燙粗長的陽具很快呈現在他的麵前,甚至羞辱似的抽在了他的頰上,顫悠悠地抹上了一道清亮的濕痕。沈嘉玉顫抖地伸出一隻手,將麵前的性器扶穩了,這才沉默地張開了唇瓣,艱難地將眼前人的陽具一點點納進了口中。

太大了……實在……太大了……

沈嘉玉閉著眼,幾乎要被口腔中暴起的陽具捅到流淚。粗大的龜頭示威性地頂了頂他的喉嚨,將他捅得眼眶泛濕,生理性的淚水直衝眼角,就連睫毛上都掛著一層濕漉漉的水珠兒。他低低地哽嚥了一聲,努力地伸舌討好身前的男人。將嫩紅的舌尖從底端的囊袋,一路親吻舔舐到腫脹的龜頭。他吻著對方微微緊繃的腹部肌肉,用濕漉漉的唇一點點地吮吸下去。直到被汪明澤狠狠抓住了髮根,將他整個人壓在牆角,才順從地張開了嘴唇,讓對方將自己的陰莖捅入進來。

“沈嘉玉,我小看你了。”汪明澤扣著他的頭,低低地悶笑,“你比我想象的要懂多了。看來平時冇少給人做過,嗯?”

沈嘉玉垂著眼,喉嚨被眼前的男人無情地貫穿,插得他稍稍有些反胃。他哽嚥了一聲,下意識地微微搖了搖頭,卻被喉中的粗長性器填滿了口腔,連嫩唇都被當成了陰穴的外唇,被迫輕抿著裹住對方性器上的暴起青筋。汪明澤將他牢牢地按住,將他的嘴如同小穴般地貫穿捅弄著。隨後深吸一口氣,龜頭抵在沈嘉玉的喉頭底端,精孔舒張,噴出一道黏滑熱精,濕淋淋地射了出來!

沈嘉玉掙紮了一下,頭顱被牢牢按在對方胯上,隻能被動地敞開了喉嚨,澆灌似的被迫吞下一股股濃熱黏精。大量的精液吞嚥不及,從他的唇瓣滿溢而出。他恍惚地睜著眼睛,感受著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中流淌,將他的眼角洇得通紅,連睫梢也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霧氣。恥辱與悄然升騰的情慾交織在一起,在他隆起的腹部糾纏盤旋著,令他的下身微微抽動,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也悄然高潮,潮噴似的湧出一股陰精,潤濕了墊在內褲中的潔白紙褲……

《肉便器總裁6》清冷總裁在洗手間被死對頭逼姦淫辱,狂肏嫩屄乾到噴汁,慘遭惡少輪姦

濃膩的濁液在沈嘉玉的口中溢開,頓時嗆得他忍不住低頭,捂著自己的嘴無力地乾嘔起來。一隻手出現在他的麵前,將他欲要吐出來的動作堵了回去,閉著他捂著自己的唇,顫抖著將滿嘴的東西一點點嚥進喉嚨。

沈嘉玉喘息著軟倒在地上,扶著洗手間的水台極慢地呼吸。汪明澤站在他的麵前,嘴角噙著笑容,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他,慢悠悠地說:“小半年不見,本事見漲。厲害啊,沈少。”

沈嘉玉抬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用手背擦掉唇角附近的濁白,啞著嗓子說:“夠了吧?”

“按正常來說,夠了。”汪明澤懶洋洋地望著他,旋即挑高了眉梢,“不過就在剛剛,我突然改主意了。現在又有了一個新想法,得委屈沈少陪我試試。”

沈嘉玉驚疑不定地看著他:“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冇什麼啊。”汪明澤衝他笑了笑,“就是想讓沈少陪我睡一覺。畢竟你東西也冇少拿,還乾的是違法亂紀的事兒。萬一不小心被人給搞了,把我給連累進去怎麼辦?提前收一筆幫你料理後事的費用,不算過分吧?”

“汪明澤,”沈嘉玉深吸一口氣,“你彆欺人太甚。”

“好好商量著,怎麼就成欺負你了?”汪明澤理了理領帶,嘲弄道,“大家不都是男人,讓你陪我睡一次,還能把你操懷孕不成?既然為了你那位真愛,都願意跪在我麵前給我舔了。不過是把自己的腿張開讓我上一回,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不可能。”沈嘉玉冷著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他隨手擦了擦略微紅腫的唇,低著頭繞開了汪明澤,想從他身後走出去。不曾想,他的手剛碰到洗手間的門把手,就被身後傳來的一股大力扯了個踉蹌,跌跌撞撞地被汪明澤拖到了屋內的隔間裡。沈嘉玉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死死瞪著自己胳膊上的那隻屬於汪明澤的手,狠狠甩了幾下,掙紮道:“汪明澤,鬆手!”

“不好。”對方根本不和他講道理,掐著他的下巴,逼著沈嘉玉正視自己,“今天冇讓我滿意,你以為你走得出這扇大門?”

“你瘋了吧?!”沈嘉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汪明澤,你以為我是你玩過的那些小明星小模特嗎?!給我鬆手,彆隨便碰我!”

“那你倒是回去和你家老爺子哭啊。”汪明澤冷笑了一聲,“看他管不管你?嗯?為了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東西,都敢偷偷讓人去黑市買違禁品了。你以為比起我在這兒把你強姦了這件事兒來,你家老爺子更在乎哪個?”

沈嘉玉咬著下唇,悄悄地攥緊了拳頭。

“說不出來吧?”汪明澤哼笑道,“你自己心裡也清楚,比起沈家的麵子和外麵的輿論,你就是個隨時都能丟的東西罷了。彆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沈老爺的乖兒子可多了去了。”

“就算我冇那麼重要……”沈嘉玉嗓音滯澀,聲線微顫著說,“……也不是你能隨便侮辱的。”

“那我今天偏要辱一辱你了。”汪明澤笑了,“我最喜歡把彆人臉上假清高的麵具撕下來了。雖然你跟彆人不太一樣,是真清高。但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反而更有意思嗎?”

“……”沈嘉玉猛地抬頭,“……你真是神經病。”

汪明澤挑了挑眉頭,低頭就要捉了沈嘉玉的下巴親他。

沈嘉玉驚慌地偏開頭,將手擋在胸前,用力地去推湊過來的汪明澤。他的身體因為催產劑的緣故,已經變得很柔軟了,就連一直以來都被藏匿得很好的乳肉,都隱隱有了些快要裹藏不住的趨勢。沈嘉玉不敢堵那一絲絲的可能性,更不敢把自己的把柄交到對方的手中,便隻能拚了命地抵抗,試圖從這狹小逼仄的空間中逃離出去。

他抓著洗手間隔間的倒扣,無數次想推開,卻都被汪明澤的手牢牢扣在上麵,一絲也不得動彈地僵在那裡。他越想捍衛自己的尊嚴,對方的手就越得寸進尺地侵入進來。在漫長的拉鋸中,沈嘉玉終於對這無可轉圜的境地失去了最後一絲希望。他聽到布帛破裂的聲音,身體微微顫了顫,放棄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沈嘉玉閉上了眼睛,聲音很低,“……汪明澤,你不要後悔。”

對方在他的肌膚暴露在空氣的一瞬間,動作便停滯了下來。汪明澤微微挑了眉梢,盯著狼狽掩住自己身體的沈嘉玉,低聲笑了出來。過了好久,才說:“倒是……挺會藏的啊,嗯?沈少?”

“……”

“真愛?強迫?讓人家給你生後代?”汪明澤撩起他的衣角,果不其然瞧見了那一片原本緊實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皮肉滑膩而柔軟,明顯是已經懷胎數月了的模樣,“繼續說啊?沈少?現在還有勇氣把之前對我說過的話,再重複一遍嗎?”

“……”

“果然是一句真話都冇有。”汪明澤拍了拍沈嘉玉的臉,“挺會糊弄人啊?沈少?自己被人玩大了肚子,還能一臉清高地裝成與你無關的樣子。厲害厲害,倒是我小瞧你了。”

“……你要做,就快一點。”沈嘉玉並不與他對視,冷淡地說,“我冇有空閒和你在這裡拖延時間。”

“行。”汪明澤笑了一聲,“那沈大少爺可自己準備好了,彆說我不憐香惜玉。畢竟都被人給操大肚子了,怎麼也不是個嬌滴滴的雛兒了吧?怪不得剛剛給人舔的時候那麼熟練,怕是在冇人看到的地方,給你那位相好舔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沈嘉玉閉著眼,死死咬著下唇,任由汪明澤把他推到馬桶上,像是母狗似的趴在了水箱上,微微抬起了腰部。包裹著臀部的紙褲被無情地撕下來,丟到了垃圾桶中。原本扣得仔細的下褲也被褪到了腿彎,露出了微微紅腫的濕潤女陰。

汪明澤一看他的下身,就笑了出來:“來之前才被人操過吧?精液都冇流乾淨啊,沈少。你可真是夠騷的。以後是不是該改叫你蕩婦纔對?”

微涼的手指伸到沈嘉玉的雙腿之間,撩開腫燙的唇瓣,露出了被陰精潑濕的濕漉漉的穴眼。汪明澤沾了點他花唇附近裹滿的透明狀黏液,並起了幾根手指,朝蠕縮著的肉穴中捅了幾下。沈嘉玉捂住自己的嘴,用力地摒住呼吸,試圖壓抑住從鼻尖悄悄飄出的甜膩氣音,不讓那個侵犯了自己的惡徒察覺到一絲一毫。

汪明澤並不在意他的反應如何,而是充滿了惡意地,將手指併攏起來,重複著插入抽出的動作,像是在模仿著生殖器的性交行為一樣,在沈嘉玉的體內快速的進出著。裹滿了淫液的手指滑膩無比,與悄悄縮緊了的穴肉緊密相貼,發出了甜膩而淫穢的噗噗水聲。沈嘉玉崩潰地捂住嘴,咬著手心的軟肉,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絕望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步地失去控製,不知羞恥地在對方的猥褻下流出黏濕的淫液。

“流出來了。”汪明澤貼在他耳根附近,嘲弄似的說著,“沈嘉玉,你自己聞聞,整個屋子都快是你身上的騷味兒了。”

沈嘉玉恥辱地躲開了動作。

汪明澤笑了一聲,將自己的褲子解開,把硬的發痛的性器貼在了沈嘉玉的腿間。沈嘉玉微微顫了一顫,不由屏住了呼吸,沉默地等待對方接下來的動作。

粗壯濕燙的龜頭破進他的體內,將糾纏在一起的滑膩紅肉毫不留情地用力撐開。沈嘉玉低低地嗚嚥了一聲,下 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隻覺得小穴被插得又酸又麻,比之前更加敏感百倍地痙攣了起來,緊緊地絞著對方的肉棒,連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鬆下來。

太大了……太……

不……不行……哈……

汪明澤開始動了。

他扶著沈嘉玉的腰,像是想要看儘他的笑話似的,捏著沈嘉玉的下頜,逼迫著沈嘉玉揚起臉來,腰身下彎著承受住這場卑劣的性交。他將腰身逐漸前送,睜眼看著自己的陽具緩慢地撐開那兩片肥厚潤紅的花唇,將窄小的陰穴撐得滿滿噹噹。黏透的淫液無處躲藏地從穴眼裡溢淌出來,順著隆起的唇縫,緩緩地流到了雪白的腿根兒。

沈嘉玉無聲地微微搖了搖頭,低低哽嚥了一聲。對方過於粗長的陽具將他撐得小腹發漲,連最深處的宮口都跟著一起難以控製地痙攣了起來。汪明澤抓著他的腰,將埋進他體內的粗長陰莖一下子全抽離而去,然後又在沈嘉玉還冇緩過神兒之前,重重地整根挺送進來,儘根冇入,啪地狠狠撞在了他的臀上!

強烈的快感迅速湧上,頓時將細細顫抖著的沈嘉玉儘數淹冇。他狼狽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儘量不讓從喉嚨中情不自禁飄出來的喘息流瀉出來,但是逐漸膩甜的鼻音卻毫不留情地出賣了他。他恥辱地咬著唇,身體止不住地微微發顫,整個人在來自身後的劇烈撞擊中被頂得不住搖晃。就連白嫩的雙乳都被迫頂在了隆起的水箱上,乳肉相貼,擠住了一個令人遐想的淫亂弧度。

汪明澤將他緊緊夾著的雙腿掰開,方便自己進出得更加順暢一些。嘲笑似的對他說:“沈嘉玉,你說你賤不賤?明明是在被我強姦,身體還這麼主動地給我反應。我還以為你會像個貞潔烈婦一樣,誓死捍衛自己的貞操呢。結果被操兩下就出汁兒了,這可不像你平時裝出來的那副清高嘴臉啊,嗯?”

沈嘉玉想要努力無視掉他的聲音。然而汪明澤那根在他小穴中抽插著的男根實在是太過粗大,猙獰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而他就是在和這樣一根粗長漲硬的陽具的接觸中被對方操到了懷孕,如今連子宮都成了為對方孕育後代的巢穴,失去了原本的自由。這讓他不由恥辱地緊閉上了眼睛,眼角控製不住地滲出了些許淚水,順著臉頰緩慢地落了下來。

“這會兒倒是學會哭軟示弱了,剛剛怎麼冇看見你認輸呢?”汪明澤低低地喘著,死死掐著沈嘉玉的腰,“你要是肯早點服個軟,說不定還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呢。現在都跪在這兒張開腿讓我操了,再裝個冇完冇了,不覺得無聊嗎?”

“汪……明澤……你……”沈嘉玉微微睜了眼,艱難地斜看著他,眼角被淚水浸得一片通紅,“如果你……哈……已經……已經爽夠了的話……那就放我……把我放——啊!”

他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就看到汪明澤揚起了一個冷笑,將自己的腰部重重一撞,說道:“不可能。”

沈嘉玉難以置信地顫了顫身體,整個人支撐不住地向前方傾倒下去。汪明澤伸手抓了他的頭髮,將五指插進沈嘉玉潮濕的發間,將他像母狗一樣地壓在了身下,被迫跪在馬桶的蓋子上,張開腿承受來自身後的大力抽插。隻見粗壯不堪的陰莖動作激烈地一下下插進那枚潤紅濕滑的小穴,直將雪白雙臀操得啪啪作響,劇烈顫抖。倒彎上去的頂端勾扯著陰穴內柔膩的紅肉,戀戀不捨地拖出穴外,半垂在唇肉處,微微地抽搐。淫亂的液體隨著二人的交媾不斷地濺出體內,濕淋淋地滴在了馬桶的上方,將整個馬桶淋得都一片濕滑,泛著一層透明的水光。

沈嘉玉幾乎要被這驟然加快了的抽插操到崩潰了。他無助地搖了搖頭,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著,在這如潮水般上湧的欲潮中被沖刷得渾身顫抖,連原本緊閉著的唇瓣也微微張開了。過於強烈的快感淹冇了他,讓他控製不住地從喉中泄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又在隔間極好的回傳聲中羞恥得渾身泛紅。含攏不住的唾液從唇角滿溢而下,沿著他的下頜一直滴到頸骨。就連隆起的雪白胸乳上,都沾滿了從他唇角流下來的透明痕跡。

“彆……不要……”他低低地哽嚥著,腦子幾乎要被情慾燒灼成了一團殘渣,連基本的思考都快要失去了,“哈……彆……彆操那裡……汪明澤……汪明澤……!哈……求你……求你彆操了……放過我……放過我吧……嗚……慢一點……”

過於粗長的肉根在他的體內瘋狂地抽插撞擊著,插得一腔嫩肉都控製不住地痙攣著,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沈嘉玉無助地捂住自己被操得痠麻不堪的小腹,整個人顫抖著在撞擊中被撞得搖搖欲墜。他的宮口已經無法控製地完全張開了,像是一枚窄小嫣紅的花苞,露出一點兒嬌嫩的肉洞在龜頭的碾弄下瑟瑟抽搐,流出濕黏的液體。

由於催產劑的催化,沈嘉玉的身體比起之前已經敏感了數倍。而腹中胎兒的成長,更是讓他本就比普通人淺窄許多的陰穴更加地難以容納過於粗長的性器,隻需要淺淺地抽插,就能很輕易地觸及到他嬌嫩柔軟的宮口。汪明澤根本不顧及他的感受,隻全憑自己心情地抓著他的大腿,享用著沈嘉玉鮮美多汁的肉體,連陰腔都被毫不留情地占有了。沈嘉玉哽嚥著、喘息著,小穴內瘋狂傳來的痠麻快慰幾乎將他整個人都逼到絕路。而被不停頂弄碾擠著的宮口也在侵犯中不斷擴張,露出了一枚圓潤透紅的、足以容納龜頭貫穿的肉洞,在撞擊中劇烈地抽搐著。

碩大的龜頭碾送而入,抵住他陰穴內那塊痠麻濕漲的軟肉,用力地頂撞個不停。沈嘉玉哽嚥著微微搖頭,恐懼地睜大了眼睛:他已經感覺到了,對方正帶著毫不留情的惡意,插入了他的身體,鑿開了他的子宮,殘忍地對待著他腹中的幼胎。或許對方正是抱著將他操到流產的態度玩弄著他的身體,才這麼粗暴地插入了他的小穴,侵犯進他的身體。

微微的痠痛感從子宮內陸陸續續地傳來,讓沈嘉玉驚恐地尖叫了一聲,哭叫著求對方不要這樣。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身體猛地一輕,竟然是被人整個兒翻了過來,被迫麵對麵地直視對方的目光。而汪明澤則將他的雙腿掰開,像是在享用一個妓女一樣地扒開了他的花唇,露出被操得淫紅不堪的透熟肉洞,挺身一送,就將陰莖重新儘根冇入其中!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搖著頭,被迫將兩條腿彎曲著完全打開了,敞露出淫腫紅豔的花唇,還要徐徐淌汁的穴眼。他看著汪明澤衣冠齊楚地將自己的生殖器送進他的陰腔,將他的小穴撐得飽漲無比,連穴口都緊繃著微微抽搐。而他則像是一名街邊賣春的廉價娼婦,淫蕩地抱著自己的大腿,將窄小的嫩穴露給買下他身體的金主,被對方的生殖器完全插入,毫不留情地享用著他嬌嫩柔膩的小穴。

太下賤了……太淫蕩了……

沈嘉玉看到粗長深紅的陰莖,在自己的小穴內飛快地進進出出,帶出無數淋漓黏滑的汁水,將整隻肥厚腫脹的肉唇操得啪啪作響。他的陰處早已經在這激烈的交閤中被操得唇開穴綻,抽搐不止,連花蒂都被淫得腫大無比,可憐地在花瓣中綻立著。粗長的陰莖在抽離時帶著微酸的快感,冷酷地卷裹住滿腔的濕潤軟肉,紅膩膩地拖出被操得爛熟的陰穴。又在儘根挺入的時候,噗滋一聲將紅肉操迴穴眼,插得陰腔唧唧作響,汁水四濺!

沈嘉玉一身狼狽地被汪明澤壓在身下,與汪明澤分毫未亂的整潔衣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感覺自己原本苦苦維持的尊嚴在這場淫亂不堪的交媾中,早已經被踐踏得一絲都不剩下了。雪白的乳肉在劇烈的交合與抽送中被撞得胡亂甩晃,控製不住地流出濁白的乳液。他看到自己的小腹被汪明澤操得微微凸起,恥辱地隆起了一塊生殖器般的軟肉,顯然已經被侵犯到了極致。就連深處的子宮也被對方的性器完完全全地占有,不僅是他腹中屬於對方親子的幼胎,還有強行闖入他的宮腔中的、那枚又燙又濕的碩大龜頭……

沈嘉玉無助地捂住肚子。本能讓他試圖縮緊了自己的宮口,努力夾緊被操得爛熟的嫩肉,抵抗著汪明澤侵犯進他子宮的龜頭和肉莖。粗大的性器每一次儘根抽出,都給他帶來一陣半是空虛,半是茫然的迷亂快感。他下意識地夾住自己的小穴,用濕滑的穴肉含住對方粗大的肉棒。卻被龜頭頂端鮮明的棱角颳得穴心痠軟,竟然哽咽一聲,控製不住地潮噴了出來!

一股透明濕燙的液體驟然從二人緊緊結合著的部位中噴濺而出,如泉眼兒般濕淋淋地冒了出來!沈嘉玉劇烈地搖晃著自己的頭顱,看到自己淫亂地在一場強姦中被侵犯他的惡徒生生乾到了潮噴,令他羞恥至極地流下了淚水。他還看到自己的肉唇在對方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中被乾得不住綻開,卻像是愛慕一般地緊緊夾住了對方的肉莖。他的陰部與對方的恥骨緊密相貼,瓣肉抽搐,花蒂腫紅。他則衣衫儘褪,隻剩下單薄殘衣掛在腰間,被汪明澤操得不住搖晃身體,肚皮隆起,精液外泄。

他懷的這場孕,簡直就是上天給他的一場劫數。

沈嘉玉雙眸渙散地抱著自己的大腿,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汪明澤低喘著,掰開他的大腿在他的小穴內抽插挺送。他幾乎已經快要成為對方用來築愛的精巢了,隻能無助地躺在對方的身下,任由汪明澤對他的身體肆意施為,操得他汁水橫流,陰穴抽搐。他胸前的乳肉在激烈地抽插中一晃一晃,連腹中的幼胎都幾乎承受不住這過於瘋狂的做愛。

他被淫得渾身顫抖,穴眼大開。雙眼也微微有些翻白了,失神地張著潤紅的唇瓣,流出了止不住的透明口水。汪明澤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名淫亂不堪的低劣妓女。那視線停留在他被操得微微抽搐的隆起孕肚上,過了片刻,移到一旁,嘲笑說:“沈嘉玉,現在還能分得清你是誰,我又是誰嗎?”

沈嘉玉渙散的視線漸漸聚攏些許,停留在他的臉上。濕漉漉的嫣紅唇瓣張了又合,顫抖地拚成了幾個字,最終合併成一句有氣無力的氣音:“汪……明澤……”

“嗯?”

“好粗……太……太大了……”沈嘉玉微微地搖頭,哽嚥著泄出瞭如同幼貓般的低聲細喘,“求你……彆操我了……哈……孩子、孩子要被……要被操流產了……不可以……求你了……”

“又不是我的種,”汪明澤哼笑了一聲,輕輕拍了拍他的肚皮,“我憑什麼要憐惜你,嗯?”

他說完,毫不留情地將腰部重重一送,噗滋一聲插進沈嘉玉的子宮內。沈嘉玉無助地睜大了眼睛,瞳孔劇烈地顫了一顫,哀叫著拚命搖頭,雙腿掙紮著亂踢起來。他瘋狂地扭動起了自己的身體,一邊抽泣,一邊哽嚥著試圖逃開碾進自己宮腔的炙熱龜頭。偏偏卻被汪明澤一把抓住了大腿,不容抗拒地將整根性器向前一送,全部插進了他狹小窄熱的子宮內腔之中!

沈嘉玉尖叫一聲,看著自己被操得微微隆起的腹部,崩潰地拚命去推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雙眼都被操得有些翻白了,聲音含糊,斷斷續續,充滿了抗拒與絕望,喃喃著哭道:“彆插進來……求你……汪明澤……汪明澤……!我會被操流產的……求你了……求你了……!哈啊……不要……啊啊……太粗了……彆插了……嗚啊……!太深了……宮口好酸……好麻……嗚啊啊……救……不要……”

“再哭好聽一點。”汪明澤捏著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你要是叫得能讓我高興了,我就射給你。你要是叫得讓我不爽,那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張開腿接了,彆說我冷酷無情。”

沈嘉玉癡癡地看著他,眸光中已經不剩下一點兒神智了。他隻能憑著自己的本能,斷斷續續地搖著頭哭泣抵抗,再在被操進子宮中、滾燙的龜頭抵住胎膜的時候,胡亂地踢動起雙腿,祈求汪明澤不要進入得更深。但終於,他在這長久而持續的折磨中被玩弄到了崩潰,孔竅幾乎失禁地汩汩淌出了汁水。而他也微微睜大了眼睛,捂住自己被猥褻得再難兜住胎兒的小腹,哭叫著說:“彆操了……嗚……汪明澤……彆操……求你了!它是你的……是你的孩子!……放過我吧……求你了……”

在他尖叫出聲的那一瞬間,沈嘉玉隻覺得有一股黏稠而滾燙的熱精從抵住他宮口的肉棒中噴薄而出。他顫抖地哭泣了一聲,整個人被這股熱精燙得雙眼翻白,抽搐著軟倒下來。大量濕熱滑膩的液體洶湧著射進了他的肚子,從蠕縮著的子宮中魚貫而出,小股小股地冒出肉穴。

他看到自己被插得瓣肉外翻的花唇縫隙中緩緩冒出一縷黏濕的白濁,發出咕啾一聲滑膩的悶響。他的小腹正不堪折磨地劇烈抽搐著,連腿根的肌肉都難以自控地與之一起陷入了瀕死般的痙攣。青筋暴起的粗長陰莖從他的身體內向外緩緩抽離,裹著濕淋淋的淫液,還有混在淫水中膩滑稠熱的白濁。那東西用力地剝開他的花唇,敞出裡麵淫熟透紅的穴肉,將整根性器無情地抽出,讓他穴眼大張著癱倒在地。

沈嘉玉的雙腿已經快要合不攏了,過度興奮的肌肉正劇烈抽搐著,使他渾身僵硬地張開了自己的大腿,隻能任由自己隱秘至極的女陰敞露在外。渾厚黏滑的白濁正從他張開的嫣紅穴眼中一股一股地朝外冒出,像是失了禁般的,抽搐著向外推擠。他眸光渙散,衣衫散亂地倒在那裡,赤裸在外的肌膚被過於用力的手掌使用得微微泛紅,留下了一片鮮嫩嫣紅的指痕。胸乳上更是狼藉不堪,淫亂地印著揉捏和吸咬過的痕跡。原本隻是微微紅腫的緊緻陰穴被男人的肉棒操得唇開穴綻,如今熟紅不堪,穴眼微鬆。活脫脫就是一個被客人操爛了的娼婦,在粗暴的交易過後,隻能張著被對方用得微微鬆弛的陰穴,喘息著流出屬於對方的灼燙熱精。

他軟倒在那裡,低低細細地喘著,下身嫣紅的穴眼抽搐著一張一合,緩慢地吐出汪明澤的精液。汪明澤低頭看著他,視線停留在沈嘉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眯了眯眼睛:“沈嘉玉,你這個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

沈嘉玉失神地喘息著,過了許久,才漸漸找回了一些屬於自己的意識。他動了動唇,停頓了片刻,最後偏開了視線,低聲說:“……我冇有騙人。”

“行,還學會拐著彎兒罵人了?本事見漲啊,沈嘉玉。”汪明澤冷笑了一聲,“可我怎麼不記得我什麼時候跟沈氏的大少爺上過床呢?難不成你這肚子還會虛空受精,做了一晚上春夢和我滾了個床單,然後你就懷孕了?”

沈嘉玉羞恥得咬住了下唇:無論如何,他也冇有勇氣將自己被迫貢獻出身體,去大街上充當公共廁所的事情全盤交代給對方。如今僅僅隻是告知對方他腹中幼胎的生父就幾乎已經逼空了他僅存的所有自尊廉恥,再讓他吐出更多的事情,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說嗎?”汪明澤說,“那你自己證明一下,也省得我去乾違法亂紀的事情了。畢竟係統保護你這種人,可不能隨便去查血驗親。”

沈嘉玉微微顫了顫,悄悄地攥緊了拳頭。他一言不發地半扶住水箱,將自己痠軟的身體支撐起來,沉默地去撿被丟在地上的衣服。有一部分已經在剛纔的拉扯中有些崩了線,明顯不能再穿了。用來遮羞的紙尿褲也被對方塞進了垃圾桶中,不可能再穿回身上。沈嘉玉便隻能將雙腿張開,用隔間中的紙巾擦拭自己流滿了精液的濕潤花唇,將含滿精液的穴眼匆匆堵住,咬著牙穿好了原本套在外麵的內褲。

係統不會暴露雙性人的任何一場妊娠資訊,自然孩子的生父也無從知曉。如果不采取非常手段,那汪明澤確實不可能知曉他腹中的胎兒究竟是誰的孩子,想去查驗更是無稽之談。

除非他將自己曾經充當過對方胯下肉廁的事情全盤托出,否則……

沈嘉玉重新將自己打理整齊,忍受著精液從體內緩緩淌出的不適感,低聲對汪明澤說:“……可以放我走了嗎?”

汪明澤看著他,放鬆了對隔間把手的控製,側了身子:“請便。”

沈嘉玉低頭從他身邊走過,踉蹌著逃出了隔間。他的身體還軟著,從他站的地方向鏡子處遠遠望過去,隻見鏡中的人鬢髮淩亂,眼角泛紅,嘴唇也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微微有些紅腫。如果不是年少無知的懵懂幼童,明眼人一瞧便知,這個人定然剛剛纔與不知哪一位男性在私下裡偷過情,纔會把自己弄成這樣一副放蕩又迷亂的淫賤模樣。

他走到洗手池旁,低頭湊到水龍頭旁邊,掬水給自己洗臉。汪明澤慢悠悠走到他身邊,站在他旁邊的洗手池前,對閉著眼的沈嘉玉說:“今天先放你一馬。”

沈嘉玉動作頓了頓,抬起頭看他:“……什麼意思?”

“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是在滿口謊言,嘴裡冇一句真話——”汪明澤甩了甩手,扯了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站在那兒擦手,“下次見麵的時候,可就冇這一次這麼簡單了。”

沈嘉玉下意識地顫了一下。

他將視線從汪明澤身上移開,一言不發地將臉上的水珠兒擦掉,穿過對方的身邊,擰開了洗手間的門鎖。約莫是知道了這個小房間發生了什麼,洗手間的周圍已經被侍者默契地清空了,在不遠處擺上了清潔中的標誌。看到那個鮮紅的牌子,沈嘉玉頓時感覺有一股熱血直衝向他的頭頂,將他狠狠地釘在了原地,連動彈的力氣都失去了。

他抿了抿微微有些泛白的唇,深深吸了口氣,走出了這片區域。

外麵的氣氛正熱,觥籌交錯,大批的人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小聲地交談著。沈嘉玉冷著臉穿過人群,孤身朝外麵走,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不過他不近情色、難以解決的高冷名聲在外,也冇人敢不給他麵子的湊過去。倒是在他接近離開晚宴的大廳的時候,之前被他刻意繞過的那幾位汪明澤的狐朋狗友似乎是瞅見了他,聚集著走了過來,將沈嘉玉圍了起來。

沈嘉玉停住腳步,冷著臉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有人嗤地一聲笑了出來,將沈嘉玉上下打量了一番,無不惡意地說:“沈嘉玉啊,你可彆裝了。真以為剛剛冇人聽到你在洗手間裡被明哥乾得又哭又求呢?怎麼樣,明哥操你操得爽不爽啊?都哭成那個樣子了,還擱這兒跟我們裝呢?”

沈嘉玉臉瞬間白了。他當然明白,雖然剛剛汪明澤已經把洗手間的門反鎖了起來,但是那個清潔中的牌子卻不可能是無緣無故拿出來的。隻是他冇想到,發現了這件事的並不是酒店中的侍者,而是汪明澤的這幾位狐朋狗友主動拿來的。

幾個人看到他麵上神色動搖,頓時指著他笑了:“你看你看,說不出話來了吧。原本還以為是朵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冇想到被操的時候,卻叫得和蕩婦似的。很騷嘛,沈少,對你另眼相待了。”

“……閉嘴。”沈嘉玉打斷了他,將其中一個人往一側推開,“與你們無關。”

“怎麼就與我們無關了?見者有份啊,沈少。”那個被他推了一下的人不見生氣,反而笑嘻嘻地對他說,“怎麼,給明哥上得,我們就上不得嗎?這麼高貴?”

沈嘉玉啪地一下打開對方伸到自己麵前的手,臉色微寒:“滾。”

那人被駁了麵子,冷下臉來:“沈嘉玉,彆給臉不要臉啊。”

隨著他話音落下,原本懶洋洋圍在沈嘉玉周圍的幾人頓時來了精神,一窩蜂地湧上來,圍住了沈嘉玉。沈嘉玉無處可避的退了一步,後背撞上身後的圓柱,死死咬著下唇看著這幾個湊上來的人,說:“……彆用你的手碰我!”

“那你倒是大聲叫人過來啊。”那人一下就笑了,“到時候我們哥幾個就把你在洗手間被男人操得死去活來、哭著求饒的事情宣揚出去,看到時候丟人的是我們,還是你沈嘉玉的名聲?”

沈嘉玉瞳孔微縮,慌亂間,便被人推搡著朝角落帶去。有人目睹了這一場戲劇般的鬨劇,卻礙於正主幾人哪個都是得罪不起的對象,便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對此視而不見。剛剛纔從高潮中脫離的身體虛弱無比,沈嘉玉被他們拉拉扯扯地拽到酒店的電梯中,推到了早已開好的房間裡。這本來是為了這次來酒宴不勝酒力的客人們所準備的休息室,卻成了這群人用來羞辱沈嘉玉的地方。

沈嘉玉被一個人推到床上,狼狽至極地摔倒在了上麵。原本隻是簡單用作流堵精液的內褲早已經洇得透濕,甚至還濕漉漉地濡透了一點外麵的西褲。沈嘉玉又羞又恥地夾緊了雙腿,急促地喘著,將一個人踢到一邊,寒著臉想要離開房間。

這幾個人似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試試沈嘉玉在床上的滋味兒是什麼樣的,便一人一個地湊上來,將他按在了床上。沈嘉玉掙紮了幾下,卻絕望地發現對方已經熟門熟路地解開了他西褲上的腰帶,不過幾下,便將他印滿痕跡的大腿從褲子中剝離了出來。他崩潰地哽嚥了一聲,恐懼地微微搖了搖頭,低聲祈求道:“彆……求你們了……”

“早乾嘛去了?”那些人嘲笑他,樣子與汪明澤如出一轍,“現在求饒,晚了吧?”

隨著一聲響亮的布帛的撕裂聲,潤紅腫脹的女陰暴露在諸人的麵前。眾人看到他腿間不同尋常的奇妙器官,不由得誇張地挑了挑眉毛,高聲吹了個口哨。旋即嘲笑似的道:“哎呀,我懂了,怪不得沈少從來都是這麼遮遮掩掩的。本來還以為是天邊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兒呢,原來卻是個鳩占鵲巢的假狸貓啊!”

“喲,這還被人操大了肚子!看來那平日裡的清高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還要再多琢磨琢磨呢!”

他們不顧沈嘉玉的掙紮,將他痠軟的雙腿強行掰開,露出含滿了精液的濡濕陰穴。那嫩穴已經被操得很腫了,膩滑而滾燙,穴眼微微鬆弛。將手指探入進去,毫不費力地便捅入了數根含進穴肉。他們倍感新奇地在沈嘉玉的陰穴裡咕咕唧唧地摳挖個不停,抓著陰穴裡被精液浸泡得柔軟滑燙的嫩肉用力抽插。

沈嘉玉越是掙紮,他們的動作就愈發得變本加厲,幾乎將裹滿黏液的手指,揉到他濕滑不堪的穴眼深處。沈嘉玉哽嚥了一聲,看著他們在自己的雙腿間猥褻抽送,直將兩瓣唇肉都翻玩得汁水飛濺,淫液外露。他拚命地想要縮攏起自己的雙腿,這些人便愈要叫他丟臉地看清楚自己淫亂不堪的軀體。他們抓著沈嘉玉的頭,逼迫著他低頭看向自己高翹著肉棒的陰處,將肥厚的唇肉水淋淋地掰開展露給他。

沈嘉玉尖叫了一聲,劇烈地掙紮著身體。他看到遠處有人已經按捺不住地脫去了外衣,正在他的麵前脫下自己的褲子,將腫脹發硬的男根露出,對他惡意地揚眉一笑。他驚恐地微微搖頭,卻無法抵抗地被人抓住了身軀,向下倒去。整具身體搖搖晃晃,無法控製地倒在了對方的麵前……

彩蛋內容:

對方顯然已經忍耐多時了。

他並冇有和沈嘉玉多說,隻是將裹滿濕液的手指,探到了沈嘉玉後穴附近的地方。旋即指尖用力一伸,便聽到噗滋一聲,幾根手指便捅進了緊縮著的柔嫩腸穴。沈嘉玉已經許久冇有被人碰過後腸,那處的軟肉正在高潮的餘韻中,敏感至極。不由哽嚥了一聲,縮著身體顫顫發抖起來。

那人抓著他的屁股,將碩大的陰莖抵住沈嘉玉的肉洞,腰身一送,便噗滋一聲插了進來。沈嘉玉顫了顫身體,忍耐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生生壓回了幾乎溢位口的尖叫。那人見他如此倔強,便大笑了一聲,抓著他的腰,開始惡狠狠地捅弄起來。

他的動作極快,勁瘦的腰身狠狠地撞在沈嘉玉的屁股上,直將兩團肥白臀肉撞得啪啪亂響,幾乎將沈嘉玉的神智都快要撞散了。在這粗暴狂野的抽插中,沈嘉玉隻能無助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用力地閉上眼睛,深深吸著空氣,用以忍耐從後穴深處逐漸升起的酥麻快感。他感覺有膩甜的喘息從自己的喉中不斷的升起,饒是他如何夾緊雙腿,深深吸氣,也控製不住那股逐漸擴散出去的甜香,從他的鼻息中慢慢飄滿了整個房間。

正在奸著他的那個人看他逐漸得了趣,不由笑了起來,對左右嘲弄道:“果然是個萬人騎的婊子啊,你看他明明是在被我們輪姦,都還能被操得爽成這樣。怕不是他肚子裡的那個也是被人輪姦的時候玩大的,捨不得弄掉,才寶貝似的揣在肚子裡,佯裝無事地挺著孕肚出來到處見人呢!”

周圍的其他人人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沈嘉玉微微顫抖著,感覺在他身體內抽插的肉棒越來越快,插得他後穴又酥又麻,還微微地有些泛酸。他哽嚥著捂住了自己的嘴,小聲地喘息著,母狗似的趴跪在床上,被男人操得渾身顫抖。忽然,一泡濃精猛地射進了他柔嫩的腸道,將窄小的嫩腸射得汁水滿溢,抽搐著噴出精來。他則失去了猛然抽離的肉棒的支撐,渾身虛脫地摔倒在了床上。

很快,有人將渾身痠軟無力的沈嘉玉又拖了過去,露出粗紅猙獰的肉棒,逼他直視著這根陰莖,掰開了他的肉洞,從穴口將肥大的龜頭一點點插進了他的身體。沈嘉玉無助地搖著頭,掙紮著試圖逃離,卻被眼前人猛地一拽雙腿,掰開了兩瓣屁股,噗滋一聲,就重新儘根而入!

騎在他身上的男人動作瘋狂地啪啪狂撞著他的屁股,把嫣紅肉洞插得唧唧作響。沈嘉玉跪在床上,露著紅腫吐精的陰穴,被男人操得抽搐不止,淚水漣漣。他感覺自己彷彿重新又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拘束箱中,被人當成便桶一樣地無休止的使用。一泡接著一泡的濃精激射著泄在他的屁股裡,又被劇烈的抽插重新操出腸肉,順著高腫的花唇淌入陰穴。黏稠的精液順著他抽搐的陰穴緩緩倒流,將他的女陰濡滿不堪的濁白,組成了一片淫亂至極的淫靡景象……

《肉便器總裁7》清冷總裁慘遭惡少輪姦淫辱,扒屄窺穴,雙龍狂插,嫩屄淪為精液便器

沈嘉玉衣衫淩亂地倒在床上,被男人們七手八腳地剝了個精光。那些人玩弄著他的乳肉,姦淫著他的身體,將他置於自己的胯下,像是隻母狗似的肆意淫辱,將腫脹的肉棒送進他的小穴。

剛開始插入進來的時候,沈嘉玉還能咬著唇,忍耐被人搗弄著身體嫩處的感覺,捂著唇忍耐地喘息。但當那些人的動作愈來愈粗暴,幾乎將他身體內嬌嫩的軟肉都一同操出穴口後,他便再也壓抑不住喉嚨中溢位的呻吟,隻能哭著蜷在被褥裡,被這群人乾得汁水橫流,抽泣不止。

那些人在他的後穴中快速抽插,射了一泡又一泡的濃精進來,幾乎叫他兜不住那些濃膩的濁漿,隻能哽嚥著繃緊了身體,在如浪潮般湧上來的快感中微微低喘。大量稠濃的白濁順著他被乾得淫肉外翻的嫣紅後穴中緩緩淌出,拉出一條淫亂的濃白濕痕,推開爛熟腫紅的肉唇,順著肥腫的唇縫滴落了下來。

他們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隻是侵犯沈嘉玉的身體,顯然他們還想要打碎眼前這個人一貫高高在上的麵具,將他玩弄於自己的股掌之間,被羞辱得尊嚴掃地、麵子全無。長久以來盤桓在胸中的惡氣,似乎都因為沈嘉玉雙性身份的泄露被一股腦地發泄了出來。因為這樣的身份必然已經成為了家族的棄子,所以無論怎麼奸辱對方,對方的家族也不會因此而對他們做出什麼特彆的報複。但帶來的心理滿足,卻遠超過了代價的本身,讓每個人都變得無比瘋狂起來。

無力反抗的沈嘉玉,像是砧板上的一尾白魚似的,被人握住雪白柔膩的腰,毫不留情地侵犯進了身體的深處,將自己粗長的肉棒插進了他的小穴。

他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快要脫口而出的泣音強行吞了回去。如果原本隻是被人侵犯了後穴,他尚且還能當作是無事發生地將這件事努力忽略過去。但如今卻被人掰開了雙腿,麵對麵地看著對方將粗紅的生殖器插進他的小穴裡,十分粗暴地進出抽插,將窄小陰穴插得唧唧作響。大量透明的黏液摻著還冇流乾淨的、來自汪明澤的精液被操出了他的陰穴,漫過紅腫的花唇,黏糊糊地洇進了他身下的床褥,將床單弄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黏膩地沾在臀尖附近,叫他既羞恥,又絕望。

對方像是騎一條狗似的騎在他身上,將他的兩條大腿都折起來,露出腿間被侵犯得唇開穴綻的陰部,酥紅一片,爛熟無比。他強迫沈嘉玉直視自己正在被人姦淫抽插著的女陰,看著那根粗長肉根緩慢地從體內一點點拖出,帶著嫣紅而抽搐的穴肉,濕淋淋地露出滿是青筋的表麵。沈嘉玉不住地搖頭掙紮,微微哽咽地閉了眼睛,不想去看自己被人侵犯的樣子,卻被旁邊的人抓著頭髮,逼迫他睜開了眼睛,將視線定在那根啪啪抽插著的生殖器上。

被瘋狂抽插著的小穴又酸又麻,碩大而滾燙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過他穴腔內的嫩處,插得他陰穴泛酸,抽搐著微微冒水。被迫直視交合的視覺刺激,與小腹內時漲時落的酸澀酥麻交織在一起,組成無與倫比的可怕快感。沈嘉玉隻是稍稍看了一會兒,就被這兩股快感給淫弄得汁水亂噴,淫液肆流了。隻能哽嚥著微微喘息個不停,咬著舌尖,努力讓自己還能保持一絲清醒,不要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地湊上去,哭著求對方侵犯自己的小穴,將他操成一個千人枕、萬人騎的低賤娼婦。

對方凶狠地撞入他柔嫩的宮口,頂著那一小團綻開的軟肉,啪啪啪地插個不停。沈嘉玉微微搖著頭,難以忍耐地嗚嚥了一聲,對方便立刻如同得了好似的瘋狂聳動起了腰胯,幾乎將滿囊袋的精液都趁這個時機爆發出來,將他的肉腔射得滿滿噹噹,隻要輕輕一壓,就能控製不住的潮噴出精液來。

“彆……不要……”沈嘉玉無力地推著他,想要叫對方停下侵犯的動作,將腫脹的生殖器從自己的小穴中拔出去,“不要操了……拔出去……拔出去……啊……!”

“下麵夾得這麼緊,還扭扭捏捏地裝什麼貞潔烈婦!”正在操他的那個人被推了一下,旋即破口大罵道,“要是你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也就算了,裝成高高在上的樣子,私底下卻是個被人玩大了肚子的娼婦。操你一次還要推三阻四,真是好笑。明明爽得都快要昇天了,小嫩逼裡流了這麼多水,還想騙誰呢?”

“冇……冇有……”

“冇有?”對方冷笑一聲,手掌在他濕漉漉的腫脹花唇上摸了一把,抓了一手黏膩不堪的濁液,往他臉上一層,“你自己嚐嚐你嫩逼裡流出來的東西吧,好好記住是什麼味兒。娼婦就該有個娼婦的樣子,老老實實地給我把腿抱起來,看我們哥幾個輪流操你。反抗?也不看看你現在還配不配,有冇有資格在我們麵前反抗。”

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被他操得渾身顫抖,幾乎連話語都破碎得不成句子。他無助地被人掰開了兩條大腿,露出膩紅的肉洞供男人用以發泄身上的獸慾。他們還抓住了他胸前微微搖晃著的兩團雪白乳肉,捏在手心中,用力地又揉又抓,惡狠狠地淫辱玩弄著。直到潔白的乳汁從紅腫肥大的奶頭中控製不住地呲了出來,才施捨似的鬆了手,將一泡濃熱白精射進了他的小穴深處,黏糊糊地糊滿了宮口。

沈嘉玉哽嚥著尖叫了一聲,頓時被這一泡熱精射得渾身抽搐著抵達了高潮。大量的濁漿隨著肉棒有節奏的抽動噴進他濕熱的腔穴,將淫肉上濺滿濃厚稠膩的漿水。他則隻能無力地捂住自己的腹部,被射得雙眼翻白,幾乎連肚皮都要更加膨脹地鼓了起來,兜著滿肚子的精水無聲地抽搐。

他不停地搖頭哽嚥著,身體控製不住地痙攣起來,大腿的肌肉緊繃,陰穴也在一片汙濁白漿中有節奏地一收一縮,潮噴出無數的漿液。眾人看到他這副被操到高潮、迷亂地搖尾乞憐的樣子,紛紛笑出了聲。旋即便將還處於高潮餘韻之中、神智恍惚的沈嘉玉從床上拉了起來,將他的身體置於二人之間,掰開他腿間被乾得紅熟淫爛的肉洞,一前一後地擠進了滿是精液的穴眼。

沈嘉玉微微一滯,很快便下意識地掙紮了起來。雖然他被身體中此起彼伏的快感淫弄得神誌不清,但從下身傳來的陣陣酸澀漲麻卻讓他敏感地做出了反應。他微微搖了搖頭,試圖拒絕被兩個人同時侵犯進身體中的行為。然而他的反抗實在是太微弱了,對方不過是輕輕幾下,就鉗製住了他的身體。小穴也很誠實地一口銜住了對方插進他體內的肥大肉根。宮口更是緊緊吮著對方的碩肥龜頭,連小腹都得皮肉都微微地隆起了一塊生殖器模樣的凸起,被乾得軟肉抽搐,痙攣不止。

男人們將他圈在懷中,腰胯發力,瘋狂地挺送著自己的肉棒,將他的屁股操得啪啪亂顫。沈嘉玉喘息著被他們緊緊掐著腰窩,抓住兩團臀肉狠狠操弄。他的兩隻肉洞都被撐得滿滿噹噹,外翻出一圈兒熟紅色的淫豔唇肉。微挺的腹部在激烈地交閤中被頻繁地頂弄個不停,讓他無助地掩住了自己隆起的肚子,抽泣著低低求道:“彆……慢一點……慢一點……啊啊……求你了……求你們了……!”

藏不住了……自己的身份……已經藏不住了……

至少……至少不能……

沈嘉玉哽嚥著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幾乎要被操得失去了神智,宛如一灘爛泥般地癱軟在二人之間。他們抓著他被玩得泛紅的奶子,低下頭對著他腫脹的乳頭又吸又舔,吃得嘖嘖作響。沈嘉玉羞憤欲絕地死死咬住下唇,不願去看自己的身體究竟是如何在他們的胯下情潮氾濫,高潮迭起的。然而敏感到幾乎稍稍觸碰便要抵達高潮的身體卻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他,即使他如何忍耐,也控製不住在操弄下汁水橫流,軟肉抽搐的嫩穴。隻會在對方的侵犯下更加柔軟滑膩,被操得渾身發抖,高潮連連。

“彆操了……彆操了……哈……!”他哭著懇求著正在操著自己的兩名男人,“我不行了……不行了……求求你們……不要這樣進來……我受不住……受不住……啊啊……!子宮……子宮好漲……嗚啊啊……小穴要被撐壞了……嗯啊啊……慢一點……慢一點……啊!”

他們聽了他的哀求,調笑說:“沈嘉玉,你剛剛還寧死不屈呢,現在就嚐到甜頭,願意張開腿讓我們操了?早乾什麼去了!既然現在吃下我們幾個人的肉棒都冇問題,那你就一直這麼張著腿讓我們操吧。反正你下麵有兩個洞呢,要是隻接待一個客人,另一個洞就這麼空著,豈不是浪費得很?沈大少爺這麼金貴的人,價格可不便宜,怎麼也得在這麼一會兒時間裡讓我們操回本吧,你說是不是?”

“不……不要……”沈嘉玉幾乎將自己的態度低到塵埃去了,微微搖著頭哭泣道,“你們可以一個個來……求你了……不要這樣……嗚……我不會反抗了……太撐了……會被操死的……放過我吧……”

一個正在操著他的男人聽了便笑:“你看,這沈大少爺果然是個娼婦,操兩下就爽到投降了。要是早知道他是這麼隨便的婊子,以前怎麼也不能因為那張拒之千裡的臉就繞過他啊。如果早幾年把他人強了,不僅嫩苞是我的,連肚子裡的種都說不定是我的了。雖然他這副樣子寡淡得很,不夠有味道,不過操起來可比會所裡的那些蕩貨爽多了。洞又緊又嫩,水還多,倒不愧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少爺。”

“說的好像你不是少爺似的。”

“那我可不一樣。”那人說,“我要是有沈少爺這張天仙臉蛋,還有他這麼淫亂招人的肉體,我纔不會暴殄天物,每天裝成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呢!你看他現在被人破了苞,不僅大了肚子,還被操得逼肉都翻出來了。不比他天天繃著個臉的時候好看?一看就讓人想狠狠地操他,用精液灌滿他的肚子,把他操成一隻隻會淫叫的騷母狗!”

沈嘉玉恐懼地想要掙紮,卻被兩個男人牢牢抓住了大腿,頓時加快了擺動腰胯的速度。他又哭又求地喘息著,看著自己的花唇被身前的男人故意撥開,讓他看到被操得豔紅熟爛的穴眼和微微抽搐的淫肉,旋即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啪啪地瘋狂抽插著,將他的小穴操得嫩肉外翻,陰穴抽搐。他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又酸又麻,還漲得要命。像是快要再一次高潮了似的,瀕死般地痙攣了起來!

他尖叫了一聲,被迫承受著腿間兩處敏感而痠軟的嫩穴被又粗又硬的滾燙肉棒瘋狂侵犯頂弄,插得淫水四濺,酸漲不堪。他感覺一股又濕又黏的液體從他抽搐著的子宮口忽地湧了出來,像是失禁了似的,激射著潮噴在男人的龜頭上,澆了那肥大腫紅的肉刃一頭一臉。沈嘉玉哽嚥著射出一道稀疏的淡淡精水,還混了一半清透溫熱的尿水,竟然是被操得在高潮中當場失了禁,連精液都噴不出來的、恥辱地尿出了一灘尿水!

此時,插在他屁股洞裡的男人低喘了一聲,死死掐住他紅腫的腰間皮肉,一連狂乾了近百下,直把屁股都撞得泛紅髮腫,白肉亂顫,渾身癱軟無力地抬起臀部,任由對方的暴力侵犯。那人粗喘著將最後一下深深挺送進沈嘉玉膩滑熟爛的肉洞,將濕紅軟肉操得劇烈抽搐,可憐地瑟縮起來,這纔將一泡充滿了熱意的濃精澆在他屁股裡,射得腸肉瘋狂收縮,幾乎要連腸液都一同淫亂地潮噴了出來。

沈嘉玉被射得雙眼翻白,嘴唇也合不住地張了開來,含著一小口黏亮唾液,神智恍惚地被男人抓著屁股狠操。他雙目失神地歪在身前男人的身上,兩隻肥嫩雪白的奶子與對方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兩條腿無法合攏地被對方抓著,按在自己的生殖器上肆意進出。飽受淫虐的肉洞被侵犯了無數次,一直在高潮中左右搖擺。沈嘉玉低低吸了一口氣,終於被抽插著他小穴的男人按耐不住,一下推在了床上,將他抽搐著的兩條大腿再度掰開,瘋狂進出著抵達了高潮,低吼著射出了一大泡濃厚精液!

沈嘉玉“啊”地尖叫了一聲,隻覺得懷了孕的宮壁忽然被一泡又熱又濃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進來,射得他拚命搖頭抗拒,哭叫不止,卻還是被對方灌進來的精液可憐地撐大了肚子。他懷著腹中的胎兒,卻還如此淫亂地被厭惡的男人一泡精液給射到了高潮,實在是淫亂至極,放蕩可笑。

他腿間的兩隻肉洞都被人操熟了,豔紅無比,淫熟不堪,空蕩蕩地張著抽搐著的穴,露出三指粗細的鬆垮洞口。洞口裡含著滿滿一腔剛射進來的黏稠熱精,還新鮮著,黏糊糊地朝穴眼外麵淌。他本人則渾身無力地癱在床上,眸光渙散,雙腿大開,花唇和穴眼一同綻開,露出一截猩紅的抽搐穴肉,活像是個被用壞了的充氣娃娃,隻能殘破地躺在那兒,供下一個使用他的人發泄獸慾。

或許是他們終於玩膩了沈嘉玉的身體,連他滿身精液的樣子都提不起了興致,他們便又開始尋找新的樂子,試圖尋找彆的方法羞辱沈嘉玉,以達到自己最初侵犯他的下流目的。

沈嘉玉的意識漸漸回籠,隻覺得下腹一陣痠麻發漲,微微低下頭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雙腿被人用布條掛起,令他門戶大張地敞開了雙腿,露出紅腫淌汁的陰部。幾乎合不攏的穴眼被迫倒灌進數股潮冷空氣,濕漉漉地朝著他的宮口和腸道深處倒灌進去。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和羞恥腫脹的肉棒,卻被眼前的人插進了一根冰冷的銀色物體,扭動著被撐開了抽搐的滾燙濕穴。

“你們……你們要乾什麼……”沈嘉玉恐慌地詢問,“放開我……放開!”

“當然是想看看我們沈大少的騷子宮究竟長了一副什麼模樣,竟然能讓人如此意亂情迷!”那些人鬨堂大笑道,“你這子宮又騷又嫩,還這麼會吮,到底是吃了多少男人的雞巴才被調教成這副騷賤模樣的?還真是讓人好奇!不如你跟我們說說你這肚子裡究竟是誰的野種,也好叫我們取取經,學習學習他一桿進洞的本事啊!”

沈嘉玉恥辱地掩住自己的小腹,不堪受辱地偏開了透,隻能閉上眼,努力無視他們刻意羞辱自己的話語。那些人見到他重歸沉默,便變本加厲地將窺陰器更深入了一寸。那冰涼的尖端幾乎要頂開了他嬌嫩豔粉的宮口,將裡麵的軟肉和胎衣也一併撐開了。沈嘉玉被迫張開了自己陰私隱秘的腔穴,將淫紅透熟的內裡赤裸裸地展現在幾人麵前,還夾著冇流乾淨的精液一起,在高潮中如一泄如注。

他們將手指伸進他的陰穴,撥弄著深處抽搐著的軟肉,幾乎將指尖探到沈嘉玉張開的宮口,摸到裡麵幼滑黏濕的胎衣。沈嘉玉恐懼地搖頭,捧著自己的小腹又哭又求,懇求對方手下留情。然而對方仍舊是毫不猶豫地捏住了他濕滑軟熱的宮口,拿手指咕嘰咕嘰地抽插了起來。

大量的精液從手指扒開的軟肉內汩汩而出,幾乎溢滿了沈嘉玉的整個女陰,花唇上也狼狽地沾滿了黏滑濕熱的白濁。他搖搖晃晃地半跪在床上,被人捏著穴心的軟肉,用指尖用力摳挖個不停。被玩弄過的地方酸澀不堪,隱隱的還有些濕漲發麻。沈嘉玉不堪忍耐地捧住了自己搖搖欲墜的肚子,雙腿大開地撅著屁股,隻覺得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抽搐著的陰穴中不住淌出,讓他顫抖著又射出一泡溫熱的尿水,整個人無力地摔在床上,在高潮中瘋狂地潮噴不止。

他恍惚地喘息著,在模模糊糊中,彷彿又有人抬起了他的屁股,像是在用一隻拿來泄慾的便器似的使用了他。沈嘉玉的陰穴被操得又酸又麻,幾乎已經失了蠕縮夾弄的力氣,隻能麻木地敞著抽搐著的軟肉,任由對方將滾燙粗大的肉棒插進他的小穴,在膩滑軟肉中飛快抽動搗弄。麻痹般的快感從他被淫辱著的下身處傳來,他一麵哽嚥著喘息呻吟,一麵無力地承受著男人的侵犯,將他所剩無幾的自尊丟在地上踐踏踩碎。他被迫打開雙腿,被男人們用得滿腹精液,淫液橫流。

粗長的陰莖操進他爛熟滑膩的陰穴,頂著內裡紅嫩滾燙的肉快速抽插。他聽到自己的小穴在這劇烈的抽插中被操得啪啪亂響,宮口也被頂得又麻又痛。他剛剛纔被人用窺陰器玩弄羞辱了一通柔膩的宮口,如今那處粉嘟嘟的淫肉還冇來得及合攏,正嬌花似的綻開了,露出一小枚淫爛濕滑的洞。對方將龜頭用力地碾在那團濕熱嫩肉上,狠操數下,便將他操得哭叫不止,小腹劇烈抽搐著,痙攣著雪白的雙腿,再一次地抵達了高潮!

這一次高潮來的又快又急,讓沈嘉玉失神地睜大了眼睛,隻覺得下身彷彿控製不住地張開了全部的孔竅,隨著他起伏的呼吸將滾燙液體噴薄而出。無數的尿水伴隨著洶湧而至的高潮讓他顫抖著軟倒在床上,隻能抬著屁股,張開了自己的肉洞,承受著對方更加粗暴地抽插。淫爛紅肉在這劇烈的交閤中被操得微微外垂,連唇肉都逆反地綻了開去,緊緊包裹著對方的肉棒,任由他長驅直入,一下直搗軟肉深處,插得他宮口都發出了沉悶膩響。

沈嘉玉一邊搖著頭,被操得雙眼翻白,哭泣不止。他被人惡狠狠地抓住了腰部,連隆起的腹部也被迫在這場粗暴的姦淫中東搖西晃,和被操得胡亂搖動的雪白奶子一樣,在空氣中顫悠悠地晃個不停。男人精壯的腰部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他的臀上,隻見兩團肥嫩白皙的臀肉無助地啪啪狂顫了一陣,自被頂弄著的地方迅速擴散開一圈兒紅腫痕跡。花唇被操得微微開綻,露出被淫得泛白的嫩肉,一麵咕嘰咕嘰地流著濃汁,一麵承受著粗壯陰莖的奸弄,穴口鬆弛不堪,又下賤地泛著一層水潤的嫣紅光澤。

沈嘉玉隻覺得又有一泡熱精在這劇烈的抽插中被射進了他的子宮,浸泡著瘋狂抽搐著的宮壁,開始了漫無止境的噴射。他拚命地搖晃著頭部,試圖掙紮著逃離開來,卻被牢牢抓住了屁股,陰莖在軟肉中捅得更深。碩大的龜頭死死楔進他的宮口,堵著痙攣的宮壁瘋狂地澆灌進來。

等到這個人陸陸續續地射完了精液,滿意的將肉棒從他的體內退出的時候。沈嘉玉幾乎已經被這一泡精液給射成了一樽隻知道翕張著嫣紅陰穴、無力抽搐著的精壺。子宮則宛如肉盆般地張開了一枚淫熟透爛的洞,被人操得穴眼大張,精液滿溢,無力地癱在床上,兩條腿合也和不攏地垂落下來。隻在雙腿交疊時露出的一點兒縫隙中微微能瞧見那兩片肥厚濡紅的花唇宛如綻放般地外翻出了淫爛不堪的唇肉,露出數指粗細的洞,在空氣中安靜地一張一合。

無論是屁股上,還是胸前,又或是大腿和腰腹,甚至是他的脊背和臉部,都被射上了無數的濃精。有的已經乾涸了,變成了零零星星的精斑,凝固在他的肌膚上。有些則似淌未淌地留存在他的身上,與雪白的皮肉凝成一團,淫亂地順著肌理緩緩下流,拉出一條膩白而淫穢的濁痕,不堪地印在了皮膚之上。

沈嘉玉恍惚地喘息著,幾乎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全部意識,隻剩下了在被人抽插時,下意識縮緊了肉穴,討好地夾住那根性器的本能。顯然,他已經快要在這瘋狂的輪姦中被男人們侵犯壞了。以至於在被人置於胯下淫辱時,都能做出這般平日裡令他羞恥不堪的反應,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然而,男人們並冇有就這麼放過他。

在前一名男人射完了自己囊袋中存著的熱精後,他很快又被另一個男人分開了雙腿,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肆意享用。沈嘉玉幾乎隻剩下了與人交合的本能,眸光渙散,連呻吟都成了斷斷續續的破碎哀鳴。他下意識地勾起了雙腿,將大腿纏在男人的腰上,在被對方的陰莖深深進入是,發出嬌媚又淫亂的喘息,即使是被人毫不留情地捏住了肥碩的奶子,包在掌心中揉來捏去,也冇有露出一絲痛苦的反應,心滿意足地喘息淫叫著。

“沈大少爺,這是被操熟了吧?”周圍的人笑話他,“都學會自己給自己揉奶了,再多操幾次,豈不是要無師自通,跪在我們麵前求著給我們舔雞巴?還真是夠新鮮的,不如多叫幾聲給我們聽聽啊,沈少?”

“不要……不要操我的宮口……哈……”沈嘉玉斷斷續續地含糊道,“子宮……被操得好酸……啊啊……慢一點……再操下去……會把我操流產的……慢一點……嗯嗯啊……”

“那你說,我們操你操得舒不舒服?誰把你操得最舒服,嗯?多叫幾聲來給我們哥幾個聽聽。”

“舒服……好舒服……啊啊……爽死了……”沈嘉玉微微搖著頭,哽嚥著低低喃喃道,“小穴被撐得好滿……好大……漲死了……小穴好酸……啊啊……都好會操……操死我了……嗯嗯啊……舒服死了……被你操得最舒服……啊啊啊……雞巴好大好厲害……嗚……宮口又被操進來了……好麻……好爽……”

正在操他的男人聽了,頓時忍不住大笑出來,狠狠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隻鮮紅的巴掌印,道:“果然冇看走眼,沈少你還真是個平時假裝清高的蕩婦。現在可終於被我們操熟了,露出自己的真麵目來了吧!要是早知道你是這麼個賤貨性子,我們絕不會讓你孤寂到現在才被人開了苞,拉到床上享受性愛啊!保證讓你早早就被我們輪大了肚子,懷著我們幾個的娃娃張腿挨操!”

他們幾個正你一句、我一句地嘲笑著,飛快地擺動著胯部,將胯下抬著屁股、張腿挨操的沈嘉玉乾得又哭又喘,高潮連連,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隻能兩眼無助地泛著白,失神地張著嘴巴,口水都含不住地朝著雪白的頸骨淌去。他滿穴都是惡少們輪姦他時射進來的精液,連屁股縫裡也都是黏膩混濁的白團。就在他再一次迎接了一場新的高潮,被身後插進陰穴的肉棒操得渾身失禁、肉洞噴水的時候,忽然從房門外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又急又快,節奏卻很穩定。

惡少們正在興頭中,驟然被人打攪,各個都很不開心。他們將被操得失去了意識、隻會張腿呻吟的沈嘉玉換了個姿勢,將他像是條母狗似的丟在了床上,抬著屁股,雙腿敞開著跪下,露出滿是精液的豔紅肉洞,正正好對著房門的方向,而後挺身而入,啪啪啪地操了起來。隨後又派了個剛收拾完畢的人,讓他前去開門。

然而門後站著的那個人,卻讓這名負責開門的人驚呆了。他支吾了半響,才結結巴巴地叫了一句“明哥”,又說:“這是什麼風,竟然把您給吹來了?”

“人呢?”汪明澤冷冰冰地問他,“把他給我帶出來。”

“什麼人啊?”這人意識到了什麼,硬著頭皮跟汪明澤裝傻,“剛剛哥幾個喝醉了,剛剛在房間裡胡鬨瞎玩呢。除了我們幾個人,也冇彆的外人啊?明哥你究竟想找誰,您說,我去給您叫。”

汪明澤哼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跟我這兒裝傻呢?”

“不敢,不敢。”

“把沈嘉玉給我叫出來。”

那人頓時一僵,暗自在心裡叫苦:沈嘉玉這會兒正在裡屋裡,躺在床上被人操得高潮迭起,連尿水都收不住了,咕滋咕滋地噴了滿床。現在汪明澤在這兒跟他要人,他去哪兒給他變一個神誌清醒的沈嘉玉出來?這不是搞笑呢嗎!

便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裝傻:“沈嘉玉?明哥你找他乾嘛,他平時跟我們也玩不到一塊兒去啊!哪可能在這小破地兒找到人沈大少爺,明哥你彆逗我。”

他話音剛落,便聽見一聲又甜又膩的嬌媚呻吟,哭叫著從裡屋中傳了出來。雖然經由慾望的浸染,已經稍稍有些變了音色,但是讓熟悉的人一聽就能知道,這就是沈嘉玉本人的聲音。

汪明澤眯起了眼睛,說:“玩不到一起?找不到人?不在屋裡?你倒是給我再重複一遍?”

那人尷尬至極:誰能料到汪明澤都把人按廁所裡給強姦了,等操完還有心情去管被他侮辱過的對手的下場啊?!本來還以為沈嘉玉這次被汪明澤給玩過了以後,還能輪到他們幾個拿來泄泄火氣,結果冇想到卻剛好撞到火山口上,這下子可真是完了汣⒑0㈣三⒌⑻期!

汪明澤冷笑了一聲,將他一把推開,推門走進了裡屋,果不其然便看到了一室淫靡的畫麵——渾身狼狽的沈嘉玉正被一個人抓著雙腿,掰開肥腫不堪的陰穴大力進出。裸露在外的女陰紅腫到幾乎透明,花唇可憐地外翻著,含滿了黏稠的精液,甚至連腸穴都被澆了個滿滿噹噹,變成了淡淡泛白的顏色。他眸光渙散地被身上的男人騎在身下,操得胸前兩隻嫩奶都在不堪忍受地顫顫搖晃。整個人已經被輪得徹底壞掉了,隻剩下了嗯嗯啊啊的含糊呻吟,垂著濃密纖長的眼睫,含著淚不住喘息。他像是發了情的母狗一樣跪在那兒,被身後粗長的陰莖操得高潮迭起,渾身顫抖,雙眼翻白地尿出了一灘又一灘的稀疏精水,噴得整個小腹都是濕漉漉的水光。

一眾人被突然出現的汪明澤驚得目瞪口呆,正在操著沈嘉玉的那人更是腰眼一鬆,將一泡熱精稀裡糊塗地泄在了沈嘉玉的身體內。沈嘉玉被射得嗚嚥了一聲,身體難以控製地蜷縮起來,微微顫抖著,雙眸失神地揚起了頸子,正好對上了汪明澤投過來的視線。

汪明澤低頭看著他,麵上看不出喜怒。周圍人戰戰兢兢的,如做賊般撿了丟在地上的衣服,縮在角落裡穿好了。過了好久,正主兒纔回過神來似的,摸出來煙盒,叼了一隻在嘴裡。銀色的火機在他手裡擦了好幾下,才“蹭”地一下冒出了火苗,將他咬著的那根菸點燃了。煙霧緩緩飄散,半晌過後,眾人聽到遙遙傳來一聲:“都散了。”

一眾人唯唯諾諾地應了,如鬥敗的雞一般,灰頭土臉地朝屋外走。不料剛走到門口,又聽到身後淡淡飄來一句:“今天的事兒,誰敢給傳了出去,就給我等著吧。”

眾人忙不迭地說是。

沈嘉玉醒過來的時候,從屋中嗅到一股淡淡的焦油味道。他動了動,發現身上已經被人披了件西服外套,不過不是他來時穿的那件,看著倒比較像是汪明澤身上的衣服。

他想起來自己昏過去前發生的那些事,頓時又羞又恥地閉上了眼睛,狠狠地咬住了下唇。聽到他這邊傳來的動靜,站在窗邊的汪明澤回過頭來,將視線投向了他。旋即將手中的煙按滅了,走到床前,道:“醒了?”

沈嘉玉並不想理他,翻了個閃,將自己埋向了另外一側。

汪明澤倒也不在意他這番態度,很平淡地跟他說:“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沈嘉玉冇有搭話。

汪明澤就笑了:“行,那我先說好訊息吧。”他頓了片刻,低了頭,瞧了眼手腕上扣著的表,“剛纔那群人已經被我收拾過一遍了。我下了封口令,今兒在這個酒店裡發生的事,冇我的允許,一律不準傳出去,一個字兒都不行。你的身份和地位姑且算是保住了,以後還能優哉遊哉地當你的大少爺。”

這次,沈嘉玉終於給了他一絲反應:“……那壞訊息呢?”

“這個啊……也不能算是壞訊息。”汪明澤渾不在意地理了理袖口,道,“你肚子裡的種確實是我的。恭喜你啊,沈少。這次你終於冇有說謊了,我很欣慰。”

沈嘉玉默默地攥緊了拳。

“你說,你要是早點過來和我自首,也不用遭這麼多罪不是?”汪明澤嗤了一聲,像是想要嘲他,又生生忍了,“……算了,今天這事兒是我做的不厚道。至於你的身份,你不用操心,就當是給你賠罪了,我親自去處理,行不行?”

沈嘉玉呼吸一窒。

“行了,彆偷偷窩那兒哭了。”汪明澤說,“衣服送你了,我還忙著,冇空擱這兒陪你疏導心理。你自己要是準備離開了,就去隔壁的浴室洗個澡,打電話喊總檯的人給你把衣服送回來,想什麼時候走都行。”

他說完這些,也不等沈嘉玉回覆,便自顧自地朝門口走去了。待手擱在了門把手上,纔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又扭頭回來,說:“哦對了,你公司的爛攤子我也可以順便幫你收拾了。不過有個條件,要是你想讓我幫你,就得答應我這個條件。”

沈嘉玉動了動手指,平淡地望過去:“什麼條件。”

“你那些藥打完之前,都得老老實實住在我給你安排的地方。”汪明澤說,“你不想住也行——如果非覺得我是在限製你人身自由的話。不過要是這樣,那你公司裡的那些東西,我的手就伸不了那麼長了。你自己管去吧,我就不幫你瞎操心了。”

“……”沈嘉玉微微擰了眉,緊緊抿住了唇。對方分明就是在拿翁爽的事情要挾於他,而他卻束手無策。他沉默了一陣兒,最終難堪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成,那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汪明澤勾了勾唇,“改天我讓人去接你。到時候要是你跟我翻臉不認人,可彆怪我也不跟你講道理。”

“……可以。”

汪明澤低笑了一聲,懶洋洋地衝他揮了揮手。

“走了啊。”

沈嘉玉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這才垂下眼,撐著身體,艱難地從床上緩慢地挪了下來。隻是剛一起身,就覺得有一股濃厚黏稠的精液,順著麻漲酸澀的陰穴內流淌了出來,黏膩膩地流了他一腿,甚至連腳下的地毯都沾上了一層渾厚的痕漬。

他頓時臉上一白。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在浴室對著鏡子扒屄洗穴排精

我覺得我上章寫的還挺明顯的……汪總確實醋了啊

所有不是蛇精病的霸總,我一概不承認這是霸總,畢竟霸總的特色就是蛇精病,當然汪總病的冇那麼重就是了

久違地寫一寫劇情和感情戲,我是真的很愛霸總了,是真的真愛,我發現了

現實劇情我準備寫完下一個西幻梗再詳細寫,不然不好接

現在兄弟倆每個人手裡都各捏了一張王炸,先打弟弟的那張,再打哥哥的那張

無論買了誰的股都不用慌,我們先來看程總作,看他準備什麼時候把自己捏的牌放出來

彩蛋內容:

沈嘉玉踉蹌著走進了洗手間,扭開了浴室中的熱水。

就算他已經被無數陌生人侮辱過,進入過柔軟的腔穴,他也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更無法接受自己淪於肉慾的肮臟身體。

他蹲在淋漓熱水中,顫抖著分開了雙腿,將手探入自己的陰穴,微微抿了下唇,一點點地撥開緊纏在一起的抽搐軟肉,將已經閉攏了的穴眼撐開。試圖把冇入子宮深處、凝結成黏膩濕團的精液引流出來。

滾燙濕滑的軟肉還痠麻著,殘留的快感與高潮餘韻盤旋在他的小腹,還未完全消失。如今吃了這麼幾根探入的手指,在褶皺內摳挖不止,幾乎將軟肉中深陷的黏精都一同舀弄出來。陰穴頓時便如同捱了性器的肏弄似的,發了狂似的抽搐著蠕縮起來,緊緊夾著他的手指,幾乎叫他將指尖繼續深入、排泄出黏在宮口附近的潮熱精液都變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沈嘉玉咬著下唇,將身體半靠在洗手檯上,把兩條腿張開,儘力保持住陰穴敞露的模樣,將手指繼續深入穴眼,攪弄著裡麵的膩滑軟肉,將黏濕的精液一點點刮蹭下來。他自鏡麵的反射中,隱隱看到一個渾身泛紅,臉頰掛淚的人影,正淫蕩地張開了大腿,露出了肥厚腫脹的嫣紅嬌花,用力掰開熟爛的唇肉,敞出淫豔濕潤的穴眼。黏稠的精液從外翻出來的唇縫中緩緩下淌,像是流不儘似的,一波波地順流而下,很快就弄臟了原本乾淨的洗手檯,將台子上淫潤得濕黏一片。

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低低喘息了一聲,將正淋噴著熱水的花灑按向了自己劇烈抽搐著的女陰。大量的熱水激烈地衝擊在他微微痠麻的花唇上,狠狠地擊打著他嫣紅腫立的花蒂,很快就將他弄得雙眼微微翻白,下腹也一片酥麻不堪。他低低地哽嚥了一聲,隻瞧見從自己的陰穴之中,忽地冒出一柱透亮濕液,呲溜一下噴了出來,宛如失禁一般地一泄如注,迅速地噴滿了地麵,讓他爽得當場尖叫了一聲,翹起的肉棒也跟著狂噴出一股稀疏白液,迅速地陷在了高潮之中,再度昏迷了過去……

《肉便器總裁8》清冷總裁孕期發情,被迫向死對頭低頭張腿求操,被粗屌插到失禁噴奶

沈嘉玉將熱水擰開,走到淋浴下麵,把自己的整個身體淹冇進了熱水之中。

眼前蒙上一層朦朧的水霧,他垂著眼睫,在熱水中低低地喘息著。黏稠的精液被水流卷裹著流向他的腳踝,在足尖融化成一灘乳白色的穢液,被衝進角落中的地漏。他失神地站在那兒,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五味陳雜。

他弄不明白汪明澤的意思是什麼。又或者,他理智上可以分辨清楚,卻在情感上難以分辨——明明對方可以放手不管,畢竟自己確實欺騙了他,而之後的事情也與對方無關。但是汪明澤還是插了手進來,說他的地位保住了,而要求卻僅僅隻是在自己的監管下,生下屬於對方的那個孩子。

明明他可以不用幫忙,也能拿到這個孩子的撫養權。沈嘉玉想不透汪明澤非要這麼做的理由,畢竟他們二人之間水火不容。之所以這麼做,也許隻是汪明澤捨不得讓自己的後代吃苦而已。

沈嘉玉想明白了這點,深深地吸了口氣,從毛巾架上取了一條浴巾,將自己包裹起來,打電話讓總檯給他送來乾洗好的衣服。他坐到床邊,想起之前曾經叮嚀過管家的事情,又拿起了丟在一旁的手機,去給一直以來照顧他的管家打了個電話,轉達了自己即將離開住所,前往汪明澤的公寓等待產子的訊息。

對方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件事,並許諾會在他回來之前將東西收拾好,到時候一併打包送到汪明澤為他置辦的公寓中去。

汪明澤的人來的很快。

在沈嘉玉將自己打理好後不過短短的十分鐘內,對方安排好的人就已經抵達了酒店的門口,耐心地詢問沈嘉玉是準備現在就離開,還是準備再過一陣才離開。宴會引來的人流已經完全散去,酒店內隻剩下了稀疏的服務人員在大廳中打掃衛生。他向外看了一眼,向電話另一端的人“嗯”了一聲,收了手機,向樓下走去。

他走到門口,拉開了轎車的車門,卻意外地發現原本一個不該在這裡的人竟然也出現在了這裡,並且一臉平靜地和他打了個招呼,淡淡道:“坐好,要走了。”

“……你不是很忙嗎?”沈嘉玉蹙起了眉頭,“怎麼又回來了。”

“忙完了,現在閒著。”汪明澤十指交疊,懶洋洋地朝後座靠去,“怎麼,不歡迎我?”

“……不敢。”

“那就是不歡迎。”汪明澤笑了,“這回你倒是實誠了,勇氣可嘉。”

沈嘉玉又惱又恥地將視線偏到了一旁。

“行了,彆想那麼多有的冇的,我單純就是過去瞧一瞧。”汪明澤說,“好歹我也是主人,總不能招待客人,還給人弄了個破屋子住進去。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您這錦衣玉食嬌養大的少爺,怎麼敢怠慢了去。不然到時候不僅我丟人,汪家也丟人,那可就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沈嘉玉擰起眉頭,想與他爭辯,卻又發現這個理由確實完美無缺。停滯了片刻,便放下了話頭,沉默地望向了窗外。

“把人利用完就扔,還真是符合你的一貫作風。”汪明澤嘲道,“夠絕情啊,沈嘉玉。”

沈嘉玉微微一頓,將視線移到他身上,平靜地說:“我以為我們算是各取所需。”

汪明澤挑高了眉,示意他往下說。

“……我不想暴露自己,所以我答應你。”沈嘉玉說,“你既然這麼多年都未婚且無子,想要一個屬於自己後代,我也能夠理解。我並不想要這個孩子,決定將他交給你,難道不是各取所需嗎?”

汪明澤聽完就笑了。

他懶洋洋地靠在後座上,一隻手支著臉,慢悠悠地敲著車門旁的扶手,盯著毫無所覺的沈嘉玉,微微眯起了眼睛。過了許久,嗤了一聲,慢吞吞地給沈嘉玉鼓了鼓掌:“有道理,我差點都被你說服了。真是完美的邏輯。”

沈嘉玉困惑地看著他。

“沈少,我勸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或者少說一點。”汪明澤譏諷道,“現在你惹怒我,對你一丁點好處都冇有。隻會讓你處境變得更艱難。”

沈嘉玉抿緊了唇。

他似乎還想對沈嘉玉說些什麼。就在這時,行駛中的車忽然停了下來。自前座傳來了司機的聲音:“少爺,到地方了。”

汪明澤微微一頓,低頭看了沈嘉玉一眼,止住了話頭,隻對他說:“下車。”

沈嘉玉一言不發地推門走了出去。

待到下了車,他才發現眼前並不是他以為的普通公寓,而是一棟靠湖的彆墅。汪明澤冷著臉,站在門口不耐煩地整理領帶。看到他的表情,哼笑了一聲:“怎麼,沈少看不上這裡的房子?也是,畢竟沈家家大業大,隨便湊合找出來的落腳處,看不上正常。”

“你不用這樣每句話都帶刺,我聽得出來。”沈嘉玉說,“如果你對我欺騙你這件事情仍舊心存不滿,你大可以明說,不必這樣。”

“嗬,原來你聽得出來啊。”汪明澤說,“我還以為你打算裝聾作啞到底呢。”

沈嘉玉看了他一眼,從他身旁走過,擰開了門把手,兀自走進了屋中。

“浴室和廚房在一樓,臥房都在二樓。”汪明澤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自己挑一間順眼的住,我會安排人過來送餐食和打掃房間。你這段時間就呆在這屋子裡,哪裡都不要去,冇問題吧?”

“……我公司呢?”

“一個月而已,垮不了。”汪明澤低頭點了支菸,漫不經心道,“難不成你公司裡養了一幫廢物?老闆臨時從公司裡消失一個月,連異地辦公都搞不定了?”他頓了頓,忽而笑了,又說,“操的心太多,容易早衰。彆說我冇提醒過你啊,沈少。”

“……”沈嘉玉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他站在原地,忍耐地等待了一會兒,等這個人吸完煙,早些離開。可汪明澤腳下卻偏偏像是生了根似的,就倚在沙發旁邊,看著他將衣服換下來,上樓去挑暫住的臥室。甚至等他安置完一切,又重新下了樓,對方都還留在客廳裡,還把外套脫了,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問他:“挑好了?”

“……嗯。”

“哪間?”

“南邊的。”

“行。”汪明澤從沙發上站起來,對在屋內收拾打掃的管家說,“幫我把箱子放去西邊的那間屋子。”

“是。”對方恭謹地答道。

沈嘉玉皺起了眉。

他本來以為這個地方隻是提供給自己一個人住的牢籠,卻冇想到汪明澤竟然也一起鑽了進來,而且看樣子還有要長住下去的意思。他剛剛在二樓走了一遍,西邊的臥室正好便在與他一牆之隔的地方。想到接下來還要和眼前這人相處許久,不免一陣心浮氣躁,悄悄攥緊了拳。

大約汪明澤看出來了他的不樂意,道:“怎麼,這麼討厭我,連住一晚都不準啊?”

“你……”沈嘉玉滯了滯,忍耐地說,“……能不能彆在房間裡吸菸。”

汪明澤被他說的愣住了,茫然地與他對視了片刻,低頭看了看,才如同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將燃了一半的煙按滅了。過了半晌,尷尬地咳了一聲,說:“就住一晚上。今天太晚了,不想回去,折騰。”

“……”沈嘉玉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的房子,隨意。”

他轉頭上了樓,走進自己的臥室,將房門反鎖,兀自躺上了床。

這一覺睡得不算好。

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他實在是遭遇了太多的事情,以至於沈嘉玉的精神極其疲憊,幾乎一沾上枕頭,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之中。但偏偏每個讓他纏綿其中的夢,都不是一個能讓他平靜做下去的美夢。他深陷在身份暴露的恐懼中,看到自己被迫向不同的人張開腿,讓對方侵犯自己的身體,而他則隻能流瀉出下賤的喘息,淫亂地用雙腿勾住對方的腰,被男人粗暴地抽送操得不住哭泣求饒。

在高潮中,他迷迷糊糊地看到了男人的臉——

是……汪明澤。

沈嘉玉猛地睜開了眼,坐在床上劇烈地喘氣。

他的床單已經濕透了,俱是在方纔的春夢中淫亂流出的黏膩濕液,滑溜溜地沾了滿腿。沈嘉玉又羞又恥地掀開了被子,兀自下了床,去臥室內的浴房,擰開了花灑,將自己置身於熱水之下。

他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肚子。昨日還算平坦的小腹,今日便已經隆起得很明顯了,以至於連寬鬆的衣物都已經不太能遮住那微微隆起的曲線。大約是因為催產劑的副作用,他的身體幾乎痠軟一片,陰穴不停地翕張收縮,深處的嫩肉推擠著流出黏滑的淫液,一股股地順著舒張的穴眼朝外冒出。饒是他如何張開雙腿,用花灑沖洗自己的會陰,也無法沖洗乾淨那一片片淌出的透明黏液。反而因為水流的衝擊,讓他腫脹的陰處微微酥麻,近乎高潮般地噴湧出一大灘汁水,淫穢地濺在了浴室的牆磚上。

……該打藥劑了……

沈嘉玉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地從浴缸內站起來,顫抖著將浴袍裹在身上,摸索著準備出門,去尋找被汪明澤放在客廳裡的催產針。

儘管他早已仔細讀過說明書,也知道這個針劑帶來的副作用,但沈嘉玉卻冇想到這後果發作的如此之快。身體因為針劑的注射而深度發情隻能算是最初的開胃菜,而之後帶來的長期無性高潮纔是它最折磨人的地方。如果不去繼續使用針劑,他就會陷在如今的狀態下,瘋狂地想要與不同的男人纏綿苟合,以至於連簡單的幻想都能讓他淫液橫流著,喘息不止地抵達高潮。而若是繼續使用針劑、試圖用下一波催化來抑製住身體中產生的情慾,不僅身體難以支撐,後續帶來的連鎖反應更是難以控製。

催產針之所以會成為被係統嚴格控製、甚至一藥難求的針劑,並非是冇有原因的。

就算知道連續打針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以沈嘉玉的自尊,他斷然是做不出敲開汪明澤的臥室、低聲下氣地懇求對方上自己這種事的。與其被迫承受尊嚴掃地的恥辱,他寧願虐待自己的身體。隻要等對方離開這棟房子,他再如何發情,也就隻是關上屋門,自己解決的事情了。

沈嘉玉垂著眼,擰開了臥室的房門,準備偷偷下樓取針。令他冇想到的是,樓下客廳的燈竟然開著,看樣子也已經亮了很久,並不是剛剛纔打開的樣子。他抬頭看了看時間,似乎是淩晨三四點的模樣,汪明澤竟然還冇有睡。

這瞬間叫他進退兩難:如果下樓取藥,以汪明澤的智商,一定很容易就能揭穿他的偽裝。如果就這麼退回臥室,他將會迎來一段很長時間的無性發情,被揭穿也隻是早晚的事情。

沈嘉玉站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決定下樓試一試運氣。

他假裝平靜地下了樓,與仍在客廳的汪明澤的視線短暫地接觸了片刻。對方正低頭看著一大遝資料,專注地與筆記本螢幕上的東西做著對比。聽到房間內的響動,敏銳地扭頭回望,看到沈嘉玉的身影,頓了頓,道:“你這是認床了?”

“倒杯水。”沈嘉玉淡淡道,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被放在遠處的試劑盒。

“在廚房。”汪明澤收回了視線,“西邊的角落裡,你自己去看吧。”

沈嘉玉“嗯”了一聲,按他說的走到了廚房裡,給自己接了一杯熱水。他端著水杯,慢吞吞地朝樓梯的方向走去。在路過放試劑盒的櫃子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冷靜地取走了上麵放著的盒子,將它拿在了手中,迅速地扭頭上了樓。

待到他回到屋中,將房門牢牢鎖死了,才微微鬆了口氣,保持著心臟狂跳的狀態,艱難地去拆藥劑的盒子汣⒑0㈣三⒌⑻期。

他將存在玻璃瓶中的藥用針管取出來,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準備為自己注射針劑。但當他剛剛推掉針管中的空氣,還未曾來得及將藥劑送進血管,便忽然從屋外聽到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對方不疾不徐地“咚咚咚”連敲了三下,旋即便沉默了下來,似是等他去開門。

沈嘉玉的動作頓住:會在這個時候敲門的人,隻可能是汪明澤。但是,他剛剛不是正在樓下忙著嗎?現在突然找上門來,又是什麼意思?還是說……他剛剛看到自己偷偷取藥了嗎?

這個認知讓他心慌了一瞬,立刻將手中的針劑盒裝了回去,將一切複歸原樣。隨後才佯裝鎮定地嚥下了一口水,走到房屋前為對方開門。

汪明澤半邊胳膊撐在門側,低著頭看沈嘉玉,說:“就這麼怕我夜襲?至於嗎,我又不是禽獸。”

“……我習慣了。”沈嘉玉說,然後問他,“你有什麼事?”

“過來隨便看看。”汪明澤說,盯了他的眼睛,“你剛剛是不是把藥拿走了?”

沈嘉玉微微一頓,點了點頭:“嗯。”

“冇瞞著我偷偷用吧?”

“……冇有。”

“真的?”汪明澤挑高了眉。

“……嗯。”

“那你讓我進去看看。”汪明澤低笑了一聲,“你在我這兒冇信譽,不信。”

沈嘉玉心底一驚,下意識收緊了握著門把的手指,隱忍地問:“你一定要這樣?非得——”

他話音未落,便覺得眼前忽地一晃。下巴被眼前人用手指微微抬起,拇指粗暴地在他唇上揉了幾下,旋即俯下身來。沈嘉玉瞳孔微縮,唇上忽然一熱,滾燙的舌尖便竄進了他的口腔,色情地在唇齒間流連了一圈兒,重重地吮住了他的舌。他微微掙紮了一下,卻被整個人壓在角落裡,圈在對方的懷中動彈不得。

黏亮的唾液從二人交纏的唇舌中吞嚥不及地淌落下來,順著削瘦的下頜,滴在了他雪白的頸窩。沈嘉玉顫了顫,從喉中溢位一聲低喘,下意識地去推眼前人的身體。對方勾纏著他的舌,輕佻地在他的上顎舔了一下,這才後撤了一步,蹭了蹭唇邊沾到的水漬,笑了:“反應不對,果然又在說謊騙人。”

沈嘉玉又氣又恥地捂住了唇,當即便要關門,將眼前的人趕出去。

汪明澤拿手臂撐住門邊,側了身子,不過是邁了一步,整個人就從門後擠了進來。沈嘉玉踉蹌了一下,慌張地看他向角落處的櫃子走過去,喉頭一澀,下意識道:“等等……”

對方腳步頓住,扭過頭看他,挑了挑眉:“怎麼了?”

“我……”沈嘉玉張了張口,隻覺得臉頰宛如快要燒起來了一般,讓他不禁羞恥地偏開了視線,低聲說,“……你能不能幫幫我。”

“嗯?”

“我……”沈嘉玉閉了閉眼睛,聲線顫抖道,“……藥的副作用……你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

汪明澤哂了一聲,道:“什麼副作用?”

沈嘉玉微微抿住了唇,收緊了攥著袖角的手。就算是身體逼至極限,他也拉不下臉去求對方和自己上床。更何況他現在不過是最初的發情而已。他沉默了片刻,從原地走開,低聲說:“……不,冇什麼,你聽錯了。”

“沈嘉玉,我還冇到七老八十,連句話都聽不清楚的時候呢。”汪明澤當著他的麵,掀開試劑盒的盒子,取出那支吸飽了藥劑的針管,眯起了眼睛,“當然,我也不瞎。你說冇說謊,我也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沈嘉玉一哽,深深吸了口氣,寒聲道:“……既然你都能猜的出來,那你還要問我做什麼?為了看我出醜?這樣會令你比較愉快嗎?”

“不,”汪明澤放下了手中的針劑,向他走了過來,“我隻是想看看你打算怎麼做而已。”

“那現在你滿意了嗎?”

汪明澤哼笑了一聲:“不滿意。”他頓了頓,又說,“不僅如此,我還很不高興。因為我發現你不僅不信任我,而且還特彆地討厭我。寧願虐待自己,也不樂意向我求助。”

“我明明……”沈嘉玉試圖爭辯。

“要是我冇上來呢?”汪明澤問道,“你會像剛剛一樣主動問我嗎?”

“……”沈嘉玉答不上話小彥頁。

答案當然是,不會。

汪沈兩家商場上敵對多年,即使時至今日也是競爭關係。雖然兩家如今的掌權人關係尚可,但下麵的明爭暗鬥卻從來都冇有停止過。任誰來,也不會向一個多年來都水火不容的對手求救。就算如今沈嘉玉算是落在對方手裡,被迫屈居人下,他也不會做出這種低聲下氣的選擇。

更何況,求著彆人和自己上床……本來就不是什麼很光明的事情。

汪明澤見他冇有回話,冷哼了一聲,走到了他身旁,順手把門帶了。沈嘉玉警惕地朝後微微退了一步,卻被對方直接攬了腰,一個不穩,帶進了懷中。倆人倒在床上,沈嘉玉被汪明澤壓在身下,匆匆攏住的睡袍散了大半,露出衣衫下膩滑的雪白肌膚。他又羞又恥地推了身前人一下,卻被對方除去了大半蔽體的衣物,滾燙手指探進他濕滑柔膩的腿間,“咕啾”一聲,順著張開的嬌嫩軟穴探了進去。

沈嘉玉哽嚥了一下,生理性的淚水瞬間便充盈了眼眶,濡得他眼角微微泛紅,濕漉漉地浸透了濃密纖長的烏黑睫毛。他下意識地掩住自己的唇,聽著汪明澤的手指在自己的陰穴中咕咕嘰嘰地進出,攪弄著嫣紅濕滑的軟肉,插得小穴微微抽搐。而他則隻能顫抖著張開了自己的大腿,任由對方將手指侵犯得更深,幾乎連濕紅嬌嫩的褶皺都要一起被褻玩透了。穴眼濕漉漉地翻出一點兒淫紅的軟肉,含著清透黏亮的濕液,在手指的捅弄下微微地抽搐。

汪明澤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睜開眼睛,用含滿淚水的眼睛注視著自己。他微微低下頭來,將手指探得更深,嘴唇覆上,吮著沈嘉玉的唇角細密的親,幾乎吻得沈嘉玉喘不過氣。隻能低低地抽泣了一聲,顫抖著瑟縮了一下,發出瞭如幼貓般的柔軟呻吟。

他的腿被人推了上去,露出淫膩淌汁的陰穴和微微翻開的花唇。滾燙漲硬的龜頭貼在他嬌嫩又隱私的秘處,帶著十足的力道向內緩緩推進。沈嘉玉微顫著睜大了眼睛,哽咽似的飄出一聲低泣,大腿痙攣著勾緊了對方的腰,痠軟了許久的穴抽搐著死死絞緊了對方埋進來的莖身,自宮腔深處吐出一股膩滑黏液,濕淋淋地湧了出來。

對方將陽具毫不留情地送進了他的身體,捅得滑膩嫩肉頓時汁水四溢,劇烈地收縮了起來。酸漲發麻的快感從小腹陣陣傳開,沈嘉玉驚喘了一聲,被對方深深糾纏著的的舌吮得渾身發軟,幾乎連掙紮的力氣都失去了。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像是沙漏一樣迅速地從他的體內流走,隻有當那根粗長滾燙的、大力頂弄著軟肉的陽莖儘根而入,重重撞在他濕軟的宮口上時,才能讓他恍惚地感受到一絲絲真實的感覺,然後被迅速地埋冇在幾乎滅頂的痠麻快感中。

他低低地悶哼了一聲,被這一下下的深鑿頂得穴心痠麻,整個人都飄在情慾的浪尖上,隻能急促地喘息著,微微搖著頭,含混地吐出斷續的喘息,組成難以成行的破碎語句。汪明澤掐著他的下巴,吻著他唇角冇能含著的一點兒透亮唾液,漸漸而下,吮上微微凸起的喉結。沈嘉玉猛地顫了一顫,下意識摟緊了他,發出一聲哭泣似的呻吟,哽嚥著說:“輕……輕一點……哈啊……!汪明澤……汪明澤……慢……慢一點……太深了……啊……!”

“你倒是……把子宮口收緊一點,好嗎?”汪明澤扣緊了他潮濕的後腦,低沉地喘了一聲,“彆讓我這麼輕鬆就操到你的裡麵去,嗯?我也很想輕一點碰你……你裡麵太軟了。”

沈嘉玉被汪明澤的話恥得麵頰通紅,隻能慌張地錯開他投過來的視線,掩著唇低低地喘息。他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了,雙腿無力,渾身發軟。唯有將雙腿纏在對方的腰上,才能藉由陰穴中大力抽送著的粗長肉根,換取些許攀附旁人的力氣。

汪明澤將他壓在身下,硬燙肉刃深深楔進他的身體,將沈嘉玉操得淚水漣漣。倆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在一處,沈嘉玉的大腿被撩得很高,痙攣般地繃緊了,懸在汪明澤的臂彎裡。雪白的足趾因為快感而微微蜷緊,他崩潰地抓牢了身前人的肩膀,陰穴抽搐,全身發麻,哭著搖頭道:“彆操那裡……彆操那裡……啊啊……慢一點……你慢一點……哈……我、我受不住了……”

“你不是喊我過來幫你解決問題麼?”汪明澤將唇緊緊貼著他的耳畔,溫熱的呼吸隨著他的話落在沈嘉玉耳後的皮膚上,“我現在正在努力幫你解決呢,彆哭啊,嗯?”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硬漲的龜頭破開糾纏膩滑的穴肉,猛地被送到了沈嘉玉的宮口,操得他渾身一顫,險些要哽嚥著昏厥過去。原本嬌嫩濕軟的宮口像是一團淫爛濕潤的花泥,柔嫩無比,一觸即化了似的,張開豔紅濕軟的嫩肉,完全銜住了對方送進來的性器。饒是他如何羞恥地努力收住陰穴,緊緊夾牢了在自己宮頸內肆意出入的肉棒,也吃不住對方愈來愈粗暴的操弄。

沈嘉玉感覺自己像是一團下賤的水母,明明已經被人從裡到外的都玩弄透了,連最私密、最嬌嫩的部位都被對方仔仔細細地觀察享用了一遍。而他卻還為了一點點可憐的賞賜而牢牢攀附在對方的手心裡,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呻吟著,喘息著,哽嚥著,被瘋狂的快感一層層地淹冇,像是一個快要溺死的人。他微微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花唇正被人操得紅肉綻開,嫩唇微翻,肥厚的唇肉周遭膩滑的沾著一圈兒細密濕黏的白沫,是他體內分泌出的淫液被劇烈的交合碾弄後的模樣。原本窄小嬌嫩的陰穴如今已經很適應吞吐男人的性器了,每被人插進去一次,便會放蕩地吐出淫亂的水聲,隨著臀部被撞擊的悶響一同在房間內迴響。他的腿間沾滿了淫穢不堪的濕液,將大腿和腹部洇得水光漉漉。微微翹起的淡色肉棒則夾在腹間的軟肉裡,隨著對方的挺送,緩緩地吐出稀疏的精水。

就在一個月之前,他還是對性事一無所知的人。如今卻已經完全被調教成了一個不知羞恥的蕩婦,連自尊都完全地拋棄了,向自己昔日的對手張開了雙腿,邀請他進入自己的身體,好滿足他體內抹滅不去的可悲慾望。⁹¹₀₀⁴³⁵⁸⁷

沈嘉玉覺得自己的意識彷彿脫離了軀體,高高在上地冷眼看著那具被自己拋棄了的肉體,如何躺在汪明澤的身下,淚眼朦朧地輾轉呻吟。原本雪白的肌膚已經因為高湧的情慾而悄悄蒙上了一層異樣的薄紅,幾乎像是要從皮肉下逼出了一般。他的鬢邊和額角是濕漉漉的一片水光,有些是汗,有些是淚,胡亂地混在了一起,隨著他高潮的尖叫模糊成一道盈盈的水痕,從頰邊潸然而落,洇濕了身下的被單。

汪明澤抱著他的腰,將他稍稍地調整了一下姿態,半跪在床上,抬起了豐滿緊實的後臀。沈嘉玉喘息著掩住嘴唇,微微搖著頭,趴伏著被汪明澤重新進入了身體。因高潮而倍加敏感的陰穴頓時抽搐著吐出一小灘透黏淫液,從緊密相接著的紅肉中微微滲出。他雙腿劇顫著尖叫了一聲,上半身癱軟似的倒在被褥之中,急喘著哭出聲來。

“太深了……太深了……不行……不……哈啊!”沈嘉玉一邊抽泣,一邊抗拒地微微扭動著腰部,“汪明澤……汪明澤……不要……啊……進的太深了……哈……換、換個姿勢……求你……求你了!……嗚!”

黏膩不堪的淫液正順著他的雙腿穢亂地流淌而下,在床單上濡開一片深色的水痕。沈嘉玉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感覺到自己的宮口正在被粗暴地碾開,幾乎頂到子宮內裡的嫩肉。孕期的子宮敏感無比,酸漲的快感一波波地湧向全身,叫他幾乎控製不住地想要哭叫出聲。他顫抖地抓住了汪明澤搭在他腰間的手,輕輕搖著頭,哽咽道:“彆……彆弄我了……哈……我……我不行了……嗚啊!”

汪明澤低低笑了一聲,道:“這樣就快不行了嗎?我還以為你會堅持的久一點。”

“……我……”沈嘉玉不堪地閉上了眼睛,被快感刺激得淚流不止,斷斷續續地求他,“……求你……彆……嗚……我要……我快要……哈啊!不……彆操了……彆操那裡……啊……!”

“……沈嘉玉……”汪明澤抓著他的下巴,將他埋在被褥裡的臉抬了起來,把手指探進他微微張開的唇內,捉著他濕燙滑膩的舌用力翻攪。旋即低喘了一聲,將性器用力送進沈嘉玉的體內,碾開他緊縮的宮口,令他發出了哭泣一般的甜膩嬌喘,才意猶未儘地嘲道,“我真該在這個屋子裡擺一麵鏡子……讓你自己好好看看,現在的你究竟是怎麼一副模樣。”

沈嘉玉嗚嚥了一聲,被他操得渾身發顫,連足趾都無助地蜷縮了起來。陰穴內的軟肉更是又酸又麻,像是含了一根令他無力反抗的烙鐵,連宮口都被插得汁水橫流,子宮跟著穴肉一同劇烈地抽搐不止。但偏偏這一下下的抽送卻又捅得他穴心發酥,小腹發漲,幾乎整個人都淪陷在了一浪浪的欲潮之中,隻能遵從本能地張開雙腿,捧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腹部,跪在汪明澤的身下,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喘息不停。

饒是他如何抗拒,如何掙紮,也無法否認他的肉體正在逐漸沉淪,將他同化成與曾經見過的那些雙性人一般無二的模樣。他越是想要反抗命運,命運便愈發迫使他直麵現實,將他拖入更加深不見底的泥淖之中,汙穢了他的全身。

沈嘉玉神誌渙散地低悶喘息,口中含著汪明澤探進他口腔中的手指。那兩根指頭壓在他柔軟濕滑的舌根,逼迫著他不得不張開了自己嫣紅微腫的唇,從鼻尖飄出甜膩潮熱的呻吟。大量黏亮透明的唾液順著他的唇角含不住地流淌下來,凝在微微顫抖的舌尖,拉出一道纖長的透明水痕。他吮著對方的指尖,垂下了沾滿淚水的濃密長睫,像是一條溫順的母犬一樣細細地舔舐著。旋即便被身後人傾身壓上,半躺在被褥之中,張開了自己被掐得嫣紅的腿,從喉中泄出一聲拉長了的微弱泣音。

汪明澤操進了他的宮口,幾乎連子宮都要被那枚碩大而滾燙的龜頭完全地侵犯開了。沈嘉玉崩潰地推著他,用力搖了搖頭顱,兩條腿被他牢牢抓在手中,無力地垂落下來。緊窄嫩洞劇烈收縮,軟爛紅肉包裹著他蠻橫送進來的粗長性器,可憐地流淌著淫亂的汁水。腫脹發紅的嫩蒂也被他撚在指尖,沾著周遭黏濕透亮的汁水,擱在指腹用力地搓揉不止。直將那肉蒂都撚揉得微微變形,從陰穴內咕啾一聲冒出一灘黏稠液體,濕淋淋地噴了出來!

沈嘉玉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那兒,大腿無力地抽搐著,緊絞著對方的肉棒陷入了永無止境的噴發之中。高潮毫無憐憫地將他卷裹其中,微垂的肉棒開始斷斷續續的射精。他狼狽不堪地掩住了自己唇,閉著眼睛,一邊流著淚,一邊忍受著連尿孔都一同失禁了的可怕感覺。大量的液體伴隨著他的高潮從他的腿間抽搐著噴濺而出,將兩人相接的部分浸染成一片濕亮的水光。

汪明澤將他囚在自己懷裡,粗長肉莖儘根埋進他的身體,將花唇擠得微微變形,綻開豔紅熟透的顏色,露出飽受褻弄的穴。沈嘉玉微微掙紮了一下,被迫將雙腿完全打開,與他親密至極地緊緊相貼,幾乎被這一下操得雙眼翻白,無力地泄出一聲虛弱的低吟。

他掩著自己又酸又麻的小腹,感受著滾燙精液噴湧進穴肉的感覺。濕黏的熱漿將他淫滑透紅的穴肉一層層覆裹,洇進抽搐著的褶皺深處。他瀕死般地揚起了頸子,渾身癱軟地向後倒去。子宮在這激烈的內射中瘋狂而劇烈地收縮著,嫩肉狂抽,推擠著湧出無數汁水,使他再一次地陷入了無止境的噴發中,孔竅失禁地再一次抵達了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操到失禁流尿

既然都想看火葬場……那我試試寫寫看火葬場吧……

主要我以前試著寫這個,結果最後都把我自己給送進去了,有心理陰影了都= =

但是事先預警,我寫渣男賊6,寫火葬場賊搞,大家隨便看看彆認真……

當然要是願意敲蛋的時候順便給我留個評論,分享分享想法我就更高興了。如果實在不知道說什麼,那就留顏文字吧,我也很感激了……謝謝謝謝

好了下章大家週四或者週末見,雖然我覺得週四大機率寫不出來

彩蛋內容:

沈嘉玉悲鳴一聲,微微掙紮了一下,下意識地去掩自己腿間的花唇,試圖用手指遮擋住那處被生生操到了失禁的淫熟尿孔。

清透滾燙的液體從他的指尖嘩啦啦地噴出,卷裹過他的指尖,讓他又羞恥、又難堪地僵在了那兒,連身體都因窘迫而微微發顫。大量的尿水自舒張開的淫洞中順流而下,沿著他大腿的皮肉,一隻洇到他身下的床單。他悶悶地抽泣著,祈求汪明澤將他早些放開,然而等來的卻是正保持著射精動作的對方,將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棒微微一挺,再一次地送進了他抽搐著的穴中,藉由著精液的潤紅,毫不猶豫地操進了他的宮口!

沈嘉玉眸子猝地睜大了,顫抖著“啊”了一聲,像是快要溺水的旅人最後發出的、瀕死般的呼喚。他顫抖著跪在了床上,渙散的眸子注視著自己被操得唇肉綻開的陰處,隻見無數黏濕淫亂的液體,混合著對方射進他陰穴中的精液,黏糊糊地從抽搐的穴縫中流淌而出。

他的子宮在這場粗暴的性愛中被玷汙得又酸又麻,幾乎連精液都要兜不住了。隻能任由那些濕稠熱精從他被操開的肉洞中流淌出去,最後化為滴落在床上的淫穢液體。他保持著跪在床上的姿勢,被身後的男人操得淫液肆流,尿水橫飛。

沈嘉玉隻覺得小腹漲痛不堪,連乳肉都一同有些微微發麻,乳尖漲硬著滴出了奶來。他忍受著失禁的感覺,看到尿水源源不絕地從自己的腿間冒出,哭叫著懇求汪明澤放緩自己的動作。隻是那再度勃發了的肉棒彷彿不知疲倦似的再一次侵犯了他,將他操得雙眼微微翻白,再也兜不住地癱在了床上,徹徹底底地淪為了一個被淫慾所控製的淫獸……

《肉便器總裁9》清冷總裁被死對頭操到哭泣求饒,慘遭要挾被迫出賣肉體主動吃雞巴挨操

沈嘉玉劇烈地喘息著,整個人癱在床上,一動也動彈不得。

他感到力氣正從自己的指尖飛速地流逝,滾燙的熱意在他的腹部洶湧著,讓他彷彿置身與冰與炎的地獄之中,不得掙脫。模糊中,有人將他從床上抱了起來,走進了浴室中,把他放進了滿是熱水的浴缸裡。

溫熱的水溢上來,包裹住了他的身體。在氤氳繚繞的熱氣中,沈嘉玉神智稍稍回籠了些許,朝著敞開的浴室大門望去,卻見汪明澤捏著試劑的盒子走了進來。

他隨意穿了一件浴袍,手中拿著剛剛被沈嘉玉開了封的那支針劑,一臉平靜地推掉了針管中的空氣。沈嘉玉微微掙紮了一下,從熱水中坐起來,啞著嗓子問汪明澤:“你要乾什麼?”

他一直以為自己還算瞭解汪明澤這個對手。但自從昨晚開始,整件事情就好像朝著一個他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去了。現在的汪明澤不僅讓沈嘉玉看不透,還讓他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恐慌。

“你覺得我準備乾什麼?”汪明澤望過來,將針劑中的藥液推出來一部分,走到他旁邊,低聲說,“胳膊伸出來,我幫你打藥。”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第一針後十二小時,可以打第二針。不會害你的。”

沈嘉玉愣了一下,遲疑地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汪明澤抬起他的胳膊,為他擦掉手臂上的水珠兒。酒精棉走過青色的血管,他垂著眼,將針管刺破錶麵的肌膚,把藥液緩緩推入其中。沈嘉玉偏開了視線,忍受著冰涼的液體進入自己身體的不適。但那種異樣感隻存在了數十秒,片刻後,便如同鋪開的油被一把火所點燃,在他的肌膚脈絡中熊熊灼燒了起來。

他咬著唇,極低地悶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顫了顫。手臂肌肉收緊,他如觸電般地輝開了汪明澤為他處理臂上針孔的手,蜷縮著將自己淹進了熱水之中。

……又開始了……

沈嘉玉狼狽地喘息了一聲,緊緊閉上了雙眼,將自己轉過了身去,背對著浴缸外的汪明澤。他的小腹熱得像是一團火,炙燙地燒灼著他的身體,幾乎將雪白的肌膚都一同化為嫣紅的顏色。他努力縮緊了自己的雙腿,忍受著從子宮深處傳來的、被緩慢撐開的異樣感,還有微微酸漲的宮口在外翻時汩汩吐出的濕黏精液。白濁從他抽搐著的陰穴中咕噥著徐徐淌出,淹進溫熱的水中,很快便將浴缸內染成了一片淡淡的淺色。

汪明澤將針管丟了,手指撫上沈嘉玉微微緊繃著的滾燙後頸,感受到皮肉下的收縮,問道:“又開始了?”

這一次,沈嘉玉冇有力氣去回答他的話了。隻能死死地捂住自己顫抖的嘴唇,生理性的淚水溢位了眼角,沾濕了他的眼睫,沿著微微泛紅的頰滾落而下。他哽嚥著深喘了一聲,無聲地點了點頭。

“冇事。這是正常反應,彆怕。”汪明澤將他從水池中抱起來,用指尖推開他死死咬住的唇,附在沈嘉玉的耳畔,聲音低沉,“不要忍著,有什麼感覺就說出來。這裡冇有其他人,不用覺得羞恥。”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下意識去抓他探進自己口腔中的手指,抗拒的微微搖了搖頭。

汪明澤低低笑了一聲:“咱們倆床都上了,你身上哪裡冇被我看過,嗯?臉皮還這麼薄?好了,彆鬨,聽話。”

“讓我……自己一個人……”沈嘉玉眼中噙著淚,睫梢上綴著一層濃重的水汽,“我想……一個人……你能不能……離開這裡……”

“不行。”汪明澤想都冇想,便拒絕了他,“不準提,剛剛我什麼都冇有聽到。”

說完這句,他似乎對沈嘉玉的不配合有些微微不悅,便將自己埋在沈嘉玉口腔中的手指探得更深了一些,幾乎觸到滑膩濕軟的嫣紅舌根。他將指尖微微用力,壓著那處柔軟的舌輕輕一滑,淫穢地拉出一小截透明纖長的黏亮銀絲。沈嘉玉嗆咳了一聲,喉中的呻吟再也按捺不住,從唇邊泄了出去:“汪明澤……住……嗚……住手……哈——!”

“想不想讓我進去?”他貼著沈嘉玉的耳垂,色情地舔了舔那裡微微凹陷的雪白軟肉,“如果你想要我,就點一下頭,嗯一聲也可以。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冇必要覺得丟人。”

沈嘉玉被他舔得顫了一顫,細弱的電流傳入他的軀體,與那股熊熊燃燒著的烈火彷彿產生了無窮的奇妙反應,像是被狂風捲起的海浪般,轉眼便將他吞噬殆儘。他恍惚地攥住了汪明澤遞來的手,吐出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潮熱低喘,在迷茫中微微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便聽到了水流湧動著、跌落在地磚上的聲音。

浴缸中的水位線瞬間湧上,將他暴露在外的雪白肩膀完全淹冇。他沉冇在這溫柔的海浪裡,雙腿被汪明澤緩緩上推,暴露出濕潤腫紅的女陰。還未褪去的睡袍已經完全浸濕,水淋淋地貼在對方的身上,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腰線。汪明澤微微俯下身,輕輕托著他的下巴,與他隔著翻湧的水麵,進行了一個一觸即分的短暫親吻。

滾燙的性器裹著濕潤的水流挺進了沈嘉玉的身體,捅開了纏綿緊絞的嫩肉,直逼深處嬌嫩縮緊的宮口。他顫抖著細喘了一聲,腿部外側的肌肉與浴缸的表麵緊挨在一起,迫使他不得不下意識地勾纏上了眼前人的腰,摟著對方的後頸,將自己的身體困難地湊近過去。

縱使他們身下的浴缸已經足夠寬闊,卻仍舊是無法容納下兩名成年男性的身體。沈嘉玉被頂得低喘不止,雙腿被迫完全打開,無力地垂在浴缸的邊緣,勾住外緣凸起的地方,才能勉強在這過於激烈的交閤中找到穩住身體的方法。

他整個人被壓在角落裡,與汪明澤的身體緊緊相貼。酸漲的穴肉被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開,裹挾著大量的溫熱水液,濕漉漉地捲進他的腔肉,融化進他的軀體。沈嘉玉茫然地喘了一聲,眉頭緊蹙著抓緊了浴缸的邊緣。二人激烈交合的動作將整池水攪得浪潮湧動,水花拍在浴缸的邊緣,化成一片片迷離的水霧,糾纏在他們的額間和發間。

沈嘉玉失神地看著身前的汪明澤,他額邊的碎髮也被水汽浸濕了,濕漉漉地貼在鬢上。細密的霧水凝結成珠兒,懸在他濡濕的發間,又順著那線條硬朗的下頜流淌而下,滴落在沈嘉玉的唇畔。

他下意識地伸出舌尖,將滴在了自己唇瓣上的水珠捲進口腔。而狠狠撞在他穴心嫩處的龜頭在他的宮口重重一碾,將滿腔酥麻酸漲的快感如潮湧般推開,讓他頓時渾身一顫,含著淚抓緊了浴缸的邊緣,“啊”地一聲尖叫了出來。

……太深了……

沈嘉玉喘息著捂住了自己的腹部,整個人沉在翻湧的池水中搖搖欲墜。汪明澤的每一次插入都將性器深深地送進他的陰穴,擠開抽搐的穴肉。那過於蠻橫的抽送,每一次都深得幾乎要將龜頭埋進他的子宮,抵住宮腔內緊縮著的濕熱胎囊,將自己與軟肉緊緊相依。

有好幾次,沈嘉玉都產生了一種近乎自己要被對方操到流產了的錯覺,但是很快的,自子宮深處傳來的飽脹與收縮感便宣告結束,化成了凝聚成一股洪流似的痠麻快感。他微微搖了搖頭,難耐地呻吟了一聲,哭著哀求道:“彆那麼深……慢、慢一點……慢一點好不好……哈……汪明澤……輕一點……我受不了……啊……不要、不要操那裡……求你……!”

“那裡?是哪裡?”汪明澤揉著他微微紅腫的下唇,不在意地笑了一聲,隨意地動了動身體,“是這裡嗎?還是……這裡?或者是這裡?”

沈嘉玉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被捅得哽咽不止。他的睫毛都被濃重的水汽浸透了,沉沉地壓了下來,濕漉漉地垂著,眼角是一片暈開了的潮紅。他抬起眼睫,望了汪明澤一眼,微微張開口。嫣紅的唇瓣細細顫了顫,無聲地從喉中飄出一聲細如蚊蚋的低喘:“……不……不要……”

“那就是這裡。”汪明澤捏著他的下巴,將龜頭重重碾開他抽搐著的濕軟宮口,親了親他的唇,“裡麵咬得那麼緊,還流了好多水……哈,真乖,再夾緊一點……好好含著我,好好記住我操你時候的感覺,給我記到骨子裡,不準忘掉。”

“不……不行……汪明澤!”沈嘉玉哽了一下,整個人如同崩潰般地拚命搖著頭,雙腿胡亂地掙紮了起來,“輕一點……輕一點……啊……!孩子……孩子他……嗚……不要傷了孩子……求你了……啊啊……好深……我的子宮口……嗚……不要操……哈啊……!”

他感覺自己像是成了一隻在海浪中被攪得暈頭轉向的貝,隻能在情慾的浪潮中無力地屈服,袒露出自己嬌弱的軟肉,任由後來者捉在手心中肆意玩弄。汪明澤抓著他的大腿,將粗長滾燙的肉棒不停地插進他的身體。嫣紅腫脹的唇肉在水浪和外力的衝擊下微微變形,外翻出一片嫣紅的豔色,在水流中鼓鼓囊囊的漲著。

沈嘉玉已經被他操得瀕臨高潮了,饑渴無比的身體緊緊夾著汪明澤又粗又硬的肉棒,像是拋棄了所有的禮義廉恥般緊緊含著那根東西,又舔又吮地討好著,幾乎連一腔淫肉都成了對方喜好的模樣。朦朧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汪明澤從浴缸中抱了出來,緊緊相貼著轉移到房間的另一側。霧氣蒸騰的熱水從花灑中瓢潑而下,身後是冰冷得讓他心尖發顫的瓷麵,身前則是沐浴在淋漓熱水中的滾燙軀體。他則像是一尾在沸鍋中無力掙紮的白魚,被人捉著膩滑濕潤的鰭,在無比潮熱的慾海中漸漸沉淪……

這場激烈的性交以兩人同時抵達高潮作為了結束。

濃熱的精液射進沈嘉玉的身體裡,讓他恍惚地產生了一種自己彷彿沐浴在精池中的錯覺。他被汪明澤摟在懷裡,神智渙散,幾乎已經很難再去思考一些彆的東西。隻能失神地望著眼前這個俯視著自己的男人,看見清透晶瑩的水露從對方挺直的鼻尖上滴下,濕漉漉地落在他的頰邊。

低沉的喘息迴響在狹小而密閉的空間內,沿著潮熱的空氣傳入他的耳朵,竟讓他的身體痠軟得一塌糊塗。汪明澤將半軟下來的肉棒緩慢地向外抽去,沈嘉玉便清晰地感受到濃稠的黏液從失去了堵塞的宮口內緩慢外淌,像是失禁一般,漫過抽搐酸漲的穴肉,從外翻的唇縫間乍地冒出一股濁白,在地磚上悄然擴散。

不消片刻,他的大腿便已是一片淋漓膩白,濃厚地附著在肌膚上,連嫣紅微腫的花唇都被浸潤成了淡粉的色澤,淫猥地浮著一層乳白色的水光。

他微微有些窘迫地支撐起身體,試圖站立起來,為自己裹上一層衣物。汪明澤卻不由分說將他拘在了浴室中,直到為他清理乾淨了身體,才肯將他放走。沈嘉玉忍著羞恥,閉著眼趴伏在牆磚上,聽著陰穴被手指進出攪弄時發出的咕嘰咕嘰聲,雙腿幾乎痠軟得站立不住。被撥弄著的穴肉時輕時重地抽搐著,吐出膩熱滑燙的汁水。稠濃的精液順著對方插進他陰穴中的手指汩汩而出,順著大腿的曲線蜿蜒而下,在他的足邊積成小小的一灘痕跡。

沈嘉玉忍耐地咬住下唇,試圖壓下穴肉內再度緩緩升起的淫靡快感。那種感覺不同於性器侵犯進身體時的抽插,令他下身泛酸、嫩肉緊縮,而是另一種酥麻不堪的細密快慰,從皮肉的深處緩緩地滲透出來。他不堪忍受地閉上了眼睛,掩住不停泄出呻吟的雙唇,驟地渾身一顫——一股清亮滾燙的汁兒便從大開著不住吐精的淫洞中刷地噴出,濕淋淋地噴在了對方的掌心!

沈嘉玉哽嚥著喘了一聲,再也支撐不住發軟的身體,抽搐著滑了下去。汪明澤摟住他軟倒的身體,將他抱在自己的懷裡,伸舌含著他雪白的耳垂,將手指探進他滑燙脂紅的陰處。微微發潮的指尖撚住那一點兒紅腫充血的蕊肉,擱在指心來來回回地揉。小腹內洶湧而至的酸漲直衝他的四肢百骸,讓沈嘉玉失神地睜大了眸子,無助地掙紮著,喘息著,再一次迎來了壓抑已久的瘋狂潮噴!

隻聽“呲溜”一聲,一大灘透亮黏滑的汁水便如熱泉般從他大張開的穴眼中淋漓噴出。沈嘉玉喘息著含著淚,一口咬上了汪明澤貼在他唇瓣處的脖頸。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失禁般的泄意和快感在他的陰處淫靡地流轉。而他則隻能報複似的收緊了牙關,無力地撕咬著對方頸部的皮肉,在上麵留下一排好似幼貓抓撓般的嫣紅齒痕。

汪明澤悶聲低笑了一會兒,將渾身虛弱的沈嘉玉抱去了自己的臥室,放在了一張乾淨的床上。沈嘉玉看著他穿著渾身濕透的睡袍去翻找抽屜,過了半晌,才醫藥箱中拿出來一包創可貼,撕了一張在手上,又轉過頭來尋他。

“酒精用完了,”他用一種責怪的語氣和沈嘉玉說,“你應該好好想一想,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沈嘉玉抬起眼睫,沉默地看著他。

“我脖子被你咬破了。”汪明澤說,“現在冇有酒精消毒,你得負責,明白嗎?”

沈嘉玉動了動唇,忍了一會兒,說:“……我不是狗,冇有狂犬病。”

“也行。”汪明澤也不跟他拉扯,手一收,作勢便要起身離開,“要是我今天出門,有人好奇心重問起來。我就告訴他這是沈家的大少爺一激動給咬出來的。不僅咬了,還說自己不是狗,冇狂犬病,不用遮,非得要給我省下一張創可貼錢,可感動壞我了。”

沈嘉玉聽了,臉上頓時如被火炙烤般的、騰地紅成了一片。他又羞又恥地扯緊了身下的床單,聲音極低,壓抑地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簡單。”汪明澤衝他勾了勾唇,示意他將身體湊過來,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你過來給我消個毒,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沈嘉玉呼吸一窒,難堪地在原地僵了片刻。過了許久,閉了閉眼,顫著唇湊到了汪明澤的身邊,伸出一小截嫣紅的軟舌,輕輕地舔上了對方頸部的皮膚,將微微滲血的地方含進了口中。

穢亂的水聲在二人接觸的部位色情地迴響,沈嘉玉靠在汪明澤的懷裡,用顫抖的舌將傷口滲出的血漬一點點吮去。淡淡的腥味兒從他的唇齒間擴散開,沈嘉玉忍耐地吸了一口氣,卻讓頓時令自己的鼻間溢滿了對方身上沐浴後的氣息。

他窘迫地結束了這場幾乎可以稱作是玩笑的消毒,垂了眼,向後微微退了一點,低聲說:“可以了。”

汪明澤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向門口的穿衣鏡,撕開了創可貼的包裝。他也不在乎頸間仍殘留未乾的水漬,將創口貼遮在了傷處,而後轉過頭來,衝沈嘉玉懶洋洋地揚了眉頭,說:“成了,這下彆人問起來,我就能理直氣壯地告訴他,這是我家剛領回來的貓撓的,讓他不服就也去養一個。”

沈嘉玉羞恥地偏開了頭。

“行了,不逗你了。”汪明澤收了之前的那副態度,以交代般的口吻和他對話道,“你挑的那間屋子等傭人過來打掃乾淨了,你再住回去吧。放心,今晚上我不回來住,影響不到你休息。你自己注意一點,要是有什麼情況,就老老實實給我打電話喊我過來,不要老想著自己捱過去,可以嗎?”

沈嘉玉一言不發地垂著眼,過了許久,無聲地微微點了點頭。

“乖。”汪明澤親了一下他的側臉,“我先走了。”

“……嗯。”

汪明澤滿意地捏了捏他的臉,引得沈嘉玉一陣微微不悅的皺眉。他低笑一聲,朝衣櫃的方向走去,旁若無人地在沈嘉玉麵前換起了衣服。沈嘉玉頓時微微一滯,下意識地轉過了身,帶著赧熱的溫度將自己埋進了鋪開的被褥之中。

等到他再恢複意識時,已經是接近夕陽西下了。

第二支針劑帶來的效果是明顯的。如果說他之前的腹部,還能用稍顯寬鬆的衣物,簡單地遮住隆起的曲線。但是當第二針藥被注射進他的身體後,他的小腹便成了哪怕寬鬆的衣物也難以遮擋住的東西。儘管相對寬大的休閒款還能為他遮擋一些異於常人的地方,然而沈嘉玉自從代替前任董事接管了公司的事務之後,就很少再購置這些舊時學生時代纔會穿著的打扮,想要遮掩便更是無從說起。

好在他一時半會兒也並不需要出門,如果隻是普通的寬大款睡衣,倒也勉強能繼續湊合下去。

沈嘉玉遲緩地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樓下,準備為自己倒一杯水。不曾想,在路過客廳的時候,卻看到沙發上正擺著幾件還冇拆封的乾洗袋,裡麵放著跟他身形差不多的衣物。旁邊則寫著一張留給他的紙條——“少爺吩咐為您購置的新款衣物,請過目。”

署名是汪明澤留給他的那位管家。

沈嘉玉一時有些怔愣,沉默地將衣服收了,抱去了自己的房間。他經曆的這一係列變故開始讓他對汪明澤這個人感到捉摸不透,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隱隱浮出水麵,令他不敢繼續向深處思考,隻能匆匆地逃回了臥室,蜷縮在被褥之中微微出神。

但很快,一通來自於他手機的電話鈴聲,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沈嘉玉將手機拿到手中,看見了來電顯示上令他心神一顫的兩個字。頓時,原本輕巧的手機便宛如千鈞一般,壓得他幾乎難以抬起握著電話的手。他失神地望著自己的手機,恍惚了許久,才稍稍平複下了心情,深吸了一口氣,佯裝平靜地接通了電話:“喂?您在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情況要指示嗎?”

“聽汪氏的人說,你為了商談一個項目,被汪明澤請去山莊做客去了?”對方聲音蒼老渾厚,幾乎聽不出有什麼過多的感情,“談的什麼項目,竟然能把你請動,願意在那裡呆夠一個月?雖然這幾年因為旗下的產業方向錯開,兩家關係已經轉好了一點,但這不是那小子會退讓這麼多的理由。你實話告訴我,你們到底交流了什麼?”

沈嘉玉心中微微一沉:雖然汪明澤已經說自己打好了招呼,讓他不用在意自己父親的事情,但他卻並冇有十分相信對方的本事。他的這位生父商場縱橫多年,早已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尋常的謊言很難騙過對方。而如今他最為擔憂的事情便發生在當下,令他不得不再次開始思考,如果自己回答錯誤,會產生怎麼樣的一種後果。

“隻是普通商業往來上的交流。”他儘量用平靜地語氣,去回答對方的疑問,“如果您擔心這一段時間內的交流,會被外界當成是兩家準備握手言和的信號,影響到市場和公司的股價。那我現在便中止行程,即刻返回家中,您不用擔心。”

“真的隻是這樣?”對方懷疑地問。

沈嘉玉捏緊了手機,心跳如鼓:“不敢欺瞞您。”

“要是真的隻是這樣的話,那就繼續呆著吧。”對方尚算滿意地說,“如果接下來準備有商業上的合作,你就要儘可能地為沈氏爭取利益——哦,說起來,你有冇有覺得汪家的小子對你有點兒特彆的心思?不管你之前清不清除,既然現在我告訴你了,你就要記住這件事,然後儘可能地利用它獲取最大的利益,明白嗎?”

沈嘉玉的心尖兒驟地一顫,隻覺得喉嚨一陣發緊。他沉默了半晌,直到對麵發出了懷疑的聲音,才接上了這落下的餘後半句,低聲道:“我明白了,請您放心。”

“掛吧。”

“……是。”

他擱下電話,呆在那裡,久久未動。過了很久,纔回過神兒來似的,想到了對方說的那句“他對你有點特彆的心思”,心臟不由得一陣緊收,腦海中那股隱隱的預感也逐漸成真。

汪明澤,究竟是……

沈嘉玉心情複雜地捏著手機,鎖眉思考了許久。汪明澤之前說過,沈家那邊的事情並不需要他操心,但卻並冇有告訴他自己究竟都付出了什麼代價。以他對自己父親的一貫認知,對方為此所讓步的東西絕不會少。但他無論如何都難以相信,汪明澤做出的這些讓步是因為自己。

對方態度的轉變,是始於那場強姦之後,他在瀕臨崩潰時吐出的話。如果他冇有告知對方自己腹中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那麼對方便也不會對他手下留情,以至於做到如今這種地步。甚至對方或許還會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那些朋友究竟是如何在床上玩弄他、輪姦他,享受著將昔日對手踩進泥淖裡的快感,居高臨下地俯視失去了一切的他。

汪明澤……絕不可能是因為他這個人,纔對他手下容情的。

沈嘉玉深深吸了口氣,將這些思索拋之腦後,取出了隨行李一起運來的筆記本電腦。這一次他處境受製,被迫答應了汪明澤的要求,將自己鎖在了這個對方造出來的籠子裡,並冇有對公司的事務有針對性的安排。更何況汪明澤還許諾要幫他把翁爽那邊的事情也一併掃除乾淨,那失去了主心骨的公司會變成什麼樣,就更令他十分憂心了。

然而,接通視頻電話的瞬間,沈嘉玉卻從螢幕的對麵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他微微一僵,露出了有些失控的表情。

對方瞧見他的模樣,平靜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了一聲:“難道沈總原本以為,我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離開公司了嗎?”

沈嘉玉擰起了眉。

“也許按正常情況思考,此刻我應該已經離開了纔對。”翁爽說,“不過沈總既然身體抱恙,又被汪氏請去商談合作一事。那有人再想把我蹬掉,換彆人頂替我的位置,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他確實很想把我從公司裡除掉。”

沈嘉玉冇有接話,但卻未曾反駁他說的話:在自己離開的當口,再換掉跟了他好幾年的助理,目標確實是太大了。就算是他主動站出來處理,他那位一向敏銳生父也會察覺其中的詭秘,早晚能夠扒出他想要藏匿的一切。

如果對方確實能夠守口如瓶的話,那他離不離開,也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

沈嘉玉便問:“你和汪明澤,都做了什麼樣的交易?”

“他把所有的錄像都取走了。”翁爽回答的很爽快,“沈總在做獻身服務的時候,我將你的工作內容,用攝像機全部錄了下來。包括你第一次被人進入時的反應,還有被侵犯到懷孕的畫麵,全部都在那盤母帶裡。當然,我也並冇有製作備份盤。畢竟我們之前就約好了,你和我上床,我就幫你隱瞞你想要隱瞞的那部分東西。”

“……你想要什麼?”沈嘉玉知道,事情不可能隻有這麼簡單。

“還是沈總瞭解我。”翁爽衝他溫和地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雖然你應該很厭惡我了,但是我還是很喜歡你的。之前上一次床,我答應不把你的這些淫穢視頻泄露出去,那這次就算是封口費吧。你來一趟我留給你的酒店地址,陪我再睡一晚上。那我保證將這件事守口如瓶,隻當這件事冇有發生過,可以嗎?”

沈嘉玉微微一滯,沉默地望著視頻另一端的翁爽。憑心而論,在他為了隱瞞身份、做出了這麼多犧牲的當下,不過是和對方在酒店交歡一晚而已,已經稱不上是多麼高昂的代價。他的尊嚴早已經在被人扒開臀部、赤身裸體地在公園中侵犯的時候,就已經碎成了千片,餘後的不過是殘缺拚找回來的碎末罷了。

但是他還是猶豫了。

大約是看出他的遲疑,翁爽補充道:“酒店裡我不會設置錄像設備,也不會偷偷告訴彆人。如果我準備這麼做,就冇必要向你索取封口費……難道直接要挾你不比這個更容易成功嗎?”

“你現在就是在要挾我。”沈嘉玉冷淡地回答。

翁爽不置可否地哂了一聲。

他頓了頓,複又說道:“如果你擔心的是一些彆的東西,那大可不必。畢竟你肚子裡的東西,對你來說,隻能說是一場意外導致的禍事吧?如果不是因為你不得不將它留下來,你還會像現在一樣,老老實實地呆在汪明澤給你劃出來的地方,連門都不敢出嗎?”

“……”

“況且沈總,明明連你自己都不相信汪明澤會不抱目的地誠心幫你。你又是抱著怎樣的想法,來懷疑我的動機呢?還是說你已經被他給哄到了手,覺得他肯定會儘心儘力,你隻要等著他幫你解決問題就完事了嗎?”

“……汪明澤給了你什麼條件?”

“是封不住口的條件。”翁爽說。

“……地址。”

翁爽輕笑了一聲,給沈嘉玉的手機中發來了一條酒店的定位。沈嘉玉點開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酒店就在離公司很近的地方,離他現在居住的地方也並不遙遠。汪明澤並冇有對他的出入做出限製,兩人約好的也隻是他在這幢彆墅內居住一個月,直到輸完藥劑、順利產子為止。況且今日對方並不打算住回這裡,他並不需要憂心太多。

他麵無表情地收了手機,換了一身較為寬鬆的衣物,推門走了出去。

當沈嘉玉抵達對方訂好的房間的時候,翁爽似乎已經洗過了澡,坐在屋內的沙發上悠閒地等人。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他回過頭,看著一身休閒裝扮的沈嘉玉,嗬地笑了一聲,說道:“沈總這一身穿得,反倒顯得我像是個尋求援助交際的下流犯了。”

沈嘉玉平靜地走進了屋,將房門關好,來到了翁爽的麵前。他俯視著這個自己從未瞭解過的男人,頓了一頓,隨後說:“你想怎麼開始?”

“已經洗乾淨了?”翁爽笑了笑,“沈總,我不想操一個含滿彆的男人精液的洞,你明白嗎?”

沈嘉玉抿了抿唇,沉默地攥緊了拳:“不會。”

“那就脫。”翁爽好整以暇地換了個姿勢,看著他,“自己試著取悅我。今天如果把我伺候的高興了,沈總,你就可以離開了。如果我一直不高興,那就要委屈你多費點兒時間,繼續呆在這屋子裡跟我瞎鬨了。”

沈嘉玉微微一窒,與他對視了片刻。過了許久,冷淡地垂下了眼,去扯自己身上的衣物。隻聽見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不過片刻,他的下身便已經一絲不掛,隻留下微微紅腫的潤紅女陰,還要因廝磨而略微腫脹的淡色性器。

翁爽衝他勾了勾手,他便將雙腿岔開,將自己潤濕的陰處緊貼在對方的腹部,抵住那根已然翹立起來的燙硬肉棒輕輕蹭磨。滑膩濕熱的唇肉像是花瓣似的包裹著對方腫脹的根部,如同嘴唇般地吮吸含弄。沈嘉玉低喘了一聲,將自己的臀部微微抬起些許,露出自己飽經玩弄的濕滑肉洞,坐在對方凸起的龜頭上,下身微微施力,將對方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根一點點吃進體內,顫抖著緩緩坐了下去。

……太粗了……好大……

沈嘉玉的雙腿微微顫抖著,腿根兒處的肌肉幾乎完全繃緊了,無比僵硬地細細抽搐著,令他的陰穴也跟著一起無助地蠕縮起來。他的身體因為孕期而極度敏感,如今的姿勢卻又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他感覺到自己胯下吞入的那根肉棒,不過剛剛進入大半,碩燙的龜頭就已經淫穢地頂在了他的嬌嫩宮口上,撐得他下身酸漲。然而小半還留在外部、和他的花唇緊緊相貼的粗漲莖身則猙獰至極地青筋暴凸,幾乎將腫紅的嫩蒂都姦淫透了,一跳一跳地逼弄著他痠麻的花唇,弄得他渾身發軟,陰穴淌汁。

他喘息著,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夾緊了陰穴中的那根粗長肉莖,緩緩地提腰用力,用穴肉夾弄著對方的性器。粗壯的肉根粗暴地埋進他膩紅的陰穴,撐得軟肉邊緣緊緊繃起,幾欲漲裂似的死死咬著暴起青筋。透明濕滑的淫液從二人結合的部位流淌而出,蠻橫操進窄穴的肉莖深埋在爛熟豔穴中,發力似的連操了百十來下,連穴肉都乾得微微外翻,邊緣無力地翻出一點兒潤紅,宛如融化的紅蠟般流淌出來,黏糊糊地糊在穴眼周圍。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整個人被翁爽操得搖搖欲墜,隻能失神地靠在他的懷裡,才能堪堪穩住身體,不叫小腹中瘋狂湧動著的酥麻快慰掠去了神智。對方似乎是在他剛纔的那番謹慎套弄中得了樂趣,毫無憐惜之意地一把抓了他的屁股,輕輕一扒,露出嫣紅濡濕的陰穴,噗滋噗滋地便乾了起來。沈嘉玉便隻能狼狽地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抓著翁爽的肩膀,忍受著被粗大性器插進小穴、直碾宮口的酸漲快感,滿目含淚地靠在對方的懷中,被翁爽抓著屁股不住搖晃,連臀肉都被操得啪啪亂顫,可恥地泛開一片深深淺淺的淫亂暈紅。

“慢、慢一點……啊啊……慢一點……”

沈嘉玉無力地吐出一句喘息,被翁爽操得身體搖晃不止,下意識地收緊了自己的手指,閉上眼忍耐從陰穴內翻湧開、幾乎漫入五臟六腑的痠麻快意。

他難以置信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墮落到了這樣的地步,對這樣羞辱似的姦淫也已毫無抗拒之力,仍貪戀不已地吸咬含弄著。卻又對自己肉體的沉淪無能為力,隻能死死地咬住下唇,試圖嚥下從喉嚨深處、無意識低哼出來的淫亂喘息,抗拒地道:“……哈……不要插那麼深……會、會傷到我肚子裡的……嗚……會傷到它……啊啊……慢一點……慢一點……!你不能這樣……不行……嗚!……哈……啊啊……住手……住手!”

他哽嚥著尖叫出聲,整個人在這場羞辱似的性愛中,被身下男人的生殖器生生侵犯到了高潮。粗大的肉棒埋進他抽搐不止的嫣紅窄穴內,露出一截深紅色的肥大莖身。那肉莖幾乎將他的整枚穴眼都撐得擴張變形,一泡濃精隨著他的高潮噴進他的子宮,像是一團黏稠的膠,濃厚地糊在了他的宮口,在劇烈抽搐著的嫩肉中,一抽一抽地潑進濕黏滾燙的濃漿,將他再度完全地汙染墮落,淪為對方胯下的一隻泄慾肉奴……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迫張腿自慰到潮吹吐精任人觀賞

下章抓姦下章抓姦,都不要急不要急

寫完這一章我發現我就是個在甜文和狗血虐中反覆橫跳的乾啥啥不行型作者,太殘廢了,心痛到不能呼吸

不喜歡看感情戲的可以暫時收手彆買,等下個西幻世界,那個隻走腎不走心……

PS:我開了個wb號,介於冇有多餘的手機綁定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個號能存活幾天,新浪以前就老是愛凍結賬號,姑且能撐幾天是幾天吧……

有興趣的gn可以關注@茶拌奶,寫不出更新的時候可能會在wb知會一聲免得大家登海棠等重新整理了……

PPS:雖然我坑品糟更新慢但是我開了新坑還是想有人看所以大家對狗血火葬場渣賤互虐文有興趣嗎!隔壁囚籠歡迎蹲坑!(被打死

我仍舊鍥而不捨地想當一個寫狗血寫的很上頭很酸爽不會挨噴的狗血文作者……好難

彩蛋內容:

沈嘉玉被翁爽抱著丟到了床上。

他整個人癱在那裡,在高潮中失神許久,才從慾海中勉強找回一絲屬於自己的意識,緩緩地回過神來。原本潔淨的下體已經在剛纔那場匆忙的性交中被淫滿了精液,如今正一片狼藉地緩慢吐汁。他下意識地蜷縮起了雙腿,心中卻很清楚,這一場肉體交換還遠遠未曾結束。

果然,下一秒他便聽到翁爽渾不在意地勾起了唇角,對他說:“沈總,你裡麵被弄臟了。自己把它排出來,把裡麵弄乾淨,可以嗎?”他似乎生怕沈嘉玉無法理解自己的意圖,牽著沈嘉玉的手,將指尖碰到唇肉間微腫的肉蒂與劇烈抽搐的洞口,在含滿精液的穴眼裡色情地遊走一圈兒,然後說:“就這樣……把你自己玩到高潮,用你小穴裡的淫汁把它沖洗乾淨,應該冇問題的吧?”

沈嘉玉隻覺得有什麼轟的一下衝上了他的麵頰,將他灼燒得體無完膚。他顫抖著咬住了自己的唇,恥辱地偏開了視線,用沉默抗拒對方的命令。然而這股抗拒也隻短短持續了一瞬,很快,他便敗下陣來,微微閉了閉眼睛,將自己的雙腿打開,露出腿間淫紅腫脹的秘花,用兩指剝開膩滑肥厚的唇肉,將自己的指尖緩緩探進了那處翕張不止的穴眼,一點點地捅了進去。

模仿著性器抽插的手指併攏成柱,埋在他被操得唇開穴綻的肉洞中,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抽插摳挖。大量膩滑的白濁順著指縫流淌出來,與被擠壓得微微外擴的淫穢紅肉團在一處,穢亂地蜿蜒而下。沈嘉玉緊抿著唇,顫抖地低低喘息,用自己的手指撚弄摳挖著濕燙的肉蒂,在痠麻不堪的穴肉中用力抽送。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生生地掏了個洞,無窮無儘的慾望將他卷裹其中,宛如詛咒一般,把他拖進了幽暗無比的深淵。

淫靡的快感漸漸浮上水麵,他低喘著,呻吟著,無助地趴在層層疊疊的被褥中,噙著淚在一波波的快感中顫抖著流淚。他感到有黏膩的汁水從宮口控製不住地潮噴而出,激射進他空虛張開的陰穴中,將穴肉噴得咕啾作響。一股股濃熱汁水沿著他的指縫嘩嘩淌下,他像是個被操到了失禁流尿的便器般的,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隻能朝天露出兩瓣白嫩的屁股,會陰處的女陰唇穴大張,抽搐著噴出一波波混了淫液的精水,飛濺著射在了他身下的床單上,迅速地洇開一片淫亂的濕痕……

《肉便器總裁10》清理總裁被迫進行肉體交易,被肏到潮吹噴尿,慘遭當場抓姦再度挨肏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泄出一大灘淫亂的汁水,從腿間濕淋淋地潮噴出來。腿間頓時便一片水光盈盈,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

翁爽看見他腿間沾滿的濁白痕跡,稠濃精液凝成小團小團的白團,黏糊糊地附在淫紅微腫的女陰上,隱隱現出一點兒抽搐的嫣紅陰穴。穴肉抽搐得不成模樣,顯然這整具身體還沉溺在高潮的餘韻之中,一時難以解脫。

他笑了一聲,將沈嘉玉推在床上,從背後重新進入了沈嘉玉。沈嘉玉垂著眼,劇烈地顫了一顫,從喉嚨中泄出一聲無力的呻吟。他被翁爽像是在享用一隻發情中的溫順母犬般地擺弄著,被迫跪在床上,張開自己的雙腿,用柔嫩的穴去承納對方插進來的性器。

粗長的肉根操進他身體內最嬌嫩的地方,捅開糾纏抽搐著的濕滑紅肉,頂在他縮攏起來的柔軟宮口上,用力地朝深處碾去。沈嘉玉崩潰地微微搖頭,抗拒地推了推對方狠狠撞在自己臀肉上的結實窄腰,喘息著說:“彆……彆進那麼深……哈……不要傷到它……會……會流產的……嗚……!……太深了……慢、慢一點……啊……”

“明明你根本就不想要你肚子裡的這個東西,卻還是這麼求我……”翁爽喘了一聲,捏著沈嘉玉的屁股,諷刺似的說道,“沈總,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邀請我用力一點,好把你操壞掉嗎?最好是把你懷的這個孩子也一起弄掉,讓你能心安理得地恢複正常人的生活?”

粗重的喘息在沈嘉玉的耳畔迴響,與翁爽的話語一同落下的,還有碾在他宮口愈發用力的硬燙龜頭。蘑菇狀的熱物粗暴地擠壓著他汁水豐沛的頸口軟肉,將細窄柔嫩的孔竅大力捅開,撐成一枚鮮豔淌汁的嫩洞,隱隱觸到包裹在腔囊深處的胎膜。沈嘉玉劇烈地顫了一顫,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近乎尖叫的悲鳴,捂著自己的腹部,流著淚瘋狂地搖頭,掙紮著想要向前逃去。

翁爽扯住他的腿,將他向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腰胯前送。便聽見“啪”的一聲悶響,沾滿濕痕的精瘦腹部便重重撞在了沈嘉玉泛紅的臀尖,操得他低低飄出一聲哀喘,抽搐著被翁爽壓在身下,掰開了兩條掙紮不停的長腿繼續挨操。黏稠的精液從兩人緊緊結合的部位一點點地淌落下來,漫過濕紅腫脹的唇縫,在花唇的邊緣凝成濃白的精團,緩緩地洇進了身下淩亂的被褥中。

又酸又漲的收縮感從被劇烈抽插著的地方傳來,沈嘉玉試圖掩住自己的唇,以阻止從唇邊泄出的淫亂喘息聲。對方卻像是無法滿意他如今的反應似的,用手指分開他沾滿淫液的女陰,用指尖撚住那一小枚淫紅熟爛的嫩蒂,用力地揉捏捉弄著,在花唇中狠狠滑動。沈嘉玉難以忍受地想要去抓住那隻在自己腿間作亂的手,卻被對方反扣回去,按倒在床上,毫無憐意地大力撻伐進出。

他的臀尖被撞得微微發紅,已經很是有些腫了。女陰也在這般激烈且粗暴的性交中被操得唇穴外翻,連內裡濕熱的紅肉都可憐地溢了出來,蜷縮在穴眼的四周。黏膩的白濁橫在他豔麗腫脹的腿間,弄得整條腿上都是淫亂的痕跡。就連原本縮緊了的後穴都被對方用指尖剝開,沾了大量凝結成團的精液捅弄進去,含著小半截濕漉漉的白濁,像是被人狠狠欺辱過一般地抽搐緊收著。

沈嘉玉被翁爽操得渾身發顫,整個人幾乎要軟成一灘爛泥,隻能渾身痠軟地跪趴在地上,如同母狗似的吞吐著他插進自己身體裡的粗長肉根。他看到自己的腹部在對方的撻伐中被頂得微微凸起,一翹一翹地劇烈抽搐著。而對方似乎很喜歡瞧見他這樣被自己完全占有的模樣,便將手掌緊緊貼在他膩滑溫熱的肚皮上,一點點兒地緩慢進入沈嘉玉,感受著穴肉在擠壓時向外緩慢凸起的運動,吐出愈發沉重的喘息。

沈嘉玉被迫與他一起沉浮在慾海的浪潮中,朦朧地想:也許對方並不是如同口中所說的那樣喜歡自己,他隻是想占有這具軀體……看到原本高高在上的沈嘉玉,被慾望折磨得輾轉反側、不得解脫的可憐模樣罷了。

……因為這樣的自己,實在是太過淫賤了……

或許在他仍保持著潔身自好的那段時間裡,他會對這樣淫靡混亂的行為保持著最為濃重的厭惡,恨不得一切與性有關的東西都不能靠近自己的周圍。但當他被迫張開自己青澀柔嫩的穴,去承納了成百上千的精液之後,肉體卻如同完全墮落了似的戀慕上了這種酸漲不堪的酥麻快感。就算是他掙紮著想要抹去這種淫靡而羞恥的感覺,也無法撫平身體自然而然的誠實反應。

他的下身會因為有人撫摸而微微淌水,會因為有生殖器的插入而痠軟發麻。而當精液伴隨著抽動的肉根直直噴在他的肉腔中的時候,他的子宮則會淫亂地張開細窄的嫩口,吮吸著對方滾燙濃稠的精液,也跟著一同陷入無休止的高潮。即便是被他所深深厭惡的人強姦輪暴,他也會像是一個放蕩的娼婦一樣,顫抖地纏上對方的腰臀,哭叫著懇求對方的憐憫,邀請對方享用自己的身體,用濕熱的白精填滿他的腹腔。

他確實不過隻是一個用身體換取生存本錢的妓女罷了。

昏昏沉沉間,翁爽像是不會疲倦似的,仍舊捉著沈嘉玉的腿,在他的陰穴中來來回回地大力進出著。沈嘉玉被操得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幾乎已經射無可射了,隻能無力地垂著頭,從口中吐出虛弱的喘息。漲紅的精孔中泄出一股水似的淡白色汁水,沿著勃起的肉棒緩緩地下淌,將他的腹間弄得一片濕潤髮光。

原本閉攏著的花唇已經完全地外翻開了,嫣紅唇肉間糊滿了淫膩的濁白。翁爽抓著他的腿,將沈嘉玉上身的襯衫推到了胸前,俯下身去吮他微微淌奶的乳尖。沈嘉玉失神地望向房間上方的天花板,低低地喘息著。濕潤的舌尖從他的下頜處舐過,舔著他微微凸起的喉結,報複性地用力噬咬。引得他不由哽嚥著呻吟了一聲,下意識地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那人:“……不……彆咬……哈……彆留下痕跡……嗚……”

吮著他喉結的人微微一頓,低聲笑了,說:“沈總就這麼介意讓人知道……你偷偷跑出來和我睡了?”

“……我冇……嗚!”

“那就是怕讓汪明澤知道。”翁爽捏了他的下巴,咬著他頸間的軟肉,嘲笑地說,“我是不是該感歎一聲,汪總可真是好本事……你才被他捉到籠子裡圈養了一天,就已經開始在乎這些有的冇的了。我原本還以為你應當是一隻寧死不屈的鶴,結果……嗬,原來也隻是尋常人家裡豢養的普通白鴿啊。”

沈嘉玉躲開了他湊過來的唇,讓對方冰冷的吻落在了自己的頸邊。他勉強維持著在欲潮中碩果僅存的一線清醒,微微咬緊了下唇,顫抖地回答:“……跟他……冇有關係……”

“那還這麼怕?”翁爽逼著他正了視線,抬頭注視著自己,“沈總,你可是說好了,今天要陪我睡一晚上的?既然都答應了,那今晚你就是我的東西。我想對你怎麼樣,你就得老老實實地受著。除了不碰你肚子裡的那個,其他的地方……全部都不屬於你。”

沈嘉玉沉默地閉上了眼睛。

“沈總,既然都已經選擇出來賣了,就多少敬業點吧。”翁爽湊在他耳邊說,“你看,這床上都是我在動。反觀沈總你自己,隻要張開腿享受就行了。下麵都被我操得出了這麼多水兒,爽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不應該是我更虧纔對嗎?怎麼你反倒還委屈上了?”

沈嘉玉一言不發地抿緊了唇,忍受著來自對方語言上的羞辱。翁爽似乎是對他這副不堪重負的模樣十分滿意,碾進他陰穴裡的肉物再度粗漲了幾分,在軟肉間重重抽送。莖身與抽搐著的穴劇烈地摩擦著,發出了淫穢而靡亂的水聲。豐滿的雙臀被對方的兩隻手所掌控,牢牢地捉在掌心中,用力地掐揉抓捏著,操得不住發出啪啪的響聲。

……太深了……

……好粗……唔……

沈嘉玉垂著頭,虛弱至極地低低喘息著。他感覺到自己原本敏感的宮口已經完全被對方用自己粗大的龜頭所捅開了,如今隻是一枚酥紅軟爛的肉環,空蕩蕩地張著圓圓的嫩洞,露出更深處的嫣紅胎膜。他失神地癱在那兒,被翁爽抓著腿,毫無憐惜地粗暴狠操。他們做愛的地方從床上轉移到桌椅前,又從桌椅前再度回到最初的沙發。激烈的抽插讓沈嘉玉幾乎失去了牢牢咬緊對方的力氣,大量半乾的白濁便從二人交合的部位滴滴答答地落下,沾的地毯上白斑點點,連桌子的邊緣都沾上了一層乳白色的半濕精痕。

他的頭被人摁著,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沙發中,隻能被迫抬起自己豐滿膩白的屁股,張開了濕潤的陰穴方便對方進出。這種泄慾般的性交讓沈嘉玉恍惚地想到了自己在誌願服務時,在公園充當人肉廁所的日子。暗無天日的拘束箱中隻有他和眼前一塊小小的螢幕,數不清的人掰開了他的臀肉,像是在享用一隻飛機杯般地使用著他。濃厚濕黏的精液一次次地射進他的陰穴,汙染了他的身體,令他徘徊在身份被識破與懷孕的恐懼中,渾身顫抖著被陌生的使用者冷酷地用到一次次高潮。

隻要熬過去……熬過這一段時間……

就可以……就……嗚……

忽然,又酸又漲的酥麻感猛地從他的小腹深處爆發開來,沈嘉玉搖著頭哭叫了一聲,被翁爽這一下猛頂操得渾身顫抖,陰穴咕啾一聲泄出一大灘淫汁。他抽搐著倒在沙發裡,臉朝著下方,悶著聲低低地哭泣哽咽。翁爽也被他這驟然抵達的高潮所激,粗喘著扣緊了他的腰,胯部一陣瘋狂頂撞,操得臀肉啪啪亂顫,然後重重一下頂進了陰穴深處!

濃稠滾燙的精液驟然射進了他的體內,沈嘉玉抽泣著尖叫了一聲,渾身虛軟地抽搐了起來。大量濕熱的黏液噴濺著射進了他的子宮,將本來就糟亂得一塌糊塗的陰穴弄得更加淫靡。他恍惚地喘息著,感受著身體一點點被精液填滿的滋味兒,忽然從遙遠的地方飄來了一聲電子卡刷開門鎖的聲音。皮鞋與木製的地板接觸的摩擦聲傳來,有人擰開了門鎖,遙遙站在門外,冷漠地注視著房間中淫亂的畫麵。

翁爽抱著赤身裸體的沈嘉玉,將臉埋在他的肩上,過了許久,低低地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將射完了精的性器從他體內緩緩退出。而後,抬起頭來,整了整身上稍顯淩亂的浴袍,對來人道:“哎呀,我當是誰,這不是汪明澤汪總嗎?有失遠迎,還望海涵啊。”

汪明澤沉著臉,一步步地走進來,停在了糾纏在一起的二人麵前。他冷冰冰地眯起了眼睛,看樣子已經是到了怒氣爆發的邊緣,隻是礙著貫來的修養,纔沒有將眼前微笑的男人揍翻在地。

沈嘉玉幾乎在翁爽聲音響起的一瞬,便整個人如墜冰窟般地僵在了原地。他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從心底陡然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恐慌。然而他也不知道那股恐慌究竟因何而生,隻能一言不發地跪在那兒,不肯抬起頭去麵對來人。

“韓爽,”汪明澤冷冷地開了口,“不要以為你繼母病死了,你就有本事回家跟你弟弟爭了。你像個過街老鼠似的被自己親爹藏了這麼多年,不過是一朝走了運,還真以為韓家以後就是你的東西了?”

“韓家以後是不是我的東西,我不知道。不過……”翁爽低笑了一聲,扣著沈嘉玉後腦的頭髮,將他緩慢地拉了起來,“沈總今天已經答應了要陪我睡一晚上,現在是我們的私人相處時間。如果您冇有圍觀活春宮的惡劣喜好的話,煩請離開這裡,好嗎?再怎麼說,這裡也算是我付了錢的私密空間,我想沈總大約也並不想在這裡看到您的那張臉呢。”

他將還未完全軟下的性器,慢吞吞地又向前頂了一頂。沈嘉玉瞳孔微微一縮,從喉嚨中溢位一聲虛弱無力的呻吟,輕輕地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挑釁我對你冇有好處。”汪明澤寒聲道,“穿好你的衣服,給我滾。”

翁爽哂了一聲,道:“那可不行。汪總怕是不知道,沈總這陪睡一夜的價格到底有多貴。我還冇收回本呢,就這麼乖乖地聽您的話走了,那我的損失誰來賠償?”

汪明澤聞言也笑了。隻是那笑容冰冷無比,連唇角揚起的弧度都刺骨得滲人:“抱著搶來的東西不撒手,小心連你自己也一起沉下去。”

翁爽麵上笑意儘消,麵無表情地與他對視了一陣兒,低低哼了一聲,鬆了抓著沈嘉玉的手,將自己從容地撤了出去。

體重擠壓著沙發的聲音響起,沈嘉玉恍惚地聽到遠處再度飄來了門鎖扭動、房門關閉的聲音。他垂著眼,四肢無力地縮在沙發上,低低呼吸著,不敢擾亂這一室死一樣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感覺到對方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仍舊如刀子一般,幾乎要剖開他的五臟六腑,將他赤裸裸地懸在十字架上,用浸過鹽水的鞭子拷問他。

過了許久,他才聽到頭頂上低沉地飄來了一句話:“我叫你好好地在家裡呆著,有什麼事彆一個人捱著。然後,你就是這麼回答我的?嗯?”

沈嘉玉沉默了。

倆人認識瞭如此之久,他當然清楚對方的脾氣。實際上,從知曉對方進來的一瞬間,他就已經明白了今天這件事情的結果。

他們的關係因為一場露水姻緣而強行牽扯到了一起,卻也僅僅止步於同床異夢的床伴,並冇有相互乾涉對方的權利。但話雖如此,汪明澤慣來是個很愛麵子的人。上一次,沈嘉玉掃了他的麵子,他就敢堂而皇之地在洗手間裡強迫了他。這一次,麵對如此明目張膽的反抗,他會作何反應……

沈嘉玉不敢往下想。

“你現在倒知道怕了?怎麼一早兒不記得求我呢?嗯?”汪明澤冷笑著拍他的臉,“沈嘉玉,我真是小瞧你甜言蜜語,裝乖賣傻的本事了。你能把沈家大少爺這身份安安全全地維持到現在,還真不是冇道理的。有夠會哄人啊,嗯?”

瞧見沈嘉玉不願意回答自己,汪明澤又笑了,聲音更冷:“跟韓爽交易?你竟然信他?也不怕被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把你活扒了,被賣了還幫他數錢呢?”

“……韓爽……?”

“翁是他母親的姓氏。”汪明澤湊近了他,“他是韓家的私生子,被自己親爹悄悄摸摸地藏了幾十年,直到自己夫人病死了纔敢放出來。你以為你家老爺子安心放你一個人發展勢力,完全撒手不管嗎?你就不覺得奇怪?依你們沈韓兩家的關係,韓家是個什麼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跟他一個韓家人玩?你怕是要被人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沈嘉玉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第一眼見到翁爽的時候,確實曾覺得他好像似曾相識。

當時對方是怎麼回答的?那段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沈嘉玉還記得,翁爽平和地衝他笑了笑,說:“可能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大眾臉,讓沈總產生了錯覺。”

……對,這個回答,他當時還疑惑了很久……

對方長了一張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望見的出色麵孔,就算是自謙,也委婉得有些過分。但沈嘉玉慣來冇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習慣,見他不想提這件事,便就此揭了過去,再冇有提及過這個問題。

如果他真的是韓家人,那這件事……就說得過去了。

沈家和韓家互為臂膀,關係一貫很好,兩家子弟來往走動也是很尋常的事情。他們或許曾經在韓家見過麵,隻是當時對方並不是名正言順的韓家人,所有沈嘉玉對他並冇有很深刻的印象,才造成了後麵的烏龍。

所以……翁爽是他的父親,放在自己身邊、監視自己的釘子。

也就是說,他的身份,很有可能……

沈嘉玉終於明白了,為何撥通電話的一瞬,翁爽會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視頻的另一端。

他手中捏著的東西是一顆定時炸彈,讓強橫如汪明澤,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動他。

“現在終於回過味兒來了,嗯?”汪明澤掐著他的下巴,唇角冷冰冰地揚了起來,“沈嘉玉,你知道我現在特彆想做一件什麼事兒嗎,你要不要猜猜看?猜對了說不定我就消火了,今兒不跟你生氣。”

沈嘉玉抿緊了唇,低聲說:“……我不知道。”

“我警告你,彆惹火我。”汪明澤聲音沉沉,“我現在很不高興,特彆特彆生氣。因為我發現你不僅冇有半分做到你答應的事情,甚至還變本加厲,試圖想和個外人聯合起來一起騙我。要是今天我冇一時興起,讓人回去給你準備晚餐,你明天回去想準備怎麼辦?若無其事地假裝成什麼都冇發生過,然後回來和我繼續上床嗎?”

“……汪明澤……”沈嘉玉抬起眼,嘴唇顫抖地打斷了他,“……你不要太過分了。”

汪明澤驟地住了口,麵無表情地低頭打量著他。那視線從沈嘉玉被噬咬得狼藉一片的脖頸漸漸下移,走過赤裸雪白的肌膚,直到狼藉一片的雙腿。他微微地磨了磨牙,抹開了一個冰冷的微笑,湊到沈嘉玉耳邊,輕輕地說:“那我就特彆告訴你,我現在最想乾什麼——”

“沈嘉玉,”他一字一頓地念著這個名字,“我現在想把你就這樣拖回沈家,讓你那個愛麵子的親爹看看,自己的大兒子究竟是怎麼樣一個蕩婦。不僅和我上了床,被搞大了肚子。還和韓家的私生子勾搭到了一起,瞞著所有人,到酒店裡和他偷情。到時候,丟儘了臉的沈老爺子就會把怒火發泄到你身上,你再也不是風光無兩的沈家大少爺。冇有人會對你伸出援手,所有人避你如蛇蠍。你就隻能乖乖來求我,求我把你娶回汪家,做我汪家的夫人。”

沈嘉玉瞳孔微縮,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掙紮著說:“……你不能這樣……”

“我不能?”汪明澤嗤了一聲,“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不能?我答應你的,我都做到了。那你答應我的呢?沈嘉玉,你自己說說看,你做到了嗎?”

沈嘉玉微微一顫,嘴唇動了動,冇有說話。

他冇有。

所以就算汪明澤將這件事情抖出去,也無可厚非。他確實冇有做到自己答應的事情。

可是……

“……如果你要是擔心,你的孩子受傷……”沈嘉玉垂下了眼,聲音很低,“……我和他上床的時候很小心,冇有讓他傷到你的孩子。如果有其他的問題,也隻會牽扯到我一個人身上,不會影響到你的後代……你可以放心。”

“……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這個?”汪明澤冷笑了一聲,“沈嘉玉,你究竟是裝傻還是真傻?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如果不是這個,你還會在乎什麼?”沈嘉玉掙開他的手,蹙著眉問他,“你跟我……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其他的關係嗎?”

汪明澤瞬間消了音。

他搭在沈嘉玉肩上的手漸漸收緊,一言不發地注視著自己麵前的人。過了很久,才又低低地笑了出來。

“沈嘉玉,”他與他貼的很近,啞著嗓子說,“你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個人哪點兒嗎?是我講了一個不好笑的笑話,所有人都在跟著一起笑的時候,你卻什麼表情都冇有。”他頓了一頓,接著又說,“原本我以為你是在裝傻,藉此嘲笑彆人。但是後來我發現了,你根本不是在裝傻,你是真的傻。”

“我們的關係是什麼?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你自己嗎?——”

濕熱滾燙的唇帶著報複性的意味咬上了沈嘉玉的唇角,讓他瞳孔縮緊著,下意識地向後退去。汪明澤將一隻手扣在了他的腦後,把他壓向了自己懷裡,死死地抱緊了,不肯鬆手。沈嘉玉往後退一步,他便變本加厲地向前更湊一點兒。靈活的舌卷著沈嘉玉無力垂落著的舌尖兒,惱火地重重吮著,幾乎將沈嘉玉吻得斷過氣去。隻能虛弱地推著身前的男人,從鼻腔中溢位一聲軟弱而甜膩的氣音。

他們像是兩顆被命運強行牽扯在一起的藤蔓,枝葉交纏,幾乎連根部都即將生長到了一起。然而到底並非天生的同根相連,便隻能在其中一方的抗拒與掙紮中,又複歸回最初的姿態。

汪明澤鬆開了他,手指蹭了蹭唇角被沈嘉玉咬出來的傷口,笑了一聲:“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圖你肚子裡懷的孩子,那你完全可以搬出我給你安排的地方。沈嘉玉,你捫心自問,你覺得我會缺願意給我生育後代的人嗎?就算不說我,隻說你——你身邊難道缺過想要一步登天,拚命往你身邊湊的人?!”

“……”

“你說……我到底是圖什麼?”

“……我……”

“我幫你守著秘密,不讓彆人知道你的身份,去和你父親溝通隱瞞。我甚至不在乎我的第一個孩子將來會淪為一個在外麵抬不起頭的私生子——因為他的另一名父親不願意要他,覺得他玷汙了自己的人生。你告訴我……我到底是圖什麼?”

“……你喜歡一個人,難道就是把他拖到大庭廣眾下,不顧他的想法強暴他嗎?”沈嘉玉抬眼望著他,冷淡地說,“汪明澤,彆把我當成你玩過的那些小明星……以為哄兩句甜言蜜語,所有事情就算結束了。就算我真的這麼做了,你敢信嗎?”

汪明澤冇接話。

但沈嘉玉心裡清楚:汪明澤是不可能相信的。就算他現在將那層窗戶紙挑破,把一切都擺在了明麵上,也無法改變他們一直以來都處於敵對的現實。自我保護已經成了一種本能,若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他也不會將選擇權交到對方的手中。

至少這一步,是他們之間你情我願的交換。

汪明澤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裹在沈嘉玉的身上,不由分說將沈嘉玉抱了起來。沈嘉玉皺著眉微微掙紮了一下,用力地推他禁錮了自己自由的手臂。奈何對方偏偏像是打定了注意似的,露出了“有本事你就咬下去”的譏諷模樣。

濃稠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從沈嘉玉的腿根緩慢地淌落而下,蜿蜒著漫出一條細長而黏稠的白痕,沾在了他的衣褲上。沈嘉玉又羞又窘,咬著下唇,有些微怒地問:“……汪明澤,鬆手!”

“你要是想現在就摔地上,我鬆手也不是不可以。”汪明澤譏嘲地說,“不過沈總不怕痛,我還怕沈總您摔著了,害我心疼呢。所以,這事兒冇得商量,不鬆。”

“……你真是個瘋子……”

“謝謝誇獎啊,承讓。”汪明澤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將外衣丟到了洗手檯上,抽出了腰間的皮帶,反手捆了沈嘉玉的手腕,捏著他的下巴,湊近了說,“沈總也不差,我們彼此彼此。”

沈嘉玉掙紮著偏開臉去,卻見他隨手擰開了熱水,將花灑對準了自己的身體。

溫熱的水瓢潑而下,淋濕了兩人的衣服。沈嘉玉喘息了一聲,咬著牙望向汪明澤,看著他將自己身上那些淫靡穢亂的痕跡一點點地衝去,露出肌膚原本的模樣,低聲道:“……把我放開。”

“現在把你放了,可就留不住你了。”汪明澤懶洋洋地衝他揚了揚唇角,“彆急啊,沈總,就忍一小會兒。等過一陣子你跑不動了,我就把你放了,保證一秒都不多耽擱。”

“你又要乾什……嗚!”沈嘉玉話未說儘,便被混著熱水探進自己陰穴的手指捅弄得哽嚥了一聲,微微掙紮起來,“……汪明澤……哈……你……你拿出去……”

“沈嘉玉,我現在很不高興。”汪明澤貼著他的耳垂,廝磨似的啞聲道,“我想在這裡要了你,把你狠狠地操哭出來,讓你再也冇力氣私自跑出去,更冇有力氣來反抗我。”

沈嘉玉呼吸一窒,心中發緊地顫了一顫。

“……哈。”汪明澤將手指探在他的體內,色情地重重一勾,旋即笑道,“……有反應了……你看,你明明也很想要我的,是吧?夾得這麼緊,好像生怕我理解不了你的意思……”

“……我冇……嗚……!”

大量的淫液隨著對方的動作,從沈嘉玉的體內汩汩而出。濕黏的汁水在洗手檯上漫開,浸透了他臀下墊著的衣物。稠白的濁精濕漉漉地洇進了臀縫,又被溫熱的水流大麵積地沖刷而去。沈嘉玉咬著唇,低低地嗚嚥著,幾乎要被對方的手指再一次地玩弄到高潮,

但對方並冇有給他喘息的時間。

一陣令他頭皮發麻的拉鍊聲在狹小的房間內響起,沈嘉玉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對方慢吞吞地分開,露出了肥厚腫紅的女陰。他像是要將沈嘉玉牢牢鎖進懷中似的,掰著沈嘉玉的頭,傾下身和沈嘉玉深深地唇舌交纏。滾燙硬熱的性器頂開微微閉攏的濕潤唇肉,一點點地挺進了沈嘉玉的身體。

沈嘉玉微微地閉上了眼睛,伴隨著洶湧而上的身體本能,無力地哽咽出聲。

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拒絕汪明澤了。

他將他拖進了地獄,強迫他與自己一同沉淪。

硬漲的肉刃隨著他的低吟強硬地擠進了他的肉腔,將剛剛經受過一場劇烈淫弄的嫩穴插得汁水四溢,軟肉狂抽。沈嘉玉瀕死般地喘息了一聲,恍惚地向後仰去。他的後脊緊貼著冰冷而潮濕的銀鏡,沐浴在溫熱的水流中,在對方粗暴的抽送中,被汪明澤操得意識恍惚。隻能艱難地纏上了對方的腰畔,在欲潮中輾轉呻吟。

“彆……啊……你彆這麼……嗚……這麼快……”他斷斷續續地喘著,靠在對方的身上,低聲地抽泣,“慢一點、慢一點……啊啊……我受不了……太、太……哈啊!”

“裡麵都被人給操腫了,還跟我說……你很注意?”汪明澤咬著他嫣紅微腫的唇,聲音低沉,“你所謂的注意,就是哭著求他不要操你操那麼用力嗎?就像我現在操你一樣,嗯?”

“……我冇有……冇有……啊!”沈嘉玉被他弄得幾乎潰不成軍,微微搖著頭,含著淚說,“……輕一點……輕一點……求你了……求你……!太深了……哈,我不行……唔……已經、已經射不出來了……呃啊……”

“沈嘉玉……你怎麼平時就不能好好學學這會兒你在床上的態度呢?”汪明澤低喘著笑道,“明明在床上一碰你,你就要掉眼淚了……等爽完了,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嗯?”

伴隨著他的話的,是讓沈嘉玉渾身戰栗的重重一頂。

酸漲酥麻的感覺瞬間擴散到全身,沈嘉玉斷氣似的嗚嚥了一聲,眼淚終於從一直打著轉兒的眼眶中淌落下來,沾濕了微微泛紅的側頰。他渾身上下都浸在潮濕的水霧裡,在他雪白的肌膚上凝結成珠。他無力地癱在汪明澤的懷裡,手上的束縛不知何時已經被對方解開了。但他卻失去了所有逃離的念頭,隻能默默地抱緊了眼前的男人,在對方的掌控下緩緩地沉落慾海。

他跌在對方的臂彎裡,兩條腿被高高地抬起,露出沾滿濕液的紅腫陰處。承受了太多次性事的花唇已經完全地綻開了,外翻著露出酥爛透紅的穴眼。汪明澤捧著他的臉,和他擠在狹小擁擠的角落裡,唇舌交纏著深吻了一回,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揉碎在自己懷裡。

沈嘉玉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隻能顫抖著微微推他,卻被頂弄得愈發深入。膩滑的腔肉瀕死般地緊緊咬住對方的性器,像是慾求不滿般地努力含吮,抽搐著流淌出黏膩的淫液。他哽嚥著,與對方交頸相纏著糾纏到一起,崩潰地低聲說:“彆弄了……你彆弄我了……嗚……汪明澤……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受不住了……啊!”

從視線的餘光中,沈嘉玉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神情迷亂,眸光渙散,睫梢上是一層濃重得快要墜落下來的水霧,暈濕了泛紅的眼角。他渾身上下浮著一股豔麗的薄紅,從肌膚的深處緩緩透出,淫亂得讓沈嘉玉陌生至極。

……這就是……自己在男人身下的樣子……

“你自己瞧瞧,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汪明澤捏著他的下頜,逼著沈嘉玉轉了頭,去看向鏡中的自己,“可比你平時跟我嘴硬的時候,招人喜歡多了。”他微微一頓,嘲弄似的低笑了一聲,又說,“沈嘉玉,你能不能趁這個時候,過來跟我說兩句好話,哄一鬨我?隻要你開口,咱倆就把今兒這事兒給翻過去。我們各退一步,成不成?”

沈嘉玉失神地注視著鏡子中他們兩人的倒映,恍惚地問:“……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汪明澤說,“因為我喜歡你。所以隻要你肯開口哄我兩句,我就願意把那些全都忘了。”

沈嘉玉微微一滯,下意識地對上了鏡中的汪明澤的視線。

他的表情平靜,唇角微壓,勾勒出了一個疏離而冷漠的弧度,眼神卻是認真的,滾燙得讓沈嘉玉心顫。

潮水般的快感從他的身體深處瘋狂湧上,讓他無聲地細細顫抖起來,哽嚥著微微搖了搖頭:“……我……嗚……”

“——說出來。”

“……我不會……”

汪明澤輕哂了一下,湊近過來,與他麵頰緊貼,嗓音沙啞地說:“那你……親兩口也可以。都行,我不挑。”

沈嘉玉無力地低喘了一聲,微微抬起睫梢看他。猶疑了許久,才垂下了濕漉漉的濃睫,虛弱地呼著氣,輕輕吻上了汪明澤的唇角。

旋即,世界倒轉。

沈嘉玉茫然地睜大了眸子,瞳孔渙散地注視著眼前俯視著自己的男人。對方粗長的性器在他的腿間重重地進出,捅得一片汁水淋漓。他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吐出含糊的呻吟,將雙腿緊緊勾住對方的腰,幾乎被鋪天蓋地般潮湧的快感拍成細碎的泡沫。酥麻的餘韻溶進他的皮肉,讓他意亂神迷地流著淚水,連腳趾都痙攣著蜷縮了起來。

無邊的情潮席捲而來,讓他渾身發抖著癱軟下來。他難以控製地尖叫了一聲,從喉嚨中悶出一聲顫抖而虛軟的呻吟,再一次地陷入了高潮的欲浪中,被拉扯著沉入潭底……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一千字小甜餅口交肉,想看自取

不要問汪總怎麼進來的……

有錢人,好任性的……進不來就把酒店買下來,變成新老闆就可以進來了……

彩蛋內容:

沈嘉玉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人。

汪明澤低低地喘著,將泄了小半的性器從他身體內抽出去。過了半晌,擰著眉頭說:“還差一個。”

沈嘉玉一時半會兒,冇有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問道:“……什麼?”

“說好多哄我幾句,你卻隻親了一下。”汪明澤粗暴地揉著他潤紅的唇瓣,“這樣看,我豈不是很虧嗎?不行,你得給我補上。”

沈嘉玉微微抿了抿唇。

他撥開汪明澤在自己唇瓣上肆虐的手,吸了口氣,說:“你……怎麼不做了。”

“嗯?噢,這個……”汪明澤不在意地道,“裡麵都腫了,不折騰你了。改日吧。”他頓了頓,又說,“先洗個澡,一會兒去吧衣服穿了,跟我回去,冇問題吧?”

“……那你呢。”

“我?”汪明澤想了一下,“等你洗完再說吧。這地兒太小,擠不下兩個人。總不能這樣就出門,得去衝個冷水浴處理一下,不然走出去不好看。”

沈嘉玉動了動手指,抬著頭望了他一陣,掙紮著從洗手檯上起了身,雙腿顫抖著站了起來。

他垂著眼,將膝蓋弓起,扶著馬桶的邊緣,輕輕地跪了下來。隨後,微微張開自己的唇,閉上眼,用舌尖將對方仍舊腫脹著的性器捲進了自己口中。

沾著淡淡腥氣的性器在他的口腔中,與舌麵親密地摩擦著。沈嘉玉困難地將口中性器的頂端深深吞嚥進喉嚨,用柔軟的嗓子吸吮對方漲大的龜頭。生理性的淚水溢位他的眼眶,叫他難以控製地流出淚來,隻能收縮著嗓子附近的肌肉,軟綿綿地舔著對方粗漲的莖身,被突突跳動著的青筋弄得麵頰通紅。

汪明澤隱忍地喘息了一聲,啞著嗓音說:“你不用……”

沈嘉玉將他的性器深深含進口中,喘息著,將眼前的男根一點點地舔舐乾淨。他感覺到自己麵上的溫度正在逐漸升高,越來越燙,連嘴唇都被那熱度燒得微微有些發顫。腥膻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緩慢地擴散,時間像是停止了一樣,整個房間寂靜無比,隻能聽到唇舌接觸性器時發出的淫穢水聲、以及他頭頂上傳來的低沉喘息。

他依照著自己的本能,生澀地討好著對方。汪明澤將手指深深插進了他潮濕的發間,扣著他的後腦,像是想要扣緊、卻又不太敢用力似的。沈嘉玉便垂著眼,將橫在喉嚨中的龜頭用力吮住,深深吞進嗓子裡,哽嚥著用力一吸——

濃稠腥鹹的液體驟然在他的唇舌間爆發出來,黏膩地沾滿了他的嘴唇。沈嘉玉措不及防地嗆咳了一聲,含著滿腔的精液,虛弱地委在地上,掩著嘴急促地喘息。濁白的液體星星點點地濺到了他的頰邊、睫上,讓他整個人都像是染上了一層淫靡而欲態的光,看起來竟是彆樣的色情……

《肉便器總裁11》清冷總裁發情期主動低頭求肏,被死敵狂肏前後穴險些失禁

這件事以兩人各退一步,作為了結束。

沈嘉玉身上披著汪明澤遞給他的浴袍,茫然地走進了臥房,坐在床邊,滿腦混亂地想著之前對方說給他的那些話,心中竟然微微地有些發緊,令他慌張且不知所措。

眼前的屋子淩亂無比,已經失去了剛進來時的那種整潔感。連玻璃麵的茶幾上都沾著零星的、半凝固了的白點,是他和翁爽在床上淫亂時留下的證據。他們做愛的地方遍佈整個房間,將原本一塵不染的地方都弄得肮臟至極。

沈嘉玉的手指輕輕地痙攣了一下,下意識地在房間內翻找起了濕巾。他微微顫抖著將手中的包裝袋撕掉,聽著衛生間中傳來的嘩嘩水聲,一點點地擦拭掉那些過分淫靡的痕跡,垂著眼將它們統統揉碎丟進了垃圾桶裡。

其他的衣服已經被汪明澤的人送去了乾洗,眼前的這些,則是僅存的罪證了。

水龍頭擰動的聲音響起,從浴室遙遙傳來的水聲漸漸停了。沈嘉玉將手中僅剩的包裝袋扔進了袋子中,將垃圾打包繫緊了,從桶中拎了出來。

他剛起身,頸後忽地貼上了一片溫熱的呼吸。滾燙的薄唇色情地摩挲著他的後頸皮膚,引得皮下一陣緊縮似的戰栗,讓沈嘉玉的身體微微一顫。

“既然這麼不想讓我知道……”對方的呼吸帶著一股沐浴後的潮氣,緩慢地將他籠罩了起來,“你為什麼還要答應他。是不相信我能妥善處理好這件事嗎?”

“並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沈嘉玉平靜地將袋子又繫了個結,低聲說,“是不相信我們兩人的關係,會讓你在這件事情上全力以赴。”

“你的警惕心太強了。”汪明澤說,“太聰明,有的時候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兒。”

“你剛剛還在說我傻。”

“聰明勁兒冇用對地方,那可不就是傻了麼。”汪明澤沉沉地笑了一聲,“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小笨蛋,嗯?”

沈嘉玉微微回頭,瞧了他一眼,旋即低了頭,將手中的袋子丟去了客房的門口。

正巧此時有人按了門鈴——是客房服務的人,將乾洗過的衣服送了回來。沈嘉玉開門伸手接了,謝過了對方,把那些衣服拿回了臥室,放在了一邊尚算乾淨的桌子上。

汪明澤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隻吹風機。看到他回來了,懶洋洋地衝沈嘉玉招了招手,拍拍身邊兒的地方,衝他笑道:“過來。”

沈嘉玉不太想理他。但礙於情麵,還是問了一句:“什麼事?”

他不由分說將他撈了過來,弄得沈嘉玉一個踉蹌,跌到了他懷裡。沈嘉玉微微惱怒地抬頭看著他,卻瞧見這人竟露出了惡作劇得逞似的笑容,道:“頭髮都濕透了,也不知道自己找個吹風機吹吹。今天勉為其難給你露一手我給人吹頭髮的絕技,沈總彆亂動啊。”

“……你……”沈嘉玉有些惱火地試圖從他懷中站起來,“……放開我!”

“不放。”

“……放開。”

“不放。”

“……汪明澤,你是小孩子嗎?”沈嘉玉忍無可忍,“彆鬨了!”

“隻有小孩子纔會不聽大人的話,帶著一頭濕發在房間裡滿屋亂竄。”汪明澤湊到他耳邊說,“沈嘉玉,你看我們現在誰比較符合這個形容,嗯?”

“……”

“乖啊。”汪明澤滿意地捏了捏他的後頸,搔貓似的戳了戳他的頰邊軟肉,“老實點,我又不會害你。都這麼晚了,小心把自己凍感冒。”

沈嘉玉憋了半天氣,最後偏開了頭:“……冇那麼脆弱。”

汪明澤低哂了一聲,也不跟他繼續爭,隻將他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拿著吹風機給他吹頭髮。沈嘉玉一言不發地垂著頭,任對方的指腹在他的髮根間穿梭。過了約莫五六分鐘,耳邊炸雷般的嗡嗡響聲才停了下來。對方把微微發燙的吹風機丟到一邊,鬆開了他:“行了,去換衣服吧。”

沈嘉玉逃也似的從他懷裡站起來,匆匆取了衣服,繃著臉去衛生間換衣。汪明澤瞧著他那副狼狽至極的樣子,揚起唇角,衝他得意洋洋地吹了個口哨,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額角,笑了。

直到沈嘉玉走進衛生間的鏡子前,他才明白汪明澤剛剛那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原本服服帖帖的額發,全都因為剛剛對方那一通胡吹亂揉給弄得蓬鬆無比,活像是個雞窩。偏偏他還手下留情地給沈嘉玉留了一點兒餘地,隻在幾處翹起的地方顯得特彆像是紮了滿頭的雞毛。要是角度拿捏的不錯,那興許也還能得個藝術行為大賞的獎狀。

沈嘉玉寒著臉走了出去。

汪明澤估計也知道自己奸計敗露了,可卻也冇有一分的心虛,正靠在沙發上,笑得開心得很。沈嘉玉沉著臉走過去,對他說:“這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

“我從小到大說過的那些冷笑話,也冇見什麼時候惹得您樂過啊。”汪明澤說,“你可真夠難逗的,打小兒就冇怎麼見過你笑。好了,彆氣了,來笑一個,皺著眉頭對健康不利。來,啊——”

他捏著沈嘉玉的臉,來來回回地擺弄了好幾下,試圖給沈嘉玉扯出一個笑。

沈嘉玉掙開了他的手,深深吸了口氣,垂著眼說:“汪明澤,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嗯?”

“……我發現了,我不喜歡你。”沈嘉玉感到自己的喉頭一陣發緊,連心臟都抽搐著緊縮了起來,“生完孩子以後,我們就分開吧。”

停在他臉上的手頓住了。過了許久,他聽到旁邊傳來一聲:“行。”

答得乾淨利落,絲毫冇有糾纏。

他不敢看對方的表情,也不敢直視那雙眼睛,隻能佯裝平靜地倉皇逃出去,站在房間的外麵,等汪明澤在裡麵換衣。

走廊中很安靜,大約是夜已經深了的緣故。他隔著漂亮的窗花玻璃,依稀能看到不遠處的公司大樓,已經熄了燈,倒映著夜晚那靜謐的顏色。偏偏有一個角落,不知是被何人打碎了,露出了空洞洞的一塊黑色,頓時讓整麵美麗的顏色變得好笑且滑稽。就像是他的人生一樣,表麵看起來光鮮亮麗,私下卻藏著不知多少蠅營狗苟,徒引人發笑。

過了不知有多久,汪明澤終於打理好了他那一身行頭,擰了門,從門後走了出來。他看到站在窗前、極目遠眺的沈嘉玉,頓了頓,喊道:“很晚了,走吧。”

沈嘉玉收回視線,淡淡地“嗯”了一聲,和他一起走進了電梯裡。

這一趟,走得是死寂。

原本他兩人相處時,便總是汪明澤開口較多一些。興許是方纔沈嘉玉那一句,終於惹得他動了火氣,如今連最基本的交流也失去了,空氣中便隻剩下了難堪的沉默。他倆一同走到酒店門口,汪明澤幫他拉開了一側的車門,低頭看著他坐進去,冇多說什麼,隻順手幫他關了門。

沈嘉玉抬頭,隔著車窗的玻璃看他。汪明澤兩手插著兜,一句話也不說的,與他平靜地對視。嗬出的熱氣貼在微涼的玻璃麵上,浮現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逐漸模糊了他的麵容。

車冇有開走。過了很久,他終於俯下身,敲了敲車窗,示意沈嘉玉把窗戶打開,然後說:“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個會要開,暫時冇空離開。”

“嗯。”

“這兩天我也不去了,免得你煩。”他說,“藥記得按時打,自己扛不住了就喊我。”

“……嗯。”

“走吧。”他拿手指蹭了蹭沈嘉玉的臉,輕輕地出了口氣,又扭頭對司機說,“可以關窗了。”

司機說了聲“是”,將降下的車窗緩緩升起。引擎發動,周遭的景象漸漸後移,將汪明澤的身影留在原地。沈嘉玉遠遠望了他一眼,搭在車門上的手指動了動,最終收了回去。

之後,汪明澤果然信守諾言,再也冇來過他給沈嘉玉準備的這處地方。

十支藥,第一日是一針,第二日是二針,第三針則是在第二針的三天後。

期間的發情症狀,雖然因為針劑的作用下稍顯難熬,但若是思及那句他對汪明澤撂下的狠話,其實也不算什麼。沈嘉玉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每一天都宛似度日如年,逼迫著他隻能狼狽地開始回憶那些已經在腦海中漸漸模糊的事情,無可避免地被過去的陰影再一次淹冇。

當第三針藥劑入體,連日的發情終於將沈嘉玉折磨到了崩潰。

簡單的自瀆已經再難以撫慰他被催得熟透了肉體,隻能任由淫液從他雙腿間的縫隙中流出,止不住地濡濕了整張床榻。傭人的腳步聲在走廊外響起,似乎是正在清潔彆墅內的衛生。沈嘉玉便隻能將臉埋進被子裡,將濕黏的喘息聲壓抑在喉嚨中,苦熬著等待發情的結束。

但這段時間並冇有持續很久。就在短暫的數分鐘後,他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沈嘉玉神智恍惚地去取,卻看到上麵明晃晃地寫著——汪明澤。

他猶豫了一陣,按下了接聽鍵,頹靡地蜷在角落裡,低聲問:“……有事嗎?”

“提醒你打藥。”對方似乎很忙,背景還有些微微嘈雜的人音,“按時注射了嗎?”

“嗯,打了。”沈嘉玉壓抑著快要溢位來的微弱鼻息,偽裝成平淡的樣子答道,“還有彆的事情嗎?冇有的話,我就掛了。”

“冇有。”

“那掛了。”

“……等等。”對方忽然開口叫住了他,“你真的冇事?”

“我很好。”

“行。”

對方乾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沈嘉玉失神了片刻,將手機放到了枕邊,將自己埋進了被褥中。

洶湧情潮如同狂風中高高揚起的海浪般將他淹冇,而他則隻能壓抑地低喘著,哽嚥著,像是在繭中蠕動著的蟲一樣,可憐而無助地掙紮著。甚至隱隱升起了無數個惡毒的念頭,想要放棄這個折磨他至深的孩子。

時間彷彿在他身上停滯了,熊熊的慾火在他身上宛如潑油般地灼燒著,將他折磨得渾身泛紅,淚如泉湧。終於,他再難壓抑住體內澎湃高漲的情慾,顫抖著將手伸向了手機,撥通了那個被他冷漠拒絕掉的電話。

拉長了的“嘟”聲在他的耳畔緩慢地響起,讓一切宛如踏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

“喂?”汪明澤的聲音出現在電話彼端。這一次,他周圍很安靜,“還有彆的事嗎?”

“……有。”沈嘉玉恍惚地低喘著,低低喚出了他的名字,“……汪明澤……我……”

“什麼?”

“……我……想你了……”

“……”

“……我想要你……回來吧……”他哽嚥著,“……求你了……”

汪明澤沉默了片刻,說:“……開門。”

沈嘉玉微微一滯,哆哆嗦嗦地從床上爬下去,將鎖死的房門擰開。漆白的門緩緩開啟,汪明澤的身影果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手中捏著還冇掛斷的電話,低著頭看著麵頰緋紅的沈嘉玉,微微揚了揚眉頭:“……冇事?”

沈嘉玉微微抿了抿唇。

汪明澤也不跟他多話,直接將他抱到了床上,捧著他的臉便低下頭親。沈嘉玉下意識地將腿纏上他的腰,用濕漉漉的陰處緊緊貼上他的腹部,雙手摟著他的肩頸,將唇微微張開,低喘著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如烈火澆油般地糾纏在了一起,被熊熊燃燒的慾火灼成紛紛揚揚的灰燼。汪明澤掐著他的下巴,重重地吮著沈嘉玉的舌尖,幾乎叫他連吞嚥的動作都難以做出,隻能任由晶亮的唾液從唇角一點點淌出,控製不住地順著下頜的曲線,緩緩地滴落在他纖瘦而白皙的鎖骨上。

沈嘉玉艱難地哽嚥了一聲,手指微微痙攣著搭上了汪明澤的後頸,蜷曲著插進了他略微潮濕的發間。汪明澤將他身上鬆散扣著的睡衣解開,沿著白皙細膩的肌膚蜿蜒而下,探進了他濕滑不堪的腿間。裹著黏液的指尖捅進他因情慾而縮緊的陰穴中,勾纏著膩滑的軟肉,用力地抽送了幾下。

隻聽“咕啾”一聲膩響,淫亂的水聲從他的腿間響起。沈嘉玉難以忍受地微微後仰了頭,渾身緊繃著喘了一聲。汪明澤在他體內重重地摳挖,直至將沈嘉玉弄得眉頭緊蹙,淚流不止,抓著他的衣袖微微地搖頭,才大發慈悲似的放過了他。

他挑了沈嘉玉的下頜,逼迫著沈嘉玉以微微後仰的姿勢看著自己。淚水模糊了沈嘉玉的視線,讓他隻能虛弱地呻吟著,輕輕含住對方伸進自己口腔中的手指,溫順地來回舔弄著,被對方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毫無憐憫地挑剔打量。

“把腿分開。”汪明澤命令他道,“我要進去了。”

沈嘉玉羞恥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卻順從地按照對方的吩咐,將雙腿完全地打開。他甚至能聽到黏滑的液體從他的體內緩緩地流淌而出,順著濕潤不堪的唇縫色情地下淌,一點點洇進身下的床單。汪明澤不帶表情地注視著他,金屬帶扣碰撞的聲音響起,滾燙的龜頭貼在他濕漉漉的女陰上,將柔軟腫脹的唇肉向兩側逐漸推開,冷酷無情地緩慢插進了沈嘉玉的體內。

令他頭皮發麻的快感瞬間從抽搐著的穴肉中滿溢開來,沈嘉玉哽嚥著抽泣了一聲,顫抖著勾緊了汪明澤的腰,將身體與他緊緊貼到一處。汪明澤低沉地喘息著,將他狠狠扣在床上,掐著他細膩雪白的臀重重進出。敏感多汁的穴肉捱了這毫不留情的操弄,頓時便抽搐著含緊了埋進陰穴深處的莖身,幾乎連皺縮的黏膜都要一同在這粗暴的抽送下,被弄得平直而潤滑起來。

沈嘉玉的腦海一片空白,失神地注視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遵循本能地摟緊了他,將唇湊上去,遲緩地親著他微微淌汗的喉結。汪明澤麵無表情地將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將手微微收緊,扯著他的發,將他從自己身邊拉開。

唾液凝成的銀絲從他的唇角淌落,色情地將二人連在了一起。汪明澤低頭看著沈嘉玉,淡淡地問:“知道我是誰嗎?”

沈嘉玉被慾火燒得昏沉,隻能微微抬了抬睫,對上他平靜如水的目光,微微地點了點頭。

“……誰?”

“……汪明澤……”

汪明澤傾身壓上,將他抵在角落裡,半倚著牆張開了雙腿,把粗長腫燙的肉棒重新挺送回他的體內,操得沈嘉玉微微滲淚。他無聲地泄出一聲低低的抽泣,顫抖了片許,隨後被對方纔在他體內抽送過一回的手指探進了口腔,聲音微啞地道:“喊出來。”

“……嗚……嗯啊……!”

“把你想要的,把你感受的、喜歡的、不適的,全都喊出來。”汪明澤貼著他的耳畔,低沉地喘了一聲,“不準忍著,一句也不準。你說多少,我就動多少。你如果說不要,那我就立刻停下。如果到了最後,你還是冇能滿足自己的慾望,那我也不會再幫你了。”

沈嘉玉微微哽嚥了一下,被重重頂進他敏感處的肉刃操得渾身發軟,隻能微微搖著頭,痙攣著抓緊了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低泣著叫他:“……汪明澤……哈……不、不……”

“什麼?”

“……不要……嗚……不要……”

對方在被劇烈快感逼得渾身顫抖的他的體內狠狠一撞,插得陰穴軟肉瘋狂抽搐,糾纏似的絞緊了他的肉刃。旋即便停下了動作,略略揚起了眉梢,道:“不要?”

沈嘉玉被他操得小腹痠麻,陰穴又濕又軟地緊縮著,幾乎要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春水。他失神地抓著汪明澤的胳膊,眸光渙散,雙腿緊纏著對方的腹部。濕滑的女陰腫脹地綻開,與滾燙的肌肉親密相貼,淫亂地蹭磨著微微凸起的蕊肉。他抽泣了一聲,收緊了搭在對方手臂上的手指,叫道:“……冇有……我冇有……啊……你、你……”

“又怎麼了?”

“……動一動……”沈嘉玉崩潰地喊他,“……動一動好不好……汪明澤你動一動……嗚……求你……”

“說錯了。”汪明澤微微低了頭,發燙的唇貼在他的耳畔,“你應該求我操你,狠狠地操你——讓我把你操得合不住腿,隻能哭著含住我射給你的精液,泄得一塌糊塗、毫無尊嚴。”

“……不……不是的……”

“不喜歡嗎?”對方輕輕地笑了一聲,“那我也冇什麼可幫你的了。沈嘉玉,你自己努力吧。”

沈嘉玉瞳孔微微縮緊了,恐慌地抓住了他,小聲道:“……彆、彆……汪明澤……我……嗚、哈……操我……求你操我……求你了……”

“還有呢?”

“……把我……”沈嘉玉含著淚,一字字地艱難道,“……操得……哈……合不住腿……嗚啊!”

汪明澤親了親他的唇角,將他唇畔控製不住溢位的津液吮進口中:“乖。”

沈嘉玉嗚嚥了一聲,被他緊接而來的重重一頂給操得渾身發抖。快感如潮水席捲而來,他捂著自己微微發漲的腹部,無助至極地抽泣出聲。他感覺到自己穴心的軟肉痠麻得驚人,硬燙的肉物毫不留情地破開他的腔肉,擠進他還未發育完熟的子宮口。淚水控製不住地順著他的兩頰潸然淌落,滴在了汪明澤的手背上。汪明澤低低喘息了一陣,抬高了他的大腿,示意他背過身去,將臀部抬高了麵對自己。

沈嘉玉微微咬了唇,將身體扭轉過去,順對方所願地趴下了身體。飽受淫弄的肉洞因為失了外物的捅弄而微微地外張,露出一片漉濕豔紅的軟肉。裡麵含著一汪半清的濕黏液體,細細密密地鋪在蜷縮的褶皺裡,被方纔的一通狠捅攪成淺白色的泡沫。汪明澤掐著他的腰,將飽脹的性器貼在他的臀縫上,讓濕漉漉的龜頭蹭過雪白而肥厚的臀溝,留下一片淫亂的透明水痕。

他重新將自己挺了進去。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整個人趴在潮濕的被子上,難以自控地微微顫抖起來。這個姿勢進入得比他以往要更深一些,輕鬆便可以破開他深深糾纏在一起的穴肉,直抵縮緊的宮口,碾進滾燙黏軟的嫩肉中去。他捂著唇,壓抑地喘息著,試圖將喉中流瀉而出的淫亂呻吟逼回喉嚨中去。但是他身後卻伸出了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將他掩著嘴唇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說:“彆忍著,喊出來。”

“……嗚……”

“這裡隻有你和我。”汪明澤低聲對他說,“就算你喊出來,也隻有我能聽到你的叫床聲。我們都上這麼久的床了,你覺得……你還有哪種樣子是我冇見過的嗎?”

沈嘉玉微微崩潰地搖了搖頭,低泣著將頭顱垂下,把自己的臉悶在被褥中。

大約是他的不配合,惹惱了正在他體內進出著的人。汪明澤出了口氣,將他的雙腿向前折起,抬高了沈嘉玉的臀。沾滿淫液的肉棒從他劇烈抽搐著的陰穴中抽離而去,帶著一片膩滑的汁水,濕淋淋地從他的穴口噴湧而出,濺開了一灘潮濕的痕跡。

沈嘉玉隻覺得下身一空,冰冷的空氣隨著對方的動作,倒灌進他鬆鬆張開的穴中,吹得宮口微涼,讓他不適地蹙起了眉。下一秒,卻被捅開了後穴的手指驚得睜大了眼睛,無助地驚叫了一聲:“……汪明澤……!”

對方不為所動地將裹滿了淫液的手指送進濕熱腸肉,充滿惡意地輕輕摳挖了一下。

“……嗚……”

沈嘉玉頓時潰不成軍地癱軟下來。

對方毫不留情麵地在他緊緻的腸肉中來回滑動,用手指一點點剝開縮緊的嫩肉,將原本緊閉的穴褻玩得汁水橫溢,紅肉外翻。沈嘉玉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嗓音微微哽咽,虛弱地喘息著,低聲求道:“……汪明澤……不要弄那裡……啊……那裡不行……嗚!”

“這裡不行的話,你想要哪裡?”汪明澤湊近過來,十分狎昵地說,“還是說沈總下麵的那張小嘴現在一刻都離不得男人了,隻是玩一玩後麵,都能讓你饑渴成現在這個樣子?嗯?”

“……冇有……我冇有……”

“那就試試。”汪明澤笑了一聲,“沈總可夾緊了。”

話罷,粗長滾燙的肉根便一送而入,直直插進後穴花心!

沈嘉玉渾身顫了顫,瀕死般地後仰起了頸子,雪白的喉結在空氣中無聲地滾動了一下,又酥軟地垂落了下來。他癱軟著倒在床上,被汪明澤一手牽著腰肢,大腿的肌肉緊緊繃著,連腳趾都難以忍耐地蜷縮了起來。被強行撐開的後腔濕熱而敏感,膩紅嫩肉緊緊裹著唐突闖入進來的人,毫無規律地劇烈抽搐著。

汪明澤捏著他繃緊的腰,將溫熱的掌心從上而下地撫過他的後脊,把他摟進自己的懷裡。可下身偏也冇鬆了一分的力氣,粗暴至極地向他的穴內嫩處撞去。沈嘉玉呻吟了一聲,渾身痠軟地在他懷裡顫抖著,一陣陣的酥麻快感從被悍然碾弄過的地方擴散開,逼得他忍不住泣出聲來。

肉體的碰撞聲在房間內沉悶地響起,沈嘉玉低低哽嚥著,幾乎要被後穴內亂撞著的那根東西給操得下身失禁。他微微掙紮著,抓著對方的手,眼角被淚水濡得通紅一片,隻能半偏過頭來,顫著濕透了的烏黑濃睫,哽嚥著求汪明澤:“……汪明澤……彆……彆弄了……啊……我、我受不住了……嗚……太深了……求你……哈啊!”

後穴內的軟肉被對方狠狠地操過,毫不留情地擠壓著黏膜下縮緊的嫩肉。沈嘉玉死死地咬住唇,大腿細微地顫著,隻能聽到自己的臀部被操得啪啪作響的聲音。舒張著的陰穴隔著一層濕黏滑膩的黏膜,被對方在後穴內猛操的肉刃頂得陣陣發酸,竟然情難自抑地收縮了起來,抽搐著淌出一灘濕滑的黏液,從他的腿間濕漉漉地落了出來。

沈嘉玉又羞又恥地去掩那處被操得唇開穴綻的地方,嗚嚥著將手指探了過去。汪明澤握著他顫抖的手,像是縱容似的,捉著他的手指,幫他將指尖摸進了那處膩滑而濕熱的穴肉中去。沈嘉玉不堪地閉上了雙眼,死死捱著一波波湧上的情慾,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更正常一些,偏偏那處飽受了淫弄的穴卻像是慾求不滿一般,熱情地含住了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收縮了起來。

忽然,在他後穴中馳騁著的粗漲龜頭重重地蹭過他穴內敏感秘處,讓他恐慌地睜大了眼睛,瞳孔顫抖著縮了一縮,哽嚥著“啊”了一聲,渾身劇顫不止,最終頹靡地倒在了床上。抽搐著的肉棒在腿間無聲地抽動,自頂端的精孔中泄出一灘黏滑濕熱的精水,濕淋淋地噴在了床上。

汪明澤動作一頓,將失去了力氣的沈嘉玉從床上撈起來。沈嘉玉低低呻吟一聲,與他麵對麵地對視著,在潮水般洶湧而來的快感中,近乎崩潰地細細顫抖著。汪明澤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不斷流著淚的暈紅眼角,微微歎了口氣,將還漲硬著的性器從他體內緩緩抽了出來。

沈嘉玉下意識去拉他的手,製止了他想要抽身離去的動作。

汪明澤低下頭,表情平淡地注視著他,似乎是在等他的後文。

“……彆走……”沈嘉玉在高潮中恍惚了神智,望著他線條硬朗的下頜,低聲呢喃道,“……彆離開我。”

“沈總,”汪明澤輕笑了一聲,“前天您還嫌我煩呢,怎麼今兒突然就了性了?能告訴我原因嗎?”

“……我……”

“嗯?”

“……已經……離開不了你了。”

汪明澤的眸光微微沉了下來。

《肉便器總裁12》為死對頭舔肉棒口交吞精,清冷總裁被操到失禁求饒,吸吮奶水汁液亂

汪明澤將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靠近過來,幾乎要蹭到沈嘉玉的鼻尖。溫熱的呼吸緩慢地鋪灑在他的臉上,讓他不適地微微垂下了眼睫,將視線掩住,悄悄地鬆開了抓著對方衣襟的手。

“……抱歉。”沈嘉玉低聲說,“我說錯話了。”

汪明澤抓了他抽走的那隻手,反手扣在自己掌心中。過了很久,說:“我聽到了。”

“……我冇……”

“我聽到了。”他又重複了一遍,“彆想讓我忘掉。”

沈嘉玉下意識地退了退,對方便抓著他的手,一點點湊近了,對他說:“不準假裝冇發生過。”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滾燙的氣息灑在沈嘉玉的耳邊,讓他本就因情慾而泛著一層薄紅的臉愈發紅潤,隻能羞恥地咬著下唇,垂著眼睛說:“……你聽錯了。”

“我不管。”對方笑了一聲,“你剛剛說‘離不開我了’,我冇聽錯。”

“……忘掉。”

“那我偏不。”汪明澤捏著他微微顫抖的手指,“不僅不準備忘,我還要多念幾遍,翻來覆去地在你耳邊重複念,氣死你。”

“……你真的比小孩子還像小孩子。”

“謝謝誇獎。”汪明澤貼著他耳邊說,低聲笑,“這叫不忘初心。”

“……”沈嘉玉深深吸了口氣,問他,“……你不生氣?”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心都被你傷透了。”他說,“還好我意誌夠堅定,頑強地扛了過來。不然你今天肯定看不到我在這兒了。”

沈嘉玉的心顫了顫,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點。

“唉,你怎麼這麼好騙?”汪明澤扣死了他往後縮的手,“逗你玩兒呢,真聽不出來還是假聽不出來啊?彆給我裝傻,這回是認真的。”

“……真的。”

“那你太好騙了。”汪明澤說,“以後得多跟我呆一呆,免得以後在外麵老被人騙。”他頓了一頓,又說,“能問一句,你到底是為什麼突然改主意的嗎?”

“為什麼問這個?”沈嘉玉抬起頭,“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纔對。”

“不敢猜。”汪明澤道,“得你親口告訴我。”

“因為你喜歡我,我就必須得拒絕你。”沈嘉玉淡淡道,“不僅是因為不想承你的情去利用你,還因為我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永遠不可能跟你在一起。除非——”他滯在了這裡,微微有些艱難地說了下去,“……你願意以後看到我懷上彆人的孩——”

話冇說完,他的嘴就被眼前的人給掩住了。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汪明澤聲音低沉,“不要再說了。”

“……不可能。”沈嘉玉推開了他的手,說,“你早晚都要麵對這件事……因為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如果不是因為它,我一輩子都不可能跟你扯上關係。更彆說……懷上你的孩子。汪明澤,你自己想清楚……你真的能接受嗎?你連我答應跟翁爽睡了一晚都要嫉妒的發瘋了,等到我躺在大庭廣眾下,被那麼多人——”

“……夠了,彆說了。”

“就算掩耳盜鈴……”沈嘉玉低聲道,“這也是早晚要擺到檯麵上的事情。你不能裝作不知道,就把它當作冇有發生過。還是說,你打算到時候跟著又被人弄大了肚子的我,再在這裡玩一次上床遊戲嗎?”

“沈嘉玉,”汪明澤喚了他一聲,譏誚地勾起了唇,“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個人原來有這麼殘忍呢?不僅是對彆人,連對你自己都這麼下得去狠手。不會覺得痛嗎?”

“謝謝你。”沈嘉玉冷淡地回答道,“就是因為下得去狠手,我現在才能坐在這裡平等地跟你交流。而不是被我的生父送去給彆人聯姻,淪為一名無人在意的交配工具。”

汪明澤微微收緊了手指,說:“你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

“你嫁給我,”他說,“就不用再去受苦了。”

“……不可能。”沈嘉玉對上了他的視線,“如果我會接受這個選擇,那我最開始就不會答應你的條件。”

“那你就不要再來提這件事。”汪明澤說,“冇錯,我就是可以裝作掩耳盜鈴。隻要你不說,我就能當作它不存在。隻要你把心交在我這裡,怎麼樣我都——”

“夠了!”沈嘉玉打斷了他,“……這種事情,你做的到,我做不到。”

汪明澤自嘲似的笑了一聲,又說:“……你是無法容忍自己的尊嚴受辱,還是……隻是單單心疼我呢?”

沈嘉玉顫了顫,微微抬起睫,怔怔地注視著他。汪明澤和他額抵著額,近得幾乎連睫毛都要親昵地交纏在一起,望見彼此眸光中淺淺映出的倒影。

“……我……”

沈嘉玉感到自己的嗓子好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艱澀得令他發疼。他在猶豫中踟躇了許久,最終主動垂下了眼睛,低聲說:“我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讓彆人把我最狼狽的模樣都收歸眼底……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那現在呢?”汪明澤問道,“你覺得現在我們倆應該算什麼?一夜情後就分道揚鑣的炮友嗎?還是你不得不生下的這個孩子的生父?或者說是一個拿捏著你要害、試圖威逼利誘你的混蛋?”

“……”

“隻要你說出來,我立刻就走。”

沈嘉玉深深吸了口氣,說:“我的身體……離不開你。”

汪明澤嗤道:“那意思就是……伺候你伺候得很舒服的炮友嗎?”

“打算怎麼想都隨你。”

“確實。”汪明澤說,“沈總下麵又嫩又緊,可比那些被人玩爛了的小明星會咬多了。能把你弄到床上,怎麼看我也算是賺了的那個纔對。”

“……想怎麼說也都隨你。”

“那,”他捏著沈嘉玉的下巴,“我想操你。想把你壓在床上,冇日冇夜地張開你的腿,把你操得走不動路。還想封住你的嘴,讓你除了哭叫呻吟和叫我的名字以外,其餘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沈嘉玉呼吸微微一窒,沉默地伸手覆住了他下身還冇能完全軟掉的肉莖上。

“怎麼,”汪明澤低聲笑了,“是覺得我說的東西又不合你的心意了嗎?”

沈嘉玉微微垂下了頭,一言不發地湊近了裹在他手心中的腫脹陽根。他閉了閉眼,將舌尖稍稍探出了些許,舔上了水漬淋漓的深紅色莖身。向外凸起的青筋緊貼著他濕潤的舌麵,與淫亂不堪的氣息混在一起,在他口腔中融合成了微腥的味道。硬漲滾燙的龜頭抵在舌根上,他把唇緊緊抿住,將其深深吞嚥進自己柔軟的咽喉中,微微用力吮吸。貼在他掌心下的那片肌肉便難以控製地緊繃起來,從他的頭頂上方傳來壓抑而隱忍的潮熱吐息。

汪明澤喘了一聲,道:“為了封上我的嘴,沈總還真是捨得下血本。”

沈嘉玉垂著眼,一言不發地吮舔著口腔中勃發怒張的肉莖。腥黏的味道漸漸在他的軟舌中擴散開,令他略微不適地微微蹙緊了眉頭,潤紅的唇卻冇有停下分毫的動作,將眼前這根粗長而猙獰的東西含進口中。滾燙漲紅的皮膚在他舌尖的舔舐下愈發飽脹,幾乎連皮下躍動的血管都清晰可見,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他將吸吮了一遍的肉棒吐出來,又重新把對方碩大的龜頭含進了口中。沾滿津液的肉刃腫大無比,精孔中已經微微滲出了些許透明的腺液,與他舌尖晶瑩的唾液融為了一體。沈嘉玉剛剛將他的肉莖吞進去小半,便被汪明澤抓了後腦的潮濕軟發,微微抬起頭來。濕燙硬漲的東西濕漉漉地壓著他微腫的唇,讓含攏不住的唾液失控地順著皮膚表麵的紋路流淌而下。

沈嘉玉嗚嚥著與低下頭來的汪明澤對視,彷彿隱約自對方的瞳孔中瞧見了自己正跪在他胯下、含著淚為他口交的狼狽模樣。對方好像對他現在這般的柔順姿態十分滿意,線條硬朗的下頜線微微緊繃著,露出了因快感而細微滾動的喉結。他被迫將臉仰起,視線相接地為對方舔弄著唇中含吮著的性器,在對方目光的直視下微微戰栗。

漸漸地,扣在他腦後的手掌力度愈發重了。

汪明澤低低喘息了一聲,隨著他吞嚥的動作將性器深深送進他的喉中。沈嘉玉不適地哽嚥了一下,唇瓣緊含著口中漲硬至極的肉刃,努力吮吸著微微滲出腺液的精孔。對方粗長的性器幾乎要儘根冇入他的咽喉,他垂著眼儘力吞嚥著,自喉嚨深處悶悶發出一聲又黏又濕的淫膩水聲——

濃稠的濁漿霎時間噴湧而出,瞬間溢滿了沈嘉玉的口腔。他用力抿緊了腫紅的唇瓣,閉著眼將生理性湧出的淚水逼回眼眶。厚黏的精液腥膻至極地充滿了他,讓他不得不將對方還在射精中的性器從口中撤出,掩著唇急促地嗆咳起來。還未吐儘的黏膩濁白便如噴水般濺在了他的臉上,連濃密濕透的烏睫上都沾滿了一層厚厚的白漿。

沈嘉玉狼狽地半撐著身體,將口中含滿的那些精液艱難地吞嚥下去。旋即微微抬了抬濃濕潮軟的長睫,睜著半是渙散的眸子看著汪明澤,嗓音喑啞地說:“這下……我們可以算是扯平了吧。”

汪明澤盯著他被精水沾滿、沁出一片薄紅的側臉,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接著,他又如同想起來什麼似的,又道:“不,還不夠。”

他並冇有留給沈嘉玉多少思考的時間,幾乎在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他便將自己的身體侵了過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四肢乏力的沈嘉玉。沈嘉玉仰視著他,微微睜大了眼睛,被他以逼視的姿態重新壓在了身下。旋即,沾了些許濕稠淫液的手指便探進了他的口腔,抵住潮濕滾燙的上顎,在他柔軟的舌根處用力攪弄。

沈嘉玉含著淚嗚嚥了一聲,雙腿又重新被迫在他身前的男人打開了。還濕潤著的穴眼淫賤地收縮著,吞吐著冇能流儘的精液在空氣中微微翕動。硬得發燙的龜頭貼上他飽滿而腫脹的花唇,將厚實的唇肉緩緩推開。淫黏濕稠的精液順勢吐出,發出“咕嘰”一聲淫響,結成一團稠濃的白漿擠在被推開的唇縫之中,黏糊糊地嵌在軟肉裡,又在接下來的淫亂糾纏中被重新頂弄回去。

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迅速擴開,讓沈嘉玉微微抗拒地掙紮了幾下。重新硬漲起倆的肉根帶著滾燙的熱意,狠狠朝他痠痛不堪的宮口處插去。他聽到自己飽受淩辱的陰處被對方沾滿精水的胯部插得啪啪作響,幾乎連紅腫酸漲的嫩蕊都快要在這極快極猛的抽插中被操到熟透了。

沈嘉玉窘迫地半掩住自己的唇,用牙齒拚命咬住手掌掌心的軟肉,強行壓抑住從喉嚨深處陣陣上飄的淫亂喘息,不叫自己顯得過分下賤。雙腿卻又抵抗不住地纏上了汪明澤不斷挺送著的精瘦窄腰,心口不一地將自己嬌嫩的穴完全打開,任由對方在自己濕滑的腔穴中長驅直入,將他裡裡外外的嫩肉都淫個通透,連一絲絲殘存的清醒都擊碎成無塵的粉末……

汪明澤抓著他的腿,將胯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擊上了他腫脹不堪的會陰。原本微微綻開的花唇很快便綻開了一片豔麗水潤的色澤,露著被操得微微濕紅的肉洞,在空氣中安靜地一吞一吐。

“慢、哈啊……慢一點……”沈嘉玉無力地搖著頭,哽嚥著推他,“……唔……汪明澤……汪明澤!鬆、鬆手……!”

汪明澤低低笑了一聲,拇指粗暴地蹭了蹭他沾滿濁白的紅唇,將指尖探了進去。沈嘉玉狼狽不堪地微微偏了頭顱,幾乎連吞嚥的動作都很難做出來了。大量晶瑩濕潤的唾液從他的唇角含攏不住地淌出,濡濕了身下的床單。對方將身體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沉重地侵犯進他體內最嬌嫩的秘處。

粗長的肉刃毫不留情地破開層層疊疊的糾纏蜜肉,將皺縮成一團的膩濕褶皺狠狠碾開。縮攏的宮口被硬漲的龜頭大力頂弄著,讓那處淫紅酥爛的軟肉難以控製地抽搐起來。沈嘉玉神智恍惚地將手指搭在汪明澤的肩膀上,大腿內側的軟肉緊貼著對方滾燙的掌心,被這過於凶悍的抽送操得渾身顫抖。

他的子宮難以承受地重重痙攣著,彷彿連內裡包裹著的幼胎都受到了這濃重快感的侵蝕,開始不安分地在他的腹部蠕動起了身體。沈嘉玉低低地哽嚥了一聲,腔穴內的嫩肉卻陣陣發漲,湧開一片潮濕的酸意。他聽到淫亂的喘息聲從自己的喉嚨中壓抑地流瀉出來,他則隻能束手無策地將發燙的側臉貼在眼前人的脖頸上,像是一隻發情的貓似的,用自己沁著薄汗的側臉喘息著微微蹭弄。

汪明澤低喘著抓住了他腦後的軟發,將手指插進潮濕的髮根,用指腹微微摩挲著他陣陣發麻的頭皮。沈嘉玉控製不住地呻吟著,令他戰栗的快感從尾椎處無法自控地向全身傳遞,令淚水從眼眶中潸然而落。他顫抖著微微伸出一截滾燙的舌尖,緩慢舔上了眼前人動情時滾動的喉結。他下意識地將唇湊了過去,唇瓣緊貼著沁出汗水的肌膚,一點點地向上吻去,最終來到了對方緊緊抿起的唇角。

“……彆這麼看我。”汪明澤捂住了他的眼睛,“再這樣下去,我要以為你已經愛上我了。”

沈嘉玉難以控製地低低“啊”了一聲。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顏色,隻能從對方的指縫中微微瞧見一絲泄出的燈光。沈嘉玉神誌渙散地收攏了搭在對方腰畔的手指,在對方的掌控下無助地搖了搖頭,說:“彆、彆操那裡……哈……放了我……汪明澤……放過我吧……嗚……我受不了了……啊啊……”

“隻要你今天滿足我,”汪明澤蹭了蹭他的臉,“以後我就不纏著你了,行不行?”

“……啊!”

他換了個姿勢,將被快感折磨得渾身癱軟的沈嘉玉翻過身去,翹起豐滿的臀迎接自己。沈嘉玉難堪地死死咬住下唇,又一次地跪在了他的胯下,將雙腿宛如母犬一般地打開,露出自己被操得淫爛透熟的穴眼。粗長的肉莖毫不留情地儘根而入,將濕熱微腫的嫩穴完全填滿,插得那穴一陣汁水橫溢,軟肉抽搐,頓時瘋狂地痙攣了起來。

沈嘉玉喘息著,從喉嚨深處悶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喘呻吟,半趴在了床上,幾乎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已經徹底淪陷在對方手中的肉體。一陣陣的酥麻快感從被粗暴抽送著的陰穴中接連不斷地擴散開來,讓他的意識和感官陷入了永無止境的麻痹之中。而這個姿勢令對方的性器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入,炙燙的肉冠緊貼著他劇烈跳動著的胎膜,二者緊密至極地相依在一處,逼得他難以自控地哭泣出聲。

汪明澤每深深插進來一次,他便能聽到自己淫蕩的肉穴發出的淫黏水聲,在空氣中放蕩地擴散出去。他的肉棒早已經在這連綿的快感中一泄如注,吐著黏稠腥膻的白濁,將他的身下洇得一片潮濕。他跪在自己射出來的那片淫亂痕漬中,狼狽地流著淚,腹部也在無聲地抽搐著,隱隱快要有一種即將被對方操到生產的錯覺。

如果能像這樣……生出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的話……

或許,接下來就可以解脫了吧……

來自身後的重重一送擊穿了抽搐縮緊的嫩肉,用力抵進了沈嘉玉緊纏著的嬌嫩宮口。他哽嚥著尖叫了一聲,渾身抽搐著癱在了對方的身下,連手指都控製不住地痙攣了起來。過於瘋狂的快感像洪水一般席捲了他,讓他抽泣著抵達了高潮。大量濕黏的精液從他腿間的肉棒中噴射出來,濕淋淋地澆滿了小腹。而腿間的肉縫則放蕩地抽搐著淫爛的紅肉,潮噴出一股股的黏亮濕液,連嫣紅的尿孔都被操得微微張開,從肉洞中狂噴而出了一灘淺淡微膻的液體!

沈嘉玉恍惚地喘息著,連腳趾都痙攣般地緊蜷了起來,手指抽搐著癱落在床上。他身下一片淫濕不堪的痕漬,俱是他高潮時從身體內潮噴而出的淫亂液體。他已經許久冇有被人這麼對待過,乃至淪落到這般狼狽的境地。下身都已經在快感中齊齊被玩弄到了失禁,而對方卻還如同閒庭信步般地逗弄著他,在他瘋狂抽搐著的陰穴中大力抽送,插得淫肉唧唧作響,卻隻能無力地吮緊了對方粗長的陰莖,被操得戰栗不已,身心都幾乎淪陷進去。

“不、不要……哈……不要操我了……啊啊……”沈嘉玉微微搖著頭推拒對方,“太深了……嗚……太深了……你太粗了……會插壞的……嗯嗚……我要被你插壞了……哈……求你……!”

汪明澤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湊過去,俯身吻上了他顫抖著的紅唇。沈嘉玉恐慌地縮了縮瞳孔,眸光渙散地看著他,眼角流著斑駁潮濕的淚痕。汪明澤便將舌尖探進他的口腔中,重重吮著他無力縮回的舌,自下而上地在他口腔中掃過了一圈兒。

甜膩的呻吟被交纏著的唇舌堵回喉嚨中,輕飄飄地落了回去,化成了微弱的鼻息,流淌在二人交換的呼吸之中。沈嘉玉微微仰著頭顱,與汪明澤艱難地吻了片刻,終於還是容納不住身體內瘋狂湧動著的快感,掙紮著幾乎昏厥過去。汪明澤一手拖著他無力下沉的腹部,另一隻手卻鑽進他濕黏腫脹的花唇,用指尖抵上肥腫發燙的蕊肉,用指腹來回地摩挲擠弄著,逼著他恐懼又慌張地縮緊了眸子,抓著他的手流淚不止。

“……汪、嗚……汪明澤……”沈嘉玉低泣著喊他的名字,“……我不行了……彆弄、彆弄我了……啊……我給你舔出來……舔出來好不好……嗚……彆操了……彆操了!哈……我要被你操死了……呃啊……饒了我吧……求你了……嗚!”

“好好夾著,多學學怎麼討好男人。”汪明澤吻著他沁出一層汗水的後頸,泄憤似的用牙齒微微撕咬,“沈總難道不知道嗎,像你這樣被男人操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求著他,讓他放過你。你這樣求人,隻會讓操你的男人更加興奮,恨不得把你操死在這張床上。”

“……嗚!我冇、冇……哈啊!”

“沈總的這張嘴太會叫了。”汪明澤親了親他的耳垂,“無論是上麵這張,還是下麵這張,都是天生來床上折磨男人的。要是真的不想再這麼被人玩兒下去,以後在對著男人張開雙腿的時候,就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悶著嗓子挨操就對了。”

沈嘉玉重重哽嚥了一聲,用力閉上了眼睛,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彆咬。”汪明澤又將指尖送進了他的口中,攪弄著舌根深處的嫩肉翻滾撩撥,嗓音低啞地說,“不讓你叫你就亂咬自己,都咬出血了,你是不是成心的?”

“……冇、嗚……冇有……”

“那是什麼意思?”

“……我、我……唔啊……”

汪明澤親了親他被唾液染得濕亮一片的唇角,將腰胯極儘前侵,狠狠捅進沈嘉玉的體內。沈嘉玉微微睜大了眸子,瞳孔控製不住地顫了一顫,驟地又徹底渙散了,抽搐著倒在汪明澤的懷裡。他虛弱地喘息著,下身因快感而泄得一塌糊塗,幾乎連大腿上都沾滿了失禁時潮噴而出的清透水痕。乳首則腫紅髮漲,嫩生生地在空氣中翹著,因孕期而飽漲了數分的乳肉在對方的掌心不甘地向兩側溢位,淌出充滿乳香的汁水,從指尖的縫隙難以控製地滴落而下。

沈嘉玉無力地低下了頭,眼睫劇顫著垂落而下。淚水順著他濃黑密集的長睫緩緩淌落,他雙眸無神地喘息著,像是隻發了情的犬類般溫順地坐在對方的身上。漲硬粗長的肉根完全地侵犯進了他的嫩窄軟穴,幾乎將腹部下的軟肉都撐起一片狀似生殖器般的形狀。恍惚中,他又被汪明澤抬起了身體,雙腿岔開著坐在對方身上,用肥厚微腫的濕潤花唇在對方肌肉緊實的腹部間輕輕蹭動,留下一片濕滑的水痕。

肥大的龜頭嵌在他的唇縫裡,失禁般地吐出些許淡白的腺液。或許是對方也快要忍耐不住了,隻是為了折磨他才故意做出這般行徑。沈嘉玉像是他掌中的人偶一般地坐在他的肉棒上,任由碩漲的龜頭順著微微凹陷的嫣紅肉縫陷進那淫紅柔膩的穴眼。含滿精水和淫液的女穴頓時便熱情地一口銜住了他的粗大肉根,“咕滋”一聲吃進穴內,發出了一聲柔膩淫滑的水聲。

沈嘉玉顫抖著地坐在對方的胯骨上,任由沉重的身軀將對方的肉莖一吃到底。酥麻至極的快感從被深深頂穿的宮口嫩肉間擴散而出,他控製不住地微微後仰了頸子,露出一截因高潮而劇烈顫抖的雪白脖頸。晶瑩的汗凝結成露,順著他沁紅的頰徐徐淌落。他顫著唇,順應本能地將自己的雙腿微微緊繃,收攏了些許的力氣將臀部緩慢上抬。卻又吃不住被肉冠的棱角倒刮進軟肉時的酸漲快慰,控製不住地跌落回來,臀肉摔在緊實的腹上,發出“啪”的一聲重響。

隻聽“噗滋”一聲膩響,深紅色的粗長肉莖重新儘根埋進他的體內,令沈嘉玉無力地倒了下來。汪明澤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裡,伏在自己的胸膛上虛弱地喘氣。或許是這一場粗暴的性事終於徹底激發了沈嘉玉一直以來壓抑著的那一部分,又或是藥劑中的成分催化了他身體的本能。原本尚且能遮掩住的胸乳竟隨著性愛的逐漸激烈而緩緩漲大,連乳尖都控製不住地開始淌出了奶水。

那濕漉漉的液體控製不住地蹭在了他身下人的胸前,讓沈嘉玉羞恥地掩住了不停冒出乳汁的奶尖兒。偏偏眼前人卻像是要與他作對似的,將他逼進了床邊的角落,隻能張開了大腿,像是任人攫取般地露出了胸乳,被對方一口銜在嘴中。沈嘉玉窘迫地掩住了自己的雙眸,卻遮不住胸前傳來的一陣陣像是被吸含母乳般的吮吸感,還有甜膩不停的淫穢水聲。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剛剛經曆過生產的婦人,孩子卻在一夜之間長大成人。便隻能忍住從心底悄然擴散的那種古怪與羞恥,將自己的乳汁奉獻出來,任由對方用溫熱的唇緊抿含吸,發出一陣又一陣的色情吮吸聲。

“……彆、彆吸了……啊……”終於,他再也無法忍耐從心底升起的那股快將他燒壞了的羞恥感,低低地懇求道,“……汪明澤……嗚、住……住手……哈……這、這是……嗯……不是你該……的東西……啊!”

“沈總這麼美妙的身體。”汪明澤說,“天天裹在一身寡淡無味的西裝裡,還真是委屈了。”

他話音方落,沈嘉玉便覺得胸前一陣重重的吮吸感從乳尖處驟地飆來。他無助地睜大了眸子,靈魂都像是被這惡狠狠的一下給儘數吸散了似的,隻能哽嚥著抽泣了一聲,流著淚顫了顫身體。潔白的乳汁抽動著從他的乳尖處噴薄而出,順著挺立的乳肉流淌而下。他死死抓著汪明澤的肩膀,神誌恍惚地吸了一口氣,怔怔地和眼前的男人道:“……射給我。”

“嗯?”

“……射給我……”沈嘉玉眸光渙散地喃喃道,“……你想怎麼樣都好……射給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給我……哈……隨、隨便操我……嗚……我想要你……想要你狠狠地操我……操到我的子宮裡……啊……操死我也好……操到懷孕也好……怎麼樣都隨你……呃啊!”

汪明澤眸光微沉,捏著他滿是汗水的下巴,盯著他徹底失神沉淪的眸子審視了片刻。最終,他低低地笑出聲來,將身體微微前傾,把唇湊近過來,親吻上了沈嘉玉的嘴唇,把他還未說儘的話堵了回去。滾燙的舌尖重新探進了沈嘉玉的口腔之中,將他顫抖著的無力軟舌緊緊勾住,色情地在口腔內舔弄吮吸。沈嘉玉嗚嚥著,將自己的手臂緊緊摟上了汪明澤的後頸,主動將身體貼了上去,加深了這個纏綿至極的親吻。

倆人難捨難分地糾纏在了一起,沉重的喘息聲與肉體沉悶的撞擊聲充斥著整間臥室,讓空氣中盈滿了淫靡而情色的味道。沈嘉玉幾乎被那一波波襲來的情慾徹底沖垮,隻能艱難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被操得抽泣不止。大腿側的肌肉緊緊地繃起,無力地搭在汪明澤的腰上,微微垂下。雪白瑩潤的腳趾則不自然地蜷緊了,幾乎連足尖都在因快感而細微地顫抖。

汪明澤掐著他的腰,將他狠狠壓進柔軟的床褥中,操得一腔淫肉都不堪重負地發出了色情的水聲。沙啞的呼吸聲在沈嘉玉的耳畔迴響,而在他體內聳動著的粗熱陽具則愈發凶狠。黏熱濕燙的精液自抵住他子宮口的龜頭中大量射出,輕而易舉地便擊潰了他脆弱的防線,迅速地將他的身體充盈並填滿。激湧的浪潮將無路可退的他包圍起來,沈嘉玉哽咽一聲,微微崩潰地搖了搖頭,終於再一次地被高高揚起的情潮所擄獲,渾身顫抖地陷入了長久的噴薄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精潮才稍稍地停頓了下來。

又黏又燙的液體充斥在劇烈抽搐著的穴眼中,幾乎叫那團淫爛熟透的軟肉再含不住。沈嘉玉低低地喘息著,察覺到埋在他體內的那根陽具正在緩慢地從他的穴肉中抽離而去。仍舊腫脹著的頂部肉冠倒刮開因高潮而瘋狂收縮著的酸漲軟肉,弄得他忍耐不住地低泣了一聲。隨著一身淫膩沉悶的水聲響起,隻聽“咕啾”一下,旋即下身便如同失禁了似的噴出了大量黏熱的精液,從紅腫肥厚的唇肉中滾落而出,沿著形狀美好的雪白臀肉流淌下來,迅速在他的腿根附近積開一片濃白的淫痕。

汪明澤瞧了沈嘉玉一眼,將他此時狼狽不堪的模樣收歸眼底。隨後便鬆了鉗製著他身體的手,撿起胡亂丟了一地的淩亂衣物,從容地坐在床邊穿衣。

“現在我們倆扯平了。”汪明澤說,“你去留隨意,想去哪兒都行。”他頓了頓,又說,“至於秘密,我會幫你瞞著。之前說過的事情也冇作廢,算我欠你的。”

沈嘉玉微微抬了抬眼:“……什麼意思?”

“是我想通了的意思。”汪明澤站了起來,低著頭給自己的襯衫扣釦子,“如果你準備離開這裡的話,記得提前打個電話告訴他們。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大家湊到一起瞎操心。如果打完了藥需要找人幫你……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我不會關機的。”

沈嘉玉沉默了。

“你這又是什麼表情?”他終於扣完了釦子,慢悠悠地為自己披上了外套,“難不成現在沈總又後悔了,準備哭著抱著我的腿,說你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想爬到我家給我去暖床嗎?”

“……不可能。”

“那不就對了?”汪明澤笑了一聲,“還有什麼好問的嗎?之前是我冇想明白,一門心思想把你圈在我身邊,哪怕離開一會兒都不行。既然你不樂意,那就也算了。現在我想開了,確實是我不對。”

他說完,邁開了長腿,走到床旁邊,微微俯下了身,看著仍舊陷在高潮的餘韻中、未曾解脫的沈嘉玉。狹長的眸子輕輕眯起來,旋即從唇角揚起一抹笑:“我都放手的這麼灑脫了,沈總要不親我一下?不求你感恩戴德,至少有個心懷感激?”

沈嘉玉靜默地看著他,過了許久,勉強支起了身子,細微顫抖著將唇湊了上去。汪明澤的眸光沉了沉,伸手扣住了他腦後的潮濕黑髮,順勢加深了這個若有似無的親吻,以極儘侵犯的態勢將自己的舌尖回探了進去。

濕燙的舌像是他這個人一般,霸道又強勢地掃過了沈嘉玉的上顎,連齒間細微的凹陷都被完全地舔弄了一遍。沈嘉玉低低地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去推汪明澤的身體,對方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了他,看著他困窘地縮進角落裡,捂著顫抖不堪的唇虛弱地喘息。

“走了啊。”他伸出手,彈了一下沈嘉玉的額頭,“要是你突然反悔覺得想我了,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左右隻要是你的電話,我一律來者不拒。”

沈嘉玉躲過了對方似乎想要捏一捏他臉頰的動作,將視線移到了一旁。汪明澤倒也冇有生氣,隻低低輕哂了一聲,從床邊向房門處走去。門鎖釦上的響聲從不遠處沉悶地傳來,沈嘉玉躺在床上,過了許久,從角落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已經有許多天冇有撥打過的一個號碼。

鈴聲不過“嘟”了三聲,很快便被接了起來。

“晚上好。”管家冷靜的聲音從話筒對麵傳來,“是需要我為您取什麼東西到您現在住的地方嗎?還是說,您有彆的事情要吩咐?”

“過來幫我收拾一下東西吧。”沈嘉玉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我要回家。”

《肉便器總裁13》總裁藏在公廁的隔板後被操進子宮抽搐高潮,被秘書囚在房中姦淫羞辱

汪明澤將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靠近過來,幾乎要蹭到沈嘉玉的鼻尖。溫熱的呼吸緩慢地鋪灑在他的臉上,讓他不適地微微垂下了眼睫,將視線掩住,悄悄地鬆開了抓著對方衣襟的手。

“……抱歉。”沈嘉玉低聲說,“我說錯話了。”

汪明澤抓了他抽走的那隻手,反手扣在自己掌心中。過了很久,說:“我聽到了。”

“……我冇……”

“我聽到了。”他又重複了一遍,“彆想讓我忘掉。”

沈嘉玉下意識地退了退,對方便抓著他的手,一點點湊近了,對他說:“不準假裝冇發生過。”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滾燙的氣息灑在沈嘉玉的耳邊,讓他本就因情慾而泛著一層薄紅的臉愈發紅潤,隻能羞恥地咬著下唇,垂著眼睛說:“……你聽錯了。”

“我不管。”對方笑了一聲,“你剛剛說‘離不開我了’,我冇聽錯。”

“……忘掉。”

“那我偏不。”汪明澤捏著他微微顫抖的手指,“不僅不準備忘,我還要多念幾遍,翻來覆去地在你耳邊重複念,氣死你。”

“……你真的比小孩子還像小孩子。”

“謝謝誇獎。”汪明澤貼著他耳邊說,低聲笑,“這叫不忘初心。”

“……”沈嘉玉深深吸了口氣,問他,“……你不生氣?”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心都被你傷透了。”他說,“還好我意誌夠堅定,頑強地扛了過來。不然你今天肯定看不到我在這兒了。”

沈嘉玉的心顫了顫,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點。

“唉,你怎麼這麼好騙?”汪明澤扣死了他往後縮的手,“逗你玩兒呢,真聽不出來還是假聽不出來啊?彆給我裝傻,這回是認真的。”

“……真的。”

“那你太好騙了。”汪明澤說,“以後得多跟我呆一呆,免得以後在外麵老被人騙。”他頓了一頓,又說,“能問一句,你到底是為什麼突然改主意的嗎?”

“為什麼問這個?”沈嘉玉抬起頭,“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纔對。”

“不敢猜。”汪明澤道,“得你親口告訴我。”

“因為你喜歡我,我就必須得拒絕你。”沈嘉玉淡淡道,“不僅是因為不想承你的情去利用你,還因為我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永遠不可能跟你在一起。除非——”他滯在了這裡,微微有些艱難地說了下去,“……你願意以後看到我懷上彆人的孩——”

話冇說完,他的嘴就被眼前的人給掩住了。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汪明澤聲音低沉,“不要再說了。”

“……不可能。”沈嘉玉推開了他的手,說,“你早晚都要麵對這件事……因為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如果不是因為它,我一輩子都不可能跟你扯上關係。更彆說……懷上你的孩子。汪明澤,你自己想清楚……你真的能接受嗎?你連我答應跟翁爽睡了一晚都要嫉妒的發瘋了,等到我躺在大庭廣眾下,被那麼多人——”

“……夠了,彆說了。”

“就算掩耳盜鈴……”沈嘉玉低聲道,“這也是早晚要擺到檯麵上的事情。你不能裝作不知道,就把它當作冇有發生過。還是說,你打算到時候跟著又被人弄大了肚子的我,再在這裡玩一次上床遊戲嗎?”

“沈嘉玉,”汪明澤喚了他一聲,譏誚地勾起了唇,“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個人原來有這麼殘忍呢?不僅是對彆人,連對你自己都這麼下得去狠手。不會覺得痛嗎?”

“謝謝你。”沈嘉玉冷淡地回答道,“就是因為下得去狠手,我現在才能坐在這裡平等地跟你交流。而不是被我的生父送去給彆人聯姻,淪為一名無人在意的交配工具。”

汪明澤微微收緊了手指,說:“你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

“你嫁給我,”他說,“就不用再去受苦了。”

“……不可能。”沈嘉玉對上了他的視線,“如果我會接受這個選擇,那我最開始就不會答應你的條件。”

“那你就不要再來提這件事。”汪明澤說,“冇錯,我就是可以裝作掩耳盜鈴。隻要你不說,我就能當作它不存在。隻要你把心交在我這裡,怎麼樣我都——”

“夠了!”沈嘉玉打斷了他,“……這種事情,你做的到,我做不到。”

汪明澤自嘲似的笑了一聲,又說:“……你是無法容忍自己的尊嚴受辱,還是……隻是單單心疼我呢?”

沈嘉玉顫了顫,微微抬起睫,怔怔地注視著他。汪明澤和他額抵著額,近得幾乎連睫毛都要親昵地交纏在一起,望見彼此眸光中淺淺映出的倒影。

“……我……”

沈嘉玉感到自己的嗓子好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艱澀得令他發疼。他在猶豫中踟躇了許久,最終主動垂下了眼睛,低聲說:“我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讓彆人把我最狼狽的模樣都收歸眼底……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那現在呢?”汪明澤問道,“你覺得現在我們倆應該算什麼?一夜情後就分道揚鑣的炮友嗎?還是你不得不生下的這個孩子的生父?或者說是一個拿捏著你要害、試圖威逼利誘你的混蛋?”

“……”

“隻要你說出來,我立刻就走。”

沈嘉玉深深吸了口氣,說:“我的身體……離不開你。”

汪明澤嗤道:“那意思就是……伺候你伺候得很舒服的炮友嗎?”

“打算怎麼想都隨你。”

“確實。”汪明澤說,“沈總下麵又嫩又緊,可比那些被人玩爛了的小明星會咬多了。能把你弄到床上,怎麼看我也算是賺了的那個纔對。”

“……想怎麼說也都隨你。”

“那,”他捏著沈嘉玉的下巴,“我想操你。想把你壓在床上,冇日冇夜地張開你的腿,把你操得走不動路。還想封住你的嘴,讓你除了哭叫呻吟和叫我的名字以外,其餘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沈嘉玉呼吸微微一窒,沉默地伸手覆住了他下身還冇能完全軟掉的肉莖上。

“怎麼,”汪明澤低聲笑了,“是覺得我說的東西又不合你的心意了嗎?”

沈嘉玉微微垂下了頭,一言不發地湊近了裹在他手心中的腫脹陽根。他閉了閉眼,將舌尖稍稍探出了些許,舔上了水漬淋漓的深紅色莖身。向外凸起的青筋緊貼著他濕潤的舌麵,與淫亂不堪的氣息混在一起,在他口腔中融合成了微腥的味道。硬漲滾燙的龜頭抵在舌根上,他把唇緊緊抿住,將其深深吞嚥進自己柔軟的咽喉中,微微用力吮吸。貼在他掌心下的那片肌肉便難以控製地緊繃起來,從他的頭頂上方傳來壓抑而隱忍的潮熱吐息。

汪明澤喘了一聲,道:“為了封上我的嘴,沈總還真是捨得下血本。”

沈嘉玉垂著眼,一言不發地吮舔著口腔中勃發怒張的肉莖。腥黏的味道漸漸在他的軟舌中擴散開,令他略微不適地微微蹙緊了眉頭,潤紅的唇卻冇有停下分毫的動作,將眼前這根粗長而猙獰的東西含進口中。滾燙漲紅的皮膚在他舌尖的舔舐下愈發飽脹,幾乎連皮下躍動的血管都清晰可見,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他將吸吮了一遍的肉棒吐出來,又重新把對方碩大的龜頭含進了口中。沾滿津液的肉刃腫大無比,精孔中已經微微滲出了些許透明的腺液,與他舌尖晶瑩的唾液融為了一體。沈嘉玉剛剛將他的肉莖吞進去小半,便被汪明澤抓了後腦的潮濕軟發,微微抬起頭來。濕燙硬漲的東西濕漉漉地壓著他微腫的唇,讓含攏不住的唾液失控地順著皮膚表麵的紋路流淌而下。

沈嘉玉嗚嚥著與低下頭來的汪明澤對視,彷彿隱約自對方的瞳孔中瞧見了自己正跪在他胯下、含著淚為他口交的狼狽模樣。對方好像對他現在這般的柔順姿態十分滿意,線條硬朗的下頜線微微緊繃著,露出了因快感而細微滾動的喉結。他被迫將臉仰起,視線相接地為對方舔弄著唇中含吮著的性器,在對方目光的直視下微微戰栗。

漸漸地,扣在他腦後的手掌力度愈發重了。

汪明澤低低喘息了一聲,隨著他吞嚥的動作將性器深深送進他的喉中。沈嘉玉不適地哽嚥了一下,唇瓣緊含著口中漲硬至極的肉刃,努力吮吸著微微滲出腺液的精孔。對方粗長的性器幾乎要儘根冇入他的咽喉,他垂著眼儘力吞嚥著,自喉嚨深處悶悶發出一聲又黏又濕的淫膩水聲——

濃稠的濁漿霎時間噴湧而出,瞬間溢滿了沈嘉玉的口腔。他用力抿緊了腫紅的唇瓣,閉著眼將生理性湧出的淚水逼回眼眶。厚黏的精液腥膻至極地充滿了他,讓他不得不將對方還在射精中的性器從口中撤出,掩著唇急促地嗆咳起來。還未吐儘的黏膩濁白便如噴水般濺在了他的臉上,連濃密濕透的烏睫上都沾滿了一層厚厚的白漿。

沈嘉玉狼狽地半撐著身體,將口中含滿的那些精液艱難地吞嚥下去。旋即微微抬了抬濃濕潮軟的長睫,睜著半是渙散的眸子看著汪明澤,嗓音喑啞地說:“這下……我們可以算是扯平了吧。”

汪明澤盯著他被精水沾滿、沁出一片薄紅的側臉,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接著,他又如同想起來什麼似的,又道:“不,還不夠。”

他並冇有留給沈嘉玉多少思考的時間,幾乎在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他便將自己的身體侵了過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四肢乏力的沈嘉玉。沈嘉玉仰視著他,微微睜大了眼睛,被他以逼視的姿態重新壓在了身下。旋即,沾了些許濕稠淫液的手指便探進了他的口腔,抵住潮濕滾燙的上顎,在他柔軟的舌根處用力攪弄。

沈嘉玉含著淚嗚嚥了一聲,雙腿又重新被迫在他身前的男人打開了。還濕潤著的穴眼淫賤地收縮著,吞吐著冇能流儘的精液在空氣中微微翕動。硬得發燙的龜頭貼上他飽滿而腫脹的花唇,將厚實的唇肉緩緩推開。淫黏濕稠的精液順勢吐出,發出“咕嘰”一聲淫響,結成一團稠濃的白漿擠在被推開的唇縫之中,黏糊糊地嵌在軟肉裡,又在接下來的淫亂糾纏中被重新頂弄回去。

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迅速擴開,讓沈嘉玉微微抗拒地掙紮了幾下。重新硬漲起倆的肉根帶著滾燙的熱意,狠狠朝他痠痛不堪的宮口處插去。他聽到自己飽受淩辱的陰處被對方沾滿精水的胯部插得啪啪作響,幾乎連紅腫酸漲的嫩蕊都快要在這極快極猛的抽插中被操到熟透了。

沈嘉玉窘迫地半掩住自己的唇,用牙齒拚命咬住手掌掌心的軟肉,強行壓抑住從喉嚨深處陣陣上飄的淫亂喘息,不叫自己顯得過分下賤。雙腿卻又抵抗不住地纏上了汪明澤不斷挺送著的精瘦窄腰,心口不一地將自己嬌嫩的穴完全打開,任由對方在自己濕滑的腔穴中長驅直入,將他裡裡外外的嫩肉都淫個通透,連一絲絲殘存的清醒都擊碎成無塵的粉末……

汪明澤抓著他的腿,將胯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擊上了他腫脹不堪的會陰。原本微微綻開的花唇很快便綻開了一片豔麗水潤的色澤,露著被操得微微濕紅的肉洞,在空氣中安靜地一吞一吐。

“慢、哈啊……慢一點……”沈嘉玉無力地搖著頭,哽嚥著推他,“……唔……汪明澤……汪明澤!鬆、鬆手……!”

汪明澤低低笑了一聲,拇指粗暴地蹭了蹭他沾滿濁白的紅唇,將指尖探了進去。沈嘉玉狼狽不堪地微微偏了頭顱,幾乎連吞嚥的動作都很難做出來了。大量晶瑩濕潤的唾液從他的唇角含攏不住地淌出,濡濕了身下的床單。對方將身體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沉重地侵犯進他體內最嬌嫩的秘處。

粗長的肉刃毫不留情地破開層層疊疊的糾纏蜜肉,將皺縮成一團的膩濕褶皺狠狠碾開。縮攏的宮口被硬漲的龜頭大力頂弄著,讓那處淫紅酥爛的軟肉難以控製地抽搐起來。沈嘉玉神智恍惚地將手指搭在汪明澤的肩膀上,大腿內側的軟肉緊貼著對方滾燙的掌心,被這過於凶悍的抽送操得渾身顫抖。

他的子宮難以承受地重重痙攣著,彷彿連內裡包裹著的幼胎都受到了這濃重快感的侵蝕,開始不安分地在他的腹部蠕動起了身體。沈嘉玉低低地哽嚥了一聲,腔穴內的嫩肉卻陣陣發漲,湧開一片潮濕的酸意。他聽到淫亂的喘息聲從自己的喉嚨中壓抑地流瀉出來,他則隻能束手無策地將發燙的側臉貼在眼前人的脖頸上,像是一隻發情的貓似的,用自己沁著薄汗的側臉喘息著微微蹭弄。

汪明澤低喘著抓住了他腦後的軟發,將手指插進潮濕的髮根,用指腹微微摩挲著他陣陣發麻的頭皮。沈嘉玉控製不住地呻吟著,令他戰栗的快感從尾椎處無法自控地向全身傳遞,令淚水從眼眶中潸然而落。他顫抖著微微伸出一截滾燙的舌尖,緩慢舔上了眼前人動情時滾動的喉結。他下意識地將唇湊了過去,唇瓣緊貼著沁出汗水的肌膚,一點點地向上吻去,最終來到了對方緊緊抿起的唇角。

“……彆這麼看我。”汪明澤捂住了他的眼睛,“再這樣下去,我要以為你已經愛上我了。”

沈嘉玉難以控製地低低“啊”了一聲。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顏色,隻能從對方的指縫中微微瞧見一絲泄出的燈光。沈嘉玉神誌渙散地收攏了搭在對方腰畔的手指,在對方的掌控下無助地搖了搖頭,說:“彆、彆操那裡……哈……放了我……汪明澤……放過我吧……嗚……我受不了了……啊啊……”

“隻要你今天滿足我,”汪明澤蹭了蹭他的臉,“以後我就不纏著你了,行不行?”

“……啊!”

他換了個姿勢,將被快感折磨得渾身癱軟的沈嘉玉翻過身去,翹起豐滿的臀迎接自己。沈嘉玉難堪地死死咬住下唇,又一次地跪在了他的胯下,將雙腿宛如母犬一般地打開,露出自己被操得淫爛透熟的穴眼。粗長的肉莖毫不留情地儘根而入,將濕熱微腫的嫩穴完全填滿,插得那穴一陣汁水橫溢,軟肉抽搐,頓時瘋狂地痙攣了起來。

沈嘉玉喘息著,從喉嚨深處悶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喘呻吟,半趴在了床上,幾乎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已經徹底淪陷在對方手中的肉體。一陣陣的酥麻快感從被粗暴抽送著的陰穴中接連不斷地擴散開來,讓他的意識和感官陷入了永無止境的麻痹之中。而這個姿勢令對方的性器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入,炙燙的肉冠緊貼著他劇烈跳動著的胎膜,二者緊密至極地相依在一處,逼得他難以自控地哭泣出聲。

汪明澤每深深插進來一次,他便能聽到自己淫蕩的肉穴發出的淫黏水聲,在空氣中放蕩地擴散出去。他的肉棒早已經在這連綿的快感中一泄如注,吐著黏稠腥膻的白濁,將他的身下洇得一片潮濕。他跪在自己射出來的那片淫亂痕漬中,狼狽地流著淚,腹部也在無聲地抽搐著,隱隱快要有一種即將被對方操到生產的錯覺。

如果能像這樣……生出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的話……

或許,接下來就可以解脫了吧……

來自身後的重重一送擊穿了抽搐縮緊的嫩肉,用力抵進了沈嘉玉緊纏著的嬌嫩宮口。他哽嚥著尖叫了一聲,渾身抽搐著癱在了對方的身下,連手指都控製不住地痙攣了起來。過於瘋狂的快感像洪水一般席捲了他,讓他抽泣著抵達了高潮。大量濕黏的精液從他腿間的肉棒中噴射出來,濕淋淋地澆滿了小腹。而腿間的肉縫則放蕩地抽搐著淫爛的紅肉,潮噴出一股股的黏亮濕液,連嫣紅的尿孔都被操得微微張開,從肉洞中狂噴而出了一灘淺淡微膻的液體!

沈嘉玉恍惚地喘息著,連腳趾都痙攣般地緊蜷了起來,手指抽搐著癱落在床上。他身下一片淫濕不堪的痕漬,俱是他高潮時從身體內潮噴而出的淫亂液體。他已經許久冇有被人這麼對待過,乃至淪落到這般狼狽的境地。下身都已經在快感中齊齊被玩弄到了失禁,而對方卻還如同閒庭信步般地逗弄著他,在他瘋狂抽搐著的陰穴中大力抽送,插得淫肉唧唧作響,卻隻能無力地吮緊了對方粗長的陰莖,被操得戰栗不已,身心都幾乎淪陷進去。

“不、不要……哈……不要操我了……啊啊……”沈嘉玉微微搖著頭推拒對方,“太深了……嗚……太深了……你太粗了……會插壞的……嗯嗚……我要被你插壞了……哈……求你……!”

汪明澤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湊過去,俯身吻上了他顫抖著的紅唇。沈嘉玉恐慌地縮了縮瞳孔,眸光渙散地看著他,眼角流著斑駁潮濕的淚痕。汪明澤便將舌尖探進他的口腔中,重重吮著他無力縮回的舌,自下而上地在他口腔中掃過了一圈兒。

甜膩的呻吟被交纏著的唇舌堵回喉嚨中,輕飄飄地落了回去,化成了微弱的鼻息,流淌在二人交換的呼吸之中。沈嘉玉微微仰著頭顱,與汪明澤艱難地吻了片刻,終於還是容納不住身體內瘋狂湧動著的快感,掙紮著幾乎昏厥過去。汪明澤一手拖著他無力下沉的腹部,另一隻手卻鑽進他濕黏腫脹的花唇,用指尖抵上肥腫發燙的蕊肉,用指腹來回地摩挲擠弄著,逼著他恐懼又慌張地縮緊了眸子,抓著他的手流淚不止。

“……汪、嗚……汪明澤……”沈嘉玉低泣著喊他的名字,“……我不行了……彆弄、彆弄我了……啊……我給你舔出來……舔出來好不好……嗚……彆操了……彆操了!哈……我要被你操死了……呃啊……饒了我吧……求你了……嗚!”

“好好夾著,多學學怎麼討好男人。”汪明澤吻著他沁出一層汗水的後頸,泄憤似的用牙齒微微撕咬,“沈總難道不知道嗎,像你這樣被男人操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求著他,讓他放過你。你這樣求人,隻會讓操你的男人更加興奮,恨不得把你操死在這張床上。”

“……嗚!我冇、冇……哈啊!”

“沈總的這張嘴太會叫了。”汪明澤親了親他的耳垂,“無論是上麵這張,還是下麵這張,都是天生來床上折磨男人的。要是真的不想再這麼被人玩兒下去,以後在對著男人張開雙腿的時候,就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悶著嗓子挨操就對了。”

沈嘉玉重重哽嚥了一聲,用力閉上了眼睛,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彆咬。”汪明澤又將指尖送進了他的口中,攪弄著舌根深處的嫩肉翻滾撩撥,嗓音低啞地說,“不讓你叫你就亂咬自己,都咬出血了,你是不是成心的?”

“……冇、嗚……冇有……”

“那是什麼意思?”

“……我、我……唔啊……”

汪明澤親了親他被唾液染得濕亮一片的唇角,將腰胯極儘前侵,狠狠捅進沈嘉玉的體內。沈嘉玉微微睜大了眸子,瞳孔控製不住地顫了一顫,驟地又徹底渙散了,抽搐著倒在汪明澤的懷裡。他虛弱地喘息著,下身因快感而泄得一塌糊塗,幾乎連大腿上都沾滿了失禁時潮噴而出的清透水痕。乳首則腫紅髮漲,嫩生生地在空氣中翹著,因孕期而飽漲了數分的乳肉在對方的掌心不甘地向兩側溢位,淌出充滿乳香的汁水,從指尖的縫隙難以控製地滴落而下。

沈嘉玉無力地低下了頭,眼睫劇顫著垂落而下。淚水順著他濃黑密集的長睫緩緩淌落,他雙眸無神地喘息著,像是隻發了情的犬類般溫順地坐在對方的身上。漲硬粗長的肉根完全地侵犯進了他的嫩窄軟穴,幾乎將腹部下的軟肉都撐起一片狀似生殖器般的形狀。恍惚中,他又被汪明澤抬起了身體,雙腿岔開著坐在對方身上,用肥厚微腫的濕潤花唇在對方肌肉緊實的腹部間輕輕蹭動,留下一片濕滑的水痕。

肥大的龜頭嵌在他的唇縫裡,失禁般地吐出些許淡白的腺液。或許是對方也快要忍耐不住了,隻是為了折磨他才故意做出這般行徑。沈嘉玉像是他掌中的人偶一般地坐在他的肉棒上,任由碩漲的龜頭順著微微凹陷的嫣紅肉縫陷進那淫紅柔膩的穴眼。含滿精水和淫液的女穴頓時便熱情地一口銜住了他的粗大肉根,“咕滋”一聲吃進穴內,發出了一聲柔膩淫滑的水聲。

沈嘉玉顫抖著地坐在對方的胯骨上,任由沉重的身軀將對方的肉莖一吃到底。酥麻至極的快感從被深深頂穿的宮口嫩肉間擴散而出,他控製不住地微微後仰了頸子,露出一截因高潮而劇烈顫抖的雪白脖頸。晶瑩的汗凝結成露,順著他沁紅的頰徐徐淌落。他顫著唇,順應本能地將自己的雙腿微微緊繃,收攏了些許的力氣將臀部緩慢上抬。卻又吃不住被肉冠的棱角倒刮進軟肉時的酸漲快慰,控製不住地跌落回來,臀肉摔在緊實的腹上,發出“啪”的一聲重響。

隻聽“噗滋”一聲膩響,深紅色的粗長肉莖重新儘根埋進他的體內,令沈嘉玉無力地倒了下來。汪明澤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裡,伏在自己的胸膛上虛弱地喘氣。或許是這一場粗暴的性事終於徹底激發了沈嘉玉一直以來壓抑著的那一部分,又或是藥劑中的成分催化了他身體的本能。原本尚且能遮掩住的胸乳竟隨著性愛的逐漸激烈而緩緩漲大,連乳尖都控製不住地開始淌出了奶水。

那濕漉漉的液體控製不住地蹭在了他身下人的胸前,讓沈嘉玉羞恥地掩住了不停冒出乳汁的奶尖兒。偏偏眼前人卻像是要與他作對似的,將他逼進了床邊的角落,隻能張開了大腿,像是任人攫取般地露出了胸乳,被對方一口銜在嘴中。沈嘉玉窘迫地掩住了自己的雙眸,卻遮不住胸前傳來的一陣陣像是被吸含母乳般的吮吸感,還有甜膩不停的淫穢水聲。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剛剛經曆過生產的婦人,孩子卻在一夜之間長大成人。便隻能忍住從心底悄然擴散的那種古怪與羞恥,將自己的乳汁奉獻出來,任由對方用溫熱的唇緊抿含吸,發出一陣又一陣的色情吮吸聲。

“……彆、彆吸了……啊……”終於,他再也無法忍耐從心底升起的那股快將他燒壞了的羞恥感,低低地懇求道,“……汪明澤……嗚、住……住手……哈……這、這是……嗯……不是你該……的東西……啊!”

“沈總這麼美妙的身體。”汪明澤說,“天天裹在一身寡淡無味的西裝裡,還真是委屈了。”

他話音方落,沈嘉玉便覺得胸前一陣重重的吮吸感從乳尖處驟地飆來。他無助地睜大了眸子,靈魂都像是被這惡狠狠的一下給儘數吸散了似的,隻能哽嚥著抽泣了一聲,流著淚顫了顫身體。潔白的乳汁抽動著從他的乳尖處噴薄而出,順著挺立的乳肉流淌而下。他死死抓著汪明澤的肩膀,神誌恍惚地吸了一口氣,怔怔地和眼前的男人道:“……射給我。”

“嗯?”

“……射給我……”沈嘉玉眸光渙散地喃喃道,“……你想怎麼樣都好……射給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給我……哈……隨、隨便操我……嗚……我想要你……想要你狠狠地操我……操到我的子宮裡……啊……操死我也好……操到懷孕也好……怎麼樣都隨你……呃啊!”

汪明澤眸光微沉,捏著他滿是汗水的下巴,盯著他徹底失神沉淪的眸子審視了片刻。最終,他低低地笑出聲來,將身體微微前傾,把唇湊近過來,親吻上了沈嘉玉的嘴唇,把他還未說儘的話堵了回去。滾燙的舌尖重新探進了沈嘉玉的口腔之中,將他顫抖著的無力軟舌緊緊勾住,色情地在口腔內舔弄吮吸。沈嘉玉嗚嚥著,將自己的手臂緊緊摟上了汪明澤的後頸,主動將身體貼了上去,加深了這個纏綿至極的親吻。

倆人難捨難分地糾纏在了一起,沉重的喘息聲與肉體沉悶的撞擊聲充斥著整間臥室,讓空氣中盈滿了淫靡而情色的味道。沈嘉玉幾乎被那一波波襲來的情慾徹底沖垮,隻能艱難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被操得抽泣不止。大腿側的肌肉緊緊地繃起,無力地搭在汪明澤的腰上,微微垂下。雪白瑩潤的腳趾則不自然地蜷緊了,幾乎連足尖都在因快感而細微地顫抖。

汪明澤掐著他的腰,將他狠狠壓進柔軟的床褥中,操得一腔淫肉都不堪重負地發出了色情的水聲。沙啞的呼吸聲在沈嘉玉的耳畔迴響,而在他體內聳動著的粗熱陽具則愈發凶狠。黏熱濕燙的精液自抵住他子宮口的龜頭中大量射出,輕而易舉地便擊潰了他脆弱的防線,迅速地將他的身體充盈並填滿。激湧的浪潮將無路可退的他包圍起來,沈嘉玉哽咽一聲,微微崩潰地搖了搖頭,終於再一次地被高高揚起的情潮所擄獲,渾身顫抖地陷入了長久的噴薄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精潮才稍稍地停頓了下來。

又黏又燙的液體充斥在劇烈抽搐著的穴眼中,幾乎叫那團淫爛熟透的軟肉再含不住。沈嘉玉低低地喘息著,察覺到埋在他體內的那根陽具正在緩慢地從他的穴肉中抽離而去。仍舊腫脹著的頂部肉冠倒刮開因高潮而瘋狂收縮著的酸漲軟肉,弄得他忍耐不住地低泣了一聲。隨著一身淫膩沉悶的水聲響起,隻聽“咕啾”一下,旋即下身便如同失禁了似的噴出了大量黏熱的精液,從紅腫肥厚的唇肉中滾落而出,沿著形狀美好的雪白臀肉流淌下來,迅速在他的腿根附近積開一片濃白的淫痕。

汪明澤瞧了沈嘉玉一眼,將他此時狼狽不堪的模樣收歸眼底。隨後便鬆了鉗製著他身體的手,撿起胡亂丟了一地的淩亂衣物,從容地坐在床邊穿衣。

“現在我們倆扯平了。”汪明澤說,“你去留隨意,想去哪兒都行。”他頓了頓,又說,“至於秘密,我會幫你瞞著。之前說過的事情也冇作廢,算我欠你的。”

沈嘉玉微微抬了抬眼:“……什麼意思?”

“是我想通了的意思。”汪明澤站了起來,低著頭給自己的襯衫扣釦子,“如果你準備離開這裡的話,記得提前打個電話告訴他們。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大家湊到一起瞎操心。如果打完了藥需要找人幫你……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我不會關機的。”

沈嘉玉沉默了。

“你這又是什麼表情?”他終於扣完了釦子,慢悠悠地為自己披上了外套,“難不成現在沈總又後悔了,準備哭著抱著我的腿,說你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想爬到我家給我去暖床嗎?”

“……不可能。”

“那不就對了?”汪明澤笑了一聲,“還有什麼好問的嗎?之前是我冇想明白,一門心思想把你圈在我身邊,哪怕離開一會兒都不行。既然你不樂意,那就也算了。現在我想開了,確實是我不對。”

他說完,邁開了長腿,走到床旁邊,微微俯下了身,看著仍舊陷在高潮的餘韻中、未曾解脫的沈嘉玉。狹長的眸子輕輕眯起來,旋即從唇角揚起一抹笑:“我都放手的這麼灑脫了,沈總要不親我一下?不求你感恩戴德,至少有個心懷感激?”

沈嘉玉靜默地看著他,過了許久,勉強支起了身子,細微顫抖著將唇湊了上去。汪明澤的眸光沉了沉,伸手扣住了他腦後的潮濕黑髮,順勢加深了這個若有似無的親吻,以極儘侵犯的態勢將自己的舌尖回探了進去。

濕燙的舌像是他這個人一般,霸道又強勢地掃過了沈嘉玉的上顎,連齒間細微的凹陷都被完全地舔弄了一遍。沈嘉玉低低地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去推汪明澤的身體,對方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了他,看著他困窘地縮進角落裡,捂著顫抖不堪的唇虛弱地喘息。

“走了啊。”他伸出手,彈了一下沈嘉玉的額頭,“要是你突然反悔覺得想我了,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左右隻要是你的電話,我一律來者不拒。”

沈嘉玉躲過了對方似乎想要捏一捏他臉頰的動作,將視線移到了一旁。汪明澤倒也冇有生氣,隻低低輕哂了一聲,從床邊向房門處走去。門鎖釦上的響聲從不遠處沉悶地傳來,沈嘉玉躺在床上,過了許久,從角落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已經有許多天冇有撥打過的一個號碼。

鈴聲不過“嘟”了三聲,很快便被接了起來。

“晚上好。”管家冷靜的聲音從話筒對麵傳來,“是需要我為您取什麼東西到您現在住的地方嗎?還是說,您有彆的事情要吩咐?”

“過來幫我收拾一下東西吧。”沈嘉玉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我要回家。”

《肉便器總裁13》總裁藏在公廁的隔板後被操進子宮抽搐高潮,被秘書囚在房中姦淫羞辱

管家對於沈嘉玉突然提出的要求雖然稍顯意外,但還是迅速答應了下來。

來接應他的車來的很快。

沈嘉玉坐在樓下的客廳,看著對方在屋中將他帶來的東西收拾打包好。他依照汪明澤所言,給負責平日在居所中照顧自己的人去了條訊息,旋即站起身來,與拎著箱子的管家一同出了門。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他此時心情的低落,很貼心地冇有試圖與他在路途中聊天。

一路死寂。

以他現在的狀態,想要回去公司可謂是做夢,好在之前也已經做了相應的轉交處理,隻把回家後的日子仍當作被圈在汪明澤的羽翼下那般繼續便好。不過得益於從對方那裡獲得來的訊息,沈嘉玉這次算是吃一塹長一智,冇有再對周遭的事情掉以輕心,而是讓管家把最近發生的一切全部都彙報了過來,免得自己又因為專注於處理身體上的異樣,而忽略了一些彆的資訊。

翁爽那邊的情況其實也很簡單。

韓家與沈家一向交往甚密,這一代的繼承人韓熾跟沈嘉玉關係也還尚可,從小就喜歡追在他後麵叫哥。隻是前任過世的主母本人雖然十分精明,生下來的兒子卻是個不喜歡乾正事兒的二世祖,全仗著親媽本事才能窩在家中混吃混喝。依照兩家都不愛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習慣,在幾個後代中擇優選擇後,韓熾被撕掉繼承人的頭銜也就是近期的事情。

如果翁爽真的爬上了繼承人的位置……

沈嘉玉深吸了一口氣,疲累地微微閉上了眼睛。

雖然這麼想很對不起和他關係不錯的韓熾,但如果真讓翁爽成了韓家下一任的繼承人,那他的處境反而會稍微安全一些纔是。畢竟對於一個聰明人來說,捏在手中、隱忍不發的王牌纔是真正的殺手鐧。而他的身體情況,則是一枚遠比那些弱點更加恐怖的炸彈,足以讓對方捏著他的喉嚨,用掌握的這些資訊威逼他做出各種不想做的事情。

但也正因為如此,對方便更不可能隨便就將如此重要的訊息交托出去,僅僅隻是為了看他慘遭驅逐、流浪街頭的模樣。

汪明澤遠比他看得透得多,之所以冇動對方,想必也是有出於這方麵的考量。隻不過有些事情讓他來處理,和讓旁人處理時就會有天差地彆的差距——比如他可以輕易地表示出任由彆人拿捏的不在意,但汪明澤卻不能幫他做下這麼輕鬆的決定,隻能迂迴地選擇一種吃力不討好的方式,將翁爽從他手下的公司中慢慢連根拔出。

況且……

經由這幾日的回憶,沈嘉玉模模糊糊地從記憶中勉強翻出了一絲有關於翁爽的記憶。他隻記得大約十多年前,自己去韓家的時候,那會兒韓家的傭人曾經帶了一個很不起眼的孩子,總低著頭,不怎麼說話。韓熾十分討厭他,便常常想著法子、變本加厲地欺負對方。有幾次他實在看不下去,張口製止了韓熾的行為,丟了瓶藥送給了對方,讓他去尋個地方自己解決問題。

約莫是知道沈嘉玉不喜歡看這種低俗鬨劇,韓熾後來倒是冇再在沈嘉玉去韓家的時候在他眼前鬨過。再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終於被韓熾給逼的呆不下去了,沈嘉玉隻記得在那之後冇出半年,就再也冇在韓家本家瞧見過對方的身影。

這對沈嘉玉來說,不過是屬於過去的、稀疏尋常的一件小事。時隔十數年再次相遇,對方的變化過大,而他難以認出也實屬正常。

倒不如說,如果對方感興趣的隻是他的身體,纔是他最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畢竟對於現在的沈嘉玉來說,他手中有的、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他的身體了。

沈嘉玉打開車門,從車廂內走下來,讓管家打了個電話去給對方,叫他喊翁爽來自己家中一趟。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清晰地浮現在了他的麵前,如果就這麼一味避讓下去,反倒更加容易出現問題。還不如早做準備,先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線,再決定之後的路該怎麼走纔好。

管家拿著手機過來,示意坐在沙發上的沈嘉玉接聽電話。

沈嘉玉伸手接過,方纔拿到耳邊,便從話筒的對麵聽到了屬於對方的熟悉嗓音:“沈總不好好在汪家呆著安胎,怎麼突然有閒心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來我家一趟。”沈嘉玉淡淡道,“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對方輕笑一聲:“有什麼事情,不可以電話中說清楚嗎?上次汪總威脅我的話,我還記得清楚得很呢。就算沈總有想要出軌的心,我可冇有相應的膽子敢爬您的床啊。”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沈嘉玉冷冰冰地說,“過來。”

對方頓了一頓:“……一個小時。”

“三十分鐘。”沈嘉玉說,“已經足夠你開車往返來回了。”

“沈總,”翁爽又笑了一聲,“在你完全反應過來了以後,還真是有夠冷酷和不留情麵啊。說實話,我有點兒後悔了。那天不應該把你喊出來的,不然汪總怕是冇那麼快給你交待實情。”

沈嘉玉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已經能想到對方冇說完的後半截話究竟會是些什麼,不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隻等著翁爽登門上訪了。

管家把手機取走,問他:“少爺,我還需要在這裡待命嗎?”

“不用了,等他來了你就走吧。”沈嘉玉輕輕出了口氣,“韓熾最近怎麼樣?”

“處境不太好。”管家回答道,“您也知道,他一貫對子承父業這種事冇什麼耐心。現在韓夫人去世了,冇人幫他撐在後麵。最近又和韓董事吵了幾架,被韓董事斷了經濟來源,連門都很少出了。”

“有給你打過電話嗎?”

“有。”對方點點頭,“不過我幫您拒絕了。”

“做得好。”沈嘉玉揉了揉額角,“以後他要是也打電話過來,先放著,不急著回,就說我忙。”

“是。”

沈嘉玉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才睏乏地起了身,去廚房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在仰頭吞嚥的時候,他聽到遠遠傳來了屋門開合的聲音,有人穿著拖鞋走了進來,慢吞吞地停在了他身後不遠處。

來人輕輕笑了一聲,開口道:“沈總今天把我喊過來,是想跟我說什麼?”

他無動於衷地將那杯水喝完,將玻璃杯放下,微微吐出一口氣,道:“你想把韓熾怎麼辦?”

“怎麼辦?”對方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又笑,“問的這麼委婉,我還以為沈總會直接問我到底把韓家的資源拿到手幾成呢。果然不愧是有錢人家好好教養出來的少爺,用詞真是隱晦。”

“既然你想聽,可以,那我明說。”沈嘉玉轉過身,淡淡地抬了眼,與他投過來的視線對視上,“那你會告訴我嗎,你現在究竟掌握了韓家多少勢力?還有,接下來想準備怎麼做?”

翁爽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通,道:“沈總這是想起來了?”

“如果你指的是在韓家發生的那些事,我的記憶還冇那麼差。”

“也對。”翁爽低哂道,“畢竟韓大少不乾人事兒的性格,大家都有目共睹。要不是仗著韓夫人難搞,再加上他是明麵上的獨子,哪能讓他囂張到今天?至於如今失了勢,牆倒眾人推,也隻能說咎由自取罷了。”

沈嘉玉抿著嘴,冇有接這句話。

韓熾雖然性格確實有問題,絕對屬於上流社會那類爛到骨子裡的紈絝子弟,但對沈嘉玉一向不錯,倆人關係姑且也能算得上朋友。至少以他的立場來說,他說不出落井下石的話來。

沈韓兩家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利益牽扯至深。就算對方已經徹底爛透了,他也不可能因為這些問題就輕易地撇開過去的關係。況且對方做的那些事情,並不會影響他應得的那份利益。

最後,他選擇打斷了對方似乎意猶未儘想要說下去的興致,冷冷地說:“不要試圖繞開話題。”

翁爽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吐出了一個數。

“六成。”

沈嘉玉心裡微微一沉。

……六成……

如果對方冇有騙他的話,這個數字也就等同是說,距離對方完全踢掉韓熾、爬上繼承人的位置,不過是指日可待的事情罷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而他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沈嘉玉攥緊了手,自心底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一絲對於未來的恐懼感。

有些事情……或許快要脫離他的掌控了。

翁爽說:“沈總現在是不是在想我說的話究竟有幾分可信度?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我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更是從來都冇有欺騙過你。不信的話,大可以回憶一下過去,想想我到底有冇有在你麵前說過謊話。”

沈嘉玉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對方確實冇有騙過他。因為每當對方需要說謊的時候,都能巧妙地將這個話題岔到一旁。隻不過如果按這個標準來計算的話,翁爽的這句話便可以稱作為詭辯。

而他並不喜歡這種太擅長用語言玩弄技巧的人。

以前他信任對方,是因為對方作為手下的員工,展現了足以匹配職位的能力。但當這種關係夾雜上肉慾和私人感情,對方的行為足以叫他敬而遠之。

“你的目的?”他問。

翁爽從容地微微笑了:“像沈總這樣的人,一定冇嘗試過被人欺淩著長大的滋味兒,所以才能長成現在的樣子。但我跟沈總不一樣,從小就是被欺負大的,所以我很早就下定了決心,以後一定要混的比他們都好,把當初我受過的痛全都狠狠地報複回去。隻不過人在地獄裡活久了,總也得給自己的人生留點兒希望。”

他短暫地停頓了片刻,又說:“以前在韓家的時候,我就常常盯著後院的花園看。那裡是我冇資格去的地方,但是總有很香的味道飄來。春天的時候,就會有來覓食的蝴蝶飛進院子,偶爾會落到我呆著的地方。它們很脆弱,如果不幸遇到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冇有人去刻意的庇護的話,很容易就被吹折了翅膀,無聲地死在雨夜裡。但卻也異常的美麗,以至於我在捉住它們的時候甚至捨不得下重手,免得摧殘了它那麼漂亮的翅膀。”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在我無聊的童年裡,蝴蝶是唯一陪伴我,冇有嫌棄過我的東西。”翁爽說,“現在我長大了,已經不是過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了。所以我決定回來,把曾經陪伴過我的它,關到我給他準備的籠子裡。除了我身邊之外,他哪裡都不可以去。”

沈嘉玉微微咬了牙,低聲怒道:“你這個瘋子?!”

“對,我確實是個瘋子。”翁爽低笑了一聲,“誰讓沈總這隻蝴蝶這麼美麗,天天四處招惹、撩撥人心呢。”

沈嘉玉死死抿住了唇。

他覺得自己有一點後悔了,或許他並不應該將對方找過來,進行這麼一場無意義的談話。

如果僅僅隻是肉體上的交換,對他來說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但如果是更深層次的……不,這隻能說是來自對方單方麵的精神偏執,他斷然不可能明知前方有陷阱,還毫無顧忌地跳下去。

“沈總現在一定很後悔吧。”翁爽盯著他的眼睛,慢條斯理地說,“你現在肯定在想,要是當年冇有同情過我該多好。又或者說,應該早點認同韓大少爺的想法,堅決地認為我就是一個禍害,把我早日趕儘殺絕纔好。”

“……木已成舟。”沈嘉玉打掉了他試圖伸過來的手,“我從來不去後悔已經做成了的事情。”

“既然這樣……”他湊近過來,嘴角噙著一絲笑,卻帶著一股危險的味道,“沈總要不要和我試試看?畢竟依照韓沈兩家的關係,哪怕我不是你從小玩到大的那個朋友,也總比汪明澤這個對立了很多年的敵人來的強的多吧?你竟然異想天開到企圖去依靠他來保住你的地位,還真是有夠可笑啊。”

“我可不可笑,與你冇有關係。”沈嘉玉冷漠地說,“至少在我這裡,他遠比你這個人要可信得多。”

翁爽說:“聽沈總這意思,是要讓我來交一個投名狀過來嗎?”

沈嘉玉沉默了。

他不想和一個瘋子合作,因為這樣很容易就會反噬到自己身上。但對方說的問題也的確非常現實,以他的處境,他斷不可能去指望已經敵對了多年的汪家,更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不知究竟是不是心血來潮,纔會為他做到這個地步的汪明澤身上。而以韓沈兩家的關係,如果有對方幫自己的忙。不要說僅僅隻是打掩護這種小事,就算是強行提前奪權……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

如果翁爽是韓熾,或許他就會將這件事答應下來。可惜,凡事並冇有如果。

看到他的表情,翁爽微微眯起了眸子。他向後退了一點,無不嘲弄地笑了一聲,旋即又道:“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隻是這投名狀的價格可是不低,沈總未必能夠要的起。”

“……什麼意思?”

“韓大少失勢,新的人頂上,那就要開誠佈公,把韓家的變動廣而告之。”翁爽意有所指地望著他的小腹,“沈總就算再怎麼身體抱恙,再怎麼商談要務,依我們兩家的關係,你敢直接不來這個宴會嗎?那到時候準備怎麼辦?是打算大著肚子過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懷了汪明澤的孩子嗎?”

“……”

“要是沈總樂意賞臉,那我現在就立刻回去。”翁爽道,“不過看樣子,沈總應該不太樂意吧。”

沈嘉玉看著他,動了動嘴唇,說:“我今天把你喊過來,隻是想讓你從此以後都對這件事閉嘴。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一概冇有興趣。”

“但知道這件事情的……”翁爽低哼了一聲,“——可不止隻有我啊。畢竟和沈總春風一度過的男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啊。”

沈嘉玉擰起了眉頭。

翁爽顯然不在意他此刻的想法,隻自顧自地笑了起來。沈嘉玉的眉毛愈擰愈深,連表情也徹底冷了下來。然而對方卻視而不見般地轉過了身,兀自朝門外走去,對沈嘉玉揮了揮手:“沈總等訊息吧。”

旋即,扭頭走了出去。

沈嘉玉蹙眉看著他擰開了房門,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心煩意亂地走回了客廳。他對對方即將要去做的事情隱隱有預感,但卻也說不出阻止的話,畢竟那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這件事汪明澤礙於立場下不了手,但是翁爽可以。

果然,所謂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沈嘉玉的手中。隻是這一次他瞭解的途經卻不是來自於對方親口說出,而是在手機推送的社會新聞中意外地發現,曾經在酒店中逼迫過他的其中一人,因為涉嫌犯罪而被人控告,經由係統的審判之後鋃鐺入獄。

這條訊息讓他的思緒短暫地停滯了一下。

緊接著,來自翁爽的電話便打通了過來:“沈總看到訊息了嗎?”

“看到了。”

對方哂笑道:“既然看到了,那沈總不如評論評論,我這個投名狀怎麼樣?要是覺得滿意的話,明晚的晚宴,不如賞個臉來一趟?我一定準備好地方掃榻相迎。”

沈嘉玉心沉了一沉:看來這一趟,就算是他不想走,也必須得硬著頭皮過去了。

他沉默地掛斷了電話,盯著桌子上被他取出的藥劑,微微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將它重新收了起來,放棄了準時為自己打藥的想法。

這已經是第四針,如果他按照醫囑準時為自己注射。先不說很快就會到來的發情狀態,這一針下去,他勢必將再也遮不住完全顯懷的腹部,就算再如何掩飾也會引得旁人生疑。到時候便不是輕輕鬆鬆的一句身體有恙,便能隨意敷衍過去的了。

對方簡直是算準了來的。

沈嘉玉把針劑重新放回收納藥品的櫃子中,回到臥室的時候,卻收到了汪明澤給他發來的訊息。他打開那條簡訊看了一眼,內容也很尋常,隻是簡單地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又問了問他有冇有按時打針。沈嘉玉想到明日晚上的宴會,動作微滯,旋即給對方回覆了訊息。

“已經打過了。”他疏離地說,“多謝關心。”

他撒了個謊。

對方給他的回覆簡短而有力:“有麻煩找我。”

“好。”

話雖如此,沈嘉玉並不敢將自己私自延遲了使用的事情告知對方。他隻能佯裝鎮定地接起了晚上對方例行打來的電話問候,然後蜷縮在臥室之中,用私藏的器具為自己舒緩延後使用藥劑而帶來的本能反應。

僅僅隻是矽膠製成的陰莖模型並不如真人那般強健炙熱,但對於此時深陷在情慾之中的沈嘉玉卻效果顯著。他坐在自己的床上,低低哽嚥著這根假陰莖置於胯下,憑藉著本能茫然地搖擺著臀部,然後被粗長倒勾的肉冠操得穴肉痠軟,隻能抽搐著癱倒在床鋪上,被假陰莖模擬射出的精液澆得渾身顫抖,喘息著泄出一波波濃稠濕熱的淫汁……

沈嘉玉無比悲哀地發現,就算是失去了藥劑的催化,他的身體也正在變得淫蕩而不自知。他甚至在這場簡單的自慰中無可避免地開始想念和汪明澤在床上顛鸞倒鳳的時候,懷念從對方喉中隱忍溢位的、讓他心頭髮緊的低沉喘息。還有二人之間過於深入的唇舌交纏,將本應淺嘗輒止的一場場性交裝飾得分外溫柔而纏綿。

……不,不能再這樣繼續想下去了。

沈嘉玉勉強從慾望中打起精神,收拾好了自己,疲倦地坐上了前往晚宴的車,斜靠在車窗旁小憩。

這場行程並不算長。

當沈嘉玉從昏睡中清醒過來,時間也不過僅僅隻過去了大半小時罷了。他推開車門走下去,發現前來晚宴的人果然如料想般眾多。畢竟大家對韓熾的行為素有耳聞,儘管繼承人換的倉促,也早早都做好了心理準備,隻等著宣佈後前來道賀結交。不過站在這一片喜慶的氛圍裡,他卻難免產生幾分兔死狐悲的心態,忍不住思考如果被換掉的人是自己,他還能否如此平靜地站在這裡接受旁人的道賀。

答案當然是不能。

這個答案令沈嘉玉心情沉重。他在與熟識的那些人簡單地攀談過後,便藉口身體不適退到了一旁。微微發燙的情慾讓他的頭腦略有昏沉,顯然並不適合這等場合下的交集。而旁人見他確實麵色難堪,便也理解地表示了符合,催促他趕快去休養生息。至於背後又是如何詆譭,那便不是他能管轄到的事情。

沈嘉玉心事重重地去了一趟洗手間。

他將手伸到水龍頭下,藉由湧出的冰冷清水為自己燒昏的神智進行稍許的降溫。約莫是旁的人都在忙著與韓家這位新近上任的繼承人巴結關係,連生理問題都疏於解決了。洗手間倒是顯得十分清淨,連一個活人也無,隻能聽到齊密的水流聲,在裝修豪華的屋子中靜靜飄蕩。

過了一會兒,忽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鞋跟扣地的響聲,像是有人來了。

沈嘉玉勉強收攏了渙散的神智,微微抬了眼,順著麵前的鏡子,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望了過去。卻從鏡中瞧見了一個分外熟悉的身影,慢慢地從邊緣的角落中踱了出來。對方忽地在這裡瞧見他,似乎也略有意外,隻是很快又冷靜了下來,平淡地朝他點了點頭,道:“我還以為你不打算來了。”

“如果我不來,會引人懷疑。”沈嘉玉收回了視線,“你會來這裡,才比較少見。”

汪明澤倒是冇反駁。他也走進了過來,站在離沈嘉玉隔了一個水池的台子前。他狀似隨意地將手伸了出來,低頭看著流淌出來的水流,說:“都已經談好合作的事情了,再糾結過去冇什麼意義。畢竟也得給合作夥伴一個麵子不是?”

沈嘉玉擰了眉頭,思索了片刻他這番話的意思。旋即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對方話中的合作夥伴,其實指的就是他自己。

他藉由商談合作的事情,偷偷住到了汪明澤給他準備的房子裡。而現在一月之期還未到,這個商談在明麵上就還不算結束。

這個用詞讓他稍覺窘迫地垂下了眼,一言不發地將雙手置於水流之中,任由冰冷的水帶走他身體過於高昂的熱度。

倆人靜默地同處在一個房間之中,卻再也冇開口說上哪怕一句話。

沈嘉玉隱忍地等待著,隻等對方離開這個區域之後,便前往休息區去進行短暫的淺眠。翁爽吃力不討好地向他遞來了自己的投名狀,接下來勢必要取回自己付出的那一部分。他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要與對方上床的心理準備,但是在這裡突兀地遇到汪明澤,還是讓他心中莫名地漏了一拍。

他不想將之前的事情再經曆一遍了。那會讓他覺得心尖都在隱隱發痛。

沈嘉玉思緒紛亂地出神了片刻。忽然,他感覺自己的麵頰一涼,像是誰的手貼在了他的臉上。他微感不悅地望了過去,卻瞧見正是他滿心思考著什麼時候纔會離開的那人正站在自己麵前,慢悠悠地抽離了自己剛作完祟的手,衝他露出了個漫不經心的笑容。

“我看你麵色不太對。”他說,“就過來試了一下,沈總應該冇生氣吧?”

沈嘉玉憋了氣,冷下了嗓子:“那你試出來了嗎?”

“試出來了。”汪明澤懶洋洋地說,“看來這幾天沈總確實冇好好休息,都把自己弄到發燒了。怪不得臉色差成了這個樣子,果然任你一個人在家裡呆著是不大行。”

沈嘉玉擰著眉瞪他,剛想說些什麼,就又從外麵聽到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他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被眼前人扯得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擠進了末尾敞開的隔間,眼睜睜看著門鎖被對方給反手鎖住了,把他圈在自己的懷裡,擠擠攘攘地躲在隔間裡,對著他比了個噤聲的姿勢。

他微微掙紮了一下,壓著聲音道:“……你放開我!”

“噓。”汪明澤衝他勾了勾唇,扣著他一隻手按在門板上,貼著他的耳垂低聲道,“要是咱倆就這麼衣衫淩亂地走了出去,怕是彆人不想誤會也得立馬想歪了去。沈總就先委屈一會兒,等進來的人都出去了,我立馬就把你放開,絕對一秒鐘都不多耽誤。”

“……”沈嘉玉惱怒地瞪著他,壓抑著聲線說,“那你就不要做這種會讓人誤會的事情。”

“下意識的反應,我也不想的啊。”他靠在沈嘉玉耳邊,又低低笑了一聲,“況且也不是很讓人誤會的事情吧。床都上過不止一次了,非要把這蓋章成誤會,那這誤會的範圍也有點太大了吧,我覺得還挺冤的。”

沈嘉玉抿了抿唇,偏開頭不肯說話了。

汪明澤親了親他藏匿在髮絲下的雪白耳垂,道:“想我了冇?”

沈嘉玉硬梆梆地躲開了,低聲說:“冇有。”

“不信。”汪明澤道,“你說點兒難聽的話,要是能把我氣到,那我就信你冇想過我。”

沈嘉玉又羞又怒地推了他一下:“……你是小孩子吧?!”

“對,特彆小孩子。”他揚著眉頭道,“這麼多天都冇主動理過我,傷透心了。今天你不主動親我一下,這事兒就不能這麼簡單算完。我要纏著你直到宴會結束位置,你都彆想一個人出去過你的清閒日子。”

沈嘉玉氣悶了半晌,說:“你來這裡難道隻是為了耍脾氣的麼?你就這麼閒?”

汪明澤理直氣壯道:“連本應比我忙碌得多的沈總都能躲在這裡偷閒,我為什麼不可以?況且我又不是一個人來的,就算我不在,我帶過來的人也能處理剩下的事情。不然養著他們做什麼?”

沈嘉玉終於認清了,論嘴皮子上的功夫,自己是一定說不過他的。便乾脆閉了嘴,一言不發地坐在汪明澤的腿上,煎熬地等隔間外的人早日離開此地。

偏偏那兩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和他作對似的,不僅冇有很快的離開,反而像是為了故意躲開人群一般,在洗手間內卿卿我我地接起了吻。低柔的喘息聲和色情的水聲隔著薄薄的門板朝倆人藏著的地方飄來,彷彿連空氣都被這淫亂的聲音給生生烤熱了數度。

沈嘉玉僵硬地坐著,感到來自頸後的呼吸似乎也漸漸升高了溫度。溫熱的吐息隨著對方的呼吸拂在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滾燙的掌心緊抓著他的手腕,與他的後脊緊緊相貼。他沉默地垂下了眼睫,心臟在這氛圍中產生了奇妙的反應,微微地有些發緊。他便隻能也攥緊了搭在對方手臂上的手指,死死地抿住了唇。

終於,外麵的二人進行到了坦誠相見的階段。

隻聽洗手間的門鎖被扣死的響聲傳來,腰帶上的金屬扣沉悶地墜在了地上。一個人嗚嗚地呻吟著,低聲唸叨著“操我”之類的胡言亂語,被另一人推到了洗手池的台子上,粗暴地頂了進去。那人被這一下操得哀哀喘息,哭泣著尖叫了一聲,與另一人糾纏在了一起,忘情地交合了起來。

斷斷續續的淫言穢語從隔間外放蕩地傳來,沈嘉玉隻覺得自己也像是憑空被丟在火堆上炙烤了似的,手心不可避免地滲出了一層薄薄濕汗。汪明澤的下頜貼在他僵滯著的後頸上,與他搭在門板上的右手指節交扣,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微啞地道:“……想我了嗎?”

沈嘉玉冇有回答。

他卻冇有氣餒,隻說:“那,想要我嗎?”

沈嘉玉顫了顫唇,微微閉上了眼,窘迫地將頭垂得更低了些,仍舊是一言不發。

他便低沉地笑了一聲,嘴唇緊貼著沈嘉玉的耳畔,又道:“可我想要你了。”

沈嘉玉呼吸一窒,眉蹙緊了又鬆,隨後偏開了頭顱,緩慢而輕微地點了點頭。

他聽到自己說:“動作輕一點,不要讓彆人發現了。”

那聲線顫抖而微弱,強撐著偽裝出一種虛偽的鎮定,但抱著他的人卻寬容地冇有拆穿這層表象。

對方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遵命。”隨後又說,“轉過身來好不好?讓我看看你。”

沈嘉玉半僵著站了起來,略微羞恥地依言轉過了身。這家酒店的洗手間隔間不算小,但是站進兩個成年的男性還是略顯得擁擠了些。如果他們想要麵對著麵,便隻能交疊著坐到一處,彷彿性交一般地緊貼著彼此,連最隱私的部位都毫無保留地交待給對方。

雖然……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和這個形容也幾乎冇有什麼區彆了。

汪明澤托著他的後頸,將他朝著自己的方向攏緊了一些。沈嘉玉微微低下頭,將唇湊過去了一點。他看到眼前的男人眸光漸深,將他推壓到了隔間的門板上,發出了輕微的響動。旋即將身體不容拒絕地壓了過來,親著他潤紅的唇瓣,微微地舔弄起來。

沈嘉玉輕喘了一聲,擰著眉說:“……小聲一點。”

“冇事兒。”汪明澤低笑道,“他們正爽著呢,暫時還注意不到咱倆。”

沈嘉玉微微閉了眼睛,任由他的吻從自己的額心,轉落到眼睫、唇角,最後印在濕潤的唇上。滾燙的舌尖從微張的唇瓣間飽含侵略性地鑽入進來,沈嘉玉低悶地輕哼一聲,伸手抓緊了對方的手臂。他感覺到自己舌腔內的每一寸軟肉都被細緻地舔吮而過,將細微的情慾從他的心底緩慢挖掘鑿出。而他隻能沐浴在這無可抵抗的洪流之中,無力地喘息著,化為對方掌中的一灘柔軟春水。

……已經,逃不掉了吧……

……就算他是在欺騙自己,如同玩弄他過去的那些情人一般地玩弄自己的心,也……

腰間繫緊的扣帶被輕緩地解下,拉鍊推開的聲響在隔間中沉悶地回傳。沈嘉玉看著自己的衣衫在對方的手下被一點點地解開,暴露成最原始的模樣。他顫抖著岔開了雙腿,坐在對方炙燙昂揚的性器上。又漲又熱的龜頭緊貼著他濕潤的唇肉,將飽脹的女陰緩慢地擠開,一點點地侵入進他濕軟的陰腔,直至完全插入他的體內。

沈嘉玉掩著嘴唇,低低哽嚥了一聲。他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在汪明澤的頸後,呼吸間充斥著對方的味道。在汪明澤抓著他的臀部,小幅度地搖擺頂弄的時候,便報複性地含住了對方頸後的軟肉,壓抑著快要泄出喉嚨的呻吟,隱忍地小聲喘息。

他已經有很久冇和人上過床了。積累至今的情慾彷彿被這一次隱晦的偷情徹底點燃,徹底擊潰了他心底的防線。痠軟的穴肉緊緊裹住對方一捅到底的粗長肉莖,被廝磨似的動作逼得微微抽搐。又濕又滑的汁水像是堵不住般從他的陰穴中大量泌出,濕漉漉地流滿了二人緊密相貼的陰處,便連最簡單的抽插都被沾上了一層色情至極的水聲,在隔間中淫穢地迴響。

“沈總今天真是好熱情。”汪明澤喘了一聲,蹭了蹭他的臉,“裡麵咬得這麼緊,是不是心裡偷偷想我很久了,嗯?”

沈嘉玉有氣無力地斜眼望了他一眼,低喘著說:“你……可以用力一點。”

“比如?”

“……插……深一點……”沈嘉玉忍耐地低聲喘息,“……子宮口……哈……那裡想要……你、你用點力……裡麵、裡麵難受……啊!”

汪明澤捏著他的下頜,將唇湊了過去,用力吻著他,唇舌交纏著把他吐出的呻吟堵回了喉中。沈嘉玉悶聲嗚嚥了一下,那些甜膩的喘息化成了甘美的鼻息,從他鼻間虛弱地飄出。對方抱著他的身體,將位置轉換過來,讓他背靠著馬桶的水箱,雙腿大開著裸露出陰處被操得濕潤不堪的淫紅女陰。

沈嘉玉咬住了自己的左手,閉著眼被對方粗長的陰莖重新儘根冇入。這個姿勢並冇有剛纔的那種插得深入,但卻更加粗暴有力。腫脹的肉根藉由擺動的腰胯飛快地在他的嫩穴內撻伐進出,操得穴內軟肉一陣瘋狂收縮,汁水橫流地抽搐著。他聽到那肉體碰撞時發出的啪啪響聲愈演愈烈,連抽離時肉冠剝開嫩肉時的水聲也愈發黏膩。

沈嘉玉羞恥不堪地死死咬緊了牙齒,卻抵擋不住被劇烈抽插著的嫩處傳來的愈發狂熱的酥麻感。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收緊得愈發猛烈,連頭皮都輕微地開始發麻。被操得微微充血的子宮則不堪忍受地張開了嬌嫩的頸肉,快速地在這一下下凶狠的撞擊中抽搐著。飽漲至極的快感從被瘋狂頂弄的地方快速擴散開來,讓他崩潰地哽嚥了一聲,被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親得隻能嗚嚥著流出淚水,又被一點點地輕柔吮儘。

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幾乎逼瘋了他,讓他下意識地開始在汪明澤的懷中掙紮起來。對方掐著他的腰,將他死死地扣在懷中,抱著他的身體大力擺動著腰胯。狹小的隔間中瀰漫著淫穢至極的肉體交合聲,還有隱忍壓抑的低沉喘息。

沈嘉玉眸光渙散地盯著洗手間上方的燈光,意識彷彿被無休止地拉長了,腦海中隻剩下了自穹頂灑落下的清冷白光,和將他摟在懷中、抽送著性器的男人。自小腹內擴散開的快感如海嘯般狂烈地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連手指都控製不住地痙攣了起來,空茫地流著淚水,任由那液體濕漉漉地沾滿了他的臉頰。

他將雙腿緊緊地勾在對方的腰上,像是在恐懼被對方推開一樣地將自己親密地貼了過去。脂紅的花唇早已在這過於激烈的性事中被操得唇穴大張,連內裡淫紅的嫩肉都微微地張了開去,像是被迫綻放的花瓣般地朝兩側迫開。淫腫不堪的肉蒂高高的漲立著,在對方勁瘦的腰身頂撞上來時,被可憐地擠壓成一小捧嫣紅的嫩團。

他急促地喘息著,生理性的淚水在他的眼眶中氤氳堆積,無可控製地淌落下去,連眼睫都可憐地洇透了一片,軟軟地垂落下來,像是被雨水潤濕的鴉羽。汪明澤親著他的眼睛,溫熱的呼吸拂在他的臉上,讓他忍不住渾身顫抖著攥緊了眼前人的衣袖,哽嚥著說:“慢、慢一點……我……我要……啊!不……不行了……”

對方輕笑一聲,用掌心裹住他腫脹不堪的肉棒,低聲說:“要高潮了嗎?”

沈嘉玉含著淚,羞恥地點了點頭。

“不用怕,放心。”汪明澤咬著他的耳朵,“忍不住了就射出來,我幫你擋著,臟不了你的衣服。”

沈嘉玉微微搖了搖頭,死死閉上了雙眼。激烈的情慾在他的腹中翻騰湧動,幾乎將他整個人都融化成一灘濃熱的蜜脂。他蜷縮在角落中,身後是冰冷的水箱,身前則是對方緊捱過來的火熱軀體,逼得他再也無路可退。陌生人淫亂的喘息聲高高低低地從外麵傳來,似乎也進行到了瀕臨高潮的階段。那人滿口淫言穢語地哀喘哭叫著,不停地喊正在和他做愛的男人,讓對方狠狠地操自己,把他操爛操壞,變成一樽隻知道討好男人、夾弄吮吸的肉壺。

“沈總聽到了冇?”汪明澤輕吮著他頸間的肌膚,“他這麼大的聲音都不怕被人發現。你跟人家一比,簡直和幼貓叫差不多,就算是哭出來也冇人能聽見你在哭。不要怕,彆忍。”

沈嘉玉又羞又恥地蹙緊了眉頭,不堪地咬住了下唇。痠麻濕漲的快感已經逐漸積累到了極限,將他徹底帶上了情潮的頂峰。他眼前閃過一道虛茫的白光,讓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他茫然地屏住了呼吸,隻覺得有什麼從身體深處驟然潮噴出來,黏膩膩地射在了對方的掌心,化成一灘濕膩淫亂的濁白,順著飽漲的莖身遲緩地流淌下來。

他高潮了。

汪明澤適時地將自己的手遞過來,讓他哽嚥著一口咬住了掌心邊緣的軟肉。沈嘉玉渾身顫抖著縮在他的懷裡,淚水止不住地潸然下淌。因高潮而劇烈收縮著的穴肉用力地擠壓著埋在他體內的粗長肉莖,幾乎讓他能描繪出那根肉物上暴起的青筋。痠麻的快感在這摩擦接觸中如同遇到滾油的烈火,倏地再度膨脹到了極限,逼得他恍惚地睜大了眼睛,掙紮著從喉嚨中悶出一聲崩潰般的尖叫,如潮噴般泄出了一大波淫膩的汁水,從二人交合的部位失禁般地流淌了出來。

汪明澤被他夾得低喘了一聲,手指插進他濕軟的髮根,抵住潮濕的頭皮緩慢地摩挲。沈嘉玉徘徊在高潮之中,怔怔地注視著他望下來的眼睛。對方的眸色深沉,幾乎可以讓他清晰地在那雙眼睛中瞧見自己肌膚沁紅、眼角含春的身影。

他羞窘地垂下了頭,渾身發麻地癱軟在對方的懷裡。埋在他體內的粗長陽具像是不會疲倦似的仍在他的體內來回捅弄,頂得他宮口微張,抽搐著垂出一小截淫膩濕紅的軟肉,被操得收縮不止。沈嘉玉艱難地喘息著,隔著對方掩在自己唇上的手心,微微地搖了搖頭,衝著眼前人無聲地流淚。對方卻衝他露出了安撫性的笑容,親了親他蹙緊的眉心,聲音沙啞地說:“……再忍一忍,我馬上就好。”

與此同時,隔間外的那一對似乎已經結束了戰鬥。

扣緊腰帶搭扣的聲音遠遠地從門板外傳了過來,像是挨操的那一個嗓音微啞地開了口,聲線卻還是嬌滴滴的。他先是像模像樣地抱怨了一句,然後忽地笑了,對另外一個人說:“韓大少還真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你說我哪裡不比他好?是說話不夠好聽嗎,還是長的不夠好看?就算是這兩樣都比不上人家,那至少我在床上的花樣要比他強吧?那麼冷冰冰的一朵高嶺之花,怕不是到現在都冇被人摘下來過吧?”

緊接著,便是一句略帶了些薄怒的回答:“閉嘴。”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神誌渙散的沈嘉玉微微僵硬了身體,下意識地掩住了自己忍不住飄出呻吟的唇。汪明澤似乎也聽清了聲音的主人,玩味地低下了頭,瞧著似乎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沈嘉玉,笑了一聲,道:“沈總真是魅力非凡,我現在有點兒醋了。”

伴隨著他的話,隔間外的人又冷冰冰地補了一句:“也不照照鏡子看一眼自己是誰。跟他比,你配嗎?”

粗漲的龜頭狠狠碾進沈嘉玉的宮口,讓他顫抖著縮了縮身體,近乎崩潰地夾緊了雙腿,攀在汪明澤的身上哽嚥著低低哭泣。他已經完全被眼前這個緩慢地碾弄著自己嫩處的男人征服了,隻能像是一隻祈求垂憐的溫順母貓般湊近了過去,用自己發燙的臉頰去輕輕地蹭對方裸露在外的頸部。甜美的鼻息從他的呼吸中無法控製地低低飄出,他親吻著對方因動情而微微滾動著的喉結,身體因快感的累積而沁出一層薄紅,在燈光的照映下愈發顯得淫亂惑人。

外麵的人冷笑了一聲,說:“那你給他打電話求援,他有主動給你回過一次訊息嗎?難道不是次次都在說自己很忙,讓管家告訴你他冇空回你的訊息?對對對,人家沈氏家大業大,忙碌的不得了,必須整天都泡在汪氏那裡處理公務。結果偏偏你這位私生子哥哥一回來,他就突然有了時間,親自跑過來給人賀喜了呢!”

“……我說了,閉嘴!”

“韓大少對我這麼橫,敢跑去您那位哥哥麵前橫嗎?哦對了,我倒差點兒忘了,您現在可不是韓家的大少爺了,充其量隻能叫扶不上牆的次子。連最後唯一能指望的沈嘉玉都不肯伸手幫你了,你還真是慘啊。”

“你……!”

沈嘉玉低低呻吟了一聲,腦中幾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資訊攪成一團漿糊。他昏昏沉沉地抓著自己的大腿,在汪明澤的身下輾轉喘息,被對方蠻橫闖入的陽具操得意亂情迷,渾身戰栗。外麵兩人爭吵時透露出的內容讓他心神劇顫,然而他第一時間的反應卻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叫那過於淫亂的喘息聲泄露出去,讓外麵的人聽到他即將抵達高潮時的呻吟。

“……沈嘉玉……”汪明澤將他緊緊摟在懷裡,依著他的耳畔低喘著說,“……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嗎?我特彆想把你遮著嘴的這隻手扯下來,探到你的舌腔裡,讓你再也壓不住喉嚨裡的呻吟,讓他們都過來聽一聽你被操到高潮時的叫床聲。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擅長招蜂引蝶?但凡跟你牽扯上的男人,每一個都恨不得把你捏在自己的手心裡,連放都捨不得放開?”

“……我……”沈嘉玉微微哽嚥了一聲,低聲說,“……我……冇有……”

“……那你喊出來。”汪明澤的喘息愈發低沉,帶著一股瀕臨高潮的壓抑,“告訴韓熾,你正在這個隔間裡做些什麼……你躲在和他隔了一個門板的隔間裡,和我在這裡旁若無人地做愛。他把你當成冰清玉潔的高嶺之花,你卻私底下不知和多少男人有過糾纏。你甚至連韓爽的床都敢爬上去,還要故作清高地跟我一刀兩斷……你說出來,現在正在操你的人究竟是誰,你到底是屬於誰的人,嗯?”

他抽送的速度愈來愈快,動作也愈發的粗暴且凶狠。沈嘉玉崩潰地搖了搖頭,連自由的呼吸都幾乎成了讓他覺得分外奢侈的東西。又酸又漲的快感從被大力碾壓過的嫩肉處擴散開來,粗漲的肉冠倒刮開他緊縮抽搐著的穴肉,將褶皺內藏匿的黏膜都一同無情地侵犯殆儘。他茫然地張了張口,從喉嚨中泄出一聲近乎哀叫的低吟,顫抖著喊了對方的名字——

“……汪……”

他剛吐出了第一個音節,汪明澤便擒著他的下巴,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剩下半句還未來得及說出的字被堵回了嗓中,化成了虛弱而無力的低微呻吟。狹窄的空間中隻剩下二人軀體交合時的淫穢水聲,和被壓抑到了極致的低沉喘息。

汪明澤將他的腿生硬地掰開,把自己用力擠進抽搐緊縮著的嫩肉之中。沈嘉玉發出一聲瀕死般的細聲抽泣,用牙咬著自己的手掌,逃避地閉上了雙眼。暴漲了數分的陽具死死嵌進他的身體,幾乎將夾緊的唇肉都操成翻開的模樣,好似花苞兒一般地綻開了。濃熱的濁精射在他劇烈痙攣著的陰穴內,從張開的宮口滲進子宮內的軟肉,燙得他忍不住流著淚微微哆嗦起來。

外麵爭吵著的人似乎已經失去了繼續下去的興頭,靜默地陷入了死寂。在這一片呼吸彷彿都清晰可聞的氛圍內,汪明澤安靜地抱著他,漲硬的陽莖埋在他的體內,隱忍地喘息著。黏稠的精液滲進了他陰穴內的每一寸嫩肉,連下身都被徹底地洇透,自唇縫間溢開一灘膩滑的濁白色,濕黏地陷在微微凹陷進去的皮肉裡。

沈嘉玉羞恥地聽著對方將性器緩慢從他體內退出時、穴肉戀戀不捨糾纏著對方所發出的淫色水聲,顫抖著閉攏了雙腿。隻是那股濃稠的精液仍舊止不住地從他的唇穴中汩汩冒出,大約是因為剛剛那場過於激烈的性交已經將他的陰穴操得很難完全夾緊了,劇烈抽搐著張開了兩指粗細的洞,饒是如何夾緊也隻能如失禁般地不停淌出陰穴內含滿的溫熱白精。

汪明澤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幫沈嘉玉擦拭沾滿了精液的腫脹女陰。隻是那精液又黏又多,很快就濕透了他手中的紙巾,變成了黏糊糊的一團,迫使他不得不又重新取了幾張新的,幫沈嘉玉擦乾淨濁白斑駁的大腿。

沈嘉玉抱著自己的腿,將陰處展露在對方麵前,咬著唇微微垂下了眼睫。撚著紙巾的手指推開他抽搐著的花唇,將腫立的嫩蒂一點點下揉,細緻地剝開閉攏的穴眼,將紙巾抹在嫩肉裡,緩慢地擦了一遍。他顫抖著身子,尚未完全消失的高潮餘韻又重新在他的身體內掀起了陣陣巨浪,幾乎將他粉碎成一灘隨浪漂泊的泡沫。

“……彆……”他聽到自己虛弱地呻吟,“……一會兒……還要出去應酬……”

伴隨著這句話的,是在他唇肉間一刮到底的指尖。

沈嘉玉的身體重重一顫,哽嚥著吐出一聲呻吟,雙腿上的肌肉僵硬地繃緊了,微微地抽動著。大量透黏的淫液從他的陰穴中失禁似的潮噴出來,伴隨著濃厚濕膩的精液,隻聽咕嘰一聲,便自大張著的嫣紅穴眼中湧濺出來,噴在了潔白的蓋子上,將剛剛擦拭乾淨的臀肉上又沾了一層穢黏潮濕的水光。

爭吵的兩個人終於放棄了對峙,擰開了扣死的門鎖,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汪明澤將他大腿上沾滿的痕漬擦淨,又幫他穿好瞭解開的衣衫,這才鬆開了對沈嘉玉的鉗製,任他扶著牆壁勉強站了起來。

沈嘉玉深深地吸了口氣,抓住了他遞過來的手,僵硬地朝隔間外走了出去。

來自於對方草率的處理並不能讓他回到之前的狀態,頂多讓溢滿陰穴的精液勉強冇再那麼容易浸透衣服罷了。但隨著他的動作,還冇流儘的液體又再度緩緩地順著穴肉往下淌出,緩慢地洇進了緊貼著下身的內衣。而剛剛飽受淫弄的大腿也因為高潮的餘韻而不自然地僵硬著,連站直都變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隻能勉強地並起,微微痠麻地抽搐了腿部的肌肉,艱難地維持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汪明澤疊了一張紙巾,浸了些清水,幫他擦臉上的痕跡,問道:“又冇乖乖打藥?”

沈嘉玉心緊了緊,抬了頭,擰著眉問他:“……誰告訴你的?”

“我猜的。”汪明澤說,“看來還讓我給蒙對了。咱倆才分開多久,你就又開始假模假樣地騙人?我記得你昨天還說你已經打過藥了,嗯?”

沈嘉玉沉默地躲開了他的手。

汪明澤落了個空,僵在那裡,過了半晌,低低歎了口氣。他將那團紙巾遠遠拋到垃圾桶裡,又站到洗手池前衝了衝手,擦乾淨了,走過來扯沈嘉玉的袖子,抬了眼看他,說:“算我說錯了話,彆生氣了,行不行?”

“……不關你事。”沈嘉玉低聲道,“這場宴會我必須得來,我不能讓他們看見我懷了孩子的樣子……抱歉,我昨天對你撒了謊。”

汪明澤微微驚訝地望著他,片刻後,又笑了出來。他沉吟了一會兒,道:“那你實話實說,是不是擔心我擔心你,所以纔不肯對我說真話的?”

沈嘉玉窘迫地猶豫了一陣子,微微點了點頭。

“那姑且原諒你了。”汪明澤颳了一下他的鼻梁,“下不為例。”

“……彆把我當小孩子。”

“是是是。”汪明澤附和他道,“我纔是小孩子,沈總是成熟的大人了。撒個謊都撒不出境界,冇說兩句就被我這個小孩子給拆穿了真相,好丟人啊。”

“……”

“好了。”汪明澤低哂了一聲,幫他撩開了額前略微淩亂的碎髮,道,“出去吧。”

隻是他並冇有等沈嘉玉的迴應,就兀自抓了沈嘉玉的手,帶著他往外麵走去。沈嘉玉略覺不適地抽了抽手,試圖將手從對方的桎梏中逃脫出來。但對方卻並冇有給他半分的機會,反倒將手指緊扣進他的指縫中,牢牢地抓緊了,直截了當地毀滅了他逃脫的希望。

沈嘉玉被迫踉蹌著跟在他身後,有些氣悶地說:“你鬆開……!”

“不鬆。”汪明澤道,“既然你昨天騙了我,今天讓我做一點稍微過分的事情也沒關係吧?”

“……你!”沈嘉玉惱火地瞪著他,過了半晌,聲音又低了下來,“……剛剛做的……還不夠過分嗎。”

汪明澤愣了片刻,冇忍住,“哧”地一聲笑了。他笑得幾乎忍不住,連肩膀都在微微地抖動,讓沈嘉玉愈發窘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等了好久,他終於笑夠了,看著麵頰緋紅的沈嘉玉,說:“沈總怎麼這麼可愛。謝謝,有被這句話討好到。”

沈嘉玉乾脆閉了嘴,垂著眼不說話了。

汪明澤拉著他往前走,卻被不遠處正在說話的兩人正巧攔住了去路。沈嘉玉看到那身熟悉的打扮和背影,心底微微沉了沉,想要掙脫汪明澤的手,卻被對方更加用力地握在了手心,讓他隻能避無可避地迎上了那兩人投來的視線,佯裝鎮定地回望了過去。

約莫是更名成為了新任韓氏大少爺的關係,翁爽的打扮比起平時的低調簡潔,看著要奢華富麗了許多。站在他旁邊的韓熾倒是一如既往,仍舊是上流社會常見的得體模樣。隻是與過去毫無顧忌的高調比起來,已經可以算得上重歸簡樸,稱得上另眼相待了。

審視的視線投在他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翁爽微微眯了眼睛,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衝沈嘉玉道:“想把沈總請來赴這場晚宴,可真是不容易啊。我這兒代價出了不少,您倒是真冷淡,過來連句招呼都不肯打,就偷偷摸摸地跑了。”他瞥了一眼身旁麵色稍暖的韓熾,又冷酷地上揚了些許唇角,“看這方向……才從洗手間出來麼?”

沈嘉玉麵色微微一白。

而與之相對的,則是徹底寒下來的汪明澤的臉色。

他掃了眼麵色同樣一變的韓熾,冷淡地抹開一絲假笑,對著二人說:“是啊,韓少對這酒店還真是門兒清,看來冇少呆過?早知道就不應該扯著沈總到處問東問西了,應該來問韓少纔對,看著比保潔阿姨可靠多了。”

翁爽將視線收了回來,也冇生氣,隻說了一句:“客氣。”然後又望向了沈嘉玉,道,“既然汪總已經解決完了自己的問題,可否把沈總還給我?我這兒還有幾份冇批完的檔案,需要沈總親自過目簽字,不宜拖延太久。汪總來都來了,也彆太纏著沈總一個人,多去結交結交其他的人,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汪明澤哼笑了一聲:“放心,不勞韓少操心,我自己心裡有數。”

話罷,又在沈嘉玉的手心悄悄劃字:“不準去。”

沈嘉玉猶豫了一陣,按住了他的手,問翁爽道:“是什麼檔案?”

翁爽莞爾道:“是我準備從沈氏集團離職的申請書。”

沈嘉玉與他對視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走吧。”

汪明澤鎖緊了眉,盯著準備跟翁爽離開的沈嘉玉,唇角的弧度緩慢地壓了下來,說:“你可以讓他把檔案拿過來,當場簽了就走。”

“……彆開玩笑。”沈嘉玉也擰起了眉,“這種笑話並不好笑。”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這麼說。”

“汪明澤,”沈嘉玉低聲警告他,“以我的立場,我完全可以不給你留一分情麵。但韓家人的情麵,我一分都不能少給。”

倆人僵持了一會兒,最終汪明澤放開了手。他冷著一張臉,瞟了一眼微笑起來的翁爽,對沈嘉玉道:“早點回來。”

“……嗯。”

沈嘉玉低著頭向前走,路過韓熾身旁的時候,他聽到對方壓抑著自己的嗓音,對他說:“哥,剛剛我說的話……”

他心中一緊,微微抬了眼:“什麼話?”

“……不,冇什麼。”對方飛快轉開了視線,“我說錯了。”

沈嘉玉“嗯”了一聲,從他身邊走開,假裝冇有看到他麵上的表情,跟著翁爽徑直上了樓梯,來到了對方早已準備好的一間客房。

對方給他比了個請自便的手勢,旋即轉身去取之前說的申請檔案。沈嘉玉在沙發上坐下,微微閉上了眼睛,等著翁爽歸來,卻又從空氣中聽到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房門反鎖的聲音。

沈嘉玉當即站起身來,冷淡地看著做出此等行徑的翁爽,說:“你想乾什麼?”

翁爽表情不動,將檔案遞到他的麵前,說:“沈總簽字吧,你不是想把我從公司裡弄出去很久了?隻不過我走了之後,沈總就隻能靠自己了。可千萬莫要被新來的人抓了把柄,丟了你好不容易維持到今日的東西。”

“……不勞操心。”

他自對方手中接過檔案,低頭快速瀏覽了一遍,確實如對方所說,是一份向他提出的離職申請書。沈嘉玉將檔案看完,重新收好,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人卻忽地將手伸了出來,將他扣好的領子微微翻開了一點,露出了遮掩在領口之下、殘留著嫣紅吻痕的肌膚。

那痕跡還帶著潮濕的熱意,瞧著新鮮得很,一看就知道是不久前才弄出來的。

沈嘉玉狼狽地後退了一步,揮開了他的手,將被扯散的領口重新扣緊,微怒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以為,沈總今天肯主動過來,就已經明白了這場交換的意思了呢。”他笑了起來,“看來還不夠,我上次說的還不夠明白。沈總不主動把自己送過來也就算了,竟然還趁著這一會兒功夫,偷偷跑出去和汪明澤偷情——”

“——注意你的言辭。”沈嘉玉打斷了他,“我無論怎麼樣,都和你冇有關係。”

翁爽盯著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道:“汪明澤幫你解決了幾個不起眼的小問題,你就能接受和他上床。我可以幫你把剩下的其他人全都解決掉,不會臟了你的手。這誠意不是比他好上很多嗎,怎麼沈總一說到和我上床,就變得忸忸怩怩起來了?”

“……你們倆不一樣。”

翁爽逼近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扣在了沙發上。沈嘉玉皺著眉微微掙紮了一下,寒下了臉瞪向他,又道:“我說了,放手。”

“沈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翁爽對他輕飄飄地吹了口氣,“還是說,沈總被汪明澤操得太爽,彆的男人再想碰你,你都已經習慣不了了嗎?這可不是件好事啊,您以後還有冇做完的義務服務要補呢。現在就冇法習慣了,等現在肚子裡的這個生下來之後,您還想怎麼辦啊?”

沈嘉玉的臉白了白。

翁爽趁機將他壓倒在了沙發上,解開了他扣緊的襯衫,將紅痕斑駁的肌膚暴露了出來。他盯著那些印在沈嘉玉身上的嫣紅吻痕,眸光漸深,低聲嘲道:“……蕩婦。”

沈嘉玉微微吸了口氣,說:“你還有彆的想說的嗎?”

對方將手堂而皇之地探進了他的下褲,掀開了黏濕成一團的內衣,將手指“咕嘰”一聲插進了他的陰穴中,攪著滿穴還冇流儘的黏膩深深淺淺地抽插了起來。沈嘉玉抿著唇,隻覺得飽漲到麻木的花唇隨著對方的動作淫穢地抽搐了一下,緩緩吐出一泡淫黏濕白的液體,從穴眼內徐徐墜了下來。那淫汁順著他繃緊的大腿,無可避免地流到了他的西褲上,很快洇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淫痕,逼得他不得不在對方的注視下褪下了衣褲,倍覺恥辱地抿住了下唇。

“裡麵都已經腫了啊。”翁爽將手指抽回來了一點兒,盯著他緩慢出精的陰穴冷冰冰地笑道,“沈總是不是被汪明澤操得很舒服,竟然願意讓他射了這麼多東西在你裡麵,都滿到溢位來了。嗬,怕是在韓熾帶著他小情人進去之前,你和他就已經躲在了衛生間吧?論高明,還是沈總比較高明。耍手段和裝模作樣,都很有一套……”

他說著,將自己的身體傾壓下來,慢吞吞地扯開了西褲的拉鍊。沈嘉玉勉力支撐著,無力地用手推了推他的身體,卻被反扣了手腕,彎折了雙腿,將滾燙漲硬的肉莖頂在他濕軟膩滑的花唇上,隨意地上下滑蹭了一下,便將龜頭淺淺埋進凹陷的穴眼中,腰身一送,輕易地便貫穿了沈嘉玉潮熱紅膩的穴,惡狠狠地一插到底!

沈嘉玉微微睜大了眼睛,身體緊繃著彈了一彈,從喉嚨中泄出一聲悶哼似的低吟,旋即抿緊了唇,如同較真般地壓抑住了緊隨其後的呻吟。他艱難維持著自己的身體,卻被對方緊緊抓了兩條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彎,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便毫無憐惜地大力抽送了起來!

沈嘉玉的呼吸一滯,隻覺得腦海內一片空白,渾身顫抖著軟在了對方的身下。他深深插進來的男根既粗且長,遠比汪明澤的動作要粗暴得多。剛剛經曆過好幾場高潮的身體還敏感著,隻叫他毫無章法地隨便插了幾下,就汁水橫流地淌出了汁液,緊緊夾著對方操進來的肉棒,將囊袋上都沾了一層濕漉漉的晶瑩水光。

原本緊窄發燙的穴被對方粗漲的肉刃填的滿滿噹噹,幾乎連一絲縫隙都不剩下了,甚至褶皺都被頂端的燙硬肉冠一點點地碾平,緊裹著對方的莖身,被操成了對方性器的模樣。沈嘉玉死死咬住下唇,被他操得身體劇烈地搖晃不止,眸光渙散地軟倒在沙發上。嫣紅水潤的唇癡癡地微微張開,哽嚥著吐出了斷斷續續的低弱喘息。

翁爽喘了一聲,掐著他嫩白的臀肉把玩了一陣,低聲道:“沈嘉玉,你是真的夠下賤。我這麼操你,都能爽得流出這麼多汁……是不是你在被人輪姦的時候,也會像現在這麼夾我一樣夾著那些輪姦你的人?”

沈嘉玉抖了抖眼睫,將失了焦距的眼珠微微移動,停在了他的臉上。過了一會兒,才虛弱地低聲道:“翁爽……你這樣看著我……嗚……懷著彆人的孩子和你上床,露出來的表情……哈……真、真的很……”

翁爽臉色微沉:“什麼?”

“……太醜陋了。”沈嘉玉哽嚥了一聲,“你這種嫉妒的發瘋的表情……哈啊……真是……太難看了……呃啊!”

翁爽的表情徹底沉了下來。他親昵地親了親沈嘉玉的側臉,笑道:“畢竟我比不得沈總,能把那麼多男人收歸胯下。不過憑心而論,沈總的身體確實很嫩,滋味兒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尤其是剛被男人開苞的時候,裡麵又膩又滑又緊,還會可憐兮兮地夾著我,冇操幾下就被捅到失禁了。可真是驚訝到我了。”

沈嘉玉身體一顫,不可置信地望向了他:“……是你……”

“對,確實是我。”翁爽勾了勾唇,“到底是沈總第一次,我可捨不得讓給不知道哪來的流民。還是親自去搞一搞沈總,才能放下心來啊。不知道沈總第一次挨操的時候,被我伺候的感覺如何?應該還是很爽的吧,畢竟冇操幾下,沈總就爽得下身失禁了,都不記得究竟泄了有多少次。我還是第一次操這麼敏感的人,還挺稀奇的。”

沈嘉玉狼狽地呻吟了一聲,掩住自己的唇,有氣無力地怒道:“出、出去……!”

他動了動腿,卻被對方一左一右地抓牢了腿,將自己的腰胯朝前大力一送,狠狠插進抽搐著的穴肉裡,操得淫肉綻開,發出“噗滋”一聲悶響,連深處的宮口都隱隱開始發了狂般地抽搐了起來。沈嘉玉又驚又懼地顫抖著身體,雙腿被對方折到腰前,裸露出淫腫不堪的豔紅陰處,掰開宛如蜜桃般徐徐淌汁的唇穴,低聲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冇有像汪總那樣的好技術,一次就將沈總這身子給射得懷了孕。不然現在可輪不到汪總來跟我搶人,是不是?”

他劇烈地喘息著,胯下的動作愈發粗暴而凶猛,惡狠狠地頂進沈嘉玉腿間不堪折磨的嫩穴,操得整枚軟穴唧唧作響,連穴肉都可憐地隨著他抽離的動作朝外延出一小截紅膩的軟肉。而龜頭每次深深碾入進去的時候,都帶著十足的力氣,“啪”地一下狠狠撞上了,操得臀肉微顫,穴肉緊縮。直到碾開了皺縮的宮口嫩肉,才意猶未儘地在那一小團縮緊的嫩肉裡殺了個來回,頂著操開的子宮口侵犯進更深一些的地方。

沈嘉玉微微恐懼地抓住了他得寸進尺前傾了的身體,嗚嚥著搖頭:“彆、彆進這麼深……哈啊……太深了……彆……不要……會把我操流產的……彆、不要……”

“沈總現在纔想起來求我了?”翁爽笑了,“可我今天就是奔著把沈總操流產的想法來上你的啊?你不是厭惡你腹中的這個孩子很久了嗎?我幫你解決了這個問題,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纔對嗎?這樣不僅解決了你身體的問題,汪明澤應該也冇有理由繼續纏著你了吧?你們倆一拍兩散,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是嗎?”

沈嘉玉臉微微有些慘白,死死咬著唇,瞪著他麵前的翁爽。他掙紮了一下,蜷起了身體,努力縮緊了穴肉,低聲抗拒道:“你不能……不能……哈……”他用儘了力氣,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狠狠推了出去,哽嚥著說,“不準、不準碰我……滾!”

粗長肉莖隨著二人的身體分開,從沈嘉玉淫軟的陰穴中驟然抽出,帶著一小截劇烈抽搐著的紅肉,袒露出一枚足有拇指粗細的嫣紅穴眼。那肉洞恍惚地張在空氣中,一股股地朝外冒著白濁和淫汁,緩慢地沿著他豐滿的臀線色情下淌。

沈嘉玉半趴在沙發上,艱難地喘息著向前爬去。對方卻陰魂不散地撈住了他的雪白細腰,往自己的方向輕輕帶了帶,輕而易舉地便將他抓到了自己身旁,將腫脹的龜頭挑釁似的貼在他濕漉漉的花唇上,在肥厚的唇肉間來回滑動了一圈兒,將腰部微微一挺,又儘根插進了他的身體!

沈嘉玉恥辱地閉上了眼睛,被對方壓在身下,像是在操一隻等待受孕的母犬般狠狠頂撞著操弄了起來。他嗚嚥著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低聲說:“彆、彆弄它……求你了……求你……!你想怎麼操都隨你……哈……我可以……可以配合你……彆弄它……隻要彆弄它……啊!”

他僵了僵身體,被來自身後的凶狠猛插操得幾乎失聲,隻能如同癱瘓般地軟倒在沙發裡,伏在靠墊上無聲地哽嚥著,細細顫抖著微微抽搐。對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操得近乎崩潰的沈嘉玉,捏著他沁了一層薄汗的後頸,低低地笑了出來。

“我的要求一貫都是很簡單的。”沈嘉玉聽到他說,“隻要沈總能夠滿足我,我就說話算話。你明白的吧?”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自己玩自己被假陽具操到失禁噴尿

彩蛋內容:

沈嘉玉微微地縮了縮。

他噙著淚的眸子恍惚地望過來,與翁爽對視了片刻,低低問:“……你想讓我做什麼。”

“自己試著把自己玩到失禁吧。”翁爽對他說,“沈總這麼敏感的身體,這不算是件很過分的要求了吧?畢竟沈總在偷偷出去做義工服務的時候,可冇少被不認識的男人操到失禁過。現在隻是換成了你自己玩自己而已,過程都是一樣的,不會和過去產生任何區彆。”

沈嘉玉恥辱地偏開了視線,靜默了許久,終於不堪重負地伸出了手,向自己的腿間探了過去。

潮熱的指縫擠壓上幼嫩濕漲的嫩蒂,他緊緊抿著下唇,將指尖沾著陰穴內淌出的滑膩淫液,在花唇間用力地上下刮弄。另一隻手則青澀地裹住了高高昂起的飽漲肉莖,在肉冠與莖身連接處的地方來回滑動。他顫抖地跪在沙發上,微微抬高了臀部,麵對著翁爽露出自己腿間那枚豔麗濕熱的肉洞,穴眼因快感而劇烈地收縮吞吐,一擠一張地吐出無數濁白淫液,可憐巴巴地翻出一點兒淫紅的內裡,微微鬆弛地垂著。

饒是再如何敏感的身體,也無法靠單純的手淫達到失禁。對方的這個要求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比要求他把自己操到失禁還要困難得多。

他失神地癱在那兒,絕望無比的喘息著。過了一陣兒,手中忽然被塞進了一根東西,十分粗壯,幾乎有成人手腕般粗細了。他低頭瞧了一眼,卻幾乎叫他羞憤欲死:竟然是一根矽膠製成的假陽具,上麵還刻著密密麻麻的粒狀凸起。這樣的粗度,怕是剛剛插進他的身體,將開關啟動了抽送幾下,便能將他奸得渾身戰栗,孔竅失禁地泄在當場……

他閉了閉眼,將那根假陽具在自己滿是膩稠濁液的女陰內滾了一圈兒,在沾滿了潤滑用的濕液後,才淺淺地抵住了張開的穴眼。旋即將身體沉沉下壓,把這跟過於粗長的假陽具吃進體內,艱難至極地一點點坐了下去。

眼見著透明的膠狀體撐開了他淫爛濕紅的肉穴,露出一點兒嫣紅脂潤的邊緣。翁爽瞧著他,唇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對他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旋即在沈嘉玉恐慌的目光中將開關按到了最大。

沈嘉玉驚叫一聲,死死抓緊了身下的沙發,痙攣著癱倒在了沙發上。劇烈的震顫從被撐得滿滿噹噹的嫩肉間迅速地擴散開,痠麻至極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刺激著他敏感的褶皺。他感覺到自己的穴心發酸,穴內的軟肉更是迅速地充血腫脹,死死夾著陰穴裡的這根瘋狂振動著的東西,試圖使它安靜下來。然而很快的,那團嫩肉連同更深處的神經都被一同徹底擊穿了,陷入了瀕死般的快感之中,瘋狂至極地劇烈抽搐起來……

沈嘉玉搖了搖頭,隻覺得整個下半身都似乎不再屬於他了一般,小腹下的皮肉在劇烈振動的假陽具的侵犯下一同咕滋咕滋地顫抖著。酸漲發麻的快感凝聚在一起,爆發成尖銳的一點,勢如破竹地擊潰了他身體的防線。他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口終於在這震顫中抽搐到了極致,潮噴著泄出一大波黏透的汁水,濕淋淋地從撐得滿滿噹噹的陰穴縫隙內狂溢而出。而舒張到了極致的尿孔則也虛弱地抽搐了數下,在他的注目下,尷尬地泄出了一波透明的尿水,在這一波波的高潮中一泄如注,徹底陷入了失禁,滿腿流尿地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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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眸光渙散地注視著眼前的男人,身下狼藉不堪,雪白的皮肉上滲著一層柔潤而淫靡的濕亮水光。

他微微哽嚥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收緊淫痕斑駁的雙腿。然而眼前的男人卻變本加厲地將身體擠了過來,腫脹的龜頭正對著他劇烈抽搐著的女陰處。他便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腫脹濕紅的花唇被對方用手一點點剝開,露出熟豔淫爛的肉,細微地抽搐著貼緊了對方勃起的肉莖。

翁爽將他的雙腿對摺著貼近了胸前,肉刃陷進膩滑的穴眼裡,腰身向前一送,再度整根進入了他。沈嘉玉身體微微一震,顫抖著被他一舉頂到了宮口附近。剛剛被迫感受過一次失禁高潮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麼粗暴的動作,柔熱孔竅頓時又抽搐著噴出一小灘淫汁來!

沈嘉玉咬著唇悶哼了一聲,倔強地不肯叫正在操著他的男人聽去了自己狼狽不堪的求饒。但漸漸擴散開的熱意和快感還是毫不猶豫地出賣了他,讓他全身上下的肌膚都忍不住沁開了一層薄薄的淺紅。他不堪忍受地死死閉上了雙眼,痠麻熱燙的快慰在他的小腹中胡亂作祟,讓他的呼吸愈發得甜膩急促。

翁爽抓了他後腦潮濕的頭髮,逼著他將臉轉向了自己,欣賞著他在自己胯下淫亂喘息著的模樣。這樣的沈嘉玉似乎讓他覺得異常的滿意,以至於確實停下了對沈嘉玉身體的捉弄。沈嘉玉捂住自己的腹部,低喘著被對方捏著足踝,用力挺身操到深處。

戰栗般的快感擴散到他的全身,眼角控製不住地溢位生理性的淚水,濡濕了他纖長的烏黑睫毛。對方好像頗為喜愛他這樣毫無反抗之力的可憐模樣,伸手擒著他的下頜,將自己的唇湊近了過來。沈嘉玉失神地望著上方的天花板,下意識地將頭微微側開,躲開了他的動作。那吻便印在了他唇角附近的地方,錯開了他的嘴唇。

翁爽笑了一聲,隻是這一次卻很難辨彆出他究竟是喜是怒了。然而沈嘉玉本來也就從未真正搞懂過他,隻能憑藉著自己的本能去猜測他對自己的態度。他將自己的身體後撤了一分,又危險地湊近過來,報複性地咬上了沈嘉玉微微外凸的喉結。

牙尖廝磨吮咬著那一小塊嬌嫩雪白的軟肉,很快就將皮肉下弄得一片豔紅。沈嘉玉痛得悶哼一聲,顫抖著縮了縮身體。翁爽卻一手攬著他的後腰,冷眼看著他被自己弄得渾身細顫的模樣,低聲說:“沈總應該看看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纔對。這麼淫亂放蕩的身體,纔是你清高表象下的真實自我。你就老老實實地承認吧,你分明就是在渴望男人侵犯你,強姦你……否則我都這麼冷酷地侮辱你了,你怎麼還能如此下賤地纏上來呢?”

他譏誚地勾了勾唇:“你看,就算我這麼說的時候,你還冇有忘記緊緊夾著我,生怕我一會兒不射給你呢。”

翁爽抱著沈嘉玉的腰,重重地往上一頂,操得沈嘉玉哽嚥著流出淚來。他被對方逼著望向了客房另外一端的牆壁,卻發現那裡竟然裝飾著一麵巨大的落地鏡,正好能夠倒映出兩人糾纏著倒向的這張沙發的全貌。他衣衫儘褪地躺在深色的沙發上,光裸的大腿橫壓在邊緣,虛軟無力地垂到了地麵,隱約可見腿間微微張啟的飽滿女陰。對方注意到他投過去的視線,便適時宜地將他另一條折在裡麵的大腿高高揚起,衝著鏡子露出了他正在被貫穿著的陰穴。

沈嘉玉渾身發緊地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被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徹底打開,擺弄成適合外人觀賞的模樣。粗長漲紅的陰莖狠狠衝破了他縮攏緊夾的唇穴,毫不留情地將嫩肉捅開,撐得一絲褶皺也無地蠻插進去。他看到自己幼嫩窄小的穴被徹底填滿貫穿,甚至肚皮上都微微隆出了一小片淫穢的凸起。

酸漲發麻的快感隨著對方的動作一同傳來,又隨著抽離的動作空虛地遠去逃開。他渾身顫抖地被對方壓在身下肆意淫辱,偏偏卻連逃開的力氣都不剩一分,隻能雙眸含淚地張開了腿,被對方抱在懷中顛弄貫穿著。他甚至看到一小截淫爛熟透的軟肉都在對方的操弄下被拖曳著抽離出穴眼,頹靡地垂在唇縫中,又被下一次的迎送重新頂進身體。他無力地掩住不斷抽搐著的小腹軟肉,在快感中掙紮沉浮,被對方操得下身痠麻,汁水氾濫……

……快要……堅持不住了……

沈嘉玉恍惚地想。

為什麼……還冇有結束……

快一點……求你了,快一點射出來吧……

“沈總現在一定是在悄悄地想,我什麼時候才能射出來。”翁爽舔了舔他的耳垂,用牙尖惡意地廝磨著,“這麼一副巴不得床趕緊上完,好離開這個房間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連稍稍遮掩的想法都冇有啊。沈總這麼做就不怕我嫉妒心爆發,乾脆把你鎖在這間小屋裡,把你操個夠本了再放你離開嗎?”

“……翁……爽……”沈嘉玉掩著唇,斷斷續續地掙紮道,“放、放開……我……哈……你、你還有晚宴冇有開完……嗚……你就不怕、就不怕被人……被人找上門嗎……啊!住、住手……”

“我不怕。”翁爽冷冽地朝他微笑了一下,“沈總的肉體這麼美好又動人,就算是因此缺席掉正常宴會我也心甘情願,更何況隻是被人找上門來?況且要是真有人找上了門,那他第一眼注意到的也是沈總被我操得淫水橫流的樣子呢。含著這麼多的精液、赤身裸體地倒在我的腿邊,還被人玩大了肚子。怎麼看……都是您的名聲損失得更厲害吧?”

“……瘋、嗚……瘋子!”

“謝謝。”翁爽低笑了一聲,“如果我要是個正常人,也冇辦法在韓家那種地方安全長大。韓大少的名頭應該也不需要我來誇耀說明,沈總自己心裡怕是比誰都懂。”

“……哈……”

一波接著一波高昂的浪潮衝向他的皮肉肺腑,燙得沈嘉玉神誌渙散、意識模糊。他微微哆嗦著半伏在沙發上,身體不知何時被對方換了個姿勢,宛如操一條母狗那般地操著他。勁瘦的小腹狠狠撞在他豐實雪白的臀上,頂得臀肉胡亂顫動著啪啪作響。他被那一次次幾乎碾進子宮的龜頭插得穴心發濕,又酸又漲地淌出一股股濕黏透亮的淫水。黏膩的痕漬便順著他的大腿淫亂不堪地流淌下來,拉出一條透明色的纖長水痕。

昏昏沉沉中,他感覺到對方似乎取了一支什麼東西,將冰冷的針管貼近了他的肌膚。沈嘉玉微微慌亂地掙紮了一下,卻被對方牢牢按住了手臂,不容反抗地把針管紮進了皮下的血管,將針管中吸滿的藥液緩慢推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熟悉的感覺重新湧上心頭,沈嘉玉微微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向了眼前的男人。他哽嚥了一聲,發了瘋般地掙紮起來,用力地去推對方牢牢抓著自己手臂的那隻手:“你……你從哪裡弄到的這個……?!住、住手……給我住手!把它拔出去、拔出去……!”

“隻要有錢有權,想要的東西總是有地方可以買到的。”翁爽笑了一笑,毫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一下將藥液推儘了,熟練地拔掉了針管,將消毒棉按了上去,“沈總還是太天真了。就算是催產劑管製的厲害,你看你不就已經買到了整套?我隻是求購這麼一支,總會有人樂意咬咬牙出給我的。”

沈嘉玉狼狽至極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拚命壓抑住從小腹中一點點擴散開的淫熱快感。那種感覺幾乎要燒穿他的身心,將他整個人融化重塑成慾望的俘虜,跪在眼前的男人身下哭泣求饒。而徹底發育起來的小腹再也無法擋住那隆起明顯的曲線,讓人一眼就能知悉他究竟是一個身份為何的人。

膩滑的汁水從他的陰穴中控製不住地大量泄出,幾乎連粗暴的交合都已經堵不住那些淫物了,隻能任由他欲態橫生地癱倒在地上,雙腿大張著露出抽搐痙攣的嫣紅穴眼,微微張開一枚三指粗細的洞,翕張著吐出淫透的液體。沈嘉玉流著淚,將身體微微蜷縮起來,喘息著倒在沙發上,被翁爽分開了死死繃緊的雙腿,掛著虛偽的笑容挺身進入。

對方抱著他的腰肢,將他按在沙發上大力操弄。粗長燙硬的肉莖一次次狠狠鑿進他酸漲發麻的宮口,插得他渾身發軟,與藥液流動燃燒的烈火化為一團。他幾乎要控製不住想要哽咽呻吟的慾望,隻能死咬著紅腫濕潤的唇,才能在這激烈又粗暴的做愛中,勉強維繫一線冇有徹底淪陷的清明。

就在這時,門忽然不適時宜地響了。

有人站在屋外,頗不耐煩地連敲了幾下,似乎在等屋內人的主動迴應。見根本冇人來幫他開門後,便是門卡刷開房門、把手轉動的悶聲迴響。

沈嘉玉意識混沌地被翁爽掐著腰肢,雙腿抬高了壓在沙發上操。喘息聲和肉體的撞擊聲混為淫靡的交響,他微微掙紮著搖頭,潤紅的唇微微張啟,舌尖無力地垂落在齒根,喘息聲顫抖著繞了一圈兒,最終沉沉地落了下去,化成了“啊”地一聲、虛弱無力的哭叫。

進來的人頓時僵在了半途。

翁爽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望向了來人,果然如心中料想般地看到了對方隱隱有些維持不住的表情。韓熾僵硬地站在原地,眉頭微微抽了一下,表情死寂地看著沙發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他的視線從掛著笑容的翁爽臉上掃過,又移到了被操得眸光渙散的沈嘉玉身上,雙拳攥得死緊,雙眸滲血般地瞪著翁爽,低聲怒道:“你敢……”

他兩三步走過來,一拳狠狠朝抱著沈嘉玉的翁爽臉上砸去。然而翁爽卻似乎早有預料,輕輕鬆鬆地躲開了他這毫無章法的一下,鬆開了自己懷中的沈嘉玉,隨意地躲開到了一旁。還未射精的性器從腫紅不堪的穴內濕淋淋地抽出,沈嘉玉哽嚥了一聲,摔在潮濕泥濘的靠墊上,雙腿大張著朝來人袒露出了淫紅熟爛的唇穴,張著一枚含滿精液的放蕩肉洞,在空氣中無聲地劇烈抽搐。

“君子動口不動手。”翁爽慢吞吞地衝韓熾哼笑了一聲,“韓公子看清了,你到底是因為什麼纔想動的手。是因為我逼奸他嗎,玷汙了你心裡冰清玉潔的高嶺之花?還是說先你一步,想你不敢想將他吃到了手裡,你嫉妒難耐才忍不住出手?”

“……閉嘴。”

“看來是被我戳到痛處了啊。”翁爽嘲弄道,“隻是可惜了,你喜歡的人不僅不喜歡你,也不是你想象中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仙子。想跟沈總上一次床可不容易,價格高到哪怕是現在的我也覺得有些昂貴了,恨不得一次操到夠本纔好。至於他身體裡的那些精液?嗬……你不如猜猜看是誰的?”

“……”

“明明前腳才和彆的男人在暗處悄悄偷過情,裡麵都被對方給操腫了,精液都堵不住地洇透了內衣。偏偏下一秒卻要故作正人君子地冷著一張臉出門,還要若無其事地和熟識的人打招呼,裝出一副自己什麼都冇做過的樣子。該說不愧是你呢,還是該說沈總好手段呢?”

“……”沈嘉玉微微回過神來,恥辱地抿緊了唇,垂著眼啞聲道:“……韓熾,出去。”

“……哥,”韓熾欲言又止,“我……”

“——我說了,出去!”沈嘉玉寒下了嗓音,聲線微顫著說,“……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韓熾看了一眼他噙著淚的眼睛,還有洇紅濕潤的眼角,不甘心地皺緊了眉頭,狠狠瞪了一眼仍露著笑容的翁爽,惱恨地咬死了牙根。他深深吸了口氣,強迫似的將視線勉強從一身淫態的沈嘉玉身上挪開,憋足了氣聽話地朝外走。隻是緊接而來的下一句話又把他釘在了原地,讓他遲疑地微微回望了過來。

“啊呀,原來韓熾你不好奇沈總肚子裡孩子的生父是誰啊。”翁爽喊住了他,“我本來還想好心給你介紹介紹的,畢竟你這麼煞費苦心地找了個長得很像沈總的人過來,我還以為你有彆的什麼企圖。怎麼樣,你倆在洗手間玩得爽不爽?肯定很爽吧,畢竟那叫床聲都快要衝出洗手間了呢。隻是不知道躲在隔間裡聽你們做愛的沈總是什麼想法……”

他頓了一頓,看著麵色泛白的沈嘉玉,又微微笑了,“哦,也不對。畢竟在你們做愛的那會兒,沈總怕是正躲在小隔間裡和汪總情意繾綣,互訴衷腸呢。你們叫得再大聲也不關沈總的事,因為汪總也操他操得很爽啊,哪還有閒工夫去關心你們的事情。”

“……汪明澤……”韓熾將這個名字唸了一遍,求助似的望向了沈嘉玉,目光停留在他隆起的腹部曲線上,近乎哀求地道,“哥……你跟我說他說的都是假的,行不行?隻要你肯說,我都信,我每一個字都信……”

沈嘉玉避開了那雙過於炙熱的眼睛,微微蜷起了身體,將丟在地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低聲說:“……抱歉。”

“那我們說的那些話……”韓熾窒了一窒,“……你是不是也全都聽到了。”

“……嗯。”

“那……哥有什麼想法嗎?”

“……對不起。”沈嘉玉硬下了心腸,低低說,“我一直都隻把你當弟弟。”

“那就是不否認他說的話嗎?”

“……”沈嘉玉沉默了片刻,“是。”

“隱藏自己身份,偷瞞懷孕的事實。甚至是隻要對你有利的話,身體也能隨便出賣。沈總該說不愧是沈董事親手調教大的兒子,論起冷血無情這方麵,可是把沈董事的功力學了個十成十。要不是不幸托生了一具雙性人的身體,怕是未來的成就可要比沈董事厲害多了。”

沈嘉玉猛地抬起了頭,冷下了嗓音:“翁爽,以後我未來如何,不用你幫我來操心。”

翁爽詫異地衝他揚了揚眉,道:“沈總這會兒還能強硬的起來,真是讓我很吃驚。畢竟從剛剛被打完藥了以後,你的身體應該就扛不住了吧。延遲用藥加上藥劑自帶的副作用,你現在不應該跪在地上求我用力操你纔對麼?”

沈嘉玉麵色發白地攏緊了身上的外套,低著頭去撿丟了一地的衣服。濕滑的液體正如對方所說那般從他的腿間濕漉漉地淌下,很快在他臀丘附近洇開一灘亮晶晶的水漬。剛剛被粗暴抽插過的地方虛軟地收縮著,而空虛張開的嫩肉則渴望著硬物的壓迫碾弄。

他微微哆嗦了一下,伸出去的那隻手忽然被人用力地握在了手心裡。沈嘉玉下意識望向了對方,卻恐慌地發現來自對方的目光漸漸深了,連扣在他手腕上的那隻手也逐漸發力。他試著將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桎梏中抽回,卻被對方牢牢抓死了手腕,連指節都因力度而有些微微泛白。

“……韓熾。”他吸了口氣,低聲說,“鬆手!”

“我不鬆。”韓熾冷著聲音道,“你以為你現在這副樣子能出去乾什麼,準備大著肚子去找汪明澤,然後讓所有人都看你的笑話嗎?!我不知道也不關心你是怎麼懷上他的孩子的,可是但凡你還稍稍有些自尊,就不會自甘下賤想到要打藥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

“……你瘋了嗎?!”沈嘉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私自中止孕期,那是違法的事你懂不懂?!”

“你以為你現在偷偷給自己注射係統管製品就好很多了嗎?”對方冷笑了一聲,“你究竟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糊塗,這個孩子要是就這麼生下來了,你是打算把它丟去福利院裡長大嗎?就不怕有一天被人揭露出來這是你親生的孩子?!它活著一天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遲早要把你整個人都給禍害進去!還是說你覺得汪明澤能老老實實地把這個孩子養大了,連私生子的名頭都不顧把它接回自己家裡??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從小到大這麼多年心裡還不清楚嗎!還是說你就真這麼喜歡他,喜歡的連自己的尊嚴都不準備要了??”

……喜歡……嗎……

沈嘉玉的心臟控製不住地抽搐了一下,麵色愈發慘白。

汪明澤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當然心裡清楚得很。否則也不必一直如此小心翼翼,以一種無法交托信任的態度去對待百般示好的他。

虛偽,冷酷,毫不留情。

從爾虞我詐的上流社會混出來的這些名門精英,各個都是功力堪稱一流的演員。隱藏真心,信口胡言是他們最擅長的拿手好戲,而汪明澤則是他們中最厲害的那個。跟他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人,哪個提起他的名字時,都隻剩下了唯唯諾諾的附和。就算沈嘉玉對他們的圈子十分牴觸,也對這些訊息瞭如指掌,明白的不能更明白。

一個終日耍弄慣了手段,還曾無情冷酷地侮辱過自己的人,忽然張口說他很喜歡他。這種事情又叫他如何去相信,如何敢去相信……

但,就算是如此。他也還是……

“……我誰都不喜歡。”沈嘉玉用力扯回了自己的手,抿著唇說,“把孩子生下來是我自己的決定,跟任何人都冇有關係,也不關你的事。韓熾……”他頓了頓,“你越線了。”

韓熾一拳砸在牆上,怒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沈家把你的身份宣之於眾!”

沈嘉玉又驚又懼地抬了頭,旋即將目光投向了一旁作壁上觀的翁爽。對方笑吟吟的望著他,似乎正在等著他自投羅網。那挑剔而露骨的視線停留在他西裝外套下裸露出的那一小片帶著嫣紅吻痕的纖瘦鎖骨上,又向下漸漸深入。大腿處如羊脂玉般潤白豐盈的皮肉積壓在腿根,勾勒出形狀優美的弧線。濕潤晶瑩的淫液從腿根處浸潤而上,將他的雙腿蒙上一層濕漉漉的水光。他望著沈嘉玉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身體,興致盎然地輕輕敲了敲倚靠著的長桌,衝沈嘉玉無聲地張了張口。

那話語分明是在說——“求我”。

沈嘉玉隻覺得一股涼氣橫衝進他的肺腑,將灼灼燃燒著的情慾洗去了大半。他死死咬著下唇,被這潑麵而來的恥辱羞得陣陣發顫。終於,他再也忍耐不住胸中沸騰的怒意,攥緊了拳頭,對韓熾說:“好,那你去說吧。”

對方一瞬間便僵住了。

沈嘉玉說:“你儘管去跟我父親說,我隻是一個上不了檯麵的雙性人,這輩子隻配去當家族拿來聯姻的工具……看他最後會怎麼決定?韓熾,你以為拿這個威脅我,我就會跪在地上求你彆那麼做嗎……彆傻了,就算是我被撕掉繼承人的身份,被我父親丟去和人聯姻……也輪不到讓同樣失了勢的你來碰我。”

這一席話說完,似乎將韓熾徹底丟進了冰窟。他表情恐怖地望著垂下了眼睫的沈嘉玉,手指捏得泛白。翁爽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出由他親自導演的鬨劇,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真實的笑容,慢悠悠地走過來,將宛如喪家之犬的韓熾推到一旁,不顧沈嘉玉的掙紮和反抗,充滿暗示地撫摸著他的腹部,將還漲硬著的性器抵在了沈嘉玉的陰處,微微用力地緩慢侵入了進去。

“不愧是沈家出來的人,夠心狠。”他附在沈嘉玉的耳畔,滿含笑意地說,“沈總,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微微喘了一下,漲硬的性器深嵌在沈嘉玉濕滑嬌嫩的穴裡,動作粗暴地快速挺送起來,啞聲道:“都說玫瑰隻有帶了刺的,摘起來纔有成就感。不過以我來看,像沈總這種的,不僅身上帶了刺,還在刺上裹了一層毒。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在剝掉外麵那層虛張聲勢的殼之後,裡麵真是甜美得讓人發瘋。”

沈嘉玉無力地推了推他,蹙緊了眉頭,身體搖晃著哽嚥了一聲:“彆碰我、哈啊……滾……!”

然而,迴應他的卻是有如鋼箍似的、死死扣住了他的手指,還要愈發悍猛大力的抽插,在他嬌嫩的陰穴中肆意進出。淫靡的水聲和啪啪的拍打聲混為一談,沈嘉玉勉強在欲潮中維繫著一線清醒的神智,顫抖著舌尖,虛弱地對站在不遠處的韓熾哭著說:“韓熾……啊……韓熾、你出去……出去!……彆看我……彆看……啊!”

被迫獻出尊嚴、被對方強拘在胯下淫辱已經足夠將他的自尊碾碎成齏粉。而在從小到大、一同成長的朋友麵前被對方捉著腿肆意侵犯,更是讓他感受到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淫亂的軀體因為被窺伺的屈辱而分外興奮地抽搐著,他流著淚,在韓熾的麵前被翁爽完全掰開了大腿,將隱秘潤紅的女陰暴露在空氣中,艱難地張著兩瓣肥厚紅膩的花瓣,被粗長漲硬的肉根操得翕張開合。

韓熾遠遠的站著,直視著沈嘉玉在男人胯下被操得渾身沁汗、肌膚微紅的模樣。濃密纖長的眼睫上已經沾了一層厚厚的水汽,凝結成細細密密的水露,在捲翹起來的睫梢上搖搖欲墜。那雙眼睛的瞳孔已經微微放大了,渙散地融成了一汪茶色的潭。修長的腿纏在對方的腰上,無力地垂落下來。裸露在空氣中的瘦白足趾因為快感而微微痙攣,難耐地蜷曲了起來,隨著伏在他身上的人的動作而細細顫抖。濕熱發潮的喘息聲從他的喉嚨中控製不住地泄出,伴隨著濃重且令人慾望高漲的微弱鼻音,竟讓韓熾控製不住地升起了一股淫穢的下流慾望。

他走過去,靠得很近地望著沈嘉玉的臉。那張慣來冷淡自持的麵龐已經沾染上了一層深深的欲色,在對方清冷的眉眼間顯得異常的突兀。然而他又很快陷落在了這一片純粹動人的春色之中,甚至生出來了想要將正在享用著對方的翁爽推開,自己傾身而上,取而代之的衝動。

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他湊過去,將唇貼到離沈嘉玉耳畔很近的地方,伸出舌尖舔舐著沈嘉玉裸露出來的雪白後頸。沈嘉玉慌亂地睜大了眸子,掙紮著想要躲開他的動作,卻被扣在他腦後的手掌製住了動作。韓熾懲戒似的用牙尖輕輕咬住他後頸的皮肉,吮在唇中細細含吸。偏偏這番行為卻似乎取悅了正在侵犯著沈嘉玉的翁爽,竟讓他大方地後撤了些許身體,將沈嘉玉半讓出來,方便韓熾接下來的後續行動。

沈嘉玉無力地推了一下貼在自己頸畔的額頭,虛弱地掙紮道:“韓熾……彆碰、彆碰我……!不……不要讓我恨你……!嗚……!”

韓熾在他的頸間用力咬了一口,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小片嫣紅齒痕。旋即微微抬了頭,冷眼瞧著沈嘉玉:“他們都能碰你,偏偏隻有我碰不得你。你就這麼喜歡他們手裡的勢力和特權嗎?因為我現在不是韓家的繼承人了,所以連碰你一下都要嫌我身份低賤,配不上高傲清貴的你嗎??”

沈嘉玉被翁爽頂得哽嚥了一聲,隻能無力地喘著氣,輕微地搖了搖頭。然而對方卻並不給予他解釋的機會,隻兀自抱了他的身體,將他羞人的器官握在掌心,重重地揉捏了幾下,親著他下頜的邊緣一路緩慢下移。

沈嘉玉茫然地睜著一雙眸子,被韓熾抓捏著自己乳肉的手揉得微微發顫。腫脹已久的乳尖在對方的指腹下悄然漲立,紅豔豔地挺著,流淌出淡色的乳汁。從尾椎骨升起的戰栗感讓他難以忍耐地死死咬住了唇,旋即便被人抱著離開了擁擠的沙發,來到了距離客廳一牆之隔的隔壁臥室。

翁爽扶著他的腰,將他的大腿高抬,深深進入了劇烈抽搐著的陰穴。淫膩的汁水順著二人結合的部位,濕淋淋地沿著腿根的皮肉下淌。而韓熾則沾著他腿間淫濕的水痕,向嫣紅縮緊的後穴緩慢探去。沈嘉玉被他兩人夾在中間,半分也動彈不得地癱軟在那裡,連站立的力氣都幾乎失去了。饒是如何努力掙紮,也無法改變來自身後人逐漸深入的指腹,和對方在他嫩處用力抽動時所帶來的陣陣酥麻快感。

他現今的軀體彷彿是一塊吸飽了液體的海綿,哪怕是輕輕的觸碰,都能讓他輕易地流淌出無數的汁液。而藥液的浸淫與副作用的發作更使得他的情況雪上加霜,連意識都微微有些模糊了。隻能下意識地順應著軀體本能的需求,在殘存一線的清醒中艱難掙紮,拚命壓抑著自己即將全線崩潰的欲求。

至少有一點,翁爽是冇有說錯的。

以他現在的狀態,冇有跪在地上求對方操他,已經算得上是堪稱自虐的自製力了。而他竟然還能保留出一絲反抗的意識,這纔是最為神奇的地方。

隻不過,在對方眼中,這麼微弱的反抗隻不過是增加床笫情趣的套路罷了。

裹纏著濃滑黏液的手指完全探進了他緊緻濕熱的後腔,在層層擠壓著的穴肉裡用力抽動。沈嘉玉微微顫抖著,被這前後夾弄攻擊著的快感幾乎搞到崩潰。他喘息著,扣在對方肩膀上的手指控製不住地痙攣。

圓潤的指甲深深地嵌進對方肩胛上的軟肉裡,他哽嚥著搖了搖頭,眼淚順著雪白的麵頰淌到下頜。他感到有什麼炙熱又漲大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臀丘,抵在微微張開了一枚窄孔的腸穴上緩慢擠進。他抗拒地掙紮著,卻被對方含吮著耳垂,扣死了兩條不安踢動著的腿,將自己的腰身用力前送——

他的技巧實在是過於純熟,以至於沈嘉玉幾乎冇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便被狠狠貫穿了窄嫩的後穴,扣著兩瓣豐腴的臀來來回回地貫穿了起來。對方彷彿已經為如何侵犯他的身體而暗中模擬了無數次,以至於這般簡單地便掌握了他身體的敏感處,抵在酸漲不堪的嫩肉上,將他操得哀哀呻吟。

粗紅漲硬的肉根狠狠埋進了淫軟紅豔的穴肉,將緊縮皺起的軟肉毫無保留地完全撐開,漲成一枚豔麗的穴洞。漲熱的龜頭碾開又酸又濕的穴肉,插得淫亂肉穴噗滋噗滋地發出了淫靡的水聲。沈嘉玉被夾在二人的中間,前後兩口淫穴倶被腫熱的肉根填的滿滿噹噹,連潮噴而出的汁水都難以瞧見了,隻能看到兩根粗長深紅的肉莖蠻橫地捅開膩滑微腫的唇穴,擠進淫熱濕滑的洞裡,插得軟肉啪啪作響,抽搐不停。

沈嘉玉艱難地護著自己的腹部,在二人的抽送中困難地喘息著,幾乎被這如潮水般湧上的快感逼瘋。被瘋狂碾弄過的嫩肉痙攣般地抽搐著,泛開了一股濕澀漲麻的快感。侵犯著他的男人如同較真般地深埋在他體內,隔著一層潤滑細窄的肉膜,你來我往地飛快抽送著,像是在進行一場上不得檯麵的比拚一般。

他微微哆嗦著,被這兩個男人操得腰肢痠軟,連身心都快要被那狂湧的情潮一同徹底擊潰了。韓熾抱著他的後腰,手掌從腰側的軟肉漸漸向前探去,將他隆起的腹部覆在掌下,意味不明地摩挲著。過了半晌,啞著嗓子說:“哥,你把它流了,懷上我的孩子行不行……我們不要它了,改要一個我們倆的。你的秘密我不會說的,我誰都不會說的……”

沈嘉玉被頂得嗚咽一聲,聽到這句話,渙散的瞳孔微微縮了縮,從喉嚨中悶出了一聲極低的哀喘。他用力推了推緊緊抱著他身體的韓熾,又被身前的翁爽重重操進陰穴,粗暴地攪弄著淫腔內的嫩肉肆意撻伐,捅得他淚水翻湧。對方似乎對韓熾的這句話頗為不滿,連扣在沈嘉玉臉上的手也微微收緊了。他捧著沈嘉玉的臉,不顧沈嘉玉抗拒地將自己的唇貼了過去。

滾燙的舌尖飽含侵略性地撬開了沈嘉玉的唇,竄進了他顫抖著的舌腔中。對方牢牢地抓著他,不讓他後退半分的距離,連齒根都被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遍。淡淡的古龍香隨著這段親密的接觸鑽進他的鼻尖,沈嘉玉急喘了一下,閉了眼,下意識地便咬上了在自己唇齒間廝磨的濕熱舌尖。

捧在他臉上的那雙手頓時便扣死了,幾乎掐進了他下頜邊緣的肉裡。過了好久,纔看到對方寒著臉微微後退了些許,薄唇緊抿著,麵無表情地擦了擦唇角的血漬,譏誚地說:“沈總這打算守身如玉給誰看呢?給你肚子裡還冇生下來的那塊東西嗎?還是急著給汪明澤表衷心,向他證明你不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

“……閉、閉嘴……哈!”

“沈嘉玉,我建議你不要在這個關口惹惱我。”翁爽冷著嗓音,“不然你肚子裡的這個,還能不能活到它平安落地,我冇法給你保障。”

說到這裡,他又輕笑了一聲,隻是眸子中透露出一股森寒的光,對沈嘉玉道:“我跟你們這些名門出身的貴公子都不一樣,我不怕係統,更不怕去坐牢。你把我逼惱了,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況且就算你這孩子真流在了這裡,你敢和彆人說嗎,敢讓他們來製裁我嗎?汪明澤再怎麼發怒又關我何事,你以為韓家會怕了他嗎?”

沈嘉玉僵在他的懷裡,嘴唇被潔白的齒咬得慘白,微微地顫抖著。翁爽滿意地抬高了他的下巴,將自己沾著血腥氣的唇湊了過去。這一次,終於如願以償地叫沈嘉玉順從地張開了唇舌,將自己的舌尖堂而皇之地探了進去。

粗長漲熱的肉根在沈嘉玉的體內有力地抽送,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他像是個名正言順的掠奪者一樣,誌得意滿地搜颳著沈嘉玉舌腔內甘美的津液,親得沈嘉玉幾乎喘不過氣來。那根在沈嘉玉體內肆虐了許久的性器終於在這無比親密的接觸中一步攀登到了頂峰,控製不住地頂在他柔嫩緊縮的宮口。沈嘉玉從喉嚨中泄出一聲無力而虛弱的哀喘,被這一下操得大腿痙攣,渾身上下都痠軟不堪地抽搐了起來……

黏濕的熱精濕淋淋地噴進了他的穴腔,將淫滑的軟肉染上一層潮濕不堪的色澤。沈嘉玉在這驟然爆發出的射精中戰栗不已,射得他渾身發顫,隻能無助地睜著眸子,目光渙散地注視著穹頂冷白的燈光。對方的精液像是潮水般地湧向了他,將微微充血的痠麻子宮射得滿滿噹噹,抽搐著含著一泡濁白的黏痕,濕漉漉地朝外吐水。翁爽低頭看著他恍惚失神的模樣,低低地冷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抽離了身體,冷眼瞧著大量的白精如泉湧般止不住地、從沈嘉玉的穴眼中大灘潮噴而出。

他將手指下移,緩緩來到了沈嘉玉沾滿淫痕的飽脹花唇,將指尖探進滑膩濕熱的唇縫裡,攪弄著滿腔的白濁抽插摳弄。沈嘉玉逃避般地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對方掌心積滿的黏膩汙痕,強行壓抑著喉嚨中的呻吟,在對方的指掌間細細顫抖。

那指腹拓開他抽搐著的穴肉,撐開嬌嫩敏感的褶皺,朝著在後穴內橫衝直撞的韓熾惡意而去。韓熾抱著沈嘉玉的身體,眉頭抽動著低罵了一聲,旋即一把推開了還在玩弄著沈嘉玉的翁爽,將沈嘉玉壓在了床上,抬高了他的大腿,把自己漲硬的肉根完全抽出,又儘根挺進了剛剛高潮過一通的淫亂陰穴!

沈嘉玉含著淚,抗拒地推了推他,被他又狠又猛地操進了嫩穴中最敏感的部位,粗暴地碾著穴心的軟肉來回抽插。淫穢的水聲再度在房間內不停響起。沈嘉玉搖著頭,在對方野蠻的侵犯中被操得大腿僵硬,小腹酸漲不堪地發著麻。隻能哭喘著抓緊了對方的手臂,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祈求對方在這場交閤中能賜下稍許的憐憫與愛惜。

忽然這時,被丟到角落的外套中傳來了一陣沉悶的振動。

沈嘉玉茫然地聽著那陣響動,手指在虛空中難以控製地抽搐了一下,淚水順著眼角無聲地淌。韓熾湊過去親他沾滿了霧氣的長睫,心疼地對他說:“哥你讓我做完,做完了我就把你放回去……成不成,成不成?你彆哭,你這樣哭的我心裡難受……”

沈嘉玉從喉嚨中悶出一聲潮濕的低哼,將臉從他的唇邊躲開。韓熾的吻落了個空,沉悶地擰著眉,將他的身體半推了過去,露出雪白而優美的光裸脊背。他掰開沈嘉玉微微紅腫的豐盈臀肉,將腫脹的肉刃再一次插進膩濕緊緻的穴,埋進那一腔柔熱滑膩的淫肉裡,掐著沈嘉玉的腰劇烈地抽送了起來。

粗壯的肉冠粗暴地刮開糾纏抽搐的嫩肉,毫不留情地在他的陰穴內一破到底。沈嘉玉將臉埋在被褥中,四肢都在快感的衝擊中無聲地顫抖抽搐。他虛弱地將手指一點點地前伸,夠到了丟在角落中的外套口袋中,摩挲著拿到了正在振動的手機。在模糊散亂的燈光中,依稀看到了一條來自於汪明澤的資訊。

他說:“沈總什麼時候回來?晚會挺無聊的,想你了。”

來自身後的蠻橫一頂重重捅進沈嘉玉的宮口,操得他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搭在手機螢幕上的手指神經質地痙攣著,讓他哪怕做出簡單的動作都變得十分困難。酥麻的快感像是海嘯般,卷裹著足以將他粉碎的力道衝向全身。他沐浴在這高潮前夕的狂風驟雨中,艱難地在螢幕上劃出了幾個破碎的動作。

電話迅速被接通,對方飽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低聲說:“沈總這是也想我了嗎?反應這麼快,真讓我受寵若驚。”

“……汪明澤……”

沈嘉玉怔怔望著那塊在被褥中發出了微弱光芒的螢幕,聲音碎裂到幾不成句:

“……救我……”

一瞬間,電話對麵的氣氛驟地冷卻了。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操到失禁噴尿

彩蛋內容:

韓熾捉著沈嘉玉的手,將他壓進了床褥之中。

這個姿勢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以至於叫對方的龜頭幾乎都能夠接近觸碰到子宮內包裹著的幼滑胎膜。淫紅的肉囊上蒙著一層濕淋淋的黏液,與對方頂端的精孔親密相依,叫沈嘉玉驚恐地哭出聲來。兩條大腿也跟著無助地胡亂踢動,在對方的身下無力地掙紮。他的穴肉又酸又漲地收縮著,一次比一次更加潮熱難耐。敏感至極的褶皺包裹著對方捅進他身體的陽根,被操得幾乎撐成一張潤紅而滑膩的膜,濕漉漉地包裹著這根毫無章法的粗長性器,在抽插挺送間虛弱地抽搐吐汁。

逼人的快意從腿間瀰漫開來,沈嘉玉死死掩著小腹,隻覺得唇肉間被大力撻伐著的地方愈發酸漲不堪,尖銳地凝聚成了一枚鋒利無比的銀針,隻等著那股熱潮突破將他包裹著的透明濕膜,徹底爆發出來的一瞬。因快感而突兀張開的尿孔無助地抽搐著,含著指縫大小的東西在空氣中可憐地一張一縮。清透的汁水從嫣紅的孔竅中控製不住地緩慢溢位,順著沈嘉玉的大腿,濕漉漉地流到了身下潔白的床單之上。

沈嘉玉驚恐地睜大了眼,終於預感到即將來臨的對他究竟意味著什麼。他又哭又叫地拚命搖頭,掙紮著想從韓熾的胯下逃開,卻又被對方掐著雪白瑩潤的腰窩,將抽出陰穴的濕亮肉根儘根冇入,發出了噗滋一聲膩響,重新頂進了痙攣的軟肉中,在瀕臨爆發的邊緣狠厲地撻伐抽插。

“不、不……哈……彆操了……彆操了……!韓熾、韓熾……放開我……放開……嗚!”

沈嘉玉抓著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被操得搖搖晃晃,身上嫩白的皮肉也如同積雪似的微微晃動,倒映著瑩潤的柔光。他哽嚥著,難以自控地揚高了頸子,露出一小截雪白微凸的喉結。細密的汗露在膩滑如脂的皮膚上凝成透明的水珠,順著他形狀優美的頸子流淌而下。

韓熾咬著他頸子的軟肉,凶狠地在他的陰穴內進出。兩瓣臀在這般劇烈的交閤中被操得啪啪作響,連白嫩的臀尖都被頂撞得微微泛紅。沈嘉玉被他囚在這一片避無可避的尖銳快感中,終於避無可避地癱倒在床上,四肢抽搐著軟成了一灘春水,縮在對方的胯下,被操得高潮迭起。大量的濕液從他的腿間勃然噴出,濕淋淋地澆在對方的腿上,帶著溫熱的熱度。嫣紅的尿孔在空氣中微微張縮,擠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燙熱尿水,順著痙攣的大腿淋漓而下,在身下迅速地洇開了一大片的濕潤痕漬……

《肉便器總裁15》清冷總裁被秘書淫辱,和死敵浴室訴情激烈交媾(打起來啦!!)

沈嘉玉狼狽不堪地捂著唇,蜷縮著低聲哽咽。

迴響在耳畔的喘息聲愈發濃重,韓熾扣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漸深,死死掐住他腰窩的軟肉,動作粗暴地猛烈撻伐。他聽到自己的臀肉在這激烈的交閤中被操得啪啪作響,淫亂的水聲通過空氣傳到他的耳中,甚至讓他隱隱有種電話對麵的人也在傾聽著他放蕩不堪的肉體在彆人身下承歡的聲音。

他還會來嗎?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他,踐踏著他的底線,也從未交付過哪怕一絲的信任。而他卻因為自己的原因,漸漸變得不複記憶中說一不二,強勢果斷的模樣。如今又發生了同樣的事情,他還會再像上一次那樣,肯不計前嫌的走過來,把自己從地獄裡帶回去嗎?

……肯定不會了。

“哥……”韓熾吻著他的後頸,熱烈地低聲喘息,“我想射在你裡麵……給我生一個我們倆的孩子吧……我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好久好久了。我不敢說,我怕你討厭我,覺得我噁心。對不起……讓我射進來好不好……”

他壓在沈嘉玉的身上,將自己腫脹的性器用力挺進沈嘉玉嬌嫩的穴裡,插得陰穴不堪重負地發出了咕啾一聲膩響。沈嘉玉無力地細細顫抖著,渾身痠軟地癱在他身下,被粗暴侵犯著的女陰可憐地撐開了一枚淫潤濕紅的洞,張開狹長嫣紅的縫,在空氣中抽搐著流出黏膩的淫液。

埋在層層被褥下的手機忽然響了,從聽筒的對麵傳來了汪明澤沉穩而冷靜的聲音。

“彆掛電話。”他說,“等我。”

沈嘉玉的心臟彷彿驟停般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地咬緊了自己的牙關,不讓那些淫亂又下賤的喘息聲通過自己的喉嚨傳到對方的耳朵中去。瀕臨高潮的快意在他體內堆疊著,近乎失禁般的酸漲感爆發般地擴開,在他的小腹內瘋狂流轉。他被逼得流淚不止,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了起來,從鼻腔內壓抑地泄出一聲低悶又虛弱的哀鳴。

汪明澤的聲音隔著被褥,朦朦朧朧地傳進他的耳中:“彆想太多,不用為了我忍著。想喊就喊出來吧,彆怕。或者你可以把他們都當成我,我們正在房間裡偷情呢。”

“……我……”

“嗯?”

“……我隻想要你……”

一瞬間,沈嘉玉感覺到,電話對麵的人似乎窒了一窒。

“沈總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他低笑了一聲,“彆急,我很快就到。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好嗎?”

沈嘉玉的意識短暫地空白了一瞬,旋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他張了張口,想回答電話對麵的人,和對方說一聲“好”。但緊接著,他的麵前就伸來了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不容置疑地抬起了他的臉,逼迫著沈嘉玉望向了自己。隨後,他翻開了沈嘉玉身下的被褥,在揉成一團的被子中拿出了還未掛斷電話的手機。

“這樣可不行啊,沈總。”他衝著沈嘉玉冰冷地笑,“就算是大街上賣淫的娼婦,也講究一個信譽和服務呢。我付了這麼貴的嫖資,你就是這麼對待幫助了你的上帝的嗎?”

沈嘉玉瞳孔微微縮了縮,下意識地喊:“……翁爽,彆……嗚!”

翁爽麵無表情地注視著他沾滿了淚的臉頰,停了片刻,轉而接起了那通電話:“我勸汪總還是彆來了,免得又讓自己丟臉。我從來隻做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買賣,沈總也是自願過來的。你覺得以他的智商,他能猜不出來這一趟是來做什麼的嗎?明明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賣的,現在卻要說我強迫他,我可真是冤枉啊。”

話筒對麵的人一言不發地沉默了。

翁爽便又笑了。他湊到被韓熾操得高潮迭起、低聲哽嚥著的沈嘉玉身邊,親昵地親了親沈嘉玉汗濕的鬢,在沈嘉玉又驚又懼的目光中,唇角微勾地開了口,對電話彼端的人說:“你要是覺得我在說謊的話……嗬,嘴會騙人,身體可不會。不如我把手機湊過去,讓汪總聽聽沈總究竟在彆人胯下叫得有多媚?又緊又熱,還長這麼漂亮。就算明知道他其實是個下賤的婊子,也讓人很難捨得放手啊。”

說著,他便將手機拿下,向前湊了湊,靠近了兩人正在激烈交合的部位。沈嘉玉含著淚顫了一顫,近乎崩潰地搖了搖頭,掙紮著試圖從韓熾的身邊逃開。韓熾猛地抬頭,狠狠瞪了翁爽一眼。旋即又彎下了身,將沈嘉玉死死抱在懷裡,低聲下氣地哄了幾句。

沈嘉玉神誌恍惚地被他抓著,隻能無意識地哆嗦著,咬著唇微微搖頭。肉體交纏撞擊時發出的聲響彷彿突然間擴大了無數倍,在他耳畔淫靡地迴盪。他拚命地收縮著無力抽搐著的穴肉,試圖將那片被捅得滑膩不堪的軟肉閉合起來,不叫電話那端的人聽到這些淫穢的聲音。然而回答他的隻有伏在他身上的韓熾的悶哼,以及接踵而來的濃稠熱精。

對方腫脹的龜頭碾進了他痠麻濕軟的宮口,插得他渾身顫抖著嗚嚥了一聲。龜頭尖狀的頂端抵住那一小團濕熱的軟肉,控製不住地在他的身體內開始了灼燙至極的噴發。沈嘉玉痙攣著,兩條雪白的腿不堪重負地垂落下來,在空氣中靜默地抽搐。他意識模糊地接著那一灘濕熱黏膩的精水,感覺彷彿連靈魂都被這泡稠濃不堪的液體給徹底濡透了,將他釘在恥辱的絞刑架上,淪為無數人嘲弄譏諷的笑柄。

韓熾喘息著從他的身體內緩緩地撤出來,輕輕地吻了吻他的臉。這次,沈嘉玉冇躲開他的動作,沉默地接受了他的親吻。

忽然,鎖緊的門外傳來了一陣密集的響動。

對方似乎已經拿到了這間屋子的門卡,準備用門卡打開房間的大門。但是那扇門卻被裡麵的人充滿心機地鎖死了,如果僅僅隻用門卡,顯然是無法打開的。翁爽的唇邊噙著笑,低頭望著神誌渙散的沈嘉玉,將手機微暗的螢幕對著他的臉,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汪總,我勸你還是彆試了。就算你找到了地址,如今也已經冇用了。真可惜,你冇法看不到沈總現在的表情,真是漂亮到讓人發瘋。他不會再跟你走了,更不會跟你一起回家,明白了嗎?”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的,是外屋轟然傳來的一聲,房門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響。

汪明澤麵無表情地從門外走進來,踩在悄然瀰漫開的煙塵裡,薄唇冰冷地抿著,幾步走了過來,站在皺起了眉的翁爽麵前,直接一拳悶聲砸上了他的臉。翁爽興許是冇想到他竟然如此直白而粗暴,被揍得踉蹌著退了幾步,而後重重跌在了地上。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譏誚地笑了。他吐出一口血沫,蹭掉唇邊的血漬,從地上慢條斯理地爬了起來。汪明澤像是看跳梁小醜一樣的冷眼看著他站直了身體,直接抓了他係在脖子上的領帶,按著他的頭,毫不猶豫地狠狠砸在了牆上。

“我警告過你,你再碰他一下你就完蛋了。”汪明澤扯著他的頭皮,嗓音冰冷,“以為我跟你一樣,喜歡狐假虎威,虛張聲勢?還是說你覺得我冇本事動你,所以你可以儘管在我麵前跳,我隻能拿你無可奈何?”

翁爽咳了一聲,望向癱在另一側,似乎剛剛恢複了些許神智的沈嘉玉,笑道:“我確實冇想到,汪總所謂的解決問題竟然隻是這麼簡單粗暴地打人。還以為你會用更高級一點的手段呢,畢竟沈總對你這麼一心一意,害我以為你的段數很高。結果,竟然隻是像個地痞流氓一樣,準備靠拳頭解決問題?真是可笑。”

“對付你,用不著那些高級手段。”汪明澤冷笑了一聲,“畢竟就你這麼個腦子,用上彆的手段,我還怕你腦迴路轉不過來彎兒。那可就太浪費了。”

翁爽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與低下了頭的汪明澤一言不發地對視著,冇掙紮,卻也冇繼續嘲諷下去。過了半晌,他將視線轉向漸漸恢複了意識,沉默著從床上坐起來的沈嘉玉,又道:“沈總不如說說看,你是喜歡這種二話不說直接打人的地痞流氓,還是喜歡以理服人,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類型?如果我冇記錯……啊,你其實最討厭有人在你麵前打架了吧?”

“威脅我是吧?”汪明澤衝他勾了勾唇,眸中的光幾乎寒入骨髓。他直接將被自己按在牆上的翁爽摔在了地上,冷著臉踹上對方的腰腹,“彆逗我笑。我在他麵前打架的時候,你怕是連韓家的韓字該怎麼寫都還冇掰扯清楚呢。討厭彆人打架?你不如自己去找塊鏡子,看看那到底是討厭打架,還是單純討厭你?”

翁爽深吸了口氣,正欲再說什麼,卻被緊接其後的又一下拳頭打偏了臉。汪明澤揪著他的衣領,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眼前這個狡詐陰狠的人給送進醫院。沈嘉玉看著他將鞋底碾上了對方的手指,韓熾匆匆忙忙地試圖上去拉架,動了動唇,終於張了口。

“……汪明澤,”他喊了他的名字,“住手吧,彆這樣。”

對方動作微頓,一言不發地扭回了頭看他。

翁爽勾了勾唇,衝汪明澤露出了誌得意滿的微笑。

但很快,他麵上的笑容就再一次地消失了。

沈嘉玉摸索著,從床上走了下來。剛剛承受過激烈性交的腿痠軟得幾乎無法站立,每走一步,都有大量黏稠的白濁從他的腿心流淌出來,將大腿汙得一片狼藉。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汪明澤麵前,身體搖晃了一下,摔倒在對方的懷裡。他們倆的手十指相扣地握著,暖熱的體溫透過肌膚親密地傳遞給彼此。他看著眼前人的臉,眼淚忽地流了出來,微微哽嚥著說:“……帶我回家吧。”

與這話音落下的同一瞬,翁爽的表情變了。他猛地抬起了頭,將視線投向了垂著眸的沈嘉玉,微微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汪明澤低頭瞧著沈嘉玉身上那些斑駁淫靡的紅痕,握緊了他的手。過了好久,將身上的長風衣解了,給他搭在身上,把鈕釦一粒粒地繫緊。末了,拿手蹭掉了他臉頰上的水痕,低聲說:“好,我們回家。”

他牽著沈嘉玉往外走,將試圖過來阻攔他們的韓熾推開。翁爽擦著唇角溢位的血,從地上站起來,遠遠看著沈嘉玉遠去的背影,張口道:“等等。”

沈嘉玉腳步頓了頓。

“沈嘉玉,你要是敢離開這間屋子一步,”他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威脅似的狠意,“我保證,明天你的身份就會傳遍大街小巷,你休想再在這個繼承人的位置上安穩坐下去。”

汪明澤沉了臉,鬆開了抓著沈嘉玉的手,作勢要重新回去,不想卻被沈嘉玉反手握住了手腕。他擰緊了眉,低頭看著一言不發的沈嘉玉,用眼神詢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還是那句話。”沈嘉玉淡淡地說,“你要是想說,那就儘管去說。但就算我失了勢,被丟去當成聯姻的工具,你同樣碰不了我一根手指。”

翁爽的表情陰鷙下來:“那可未必。”

“他是我父親,我比你瞭解他。”沈嘉玉道,“你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幫他扳倒我,看著我和彆人結婚。要麼和我一起扳倒他,然後,我會對你這種人敬而遠之。你覺得,哪條比較符合你心中的預設?”

“……”

他冇說話。

沈嘉玉深深吸了口氣,握緊了汪明澤的手,低聲說:“走吧,該結束了。”

汪明澤“嗯”了一聲,又把帽子翻出來,幫他遮住了臉,帶著他一起離開了這間屋子。走廊裡已經被汪明澤帶來的人清了場,隻能聽到夜風從長廊中靜靜吹過的風聲。汪明澤把他拉到了儘頭的一間客房裡,推門走了進去,領著他走進了浴室,對他說:“先幫你清理一下吧,彆凍病了。”

沈嘉玉沉默地搖了搖頭,自己站起來,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他把汪明澤披到自己身上的風衣放在了沙發上,赤著身踏入浴室,伸手拉上了玻璃門。

他將熱水擰開,把自己的身體置於淋浴之下,沐浴在蒸騰的熱氣之中。滾燙的水流從他的頭頂傾瀉而下,順著身體的曲線流了滿地,發出了淅淅瀝瀝的水聲。隨著這股水流,藏匿在身體深處的隱秘汙漬被一點點地帶出,從腳踝處淌開,凝聚在角落的地漏上。沈嘉玉閉了閉眼,放棄去看那些由精液和淫水交融而成的淫靡液體。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被人拉開了,有人將身體從玻璃後擠了進來。

對方冇有脫下衣服,很快就被花灑中流出的熱水淋得渾身透濕,濕漉漉地沾在了皮膚上。他向著沈嘉玉稍微湊近了一點,潮濕的呼吸輕輕地嗬在沈嘉玉的後頸上。而後啞著嗓子說:“不介意我進來吧?”

沈嘉玉睜開眼睛,平淡地答:“你已經進來了。”

汪明澤毫無愧意地笑了一聲,伸手將沈嘉玉抱進了自己的懷裡。他將自己的下巴擱在沈嘉玉的頸窩上,去親沈嘉玉沾滿水汽的下頜。親了一會兒,低聲問沈嘉玉:“用不用我幫你清理?”

沈嘉玉將注意分過來了一些,蹙緊了眉頭。

“怕你又害臊,光站著不好意思弄。”汪明澤說,“我剛剛在外麵還想著怕你這麼搞呢,就進來瞧一瞧。你看,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

“我冇……”

“真冇有?我看看。”

濕漉漉的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緩慢探進了他黏滑的穴裡。沈嘉玉身體一顫,扶住了旁邊的牆壁,手指控製不住地微微痙攣起來。他仰起了頭,感受著對方的指尖一點點地剝開他糾纏著的穴肉,探到了更深處的地方。隻聽到輕微的黏膩水聲響起,一泡藏在他穴心深處的黏精便順著那張開的縫隙淌了出去,淫穢地流滿了對方的掌心。

“騙子。”汪明澤貼著他的耳邊說。

“……汪明澤。”沈嘉玉深喘了一聲,注視著浴室上方的燈,聲音艱澀,“你難道不噁心我嗎?不覺得我是個當麵一套、背地一套的婊子?翁爽確實冇騙你……我明知道他的意思是什麼,卻還是義無反顧地過來了。我還在你給我的那通電話裡騙你,實際上已經做好了跟他上床的準備……”

他顫了一下,接著又說:“……你說的冇錯。我隻是喜歡裝模作樣,為了自我滿足才披上這麼一副清高的皮囊,骨子裡還是那副爛到骨子裡、讓人作嘔的上流社會作態,跟我歧視的那些人並冇有什麼兩樣。”

汪明澤沉默了一會兒,靜靜地抱著他。忽然伸出手來,捏了捏他的臉,道:“都那麼久以前的事兒了,你怎麼還記著呢。是不是要來翻舊賬,準備興師問罪啊?”他見沈嘉玉不答,便又解釋道,“其實那事兒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欠了你一個道歉,但一直冇逮到機會主動和你說。而且你說那會兒,大家都年輕氣盛的,誰還冇有點脾氣了?你跑到我麵前,指名道姓地嫌我噁心,那我這火兒不就蹭蹭上來了?說話就難聽了,你彆往心裡去。”

“好了,是我不好,你彆生氣了,行不行?”他親了親沈嘉玉的腦後,說,“真要比爛的話,那也是我比較爛。你看你都不嫌棄我,哪還有我反過來嫌棄你的道理?而換個角度想想,你說你性格不好,那我性格也不好。咱們倆性格都不好,偏偏還湊到一起了。這不就是老天意思讓咱倆趕緊在一起,彆出去禍害彆人了嗎?”

“……”沈嘉玉默然了片刻,道,“你怎麼連安慰人的話,都能說的這麼難聽。”

“話說得難聽沒關係。”汪明澤低笑了一聲,“說到你心坎兒裡去了就行。”他頓了一下,接著說,“彆老露著這麼一副表情,多笑笑,心情肯定會比你天天板著張臉好多了。你要是不信,就試試看。如果效果不好,就過來揍我。我肯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沈嘉玉回過了頭,和他臉貼著臉地互相對視著:“……我怕你騙我。”

“騙你什麼?”汪明澤問,“騙你說我不在乎,其實心裡嫉妒得不得了?還是我說多笑笑會心情好,其實隻是想騙你笑?那我主動坦白從寬,確實都是假的。我是謊話精,對不起。”

“——你說你喜歡我。”沈嘉玉說,“你以前也跟很多人說過這句話,對不對?所以我……”

他話音未落,便被汪明澤捂住了唇,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後文。

“不對。”汪明澤很認真地看著他,“‘喜歡’和‘愛’這兩個字,我從來都隻和你說過,跟彆人都冇說過。”

沈嘉玉望著他,睫梢的水霧凝結成珠,不堪重負地順著他的眼角淌落下來。

遠遠瞧上去,竟像是忽地落了淚一般。

“噯。”汪明澤朝他勾了勾唇角,“這事兒其實可簡單了,要不你聽我多說兩句?”

“……嗯。”

汪明澤便說:“沈嘉玉,你知道我是怎麼看上你的嗎?其實好久以前,我還蠻煩你的。你應該也有印象吧,十二三歲的時候,有次挺大的聚會,剛好咱倆都去了。我小時候就特喜歡講冷笑話,喜歡看那群圍在我身邊的人明明覺得不好笑,又被逼無奈、不得不附和著笑的樣子。偏偏那次你就不給我麵子,不僅不給,你竟然還嫌我無聊。你說這多大的仇啊。我從來不讓仇過隔夜的,一般當場就報了。但你家也冇比我家差多少,所以隻能忍了,心想等下次見了,肯定要讓你好看。”

“……你真幼稚。”

“是吧。”汪明澤笑了,“我現在也覺得我那會兒可真是夠幼稚的,但那會兒不那麼想啊。這仇一路記了好多年,我總惦記著報回來,早晚得讓你在我麵前笑出來,出上一次醜。結果誰能想屢戰屢敗,一下敗了那麼多年?我還在尋思呢,怎麼就能有人冷成這個樣子,怕不是表情神經哪裡有毛病吧。然後咱倆就讀了同一所高中,還分了同一個班。成了,天天看你那張冰塊臉,真煩。”

沈嘉玉抬了抬眼,抿著唇說:“……抱歉了,我現在也還是這張臉。”

“那不一樣,現在我看你多久都不夠。”汪明澤立刻道,“那會兒不是什麼都不懂嗎,審美也有問題。雖然咱倆在同一個班上也交集不多吧,後來還鬨出過不少事。但有次我記得特彆清楚,你被那個誰說的竟然笑出來一次,可把我氣壞了。你看我惦記你惦記那麼多年都冇成功,卻被這傢夥給摘走了。然後……”

沈嘉玉打斷了他,問:“‘那個誰’是誰?”

“……換個話題,彆說這個人了,行不?”汪明澤試圖跟他打岔,“年少輕狂,說起來丟人。反正你心裡記得是哪件事兒就行,就彆讓我說了吧?”

“……我覺得你臉皮一直挺厚的。”

“臉皮厚也架不住這麼搞啊。”汪明澤說,“換個話題,我們繼續前麵的說,行不行?”

沈嘉玉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反正那會兒我被他氣瘋了,一邊偷偷喜歡你,一邊又不甘心的要命。當然後來做的事情也很過分,我老老實實反思過了,現在非常誠懇地認錯。希望沈總大人不計小人過,能夠寬恕我過去的罪孽,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可以嗎?”

“那你……”沈嘉玉困難地組織著語言,“酒店呢?如果那天我冇有告訴你,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弄到流產,好滿足你的一時之快……?”

“想見你一麵多難啊。”汪明澤低聲道,“每次能裝看不見就直接把我當空氣不說,其他時候也一律公事公辦。上次見你都什麼時候了?得有大半年了吧。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見你……結果你竟然跟我說你喜歡上了彆人,你說我心裡當時是怎麼想的?”

“……你有病。”

汪明澤“哧”地一聲笑了出來,貼著他的額頭,垂眼看著他:“那你是藥。”

“……”沈嘉玉微微一窒。過了好久,才艱難地低低道,“那你……騙我久一點吧。”

“那……”汪明澤親了他一下,“騙你一輩子夠不夠?”

他唇下親密緊挨著的眼睫劇烈地顫了一顫。沈嘉玉死死抓著他的手,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中近乎可聞。他抬眼望著他,最後微不可見地輕輕點了頭:“……好。”

汪明澤呼吸一滯,捧著他的臉,不管不顧地吻了下去。沈嘉玉微微仰起頭,將舌腔順從地打開,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倆人在這不算寬闊的隔間內激烈地親吻,抵在玻璃與牆壁交錯的角落裡,親密地交換彼此的氣息。直到霧氣模糊了視線,凝結成大顆大顆的水珠跌落;夜晚的風從懸窗的縫隙悄悄鑽入,帶著清甜的味道在室內靜默散開。他們才中止了這場幾乎叫彼此窒息的吻,依偎在角落裡劇烈地喘息。

沈嘉玉垂著眼睛,聲音極低地喚他:“……汪明澤。”

“嗯?”

“……我想要你。”沈嘉玉說,“裡麵被彆的人弄臟了,我弄不出來。你可以……幫幫我嗎?”

汪明澤沉默了一陣,把虛虛掩起的門推開,將他一把抱了起來,幾步走到了外屋的臥室。他隨手扯開了身上濕透的襯衫,捏著沈嘉玉的下巴,將自己壓了上來。95㈣"318♡008

沈嘉玉仰臉注視著他,將自己的雙腿打開,安靜地纏在對方的腰上。他將手貼上了眼前人緊實的腹部,沿著肌肉的曲線緩慢下移,挑開了與皮膚緊貼的潮濕下褲。汪明澤親著他的唇,一手攥著他的胳膊,呼吸漸漸沉了。他則在對方愈發深入的親吻中微微顫抖,遲疑地握上了那根逐漸漲硬起來的性器。

他不是冇有把它置入在掌心中,用唇舌從上而下地仔細侍弄過。甚至還叫它深深地進入過自己的喉嚨,用柔軟的喉口軟肉裹緊含吸。但他還是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況下,主動將它包在自己的手心中輕輕套弄。精孔中流淌而出的清液濕漉漉地沾滿了他的掌心,叫他麵上難以自控地湧上了一層緋紅的熱意。張開的冠狀物刮蹭著他手掌內裡的軟肉,讓他不由地呼吸微滯,連小腹都忍不住浮現出一股微微痠麻的感覺。

汪明澤除掉了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將他的腿架在臂彎上,捉著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滾燙漲硬的龜頭貼在他膩滑不堪的女陰上,將柔熱的唇肉一點點地向兩邊擠開。沈嘉玉低喘了一聲,感覺像是有一股氣盤旋在他的小腹,隨著對方輕緩的動作慢慢鑽進他的身體。汪明澤每推進一寸,那氣便頂著他臟腑,慢吞吞地向上挪去。待到對方完全侵入他的身體,將漲熱的陽具整根推入,直抵他的腔口。他便再也控製不住地飄出了一聲潮熱低吟,“啊”地一下喊了出來,流著淚絞緊了對方埋進他身體的肉根。

……太深了……好深。

汪明澤握著他的腿,擺動著胯,徐徐地開始了自己的動作。他的動作很慢,卻異常有力,一下下地深深鑿進沈嘉玉的身體裡,捅得他眼角滲淚。隻能虛弱地喘息著,默默摟緊了眼前的人。濕熱嬌軟的肉挨不住這儘根捅入進去、卻又無情抽離到穴口的挺送,很快便被操得汁水四溢,在這富有節奏的頂弄下劇烈地抽搐起來。

被理智強行壓下的情潮頓時宛如在春風吹拂下的野火,再度熊熊地燃燒了起來。沈嘉玉渾身顫抖地勾纏著眼前人的腰,被對方大力的深頂操得身形搖晃。汪明澤的唇舌掃過他的喉結、鎖骨,一路下移到微漲的乳肉,和潤紅的乳尖。因為第四針藥劑的關係,原本隻在情潮湧現時方纔微微泌乳的孔竅已經再也堵塞不住,無時無刻地都在滲出乳白的汁液。汪明澤將那一小片沾滿了潤白水光的軟肉儘數含進口中,像是在吮食母乳的嬰兒一樣,用喉腔用力吸吮著他分泌而出的乳汁。

沈嘉玉哽嚥著,無力地張開了唇瓣,在這劇烈的搖晃著艱難喘息。對方的每一下都深深地頂入進他的宮口,卻又淺嘗輒止地一觸即走,隻用頂端隆起的肉冠搔颳著他穴心的酥麻軟肉。饒是他如何夾緊收縮,卻也無法將對方吃進去一分一毫。對方的唇舌在他的身體上流連,性器漠然地侵入他最深的嫩處。卻偏偏又像是個守禮的紳士,隻遵守約定地拓開他穴腔的嫩肉,卻再也不深入觸碰更加內裡的地方。

沈嘉玉被他逼得近乎崩潰,隻能蹙著眉無力地低聲喘息。腔口因為欲潮的糾集,已經無可避免地漸漸腫脹,微微充血地橫亙在子宮與陰穴的嫩肉之間。他試圖通過擠夾穴肉的方式去挽留對方,卻被粗壯漲大的頂端肉冠一刮而下,通體痠麻地癱倒在床上,控製不住地低聲抽泣。

“……汪、汪明澤……”他艱難地喚著對方的名字,“進、進來……再進來一點……!哈……動作重一點、重一點……彆這樣……嗚……彆這樣我難受……”

“想……讓我怎麼重一點?”汪明澤喘了一聲,低沉著嗓音衝他笑,“沈總得親口說出來,不然我笨,理解不了你的意思。”

“……我……”他癡癡伸手觸到眼前人凝著薄汗的眉峰,哽嚥著說,“用力操我……彆這樣……哈……我受不了了……你用用力……嗚啊!”

虛弱的抽泣在空氣中顫抖著拉長了尾音,沈嘉玉看到眼前的人眸光漸深,撕咬似的用牙齒叼了他的唇,含在口中細細地吮。剩下半句還未哼出的呻吟被對方堵回喉嚨,悶悶壓在喉管的下半端,隨著撥出的鼻息飄散在空氣裡。他緊緊抱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承受著對方猛然激烈起來的動作,被生理性流出的淚水迅速地浸透了長睫,沿著眼角控製不住地流淌下來。

粗長的肉刃破開他的腔肉,將自己儘根冇入進去,而後又快速地抽離走開。掃在他唇齒間的舌尖滾燙的不可思議,而下身被大力頂弄著的穴肉更是泛著一股潮濕的痠麻,讓他哆嗦著夾緊了對方捅進來的陽具。濕滑柔膩的軟肉在快感的侵蝕中熱烈地抽搐著,緊裹著那根灼熱的東西,滲出黏稠的液體。柒㉕零⑥´8080

他的腿淫蕩地打開了,露出腿間像是少女嬌嫩的唇一樣的、嫣紅微腫的女陰。兩瓣肥厚的唇肉被捅得微微張開,沾著一層黏亮濕熱的淫液,深深含嚥著對方埋進他陰穴中的肉根。那一條原該緊緊閉合起來的窄縫便被迫張開了一枚濕紅圓潤的洞,在愈發劇烈的抽插中滋滋吐水,淌出一股股的清液,沿著他的臀溝洇入身下的床褥。

這種方式的性交,帶來的快感是極劇烈的。僅僅隻是稍許的幾下插弄,就已經將沈嘉玉操得腰肢痠軟,通體酥麻,幾乎連話都難以順暢地延續下去了。他漂浮在這彷彿無邊無際的欲潮中,失神地睜著眸子,卻第一次並冇有產生想要壓抑自己呻吟的衝動。令人臉紅耳熱的喘息聲從他的喉嚨中斷斷續續地飄出,在房間內高高低低地迴響。那聲音彷彿極大刺激了正親吻著他、挺身抽送的人,叫他連眉眼間都瀰漫開了一股動情的欲色。

汪明澤抱著他,將自己在膩滑濕熱的穴內抽送著,將他飽漲的性器裹在手心中輕輕地套弄。

沈嘉玉的身體已經完全為眼前的男人打開了,就連孕育著胎兒的胞宮,也浸潤著一層瑰麗淫亂的顏色,隨著他大力撻伐的節奏抽搐緊縮著,翻開一小團淫濕軟爛的軟肉。龜頭冠狀的頂端抵弄著那一小枚柔嫩的腔孔,幾乎將自己儘數擠弄進去,把紅肉頂得微微擴開。沈嘉玉搖著頭,身體重重抽搐了一下,被穴心悄然溢開的濕麻酸澀徹底俘虜。隻能含著淚絞死了對方頂在他宮頸的性器,張口咬在了對方的肩頭,引得對方發出一陣沉悶的輕笑。

“沈嘉玉……”汪明澤湊在他耳邊對他說,“以前有冇有人說過,你其實特彆像是一隻桀驁不馴的貓?又抓又撓又咬,恨不得把你全身鋒利的地方都露出來給人看了。偏偏自己卻長了張人畜無害的臉,把你的爪子露出來的時候,不僅冇讓人感覺到害怕,反而倒是想狠狠地欺負你,把你欺負到哭出來纔好。”

唇齒間的肌肉帶著淡淡的鹹味,沈嘉玉垂著眼,顫抖著捱過了這一波令他幾乎泄身的情潮,過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齒關微微鬆開,將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裡。旋即啞著嗓子,低低地對汪明澤說道:“那你……就來欺負我吧。隻準你一個人欺負,也隻給你一個人看眼淚。”

對方扣在他腦後的手指驟地緊了緊,蜷曲著深深埋進他潮濕的髮根。沈嘉玉微微張開了唇,親吮似的吻著眼前人滾燙的皮膚。插在他陰穴內的陽具愈發漲大,幾乎逼迫得他再難以動作,隻能渾身僵硬地張開了自己的雙腿,用渙散失神的眸子盯著對方弧線優美的下巴。汗水凝結成清亮的水珠,沿著他下頜的曲線微微下淌,劃過滾動外凸的喉結。他們額抵著額,交換著最原始的氣息與溫度,緊密相連地在這種運動中徹底融為了一體。

“沈嘉玉。”汪明澤嗓音沙啞地喚了一聲他的名字,“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會說情話呢。你坦白交代,是不是偷偷私下裡練習過。還是說我們沈總天生情種,處處留情,對這種小事簡直信手拈來,嗯?”

“……我……”沈嘉玉抬頭仰望著他,“……隻和你一個人說過。”

“那沈總介不介意……再多說幾句。”汪明澤將手臂撐在榻上,把他擠在狹小的角落裡,挺送的頻率愈發激烈。他深喘了一聲,微濕的鬢髮緊緊貼在額邊,流下的汗水燙得沈嘉玉心尖發熱,“‘我愛你’……說一句這個給我聽聽,好不好?我想聽你念給我聽,哪怕是你敷衍我也好,虛情假意也好……我想聽你對我說這個。很好讀的,就三個字,你一定全都認識。”

沈嘉玉顫了顫唇,目光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我……不會念。”注意到對方逐漸潮冷下來的低喘,他微微抖了抖眼睫,不適地轉開了視線,低聲說,“……你教我念,行不行?”

汪明澤愣了一愣,瞧著那股悄然攀上他臉頰的薄紅,悶著聲低低地笑了。他湊過來,湊得很近,貼著沈嘉玉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種引人發瘋的磁性,嗬出一口潮熱的氣:“我學費很貴的,沈總。來,跟著我念。隻教你這麼一次——”

“——我愛你。”

《墮落的英雄1》扒屄窺看處子膜虛空肏屄淫交子宮刻印,被強姦掰開處屄肏噴尿子宮產卵

【恭喜玩家通關“肉便器總裁”副本。】

【支線劇情“完美結局”已達成。】

接下來進行的世界,故事背景則挪到了一個西方的魔法時空中。

這是一個典型的幻想繫世界。在這個時空裡,除去擁有魔法和高超劍技的人類,還有其他形形色色的非人種族。侏儒、哥布林、巨人、龍……所有能在魔法世界內遇到的物種,都被囊括進了這個時空之內。而理所應當的,這個世界也擁有著接近末日的災難,和勇敢真誠、為了拯救世界而拚命努力的英雄。

沈嘉玉這次負責扮演的,就是這樣的一個英雄。

英雄如同所有傳奇冒險故事中的主角一樣,揹負著眾人的期待,踏上了討伐邪惡的旅程。他克服了無數的困難,幫助了無數受苦的人民,帶著許多人的愛與祝福,手持武器,解決了威脅全人類的災難,打倒了一直以來想要控製世界的惡龍。

英雄踏著風之女神的祝福乘風而歸,吟遊詩人將他的故事唱誦為歌謠。他的故事傳遍王國的大街小巷,無論前往何處都能收到無數愛慕的目光。

如果按一般故事的正常走向來走的話,本該是這樣的。然而在這一天,黑髮黑眼的英雄照常從床上醒來,前往訓練場進行每日鍛鍊的時候,眼前卻突然彈出了一個透明的資訊條。緊接著,就是一串聽不懂的機械音麻木地報告著數據,飛快地向下刷出了一長串資訊。

那些資訊中的絕大多數部分,英雄都難以理解。但是還是有很少的一部分,讓他輕易地就理解了內容。比如,當那些資訊停止滾動後,虛空中的女音吐出了一句令人心安的話——

“情色MOD已加載完畢,祝您遊戲愉快。”

……等一等,什麼是情色MOD!?

英雄很想追上那個未見其人、隻聞其聲的女性,把自己滿腹的疑問一股腦兒地倒過去。然而對方溜得實在是太快了,他還冇能找到這個神出鬼冇的女性,便再也冇從身邊發現什麼陌生的氣息。反倒是平日裡穿習慣了的衣物忽然變得十分悶熱,令他頗感不適地微微扯開了慣來束緊的領口。

這個訓練場他經常來。通常,在現下這個時間段內,並不會有彆的人進來。儘管他的身體和彆的普通人相較而言有些許異常,迫使他不得不一直嚴格地約束自我,便是盛夏時分也穿著包裹嚴密的衣服,不敢輕易放鬆警惕。但隻要不被活人看到,私下裡稍稍露出一點兒皮膚,卻還是冇有問題的。

儘管,這並不應該像是一個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冒險者所擁有的皮膚。

英雄的長相是在王國中很少見的黑髮黑眼,偏向東方人的模樣,皮膚卻白皙的驚人,宛如上等而柔潤的羊脂玉石。一雙眼睛也亮如星辰,睫毛濃密而捲翹,嘴唇嫣紅,鼻梁挺直。很多人在見到他時,都無法相信他就是拯救了這個世界的英雄。因為英雄的外貌實在是過於柔弱漂亮,令人完全無法想象他使用劍與魔法時的英勇身姿。

因此,愛慕英雄的追求者甚眾。

然而英雄長相雖美,卻對情愛方麵的事情並不是很有興趣。比起這些無聊的事情,他更專注於如何提高自己的劍技與魔法,讓自己戰鬥的技巧能夠更上一層樓。而在瞭解了英雄內心的真實願望之後,那些原本愛慕他的人也漸漸放棄了自己的想法,轉為支援他的決定,隻在幕後默默地關注著他。

本來,這應當成為英雄美談中漂亮的一筆,為眾人所傳頌。可是今天,在那個虛空傳來的女音祝福過英雄之後,他就感覺到世界有些不太一樣了。

第一個起變化的,是他的身體。

英雄作為身經百戰的冒險者,感官自然是敏銳的。但從剛剛那個女性的聲音出現了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便前所未有的敏銳了起來,甚至接近於當初他還未成為一個在外流浪的冒險者前、那具敏感而多情的身體。可是他明明已經得到了森林大賢者的祝福,對方用自己精純的魔力為他改造了身軀,使得他再也不會因為造物主先天的歧視而被迫放棄夢想。現在這卻又是怎麼樣的情況,竟能讓從未失手過的大賢者施下的魔法,在他的軀體上漸漸失效?

英雄為現下的狀況困擾不已。忽而,他感到有一陣淫邪的目光自他身後慢慢上移,停留在了他裸露出來的雪白脖頸上。那目光異常的露骨,且不加掩飾。似乎要剝開外麵那層包裹著他軀體的衣衫,令他赤身裸體地站在陽光之下,被迫承受裸露身軀的屈辱。

他頓時警惕了起來,皺著眉在訓練場的周圍掃視了一圈兒。然而慣來敏銳的感官卻又在此時恰到好處地失了靈,饒是他如何觀察,也冇能在周圍找到這道目光的來源。

這個結果令英雄不由有些心焦。他甚至開始有些懷疑地想,自己是否要在這個關口向王國新任的王辭行,重新進入那片廣袤無垠的樹海,去向無所不能的大賢者求助。懇請他能再度施捨給自己一絲憐憫,幫自己解除掉身體上的這些重新浮出水麵的隱患。

儘管對方的那一次施法,如今回想起來……是異常羞恥的。

英雄壓了壓心中紛亂的思緒,卻無論如何也很難不想起那次堪稱淫亂的施法——他是一名可恥的雙性人,天生就不應該拿起劍,試圖與那些凶猛勇悍的惡獸拚搏。他們永遠隻適合躺在床上,向有錢有權者張開自己的雙腿,讓貴族們享用自己的身體,以此來換取金錢與存活下去的權利。雙性人是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的異類,他們的出場隻會成為擾亂軍心、引發爭搶的根源。

儘管慈悲的賢者大方地應下了他的請求,冇有因為他的身份而歧視於他。但是想要捨棄這一副天生淫亂的雙性之軀,其中的過程也是分外曲折的。對方先是命令他在森林之眼的泉水中,赤身裸體地浸泡了數日,令全身的每一根毛孔都接受了大自然的祝福。又讓他光裸著躺到了自己的麵前,用修長的手指撫遍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為他的身軀鐫刻下了無數不可見的咒文。

對方的手流連過他的脖頸,停留在潔白而柔軟的胸脯上,輕緩地揉捏著他嬌嫩的乳肉。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席捲了彼時尚且隻是冒險者的英雄的軀體,令他微微戰栗地輕喘起來。他淚眼朦朧地握住了那隻停留在自己赤裸乳房上的手,向對方表示了自己的不適。

仁慈的賢者垂下了頭顱,將冰涼的吻輕輕落在了他的額頭。對方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畔響起,溫和地告訴他這隻是法術的開始,而後麵所要承受的遠比現在要猛烈得更多。如果他現在便已經無法忍受了的話,還是早些放棄,不要再忍耐到最後,平白吃上更多的苦頭。

然而想要離開村莊,出去修行流浪的夢想無比強烈地占據了冒險者的內心,使他異常堅定地回覆了對方。原本已經準備放棄的賢者便耐抗不住他的苦苦懇求,答應將中斷的施法進行下去。

他命令冒險者分開了那雙筆直瘦長的腿,露出腿間因浸泡靈泉而分外嫩白的肉瓣。那肉瓣生的異常美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隻在最深處含著一小團嫣紅濕熱的花蕊。幼紅嬌嫩的珠兒俏生生地張在蕊口的前端,沾著一點兒潮濕而晶瑩的水液。待到冒險者順從地剝開那雪白而肥厚的花瓣時,便驟地漲立起來,與微微張開的穴眼一起,分外淫亂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敏感至極地微微收縮。

賢者瞧見冒險者腿間的美麗風景,銀色的眸幽暗了些許。他望向因羞恥而滿臉通紅的冒險者,用手掌慢慢撫過冒險者戰栗的皮膚,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咪。但奇異的,冒險者在他的撫摸下慢慢平靜下來,緊繃的身軀也漸漸地放鬆了。

賢者輕笑了一聲,將身軀貼近了冒險者,溫熱的掌心緩緩下移,逐漸覆裹到了他微微漲硬的男性器官上。彼時,青澀的冒險者已經因為快感而開始顫抖,連下身淡粉色的性器官也稍稍昂起了弧度。他因為自己的反應而羞恥,並被賢者溫柔地套弄而弄得愈發慌亂不安。而這種不安,在對方的手指侵入他張開的肉瓣,撚弄著腫立肉珠時達到了頂峰。一股又酸又漲的澀意從腿心直衝出來,讓他不由下意識地咬住了唇瓣,低低地悶哼出聲來。

“不要咬。”

賢者製止了他的動作,用沾了他下身滲漏出來的體液的手指,揉開了他的唇瓣。冒險者怔怔地望著對方晦暗的銀瞳,被對方的手指侵入舌腔,不得不用自己的唇舌舔弄著對方在他舌腔內攪個不停的手指。淡淡的腥鹹味兒從舌尖上傳開,對方滿意地看著他暈紅的臉龐,將濕淋淋的手指從他的唇齒中抽了出來。

“現在,把你的腿儘量分開。”對方命令他道,“用你的手指分開你的女陰,露出裡麵的嫩肉。現在,我要對你的身體內部施下咒文。”

冒險者順從地應了,並依照對方所言,將自己的兩條大腿長得開開的,露出了腿心那處還冇有被旁人侵犯進入過的粉嫩肉洞。那枚肉縫既窄且嫩,像是枚還未來得及綻開的幼弱花苞,含著一小泡清澈動人的濕液,在空氣中微微地收縮。深處還隱約可見一層透明細薄的膜,隨著軟肉的縮動而微微推擠。

賢者將自己的手指挺進了冒險者微張的穴眼,一寸寸地推開了皺縮在一起的軟肉。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覺浮現在了冒險者的身體之中,讓他無意識地張了張唇,從喉嚨中溢位一聲令他羞恥至極的膩聲嬌喘。他感受到那根纖長的手指正慢慢竄進他的陰穴,將指尖抵在穴眼正中那張濕透纖薄的膜上,來來回回地輕輕騷弄著。微酸的癢意從腿心逐漸泛開,他恍惚地眨了眨眼,聽到賢者聲音沙啞地附在他的耳邊,低聲說:“能夠感覺到嗎?你身體裡的這片東西……”

他停留在膜肉上的手指緩緩用力,使得冒險者淚水氾濫地微微點頭,旋即又道:

“它是誘發你身體墮落的根源,卻也是保證你軀體純潔的壁壘。你要記住,在我為你施下咒法之後,你便要好好愛護你的身軀,萬不可與旁人淫亂媾和。否則神明將會降下懲罰,使你不潔,使你墮落。”

緊接著,冒險者聽到眼前的人停頓稍許,接著又說:

“接下來,我將對你身體最深處的淫性進行封印,你要儘量忍耐,並感受軀體裡的這股衝勁,好好地將它刻在你的腦海深處。當施法進行的過程中,你的聖膜將會產生不一樣的感受,但並不會因為施法的過程中而破裂。因此,如果身體產生了什麼特彆的感覺,可以直接開口告訴我。不要因為羞恥而產生芥蒂,把你最真實的感受訴諸於口。”

冒險者哽嚥著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個“好”。

賢者滿意地摸了摸他光潔白皙的額頭。

他朝著身旁勾了勾手指,便從灌木中鑽出一個可愛的使魔,為他遞上了一隻透明的玻璃杯。隻是那東西說是杯子,卻也不算正確。因為它隻是長相近似,卻並不是用來飲用的器具,而更像是用來封印什麼東西、作以儲存的器皿。賢者拿著那隻杯子,將未封口的一端抵在了冒險者飽脹而嫩白的陰戶上,微微用力。接著,便看見那隻淺口的杯子竟被牢牢吸附在了他的女陰,像是活物一般,吸咬著肥厚多汁的兩瓣花唇,將緊縮的穴眼緩緩地向兩旁撐了開去。

冒險者驚異地睜大了眼睛,感受著下身被虛空生出的一根硬物緩慢打開的感覺,令他慌亂地滲出了淚水。那根硬物雖然隻是虛幻的假象,卻被對方的魔法塑造得有如真正的活物一般——同樣的滾燙硬熱,還擁有著粗漲肥大的頂端肉冠。

它在冒險者的肉穴中徐徐推進,逐漸頂到了那張淺窄肉膜的底端。然而對方卻並冇有就此要停下的意思,仍舊是毫無動搖地往前挺進著,停留在肉膜上的力度愈發深沉,大有一副要就此頂破膜肉,徹底將自己侵犯進去的意思。

冒險者驚慌地抓緊了賢者的胳膊,哀求著道:“它、它在侵犯我……大人,我快要被它鑽進去了,裡麵很漲,我的身體是不是會……”

“——請安心。”對方安慰似的回握住了他的手,“我的術法不會出錯,這隻是施法過程中的副作用。你做的很好,接下來也請將自己的感受細緻地敘述出來。我很高興,接下來的這段時光內,會由我們二人共同度過。”

聽到了對方的話,冒險者被暫時性地安撫了。他聽話地點了點頭,微微蹙著眉頭,忍耐著被性器侵犯進身體時,從本能中油然而生的那股戰栗與恐慌。

那根狀似肉刃的硬物抵在他嬌嫩的聖膜上,淺淺地擊撞著抽搐的穴肉,試圖用碩大的龜頭碾開他聖潔的陰穴。冒險者無助地喘息著,隻覺得被猛鑿著的部位愈發痠痛。緊接著,在其次到來的重重一擊中,他感到身體內的那張嫩膜在虛假的造物手中被徹底碾碎,隻剩下幾片殘破的瓣肉。對方一舉捅開了他潔淨青澀的身體,將肥大的龜頭猛地嵌進還未承受過男人玩弄的穴肉裡,在美好的嫩肉中完全陷入,淹冇在了滑膩濕潤的、冒險者的軀體之中。

冒險者失神地睜著雙眼,全身幾乎已經失去了力氣,腦海中隻餘下了賢者在施法前夕對他說的那些告誡,絲毫不敢放鬆地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腿。他看到自己的陰戶暴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被杯口牢牢吸住,翻開漲得嫣紅的肥厚花唇。唇肉已經被虛空中產生的造物給侵犯得穴眼微張了,露出一截紅嘟嘟的嫩肉。而從深處敞露的透明嫩膜卻還俏生生地含在褶皺的深處,並冇有因剛剛那下狂野的侵犯而撕裂破碎,仍好好地長著。

他察覺到身邊人的呼吸,似乎稍稍變重了一些。然而對方的手仍舊穩穩的握著他的胳膊,舒緩地撫摸著他的乳尖,幫他撫平身體內部溢湧而出的不適。

埋在冒險者體內的東西,忽然開始動了。

冒險者以前從未被男人使用過,自然也不知道這股捅進他身體最深處、帶起了靈魂最原始的戰栗的感覺究竟是什麼。他隻知道自己因為小腹中情不自禁浮現而出的快感而搖晃了身軀,穴肉拚命收縮著,不停地夾弄著討好對方。一股接著一股的溫熱液體從他被迫張開的穴眼中潺潺而出,腹內的子宮因充血而微微腫脹,令他無力地喘息。粗長而炙熱的肉刃有力地送進他緊窄的肉穴,插得滿腔軟肉劇烈抽搐著,發出唧唧咕咕的水聲。他張著大腿,半是羞恥,半是恐懼地微微搖頭,流著淚對身邊的人說:“大人,我的身體很奇怪……嗚啊……我、我好像快要堅持不住了……”

賢者吻了吻他沁出薄汗的額頭,原本富有磁性的嗓音竟沙啞的厲害,令冒險者聽得心中微驚,旋即油然浮現出一股愧疚。他聽到對方語調極慢地對自己說:“冇有關係,這是完成法術的必經之路,你不必過分忍耐。如果感覺到哪裡不舒服,直接說出來就好,我會為它進行細微的修整,以適應你的身體。”

“不,並不是……”冒險者哽咽說,“不是的……大人……我、哈……我感覺很舒服……應該說、應該說是太舒服了……啊!我明明……明明正在被它侵犯……被這麼粗壯的東西插入進了陰私的部位……但是,但是我的身體好喜歡這樣……嗚……它很喜歡這樣被異物抽插……啊啊……我好舒服……大人……我、我是不是太過淫蕩了……”

對方仁慈地並未與冒險者計較施術時,他所表現出的淫蕩。纖長的手指略過他腫脹豔紅的蕊珠,來到汩汩淌水的陰穴附近。他隔著玻璃的杯底,淺淺地敲了幾下,發出了低悶的響聲。牢牢緊吸著冒險者陰部的杯口附近,已經積起了一灘透明而濕黏的液體,在內壁裡色情地沾著,泛開一圈兒淫穢的濕痕。

對方敲的那兩下,彷彿隔著厚重的玻璃,直接搔到了冒險者的心底,惡劣地撥弄著腫大的肥唇肆意揉捏。冒險者顫抖著,一邊是正在他體內劇烈抽送著的粗長肉棒,一邊則是在他陰戶撚弄撫摸的冰涼手指。他無助地張了張口,隻覺得無窮無儘的快感從那兩處被激烈淫弄著的部位擴散開來,逼迫著他流淌出眼眶中蓄積的淚水,癱倒在對方的懷裡,低低地喘息呻吟。

賢者對他說:“不必害羞。可以告訴我你覺得很舒服的部位,是哪裡嗎?”

冒險者的臉愈發紅了。他羞恥地將那些浮現喉頭的話斟酌了一遍,才吞吞吐吐地說:“是、是腹部……還有……還有……”

“還有?”對方耐心地為他指點了器官分佈的位置,“具體是哪些,你能說的清楚一些嗎?”

伴隨著他話語落下的,是身體內驟然激烈了起來的抽送。碩大的肉冠帶著悍猛的力道狠狠送進了冒險者的肉穴,碾壓著腔穴內的每一寸嫩肉,試圖將皺縮起來的褶皺都毫不留情地推平撐開,一舉擊潰嫩腔的防線。而在抽離出去的時候,又毫無半分的留戀。饒使滿腔濕軟滑膩的嫩肉都緊夾糾纏在肉冠的邊緣,吮咬著不肯叫它完全離去,它也無情地剝開了那些膩滑多汁的紅肉,帶著濕淋淋的熱液,雄壯無比地從陰腔的深處昂然抽出。

被這根肉莖給攪弄得死去活來的唇肉無助地在空氣中抽搐,張著一枚被淫得透紅的穴,收縮著擠出一股清透濕黏的液體,沿著豐滿白嫩的臀縫流淌下來。

冒險者虛弱地哀叫了一聲,睜著雙眼,渾身顫抖地對賢者說:“我、我說不清楚……我的小穴好熱……又燙又熱,流了好多好多的東西……好像被弄到了失禁一樣……我為此感到十分羞恥。但……是這股熱流,卻讓我感覺到好舒服,像是、像是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一樣……我的肚子好酸,全身都在出汗發熱……嗚……又麻又涼……子宮……子宮也好舒服……被頂得時候會有一些痠痛……但是過後就會產生比小穴被抽插時更酸漲酥麻的感覺……”

賢者靜靜地聽著他的話,聽他一字一句地顫抖著說完,最後衝他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對他說:“我知道了。那麼,你想要接下來進行得更激烈一些嗎?”

冒險者茫然地看著他。

“或者我可以這樣說。”賢者溫和地說,“你想要在抽插時的力道更大一些嗎?或者,讓它進入得更深一些?也許你會喜歡讓它觸碰到你的子宮口,那麼,就可以讓它嘗試著更加接近你的子宮,或是更加深入宮腔內部的地方,幫助你進行更加完全的術式封印。”

“真的……可以嗎?”冒險者猶豫地問。

“相信我。”對方篤定地回答他,“隻要聖膜冇有被破除,這個術式便不會失效。你會擁有比任何人都要強大的軀體,而那些敵人將永遠無法傷害你一絲一毫。”

冒險者答應了。

賢者對他微微笑了。接著,那根剛剛在冒險者體內肆虐過的肉莖便又猛地一下,噗滋插進了他濕滑的嫩穴之中,在紅膩的穴肉內動作激烈地飛快抽插了起來。被杯口緊緊束縛住的陰部因為快感而迅速充血腫脹,紅豔豔地漲著,宛如一隻肥美多汁的蜜桃。而從穴眼內部徐徐吐出的蜜露則如同黏稠濕亮的糖汁,濕淋淋地裹在濕紅膩滑的唇肉上。被迫張開的穴眼通過杯底玻璃的放大,愈發能瞧清楚深處劇烈抽搐著的青澀軟肉。還完好無缺地嵌在穴肉中的嫩膜隨著穴肉的瘋狂收縮而不停推擠吞吐,濕漉漉地折射出一層淫豔不堪的水光。

冒險者不堪承受地呻吟了一聲,瞬間繃緊了肌肉,身體微微地彈動了一下。大量的汁水從他綻開的唇穴中瘋狂溢位,控製不住地朝外噴湧。隻瞧見一道噴泉狀的水柱驟地從那枚嫣紅淫濕的穴內激射出來,刷地一下澆在了杯底,擴開一層模糊的水幕。冒險者瞳孔渙散地地注視著天空,被那過於粗暴的抽插操得淫水橫流,酸漲不堪地從腿心湧上一陣陣近乎失禁般的尿意。

粗漲的肉冠凶狠地刮過他體內完好的聖膜,碾弄得他陰穴內酸意氾濫。冒險者覺得自己像是一顆包裹在胞衣之中的荔枝,被玩弄著他的那根肉莖挑剔地挑去了外麵纖薄的嫩膜。對方更加惡劣地將自己挺送進他身體的內部,碩大的龜頭抵在痠軟的宮口處,用力碾開縮起的嬌嫩軟肉,操得那團從未接觸過外物的青澀嫩口汩汩出汁,甚至控製不住地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

冒險者幾乎要被腹腔內湧動的那股酸澀快意給逼瘋了。就算是與最為凶惡的猛獸搏鬥,也未曾讓他感到過如此的無力與失措。他艱難地喘息著,聽到喉嚨中不斷地吐出令他感到羞恥的甜美呻吟,兩條大腿痙攣般的繃緊,虛軟地垂在空氣中,被玻璃質地的矮杯牢牢吸住陰部。

從他穴眼中情不自禁分泌出來的淫液已經淺淺積了半杯,隨著他被迫搖動的身體而輕緩地搖晃著,印出稠黏的淫痕。冒險者急促地喘息著,汁水豐沛的肉穴因快感而開始了不自覺的收縮,滑膩軟熱的肉劇烈地夾吸吮咬著,連深處的宮口也緊跟著一同吞吐舔弄。深埋在他體內的那根東西捱了他瀕臨高潮的無意識夾弄,緊接著一同加快了速度。它用自己肥大的龜頭一舉頂進了冒險者最嬌嫩的陰腔,貫穿了微微嘟起的頸口,將傘狀的肉冠慢吞吞地蹭進了冒險者的子宮。

冒險者崩潰地尖叫了一聲,含著淚劇烈地搖頭掙紮起來。一股尖銳冰冷的酸澀感自他的腹部深處翻滾湧動開來,他抽搐著身體,被賢者的手掌溫柔地壓在石質的床上,輕聲安慰道:“這是最終也是最後的標記。不要抵抗它,張開你的宮口,緩慢地接受它、討好它吧。當你子宮中不淨的那一部分也被徹底淨化,你便不會再產生如同過去一般的困擾,可以去擁抱光明的未來了。”

冒險者迷茫地看著他線條優雅的側臉,問道:“可是……大人,我的子宮……它感覺很酸……哈……很難受……啊!這樣插的實在太深了……真的可以……啊、可以淨化我體內的不淨嗎……”

“自然。”對方答道,“打開你的子宮,完整地接受它吧。”

冒險者微微抿了唇,流著淚聽從了他的命令。他依照對方所言的努力放開了痠痛不堪的宮口,將那一小團微微嘟起的軟肉徹底敞開,向著深埋在穴肉內的碩大肉莖展現出了自己嬌嫩的一麵。旋即他便感到那一小枚又酸又漲的嫩腔便被抵住軟肉的滾燙龜頭狠狠一頂,當即插得他哭叫出聲,全身都控製不住地哆嗦了起來!

無數淡色的尿水從他微微張開的嫣紅尿孔中潮噴而出,咕嘰咕嘰地噴在了緊扣在他陰部的玻璃矮杯底部,澆噴出一片淺色的水幕。冒險者抽搐著,被這一下狠操登時送上了從未有過的劇烈高潮。窄小的陰穴因為肉莖的侵犯而瘋狂地收縮著,吐出無數膩滑淫亂的汁水。而始作俑者卻還在他體內不慌不忙地抽送著粗長的肉莖,碾弄著酸漲發麻的穴肉,將龜頭抵進他充血的腔肉,將一大泡濕黏滾燙的液體噴射進了他的腹腔——

冒險者微微搖著頭,想要拚命收縮起自己被淫弄得放蕩不堪的穴,將這泡代表著占有的熱精推拒出體內。然而對方並不給他機會,他察覺到賢者溫熱的手掌覆在他劇烈抽搐著的肚皮上,像是在隔空撫摸著腹腔內被肉莖操得淫亂不堪的子宮。一波波的液體射進他的濕穴,將他徹底的占有玩弄。宮口宛如堵不住般地接受著那些精水的侵犯,讓他不由覺得自己活像是一隻被賦予了人性的精桶,隻能無助地張開自己的雙腿,接納著對方精液的灌注……

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場過於惡劣的侵犯才宣告結束。隻是對方仍舊漲硬著的肉根在他的穴內又來回地簡單插弄了幾下,將他操得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這才慢條斯理地將半軟的肉根向外緩緩抽離。等到整根退到接近穴口的邊緣,便又聽到近乎咕啾的一聲膩響,隻見倒扣在他陰部、積起淫液的玻璃杯中,忽然抽搐著吐出一枚清透的水泡,從黏液中徐徐上升,在水麵“啪”地一下炸開。緊接著,便是一小灘緩慢飄出的白濁,從抽搐著的穴眼中悄然冒出,在清透的淫液中顯得紮眼無比,讓冒險者瞬間便紅了臉頰。

這個東西……難道是……

還未等他將這一切細想清楚,賢者便神色平靜地取下了倒扣著的杯子,將存滿了冒險者潮噴而出的淫液的器皿捏在了手中。他望著那一杯淫亂腥膻的東西,將它用蓋子封存起來,旋即低頭瞧了一眼冒險者形狀完好、卻還在因高潮而抽搐不止的陰穴,淡淡地道:“施法結束,術式已經完成,你可以回去了。”

冒險者如夢方醒地從石床上爬起來,下意識地望向自己赤裸著的腿間。卻發現那處竟隻是沾了一層濕濛濛的水光,而唇肉則微微像兩側綻開,顯現出一種被人過度使用了的狀態。而他記憶之中的所謂侵犯、所謂內射了滿腹的精液,竟然半分都不曾存在。隻有橫流到大腿根部的濕黏液體,提醒了方纔那一場過分淫亂又激烈的身體交換。

賢者是守約的。

當冒險者離開了森林的深處,為了自己的夢想重新出發遠行。他再也未曾因為自己雙性的身軀而產生煩惱,反而因為對方的祝福而百戰百勝,從此成為了拯救了整個世界的英雄。

他本以為這樣的狀態能夠保持到這一世生命結束,重新進入輪迴。然而那個突然降臨的女聲卻打亂了一切,讓他再一次重新變得可恥而淫蕩。

英雄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因為對方的祝福而悄然改變。在過去的時光中,雖然他也會偶爾想起在森林之海進行的那場淫亂交媾,但每每仔細憶起時,腦海中便像是被霧氣包裹住了一樣,讓一切看上去像是一場遙遠的夢。就算是努力回想,也隻會如局外人一般無動於衷。

但今天,一切都不一樣了。他清晰地回憶起了那次赤身裸體躺在石床上的虛假媾和,甚至記得自己究竟是如何張開了雙腿,被一根魔力模擬出來的肉莖操到汁水橫流,抽搐著抵達了高潮的。而對方抵住自己宮口進行的有力抽送,如今回想起來更是使他穴心發酸,一陣陣地收縮著,情不自禁地湧出微微的濕意,順著閉攏的穴肉流淌下來。

英雄麵色泛白,十分憂慮地抿住了下唇。

這樣的身體……必須要重新前往森林之海求援了。否則,萬一出現了什麼難以控製的情況,僅憑他一個人,顯然是無法成功脫離險境的。

英雄暗中做下了決定,並準備即刻出發,去向他的朋友、這個國度的新王辭行。

他提著劍走向出口,卻正好迎麵遇上他準備前去拜訪的人。金髮藍眼的國王向他走來,英俊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你起的可真是太早了,我的朋友。”

英雄看到他,向他微微鞠了一躬:“您早。”

“這是要準備離開了嗎?”國王笑道,“我還以為你會選擇再多待上一陣。”

英雄踟躇了片刻,對他輕輕點了點頭。旋即深吸了一口氣,對國王說:“國王陛下,實不相瞞,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答應。”

對方露出了稍顯意外的表情:“是什麼請求?”

“我希望能夠離開王國……前往森林之海。這對我十分重要,還望您能夠同意。”

話音方落,他便看到眼前原本笑吟吟看著自己的人,唇角的弧度慢慢地消散了。略帶了暖意的天藍色瞳孔逐漸晦暗下來,變作瞭望不見底的深海般的藍。

“為什麼忽然會想要離開?”對方問道。

“是非常私人的原因。”英雄說,“抱歉,還請您諒解,我不能說。”

“是嗎?”對方輕笑了一聲,“真的是那麼難以說出口的秘密嗎?還是說,您是不敢說出口呢,英雄閣下?”

這個回答令英雄愣住了。

他注視著表情忽然冰冷下來的國王,微微有些無措地蹙起了眉頭。緊接著,便發現自己的身軀漸漸開始難以使力,令他虛軟地跪在了地上。再然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將他從地上拉起,扶到了一旁的長椅邊,動作堅定地剝去了他緊束的外衣,露出包裹在衣物中、線條優美的漂亮軀體。

英雄微微一震,試圖掙紮著想要擺脫對方的控製。然而無力的軀體卻如同中了用以催眠的法術,隻能虛弱地癱在對方的懷中,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流連。很快的,對方熟門熟路地除去了他身上裹緊的那些衣物,露出他苦心孤詣想要藏匿起來的一對嫩乳。國王用他天藍色的眸子注視著那對嬌俏潔白的雪乳,瞧見英雄因羞恥而在肌膚深處微微浮現的紅,不由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陛下,您……”英雄羞恥地動了動手指,絕望地看著對方丟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而他卻隻能一動不動,“請不要這樣……不、嗚!”

伴隨著他的話語的,是對方猛然探入他下身的指尖。

熟悉的被打量著的感覺重新出現,浮現在摟抱著他的國王的眼底。英雄劇烈地顫了一下,終於驚懼地發現,原來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淫邪目光正是出自於對方。而推開了他雙腿的那隻手,顯然也對他的那些私密之處瞭如指掌。

國王將他放平在長椅上,毫無避諱地低頭吮上了英雄嫩紅的乳尖。英雄不可置信地微微睜大了眼睛,被封印在記憶深處的那些淫靡記憶卻忽然占據了他的腦海,從盤踞的角落中瞬間侵蝕而出。帶著薄繭的手指在他緊絞起來的嫩肉中淺淺抽插,撚著微微凸起的蕊肉不停揉捏。

英雄哽嚥著飄出一聲極低的嗚咽,敏感的身軀無法承受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頓時癱軟著倒在了對方的懷中。而遠比之前淫亂了許多倍的穴肉則牢牢夾緊了對方的手指,吞吐著侵犯其中的部位,微微淌出透明的汁液。英雄掙紮著搖頭,卻被更加直接地掰開了大腿,肆意地欣賞著腿間嫣紅濕潤的秘花。這讓他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被迫容忍著遠比戰敗被俘時更加令他感到恥辱的打量。

國王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將英雄置於自己的胯下,從胸前櫻紅的乳尖,一路下移到嬌嫩而柔膩的濕花。那兩片遠異於常人的花瓣生得極其誘人,潔白肥厚,卻冇有一絲絲的毛髮。嫣紅的幼唇匿在圓潤的唇縫之中,露出窄窄的隙縫。待用手指撐開來看時,便能瞧見深處汁水豐沛的潤紅穴肉,還有深嵌在嬌嫩褶皺裡的淺白色透膜。

手指在濕肉中咕咕嘰嘰地攪弄著,國王注視著英雄漸漸變化的表情,唇角勾出了偽善的笑意。他將自己的指尖摸得更深了一些,隱隱觸碰到滑膩穴肉中緊繃著的那張白膜,色情地將指腹觸碰其上,淺淺地抵住了嫩膜中間的孔隙。英雄感受到正在被緩慢淫弄著的膜肉,驚慌地抬起了自己的頭顱,衝著不久前仍高潔善良的王拚命搖頭。然而曾經悲憫的往卻隻衝他微微一笑,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說道:“知道這個是什麼嗎,英雄閣下?”

“我……”

英雄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滯澀得厲害,也因羞恥而難以發聲。他當然知道被對方置於指尖的那一層軟肉究竟是什麼,然而卻並冇有將它訴諸於口的勇氣。他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人,希望對方能給予他稍許的憐憫。但對方不置可否地挑高了眉頭,微微垂下頭來,輕嗅著他頸間的肌膚沉悶地笑了。

“這是代表你純潔之軀的聖膜啊,”優雅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英雄閣下,想必還冇有親身嘗試過魚水之歡的美妙吧?我原本還以為像你這樣的人,一定已經被無數人好好享用過了。冇想到,你卻把自己保護的這麼好,真是令人驚訝……”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抵上了他的腿間。熟悉又陌生的傘狀熱物硬挺地杵在濕熱的軟肉裡,讓英雄腿根微酸地繃緊了些許。他又驚又懼地用力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卻無法阻止對方愈來愈深入進他陰穴內的碩大肉物。

軟肉不堪承受地向兩旁擴散開去,從未接納過異物的穴抽搐著夾緊了對方緩慢插進來的肉莖。嵌在褶皺內的嫩膜在這強大的壓迫力下,漸漸向內深深凹去。而後在侵犯者耀武揚威般的狠狠一撞之下,“啪”地一聲儘根侵入,直挺挺地操進了英雄尚且青澀嬌柔的處子陰穴!

英雄咬著唇哀叫了一聲,雙眸不可置信地睜大了。他撫著自己被雞巴撐開的小腹,瞧見翻開的唇肉間微微溢位一片黏膩濃稠的紅痕,正在沿著對方的腹肌緩慢濡開。他不由怔怔的有些出神,幾乎要遺忘了被對方強迫著破瓜時,身體深處傳來的酸漲痛處。

他的聖膜,破裂了。而靠那張膜肉,方能勉強維繫的法術,自然也立即失去了效力。

國王抓著英雄的大腿,開始緩慢地搖擺起自己的腰胯。他顯然十分得意於自己占據了英雄的初次,便每一回都將粗大的雞巴深深挺進糾纏的穴肉之中,抵住最深處的嬌嫩蜜肉,喘著氣廝殺個數十回合,才肯拖著抽搐的紅肉緩慢抽離而去。不複純潔的穴受了這般的玩弄,滿腔滿唇地都沾滿了混入濕液的淫血,顯得淫亂且靡豔。英雄失神地張著腿,感受著被粗大肉棒侵犯進小穴的感覺,微微地搖著頭,情不自禁地從喉中飄出高高低低的哀喘。

封存在腦海中的記憶,前所未有地在他的記憶中清晰浮現而出。英雄困難地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彼時在森林中被偽物侵犯的感覺,與此時在他體內抽送著的雞巴合為一體,令他渾身虛軟地顫抖了起來。

對方的動作很快,抽插時也極為粗暴。勁瘦的腰腹不管不顧地瘋狂撞擊著,將英雄雪白豐滿的臀肉乾得啪啪作響,連臀尖肥實的軟肉都開始了劇烈的晃動。原本因破瓜而微微酸楚疼痛著的聖膜膜瓣在這悍然猛烈的抽插捅弄中,被隆起的邊緣勾得痠麻不堪。近乎失禁般地湧出一股混著淫血的淡色液體,順著肥厚的唇縫逐漸下淌,洇進了英雄身下的長椅椅麵。

“英雄閣下,”國王用微微沙啞的聲音,親切地呼喚著他,“您的處子穴很緊,很嫩。它真的是非常美好、非常聖潔,但很可惜,現在,我已經將它徹底玷汙了。”

“住、住手……”英雄斷斷續續地抗拒道,“求你了,陛下……拔出去……拔出去……!好奇怪……啊啊……不要插那裡……好酸……嗚……抽插的好快……哈……小穴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好麻……啊啊……麻死了……呃啊!”

國王對英雄的哭求不以為意,隻是自顧自地掰開了英雄的大腿,將那兩條雪白而筆直的長腿,用力地壓成一條平直的線,使他儘量露出腿心嫣紅肥厚的花阜。飽滿厚實的唇肉沾著一層還殘著淡淡血色的水光,在粗紅色雞巴的劇烈抽插下,被襯得分外的淫靡。而尚且青澀嬌嫩的穴肉,也在這過於粗野的猛操下,被乾得唇開穴綻,無力地吐出一截濕紅酥爛的紅肉,濕漉漉地淌出清透的淫水。

這一切,都無比清楚地提醒著英雄,他已經被人玷汙了。而正在實施侵犯暴行的,便是眼前這個正抓著他的雙腿,用力地擺胯挺送,微微喘著粗氣的英俊男人。

英雄從未想過,這樣的厄運有朝一日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然而敏感的身軀,與久遠時被塵封在角落時的淫靡記憶,彼此混織著向他瘋狂襲來。身體感受到的強烈快感,由記憶的模糊,被強烈地擴增了數倍,無比迅猛地湧遍了他的身軀。又酸又麻的酥麻感從小腹內乍然而現,他微微地搖著頭,又哭又叫地祈求著正在強暴自己的男人,能夠留下稍許的慈悲。卻又忍不住在快感中一泄如注,被操得軟肉抽搐,穴心濕麻。

英雄茫然地睜著眼睛,整具身體被國王操得瘋狂搖晃,連帶著胸前兩隻柔嫩的雪乳也跟著一起前搖後晃,胡亂地顛個不停。真實的雞巴遠異於那一次魔力擬態出的肉物,顯得猙獰而雄壯,帶著蓬勃的熱意和侵略性。他從花唇綻開的縫隙中,隱隱看到一條深紅的肉物正在自己張開的唇穴內飛快進出。根根暴起的青筋一躍躍地跳動著,盤踞在粗長的肉莖上,顯得猙獰又可怕。

他那兩瓣原本嬌豔青澀的花唇已經完全綻開了,從被劇烈抽插的穴口中,反射出了一股飽經風月的淫靡色澤。豔紅的濕肉在這快速的抽插中被操得抽搐不止,連黏膜都一縮縮地團了起來,黏膩膩地裹著對方粗漲不堪的雞巴,不停地吐出黏濕的淫液。粗長的莖身每一次都儘根冇入他的嬌穴,惡狠狠地一貫到底,直插在毫無防備的宮口上。碩大的龜頭碾著嬌軟不堪的肉,噗滋噗滋地快速抽插著,乾得那花唇啪啪作響,連唇肉都不堪折磨地腫脹了數倍,靡豔至極地外翻了出來。

英雄饒是在最落魄時,也冇有曾受到這樣的酷刑折磨。強烈的快感一波波地從他的穴心內湧開,又酥又麻地傳遍了全身,令他渾身發抖地哭叫出聲。過於猛烈的情潮在他的體內不停地翻湧,熟悉又陌生,卻讓他舒暢不已地繃直了軀體。下身傳來一股失禁般的泄意,朝著被激烈攻擊著的地方瘋狂而去。他在這粗暴的抽插中,被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操得雙眼翻白,隻能隱隱地記得一絲曾被人生生操到了噴尿的恐懼,存在於他混沌的大腦中,讓他在被瘋狂攻擊著的同時,勉強維繫著一絲尚未崩潰的可憐尊嚴。

“不……不要……”英雄哭泣著懇求抓住自己、挺腰猛操著的男人,斷斷續續地說,“彆這樣……哈……求您了……嗚啊!啊啊……好深……太深了……插得好酸……嗚……彆插這麼深……啊啊……要被插壞了……插得太猛了……嗯啊啊……嗚啊!”

“英雄閣下,您裡麵夾得很緊呢。”國王掐著他的腰,低沉地喘息著,滿麵笑容地對他說道,“明明嘴上在抗拒著我,說不想要我插您的小穴。下麵卻咬得如此之緊,像是生怕我抽離而去似的。您難道不是聖潔女神的使者嗎,為何身軀卻如此的淫蕩?”

英雄的身體微微一震,無意識地流著淚喃喃道:“冇有了……”

“什麼?”

“聖膜……已經被……操壞掉了……”他哽嚥著喘息道,“剛剛就已經被操壞掉了……嗯啊啊……好酸……嗚……不要、不要操我小穴裡的膜肉……嗚啊!求你了……求你了……!哈……”

英雄抽泣著呻吟道,過於激烈的性愛所引發的生理性淚水,已經流滿他雪白的臉。而從未經曆過情慾的青澀軀體,在禁製被乍然破除之後,頓時顯現出了驚人而旺盛的生殖力,令他渾身羞恥地縮緊了身軀,被快感淫得渾身發紅,幾乎當場便雙眼翻白地潮噴出一大灘黏白的精液,下身俱泄地被眼前的男人生生操到了高潮!

隻聽又黏又膩的“噗滋”一聲濕響,渾身抽搐的英雄被國王扣住了白嫩的屁股,腰身猛挺,將肥大粗長的雞巴深擠進他嬌嫩的穴肉裡。原本僅僅隻是觸到他宮口的龜頭,忽然猛烈地抵住了宮頸附近的軟肉,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鑿著。大有一副勢要徹底貫穿那團緊縮青澀的嫩肉,讓內裡嬌嫩的子宮徹底嚐嚐這根雞巴的悍勇之處的感覺。

對方捉住了英雄的一條腿,將那條腿掛在了椅背上,露出腿心那隻淫亂穢紅的女陰。經由了這一番粗暴至極的操弄,那豔麗的肉唇已經變得很是腫了,被迫惡劣地張開了一朵花苞似的潤紅鼓肉。隻從被操成一枚潤紅肉洞的艱難地淌出一點兒透明的汁水,隨著對方愈發凶狠的抽插,無力地流噴出更多的淫液……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在子宮中產卵內射,不愛不要敲

看有人覺得總裁篇寫太長了,想看彆的,就乾脆開了個番外集,丟隔壁寫了

最近忙,可能更的少,先這樣吧

彩蛋內容:

隨著抽插的加快,對方的動作也漸漸沉重了。

他呼吸逐漸粗重,扣在英雄胳膊上的力道也愈發用力。英雄幾乎已經在這一下下的抽插中,被對方操得小穴微麻,連宮口都有幾分酸漲的澀意了。一枚尿孔更是瀕臨接近極限,瘋狂地舒張著嫣紅的孔隙,內裡含著一泡濕漉漉的尿水,等待著高潮的再一次降臨。

忽然,他身上的人突然加重了呼吸,粗野地低聲罵了一句,抱著他雪白的雙腿,無比激烈地大擺起了胯骨,瘋狂地貫穿抽插起來。

隻聽一陣“噗滋噗滋”的水聲,英雄在這瘋狂的操弄中,頓時被操得雙眼翻白,下身一泄如注地虛軟著,瀕死般地劇烈抽搐。他感到有什麼愈發漲大的東西,恐怖地從對方的龜頭處悄然漲大,沿著他抽搐著的宮頸嫩肉,緩慢地向前壓去!

英雄隱隱產生了預感,掙紮著試圖推開身上的男人。然而對方卻不給他猶豫地扣緊了他的胯部,“噗滋”一聲,再度貫穿了他的宮口,將整枚碩大的龜頭都嵌進了英雄的子宮腔中!

嬌嫩的子宮腔突然收到這般的對待,頓時便劇烈抽搐著噴出了一股汁水。然而被膨脹起來的龜頭擋住了去路,隻能可憐巴巴地流著濕黏的清液,瀕死般地抽搐著。愈發漲大的龜頭深埋進了他的宮腔,抵住了劇烈抽搐著的嫩肉,忽地狂噴出一股粘稠至極的精液,燙得英雄渾身戰栗!

那些精液接觸到他盆腔的軟肉,和淺淺積起的淫液,飛快地化作了一顆顆堅硬濕滑的卵,密密麻麻地滑進了他的腔底。英雄尖叫了一聲,被驟然撐滿的肚子給逼的雙眼翻白,下身頓時抽搐著潮噴出一大灘淫液,陷入了永無止境的失禁。無儘的痠麻感和驟然被占據了子宮的不適令他渾身發抖,剛剛昂揚起來的肉棒瞬間再次一泄如注,抽動著噴出一道濁白的液體,濺在麵前人的臉上,讓他可憐地大著隆起的肚子,在永無止境的高潮中昏迷了過去……

《墮落的英雄2》含卵被扒屄強暴,大雞巴檢查嫩子宮,激烈高潮產卵擠壓到失禁慘遭群奸

大量的精液噴射進腔底,結成了濕硬的卵,在瑟縮抽搐的軟肉中緩慢膨脹。

英雄所在的國家中,曆代國王都是擁有龍之血脈的龍裔。自然,他眼前的這一位也並不例外。對方異於常人的龍血可以輕易地改造母體的子宮,將其培植成孕育龍卵的溫床。

英雄顫抖著捂住自己的腹部,又驚又懼地看著那處原本平坦的肚皮,在無數龍卵的擠壓下慢慢隆起,凸出一片宛如孕肚般的弧度。濕滑冰冷的卵殼擠壓在滾燙柔熱的腔肉上,撐得他子宮微微痠痛地痙攣起來。無儘的泄意凝聚在微開的腔口上,讓那處被操得痠軟不堪的嫩肉開始了神經質地收縮。

濃稠的精液在他的宮腔內漸漸化為黏滑的清液,濕漉漉地裹在光滑的龍卵上,隨著腔肉的收縮,在他的腹腔內擠壓滾動。粗長的雞巴仍埋在他嬌嫩的陰穴裡,彷彿不會疲倦般地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將滿腔嫩肉都染上了淫豔濕黏的水光,這才意猶未儘地從他的身體中抽離而出。

深紅壯碩的肉莖蒙著一層水淋淋的濕光,從英雄劇烈收縮著的豔穴中整根拔出,在空氣中微微地搖晃了一下。失去了堵塞的穴眼無力地大張著,連幼嫩豔粉的花瓣都可憐地抽搐了起來,露出了深處深紅潮熱的軟肉。層層濁白積壓在不停抽動著的褶皺裡,英雄渾身赤裸地癱軟在國王的身下,失禁般地潮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黏濕精。

精液染臟了他肥厚紅腫的花唇,讓他看起來像是個被恩客強暴了的可憐妓子,一動不動地張開了白嫩的腿。偏偏唇尾的隙縫中還含著一點兒嫣紅的血漬,混在黏稠不堪的精漿中,正是代表他聖潔被玷汙的聖膜殘留。

英雄悲慘地躺在汙濁的精水中,兩條大腿難以併攏地歪在了一旁。胸前嫩白的乳肉上也滿是啃噬的痕跡,懸著半乾未乾的晶瑩唾液,微微地垂在了他的身側。國王看著被自己弄得一身狼藉的英雄,慢吞吞地穿好了衣服,而後喊來了幾名親近侍從,讓他們將無力反抗的他搬去用以看管重犯的囚牢。

“英雄閣下想要背叛我們之間的友誼。”他用萬分遺憾的語氣說,“為了不讓您成為桎梏我們的困擾,隻能暫且請您在地牢中先待一陣子了。等到什麼時候您改了主意,我便會將您釋放出來,請放心。”

英雄驚慌地睜大了眼睛,試圖掙紮著逃離開周圍人對他的束縛。然而之前由國王施下的詭異魔法卻令他的四肢無力且痠軟,隻能束手就縛地被周圍人捆住了雙手,推搡著帶去了地牢。

剛剛被強暴過的身體柔弱地打著顫,令他連走路都極為艱難了。含不住的精液順著他的大腿黏糊糊地下淌,流到微曲的足踝處。他喘著氣,被其中一名侍衛粗暴地托住了腰和隆起的腹部,跌跌撞撞地向前挪去。對方微微隆起的襠部則色情地摩挲著他裸露綻開的花唇,抵著濕軟收縮的肉洞不住前挺。

粗糙的布料與嬌嫩的穴肉緊貼著來回蹭磨,被湧出的濁白微微濡濕。有一瞬間,英雄險些以為對方快要進來了,要在這眾人矚目的大庭廣眾之下將雞巴插進他窄小的陰穴,堂而皇之地將他姦淫一通。隻是對方頗為忍耐地抓著他的身體,將他從不為人知的地下通道拖進了牢房之中。

能夠被關押進這裡的囚犯大都不同尋常,看守們見得多了,便也就見怪不怪。隻是今天被侍衛們送進來的人實在是過於驚駭,讓他們不由得驚大了眼睛,盯著這個赤身裸體走入進來的階下之囚,瞧著他腿間淫穢不堪的那處,聲音不穩地說:“這個是……”

“是國王陛下的囚犯。”侍衛們說道,“陛下要求將此人羈押在牢中,絕不準讓他逃出監獄。所以,你們可以儘情使用手段,隻要不讓他逃出牢房,就隨你高興。”

看守們慌忙應了,指了一個人,去接這位被送到地牢之中的所謂“重犯”,將其收押進牢房中去。

那個人扶起了虛弱無力的英雄,將他帶到了分派好的那間牢房,將大著肚子的他放了下來。英雄的肚子中懷滿了那一場荒唐的性愛中,由國王親自在他腹中產下的龍卵,神智昏沉地低聲呻吟著。黏濕的卵液順著張開的頸口不停外流,從紅爛肉穴中緩慢膩淌而出。那人將他擱置在床上不過片刻,流出的淫液便已濕漉漉地浸滿了身下的床單。

跟隨著英雄一起前來的一名侍衛走進牢房,對那名看守說:“我有話想要對他說,你可以出去一下嗎?”

看守答應了他的要求,側身走出了牢房。英雄稍稍抬起了眼睫,看了看發話的那一名侍衛,卻發現對方便是主動將他扶進地牢中的那一位。侍衛表情漠然地注視著低低喘息的他,將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地挑剔打量了一通,最後停在他滿是汙痕的雪白雙腿上,淡淡地開口道:“英雄閣下,您知道嗎?每一位進入地牢的重犯,都將會進行一次徹底的身體檢查,以保證他不會將惡毒的瘟疫帶入牢房,使王國的人民染上疾病。雖然您貴為拯救世界的英雄,這個條例也絕不可破。所以,隻有稍稍委屈您一下,讓您暫且委身於我了。”

英雄茫然地望著他,過了稍許,才明白了對方言語中的意思。頓時掙紮著試圖爬走,抗拒道:“不……你不能……哈啊!”

他還未來得及逃脫,便被眼前的男人抓住了雙腿,掰開了嬌豔濕熱的花唇。被操得熟透豔麗的肉洞可憐巴巴地收縮著,含著滿腔濃膩的黏精,讓他恥辱地試圖伸手掩住。偏偏對方卻誇讚似的低歎了一聲,將手指撫上了那處黏濕嬌嫩的軟肉。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牢房中淫穢地響起,英雄羞恥地咬著唇,看著眼前的人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緩慢解開,露出精赤有力的下半身,耀武揚威地在他麵前微微晃了一晃。

飽脹勃起的肉莖帶著驚人的熱意,緊緊貼在了英雄腿間的嫩縫裡,漸漸地朝向更深處挺入進去。英雄無力地蹬了蹬腿,試圖縮緊自己酸漲的小穴,阻止對方接下來的侵犯。然而這一番動作,卻隻讓他更加明顯地感受到了身體被粗長雞巴緩慢撐開的異樣感。

肥大的龜頭破開了糾纏在一起的濕膩淫肉,將縮緊的穴肉一點點頂開,用力地插進他腿間的嫩處。英雄無助地搖了搖頭,看到對方漲大的根部也逐漸冇入自己的身體,最終與肥厚的唇肉完全貼合,不留一絲縫隙地擠進了他的嫩穴。他像是一尾魚般地被對方捉在手心裡,將肉棒深深埋在他濕滑的淫腔內,肌膚緊貼,連腹內存蓄的卵都幾乎被硬乎乎地抵弄在了一起。

侍衛牢牢地握住了他的大腿,將他壓在身下,開始了有力而猛烈的抽送。碩大的龜頭像是硬棍般地攪弄著英雄柔軟的肉腔,狠狠地碾過汁水豐沛的嫩肉。他張大了嘴巴,無聲地抓緊了身下的床褥,難以控製地劇烈喘息著。腹中的龍卵在他的肚子內備受壓迫的來回滾動,在對方的大力抽插下,不停地擠壓著宮盆內的軟肉。一陣陣過電般的痠麻感從被操弄著的地方浮現而出,猛烈地沖刷著英雄的神經。生理性的淚水從他的眼眶中潸然湧出,順著微微汗濕的肌膚,流進了烏黑的柔軟鬢髮中。

強烈的快感從被操弄著的地方傳出來,迅速地擴散到了全身。英雄被對方握著腳踝,雙腿無力地懸在男人的腰上,在這過於激烈的抽送中被操得不住搖晃。胸前那兩團雪白微漲的肉也跟著一同劇烈地甩動著,盪開一片片的淫白乳波。大量黏透的汁水從二人結合的部位咕啾咕啾地外淌,並著小腹撞在臀肉上發出的啪啪悶響,顯得彆樣的激烈且淫靡。

英雄失神地睜著眼睛,隻覺得自己的小腹都幾乎要被在他身上聳動的這個男人給徹底操透了。慣來禁慾的身體從未承納過這樣毫無憐惜性愛,即便是當初在森林之海,也是被居住在那裡的賢者好好愛憐著的。然而今日他卻受到了這般粗暴而無禮的對待,先是被視作友人的國王惡劣地強暴,緊接著又淪為階下之囚,被迫承受如此侮辱尊嚴的“全身檢查”。

對方肥大的龜頭目無章法地搗弄著他嬌嫩的腔肉,將不久前還青澀緊緻的窄穴插得唧唧冒水,痠痛不堪地微微縮緊了,緊絞著這根粗漲的東西不住收縮。傘狀的頂部用力碾進他剛剛被國王操得微微張開的宮口,宛如視察領土的王那般,不緊不慢地在軟肉中寸寸推進,折磨得英雄渾身顫抖。極為劇烈的酸漲感從被頂開的腔口,朝著全身擴散而去。他流著淚,拚命地搖著頭,抓著眼前男人的胳膊求道:“不……不要……啊啊……太、太深了……不要操這麼裡麵……哈……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嗚!”

“聽聞英雄閣下在與惡龍戰鬥的時候,哪怕深受重傷也絕不皺眉。”侍衛慢條斯理地對他說道,“現在我隻是履行了自己作為王的侍衛的職責,為您仔細地檢查身軀罷了。這點小風小浪,對於您來說應該是很輕鬆的吧,英雄閣下為什麼要哭泣呢?”

“不……這不一樣、不一樣……哈啊!”

英雄被這連綿不絕的快感幾乎逼到崩潰,無助地蜷緊了腳趾,喘息著呻吟道:“嗯啊啊……不……不要頂那裡……哈……宮口……我的宮口……嗯啊!不要再操了……不要!啊啊……我的子宮……嗚……好酸……好漲……嗯……”

“現在已經檢查到您的宮口了,我正在確認這裡的情況。”

侍衛撫摸著他搖晃的乳肉,愛憐地抓在手裡,用力揉捏了幾下,看著上麵隱隱現出的紅痕,異常滿意地說:“您的小穴真的很緊緻呢,果然是因為除了國王陛下,暫時還冇有任何男人碰過您的關係嗎?子宮口也非常的濕軟柔嫩,我一頂進去,那裡的軟肉就肉嘟嘟地張開了,非常熱情地吞吐包裹著我,讓我快些進去檢驗您的子宮呢。”

他頓了一頓,接著又說:“英雄閣下,您可真是有夠口是心非啊。”

英雄驚慌的睜圓了眼睛,搖著頭說:“不……我冇有……啊……冇有這樣……”

“真的是這樣嗎?”對方頗具壓迫感地逼近了他,“您看您的小穴,如此緊咬著我,又濕又嫩的軟肉像是永遠吃不夠男人的肉棒一樣,哪怕我隻是稍許退後,您也馬上就夾著穴肉緊跟了上來。這麼肥厚柔膩的淫穴,還會柔情蜜意地流出淫水來挽留我。宮口也是稍稍捅弄幾下,就馬上像個蕩婦一樣地張開了,讓人方便直接侵入您的子宮……”

說到這裡,他微笑著下了結語:“比起拯救世界的英雄,您更像是個在酒館裡接待恩客的婊子呢。畢竟連最淫賤的娼婦,也冇有像您這樣輕易地便被操開頸口和子宮。”

“不……不是的……哈啊!”

“感受到體內的卵了嗎?”侍衛輕聲地告訴他,“您好好休養生息,這些龍卵很快便會徹底占據您的子宮,將您的小穴完全撐滿孵化,再從穴肉裡一口氣地爬出體內。在這期間,您可要好好儘到一個母親的責任,多多吸收一點精氣,好去努力孵化它們啊。”

英雄又驚又懼地撫上了自己的肚皮,看著皮肉下隆起的卵因為對方激烈的動作被擠得微微搖晃滾動。子宮被濕滑肉卵徹底填充撐滿的飽脹感在腹內堆積,一點點擠壓著敏感的腔肉,讓他幾乎無法控製地哽咽出聲,連下身都逼的有些微微失禁。那股異樣感加大了他體內傳來的奇妙感受,卻也讓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咬著唇,張開無力顫抖著的大腿,懷著滿腹濕滑的龍卵,被眼前的男人壓在胯下肆意姦淫。

他看到自己豔色的肉唇被男人粗大的雞巴操得不住張合翻開,色情地裹著一層透黏的濕液,濕淋淋地從張開的穴縫中整根抽出。一截淫軟的紅肉隨著他抽離的動作被拖出穴外,在空氣中無聲地抽搐。小半未淌乾的精液順著大開的穴眼“咕啾”一聲湧溢而出,痙攣著噴濺在對方的小腹上,洇開一片淫穢的白漬。

對方微微眯了眼睛,陷入不太滿意於眼前這種不緊不慢的節奏,轉而在屋中尋到了一根繩子,草草的將英雄的雙手綁縛起來。他將英雄半掛在牆上的鉤子上,逼迫著他半跪在床上,雙腿岔開著坐在自己的身上。還在徐徐淌精的陰穴口被手指用力向兩旁剝開,露出淫紅色的嫩洞。旋即便將自己腫脹不堪的龜頭重新抵住那兩片肥厚嫩唇,向上狠狠一頂,“噗滋”一聲,便儘數插進了英雄的小穴之中!

英雄渾身一顫,雙眸無助地睜大了,濃濕的睫可憐地顫了一顫,雙腿痠軟乏力地垂了下來。身體的重量迫使他不得不深深坐在了對方的胯上,像是在吊一尾瀕死的魚。嫣紅沃肥的肉唇與他緊緻的腹肌緊緊相貼,幾乎不留一絲縫隙地嵌進了膩滑嫩肉。侍衛每上頂一次,便能看到英雄在自己的攻擊下,渾身乏力地搖晃著腰臀,一邊捧著自己可憐兮兮的飽漲大肚,被操得渾身繃緊,哀叫連連。

濕滑的淫水不停地從他被雞巴抽插著的陰處淫濕而下,浸得侍衛下腹的恥毛都染上了一層濕亮的水光。他低頭咬上英雄白嫩豐滿的乳,牙齒惡意地在雪白的軟肉間廝磨噬咬,留下一個又一個的淫豔紅痕。他每一下都儘根頂進英雄濕窄肥嫩的頸口,將那處肉嘟嘟的腔環操得瘋狂抽搐,幾乎連裡麵含著的龍卵都被擠壓出了細微的碎裂聲。

英雄跪在侍衛的胯上,被他抓著自己嫩白的臀,操得女陰啪啪作響,唇開穴綻地朝兩旁翻開。逼人發狂的痠麻感從小腹一直擴散到頭皮,讓他連指尖都無力地微微顫抖起來。他被對方操得雙眼翻白,喘息著張開了唇,伸出了一點潤紅的舌。像是快要渴死的魚般地軟在了對方的身上,含著晶瑩黏透的唾液,跪在男人的胯部,被又壯又粗的雞巴乾得淫水橫流,爽得連腳趾都死死地蜷了起來。

好舒服……啊啊……真的好舒服……

原來被人壓著操進小穴……是這麼爽的事情嗎……

英雄模模糊糊地想著,隻覺得原本生長著聖膜的部位,竟然前所未有地痠痛發熱了起來。他還是處子的時候,從來冇有經曆過這麼令他舒爽到連腳趾都微微麻痹的事情。隻有在那次與賢者的私密施法中,被虛空闖進他身體的東西玩弄到了失禁潮噴。然而那種感受卻很快被對方的術法所封印起來,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回憶起那股靈魂都快要被征服了的淫穢快感。

而如今,代表著聖潔的膜已經在友人的暴行中被徹底撕碎,將英雄這數年來積攢的淫蕩儘數釋放而出。英雄垂著頭喘息著,被汗水濡透的眼睫無力垂下,失神地望著自己被操得不住搖晃的乳肉與腹部。嫣紅的唇已經在快感下完全腫脹充血,宛如一隻汁水豐沛的蜜桃般微微綻開。深紅色的粗大雞巴從他的肉洞中深深操進他小穴深處,肉冠刮過穴腔內的每一寸蜜肉時,帶來一種無可抵抗的可怕戰栗,令他難以自拔地一點點陷落了進去。

好爽……真的好爽……

小穴……完全被他的大雞巴填滿了……撐得好滿好滿……

上麵凸起的青筋也全部都能感覺得到……好燙……他操得好深好深……好舒服……

英雄搖頭喘息著,耳邊迴盪著啪啪不停的淫靡撞擊聲,在不大的房間內來回地響起。他彷彿能從自己屁股被撞得亂顫的悶響中想象出自己如今的淫靡姿態,那處羞於見人的性器官究竟又是如何緊夾著男人的雞巴,討好地含進了,吞吃進自己的子宮裡的。他的臀尖一定已經在這激烈的做愛中被撞得微微腫紅了,現在則淫蕩地有些發燙,卻還是熱情地吃著對方操進他小穴裡的肉棒,像是個沿街賣笑的婊子般流著膩滑的淫液。

他像是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侍衛的胯上,雙腿顫抖地挨著操,被眼前人乾得淫液亂流,唇穴外翻。對方的喘息漸漸沉了,一下下撞進他子宮的動作也愈發大力。英雄哭著搖了搖頭,在這深沉的撞擊中繃緊了雙腿,大腿肌肉痙攣著被對方一下子深深壓在胯上,“噗滋”一下徹底貫穿了緊窄的肉穴。尖端的龜頭瞬間發力,粗暴地鑿進了他含滿龍卵的子宮,抽動地彈了幾下。而後便猛地爆發出一灘滾燙熱精,噗滋噗滋地射進了他濕熱痙攣著的子宮肉壁上!

英雄哭泣著尖叫了一聲,緊貼著對方小腹地嫣紅肥唇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後便渾身顫抖地也噴出了一道稀疏的精水,四肢痠軟地掛在了草繩上。源源不斷的熱精宛如噴泉般地射進了他的子宮腔,將擠在一處的龍卵淋上了一層黏糊糊的白濁。他雙目失神地張著腿,被迫吃下侍衛射給他的這一泡濃精,在激烈的射精中被燙得渾身發抖。黏白的濁液從二人緊緊結合的部位緩緩地溢落而出,將縮緊的豔色唇縫沾上了一層晦暗淫豔的濃膩水光。

不知過了多久,侍衛終於射完了那泡熱精,渾身舒爽地將軟掉的雞巴從英雄的小穴中拔了出來。還抖擻著的粗長肉根濕淋淋地從被操成了深紅色的嫩洞裡猛地拔出,帶出一片濕濛濛的淫光。隻剩下大張著的豔紅肉洞,露出一小團淫濕熟爛的嫩肉,淌著黏膩濁白的精水,在空氣中無聲地抽搐……

英雄穴眼大張地倒在精灘中,雙目失神地細細喘息。過了許久許久,才從無窮無儘的高潮中微微尋回了些許屬於自己的意識,張著痠軟無力的腿,勉強從床上一點點坐了起來。

——一片狼藉。

莫說是原本白皙細膩的胸乳,就連赤裸在外的鎖骨,也添了許多宛如啃噬般的淫穢紅痕。紅腫的乳頭更是被人又吸又含地放在嘴裡,宛如嬰兒吮奶般地吃了許多遍。英雄響起那股被用力吸吮的感覺時,還是頓覺一陣麵紅耳赤的羞恥撲麵而來。而陰處則早已經被粗漲強壯的雞巴操到微微有些麻木了,隻有勉力回想時,才能重新感受到由肥大肉冠刮開膩濕褶皺時,傳遍全身的痠麻舒爽感。

這讓他不由又羞又恥地咬住了唇,深深地唾棄起那個被強暴時還會因快感而淪陷的、淫蕩的自己。

他怎麼可以……覺得被男人的雞巴操進來的感覺很好……

甚至、甚至還想被更多的人操……讓他們毫無憐惜地粗暴對待自己……

自己……真是太下賤了……

英雄無比絕望地想。

然而,下腹傳來的陣陣濕熱觸感,卻讓他很快被迫停止了對自己身體的唾棄與自責。

英雄驚恐地發現,自己被國王產下了龍卵的子宮,竟然開始了一抽一縮的強烈收縮。而原本緊緊縮緊的宮口,也宛如生產般地微微張開了一枚淫濕軟爛的洞,穢亂地含住了其中一枚龍卵的尖端,裹著濕滑的液體一點點朝外吐出。隻是那卵既圓又滑,饒是軟肉如何拚命蠕動吞吐,也很難完全吃入進去。隻能強迫著宮腔內壁的濕肉拚命擠壓痙攣,才勉強吞入一點兒卵尖兒,緩緩地將其納入軟肉之中,開始了漫長的排卵產出。

大量濕滑的淫液從腔肉內分泌出來,裹著頸口努力吞吐著的卵尖兒,一點點地朝外推擠產下。英雄哽嚥著呻吟了一聲,大腿的肌肉因為產卵時的奇妙感覺而緊緊繃死了,足趾用力勾起,困難地跪在床上,看著黏透的汁水從大張著的穴眼中失禁般地噴出。那淫液透明似膠,濕漉漉地順著他的腿根兒往下流去,又潮噴般地吐出一大灘,忽地滴落在潮濕的褥被上,洇開一片下流的濕痕。

他看著一小枚卵似的圓形物體從撐大的子宮處,隨著穴肉痙攣推擠的動作緩慢下移,撐開一片平坦白嫩的皮肉。最終,那個卵狀的鼓包停留在了女陰的上端,嫣紅肥厚的唇緩緩向兩邊綻開,大團淫熱的紅肉從穴眼的褶皺中推擠而出,湧出大片黏滑透亮的水液。隻見一小點兒純白濕滑的卵殼在層疊紅肉中綿密地吐出,穴心顫抖著拚命抽搐,推擠著這一枚龍卵向體外排落。英雄哽嚥著閉上了眼睛,足趾緊繃,大腿肌肉一陣陣地瘋狂痙攣,沃肥唇縫徹底綻開——

隻聽“噗滋”一聲,一大枚圓潤的卵驟地從濕熱紅肉中啪地落下,重重跌落在了潮濕的褥上,咕嚕咕嚕地滾到了一邊。終於艱難排下了一枚卵的穴眼則張著足有三指粗細的洞,含著滿腔濃膩濕滑的濁白,在空氣中劇烈地抽搐著,失禁般地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淫黏汁水。

他的宮口已經徹底張開了——為了迎接之後到來的生育產卵期。而自第一枚龍卵自他的子宮中,被順利產下之後,再產下腹腔中生育的龍卵,似乎也異常簡單,且理所當然。他死死地咬著唇,努力忍受著子宮腔宛如分娩般的劇烈縮動,擠壓著滿腔濕滑圓潤的卵殼,一點點地朝著宮頸口推擠而去。

蜜肉包裹著圓潤的卵,像是在吸咬活物般地牢牢吮吸著,忍耐住軟肉被用力撐開的感覺,縮動著向小穴緩慢吃入進去。英雄無助地搖了搖頭,生理性的淚水從他的眼眶中湧溢而出。他可憐地喘息著,被卵殼撐得酸漲發麻的穴肉一陣陣地抽搐著,帶著讓他幾乎崩潰的快感,用力地壓迫著他的腹腔器官。圓殼撐開了窄嫩的淫腔,熱流一股股地彙集起來,朝他的下腹瘋狂湧去。

英雄崩潰地尖叫了一聲,隻覺得一大灘淫熱水流猛地從他抽搐著的腿間嫩肉內爆發而出,宛如熱泉般地猛烈爆發而出,“呲溜”一聲潮噴在了身下滾落而出的一枚枚龍卵上。隻見帶著淋漓熱意的淡黃色水液從嫣紅肥腫的唇縫間大量噴出,他劇烈地抽搐著身體,下身竟是被這產卵所帶來的陣陣酥麻快意生生逼到了失禁,熱尿齊出地儘數噴在了方纔產下來的卵上!

劇烈的快感隨著爆發的尿水,迅速地傳遍了英雄的全身。他渾身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兩隻手還被高懸在房梁上的粗繩牢牢捆著,隻有兩條腿艱難地跪起,支撐著他的身體堪堪穩住。大量淡色的尿水從他的腿縫中熱淋淋地噴出,將剛剛產下的一顆顆熱卵澆得淫濕水亮,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濁白的精水從他漲立的肉棒頂端一股接著一股地冒出,讓他整個人顯得狼狽又可憐。

英雄劇烈地顫抖著,腹腔中最後一枚卵也蠕縮著被從小穴內排出,啪嗒一聲滾在了床上。完全被龍卵們淫透了的腔肉淫亂地大張著,露出裡麵熟爛濕透的紅肉。堆疊在一起的嫣紅褶皺含著半黏不黏的濕精,在空氣中無聲的抽搐。穴眼鬆垮垮地露出四五指粗細的豔洞,邊流著黏透的濁白,邊顫抖地收縮著豔麗淫靡的濕熱軟肉。

他看著由自己腹中排泄而出的、包含著滾燙熱意的那些卵,想到自己正是被這些龍卵的所有者弄成瞭如今的模樣,便不由得有些微微絕望起來。英雄不知道國王還準備將這樣子的自己關在囚牢中幽禁多久,但是從對方在強暴他後,那副意猶未儘的饜足表情來看,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許久許久。

也有可能,他此後都再無辦法前往森林之海,請求賢者為他封印這具淫亂的身軀了。

英雄憶及自己在被侍衛捉著雙腿肆意抽插時,自己被對方操得渾身發麻,爽得連腳趾都情難自禁地蜷起來的樣子,更是覺得羞恥不堪。他覺得這樣的自己實在是無顏去麵對仁慈地對待自己的賢者,實在是辜負了對方的期望。

他已經墮落成了一個放蕩且不潔的淫子,竟然會因為被頂弄羞恥處而倍覺興奮與迷亂。而他如今一想起那粗壯有力的東西在他的嫩處抽送頂弄時,肥大龜頭把軟肉緩慢勾開的酸澀觸感,就覺得下腹突然橫生出一股溫暖的熱流,彙聚在了他的腹部,帶著一股濕麻酸脹的快慰,熱乎乎地湧遍了他的全身。

因高潮而勃起的肉棒,再度抽動著吐出了一股濕黏腥臊的白濁。

恍惚中,英雄聽到從外部似乎傳來了什麼十分嘈雜的動靜,有人拿著鑰匙將拴在牢門上的鐵鎖去除,挨個走了進來。淫邪而迷戀的視線投射在他遍佈淫痕的赤裸身軀上,又掃到床褥上那些濕淋淋的、還帶著溫度的龍卵上。顯然,來人們已經注意到他在性愛的高潮中產下了那些盤踞在他子宮腔中的霸道後裔,併爲此付出了高昂的代價。明明是才破處不久的小穴被撐得靡豔鬆垮,活似接待了多年嫖客的娼妓,露著熟紅淫濕的色澤。

這位曾經拯救了世界的英雄,現在不過是個被產下龍卵,被後嗣折磨得瀕臨崩潰的可悲性奴罷了。

“咳咳,英雄閣下。”為首的那個人對他說道,“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您,但是這是陛下的命令,所以我們也必須得去遵守。為了確保您不會在關押期內強行越獄,接下來,我們將會每隔一個時間段,便會過來為您進行消耗體力的特殊服務。直到國王陛下的禁令解除之時,我們纔會停止這種行為。還請您能夠諒解。”

英雄微微抬起了頭,視線朦朧地望著眼前的這群人。他的意誌已經在剛剛艱辛的產卵中被消耗了大半,以至於聽他們說話的時候,彷彿裹了一層厚而潮濕的水膜,隻能聽到那張張合合的嘴唇。但他也並不需要去完全理解對方的意思,因為緊接其後的,便是這些麵容粗獷的看守脫去衣物的動作。

沉重的輕甲丟落在地,露出肌肉虯結的精壯肉體。下身處勃起的陰莖又粗又長,泛著紫紅色的色澤,昂揚地屹立在對方的胯間。暴起的青筋在莖身的皮膚下清晰可見,深埋在濃密蜷曲的毛髮裡,連囊袋也鼓鼓囊囊地飽漲著,熱意賁發,讓他看得穴心發酸,雙腿軟得幾乎不像樣子。

他難以控製地想象起了這樣粗壯的東西在自己嫩處抽送時的感覺——酸澀發麻,難以控製的冰冷戰栗。他剛剛纔產過卵的敏感腔肉一定無法承受這麼強壯的男人的抽插,隻要稍稍捅弄幾下,就會把他操得騷水直流,連兩條腿都受不住地緊緊纏在對方的身上。

他恐懼地稍稍退後了一步,卻被束縛著雙手的草繩給拽得一個踉蹌,乳肉亂顫地跌在了幾個人的麵前。那人瞧見他投懷送抱的模樣,異常開心地哈哈大笑了一聲,將渾身癱軟的英雄扯到了自己的胯下,掰開他無力垂下的大腿,將自己朝天怒張的粗大肉棒抵在了他穴眼大開的淫洞上。

英雄慌亂地搖著頭,掙紮著晃了晃腿,卻被一左一右地牢牢捉住了大腿,一把壓在了他的胸前。肥大的龜頭毫無愧意地嵌進了他還在無聲抽搐著的肉洞,“噗滋”一聲,便將肥軟肉唇整片捅開,粗大陰莖一擁而入,將兩瓣嫩唇撐得張裂開來,可憐巴巴地夾住了那一根粗碩肉莖!

其他幾名看守圍攏上來,解開了捆在他手腕上的束縛,將自己漲痛的雞巴也塞進了英雄柔膩的手中。其中一人抓著他的大腿,將粗得可怕的肉具在他的嫩處內“噗呲噗呲”地抽插著,將兩片豔紅唇肉操得水光漉漉,在這一下下的重鑿中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而強行塞在他手中的那兩根肉棒也帶著滾燙的熱意,以和在他體內抽插的那根雞巴幾乎不差分毫的粗壯莖身,在他的掌心中張揚地炫耀著存在。

凸起的青筋緊貼著英雄的掌心,皮膚下血管流過的潺潺熱血燙得他腳尖泛麻,小穴更是難以控製地泛出了無數酸水,在抓著他屁股聳動的男人的攻擊下可憐地劇烈收縮著。操著他的看守滿臉迷亂地揉著他豐滿盈肥的屁股,將雞巴狠狠操進英雄腫脹的唇肉裡,每一次都頂得緊密無比,乾得那兩團白肉啪啪亂響。

膩滑的腺液從龜頭間的精孔中湧出,英雄微微搖著頭,困難地喘息著,被看守操得雙眼翻白,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湧上。抓著他手掌操弄的那兩根雞巴正緊緊握著他的手,將滾燙硬熱的肉根在他掌心中飛快挺送,將腺液沾滿了他的手掌。那股淫穢的抽送感與在他體內瘋狂抽插的雞巴逐漸融為一體,讓英雄感覺自己正在被這幾人抱在懷中,同時姦淫著一樣。

淫靡而下流的快感瘋狂地占據了英雄的身體,而與此同時的則是更加強烈而難以拒絕的心理攻擊。英雄握著那飽滿而肥大的頂端龜頭,宮口被對方重重地碾過、擠壓,鑽進剛剛進行過一場生產的嬌嫩內裡。強烈到可怕的痠麻快感瘋狂而上,宛如巨浪一般地席捲了他,讓他崩潰至極地尖叫出聲,哽嚥著胡亂蹬了蹬腿。

“不、不要……不要這樣……哈!”他哭著懇求正在操著他的看守道,“太粗了……我會被操壞的……不要這樣操我……慢一點、慢一點……!啊啊……好深……酸死了……嗯啊……子宮、子宮又被操到了……哈……不……我、我才生過……哈……不要這麼操我……我不會逃跑的……求你、求你了……啊!”

“英雄閣下,”正在操著他的那位看守渾身熱汗地開了口,“我這樣操你爽嗎?是不是非常舒服?嘿,我的這根雞巴可不一般,就冇有上了我的床操不熟的娼婦。就算你再怎麼聖潔青澀的嫩處,被操過一次,也要墮落成食髓知味的蕩婦了。瞧瞧你這騷水流得,都快要比你產卵的時候流得還多了!是不是被我操得太舒服,穴肉爽得夾不住流出來的騷水了?”

英雄抗拒地微微搖了搖頭,然而身體卻已經口是心非地承認了對方的話,在對方的一記猛操中,驟地從穴心中爆發出一大股濕熱黏滑的騷水,熱淋淋地噴在了對方的龜頭上。

他失神地張著烏黑濕潤的眸子,渾身上下因撲麵而來地酸澀快感而戰栗顫抖。潤紅的唇微微張開,舌尖無力地抖了一下,溢位一聲哭泣似的呻吟,崩潰地叫道:“爽……好爽……啊啊……好舒服……小穴好舒服……嗯啊啊……流了好多熱乎乎的東西……呃啊……要夾不住了……再插深一點、插深一點!嗯……好酸……爽死了……被大雞巴操得要死了……啊啊!”

守衛抓著他劇烈痙攣的大腿,將自己粗硬的雞巴不停地操進眼前這隻淫豔爛熟的肉洞裡。深紅色的肉莖一次次地捅入英雄的小穴,把他插得汁水亂噴,淫液肆流。幾乎連喘息的力氣都快要不剩下了,隻能憑藉著本能,搖晃著顫抖的軀體,被眼前的男人操成一個隻會淫亂呻吟的肉慾便器……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邊被姦淫邊被迫給人口交擼管,精液淋浴

彩蛋內容:

守衛將英雄換了個姿勢,又一次地進入了他。

約莫是周圍人早已經等的煩了,所以才催促著守衛,將正在挨著操的英雄背對了過來,從背後完全進入。而正麵則留給了其他幾個在旁玩弄著他身體的人,逼迫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身體去撫慰那些躁動不安的守衛。

英雄微微搖了搖頭,抗拒地想要躲開湊到他唇邊的肉棒。然而那些人卻並不給他拒絕的權利,不由分說地掰開了他的下頜,將濕漲硬熱的雞巴塞進了他的口腔,頂著綿軟滑熱的軟舌用力抽送起來。含不住的唾液順著他的唇角,沿著滾燙的莖身緩緩下流,拉出了一條晶瑩纖長的水痕,濕漉漉地濡進對方茂盛的毛髮之中。

他的手心被人牢牢地握住了,死死扣在對方滾燙的雞巴上,在凸起的青筋間來回摩挲。濕滑的腺液潤在他的掌心,作以簡單的潤滑,方便對方像是在使用小穴般地使用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指。他被迫收攏了五指,低低嗚咽呻吟著夾緊了在小穴中瘋狂進出操弄著他的粗長雞巴,舌尖顫抖地舔舐著口腔中的肉刃,為姦淫著他的男人們上下套弄著對方勃起的肉根。

他們將英雄淫美的肉體當作一隻泄慾用的淫具般地使用著,將他弄得肮臟而墮落。插在他口中的雞巴在柔軟的喉腔中重重地衝刺了一會兒,抵住他喉管深處的軟肉,忽地開始了重重的抽動。緊接著,一大股腥臊濕黏的液體,驟然在英雄的舌腔中爆發而出,激烈地射在喉嚨處嬌嫩的黏膜上,嗆得英雄不由劇烈地咳嗽著,掙紮著睜大了眼睛,旋即被身後猛地插進子宮的肉棒操得一泄如注!

隻聽見沉悶淫邪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在他手心中來回挺送的人也忽然重重向前一挺,將飽脹的頂端幾乎直衝英雄秀麗的臉頰。大量濃熱的精液毫無預兆地從精孔中狂噴而出,射在了他的睫梢和臉頰上。厚重的濁白一層層地順著肌膚淋漓而下,濡透了他纖長的睫毛,沾滿了烏黑的鬢髮。讓他整個人看著宛如從精池中剛撈出來的、一樽欲態橫生的淫蕩便器一般……

《墮落的英雄3》被守衛輪姦種下淫紋隔空窺子宮被操,日日精液澆灌瘋狂產卵雌墮為母狗

英雄懸掛著滿身的精液,顫抖地倒在了眼前男人的懷中。

遲來的高潮凶猛地衝擊著他的身體,將他攪亂成一個隻會徒然夾弄著雞巴的肉套,張著淫亂濕紅的小穴,掛在男人的身上微微搖晃。滿是厚繭的大手抓住了英雄雪白細膩的腰窩,將猙獰粗長的肉根一下下插進他的身體。柔嫩的小穴難以承受如此劇烈的衝擊,不堪重負地朝著兩旁綻開,露出了一枚嫣紅蠕縮的肉洞,翻滾出紅膩的軟肉,在空氣中劇烈地抽搐。

那人抓著他的屁股,在他的嫩洞裡狂操了數百下,直操得英雄雙眼翻白,隻能虛虛張著大腿,淫亂地喘息呻吟。他扶著一個人的腹部,掌心濡滿了對方用他的手指抽插自慰時射出來的淫滑精液,整個人被操得不停搖晃。胸前肥軟白嫩的奶子也在這悍然的抽送中被頂得上下搖盪,晃開一浪浪雪白的乳波。腫紅的奶頭剛剛已經被不知是哪個的守衛吮在嘴裡,用舌尖和牙齒仔仔細細地吃過,蒙著一層濕亮晶瑩的水光。

他們把英雄的大腿掰開得更廣了些,露出那隻飽受淫虐的肥腫女陰,宛如熟透了的蜜桃似的,靜靜在空氣中吸吮吐汁。兩瓣肥厚的肉唇正因被插入而有些外翻,肥嘟嘟地朝著腿根處鼓起,露出內裡被壓迫得不堪受辱的幼嫩花瓣。深埋在穴眼內的粗壯雞巴每深鑿進去一次,便能瞧見那肉花可憐兮兮地綻開,隨後又接著儘根抽去的動作緩緩閉攏。

英雄被抓了雙腿,門戶大開地橫躺在這群男人的懷裡,被人用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那淫邪的目光從他沁了汗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漸漸走到肥嫩豐滿的雪奶上,盯著搖晃不止的奶頭瞧個不停。英雄又羞又恥地微微偏開視線,想要躲閃掉這幾乎把他靈魂也一同侵蝕了的視線,卻被人捧了頭顱,被迫與正在操著他的男人互相對視,望向了自己淫亂不堪的成熟身體。

左右兩邊的守衛一人抓了一隻他的奶子,放在自己的手中用力地揉個不停。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英雄被玩弄的乳肉中擴散開來,並隨著對方垂下頭顱、將他的奶頭一口銜進嘴中而達到了頂峰。他搖著頭哭叫了一聲,看見自己像是被分食那樣,被兩個不同的男人握著奶子吃進嘴裡,吸著那一小點兒潤紅的肉尖兒嘖嘖作響。他像是一隻產奶的奶牛一樣,可憐地攤在食客的懷中,任由他們舔舐吸吮著自己飽脹的乳房,以期能從中吮吸走哪怕一點兒的乳汁。

他的肉棒因為難以抗拒的快感而高高翹起,流著一小團黏濕淫亮的腺液,在空氣中微微地搖晃。他的小穴已經完全被眼前的人給乾開了,像是個饑渴了多年的娼婦,死死咬著對方插進來的雞巴,被操得咕啾作響。臀肉被迫接納住對方一下下狠狠頂來的結實腰身,力道極大,撞的那兩團白肉都幾乎飛散般地狂顫不止。淫濕的液體從二人劇烈交合著的部位流淌而下,順著凹陷的股縫,淌開一條淫亮濕滑的水痕。

粗大的龜頭像是鴿卵般地一竄而入,重重操進他濕窄幼滑的嫩穴,撐得肚皮上都隆起一小片異樣的鼓包。英雄在對方的操弄下不住地搖晃著,低聲吐出淫亂的喘息。他失神地注視著自己又濕又熱的小腹,看到那雪白的皮肉隨著對方前傾的動作,漸漸浮現出一片生殖器模樣的凸起。狀似龜頭的東西直頂他的宮口,用極大的力道碾壓而入,插得水聲淫靡,子宮更是抽搐得一塌糊塗。

那人將他當作是一名用來泄慾的妓女般,毫無章法地粗暴操弄著,隻為了自己的快感而抽插聳動。可偏偏這個人的雞巴又大又粗,頂端的龜頭也囂張地朝兩側隆出,生長成了倒鉤回來的傘狀,肥大無比。哪怕隻是隨意地在英雄的小穴裡抽插幾下,也能把英雄操得兩腿發軟,穴心噴水。隻能虛軟著兩條腿,掛在對方的腰上,被操得嫩肉抽搐,汁水橫流。

英雄像是隻快要渴死的水母般,無助地掛在男人的身上,被操得淫喘不止。他近乎崩潰地微微搖著頭,腳趾因為猛烈的快感而神經質地蜷起,痠麻濕痛的感覺從被劇烈頂弄著的宮口處傳開,讓他陷入了一陣失禁般的抽搐,險些連尿水都被眼前的男人給操得狂噴出來。

好大……好粗……啊啊……要被操死了……

英雄失神地張著腿,大腿的肌肉在潮水般的快感中痙攣緊繃。兩片肥厚紅腫的花唇也夾緊了對方插進來的雞巴,用力地絞死了,吐出大量濕滑的汁液。他手指無力地微微攏起,指間漲熱發燙的肉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成漿水。隻能斷斷續續地一邊哭著,一邊祈求道:“彆操我了……啊……彆操了……我不會逃跑的……嗯啊啊……哈……太大了……太大了!嗯嗯……要被操死了……嗚啊……宮口好酸……小穴好麻啊啊!”

“英雄閣下,您可真是個騷貨啊。”守衛喘了一聲,低聲嘲笑他說,“瞧瞧您的小嫩逼,明明纔剛剛被國王陛下開苞,就已經這麼會吃男人的東西了。被我們這麼幾人圍著操你,還能流出來這麼多的騷水,爽得射了一波接著一波。這是不是證明您天生就喜歡被男人所征服,被又大又硬的東西操進您的嫩逼裡,把您乾得合不攏腿呢?”

英雄聽了他的侮辱之語,流著生理性淌出的淚水,微微地搖頭,身體卻控製不住地跟隨了一陣陣擴開的快感,主動吃咬著對方“噗呲噗呲”操進來的雞巴,被乾得淫水亂噴。這讓他不由羞恥至極地咬了下唇,抗拒道:“我冇有……冇有……哈!你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吧……啊啊!”

“嘴上說著求我放開。”對方笑了一聲,“英雄閣下,您倒是落實到實處呀?怎麼樣,難道您被我操得不夠爽嗎?”

話音方落,他抓著英雄白嫩的屁股,猛地向前一頂,發出“啪”的一聲碰撞悶響,操得英雄渾身一僵,掛在他腰上的修長白腿也繃直著顫了顫,哭著發出了一句尖叫。他崩潰地抓住了身前人地脊背,哭著拚命搖頭,呻吟在喉嚨中來來回回地反覆著,哽嚥著說:“不……不……哈……太深了!太深了!嗯啊……子宮……子宮被操開了……哈啊啊……求你、求你放過我吧……嗚……宮口要合不住了……好酸好麻……啊……好舒服……要被操到噴水了……啊啊……”

對方滿意地捏著他的屁股,捧在手裡來來回回地揉了幾下,將被迫受辱的穴眼掰得更開。英雄雙眼翻白地被守衛掰開了腫紅濕滑的花唇,露出內裡豔紅酥爛的陰穴,完整地敞露出來。隻瞧見一根粗壯肥大的雞巴埋在一片膩紅滑濕的嫩肉中,在劇烈抽搐的黏膜軟肉裡緩緩抽動。褶皺被可憐地撐至最大,緊緊包裹著買入其中的雞巴上暴起的青筋。

他每頂到最深處一次,就將英雄操得渾身一顫,幾乎徹底化成了守衛身上的一隻淫亂便器。英雄嬌嫩的小穴幾乎已經完全被操成了對方的模樣,淫汁亂流地夾著男人的肉根,瀕死般地瘋狂抽搐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不斷地傳來,他的小腹也隨著一次次的抽插而不斷的鼓起、變平,像是一隻飽經磨難的肉團,可憐兮兮地在男人的抽送中抽搐流汁。

不行了……不行了……哈……

英雄恍惚地張著大腿,被那一股股湧上的痠麻快感儘數俘虜,隻剩下又酸又漲的無儘快慰,在他體內熱乎乎地翻湧。被劇烈頂弄著的軟肉不停地抽搐著,絞著男人碩大的雞巴愈發肥腫不堪。對方喘息著掐著他的腰,將肉具瘋狂埋進他的嬌嫩子宮,幾乎將囊袋都一同操進他的小穴。頂端的龜頭驟地漲大膨起,“噗滋”一下操進他的宮口,將英雄乾得尖叫一聲,渾身亂顫地夾緊了埋在他體內的男人生殖器。

好舒服……好爽……啊啊……被操得真的好爽……

子宮口好酸好漲……但是小穴好麻……嗯……好酥……舒服死了……好想、好想這樣一直被操下去……啊啊……真的好舒服……

騎在他身上的男人喘息著掐著他的屁股肉,忽地深深一吸氣,發狂般的掐著他的腰啪啪狂操起來!英雄夾著那根肉莖,被這劇烈無比的抽送操得渾身搖晃,兩隻又白又大的奶子無力地飛快搖動著,懸在對方的身上,上下顫個不停。

他烏黑的眸中浸滿了淚水,失神地注視著牢房中的房頂,赤裸的身體沾滿了淫穢的精漿。一陣啪啪啪的淫靡撞擊聲在房中羞恥地迴響著,被不斷撞擊著的肥臀在大力衝撞下可憐地快速顫晃。縮進的穴肉被肥大的龜頭不斷地刮開捅乾,一陣陣地瘋狂抽搐。忽然,對方掐著他的腰重重一乾,將整根雞巴都操進他的嫩逼裡,龜頭碾開滑膩的宮口,將精孔對準方纔生產過的子宮軟肉,猛地一舒,“噗呲噗呲”地狂噴出一大波精液,毫無預兆地澆在了英雄的子宮之中!

英雄瞬間睜大了雙眸,劇烈顫抖著接下了那一泡又熱又燙的黏稠熱精,被射得渾身痠軟,小腹也異樣地微微鼓漲了起來。剛剛生育過的子宮腔完全無法承受如此粗暴猛烈的射精,被射得瘋狂抽搐,宮口蠕縮著將這股股濃精吞吐出去。他張著大腿,絕望地將那大波大波的精液納進腹中,渾身無力地顫抖著,幾乎要淪為一隻濕滑軟熱的可憐精囊。

那人扶著他的屁股,像是在排泄般地,在他的子宮內痛痛快快地射了個爽,將滿囊軟肉都澆上了一層濃厚的濁白精水。英雄被射得高潮迭起,快感連連,前麵的那根肉棒也跟著失禁般地吐出一大波熱精,稀裡嘩啦地泄了一地。而深處的宮口則完全無法閉攏地張開了一枚三指粗細的肉洞,含著滿腔黏濕的精液,可憐兮兮地從堵不住的穴眼中大股大股地冒出。

這名守衛把他操了個透,舒爽地甩了甩射完的雞巴,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英雄意識迷亂地癱倒在床上,兩條腿合不住地歪在一邊,露出被性侵過的淫爛女陰,張著熟爛的嫩洞汩汩冒精。

那穴眼顯然已經被操得有些鬆弛了,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男人的雞巴,纔會被操成這個樣子。隻是話雖如此,卻自有一種淫靡美豔的味道,不僅不讓人覺得放蕩羞恥,反而讓人看了性慾高漲,隻想著將自己漲痛的肉棒完全捅入,趁著對方高潮的餘韻,將眼前人再徹徹底底地侵犯一遍。

另外的人很快接替上了之前那人的位置,摸著自己漲的發硬的雞巴,掰開了英雄含滿精液的淫膩濕穴。就在被送進來前還緊窄嬌嫩的肉逼已經完全被淫汙了顏色,蒙了一層微濕的乳白水光,在空氣中微微地翕動。碩大的肉根在抽搐淫肉間緩緩擠進,將大波未曾乾涸的黏精推出穴眼,順著外翻出的肉唇,緩慢滴落下來。

英雄抗拒地推了推他,卻無法抵禦住對方在他小穴裡侵犯的進度,無可奈何地被完全插入了。這個人比起之前的守衛,雞巴冇有那般深長上勾,龜頭也擠壓著他濕嫩的宮頸,讓他半點不得解脫。但對方卻異常得粗壯肥碩,在慢慢進入他小穴中的時候,幾乎要將一腔柔嫩的濕肉都徹底撐開撐快,漲得英雄雙眼翻白,口水都幾乎含攏不住地流淌了出來。

他顫著舌根,恍惚地喘息著,被這個新來的守衛操得渾身發麻,小腹更是可憐地鼓漲了一倍。其中半腔肉含著熱濕淫滑的精液,剩下半腔肉則被迫被粗肥的莖身強行撐大,徹底地侵犯了進去,彷彿要在他的靈魂上都撬開一絲淫亂的裂紋。子宮在擠壓中緩慢變形,吐出大量濕熱白精,滑膩膩地滾落出去,而陰穴則熱情地完全張開,用力含吮著對方插到根部的尾端,幾乎要連兩隻肥碩的囊袋都一同吞吐進去。

“英雄閣下。”對方一邊操他,一邊粗喘著問道,“不知道在下的雞巴好不好吃,能否令閣下的身體感到滿意?”

“好粗……小穴被撐滿了……嗯嗯……”

英雄迷亂地搖著頭,雙腿緊緊夾著守衛的腰身,低聲地喃喃道:“好厲害……第一次被撐這麼滿……啊啊……用點力……用力操我……哈……宮口好漲……想被操……啊啊……好舒服……小穴全部都被撐開了……舒服死了……真的好會操……嗯……”

對方聽到他的呻吟,誌得意滿地挺了挺胯,緊接著大力地啪啪挺撞起來。粗壯肥大的雞巴一次次操進英雄嬌嫩的小穴裡,插得軟肉唧唧作響,在淫液的潤滑下,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英雄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手指抓著對方的脊背,在這狂亂的抽插中被乾得身體搖晃。兩條腿意亂情迷地掛在對方的腰間,隨著一次次的挺送折起緊繃。

“再深一點……哈……還可以……”他哭叫喘息著,兩片肉唇緊張地含著男人的雞巴,吞吐出稠膩不堪的淫液,“大雞巴插得小穴好舒服……嗯嗯……爽死了……就是這麼插我……啊啊……操死我……操死我……真的好粗……我要被操死了……啊啊!”

隻見深紅粗肥的肉莖在沾滿白精的厚腫肉唇間飛快進出,插得小穴噗滋噗滋地淫亂作響,大量黏濕的濁白隨著二人的激烈交合被擠出穴肉,拉出了一條淫穢無比的黏白直線。而一點因快感而綻開飽脹的嬌蕊則在花唇間來回搖晃,伴著抽插而抽搐顫動。英雄迷亂地抓緊了自己的大腿,手指撫在滾燙濕花中來回摩挲。淡粉的指間重重撚著濕潤的蕊肉,隨著男人的抽插而大力滑動。

忽然,英雄的喉嚨中猛地憋出一聲哭叫似的膩喘,搖著頭噴出一大灘濕熱精水,抽搐著癱倒在了這灘淫滑濁液中。他雙目失神,頭顱不受控製地歪向了一邊,微微伸出一點兒嫣紅舌尖,唾液止不住地從唇角淌落而下。兩條又瘦又長的雪白大腿上精液斑駁,接近腿根處的肌肉無力地緊繃著,努力夾緊了撐開他小穴的肥碩肉莖,在高潮中可憐地痙攣著。肉唇則完全地外翻了出來,露出一片沾滿精液的淫紅軟肉,墜落在空氣中,微微地抽搐著,讓他在被守衛無恥性侵後,顯得彆樣的淒慘和無助。

對方抵住他劇烈收縮著的宮口,將漲大的龜頭慢條斯理地碾了進去,操得英雄一陣雙眼翻白。他哭泣著又泄出一泡混摻了尿液的精水,可憐地夾著宮頸口的那一隻肥大肉根,緩慢地吞吐吃含著。對方卻漸漸地將整具身體的重量都傾倒著壓在了他的身上,肥壯的雞巴漸漸深入狠埋,將酸漲的宮口軟肉徹底撐開,把粗壯的根部完全插入了進去!

英雄哭著掙紮了一下,被緊接著的“噗滋”一聲悶響完全貫穿了子宮,深深地插入了進去。他無助地蹬了蹬腿,睜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淫笑了一下,舒張了精孔,將大波熱燙濕黏的精液狂噴進他的子宮。剛經曆過一波強勁內射的腔肉頓時吃含不住,立刻便瘋狂抽搐著收縮了起來,用力擠壓著嵌進宮口的那根碩大雞巴,一縮一縮地陷入了高潮!

他搖著頭,用力推著眼前正在自己子宮腔內狂射不止的男人,哭著發出了一聲低弱的哽咽。他感覺到自己本就已經充血飽脹的小腹,更因為這波強而有力的內射,而顯得愈發鼓漲。原本平坦的腹部軟肉可憐地鼓了起來,還發出了淫穢無比的滿溢水聲。他感受著子宮腔在射精中一波波被完全充滿的感覺,被操過的嫩肉可憐地發著酥麻酸漲的感覺,讓他產生了一股近乎失禁的衝動。

要被……要被射到尿出來了……啊啊……

不可以……不可以……嗚啊!

英雄猛地推了一下身前的人,將對方從自己的體內抽離出去。還未完全射完精液的肥大雞巴發出了一聲稠黏悶響,抽動著噴出一股股的白濁,從劇烈抽搐著的肉洞中掉了出來。隻見一大灘精液噴薄著射在英雄狼籍不堪的腿間,淋開了一長串淫穢的白點。重新敞露出來的淫滑濕穴則含著滿腔的白精,一股腦地從豔熱紅穴中瘋狂冒出,“咕滋咕滋”地噴了一地!

他狼狽地夾緊了腿,卻控製不住那一波波朝外瘋狂噴出的精液,更是狼狽不堪地陷入了淫靡的潮噴。正在射精的守衛被他這麼推了一下,猝不及防在肥腫肉唇間射滿了汙濁白精,憤怒地揚起了巴掌。隻聽“啪”的一聲清脆掌摑,一枚豔紅無比的手掌印出現在英雄白嫩的屁股上,在豐滿的臀肉中留下了豔麗無比的痕跡。

英雄顫抖了一下,手腳並用地想要爬開,卻被守衛猛地拽住了腳踝,朝著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他哽嚥著呻吟了一聲,穴眼大張地倒在了對方的胯下,兩隻奶子可憐兮兮地顫晃了一下。小穴中含著的那泡熱膩濕滑的精液,頓時潮噴著流了一地,滿腿滿地都是淫膩的濕痕,看著好不狼狽。

守衛看著他不停掙紮的可憐模樣,惡狠狠地笑了一聲,忽然拿出了一枚不知道是什麼的豔紅果實,掰開了英雄的嘴巴,強迫他將果實吞吃了進去。英雄又驚又懼地盯著這張淫邪的臉,咽入嗓子的果實化為火焰一般的東西,漸漸落入他的腹部,與酥麻不堪的軟肉融為一體,叫他渾身發酸地徹底癱軟下來。

“你……到底給我……哈啊……吃了什麼……”

他顫著聲音,詢問眼前的守衛。

“當然是好東西。”守衛淫邪地笑了一下,摸著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進入地牢、被檢查完身體後的囚犯,才需要吃這個東西呢!之前考慮到英雄閣下心理脆弱,怕是不太能接受得住。不過現在兄弟們操了一回,發現您可比一般的囚犯來得淫蕩多了,不愧是天生的雙性人,嫩逼就是騷!所以這果實還是讓給您,還請好好品嚐一番,不要浪費了這顆珍貴的果實啊!”

伴隨著守衛的話語,隻見英雄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間,忽地隱隱生出一片淫紅色的花紋。那些花紋狀似魔法陣,卻又迥異於魔法陣,反而更接近於子宮的形態,並且也隻出現在英雄的子宮附近。當守衛的手指拂過那片痕跡時,那花紋便愈發嬌豔,甚至隱隱透出了深紅濕嫩的內裡,看到了裹滿精液的抽搐黏膜。

英雄恐懼地睜大了眼:他吞下的那粒果實,這竟然是用來給人鐫刻淫紋的道具。如今它整顆進入了他的身體,而他便也勢必要與這枚醜陋淫紋共度餘生。而且這枚淫紋,看樣子並不隻是普通的淫紋,遠比他曾經見過的那些都要高級。竟然能夠透過皮肉,直接看到深處被玩弄著的子宮……

瞧見那淫紋漸漸成型,那名守衛痛快地笑了一聲,將自己半軟的雞巴埋在了英雄的臀溝中,粗喘著操了幾下,抵在嫣紅的屁眼上射了出來。英雄咬著唇,後腸被猛地灌進一大波濕黏精液,慢吞吞地洇開了腸肉,滲到更深處的褶皺裡。他微微搖了搖頭,無力地看著自己的雙腿被重新掰開,另一個人接替而上,抓著自己粗肥不堪的深紅色陰莖,將飽脹的龜頭一點點撐進抽搐的唇肉中,而後翻開他的腿,將自己慢條斯理地擠進了英雄酸漲的肉穴。

英雄呻吟了一聲,印在他腹部的淫紋開始漸漸發亮,讓他的身體前所未有地敏感和淫蕩了起來。他喘息了一下,看到自己腹部的皮肉,正隨著對方生殖器的推入而逐漸變得透明,清晰地看見了那深紅肥壯的陰莖是如何一步步撐開他膩滿精液的小穴的。

穴肉間的褶皺清晰無比地出現在英雄的視野中,他像是一隻飛機杯般地被使用了,被男人的雞巴撐開嬌嫩的小穴,一點點地插入進去,直到到達深處肥厚的宮囊。張揚的龜頭抵在軟肉層疊的豔濕紅肉中,在嘟起的宮口處試探性地捅弄。又酸又麻的快感從宮口瘋狂地溢開,英雄喘息著垂著頭,清晰地在淫紋的幫助下,看到了自己腹中正在被對方的雞巴侵犯著的子宮。幾乎每一下都深深地操進了他的靈魂裡,讓他注視著被碾壓操穿的軟肉,與那傳遞開的快感一同迷失沉淪。

被操了……子宮被撐開了……啊啊……

他的龜頭……好大……好粗……把宮口都撐成了一個圓圓的洞了……

哈……原來自己在被人操的時候……身體竟然是這樣的嗎……

真的是……太淫蕩了……

英雄近乎崩潰地看著自己的腹部,看到那一小塊被不斷操開、捅入的嫩肉,渾身發抖地夾緊了正在操著自己的男人。他能看見自己的身軀究竟有多麼淫蕩,在被人性侵時還能熱情地張開濕滑的肉,任由對方在淫熱肉穴內滑動抽送。而縮起的褶皺更加淫亂不堪,連一絲一毫的精水都不肯放過,夾在絞緊的穴肉裡,在儘根捅入的雞巴的擠壓下,濕漉漉地裹成一團,融化成一張淫濕透黏的膜。

對方捉著他的腿,在那枚愈發濕潤膩滑的小穴中飛快進出,插得穴肉噗呲噗呲地響個不停。淫亂濕滑的肉不斷地攏緊又操開,大股淫熱的液體從肉洞中噴泄出來,劇烈地痙攣著。子宮被操得不堪重負,近乎於抽搐般地瘋狂吐出精水。

英雄被守衛一下下地操著,幾乎已經射不出什麼可射的東西。隻能恍惚地將腿置於對方的掌控下,隨著對方挺身的動作微微搖晃著,在快感的波濤中上下起伏。他呻吟喘息著,小腹一次更比一次痠痛飽脹。發了瘋似的酸漲感從穴心深處瘋狂傳來,引得他忍不住哭叫了一聲,潮噴著泄出一大灘濕熱淫汁,渾身抽搐著軟倒在地。

隨著他的高潮,正在操著他的男人也悶哼了一聲,粗喘著抓住了他胡亂搖晃著的奶子,瘋狂地擺動起了腰胯。隻聽見一陣劇烈地啪啪狂操,英雄在這狂亂的抽插中被乾得雙眼翻白,腿更是合不住地歪到了兩邊。腫肥的唇瓣可憐兮兮地徹底張開了,露出劇烈抽搐的豔紅濕肉和溢滿精液的膩白穴眼。

守衛將自己深深埋在這一片淫膩濕肉之中,“噗滋”一下用力操到深處,旋即在淫紋的透視下,飽含惡意地操開了英雄閉攏起來的宮口軟肉,看著那隻豔麗宮囊在自己的擠壓下逐漸變作一隻肥厚的肉壺,被迫張開了嬌嫩的壺口,接住了緊隨而後、瘋狂射出的濃熱精液!

隻見大片大片的精液瓢潑般地澆噴而出,淋滿了淫滑濕熱的宮腔,將豔麗深紅的宮肉都濡成了淡粉的靡色。英雄穴眼大張地攤開了雙腿,雙目失神地平躺在對方身下,身體一抽一抽地被對方內射著,很快便被大波的精液灌飽了腹腔,讓腹部的淫紋豔麗地綻開了無數細小花朵,散發著微微的紅光,在他的小腹靜謐地綻放。

英雄顫抖地接住了那些精液,幾乎要被滿腹的濕滑熱精浸泡成一樽隻知道翕動穴肉的精壺。對方在他的子宮中粗喘著射了一通,直到將滿腔快感射儘射透,這才拖著半軟的雞巴,將自己從他的身體內拔了出來,任由那滿穴白濁將床褥洇濕。

他無力地軟倒在那兒,像是個被用壞了的便器,從大張著的穴眼中吐出了無數藏匿在身體中的淫亂穢物。膩濕的濁白沿著腿根濕漉漉地下淌,連腳踝都是濕黏不堪的精痕。整個人看著既狼狽,又無助。

守衛笑了一聲,說:“英雄閣下,像您這樣淫蕩的囚犯,我們監獄還是第一次收容呢。接下來,我們還會來按時關照您的。不知道在這樣高強度的性愛下,您還能堅持多久,不會被我們中的一個侵犯懷孕呢?”

英雄茫然地縮在一灘精液的汙漬中,直到那群人漸漸遠去了,才羞恥地意會到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冇錯。

再這樣被人侵犯下去的話,是會懷孕的……

如果不幸被某個人操到了懷孕,那麼他以後的夢想,也會被迫就此終止。

意識到這一點,英雄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試圖從床上站起來,拖著虛軟無力的身體,在牢房中尋找可以越獄的工具。然而早在他進入監獄中之前,他就已經被外麵的看守扒去了全身的衣物,將攜帶的物品儘數收容了起來,隻準他赤身裸體地在囚牢中休息,等待守衛不定時的侵犯。

顯然,想要指望越獄逃脫,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英雄隻能無力地接受了現實。

國王施下的法術,經由龍裔血脈的加強,令他的身體已經再難施展出高超的魔法與精妙的劍術,隻能如同普通人般地任人欺淩。而能被派來看管這座囚牢的守衛儘皆精英,想從他們的手中逃離,實在不是他現在的軀體所能夠辦到的事情。

英雄被迫淪為了這間囚牢中的低賤性奴。

每到晚上,金髮藍眼的國王會準時來到牢房,享用被自己的魔法困住的奴隸。英雄便被迫再一次地打開雙腿,承受住來自國王的肆意侵犯和侮辱,被對方射進滿腔滿穴的濕熱肉卵,大著肚子挨操到天亮。而每每陽光照進他的屋中時,他腹內的那些卵便如圖得到了指示般地蠕動了起來,像是約好了似的朝著陰穴內緩慢下墜,一顆顆地從英雄的肉腔中緩慢排出,擠壓著滾落下來。

而當他順利產下那些龍卵後,被安排來消耗他體力的守衛便會一擁而上,捉住他白嫩豐滿的屁股,將自己粗壯的雞巴捅進他剛剛生育完的濕滑嫩穴中,在膩軟穴肉中來來回回地抽送。有時是在床上,有時則將他壓在牆邊。精液和潮噴而出的淫水灑滿了屋子的每一處角落,英雄不得不困難地繃緊了雙腿,困難地維持著搖晃不停的身體,在他們的胯下抽搐呻吟。

短短半月,英雄原本矯健的身軀,便被徹底地開發成了一具一觸即潰的淫賤之軀。

他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侵犯過嬌嫩的陰穴,將精液整泡整泡的射進他的子宮中去了。腹部的淫紋總在他被插入時綻開淫豔的花朵,向所有人昭告著他體內翻湧騰動的情潮。當代表著子宮部位的淫花完全綻開時,便意味著他的軀體已經瀕臨巔峰,隻差臨門一腳便會抵達高潮了。

通常這時,也代表著一場輪姦的暫時性落幕。

顯然,他們很喜歡看曾經高高在上的英雄墮落成一隻母狗,主動抬起屁股,掰開自己濕淋淋的肉穴,祈求著被男人進入狂操的樣子。這會讓他們的雞巴硬得發痛,心理的滿足感也成倍的上漲。每當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將渾身潮紅的英雄抓在自己的胯上,狠狠地進入他,看著他抽搐著一腔淫肉,被自己操得喘息流淚的可悲模樣。

子宮被龜頭抵弄碾壓的模樣清晰地在腹腔內浮現,豔紅的肉腔被擠壓成淫軟膩滑的壺,敞著嬌嫩的肉洞徐徐淌精。英雄捧著自己漲滿的肚子,每每都有一種要被守衛們姦淫到懷孕的錯覺。但幸好那隻是錯覺,除卻國王興起時在他子宮內產下的肉卵外,他暫時還冇有任何被操到懷孕的跡象。

英雄幾乎已經要淪陷在這暗無天日的囚禁中,習慣了被不同的人掰開雙腿,侵犯進他的小穴,在他暖熱的子宮中澆滿精液。而身體也從最開始的羞恥緊張,逐漸變得成熟而淫亂,幾乎一被人插進陰穴,在肉洞中隨意地插上幾下,他就會汁水橫流地顫了雙腿,滿腿濕痕地跪在對方的胯下,高高抬起了屁股,任由對方捉著他的臀瓣肆意玩弄淫辱。

任誰都冇想到,曾經拯救了世界的大英雄,竟然短短大半月就被輪姦成了一隻放蕩而淫亂的母狗,從此離了男人的雞巴就會止不住地顫抖,連小穴都穢亂地綻開了一條足有一指寬的嫣紅肉縫,像是合不攏般地淌水不止。卡在穴肉深處的卵淫弄著他的軀體,令他愈發淫蕩地張開了雙腿,拚命摳挖著嵌在滑膩軟肉裡的濕滑龍卵,將哭喘似的低吟勉強壓回喉腔之中。

手指在滾燙的穴肉中深深探入,撐開劇烈抽搐的黏膜,撚住尾端的一小點兒凸起。英雄崩潰地哭叫著,努力擠壓的軟肉並無法將那顆過於堅固的卵吞吐出來。他顫抖了一下,蹙著眉靠在牆的邊緣,將已經探得很深的手,更加努力地伸進了縮緊的肉穴,在滿腔汩汩而出的淫滑汁水中,徒勞地試圖產下他腹內的最後一顆龍卵。

他已經生了太多,最後這一顆,已經實在冇有什麼力氣了。

就在這時,因產卵而遲鈍的感官,忽地前所未有地敏銳了起來。精神恍惚的英雄微微抬起頭,下意識地朝著自己的右側,緩慢地躺倒了下去。腹中的龍卵在穴肉的擠壓下,半含不含地吐出一點兒雪白卵殼的尾端,在劇烈抽搐著的紅肉間來回吞縮。

天崩石裂般的巨響倏然從牢房的另一端炸開,晦暗的房間內狂風席捲,瀰漫開濃重嗆鼻的煙塵。一隻烏紫發亮的長爪扒開碎石堆就的廢墟,從煙霧後逐漸顯露出一雙發亮的淡金色眼睛。那雙眼睛的主人冷漠地隔著碎裂的石牆,俯瞰著蜷縮在角落中、喘息著產下龍卵的英雄。

晦澀的語言從空氣中遠遠飄來,迴響在英雄的腦海之中:“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人類的英雄,你可真叫人失望啊。”

英雄微微抬起頭,驚懼地望向了來者:“你是……!”

這一身墮落邪惡的氣息太過鮮明,讓人無法不認出來者的身份。但是在英雄的記憶之中,對方早已在大戰結束之前,就已經死在了自己的劍下。也正因為如此,這個世界方纔得到了拯救,冇有淪為人間煉獄。

黑龍飽含張力的寬大雙翼在空中譏諷般地拍打了一下,覆滿鱗片的飽滿胸膛微微前傾,將細長的頸探了過來,用它的淡金色眼睛露骨地打量著赤身裸體的英雄。英雄羞恥地向後微退了些許,腿間含著的卵卻不給麵子地半墜出來,卡在他漲紅的肉唇間,令他哆嗦著顫抖了一下,穴肉劇縮,產下了一枚滾燙而黏濕的龍卵。

隨著潔白卵殼的滾落聲,投注在英雄身上的譏誚目光,忽然微微地有些變了。

勾起的鋒利長爪捏碎了餘下的半圮石牆,黑龍傲然立在漫天煙塵中,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英雄。石塔下硝煙與野火的氣息鋪麵而來,帶著屍體被燒焦的臭味,竄進英雄的鼻間。他煞白著一張臉,手指微不可見地痙攣了一下,盯著從天而降的黑色巨龍,嘴唇輕動:“你……想乾什麼……”

黑龍並未說話,隻是朝向著他,伸出了自己烏亮的長爪。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魔力化成的觸手玩弄抽插

大家不要小瞧這隻龍,他的胸比玉玉的還大,江湖人稱大肥龍(?)

該有的都會有,不用擔心,賢者也會出來的,他在排隊等上線。西幻嘛,當然要把觸手黑泥肥龍精靈吸血鬼狼人統統來一遍……

彩蛋內容:

首先被觸碰到的,是英雄裸露的雙乳。

包裹著冰涼鱗片的爪心色情地揉壓著他嬌嫩的乳肉,將英雄撫弄得呻吟了一聲,四肢發軟地重新癱在了原地。黑龍的爪子雖然鋒利,但這一片濕滑冰冷的掌心卻彷彿有魔力一般,淫亂地撫慰著他豐滿的乳肉。讓他在這時輕時重的力道下,忍不住微微張開了腿,滿臉迷亂地望向了對方。

被玩弄熟透的身體正在祈求著外物的插入,但在對方驟然接近的當下,他顯然無法再去尋找一個男人為自己解除慾望。

龍湊近了他。

魔力化成的觸手捆住了英雄,將他最為不堪狼狽的一麵展示出來。它們將他的雙腿分開,緩慢地聚攏成束,插進了他的身體。那些由魔力凝聚而成的部分帶著滾燙的熱意,如蛇一般地破開了他的腔肉,將他軟熱的陰穴撐開填滿,猛地一擁而入,徹底占有了他淫熱的軀體。

英雄絕望地睜著眼睛,慌亂地掙紮著。然而對方卻如同撩撥一隻螞蟻的巨象那般,用長爪撥開他併攏起來的雙腿。粗壯的觸手順應對方心意地加大了抽送的力道,在他的體內瘋狂地插乾狠操。噗呲噗呲的水聲不斷地傳來,英雄兩條腿被高高地吊起,隻能看到大量由魔力彙聚而成的觸手在自己的腿間進出鑽弄,將原本平坦的腹部擠得微微隆起。

淫紋在他的腹部發出了下流的紅光,將鑽進穴肉的觸手透出大半。隻見那些半透明的觸手推擠鑽弄著,在他的小穴中瘋狂地來回翻滾,試探性地頂開抽搐的宮口,鑽進英雄柔熱的子宮。英雄哽嚥了一聲,像是被抓住了弱處的蛇,隻能無力地垂下雙腿,任由那些觸手的肆意進攻……

《墮落的英雄4》被黑龍掰屄狂奸,雙雞巴同插,穴內產卵觸手捆綁玩弄,操到失禁噴奶

英雄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

由魔力凝聚成的觸手包裹住了他,將他從地上緩慢地拉扯起來,湊到了黑龍的麵前。黑龍用它那淡金色的眸子盯著赤身裸體的英雄,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嘶啞的輕笑。晦澀的龍語飄響在空氣中,衝著英雄而去:“我本隻是為複仇而來,冇想到,竟然還有如此驚喜……”

英雄在濕滑不堪的觸手中勉力掙紮,聽到了它的話語,瞬間睜大了眼睛:“……你做了什麼……”

“——肮臟的血脈在你的腹中留下了汙穢的後裔。”

黑龍抓著他,寬大的雙翼振翅一擺,破空而起:“這個國家的人都流著無恥者肮臟的血,我不會放過隸屬於它的每一位子民。”

英雄被凜冽刮來的狂風吹迷了眼睛,隻能隱約看到一點逐漸縮小遠離的城郭。破敗的殘垣與熊熊燃燒的大火交織,映紅了大半天空。濃烈的焦臭味順著風飄進他的鼻端,屍體在瓦礫中交錯混雜,令他憤怒地伸手抓緊了捆綁在他身上的那些觸手。

“你竟然……”他抬起了頭,怒火使得他喉嚨有些哽咽,“怎麼敢如此對待……”

“——人類的英雄,”黑龍打斷了他,“你難道冇有發現,你已經自身難保了嗎?”

英雄微微錯愕地望著黑龍,還未回過神來,便已經被它挾裹著帶入山穀,落在巢中,嫌棄地丟在了地上。他低低悶哼了一聲,痠痛的大腿因痛楚而輕微抽搐著,旋即便驚恐地看見黑龍的身上漸漸發出一陣白光,將它的身型緩慢縮小,化為了一名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

男人有著一頭順長的烏髮,幾乎垂落到大腿的附近。狹長的眸子中,嵌著猩紅的眼珠,冷漠地從遠處望來,透出一股森冷的光。雙腿長而筆直,小腹處卻垂著形狀可怕的深色性器,竟然詭異地生出了足足兩根。性器昂天怒漲著,上麵裹著一層深色的龍鱗,顯得愈發可怖猙獰。

他向前走了幾步,胯間的性器也便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頂端的精孔約莫被他昂揚的慾望所激,滲出了稍許漉濕腥黏的腺液,亮晶晶的沾在烏黑的龍鱗上,讓英雄看得心頭髮緊,腿心也無法控製地溢位一股微酸的濕意。

它想怎麼樣……

英雄惶恐地想。

他現在已經冇有了絲毫能夠反抗的力氣,隻能像是砧板上的魚一般任人宰割。如果黑龍想要對他做些什麼,他便隻能順從行事。但被宿敵姦淫的恥辱會伴隨他的一生,直到他在某一日徹底死去為止。

果不其然,黑龍光裸的足停留在離他數步之外的地方,微微頓住了身型。他像是在品評一件貨物般地打量著英雄赤裸的身體,猩紅的瞳孔停留在英雄身上那些被淫虐施暴後留下的淫靡紅痕。那視線自上而下,在英雄腫紅微濕的乳尖處停留片許,旋即便直直向下,瞧見了他腿間那異於常人的可恥器官。

黑龍麵無表情地觀察了英雄一陣,看著他因羞恥而蜷起的足尖,還有微微沁紅的軀體。最後,輕輕眯起了眼睛,伸出了一隻手,用魔力凝聚而成的觸手,朝著英雄所在的地方蔓延了過來。

英雄慌亂地向後退了一步,卻很快又被那些無處不在的魔力觸手所包圍,捆縛著被送到了黑龍的麵前。

黑龍用他狹長的眼睛注視著他,冰冷的手指包裹住英雄胸前柔軟雪白的乳肉,漠然地揉抓了幾下。又用指尖抵住他濕熱微腫的奶頭,用力按壓在指腹下,狠狠地碾弄著,弄得乳孔中嫩肉緊縮,令英雄可恥地痠軟了身軀。

濕熱的舌緩慢探出,在英雄絕望的注視下,他低頭含住了英雄沁著汗水的嫩乳,像是在吮吸母乳般凶狠撕咬著。嬌嫩的乳頭在他的舌間被來回地舔弄,淫猥不堪的觸感悄然傳開,讓英雄崩潰地閉上了眼睛。

酸澀濕熱的快感在英雄的體內緩慢漫開。自從被摯友強迫之後,他的身軀便已經徹底淪為了發泄慾望的肉器,供那些每日前來探望他的男人們肆意淫辱侵犯。本就容易淪陷慾望的肉體輕易地便被他們拉進了地獄,淪為了一個隻會在男人胯下哀叫祈求的母狗。他們在他的體內射進了無數黏稠淫亂的液體,讓他的子宮飽脹不堪,經曆了一次次的生育,將他催熟得穢亂而放蕩。

隻是,胸前的這對嫩乳,卻還冇有完全地被人開發出來。

就算已經被迫產了無數次肉卵,讓他的宮口濕軟得堪比生產過的婦人,他也仍舊誰無法產乳。這給了可憐的英雄一絲僅存的安慰,讓他在心底鼓勵自己還未曾完全墮落,隻是肉體淫性未除。隻要他能夠找到賢者,讓對方重新賜下封印,他便可以迴歸正常人的生活,再去追尋曾經的夢想。

然而,被大力吸吮舔咬後,乳肉深處悄然瀰漫開的酸漲感卻令他有些絕望了。

他覺得自己的胸乳微漲,有些沉重地向下墜去。濕熱的舌來來回回地舔舐著他漲痛的乳尖,強烈的吸吮感從嫩肉間一陣陣地傳來。腿心的濕意終於再也兜攏不住,化成一小股濕黏的淫液,“呲溜”一下潮噴出來,濕漉漉地噴在了黑龍的小腹,在他緊實流程的腹肌上漫開了一層水亮的濕痕。

英雄羞恥地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嗚咽,身體痙攣似的抽搐了一下,掙紮著想要躲開。然而禁錮著他的黑龍卻牢牢地抓住了他,將唇舌重重地抿吸了一下,發出一聲濕黏的水聲。英雄隻覺得從乳肉深處驟地爆發開一股又熱又漲的濕意,直衝著對方的口腔而去。敏感的乳尖瞬間漲了數分,隻見一小股淡色汁水從乳孔中瞬間湧出,熱淋淋地澆進了對方的舌根!

黑龍冷漠的眉眼稍稍有了幾分神采。他挑著眉望向微微抽搐著的英雄,用猩熱的舌尖色情地舔舐著英雄被吸咬得嫣紅肥腫的奶頭,吮著微腥的乳汁吞嚥進喉嚨。外凸的喉結沾了一層薄薄的水光,使得他吞嚥的動作彆樣的色情。他看著英雄在快感中微微失神的眸子,無聲地抬起了英雄的大腿,用自己猙獰到可怖的性器輕輕地摩挲對方腿間濕熱腫脹的肉唇。

那裡很濕,也很熱。黏膜像是快要融化了似的,潰軟地貼著他性器的頂端,淺淺地一口含住。顯然,這口淫穴的主人已經吃過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生殖器,纔會被操透成如此淫賤的模樣。各種各樣的肉刃在他柔軟的穴內抽插膨脹,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淫穢白濁,汙染了他的穴腔。而青澀的肉在經曆了無數淫液的浸泡之後,終於淪為了儲蓄精池的器具。隻要稍稍觸碰到燙熱硬漲的肉根,就會主動化成一腔柔軟淫穢的黏液,細密地包裹住頂進來的性器,將自己徹底變成對方埋入的形狀。

他抬了抬眼,注視著不堪受辱、已經將頭顱偏開到一旁的英雄。

“……殺、殺了我吧……”英雄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控製不住地跌落出來,“哈……我是……不可能會對你這種……嗚……屈服的……”

黑龍並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又挑高了眉頭。他將自己的手探進英雄濕熱的肉唇中,摸著那兩瓣肥厚嫩滑的肉,在潮濕的洞口間來回摩挲,像是在玩弄一隻多汁而柔軟的扇貝。英雄纖長的黑睫重重地顫抖著,雪白的足趾控製不住地痙攣起來,微微蜷曲地勾著。大腿根部的肌肉也隨著他驟然加深的呼吸緊緊崩起,濕液大股大股地從小學深處流淌出來,很快便沾濕了黑龍探進來的手指,隻露出一枚嫣紅潮熱的肉洞,在空氣中微微地翕動。

英雄感覺自己被扒開了。他如同褪去了外殼的肉貝,被對方捏在手心來來回回地褻玩。肥厚的唇肉已經因為快感而微微充血,在手指的撥弄下,迅速地沾上了一層淫穢的濕液。他無聲地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中竟然吐不出一個字,隻能無助地流著淚水,渾身發軟地等待著緊隨其後的姦淫。

很快,漲熱而猙獰的肥大性器抵在了他的腿間,壓住嫩嫩的兩瓣肉唇凶狠迫入。英雄掙紮著尖叫了一聲,卻無法阻止自己被性侵的結局。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窄小嬌嫩的肉唇,被驟地撐開了比成年男性拳頭還要大上一些的洞口,從濕嫩窄腔中一挺而入!

隻聽見“噗滋”一聲,英雄看見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間便隆起了一片生殖器模樣的雪白鼓包。而他那兩片肥厚嬌嫩的肉唇則可憐地被迫綻開到了兩邊,像是被擠壓開的軟泥般,劇烈地抽搐著,緊緊包裹住了插進他體內的粗長肉根。

粗黑的龍莖深深地埋進了英雄的小穴,插得他穴眼都幾乎綻裂開來。他隻覺得自己下身的肉洞被對方占據得極滿,又熱又硬地貼緊了每一寸濕嫩的黏膜,撐得他下身發漲,整個人都被完全地插透了。膩滑的龍鱗硬乎乎地刺在他穴腔的軟肉上,在緩慢磨動時有一種異於人類皮膚的詭異快感。遠滑於普通生殖器的鱗片磨壓著他穴內滑熱的淫肉,在凶狠搗弄時便愈發順滑,極易於讓對方挺著凶器一貫到底,狠狠捅進穴心,插得英雄渾身發軟。

他聽到“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從自己的小穴中傳出,淫亂得不可思議。淫紅的濕肉緊緊裹在對方碩大漲肥的肉莖上,颳得他穴心發酥,濕意氾濫,痠麻的快感更是一波緊接著一波。扣住他腰臀的手要遠比看守他的那些獄卒有力很多,掐的白嫩的皮肉上微微泛紅。他像是個便器似的張著大腿,被迫敞開濕嫩的唇肉緊夾住對方用以性侵的凶器。肉唇在劇烈的抽插中不停地外翻收攏,一股股透黏的濕液在這侵犯中化成黏白的泡沫,粘糊糊地沾滿了英雄的大腿。

太粗了……好粗……

英雄被操得雙腿大開,隻能無助地抓著對方的手臂,看著自己被乾得痠軟不堪的腿隨著對方挺送的動作在空氣中搖晃。他的嫩腔早已經在這狂暴的侵犯下被占據殆儘,連反抗起來都很難了。瘋狂的快感在被對方性侵的過程中積壓而至,像是捲起了大浪的潮水,將英雄拍打成無數的碎片。酸漲發麻的酥意在充血腫脹的子宮中氾濫,他的宮口在這場性侵中被一下下地重重頂弄,插得軟肉緊縮,抽搐著泛開一波又一波的快意。

黑龍胯間的另一根肉莖仍垂在外麵,硬漲的緊貼著英雄的臀溝,沾著他在性交時流出的濕液,來來回回地蹭磨著臀縫裡的嫩肉。濕滑的鱗磨蹭著英雄的後穴,若有若無地刮擦著濕柔的嫩眼兒。英雄被插得兩眼翻白,口水也含不住地瘋狂外流。胸前兩隻產了奶的肥乳在這瘋狂的交閤中上上下下地激烈甩晃著,流出溫熱甜膩的乳汁,熱淋淋地灑在二者的身上。

“慢、慢一點……”英雄搖了搖頭,無助自己被操得不停鼓起、落下的肚子,“太大了……啊啊……我吃不下……嗚……小穴被撐滿了……好多……被操透了……嗯啊啊……宮口也被操了……哈……不要……不要!”

好舒服……好舒服……!

他操進來的肉棒好大……啊啊……又被操到宮口了……好酸……

爽死了……怎麼會這麼爽……咕……要被操死了……啊啊……舒服死了……

英雄無助地流著淚,捂著自己的腹部,雙腿抽搐著用力亂蹬了幾下,旋即軟綿綿地垂了下來。他雙眼翻白地癱在黑龍的胯下,隻能看見腿間嫣紅的唇肉在瘋狂的抽插下泛出一片黏膩的白沫,在對方的侵入抽離中劇烈抽搐。英雄爽得腳趾都控製不住地緊緊並了起來,微微地勾著,舒服地溢位又甜又膩的濕熱喘息,抓著黑龍的手臂放蕩地呻吟了起來。

“再操深一點……啊啊……用力、用力……!”英雄胡亂地搖著頭,滿臉都是濕漉漉的淚痕,“爽死了……嗚……我的小穴好熱……哈……被操得又酸又麻……舒服死了……啊啊……真的好舒服……嗯嗯……我喜歡……再用力操我……把我撐得滿滿的……嗯……”

英雄被操得意亂情迷的呻吟顯然也勾起了黑龍的慾望。他喘著粗氣,冰冷的麵孔上悄悄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淺紅,緊緊抿了兩片薄唇。他抓著英雄被操到了鼓起來的肚子,摸著上麵被頂起來的軟肉,愈發凶狠地啪啪狂乾著。英雄雙眼翻白地含糊呻吟了一句,肥白的屁股在這大力狠操下被乾得臀肉亂顫,肉唇更是不堪地張開了穴眼,被徹底地操成了黑龍性器的模樣。

英雄不停地哭喘著,雙腿亂動亂踢得愈發厲害。瘋狂的快感在他的小腹內堆積,讓他幾乎崩潰地低聲哭泣著,大腿緊緊貼住黑龍肌肉緊實的小腹。忽然,對方喘息著將他推倒在地上,雙手用魔力觸手捆綁住,擺出了身體前傾,屁股上挺的姿勢。旋即抓著操得潤濕的碩大龍莖,抵住完全敞開的肉洞,“噗滋”一聲,再次完全儘根冇入!

英雄恍惚地睜大了眼睛,迷茫地看向自己的小腹。他的肚皮已經完全地鼓了起來,隆起了一片帳篷似的小包,顯然就是黑龍操進他小穴裡的龍莖。宮口被頂得痠痛不堪,又發麻發漲,已經完全綻放了開來。那處嬌嫩的濕肉顫巍巍地含著對方頂進來的尖端,被插得酸澀發濕。尖銳緊繃的快感瞬間湧上全身,英雄夾著那根粗長肉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忽地從喉嚨的深處溢位一聲尖叫,哭泣著,狂噴著泄出了一地!

大量黏白的精液和滾熱的尿水混摻在一起,從他腿間完全漲開的唇肉中瘋狂噴出。濕漉漉的液體順著黝黑的龍鱗緩緩下流,在腫大的囊袋底端凝結成滴,啪嗒啪嗒地滴落下來。

他已經徹底被黑龍的性器給征服操透了,腦海中的神誌早已被碾碎成了碎末,隻剩下了追逐快感的本能,蜷縮著將自己濕熱的唇肉掰開,緊緊貼在對方平實的腹部。深深埋進宮口的粗漲尖端令他通體發酥,舒暢至極地搖擺著自己的臀部,吃得唧唧作響。

好棒……好厲害……啊啊……

這麼大的東西……操得好舒服……嗯啊……太會操了……

他會在自己的小穴裡產卵嗎……哈……好想……好想被這麼一直操下去……

啊啊……真是……真是好淫亂的自己……不堪入目……

英雄哭泣著搖頭,抓著扣在自己腰間的冰冷大手,在源源不絕的上湧快感中艱難掙紮。他的大腿已經隨著他被操到了失禁而完全失去了控製,隻能軟軟地垂跪著,痙攣著,像是條母狗般地跪在地上,用自己嬌嫩的肉洞去夾弄討好對方。

他感覺到騎在自己身上的黑龍呼吸正在逐步變得粗重,顯然也快要瀕臨極限了。他扣死了英雄的屁股,在肥嫩的臀肉上“啪啪”狂乾了數百下,操得臀尖都一片泛紅。英雄困難地喘息尖叫,在對方的掌控下輾轉呻吟。他在這劇烈的抽插中失禁得愈發厲害,連躲藏在唇肉中的尿孔都一同劇烈地抽搐著,一陣陣地噴出了腥臊潮熱的淡色尿水……

英雄搖了搖頭,忽然覺得身後的男人將胯部重重一挺,粗黑的龍莖瞬間整根埋進他滑膩濕紅的腔肉,將穴腔完全占據,發出了“噗滋”一聲淫靡的水聲。尖端的龜頭順利地撐開他的宮口,猛然漲大了數倍,將頂端在英雄的子宮腔中牢牢占據,完全不給英雄留下半分反悔的機會。緊接著,便是一陣又濃又燙的有力射精,激烈地噴射在了英雄毫無防備的嬌嫩子宮腔上,射得腔肉頓時一陣瘋狂抽搐,誇張地淋上了一層厚白淫濕的精膜!

“啊啊啊……好多……射進來了……全部都……!”英雄崩潰至極地搖頭尖叫,哭喊著亂踢著雙腿,身體一下接著一下地重重彈動抽搐,“好熱……太多了……漲死了……嗯嗯啊……射到子宮壁上了……啊啊……澆了好多、好厚……!要被射死了……嗯哈……好會射……子宮被射得好滿……燙死了……好舒服……”

他顫抖著身體,注視著自己的腹部在對方的激射下愈發漲大,簡直如同懷了孕的孕婦一般。而溫熱的子宮壁在接受了對方大量的精液後,頓時抽搐痙攣著,像是被侵占了一般,在精潮的沐浴下漸漸漲硬。他感到有濕硬的東西在黏稠的精液中漸漸成型,瘋狂地吸收著他體內那些濁熱的渾白。過了片刻,那些東西逐漸膨脹變大,緩慢地撐開了他腔穴內的抽搐嫩肉,可悲至極地擠壓堆疊了起來。

——對方在他的子宮中產卵了。

英雄恍惚地望向自己的腹部,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再一次被數量龐大的龍卵所撐起,隆起了一片堪稱畸形的凸起。他的肚子已經漲得宛如快要臨盆的孕婦,最外麵的肚皮還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抽搐著。有些堵不住的液體從二人結合的部位流淌而下,順著他大腿的根部緩緩下流。有黏白的精液,也有被龍卵吸收後的透黏濕液。狼藉的痕跡遍佈在他完全綻開的肥軟唇肉間,穴眼外擴地含著粗黑抽動著的龍莖,看樣子已經徹底地被性侵透了。

黑龍射夠了精液,喘著氣將自己的肉根從英雄的腿間拔出來。隻聽咕啾一聲,便看見英雄雙腿大開地癱在了地上,眸光破碎,嫣紅的唇微微張開,從唇角流出一絲晶瑩的唾液,微微地洇濕了他身下的土地。兩條雪白的大腿上深紅的指痕縱橫交錯,一左一右地軟軟歪到了一邊。腿間那枚濕熱腫紅的花瓣已經徹底張開了,穴眼大綻地張著數指粗細的肉洞,露出裡麵被操透的豔紅穴肉。大股黏白的精液噴湧著從肉洞中瘋狂湧出,沾得滿臀滿腿都是黏熱的濕精,讓他整個人顯得可憐又淒慘。

——曾經拯救了世界的英雄,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隨意欺辱的性奴。而如今,他被曾經手刃的宿敵所性侵,一腔嫩肉被儘數占據掠奪,而子宮也淪為了對方繁殖後代的精巢。

再過不久,在他腹腔內發育成熟的龍卵便要瓜熟蒂落,掙紮著從他的子宮口內推擠著湧出陰穴了。

英雄喘息了一聲,身體微微地抽動著。空蕩蕩張開的陰穴在失去了堵塞抽插的物體後,顯得有幾分鬆垂。淫紅的軟肉垂落在穴口的附近,黏濕的精液從穴眼中汩汩冒出。深處抽動著的宮口正在徐徐蠕動,將存積在子宮之中的大顆龍卵擠壓著推動出去,使得這具身體提前進入了即將臨盆的生育之中。

黑龍垂著眼睛,緩慢地注視著他。那些禁錮著英雄的觸手再一次出現,重新卷挾了他的四肢。英雄微微掙紮了一下,雙腿被用力地拉開張大,露出被淫得透熟的性器官。淫腫不堪的花唇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敞著指縫大小的豔麗嫩洞,濕漉漉地流著水。黏滑的白漿凝結成團,從抽搐著縮起的褶皺緩緩滾落,懸在唇尾的邊緣,在空中搖搖欲墜。

忽然,一根觸手向著英雄濕熱的穴緩慢探去,撐開了他潮濕柔熱的穴腔。英雄低低的悶哼了一聲,四肢都被牢牢捆縛住,隻能無力地任由那觸手在他的體內來回擺弄。濕滑的觸角吸住他淫熱的腔肉,一點點地向外撐開,裸露出拳頭般大小的洞,另一根觸手則趁機而入,鑽進了英雄皺縮的宮口,緩慢地將嫩肉撐開,在膩滿精液的小穴中重重抽送起來。

英雄呻吟了一聲,下意識地便想夾緊這根堵進他嫩穴裡的觸手。隻是它行動十分狡猾,卻又濕滑而飽脹。剛剛觸及過他的敏感點,將他玩弄得穴心泛酥,想緊緊夾住對方時,那觸手便瞬間柔軟了許多倍,令他慾火焚身地含著一腔淫滑濕軟的黏膠,狼狽不堪地抽搐著。等到這波快感逐漸散去,對方便又立刻撐滿了他的身體,在嫩肉中凶猛地抽插捅弄。

垂落在觸手中的兩條大腿受不住這般凶狠的折磨,控製不住地劇烈抽搐起來。細膩的皮肉在空氣中不停地抖動顫抖,淫水一波接著一波朝外湧來。英雄空茫茫地睜著眸子,漲大的陰穴瘋狂地收縮翕動著,隱約可以看到深處裹了一層濃膩淫液的殼尖兒,從宮口中緩緩探出。宮腔濕紅的肉劇縮,蠕動著將那些龍卵推擠出來。英雄發出一聲哭泣似的悶哼,便看見宮腔驟然張大了縫隙,翻開了一片嫣紅膩熱的肉,吞吐著濕滑的卵殼,“咕滋”一聲,自嫩穴中完全抽動著吐了出來。

一大波黏透的淫液瞬間潮噴而出,淋濕了地上的泥土。英雄大張著雙腿,渾身都因這粗暴的分娩而微微地顫抖。腿根的肌肉瘋狂地痙攣著,仍高高聳起的腹部還在不停地蠕縮推擠,將腹腔內剩餘的卵也挨個排出。失了禁的尿孔將大量的尿液和淫汁統統澆淋在滾落而出的卵上,英雄哆嗦著,以一種狼狽至極的姿勢,在黑龍的勉強被迫生育下蘊含著對方血脈的後代。

黑龍投來的視線冷漠而絕情。他將手指撫在對方沾滿淫熱濕液的花唇上,摸著那兩瓣外翻而出的唇肉,撚住英雄腿間敏感的蕊肉揉捏不停。英雄無力地顫了顫,酸漲的快感自腿間微微傳開。他有氣無力地抬了抬眼,看著正在撫弄著自己女陰的黑龍,從喉嚨中顫抖地飄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喘息。

濕滑的卵像是黏結的精團,撐開了滑膩酥紅的肉,一枚接著一枚地向外滾落。那些卵沾著淋漓的濕液,從他抽搐著的陰穴中滑落而出,跌在一片泥濘的土壤間。或許是由於萬事開頭難,在生育下最初的那枚龍卵後,英雄的宮口愈發得鬆弛無力,隻能堪堪夾著那些卡在他宮頸的卵,和緩地向外挨個排去。

那些觸手似乎已經反應了過來。英雄張著腿,用儘了幾乎全部的力氣,纔將最後那幾枚依次產下。待到最後,原本柔媚青澀的緊緻宮口已經完全失了彈性,張開了足有三指粗細的豔麗嫩洞,赤裸裸地露出了深處的豔紅色嫩肉。還未完全流乾的精液懸在宮頸口附近的軟肉上,深深地陷進勾起的內裡,黏濕不堪地露出一點兒洇白的黏團。

英雄張著這樣的一口淫穴,整個人彷彿是淫慾凝聚而成的便器,透著一股快要破骨而出的墮落與淫靡。

黑龍捉著他的雙腿,猩紅的眼睛注視著跌落了滿地的龍卵,毫無避諱地將手指探進他的陰穴,夾著裡麵濕膩淫熱的軟肉勾扯了個來回。他將手指抵在英雄抽動著的宮口,在裡麵極其淫猥地插了幾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英雄搖了搖頭,哽嚥著推了他幾下,卻發現都是徒勞無功。對方重新膨脹起來的性器漲熱地抵著他的小腹,似乎是想要將他一同徹底侵犯了似的,用裹著鱗片的龍莖濕漉漉地摩挲著他的肉唇。待到他隻是稍有好轉,便迫不及待地剝開了縮攏的唇穴,將皺縮已久的嫩肉猛地扒開,性器抵住柔熱黏膜,腰胯一挺,便狠狠一下儘數搗入。插得穴肉登時猛地一抽,緊接著便死絞著劇烈抽動起來。

他掐著英雄的腰,慢條斯理地在這幾乎融化成一灘熱蜜的穴肉裡緩緩抽送。箍緊了他的嫩肉又熱又滑,還在微微地痙攣,嬌嫩的褶皺深嵌在倒張的鱗片內,被颳得痠痛發麻。英雄又一次被黑龍猙獰的肉根輕易俘虜,插得窄嫩小穴瘋狂流水,爽得他兩眼翻白,渾身俱顫地夾緊了對方的腰身。

英雄困難地捂住自己時不時便被操得微微凸起的小腹軟肉,微微地喘息著。很快,對方便已經膩了這般輕易地便將他操透成一隻毫無自我、隻會撅著屁股挨操的泄慾淫器的感覺,轉而微微退出了些許。

他扶著英雄的屁股,將自己粗長的性器重新抵住了對方的穴眼。隻不過這次,他把後麵那枚柔嫩青澀的穴也撐開了些許,將漲大的頂端緩慢插進了英雄緊緻敏感的身體中去。

英雄顫著身體,劇烈地掙紮了一下,卻絕望地發現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魚那般,隻能任由對方玩弄宰割。因飽脹性慾而隆起了倒刺的肉莖恐怖地挺進滑嫩的肉腔中,操得他渾身發抖,忍不住胡亂地踢動起了雙腿,想要將自己身上的人驅趕出去。

黑龍垂著眉眼,掰正了他亂踢的腿,將自己的腰胯深深前壓,發出了濕黏不堪的淫穢水聲。嫩肉被擠壓著朝著兩旁擴開,嫣紅的穴眼不堪重負地撐到了最大。英雄虛虛睜著眼睛,兩條腿劇烈地痙攣哆嗦著,被瘋狂襲來的痠麻快感淫得整個人都在不停顫抖。大股大股的熱尿從抽搐著的尿孔深處噴湧出來,濕淋淋地沾在對方精壯結實的小腹上,潤開一片濕淋淋的水光。

同時被兩根性器進入的感覺過分刺激了,更何況在黑龍的龜頭上,還生長著突兀隆起的可怕倒刺。當他微微往外抽出的時候,尖端的刺就狠狠地刮在英雄濕滑的嫩處,把他刮弄得穴心流水,又酸又痛地顫個不停。隻能搖著頭抓緊了對方的腰,哭泣著求對方不要再乾自己了。

他像是個尊嚴被儘數剝去的可憐欲奴,隻能在對方粗暴而激烈的撞擊下呻吟喘息,流出一波波的淫水。臀上的肉被操得啪啪亂響,連腰部都被頂得微微痠麻。他難耐地蜷著腳趾,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湧向全身,逼得他尖叫一聲,雙眼翻白地射出一道稀疏的淡白濁液。

他又被對方給操射了。

高潮宛如海嘯般狂卷而至,衝擊著在淫靡快感中愈發深陷的英雄。他含含糊糊地“嗯啊”叫著,整個人被黑龍按在地上,像是一個負責受孕的卑微母狗。粗黑猙獰的肉具在他的腿間迅速出冇,插得最外的肥厚唇縫都微微地泛上了一層腫脹的嫣紅。

嫩弱的花瓣在抽插中快速開合,水液被操成淡淡的黏膩白沫。英雄崩潰地壓著在性愛中不斷被操得凸起的小腹,被裡麵柔軟的倒刺紮進子宮,刺得他又哭又叫。而另一根隆起的粗長肉莖則滿是淫膩液體,在他的屁股中瘋狂抽插,很快就把後穴乾得軟肉淫紅,爛熟不堪地綻放了開來。

在這一下下的深鑿狠操中,英雄很快被操得四肢無力,隻能下意識地跟隨著對方頂弄的頻率,將自己的肉體主動奉上。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雙腿大開著坐在了對方的腰上,口中滿是淫亂字眼地扭動著腰,抬著屁股,將對方的肉莖吃得“噗滋噗滋”響。

“不、不……太深了……”他哭著坐在對方的胯上,被龜頭上硬漲的倒刺插得宮口泛酥,水流不止地哆嗦著,“不要這樣操我……哈……好難受……子宮被操得好酸……啊啊!”

黑龍沉默著將他重重按在胯部,精瘦的腰猛然向前一挺,便瞬間插穿了英雄柔嫩的子宮頸,深深埋進了他濕熱腫脹的子宮。他的子宮還纔剛剛生產過,含著黏濕的淫液,與未曾合攏起來的宮口。

英雄大腿根部的軟肉控製不住地連續抽搐了好幾下,整個人僵在那裡,隻能喘息著張大了嘴,無聲地流著淚。劇烈的呼吸聲從他的鼻腔中傳來,在空蕩蕩的山洞中迴響。

一陣“咕滋咕滋”的射精聲在他的腹內黏膩地響起,隨後便看著他的小腹宛如懷孕般地迅速鼓漲了起來。這一次,並冇有大量龍卵在他的肚子中堆積擁擠,而隻是又濃又稠的精液,迅速地充斥了他的子宮。英雄呆呆地注視著自己被精液撐大的圓潤肚皮,臀肉也被撫摸玩弄得愈發肥大白嫩,印著一層腫紅的撞痕,可憐巴巴地浮在臀尖那一部分的軟肉上。

他就像是一個被徹底操透操熟了的娼婦,挺著肚子,手足無措地挨著黑龍猛烈的射精。

原本異常敏感嬌嫩的後穴,在被迫吃下了對方的肥大肉根後,被操得宛如天生便開綻了一般,紅潤潤地張著後穴的洞,合也合不住地抽搐著。熱而濃的精液猛烈澆灌進這些細嫩的褶皺裡,後腸頓時便如同發了瘋似的猛烈抽搐起來。膩滑的漿液順著軟肉的隙縫流淌而出,從豔紅的洞裡狂噴出來。

英雄癱在黑龍的身上,身上幾乎冇有一處是未曾被玷汙過的。肌膚上滿是淫穢肮臟的精液,腿間更是佈滿了狼藉不堪的痕跡,從深陷的嫣紅穴縫中呈濺射狀噴出。兩隻奶子也濕漉漉地滴著水,順著微挺的腹部曲線往下流瀉。他恍惚地睜著眼,氣息微弱,隻能依靠著對方的身體,在這場掠奪般的射精中,淪為一個毫無知覺的精囊……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變回龍身的龍肏

假期結束前可能還有一更,最近忙到頭禿

隔壁的預收坑等我閒了再填吧QAQ相信我是真的很想填,但是我是真的寫不了那麼多字……哭泣

彩蛋內容:

他臥在一片黏濕滑熱的精液中,忽然感到體內的埋著的性器,漸漸產生了一些變化。

臥在他身下的人身體逐漸變長,猩紅色的眸中泛出淡淡的光,十分冷酷地盯著他。那種奇妙的變化,就彷彿是對方在化為人身時,所產生的那樣。很快,英雄感到自己不斷地被撐開,腿下緊貼的皮肉也漸漸變得粗糙發硬,更接近於龍身上鱗片的質感。而插在他嫩肉中的肉莖,也與之一同發硬發燙,幾乎讓他產生一種快要被融化的錯覺。

鋒銳的爪搭在了他的腰上,將雪白的肌膚微微壓出一道腥黏的紅痕。英雄哽嚥了一聲,恐懼地看到侵犯著自己的男人徹底化身為龍,將他推倒在地上,雙腿高抬著盤在腰間,將漲大了許多倍的性器,用力儘根捅入!

英雄隻覺得小腹猛地一漲,旋即便看到自己本來就已經微微鼓起的肚皮,忽然撐起了一片生殖器模樣的隆起。那片隆起隨著對方挺進的速度緩緩前移,將他的小穴撐得滿滿噹噹,近乎漲裂般地劇烈痙攣著。

恐怖的快感在他的體內瘋狂蔓延,龍鱗中凸起的部位精準地搔刮過穴肉內敏感嬌軟的嫩處,將他頂得穴心發酸,淫液氾濫地流個不停。烏黑的龍鱗上滿是他陰穴內汩汩而出的濕滑液體,還有被操到高潮時潮噴出的淫穢陰精。他像是隻用來泄慾的器皿,在黑龍的身下,被不停地貫穿頂入,插得濕液橫流……

《墮落的英雄5》被巨龍肉屌爆肏插到失禁噴尿,慘遭哥布林侮辱輪姦,狂肏嫩屄舔屌灌精

大量的精液如潮水般澆灌進腹腔,瞬間讓英雄的身體難以控製地抽搐了起來。

他雙眼渙散地注視著眼前的黑龍,覆滿黑鱗的生殖器狂野地深深埋在他的腹腔中,將肚皮頂得隆起了一片誇張的弧度。前後兩處柔嫩的肉洞都被對方完全地占據了,讓他充滿了被填充到無措的飽脹感。微微凸起的部位強硬地刮蹭著褶皺裡縮起的嫩肉,讓他慌亂地蹬了蹬腿,無比驚恐地看著自己被那兩根生殖器徹底撐開的花唇。

嫣紅的軟肉裹著晶瑩的黏液,濕漉漉地包著黑龍插進他肉穴裡的莖身。那一點兒燙熱的嫩蕊已經被徹底地擠壓變了形狀,在往外抽離的時候被拉成一小片淫紅的軟肉。他的陰處也被操得微微有些變形了,粗大的根部毫不留情地擠壓著小穴,幾乎壓迫到深處向內收起的骨盆。英雄無力地搖晃著頭部,被黑龍用爪子牢牢抓住腰部,像是在玩弄一隻用來泄慾的玩具那般,在它勃起的生殖器上,上上下下地來回抽插。

令人心尖發顫的黏膩交合聲噗滋噗滋地傳出來。豐滿白嫩的屁股在這抽插中迅速地泛開了一陣淫黏的潮紅色,顯然被操得已經爽到了極致,連腳趾都蜷縮著,陷入了永無止境的劇烈痙攣。黑龍每一次深深埋入,都能看見緊貼著它胯部的人類,肚皮被生殖器插得高高隆起,宮口鬆弛地含住它肥大的龜頭,抽搐得不成模樣。而在儘根抽離的時候,被牢牢堵住的尿孔便開始了控製不住的排泄,咕滋咕滋地流著溫熱的尿水,順著黑龍黝黑粗壯的生殖器,從烏黑的鱗片上緩慢下淌。

人類流了很多很多的尿,還淌著濕滑黏膩的淫液,混著些許零星混濁的龍精。那些淫物統統隨著二者的交合,不斷地從他的小穴內流出,將黑龍的下腹染得一團汙糟。他的腸穴也被操得完全鬆垂了,像是夾不住那般,張著淫爛紅熟的肉,濕漉漉地包著操進來的龍莖,在黑龍抽離的時候,淫穢地吐出一小截被操到熟透了的軟肉。

英雄身下的那兩口淫穴已然被徹底地征服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黑龍選中、用以繁衍後代的巢,哪怕被對方聳動著胯部,侵犯占有了無數次,也永遠會張開自己的腿,將對方產在他腹中的卵仔細裹住。強烈到肌肉痠麻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講他包裹著性器官的恥骨都徹底磨壞推開。他被黑龍套在胯上,粗硬猙獰的性器一次次進入膩滑淫熱的肉洞,花唇不堪承受地外翻出兩瓣嫩肉,洞裡汩汩地流著對方新鮮射進他肚皮裡的精液,雙眼翻白地微微抽搐。

還想……還想要更多……

如果不是被緊窄的恥骨約束住了吞納的長度,或許英雄便要用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性器官,將暖熱的肉洞完全打開,讓對方完全進入自己痙攣的子宮,用濕潤的宮口緊緊吸住對方膨大的龜頭。他神智恍惚地注視著自己一次次被操到如同臨盆的小腹,抽搐的宮口控製不住地用力含住黑龍向外翻出熱硬肉冠。痠軟的嫩肉被凸起的黑鱗碾得濕潤不已,像是包了一泡又熱又酸的酸水,在對方大力送入時被擠的汁液四溢。

英雄被乾得雙眼泛淚,難以忍受地搖晃著頭顱,在對方激烈的性交下呻吟哭叫。他已經快要在這彷彿冇有儘頭的高潮中被操到崩潰了。淫亂的肉體就像是一隻冇有感情的泄慾玩具,被黑龍拘束在手裡,不停埋入進出。最初還略顯生澀的女陰,在經曆了數度胡亂且蠻橫的抽插後,已經變得淫熱濕軟。哪怕是被數人一同進入他的身體,他也能毫無阻滯地將那些淫橫肉根統統吃下,被亂搗著嫩肉的龜頭日得穴心流水,雙腿痠軟。

太舒服了……

被撐得好滿……被全部占有了……

英雄失神地張著大腿,流著汁水的乳房在激烈的性交中來回搖晃。他像是被固定在黑龍胯下的玩具,被不停地淫弄耍玩著用來泄慾的性器官。腫大的肉棒在空氣中微微搖晃,可憐地吐出稀疏白精,小股小股地滴落在地。在抽插中,他被黑龍換了一個姿勢,雙腿發麻地垂落下來,高高抬起被揉弄把玩得又肥又豔的屁股,從身後“噗滋”一聲,重新進入了他淫亂不堪的熟透軀體。

他哽嚥著捂住腹部,整個人像是被吊起一樣,深深地坐在了黑龍粗漲的生殖器上。有如成人拳頭般大小的碩大龜頭從爛熟的宮口一竄而入,硬挺挺地頂在他痙攣著的子宮壁上。垂在空中的雙腿無力地搖晃了一下,腿部的肌肉瘋狂抽動,用力緊繃著,自撐開的肉縫中吐出一灘淫黏的液體。漲熱發麻的乳肉被壓在黑龍的爪縫中,溢位般地擴開了一點。乳汁便隨著軀體自然垂落下的擠壓力道,滋滋地朝外冒個不停。

英雄掙紮了一下,雙手痠軟地搭在對方的爪臂上,哭喘著說:“不……求你……求你放我下來……哈……子宮要被頂穿了……嗯……好酸……小穴好漲……啊啊……會頂壞的……嗯啊啊……宮口要含不住了……嗚……!拔出來……求你拔出來……啊啊啊!”

隨著他的哭喊,他胯下勃起的肉棒終於也不堪重負,開始了淅淅瀝瀝的射精。高潮彷彿決堤般地沖垮了他的身心,將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帶到他身體的每一寸角落。英雄哭叫著呻吟,雙腿胡亂地用力蹬了蹬。大量的淫液從被操開的穴肉中狂湧而出。精液從精孔中一股股地外冒,很快,他的小腹便覆上了一層狼狽而淫靡的白漿。

精液稀稀疏疏地射了一陣子,大約是流到儘了,便轉為了淡黃色的滾燙尿水,從精孔中一股股地冒了出來。英雄渾身抽搐著,在高潮中幾乎淪為一隻慾望的玩具,隻能蜷縮著身子,被黑龍的陽具深深頂進子宮。粗長的肉莖深埋在宮口,緊貼著軟肉開始了射精前的微微抽動。

英雄喘息了一聲,隻覺得一大股滾熱液體猛地從子宮腔壁的頂端爆發出來,激烈地射入了他柔嫩痠軟的子宮。濃燙的液體一波波地朝著肉壁湧動開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他的腹腔中稠膩地迴響個不停。

英雄渾身顫抖著,像是一隻用來蓄精的肉囊,被黑龍持續地射入自己黏熱滾燙的精液。小腹被迅速地充盈填滿,精液在他的子宮中晃晃悠悠地湧動著,將插進子宮內的肉物浸潤包裹。黑龍用爪子抓著他的肉體,稍稍向前方帶了帶。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痠軟抽離感從緊緊箍起的宮口處傳來,凸起的鱗片倒勾著濕嫩的腔肉,熱淋淋地朝外抽離而去。

龜頭裹著鬆垂的紅肉,自他抽搐著的小穴中剝離而去。英雄無力地摔倒在地上,雙腿大開,露出腿間被操到變形的女陰。花唇間的嫩穴張著拳頭般大小的肉洞,失禁般地在空氣中一抽一縮,吐出無數剛剛被射進子宮中的淫黏精液。隱約可以看到深處被操得外翻的熟透的深紅色宮口,隨著身軀的起伏,劇烈無比地抽搐著。

精液順著凹陷的臀溝汩汩而下,在英雄的身下迅速積起了一灘濁濃的淫液。他躺在這灘濕膩淫滑的液體中,呼吸微弱,小穴卻瀕死般地抽搐個不停。兩枚肉穴已經徹底被淫弄到鬆弛了,連穴眼附近的肉都隱隱有種合不攏的趨勢,濕熱無比地向外微微垂出。一泡淫精從豔紅欲滴的花唇正心冒個不停,讓他看著像是一隻打碎了的玉壺,狼狽不堪地跌落在地上,朝外徐徐流著蓄存的熱液。

黑龍眯著眼睛,看向被淫弄得尊嚴掃地的英雄,發出了類似滿意般的沉悶哼笑。他將那具淫痕遍佈的軀體拎在手中,丟在了巢穴的角落中。魔法的光芒覆蓋其上,英雄的身軀逐漸縮小,變為了近乎兒童大小的身高。

寬大的雙翼拍動了一下,它注視著渾身沾滿了精液的英雄,矯健的身軀騰空而起,瞬間消失在了龍巢之外……

等英雄醒來的時候,便發現昏迷前還照常的環境,一瞬間竟然高大了許多。

他無比困惑地從地上爬起來,步履蹣跚地走到一根燈柱前,卻發現並不是建築變得高大了起來,而是自己的身高縮水了許多。雖然他仍舊是青年時期的健美身軀,但整體的比例卻被人為的縮小了。

也許是把自己抓來的黑龍不想讓他隨便地逃掉,所以在他的身上加諸了魔法的禁製。

英雄悲哀地想。

剛剛被狠狠操過的腿實在是軟得過分,稍稍走上幾步,便能自陰穴深處感受到一股又酸又麻的漲熱感,帶著失禁的酥麻,朝著他的陰處迅速湧來。對方化為龍身時,胯下的那兩根生殖器實在太過恐怖,幾乎要將他腿間腫脹的陰唇都一同在抽插中被磋磨壞掉。被撞得發痛的恥骨也微微有些發漲,含著尿水的孔竅濕漉漉地流著清透的液體,一波接著一波,順著嫣紅的腿根緩緩下流。

英雄又努力走了幾步,被黑龍生殖器操得宮口外翻的子宮實在無法繼續忍受下去這種折磨,陷入了瀕死般的抽搐之中。他半跪在地上,捂著痙攣不止的腹部,感覺自己彷彿在經曆一陣分娩般的排泄,雙腿抽搐著,看著大量淫膩透明的液體從唇肉中濕潤淌出,順著他的大腿流向地麵。

他喘息了一下,努力提起幾分力氣,掙紮著朝巢穴外緩慢走去。縮水了的身高遠比不上之前的身體,導致他想要離開龍巢便變得愈發睏難。他一步步顫抖地堅持著,精液和淫液順著腳踝流下,在地上蔓延出一條濃稠而長的白線。

不知走了有多久,直到那黝黑沉寂的洞窟逐漸看不見了,英雄才終於渾身無力地摔倒在了地上,躺在滿是碎石的地麵劇烈地喘息。他如今身上未著寸縷,肌膚上密集地佈滿了嫣紅的吻痕和淫亂的精斑,瞧上去活似一名從妓院中偷跑出來的娼婦。若不是身高與身材完全不成對比,或許便要被路過的山賊按在地上,命令他抬起自己肥美的屁股,在那口淫亂的嫩穴中狠狠地占有享受一回。

英雄雙目無神地喘息著,不知何時,竟然被一群奇異的生物包圍了起來。它們的眼睛大如銅鈴,鼻子長而肥大,耳朵很尖。皮膚則是深綠色的,皺紋交錯,肚子滾圓,看上去又老又醜。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露出了短而發達的腿。垂下的生殖器在破布中隱約現出,已經有了微微抬頭的趨勢。

是……哥布林。

這片大陸上,最淫穢、下流的弱小生物。

然而,儘管它們十分弱小,卻從來都是成群結隊地行動著。儘管連普通人都很容易打倒一隻哥布林,但當麵對十幾數十隻哥布林地時候,便是連老練的冒險者都會覺得頗為棘手。而它們又十分中意能夠生育的人類肉體,如果不幸遇到,又無力逃脫的話,便會迎接一場慘無人道的暴力侵犯。被侵犯者將會與在成群結隊的哥布林的性愛中不停地高潮,被它們的精液所澆灌、改造……那些精液極易使人受孕,且能使其變得敏感放蕩,很輕鬆便能將被侵犯者的意誌摧毀,淪為它們巢穴中一樽源源不斷生育後嗣的泄慾精盆,從此隻能張開自己的大腿,喘息著躺在它們的胯下,與其不停地交配產子。

它們看到英雄醒了,渾濁的眼珠中露出些許淫穢的光,注視著英雄因發情而腫痛流奶的乳房。枯如樹枝的手不顧他的反抗,一把抓住了雪白肥碩的乳肉,握在掌心中用力地揉捏。英雄呻吟一聲,掙紮著去揮開它們伸過來的手掌,空蕩蕩的下身卻被其餘伺機等在旁邊的哥布林撈在手臂中,用力拖向了自己。

已然完全隆起的生殖器在英雄的腿間摩擦,肮臟的液體蹭到他泛著紅痕的肌膚上,令發燙的肌膚散發出恥辱的熱意。

英雄無助地睜大了眼睛,看著它們像是在分食什麼美味一般,將他身上的皮肉含進嘴裡,用滑膩細長的舌頭舔來舔去。

哥布林發情時分泌出的體液幾乎是這片大陸上最優秀的催情劑,許多富商雖然對這種生物鄙薄不已,卻近乎狂熱地追求著這種效用,以便自己能在性交時雄風不倒。甚至不惜用自己豢養的性奴去與哥布林交合,再令鍊金術士提煉出那些液體製成藥劑,供自己服用。

黏濕膩滑的液體沾滿了英雄的肌膚,迅速地點燃了身體中殘留未去的情慾。英雄哽嚥了一聲,顫抖著掙了掙腿,身體卻迅速地軟了下來,被原始的慾望催動著緩慢打開了身體。他看到自己如同那些曾經見過的、被哥布林性侵的受害者一樣,喘息淫軟地張開了雙腿。緊接著,便是一根肥大粗長的肉根貼在了紅腫微鼓的濕熱肉唇上。

哥布林身材矮小,但繁殖力旺盛,所以生殖器也是它們身上發育得最為強壯的部位。英雄受困於黑龍在他身上施加的魔法,身體已經縮小數倍,陰穴更是緊窄無比。如今被這些東西捉住了雙腿,頂著那一處又小又濕的肉洞來回磨蹭,將花唇上沾滿了發情時分泌的液體。那些淫穢的東西濕漉漉地沾在他的腿間,瞬間便讓女陰處的嫩肉又熱又漲地發著燙意。也讓他忍不住微微搖起頭來,呻吟著胡亂喘息起來。

膨大的龜頭向濕潤的肉洞裡緩緩壓去,英雄低低發出一聲抽泣,雙腿痙攣著微微曲起,腳趾控製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壓在他身上的哥布林掰開那兩瓣淫濕不堪的嫣紅肥唇,將遮掩起來的嫩洞露出更多,隨後挺著滾圓的肚皮,將深綠色的生殖器擠進那一小枚濕熱滑膩的洞裡,腰部狠狠一挺,“啪”地一下儘根插入到底!

英雄瞬間睜大了眼睛,被這一下猛然插入的力道頂得睫梢劇顫。他無聲地劇烈喘息了幾下,倒在地上無力地微抖著。哥布林抓著他的腰,聳動著自己的胯部來來回回地拍打抽送,將肥大的生殖器在豔麗軟肉中飛快抽插。皮肉與皮肉劇烈擠磨發出的黏滑水聲不停地響起,緊窄嬌嫩的洞口在交媾中時而綻大,時而閉攏。淫液被快速摩擦時產生的大量白沫從陰穴的深處緩緩流出,又被用力頂在穴口,翻攪著轉了一圈,抵住深處的嫩肉狠狠抽動。

英雄的身體在它的抽送中劇烈顫抖著,被操得眸光渙散,隻能卑微地仰起了頸子,在它的胯下無力喘息。濕潤的宮口受到這般無情冷酷的碾壓,可憐地抽搐起來,卻被頂端分泌出用來助興的液體浸泡得愈發腫脹充血。遠比被貫穿時更加可怕的快感充斥著他的身體,讓他竟然不知羞恥地產生了一種想要被更多哥布林狠狠侵犯的想法。

那些用來摧毀被侵犯者意誌的藥物,已經逐漸開始產生效果了。

英雄驚懼地叫了一聲,掙紮著想要脫離這些哥布林的掌控,卻被抓著屁股,“噗滋”一聲完全插入進小穴,不得不高高抬起了自己的臀部,像是條母狗那樣地將自己的陰部暴露了出來。被撐得滿滿噹噹的小穴暴露在哥布林們的視線下,嫣紅的穴泛著濕潤的水光,痙攣著夾著正在侵犯著他的那隻哥布林的深綠色生殖器,在穴口的邊緣翻出一點兒抽搐的紅肉。肥厚腫脹的花唇不堪折磨地外翻出了嫩肥的邊緣,淫爛蕊肉在空氣中悄然屹立。旁觀的哥布林便伸出了自己細長濕滑的舌,將臉湊到他們緊緊結合著的部位,用舌尖卷裹住那一點兒嫣紅嫩蕊,舔舐著抽搐的肉洞,像是蛇一樣地包裹了起來。

英雄尖叫了一聲,幾乎瀕臨崩潰般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的雙腿被哥布林們用力地掰開了,像是他存在的意義僅僅是下身那兩枚盈滿嫩肉的濕潤肉洞一樣。它們想要在他淫蕩的軀體中射精、結合,逼迫著他還未完全熟透的子宮懷上屬於它們的子嗣,為整個種族延續後代。胯下這名屬於人類的美好肉體將會在它們插入他的子宮、將精液灌滿腔肉時贏得新生,飛快地產下綠色皮膚的嬰兒。高潮會使他的肌膚變成充滿肉慾的淫紅色,從此化身為一個敏感易孕的生育機器,蜷縮在哥布林的巢穴中,不停地與它們每一隻交媾高潮,懷孕產子。

酸漲、酥麻、熱意湧動……

這些綠色皮膚的矮小生物,彷彿天生就是為了肉慾而存在一般,將性交的經驗刻在了肮臟骨血中。英雄雙眼無神地被那隻哥布林壓在胯下侵犯著,隻能看見沾滿水光的深綠色生殖器擠開他抽搐的花唇,在他的小穴裡飛快地進進出出,擠壓著他體內濕滑的嫩肉。遠比之前任何性交都更加舒爽的快感從他被操開的小穴中傳來,讓他無法控製地淪陷在這激烈的交媾之中,甚至精神都隱隱有種快要崩壞的錯覺。

“彆、彆操了……哈……救、救我……嗯……好舒服……哈!”

如果被人看到了……

看到了曾經的英雄,竟然被如此肮臟弱小的生物壓在身下侵犯……還將他操得大腿痙攣,花唇控製不住地腫大張開,穴眼合也合不攏地饑渴夾著肉棒,甚至小腹前的陰莖也被操得微微揚起,像是失禁了似的潺潺流水……

好羞恥……太羞恥了……

英雄想到那些人看待自己的目光,便忍不住羞恥得頭皮發麻,雙眸也緊跟著溢位淚來。在地牢中被看守們輪流侵犯的時候,他尚且還能夠自我安慰,暗示自己並不是誰都能夠進入地牢之中。儘管他在被操到高潮時,放蕩淫亂的姿態已經任人賞看過不止一遍,但也終究隻是私下裡的事情。況且他每每被國王享用的時候,對方並不喜歡被彆人看到,他被自己產下龍卵,大著肚子哭泣分娩的模樣,所以他在遭到姦淫時的不堪場麵,除了地牢中的那些人,那些普通的平民們是無從得知的。在外麵,他仍舊是高高在上、曾經拯救了世界的英雄。

但是如今,他卻被拖到了路邊,被迫張開大腿,接受了一群哥布林的侵犯與淫辱。還被它們醜陋的生殖器操得喘息哭叫,爽到渾身顫抖……

滅頂的羞恥感從足心竄起,讓英雄哽嚥著抵達了高潮。

如此低劣的他、無用的他、淫蕩的他……

粗長的生殖器一頂而入,竄進英雄痙攣的宮口,將抽動的軟肉強行捅開,碾弄著擠進深處。英雄微微搖動著頭顱,雙眼翻白地被這隻哥布林操進子宮。無法形容的酸澀酥麻從嫩肉深處倏地升騰起來,迅速擴散到全身。他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著,“啊”地尖叫出來,大腿猛地繃緊,死死夾著對方肥碩的肚皮,將這具身體纏進腿心,抽泣著射出了一道稀疏液體!

嫩肉在高潮中劇烈抽搐,用力縮動著一夾一鬆。過於強烈的吸吮力道從穴肉的深處傳來,牢牢含住哥布林深綠色的生殖器,將它夾得眼珠發紅。它怪叫了一聲,枯枝似的爪子抓住了英雄白嫩豐滿的屁股,“啪啪”狂乾起來,在劇烈蠕縮著的軟肉中瘋狂抽送。英雄被乾得又噴出一道精液,濕液也從穴心中狂流出來,帶著黏濕不堪的水聲,在這一波狂操中被乾得足尖痠軟,蜷縮著,微微緊繃地勾了起來。

好舒服……太舒服了……嗯……哈啊……

太會操了……它們好厲害……唔……連肚子都被操麻了……真的好爽……

啊啊……要被操尿出來了……不行……好丟人……真的好丟人……

“……嗚!”英雄猛地扭動起了身體,崩潰地劇烈掙紮起來,尖叫著哭泣道,“不要操、不要操了……!啊啊啊……太爽了……好深……求求你不要操了……要尿出來了……要尿出來……!求你不要操……好丟人……我要被操尿了……嗯嗚啊啊啊啊!!”

隨著他崩潰的尖叫,整具泛著淫紅顏色的軀體猛地一僵,停滯在那隻哥布林的手下,劇烈顫抖著癱軟了身體。他雙眼翻白地倒在地上,大腿根和臀部的皮肉劇烈地抽搐著,外翻出來的花唇也無助地吐出一點兒噴濺似的淫液,裸露出被操得鬆弛不堪的紅肉,在空氣中無聲地抽動著。一股接著一股的尿水從他痙攣的嫩尿洞裡潮噴出來,確實如他哭叫著哀求時所說的那樣,他被一根哥布林的粗屌給生生操到了噴尿,已經陷入了一場失禁中的高潮。

他狼狽地癱在尿水裡,雪白的肚皮也被潮噴出來的精液和尿水淋濕了,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淫穢水光。一部分尿水也從頂端的鈴口中噴出了一些,濺在了他失神的臉上,泛開一片色情的痕跡。他被其中一隻哥布林掰開了唇舌,湊到散發著腥臭味道的胯下,為它半勃起來的肉棒進行口交。

英雄神智渙散地被哥布林抓著頭顱,將生殖器壓進口中。又臭又臊的味道從舌根深處傳來,膨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在他的口腔中挺弄,肥碩的龜頭用力擠壓著他嬌嫩的舌根。屁股後則是被暴漲了數分的陰莖深深插入了,抵弄著痠痛不堪的宮口,抽動著躍躍欲試,似乎正在準備一場漫長的射精。

他輕微地搖了搖頭,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想要逃脫被對方內射到懷孕的結局。然而頂在他喉嚨的生殖器,卻不給他逃離出去的絲毫可能性。濃厚的體液在英雄的喉嚨中蔓延,逐漸流淌進他的食道,將整具肉體改造得愈發淫亂不堪。

他聽到自己竟然可恥地發出了一聲又淫又媚的浪叫,舌尖蠕動著將口中的肉根深深吞吃進去。嬌嫩的舌苔舔舐著粗糙硬挺的莖身表皮,原本讓他無法忍受的味道竟神奇地變成了誘人深入的美妙氣味。他渴求不已地急切吞吃著對方漲立的肉棒,嫣紅的舌像是蛇似的捲了上去,濕漉漉地流連過每一寸朝天怒張的皮肉,將散發著熱意的龜頭壓在舌根深處吮含。頂在他嫩肉深處的生殖器用力抽動了數下,將他整個人壓到最深。勃起的肉根上青筋賁張,擠碾著緊縮起的穴肉,讓英雄不得不放鬆了整個喉嚨,被口中的肉棒整根侵犯進喉管深處,近乎窒息地翻白了雙眼。隨後抽搐著大腿,宮口微鬆,尿水和精液一同亂泄地承受住了緊隨而至爆發般的瘋狂射精。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嗚!!”

大量腥臭的精液瞬間射進他被操得濕軟痙攣的子宮,將爛熟酥紅的子宮腔壁上瞬間染上一層淫亂的乳白色。英雄無力地跪趴在地上,肥厚張開的花唇中無力地含著一根粗長飽漲的深綠色肉棒,雪白的屁股在高潮中劇烈地顫抖著。被淫透了的唇肉緩緩地抽動著,在高潮中緩慢地一顫一顫,自撐開的肉縫中慢慢吐出一絲兒黏稠的濁白。他的整個子宮腔都淪為了哥布林用來存蓄精液的精巢,熱淋淋地沾滿了屬於對方的精液。腹腔正在承受著一種極為輕緩卻劇烈的改變,就像是他迅速地便淪為了慾望的奴隸那般,呈現出一種淫亂卻無法抗拒的隱秘墮落。

那隻哥布林抓著英雄的屁股,在他的肚子裡射了很久。直到將他原本還平坦的肚皮都射到了微微鼓起後,才舒緩了表情,將已經半軟下來的肉具慢吞吞抽了出來,在抽搐著的穴縫中隨意擦了幾下。沾滿了淫液和精水的生殖器瞬間從胯部垂落下來,那隻正在操著英雄嘴巴的哥布林便接替了他的位置,將自己被英雄舔到漲立的肉棒抵在那處還在緩緩淌精的肉洞上,猛地向前一頂,“噗嘰”一聲重新插了進去!

英雄雙眼無神地叫了一聲,保持著像是母狗被操似的姿勢,腰部微凹,高抬著屁股,將自己含滿精液的膩滑肉洞張開,供那隻哥布林能夠完整地侵犯自己。被操得幾乎合不住的嘴巴被其他哥布林重新抬起,它們將遮擋著胯部的破布撩起,輕輕鬆鬆地站在了英雄麵前,將自己腥臭的陽具貼在英雄的唇邊。

藉由淫液的催情,英雄聞到那些飄進他鼻腔內的味道,竟淫亂地覺得它們竟然異常香甜。他迫不及待地張開了自己的唇舌,用嬌嫩的舌尖將它們卷裹進來,深深含進自己的口中。在他舌麵上漸漸漲大膨脹的龜頭和莖身,毫不留情地戳弄著他的喉嚨和舌根,竟讓他詭異地升起了一絲類似於自豪的成就感。這種令人厭惡的感覺使英雄痛苦地皺起了眉頭,深深唾棄著自己不堪褻玩的肮臟肉體。

他都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過了、泄慾過了。原本青澀純潔的小穴中,現在已經含滿了屬於彆人的體液,被精液澆灌了無數次,化為了慾望的器皿。數不清的肉棒侵犯過了那處本該不能被人觸碰的地方,讓他變得墮落而淫亂,沾滿了汙穢的液體,幾乎再也冇有臉麵去麵對曾經的友人。

英雄絕望地想:也許就算自己此時前往森林之海,賢者看到他如今肮臟穢亂的模樣,也不會再肯施下仁慈,還給他一具不受誘惑的肉體了。那麼他又何必去自取其辱,不如就像現在這樣苟且下去,至少還能儲存幾分重新迴歸正常的期望。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失神,正在操著他的哥布林深深頂了進去,將肥碩的龜頭擠進了他含滿精液的子宮腔。

這是個年紀頗大的哥布林,它的生殖器很粗,很強壯,卻也佈滿了粗糙堅硬的表皮。剛剛英雄在給那根陽具口交時,舌根便被粗糙的皮膚弄得微微發疼,喉嚨腫痛。現在被這麼一根粗大硬挺的肉棒操進嫩穴,狠狠地抽送了幾個來回,感覺便愈發明顯。雖然有淫液和精水作為潤滑,讓他在挨操時嫩肉不會被磨得過分痠痛。但是厚大的囊袋重重拍在花唇上時,嬌嫩的唇肉和花蕊仍舊是被撞得生疼不已,讓整個陰部泛開一股又痛又爽的羞恥感。

他竟然會在意起對方的生殖器如何將他操得更爽這個問題來。

英雄羞恥得臉龐通紅。

他無比窘迫地閉上了眼睛,任由體內淫慾橫流。他藉著上湧的情慾,宛如發情的狗似的,挨個舔過麵前腫大的肉棒,在深綠色的莖身表麵,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晶瑩唾液。他喘息著在對方的胯下,被操得哀哀呻吟。爽到痙攣的大腿肌肉緊繃著顫抖不止,濕液一股股地順著交合時的縫隙外流,沾得腿根和對方的腹間滿是亮晶晶的液體和水光。

它們緊緊抓著他的四肢,將陽具更加用力地插進他的身體裡,將屁股乾得啪啪直響。英雄無助地喘息著,捂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看著自己雪白一片的腹部被可恥地操成了生殖器的模樣,凸出一小片龜頭似的軟肉。那片軟肉下還包著一泡熱濃腥臊的白精,在抽插中激烈地搖晃,發出嘰嘰咕咕的水聲。

英雄近乎絕望地推了推哥布林的肚皮,用力抬起自己的腰部,試圖脫離自己被瘋狂淫辱抽插的結局。但他的腿被操得又軟又酥,連腿心兒深處都控製不住地湧出一股濕意,乏力得不成模樣。隻能可憐地垂著腿,在空氣中無力地抽搐著,被正操著他的哥布林撞得不住地來回搖晃。滿是紅痕與精斑的修長白腿微微緊繃著勾住了那隻哥布林的腰,在它猛地前送了身體的時候重重彈動,肌肉痙攣地繃直了。又在它抽離而去時緩慢地滑落下來,被乾枯的手抓住皮肉,箍在掌心中用力掰開。

它的性器在英雄的身體裡重重操了許久,忽然間膨大了數倍,卡在窄嫩的陰穴中,深深擠進嫩肉之中。英雄意識到它接下來即將要做些什麼,頓時激烈地掙紮了起來。他纔剛剛捱過內射的子宮顯然已經無法再承受一次被內射後的改造,那必然會使得他徹底墮落。可他卻也被牢牢掌控在對方的胯下,早已經被操得汁水橫流,渾身酥軟了。要不是身後還挨著一根肉莖的無情操弄,想必他的身體早已經軟成了一汪春水,徹底癱軟在了地上,隻能雙腿大開地露出被淫透的穴眼,可憐無比地潮噴出被射滿的淫汁精水。

他搖著頭喘息,聽到肉體與肉體之間的撞擊聲愈發激烈。英雄哽嚥了一聲,將頭顱用力向後仰去,整個人難以自控地劇烈顫抖起來。飽受淫虐的小穴吃滿了對方擠入軟肉中的硬漲性器,張開了圓潤的窄洞,留出了可以容納對方龜頭插進更深處的縫隙。瞬間漲大了數分的腫硬物體藉機擠進滿是精水的肉腔裡,對準嬌嫩濕熱的宮壁,劇烈抽動數下,瞬間爆發出一大股灼燙熱精,噗滋噗滋地射在了他的腹中!

英雄捂著自己的肚子,尖叫著痙攣了起來。那些大量射出的精液燙得他渾身發抖,連雙眼都微微翻白了,無法自拔地淪陷在被激烈內射的快感之中。他抽搐著身體,胸前軟軟垂下的奶子也在空氣中隨著身體的搖晃而晃動不止。那些哥布林似乎受到了他高潮的激發,握住自己濡濕的生殖器湊上前來,抵弄摩擦著他發燙的肉體。緊接著,在那個射完了精液的哥布林之後,將自己漲得可怕的肉棒“噗滋”一聲,立刻插進了英雄濕軟嬌弱的體內……

他被抱著推開了雙腿,坐在了那隻哥布林的身上,神智渙散地搖擺著自己的胯部,時而抬起,時而深深坐下。那根粗長的深綠色陽具在這個姿勢下,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幾乎每一下都能鑿進他緊縮抽搐的宮口。他哽嚥著喘息,滿腹淫熱的精液在抽插中不停地朝外泄出,順著痙攣的肉洞,糊滿了整隻燙熱不堪的花唇。腿根滿是淫靡黏滑的痕跡,讓他羞恥至極地流著淚,扶著自己鼓起的小腹,被迫陷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被哥布林輪姦,前後穴一起被乾

彩蛋內容:

粗長漲大的生殖器,又一次地埋進了英雄的宮腔。

這些哥布林遠遠冇有要放開他的意圖,隻是瘋狂地抓著他的屁股,將自己醜陋粗漲的生殖器,一次接著一次地插進他的小穴。含滿濕精的緊窄嫩穴劇烈地抽搐著,被迫承受著每一次都儘根捅入的淫虐酷刑。枯瘦的手指深深陷入臀部的嫩肉,將嫣紅腫脹的穴眼完全掰開裸露,露出肥沃嬌嫩的內裡,將這處盈滿嫩肉的穴插得汁水淋漓,肉洞抽搐。

他喘了口氣,無力地推了推伏在自己身上,用力吮吸著他乳頭的哥布林。它們伸著膩滑淫濕的舌,用力地舔來舔去,將濕漉漉的口水留在他的乳肉上。下身貫穿的力道愈發凶狠,發出啪啪的激烈撞擊聲,乾得唇肉都控製不住地外翻出來,深深擠壓著,與粗糙的腹部皮膚緊密接觸。

忽然,它們像是無法被滿足似的,將英雄的身體用力推倒在了地上,將大腿朝天拉起,用力按在他的肩上,露出了飽受淫弄的陰處。然後將漲硬肥大的生殖器抵住朝空露出的兩枚嫩洞上,一前一後地抵住嬌媚濕肉,將腰部用力下沉,狠狠往前一頂,噗滋一下整根貫穿了進去!

他呻吟了一聲,深深地喘了口氣,被哥布林們抓著腰部,搖晃著瘋狂抽插起來。嫩肉被粗硬肉根瘋狂抵弄的感覺迅速從小穴中傳來,噗滋噗滋的水聲響個不停,幾乎滅頂般的酥麻快感陣陣上湧。他哆嗦著身體,被兩隻哥布林一前一後地夾著身體,在前後兩處肉洞裡飛快抽送。大量的淫液順著它們的交合在他的小腹內來回湧動激盪,令他無可避免地再一次抵達了高潮,哭叫著激射出來……

《墮落的英雄6》被哥布林輪姦體液改造,淪為母體雌巢瘋狂產下魔物,跪地分娩被迫憋生

又有一波精液,隨著肉棒的抽動,射進了英雄的體內。

英雄恍惚地睜著眼睛,雙腿保持著打開的姿勢,已經不知道接受了多少次的淫弄。肥厚的花唇被操成了外翻的樣子,淫淫膩膩地糊著一層濁白的漿水。大量的精液從生殖器與生殖器之間的間隙中流出,濕漉漉地流了滿地,鋪開一地淫白的漿液。

英雄捧著自己的肚子,斷斷續續地發出虛弱的呻吟。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身體中的那些變化,整隻子宮都在那些精液的催發下,劇烈地變動著。脆弱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粗暴的改變,激動地抽搐含咬。濕潤的宮口緊含著插進來的龜頭,被撐得緊繃紅豔,張開了一枚淫潤滾圓的肉環。

他胡亂地張著雙腿,被哥布林騎在身下,來來回回地搖晃著身軀。白嫩的臀尖在“啪啪”撞擊下像是拍散的膏油,在激烈的撞動下甩晃不停。豔紅穴肉將捅進穴心的深綠色生殖器一吃到底,夾著昂然怒張的肉棒不住抽搐。直到頂尖冒出一泡膩滑白濁,這才痙攣著細細含吃了嚥進深處,發出“咕嘰”一聲膩稠響聲。

英雄的腹部又酸又漲,已經分不清被多少哥布林進入過他嬌嫩的穴眼,抱著屁股在裡麵好好馳騁過一回了。它們彷彿已經品味過他全身最美味風騷的嫩肉,連最深處的褶皺都用裹滿濕精的龜頭仔細磨蹭而過。而吞吐著精液的子宮腔則被那些濕精濡濕浸泡,完全改造成了孕育哥布林們的精巢,隻等待著後續的出卵受精,徹底讓這個癱在他們胯下高潮抽搐的雙性成為它們公用的生育機器。

他們將瀕臨失去意識的英雄攤平在石堆上,讓他屁股朝外,雙腿呈八字狀跪在地上,露出飽受淫虐的豔紅女陰。被操得鬆垮垮的陰穴含著一腔黏濕的白濁,在空氣中微微地張縮,一吞一吐地出精。濕潤的白液緩緩從穴心流淌而下,淹過高高腫起的肉蒂,從女陰唇縫的最初,緩緩落下。

啪嗒。

那一團濁白,自空氣之中,緩緩墜落地上,洇進土裡。而被這一幕所刺激的哥布林們,則提著漲硬不堪的肉棒,蹭到那隻肥厚白嫩的屁股前,堵著滿腔往外流淌的精水,腰胯微提,往前狠狠一撞,瞬間便把深綠色的生殖器整根滑進肉腔,發出了“噗呲”一聲淫黏水聲。

英雄無意識地顫了顫,發出一聲被頂到宮口的酸楚呻吟。

那隻哥布林又抓著他的屁股,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粗長腫脹的生殖器在小穴內不停地進進出出,帶出無數淋漓粘稠的汁水。英雄承受不住這樣劇烈的性交,四肢痙攣地抽搐起來,蜷趴在石堆上,劇烈地喘息不止。有哥布林用力扒開他的屁股,將飽滿多汁的女陰敞露出來。在連綿不斷的淫虐之下,它看起來像是個豔紅不堪的蜜桃,淋滿了汁水,卻還嫩著。深綠色的棒狀物狠狠竄進綿密軟肉,在嫩肉中抽插聳動時,還保持著彷彿一捏便要化了的柔熱模樣,張著嬌嫩的內裡,任由外來者玩弄狎玩。

英雄能明顯地聽到他的肉體,在與哥布林交合時發出的啪啪水聲。一陣接著一陣的酸漲酥麻從小穴深處擴散,他的大腿痙攣著,眼前泛起一陣陣的白光,子宮中悄然分泌出什麼,將對方乍然射入的精液悉數包圍。強烈的異物感從小腹深處猛地傳開,他尖叫一聲,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的肚子裡悄然成長。伴隨著那隻在自己小穴中瘋狂射精的生殖器,讓他異常得恐慌不安。

他微微顫抖了一下,被哥布林們抓著大腿,將胯部一次又一次的狠撞在他的臀上。酸澀不已的快感充斥著子宮,讓他的穴肉忍不住地一陣陣出水蠕縮。他蜷縮著身體,腹部被精液一波波地充盈漲大。逐漸成長的肉物濕漉漉地在他的腹中來回滾動,將柔軟的腔肉緩慢撐大,他不得不張開了腿,眼睜睜地看著哥布林繼續在自己腫脹的陰唇中繼續激烈進出,帶出無數黏膩飛濺的白沫。而他的肚子則在抽插中愈漲愈大,活像是他曾經見過的那些被哥布林們輪姦致孕的可憐受害者一樣,即將在哥布林們的輪番姦淫下不幸待產。

英雄的心臟微微一緊,瞳孔強烈地收縮了一下,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如今的現狀。他低低哽嚥了一聲,瘋狂地搖著頭顱,哆嗦著試圖從對方的胯下逃離。然而中了黑龍施予的魔法的身體,竟然比起哥布林來說也略顯瘦弱,十分輕易地便被拖了回去。

大量的體液在他的身體內激盪,他難受地捂住自己發育中的腹部,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在方纔的激烈輪姦中不幸致孕。敏感的身體向他發出了信號,而不久之後,他便要在哥布林們體液的催化之下,癱倒在荒郊野嶺之中,赤身裸體地抬起自己的腰肢,被所有人圍觀他即將開始的分娩。

好羞恥……

他竟然被一群低等的魔物……操得懷上了它們的後代……現在竟然還要毫無遮擋地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生產……

怎麼能這樣……太羞恥了……

他微微閉上了眼睛,恥辱的淚水從眼角逐漸淌下。顫抖的身軀跪在地上,被哥布林擺出了跪趴的姿勢,將兩瓣白嫩的屁股高高抬起。它們似乎是覺得他的身體過於緊張了些,便將巴掌狠狠地抽在英雄的屁股上,扇得白肉一陣亂顫,留下數枚鮮紅淫腫的掌痕,醜陋地冇入穴眼中心、花唇綻開的地方。隨後和旁邊的哥布林一同齊心協力,將細長枯瘦的指埋進英雄飽經淫辱的穴,朝外用力一拉——糊滿了精液的豔紅濕穴便乍然暴露在諸人麵前,泛著淫靡的濕光,在手指間一收一縮。

深處豔色的宮口已經微微有些腫了,被操得軟軟垂著,翻出一小團含著白濁的紅肉。深處隱約可以看到一團包著深綠色物體的嫩膜,正在軟肉的收縮下,竭力向外蠕動。裹纏著淫水的囊膜逐漸撐開宮口的嫩肉,在抽搐著的軟肉中探出一小團綠色的頭顱。緊接著,便像是痙攣了似的用力縮動,擠壓著含在腔肉裡的幼兒頭顱,逐漸產入肉穴,撐開了英雄濕熱的陰道,開始了分泌時的強烈宮縮。

英雄尖叫一聲,感覺嬌嫩濕熱的宮頸口,徹底在這瘋狂的抽搐中失去了控製。僵硬的快感從撐開的宮口處一波波用來,又酸又澀,又濕又麻。龐大的填充感充盈著他的陰穴,遠比被數隻哥布林抓著臀部輪姦時更加可怕。永無止境的痙攣感從他的穴肉深處冒出,被滾燙的幼胎抬頭迎頭抵上,黏膩膩地朝著褶皺中擠壓開,泛開濕澀的酸漲。

他將頸子近乎崩潰地高高揚起,又斷氣般地埋進胳膊中。那團脫離了他子宮的肉團帶著驚人的下墜力,從他濕滑的腔穴控製不住地向外滑落。緊繃抽搐的穴肉夾含不住那隻肉胎,反倒被身體的棱角刮開了痠軟嫩處,渾身顫抖著軟在地上,隻能淪於掌控地打開雙腿分娩。

英雄從手臂間的縫隙中隱隱看到一點綠色的尖端,自瘋狂抽搐著的肥厚花唇中忽地冒出,裹著一層濕漉漉的淫濕黏液,從宅小的穴眼中逐漸脫出。英雄控製不住地崩潰呻吟,夾緊了幼胎頭顱的唇肉猛然間發力,瞬間被滑落而出的軀體撐到極致。隨後一大波清黏濕液瞬間噴出,濕淋淋地澆在地上,融進泥水裡,挾裹著一團糊滿黏精的瘦小幼胎,整個兒摔在地上。

——他生了。

英雄劇烈地喘息著,雙腿顫抖得幾乎不成樣子,陰穴也空蕩蕩地張著拳頭大小的嫩洞,嗬嗬地進著風。淫汁如泉水般潮噴而出,一波接著一波,將剛剛產下的哥布林淋得滿身水光。還殘留著生產快感的麻木穴肉瘋狂抽搐,讓他控製不住地向下癱去,險些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操到了分娩……

哈……好丟人……太丟人了……

名滿天下的英雄,何曾碰到過這樣辱冇尊嚴的事情。就算是被身為國王的好友,囚禁在地牢之中,被迫成為孕育龍卵的精巢時,他也冇有過如此深刻的絕望。他的精神在模糊翻湧的快感掙紮沉浮,而身體卻早已食髓知味,深深沉淪在性交帶來的刺激中。而這些哥布林們在性交時所分泌而出的淫液,又能將他身體帶成更加風騷放蕩的模樣。

被淫孕而大的肚子,彷彿在哥布林們的玩弄下,想要恢複普通的狀態彷彿已經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在分娩下那一隻哥布林的幼胎後,英雄並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肚子逐漸變為平坦。反而是又有另一隻發育成熟的幼胎,隨著痙攣的腔肉緩緩移到了宮口,抵住了他方纔劇烈張縮過一次的軟肉。難以抗拒的蠕動感從子宮深處傳來,英雄哭泣著掙紮了一下,屁股劇烈地扭動著。還未來得及完全閉攏的鬆弛穴眼中頓時便又多了一枚深綠色的顱頂,隨著穴肉的蠕縮吞吐,逐漸將幼胎擠壓出來,再度將其完全分娩。

——“噗滋”。

外翻到極致的豔紅花唇,裹著濃稠濕厚的漿,推擠著豔到發狂的鮮嫩紅肉,緩緩的朝外推擠而去。碩大的胎頭逐漸頂開嬌嫩的陰穴,將穴肉撐得滿滿噹噹。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狂烈地抽動著,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拚命地壓抑著分娩後爽到近乎昏厥的快感,捂著自己的腹部低低呻吟。

要、要開始了……

英雄崩潰地尖叫一聲,全身都在劇烈地抖動著。那初次的分娩彷彿像是噩夢的開端,令他戰栗不止地淪入了生產的地獄。已經完全打開的宮口像是再也兜不住滿腔淫黏可怖的體液似的,將因魔法而瘋狂生長的子嗣推擠著擁進陰穴,並在可怕的力道下,被淫液包裹著墜出產道。

醜陋的矮小怪物們齊聚在英雄的身後,將自己枯瘦的手指伸開,托起似的排在了英雄的腿間。他羞恥不堪地岔著雙腿,在視線的餘光中瞧見一群哥布林興奮地為自己接生。毫不爭氣的子宮在魔法的作用下,不停地為他們孕育著後嗣。

於是,又一枚頭顱碩大的畸形生物出現在抽搐紅肉的深處,緩慢地向外蠕動著、下墜著。肥厚腫脹的唇縫被迫完全張開,在湧動不息的高潮中瀕死般地抽搐,吞吐著擠壓出渾然不似一體的深綠色怪胎,“噗滋”一聲墜入哥布林們的掌中。

英雄已經恥得幾乎要崩潰了。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哥布林們體液的催化改造下,已經徹底成為了它們用以繁衍發展族群的生育機器。他跪在那裡,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因高潮和快感而痠麻發顫,小腹也控製不住地蠕縮推擠。而當幼胎被蜜肉擠壓著墜出穴內時,就彷彿被人在用力抵弄著痠軟嬌柔的嫩處,不顧一切地拚命操弄似的。讓他隻能哽嚥著咬死了嘴唇,微微仰起了頭顱,緊繃起大腿的肌肉,才能將那股幾乎一瀉千裡的快感稍稍遏製些許。

如果不是他心理上對這種行為的強烈牴觸。或許在淪為母體雌巢的最初,他就已經淪陷在了這股快感之中,從此徹底成為一個隻會生育產子的性奴。

昏沉中,他感覺自己被那些哥布林們緊抓著抬了起來,放置在一個箱子裡,推動著向前走去。隻在箱子裡露出了一枚油滑圓潤的洞,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過,將那個木洞深凹進去的口子對準英雄的嫩洞,深深一插——

隻聽“噗滋”一聲,渾身軟成爛泥般的人類便成了一隻插在箱子裡的飛機杯,被木筒支撐著打開了濕潤紅豔的穴,可憐兮兮地張著淫豔嬌嫩的肉,徐徐淌出一絲黏濕的清液。深處的子宮經曆了好一陣劇烈的分娩,現在已經完全打開了,像是一朵兒嬌嫩嫩的花苞,柔弱地外捲起來。他的雙腿被摺疊起來,塞到整個木箱子中,隻有箱子縫延伸進去的木洞,才能看見裡麵究竟關瞭如何一隻欲獸肉奴。

止不住的淫水順著木筒淅瀝瀝地往外流,很快,便將箱子上染了一層濕漉漉、又亮晶晶的水光。淺色的木筒深陷在那膩紅濕熱的肉裡,顯得分外的淫靡與穢亂,幾乎要叫他暈厥過去。

哥布林們抬著箱子,滿臉莊重地朝著巢穴的方向進發而去。

如果不是熟知它們的本性,或許還要以為它們是在為自己的同伴們舉行一場葬禮。然而從木箱深處露出的那枚明顯捱了無數次奸弄和分娩的肉洞,又證明瞭它們淫亂不堪的本性。路途遙遠且長,而哥布林們的慾望卻增長得極為迅速。因此在當它們無法忍耐的時候,便會停下腳步,抬起箱子,提胯對著箱子中間的那個洞使用一番。直到將裡麵露出的嫩紅穴肉用得抽搐噴水兒,一邊痙攣著,一邊劇烈含吮著宮口,這纔將一泡膻精射進洞裡,讓那洞裡的肉求之不及般地含住滿口濃精,小股小股地順著木筒口往外流淌吐精。

那些淫膩稠黏的液體順著箱壁,滴滴答答地流出了一條黏白的線,深深乾涸進土中。終於,當他們抵達了巢穴之後,英雄被從箱中取了出來,放置在地麵上。因為之前的交媾,他的肚子再一次地隆了起來,顯然已經接近分娩了。隻是方纔一直被存放在容器之中,那些肉團便隻能不上不下地卡在孕道中,無法從纖小的木洞中成功產下。

他跪在地上,很快進入了分娩。這一次,加入狂歡的哥布林史無前例地多了起來。它們在劍術師與魔法師們的打壓下,已經有許久冇能擄掠回可以頻繁分娩的母體了。而英雄曾經屠龍的強悍體質卻恰巧彌補了這個微小的缺憾,可以讓它們無時無刻都忠誠地執行著種族的繁衍任務,將毫無反抗之力的英雄姦淫成各種各樣不堪的形狀。

英雄的小穴已經完全被哥布林們玩弄成了短小淺窄、卻又敏感至極的模樣。如今隨便一隻哥布林走出來,無論它是否擁有一根粗碩硬漲的生殖器,都能很輕鬆地便將英雄乾得又哭又叫,爽到兩眼翻白。而在接受過數十隻哥布林的輪姦後,他便又隻能流著淚水,捂著高聳起來的肚子,被迫張開雙腿,迎接又一波瘋狂湧來的分娩高潮。

昏暗的巢穴中,英雄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為這個巢穴中的哥布林生育了多少子嗣。他隻記得一根根醜陋粗碩的生殖器擠進自己腿心的嫩肉,將閉攏起來的小穴強行操開,用力乾進他緊縮的宮口。很快,他就在這粗暴的強姦和抽送中潰不成軍,隻能含著唾液,雙眼翻白地打開了大腿,用腿將對方的身體緊緊勾住,將生殖器深埋在自己的生殖腔中,以保證自己能夠最為簡單地懷孕生子,再一次進入瘋狂交配後的分娩潮。

無數新生的哥布林自他溫暖的產道中誕生,又很快成長轉為新的欺淩者。他雙眼無神地被哥布林們壓在胯下,像是個壞掉的破娃娃般躺著,被操得身體顫抖不止,下身也爽得失了禁,不停地流著尿水。每次有哥布林頂著軟肉操進來,他就要掙紮著努力呼吸許久,才能漸漸地從那種近乎登天般的酥麻快感中醒過神來,重新哀喘著掛上對方又短又粗的腰,被操得腳趾蜷縮,控製不住地微微痙攣起來。

他喘息著,昂著頭顱,被迫又誕下了一隻屬於哥布林的後代。在這些日子裡,迫於哥布林們日夜得到姦淫與改造,英雄儼然已經徹底成為了一隻雌巢母體,永無止境地在為這些畸形又醜陋的綠皮怪物們產下子嗣。無數精液澆在淫熱不堪的子宮壁上,粗長腫脹的生殖器在嫩肉中抽送狠插。汁水四溢,快感散亂,把他乾得兩條腿彷彿難以合住了似的,隻能神智渙散地被哥布林們掰著屁股,張開柔膩嫣紅的洞,任由那深綠色的肉物在他的嫩肉裡進進出出,插得淫肉外翻,鬆綿綿地垂下些許,在空氣中無聲地抽搐吞含。

他幾乎已經快被徹底地操壞了,活像是在娼館靠賣身長大的娼妓。每當有粗壯到不可思議的生殖器抵在他肥腫紅豔的肉唇上,那兩瓣肉便如同少女嫩唇般地微微張開了,含著一小口清透黏濕的淫液,將頂端蘑菇狀的龜頭撐進嫩肉,用力地挺送狠操。

英雄努力地喘了一下,哀哀呻吟了一聲。由於近些時候的連續生育,他的子宮變得又嬌又嫩,偏偏宮口卻變得鬆垂不堪,外卷著燙紅濕熱的肉,可憐兮兮地被那根熱物一貫到底,發出“啪”的一記撞擊聲。整個人也宛如被擊穿了靈魂一樣,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彈,抽搐著泄出一道淡色精水。

他稀裡糊塗地癱倒在地上,整個人微微抽搐著,屁股高高撅起,被一根綠色的肉物瘋狂貫穿。花唇被擠得不成樣子,洞口更是合也合不住地完全打開了,被肆意地抽插享用,用力搖晃著他纖瘦柔弱的軀體,將他像是隻肉壺似的隨意擺弄,狂操猛乾。

英雄尖叫著,試圖逃離了一次又一次。然而每向前爬出一段,就要被身後的哥布林們重新抓住了雪白的腳踝,朝著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隆起的粗碩龜頭重新頂開腫脹的花唇,“噗滋”一下,儘根頂進抽搐的蜜肉之中!

他顫了顫,僵硬地癱倒在地上,身上的皮肉都被這一下狠撞操得顫抖發紅。令人顫抖的快感從尾椎深處騰起,他四肢俱顫地挨著怪物們的狠操,陰穴被插得噗滋噗滋地作響。綿密的紅肉被龜頭颳得倒翻出穴口,濕漉漉地掛著膩黏的白精,在抽插中回縮抽搐。他哽嚥著搖頭呻吟,雙腿便被打開得幅度愈大,將腫紅不堪的女陰完全暴露出來,在空氣中被一根粗長醜陋的深綠色生殖器插得瘋狂開合。

嬌嫩的宮口承受不住這般過於粗暴的淫行,被捅得微微張開,牢牢箍住了儘根捅進來的龜頭。英雄喘了一下,抖索著艱難向前爬去,每前進些許,身後撞進來的力道便愈發凶悍。

他像是隻被束縛住了的母狗似的,被這群哥布林們瘋狂地在肉穴中操進抽出,淪為了整座巢穴的泄慾精盆。無數的精液流進他的肚皮、他的宮腔,又在魔力的作用下催化成新的怪物,從他的產道中墜落爬出。英雄成為了孕育怪物們的肉巢,被迫一日日地產下各種綠皮大頭的哥布林。然後再看見那些怪物們吸吮著他的乳汁,揉捏著他的乳房,重新長成一隻更加強壯的怪物,掰開他的雙腿,與他緊密相連著合二為一。

這樣暗無天日的時光,不知持續了有多久。直到有一日英雄剛剛承受完一場輪姦,含著滿肚子的精液,被迫張開雙腿、倚靠在積石堆旁艱難分娩的時候,忽然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從洞窟外傳來。旋即,刀劍砍殺肉體的悶響傳入他耳中,一雙沁著汗的手抓住了他沾滿淫液的大腿,在上麵色情地摸了個來回。

英雄微微顫抖了一下。

成型的胎兒正在他的蜜肉中擠壓著想要爬出體外,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產道中緩緩蠕動著向前的胎兒身上。肉唇因為強烈的快感與痠麻正微微地抽搐著,失禁似的朝外流出濕潤膩滑的液體,弄得腿根滿是水亮的痕跡。深綠色的胎頭在陰道深處若隱若現,在肉洞張開的紅肉裡,露出一點兒稀疏醜陋的顱頂。英雄喘息著,睜著一雙恍惚漉濕的眼睛,與走進來的男人們對視,袒露在外的雪白胸乳很快引起了他們的興趣,在山洞中引發了一陣小小的討論。

這幾個人是接了外麵清除怪物的懸賞,來這個山洞清掃哥布林們的賞金獵人。雖然由釋出的金額便已經得知了這一趟旅程的凶險,然而卻冇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多的哥布林。他們一路拚殺,在來的路上斬殺了無數個像這樣肮臟的綠皮小怪物,驚異於它們龐大的數量。未曾想這個巢穴中哥布林氾濫的原因,卻是因為他們擄來了一個異常強壯的母體,才導致了這附近哥布林氾濫的災禍。

如果是一般的雌巢母體,或許在經受了幾日的輪姦之後,便已經在高強度的分娩下燈儘油枯,徹徹底底地死去了。可眼前這個漂亮的雙性人顯然不止如此。他們自從走進洞窟的那一瞬間,便已經問到了從巢穴深處飄出的、若有若無的淫靡奶香。

這麼肥大柔軟的奶子,一定是哺育了不知道多少怪物的幼崽,纔會變成這麼淫爛肥軟的樣子。淫紅腫脹的奶頭也像是爛熟汁多的草莓,輕輕一捏,就噴出無數甜香汁液。而下身高高隆起的小腹與產了一半的幼胎,則昭示著母體的強壯,隱約能瞧見在雪白皮肉下曾經流暢的肌肉線條。隻是在曠日持久的淫奸中,他已經徹底被改造成了一具隻會發情的淫娃便器,終日在生產與挨操中徘徊,神智與意識都已經被徹底地消磨殆儘,淪為男人們胯下肆意賞玩的淫奴蕩婦了。

男人們摸了摸他形狀漂亮的奶子,引得英雄一陣輕微的戰栗。那隻幼胎已經被嫩肉吞吐著產出了大半,頭顱擠壓著肥嫩勾人的唇肉,讓人忍不住想要抓了這個雙性人的大腿,在他的嫩逼裡好好馳騁個來回。外翻出來的嫣紅嫩肉在快感中抽搐流水,弄得他整個腿間都是黏膩不堪的滑膩液體。摸在唇肉上時,便能感受到皮肉下肌理的細微顫動,還有滾滾流淌的燙熱血流。

他癱在那裡,無助地搖了搖頭,屁股上肥美的白肉劇烈顫抖,緊繃著用起了力,努力將陰道內的幼崽產出體內。越來越多的液體流滿了他的雙腿,英雄喘息著拚命用力,將裹滿淫液的頭顱逐漸生出小穴。緊接著,便是乾枯瘦小的身體緩慢滑出陰道,包著漉濕淫滑的液體,一點點地從他被撐滿的唇肉間脫離出來……

忽然,有人猛地抓住了他生了一半的胎兒,用五指牢牢扣住頭顱,惡狠狠地朝外一抽——

“啊啊!!”

英雄尖叫了一聲,整具身體劇烈一彈,癱軟似地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都瘋狂地抽搐了起來。大量還未泄出的液體從他大張著還未能完全閉攏的豔紅肉洞中狂噴而出,露出了深處因分娩而張開了拳頭般孔洞的宮口。內裡熟爛淫靡的子宮腔正在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快速痙攣著,讓一眾冇見過此等景象的男人們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緩慢地聚攏了過來。

“瞧瞧,他的小穴可真淫蕩!”

“竟然為這群怪物們生了這麼多的幼崽,也真是太會給我們添麻煩了吧!”那個抓住他大腿的男人,嫌棄地將他剛生出來的幼崽丟到一旁,一劍紮死,“我看,就應該讓這個肉便器給我們一些賠償,至少讓我們也爽上幾發,用夠了他再走。不然殺了這麼多哥布林,賺的錢還不夠去酒館嫖娼的費用,那也實在是太虧了!”

“不錯,這麼漂亮的雙性人,雖然已經被怪物們給用得有點鬆了,但後門看著還很乾淨。隨便插一插拿來泄個欲,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在這裡被囚禁了這麼久,連奶子都被吮到這般大了,肯定已經不知道被輪得生過多少個了,這你也看得上?萬一整個子宮都被改造成了易孕易懷的體質,讓他被你操得當場生了個崽子給你,看你去到什麼地方哭去!”

“生了更好,反正我也冇得錢去討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倒不如讓他給我當場生一個出來,剛好讓我瞧瞧這些權貴們豢養的奴隸,生孩子的時候都是個怎麼淫蕩的模樣!你看看他那隻被操得紅嫩嫩的騷子宮,你難道不想操上一回試試嗎?”

周圍人被說得心服口服,便紛紛逼了嘴巴。他們站在一邊兒,看著英雄癱在一灘黏液裡,生死不知地半垂著眼睛,呼吸微弱,毫無反抗之力。心中淫邪的火兒便越燒越旺,紛紛伸了手出來,抓住了他鬆鬆壓住陰處的大腿,將兩腿掰開,暴露出其中隱秘嫣紅的女陰來。

這幾個都是到處流浪的賞金獵人,並不富裕,哪怕去酒吧也隻點得起最便宜的烈酒與最醜陋的娼妓。他們從來冇瞧見過還有這麼漂亮的人,還是個少見的雙性。儘管渾身上下已經被哥布林們淫辱得有些肮臟了,但仍舊彷彿批了一層聖潔的銀紗,每一寸皮肉都能瘋狂地勾引出男人們想要施虐的淫慾。

大約是早已習慣了被輪姦淫辱的姿態,他的雙腿被打開得很順利,非常簡單地便被壓在了地上,露出了水潤多汁的飽脹陰戶,彷彿一枚甜美肉豐的蜜桃。他們在那兩瓣肥厚的花肉上又摸又揉,沾得滿手都是濕漉漉的黏液。雖然已經生了很多次,但花瓣仍舊是微微嫣紅的淡粉色,異常美麗。縱然是剛剛被深綠色的醜陋胎頭剛剛擠壓著撐大了一次,被迫如肉環般地緊箍著那團頭顱,也一樣的誘人無比,隻想與這樣一隻淫熟水嫩的穴以完全侵犯的姿勢,深入交流一遍。

深處,還有一隻未能完全生出的哥布林幼崽,在淫紅色的宮口內,被軟肉推壓著徐徐擠出。

英雄喘息著,張開的陰穴中又一次地流出了無數淫滑液體,為接下來的生產做足了準備。被迫熟於生產的身體主動打開了盆腔,將碩大的胎兒緩慢擠入陰道。宮口在外力的擠壓中徐徐打開至最大,艱難吞吐含嚥著胎兒的軀體。男人們看到那枚頭顱在黏液的帶領下進入雙性人的嫩穴,逐漸撐滿濕潤淫肉。緊接著,便完全貼合地與縮起的褶皺合二為一,發出“啵”一聲水聲,再一次地進入了下一輪的生產。

又來了!

男人們頗覺不耐地拉開了英雄的腿,引得他微微搖頭,懇求似的泄出了一聲低吟,低低道:“不要……不要……”然而他的示弱並未引起男人們的憐憫,隻愈發用力地按住了他的腿,將肥桃似的肉唇逼壓成一條繃直攏起的嫩粉肉線,連洞口也隻剩下小小的一寸,將緩緩墜出的胎兒壓在滿腔淫肉之中。

英雄睜大了眼睛:這樣的姿勢,讓他幾乎快要用儘了的力氣很難再保持著之前的力道生出來。用力收縮的穴肉極難推開被迫繃緊的嫩肉,如何努力,也隻能稍稍冒出一點兒深綠色的頭顱,在抽搐的花唇肉縫中若隱若現。他被逼著將快要生出的孩子重新忍耐回去,這樣的感覺便實在是過於困難,奇怪得他忍不住瘋狂搖頭掙紮。

那些粗糙的肌理、微尖的四肢和五官,每一處都在擠壓著他淫亂的穴肉,讓痠麻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全身。而被迫憋生,便是將這些感官的刺激,重複著放大無數倍,在他的體內一次次地上演。嬌嫩的花瓣在快感的刺激下愈發鼓漲,嫣紅嫩粉的肉洞抽搐著吐出一股黏濕水亮的清汁。隱約抽動著的深綠胎頭縮在包裹著向內縮攏的嫩肉裡,努力地想要擠壓而出。然而壓在唇肉上的手掌卻將那胎兒重複著推回陰道,讓英雄再難忍耐地崩潰哭泣起來。

瘋狂的快感徹底磨瘋了他。他毫無形象地尖叫哭喘,兩條被掌控在手中的大腿痙攣抽搐,肌理繃直。雪白的足尖因慾望而蜷起緊扣,幾乎連腳心的筋肉都一同抽動起來。他流著淚,“嗯嗯啊啊”地呻吟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嫩肥的肉唇在產道的用力推壓下朝著兩旁開綻裸露,吞吐出一截沾滿淫液的顱頂和豔紅的穴肉。緊接著便又被男人的手掌毫無憐惜地頂住那截顱頂,用力地按壓,推回瘋狂痙攣著的產道。

要壞了……要被徹底玩壞了……

英雄無助地搖晃著頭顱:他已經能非常明顯地感受到,蜷縮在他陰道中的那隻怪物,最初還能在他的嫩肉中用力蠕動擠弄,而漸漸地,便在男人們的推擠下冇了生息。現在縮在他穴裡的,隻是一團毫無生氣的死肉。他想要拚了命地將東西產出來,然而這群男人卻像是樂此不疲地瞧著他被快感折磨,一次又一次地被玩弄到尿水失禁,花唇外翻的狼狽模樣,以此取樂助興。

男人們的褲襠,早在這一次次的推擠分娩中變得鼓鼓囊囊。頂端流出的腥膻液體,甚至濡透了褲頭的那一小片布料,發出了誘人發情的味道,讓他的身體難以控製地開始顫抖。

這過於持久瘋狂的性愛,讓英雄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開發,子宮也由於怪物們的魔力成為了用來孕育後代的上品雌巢。現在的他,幾乎聞到男人充滿性張力的氣味,便會渾身發軟地開始流水,並難以自拔地開始想象被對方抱著腰、抓著屁股在他陰道內進出的模樣。他會被粗長的生殖器操到雙腿發軟,淫液更是堵也堵不住地流滿了大腿,滴滴答答地沿著腳踝洇進泥土。精液充斥在他的子宮,敏感的腔壁會將這腥濃的液體全部含住,並懷孕發芽。用不了多久,他的肚子就會迅速地膨脹起來,渾身癱軟地跪倒在男人的腿前,像是母狗一樣地開始分娩,產下被魔力改造過的、迅速發育而成的胎兒……

他已經徹底地壞掉了。

英雄雙眼空茫地抽搐著,花唇已經痠麻發酥得近乎冇有知覺,隻能依稀感受到有人跪在他的腿間,像是在品嚐美餐似的吮吸著他肥嫩的唇肉,在微微張開的肉縫裡吸含舔咬。他像是一隻擺在案上、任人施為的鮑魚,被撬開外殼,露出嬌嫩濕滑的肉。粗糙的手指在他的陰穴內抽動外拉,撐開淫爛的穴口,將腔穴裡早已冇了動靜的肉團,用手指牽拉著緩慢拖出……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有姑娘點的脫垂梗,被胎兒勾到脫垂當成飛機杯使用,拿著套弄被射滿精液高潮失禁

wb私信和評論我都看啦,謝謝你們安慰我,姑且占用一點兒公眾空間吧︿ ︿

其實這文寫了這麼久,很感激每一個來支援我正版的人。畢竟純H也確實冇什麼好說的啦大家敲個蛋都走我很理解的,就算是敲個蛋我也超感激啦。畢竟海棠冇什麼正規榜單,基本曝光全靠彩蛋自強=L=說出來其實挺不好意思的,如果能讓你們省點功夫,我肯定不會想讓你們這麼麻煩的……

相信我啦,我這個人超佛超阿Q的!嘲我噴我的我可以腦內自動轉化成我要紅了的腦補!(不是)畢竟有句話說得好,糊是最好的保護色,連噴的人都冇有豈不是證明徹底的冇人看……(滄桑點菸)

好啦,謝謝你們,麼麼噠!你們每個都是我珍貴的小天使,愛你們!

我這個人其實比較社恐自閉,不太愛說話,有時候想了好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說出來的也都挺亂七八糟的……占用各位看文的空間了真是不好意思,還望各位擔待。

PS:隔壁存了個校園小甜餅,有興趣的可以過去瞅一眼啦,丟個預收什麼的!我什麼時候存夠了四萬稿子,我就一定一定把它發出來……

彩蛋內容:

完全冇了生息的胎兒,在外力的作用下,徐徐地朝外被拉扯而出。

英雄顫抖著,被憋了許久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得以釋放。他哽嚥著哭泣不止,隻覺得下腹彷彿失去了控製的洪流,在這快感中起伏不定,一瀉千裡。大量的尿水和淫液噴濺著從他的陰穴中洶湧而出,將男人的手沖刷得一片濕潤,蒙上了一層淫靡的水光。

忽然,一隻還未完全離開腔肉的腳,倒勾在了嬌嫩濕軟的宮口中,直勾勾地扯住了那一小片抽搐的紅肉。

幼崽的軀體已經有些僵硬了,饒是男人如何牽拉,仍舊固執地縮在腔口的嫩肉裡,死活不肯退出半分。碩大的頭顱撐著雙性人的唇肉,將兩瓣肥嫩的花肉擠得瘋狂顫抖,潮噴出不知多少股淫液。男人又氣又急,便乾脆捏住那隻大頭,朝著外側狠狠一拉——

隻聽“噗”地一聲,便瞧見那具哥布林裹著一大片狼狽淫液,從雙性人的肉唇中儘數抽搐,甩了整整一地的水亮露滴。而雙性人則可憐地尖叫了一聲,大腿根部的雪白皮肉劇烈顫抖,自豔粉的唇肉中,緩緩吐出一小截膩滑嫣紅的肉,張著一小枚淫爛熟透的宮口,從穴心徐徐滑落出來。

他竟然被那枚幼胎的足尖勾動了宮口,生生地拉扯到了脫垂!

雙性人含著淚,緩慢地並起了自己的雙腿,捧著被撐大的肥軟唇肉,狼狽地努力夾吃著脫落出來的那一小團豔麗膩肉。有男人終於看得興致大發,抬起了他的屁股,他便驚慌失措地瞧著男人,叼著淫囊的穴劇烈不已地收縮痙攣,被男人抓住那一小枚完全綻開的熟爛尾端,將自己漲大的龜頭插了進去。

他睜大了雙眼,可憐地哀叫了一聲,像是隔空在被什麼狠操著似的,蜷著足趾,跪趴在土地上,盈肥的屁股微微顫抖著,夾著那團淫囊,被操進宮口的龜頭日得不住顫抖。男人抓著他的手指,命他扶住自己脫垂出的那一小團淫肉,將囊肉完整地套在了自己猙獰的生殖器上,像是飛機杯一般地,“噗噗”操起了這團敏感柔膩的軟肉。

英雄哭泣著,懇求著,跪在地上崩潰地呻吟哀求。然而卻隻有越來越收緊的手指,緊緊扣住了那團淫滑燙熱的肉囊,將他的子宮變成了一團汁滿肉豐的杯狀物,來來回回地侵犯使用。一大泡腥黏濕熱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濺進他的子宮,令他困難地尖叫哭泣。

微妙的結合感在腹內再度湧上,是他再度被操到了懷孕的象征。他愣愣地趴在那裡,手指抓攏著淫囊,在對方的生殖器上茫然地套弄。越來越多的液體注入進那小團的囊肉,順著包攏不住地腔口縫隙流滿地麵,滴滴答答地漫開。他看著龜頭從自己的宮口剝離,他則抓著原本該含在腹內的淫肉,渾身失禁地流著尿,在精液浸滿全身的快感中,隱秘地進入了高潮……

《墮落的英雄7》慘遭輪姦侵犯,被肏到懷孕生產,在馬車上被路人圍觀挨肏灌精吃奶雌墮

英雄癱倒在滿地淫濕不堪的液體中,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還未完全流儘的羊水混著濃稠黏白的精液,從穴眼內靜默地流淌而出。膩滑潤紅的子宮夾在陰穴的深處,張著嬌嫩明豔的壺口,緩慢地將餘下大半的胎膜一點點吐出肉洞。

他癱在地上,手足發軟地抽搐著,平坦的腹部已經有些微微隆起。但這一次,他懷上的卻不是屬於怪物的肮臟後嗣。而是那些見色性起的同類們,在看到他淫痕遍佈的軀體後,殘忍地將他姦淫玩弄過一遍的產物。敏感易孕的軀體無法承受住這般凶狠的輪姦,輕易地便被男人們乾到了高潮。他也被迫一同敞開子宮,懷上了屬於施暴者們的後代。

英雄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地上。他的雙眸已經完全失去了光芒,隻有仍在劇烈抽搐著的肥嫩唇肉,仍昭顯著他的軀體中仍飽含著鮮活的生命力。黏滑的白濁從嫣紅的穴眼中緩慢淌出,深處的子宮一抽一抽地縮著,似乎連維持住這樣的狀態都很艱難了。但仍舊十分努力地含夾著腔穴裡幾乎溢滿的精液,不叫它們全部側漏出來。

懷孕的滋味並不好受,尤其當習慣了不停懷孕分娩的子宮,在懷上了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後代時,這種感覺便變得尤其古怪。英雄無助地掩著自己的腹部,隻覺得這一次懷孕,遠比之前每次孕上的感覺更加強烈。從未有過的飽脹感充盈著他的腹部,讓他的肚子撐得無以複加,彷彿腔穴內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舌尖細細地舔吮過,再用力地撐開、碾平——

酸漲發麻的感覺從腳趾處竄起,他哽嚥著呻吟了一聲,忍不住微微抬高了臀部,張著空虛發酸的陰穴,主動用臀部去蹭男人們漲硬隆起的胯間鼓包:“進來……嗚……進來……求你……操我……啊……”

男人們看到他風騷難耐的樣子,不由鬨堂大笑:“小騷貨,就這麼想男人的雞巴嗎?才消停了幾分鐘,逼就濕成了這個樣子!怪不得能在這個破地方給怪物們生這麼多崽子,怕是整個巢穴的公哥布林,都被你的逼給夾死在了這裡!”

英雄“嗯嗯啊啊”地含糊叫著,痠軟不堪的陰穴用力收縮,吐出一團膩滑黏濕的白精,順著淫紅蜜肉緩慢淌出。肥厚的唇肉在外力的作用下朝著兩側滑開,發出“咕嘰”一聲膩響。隻見淫爛酥軟的紅肉尾端,微微冒出一點兒濁白,將男人胯部隆起的地方包裹進靡麗的花唇。一陣收縮夾含後,那團布料便無法遏製地洇開一小片又濕又黏的淫亂白痕,顯然一副浸飽了精,被穴肉努力吮舔後的模樣。

被他蹭過一回的男人啐罵了一聲,把他用力推在地上,雙腿大開,毫不設防地敞開了嬌嫩隱秘的生殖腔。色情地淌著水兒的陰穴在快感中一張一張,翕動著吐出清亮的液體。

男人迅速把褲子脫了,露出腫大猙獰的雞巴,頂端有如鴿卵般大小的龜頭在空氣中微微搖晃,張揚地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他笑了一下,抓住英雄白嫩細瘦的腿,將紅豔腫脹的花唇扒開,露出裡麵微微鬆弛的豔麗肉洞,將龜頭抵在英雄的嫩穴上,用力一頂,便將碩大的頭部插進去小半,乾得英雄雙眼微微翻白,渾身過電般地顫抖著尖叫起來。

黑龍在他身上施加的魔法還冇完全消失,儘管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比起當初那個身材頎長健康的他,如今的英雄不過是身量剛剛堪稱為成年的瘦弱少年,整個人更是透出了一股弱不經風的味道。被眼前這個健碩悍猛的賞金獵人捏著雪足、大力狠肏的時候,緊窄削瘦的小腹便可憐地被撐開了一小塊生殖器樣的凸起,能明顯地看到他的陰道是如何被那根粗長可怖的雞巴給碾壞肏開的。

膩白的腹間軟肉隨著男人抽送的頻率,一會兒鼓起,一會兒下落。哪怕隻是在旁邊圍觀著他被男人肏弄,都能立刻腦補出那隻被肏得唧唧作響的窄小嫩穴,裡麵柔紅的肉正遭受了一場何等惡劣的侵犯。幾乎不需要埋入至頂,便能用龜頭將穴肉內縮起的嬌嫩褶皺完全抻平,讓他控製不住地大聲淫叫。深處嫩熱的子宮更是如同含苞待放的嬌蕊,每被頂弄一次,便要“噗滋”一下緊緊咬住,吮著龜頭的馬眼又吸又咬,吃得男人渾身酥麻,隻恨不得把胯下的淫物操得唇開穴綻,雙眼翻白地含著自己的精液昏死過去。

男人的動作愈發大力,乾得英雄屁股上豐滿的白肉一晃一晃,如同被拍散的雪浪般,一波波地飛甩出去。瀕死般的快感從腰間快速升騰散開,英雄神智恍惚地張開唇,喉嚨中“嗯嗯嗚嗚”地發出微弱的呻吟,被肏得渾身痠軟,腳趾痙攣。他跪在地上,如同母狗似的抬起了屁股,迫不及待地掰開了自己腫豔的花唇,努力迎合男人撞擊的動作。他的腰被操得又酸又軟,微微向下塌著。那根猙獰無比的生殖器在乾進他小穴時,在腹間凸出的隆起便愈發顯眼鮮明。甚至連子宮被頂到痙攣時的小幅度抽搐,都幾乎在這場性交中清晰可見。

“彆操了……啊啊……彆操了……慢一點……嗚啊!”英雄哭喊著搖頭,身體在激烈的肏弄下被乾得瘋狂搖晃,“嗯嗯……已經被肏懷孕了……求、求你們……慢、慢一點……嗚……小穴好酸……嗯!好漲……子宮被肏得好麻……嗚啊啊……受不住了……會、會流產的……啊!”

“哈哈,他竟然開始叫了!”

“果然是被操得很爽吧,瞧瞧他,眼白都翻出來了!口水流得這麼厲害,滿下巴都是他的口水!舌頭還伸這麼長,嘿嘿,這是讓我們順便再肏一肏他的嘴巴,讓他的前麵也爽一爽嗎?”

周圍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甚至忍不住起鬨叫那個正在肏著英雄的男人托起他的雙腿,將他抱在懷裡,擺出雙腿大張的模樣,讓眾人欣賞他被男人肏得死去活來的模樣。

窄小的盆腔被迫容納下過於粗長的生殖器,幾乎將肉唇都擠壓變形。完全張開的唇肉像是被擠壓破壞的花瓣,綻開豔麗靡紅的內裡。臨近子宮的那一片腹部時不時地隆起龜頭模樣的鼓包,每頂起來一次,英雄便要抽搐著大腿內側的肌肉,足趾緊繃,眼淚控製不住地潸然落下,哽嚥著呻吟出聲。

“是不是,又操到他的子宮裡了?”

“我看到了,他的小嫩穴都被你撐滿了!子宮剛剛還貼著肉抽搐了幾下,皮肉都泛紅了!你說,是不是宮口被你頂開了?怎麼樣,軟不軟,裡麵熱不熱?咬得緊嗎?”

“都生了那麼多次,還咬得緊?”正在肏著英雄的男人嘲笑道,“宮口開了少說兩指,操起來可真是冇勁!不過小穴還很緊,肉嫩,水兒也多。子宮雖然鬆了點,但活兒好!畢竟都被肏了這麼久了,再不會夾男人,那可也太無趣了!”

其他人又笑:“這母狗剛剛不是還說自己被日懷孕了?怎麼樣,能肏到他肚子裡的賤種嗎?”

男人抓著英雄的屁股,又悍猛地連乾了幾下。果真在那幾下撞擊中,漸漸感受到了子宮內逐漸成型的肉物。英雄被他肏得陰穴抽搐,四肢也控製不住地微微痙攣了一下,像是個貨物似的軟在男人的手裡。粗壯的陰莖埋在他窄小的肉穴裡,腹部被頂起一片鼓鼓囊囊的凸起,壓得子宮口又酸又麻。失禁般的尿意從小腹深處噴湧而出,他尖叫一聲,被掰開的花肉重重抽搐了幾下,從嫩孔中驟然噴出一大股淡色的尿水,濕淋淋地澆在男人的腿間。隆起的子宮頓時也淪陷在高潮的海浪中,吮著男人的龜頭痙攣收縮,控製不住地開始了又一波的分娩!

英雄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指尖用力地收緊了,微微顯出泛白的顏色。尖銳瘋狂的快感從尾椎升起,帶著酥麻的熱潮,迅速地席捲了他的全身。他含著淚,哽嚥著搖了搖頭,尖叫了一聲。陰穴的嫩肉也在高潮中用力緊收,一張一縮地瘋狂夾含著穴內的硬物,哭叫著說:“彆、彆肏了……哈啊……嗚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被肏壞了……嗯……求你了……小穴被操得好麻……要被肏生了……嗯嗯……生出來了……要生出來了……啊啊啊!”

隨著他的哭叫,男人發現被自己抵弄擠壓著的子宮,果然開始了一陣又一陣的宮縮,原本就張開的宮口也隨著這股力道開得愈發厲害。當他把龜頭頂進去的時候,便能感受到層層疊疊的淫軟嫩肉熱情地包圍著自己,又含又吸。深處卻有一枚包滿了水液的肉團用力擠壓著龜頭,似乎想要衝破外力施加的阻礙,將自己從包裹著的子宮中推擠出來。

果然是被肏生了!

那肉團又熱又軟,還濕漉漉的,像是隻綿軟的海綿。男人在英雄的子宮中,又用力地頂了幾下,英雄便可憐至極地哭叫著求饒,連胸前兩隻飽漲著乳汁的大奶子都在細細地顫抖。有人捧了他胸前柔軟的乳肉,牙齒吸咬著腫脹的奶頭,像是在啃噬櫻桃那般舔吮含吸。英雄又哭又求地抓緊了麵前男人的頭顱,大量乳汁在吸咬中淌出,流滿了雪白膩滑的胸腹。腹部被肏到凸起的鼓包隨著高潮微微顫動著,稍稍用力按壓,便能聽到瞬間淫亂了數分的呻吟從眼前人的喉嚨中泄出,帶著幾分綿軟的泣音,可憐地在山洞中迴響。

男人抓著英雄的屁股,在他的嫩逼裡一連狂肏了幾百下,這才心滿意足地抓著他被頂得隆起的小腹,擠壓著抽搐的子宮,將一泡熱精澆在了英雄的肚子裡。英雄正在分娩的邊緣掙紮,子宮中卻驟然又捱了一泡澆灌,瞬間被燙得渾身發抖,幾乎在這場內射中又再度孕上男人的後代。他隻能無助地搖著頭顱,小聲地哭叫著,被射得雙眼翻白,雙腿抽搐著摔倒在地,大腿內部的肌肉緊繃,露出含滿精液的淫亂濕穴。

好燙……好熱……

肚子漲漲的……好舒服……啊……

英雄胡亂地搖頭,茫然地張著潤紅的唇,在這起伏不定的交媾中狼狽地呻吟喘息。他雪白的身體上滿是淫亂的紅痕,還有乾涸了大半、眷纏在肌膚上難以拭去的精斑。備受淫虐的嫩唇上狼籍不堪,原本嫩粉的顏色已然變作了一片充血似的淫紅,又肥又腫,嬌豔地向外綻開了,彷彿盛開的花瓣。腹部隆起的尖端隨著雞巴的抽離逐漸回落,卻抽搐得愈發厲害,顯然已經進入了分娩的前期,控製不住地開始了宮縮。

大量的熱液重新衝入子宮,混著黏膩不堪的精水,在英雄的腹內橫流搖晃。他癱在地上無力地喘息,雙腿卻又被另一個獵人所掌控掰開,露出備受淫奸的花唇。斑斑精水在花肉中縱橫交錯,肉洞微鬆,穴肉豔紅。漲大如豆的花蕊尖端綴著一團黏白的精,顫顫巍巍地立著,隨著獵人的動作徐徐淌落。

獵人扒開他腫脹的女陰,露出內裡嬌嫩的穴眼,將頭顱湊近了,在敞開的肉洞內細細瞧看。果然在深處那團皺起的嫩肉裡,隱隱瞧見了一隻略微成型的胎兒頭顱。他不由大笑了一聲,說:“這隻母狗還真是被這群小怪物改造成了寶貝,隨便奸了幾下,就懷上了種。被我們肏了一圈兒,肚子裡的種便生了。如果把他賣去給那些高官貴族,讓他去當一個貴族老爺們的肉奴便器,那些愁著冇有後代的貴族們,豈不是要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可比當什麼賞金獵人來得賺錢多了!”

說著,他拿手指用力掰開了英雄的肉穴,方便讓周圍的人都能看到他穴眼深處即將被生出的胎兒,接著又說:“你們瞧瞧,這新生出來的長得可一點兒不像哥布林,那不就是我們才肏懷了的?總共也冇在他逼裡射上幾泡精,就這麼簡單地懷了。這具身體倒是被改造得很厲害!”

英雄呻吟了一聲,又羞又恥地試圖捂住自己被扒開的肉穴。他微微搖著頭,哽嚥著,祈求道:“不、不要……求你們了……彆看……啊啊……”

“既然不想被人看,那就少生幾個!”獵人恥笑他道,“這麼容易就被男人肏懷了肚子,還不準我們好奇一下你的身體嗎?”

英雄捂著嘴唇,搖了搖頭。生理性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流出,子宮中被擠壓的感覺愈發凶狠。他張著嘴,整個人半跪在那裡,將身體微微蹲下,讓腹部與地麵更加方便地緊貼在一起。花唇在擠壓中逐漸張開,他微微閉著眼,抿唇忍耐著宮口被一分分撐開的感覺,黏膩的濕液進入嫩穴,將褶皺緩慢填平。腹內深處的肉團在推擠中漸漸下滑,逐步進入了劇烈收縮著的產道。

正在這時,他的屁股忽然被玩弄著他花唇的獵人大力掰開,滾燙腫脹的龜頭緊貼在濕腫的唇肉上,腰胯一挺,便瞬間將整個肉冠儘數頂入。英雄又驚又懼地尖叫了一聲,生了一半的幼胎頓時堵在了腔穴內,被飽含惡意的粗大肉根碾了一圈兒,整隻嫩穴都又酸又澀,酥麻得近乎脫力。

尿意般的快感從腿心深處傳來,英雄重重抽搐了一下,含著淚,拚命地搖了搖頭。他掙紮著向前爬了幾步,身體在快感的侵蝕中微微搖晃。緊接著,便被獵人死死扣住了細窄雪腰,用力朝著胯部狠狠一按,又粗又長的陰莖瞬間貫穿了整隻蜜穴,插得他雙眼翻白,尖叫著重重痙攣起來。

他夾著深埋在穴眼裡的粗壯肉根,被人抓著屁股,“啪啪”地重重乾進濕穴。隆起的肉冠狠狠刮過穴內的嫩肉,頂在逐漸被擠壓著向兩旁擴開的腔穴上,碾得他淚水直流,整個人也搖晃著跌倒在地上,被操得腿心痠麻,可憐兮兮地蜷成了一團,在快感中飄搖沉浮。

英雄哽嚥著看向自己的肚子,腹部的軟肉已經因為過強的快感而痙攣緊繃得不成模樣。而被迫孕上的胎兒,則在對方的抵弄下,被不上不下地卡在收縮的產道中。男人毫無憐惜地肏著他的穴,把他如同一個便器似的粗暴使用著。而滿腹滾燙黏濕的淫液便在這粗暴的性愛中一點點流淌,灌得滿地黏膩,連臀丘都是腥臊不堪的淫穢色澤。

獵人掰著他的大腿,強迫他如同母狗般地吞納進自己猙獰的陰莖。肉唇迫張到極致地可憐綻著,被操得紅肉翻出,邊緣泛開黏膩膩的細碎白沫。他用力一頂,便聽見英雄哭叫著喘息一聲,掰開坐下的大腿隨著尖叫聲開始了一陣極其劇烈的痙攣。張開的花唇瘋狂抽搐,緊接著便是一股白濁從嫣紅穴眼中忽然冒出,淫亂不堪地流在獵人的胯上,沾濕了蜷曲濃黑的恥毛。

英雄前端的肉棒噴出一小灘透亮濕滑的液體,有點像是精液,卻又過分稀疏了些,還帶著一些些尿液的腥臊。顯然他是已經在長久的輪姦中被操得射無可射了,卻又沉淪在高潮中不得解放。便隻能可憐地溢位些許尿液,稍許疏解一些幾乎被高潮逼乾的瘋狂快感。

很快的,眾人眼前這具赤裸的身體便從短暫而斷續的痙攣中,逐漸變得劇烈起來。他拚命地搖晃著頭顱,淚水把濃黑的睫毛儘數打濕,柔柔地垂落下來。雪白的淫軀已經因為快感而變得微微沁紅,彷彿連皮肉都在顫抖著。英雄抱著自己的大腿,花唇在逐漸抽離的肉具的淫弄下,發出黏膩淫濕的水聲。大團沁著淫紅色的嫩肉裹著滿腔的精液逐漸剝離,被龜頭颳得微微外露,最後悶出一聲“啵兒”似的輕響,自肉洞深處潮噴出一大波濁白淫液,一枚裹著精水的胎頭便瞬間自陰穴深處抽搐著滑落而出!

眾人瞧見他這個被奸到生產的胎兒,一時間也屏住了呼吸。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雙性人生產,不免都溢滿了好奇。雖然之前眼前的雙性也曾被哥布林們淫得懷了滿肚孽胎,但到底還是不同的。現在對方肚子裡懷的這個種,是他們中不知何人的孩子,因此刺激的感覺也成倍地加大了。小彥頁

一群人雙眼發直地望著眼前人,注視著那隻緩緩被撐開的豔紅孽花。淫爛透熟的穴眼泛著一種誘人的紅色,風情又嫵媚。大量膩濕熱燙的精液從褶皺中沿著穴壁徐徐下淌,凝在肥厚花唇的尖端,攏成小小的一團。帶著稀疏毛髮的胎頭自紅肉中緩緩出現,擠壓著,前進著,撐得那兩瓣肥美勾人的花唇不住發顫,抽搐得令人心弛不已。

很快,在精液的潤滑下,那一團胎頭逐漸滑出唇穴,在會陰處完全顯露出來。英雄喘息著低低呻吟,拚命打開了自己的雙腿,在被完全撐開的麻木與快感中掙紮。濕滑的液體從他的陰道中汩汩而出,宛如水瀑般地衝開。緊接著,便是脖頸,雙手,軀體……

大團的肉與骨擠壓著陰穴內的敏感處,縱然已經習慣於懷孕與分娩,英雄還是被這龐大了許多倍的胎兒給淫奸得抽搐不止。瀕死般的快感從小腹湧向全身,他的宮口已經在分娩中完全打開了,任由誰來,都能輕易地摸到子宮內滑熱的腔室。花唇上裹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尿孔隨著瘋狂翻湧的快感一同翕張縮動,很快便劇烈地抽動了數下,被逼得從中冒出一泡淡色的熱尿,“噗呲”一聲,從孔竅的深處溢淌出來。

——他又失禁了。

英雄哀叫了一聲,雪白的大腿在這失禁而引發的高潮中用力地痙攣了幾下,瀕死般地繃緊了。花肉抽搐著吐出無數淫熱汁水,吞含著裹滿精液的幼胎,驟然發力似的收縮著。那隻屬於獵人們的後嗣便在英雄的哭泣中呱呱墜地,帶著滿身淫亂的痕跡,自英雄的陰穴中滑落而出。

漫長的分娩終於結束了。

英雄雙目失神地癱在地上,四肢在快感的餘波中緩慢地抽搐著。麻木不堪的下身彷彿破了口的漏鬥,在汩汩地朝外流淌著濕熱的液體。他感覺到有人捉著他的腿,在他合不住的豔穴中撥弄褻玩,用手指夾著滑溜溜的膩紅穴肉,來來回回地戳弄著,沾著滿穴的熱精逐漸摸向深處。

他哽嚥了一聲,好像是一隻被人扒去了外殼的貝,隻能被人拿捏著柔嫩的軟肉,充滿色情地撫摸著他滑膩柔軟的嫩處。對方用兩指夾住他陰穴內還未完全吞吐滑出的胎衣,緩慢地向外拉扯。遭受不住更多撩撥的宮口便如同被絲綢裹纏著拉扯而出一般,微微抽搐了一下,“咕啾”一聲將那豔色的胎衣儘數吐出,一口吐在對方的掌心之中。

對方掰開他的花唇,將穴腔內流淌而出的淫液,濕漉漉地塗滿了他的女陰。英雄搖了搖頭,試圖夾緊自己的雙腿,卻發現對方慢條斯理地剝掉了自己的褲子,將腫脹淌水的陽具抵在了他方纔進行過分娩的嬌嫩唇口,碩大的龜頭微微用力,將性器頂入小半,淺淺地在他的陰穴內重新抽插起來。

英雄驚恐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含著淚拚命搖頭:“彆、彆操我了……求你……哈啊……我才、我纔剛剛……哈嗯……剛剛生過……求你了……!嗚啊!”

男人並不在意他的祈求,隻捉住了他兩條因為無力而垂下的雪白大腿,朝著胸前用力壓去。旋即一左一右地捉住了他豐滿的奶子,捏在手裡,重重揉了幾下,將腰部一挺。隻聽“噗滋”一聲,粗長漲紅的雞巴整根冇進舒張花瓣之中,插得軟肉一陣痙攣!

英雄的腿猛地繃緊了。他被操得雙眼翻白,腿在空中用力地踢動了幾下,旋即又可憐地垂落了下來。剛剛經曆過分娩的嫩穴敏感得驚人,卻也微微有些鬆弛了。男人抓著他的屁股,像是犁樁似的狠狠操進操出。臀尖豐滿盈肥的白肉在恐怖的力道下被乾得瘋狂甩晃,像是一大團快要被搖散了的積雪。英雄又哭又叫地抓著男人的胳膊,小穴在這狂風驟雨般的大力撻伐下被乾得又酸又麻,下腹的性器都麻木得像是要脫離了他的掌控一般,讓他驚懼不已地哀求了起來。

“嗯嗯……不、不要……哈……不要這麼操我……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宮口、宮口被乾到了!不、不要插我的子宮……哈……才、才生過的!!我好……嗯嗚……求你……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哈……要被操死了……嗯啊啊……饒了我吧……彆操了……”

隻見深紅色的猙獰陰莖在他的花瓣中飛快進出,操得那兩瓣花肉瘋狂張合,咕嘰咕嘰地吐出濕黏的水液。英雄被操得整個人都幾乎昏厥過去,隻能在一波接著一波的瘋狂快感中湧動起伏。他含著淚,無助地捂住自己被肏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全身上下的皮肉都在這激烈的聳動中胡亂搖晃著。肥大的龜頭不講章法地裝進他的宮口,用力深碾、撞開,最終猛地一下貫穿了他的子宮,埋在一大團抽搐的膩滑紅肉中,將大波稠熱的精液,儘數射進了他的子宮!

英雄茫然地睜大了眼睛,瞳仁兒在高潮中可憐地顫抖著。濃熱的精液重新灌滿了他的子宮腔,將方纔因分娩而變得整潔的腔囊再一次徹底染臟。而他則像是個用來蓄藏精液的便器一般,無助地張著嫩紅的宮口,被龜頭打開了窄嫩的腔口,以軟肉做盆,一波波地納入吞含進對方射進的精液,將那些肮臟的穢物儘數包裹在自己的腹腔之中。

獵人們終於用透了他,便將赤身裸體的英雄丟棄在一邊,心滿意足地為自己穿衣。他們大發慈悲地將用來遮風擋雨的鬥篷,分了一個給英雄裹上。旋即便將身體瘦弱的他抱上了馬車,載著他自哥布林的洞穴中滿載而歸。

英雄昏昏沉沉的,熱膩的精液順著陰穴流滿了他的雙腿,又從鬥篷的縫隙中徐徐淌落。他呼吸微弱地躺在馬車裡,在輕微的顛簸中,花唇間的腫脹逐漸變得濕熱難耐。便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隱忍地咬著下唇,將指尖輕輕點在那枚蕊珠兒上,時重時緩地用力按壓。

酸澀漲麻的快感從腿心緩慢擴開,他呻吟了一聲,從喉嚨深處悶出一聲微弱的哭喘。黏膩的液體順著指尖緩慢流淌,軟肉在手指的滑動下再次開始了抽搐。

獵人們聽到鬥篷中傳出來的動靜,紛紛露出了惡意的笑容。他們拍了拍英雄從縫隙中露出的、痕跡斑駁的大腿,又色情地捏了幾下。隨後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不安分的手掌,時輕時重地揉捏起了他的奶子和屁股,將手悄悄竄進隱秘柔嫩的私處。

英雄呻吟了一聲。他無法控製住自己戰栗的身體,和控製不住想要夾緊對方手掌的雙腿。帶著汗漬的掌心剝開他滑膩淫濕的唇肉,將手指用力地頂入進去。空虛已久的穴便死死夾住了那幾根探進他嫩處的粗指,又含又吮,吃得咕咕嘰嘰地響個不停。

獵人們隔著衣袍玩弄了一陣英雄的身體,隻覺得體內慾望沸騰,再難按捺住躁動的衝動。便將覆蓋在他下半身上的鬥篷撩起,露出泛著豔色的大腿,一點點兒地撫摸而上。他們掰開那口無力抽搐著的穴,把內裡淫軟嬌貴的嫩肉裸露出來。緊接著便將自己漲得發痛的肉棒抵在那枚翕動著的穴眼上,腰胯猛挺,“啪”的一下,狠狠貫穿了英雄沉淪淫亂的敏感軀體。

英雄嗚嚥了一聲,被迫抬起的雙腿在空氣中痙攣著搖晃了一下,被頂得緊緊收起。那些人將他的臉藏在鬥篷下方,卻特意解開了胸前的釦子,露出了雪花花的兩隻豐腴大奶,綴著櫻桃似的肥紅乳尖兒微微搖晃。臀肉也被迫裸露在空氣之中,露出形狀優美誘惑的女陰。綻開的花唇艱難含著男人飛快抽插的粗長性器,水光四濺,沿著凹陷的臀溝一直流進身下的鬥篷之中,洇開一灘淫亂的痕漬。

英雄努力咬著下唇,忍耐著被粗暴侵犯的感覺,將緩慢蒸騰起來的慾望壓製在心底。獵人們敞篷馬車行走的路段正是通往附近城鎮最快捷的大道。可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在這裡與他發生關係、慘遭侵犯時,便會令所有其他路過的旅人,也一同知曉這件事的發生。

曾經的英雄因故淪為性奴已經足夠恥辱,如果又不幸被乾到懷孕,在大庭廣眾下被肏得跪地分娩,那便是足以毀滅他所有尊嚴的沉重枷鎖。

他捂著自己的腹部,努力夾緊對方蠻橫挺進腔穴時鬆弛的嫩肉。他的身體已經很習慣被男人用力狠肏了,每被乾進來一次,嫩肉便配合地舒張夾含,咬著那頂端一團又硬又燙的肉,顫抖著將其吮進子宮腔內。隻是他又生怕叫人射進了自己的子宮,以免何時又被肏得懷了肚子,淪落到跪在街邊分娩的下場。

英雄蜷縮著,掙紮著推了推正在自己身上聳動著的男人。對方抓著他的臀部,將細瘦的腿肏得胡亂搖晃。雪白的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小腿的肌肉緊繃著,在空氣中亂蹬了幾下。旋即又在對方一泄如注的高潮中迷失了神智,無力至極地垂落了下來。

濃熱的精液再一次充盈了他的陰穴,澆得他忍不住微微哆嗦起來。馬車逐漸駛入人流密集的大道,嘈雜聲音傳入他的耳中,頓時讓他恐懼地咬死了嘴唇,試圖收起被迫揚起的雙腿,將自己躲藏到鬥篷中去。

獵人們發現了他的意圖,不由嘲弄似的壓住了他的四肢,將那一具淫痕斑駁的軀體完全暴露出來。英雄拚命抗拒著他們的動作,卻被毫無憐惜地將貼在後脊的鬥篷也一併撩起。他們將他的臉用黑布團團矇住,上半身靠著馬車的邊緣,雙腿跪在車板上,屁股高高抬起。還淌著白精的嫣紅穴眼便乍然暴露在空氣中,兩隻肥碩豐滿的奶子則探在外麵,隨著馬車的顛簸而上下搖晃。

粗糙寬大的手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在雪瀅瀅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英雄微微咬著唇,感覺到自己的花唇再一次被人用手掌掰開,將穴內冇有流儘的精液抹在他的臀縫裡。對方隻隨意蹭了幾下,便將粗漲的龜頭頂在了緊縮著的穴眼,旋即悍然一頂,刷地貫穿了他窄小柔嫩的陰道!

英雄顫了一顫,強忍著將快要尖叫出來的呻吟憋回喉嚨中。對方的手指如同鉤爪一般,牢牢地扣著他的腰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在膩滑濕潤的穴肉中重重來回抽插。硬熱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開了他的宮口,肏得內裡的軟肉抽搐不止,臀部也被乾得啪啪亂響,一波波地盪出淫亂雪白的肉浪,引得路人們雙眼發直,紛紛將視線轉向了這一具淫靡不堪的穢亂肉軀。

英雄忍耐地抓著馬車的擋板,忍受著小腹內翻湧流動的濃重欲潮。快感像是快要爆發一般,憋在腿心的深處,隨時等待著他的投誠。兩條腿已經在這肏弄中徹底失去了力道,顫抖著將臀肉緊貼在對方的胯部,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倚靠在對方的身上。隻有在對方藉著力道將陰莖整根從他的花穴中抽出之時,才能渾身發軟地稍稍前傾一些。

他整個人被頂得前後搖晃,兩隻奶子也甩動著淫穢的波浪,豔紅的乳頭胡亂晃搖。有幾個大膽的路人,便伸手對著那對豐滿淌乳的嫩奶狠狠一掐,極其色情地摸來摸去,甚至伸來了頭顱,吮吸著他腫脹的奶頭,將滴落而出的汁水舔吃到自己的嘴中。

正巧這時,馬車猛地在路上一停。抓著他屁股亂肏著的男人順勢一頂,將整根肉棒儘數乾進英雄的花穴。肥厚的唇肉被迫完全張開,露出一團脂紅色的嬌嫩內裡。陰穴因為這一記狠肏被插得花心亂顫,肥臀綻開,深色的囊袋完全陷進這一團雪白滑膩的肉裡,緊繃抽搐。旋即冒出一股濃白精液,順著微微敞開的嫣紅隙縫流淌而下,拉開一條濃膩而淫穢的白痕凝在唇尖兒。

滾燙的精漿潑滿子宮,英雄被射得雙眼翻白,身體也跟著重重地抽搐了一下。他整個人被壓得極度前傾,胸前的兩隻大奶便瞬間壓進了前方男人的嘴裡,將肥嫩潔白的肉滿滿噹噹地埋在了他的臉上。男人的牙齒用力啃噬著他的乳肉,喉嚨擠壓著深入口腔的腫紅乳頭。痠麻濕澀的快感在此時結合為一體,令英雄哽咽一聲,終於再也忍不住噴薄而出的快感,尖叫著再一次抵達了高潮!

大量黏膩淫透的汁水從他抽搐的花唇中噴薄而出,他胡亂地搖著頭,深處深深埋著一根紫紅色的粗壯陰莖,青筋賁張,抽動不止。花唇呈綻放狀朝著兩旁鼓漲著裸開,露出嬌豔欲滴的柔嫩內裡。一點兒嫣紅蕊珠充血漲立,懸著斑駁膩黏的白濁。

他像是一隻被釘在雞巴上的肉樁,雪軀抽搐,滿身淫痕。奶子上沾著男人乾涸的精液,而小腹的中心處隆著一片龜頭狀的凸起,那是他被人肏進了子宮,頂起腔壁內軟肉的證據。整具軀體彷彿已經被徹底褻瀆侵犯成了一樽胯下的玩物,隻剩下了接納性交這唯一一個低劣又淫亂的用途,從此隻能依附在男人的生殖器上,被他們肏得高潮迭起,哭泣求饒。

他喘息著,顫抖著,被肥大的生殖器肏得腔肉膩滑,陰穴抽搐。他在快感中上下起伏,茫然地喘息淫叫,徹底踏入墮落的深淵,迎來了自己最為唾棄不恥的蛻變……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一千五的被路人圍奸,侵犯到懷孕

謝謝你們安慰!不用破費送禮物的,有留言我就很開心啦!

愛你們!

彩蛋內容:

渾身赤裸的英雄,被一下子推到了地上。

因為之前那場頗為激情放蕩的交媾,吸引了不少路人前來圍觀。他們從冇見過這麼清純又淫蕩的雙性人,而且明顯早已被人調教得淫熟透了——奶子肥大,臀肉挺翹而豐滿。圓潤脂肥的雪臀在被乾得劇烈顫抖時,還會悄悄地暈開一片高潮似的紅暈,實在是豔得人心絃撩動,恨不得捏著他的屁股,將雞巴狠狠頂穿他的小嫩穴,把他肏得連連哭泣求饒。偏偏本人卻還要咬著嘴唇,悶悶地壓抑著喉嚨中的喘息。隻能讓旁人聽到幾聲細碎的輕喘,反而更如同貓撓似的心頭麻癢。

太淫亂了,怎麼會有這麼又純又浪的騷貨!

他們嚥了咽口水,盯著那隻又肥又嫩的屁股,瞧見紫紅色的肥碩性器在臀肉中冇進冇出。肥厚唇穴被龜頭操得唧唧作響,宛如剝開的櫻果那般,露出淫美爛紅的軟肉。嬌媚的雪軀跪倒在地上,全身因為快感而瘋狂地顫抖抽搐,皮下浮現出一層淫亂而色情的灼紅,令他整個人更加顯得誘惑至極。

忽然,眾人隻聽見“咕嘰”一聲膩響,旋即便瞧見那雙性人膩滑平坦的小腹,忽地隆起了一小片微帶著弧度的凸起。他顫抖著捂著自己的腹部,雙腿在空氣中無力地胡亂踢了一下,雪白的足趾微微痙攣。接著,便瞧見一小股淡色近水的液體自他胯部的腫脹肉棒中噴薄而出,抽搐著抵達了高潮!

插在他體內的男人猛地抽出了自己硬漲噴精的雞巴,看著他倒在一地淫液中微微顫抖。大量濃白的液體自陰穴中噴湧著濺出滿地,將肉洞都染上一層淫穢的淡粉色。他兩條腿癱軟地打開著,毫無反抗的緊貼著地麵,時不時地微微抽動一下,又從緊繃著的尿孔內噴出一灘淡熱微黃的尿水。

獵人們將他享用了個透,便朝左右人笑著說:“這個淫奴是我們去狩獵哥布林洞窟的戰利品,已經被那群怪獸給改造成了一隻淫亂的母胎。我們殺穿那群怪物的時候,這個肉便器還大著肚子,跪在巢穴裡給怪物們生小怪物呢。雖然已經被怪物們給用爛了,不過肏起來的時候還是要比酒館的妓女舒適一些!你們想要用,就隨便用來泄慾就好了。”

眾人聽了,頓時都很驚喜。他們看了看癱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雙性人,忍不住摸了摸他被侵犯得腫紅淫爛的女陰。那處軟肉果然是又滑又膩,淫爛酥紅。除了被肏得略微鬆弛了些,導致吸咬手指的力道略微有些無力,竟然冇有一絲缺點!

有人當即脫了褲子,將他的雙腿掰開,挺腰插進了英雄穴眼大張的嫩處。粗壯陰莖在他的小穴裡狂插幾下,果然如同訴說那般又嫩又熱,肥美多汁。密密疊疊的嫩肉熱情地吮吸著男人的陰莖,連龜頭凹陷進去的遮著都絲毫不落。生過了孩子的宮口也閉不緊了,敞著足有兩指的縫隙,卻反而如同溫暖的小嘴,夾著男人的龜頭用力吸咬,幾乎吮走男人全部的魂兒。

男人在他的穴裡飛快抽送狂插,乾得屁股啪啪亂響,渾身的肉也跟著一起胡搖亂顫。他大吼著一記深頂,重重貫穿了英雄的宮口。緊接著從肥大的龜頭頂端噴出一大波熱精,噗滋噗滋地狂射著,儘數灌進了英雄的子宮!

英雄尖叫一聲,小腹劇烈地抽搐著。又酸又麻的充盈感在小腹熱乎乎地升起,他拚命地搖動著頭顱,雙眼因快感微微翻白。被完全侵犯的子宮被迫接納住男人狂烈澆噴進來的熱精,將他的宮壁都燙得不住亂顫。包含在小腹內殘餘的魔法逐漸被溢滿的精液激發,隱約中,他感受到了那股淫靡的快感在腹腔內殘留、湧動,並逐漸漲大成型……

腹腔、皮肉,乃至細胞都逐漸被那股淫靡感所細碎攫取。英雄哽嚥著哭泣了一聲,彷彿腿心深處的柔嫩被猛地用力觸碰了,緊接著,那股侵蝕的力道便猛地鑽透了皮肉,徹底地侵犯進了他子宮內的卵膜。魔力隨著對方的侵犯徹底實質化,那團肉在催化下逐漸膨脹、成型,再一次地成為了一隻發育完熟的胎兒,重新出現在了他的腹腔之中……

他再一次地被肏懷孕了。

《墮落的英雄8》淪為性奴慘遭拍賣,被當場檢驗肉逼抽插使用,瘋狂輪姦前後穴暴插分娩

那一具淫穢不堪的軀體,沾著無數黏膩濕熱的精液,癱在穢液中微微地抽搐。

顯然他已經被徹底地侵犯透了,連雙腿都變得難以合攏,隻能翕張著嫣紅的孔竅,在眾人的矚目下緩慢淌精。濕軟的肉微微敞露些許,泛著淫靡的色澤。英雄深喘著,蜷縮著身體,可憐而無助地掩住了自己的唇穴,試圖將自己異於常人的部位遮擋起來。

儘管已經墮落,但他仍保有著基本的廉恥心。

獵人們欣賞夠了他深陷在慾望之中的模樣,便將他七手八腳地抬進了酒館,商量著要將他賣去給某個缺少後嗣的貴族,用他換個好價錢。英雄昏昏沉沉地聽他們討論該如何將自己的價值利用到最大化,茫然地捂著自己的肚子,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呻吟。

那裡已經因為之前的侵犯而再一次地懷孕,如今腹尖微凸,已經隱隱有了懷胎三月的形狀。

這一胎是在酒館外的使用中被肏懷上的。對方粗暴地扒開了他的唇穴,像是在使用一隻飛機杯似的在使用他,並將囊袋中蓄存的精液一股腦澆進了他的子宮腔。他在高潮中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幾乎要淪為對方的胯下玩物。軟爛淫濕的穴也跟著一同瘋狂痙攣起來,夾著對方的性器用力含咬不停。

於是就這樣,敏感易孕的身體被男人一泡精液尿懷了孕。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再度隆了起來,含著慘遭侵犯的罪證,在他的肚皮內淫靡地漲大蠕動。

他微微顫抖了一下。

身上披著的鬥篷已經被精液濡透了,黏糊糊地貼在了肌膚上。他雙腿垂在一旁,肏得腫紅的女陰被大腿根部的軟肉擠壓著,幾乎抿成一條嫣紅的肉縫,吞吐著少量黏白的精液。小腿和足踝上則沾著稀疏斑駁的精痕,還盈著少量晶瑩的唾液,泛著淫亂的水光。

獵人們看著他可憐的樣子,不由大笑起來,準備將他整個人包裝起來,賣去附近的奴隸市場。這座城池的貴族們非常喜愛購買奴隸,像他這樣善於生育的性奴也尤其受貴族們的歡迎。即便是他們並不需要一名性奴生育的後代,但是觀看一具充滿了肉慾的軀體,在大庭廣眾之下生產高潮,卻也是非常刺激的一件事。

他們打定了主意,便將虛弱無力的英雄裝進了箱籠,將他運到了附近的奴隸市場。而最近幾天正巧是買賣奴隸的旺季,以至於那些外形漂亮的奴隸,已經到了需要放入拍賣會競拍爭搶,才能買入手中的程度。

獵人們帶回來的這名雙性人,外表出色,而軀體更是誘人至極。但凡是見過他赤身裸體癱倒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是不可能不對這樣一具淫亂的肉體產生慾望的。自然,這名性奴的價格也會飛速地飆高上升,成為人人爭搶的寶物。

他們已經計劃好了該怎樣展示對方的淫軀,並藉由販賣雙性人獲得的錢財,從此過上無憂無慮的富貴生活。431▹634▹003✲

英雄就這樣從獵人們的手中,被轉入了買賣奴隸的拍賣行。

根據獵人們寫下的要求,他將會被帶上展示台,與數個早已被挑選出來的精壯奴隸進行性交。那些奴隸們會毫不留情地肏進他的小穴,向各位買主們展示他柔軟多汁的淫亂肉體。而腹中的胎兒也同樣是用來展示的內容,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性奴們肏生,為買主們直播他生產時候的模樣。待他腹中的胎兒被分娩下來後,如果還有興致的買主,可以免費與他發生一次性關係。如果能幸運地使他再度孕上後代,則可以以相對摺扣的競拍價格將他帶走,成為買主手下最獨特的那名性奴。

拍賣行的人,為英雄的臉上蒙上了一塊黑布,將他鎖在了一個鋼製的鐵籠之中。

他的出場順序很靠後,還要一陣子才能被搬上舞台。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們便為他脫去了身上的遮擋物,隻擋住了臉部,將他雙手束縛著綁在籠子頂端。他被迫雙腿岔開著跪在籠中,女陰也一併如同綻開的花苞一樣,露出了紅豔豔的穴口。還冇流儘的精液從唇肉的縫隙中緩緩滴落,凝結在蕊肉的尖端,融成好大一灘黏白的汁水。

英雄喘息著,這樣的姿勢使得他的身體愈發空虛,飽受折磨。空蕩蕩的陰穴失禁般地收縮著,惶恐地又夾又吸。那處的嫩肉早已經被肏得淫爛不堪了,哪怕隻是稍許的空閒,都會使得他陷入難以忍受的幻想之中。他幻想著有粗長肥壯的陰莖抵住自己舒張著穴口的嫩處,用腫脹的龜頭狠狠碾磨內裡嬌軟的濕肉。那些痠麻發漲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向他的全身,子宮繃緊,充血抽搐。他則隻能無助又崩潰地死死抓緊在自己身上聳動著胯部的男人,被乾得花心顫抖,雙腿來來回回地搖晃個不停。

過於激烈的性交畫麵在他的腦海中翻湧,使得陰穴更加空虛地微微收縮。他喘息著垂下了頭顱,目光空茫,大腿根部微微地顫抖。清透黏膩的淫液從嫣紅嫩穴中悄然而出,濕漉漉地沾滿了他的陰處,連腿上都是一片晶瑩的水光。

腹內的幼胎蠕動著,在他的子宮內不停地翻滾。他發出低聲的呻吟,隻能任由胎兒吸收著他體內的精華,藉著魔力的催化逐漸變大。很快,那最開始隻有兩三月模樣的腹部,便逐漸隆起如四月、五月……甚至窄小的陰道也被沉沉下壓著,逐漸變得淺短起來。

他的宮口早已在連續不斷的生產中,變得難以閉攏了。如今那枚肉囊便被包裹在水液之中,擠壓著張開了數指的嫩口,自孔隙中微微探出了些許。英雄深深呼吸著壓抑住想要分娩的感覺,夾著滿腹囊水,忍耐著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道過去了有多久,他終於感受到了一陣輕微的搖動,大約是裝著他的籠子被拍賣行的人搬上了展台。緊接著,便是蒙著籠子的黑色幕布被猛地揭開。他覺得眼前忽然一亮。無數道熾熱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貪婪地瞧看著他身體上每一處的淫靡痕跡。

拍賣師命人將他搬到桌子上,用魔法放大過的展示鏡,開始向各位買主展示他淫浪的身體。

首先被展示給眾人的,是英雄那對肥嫩豐滿的雪白大奶。

這兩隻奶子飽含乳汁,又挺又翹,乳肉雪白,奶頭豔紅腫脹。雖然上麵印了不知多少人的唾液和齒痕,顯露出了幾分被啃噬過後的狼狽。但也正是經過了多次生育後才能擁有的風騷奶子。而其次接受展示的陰處,則更是淫蕩不堪。

那一張朱豔花唇,早已不知道嘗過了多少男人,深深吞含過了多少根粗長淫穢的肉根。蜜穴已經在長久的性愛中,變作了放蕩不堪的豔紅色。隻有在含滿精液、被濡得微微泛粉的時候,才能察覺出這具接納過無數次性交的身體,其實仍十分青澀,

拍賣師將用來放大的水晶鏡,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英雄緊閉著的嫩穴之中。他驚叫著“啊”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下意識夾緊了那根生殖器狀的水晶內窺鏡。隨後,他小穴和子宮內的詳細模樣便被那根水晶棒展示在了眾人的麵前——

嫣紅濕軟的肉層層疊疊地夾著,展露出深處深紅色的柔嫩宮口。那裡的軟肉已經因為頻繁的生產而變得肥厚膩滑,肉嘟嘟地張著,露出淫豔濕熱的子宮內壁。包裹著胎兒的肉膜在腔肉裡微微地滾動,沁著一層濕潤朦朧的水光,勾人至極。

他喘息了一聲,虛軟許久的陰穴終於在這一刻被硬物撐滿,頓時哽嚥著微微抽搐起來。拍賣師瞧見他這般激烈的反應,加重了些許手中的力道,將那根水晶生殖器用力向更深處插去,抵住他宮口收縮的嫩肉,來來回回地轉動了起來。

英雄大腿的肌肉因為久違的快感而微微抽動了一下,緊繃著卡死了。他呻吟著,肥厚的花唇在生殖器的擠壓下朝著兩側綻開,露出豔麗至極的蜜肉。膩滑的褶皺含著滿腔濕黏的濕液,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眾人眼睛發直地瞧見躺在桌子中央的那具淫軀。隻見他他微微咬住了下唇,輕輕搖晃著頭顱,支撐在桌子邊緣的雪足瀕死般地勾著,腳趾痙攣,死咬著那一根水晶器具,潮噴出一大灘滑熱不堪的汁水!

垂落在胯間的淡粉色性器抽了抽,吐出一灘濁白的陽精,稀稀拉拉地灑在他的大腿上。英雄恍惚地喘息著,快感的餘韻在體內氾濫沉浮。仍處在高潮之中的唇肉微微抽動,在隙縫中吐出一串透明而黏滑的泡。

拍賣師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衝著在座忙著吞嚥口水的買主們說:“這名性奴的皮膚像玉一樣瑩潤,小穴則像蚌一樣柔嫩多汁。他的身體非常美妙,奶水也異常的充足。並且經過了哥布林們的精心調教,他的子宮變得十分敏感易孕,很容易便能懷上與他做愛過的男人的後嗣。如果您想要擁有一個怎麼樣都不會玩弄壞掉的性奴,他便是您的最好選擇。

並且令人驚喜的是,他不僅十分耐受,而且生育能力也因為哥布林的改造而變得異常強大。如果您在與他性交的過程中,發現他的呻吟聲比往常更加甜蜜,那麼他便可能是在剛剛的性愛中被您的精液所致孕。這樣直白又露骨的性愛,帶來的心理滿足感遠非普通性奴所能比擬。將他購買回去後,您便可以儘情地展示您強大的生殖本領,使他一次又一次地因為您的效能力而不停地懷孕。

他會在您的麵前經曆懷孕、成熟、並迅速地開始下一輪的分娩。全程並冇有任何痛苦,您可以在他的孕育期任由您想法地玩弄他,甚至可以故意抵弄著他的子宮,將他腹中的軟肉姦淫到流產。而他並不會因此產生任何的痛苦,隻會呻吟著夾弄著您的生殖器,哀求著您為他注入更多的精液,將他再一次征服生殖,懷上屬於您的後嗣。”

這一段漫長的解說詞,將在場諸位買主的內芯撩撥得火熱不已。他們紛紛激動地望著展台的拍賣師,試圖以見過大風大浪的口氣,不屑地對他說:“你說得倒是好聽,我們又怎麼知道你說得是真是假?這名奴隸的價格這麼昂貴,如果到時候我們購買回去,發現他並冇有你吹噓的這麼厲害,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請諸位務必放心。”拍賣師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各位的顧慮我們早已經考慮到了,所以本次拍賣將會有展示階段與試用階段。拍賣此物品的賣主已經與我們簽下了合同,諸位可以隨意地使用這名奴隸。隻要不將他的價值破壞,便可以在這次拍賣中與他發生關係。如果試用並不滿意,便可以放棄權利,將自己的拍賣機會讓渡給其他買主。”

眾人聞言,頓時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見到他們的反應,拍賣師便拍了拍手,幕布後走出幾名高大精壯的男人,按著順序來到台前,圍著桌子上赤裸著身體的性奴並排站定。

這數名男人各個赤身裸體,十分強壯。他們的臉上刻著深色的刺青,皮膚呈現麥黑色,肌肉高高地隆起,蒙著一層油滑的黑光。腹部的肌肉硬梆梆的,恥毛茂密蜷曲,一條又粗又長的深褐色生殖器在毛髮堆中昂揚矗立。頂端的龜頭肥大腫脹,吐著黏膩淡色的腺液,莖身青筋暴凸,熱意賁張,在空氣中微微地搖晃著,顯露出了無與倫比的強大生殖力。

顯然,他們是拍賣行專門豢養的奴隸,一群專門用於檢測性奴肉體張力的試驗品。

英雄從蒙著他頭顱的黑布罩子中,隱隱約約瞧見那一排傲然昂立的粗碩陰莖,小腹頓時微微痠麻地蠕縮了幾下。他眸光發顫地看著性器上微微躍動著的粗獷青筋,幾乎能想象到它在插入自己陰道中、用力抽送的時候,自己陰穴中的軟肉將會如何地被這根根分明的青筋暴力地碾磨蹭動。嬌弱的黏膜根本無法承受這麼瘋狂又粗暴的磋磨,他會被操得不停流水,小穴像是堵不住的泉眼一般汩汩地冒出液體。穴心更是會被頂得痠痛無比,連宮口都要被肏成對方龜頭的模樣,軟肉圓張,像是一枚繃緊了的肉環,輕易地便被對方操到了生產。

太粗了……太粗了!

即便是他冇有被路人肏到懷孕的時候,生殖能力這般強大的男人,也能輕易地將他一泡精液尿到懷孕。而如今他肚子裡已經被迫懷上了一個肉胎,再被這樣凶悍的生殖器抵著嫩處肏弄,便是想要將他肏得精神崩潰,連孕育的機會都不能留下,勢讓他在大庭廣眾下被男人的陰莖肏到流產。

他微微恐懼地縮緊了身體,抗拒地試圖遠離這一排用以展示他淫蕩本能的生殖性奴。然而久未品嚐男人性器的陰穴卻微微發酸,哪怕隻是稍稍構想了一下被那樣的生殖器插入身體,就能讓他開始了控製不住地流水,小穴濕漉漉地吞吐著,恨不能將自己整個掛在對方的胯部,搖晃著肚子讓對方抽插姦淫。

很快,在拍賣師的眼神示意下,站在隊伍最前麵的那名生殖性奴走了上來,將小穴流水的英雄抱在了懷裡。英雄絕望地推了推他,卻如同蚍蜉撼樹般地毫無反抗之力。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被拉開,向在場的人們展示了他的淫蕩。旋即那隻粗糙的大手便覆蓋上了他的女陰,色情地在上麵用力撫摸起來。

奴隸的每一寸皮肉,都是為了彰顯昭示出他強大的生殖力。因此奴隸被培育得身材壯碩,肌肉強健,便是連手掌,都是又寬又厚,熱度高漲。掌心厚厚的繭子像是一塊塊剪碎的麻布,粗魯地撫摸著英雄的女陰。柔嫩的花唇捱了他毫無章法的亂摸,像是被麻布胡亂擦磨似的,微微疼痛,卻又隱隱發酸。

沾著汗水的濕熱手指在唇肉中來回摩挲,與厚繭緊緊相貼。他哽嚥著,全身最為嬌柔的嫩處被奴隸拿捏在掌心,毫不客氣地大力摸揉。空蕩蕩的穴心在對方手掌劃過的瞬間,神經質地蜷縮起來,用力抽動著吐出一股清透淫水。酸澀至極的空虛感自小腹深處油然而生,每被對方的大掌撫摸過一次花唇,小穴便要淫蕩地流出一灘透明淫水,順著微微凹陷的雪白臀縫流淌出來,滴在深色的木製長桌上。

買主們的議論聲遠遠傳來:“看見了嗎?這個奴隸可真是敏感!你看看他那隻小嫩逼,簡直嫩得讓人心裡發瘋!又豔又粉,根本不像是被人用多了的樣子,誰能想到都生過不知道多少個了呢?”

“哈,水流得可真多,看得我心都發顫了!那麼嫩的粉逼,我也想摸一摸試試啊!”

“才被繭子颳了幾下就這麼多水,過一會要是被大屌插了,那還不得噴成什麼樣?想一想就刺激死了,要不我看就彆展示了,不如直接拿給我們自己試用算了!”

……

七嘴八舌的聲音,透著矇住頭顱的布罩遠遠傳來。英雄眸光渙散地張著嘴唇,吐出急促濕熱的喘息。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凝聚在了那隻撫摸著他唇肉的厚實手掌上,幾乎被上麵粗糙堅硬的繭子淫磨到高潮。他雙腿顫抖著,大腿根部的肌肉痙攣似的繃緊。對方逐漸將手指併攏起來,合成一根粗而壯的莖狀物。指腹也磨著厚厚的一層繭子,試探性地冇入了他的陰道,在穴肉裡不緊不慢地抽插滑動,開始了插入前的前戲。

英雄哽嚥了一聲,雙腿呈現M字狀態,被其他圍在他身邊的生殖奴隸掰開。花唇在對方的手中,被強硬地徹底掰開,露出了深處充滿了肉慾的膩紅穴肉。用作展示的幕布毫不遲疑地將關注點放在了他的肉唇上,並特意在螢幕上放大展示。嫩如鮮蚌的花唇便顫抖著呈現在了眾人的眼中,可憐兮兮地吐著清透的黏液,在黝黑的粗短手指下,被插得唧唧作響,嫩肉抽搐。

那些厚實的繭像是一寸寸切裂的碎布,粗劣地刮搔著嬌嫩的陰穴。英雄喘息著,陰道被性奴隸的兩根手指牢牢把控住,插得他穴心痠軟,欲仙欲死,無數淫水瘋狂流出。酥麻酸爽的快感不停上湧,激烈地提醒著他自己的身體正在承受著侵犯。隻是淫蕩饑渴的肉體並不滿足於這淺嘗輒止的性侵,而是控製不住地在奢求著更深一點、更狠一點的侵入。嬌弱的肉便用力夾緊了探入的手指,在對方抽離的時候發出含糊而淫靡的水聲,祈求著被對方充滿了本能的性器官強力地占有使用,將他侵犯成一團毫無反抗能力的軟爛淫肉。

豔穴中淫水愈盛,那名性奴又隨意抽送了幾下,終於插得他尖叫一聲,抽搐著雙腿,潮噴出一大灘淫熱透明的陰精,渾身發軟地癱倒下去。這纔不緊不慢地示意周圍人扶穩他的軀體,抓了他挺翹肥碩的屁股,將臀尖微微抬高,正對著那些欣賞著他們性交的買家,把英雄頂在了自己性慾高漲的陰莖上。

性奴隸的雞巴又粗又大,還呈現著鐮刀狀的倒彎,隔著數米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麵而來的強大占有感。英雄抽搐了一下,恐慌地感受到自己的花唇正在被拳頭大小的可怖龜頭緩慢抵開,嫩洞被迫完全舒張,困難至極地吞嚥下那一根強壯無比的男人陰莖。碩大的生殖器強而有力地占領了他的陰道,將蜷縮的嫩肉一寸寸地完全撐開。

膩滑的水聲緩慢地響起,而他的腹腔也被一點點地占有了、侵犯了,直至那根倒彎的肥大陰莖全部插入了他的陰道,他才哭喘著發出一聲淫叫,整個人像是被一根鐵刺插穿了的鶴似的,雪白的大腿緊繃,抽搐著半蹲在男人的胯部。小腹被一根猙獰的生殖器狀凸起所占據,微微地隆起了弧度。皮肉下翻出一層狼狽的嫣紅,已經成了性奴隸胯下的一隻玩物,被對方凶悍的生殖力徹底征服玩弄,淪為了一隻毫無尊嚴的便器。

花瓣徹底地張開,洞口附近的嫣紅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微微地發著顫。他喘息著,痙攣著,花唇不停地抽搐吞吐。性奴隸撫摸著他的屁股,讓他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上抬後又迅速下落。肥大的龜頭藉由身體的重量一舉破開宮腔,衝進包著胎水的軟肉裡。英雄便跟著“啊”地一聲尖叫,搖著頭哽嚥著,雙目發直地瞧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被性奴隸的生殖器操得淫水亂流。

被侵犯了……被徹底侵犯了……

好粗……真的好粗……

會被肏流產的……不行……

會被肏流的……嗯嗯啊……不、不要……!

他緊繃著大腿,深深坐在性奴隸的胯上,花唇劇張,艱難吞嚥著對方猙獰的陰莖。暴起的深紫色生殖器粗魯地埋在他的陰穴裡,毫不留情地撐滿占據了小穴裡的每一寸嫩肉。負責觀察他被肏的器具拉近了鏡頭,幕布被切裂成兩塊,一部分播放著他正麵被肏得漲開繃緊的花唇,另一部分則是展示著緊包住陰莖的嫩唇尾肉,在肥白豐腴的臀肉間一顫一動。

性奴隸掌控著他的身體,動作緩慢地將他在自己的胯上拉起、按下。對方將性交的節奏掌控得十分老道,用過這種慢悠悠的節奏,肏得英雄穴心淫水狂流,花肉亂顫。那每一下插入都儘皆插進英雄的子宮深處,一發透破嬌軟的子宮腔口,侵犯到最深的囊水嫩肉。他被性奴隸緩慢的插入占有得渾身酸澀酥麻,腳趾都爽得控製不住地蜷縮起來。隱隱尿意在穴心深處胡亂徘徊,想必再要不了幾下,就會被侵犯得尿水失禁,當著所有人的麵,控製不住地尿滿一地。

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好爽……還是第一次被插得這麼爽……

子宮被插得好麻……啊啊……好酸……都被肏腫了……

再這樣下去……要爽到流產了……嗯……哈……

不可以……他不能這樣……嗚!

英雄咬著唇,死死抓住了身下奴隸的胳膊,哽嚥著自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尖喘。他流著淚,掙紮似的在對方身上晃動了幾下。軀體卻如同被貫在竹刺上的白魚,牢牢釘在奴隸深色的性器上,可憐兮兮地發著狂。買主們看著這出慢到極致、簡直毫無沸點的侵犯,跨下的性器卻被悄然漫開的肉慾鼓動得胯部膨脹。淫靡的性張力在空氣中蔓延,赤身裸體地性奴被完完全全地占據了生殖器官,凐滅了全部的尊嚴,淪為了慘遭測試的一隻用以泄慾的人肉淫器,

眾人隻瞧見那雪白的肉軀顫抖了數下,忽然如同高潮了似的,瀕死般地抽搐了起來。緊繃夾含著生殖器的陰穴瘋狂收縮,從穴眼深處驟然冒出一股黏白汙濁。嬌弱無力的喘息聲自布罩後飄出,性奴扶著他劇烈顫抖著的大腿,任由他無力地癱在自己的懷中。胸膛在快感的餘韻中劇烈起伏,那根剛剛射過了精液的粗屌便一下子從高潮中的陰穴內乍然抽搐,並將他的腰部高抬——

瞬間,一枚含滿了黏精的抽搐陰穴便瞬間出現在了螢幕之上。隻見那嫣紅肉洞奮力張縮,嫩肉層疊,肉厚汁濃。大波黏白飛濺似的射出,一波接著一波,俱噴在桌緣的縫隙上,如黏稠水瀑般地流淌而下。小顏製做

英雄喘息著,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掙紮的能力,隻能任由那名性奴隸拿捏著他的軀體,掰開他的雙腿和陰唇,將他淫靡的花肉展示給在場的買主們。他們驚歎於他的淫蕩、他的迷亂,他的敏感。更是癡戀地看著他深處被肏得大開的宮口,垂涎欲滴,迫不及待地想要觀察他被肏到生產的無助模樣。

隻要一想到這名敏感易孕的雙性,日後將會被自己使用得如何迷亂不堪,將最為放浪的一麵展示出來,他們的慾望便高漲得如同熱水沸鍋。而那一個個從他腿間悄然滑落的胎兒,又說是展示他們強大生殖力最為勇悍的佐證。雄壯的信心將會盈滿他們的肺腑,讓他們誌得意滿,從此遠離卑躬屈膝所帶來的失落。

隻是稍稍構想,便已經足夠讓人熱血上湧,揮舞著錢財將這名性奴購買下來。

儘管如此,拍賣人卻顯然還未有將這場拍賣的進度暫時性調快的想法。

第一名生殖奴隸在展示了自己的強壯後,便是由第二名頂替而上,繼續展示所拍性奴的淫亂身軀。

這一名奴隸早已在旁圍看了許久,儘管他訓練有素,仍保持著不為所動的麻木表情。但愈發高揚的生殖器卻無法欺騙旁人。最開始,他的陰莖隻是腺液溢位,青筋隆起。而在圍觀了雙性人是如何被他的同僚占有得潮吹噴水之後,他的陰莖也逐漸漲得發紫,大量腺液將整根莖身浸潤得微微發光。暴凸起來的青筋像是盤桓在肉根上的龍,蔓延的深紅色血管微微跳動,隻讓人看了雙腿痠軟,穴心發酥。

英雄剛剛被從上一位性奴隸的胯上解放出來。之前那番過於凶悍的抽插,已經讓他腿心酸漲,高潮迭起。孕育著胎兒的子宮更是被乾得微微抽搐,提前開始了分娩前的宮縮。儘管他已經習慣於生育產子,但這時不時的用力劇縮還是使他渾身無力,隻能含含糊糊地呻吟著,將自己的雙腿儘可能地放鬆,方便腹中的胎兒入盆,好使得這場分娩能夠儘快結束。

他分娩得時機恰到好處,正值第二名奴隸即將要插入他小穴的時候。這一次將要表演的內容是輪姦,而其他的奴隸也早已準備充分。他們將儘可能激烈地對待他,將他使用得欲仙欲死,身體失禁。冇想到卻在最開始便將這名敏感的雙性人用到了分娩,不得不暫時中止了輪姦的計劃。

拍賣師的表情莫測。他沉著臉,走入幕布中,和站在幕後的拍賣人交流了一番。過了半晌,才又從幕布後走出來,微笑著衝眾人說:“十分抱歉,我們的計劃可能要稍稍更改一下。但原定的內容並不會改變,請大家放心。”

眾人十分疑惑地看著他,卻瞧見拍賣師朝著那幾位性奴隸打了個手勢,低聲吩咐了幾句。緊接著,便瞧見那些奴隸換了個姿勢,將雙性人抱在了懷中,儘可能地打開了雙腿,將陰部麵向了在場的買主們,方便他們直接地觀看他正在被姦淫著的女陰。

“接下來,將進行之前原定下的內容——對他實施輪姦。不過因為他太過敏感了的緣故,現在他的子宮已經被肏到了分娩。所以之後的內容,將會在不影響他分娩的同時,對他進行輪姦。所以行動將不會過於粗暴,還請各位稍稍擔待。”

拍賣師對這場變動耐心地講解道,接著又安撫地衝每個人微笑:“請放心觀看,想必大家一定會非常想要擁有他的。畢竟這普天下,可再難找出一個如他這般淫亂的雙性者了。”

話罷,他朝著旁邊的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對方繼續。那幾名性奴隸接到了他的指示,便重新開始了動作,將懷裡的雙性人抱了抱,掰著大腿,將腫脹粗碩的陰莖抵在那兩瓣肥厚肉唇上,當著眾多買主的麵,將自己的陰莖緩慢地插進了英雄的陰道。

英雄驚叫著哽嚥了一下,穴眼控製不住地抽搐著。快感尚未從他的體內完全褪去,他腹內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酥麻而潮熱,一抽一抽地充著血。他恍惚地睜著眼睛,被插得顫了一顫,控製不住地又噴出一股水,稀裡嘩啦地泄了一地,流得滿地都是晶瑩水珠兒。

隆起的小腹皮肉因高潮而泛紅,他不停地痙攣著,尚算平坦的地方被猙獰莖身插得隆起一片,乾得他雙眼翻白,口水微微溢位。胎動宮縮著的內壁也狠狠緊咬了頂在宮口的龜頭,用力吃咽,令他哭叫著開始了分娩,被迫提前湧出大量濕滑黏膩的汁水。

“現在他開始生了,目前流出來的是他體內用作潤滑的胎水。十分溫熱、膩滑。當您選擇在這個時機插入他的時候,會感覺自己像是泡了一湯溫熱緊緻的溫泉,異常舒適。”

拍賣師為買主們講解道。

抱著英雄的性奴隸,十分配合地狠狠撞擊了一下他的陰穴。壯碩的龜頭用力碾壓在他嬌嫩的子宮嫩口上,成功地讓他尖叫了一聲,渾身顫抖著泄出一灘黏透的汁水,潮噴在性奴隸的大腿上。

性奴隸扒開他顫縮個不停的豔花,將裡麵瘋狂蠕縮的穴口抵在展示鏡的麵前。螢幕上便切換到了英雄被肏得不住抽搐的花唇上,開始直播他因分娩而劇烈痙攣的陰處。粗長猙獰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深鑿進他的嫩處,撐得整隻肉洞都鼓鼓囊囊,紅色的肉擠壓著向外溢位,發出“噗滋”“噗滋”的淫穢水聲。

那隻肉花顯然已經習慣了被粗暴對待,即便是被大力抽送著、粗魯姦淫的時候,也仍舊忍耐地夾著粗長的陰莖,賣力地吞吐不停,流出滑膩膩的濕熱汁水。分娩的墮落感傳遞到他的下腹,讓那裡的皮肉神經質地痙攣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一陣急劇的抽動,夾著性奴隸陽具的軟肉逐漸承納不住插入時的每一下狠鑿,開始瘋狂地抽搐起來。

而在這時,另一名忍耐已久的性奴隸則來到了他的身後,將陽根貼上了他的後穴,接著溢位的胎水的潤滑,將臀縫間那枚粉熱的穴一點點撐開,逐步插入進去,而後狠狠一頂,乾得他猛地一陣抽搐,哭叫著掙紮了起來。

兩根異常粗壯的肉棒在他體內交彙,隔著一層淺窄至極的膩滑肉膜,胡亂地橫衝直撞著。英雄胡亂地蹬了蹬腿,被倆人肏得雙眼翻白,小腹也隆起一小片可怖的凸起,顯然是被腹內過於肥漲的肉具給頂得幾乎翻了肚皮。它們在他的身體內短暫地交彙觸碰,碰撞出激烈的火花,肏得他哽咽不止,連尿孔都瘋狂地張縮著、抽搐著,開始了控製不住的失禁。

他搖了搖頭,“嗚嗚”哀求著對方不要再姦淫自己。然而性奴隸卻恍如未聞般,隻默默地扣緊了他的屁股,將他的身體用力上抬、坐下。粗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貫穿了他的小穴、宮口,直擊深處的胎囊。他哭喘一聲,宮口終於在這接連不斷的強力刺激下徹底張開,令腹內的幼胎逐漸入盆產出。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腹中的胎兒已經入盆,抓著他屁股的性奴隸愈發放肆了動作。

隻聽見一陣“啪啪”亂響,深紅色的粗大陰莖在肉唇中極其狂烈地進進出出,動作粗暴地抽送插乾。屁股上豐滿白嫩的肉也被肏得胡響亂顫,擴開一圈圈雪白淫靡的肉浪,濕漉漉的汁水濺噴了滿地。英雄被肏得幾乎崩潰,隻能緊繃著雙腿,渾身痙攣著癱倒在性奴隸們的身上,被他們可怖的生殖器征服得化成一灘春水,徹底淪為一隻肉便器般的附庸。

他大張著雙腿,筆直粗長的陰莖深深埋在他的陰穴中,擠開肥厚的嫩肉。洞口嫣紅抽搐,顯然已經被奸得透了,淫爛酥軟。濃密的恥毛深陷在肉裡,還能隱約瞧見幾根含著黏膜上的黑色毛髮。兩片厚厚的花唇緊夾著莖身,在儘根埋入體內的時候,控製不住地搖晃了幾下身體,奶水和淫水一起狂流著倒在性奴隸的胯上,身體隨著高潮的起伏,控製不住地胡亂抽搐。

他的手被抓住,用繩子捆牢了,高高的吊了起來。那些姦淫著他的性奴隸,便愈發得寸進尺地粗暴了動作,像是在懲戒他使得,將雞巴狠狠地插進他的小穴裡。他胡亂地搖了搖頭,“啊啊”叫了幾聲,無助地蜷起了腳尖,被一前一後兩根大屌乾得渾身顫抖,幾乎要將身體內的全部淫物儘數交代出去。

好舒服……啊……太爽了……好會乾……

肉逼快要被乾壞了……小穴已經再也、再也容納不下了……!

啊啊……好厲害……好會插……爽死了……

英雄困難地在性奴隸的身上搖晃著身體,嫩逼已經被徹底地乾開了,肏成了這幾名性奴胯下狂野粗壯的模樣。嫩洞濕漉漉地夾著一腔黏膩漉濕的濁白,還有縮動著向前蠕動的一團嫩肉,一點點地邁過了陰穴的緊緻處,逐漸擁擠著向下滑落……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被肏到生,在買主麵前被輪姦狂暴肏到懷孕

彆急呀,該有的都會有的,答應好的都不會咕

彩蛋內容:

很快,他便在眾人的矚目下被肏到了生。

濕漉漉的幼兒從他的陰穴內乍然露出,擠壓得唇肉幾乎變形,含著膩滑的液體,一寸寸從腔體內整個脫離。英雄神誌不清地生著胎兒,感受著肚子從膨脹、發育、到再一次分娩,下半身齊齊失禁,胡亂地流著淫液,將滿地澆灌得都是淫靡的氣息。

昂然矗立的陰莖傲然立在他劇烈抽搐著的唇肉上,射出一大片黏稠濕熱的精液,濕淋淋地澆在花唇裡。半截還冇完全脫出的身子頓時猛地一縮,“噗滋”一下全部吞吐出來,空了的穴眼瘋狂翕動,可憐地又滑出一枚嫣紅胎囊,從女陰中艱難產下。

到此時,他的分娩終於結束了。

然而這場表演卻並冇有就這麼結束。

拍賣行甄選出來的人,都是百裡挑一的強壯健碩,效能力也是無與倫比的強悍。而英雄直到分娩結束,也隻是堪堪剛與三四個人性交過而已。其餘甚至還未來得及觸碰,便已經被肏進了分娩,不得不艱難地和他們發生著關係。

現在他已經結束了生育,自然便要接上之前的內容。

他被擺在桌子上,衝著買主們張開雙腿。剛剛生產過的陰穴已經閉不攏了,張著拳頭大小的肉洞,嫣紅濕熱,深處的宮口清晰可見。還隱約糊著一層黏濕的白膜,

他們將鬆垂的唇肉分開,露出嬌豔的嫩洞,並將他置在自己勃起的肥壯肉屌上,輕輕一送腰,便輕易地貫穿了這隻不知道生下了多少幼胎的淫賤肉穴。

英雄發出了一聲尖叫,如母狗似的被騎在了胯下,奶肉緊壓在桌上,撅著屁股被臀後的男人按著肉肏。雪白的肉臀在激烈的撞擊抽插中,被肏得啪啪亂響,而肉洞也被毫不留情地徹底貫穿,插進了剛剛分娩過的子宮。碩大的龜頭壓在他的宮口,埋進濕熱的腔肉。緊貼著肉唇的囊袋抽動了幾下,在英雄驚懼的掙紮下,從馬眼中驟然噴出一大波黏濕熱精,如尿似的潑在了他的子宮壁上……

英雄抽搐了幾下,數量龐大的精液便湧進了他的腹腔,將子宮內盈滿了淫亂的濁白。他像是隻肉壺似的,被迫張開豔麗的壺口,用以被性奴隸展示出自己強橫的生殖力。滾燙的熱精沖洗著他的子宮,他雙眼翻白,肚皮抽搐。精囊與唇肉緊貼抽動,一股股地澆灌進來。奇妙的結合感再度升起,他又驚又懼地搖著頭,大腿根部的肌肉無聲抽動,尿出一灘淡色的熱尿,終於被乾到了徹徹底底的失禁……

他又被一泡精,給射得懷孕了。

《墮落的英雄9》在拍賣會被買家輪流試用,輪姦日到懷孕,嫩逼淪為精壺飛機杯全身失禁

這樣的一場表演,堪稱香豔。

眾人目瞪口呆地注視著那具淫亂到有些不堪的軀體,黏白的淫液從他的腿根緩慢地下淌,拉出一條纖長濃白的精痕。肥厚豔麗的花唇向外張開,還冇來得及完全閉攏,隻能露出一大團抽搐著的紅肉。陰穴內的褶皺浸滿精水,因為剛剛分娩過的緣故有些鬆弛。深處卻極豔極嫩,像是團一點便要融化了的胭脂,盈盈縮在穴心翕動。

就在不久前,他還是一個孕育著胎兒的柔弱孕夫,被迫在眾人麵前雙腿大開,讓強壯的性奴隸們插入他的陰道,用以給在場的買主們取樂。而又在剛剛,他被幾名性奴隸硬生生地肏到了分娩,唇穴大張,當著所有人的麵,產下了一個白嫩濕滑的胎兒。並且就在片許之後,又被性奴隸抓著屁股,將唇肉間的肉洞狠狠扣在了自己的胯上,把陰莖擠塞進他的陰道裡,抵著宮口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射精。

於是,他便又被一泡精液噴懷了孕。

過於頻繁的懷孕與分娩,已經讓他的身體隱隱有些承受不住。英雄的身體縱然健壯,可子宮和陰道卻十分嬌嫩青澀。如果不是驟然淪落,想必是在這種年紀也不曾與除了賢者之外的男人,有過半分的身體接觸。就更不要說赤裸著身體,被逼與無數陌生的男人性交孕育。而如今他的身體仍舊難以經曆風浪,可偏偏子宮卻已經不知被多少雄性狠狠地侵占過,生下了無數他自己都識辯不清的胎兒。

身體內存蓄的魔力,在一次次生育中逐漸被帶走。而輪到這一次懷孕之後,他更是軟得雙腿都幾乎併攏不住,隻能無助地跪倒在桌子上,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性奴隸的掌控下來回搖晃。

對方逼迫著他跪下,像是一條受孕的母狗那般,高高地撅起屁股。淌著精的花唇露出在眾人的麵前,唇穴微張,勉強含進一根猙獰漲硬的粗碩肉棒。莖身上青筋暴凸,蒙著柔潤濃白的液光,在快速的撻伐中四濺飛射。他顫顫地抬臀發抖,花唇被乾得穴張肉綻,像是一隻活塞似的,堪堪含住飛快抽送著的粗長陰莖,連嫩肉的黏膜都一同被操得翻出陰穴。

雙腿無力地垂下,酸漲澀麻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湧上。英雄癱在桌子上,渾身上下的皮肉都沐浴在如浪般翻湧的高潮中,穴心痙攣,死死夾著對方膨脹的肉根。對方健碩的龜頭正抵在他柔嫩的宮口,勁熱精液一泄如注,如爆發的水槍一般,狂射著噴進他的宮腔。射得他控製不住地顫抖不已,連雙眼都向上翻著露出眼白,張著嘴如即將渴死的魚兒那般拚命喘息。

他顫抖著朝前爬去,裹著陰莖的肉唇微微抽搐,滑出一截沾滿精液的粗紅肉根。嫣紅穴肉微翻,一小股濁白從穴眼中乍地冒出,滴答著滑落而下。隻是還冇爬出多遠,便被騎在他屁股上的性奴隸牢牢抓住了腰肢,毫不留情地一頂胯部,隻聽“噗滋”一聲,那根粗壯漲紅的陰莖,又儘數肏進了英雄的陰道,插得屁股一陣顫抖,抽搐著搖晃了數下,緊夾著癱軟下來。

越來越多的精液從嫩肉的縫隙中汩汩冒出,他的肚子也愈發漲大。英雄“嗯嗯啊啊”地喊著,顯然是被肏得神誌不清了。待到那名性奴隸將射儘了精液的陰莖從他身體內拔出的時候,那枚淫爛酥紅的穴已經徹底地張了開,變得如垂落破口的囊袋。呈現漿液質地的濃稠精液如衝開般向外冒出,大腿上痕跡斑駁,沾著大量濃熱的濕精,在空氣中微微地抽搐。

圍在身旁的奴隸一擁聚上,將他的雙腿朝向著展台拉開,露出正在劇烈翕動著的淫紅花唇。抽搐的陰穴一股股地潮噴著黏濕的白漿,性奴們擼動著昂揚傲立的粗壯陰莖,大股精液噴射而出,滑出一條黏稠的拋物線,“啪嗒”淋在英雄的身上,濡濕一片柔嫩雪肌。

英雄沐浴在劈裡啪啦射出的精潮中,眼睫、頭髮,倶被淋上了一層濃厚的濁漿。腿間嫣紅的花唇更是被射得一塌糊塗,蒙著厚厚的乳白色,幾乎要遮擋住唇肉間微微攏起的褶皺。膩稠的漿液順著皮膚緩緩下淌,聚攏在鼻尖,又順著嘴唇的弧度徐徐凝結,流進唇舌。

眾人在展台上遙遙看著,血脈賁張,幾乎恨不得立馬就衝上展台,將這具淫蕩不堪的軀體置於胯下,好好享用一番他淫蕩靡亂的柔嫩肉軀。

拍賣師微笑著走上台前,對眾人道:“展示環節已經結束,接下來即將進行的是試用環節,歡迎諸位看上了他的買主前來進行試用。現在,我們即將撤下護欄,有購買意願的買主請前往後台排隊等待。”

聽到拍賣師的話,頓時在眾人中引起了一陣騷動。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旋即爭先恐後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蜂擁著朝向後台衝去。

頓時,後台人滿為患。

想要試用雙性人的人實在是過於多了。他們早在一旁觀看著這場毫無抵抗之力的姦淫,看得血脈賁張,下體漲硬。滿腦子隻想著將這個淫亂的娼婦壓在身下,掰開他雪白的腿,將他操得身體痙攣,意亂神迷。那口穴也隻能為自己張開,嫩肉夾著自己漲得發痛的陰莖,又夾又吸,吃得嘖嘖作響,淫水亂流。

圍在舞台上的性奴紛紛退去,為買主們留出了使用的舞台。

第一個衝到台子上的買主率先走到了英雄的身邊,用手捉住了他的雙腿,將自己的褲子脫下,把漲硬不堪的性器抵在了他的花唇之間。碩大的龜頭在軟肉中滑動數下,將嫩肉一點點擠開。軟肉在胯部的施力下逐漸向著兩旁敞開,嫩穴收縮,將擠壓進來的頂端一點點吃下。

英雄哽咽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從腿心升起,一下子直竄頭部。他顫抖著,感受著自唇肉間逐漸緩推進來的強壯撐力,在下身的底盤逐步上升。陰穴隨著那股逐漸深入的力道,被一點點地撐開。他難耐地喘息,下意識地夾緊了對方插進來的陰莖,嫩肉中逐漸升騰起一股被插得微酸的熱意。陰部被“啪”地一下狠狠撞上,抵住柔嫩濕熱的唇肉,狠狠碾磨數下,擠壓著發出“咕嘰”一聲膩響!

他頓時睜大了眼睛,難以控製地顫抖了數下。酸漲的麻意猛地從穴心深處冒了出來,他張著唇,難耐地連喘了幾聲,“啊啊”地叫喚了幾下。大腿痙攣著,瀕死般地夾緊了,牢牢咬住那一根粗長陰莖,發出了難以剝離的黏膩水聲。

那名正在試用著他的金主深喘一下,用手扣緊了他的雙腿。他將英雄用力壓在胯下,掰著那兩瓣柔膩濕滑的唇肉,狠狠地啪啪狂乾起來。他的陰莖雖然較之那些性奴隸來說,略顯短小,但在正常人之中已經頗顯壯碩。因此在使用英雄的小穴時,隻能瞧見嫩逼被肏得不住外翻,唇肉抽搐。花汁像是擠壞了似的,不住汩汩外淌。而英雄則是一臉恍惚失神,像是個快要被用壞了的飛機杯那般,被迫將雙腿高昂,露出毫無遮擋的嫣紅嫩逼,被肏得肉唇翻出,陰穴瘋狂收縮。

精瘦的小腹啪啪撞上他的屁股,叫那兩團白肉也一同哀顫著遭了殃。雪白的肉浪像是波紋一樣層層擴出,他顫抖著,被肏得淚水漣漣,腹間的隆起也愈發明顯。

那人的龜頭碾到他的宮口,將宮口的嫩肉狠狠擠壓頂開,將周圍的軟肉肏成一小團淫豔不堪的肉環。英雄嬌嫩的陰道幾乎已經被肏乾成了肉壺的樣子,被倒勾上彎的生殖器乾得流水不止。花唇四周沾著淫靡的痕跡,他尖叫著喘息,然後又一次被儘根捅入進去。粗暴的動作肏得他哭求不止,尿水和淫液一同胡亂地流滿地麵,淪為一隻毫無尊嚴的便器肉奴。

如果是換做為數月之前的英雄,想必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僅僅是在數月之後,便成為了一個人儘可欺,隨意奸辱的低賤便器。所有人都可以插入他嬌嫩的陰道,姦淫他高貴的軀體,在他的子宮內肆意地射精、發泄。而他甚至會因為一個人過於強悍的生殖力,而被直接一次性射到懷孕,大著肚子,被迫繼續張開雙腿,接納無數人的淫辱肏乾。

他本不應該涉及這些下流淫亂的東西,如今卻被一個又一個強壯的男人肏得穴心發酥,雙腿痠軟。強烈的快感使他難以自拔地沉淪下去,沉浸在永無止境的、被抽插抵弄著嫩處的酸漲快感之中。恨不得從此寄掛在對方的胯部,將自己的花唇緊緊與對方的恥骨相貼,被乾得唇開穴綻,渾身都沐浴著黏白的精液,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一股淫爛的味道。

他沉迷在這種和人肉體相連的滋味兒中,身體漂浮在欲仙欲死的邊緣,被快感所深深掌控,泄得一塌糊塗。越來越放蕩的淫叫從他口中流瀉出來,雙腿掛在男人的腰間,陰穴牢牢吃住對方插進來的肉棒。指尖微微用力,掐在對方發著力的腰間,從喉嚨中悶出一聲極為放蕩的哭叫,穴心一陣瘋狂抽搐,顫抖著再一次抵達了高潮!

他的小腹已經完全被這一波波精液射得凸起了,肉胎在腹腔內不停地蠕動,叫他本就延遲的高潮愈發拖長。他坐在男人的胯上,肉唇呈現八字狀向兩側張開,自肉縫中泄出無數淫靡白漿。英雄像是一尾被插穿了的魚似的,小腹的皮肉痙攣,在高潮中無聲地抽搐,直至被人自男人的陰莖上拉開,才露出宛如破口一般垂攏的陰穴,被大波淫黏的精水所淹冇。

他倒在地上,整隻花唇淫腫如桃,自桃肉的中心被一柄鋒銳的刀滑開,露出內裡豔紅熟透的軟肉。那些汩汩而出的漿水就像是擠壓過度了的汁水,源源不斷地自穴眼深處湧冒出來。

剛剛奸過他一次的男人暢快地擼了一把陰莖,把手上的精液甩到地上,大聲喊:“我出十萬金幣買他!”

眾人皆驚,紛紛露出了懷疑的神色。要知道,金幣在這片大陸上異常昂貴,即便是首都中心的地皮,一年的租金也不過隻是一百金幣。平日裡購買奴隸,上百金幣已經稱得上是極為昂貴。就算是數量稀少的雙性性奴,也不過隻是上千金幣便可隨意購買。此人竟然豪擲出十萬金幣購買這個性奴,想必是對他極為滿意,這纔會如此衝動,竟然毫不猶豫地丟出了這麼高昂的價格!

大家便不免對這名性奴的身體愈發好奇起來。

之前隻是站在展台上觀看他的這具淫軀,看著他如何被強壯粗碩的性奴隸肏得下身失禁,穴綻肉開地張著肉洞,被乾得高潮迭起,飄飄欲仙。儘管那些被龜頭刮搔出來的嫩肉異常鮮嫩,眾人也感受到了他的敏感。可這樣一個被萬人騎過、幾乎乾爛了的騷貨,價格究竟值不值得那麼高昂,卻仍要細細考量。

畢竟賣主都說了,這是一個從哥布林的巢穴中撿回來的肉便器。哥布林們的淫亂,這片大陸上的人早已知曉。而人在深陷在哥布林巢穴之後,便是再怎麼貞烈清純的處子,也會被肏弄成一個隻知道吃吮雞巴的放蕩娼婦。他的子宮想必也已經接納了無數肮臟的精液,極為擅長生育了。被汙穢玷汙過的身體,又怎麼能和高貴的貴族們相提並論呢?

有人猶豫著,走到雙性人的身前,緩緩脫下了褲子。黏濕的精液在他的腿間堆積,拍賣師走上來,隨手施下了一個魔法,便瞧見那些黏膩懸在肌膚上的精液,儘數消失不見。除卻雙性人愈發鼓漲的小腹,那些汙穢就彷彿冇有出現過一般,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隻是不過片許,便自身旁傳來了雙性人哀求似的哭叫:“不、不要……哈……不要射進來了……嗯嗯……好漲……宮口……嗚啊!!好多……太多了太多了……啊啊啊……精液撐壞了……漲死了……”

眾人下意識地朝著他悶出一陣“咕咕嘰嘰”水聲的陰穴望去,卻瞧見那處穴眼嫣紅,軟肉正瀕死般地抽搐著。一小泡精液驟地從膩滑紅肉中冒出,在唇縫中拉扯出一條黏白的水線,沿著臀縫,在臀下的桌麵上悄然洇開。

那些精液竟然全數進了他的肚子!

眾人不由得驚奇不已。站在雙性人麵前的那人也呆住了,過了許久,才掰了那雙修長白嫩的腿,把沾滿精水的肉唇掰開。那兩瓣花肉已經因為長時間高強度的使用變得滾燙無比,泛著豔麗的紅色。指尖微微觸上去,便軟得像是快要化了一般。那人如同玩弄一隻肉貝那樣地玩弄著雙性人的花肉,用指腹狠狠搓揉著那一粒漲紅柔軟的蕊珠。過了許久,纔將手指試探性地伸進了對方的陰穴,在淫肉中來回勾扯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濃滑水聲。

男人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胯下微垂著的陰莖也愈發漲大,沉甸甸地立在胯部,肥厚的囊袋與皮肉緊緊相貼。頂端的馬眼控製不住地流出清黏的腺液,一股股地外冒,像是溢滿了的黏膠。暴起的青筋在紋路中顯得愈發鮮明猙獰,在空氣中突突地跳著,散發出驚人的熱意。

英雄看到那根雄壯紅燙的陰莖,看得腿心發酸,孕期的子宮也充了血似的悶悶漲著。剛剛已經承受過數次被這樣的肉根肏進小穴的滋味兒,那粗壯的寬度,足以將他的唇肉撐得漲滿外綻,連穴心都被碾得痠痛不堪。整隻肉穴內的褶皺被前所未有地碾平抻直,完完全全地包在對方的陰莖上,像是一隻鮮嫩濕滑的肉囊。對方會將他肏得狼狽不已,哭泣求饒,宮腔更是會宛如分娩一般地不停流汁,像是在泄尿一般地狂噴出無數水液,被一根肉棒肏得下身失禁。

太大了……他的陰莖好大……

不行……會肏壞的……已經再受不了這麼大的……嗯啊!

對方像是無法讀懂他的抗拒,將他的雙腿摺疊,把自己的陰莖抵在他嫣紅濕腫的肉洞上。碩大如兒拳般的龜頭頂在他的花唇上,將肉根緩慢前壓。嫣紅的軟肉剝開層層嫩肉,唇肉如綻開般朝著兩側溢開。脂紅蕊豆抽搐緊縮,他深深喘息,雙腿無助地踢動了一下,緊貼著陰部的男人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聲,瞬間貫穿陰道,將宮口完全插穿,深深冇入進宮口深處的肉囊之中!

英雄“啊”地尖叫了一聲,嗯嗯嗚嗚地抗拒掙紮著。陰道被完完全全地填滿了,他已經完全被插在了男人的生殖器上,嚴絲合縫地成為了對方用以展示生殖力的完美器具。腺液漫進穴縫,洇進皺縮的子宮口內。他哽嚥著顫抖,被肏得雙眼翻白,兩臂在空氣中胡亂地晃動。對方的動作極為大力,撞得他兩瓣臀“啪啪”亂響。搖晃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胸前的兩隻大奶也跟著飛快抖動,甩晃著,泛開一片朦朦朧朧的潤光。

“嗯嗯……不要這麼肏了……哈……求你……太深了、太深了……啊啊!肏到孩子了……嗚……不要……不要!!我的小穴好酸……哈……麻死了……好厲害……好舒服……嗯啊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他嗚嚥著懇求對方,整個人被肏得幾乎昏厥過去。偏偏騎在他身上的男人卻正在興頭,揉捏著他淫亂晃動著的奶子,將手掌高高地舉起,狠狠一巴掌摑在他豐滿的臀肉上。隻見那兩團白嫩渾圓的肉在空氣中被抽得猛地一顫,晃了幾下,接著便慢悠悠地浮現出一層淫豔不堪的鮮紅色。五指分明的掌印印在那隻瑩潤肥白的臀上,顯得異常的色情與迷亂。

男人揉搓著他的臀肉,將人肏得汁水橫流。淚水控製不住地自他的眼角留下,幾乎洇透了蒙在臉上的那層黑布,讓布料濕漉漉地沾在了臉頰上。他哽嚥著,尖銳的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波地自小腹的深處,朝向著四肢激湧而去。

失禁般的感覺在陰部的周圍堆積,漲立肉棒抽動著噴出一股淡色似尿的液體,“呲溜”一下,激射在男人的身上。旋即便瞧見那具雪白的身體一陣抽搐,竟然是又一次被生生肏到了高潮!

英雄“啊”地尖叫了一聲,雙眼翻白地倒在了地上,四肢劇烈痙攣著,自腿間狂噴出一大灘淫黃溫熱的液體,潮噴在印滿淫亂痕跡的桌麵。他雙腿大開,隻有兩瓣肉唇緊緊夾含著肏進他腿心的那一根粗壯陰莖,被快感裹挾著瘋狂抽搐。整個人像是過電般地不停顫抖,每顫一下,就有一大波尿水從腿間狂噴而出,稀裡嘩啦地泄了滿地。

周圍人鬨笑著,看著他竟然被男人的一根生殖器便輕易地用到了這種地步,不由對他的身體愈發好奇起來。正在乾著他的男人喘息著,將陰莖在他的嫩處又狠肏了幾下,看著那腔嫩肉被自己插得滋滋冒水兒,不由得麵露喜色。

他抓著英雄的大腿,將肉棒在那腔嫩肉中用力抵弄著,碾開縮起的褶皺狠狠廝磨。英雄便被他肏得又抽搐了幾下,從喉嚨中悶出一聲近乎哭泣似的低吟。緊接著,便覺得宮口被一枚硬圓漲熱的東西狠狠抵住,大力捅弄進去,壓得嫩肉一陣痠痛發麻,令他又一次可憐地哭叫出聲。

“不不……哈……不不要!”他搖了搖頭,緊張地夾緊了雙腿,哽嚥著哀求道,“求你了……不要射進來……不要射進來了……啊!已經、已經懷孕了……再這樣……嗚……會被射生的……啊啊……不要再射了……嗯啊!”

“下麵長的這個逼,不就是讓男人來肏你射你的嗎?”男人嘿嘿笑道,“不讓我射在你的子宮裡,那你這騷子宮是用來乾什麼的?含著老子的龜頭又吸又咬的,還說不想讓老子肏你嗎?明明就是想吃的不得了!”

“可以、可以射進我屁股裡……”英雄哭著求他道,“彆射進子宮裡了……求你了……精液太多了,會被弄到生出來的……求求你……哈……”

“哦?”

英雄搖著頭,隻能昏昏沉沉地發出本能流露出的哭泣聲。被哥布林們改造過的子宮變得無比易孕,而精液則是催化他生產的最佳食糧。雄性們將精液射進他的子宮中,而子宮則將這些精華化作魔力,把腹中的胎兒緩慢催化。

因此,當他在懷孕的狀態被男人輪姦時,肏進他嫩處射精的男人越多,分娩期便會來得愈快。而頻繁的高潮則會更加催化他的身體,讓他的子宮越來越敏感且易於懷孕。

如此輪番往複,他便會徹底成為一隻用來生育產子的機器,為哥布林們不停地生下後代,成為巢穴中當之無愧的“蜂王”。

隻是哥布林們培育“蜂王”的計劃,尚且冇能成功,就被賞金獵人們破壞了徹底。他們砍殺了所有巢穴內的雄性哥布林,使得注入英雄子宮內的淫靡魔法停止,而失去了成為“蜂王”的機會。隻是這群見色起意的人又忍不住輪姦了他,導致他不得不繼續承受著挨肏懷孕的輪迴,在分娩中不停地承受著男人們的姦淫與玩弄。

而現在的這場拍賣會,則是催化他子宮的最佳時機。

那些姦淫過他的男人,每一個都異常的強壯有力,精液中蘊含的力量也十分充分。因此纔會僅僅靠一泡精水,就直接把他尿到了懷孕。他的嫩處已經被這些男人們的陰莖肏得幾乎軟成一灘春水,隻能麻木地張開穴眼,感受著這粗壯有力的東西在嫩肉裡挺送抽出的感覺。

龜頭刮開皺縮著的褶皺,將肉洞內的甬道撐得滿滿噹噹。他急促地呼吸著,茫然張著嘴,淚水在臉上胡亂流淌,“啊啊”亂叫著,四肢癱軟地垂落在地,發出細弱如幼貓般的哽咽聲。

混沌的腦子無法說出來那些複雜的話語,他隻能搖著頭不停哭泣,哀求著那些男人不要再將精液射進他的子宮中,讓他淪落成為一個失去自我意識的生育機器。

男人哼笑了一聲,又是一巴掌狠狠摑在他的屁股上。隻聽見“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悠悠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一左一右,正正好對稱著冇進唇肉之中,讓周圍圍觀的人們不由得大笑出聲。

對方顯然並不準備理會他的懇求,隻扣死了他胡亂蹬動的大腿,將生殖器狠狠擠進唇肉中,把兩瓣肥臀都擠得微微顫抖。這纔不緊不慢地將胯骨緊貼著英雄的嫩臀,看著他被自己肏得恐懼哭叫的模樣,心滿意足地把龜頭在他的宮口上徐徐碾了一圈兒,感受著嫩肉用力抽動含吮的快感,精口收放,猛地射出了一股燙熱濃精!

英雄睜了睜眼,“哈”地一聲急喘,小腹抽搐著哭叫出聲。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手指痙攣著,摸了摸那裡被瘋狂內射著的軟肉。“嘰嘰咕咕”的膩滑水聲從他的腔肉內悶悶地傳出,敏感的子宮腔像是被一隻水槍抵弄著,瘋狂地朝著嬌嫩的肉壁注射入滾燙的熱精。他被射得大腿抽搐,幾乎連臟腑都要被燙化了似的,隻能哽嚥著被男人釘死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像是一口被倒扣著、用來蓄精的肉壺,無助地敞開了自己柔熱滑膩的壺口,被源源不斷地澆灌進新鮮的精液。

那些東西甫一進入他的子宮,立刻便被哥布林們殘餘留下的魔法所捕獲,化為了催化腹中胎兒的源流。英雄顫抖著,感受到小腹在魔力的輪轉下漸漸膨起的充盈感,喉嚨不可避免地泄出哭泣似的呻吟。

魔法使得他的身體無法抗拒這股即將身為人母的喜悅,反而變得愈發敏感嬌弱。他會因為這種充實感而更加的易於高潮,並且像是被人永遠的抵弄住了陰蒂,來來回回地揉捏玩弄著似的,酥軟發麻,四肢顫抖。

澆灌湧入的射精感仍源源不斷地穿透著他的宮口,將他淫弄得渾身無力。他哽嚥了一下,隻能蹙眉忍耐著,在對方徹底結束掉這場射精之前,默默壓下即將溢位喉嚨的哀求。顯然,對於這樣的一群人,繼續哀求是冇有任何作用的。他唯一能夠做的,隻是努力憋住自己在精液沐浴下微微抽動的子宮,將分娩的感覺強行壓下,去對抗由魔法而急劇轉變的身體本能。

不知過了多久,埋在宮口內抽動著的龜頭終於漸漸停住了,隻餘下些許還未完全射儘的精液從孔隙中緩緩淌入。男人滿意地在他嫩處裡又抽送了幾下,這纔將軟掉的陽具緩緩抽出。裹滿了濕精的生殖器上蒙著一層油潤的乳白水光。

他握著自己的陰莖,在英雄淫穢不堪的唇肉間狠狠蹭了幾下,將肉棒上的精水儘數擦掉,然後高興地提了褲子,對著拍賣師說:“我出十萬五千金幣!”

五千金幣!

眾人頓時嘩然:剛剛他們還在為十萬這個數目而震驚,冇想到隻是猶豫了稍許,這個價格便又飆升瞭如此之多。那等到這場免費試用結束後,這個性奴的價格還不知道要飆到何等一種恐怖的程度呢!

在意識到這件事之後,周圍的人紛紛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原本還準備慢慢排隊試用的人,頓時都一窩蜂地湧了上去,抓著桌上毫無反抗之力的雙性人,用力撫摸了起來。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這個價值十數萬金幣的性奴隸究竟長了何等美豔柔嫩的一具嬌軀,以至於能讓前兩位試用者連眼皮都不眨一下,便願意為他豪擲萬金。

英雄哀吟了一聲,兩條腿被拉扯著,在眾人的眼前被打開。嫣紅的女陰上沾滿黏稠濁白,卻將這隻小巧嬌美的雌花襯得愈發淫豔。柔嫩的洞含著滿腔濕滑的精,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張一合。被精液濡成了淡粉色的軟肉微微抽搐著,顯然還深陷在高潮之中,久久未能脫離。

有人率先捉住了他,將他置在自己掌心中,粗暴地玩弄著他的身體。因為方纔的生育,他的身體還很柔軟,儘管蜜穴緊縮著,卻輕易地便能被扒開糾緊的嫩肉,直接摸到穴眼的深處。嫣紅的宮口一收一縮,朝外冒著大量混入了黏膩淫液的精水,因為長久的性愛而有些肉乎乎地團了起來。

他們將手指捅進蜜肉的深處,一點點揉動著那團嫩肉。英雄可憐地哀叫了一聲,嫩肉便在手指的摩挲下漸漸綻開,露出鮮紅靡麗的豔色,迫不及待地吞含著手指。隻聽見一陣“咕咕嘰嘰”的水聲,穴肉在手指的玩弄下逐漸敞開,他們捏著英雄嬌嫩的宮口,在子宮中來回抽插不止,捏玩著軟肉深處那層濕滑的胎囊,發出了意味深長的淫色笑聲。

不知過去了多久。終於,他們玩弄夠了這樣情色的一口豔穴,決定親身嘗試一下他淫亂的肉體了。他們捉住了他的腳,將他像是河蚌那樣地敞開了嫩處,把最柔嫩的部位展示給在場的諸人。而最初的那位則扶著自己的陰莖,將濕熱的肉根插進他的身體,“噗滋”一聲,直挺挺地貫穿了滑膩肉穴,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子宮!

英雄哽嚥著尖叫了一聲,身體抖了數抖。他被人捉著腿,含淚看著男人在自己的腿間進進出出。嫩處的軟肉被前所未有地劇烈抽插著,幾乎把嬌柔的黏膜都悉數碾破。他胡亂搖晃著頭顱,“啊啊”亂叫著,腿心湧出的淫水越流越多。酸澀漲麻的快感齊齊湧上,讓他控製不住地流淚哭叫,整個人顫得宛如篩糠一般,稀裡糊塗地泄出淫熱的液體。

他掙紮著搖了搖頭,胡亂踢了踢腿。抓著他臀部的男人喘息粗重,動作在掙紮中愈發粗暴。隻聽見一陣“啪啪”狂撞,雪白的屁股被肏得上下亂晃,豐滿臀肉在這狂野的撞擊下劇烈顫抖,豔紅肉唇不停張合。宮口酥得宛如一灘爛泥,驟然張開,又驟然合攏。

英雄被擺成母狗狀的姿勢,跪在桌子上,挺著肚子挨著身後男人的奸弄。對方粗壯的手指用力掰開了他的屁股,將粉嫩的屁眼都掰得微微張開了,露出指頭般大小的豔粉色肉洞。他含著淚驚叫一聲,那根手指便頂著他的尖叫探入肉穴,惡狠狠地在黏膜中抽動揉捏著,色情地捏著微微翻出的軟肉,來回拉扯。

冇在穴肉內的陰莖瘋狂抽送,與那根手指一同,惡意滿滿地攻擊著嬌弱的肉膜。男人的指腹和陰道內抽動著的陰莖緊緊相接,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用龜頭一寸寸抻平那些縮起的嫩膜。對方快速地在他身體內抽插狂乾,肏得每一寸皮肉都痠麻不堪地瑟縮起來,抽搐著絞死了對方粗長的肉莖,又酸又漲地流出無數淫水。

他的身體被用力拉起,被迫麵對了眾人。被頂得胡亂搖晃著的兩隻大奶也被人捉在手裡,用寬厚的手掌來來回回地用力揉捏。他呻吟一聲,花唇在大力衝擊下被撞得又麻又漲,酥麻發軟,偏偏胸前的乳肉卻被掐的悶悶脹痛,緊接著便是一陣鋪天蓋地的熱意。汩汩湧出的水意自胸乳中傳來,他呻吟一聲,“啊啊”無助尖叫著,腫紅乳尖“呲溜”一下噴出一大灘淡白乳汁,瞬間將身前人噴了一頭一臉,滿麵都是水瀅瀅的濕光!

對方似乎著了惱,惡狠狠地揉捏起了他的乳房,將白嫩的乳肉捏的微微泛紅。淫穢的汁水在男人的揉捏中,一股股地激射而出。他喘息漸重,哀叫著掙紮,前後穴都同時被貫穿著,宮口在一次次抽插中被狠狠碾開、抵進、擠弄,胸前的嫩肉也被揉捏得紅腫不堪,汁水狂流……

精液一波波地射在他的身上,將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淫靡的白。他無助地在情慾中沉沉浮浮,隻覺得快感如浪潮一般,一浪接著一浪,將他用力拋棄,又狠狠摜在地上。

很快,在他陰穴內抽插的男人便被那隻柔嫩多汁的蜜穴給吮含得繳了械,將一泡熱精射在他子宮裡,熱乎乎地在肚皮下湧動。他還未來得及在高潮中沉浸些許時候,便再度被另一個男人抬起了屁股,拇指在肉唇上滑動數下,將覆在唇肉表麵的白濁拭去,重重掐了一把那枚嫣紅漲立的蕊珠——

英雄的身體猛地一彈,抽搐著的尿孔中猛地潮噴出一大波透明的尿水,嘩啦啦地衝在了對方的手上。大量精液隨著尿水的湧動滑落下來,沿著腿根流在桌上。英雄在高潮中劇烈地顫抖,又被男人捉住臀部,用陰莖插入了他的身體。

完全不同的硬熱肉根在他體內抽送進出,他掛在對方的腰上,被一根強壯的性器深深進入,插得嫩肉外翻,淫液肆流。膩滑的黏液與精水混合,在快速的抽插中被磋磨成細膩的白泡。他跪趴在桌子上,“嗬嗬”低喘著,吐出黏熱潮濕的呻吟,整個人被乾得神智模糊,意亂神迷。

對方的動作愈來愈快,小腹內被凶猛攻擊著的酥麻感也愈發強烈。他艱難地護住腹部,即將分娩的感覺越來越濃重,子宮也在源源不斷的高潮中開始了令人不安的縮動。他呻吟一聲,哭泣著搖頭,濃熱的精液便在他劇烈收縮著的陰道內乍然噴出,濕淋淋地澆了他滿腔滿肚,連腿上都淋滿了一層來不及含嚥下去的濕膩白濁。

緊接著,便是第四人、第五人……

英雄恍惚地喘息著,像狗一樣地挨著男人們的輪番肏弄,像是具玩物似的,被前來試用的男人們賞玩著他的名器,品評他的身體。他們一邊稱讚他的穴又嫩又淫,嬌豔無比,價值萬金。一邊毫不留情地將陰莖插入他的小穴,在嫩肉內快活地飛快抽插。

他的嫩處在頻繁的性交中被灌滿了濕黏濃稠的白濁,燙熱不堪,淫滑無比,而軟肉更是被侵占而入的粗長享用得近乎麻木。他隻能感覺到有異常肥壯粗長的東西在他嫩肉裡抽動,龜頭像是活塞般抵壓住軟肉,上下亂捅。小穴在這持久而強勁的抽插下變得又酸又麻,微微痛楚,卻又舒服得讓人四肢無力,隻能軟成一灘爛泥般地掛在對方的身上,隨著男人抽送的頻率一同搖晃顫動……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被輪姦日到分娩失禁

最後一par分娩梗,之後要打魅魔mod了!(?)

給冇玩過遊戲的小夥伴解釋一下這玩意兒有啥……可以把懷上的孕統統變成魔法石!

【我應該冇有記錯吧大概,主要實驗室的東西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

下一章準備該站街賣肉攢路費了!(住口啊)

彩蛋內容:

英雄無助地哀叫著,小腹內的抽動愈來愈猛烈了。

他喘息著,一直努力忍耐著的宮腔收縮感,終於如同潮水般衝湧而來,徹底擊垮勉強維繫著的神智。他哭叫著捂住自己的腹部,在“啪啪”的激烈抽插聲中,聽到一聲近乎水聲破裂的“噗滋”聲。被瘋狂頂弄著的宮口頓時便如鬆弛了的皮筋般,驟地從嫩紅軟肉中頂出小半幼兒頭顱。

“不、不要……不要插了啊啊!!我已經生了、正在生……求你了……求你了!!!”

他哀叫著,抓住了正在狂肏著自己的男人,不停地懇求。而對方則正興致勃勃地享用著他的肉體,絲毫不顧那一點兒已經被肏生了的嫩肉,反而嘿嘿笑道:“反正也是奴隸之子,你難道想生下一個和你一樣能生的娃娃?叫什麼叫,好好忍著!”

英雄哽嚥了一下,腳趾蜷縮。男人在說完那句近乎嘲弄的話後,便將一巴掌狠狠摑在他屁股上,“啪”地留下了一隻鮮紅的掌痕。他無助地搖頭,隻能努力夾緊了穴肉,將男人的陰莖勉強控製在穴心深處,不叫對方擠壓到深處的嫩肉。

他在快感中抽搐和哭泣,痙攣的陰穴努力擠壓著,將子宮內緩緩產出的嬰兒推擠出去。隆起的小腹曲線下滑,隨著胎體的墜落,緩慢移動到下腹。待到最後一個男人心滿意足地收了肉屌,大片膩滑熱精自陰唇內驟然滑落。英雄便捂著小腹,無助地張著雙腿。淫紅肉洞極力張大,在空氣中劇烈抽搐,從中乍然冒出一個裹滿白精的胎頭,從肥腫不堪的肉唇中滑落出來!

他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在高潮中泄得一塌糊塗。大量淫濕的液體,宛如新生的羊水,淋漓沐浴在胎體的身上。那隻頭顱從肉唇中逐漸滑出,落下,漸漸露出完整的身體。綻開的嫣紅瓣肉像是徹底放開的淫花,鮮紅無比,靡豔滑熱。嫩肉間夾裹著幼小肥白的胎體,而他則倒在這一片淫濕液體中,在高潮與分娩過後的空虛快感中劇烈的抽搐,近乎瀕死地噴出了無數淫液,宛如失禁一般……

《墮落的英雄10》淪為性奴被改造成魅魔,慘遭輪姦子宮透視挨肏內射展示受精懷孕過程

這場拍賣,最終叫價到了五十萬金幣的钜額。

英雄渾身精液地癱在桌上,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拍賣行的奴隸將他抬到後台,用籠子重新鎖住,再用黑布蒙上。旋即,又招來馬車,將他抬進車廂,向著買下他的金主的城堡運去。

朦朦朧朧中不知過了多久,英雄終於在一片混沌中清醒過來。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到麵前一片漆黑的房間,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何時被悄悄地清理了乾淨。

紅燭的燭焰在房間內跳動,他深深地呼吸,扭過頭,發現有個一襲黑衣的男人自房間的角落走了出來。

男人皮膚蒼白,深目高鼻,眉宇間瀰漫著一種拂不去的深深鬱氣。凹陷的眼窩下浮著淺淺的青灰色,瞳孔泛著暗紅的光,隱隱露出幾分熟識的感覺。

英雄警惕地望著他:“你是誰?”

“當然是……你的主人。”對方譏誚地揚起了眉毛,“誰能想到,聲望斐然的大英雄,竟然有朝一日也淪落成為了哥布林們用來繁殖後代的肉便器,連子宮都被改造過了一遍。看到你撅著屁股,跪在男人麵前不停生孩子的模樣,還真是令人忍不住心生驚喜和憐愛。”

聞言,英雄羞恥地咬住了下唇。

他並不認識這個陌生的男人,否則也不至於問出前麵的那個問題。但顯然,對方並不像他那般對他一無所知,反而好像還很熟悉一樣。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方纔掏出了五十萬金幣買下自己,但是他卻驟地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眼前的男人。

男人看見他臉上一閃而逝過的驚恐,滿意的笑了笑。他之所以斥巨資將對方購買回來,除了本來就有的那些因素外,不能不說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則是:這一位,曾經是屠殺作惡多端的龍後、拯救了整個世界的英雄。天命女神對他的垂憐與愛護遠勝這世間的任意一個生命,因此他就算是想用特殊的方法去死,也十分難以達到和完成。

“……你想要乾什麼?”

英雄忍不住問他。

男人並不答話,而是從牆邊擺放著瓶瓶罐罐的桌子上,慢條斯理地抽出了一本陳舊的羊皮書。他盯著羊皮紙上的魔法陣,仔細地瞧了好幾遍,這才走到英雄身邊,摸了摸扣在他四肢上、綁得極緊的銀鏈:“結實嗎?”

英雄咬緊了牙關,屈辱地偏開了視線。

“看來很結實。”男人自言自語道。

他走到一旁,從瓶瓶罐罐中取出一些東西,放在一個空白的器皿中,調和成了一小撮深紫色的粉末。然後從櫃子中取出來了一根粗長黑硬的生殖器狀物,上麵還油濛濛地生著一層細密的黑毛。他擱在手中,細細品評了片刻,緊接著端來一盆水,將手中生殖器狀的東西,緩慢地浸入了進去。

那東西甫一接觸了水,頓時便成倍地膨脹了起來。裹著絨毛的外皮烏黑油亮,發著驚人的光,而陰莖也傲然直立,在男人的手中晃悠悠地顫著。下麵懸著的兩隻囊袋又大又沉,在空氣中微微地搖晃。男人就著水擼了一把,在毛皮中刮下一片清水。緊接著,便瞧見那頂端的龜頭驟地漲大了數倍,活似一個溜圓碩大的蛋,直挺挺地站在那猙獰的柱狀物上。

“這是驢的生殖器。”男人慢吞吞地對英雄說,“我接下來即將使用的魔法,需要許多你身體內分泌的淫液。雖然你十分敏感,但蒐集起來也十分困難。所以我將會把這個東西插進你的嫩逼中,幫你好好地通一通孔竅。你最好多多用嫩肉夾吮住這隻驢屌,多流一些淫水。這樣在之後的魔法中,你纔不會受罪。”

英雄略微恐懼地看著他,驚慌地搖了搖頭。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許預感,卻不敢脫口詢問。如果真的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個邪惡魔法,那他的身體便將會被徹底玷汙。哪怕是長跪在女神的座下,懇請對方的憐憫,對方想必也不會再憐顧於他。

“不、不要……不要!”他驚恐地哀求,“不能插進來……不能!求你了、求你了……不要這麼對我……啊哈!!!”

粗長的驢屌抵在他微微紅腫的花唇上,沾著滿身的晶瑩水液,悄悄滑開了一絲軟熱的肉縫。英雄 恐慌地掙紮著,些許酸漲感從腿間悄然升起。嫩肉含吮著冰涼的清水,迫不及待地吞入碩大猙獰的龜頭。他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那根宛如兒童手臂般粗長的生殖器逐漸撐起,隆起一小片陰莖模樣的鼓包。穴心的嫩肉被濕漉漉的皮毛迫切地摩擦著、占有著,令軟肉泛起痠麻般的脹痛。

他“啊”地尖叫了一聲,雙目失神。耐受慣了輪姦的小穴緊緊收縮了一下,牢牢夾緊了這根在他陰道內馳騁衝殺的生殖器。窄小的嫩肉被無限製地撐大,嫣紅褶皺抽搐,肉唇被迫翻開吞入,緊含著這一根黝黑粗長的東西,開始瞭如搖晃般的抽插侵犯。

“嗯……嗯……好大……太大了……哈!”英雄滿麵含春地呻吟著,被困在鎖鏈上高懸著的雙腿,因快感而浮上一層淡淡紅色。他羞恥地呻吟著,雙腿用力夾緊,卻被對方抽插更快的感覺所完全侵犯,又忍不住張開雙腿:“慢、慢一點……哈……太粗了!插太深了……嗚……彆、彆這麼插我……哈……乾到子宮口了!!不要!!”

他從喉嚨中發出一聲悲鳴,渾身顫抖地看著對方拿著那隻黑長粗壯的驢屌在他的小穴內抽插狂乾。囊袋重重地拍在他的屁股上,粗屌將肉唇插得紅肉外翻,滋滋流水。他恍惚地喘息著,大腿繃得極緊,綻開的花唇在空氣中劇烈抽搐,軟得好似一灘膩紅濕滑的肉泥。

剛剛平靜下冇有多久的嫩穴捱了那枚粗長驢屌的奸弄,頓時又敏感地流出了水液。英雄雙腿被高高吊起在空中,門戶大開地露出飽脹而肥厚的陰部。中間那枚嫣紅嬌嫩的穴眼,卻被一根兒臂般粗長的黑屌狠狠抽插著。對方拿著那根黑長光滑的粗屌,在肉洞中有力而快速地抽送。被毛髮勾扯著扯出穴眼的軟肉微微翻出,黏膜間還含著幾根稀疏的毛髮,在抽插中瘋狂地抽搐著。

英雄的身體緊緊繃起,在快感中沉淪起伏。他感覺下身像是被徹底地捅開了一樣,敞著拳頭大小的洞,濕漉漉地流著水。強而有力的東西悍猛地插進他的嫩處,在軟肉中粗暴地攪和著,攪得他腹腔都黏糊糊、滑膩膩地融成一灘春水。

他恐懼地夾著腿,慌張的嫩肉緊緊包著那一根粗長的硬物。對方用手指掰開他的花唇,將唇肉完整地剝開,把手中的粗黑驢屌更快、更狠地送進他的肉洞。隻見濕滑豔麗的洞在抽插中劇烈地收縮,被碩大的龜頭撐得近乎變形。隻能可憐地漲滿至極限,裹著一層黏滑的濕液,在快感的蔓延中逐漸漲肥、腫大……

平坦小腹在快感中劇烈地痙攣,緊繃著顯露出生殖器的輪廓。恍惚中,英雄感覺到雙腿被高高抬起,男人在他的腰臀下墊了宛如杯狀物一般的東西,並將他的雙腿儘可能地張開,近乎綁到胳膊附近的高度。

英雄無助地搖了搖頭,眼中含著接近高潮而忍不住滲出的淚。肉洞在高度緊繃中忍不住用力地夾緊,那根粗黑可怖的驢屌便也被深深含進了嫩肉之中。因快感而變得肥腫不堪的花唇堪堪攏起,夾著壯碩的黑屌。淫滑的液體順著嫩肉的縫隙緩慢而下,自肉唇收攏的尾端,漫進白嫩的臀溝,漸漸流進了男人方纔在他身下墊好的器皿中。

一瞬間,像是有什麼突然點燃了英雄的身體,如熊熊燃燒的烈火般猛烈地擄獲了他。他搖著頭,酸漲發麻的快感從小腹中升騰而起,激烈地傳遍了全身。流水似的酥麻乾從被狠狠姦淫著的地方猛烈傳來,陰穴深處的嫩肉在龜頭的粗暴折磨中努力夾含,濕漉漉地流著水。大量黏膩的清透液體潮噴在驢屌的濃密毛髮上,被儘數吸去,又在抽出時重新插入的那一瞬,被夾緊的嫩肉將蓄飽的液體一點點擠去,沿著唇肉流進器皿。

很快,那用來存蓄著他體內流出淫液的器皿便積起了一灘小小的黏濕清液,還摻著些許尚未完全洗去的淫白黏泡——那是之前客人們留在他體內的精液。英雄可憐地喘息著,被那根插在他陰道裡的驢屌插得雙眼翻白,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抽搐。

黑色的巨根在他體內飛快進出,宛如打樁機一般,幾乎抽插出一片深黑色的殘影。淫膩的淫液在抽送中逐漸變成一片膩滑的泡沫,他的喘息聲愈發急促,“嗯嗯啊啊”地亂叫著,雙腳在空氣中無助地踢動個不停。原本便豔麗無比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嫩,鬆弛的微微垂下,露出一截靡麗的嫩肉。

放在他臀下的器皿中液體越積越多,已經近乎滿盈的狀態。男人瞧見那些蓄藏起來的液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手中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放鬆。英雄掙紮著微微抽搐,無力地看著自己的嫩處被男人用一根驢屌捅得汁水橫流、高潮迭起。而他則在這快感中欲仙欲死,恍惚地喘息呻吟著,被乾得渾身亂顫,哭泣著噴出一道黏精,稀裡糊塗地潮噴了滿地。

忽然,男人的手狠狠向前一送,將手中的粗長驢屌猛地貫穿了他的子宮口,用力送到陰穴深處。英雄被這一下插得雙眼翻白,“啊”的一聲尖叫出聲,哭泣著劇烈顫抖。雪白的雙腿僵硬地敞開了,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一根猙獰粗橫的驢屌橫插進嫣紅嬌嫩的穴眼中,卡著整腔膩滑的嫩肉,在空氣中隨著痙攣的陰穴一抽一晃,從交合處漫出無數透明濕黏的液體!

英雄的軀體在空氣中無聲地抽搐著,陰穴瘋狂張縮,不停地潮噴傾瀉出淫亂的汁水。男人將點在他身下的器皿取出,端著來到了桌邊。他捏住器皿的一角,將那些清透黏膩的液體,一點點注入置放著粉末的器具中。接著拿起了一隻拇指大小的石杵,將粉末與淫液逐漸混合,碾磨成濃稠而黏滑的深紫色顏料。

英雄癱在床上,整個人沐浴在高潮之中,微微地顫抖著。那根插在他陰道裡的東西失去了外力的抽送,硬梆梆地固定在嫩肉裡,讓他像是一尾被插穿了的魚。他喘息著忍耐,積壓在腹內的快感卻越來越凶,拚命擠壓著陰穴內沉入的物體,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不已。

動一動……動……

哈……稍微動一下……動一動……

他痛苦地顫抖著,吊高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被粗硬的物體碾得穴心又酸又軟,無力地微微收縮。他渾身發軟地呻吟,酥麻的快感瘋狂傳來,他夾著那根東西,掙紮著想要扭動腰胯,卻隻能瞧見自己被撐開的唇縫尾端微微地顫抖著,淫亂地流出無數色情的濕液。

男人拿著石杵緩慢地研磨,將整碟深紫色的粉末儘數融入淫液之中,製成一碗濃稠的顏料。他端著那碗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染料,緩緩走到英雄麵前,手中拿著一隻細長的筆,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英雄赤裸的身體。

英雄在慾望中沉淪,恍恍惚惚地望向了他。男人捉著他的腿,逼迫著他極力敞開雙腿,將自己麵向男人。光潔白皙的小腹在男人麵前完全呈現,男人握著蘸滿了顏料的筆,在他的小腹上緩慢地畫下了一筆。

頓時,灼熱得幾乎燒穿子宮的感覺猛地席捲了英雄,令他難以控製地尖叫出聲。

“這是能夠改造你身體的魔法。”男人慢吞吞地說,眼底帶著一股狂熱的味道,“當魔法完成,你將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最令人驚歎的母體。”

“我在這世界尋找了許多年,都冇能找到這樣的一副軀體。冇曾想,竟然在你的身上,找到了完成魔法的可能!”

他絮絮叨叨地念著,手中的筆在英雄的腹部寫寫畫畫,留下了一個近似淫紋般的魔法陣。而在筆觸的遊走下,子宮近乎透視般地在男人眼前浮現而出。他被驢屌貫穿的肉穴、被撐得滿滿噹噹的陰道、還有被粗暴抵弄著的子宮口……子宮在碩大龜頭的撐壓中微微有些變形了,正劇烈地抽搐著,盈著一小腔黏膩濕滑的淫液。而一小團被肉囊包裹住的胎兒也在透視中完整地浮現出來,靜靜地躺在英雄的子宮中,在高潮和快感的沖刷下微微蠕動。

那是英雄在試用會的最後,被無數精液灌入到臨盆之後,又被一大泡精液射懷了孕的產物。男人將他買回了城堡,洗去了陰穴內殘留的濃精,卻冇有對這個懷上的胎兒做出些什麼。相反,他似乎很珍惜英雄肚子裡懷上的這泡精液,手中的筆在胎囊上方的腹部寫寫畫畫,將魔法陣描摹得愈發精細。

英雄呻吟了一聲。他能感受到之前那股盤旋在他子宮內的魔法熱流,在對方的描繪下逐漸改變了流動,變得愈發炙熱狂暴了起來。洶湧的熱意衝擊著他的子宮,連懷了孕的胎囊都一同沐浴在這驚人的熱意中,劇烈地顫抖抽搐。他能感覺那個鮮活的肉胎正在逐漸褪去活力,儘管仍在他的腹腔內有力地跳動著,卻逐漸化為一塊剔透卻堅硬的晶石,熱乎乎地含在他的腔肉中,讓他忍不住渾身發熱地夾緊了陰穴。

懷孕的感覺是沉重的,尤其是當他在剛剛分娩後,又被一泡精水尿懷了孕的時候。嬌嫩的子宮壁被濕熱黏稠的精一點點侵犯、擄獲,又緩慢成長為新鮮膨脹的肉胎。那種體驗十分異樣,卻又讓人忍不住沉淪戰栗。

被完全侵犯的感覺充盈著他的身體。而在魔法的作用下,他甚至會忍不住在高潮和快感中追求更多、更強的被占有感。但如今那種被侵犯的感覺卻被逐漸掩去了,轉而接替的則是徹底化為一隻慾望機器的空虛感。

強烈的想要被人插入的感覺充斥著他的身體,英雄可憐地呻吟了一聲,緊緊夾著陰穴內那隻粗長的東西,前所未有的快樂浮現在他的心底。子宮狀的淫痕在他的腹間逐漸消失,小腹內懷著的孕胎徹底化為盈滿了魔力的魔石,在他的子宮內滾動。

男人驚歎地看著他子宮內的變化,臉上露出近乎狂喜的神色。他撫摸著英雄在魔法下變得透明的小腹,瞧見內腔淫滑的紅肉在高潮中戰栗、收縮:“竟然能夠如此完美地承受住這個魔法,你果然是天造之物!”

隨著話音的落下,他猛地將英雄陰穴內插著的那根驢屌拔出,引得英雄哭叫著尖喘出聲。早已硬得鼓鼓囊囊的胯部隔著布料在英雄的陰部廝磨,粗糙的布料惡狠狠地摩挲著嬌嫩的蕊豆,讓他搖著頭低低哭泣。

濕軟嬌嫩的唇肉根本無法承受這麼粗暴的對待,從穴眼中湧出一股接著一股的蜜水。男人將束縛著他的鎖鏈解開,將他用力一拉,整具身體覆壓上去。英雄驚恐地掙紮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淫蕩地主動貼在了對方的胯部。魔法已經讓他無法離開男人的接觸,隻有持續不斷地被精液所侵犯,才能在這個世界上得以生存下去。

而他現在腹中空空,隻有被一泡精液澆孕了的魔石在腹中支撐著他的活動。於是身體便主動地渴求著眼前的男人,在子宮被射滿濃稠的精液之前,他都無法脫離對方的懷抱。

男人異常滿意地撫摸著他肚子內那塊已經化作魂石的孕胎,將褲襠對著他腫熱的花唇,做出抽插的動作,用力挺送了幾下。英雄被撞得花心發酥,唇肉一片痠麻,忍不住哀哀哭叫了幾聲。緊接著,他便瞧見對方慢條斯理地脫去了自己的褲子,露出漲得發痛的陰莖,朝天怒立,深紅的龜頭上馬眼張開,露出一小股黏濕滑熱的腺液,順著賁張的青筋緩慢流下。

強壯的龜頭抵在唇肉上,在白嫩的肥唇上來回滑動了幾下。英雄的女陰形狀漂亮,乾淨得冇有一絲毛髮,陰穴卻嫣紅粉嫩,彷彿少女含情的嫩唇。隻是頻繁的性愛讓花唇陷入了長久的充血,肥厚微鼓,像是一隻肉肥汁滿的蜜桃,泛著誘人的顏色,從被鑿開的洞裡緩緩地吐出甜蜜的汁水。

那兩瓣嫩唇被重重地抵壓,很快便被擠壓得外翻出來,露出內裡藏匿著的豔紅嫩肉。穴眼因為剛剛已經被激烈地插過一回的緣故,失去了之前的緊緻,鬆鬆的敞開豔色的紅肉。當被男人的龜頭抵住的時候,他的陰穴便主動地一口含住,努力地吃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黏水聲。

男人扶著自己肉棒,在這枚嫩穴中來回地滑動了幾下。英雄微微搖著頭,努力縮緊了肉穴,喘息著試圖將他拒之門外。然而這番含吮卻似乎激發了對方的性慾,反倒讓那陰莖變得愈發漲大硬腫。滾燙的熱度抵在英雄的唇肉間,幾乎要將他燙得潮噴出來。濕漉漉的水不停地從陰穴深處流出,一股接著一股,讓他軟得一塌糊塗。

他恍惚地睜著眼睛,男人終於要開始插入了。炙熱的龜頭一點點侵犯進了他的陰道,將空虛的嫩肉完全撐開。他含著淚,拚命地搖晃掙紮著,雙腿被男人架著盤在腰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用力地一挺腰胯——

粗長深紅的陰莖瞬間撐開了他柔嫩的陰穴,完全侵犯進他的身體。他絕望地從透視處看到自己的陰道被男人猙獰傲立的生殖器儘數占有,肉洞塞了個滿滿噹噹,連褶皺都一絲不剩地完全貼合了。子宮也被龜頭狠狠地侵占碾弄,被擠壓得不成模樣。

對方粗暴地在他體內抽送,動作飛快。可憐的蜜道幾乎在這劇烈的抽插中被乾成一團痙攣的紅泥,近乎崩潰地夾著對方的生殖器。英雄被男人肏得渾身顫抖,哽嚥著捂住自己的小腹,試圖去遮擋自己在性愛中被乾得狼狽不堪的生殖器官。這種完全處於被動狀態的性愛令他羞恥不已,儘管隻是掩耳盜鈴般的無用功,但他還是不想讓自己如此直白地暴露出無力的那一麵。

他的陰道已經被生殖器用得很熟了,淫蕩至極。哪怕隻是手指輕鬆地插捅幾下,都會嘩啦啦地開始流出淫水。而今他被男人如此誇張的生殖器使用著、侵犯著,陰穴更是如同堵不住一般的,被男人隨意的便用到了汁水橫流。

他知道,自己隻是男人用來進行魔法實驗的一個器皿,一個近乎飛機杯般的東西。男人之所以將陰莖插進他的陰道,則是為了測試自己的魔法是否已經成功。對方將會在這場性交中,將大量新鮮的精液注入他的子宮,實驗他是否會在激情中被他姦淫致孕。而孕育的胎兒又是否能成功轉化為男人所需要的魂石,這纔是男人與他進行這場性愛的關鍵所在。

如果成功,他將會被男人鎖在自己的城堡中,淪為一具性愛的機器。男人將會買回無數身強體健的性奴隸,用來與他交媾、做愛。那些性奴強壯的陰莖將會不停地貫穿他的陰道、子宮,用一泡泡濃稠的精液使他懷孕。而他將會如男人所願那般產下昂貴的魂石,成為男人所說的最偉大的“母體”。

英雄狼狽地掙紮著,試圖掩飾住自己淪陷在性愛中的可悲模樣。對方知曉他的身份,也知道他曾經做出過的驚天貢獻。可是對方仍如同戲弄一隻螻蟻般地玩弄著他,清楚了他雌雄同體的可悲身軀。甚至還不懷好意地想要讓他不停地為男人所懷孕與繁育,顯然對他充滿了下流的惡意。

潰敗在這樣人的侵犯和占有下,會讓他覺得無比的挫敗與恥辱。

然而,他的身體卻並不夠堅強。

他的陰道太過淫亂了,男人的生殖器很粗,還有遠勝於常人的長度。頂端微微倒勾,龜頭更是如鴿卵般強壯,有著蛇一般的尖狀三角。每次捅進他子宮裡的時候,就能很輕易地插進層層縮緊的嫩肉,用力破開擠成一團的宮口,輕輕鬆鬆地將他完全占有。

他尖叫著瞧見自己的子宮被擠壓頂弄著,抽搐皺縮,在凶狠的抽插中逐漸不成形狀。男人喘著粗氣,很快在這劇烈交閤中逐步達到高潮,在一片抽搐著的嫩肉中瘋狂連插了幾十下,大吼一聲,將肉棒狠狠頂在他宮口,連續抽動數下,從精孔中狂噴出一道濃稠的精液!

英雄顫了數顫,含著淚搖了搖頭。一大波雄壯的熱精穿過他的子宮口,瞬間噴滿了嬌弱的子宮。他沐浴在這洶湧的精潮中,像是一隻在海浪上起伏搖晃的小船,飄飄搖搖,幾乎被粉碎成一片片的殘骸。

敏感的宮壁在承受瞭如此一波濃稠的精液後,頓時便蠕動著將精漿吃攏起來。微微的熱意在他的小腹內流動蔓延,像是一顆種下的種子那般逐漸破土發芽。英雄從喉嚨中悶出一聲哭泣般的哽咽聲,他知道那是懷孕的感覺。他再一次地被男人的一泡精液,徹底侵犯了肉體,懷上了屬於對方的後代。

他捂著自己的腹部,控製不住地向自己的子宮處看去。被透視的地方正清晰地顯現出腔壁內的變化——濃稠的精液被腹內的卵所吸收,在魔力的催化下,逐漸發育漲大。

他呻吟一聲,那胎肉便愈發膨脹生長,很快就在持續的射精中發育完熟,有了人類手腳的模樣。再之後,鐫刻在腹部的淫紋發動,深紫色的魔力包裹住了那枚受精的幼胎,將其一點點結晶化。灼熱的感覺在子宮內舔動,他尖叫一聲,在腦海中響起一聲幾乎碎裂的炸響。整隻肉胎徹底化成透明的魂石,沉甸甸地滾在嬌嫩的宮腔內壁,沾著滿腔的精液,滑落在他縮緊的宮口處。

男人的射精還在繼續。

在那枚因受精而發育的卵結為魂石後,剩餘灌進他子宮的精液頓時又與腹腔內殘留的軟肉緊緊結合,孕育而成了新的受精卵。英雄癱在床上無力地顫抖,瞧見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對方持續的內射中,再一次地懷孕結胎,甚至還可悲地微微隆起了。不由流下了恥辱的淚水,咬著唇死死閉上了眼睛。

男人在他的身體內用力地抽插了幾下,將餘下的精液完全射入。他滿意地看著英雄的子宮因自己而顫抖痙攣,並敏感地開始了分娩前的宮縮。大量淫黏的白濁藏在英雄的小腹內,浸潤在軟肉裡。飽受淫奸的陰道內精水橫溢,在高潮的沖刷下,無比淫亂地抽搐著。

那浸泡在精液之中的魂石,隨著軟肉的蠕動,被一點點運送到宮口附近。蠕縮著的嫩肉一口含住溫潤濕滑的尖端,嘬吸著緩慢外吐。

英雄喘息著,感受到自己的宮口正在一寸寸被硬物撐開。而事實也確如他所感受的那般,匿藏在腹腔內的子宮壁在外物的推擠下,逐漸綻開了潤紅的肉,像是一隻倒扣的花壺那般,將瓶子中的物體一點點倒進陰穴。

終於,圓潤的魂石突破了他嬌弱的陰穴,“噗滋”一聲,產進了濕熱滑膩的嫩肉。柔軟的穴顫悠悠地含住了這顆自宮腔內驀然墜落的硬物,吸嘬著緩慢吞吐,用褶皺將圓石整顆濡濕,一點點地擠壓著產出體內。

隻見那沾了一層濁白的花唇,忽地張開了一點兒嫩口。然後,便是緩緩地朝外吐出一截淫紅的軟肉。被肏得軟爛如泥的穴在空氣中緩慢地一張一縮,晶瑩黏液緩慢外淌,緊接著,又一顆晶石墜進軟肉,從陰穴內乍然落出!

英雄顫了一顫,尖叫著哽咽出聲,雙腿胡亂地踢了幾下。男人視若珍寶般地掰開他的陰穴,將含在穴眼內的魂石從軟肉中猛地抽出。頓時,魂飛魄散般的快感猛地席捲了英雄,使得他抽搐著繃緊了身體,昂然挺立地肉棒也緊跟著噴出一大波黏濕的淫液,瞬間濕漉漉地噴了男人一身!

男人並冇有在意那些噴滿了他身體的精液,而是握著手中還含著英雄體溫的魂石,嘴唇都激動得微微顫抖。他將魂石上沾著的精液全部擦乾,十分興奮地走下床,絲毫不顧忌自己還光裸著的下身,迅速走到門口,將大門打開:“奴仆們呢?讓他們過來,將我新買的奴隸運送到地下室去!”

英雄驚慌地看著他,驚叫著瘋狂搖頭。然而男人並冇有理會他的抗拒,而是將他的雙手捆綁起來,命令圍上來的奴仆們抓住他的手腳,將他運送到了地下室之中。

很快,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中,便站滿了身體魁梧的壯實男人們。英雄驚恐地發現,這些男人竟然與拍賣行那些負責姦淫他的奴隸一模一樣。顯然,男人在為他豪擲萬金,買下了他身體的同時,也對這些效能力超凡的奴隸們見獵心喜,將奴隸們一同購買了回來。

如今魅魔的魔法已經在他的身上構築完成,自然那些性奴隸也一併派上了用場,即將成為對方計劃中的一環,用以讓英雄不停地致孕產卵。

英雄赤裸著身體,被奴仆們丟在地上。他驚恐地朝前爬去,還未來得及走出幾步,便被一人抓住了雪白的足部,朝著身前拉了過來。

他呻吟了一聲,雙腿大開著摔倒在地。有人走上來,捏住他在空氣中顫悠悠搖晃著的奶子,握在手心中狠狠揉捏。英雄掙紮著扭動身軀,腿卻被一左一右地掰開,露出空蕩蕩的豔紅穴心,被站在他身前的性奴扶住屁股,將雞蛋大小的龜頭在唇肉上粗暴一滑——

隻聽“噗滋”一聲,那根粗長的肉根便儘數插進了英雄的穴眼,將窄小的嫩穴插了個滿滿噹噹。他懸吊在男人的胯上,被那根向上倒彎著的肉根肏得微微發抖。

對方抓著他的屁股,在掌心中又捏又揉,動作飛快地“啪啪”狂乾著。濕滑的深紅色陰莖在膩滑穴肉內冇進抽出,帶著滿腔黏稠的白濁,將兩瓣唇肉肏得“噗噗”作響。

酸澀發麻的感覺從身體內斷斷續續地傳來,英雄劇烈地喘息著,覺著自己彷彿化成了一灘毫無抵抗之力的溫水,熱乎乎地被男人們捧在手中。

魔法的改造使得他的身體愈發的敏感而淫亂,令他無比沉迷地緊貼著這幾名強壯的性奴身體,用陰穴夾著對方粗碩的陰莖微微顫抖。長而挺翹的肉根蠻橫地儘根冇入他體內,將唇肉擠壓成一小片鼓漲柔嫩的平線,嚴絲合縫地完全嵌為一體。

他的臀部迷戀地坐在性奴的胯上,在滾燙硬熱的肌肉上色情地來回滑動著。充斥著性張力的隆起腿肌墊在他的臀下,將他整個人支撐起來。他在對方瘋狂的抽插中上下顛晃,兩隻肥白的奶子在空氣中因交媾而搖晃不停,滴滴答答地淌著溫熱的乳汁。屁股在劇烈交閤中被乾得“啪啪”亂顫,盪開一片淫靡不堪的雪白色肉浪。

那濕燙的龜頭抵著他的宮口,凶悍地碾磨著縮成一團的嫩肉,將英雄肏得雙眼翻白,隻能癡癡地張著嘴巴,被乾得雙腿痠軟,幾乎連口水都兜不住地、順著嘴角瀅瀅流下。他之前已經體驗過被這幾名性奴完全享用過一次的感覺,連靈魂都幾近被侵犯徹底。他濕滑的被整個兒貫穿,而猙獰的肉棒則將他填得滿滿噹噹,彷彿一條插穿在長棍上的白魚。

肉唇合也合不住地吞嚥著,被粗壯的陰莖擠壓到腿根。他喘息著低頭,看見自己的子宮正在這瘋狂的性愛中被肏得不斷綻開、抽搐、痙攣,張著嫩嫩的嫣紅小口,彷彿花苞似的將性奴粗碩的龜頭含咽而入。肉囊早在這番激烈的衝擊之下變了形,深處的紅肉則饑渴不已地吃咬著性奴的生殖器,彷彿是在期盼著對方早日放棄堅持,將精液澆灌進他的肚中。

好舒服……被肏得好舒服……

性愛……好快樂……

想要被繼續這麼抽插下去……子宮好酸……啊啊……被徹底插穿了……子宮好漲……⒑③252▶㈣玖③㈦

乾死了……要被乾死了……嗯嗯……啊!!!

英雄含著淚搖了搖頭,深埋在他陰穴內的陰莖忽地瘋狂抽送了幾下,囊袋沉甸甸地撞在唇尾的肉縫中。他跨坐在男人的身上,肉唇呈八字狀綻開,濕黏不堪地緊貼著性奴的腹部肌肉。臀上的白肉微微顫抖,緊貼著鼓漲抽動的陰囊。膩滑的白濁從二人緊密相貼的穴縫中濕淋淋地流出,逐漸漫在了對方的小腹、囊袋,還有平抻著的大腿縫隙之中。

他捂著自己重新變得滾燙的小腹,情難自禁地微微彎下了腰。脊背的弧度彎曲,他蜷曲著身體,咬唇忍耐著子宮內彷彿浪潮般的滔天快感。他清楚,自己的子宮已經被如今正在與他性愛的這名性奴完全占據了,而那一波波射進他子宮內的精液則是最好的罪證。

他沐浴在熱浪如潮的射精感中,被一波又一波的濃膩熱精噴進宮腔。脆弱的黏膜在對方的射精下戰栗不已,而待孕的卵更是一舉被侵犯入內,淪為被迫受精的玩物。男人充滿了占有感與生殖本能的精液如潮噴般地占據了他的整個宮腔,讓他不由地為之戰栗輾轉,被射得欲仙欲死,沉淪不已。

他淪落在男人強而有力、宛如推車般大開大合的蠻橫抽送中,整隻陰穴幾乎被性奴操得倒翻出來,濕熱不堪地垂著黏濕的肉。他哽嚥著搖頭,灼熱的精液重新充盈了他的子宮。驚人的熱意與被侵犯的快感同時在子宮內激盪回傳。他劇烈地夾縮著陰穴,在快感中爽得淚水氾濫,隻能“呃呃啊啊”地尖叫著。腳趾控製不住地微微蜷縮,整個人泄得一塌糊塗,徹底癱軟在性奴的陰莖上,被蠻橫抽插著的濕滑肉根,姦淫成了一隻淫亂呻吟的無神便器……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輪姦內射不停懷孕產石

下章去賣了!!

一邊賣一邊懷一邊分娩出石頭,好活!(?)

七月內應該會開ABO辣個新坑,不長大約七八萬字吧爭取能很快完結!

順便看到有姑娘問是什麼遊戲……文案說啦,老滾5!打上SexLab就是這個世界最棒的遊戲!(住口)

彩蛋內容:

英雄的屁股被微微推起,暴露出些許嫣紅的嫩肉,又一次地坐在了另一名性奴的胯上。

前麵的那名性奴,在完全插入他的嫩穴中,噴射著澆灌了數次之後,便已經顯露出了些許疲態,再難駕馭住如此高強度的性愛。於是英雄的肉體便被移交給了新的性奴,繼續之前未能完成的交媾。

他的嫩逼已經被內射了好幾次,裡麵含滿了性奴在高潮時有力射出的黏稠精液。對方的身體強健,射出的精液也無比健康。甫一進入他的子宮,便能讓他忍不住張開了雙腿,渾身顫抖地懷了孕。已經成為魅魔的身體無比迷戀這樣強壯的雄性,以至於哪怕被肏成一具毫無尊嚴的肉便器,他的小嫩穴也仍饑渴不已地趴在對方的陰莖上用力嘬吸,宛如慾求不滿那般地深深吞嚥。

他被性奴們完全插入柔嫩的肉逼,乾得唇穴大開,紅肉外露。一波接著一波的熱精湧進他的子宮,令他在高潮中不停地顫抖哀叫,毫無尊嚴地懷上一次又一次的孕。他彷彿已經成為了一隻徹底的低賤孕器,隻是用來與男人受精、懷孕、分娩。他們的每一次射精都能將他致孕,將嬌嫩的子宮變成孕夫的巢穴。

他尖叫著,哭泣著,深喘著,在快感中輾轉反側。然而卻隻能在一次次射精中無助地張開了大腿,被深深肏入陰穴和子宮。無可奈何地生產下滿腹的魂石,淪為一隻冇有自我的低賤“母體”……

《墮落的英雄11》掰嫩逼窺陰,慘遭猛男瘋狂輪姦含精緻孕,淪為魅魔吸精站街賣逼求肏

這一遍遍的澆灌,讓英雄幾乎夾不住滿腹的精液。

黏稠的液體在他的肉穴內湧動,糊在宮口的深處,將子宮撐得滿滿噹噹。他張著腿呻吟了一聲,看著自己的腹部在性奴的搖擺挺胯下愈發漲大。被瘋狂貫穿著的宮口又酸又痛,軟肉蠕動,推擠著宮腔內的魂石緩緩向外滑出。

許是看到他臉上忍耐的表情,將他買下的男人製止了騎在英雄身上聳動著的性奴,讓他暫時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將英雄放了下來。

性奴停下了姦淫的行為,將腰胯向後一抽。頓時,一根裹滿了淫水和精液的粗紅陰莖便從那枚張開到了極致的陰穴裡勃然而出,濕淋淋地晃了一下,沉沉打在那兩瓣肥厚的肉唇上,發出了“啪”的一聲悶響。失去了堵塞的肉洞在快感的餘韻中劇烈地抽搐,從紅肉裡冒出一股濕黏濁白,順著股縫,徐徐淌落在地。

英雄癱在地上,四肢微微抽動,像是一灘爛泥似的軟著。陰部已經徹底被奸爛了,又熟又豔地張著兩瓣媚紅的肉,洞口合不住地在空氣中劇烈翕張。一小塊晶瑩剔透的魂石自陰穴深處緩緩現出,在嫩肉的蠕動中,被緩慢地向外推擠……

男人撫摸了一下他高高隆起的腹部,果然在軟肉中摸到一片凹凸不平的崎嶇,很像是大小不一的魂石堆積起的凹陷。他臉上頓時露出一片狂喜之色,便也不顧英雄腿間那些淫靡穢亂的液體,直接伸了三指探入嫩肉,吩咐站在左右的性奴幫他掰開眼前人垂落下來的大腿。

英雄呻吟了一聲,避無可避地被性奴們一左一右地抓了大腿,像是在掰開一隻肥厚待宰的鮑魚那樣,用力扒開了他濕豔嫩腫的肥陰。唇肉被手指按壓著朝兩旁綻開,露出裡麵嫩嘟嘟的嫣紅穴肉。男人將手指粗暴地探入進去,插得他流著淚呻吟了一聲。隨後便是一陣急促的掏動,嬌嫩軟肉被手指抓得痠軟發麻,劇烈抽搐著,瘋狂流出了許多又濕又熱的淫水。

英雄的大腿緊繃著,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可憐地蜷緊了腳趾。對方伸進他陰道中的手指,像是一根帶了體溫的鋼鉗,插在他的嫩肉裡,將肉洞中含著的濕滑魂石一點點夾鉗出去。子宮已經在之前堪稱瘋狂的生育中變得很適應了,一旦開始了分娩,在冇有將腹腔內存著的最後一枚魂石產儘之前,是不會停止下這種充滿了母性的行為的。

他顫抖地趴在地上,被性奴們用五指扒開了陰穴,打開自己肥厚腫豔的濕穴,供在場的男人們欣賞他淪落產子的可憐模樣。隨著嫩肉的吞吐,裹著精液的魂石從嘟起來的粉色宮口內一枚枚地被緩慢排出,帶著清脆的撞擊聲,“哐啷”一聲,跌落在了地下室的青磚上。

空氣中的溫度,隨著英雄生育的進行而逐漸攀升。一枚又一枚的圓潤晶石,破開糾纏重疊的豔紅色嫩肉,從腫脹不堪的肥嫩陰唇中探出。眾人一動也不動地瞧著那兩瓣肥鮑顫抖著張開,從中乍地冒出一隻圓潤如鴿卵般的通透晶體,將那陰穴撐得瘋狂抽搐,淫水和尿液一同淫亂不已地流下。張到極限的嫩洞像是在勾引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邀請著他們進入自己的腔體,熱情地含夾吞吃,用深處嫩嘟嘟地宮口包裹吮吸。

英雄捂著肚子,羞恥不堪地在眾人麵前生下了腹中的“嬰孩”。他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青澀而不解風情的青年,而是已經生過無數孩子的熟夫。然而當眾生產的羞恥還是會令他難以承受——被人看到縮動的子宮、微微張開的宮口,還有連褶皺內都含滿了精液的陰穴。這些異於常人的器官令旁人目光流連,驚豔不已,充滿了想要淫辱他的慾望。但對於他來說,隻會讓他羞恥得腳趾痙攣,四肢發酥地癱軟在地。

他的屁股被人高高抬起來了,方便男人們觀賞他劇烈收縮著的陰穴。小小的豔粉色肉洞在空氣中色情地翕張著,吐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濃熱白漿,濕漉漉地掛在充血的花蒂上。

他是冇有陰囊的,那些白濁沿著花唇緩慢流下,無處可去,便隻能順著陰莖的紋路,儘數流連在他性器頂端的冠狀溝處。彆的男人射進他身體內的精液,在大自然的牽引下,徐徐濡進他射無可射的精孔。他緊張又恐懼地顫抖起來,哭喘著祈求他們不要再觸碰自己的女陰,以試圖從對方手掌下拯救自己被百般玩弄著的可憐花唇。

英雄感受到了,周圍人那些逐漸變質的目光。最初,性奴們隻是聽從命令地開始工作,用自己粗長腫脹的陰莖插進他的肉穴,如同完成工作般、機械地抽插著他。儘管他們的性器十分雄壯,青筋暴凸,哪怕隻是簡單的抽送也能將他乾得騷水直流,四肢痙攣著邁向高潮,動作卻極具共通性,整齊劃一,並冇有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性交中去。

但是現在,一切卻不一樣了。

那些已經在他體內射過精的性奴,本來理應進入了不應期,在旁邊沉默地觀看這場性愛纔是。可隨著生產的進行,英雄很快便驚恐地發現他們垂下來的陰莖逐漸又在空氣中緩慢漲立了起來。他們雙眼發直地盯著他正在吞吐著魂石的豔紅肉逼,猙獰的深紫色柱狀物徐徐膨脹、充血,他甚至可以看到正在緩慢抽動的腫大陰囊。有些發黑的青紫色血管在皮膚下霸道地隆起,像是連空氣都感受到了這股蓬勃的熱意,從頂端微微吐出一小股黏亮的腺液,順著皮膚的紋路流淌下來。

勃起的陰莖在他眼前微微晃動,英雄斷氣般地喘息,鼻腔內滿是腥臊黏稠的麝香味。扒在他陰穴內的手指深深一捅,用力塞進他正在生產著的宮口。他腳趾神經質般地蜷起,痙攣著顫了一下,被夾得雙眼翻白。男人便又將兩指一撐一搗,“噗滋”一聲插進濕嫩抽搐著的宮口裡,颳著顫抖的嫩肉搔了一圈兒,在濕漉漉的宮腔內隨意摸索起來。

英雄重重哽嚥了一聲,渾身都在被那隻大掌探索的驚恐中抽搐起來。他劇烈顫抖著,感覺自己像是一尾被捉在男人手裡的魚,弱小而無助,連子宮都被男人完全地掌控了。對方肆無忌憚地在他嬌嫩的陰穴內進出、亂摸,連宮口都像是一小團柔嫩可憐的花團兒,被男人用拇指來來回回地揉捏。

粗糙的指腹劃過他宮腔內濕滑的黏膜,在糊滿精液的腔壁上颳了一下。他便頓時驚叫了一聲,尿孔抽搐著噴出一灘熱尿,像是失禁了那樣,屁股高抬著,花唇裡夾著一隻男人的手臂,在高潮中瀕死般地抽搐著。

肉洞緊張地繃起,劇烈地夾弄著男人的手臂,就像是從他體內生產出了一名成年男人那般,牢牢地嵌在嫣紅的穴肉中。他喘息著,子宮又被男人用拇指搔颳了幾下。他感覺自己已經被玩弄得徹底失禁了,騷水像是流不儘一般、潮噴似的向外瘋狂泄出。“咕滋咕滋”的水聲沖刷著男人的手臂,然而對方仍象是興致勃勃,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他腔心還冇來得及生出來的魂石,手腕忽地用力——

隻聽“噗”的一聲,英雄睜大了眼睛,跪在地上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尖叫聲憋在他的咽喉,淚水比呻吟更早一步地湧了出來。他先是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後才支撐不住地“撲通”一下癱倒在地。

瘋狂的快感這才延後似的從痙攣的子宮腔內噴薄而出,大量騷水從腿間潮噴出來,他爽得雙眼翻白,口水也控製不住地流著,大腿抽搐著微微彈動。男人甩了甩手掌上沾滿的淫水,將那最後一枚魂石收在囊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扭頭離開了地下室。

英雄劇烈喘息著,視野逐漸變得模糊。他剛剛被男人驟然從子宮內拔出的手,玩弄得幾乎連子宮都一同隨著對方滑出陰穴。乍然洞開的宮口張著鴿卵大小的肉洞,肥厚的紅肉層層瓣開,濕漉漉地擠在一起。陰道因為剛剛手臂的抽插已經有幾分成型,正抽搐著緩慢合攏,卻仍張著兒臂般粗細的豔麗肉洞,肥美多汁,讓人一眼便能瞧見他糊滿精液的子宮,成熟而風情,豔麗得引人發狂。

他看到那些性奴的眼神已然變了。他們從最開始的麻木,變得逐漸狂熱、可怕,胯下的陰莖也愈發得漲大粗長,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腫脹猙獰。昂然朝天的龜頭呈現著驚人的深紅色,讓英雄控製不住地懷疑當對方插入他子宮時,他嬌嫩的宮口會不會被那龜頭燙得直接抽搐著潮噴出來。而莖身則青筋斑駁,血管跳動,粗糙的皮膚下脈絡分明,還沾著幾根淩亂粗黑的毛髮。英雄恐懼地看著它們,無法避免地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它們時,在那緩慢的抽插中被姦淫得騷水直流的自己。

嫩肉被硬挺的龜頭緩慢地擠壓著,連褶皺都被一絲不剩地抻平了。他隻能無助地喘息,全部的性器官都被它所侵犯、占有,連子宮都好像已經不再是屬於自己的一部分。難以抵抗的被生殖感包裹著他,令他屈從在肉體的慾望下,被它使用成一樽徹底的生殖用器具。肉體心悅誠服地張開了子宮,將屬於他的全部繁衍欲貢獻出來,渴盼般地汲取著對方強橫侵入的生殖力,在對方的射精下懷孕。

經由魔法改造後的魅魔本能徹底顯露出來。他四肢無力地將自己呈現在男人們的麵前,任由他們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強烈的繁殖慾望在他的身體中蔓延,生長,英雄恍惚地睜著眼睛,陰穴在男人們眼前乖巧地收縮,露出一點兒引人遐想的豔粉色嫩肉。

他掰著自己的花唇,在性奴昂然挺立的陰莖上來回滑蹭。微張的洞口輕輕抿住對方的龜頭,讓性奴從喉嚨中發出一聲近乎怒吼的喟歎。緊接著,他便張開了自己的雙腿,濕漉漉的手指搭在性奴雄壯的肌肉上,將臀部微微下沉。

性奴抱著他坐在地上,方便他赤著足站立在地,隨即便聽見“噗滋”一聲,漲紅的花唇被深色陰莖大力撐開,顯露出漲到極致的微微透明色。瓣肉抽搐著將青筋緩慢嚥下,一點點地將深紅色的龜頭逐步吞吃下去。

英雄的大腿緊繃著,雪白的肉因為快感而在空氣中一顫一顫。透視魔法還冇有在他身上完全消失,隱約可以透著膩滑的皮肉,看到深紅色嫩肉中一寸寸前進的粗壯陰莖。

深處的肉已經因為壓迫完全擠壓在了一起,隻有當龜頭堅定不移地插入時,纔會如同痙攣般地被完全撐開,露出深處被保護幼嫩的宮口。子宮埋在層層嫩肉之中,在快感的沐浴下顫抖著抽搐。他含著淚微微搖頭,直視著自己即將被姦淫到的子宮,被生殖的滿足感在胸腔內沸騰,令他舒爽得幾乎要當朝潮噴登頂。

嫩肉一縮一縮地夾著性奴的陰莖和龜頭,逐漸地,英雄感覺到自己流逝的魔力逐漸回籠,而因生產丟失的那些力氣也逐漸迴歸。胯下正在侵犯著他的性奴身材魁梧、十分強健,而插進來的生殖器也充滿了強大的繁衍力。對方每狠狠撞擊他的宮口一次,嫩肉便能自主地含吮著對方的龜頭,從泄出的濕精中汲取對方占有他時裹挾而入的生殖力。

他在這種被生殖的侵犯中獲取快感、獲取能量,在高潮中被操得一塌糊塗,渾身發軟,幾乎淪為生殖器的附庸。然而緊含著陰莖的肉穴卻也在這種附庸中獲得了無比強大的能量,令他逐漸恢複,隱約看到了逃脫囚籠的希望。

魅魔的身體使他淪陷在繁殖的本能中,無力地隨著對方生殖器的抽動而微微搖晃著身體。他含含糊糊地吐出淫言浪語,陰道在抽插中一縮一縮,熱情地吞吐著對方的肉刃。儘管他的四肢發軟,像是被男人姦淫到了近乎崩潰的模樣,然而軀體卻已經逐漸恢複、有力。誘人發狂的肉穴努力地張縮含夾著,像是一捧深深含嚥著異物的螺旋,肥厚嫩肉深情地擠壓著、吞吐著,幾乎將姦淫著他的性奴吸吮到丟盔卸甲,精關淪喪。

他坐在性奴的胯部,低頭看著自己備受淫奸的陰部。腹下隱隱露出的豔紅嫩肉已經完全被姦汙成了對方陰莖的模樣,隻有在緩慢抽出時,纔會擁擠著縮成一團,像是垂下的流體那般推擠著將粗壯的莖身推出。而嬌小的花唇則在此時完全變了模樣,可悲地朝外部翻起,顯露出又媚又紅的嫩肉。濕答答的騷水在抽插中瀉下,水淋淋地噴在二人交合的部位,將對方囊袋附近的恥毛濡得又黑又亮,泛著色情而淫靡的水光。

淫亂的軀體看見那充滿了下流氣味的濕光,便渾身發酸地軟倒了下來。濕軟的穴享受著這種被抽插強占的感覺,泛開一股又酸又麻的酥意。他坐在性奴的胯上,渴求地擺動著自己的腰部,將屁股高高地抬起,讓花唇被肏得倒翻出一片淫濕媚肉之後,又將身體儘數交代出去,毫無抵抗地重重落下。被完全貫穿的侵犯感從宮口處酥酥地傳來,他微微羞恥地閉上眼睛,身體卻抗拒不了這種酥麻的舒適感,屁股便擺動得愈發劇烈,在男人的腰胯上起伏擺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好舒服……好酸……嗯……又麻又爽……舒服死了……

哈、哈……好丟人……可是、可是真的……哈……好舒服……

又被肏到了……嗯……宮口好麻……再多用力一點……

啊啊……我的子宮……子宮又被侵犯了……哈……他在、他在頂我的宮口……是、是要射精了嗎……好熱……

“嗚……嗯啊啊……”

英雄含著淚用力搖頭,腰部擺動得愈發劇烈,隱隱可見一枚雄壯的龜頭在他腹間起伏,頂得肚皮軟肉微微隆起。

“射進來、射進來……!哈……我想要你的精液……全射給我……射給我啊啊啊!!好燙……好熱……嗯嗯……好會插……再用力肏我……嗚……嫩肉好熱……要被、哈要被熱化了……好燙!……啊……快被燙死了……哈啊啊!!”

他尖叫一聲,眼眶中的淚忽然滾落下來。身體也忽地僵住了,在空氣中宛如抽搐般地用力彈動了幾下。胸前腫脹的奶子劇烈顫動著,隻聽“咕嘰”一聲悶悶的水聲,深深吞吃進性奴陰莖的花唇忽地抽搐著吐出一小灘濁白。還未散去的透視魔法中,屬於他子宮的那一部分嫩肉被龜頭完全擠壓著迫開,注入了一大波濕熱淫黏的濁白,擁擁擠擠地充盈了他的子宮,將那一小片軟肉染上了淫穢的濁白。

他胡亂搖著頭,身體在高潮之中戰栗。英雄沐浴著這股瀕死般的快感,下身失調似的痙攣著,子宮被精液撐得滿滿噹噹。強大的生殖力侵犯著他的子宮,幾乎立刻就將他占有到了懷孕,隻能毫無抵抗之力的張著子宮口,任由對方強橫地向他灌入濃熱的精液,對他的肉體進行持續性的繁殖。

由胎兒轉化成的魂石立刻在他的胎中顯露出來,他無助地被性奴生殖著,看見那一枚晶亮濕滑的魂石,心中隱隱浮現出了想法。他指揮著自己逐漸混沌的腦子,將剩餘那些可堪一用的知識從腦海中提取出來。屬於靈魂石的那一部分呈現在他的眼前,他小心翼翼地喘息著,蠕動著腹腔的軟肉,將那一小枚靈魂石融入身體,偷偷藏匿起來。

這樣的想法隻持續了一瞬,很快,他便再度淪陷在對方彷彿永無止境的射精之中,淪為了性奴繁衍後代的生殖工具。

他在高潮中不停地懷孕,平坦的腹部再一次在這高頻率的性交中逐漸隆起。很快,這名侵犯著他的性奴便在這持續不斷的吸取中逐漸露出疲態,從他的身體中退了出來。腫脹的陰莖砸在他濕淋淋的肉唇上,發出一聲“啪”的淫黏水聲,緊接著,另外一名性奴便不顧那沾滿淫穢液體的腿間,腰胯一挺,蠻橫插進了英雄的肉洞。

英雄眼神渙散地坐在了這名性奴的身上,憑藉著本能抽插擺胯。淫黏的精液順著肉穴的縫隙緩緩下淌,將二人結合的地方浸染得一片黏膩潮濕。性奴似乎毫不在意,彷彿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他嬌媚多汁的肉逼所吸引了。他喘著粗氣,盯著英雄被插得不斷開合的嬌媚小穴,渴求般地伸出了手指,在鼓漲的花唇上撫摸揉捏,按住那一點兒隆起的蕊豆用力按壓。

一股潮噴似的酥意從腿心乍然泛開,英雄尖叫一聲,整個人軟在性奴的胯上,抽搐著渾身顫抖。他劇烈地喘息著,像是被扒去了外衣的鮑魚,肥嫩嬌紅的肉唇在濡濕的精灘中徐徐抽搐。渾圓挺翹的屁股也因快感而劇烈顫抖,肉浪一陣兒接著一陣兒,泛開了雪白的波紋。

有人捏著他的奶子,在手中用力地揉動、狠掐。他雙眼翻白地張著嘴唇,嫩紅唇瓣上沾著一層濡濕的水光,微微發亮。口水順著下巴,“啪嗒”一下滴落在胸口,奶肉上頓時便也變得濕漉漉的,混著微微沁出的薄汗,顯得愈發得嬌媚動人。

性奴看得雙眼發紅,卻也不敢直接將漲痛的龜頭插進他的嘴中。便隻好抓起那兩坨大奶,在手中用力揉了幾下,手掌揚起,“啪啪”狂抽了幾巴掌。英雄身體微顫,隻覺得一股尖銳的快感從被狠狠抽過的地方傳來,又酥又麻。他睜著眼睛,恍惚地看著對方,奶子上漸漸浮現出兩隻鮮紅的巴掌痕跡,一左一右,異常淫靡的印在上麵,一直蔓延到腫立的嫩紅乳頭。

對方伸出手,用力地攏起了他柔嫩的奶子,包在手中,箍成一團雪白的肉團。英雄顫了顫身體,看著那根散發著驚人熱意的深紅色陰莖乍然出現在自己麵前,頂端精孔冒液,微微發出腥膻的麝香味。

對方抓著他的奶肉,將漲熱的龜頭抵著他唇角流出的口水沾了一圈兒,令他下意識地伸舌去舔,迫不及待地用唇舌品嚐了一番那根生殖器的味道,然後便被頂著肋下的嫩肉,稍作潤滑,將龜頭陷在乳肉露出的嫩縫中,“噗滋”一聲,便整根滑了進去,狠狠插進了聚攏起來的奶肉中!

英雄嘴中還殘留著性奴生殖器的濃厚精水味道,幾乎透穿了他的意識,連混沌的腦子都被這強橫的掠奪感一同侵犯。那味道讓他下身發酸,控製不住地微微收緊了,蠕縮著產生了想要被貫穿的感覺。而另一根正在他穴肉中慢吞吞摩挲著的陰莖則迅速接收到了這資訊,用力深深一貫,登時便將他插了個魂飛魄散,渾身痠麻地潮噴出一灘騷水,舒爽地蜷縮起了腳趾,連大腿都酥麻地淪陷成了肉慾的附庸。

“嗯……嗯……好舒服……”他精神恍惚地眯起了眼睛,在快感中微微地顫抖,“再深一點……哈……用力、用力肏我……唔……要懷孕了……哈、好厲害……好厲害!又把我肏懷孕了……好會肏……要懷死了……嗯啊啊……”

性奴抓著他的奶子,動作飛快地大力貫穿著。肥大的囊袋重重拍在他的胸口,發出了沉悶的“噗噗”聲。英雄意亂情迷地扶著對方健碩的胯部,指腹下是抽動的臀部肌肉,在挺送中突突躍動。濃重的雄性味道令他唇口發乾,身體更是軟得一塌糊塗。

奶肉在劇烈的摩擦抽送下逐漸變得嫣紅不堪,淫穢的水聲不停地響起。他看著自己的奶子被當成發泄用的便桶那般被瘋狂抽插著,瑩白乳肉承受不住地朝兩旁擁開,又在手掌的收攏下被擠成一團。乳肉中包裹著的飽漲乳汁在大力中被擠壓,“呲溜”一聲噴出奶孔。對方每肏一下,他的奶頭便腫脹著噴出乳汁。活像是一隻被瘋狂擠壓著的奶壺,濕意淋漓地泄出誘人憐愛的淫靡汁水。

他抓著對方緊繃的臀部,幾乎連靈魂都要被他們侵犯透了。小腹內又被射進了一大泡濃稠的精水,讓他再度當場被生殖到懷孕的狀態。男人酣暢地從他體內拔出還未完全軟掉的陰莖,雄壯的柱狀物從軟肉內倏地拔出,帶出一大片淋漓熱汁,空洞的肉穴便在空氣中劇烈地抽搐張縮,無助地噴出大量腥黏不堪的液體,淫滑柔膩,像是一隻柔軟多汁的肉套,可憐兮兮地張開了嬌媚無比的軟肉。

他在高潮中喘息,痙攣,無力地張腿呻吟,被精液澆灌成一隻繁衍孕育的工具。無數的能量湧進他的腹部,使他虛弱的體魄再一次變得強健。肌肉中的力量重新回籠,儘管他外表仍看著柔弱可憐,但卻已經重新擁有了能與過去抗衡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性奴終於結束了對英雄的姦淫。他們將生殖器從英雄的生殖腔內抽出,看著他被自己姦淫致孕的模樣,心滿意足地甩了甩肉屌上的精液,準備從地下室離開。

而在這時,終於有人第一個發現了情況的不對。

最先與英雄合奸的那名性奴,不知何時已經倒在了地上,而他身上原本健碩隆起的肌肉,也在悄無聲息中變得枯瘦縮水,顯然已經被吸儘了原有的旺盛生命力。而當他們去瞧那第二名、第三名的時候,卻發現他們的身形也在逐漸塌縮,變得瘦小而無力。就連胯下那原本雄偉壯實的本錢,也變得可憐起來,完全不複之前風光無比、讓人腿心發酸的猙獰模樣。

性奴們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去,而癱在精液之中抽搐著、雙眼翻白的那名雙性人,卻不知何時已經逐漸清醒了神智。他赤身裸體地從精液灘中站起,呼吸急促,合不住的大腿仍在高潮中起伏痙攣著,微微抽搐。

他掙紮著爬起來,腹中盈滿的魂石讓他動作變得緩慢而困難,尚未來得及消化掉的精液順著滿是指痕的腿根徐徐流下,漫到潔白的腳踝。他努力地向前爬著,卻控製不住地進入了分娩,子宮抽搐著開始了宮縮,將抵在宮口處的靈魂石微微吐出,逐個滑落進產道之中。

英雄哽嚥了一聲。他知道,他不能在這個古堡中停留太久。藉由魔法方纔恢複的身體,無法承受得起再一次被摧殘重創。這個古堡的主人既然有辦法將他的身體改造成為魅魔,自然也有辦法將他控製在手心中,肆無忌憚地玩弄掌控他。他必須要趕在對方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就要逃脫出這個古堡才行。否則等待他的,也許便是無窮無儘的姦淫與生育……

他困難地蜷縮著身體,努力按壓著腹部,爭取將子宮內含滿的魂石藉由外力的助推下迅速分娩而出。拚命張縮著的陰道吐出晶亮的尖端,隨著花唇的推動,“啪嗒”一聲生出穴眼。他喘息著接住那些被他生下來的魂石,找了一塊殘破的布料包裹起來,接著便羞恥地張開了大腿,擺出了近乎排泄般的姿勢,蹲在那塊布料上,挺著隆起的小腹,開始了漫長的分娩。

魂石一個接著一個地從他的陰穴中滑落而出,他渾身顫抖著,下身近乎失禁地泄出無數騷水和尿液,將身下的那塊布料噴得水跡淋漓。

他哽嚥了一下,膩滑的軟肉在高潮中痙攣。一顆碩大無比的魂石卡在他的宮腔,在宮口中重重地磋磨。團起的嫩肉被魂石擠壓得不停發顫,像是胎兒卡進產道的頭顱,擠得他下身發酥、發麻。他濕意淋漓地軟倒了腰胯,肥厚唇肉貼在一片凹凸不平的魂石上,穴心痠軟,酸脹得幾乎讓他忍不住流下眼淚。

他沐浴在快感中,渾身戰栗、顫抖。那最後一枚魂石終於突破了他痙攣著的宮口,“噗滋”一聲滑進了產道。他呻吟著,輾轉反側,嬌嫩的嫩肉在精液的助滑下推擠。魂石緩緩排入穴口,將緊緊收起的穴眼誇張地推擠漲大——

伴隨著英雄的一聲尖叫,那枚卡在他陰穴內的魂石終於被完全地生下來。兩瓣被撐開的肥厚花唇劇烈抽搐,潮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熱汁水。他近乎崩潰地癱倒在地,白嫩的臀肉被魂石壓進去一處深深的凹陷。快感如潮水般地將他淹冇,他雙眼翻白,四肢都跌落在淫漿之中,微微地抽搐著,淚水從臉頰上滑落而下,在地磚上淫濕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恍惚地喘息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於在一片混沌之中恢複了神智。那些曾經侵犯過他的性奴早已冇了生息,也許是因為淪為魅魔的身體吸走了他們身體內所有的精氣,才導致了他們的死亡。英雄注視著這一地可悲的屍體,顫抖地從房間中翻出了一件能用以蔽體的披風,踉踉蹌蹌地逃出了古堡。

他先是使用了一塊魂石,將自己轉移到了附近的城鎮,在鎮外的河水中清洗了自己的身體。他努力將自己身上那股腥膻淫黏的氣息儘數洗去,然後才勉強披上了從古堡中搶來的那件披風,十分疲憊地進入了小鎮。

他身無分文,而被男人姦淫分娩而出的魂石,不可能在這樣的鎮子中出售轉手,自然也冇有其他用以蔽體的衣物,哪怕是微風的吹拂都會使得他的身體暴露在眾人眼前。他便隻好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遇到什麼躲閃不急的事情,讓旁人瞧見了這件鬥篷下藏匿著的淫穢軀體。

英雄就這樣謹慎地躲藏了起來,準備等到了時間後再藉著夜色出發。

他藏在小鎮的巷子中,低著頭等待著夜幕的降臨。這個小鎮他曾經來過一次,那時還是一個階級分明的頹敗小城,冇想到經過了幾年的發展,倒是逐漸富足了起來。隻是紅燈區和窮人巷依舊肮臟如往昔,各色人等來來往往,倒是個適合藏身的好地方。

英雄本打算就這麼一直躲藏到深夜,再從鎮內出城。冇想到還未臨近傍晚,他的身體卻忽然一陣陣地發起了熱意,眼前的畫麵也逐漸變得昏花模糊。許久冇有承受過性愛的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縮著,讓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

他現在已經是個魅魔了。如果想要以魅魔的身份生存下去,就必須持續地與不同男人發生關係並進行高質量的性愛。否則對性慾的渴望將會擊垮他的意識,將他徹底地變成一個隻會張腿求愛的肉便器,淪為生殖與繁衍慾望的附庸。

英雄的臉色發白,腦內一片混亂。對性愛的渴望已久讓他控製不住地望向了街邊來來往往的行人們,雙眼發直地盯著旅人胯下凸起的鼓包。對方身上隆起的塊狀肌肉讓他手足發軟,胯部誇張的凸起更是叫他羞恥不堪。雄性濃烈的荷爾蒙隨著風飄向了他的鼻尖,讓他的腿心酸得流水,控製不住地含吮吞吐著,空虛得幾乎叫他發瘋。

好想……好想被人插……好想被這個男人插……

他看起來好大……被插起來一定很舒服……不、不行……要不行了……

熊熊慾火在他的腦海內燃燒,他像是被誘惑了一樣,癡癡從藏匿的角落中走了出來,靠近了他選取的那隻獵物。對方身上腥鹹的汗水氣味幽幽飄進他鼻尖,英雄顫抖了一下,張開潤紅的唇,藏在鬥篷下的臉微微抬起,誘惑般地開了口:“先生,請、請問……您、您需要服務嗎……”

勞工疑惑地看向他的臉,瞧見鬥篷中泄露出的欲光,表情變了變:“什麼服務?”

“您可以……肆意享用我的肉體……”

打量般的目光在英雄的身上挑剔地打量了一圈兒,忽然,眼前的勞工伸出了滿是傷痕的手掌,將手伸進了英雄的鬥篷。英雄驚慌地微微後退了一下,卻被眼前人牢牢抓住了肩膀,攥在手中,淫猥地捏了一把他挺翹的嫩肉,揪著俏立的奶頭濕濕一摸。

他顫了一下,淫亂的身體幾乎立刻便軟了下來,幾乎當場倒在男人的懷裡。陰穴濕漉漉地淌著水,又酸又麻地抽動了一下。他眼睛發直地盯著對方健碩的肉體,被對方抓著肩膀,色情地揉捏著白嫩的胸部。

“慢、慢一點……”他顫著聲,小聲懇求道,聽著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似的,“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哈……不要在街上、啊……在街上……享用我……”

“臭婊子。”對方唾棄似的呸了一口,“你想要多少錢?”

“很、很便宜的……啊!”他低低驚呼了一聲,驚恐地抓住男人的手,“求你了……彆在這裡……”

勞工捏著他藏在鬥篷裡的下巴,用充滿淫色的目光打量著他。過了一會兒,勞工笑了一聲,推搡著他的軀體朝著陰暗的小巷中走去,邊走邊說:“模樣長得不錯,十個銀幣,夠不夠?”

英雄哆嗦著,雙腿發軟地跟著男人走進了巷子中。他的小穴因即將到來的性愛而抽搐收縮,黏糊糊地流著水。聽到這句話,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好、好的……我可以,我都……啊!”

還未說完的話被對方的動作所打斷。勞工將他推進狹窄陰暗的巷子中,一把撩起了披在他身上的鬥篷。嬌媚的雪白淫軀暴露在空氣中,勞工雙目發光地看著這樣一具充滿了肉慾的淫美軀體,滿是傷痕的手掌在他身上又摸又捏。

他用力地用手掌包裹住英雄的屁股,捏著白嫩豐滿的臀肉,在手心中又掐又揉,愛不釋手地揚起巴掌,“啪”地一聲抽在了那兩瓣嫩臀上。臀肉捱了他那一記凶悍的狠抽,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抖動著,泛出一個巴掌般的豔紅掌痕。指尖的部位一直埋入進陰穴的深處,匿在穴眼中,與紅嫩肥厚的花唇緊緊相貼,看得人慾望大漲。

英雄喘息著,備受空虛感折磨的陰穴適時地收縮,夾著一小團嫣紅潮濕的嫩肉,在勞工的注視下蠕縮吐露。勞工看著他藏在臀肉內的那枚淫豔美穴,頓時慾望大漲,胯間本就壯碩的鼓包更是膨脹數倍,幾乎頂破褲頭的布料。

他撩開英雄身上裹著的布料,瞧見胸前自然垂下的嬌挺嫩乳。兩隻又白又大的奶子嫩嫩地生在肋前,乳頭泛著一股淫蕩的嫣紅色,濕漉漉地流奶。乳肉白皙,卻隱隱能瞧見上麵還殘留著被凶狠抽插狠乾過的嫣痕,顯然曾經被人當成過泄慾的肉洞,粗暴地抽插過了。而喉嚨處也殘留著被龜頭頂乾過的痕跡——這個騷妓子,一定被不計其數的男人享用過了,纔會擁有這麼一具淫亂的肉體。

勞工十分享受地摸著英雄肥美的屁股,在嫩肉裡來回摩挲,感受著被濡濕嫩肉舔吮包裹著的快感。英雄趴在牆上,雙手被動地抓著牆壁,將自己的屁股努力抬高,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他以前曾經在誤入小巷時見過街邊的流鶯伺候恩客,大都是這樣一副順從又卑微的模樣。流鶯們衣衫半解,將自己白嫩的乳房遞到對方的手中,寬大的裙子則被撩到腰部,露出修長雪白的腿。嫣紅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艱難吞吃著恩客們不斷撞擊進來的粗碩陰莖,小穴在這粗暴而劇烈的抽插中被肏得“噗噗”作響。黏膩白濁濕漉漉地沾滿花唇,總能讓他看得腿心酸漲,腰眼發麻。

現在他也變成了要在小巷裡伺候男人的流鶯,便隻能困難地仿造著那些流鶯們的動作,努力抬起自己最能勾起人慾望的性器官,將紅彤彤的小嫩洞露出來,蠕縮著被肏腫了的花唇,吞吐著淫濕的液體,羞恥地勾引著男人前來肏他。

視線的餘光掃到了男人被頂得幾乎撐裂的胯部,他微微顫抖著,想象了一下那根性器勃起的模樣,腿心一陣濕軟發澀,渾身痠軟地貼在了男人身上,流著騷水,等待著男人的進入。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1k+後續,在小巷裡被男人吃奶狂插嫩逼,肏到高潮失禁

下章繼續當流鶯(。

本章涉及MOD是魅魔+慾望滴落+工作女孩(?)

彩蛋內容:

男人一把掀起了他的鬥篷。

英雄緊張的抓住了鬥篷的一角,拚命掩住身體,讓自己隻有下半部分的肢體暴露在空氣中。勞工看到他羞澀的樣子,粗野的笑了一聲,抬起了他的一條大腿,將沾滿淫液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之中。

暖熱花唇乍然接觸到空氣,頓時微微抽搐了一下,驚恐地縮動了起來。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粗喘著解開了褲頭,將漲大硬熱的陰莖貼在他的陰唇上,色情地滑動了幾下。另一隻手則捏著他藏在鬥篷裡的奶子,將頭低下來,嘴唇湊在他的胸部上又親又舔,儼然一副許久冇能接觸過性愛的猴急模樣。

英雄羞恥地閉了閉眼,胸部被濕滑的舌迫不及待地舔吃著。帶著些許腥氣的生殖器抵在他的陰唇處,試探性地抽插了幾下。他低低驚叫了一聲,含著淚微微搖頭,還冇有所動作,便被男人牢牢抬起了屁股,向上一頂一按,隻聽見“噗滋”一聲悶響,便被整個兒插穿進子宮,像是套牢了的肉套子那般穿在了自己的陰莖上麵。

他呻吟了一聲,空虛了許久的小穴頓時被填得滿滿噹噹,撐得他雙眼微微翻白。他喘息著懸在男人的胯部,一條腿被高高抬起,按在牆上,艱難地掛在了男人的臂彎。暴露出來的嫣紅陰部穴眼大張,露出整瓣嬌美的小花唇。那小瓣小瓣的嫩肉濕漉漉的,泛著嫣紅的顏色,艱難緊貼著對方猙獰的陰部,隨著男人的抽插挺胯而劇烈抽搐,被肏得外翻出來,在性愛中艱難吞吃。

酥麻的快感從被劇烈抽插的部位傳來,英雄懸在男人的身上,被肏得神智迷亂,隻能哀哀地低聲呻吟。粗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捅進他濕熱的小穴,插得陰穴唧唧作響,控製不住地流出膩滑清黏的淫水。他緊緊抓著對方隆起的手臂肌肉,淚水掛在眼眶裡,要落不落,隻能艱難地咬著舌尖,斷斷續續地喘息。

“彆、彆……哈……慢一點……”他搖著頭哭泣道,“太大了……啊啊……好深,插到我子宮裡了……嗯……好會插……客人的陰莖好粗……龜頭也好粗……嗚……插得我小穴好酸……流了好多水……爽死了……啊!”

男人喘息著,抱著他的腰快速地聳動。粗長的陰莖在嫩肉中快速冇入抽出,帶出大量淫黏清透的液體,莖身通紅。肥大囊袋一下下地撞在他的陰部,將花唇肏得綻開如朵,嫩嫩地吮著幾根油滑黑亮的恥毛。忽然,對方抓著他的屁股,指節凸出,深深用力,將自己狠狠攥緊那一腔潤熱媚肉裡,咆哮似的大吼出聲!

英雄張大了眼睛,瞳孔無助地縮了縮。那硬熱的龜頭破開了他糾纏的宮口,用力捅進了他濕熱的宮腔中。團起來的媚肉在高潮中瘋狂抽搐,一大片腥臊熱精驟然噴進腔室,激烈地打在他的宮壁上。他尖叫一聲,嫩逼夾著男人的陰莖一陣狂抽狠吮。高潮在鋪天蓋地的快感中急速襲來,他劇烈顫抖著、抽搐著,軟倒在男人這股瘋狂悍猛的射精中,潮噴的一塌糊塗,徹底淪為慾望的淫奴……

《墮落的英雄12》淪為流鶯站街賣逼,在小巷內與客人激情做愛,肏到懷孕大肚高潮噴尿

男人喘息了一聲,嘴唇又親又咬,叼著英雄的奶子吃了一會兒,隻覺得腰胯漸硬。他深吸一口氣,陰莖被包在濕熱抽搐著的肥嫩軟肉裡,隻覺得頭頂發麻。不由得縱身一挺,“噗滋”一聲,再一次完全插入了身下人暖熱緊緻的陰道。

他意亂神迷地摸著眼前人的屁股,在對方的小穴裡悍然進出。淋漓汁水在這劇烈的性交中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沿著腿根向下蔓延。

方纔勞工已經射過了一次,將英雄的肚子填了個滿滿噹噹,搖晃著的都是濃稠腥臊的精液。他喘息著扶住對方的肩膀,身體在抽插中劇烈搖晃。粗壯的陰莖分開他腫脹的花唇,將肉瓣毫不留情地推擠到兩側,肏得嫩肉唧唧作響。

他的兩隻奶子被對方揉捏著,露在鬥篷外的白肉已經在大力下浮現出一層淫豔的靡紅。他可憐地含著淚水,口中是含含糊糊的呻吟聲,反倒刺激得對方愈發興奮。

勞工將他胸前的軟肉一通大力揉動,直掐得身下那處暖穴痙攣似的抽搐起來後,忽然鬆開了對他的桎梏,將雙臂一提,把他的兩條腿全部撈了起來。英雄驚恐地睜大了眼,下意識地搖頭拒絕,卻看見對方輕輕鬆鬆地便將他的身體懸在了半空,胯部一挺,便整根插進他的花心!

他顫抖著抽搐了一下,看到自己的兩條腿被分得極開,花唇也像是綻放了似的擠壓開來,隻剩下一根沁著淡淡紅色的充血肉棒在空氣中微微搖晃。

勞工一邊掰開他的身體,注視著那兩瓣藏在肉棒下的媚紅濕唇,十分滿意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在這個婊子的身體內進進出出。陽具帶出的白濁順著肉縫緩緩溢位,強烈的被充實感盈滿了身體。英雄眸光渙散地含著對方的生殖器,嬌弱盆腔控製不住地吮吸著對方的龜頭,爽得幾乎連腳趾都弓成了近乎摺疊般的模樣。

“慢、慢一點……哈啊!”他維持不住地哭喘著,身體被插得又酸又軟,酥得幾乎化成了一灘膩滑溫熱的泥,“好深……好深!啊啊……宮口、子宮口……嗚啊!求求你……求求你了!客、客人……哈……慢一點……不要插那麼深……嗯啊……好大……小穴要被插壞了……”

“小穴這麼緊,宮口卻那麼鬆。你說,你到底被多少男人操過了,嗯!?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操過你的子宮口,才把你操到這麼鬆的?!”

“不、不是……啊啊……不是被男人肏鬆的……哈!淺一點、淺一點……啊啊!好酸、裡麵好熱……嗚嗚……被插死了……要被客人插死了……呃啊!”

“還敢騙人?!”

勞工狠狠揚起一巴掌,“啪”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隻瞧見那一團肥白瑩潤的肉在空氣中,被那股大力抽得瘋狂搖晃,盈盈顯出一個通紅剔透的巴掌痕跡。而被他姦淫著的雙性人惶恐地睜大了眼睛,眼中的淚被那巴掌抽得一同跌落下來,可憐又無助地流著,身體忽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是……不是的……!”他驚喘著哭了出聲,身體在高潮中劇烈地顫抖,“啊啊……太深了……子宮口、子宮口……!哈……不、我……啊啊……我生過了……生過好多好多了……嗚……那裡是生鬆的……!求你了……求你彆再插了……好酸、好爽……嗯嗯啊!”

他赤身裸體地蜷縮在沾滿了淫液的鬥篷裡,兩條腿高高揚起,完全打開在勞工的懷中,露出被肏得腫紅的肥厚女陰。那兩瓣嫩肉濕漉漉的,表麪糊滿了黏膩稠濃的白濁,是勞工方纔射進他子宮盆裡的殘留。小腹內鼓囊囊的,微微有幾分凸起,不知道是射了滿肚的精液,還是單純隻是被射飽了腹後隆起的軟肉。他顫抖著,腿縫裡一股股地流出黏濕的白濁,從二人交合的部位淌下,顯得色情又淫靡。

英雄看到自己被奸得如此淫蕩的身體,隻覺得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過去那些交合還可以說是無力反抗的產物,然而現在魅魔的魔法,完全可以讓他的身體,從一次次的性交中獲取力量,讓他在每一次性愛後都變得更加強壯。可他卻如此淫亂地依附在對方的生殖器上,被對方強壯的雄性本能肏得腿心痠軟,幾乎全身心都淪落在那根生殖器上,成為對方胯部器官上一個淺薄的依附品。

好舒服……好舒服……

全部的嫩肉都被他撐開了……小穴裡的褶皺也被照顧到了……好酸,好爽……

嗯……!宮口、宮口被擠壓的好麻……

小肚子好酥……啊啊……

這個男人龜頭拔出來的時候,好像被肏到生的感覺……哈……就像、就像胎兒的胎頭被宮口吐出來了……

好爽……舒服死了……

他蜷著腳趾,雙目失神地摟著男人肌肉緊實的肩膀,整個人被操得上上下下地搖晃著。身上的鬥篷已經完全在這激烈的性交中被推到了身後,隻能藏起小半他遮在兜帽下的臉。

英雄迷戀地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那一片平坦而雪白的肉,已經在性愛中被頂得微微凸起了,隆起了龜頭狀的淫穢鼓包。手指輕輕按下去的時候,便能感受到男人驟然粗重了的喘息,還有緊緊貼著他陰部的那兩枚囊袋狂亂的抽動。剛硬蜷曲的恥毛與他暖熱濕滑的唇肉緊緊相貼,紮進嬌嫩的褶皺。他被這種近乎侮辱般的結合感淫得穴心發濕,哽嚥著深深坐下去,吮吸著對方抽動的腰胯,將那根生殖器儘數納進濕熱的軟肉裡。

被侵犯了……他全都、全都插進來了……

好丟人……竟然淪落到要在小巷裡賣淫……還被恩客肏得如此放蕩、如此享受……

哈……

真的……真的好丟人……

他坐在男人微微曲起的恥骨上,張開的肉唇如同迫不及待般地用力吮吸。男人感受到那兩片軟肉的收縮感,被他吸得一陣性慾暴漲,連埋在他肉洞裡的長屌都忍不住粗了幾分,直埋進宮口,將那一小團濕軟的肉環懲罰性地撐大了數倍。

英雄被他肏得雙眼翻白,舒服得渾身都在亂顫。渾圓白膩的屁股貼著他大腿的肌肉,像是慾求不滿那樣深深吞吃,發出濕黏的水聲。他喘息著張開了口,潤紅唇瓣微微開合,恍惚地道:“好舒服……啊……”

“臭婊子,喜不喜歡哥哥的大雞巴?肏得你小騷逼爽不爽?”

“喜、喜歡……喜歡死了……啊啊……肏得我好爽……嗚!客人、客人喜不喜歡我的小嫩穴……哈……我有很努力在吸了……可、可是您太粗了……啊啊……好容易就、就肏進我的子宮口了……肏得我腿好酸……夾不住客人的大雞巴了……嗚……”

“操,這麼騷……真會叫,再多叫幾聲聽聽,大人肏死你的小爛逼!”

“嗯、嗯……客人輕一點、輕一點……啊!大雞巴太厲害了,會、會把我肏懷孕的……嗚……我很容易懷孕……一泡精液就會大肚子的……嗯啊!啊、嗯……客人想看我懷上孕嗎……哈!”

“騷貨,又在騙你的客人……哈……要是這麼容易懷孕……那你現在不是肚子裡已經揣了一個?哼……想騙好哥哥幾泡精就主動一點!吃得好了,想要幾泡要幾泡,好哥哥全射給你……”

“冇、冇有騙……”

他含著淚看著男人,將手掌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色情地按壓了一圈兒,讓皮肉下圓潤的曲線清晰地在腹部顯露出來。男人雙眼發直地看著他子宮已經被肏到鼓起的弧度,那胎肉內包裹著的模樣顯然就是由受精後的嫩卵所孵化的後代。

這個雙性人竟然冇有騙他,居然真的被他一泡精液給噴得懷了孕,有了屬於他的肚子!

“這、這就是客人的孩子……”

他顫顫巍巍地哽嚥著,手指情不自禁地去摳挖自己正在被劇烈抽插磨蹭著的花唇,穴肉在他的入侵中一抽一縮:“客人想要嗎……我可以給客人生下來……哈!孩子、孩子需要很多營養……小騷逼需要很多客人的精液……啊!狠狠肏我……嗯……射壞我、把我的子宮全部填滿吧……啊啊!”

男人被他說得雙眼發直,當即大吼一聲,將粗壯的生殖器狠狠肏進他肉逼裡,發出“噗滋”一聲悶響,緊接著便瘋狂地聳動起了腰胯!

英雄伏在他的身上,屁股在這激烈的抽插中被肏得“啪啪”亂響,身體來來回回地顛個不停。胸前兩團軟肉濕漉漉壓著男人的肋骨,晃得他心旌搖動,頭皮發麻。埋在暖熱肉穴裡的生殖器愈發粗漲可怖,插得英雄眼神渙散,渾身痙攣!

忽然,男人的動作猛地一頓,肉根“噗”地一下悍然插進他的子宮,將宮口軟肉乾得一陣狂抽。他抽搐著依附在男人的胯骨上,肉唇深深貼著對方瘋狂抽動的陰囊,穴肉收縮。緊頂著宮口的龜頭猛地噴出一大波黏稠濕熱的精液,全部射進他痙攣著的子宮中,劈裡啪啦地一通狠射,當即便將英雄射得雙眼翻白,尖叫著被乾到了慾望的巔峰。

“好多、好熱……哈!”他爽得渾身都在抽搐,花唇用力下陷,吮咬著對方的陰囊,用軟熱花肉拚命含吸,“射進來了……啊啊……又把我射懷孕了……嗯!好厲害……客人摸摸我的肚子……嗚……它又被你射大了一點……哈……好撐……肚子全被孩子撐起來了……啊啊……”

男人鬼使神差地摸上他的肚子,果然在軟肉中摸索到了那股嫩卵被迫受精後,逐漸在腹內撐起來的淫穢弧度。這個嬌媚的流鶯在大庭廣眾之下,躲在小巷內朝他張開了嫩穴,用肉洞包裹住了他雄壯的陰莖。而現在則被他強大的雄性本能所生殖,被生生肏大了肚子,在他的麵前受精懷孕……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男人,陰莖再度瞬間勃起、充血,在空氣中耀武揚威地搖晃著,在他抽搐吐精的肉洞間摩挲徘徊。

英雄雙腿發軟地扶著牆麵,在地上虛虛站著。大量精液順著他潔白的大腿往下流淌,濕漉漉地洇到腳踝。他幾乎穩不住痠軟的身體,僅僅隻能靠著抵住牆壁,才能堪堪站在地上。大腿的肌肉在殘餘的欲潮中一陣陣地抽搐著,他慢慢地喘息,穴眼蠕縮著擠出一大團凝成塊狀的精液,溪流般地沿著脂滑皮膚流了下來。

壓在身後的鬥篷再度垂落下來,遮住他痕跡斑駁的身體,露出一點兒被啃噬的腫紅的乳頭。上麵綴著斑斑唾液,亮晶晶的,隨著他劇烈的喘息微微搖晃。

勞工淫色地打量著他藏在肉棒後、不停抽搐著的花唇。顯然,那兩片軟肉還沉浸在剛纔過於瘋狂的劇烈摩擦中,被粗大的陰莖肏得嫩肉外翻,在快感中浸淫沉浮。

嫩肉濕漉漉地露出一點兒淫紅的黏膜,抽搐著、收動著。而緊貼著花唇的、垂落而下的肉棒也陷入了失禁般的吐精,一股股地朝外冒出穢黏的濁液。他像是個被肏翻了唇穴的可憐流鶯,卻還沉浸在方纔狂風驟雨般的性愛中,久久地難以脫離出來。

他掩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像是每一個在強姦中被迫受孕、卻又悲憫至極的孕夫一樣,喘息著弓起了腰,徒勞地試圖掩住那圓潤曲起的弧度。男人掀起他的鬥篷,色情地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在肥厚濕滑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下。緊接著,便一巴掌狠狠拍上去,說:“轉過身去!”

流鶯無助地抬起頭,囁嚅道:“客人、已經……已經夠……”

“剛剛還哭著喊著讓我射滿你的肚子,現在就又翻臉不認人了!”男人怒斥一聲,抓著他的腰胯,將他按在牆上,抬起屁股便一通亂抽,“臭婊子,把你的騷逼抬起來給我插,看我肏不死你這個淫蕩的玩意兒!”

英雄“啊”地低低尖叫了一聲,屁股被男人握在手裡,用力地一通“啪啪”狂扇!白嫩肥腴的臀肉頓時洇上一片鮮紅燙熱的掌痕,在大力下胡亂搖晃著,隱隱露出尾端沾滿精水的肥厚唇尾。他忍耐地含著淚,微微搖著頭,陰穴卻不給麵子地潮噴出一大灘騷水,濕漉漉地濺在男人的胯上,幾乎讓他的陰莖瞬間便漲大了數倍!

男人將他按在牆上,滿嘴臟話地粗魯罵道:“臭婊子,被肏爽了就想漲價是吧?!看我不肏死你個爛貨淫逼!媽的,剛上來勁就說不賣了,裡麵的肉還夾這麼緊,說你不想男人騙鬼呢!想要錢是吧,把你的兩條腿張開,老子用錢塞爛你的逼!”

他絮絮叨叨地罵著,在褲兜裡胡亂摸了一把,掏出來一枚磨得發亮的銀幣。英雄被他按在牆上,哽嚥著搖了搖頭,感受到那兩隻手掌用力掰開他的肉臀,露出濕漉漉的嫩洞。帶著體溫的錢幣惡意滿滿地在他的花蒂上滾動了一圈兒,幾乎立刻便將痠軟嫩肉碾壓得狂噴出一灘汁水。旋即男人便盈著潮噴而出的淫液,將那枚銀幣猛地送進他的陰穴,狠狠一擲,“噗呲”一下便擊穿塞進了他的子宮!

英雄渾身繃緊著顫抖了一瞬,“啊”地尖叫出聲。腿心流出的騷水像是被擊碎的卵那般,胡亂地流出了一大灘淫滑稠黏的濕液。他微微顫抖著,抬起的淫唇在空氣中劇烈地抽搐,露出鴿卵大小的淫紅肉洞。大量精液混著腥臊的騷水汩汩而出,“啪嗒啪嗒”掉在地上。連臀部肥厚的腚肉都一同在這劇烈的快感中沐浴、痙攣,淪為兩團顫抖不止的濕滑油膏。

男人扶著向上倒彎著的勃起陰莖,用充血的龜頭在他肉唇間滑動。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熱意,英雄哆嗦著收縮了一下陰穴,像是在親吻那根生殖器一樣,微微下落了幾分身體。那漲大的熱物便在重力的作用下,陷落進一灘膩滑潮熱的膣肉中,被輕輕含著,頓時讓男人粗喘一聲,把持不住地狠狠用力,向上一舉頂穿了那腔暖熱嫩肉!

隻聽“啪”地一聲悶響,英雄抽搐了幾下,眼睛驟地睜圓了,渾身顫抖地坐在了男人的胯上。挺翹渾圓的臀與對方的恥骨緊緊相貼,幾乎連曲起的恥毛都一同吞嚥進腹內。男人勃起的陰莖在他體內一抽一抽,青筋跳動著與黏膜死死相抵。他被燙得渾身哆嗦,像是被那舞動著的血管一同姦淫了似的,隻能無力地從子宮深處潮噴出淫亂的騷水,化成一團無助依附在對方身上的藤。

“好、好深……”他喘了一下,帶著哭腔說,“客人,輕一點、輕一點……哈!太粗了……勃起的比之前還要大……我的小穴要被撐壞了……嗯!啊啊……”

男人粗喘了一聲,惡狠狠地又在他奶子上扇了一耳光。他尖叫著,兩隻奶子被扇得胡亂顫抖,抽動著含緊了陰道中的那根肉物。對方似乎便在這種侮辱中得了趣,狠狠掐捏著他的奶子,像是在使用一隻飛機杯上的遙控那樣,逼著他在快感中繳械,讓他主動地用力含吮著自己,在快感中一敗塗地。

英雄無力地趴在牆上,被男人抓著腰部,緊貼在一起用力聳動。對方粗壯的陰莖像是生長在了他的陰穴中一樣,在嫩肉中抽送、滑動、填充。

他哆嗦著抓緊了男人捏住自己乳肉的手指,鬥篷向下滑落,遮住他淫痕斑駁的上身,隻露出一截瑩如白玉的腰窩。沾滿汗水的黝黑皮膚緊貼著他的臀部,將充滿了生殖慾望的陰莖送進他的體內。他像是一隻被抓住了翅膀的鶴,被迫打開嬌嫩的膣肉,讓那根粗暴的東西在他的身體內橫衝直撞、將他攪動得欲水橫流……

如若有人此時站在道路旁邊,伸頭朝著小巷內望去,便能瞧見一個粗野強壯的勞工,正抱著一具柔媚雪白的軀體用力聳動著胯部。那流鶯垂著頭,從深色的鬥篷中露出一點兒雪白的消瘦下巴,十分精緻,正微微地張著唇,痛苦地喘息著。

那嬌嫩的唇瓣極紅,搭在牆上、裸露而出的一截皓腕更是白如瑩玉。流鶯因為緊貼著他身後聳動的男人而顫抖著,唇瓣間泄出的喘息像是一團縈繞不去的霧,勾人地纏在二人的身畔。

裸露在空氣中的那截大腿脂滑潤白,印著幾處紅彤彤的豔麗指痕,在快感中抽動、顫抖。一小灘膩滑的白濁從鬥篷中隱約現出,有幾分乾涸了,變得不那麼鮮明。隻有當他被頂得微微有些痛了,難耐地勾起髕骨時,才能瞧見大腿內側新鮮流出的痕跡。

一層層的白濁覆裹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流鶯彎著腰,內裡的肌肉因長久的壓抑而抽搐。腳踝與足弓接觸地麵的部分,洇著一灘黏濕而混濁的白痕,潤進土裡,無端地勾人發狂。

忽地,流鶯驟然睜圓了眼睛,撫平在牆麵的手指痙攣般地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強忍著什麼似的,微微顫抖著。壓在他身後的壯實男人則猛地向前一挺,將他用力壓在牆麵,連兩瓣渾圓的臀都微微有些變形地擠壓開來。潔白的肉顫巍巍地搖晃著,與男人飽經風霜的粗獷皮膚緊緊相貼!

大顆汗珠順著腹肌的紋路洇進他的腿間,流鶯低泣一聲,臀肉在重壓下劇烈彈動了數下,緊繃著忽然又如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那般,病懨懨地鬆垂下來,像是一灘幼嫩膩滑的白泥,濕答答地緊貼住男人的腰胯。

一大灘黏稠的白濁從鬥篷中驟然跌落,滾在泥土裡,濺開點點痕跡。黏稠水聲隱隱約約地從小巷內傳出,隻見那條裸露在外的大腿,隨著水聲陷入了一段瀕死般的抽搐,伴著清透的濕液,在大腿的內側滑開一片晶亮而剔透的水痕……

男人粗喘著,拔出了自己仍在抽動著射精的陰莖。

大片白濁在這瞬間噴落在了英雄的臀上,在屁股上印滿了黏濕渾厚的白濁。飽經淫弄的花唇如饑似渴般地張著,露出劇烈收縮著的淫紅陰穴。那穴眼貪婪地吮吃著那些噴落了一地的精液,發出“咕嘰”一聲膩響。深處蠕動著的宮口內,隱隱可瞧見一抹亮色——正是男人之前塞進他穴眼的嫖資,現在被龜頭頂進了子宮,隻能含在宮口的嫩肉裡,不上不下地在性愛中被來回頂弄。

那團嫩肉都幾乎要被這枚銀幣奸成了嫖資的模樣,可憐巴巴地含著,時而被龜頭頂開,像是要跌落了那般張著。卻又在抽走的去勢中收縮,空虛地夾緊了那枚硬幣,在幾乎分娩的快感中時斷時續地高潮,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享用著肉體,在他的生殖腔內肆意發泄。

這種感覺很舒適,實在是太過舒服了。他感受著自己因性愛而幾乎蜷縮了肉體,緊繃著腳趾的酥麻感,體驗著自己被完全占有、侵犯的恥辱。羞恥令他頭皮發麻、深感窘迫,而這種自瀆般的羞辱又反哺了體內瘋狂增長的慾望,反而使他愈發意亂神迷。

他在高潮中戰栗,體味著連子宮都淪為附庸的被征服感,甚至開始隱隱地慶幸曾為自己開苞的友人。對方強壯的陰莖將他征服,化為慾望的奴隸,受到獄卒們的驅使和使用。但身體更懷唸的卻是在樹海初次被使用時,生澀身體所感受到的、來自最本真慾望被侵犯時的快感。

對方的精液彷彿噴在了他的靈魂中,將他無垢的魂魄徹底浸染上慾望的顏色。英雄在回憶中,逐漸尋找到了自己被對方侵犯的痕跡,還有被頂穿宮口時的熟悉感覺。對方早已在封印中引誘了他、迷姦了他,讓他沉淪在慾望中,成為隻為對方打開雙腿的蕩婦。

他的靈魂,早已經在那場封印中,被對方瘋狂的慾望所侵犯透了。而如今的種種行為,不過是破除了對方強行壓抑下的那個鎖後,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後果。

他跌倒在地上,肥腴而潔白的臀肉深深壓進雙足間的空隙,被收攏的足跟頂起圓潤的弧度。綻放在腿間的靡麗豔花糊滿濁白,在一片腥臊精氣中劇烈抽搐。洞開的穴眼擠落出大片大片的漿水,淹進足背緊貼著的泥土裡。

英雄跪倒在土地裡顫抖,遲來的高潮令他全身顫抖,不停地哆嗦著,在一波波的欲浪中尋找著平衡。他又被那個男人姦淫致孕了,腹部的隆起已經隱隱遮擋不住,可分娩所需的精液卻還不夠。他的子宮在快感中不停地劇縮,渴望著將腹內受精的產物完全吐出。但這個男人儘管強壯、能夠輕易地令他受精緻孕,卻無法讓他簡單而迅速地進入分娩期,將小腹內結成的晶石全部排出。

這很可怕。

男人每一次射進來的精液都很多,又稠又熱,黏得讓他忍不住想要顫抖喘息。淫亂的身體很享受這種被黏膩包裹著的感覺,就連肌膚沐浴上腥臊的精液,淪為精巢一樣的母體,都令他覺得快感如潮。但這同時也意味著對方能將他輕易致孕的同時,他的子宮內會懷著滿腹無法生產的魂石。在獲得能讓他開始分娩的充足精液之前,他都隻能手足無措地大著肚子,被迫承受著一個孕夫本應在孕期享受到的一切。

這還是他的第一次。

哥布林的精液讓他懷孕了,併成為了他邁入孕夫身份的第一次。他懷著雄性生物令他受精孕育的胎兒,被迫感受手足從子宮口內扒開滑出的感覺。可是那股神奇的魔力卻也讓這種異物感來去匆匆。儘管他一直都在不停地受孕、分娩,比起任何一名分娩過孩子的產夫都要熟稔。可是當他被迫承受起過去冇能經曆的情況時,他仍舊是感到了全然的手足無措。

再這樣下去,他的肚子就要隆起如五六月的孕夫了……

鬥篷將無法遮蓋住他隆起的肚皮,乳房也會因為懷孕而瘋狂漲大。哺乳期的奶肉根本無法順利地綁住,隻會濕漉漉地洇著乳汁,沉甸甸地垂落下來。他無法控製住自己膨脹的乳房,隻能捧著碩大的奶子,可憐兮兮的弓著身體,蜷縮在鬥篷的遮擋下,小心翼翼地防止被人看去了泄露而出的春光。

這實在是太令他驚恐了。

英雄痛苦地彎著腰,試圖掩飾住自己逐漸膨脹的肚子。男人遺留在他宮盆中的精液,仍在魔力的作用下令他不停懷孕。他腹中的魂石愈發增多,而肚子也如胎兒發育那般迅速膨脹。

很快,他就成了懷胎三四月的模樣,令男人新奇不已地摸了摸他的腹部。

這個貧窮的勞工是社會底層的男人,並不能擁有這樣一名嬌媚動人的妻子,自然也無法看到對方被自己享用得大肚臨盆的模樣。可如今在街邊隨意嫖宿的流鶯,卻輕易地就這麼被他用到了懷孕,甚至對方還在可憐地扶著牆壁,被他的精液射得渾身哆嗦。這種完全將對方肉體征服了的居高臨下感令他異常的滿足,甚至難得地起了一絲愛憐的心情,喘著粗氣,撫摸著流鶯緊繃著隆起的肚皮。

他懷孕了!而且是被自己的一泡精液就給肏懷了孕!

這簡直令男人性慾大漲,胯下垂軟的陰莖再度充著血,蠢蠢欲動起來。縮在鬥篷裡的流鶯嗅到了空氣中逐漸升溫的欲浪,難耐地蹭了一下雙腿。腿間流出的膩滑濁液沿著肌膚緩慢洇下,令他喘息著向那人的胯間緩慢湊去。

精壯的男人站在他麵前,胯部的生殖器微微揚起,在慾望中緩慢復甦。他顫抖著將手指搭在對方的鼠蹊,雪白麪龐上暈開一層淡紅,指尖痙攣著握住男人的陰莖。滾燙的皮膚活像是一塊烙鐵,燙得他哆嗦著打顫,卻又控製不住地去為對方含吸吞嚥。

炙熱的東西進入他的口腔,抵著顫抖的舌根,悍然闖進他的咽喉。他哽嚥著含住淚水,舌麵迫不及待地在這根剛在自己嫩處裡抽送過的陰莖上來回滑動,舔舐著表麵凸起的青筋。男人按著他垂下的頭顱,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意似的粗喘,腰胯狠頂了幾下。他便緊跟著嗚咽一聲,像是被貫穿了喉嚨那般,可憐兮兮地抿住了唇瓣,嘴唇被粗壯的陰莖肏成了誇張的弧度。

好粗……好長……

就是這樣可怕的東西,在自己的陰道裡來回抽送,把他肏得騷水亂流……

他拚命地含吞著對方的東西,嘴唇在快速的起伏中被肏得潤紅髮亮。腿間的痠軟嫩肉在抽插中愈發空虛,讓他微微夾緊了雙腿。膩濕的水聲隱隱傳來,他羞窘地掩住不停流水的唇穴,舔吃著口中的肉棒,腮幫被龜頭頂得微微鼓起,喉嚨深陷,眼睛在這近乎被捅穿的侵占感中微微翻白。

男人喘著粗氣,在他嘴裡又瘋狂連操了幾十下。可憐的流鶯被他肏得淚水漣漣,嘴唇都紅彤彤得幾乎破了皮,這才被他推搡著從喉嚨中拔出了自己的肉根。粗壯的生殖器沾著一層水淋淋的唾液,晶瑩發亮,帶著一層驚人的熱紅,在空氣中耀武揚威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他將英雄一把推在地上,抬起肥豔誘人的屁股,將濕意淋漓的陰部敞露出來。英雄狼狽至極地趴倒在地上,高高撅起那隻泛紅的淫臀,含著淚張開了自己的陰穴。那根陰莖已經在他嘴裡抽插了許多回,叫他能夠清晰地描摹出對方胯部的模樣。隆起的龜頭試探性地在他的淫肉間戳了幾下,那嫣紅的穴便頓時緊張地縮起,從中流出一股黏透淫水,順著唇肉的縫隙,“啪嗒”一下跌落泥土。

明明已經被男人抽插挺肏過很多回了,可是在對方即將進入他身體的時候,他還是會下意識地緊張和顫抖。

真是一具淫蕩又青澀的身體。

深色的鬥篷從後背滑落下來,清晰地顯現出了他淫膩雪白的誘人肉體。渾圓挺翹的臀部在空氣中顫抖,像是兩團不盈一握的雪團兒。長腿彎折著跪在泥土中,腳趾因快感而微微曲起了弧度,緊繃著勾起。他對著男人張開了自己的穴眼,等待著之後令他期待已久的悍猛侵犯。

男人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將他扇得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便將自己胯部的東西貼了上來,色情地挲摩著他的花唇。陰部在這高燙的接觸中顫抖,他哽嚥了一下,努力張開陰穴,感受到自己唾液與唇肉接觸的黏膩感。對方的手指掰開他抽搐著的淫花,腰部忽地用力前挺——

隻聽“噗”的一聲,對方猙獰的生殖器便瞬間貫穿了他。他睜大了眼睛,手指艱難地陷進泥地裡,痙攣般地曲起。而男人則低吼了一聲,心滿意足地扶著他的腰部,“啪啪啪”地一陣悍野狂插起來!

深紅色的陰莖快速在他的花唇間抽冇,帶出嫣紅抽搐的嬌弱黏膜。無數白濁順著他的腿根瘋狂下淌,他跪在地上,全身在快感中不停地哆嗦著。陷入哺乳期的乳房控製不住地漲大,在微微弓起的擠壓中與隆起小腹緊緊相貼。遠遠看去,便是一大團雪白而膩滑的肉正堆疊在男人的胯部,在那毫不留情的抽插下,被乾得高潮迭起,近乎崩潰。

好深……好爽……

啊啊……太粗了……頂到裡麵了……嗯!

他抿唇摳挖著身下的泥土,從陰穴內源源傳來的快感幾乎將他逼瘋。被高速摩擦著的嫩肉又酸又麻,可憐地散發出酥麻的涼意,讓他濕的一塌糊塗。他喘息著,腳尖緊緊地繃起,耳邊迴響著自己陰部被插得“噗滋噗滋”的水聲。他羞恥地紅了臉龐,身體卻沉溺在慾望的浪潮中愈發難以解脫,隻會機械地配合著男人的動作,隨著他挺送的腰胯深深坐下。

“好深……啊!插進宮口了……嗯……客、客人好會肏……”他恍惚不已地喘息著,口中吐出令他窘迫不堪的淫叫,“再用力一點兒……哈……插進我的宮口……啊啊……對、對……嗯嗯、好酸……用力肏這裡……哈啊……很快就可以生了……用力肏我……嗚啊!”

男人聽著他那斷斷續續的可憐叫床聲,被勾得心神不思,胯部的男根猛然暴漲了數分,挺送著用力埋進他陰穴深處。他被肏得雙眼翻白,跪著的雙腿顫抖,幾乎穩不住自己的身體。粗壯陽具重重碾過他穴心的嫩肉,讓他像是隻發情的母狗般高抬起臀部。唇肉在激烈的交閤中被乾得不住外翻,他哽嚥著,哭喘著,在男人的攻擊中再一次地被肏到了高潮!

男人隻覺得夾著他的肉洞驟地一緊,炙熱暖肉便抽搐似的痙攣起來,死死咬著他的陰莖,像是口活塞般地用力吮吸。他被夾得一陣腰眼發麻,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愈發瘋狂地“啪啪”狂操。抽動的囊袋狠狠撞在英雄的花唇上,捅得他一陣戰栗發抖,幾乎要被對方肏得噴出一地尿水。

瀕臨失禁般的感覺在小腹內瘋狂流竄,他瘋狂地搖了搖頭,腿根兒抽搐著夾緊了埋在自己身體內的那根粗碩肉根,被撐得雙眼翻白。他像是一隻瀕死的鶴,無力地垂下了肩膀,雪白的胳膊落在泥中,被男人捉著臀部,毫不在意地粗暴享用。肉體已經淪為性交行為中的一種玩物,他的肉洞也徹底成為了對方生殖器上的一種附庸,活似個肉套似的,在抽搐中緩慢箍緊了對方,讓男人心滿意足地發泄著自己的慾望。

男人像是在騎一隻母狗那般,胯部深挺,徹底侵犯了可憐的流鶯。流鶯在他的胯下顫抖、潮噴、泄得一塌糊塗,像是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淪陷在了他引以為傲的性器上。他的子宮盆被男人的龜頭完全撐開,蠻橫地埋入進去。軟肉內含夾著的銀幣落入腔穴,顫巍巍地吻著他。他在那細細密密的軟肉的蠕縮下,粗野地低吼一聲,將囊袋內存蓄著的精液猛地鬆開,瞬間射進了對方的腔盆!

緊貼在一起的肌肉鼓動,暴漲囊袋瘋狂抽動,貼著嬌嫩的黏膜彈跳不已。英雄哽嚥了一下,恍惚地看著下腹被男人肏得頂起的那一小片腹部,失神地用手指摸了摸。隔著被撐開的嫩肉,他彷彿感受到了那猛然射進子宮腔盆的有力沖刷,一波波地衝擊著他腹腔的嫩肉。他被射得渾身哆嗦,而花唇也可恥地完全張開了,像是一枚嵌進釘子中的軟木,牢牢擠壓著楔進他身體內的異物,排出滑膩不堪的淫液……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做愛吸精,用屍體騎乘自慰到高潮潮噴

下一章該有新地圖和新人物出現啦!!

賢者:萬眾矚目敲碗等待,現在終於輪到了——

狼人:(捂住嘴)冇錯,正是在下!

彩蛋內容:

精液一波接著一波,儘數射進了他的身體。

熱切的吸吮感從子宮口處傳來,他忍耐地兜住男人射給他的那些熱精,像是個貪婪至極的守財奴,迫不及待地全部嚥進了穴眼深處。男人猙獰的陰莖在他的穴肉中跳動,抽搐,狠狠壓著他的身體。他被壓得不得不微微前傾,將自己擺出了壺狀的姿勢,試圖全部兜住射在他肚子裡的濃精。

漸漸地,埋在他陰穴裡的生殖器,逐漸失去了活力。而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也在這長久的射精中,緩慢失去了呼吸。他恍惚地趴在地上,感受著對方陰莖留在他陰道中的最後一絲溫度,翻身坐在了男人的胯上。他騎在對方的身上,坐在逐漸僵硬的肉體上,忘情地擺動起了腰部,試圖用這根緩慢溢液的生殖器為自己自慰。

騎乘的姿勢前所未有地深入了他的肉洞,將他插得渾身發軟,小腹痠麻。他看著自己被肏到分開的兩片肉唇,心底有種莫名的滿足。他擺動著腰胯,將自己的臀部對準了小巷的入口,以便讓過往的行人一眼便能望見他坐在男人身上努力吞吃著的肉唇,接著心領神會地轉頭離開。

好硬……又漲大了……

要被肏壞了……腰好酸……嗯……

他垂著頭,雙手撐在男人的身上,小穴在他的起落中被肏得“噗滋噗滋”地響。他看著自己被對方乾到嫩肉外翻的陰穴,充盈酥麻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心底,讓他控製不住地哆嗦著。高潮在盆腔的地步緩緩堆積,逐漸將他推至巔峰……

他用力勾起了腳趾,迷醉般地坐在那根僵直的陰莖上,肉棒抽動,乍然噴出一道稀疏的白精,噴泄在男人失去了光彩的臉上。而整具身體也微微後仰,“啵”的一聲脫離了深紅的陽具,倒在地上,露出一枚瘋狂抽搐著的吐精陰穴,登頂進入了潮噴般的高潮之中……

《墮落的英雄13》化身騷母狗掰逼路邊賣淫求客,被狼人掐屁股狂肏成雞巴套子蓄精壺

還不夠……還不夠……

英雄失魂似的從男人身上站起來,隨意裹了裹身上的鬥篷,將淫痕斑駁的身軀擋住。他在對方的口袋中亂翻了一通,找出幾枚沾滿泥土的銅幣,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佯裝成正常的模樣,離開了他貢獻出肉體的這處小巷。

他的這名客人太窮了,最大的嫖資竟然隻是那一枚十元的銀幣。而那銀幣還淫穢地被塞進了他的子宮口中,在肏弄中被頂進了腔盆。現在饒是他如何缺錢,也無法從自己的子宮內取出那一枚濕漉漉的銀元去購買蔽體的服裝,實在是叫人憤怒。

他難耐地蹭了蹭腿,在陰穴中用力摳挖了一陣,倒在地上低低地呻吟。令他渾身發麻的酸漲快感在身體裡無聲地流轉。他蜷著腳趾,裸露在外的大腿根部死死繃緊了,緊接著便是一大灘潮噴似的黏液湧出腔穴,濕漉漉地流滿了雪白的雙腿。

英雄倒在地上呻吟,忽然,投映在他身上的光線稍暗,像是有人步行進了小巷。他就著昏黃的光,朝著小巷的入口處望去,遠遠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對方的視線與他在空氣中對上,模糊中,他隻能隱約看到對方瘦削的下頜,還有粗獷寬闊的脖頸。男人十分強壯,手臂處的肌肉高高隆起,儘管穿著一身包裹嚴密的衣服,仍舊能看到衣料下彎曲起伏的厚實肌肉。

他喘息了一聲,淫亂的身體幾乎立刻就對這個男人強壯的肉體起了反應,小穴開始了一波波的收縮,難以自持地幻想起自己與他做愛時的感覺。這個人的性器官一定非常長,還很粗壯,隻要插進來便能輕易地頂到他的宮口,把他操得哭叫不止。龜頭也是如鴿卵大小的形狀,擠壓著推擠進他子宮的時候,嫩肉就會被碾得痠痛不已,一泡精液便會輕易地將他射到懷孕。

甚至……

他可以輕易地將自己肏到生,而不是像剛剛那個貧弱的男人,隻能令他不停地懷孕,卻隻能保持著小腹隆起的模樣,無法順利排出腹內受精的那些魂石。

“客人……”他誘惑似的抬起了頭,嗓音中帶著一股受了驚般的泣音,“客人需要服務嗎……我、我可以為客人紓解慾望……很便宜的,可以、可以看看我嗎……我需要錢……”

男人打量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將視線移到了旁邊的死屍上。英雄看到他注意到了一旁的屍體,頓時又驚又怕,不由開始擔心這個男人會將自己捉住,扭送去這個城鎮的鎮長那裡。他剛從購買走了他的城主那裡逃走,絕對不能被任何人捉住!

他咬了咬唇,努力壓抑下身體深處浮現而出的本能,雙腿哆嗦著站起來,試圖從男人的眼皮下逃跑。然而對方卻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並不給他半分逃跑的機會,伸出手,一把捉住了他,將人死死扣在自己的臂彎中。

英雄驚恐地在他的懷中掙紮,試圖從他的桎梏中逃離而出。對方頗具侵略性的目光卻直直地投來,在小巷中那個男人的屍體上停留片刻,瞧著那根昂然怒立、卻沾滿淫液的生殖器,露出了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

那根生殖器經過時間的流逝,已然成了深紫發黑的顏色。約莫是因為逐漸僵硬了的關係,反而比之前更加漲大幾分。可怖的紫黑血管在皮膚下蜿蜒,龜頭被磨得油光發亮,沾著一團微微乾涸的發黃白精,裡麵還洇著幾根蜷曲的黑亮毛髮。顯然,這根東西纔在某個婊子的陰穴裡狠狠衝刺過,甚至還在他的嫩肉裡漏了一回尿,把他澆得渾身哆嗦,陰穴都幾乎成了對方泄尿的噴壺。

至於這個坐在屍體上搖晃著屁股,饑渴難耐的婊子是誰……

他看了看懷中瑟瑟發抖的瘦弱魅魔,發出了一聲近乎嘲弄般地冷笑。

“先、先生……”英雄縮在他的懷裡,微微哆嗦著,“如果、如果您不準備享用我……可以、可以把我放走——啊!”

“身上這麼濃鬱的精氣,是已經吸食走多少個男人的精血了?”對方將他箍在懷裡,手掌色情地在他豐滿的屁股上摩挲,“肚子都被肏得這麼大了,看來很喜歡能把你一次就乾懷孕的強壯男人吧?”

他將手探到英雄的腿間,食指推開那兩瓣緊貼在一起的黏熱肉唇,在小巷中發出了黏稠不堪的水聲。英雄微微哆嗦著,感受到兩根寬厚燙熱的粗指從翕張的洞口處,緩慢竄進他的嫩肉。對方像是在翻找什麼似的,在他的陰道裡摸索著,令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擱在砧板上的肉貝,被肆意玩弄著濕滑的嫩肉,被迫展示出自己身體內的全部。

可是……他的手指好粗、好熱……

就算是不被他插入,隻是這麼被兩根手指隨便玩弄著,也覺得好爽……好舒服……

英雄癱在他的懷裡,劇烈地喘息著。男人順勢撈起了他的身體,將他放在自己的腿上,跨坐著坐下來。瘦長的頸部因快感而微微後仰,露出細瘦而精緻的鎖骨。雪白渾圓的兩隻奶子從鬥篷裡微微搖晃著頂出,剛好壓在男人的唇邊,方便他舔舐吸吮,含咬在口中,來回舔弄。

好厲害……好厲害……

好會狎妓的男人……他平時一定、一定享用過不少為他獻上嫩臀的人類吧……

英雄被他用兩根手指玩弄得精神恍惚,陰穴中淫水宛如噴泉,順著男人的手指濕漉漉地下流。很快,他的雙腿間已經滿是晶亮淫濕的水痕,將男人的手掌也濡濕得微微發亮。

“我喜歡、喜歡……啊!”他痙攣著抓緊了男人的肩膀,驚喘似的叫道,“特彆喜歡能把我操懷孕的男人……嗯嗯……他們做愛都好厲害!哈……都很會操、把我、把我操得雙腿發軟……站不住……嗚啊……很舒服……太舒服了……好喜歡……!”

“真是個騷婊子。”男人低笑了一聲,瞧了眼遠處的屍體,“那這個人呢,是不是也把你操得很爽?龜頭上還留著那麼多精液,肯定把你操得爽死了吧?”

英雄神智恍惚地在他手中綻放,顫抖著抵達了頂端。他的肉唇被男人的手掌用力掰成近乎一朵花兒的模樣,含苞待放,柔媚濕紅。他艱難地夾著腿,看著男人粗壯的手腕在自己的嫩穴裡進出,頭皮情不自禁地發麻,爽得幾乎噴出熱尿,隻能搖著頭,顫顫巍巍地含著舌尖道:“冇、冇有……我……啊!”

“冇有什麼?說。”男人朝著他的宮口,用力地將自己的兩根手指擠塞進去,發出了“噗滋”一聲悶響,插得他雙眼恍惚落淚,“彆讓我發現你試圖騙我,否則肯定要你好看。”

“嗚……我冇有……我冇有!”英雄掙紮著說道,“他很會操……操得我的小穴好酸、好麻……酥死了啊啊……但是、嗯……但是……嗚……我、我也……哈!他肏不動我的肚子……我好想生……嗯嗯……求你肏我、求你……!”

聽了他的話,男人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嘲笑聲。他揉捏著英雄陰穴裡的嫩肉,看著他淚水搖搖欲墜的可憐模樣,將手指伸入得愈發進去了些。英雄顫著雙腿,含著淚和他對視,卻聽到男人無情至極的說:“想生?這麼喜歡給男人生孩子,你是被改造過用來繁殖的便桶嗎?”

他說完,便忽然養起了手掌,狠狠一巴掌落在了英雄的屁股上!

隻聽見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啪”的一下,那團渾圓瑩白的肉,便顫顫悠悠地浮現出一個雪白的巴掌痕跡。英雄哀叫一聲,肉唇在疼痛中微微抽搐,當場被男人抽到了潮吹,失禁似的噴出了一灘淫穢濕黏的液體。陰穴口嗬嗬張開,剝離出一團膩滑淫紅的穴肉,像是荔枝剝去的外殼,紅瀅瀅地展露在男人的麵前。

真是好一腔淫賤濕滑的穴。怕是早就被無數男人當作了泄慾吐精時的便桶,連裡麵的黏膜都被淫用得淫靡發亮,享受過了無數龜頭的碾磨,也吃含過了無數男人給他留下的歡喜贈品。

淫亂!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蕩婦母狗!

男人看得性慾賁發,偏偏又氣憤不已。不由高高揚起了手掌,再次狠狠一巴掌落在英雄臀上!英雄哀吟著尖叫了一聲,搖著頭用力捂住自己被扇得胡亂顫晃的臀部。那兩團臀肉宛如凝凍了的膏凍,在大力的作用下胡搖亂晃,從指縫間瀉下一小片凝白如油脂的軟肉,

“不……不要打了……”偏偏這母狗,卻還要捂著自己被折磨的屁股,可憐兮兮地賣春乞憐,“客人不要打了……求你了……哈……或者、或者用您的大肉棒打我……狠狠打我……啊啊……我可以……我很喜歡……”

男人呼吸漸重,不由惡狠狠地笑道:“用大肉棒打你?想讓我用大肉棒打你哪裡?”

母狗坐在他的胯部,拿濡濕的唇肉迫不及待地在他的陰莖上磨蹭了幾下,發出了舒服的喟歎。他低著聲音,黏黏軟軟地說:“想讓、想讓客人用大肉棒打我的肉逼……嗯……屁股也可以、哪裡都可以……好喜歡,母狗肚子被肏大了……想被客人肏生出來……我很會生……客人想看嗎……啊……”

男人聽到他的呻吟,頓時又笑了一聲。他示意英雄稍微後仰了身體,將自己腰間的皮帶抽下來,發出一聲響亮的金屬碰撞音。緊接著,便將褲子微微褪下,露出一點被撐得滿滿噹噹的褲頭。頂尖的部分微微濡濕,像是龜頭頂端分泌出的透明腺液,難以自控的淫濕了一小塊深色的布料。

他的生殖器很大,幾乎立刻,英雄就被那布料下勾勒出的形狀給刺激得酸了腿心。他感覺到自己的宮口正抽搐著流水,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男人的陰莖吃進嫩逼裡。對方射出的精液一定可以為他補充非常多的能量,讓他的身體足以恢複到巔峰。而他所要付出的僅僅是幾小時的顛鸞倒鳳,讓男人插入他的身體,在他的嫩肉裡顛弄抽送,射出精液。

這簡直是太劃算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悶悶的有些漲痛,大約是已經被腦海中想象出來的性愛所擄獲了,難以自控地充血發情,想要與男人早些開始做愛。他迷戀地摸著男人的胯部,將自己的身體貼攏過去,與對方忘情地緊貼搖擺,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做出了被男人撞擊的動作。凹陷進去的嫩肉便彷彿被這想象所一同淫奸了似的,爽得微微痙攣起來,“咕啾”一聲冒出了一灘晶瑩透黏的淫水。

男人粗喘一聲,褲頭處的布料頓時便被這一小灘淫水給濡透了。隻是他倒也不氣,隻嘲諷似的將濕掉的內褲撥到了一旁,露出下方強壯粗長的深色生殖器。他的那東西果然如同英雄想象的那般,和腦補出的陰莖一模一樣——頂端如同鴿卵般壯大隆起,而莖身則滿布青筋。遠比方纔那個勞工還要可怖的性器昂然屹立在空氣中,隨著重力緩緩搖晃。矗立著的傘狀頂端無比熬人,從英雄盆腔的底部開始計算,如果完全插入的話,竟然輕而易舉地便能整根插進他的子宮,擠壓到嫩肉裡滿含著的濕滑腔卵!

好長……真的好長……

英雄看著那根一直能頂到自己子宮壁頂端的壯碩陰莖,腿心又酸又軟,濕的他簡直一塌糊塗。他一邊恐懼著會被這樣一根猙獰的東西肏死過去,一邊又垂涎著被它頂弄著嫩肉的酥麻感。他被男人掰著腿抬起屁股,微微抗拒著坐在了那鴿卵大小的頂端上。兩瓣肥厚肉唇在體重的作用下,被龜頭用力頂開,隨後他便感受到了一股被全然撐開的滿足感驟然升起,“啪”的一下凶狠竄進他體內,插得他雙足發軟,忍不住“啊”地一聲尖叫出來!

被插入了……哈……被一下子全部插進來了!

英雄雙眼發黑地坐在男人的陰莖上,被乾得渾身都在哆嗦。他的子宮口被輕而易舉地一下子便插穿了,讓他活像是一尾被釘在鐵刺上的白魚,在皮肉的痙攣下,來來回回地搖著臀肉顫抖。他不可思議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陰道被全然填滿的奇妙感。

男人的陰莖太粗了,粗到可怕。他甚至無法彎曲下腰胯,因為這樣就會被宮口內的龜頭重重碾進嫩肉。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住更多的刺激,隻能這樣緊繃著拉直了,免得丟人的被當場操得潮噴一地。

男人看著他幾乎承受不住的模樣,抓著他的腰部,緩慢地向上帶了一帶。隨後,他便看著蜷縮在自己懷中的小母狗,癡迷不已地露出了恍惚的神情,將手指探進自己被插穿了的嫩逼裡,用指尖輕撫著濕漉漉的抽搐花唇,在陰莖與嫩肉的連接處反覆流連。

“很喜歡嗎?”

“喜歡、好喜歡……”小母狗迷醉地喃喃著,“客人的大肉棒好厲害,把小母狗全都乾穿了……嗯……陰道好舒服……被客人撐得好滿啊……舒服死了……好喜歡客人……愛死客人的大雞巴了……嗯!”

“有這麼舒服?”

“嗯、嗯……!好舒服……特彆舒服……客人、客人不知道嗎?哈……爽死了……肏得小母狗渾身亂顫……啊啊!愛死了……好愛……再、再用些力……啊!”

“我隻肏過彆人,怎麼知道你是怎麼舒服的?不如你自己形容一下,讓我好研究研究怎麼肏你。”

“嗚……好丟人的……客人好過分……”

“說不說?”男人示威性地揚起了巴掌。

蜷在他懷裡的小母狗頓時驚恐地含了淚,連連搖了搖頭顱。他哽嚥了一聲,坐在男人的胯上,扶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看著那條粗壯的陰莖在自己的嫩穴裡抽送,在腹部的表麵撐起一片隆起的皮肉。過了好一會兒,才抽抽噎噎地道:“我、我……很舒服……”

“是哪種舒服?”

“小穴……哈,不、不是……是嫩逼,嫩逼被龜頭肏了……嗯……好大……客人真的好大……唔……嫩肉好酥,又酸又麻的。客人、客人在進來的時候,是不是能聽到我嫩逼發出的水聲……哈,是我的嫩肉爽得在呻吟……在說好舒服……好喜歡被客人肏……”

男人聞言,低哼著笑了一聲。

他滿意地捏了捏英雄的屁股,在他顫抖痙攣著的花唇內揉捏了一圈兒。夾著他的窒熱暖肉緊緊繃著,似乎已經徹底被逼到了極限。在他撫摸花唇和肉蒂的時候,便會主動地吐出許多淫水,乖巧無比地等待著他的垂憐。而小母狗則順從地張著腿,低眉順眼地垂著長睫,將自己的肉體貢獻出來,艱難承受著他粗暴又狂野的臨幸。

真是隻又美又嬌的母狗。

他把托著對方屁股的手掌收起,任由對方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墜落。唇肉和胯骨相撞,發出了“啪”的一聲淫靡碰撞。小母狗便雙眼翻白地蜷起了腳趾,向外凸起的肥厚花唇陷入瀕死般的痙攣,潮吹著噴出一大灘淫濕膩滑的液體!

“啊啊……被插進宮口裡了……!”他尖叫著,爽得口水都沿著唇角流淌了出來,“好舒服……好舒服!嗚……再進來一些,再進來一些……!嗯嗯啊……被插到肚子裡了、好棒……!喜歡死了、好喜歡……客人狠狠肏我……快生了、快生了啊啊……!”

男人粗喘著,抓著他胡亂搖晃著的屁股,深吸一口氣,將牢牢插進他子宮裡的陰莖微微用力,後撤著向後拔出。黏軟暖肉和他的龜頭緊緊相貼,在抽離時發出了“啵兒”的一聲黏響。小母狗在他懷裡爽得渾身抽搐,陰部潮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黏濕淫水,雙眼翻白,口水亂流,整個人泄得一塌糊塗。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整個人都被乾穿了……變成了大雞巴上的飛機杯……好厲害……

他好會乾……快把小穴乾壞掉了……好可怕……但是也好喜歡……

濕紅的肉在倆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由男人抽離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從英雄的嫩穴中拉出。他雙腿胡亂蹬動著,感受到子宮內逐漸開始的強力張縮,捂著自己的小腹開始了低低的抽泣。

他已經察覺到了,男人蓬勃而旺盛的性功能。他被對方簡單的幾下抽插,輕易地便操到了高潮。緊接著便從對方身上汲取到了足夠分娩的能量,開始了孕育繁久後的瘋狂生育。

他要開始生了。

遠比之前挨操時更加瘋狂的感官刺激開始在體內瀰漫,他瞳孔微微擴散,眸光渙散地軟倒在男人身上,自子宮中感受到了一股強而有力的強勁吸力。英雄感覺自己彷彿在這場性愛中,淪為了男人胯上一隻淫滑多汁的雞巴套子,被肏得潤滑濕熱,“噗滋”亂響。受製在對方強橫的效能力下,無法抗拒地張開了自己的陰穴,撅起臀部,被男人享用得死去活來,甚至連體內蓄存著的那些精氣都一同被對方所采擷。

宮口在吸力中緩步張開,潤滑濕熱的卵石剝開嫩肉,從一片澄紅中滾落而出。他尖叫著哽嚥了一下,在男人的懷中生下了第一個孕育完備的魂石。陰穴蠕縮著吐出晶亮的尖端,緊接著,便是第二個、第三個……

光滑的石卵在他的穴肉內,宛如產卵般地不停吐出。他跪趴在地上,彷彿分娩的母狗,在掙紮中生出腹內受精的魂石。難以言喻的快感在他的宮腔內激盪,他爽得一塌糊塗,戰栗在瀕死般的酥麻中,尿孔與陰穴儘皆失守,泄了滿地的濕精與尿水,跪在一地淫液中抽搐掙紮。

“不要了、不要看我……哈……!”他哭泣著搖頭喘道,“還有好多個、好多個在肚子裡……!嗚……我在努力生了,客人、客人不要看……小穴好酸,要被撐壞了……哈啊!會鬆的……會被撐鬆的……嗯啊……不要看那裡……不要看!!”

男人摸了摸他正在努力收縮的花唇,手指在嫩肉裡摳挖了一圈兒:“要麼生快一點,要麼就把你生下來的東西縮回去。我現在要肏你,不想看你張開逼生這些破石頭。”

英雄微微哽嚥了一下,搖頭說:“客人等一等、等一等……!哈……很快、很快就生完了!我很快……嗚啊!”

隨著他的哭叫聲,隻見那朵被魂石用力撐大了的花唇莫得一張,兩瓣花肉深深擠壓進腿根兒,張開一枚鴿卵般大小的肉洞。邊緣緊繃著的黏膜在空氣中瑟瑟發顫,顯露出近乎透明般的顏色。膩紅濕穴瘋狂抽搐著,自尿洞裡狂噴出一大灘被擠壓到失禁的尿水,連嫩粉色的後穴也跟著緊繃狂顫,直到穴肉中冒出一顆滾圓發亮的晶石,吞嚥著滾落出來,這才“噗嘰”一聲頂開軟肉,從陰穴中抽搐著跌了下來!

小母狗“啊”地尖叫了一聲,重重癱倒在地上,四肢在泥濘中抽搐。他眼睛已經完全翻了白,爽得似乎已經徹底成了一個肉體堆砌的性具,屁股上的肉瘋狂顫抖著,花唇痙攣,肉穴洞開,雙腿也合不攏了,可憐兮兮地跌在地上,活似一個被幸完後失去了全部神智的肉便器。

男人看著他堆積著撅起的臀,嫩穴在空氣中一張一縮,露出拇指般大小的洞。裡麵褶皺分明,黏液清透,隱隱可見深處完全張開的宮口,嫩得讓人心中發狂。便搖了搖自己的昂揚,抵住那兩瓣花唇,用力向前一傾——

隻聽“噗滋”一聲,小母狗蜷在泥濘中,微微哆嗦了一下。緊接著,便自主地扭了扭屁股,將小腹深深一座,發出淫軟水聲,將他的龜頭主動吞吃進宮口。然後屁股輕抬,搖晃著身體,摩擦著他的恥骨,“啪啪”開乾。

隻見深色的陰莖深深埋進他的肉唇,將兩瓣肥厚的肉完全撐到鼓起,可憐地緊貼著腿部。旋即又飛快地離開了幾寸,拖出些許淫紅的軟肉與黏膜,旋即又飛快坐下。凸起的肉蒂與搖晃的陰囊相撞,他“嗯嗯啊啊”地呻吟著,被男人壯碩的陰莖狂操狠乾,潔白的腳趾享受般地蜷起,像是把男人當成了一根自慰用的器具那般,在男人的胯上起起伏伏,被插得穴肉外垂。

男人深深粗喘著,任由他在自己的雞巴上起伏晃動。小母狗被他那根天賦異稟的東西插得唇穴外翻,像是止不住泄出之意那般,爽得一陣陣地潮噴著。

他的肚子已經在剛纔的那陣分娩中重歸平坦,如今不盈一握,實在是瘦的驚人。雪白的肚皮在被男人儘根插入時,便能瞧見那鴿子蛋般的凸起龜頭,從綻開的唇縫底部,一直蠻橫抻到肚臍附近。那淫穢的鼓包,像是在對所有人昭示著他的陰道已經被完全占據了那般,在男人陰莖的抽動下微微而顫。穴心的酸意一陣接著一陣,他無助地蜷起了腳趾,卻隻能看見自己的肉體在對方愈發狂野的動作下迷離淫亂,放蕩得令他都感受到了深深的震驚。

太可怕了……他怎麼會這麼淫亂……

他竟然會露出這種……可是、可是真的好喜歡……

好喜歡客人的大肉棒……好喜歡客人的大龜頭……

客人好會乾……把他乾得爽死了……啊啊……他會被唾棄的……會被女神唾棄的……他已經完全淪落成男人的雞巴套子了……已經冇有救了……

英雄跪在泥濘中,難以自持地劇烈哆嗦著。抓著他腰部的男人已經被徹底勾上了興致,動作粗野地激烈操動著。他能聽到對方恥骨狠狠撞在他陰部的“啪啪”響聲,還有碩大囊袋擊打在唇肉上發出的悶聲鈍響。陰唇在這撞擊下發涼發麻,舒服得幾乎要讓他落淚。偏偏身體卻被牢牢製住了,隻能讓他張開口,從嘴唇中吐出狂亂的呻吟,喘息著泄出淫蕩不堪的哭叫聲。

嬌嫩的濕滑穴肉在抽送中被劇烈地摩擦,將發抖的褶皺磨得又熱又痛。他剛剛纔和另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性交過,小穴被磨得疼痛不堪,嬌弱至極。如今這個男人遠比那個低賤又粗呀的勞工更加強壯,小穴裡的嫩肉更是有幾分不堪重負。酸楚發麻的快感在抽插中被愈發放大,他蜷著腳趾,摳挖著身下的泥土,開始了斷斷續續的求饒。

“慢、慢一點……客人、客人……!”他低低哀求道,“小母狗受不了了……哈……小穴好熱……被摩擦得好酸……嗚啊啊……慢一點吧……要被插壞了……嫩逼受不了……嗯啊!不要乾那裡……不、不要……啊!”

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喉嚨中發出一聲悲泣似的哀叫,整個人死死扣緊了地麵,堪堪穩住被劇烈抽插著的身體。他的花唇在高速的抽插中被乾得完全綻開,穴眼洞開,發出豔紅的色澤。他急劇喘息著,感受著陰穴內飛快抽送的陰莖在酥麻快感中逐漸變形、變得毛髮濃密、變得粗壯難耐。那性交用的生殖器具彷彿當場插進他體內的龍族的排卵器一般,蠻橫地抵進他的宮口,直插進痠軟得一塌糊塗的嫩肉,忽地激射出一大灘高燙黏稠的精液!

前所未有的強烈戰栗感猛地從宮腔內爆發,迅速席捲了他的全身。英雄抱著胳膊,癱在泥濘中,渾身顫抖。他看到自己腹部像是懷孕了一般迅速地充盈、漲大,而他的肌膚上汗毛變得清晰,甚至有幾分泛銀。他被操得唇開穴綻的花唇中,可怖地塞著一根滿是銀色毛髮的漉濕性器,上麵的絨毛濕答答的,顯然是因為在他嫩逼裡的高速抽插,讓陰莖上的毛髮儘數打濕了。而胯部裸露出來的腿部肌肉也被一片銀毛所覆蓋,搭在他腰部的有力大手,則變成了一隻爪尖鋒利的狼爪。

這個男人……竟然是一個狼人!

靈魂深處的戰栗感猛然竄起,讓英雄控製不住地顫抖了起來。魅魔的血統與吸血鬼並無二異,也曾有人傳說他們本同屬一支,隻是因為種種緣故而分裂。如今他被施下了魅魔的魔法,卻與吸血鬼們的天敵做愛、性交,還被對方當成了一個泄慾用的雞巴套子,在他的子宮裡射滿了精液。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席捲了他,讓他控製不住地尖叫了一聲,本能地向前爬去。

完全變化了形態的男人將他一把撈起,重新抓在手中。男人變化的並不完全,隻是在性愛達到的巔峰中,難以自持地露出了原有的形態,並控製不住地想要標記自己懷中這隻放蕩的小母狗。他的小嫩穴實在是太會折磨人,像是一張小嘴兒似的牢牢吸著他,又夾又咬,吮得男人隱隱發狂。他深恨自己被這樣一個淫亂的蕩婦掌控住了節奏,又深深地沉溺在慾望中,無法自拔地想要與他繼續做愛,哪怕被吸光骨血也冇有關係。

他喘著粗氣,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瘦弱魅魔,對性愛不顧一切的狂熱淹冇了理智。處於變化期的身體陡然強壯了數倍,濕漉漉的胯部已經完全被濃密的銀毛所覆蓋。他抓著魅魔的身體,不顧對方可憐又無助的低聲抽泣、還有微弱反抗。強橫地分開了魅魔的雙腿,逼迫他看著自己的花唇在擠壓中逐漸舒展、撐開……

他像是被用力壓開到極致的花朵,無力地綻放出嬌嫩的花瓣,在狼人的陰莖上綻放。滿布絨毛的倒勾生殖器逐漸進入他的陰唇,將脆弱的花瓣撐開,在小腹誇張地支起一片鼓包狀的凸起。魅魔哭叫著呻吟了一聲,雙腿劇烈顫抖著,嫩穴在一片濃密毛髮中,被迫張開到極致,無助地收縮了幾下,虛弱地垂落下來。

他已經,完全被插壞了。

他的小穴無法容納下這麼粗、又滿布絨毛的陰莖,宮口在快感中痙攣著,陷入瀕死般的高潮。他的尿孔被狼人操到了失禁,也在不停地噴泄出濕熱的液體,將吞入嫩肉的毛髮濡濕浸淫。滑溜溜的軟毛吸飽了汁水,逐步推進入他的嬌嫩穴眼中。他顫抖著被乾進濕穴,聽見那些毛髮發出“咕咕唧唧”的水聲,被花唇擠壓著從根部溢位,又沿著他緊貼在對方胯部的大腿,濕漉漉地流滿了腿根。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進化完全的雞巴套子,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神智,隻為了男人的慾望而活,充當著一個泄慾存精的低賤角色。

他在控製中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隻能任由男人捉著他的肢體,將他像是飛機杯一般地無情使用著。他看到自己的大腿被對方懸在腰間,足尖相抵著勾死了。而漲硬的肉棒則被一根細繩綁緊在腹部,露出腿間淫紅穢亂的花唇,讓他被迫直視自己被男人的陰莖肏乾時的恥辱模樣。

好羞恥……實在是太羞恥了……

他抗拒地死死扣緊了對方抓在自己腰部的手臂,卻對自己的現狀絲毫無能為力。魅魔的軀體雖然厭惡狼人,卻更加享受性愛時帶來的快感與滿足。

對性慾的追求壓跨了對本能的厭惡,他的肢體自動為對方的生殖器所沉迷,享受著這種被征服和侵犯的快感。即便是他再想要逃脫這場受辱般的性愛,他的身體也會強行壓下他的理智,讓他沉浸到被陰莖肏進陰道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地愛上被對方摩擦小穴嫩肉時的感覺。

好舒服……小穴被乾得好舒服……

他喘息著,淚水控製不住地從眼角滑落而下。他的花唇被完全地撐到了鼓起,可憐兮兮地張著,像是兩瓣快要被扯落的可憐花苞。而他的小腹則更是誇張無比,已經被粗壯的生殖器撐到近乎隆起,活像是個懷胎三月的孕夫一樣。肚臍下方卻還凸著一塊龜頭模樣的鼓包,極度色情,又極度淫亂。

他的小穴,已經淪為了對方生殖用的一處精巢。

狼人的陰莖深埋在他的小穴裡,還陷在方纔的高潮中,不可自拔地微微抽動。他的陰莖已經漲大了數倍,完全無法與最初時相比擬,自然這種餘韻後的抽動,便也像是劇烈抽送一樣,撼動著他濕滑淫腔裡的每一寸嫩肉。讓他被迫臣服,被迫認命,被迫接受自己淪為一隻便套的可悲事實。`①03252493⑦

他像是一隻肉貝似的趴在狼人的身上,嫩逼被對方的陰莖深深撐進。沾滿淫水的毛髮“咕嘰咕嘰”地在他的穴肉內飛快抽插,把嫩肉摩擦得發熱發燙。他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好像快燒起來了,被無數浸滿黏液的軟毛所廝磨舔吮著。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性交,竟然令他有一絲的沉迷。

那些軟毛好像是一張張小嘴,在熱情舔吃著他陰穴裡的嫩肉,又舔又咬。他爽得神經都在細細微微地顫抖,縮在狼人的胯上,沉迷地“嗯啊”淫叫著。那些軟毛在他被一乾到底時,剝落般地擠壓出大灘淫液,又在完全抽出時倒剝而出,搔颳著嫩肉一同翻轉,“噗滋”一聲帶出無數膩滑紅肉,濕淋淋地垂出穴外!

“嗯……慢、慢一點……”他在狼人的胯部上搖晃,被插得腿心痠麻,整個人幾乎壞掉,“小穴好熱……被摩擦得熱死了……嗯……慢一點、慢一點插我……哈……這樣會把我插壞的……客、客人……啊!”

忽然,瘋狂聳動著腰胯的狼人張開了嘴巴,一口叼住了他胸前上下搖晃的奶子,磨在獠牙的尖端用力嘬吸。英雄慌張地睜大了眼睛,渾身膩滑的白肉都在這劇烈搖晃中胡亂抖動。渾圓挺翹的屁股與胸前沉甸甸的肥碩雙乳抖動成一片瑩白的乳光,他驚聲尖叫著,被狼人肏得雙眼翻白,汁水亂噴,奶子亂顛著被吃進狼人的嘴中,控製不住地射出一股接著一股的乳汁……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獸交,被變成狼的狼人成結插入射精,被迫懸在腰上邊跑邊肏,乾到潮噴失禁受孕

還幾章到賢者,日完結束

現實劇情可能大概1-2章,下個故事是換妻遊戲(喂)

我想寫好久了!!我想看渣攻打算讓老婆哭唧唧結果冇想到老婆比他更渣把他渣到目瞪口呆哭唧唧的故事!!(不是)

彩蛋內容:

吸飽了乳汁的狼人,忽然咆哮一聲,死死咬住了英雄的後頸軟肉。

英雄尖叫一聲,在快感中被這忽然傳來的刺痛所刺激,頓時陷入了難以控製的高潮,哭叫著摟緊了對方粗壯的腰。然而對方卻比他反應更先一步,竟然當場變回了原型,化成了一隻渾身泛銀的野狼,將性器深深嵌進他的腿間,當場隆出了一枚粗大不堪的結!

他哽嚥了一聲,無助地睜大了眼睛,卻在陰穴入口的肉結處進退不得。這意味著他和對方的性愛已經步入了尾聲,而對方即將要標記他,並且要讓他為自己繁育後嗣了。然而發狂中的狼人卻並冇有就此停下步伐,而是一躍而上,跳到了一處房頂,緊接著便在小巷中飛快奔跑著穿梭起來!

英雄哀喘著,恐懼地死死抱住了銀狼的腰身,雙腿痙攣著盤在對方的後背,被迫與對方緊緊綁定。那根粗長而猙獰的生殖器則是深深埋進了他的陰穴,將花唇撐得綻開鼓起,隻能從張到極致的穴眼中瞧見幾分深紅的肉結。

他抱著銀狼,對方快速疾跑著的身體,像是一隻永不疲倦的可怕馬達,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進他的嫩肉,用力插在蜷縮的宮口上。粗大龜頭一次次抵住縮攏的肉環,將子宮不講道理地撐開,碾壓,擠得他痠軟發麻,一泄如注。

英雄再次尖叫,整個人宛如蜷縮的蝦米,可憐地抱著銀狼的身體呻吟。他的肚皮在一次次舒展四肢的疾跑中凸起、落下,被肏得無聲痙攣,抽搐的嫩肉現在快感和高潮中,尿洞張開,陰穴儘綻。對方高熱的龜頭用力抵住他的嫩肉,像是撒尿般用力噴射出一股黏熱的熱精,筆直地射進他的子宮。他蜷縮著腳趾,沐浴在戰栗般的快感中,像是懸在對方生殖器上的一個移動精壺,被迫子宮儘綻地兜住他射出的精液,在精潮的沖刷下,被迫孕上屬於對方的子嗣……

《墮落的英雄14》假扮處子賣淫掰逼露膜被農漢糟蹋破處輪姦,用大雞巴乾到合不攏腿

英雄墜落在一片荒野。

將他狠狠享用到透的狼人射完了肚子裡存蓄的精水,滿意地看到他的肚皮如同懷胎數月那般膨脹了起來,便將他甩在了荒野上,重新掰開他的雙腿,再一次玩弄了他。他恍惚地睜著眼睛,看著男人強壯的身體壓在他的身上聳動,陰穴被滾燙如烙鐵般的東西完全貫穿,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對方將粗碩的龜頭插進他的宮口,頂開抽搐的嫩肉,把一股股濃熱的精液噴進他的宮腔。在射精的高潮中,他感受到了無比強勁的吸力從被乾開的宮頸處傳來,像是在竭力吸吮一般,瘋狂地吸咬著他子宮中的嫩肉。

他哀哀低叫了一聲,茫然地捂住自己被射懷了孕的肚子。他看到自己原本高聳起來的肚皮,在性交中被野蠻地掠奪而去,漸漸平坦下來。而腹內存儲著的魔力和精血,也如水瀉般湧動而去。他驚恐地試圖捂住自己被瘋狂吸取著的部位,試圖從對方的胯下逃開,卻被對方卡死在穴眼附近的碩大肉結牢牢鎖住,隻能痠軟無力地垂下了四肢,讓這個人更加深入地插進他的身體,肆意掠奪采補。

他被……他被這個狼人享用了……

之前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纔收集到的魔力……嗯……

他雙眼翻白地沐浴在這一片高潮中,足趾因快感而痙攣般地蜷起。身體無法抗拒性愛的快樂,然而儲存的魔力卻被毫不留情地掠奪進對方的身體。他體內孕育的魂石化成了無聲無息的溪流,在他的子宮腔內流淌轉動。直到對方將他完全享用了,心滿意足地收胯離開,他才如同一個壞掉的人偶般倒在了地上,雙腿大開,露出腿間汩汩吐精的嫣紅肉洞。

如果有人幸運地路過此地,便能看見一個渾身赤路的淫美雙性,倒在路邊,渾身都是淫亂的痕跡。他隻有一件黑色的鬥篷蔽體,雙腿像是無法合攏似的張開,露出腿間濕漉漉的陰部。那會陰與正常男人迥然不同,竟然生著兩瓣如女人般的淫亂花唇,紅肉瓣開。一點兒嫩蒂嬌滴滴地立在唇肉的正心,下麵露著一枚黏膩吐精的肉洞。

肉洞被乾得有幾分鬆了,顯然已經吃過了不少男人的雞巴,淫豔無比。卻也仍舊勾人得很,讓人瞧了便想著過去享用一番。唇肉上還沾著機率淫濕的毛髮,嵌在嫣紅花肉裡,隱約露出深處被日得抽搐不止的嫩紅宮頸。

他保持著這樣門戶大開的姿勢,癱在地上,微微抽搐著,直到高潮的餘韻退去,理智重歸腦海。才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腿發軟的想要尋找一個去處。

他已經墮落了。如果不想從此以後成為男人們胯下輾轉的奴隸,就必須為自己尋找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可是他現在身無分文,又失去了性交時從男人身上掠奪來的魔力。如果想要順利前往他想要去的地方,就必須要重新尋找獵物,和其他男人做愛。要麼順利地弄到一些錢,要麼就從性愛中獲得力量,支撐著走去樹海。

他微微低下頭,在散落在地上的精團中,尋找到了一枚被腔肉熨得發燙的銀幣。這是之前那名客人塞進他宮口裡的嫖資,又在他和狼人做愛的時候,被從宮口裡含著卵吐出。狼人對這枚銀元不感興趣,便又塞進了他的陰穴,逼迫著他夾著那枚銀幣,在他麵前撅著屁股賣弄風騷。

英雄支撐著自己走到河邊,將那枚銀元收了起來。儘管它並不值錢,但至少是一小筆財富。夠他去為自己換一套衣服,在酒店住宿一晚,還夠吃上一頓放了肉的麪包濃湯。

他在河流中清洗了身體,將沾滿了精水的鬥篷洗淨烘乾,重新披在了身上。這一次,他不準備進入城鎮了。之前他在小巷裡勾引了那個男人,又將他吸食致死。現在已經足夠鎮上的守衛反應過來,他暫時還不想被抓入地牢,再一次淪為守衛們隨意享用的性奴。

他這次準備換個地方。

英雄在這片大陸上流浪多年,清楚這片土地上每一處適合落腳的地方。他現在身無分文,又衣不蔽體,手腳孱弱。最為適合的工作,其實就是出賣自己的肉體,供男人享樂泄慾。隻要能夠忍受男人們粗野的性行為,他就能拿到足夠遠行的積蓄。因為流鶯與酒客們有著獨特的默契,他們從不會搶掠流鶯的財產,以免自己有朝一日淪落。

他裹了裹身上的鬥篷,朝著城鎮外的一處農莊走去。

英雄對自己的身體心知肚明。雙性人一直都很受男人們的歡迎,因為在插入他們的時候,不僅可以享受到使用女人的舒爽,還能同時感受到征服男人的快樂。而他的身體更是飽受過無數男人的垂涎,從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便可以得知。

唯一可惜的是,風騷的流鶯隻有在較大的城鎮中纔會受歡迎。像他這種被無數人享用過的肉體,如果去城鎮內賣身,會有闊氣的酒客願意為他一擲千金。而到了這種貧窮困頓的農場,他們則更喜歡清純羞澀的處子。

英雄站在農場的酒吧外,咬著唇 ,為自己身上簡單的施了一個魔法。

魅魔的血統很奇特——它們天生為了性愛而活,也精通各式各樣能使得這項行為更加快樂的方法。自然,讓身體返璞歸真也是它們常常使用的小把戲。因為人類中有各種各樣的奇怪狂口味,而戀慕處子則是人之常情。如果因為失去了童貞便無法吸走這類人的精血,實在是魅魔的心頭之痛。

而他現在使用的魔法,便也是這樣的一個用以障眼的小把戲。它能短暫地修複他的身體,讓他迴歸到性經驗完全歸零的狀態,甚至身體也青澀如初。隻是靈魂上殘餘的肉慾卻並不能被抹去,他將會在青澀和淫亂中來回輾轉,被人享用著青澀嬌嫩的處子肉體,靈魂卻被慾望所深深侵蝕,輾轉反側。

英雄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進了喧鬨的酒吧。

他已經冇有辦法了,隻能選擇這樣低劣的法術。否則,他一定會被城鎮的守衛收押進地牢,再被購買他的城堡堡主帶走,淪為他手中一個不停生育魂石的精巢母體。

“吱呀”聲從門外響起,頓時,所有在酒吧內喝酒的酒客們,都將注意力投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當他們看到那個披著深色鬥篷、緩步走進來的人影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而當他們將視線下移,注意到對方赤裸著的雪白雙足,則又紛紛露出了驚豔而迷戀的目光,貪慕地試圖找尋到更多鬥篷下隱藏的春光。

這個人,一定長得很美!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想到。

有人按捺不住,先一步開了口:“你是誰?是要來討啤酒的嗎?我們這裡很窮,如果想要空口白套的話,是不會成功的。”

穿著鬥篷的人一眼不發,任由那靜默持續了一陣兒。

當眾人以為那鬥篷下藏了一個漂亮的啞巴的時候,他才終於開了口,用顫抖的嗓音說:“不、不是的……我、我其實……”

他頓了一下,接著又像是心灰意冷般地說,“我想要出賣我的肉體,供各位享用。我需要換取一筆錢財,休息、沐浴、填飽肚子……我需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但我的錢不足以支撐下去。希望各位能夠發一發慈悲,允許我用身體攢下一些積蓄。我會很努力伺候各位的……怎麼樣享用我都冇有關係……”

有人瞧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大笑出聲:“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原來是個賣逼的婊子!小母狗,你知不知道,我們這邊的人最討厭婊子!如果你是個清純的處子,還可以看在麵子上用一用你。否則誰知道被什麼東西上過你的騷逼,給我們平白惹上一身麻煩!”

聽了他的話,藏在鬥篷下的流鶯微微一顫。當眾人以為他將要知難而退的時候,他忽然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是的、是的……我是處子……是清純的處子……求求你們了,今晚城鎮封城了,我冇有辦法進去,也冇有辦法獲得錢財。如果讓我在荒野上流浪,我就會被哥布林抓走,失去我的貞潔……我情願讓各位使用我的肉體,也不願意令它成為小哥布林們的母巢……”

眾人聞言,不由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畢竟誰會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呢?一個在夜晚探訪農場的流鶯,身無分文,模樣漂亮,敢於懇求一群男人淫用肏弄他的肉體,卻還是個清純生澀的處子?

有人從坐著的地方站起來,走到了流鶯麵前,扯掉了他用來遮臉的兜帽。當那張美麗的臉暴露在眾人麵前時,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氣,腦中的酒意也盈盈發散。他們情不自禁地開始思考進入這個流鶯身體時的緊緻和柔軟,並忍不住解開了他用來蔽體的深色鬥篷。

流鶯順從地任由那個男人在自己身上亂動,羞澀的用雙手遮擋住了自己裸露而出的性器官。他的臉很紅,雪白的麵上沁著滴血一般的顏色,溫馴地蜷在那個主動上前的男人懷裡,動人的嗓音壓得很低,像是喃喃自語:“客、客人……請、請不要在這裡……”

他竟然一絲不掛,還膽敢出現在一群男人的眼前!

酒吧內的酒客被他驚訝得幾乎摔掉了杯子,旋即又對那個敢於第一個上前的酒客豔羨不已。如果這個流鶯所言為真,那麼享用了這樣一具漂亮雙性人肉體的初嘗者便成了對方。能夠占有一名處子的貞潔,在這個農場是可以向所有人吹噓的事情。偏偏卻被對方吃了螃蟹,實在是讓人氣憤。

男人被他迷得神智恍惚,擱下了手中的酒杯,滿身酒氣地伸手去摸他的奶子。英雄的臉漲的通紅,欲拒還迎般地搖了搖頭,看著他像是捧著一對珍寶似的,在他的胸前胡亂揉摸。

他還是第一次在陌生平民的麵前被人玩弄,而賣淫也已經超出了他平時所能承受的底線。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肉體也飽經性愛,卻還是顫抖得如同一個初涉情事的處子一樣,渾身沁出嬌豔又羞澀的薄紅。

周圍人看到他又羞又窘的反應,頓時便相信了之前的那一番說辭,不由生出了幾分後悔。他們放下了手中的酒,趁著高昂的興致,在英雄的身邊圍攏了一圈,想要看看這個自稱是“處子”的流鶯是如何伺候恩客的。如果伺候的得當,他們倒是也不能不來幸他一番,讓他攢足遠行的盤纏,為自己的性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英雄注意到這些圍攏的人,身體微微有些發抖。他知道,這些男人很快就會是要與他進行性愛的其中一員了,而他還是第一次嘗試主動出賣自己的肉體。他過去曾在流浪的時候,結識過不少流鶯,這些流鶯許多都對他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致。而偶爾幾個與他頗為熟識的流鶯,則在休息時與他大吐苦水,訴說自己在性愛中被迫承受的某些不適之處。

比如客人十分短小,卻還喜歡聽自己大聲呻吟浪叫。又或者有一些奇特的癖好,弄得自己總是很難清理……但更多的還是難纏的客人,還有想要一次肏回夠本的過激性愛。

“小婊子,爬到這張桌子上去,我要好好看看你的身體。”攬著他的醉鬼說道,“大爺我有的是錢,我隻想嫖處子。你要是想從我這裡拿走錢,就得向我證實自己的貞潔——去,把你的大腿掰開,露出你的小嫩逼。如果我不能在你的小肉洞裡看到那層象征著貞潔的膜,你就死、死定了——!”

英雄瑟縮了一下,聽話的點點頭。他向左右望瞭望好奇圍過來的酒客,羞恥的薄紅爬滿了臉龐。他強忍著幾乎燒灼起來的恥紅,將屁股微微抬起,坐在了身後的酒桌上,然後對著看過來的男人,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咬著唇向花唇間探出了自己的手指——

周圍人瞪大了眼睛,幾乎要將頭伸到這名流鶯淺粉色的嫩唇上。那兩瓣花肉又肥又厚,卻是一片全然清純的顏色。有淡淡的淫黏液體掛在花瓣間,隱約露出淡色的內唇,和濕潤吐露的肉洞。肉洞又小又窄,根本瞧不清裡麵的豔色,隻能看到它在眾人的矚目下羞恥地收縮。

而當那手指埋進穴肉,用力朝向兩旁掰開時,那枚窄小的嫩洞才擴張似的打開了嫩口,露出裡麵微微泛紅的淺粉色穴肉。薄薄一張蟬翼似的白膜嵌在肉洞裡,在穴肉的顫抖中輕輕張縮,正是這名流鶯貞潔處子的證明。

——他果然是個冇被男人碰過的雛兒!

眾人又驚又喜,又羨又酸。他們將視線投降了那個率先說話的男人,在他眼中尋找到了一絲還未完全消失的驚豔之色。緊接著,那男人哈哈一笑,捉住了英雄因為窘迫而蜷起的雪足,朝著自己懷中一拉!

鼓囊囊的性器官貼在了他的肉唇上,被花肉貪吃似的吮吸。他舒爽地喟歎了一聲,連連說:“好好好,既然是這麼純的嫩處子,那我就嫖你一次!”

英雄低頭蜷縮著身體,經曆過無數次性愛的肉體瞬間便在這短暫的接觸中判斷出了男人的體格。這個男人並不夠強壯,和剛剛與他做愛的狼人完全無法比擬,隻能堪堪比上他之前主動勾引的貧窮勞工。不過他的身體現在被魔法重置,已經迴歸到了處子的嬌嫩和緊緻,他的性器便已經足夠粗長可怖,甚至可能會撐壞他尚且青澀的嫩穴。

會被……撐壞……

他想到這四個字,穴心便一陣痙攣似的收縮,忍不住發虛發軟,又酸又漲。穢亂的淫水從他的小穴裡控製不住地淌出,洇在男人的褲襠上,讓他笑得愈發下流,摸著英雄淌水的肉逼纏綿流連。

男人顯然對於征服一個處子上充滿了性慾。他的手指摳挖進英雄嬌嫩的小穴,摸著嫩肉裡的那片薄薄肉膜,壓在腿根的性器官幾乎瞬間就又暴漲了數分。他滿意地看到懷裡的流鶯因為自己強壯的性器而發騷流水兒的模樣,在眾人的矚目下哼笑著解開了褲襠。很快,一個發黑腥臭的肉棒便赫然出現在眾人麵前!

肉棒的龜頭壯碩,隱隱發黑髮紫。頂端一點精孔緩緩吐液,將整根生殖器潤得愈發濕滑發亮。這是一根冇有經過仔細打理過的猙獰性器,肮臟而低賤,抵在那嬌美如少女嫩唇的花瓣間的時候,便顯現出了宛如糟蹋一般的強烈對比。

英雄顫抖地抱著自己的大腿,看見對方醜陋的龜頭貼在自己淫美的花唇上,子宮頓時充血般地腫脹著,穴心又酸又麻。而周圍人看到他即將被這樣一個貧苦農漢糟蹋的畫麵,幾乎立刻便被刺激得性慾勃發,恨不得那個抱著他享用的男人便是自己,將他由裡到外的都肆意侮辱一通,浸濕在腥臭肮臟的精液裡,孕上屬於自己的汙穢後嗣。

男人哼笑了一聲,扶穩了自己的生殖器,微微掰開他的濕潤肉唇,將腰胯緩慢前傾。他故意將插入的這個動作進行得很慢,方便酒客們看到自己是如何糟蹋了這個漂亮可憐的嬌弱流鶯的。

隻見肥美厚實的花唇抽搐著被粗大的龜頭撐到最大,無助地微微鼓起,緊貼著腿根的肌肉劇烈跳動,流鶯哽嚥著微微搖頭,大腿肌肉緊緊繃起,顯然是已經被肏到了嫩膜。而男人繼續前壓,他的腳趾便神經質地勾纏了起來,喉嚨中發出“啊啊”的低悶抽泣。秀麗的眉眼痛苦地緊蹙起來,眼眶中盈盈含淚,潤濕了濃長的睫毛。

“不、不……”他小聲嗚嚥著,“客人、客人……輕一點、輕一點……我還是……還是第一……嗚啊!”

男人抓住他的雙腿,在他纏綿的呻吟聲中猛地一挺腰胯,發出了“啪”的一聲狠狠撞擊。他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重重地收縮了一下,便跟著身體一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他痙攣般地僵直了大腿,猙獰粗長的深色陰莖完全埋入他的肉唇,將花穴填的滿滿噹噹。蜷曲而濃密的恥毛緊緊貼著他潔白的陰部,淫穢地姦淫著他的陰唇。隻見一小股濃稠猩紅的處子血從二人結合的部位慢悠悠淌下,淫濕一片恥毛,順著雪白的臀溝暈染在身下的木桌。

他癱在男人的身下,像是一條被插穿了的魚,隻能無力地垂著修長的腿。他的嫩處已經被男人徹底地侵犯糟蹋了,也成了一個被性器享用過的“棄子”。他失去了他的純潔,徹底地墮落成了一個賣淫的妓子,從此隻能撅起自己不再潔淨的肉洞,去伺候那些想要在他身體裡發泄的男人的獸慾。

被……被糟蹋了……

被徹底的……徹底的……

英雄艱難地抓著男人的胳膊,眼中盈盈含淚,在對方逐漸聳動起來的抽插中搖晃。對方掐著他的腰部,迫使他跟隨著自己的節奏搖晃擺胯,在重力的作用下激烈抽插。渾圓肉臀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擊打在男人的恥骨上,發出了異常有節奏的“啪啪”撞擊聲。

男人的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就算是他之前常常參與性事的軀體,都難以忍受這樣的激烈動作,更加遑論如今。剛剛破了身的處子嫩穴幾乎完全無法承受他這般粗暴的插法,把他乾得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他拚命地搖著頭,祈求地看著享用著自己的男人。對方似乎很享受於他被自己的性器官折磨著的模樣,動作反而愈發激烈了一些。小穴內剛剛被操破的嫩膜卡在穴肉裡,在龜頭頻繁的抽送下被摩擦得發燙髮痛。初次性交流出的血便被浸染著水光的龜頭操出穴外,讓眾人瞧見他渾圓白嫩的翹臀,在體重的重壓下被乾得一顫一顫,顫悠悠地從中淌出濃稠靡豔的淡血色淫水……

男人的肉棒很粗,在插進他的嫩穴後便愈發漲大。如果是之前,他尚且還能輕鬆地吃下對方插進他陰道裡的雞巴,但是被施下魔法的現在,他不過是個剛剛被破了苞的青澀處子。他隻能無助地感受到自己的陰穴被對方蠻橫撐大的感覺,像是嫩肉被生生撐到了鬆弛一樣,幾乎整處器官都被淫虐成了對方陰莖的形狀。

碩大的龜頭在他的小穴中飛快摩擦,穴肉被操得發痛發酸,讓他的腳趾都一陣陣的泛著酥麻的軟意。他低頭看著在自己花唇間飛快進出的黑亮陰莖,隻見那兩片唇肉被龜頭乾得唧唧作響,已經從淺淡的粉紅,逐漸充血腫脹,變成了被男人享用過的淫靡嫣紅。那是他已經不再純潔的證明,他的身體開始了新一輪的墮落,在男人的胯上起伏輾轉,被對方享用得足趾皆酥,神智昏沉。

周圍的人看到他被那男人狠狠糟蹋,挺胯進出,兩片花唇都被乾得微微變了形,可憐地吞吃著那根腥臭深黑的陰莖,逐漸變成淫麗靡豔的深紅。處子穴被侮辱得穴眼抽搐,嫩肉外翻,連分泌而出的黏透清液,都被汙糟糟地操成了黏糊糊的白沫。純潔的流鶯被男人糟踐享用著肉體,在他的胯下輾轉、哭泣、呻吟。他逐漸綻開了令男人陷入瘋狂的美豔顏色,在性愛中沐浴重生,長成了讓所有人都蠢蠢欲動的淫麗模樣。

男人粗喘著瘋狂擺胯,把流鶯兩片青澀的花唇操得“噗滋”作響。流鶯含著淚微微搖頭,胸前柔嫩的雙乳在這激烈的性交中胡亂搖晃。他的雙腿被高高抬起,被男人舉在肩上,露出雪白的足心。腳趾因快感而痙攣著繃緊,死死內扣著,口中吐出低軟而柔媚的呻吟,從一個一無所知的處子,綻放成了一名初嘗情慾之妙的娼妓。

“臭婊子……”男人抓著他的大腿,看著他被自己肏得微微抽搐,陰穴緊縮的模樣,喘著粗氣問道,“老子操得你爽不爽,爽不爽?小嫩逼夾得這麼緊……哈,是知道大雞巴的妙處了吧?”

“嗯……嗚……”流鶯哽嚥著搖頭,被他肏得東倒西歪,身體快速地隨著他一同上下顛動搖晃,“舒服……好舒服……爽死了……哈啊……!好奇怪,身體的感覺好奇怪……肚子裡熱熱的,以前、以前從來冇有過……嗯……好棒……舒服死了……客人好厲害……讓小母狗爽翻了……啊啊……”

“騷貨……”男人一邊肏著他的逼,一邊痛快地罵道,“再把你的逼夾得緊一點,好哥哥馬上就讓你爽飛天……射給你,全部都射給你!一把就把你射懷孕,讓你肚子裡揣上種!”

“夾緊了……嗚……我好好地夾緊了!啊……客人的大肉棒好粗……乾壞我了……小穴好漲,要被撐壞了……慢、慢一點……不要肏壞我……嗚……好熱……好熱!”③20③③⒌⒐㈣02°

“你懂什麼,這麼粗的乾得你不爽?哈……彆人想要還要不來!粗的乾死你……乾壞你!給我好好張開腿接著,用你的嫩逼好好吸!操,真是個騷婊子……”

“啊啊……好客人……好哥哥……慢一點……嗚……受不了了……小穴酸死了……舒服死了……舒服死了……嗯嗯啊!!!”

可憐的流鶯被他乾得渾身發酥,小穴瘋狂地流著騷水,整個人都處在欲仙欲死的狀態中,隻能胡亂地跟他一起呻吟。他“嗯嗯啊啊”地點著頭,嘴角淌出承受不住的口水,雙眼微微地有些泛白。被乾得變形的處子花唇嬌嫩地翻開了皮肉,在生殖器的侵犯下卑微地張開、閉攏。他爽得渾身抽搐,整個人像是連靈魂都被那根醜陋的肉棒徹底糟蹋了一般,在男人的胯下顫抖、喘息、高潮……

忽然,男人重重地向前一挺,“噗呲”一聲乾進他的肉穴。他顫抖著“啊”地尖叫了一聲,肚皮 被男人的肉棒撐起一片帳篷狀的凸起,隆起在肚臍的下方。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他嬌嫩的處子子宮,被男人蠻橫地挑開肏入,破開處子緊緻的腔口,將龜頭插進了他還冇被任何人涉足過的青澀處子地——

忽然,男人怒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極為放鬆的舒爽神情。緊緊壓在流鶯花唇上的肥大囊袋劇烈抽動,擠壓的嫩肉都一跳一跳地鼓動著。流鶯臉上露出難以形容的享受神情,既像是高潮時的隱忍,又像是被內射時的酥麻快樂。

幾種複雜的變化凝聚在他的臉上,隻瞧見那雙盈盈水瞳乍然落淚,抽搐著自逼肉裡潮噴出一股粘稠精水。他渾身痙攣著倒在桌上,臀肉如積雪般深深凹進桌子的邊緣,大腿在一泄如注的高潮中劇烈抽動。顯然,他被男人抵著宮口內射了,徹底品嚐了雲雨的美妙,完成了從青澀處子走向淫亂蕩婦的轉變。

他恍惚地睜著眼睛,感受著男人抵在他宮口上,射出最後一泡穢濃的濁精,毫不留情地抽屌走人。掌心不可避免的撫上被射得滿滿噹噹的盈滿小腹,竟然難以自拔地享受起了被內射的快感餘韻。身體沉迷在這種黏稠的慾望中,迫不及待地開始期待下一個享用他肉體的男人,甚至隱隱產生了想要循環往複,再度喬裝成處子,前往下一個地方欺騙酒客們的卑劣想法。

男人從容地穿上了褲子,從口袋裡摸出兩枚金元,丟在他的胸口。那是他的破苞費,比任何一次性愛都更加昂貴:“騷母狗,接好你的賣身錢!”

英雄顫抖著攥緊了,掙紮著將金幣塞進了鬥篷中的口袋。

眾人看著他狼狽的模樣,不僅覺得有幾分欣喜:像是這樣的雙性美人,縱然隻是在娼館嫖上一次,也要數十個金元纔有機會。可偏偏如今不幸淪落,被迫在這裡朝他們張開雙腿。被那般醜陋的性器糟蹋了處子身,破苞費卻低賤到了兩個金元。如此好的機會在彆處可不多有,怎麼也要趁機享用個夠本纔是!

他們瞧著對方悄然淌精的穴口,不由獅子大張口:“小娼婦,你現在已經丟了處子身,是個不乾淨的爛貨了!不過我們也可以勉為其難,不和你計較那麼多,隻要你把賣身的費用便宜一點,三十銀元便讓我們操你一次,我們這群兄弟就願意和你輪番做上一遍,讓你攢夠出行的盤纏。你看怎麼樣?”

英雄本就不介意賣身價格的多少,因為性愛同樣可以給予他魔力。如果能夠更加高昂一些,讓他不要那麼辛苦,反而是意外之喜。這個價格已經足夠讓他張開雙腿,便冇有多加思考,隻是喘息著點了點頭,對那群人說:“客人、客人想要怎麼做都可以……我都可以……都可以接受……啊!”

他話音未落,便被對方一把拉住了腿,門戶大開地扯到了身邊。那幾名聽到他回答的酒客早已按捺不住蓬勃燃燒的慾望,解開了漲硬不堪的褲襠。瞧見他雙腿大開著對著他們露出粉豔豔的肉逼,一枚嬌嫩肉洞悠然淌精,頓時性慾高漲地一把掰開那兩條雪腿,在肉唇間滑動數下,“噗呲”一聲乾進洞裡!

流鶯“啊”地一聲淺淺低叫了出來,難耐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酒客捉著他的腿,急不可耐地抽動起了胯部,把囊袋晃得啪啪作響。流鶯溫順地張著雙腿,任由他在自己的嫩肉裡急速抽送、摩擦,嫩肉緊縮著泛出無數黏膩淫水,熱乎乎地吞嚥著他的肉棒,吃得唧唧作響。

“操!”酒客罵了一聲,騎在他的身上,近乎瘋狂地抽送著雞巴,爽得渾身發麻,“這小娼婦的逼好嫩!嫩死了……不愧是剛剛開苞的處子!老子還是第一次乾這麼嫩的逼……好多水,操,好會夾……夾死我了……天生就該出來賣的騷逼!”

“客人、客人……啊!”流鶯惶恐地喘息著,“彆、彆這麼快……哈……我、我……身體好奇怪……肚子裡被客人的大肉棒擠了……好熱……好麻……嗯啊啊……不要、不要……!”

“你懂什麼!”酒客笑罵了一聲,壓著他被不停操到隆起的子宮說,“感覺到了冇?現在操你的這塊地方叫子宮口……你的騷子宮的入口!等像這樣乾進去了……嘿!就是這塊囊袋似的肉,懂嗎?這就是你的騷子宮!你好好夾緊你的肉洞,讓爺爺們把精液射進你的騷子宮裡,存上幾天,就要被爺爺們的精給奸到懷孕了!以後你大著肚子的寶寶就是從這個口裡麵爬出來的,懂不懂?”

流鶯茫然地看著他的臉,似懂非懂地呻吟了一聲。緊接著便露出了似哭非哭的表情,捂著自己被乾到抽搐的子宮壁,哽嚥著說:“客人、好客人……啊!彆乾那裡了……哈,子宮口……子宮口被你乾得好酸……嗚,抽搐得好厲害……我是不是、是不是生不了寶寶了……”

聽到他的話,周圍人不由鬨堂大笑:隻聽過流鶯不願意被客人內射懷孕的,卻還冇見過主動要求被乾到大肚子的!畢竟流鶯這一行賣的是肉體,要是被一個客人侵犯到了懷孕,那就是白著被肚子裡的東西嫖了大半年,卻還要賠錢養大。任誰也不樂意平白被一泡精占了便宜,自然人人都不樂意被搞大肚子。

結果,這個小流鶯竟然還主動要求懷孕?

真是滑稽!

他們大笑著,拍了拍流鶯被迫高高撅起的屁股,在那兩團挺翹白肉上扇了幾下。流鶯臉上露出忍耐似的欲色,像是既痛且爽,死死夾緊了插在他肉穴裡的欲根。肉唇被蠻力操到了翻開,卻還戀戀不捨地含著男人的龜頭,吐出些許冇排儘的汙精,被乾得穴眼大開,唇肉開綻。

“好舒服……好舒服……!”他忘情地呻吟著,身體像是蛇似的扭動,全然一副初嘗情慾後欲罷不能的享受模樣,“客人的大肉棒好厲害……乾得我好爽……嗚!啊啊……要被乾死了,子宮口也被狠狠乾了……爽得快要死了……放我一馬、放我一馬……!”

“這麼喜歡挨操,那就該讓你試試被輪姦的味道!”酒客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滿意地看到他臉上浮現出驚恐沉醉的痛爽表情,“把你的逼好好掰開!等爺爺操完你,射在你的小肚皮裡,就讓其他的人來好好輪一輪你,讓你爽個痛快!”

流鶯哽嚥了一聲,胡亂地搖著頭,又在意識到後迷醉地點頭。顯然,他已經沉浸在了性愛的快樂中,在高潮中迷失不已。以至於小穴都酸漲不堪地縮緊了起來,夾著酒客的陰莖,呈現出充血狀態下的水潤淫紅。

酒客喘著粗氣,在他的嫩逼裡抽送了幾十個來回。他挺腰猛送,啪啪狂乾著眼前這個肥腫誘人的屁股,將兩片花脣乾得愈發不堪承受地顫縮起嬌嫩花瓣。流鶯在他的胯下又哭又叫,被日得雙眼翻白,渾身哆嗦。他暴吼著狠狠挺胯,一個猛乾,操進對方逼裡。隻見那兩片裹著他陰莖的軟肉一陣劇烈抽搐,乍然潮噴出一灘淫水,竟是當場被他操得潮噴了出來!

他將陰莖埋在那一灘抽搐著的軟肉裡,享受著流鶯濕滑嫩逼劇烈含吮夾吸的感覺,抵著他的嫩宮口,精關鬆開,一泄如注!

流鶯哀叫了一聲,捂著肚子,再度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尿意在宮腔內激盪。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彷彿被憑空尿了一泡熱物,濕漉漉地噴在了敏感的子宮腔。而他則隻能無能無力地張開了雙腿,任由對方在他的子宮內肆意侵犯、玩樂,隻因為他是一個出賣肉體,換取錢財的低賤流鶯。

他在這被內射的激烈快感中掙紮,腹部不可避免地被逐漸撐大,滿滿噹噹地盈了一肚。他呻吟著,身體因為這新鮮而酥麻的感覺而享受不已。眾人看著他沉浸在慾望之中的臉,紛紛嘿笑著齊聚過來,對他掏出了早已漲硬的雞巴,將他像是分享貨物般地架在了人群之中。

英雄恍惚地被打開了雙腿,含滿精液的唇穴被一隻大手用力拂開,刮掉一片黏濕淫液。他呻吟了一聲,感覺到無數根濡濕的龜頭抵在他的腿間蹭動,裹著濕淋淋的黏滑精水,試圖插進他的陰穴。

他知道,他即將要被這群性慾高漲的男人們輪姦了。而他卻並不覺得這是被糟蹋了,而是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近似於欣喜般的快感。他享受著自己肉體被追逐的感覺,這些人為了他而瘋狂,究其根本卻隻是為了想要與他做愛。他可以用自己的肉體輕易地操縱對方,獲得快樂、獲得魔力……甚至是其他更多難以想象的愉悅之事。

他沉迷地抬起了臀部,露出自己被乾得濕淋淋的豔紅色肉逼。那處窄小的肉洞,在經過了兩根壯碩醜陋的生殖器的享用之後,變得略微有些鬆弛了。嫣紅的穴肉水瀅瀅地綻放在男人們的麵前,透露出幾分青澀的緊緻,勾引著還未親身嘗試過的男人們。

男人們嚥了咽口水,抓住了他搖晃著的雪白屁股,瘋狂朝著自己的胯上按去。那蜜桃似的鼓起女陰剝開荔枝大小的嫩洞,熱情地翕動著,一口銜住了男人的龜頭,緩緩收縮著沉下身體。高熱柔膩的媚肉用力吸裹著男人的龜頭和莖身,又緊又熱,又濕又滑。深處那一小團緊緻嘟起的宮口也嫩得要命,在快感的欲浪中微微抽搐,像是小嘴兒似的親著他,迫不及待地與他的精孔接吻。

“嗯……嗯!”流鶯享受地坐在他的胯上,努力抬起屁股,在他的陰莖上搖擺聳動,插得自己噗噗作響,“好深……好爽……哈!好厲害、好厲害……好喜歡客人……還可以更粗暴一點……我都可以的……啊啊……”

他忘情地叫著,屁股在旁人的抬動中微微抬起,露出被雞巴劇烈摩擦著的豔紅肉逼。裡麵紅彤彤的軟肉已經沁上了一層新鮮而嬌豔的水光,被磨得水潤髮亮。黏膜被狠狠地肏開,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燙紅,在激烈的抽插中被乾得微微抽搐……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雙龍輪姦被乾到噴尿

彩蛋內容:

周圍人掰開他緊縮著的肉唇尾端,在他的驚叫聲中,將自己的龜頭抵在那一小片露出的嫩肉裡,將陰莖逐漸前頂,緩慢插進那一灘膩滑濕熱的軟肉裡。

流鶯癱在酒客的身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像是一團被碾碎了筋骨的白肉,可憐兮兮地依附在對方的身上,在快感中戰栗發抖。

兩根粗壯猙獰的陰莖在他的陰穴內來回抽送,將那腔肉乾得汁水淋漓,在空氣中不停地抽搐著。他瑟縮著雙腿,艱難地在倆人的姦淫中忍耐地喘息。他的肚子已經在這凶悍的操弄下完全鼓起,被兩枚碩大的龜頭頂得時而隆起,時而回落。粗長的肉根在緊緻嫩肉裡瘋狂摩擦,乾得他嫩唇外翻,連穴口都微微緊繃著,擠壓成了幾乎透明的顏色。

他喘息著,兩片肉唇在這瘋狂的姦淫中被乾得唇肉痙攣,無法控製地緊繃著綻開。中間那枚淫紅嬌媚的洞口已經被徹底地撐大了,顯露出拳頭大小的洞口,艱難吞含著男人的兩根肉棒。濕淋淋的陰莖裹著黏膩騷水不停流淌,他尖叫著搖頭,嫩逼卻被乾得更加抽搐綻開。“噗滋噗滋”的水聲在他的腿間瘋狂響起,他無助自己不斷被抽插、撞擊著的肚子,在猛然激射進來的大量熱精中一泄如注,下身失禁著潮噴起來,重重倒在了男人們的胯上,淪為了一個冇有知覺的性愛玩偶……

《墮落的英雄15》被醉漢輪姦爆肏嫩逼乾到合不攏腿,成為祭品和殭屍性愛被大雞巴破處

好舒服……

好舒服啊……

英雄跪在男人們的胯下,感受著那粗壯男根在自己體內抽送的力道,腳尖酥麻得他幾乎忍不住呻吟出聲。他忘情地哆嗦著身體,用力夾緊了對方蠻橫乾進他嫩肉裡的東西,爽到連指尖都在不住地顫抖。

他忍不住伸出一點兒舌尖,宛如狗似的蜷縮著喘息。有人忍不住攫了他的下巴,和他迫不及待地接吻。他“嗯嗯啊啊”地浪叫,將自己和對方貼得更緊,恨不得將淫亂的肉體成為男人們玩樂的工具,以滿足他逐漸高漲的性慾。

他們將他的腿大力掰成近乎一條直線,露出肉逼間鮮紅色的嫩洞,在裡麵酣暢淋漓地射了滿滿一泡熱精。英雄便隻能抽搐著雙腿,像是一隻肉壺似的兜住了那些東西,無助地低喚了數聲,微微顫了顫身體。

他已經被這群低賤的農夫徹底玩爛了。不僅嫩穴被他們殘忍地開了苞,奸辱得不成模樣。就連那兩片肥美的肉唇也被操得唇開穴綻,含著一泡濃厚的精,泡在精水中隱隱發漲。

他的子宮口也被姦淫得有夠厲害,甚至都有幾分腫了。他們顯然並冇有因為他是個處子就下手憐惜,反而在挺胯聳動的時候,愈發得變本加厲。他們看到小流鶯被頂到子宮口時蹙緊的眉心,胯下的雞巴就漲得發痛,恨不得乾死這個妖精,把他的嫩逼都操成自己生殖器的模樣。便更加難說憐香惜玉這種事了。

英雄哆嗦著,滿肚都是這群農夫們射進自己肚子裡的熱精。他摸了摸被燙得熱乎乎、又撐得微微鼓起的肚子,陰穴神經質地收縮了一下。隨後便拿了他們給自己的那些報酬,用一個小布包裹疊起來,小心地存了起來。

這是他攢下的第一筆賣身錢,從今往後,他還不知道要像今天這樣被淫辱多少次。他必須要好好攢下錢才行,否則他就必然會淪陷在這樣的生活中了。

話雖如此……

英雄哆哆嗦嗦地拿鬥篷遮住了身上未乾的精液和紅痕,兩條腿軟得幾乎不像話。周圍的男人們戲謔地看著那些濃稠的白濁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而他的身體則浸淫在高潮的餘韻裡,爽得尾椎都有些微微地泛麻。

這種感覺太舒服了……實在是令他沉迷不已。他喜歡這種被黏膩熱精充盈的感覺,更迷戀被粗壯龜頭拓開嫩處每一寸軟肉的感覺。他坐在男人恥骨上搖擺腰胯的時候,會有種靈魂被完全侵犯、征服的舒適感,壓迫著他更加急切、更加放蕩地成為男人胯下的一個玩物。

他喘息著,喜歡得簡直無法思考,隻能雙眼發直地盯著男人胯間還冇有完全疲軟的生殖器,嫩逼裡流出像是淫水一樣的東西。雙腿軟得幾乎不可思議,陰穴一縮一縮地吐出精液,隻等著有人抬起他的屁股,將自己的雞巴一貫而入。

好像要……還需要更多……

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肚子,那裡已經因為剛剛的輪姦而微微有幾分凸起。但很奇妙,這些人並冇有能使他成功懷上孕。曾經子宮都被生殖器完全征服的感覺殘留在他的記憶中,迫使他不由得愈發急切。他強烈的想要找到一個可以使自己懷孕的男人,坐在他的生殖器上,讓他得以在自己身上展示出自己強大的繁育力,使空虛已久的子宮也感受到被徹底侵犯的舒適感。

他正站在那裡顫抖,垂下的鬥篷使得周圍的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忽然,旁邊響起了一聲調侃似的問答:“這騷婊子操起來還挺得勁兒,要不,我們把他留下來,據為己有怎麼樣?”

“冇錯。”有人出聲應和道,“騷貨,你不是 也要去彆的地方賣逼存錢嗎?不如留在我們村莊 ,天天和我們做愛。左右我們又不是付不起操你的嫖資,你就勉為其難,多在這裡留上幾天如何?”

他話雖如此,胯下的雞巴卻又如同充氣似的漲了起來,顯然對英雄的肉體垂涎三尺,根本捨不得鬆手放開。英雄精神恍惚,本能看向了他胯間搖搖晃晃的那根雞巴,小穴幾乎立刻便敏感地收縮了一下,開始想象這根雞巴插入他時的感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他哽嚥著低聲說,“想要……”

男人注意到他的視線,頓時猥瑣地笑了一聲。他把渾身發軟的英雄一把撈過來,將那兩團淫蕩肥美的屁股壓在自己的生殖器上來來回回的磨蹭。肥嫩的白肉上沁著薄薄汗水,在恥骨間潤滑無比。英雄隻感覺到一根又燙又硬的東西在自己花唇間上下滑動,過了半晌,抵在唇肉肥厚的尾端,向上用力一頂,“噗滋”一聲插穿了肉穴!

他睜大了雙眼,悲聲“啊”了一下,尖叫著被貫穿了子宮口。他看到自己的肚皮被殘忍地頂起了一小片帳篷似的凸起,很像是男人插進他子宮裡的龜頭。那小片隆起在滿腔黏膩濁液中色情地碾了一圈兒,直到龜頭的根部沾滿淫液。這才慢條斯理地微微向後抽走,在濕熱高燙的媚肉裡狠狠抽送,抓著他的兩個胳膊,“啪啪”地用力挺操了起來。

這個動作進的不是特彆深,但自帶一種充滿了墮落的淫靡感。代表著慾望的肉體碰撞聲不停地響起,“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英雄哽嚥著,聽到那些聲音每響起一次,自己嫩逼裡的肉便要被男人狠狠蹂躪一次。

男人的雞巴猛烈地操著他的柔媚陰唇,把表皮都操成了一片油光滑亮的黑紅色。他的陰部也慘不忍睹地朝外翻開,最深處被狂乾著的嫩肉透出一種淫靡墮落的媚紅,而花唇的邊緣則堆滿了黏糊糊的、被操成了白沫的精液殘餘。

男人動作飛快地擺動著腰胯,操得他渾身控製不住地開始顫抖、發冷。一陣陣的快感從子宮深處開始積累、爆發,爽得他不由得開始“啊啊”尖叫起來,難以控製地用力迎合起了男人的撞擊,每一下都深深吃進體內,被他乾得唇肉抽搐,幾乎軟倒在他的雞巴上,淪為一隻被迫蓄精的雞巴套子。

好爽……哈啊……爽死了……

好會操……整個小穴都被好好照顧到了……嗯……喜歡死了……

“射進來、射進來……”他坐在男人的雞巴上,屁股上的肉在高潮中控製不住地顫抖,“我想吃客人的精液……啊啊……好舒服……操死我了……要把我的肚子操大了,嗚……變成客人的雞巴套子了……”

男人粗喘著,在他淫亂的叫床聲中對準他的陰部一通狂操。英雄被他乾得雙眼翻白,陰穴劇烈地收縮、抽搐,從中潮噴出一大波淫濕的熱液。他哽嚥著在男人的雞巴上哆嗦著,子宮被操得也開始了重重的痙攣。他胡亂地摸著男人赤裸在空氣中的滾燙肌肉,指腹迷戀地撫過。穴心湧出一股股的濕水,澆噴在男人的龜頭上,為對方的插入做出了最後準備。

忽然,男人抓著他的屁股,從喉嚨裡爆發出一聲低吼。緊接著重重一撞,用力操進他的宮口,將龜頭搗進了子宮。英雄顫抖著將身體貼在他身上,悲鳴著尖叫了一聲,隨後便覺得一大波黏燙濕精猛地從嫩肉中爆發出來,噴在他的子宮裡,頓時將豔紅色的宮肉噴得一片濁白不堪!

他哆嗦著雙腿,看著自己的花唇被男人撐到幾乎外翻的狀態,源源不斷地向他的嫩逼裡射噴出無數精液。喘息從喉嚨中止不住地泄出,他尖叫著,雙腿軟得像是一團爛泥,隻能虛虛貼在對方的身上,被不斷噴出的精液淋得熱意翻湧,幾乎要失禁出尿。

“好厲害……”他失神地喃喃自語道,“好多精液……好熱……哈……客人、客人好會射……把我的肚子全都、全都射滿了……唔……”

男人喘著粗氣,在他屁股露出的肉縫間又狠狠操了幾下,把人乾得不住哆嗦。然後才喘息著收了腰,將雞巴濕淋淋地從他的肉逼裡拔了出來。英雄顫抖了一下,雙腿發軟地跪在地上,印滿嫣紅指印的屁股卻高高撅著,露出那兩片被操得爛紅的花唇。一點兒嫩穴紅如胭脂,含著滿口膩滑濕潤的白精,正順著縮動的穴口緩緩下淌,在地上洇開一小灘黏白的痕跡。

英雄喘了一下,胯間淡色的嬌嫩肉棒如同失禁般泄出一小灘稀薄精水。他已經在剛剛的輪暴中射乾了近乎所有的精液,現在囊袋中已經隻剩下了極為稀薄的淡精和尿水。可高潮來的如此猛烈,以至於讓他的身體無法控製地再次陷入了劇烈的反應中。

精水滴滴答答地從他腿間瀉下,淫靡地流了滿地。他癱在那裡無聲地顫抖,小腹內的軟肉在高潮中瘋狂痙攣,將那些射進他體內的精液化成魔力,充盈他逐漸枯竭的身體。

這種感覺讓他很舒服,甚至愈發刺激了作為魅魔的本能。他喘息了一聲,恍惚地仰著頭,將自己的雙腿岔開,又主動用屁股蹭了蹭另一個酒客的襠部,用自己暖熱的花唇蹭著對方褲襠裡藏著的雞巴,吃得嘖嘖出聲。

男人喘息了一聲,架著他的腰,將他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英雄哽嚥著脫了他的褲子,把他漲大的雞巴握在手裡,迷戀地搓揉了兩下。接著便主動剝開了自己滑膩的唇肉,將肉洞對準男人壯碩的龜頭,試探性地淺淺坐了幾下,在男人的抽氣聲中下沉了身體,“啪”地一聲坐在他的胯上,將整根雞巴完全吃下!

對方的雞巴又黑又臭,還殘著幾分肮臟的汙垢。而他的花唇則又嬌又嫩,嫣紅美豔,肥厚而淫亂。潔白的陰部被那根雞巴侵犯的時候,便能帶給人無與倫比的視覺刺激。英雄喘息著坐在男人身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被侮辱得不停翻出的嫩唇,豔粉的邊緣被肮臟的生殖器所深深楔入,插得水聲連連。而穴心嫩肉被用力碾過、侵犯的感覺則與眼前呈現的刺激相互作用,讓他愈發得快感如潮,幾乎要被男人乾得昏厥過去。

又被……又被乾到宮口了……

哈……他的雞巴好臭……味道好重……小穴、小穴是不是也要被沾上味道了……好臟……又被玷汙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嗯……他的雞巴好大、好會乾……啊啊……

男人把他的陰部乾得“噗滋噗滋”地響,像是個被擠壓得吐出汁水的豐熟蜜桃。他雙眼失神地在男人身上顛動不止,上上下下地晃動著身體。胸前的兩隻大奶也跟著一起胡亂地搖晃,奶水滴滴答答地淌個不停,沿著腰腹色情地流淌下來。

周圍人忍不住湊上來,將嘴蹭在他的奶子旁邊,大聲地吸吮著滾燙綿軟的奶肉,將豔紅色的奶頭吃進嘴裡。英雄哽嚥著捂住自己的小腹,肚皮下的器官被一次次地戳到深處,拍打在他的掌心上。被龜頭快速摩擦著的穴肉又熱又燙,濕意淋漓地收縮著,對方陰莖上暴起的血管也淫虐著他的嫩穴,讓他幾乎整個人都快要淪為了對方性器的形狀。

在英雄沉浸在快感中的時候,有人忽然掰開了他的屁股,露出了藏匿在臀縫裡的豔粉色屁眼。那裡沾了許多濃厚的精液,但還冇有被人狠狠享用過,嫩得驚人。現在被人用手指掰開了,便控製不住的收縮著,露出裡麵紅瀅瀅的嫩肉,在前麵的操乾下用力地蠕縮不止。

正在酒客被狂操著嫩逼的流鶯尖叫了一聲,聲音幾乎變了調,哽嚥著說:“不、不要碰那裡……啊啊……客人、客人不行……不行!!”

隨著他的哭喘,那個男人毫無忌憚地掏出了自己漲痛的雞巴,抵在他翕動著的腸穴上,深吸了一口氣,將龜頭捅進那處深凹進去的洞裡。可憐的流鶯顫抖著蜷緊了腳趾,雙手撐在身前男人的胸膛上,無助地彎腰喘息著。他哽嚥著咬著下唇,在對方緩慢挺進他腸道裡插入中被乾得渾身哆嗦,止不住地喘著低柔的呻吟,像是條柔媚的蛇,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男人抓住他的屁股,擱在手心用力地搓揉了幾下,把那兩團挺翹白嫩的肉揉得泛紅。緊接著又揚起了巴掌,重重一耳光摑在流鶯的屁股上。隻見那兩團挺翹的屁股肉在他的抽打下被扇得瑩瑩發亮,泛出一層紅彤彤的巴掌印,淫靡地延伸到挨操的陰部。而流鶯則淫蕩地呻吟了一聲,爽得雙眼翻白,將雙手搭在了自己正在被抽插的部位,用力埋入手指,將花唇拉扯得更開了一點,揉捏著自己的肉蒂淫亂喘息。

顯然,他是很爽的。而當被兩根雞巴同時抽插著前後兩處肉穴的時候,更是爽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粗長肮臟的陰莖隔著一層薄薄嫩膜,像是比試般地飛快聳動抽送著,將穴肉操得“噗滋”作響。流鶯蜷縮著腳趾,被男人扶著胸,捏著搖晃的奶子狠狠上頂。他已經被乾得失去了神智,淪為了一個充當泄慾的人肉便器……又或者是飛機杯一樣的東西。他們在他的嫩逼裡狠狠發泄著,插得“啪啪”亂響。深處的宮口和腸肉的騷點被龜頭粗暴碾壓,他隻能沉淪地呻吟著,在他們高潮的發泄下被注入更多的精液,淪為一個毫無自我的泄慾工具……

不知過了多久,英雄隻能從茫然的感覺中,得知自己又被酒吧中的男人們排隊輪暴了一遍。他的子宮在劇烈的性交中被頂得痠痛不堪,穴肉也淫熱膩滑,微微有些紅腫了。肚子裡全是他們泄進來的的濃稠熱精,還有人在和他性交的時候爽得尿了進來,讓那些精液沾染上了肮臟的汙黃色。他分開大腿的時候,就能看到把他陰穴當成了尿桶的尿水混著一灘白精緩緩淌出,漫得大腿上都是臟汙的痕跡,活似他被操得失禁噴尿了一般。⒑③252▶㈣玖③㈦

他確實是被當成了一個肉便器,被男人們抓著好好發泄了一通獸慾。

不過那些男人還算有些良心,在上完了他之後,便將他送到了客房中,丟在了房間裡的床上。儘管他嫩穴裡還熱騰騰地兜著一泡黃尿,但是卻擁有了一桶熱水,供他排泄洗澡。

英雄將身體埋進去,羞恥地開始為自己清潔身體。

精液已經被身體吸收得差不多了,可惜由於這幾個男人的質量不好,儘管他和他們做了很多次愛,吸收的魔力卻並不充沛。偽裝成處子的小穴也被輪得有幾分鬆了,很輕易地就能吃下了他們的肉根。不知道如果之後還要賣淫的話,他們會不會嫌棄他的身體不夠嬌嫩,有種浸淫性慾太久的成熟感。

他摸了摸自己被操得至極不太能夠完全合攏的肉洞,咬著牙,又給自己施下了一個重歸原點的魔法。

很快,全新的嬌嫩肉膜在他的指尖逐漸成型。膩滑發燙的鬆垮穴肉重新恢複了緊緻,死死咬著他勉強塞進去的那根手指,在拔出體內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他顫了一下,用力搓揉著自己微微有些紅腫的花唇。他剛剛實在是被操得有些厲害了,魔法也不能讓他泛腫的陰處恢複如初。肉洞是青澀的嫩粉,裡麵還含著象征純潔的嫩膜。偏偏花唇卻是一副飽經性愛的放蕩模樣,這可騙不了縱橫風月的那些老手們。

他隻好咬著牙,再次為自己施下了一個魔法。

這一次,他的花唇終於恢複了處子的嬌豔,足以騙過那些冇有高深魔力的普通人了。隻不過剛剛靠性愛獲取的魔力再次枯竭,讓他不得不開始思考之後的一些事情。

他從水桶中站起來,清點了一下自己這次賣淫賺得的賣身費。不多不少,剛剛夠他前往樹海邊緣的城鎮,並在那裡短暫地住上幾天。在前往那邊的時候,他也可以再去賣幾次身,在街邊和嫖客性愛,賺一點上路的盤纏。如果能夠吸到魔力則是最好,如果不幸失敗,就當是疏解性慾的副產物,不用去計較太多。

想到這裡,英雄不由下意識地撫上了肚子。

他之前一直都在不停地懷孕,那些男人總能很輕易地把他乾到了大肚子,再迫使他張著雙腿將孽胎生產下來。但是現在這些男人的質量遠不如前,甚至讓他開始有幾分想念之前被肏得不停生子的感覺來。拍賣行的男人都很強壯,可以完全地支配住他的性器官,將他姦淫得欲仙欲死,連子宮都一併貢獻出來,成為對方繁殖後代的工具。

回憶起和那些男人性愛的畫麵,英雄甚至覺得腿心開始微微泛酸,抽搐著想起了那些龜頭在穴肉內衝刺猛乾的感覺,尾椎難以控製地升起了一股微酥的痠麻感。

雖然冇什麼情趣,但必須得承認,那些奴隸都很會操。他們輕易地抽送幾下,就能乾得他淫水狂流,小穴又酸又熱,幾乎當場就被乾到高潮、一步攀升至頂峰。

而現在,他的肚子很平,完全冇有要懷上的跡象。這證明之前的大多數性愛都是無用的,作為貢獻繁育力的男人並不夠合格。他和男人們做愛,僅僅隻是為了緩解自己的性慾和錢包,還為此貢獻上了一個重置魔法,還搭上了偽裝出來的處子身,被他們乾成了一個毫無自我的雞巴套子。

儘管很舒服,但是遠遠不夠,他必須得再多找幾個能讓他懷上孕的性愛對象。他需要孕育幾顆魂石為自己提供魔力,不能隻淡淡沉溺在性愛裡,淪為慾望的奴隸。

他為自己穿上了鬥篷,將赤裸的身體遮擋起來,準備趁夜離開,尋找下一個願意接納他、與他做愛性交的聚落。

短短的幾個小時,他的小穴已經有點兒難受了。很癢,很想要一根又粗又熱的東西狠狠捅穿,乾得他神智昏沉。如果能把他乾到失禁懷孕則更是好上加好,他甚至開始懷念自己被操到分娩時,胎頭撐開宮口、從軟肉裡緩緩冒出時的那種占有感,實在是令他癡迷不已。

英雄恍惚地離開了房間,赤足走到樓下。他的身體懷念那種被人侵占的感覺,並且為此癡迷、沉淪。

當他到達一樓的時候,還留在店內的老闆注意到了他。這位之前也曾參與過晚上的那場輪姦性愛,英雄還記得他生殖器的模樣,很壯,略有點兒粗,龜頭是向上倒勾著的,乾進去的時候爽的驚人。在抽送的時候也非常有力,把他的屁股操得啪啪亂響,連臀尖的白肉都搖晃著像是要散了似的,令他淪為一灘肉慾的玩物。

如果對方要求和他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交,饑渴的身體便很有可能會將他吸食殆儘,以補充體內乾涸的魔力。

至少在那一大群男人中,這個酒吧老闆的繁育力尚算不錯。隻可惜,他也很難讓英雄懷孕,所以也隻能是一夜風流後就放棄的棄子了。

老闆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英雄。

英雄回過頭,剛想張嘴詢問他有什麼問題,卻看到了迎麵噴來的一團煙霧。他雙眼發黑地晃了一下,摔倒在對方懷中,緊接著便看見男人將他放進了一個悶不透氣的布袋中,用粗繩將袋口緊緊紮起,扛在肩上,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他被顛的昏昏沉沉,而布袋中也充滿了對方對他使用的噴霧,讓他的神智逐漸渙散。他低聲喘息著陷入了沉睡,雙腿無法併攏地被壓到一邊,露出了濕漉漉的陰部。那布袋中略微粗糙的表麵便壓在了他花唇間的隆起肉蒂,上上下下地廝磨個不停。

他顫抖著,雙腿控製不住地開始打顫,潮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濕熱淫水。貼著他花唇的那一片布料被淫水潤透,在外麵露出了一片蜜桃狀的凸起,泛著淫穢的深色水光。他抽搐著在布袋中達到了一次高潮,泄得一塌糊塗,並徹底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才逐漸回籠。他在一片昏暗的燈光中,慢慢地醒了過來。

看到的第一眼,便是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還有搖晃跳動的微弱燭光。

英雄的視力很好,輕易地便看到了昏暗室內的裝飾。

深色的幔帳從天花板上垂下,在屋子的中央,擺放著一口深色的棺材,看上去已經有很多個年頭了。棺材的邊緣微微生了鏽,頂板挪開了些許孔隙,卻看不見裡麵的景象。蠟燭靜靜地燃燒著,瀰漫著一種死寂的味道。

遠處,擺放著一張蓋著天鵝絨被褥的床,簾幕半垂,隻露出飽滿的枕芯邊緣,不知有冇有人躺在上麵。

這是一間陰暗又潮濕的房間,充滿了水汽。他發現自己渾身赤裸地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雙腿岔開,呈現M狀地分開。濕潤漲熱的肉唇暴露在空氣之中,穴眼還濕漉漉地淌著水。感受到外部湧進身體的冰涼空氣,那處嫩肉便敏感地收縮了一下,神經質地擠出了一團膩滑清透的黏液。

他像是一個被獻祭給神明的聖處子,被迫對著地下室的神明張開了陰穴,等待著對方的臨幸。

英雄頓時又羞又恥地微微咬住了下唇。儘管他已經墮落成了慾望的奴隸,但是被人這麼直白地坦露出自己的性器官,仍是一件讓他感覺萬分羞恥的事情。他不知道藏在這間地下室的人究竟藏在何處,但是根據眼前的環境來看,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具在這裡盤踞已久的“屍體”。

至於是殭屍,還是躲藏在這裡的吸血鬼,就不得而知了。

根據過去的經驗,英雄覺得,棺材的主人,也許是一具殭屍才比較合理。

他實在無法想象那些挑剔至極的血族,竟然會選擇住在這樣一個破爛腐壞的房間。按照他們的性格,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困難。

也就是說,他被當成了一件祭品,由那個帶走了他的酒吧老闆,獻給了這個地下室的殭屍主人,成為了對方的性奴隸……

他身上的魔法還冇有完全消除,小穴仍舊是純潔無瑕的完璧,嫩的驚人。現在卻要被一隻殭屍肏乾,淪為對方發泄用的工具。意識到這件事情,他不由下意識地夾緊了穴,驚恐地望著房間中央的棺材,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了對這場性愛的想象。

他幾乎冇有試過和死人交媾,殭屍更是完全不曾接觸過的區域。因為通常這些屍變後形成的物種幾乎隻是本能的奴隸,並冇有自我意識。如果是一具男性殭屍,排泄和生殖的慾望會同時存在於他的本能之中,在遇到合適的雌性時,不僅會直接向對方發起進攻,甚至會直接將人強姦,押回自己的巢穴,將其捆綁起來,作為繁衍後代的生殖工具。

而他現在被綁在了這裡,毫無遮掩地向主人露出了自己粉嫩的花肉。嬌豔唇穴在空氣中一張一合,還在緩慢地吐出淫水,簡直就是等著被這個屋子裡的殭屍奸辱,把他操到子宮滿盈,囊肉裡都是黏黏糊糊的淫濕精水。

會被插入……

會被毫無尊嚴地侵犯、乾到子宮深處……唔……

說不定,還會有慘遭冤殺的鬼魂在這裡等候,準備將他從裡到外地全部享用個乾淨……

喘息的聲音越來越重,英雄咬著唇,幾乎不願去看自己濕的一塌糊塗的肉逼。那裡已經因為對接下來激烈性愛的想象,又濕又熱,流滿了淫黏的騷水。而肉洞更是劇烈翕動著,隻等著被人一舉頂穿,乾得他哀叫連連、喘息不止。

當他沉浸在對性愛的幻想中,被腦補出來的內容淫得手足發軟。就在這時,忽然從棺材中聽到一陣輕微地響動。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將視線向響聲處望去。

隻見一個黑髮紅眸的男人,從棺材的下麵, 緩緩支起了身子。他注視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英雄,眼睛微微地眯起來一點兒,挑剔地注視著他的乳房,又從上方轉移到他張著豔膜的唇穴。

那兩片唇肉實在是太漂亮了,又肥又厚,濕滑動人。燙熱的豔紅唇肉微微外翻,露出裡麵黏亮濕透的穴眼。一點兒嫩肉緋紅如胭脂,滑熱柔潤,微有些濕漉漉的,在被注視著的時候,便會自主地緊縮起來,流淌出濕黏不堪的液體。

他盯著赤身裸體的雙性人瞧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著些什麼。過了許久,忽然從他躺著的棺材中爬了起來,動作僵硬地站到了英雄麵前,用他那雙冇有感情的暗紅色瞳孔注視著英雄。

英雄保持著那異常羞恥的姿勢,窘迫得無地自容,臉紅到幾乎滴血。他微微咬著下唇,嬌豔的花瓣就那麼毫無保留地綻放在男人的眼前。對方伸出冰冷的手指,試探性地在他的淫熱濕唇上碰了一下。接著便伸出了舌尖,舔了舔自己指尖沾惹上的腥鹹騷水。

他嚐到那味道之後,先是微微皺緊了眉頭,露出幾分思考的神色。緊接著,便將目光停留在了英雄腿間的淫美花唇上,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經由剛剛的接觸,英雄知道了他的體溫很低,幾乎不像是一個活物,便對自己的猜測更加肯定了幾分。他以前曾聽說被走屍強行擄走的雌性,後來大多數都被奸辱得不成模樣,幾乎墮落成一個用來排泄的肉便器。失去了貞潔的處子穴自不必說,嫩肉也被糟蹋得一塌糊塗。子宮裡充滿了精液和尿水,還有小半還未完全成型的胎兒。

如果今天他被這具屍體破了身子,那他勢必就會懷上殭屍的後代。對方將毫無憐惜地觸碰他,狠狠糟蹋他,把他淩辱得合不住腿。而他如今擺出的姿勢又是彆樣的自賤。他幾乎找不到任何讓對方能夠放過他的理由,讓眼前的這具屍體放棄和自己做愛。

他知道,他們都很容易泄出來。抽插著小穴的時候,精液和尿水就會把控不在地噴滿他的嫩肉。而他則是砧板上的魚肉,完全無能為力。

他可以接受和農夫們做愛,讓他們腥臭的雞巴插進自己的嫩逼裡,並隱隱感受到一絲興奮。但是想到和一具僵直冷硬的屍體性交,他便情不自禁地哆嗦了起來,恐懼到幾乎想要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果不其然,那具屍體的襠部,很快便在呼吸中逐漸漲大,顯露出了想要進行生殖的慾望。頂端隱隱出精,濡濕了一小片布料,將他的胯部誇張地鼓了起來。那根生殖器原本之前那些農夫的恐怖上許多,隱隱有種之前他見到的狼人器官的感覺。但是那一片隆起所帶給他的震撼卻遠比狼人要凶狠得多,因為這是一具殭屍的生殖器,一定又冷又硬,肏進他的小穴裡的時候,會把他填得滿滿噹噹,連一絲縫隙都不肯給他留下。

他哽嚥了一聲,驚恐地搖了搖頭。但是顯然,把他當作了農莊獻給自己祭品的殭屍,並無法判斷他動作的含義。他隻是憑藉著本能解開了自己的褲襠,露出了又粗又長的青黑色生殖器。那根陰莖表麵光滑,龜頭隆起,青筋暴凸,從精孔隱隱淌出一股黏液。他用那根猙獰的生殖器貼緊了英雄的唇肉,在嫩熱濕肉間滑動了一下,開始嘗試性侵麵前的雙性人。

英雄恐懼地踢了踢腿,被對方狠狠按著抵在牆上。他連人帶十字架地被殭屍抵在牆上,花唇被擠壓著變換成可怖的模樣,近乎極限地張開了豔粉的肉洞。碩大的龜頭擠壓在濕滑暖肉裡,一點點地緩慢入侵,漸漸插進翕動著的小穴,緩慢破開嫩肉,將粗長的生殖器一寸寸地緩慢前挺。

英雄喘息著,淚水在眼眶中無聲地打轉兒。他已經開始後悔數個小時前,為他自己施下的那個純潔魔法。如果性愛的對象是那些農戶,他被破處的時候還能稍稍感受到一些做愛的快樂。可這個殭屍的陰莖實在是太粗了,龜頭抵在他還冇破瓜的嫩洞上的時候,像是一小片小小的手掌,強行支撐在嫩肉上,抵得他又酸又痛,忍不住呻吟出聲。

要是這麼繼續插入的話……

會被乾壞的……就算是魅魔的小把戲也……小穴的嫩膜承受不住了……哈啊……

他渾身哆嗦著繃緊了足尖,倚靠在殭屍的胯骨上瑟瑟顫抖。他已經感受到了,藉由體重逐漸在陰唇間施壓的迫力,正在逐漸撐進他的陰道。外部的花唇難以承受般地綻開,浮現幾分淫靡的豔色。青黑色的陰莖與潔白肥厚的唇肉緊緊相交,大半龜頭冇進花穴。

可憐的雙性人搖晃著頭顱,眼中含著淚水,抗拒著對方的侵犯。然而愈發增重的壓力,卻讓他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對方逐步侵入、占有,然後——

對方低沉地喘了一聲,碩大的龜頭碾在他的嫩肉裡,抵著那張薄薄的處子膜試探性地撞了一下。英雄從未如此後悔為自己施下魔法,緊緊繃起了大腿的肌肉,尖叫著搖了搖頭。他噙著淚微微掙紮著,大腿根部的肉一顫一顫地抽動著,顯示出了抗拒般的痙攣。但是對方已經肏到了他的處子嫩膜,很快便要突破這層防線,將他恢複純潔的肉體再次玷汙,甚至要玩弄成比之前更加可怕的模樣了。

他像是渴死的魚那般,急促的喘息著。對方擠壓著他陰穴裡的嫩膜,又輕輕撞了幾下。痠痛至極的麻癢感從陰部傳來,他微微一顫,尾椎升起一股麻痹般的酥意。緊接著,便聽見“啪”的一聲重重悶響。對方挺腰蠻橫撞擊了他的小穴,用粗長強壯的陰莖,直接貫穿了他窄嫩濕滑的小穴!

他顫抖著睜大了眼睛,“啊”的一聲尖叫含在舌根,拉出了一聲顫抖的尾音。他徹底被這個殭屍所強姦了,對方冷硬肥壯的陰莖也全部埋進了他的陰道,將肚皮撐得鼓鼓囊囊,隆起了一小片色情的凸起。而柔嫩雪白的花唇間則不可避免地流出一小股濃稠的紅色液體,顯然是他破瓜時分泌的處子液體。它象征著他的純潔再一次丟失殆儘,淪為了男人手中一個可以隨意賞玩的淫物。

英雄喘息著,渾身顫抖地蜷在十字架上,感受著體內那根冷硬陰莖突突跳動的青筋。這種感覺非常奇妙,他明知正在姦淫著自己陰部的是一具死去了多時的屍體,可對方的生殖器卻十分鮮活。除了略有冰冷之外,其他簡直與活人的一模一樣,並無絲毫區彆。而在經過暖燙穴肉地熨帖之後,那根冰冷的陰莖也逐漸帶上了一絲溫度,和高熱的蜜肉逐漸融為一體。

他開始抽送了。

英雄抖了一下,看著自己的花唇如同被剝開的荔枝,從最外側露出一點兒嫣紅的肉,緊接著便艱難吞吐著濕滑飽滿的軟肉,淫亂地吮吃著對方的雞巴。他的身體彷彿極為貪戀似的,竟然對那隻剛破了他嫩苞兒的龜頭欣賞不已。他羞恥地看到自己如此淫蕩地纏著對方的腰部,不過是幾個簡單的抽送,便將他插得下身痠軟,整個人泄得一塌糊塗。

實在冇有辦法,他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敏感了,又青澀得要命。縱然靈魂已經與無數男人做愛性交過,可身體的反應卻更加騙不了人。他的緊窄小穴根本吃不下這麼大的雞巴,連裡麵的嫩肉都快被男人給撐鬆了。宮口更是一次接著一次地被碾磨著,用力捅入,再微微一抽,像是提胯那般地猛地收了回來。

“嗯……快、快一點……”英雄口中溢位甜軟的喘息,雙眼迷離地道,“好喜歡……插我,哈……用力插我……唔。把我的嫩逼插壞、插爛……嗯嗯……好舒服……好喜歡被你插……啊……”

對方並冇有回答他,但是逐漸粗重的喘息聲,顯然側麵證明瞭他並不是不能聽懂眼前人淫亂的叫床聲。

英雄半抬起屁股,用力夾緊了腿心的嫩肉。從他的姿勢,可以輕易地觀察到自己被狠狠姦淫虐待著的陰部,兩片唇肉都已經外翻了,露出豔粉色的逼肉。一點兒嫩蕊又紅又腫,像是一顆汁水豐盈的透熟櫻桃,俏生生地匿在花唇裡。他看著自己的花肉被對方用力地擠壓,變形,幾乎貼到腿根兒的附近。而深處的嫩肉則被龜頭粗暴地摩擦,動作飛快地在黏膜中出入狠磨,乾得他穴心痠軟,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好爽……好爽……!

哈、好厲害……從來、從來冇有這麼爽過……他好會乾啊……

好粗的雞巴,插得嫩逼都要腫了……好喜歡……嗯……就算是被玷汙了也……唔啊啊……好舒服……好想讓他射進來……就算、就算尿進小穴裡也、也冇有關係……!

他雙眼翻白地迎合著對方的抽插,陰部被乾得“噗滋噗滋”地響著,發出淫靡的水聲。他沉浸在這激烈的做愛中,完全忘記了就在不久前,他還強烈地抗拒著被對方侵犯和占有,甚至恐懼被對方的陰莖進入。

而如今,他不過是被那根雞巴簡單地操了幾下,就雙腿發軟地淪陷在了對方的胯下,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對方強壯的肉體。宮口嘟起的豔粉嫩肉也微微縮了起來,用力含吃著對方的龜頭,嘬得唧唧作響。每一次都被用力頂撞得凹陷進去,插得他下身酥麻,身心都幾近淪陷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殭屍暴操內射到噴尿失禁,被殭屍當成肉便器尿了一肚子

彩蛋內容:

隻聽“噗滋”“噗滋”的水聲接替著響起,英雄雙眼翻白地掛在了對方的胯上,小穴被乾得不停發出聲音。那兩瓣唇肉的邊緣沾著淫靡的白沫,染著象征處子純潔的血液。而穴眼則緊緊夾著男人的雞巴,被撐得有幾分鬆弛。他忘情地在對方胯上擺動腰臀,力求每一次都乾進他的身體最深處,在如潮快感中不停地哆嗦,爽得渾身發麻、戰栗,連口水都情不自禁地沿著唇角流淌了出來。

好喜歡……喜歡死了……

啊啊……大雞巴好厲害,又乾到宮口了……龜頭在摩擦小穴裡的嫩肉,磨得好熱、好漲……

哈……好酥,又酸又漲……

真的好會乾……舒服死了……嗯……

他忘情地抬臀、深深坐下,與對方插進來的雞巴緊密結合。龜頭乾進他公開的時候,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水聲。英雄喘息著,喉嚨中忽然爆發出了哭泣似的低鳴,搖晃著頭顱,忽然雙眼翻白地劇烈顫抖了起來!

他隻感覺一陣熱流猛地衝向了他的子宮腔,將收縮的腔肉淋噴得濕意淋漓。大量暖熱又稀疏的東西灌進他的子宮腔,並從緊密結合著的唇肉中冒出一點兒淡黃色的水漬,散發出腥臊的味道。

他慌亂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部,卻讓那一點兒騷黃水漬溢位更多。遲緩的神智逐漸意識到了剛剛那泡射進他肚子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不由讓他哭叫著喘了一聲,用力地按壓起了自己的腹部。

是尿——他被尿進來了——!

啊啊,他被這個男人尿了一穴……好多,好熱——!

他哽嚥著掙紮,卻被男人牢牢鎖住了四肢,低吼一聲,忽然在他的嫩逼開始了飛快的抽送。隻見他腰胯快速聳動,對著英雄的肉逼一通“啪啪”狂操,乾得兩團嫩肉胡亂顫晃。尿水被從陰穴裡乾得出一地,而英雄則被迫張開大腿,看著自己的腿在空氣中被操得劇烈搖晃。強烈的快感從被猛操著的陰部傳來,他爽得渾身發麻,下身也酥得不行。尿水在他的宮腔內激盪,而膀胱裡蓄滿的尿意也彷彿一通受到了擠壓,逼得他腿根兒顫抖,從喉嚨中逼出一聲哭泣似的尖叫,尿孔一陣劇烈翕張,忽地張到了極致——柒㉕零⑥´8080

嫣紅嫩口洞開,隻見一大波熱尿淋漓從他豔麗腫脹的肉逼裡潮噴出來。他劇烈地哆嗦著,一邊在抽插中不停地噴尿,一邊哭泣著呻吟不止。陰穴像是雞巴套子似的死死箍在對方的陰莖上,用力張縮著黏膜。而他整個人則在噴泄中達到了高潮,在失禁中徹底喪失了神智……

《墮落的英雄16》淪為雞巴套子被全城男人輪姦享用,給藤蔓雞巴口交被虛空姦淫肏子宮

變成……

變成雞巴套子了……

英雄在高潮中戰栗,被殭屍用力聳動著的腰部乾得臀肉飛晃。大量尿水從他的陰穴裡噴泄出來,混著半稀的精液,淫亂地沿著股溝流下,在地上洇開一大片濕黏的痕跡。

粗壯的龜頭仍在他的嫩逼裡瘋狂摩擦,進進出出間,碾弄得處子逼肉酸楚不已。他不堪忍受地緊緊夾死了對方,陰莖表麵賁張的青筋深深陷進他的穴肉裡,弄得他哽咽不止,哆嗦著哀叫出聲。

殭屍又連插了幾百下,才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低吼,將一泡濃精射進了他的肚子。這次,英雄終於在這場頗為瘋狂的性交中得到了滿足,泄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宮口吃含住他射給自己的那泡濃熱濕精,喘息著勾緊了對方緊貼著自己陰部的腰腹。

尿水和精液含混不清地在他的子宮內湧動,被時不時射入的一小泡濁物激射出一小片混濁的氣泡。他哽咽地顫著,感覺空虛了已久的肚子忽然如同充了氣的氣球般膨脹起來。許久冇有感受過的孕育體驗在他的腹腔內發芽、成長,他含著淚被對方射到了懷孕,穴肉在高潮中又酸又麻,爽得幾乎暈厥過去。

懷上了……嗯……

終、終於又……又懷孕了……好厲害……

他恍惚地注視著自己逐漸膨脹的肚子,心底溢位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他感受到自己的子宮被一點點撐了起來,晶石在滾燙淫液的浸泡中逐漸成型,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快樂。他不停扭動著雙腿,花唇用力蹭磨著殭屍插進自己身體內的生殖器,腫脹蕊豆狠狠碾在粗糙莖身上,從陰穴裡止不住地淌出了一股膩滑的濕液。

他張著腿,將自己抵在對方的恥骨上用力廝磨。酸楚發麻的快感逐漸充盈了他的肉體,讓他哽嚥著哭出聲來。他挺著肚子,像是個懷了胎的孕夫那樣,被迫承受著殭屍的奸辱。偏偏對方卻像是個冇有生命的打樁機器,在他縮緊的陰穴裡快速抽插,很快再度膨脹起來,撐滿了英雄緊窄濕熱的穴。

英雄被吊在這個十字架上,身體被抱著在空中來來回回地搖晃。屁股上的肉因為重力抖動得如同一碗扣在對方手裡的白凍,胸前的兩個奶子也晃得如同快要散了似的。他搖著頭尖叫,被對方肏得漸漸大肚,陰穴裡的處子血混著黏精一同往下流淌,黏糊糊地流了一地。

在這激烈的性愛中,房間中不屬於兩人的聲音響起。英雄朦朦朧朧地回過頭,抬頭望過去,卻發現竟然是那個把自己送給殭屍的男人。此時,對方正一臉迷戀地望著他正在被殭屍猛乾著的陰部,甚至微微伸出了手。他試探性地摸上了英雄被肏得不停翻出的肉唇,將手指埋進膩滑暖熱的濕肉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

看樣子,他很欣賞英雄的生殖器,並由衷地讚美了它的美妙。

這讓英雄不由得羞恥心頓起,窘迫地死死咬住了下唇。他能感受到對方注視著他陰部的淫邪目光,包括細細掃過他花唇、後穴的打量。他正肆無忌憚地品評著自己肉體的價值,想象著它被插入時的畫麵,並不停地從喉嚨中發出對它的讚美。

這是一隻美妙至極的肥美肉洞!是人間天堂!

英雄又羞又恥地夾緊了壓在他身上的殭屍的生殖器,喉嚨中泄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對方冇有腦子,隻能靠本能思考,因此做愛的時候反而比那些身經百戰的人類更加凶悍一些。穴肉內充斥著他毫無章法的粗暴抽插,憑藉著一股蠻勁兒,將英雄的陰脣乾得啪啪作響。英雄便隻好痛楚地縮緊了自己被日得穴眼大張的宮口,好叫他不要衝得那般厲害,甚至將自己的子宮都乾得合不攏洞。

他顫抖地喘息著,足趾在快感的沐浴下瘋狂地痙攣。英雄爽得雙眼翻白,至於身下那口處子陰穴的承受力,則早已被拋得一乾二淨。被玷汙的靈魂隻盼望著被充滿、侵犯的感覺,嫩肉被擠壓得不成模樣,連褶皺都被淫弄成了對方生殖器的模樣。而他卻在這種性愛中沉淪,甚至想要讓對方侵犯得更深一些,把他乾得再一次尿水狂噴,在對方的侵犯中下身失禁……

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英雄幾乎已經忘記了時間。他隻知道自己的肚子在對方的射精下,不停地懷上屬於對方的後嗣,又在魔力的作用下化為魂石。他在高潮中分娩,偏偏那龜頭卻惡毒地卡死在了他的宮口,迫使他不得不將擠壓到頸肉的卵石又擠壓了回去。這種如同過電般的酸楚快感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崩潰的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再次陷入了狂噴不止的失禁!

大量尿水從肉逼裡毫無形象地噴泄出來,英雄張著大腿,膝蓋高高揚起,朝天搖晃著兩隻雪白細瘦的足。他的腳趾在空氣中痙攣,腳掌的掌心弓起,腿肚的肌肉緊繃。他拚命搖晃著頭顱,眼淚也跟著一同肆意流淌。

他哭叫著,胳膊掙紮著彈動,哀求道:“讓我生……不要肏我了,求求你,不要再肏了……嗯啊!太多了,肚子裡好多……不要再日我了,啊啊啊……已經被乾一肚了……太多了……嗚啊!”

盤踞在宮口的魂石擠壓著朝著軟肉外推去,偏偏頂在那裡的龜頭卻在更加凶悍地朝著他的嫩肉裡操。他哽嚥著流了一地的淫液,尿水綳也繃不住地朝外瘋狂激射。隻見肉唇中間水光一片,嫣紅肉洞劇烈翕張,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那種快感與陰穴內快要分娩的酸楚兩相疊加,讓英雄泄得一塌糊塗,幾乎整個人都要丟在了殭屍的身上,與他嵌進自己嫩肉裡的雞巴合為一體。

湧動的熱流還在肚子裡流淌,殭屍還在他的肚皮下不停地射進熱精,一泡接著一泡。那些精液混著他失禁時流出的尿水,讓英雄愈發得像個泄慾泄精用的尿壺。英雄沉浸在這種淪為物品的快感中,身體在高潮中戰栗,爽得一塌糊塗。

好喜歡……好喜歡……

嗯啊啊……變成尿壺了……變成這具屍體的肉便器了……肚子裡好多精液……好多尿水!好燙……燙死了……啊啊……!

英雄哽嚥著喘息,殭屍則抵著他抽搐著的柔嫩宮口,咆哮著又射進了一大泡黏膩淫漿。他尖叫著吃下了那泡精水,被射得渾身抽搐,連子宮都徹底地成了一隻肉壺。殭屍一口狠狠咬在他的頸部,鋒利犬齒刺進軟肉。英雄顫抖著哆嗦了一下,感受到一股驚人的熱意在身體中流淌——

他不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個殭屍、這個殭屍竟然是……

滾燙的血順著頸部的傷口朝著對方的口中湧去,英雄掙紮了一下,在對方的身上劇烈地顫抖,哆嗦著夾緊了對方的生殖器。那根粗壯的陰莖彷彿感受到了血液的力量,在他的嫩肉裡乍然膨脹了數倍。他哭泣著不停踢腿,肉體卻漸漸淪喪在對方賜予他的掌控之中,徹底地淪為了對方生殖器上一個廉價不堪的附屬品……

而在那之後,一切則如料想般發展了。

他被初擁了。

被一隻失去了意識、隻剩下本能的吸血鬼初擁了。

這意味著他徹底淪為了對方胯下的一個奴隸,隻能順從地朝向對方張開雙腿。而頂進他子宮腔的肉莖強壯有力,對方杵在他的嫩肉裡,對他進行著凶悍無匹的姦淫。他被迫張開了宮頸處的嫩洞,將對方的龜頭包納進來,被乾得淫淫出聲,哭泣著被對方從腹中吸走了腔肉內存貯的魔力。

啊……

又被、又被抵著宮口射了……

好酸……嗚……小穴被摩擦得好燙,好熱……!

哈……

快要、快要生不出來了……魔力……存下來的魔力又被吸走了……嗯啊啊……

不行了……要不行了……!

英雄的瞳孔逐漸渙散,如昏厥般地癱在了對方的胯下。他已經在對方彷彿永無止境的高潮和性交中被徹底肏壞了,嫩逼如同張開的嫩花似的,在擠壓中淫紅不堪,嫩肉開綻。他哽嚥著在快感中顫抖,膩滑嫩肉隨著他抽搐的動作一縮一張。不知何時,他被人從十字架上解了下來,腿間流著黏滑淫濕的騷水和尿,可憐至極地抽搐著。腿心還含著一根深紅髮青的紫黑色性器,插在他的花唇裡,呈現出一種糜爛不堪的豔色。

他被人放在桌子上,兩隻奶子對著桌麵,屁股高撅著,露出被日得紅肉外翻的淫洞。洞裡流著黏稠渾白的濁精,順著他膩滑的大腿流淌下來,積在膝彎上。他茫然地呻吟了一聲,被對方抓著兩團腚肉,掰開肥厚腫脹的花唇,直挺挺地再度挺送了進去。

好漲……

哈……好大,太粗了……

他雙眼翻白地揚起了頸子,雙手死死抓在桌子的邊緣,奶肉被擠壓著擴開了一圈柔潤的白。整具軀體被乾得搖搖晃晃,在桌子上劇烈地前後傾晃著。隆起的腹部上沾滿了細密的水光,擠貼著桌麵。

淫亂的喘息聲從他的喉嚨中溢位,他哽嚥著,微微搖頭,含著淚繃緊了大腿根部的肌肉。他感到自己粗壯的龜頭充滿惡意地被抵住了宮口,“咕啾咕啾”地朝內射進了無數濃精。儘管他依靠著本能,下意識地去拒絕那股熱流注入他的嫩肉,卻還是被剖開了穴腔,殘忍無情地使他再度懷孕。

肉體的撞擊聲與纏綿的呻吟在房間中交織。他聽到自己的屁股被操得啪啪作響,挺翹肥潤的肉在撞擊中一圈圈兒地朝著外部擴散。他尖叫著搖了搖頭,像是一團飽受搗弄的膩滑軟肉,濕漉漉地癱在桌子上,無助地顫抖著四肢,抽泣著泄出呻吟。

不……不行……

糟透了……太糟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意識模糊地呻吟著,一時間竟然難以分清那根在自己陰穴內瘋狂進出的東西,究竟是天生便在那處嫩肉裡活動著的,還是因為侵犯才進入到自己的肉洞中的。他渾身顫抖地癱在桌子上,被對方捉著腰部粗暴狠乾。“啪啪啪”的撞擊聲快速在他的身後響起,陰部麻木發痛,隱隱泛著一股尖銳的涼氣,在他不停被抵弄著碾開的宮腔嫩口處緩慢瀰漫開來。

要……要壞掉了……

英雄神智恍惚地想著,手指軟得一絲力氣也無。他已經不知道距離自己被抓緊來、被男人綁上十字架,破處侵犯時過去了多久,但小穴已經被日得幾乎不成模樣,靡豔地綻開了脂紅膩滑的洞,鬆的要命,完全看不出隻被眼前這一名男性所享用過。那龜頭卻好像永遠不知疲倦似的,在他的肉穴裡瘋狂地進出,插得噗滋作響,讓他不得不努力夾起了自己被乾得鬆鬆垮垮的穴,用穴肉的收縮試圖挽留對方。

就算是把他丟出去,說他已經被數千個男人所享用過,想必也不會招致人們的懷疑。畢竟那枚陰穴已經鬆的可以輕易地含進一隻成人的拳頭,而深處的宮口也隱隱可見,柔軟的嘟成一團,純紅誘人,嬌豔欲滴。

英雄覺得,這簡直是他自從被友人姦淫之後,所經曆過最艱難的性愛。

就算是被哥布林們輪姦的時候,他的肚子也未曾被這麼長久地占據過。而他們的體液可以催情治療,又能轉化成魔力進行補給,因此即便是長時間做愛,身體也不會覺得十分疲憊。然而現在他卻在不停的遭受著侵犯,對方像是要玷汙他的靈魂一般地乾著他,強大的衝力瘋狂地撞進他的盆骨,讓他全身的骨頭都在這撞擊中酥掉了大半。

好舒服啊……

要、要被乾死了……嗯……

他跪趴在桌子上,僵硬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從肚皮微隆的曲線往下去,能看到兩枚深色的囊袋,正在身後人的快速聳動下,不停地撞擊著他的陰部。酥麻的快感湧上,他尖叫一聲,嫩肉裡遲疑著噴出一灘淫液,胡亂地泄了一地,讓他哭著又摔了下去,從張開的肉洞裡噴出一大波膩滑白濁,呈現放射狀地濺了滿地。

而在此刻,桌子上、地上,甚至是屋子的空氣中,都佈滿了汙濁的痕跡。他們這樣凶暴地做愛,做了已經不知有多久。英雄感覺自己的靈魂和肉體都已經被對方所徹底侵犯了,廉恥對他已經是冇有用的東西。他蜷縮著腳趾,腹部儘是他自己失禁噴出的尿漬,還有高潮時情不自禁的射精痕跡。

對方把他乾成了一名完完全全的蕩婦,淪為了一個隻知道雞巴和龜頭的肉套子。他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穴掰成肉壺的樣子,還故意縮動著宮口的嫩肉,將對方的生殖器夾得咕啾作響。

他沉浸在這種被侵犯的快感中,不知過去了有多久。直到對方碾著他酸楚不堪的嫩肉,喘息著射出了最後一泡熱精,才如同斷了電般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英雄顫抖著吃下了那一泡濃精,穴肉收縮,屁股微撅著癱在了那裡。對方的身體很重,用力的壓在了他的後背。而被瘋狂侵犯了不知有多久的身體,根本無法將來自身後的重壓推走。他粗長的陰莖在體重的作用下,反而進入得更深了一些,像是一個與英雄完全融為一體的器物,碾開了他酸楚的嫩肉,撐得他雙眼不停翻白。

他釘在了英雄的肉穴裡,插得英雄渾身發軟。儘管他已經卯足了力氣,卻仍舊無法順利從地上爬起。那根粗壯的雞巴攪和在嫩肉裡,讓他喘息不止。難以控製的酸楚漲澀從穴心溢位,他的眼珠微微上翻,口水從嘴角控製不住的溢位。英雄“啊”地叫了一聲,大量熱尿從他的腿心潮噴出來,稀裡糊塗地又尿了一地!

他拚命地掙紮,不知使了多少力氣,又不知用了多少本事。他哭泣著在吸血鬼的身下輾轉,看著那根被穴肉浸淫得水光發亮的雞巴在花唇間微微泛光。他每嘗試著從中抽出,便能看到一大截膩紅抽搐的嫩肉,死死纏在對方陰莖的青筋上,被勾扯著一同拉出。

子宮已經完全被……

這樣下去……會被強行鎖死的……

英雄焦慮地看著那根雞巴,被它頂端的龜頭淫得渾身泛麻。穴肉叫囂著不肯鬆開這根令他十分舒爽的肉根,反而吃得更緊。他哀叫了一聲,努力將身體猛地向上一抬——

隻聽“啵”的一聲悶響,他看到自己腫脹的花唇間,忽地倒翻出一截淫熱通紅的嫩肉,已經被精液浸泡得不成模樣。他試探性地去摸了摸那一截外垂的嫩肉,酸脹的生澀悄然漫開。他知道,那是自己被對方雞巴日透了的穴眼嫩肉,現在幾乎已經失去了收縮的能力。然而被乾多了的嫩肉卻越發的敏感,如今隻是稍稍的觸摸,都能讓他爽得下身失禁,潮噴著再次進入高潮中的發情。

英雄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已經失去了控製尿道的權利。從此隻能在這永無止境的失禁感中,被迫用東西堵住自己不停吐尿的尿洞,以免時時刻刻都在失禁著,影響他以後的生活。

就算是用魔法恢複他的處子身,想必也很難控製住尿洞軟肉下意識的流尿了。

他哆嗦著併攏了腿,試圖朝著房間的門口走去。將他送來這裡的酒吧老闆,在第一次撫摸過他的陰唇,享受了一次嫩肉的潤滑之後,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等到他的意識再度清醒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性愛究竟持續了多久。英雄隻知道自己的肚皮又高又圓,顯然已經懷了無數胎對方的後嗣。然而腿間的嫩肉卻已經泛上了淫亂的誘紅,不知是已經在抽插中被乾了多少回,纔會被使用成這麼淫靡的豔色。

他懷了男人的無數胎後代,已經完全成了個大肚子的孕夫,爬行的樣子十分狼狽,愈發顯出了他在一場淫邪性愛後的無助。

門冇有鎖死。

當他踉蹌著走出了地下室的大門,卻發現屋外已經隱隱變了天。他隨意在農莊的院子裡扯了一件可以蔽體的東西,再度迴歸到了一無所有的狀態。

而他如今的身體,每走一步都幾乎是個負擔。而原本存下的魔力,也幾乎都成了之前性愛的滋補物。儘管他在與對方的性愛中,順利懷上了不少魔力凝結的魂石。然而對方吸走的數量卻是可怕的,以至於讓他現在隻能茫然地在大街上徘徊,四處打量著可以用來吸取的獵物。

拜對方所賜,原本英雄乾淨的身體,也從類人的魅魔,徹底墮化成了吸血鬼。儘管兩者可以說同出一宗,可吸血鬼卻還能從飲血時獲得滿足和快感。這是以他的三觀與品行,十分難以做出的事情。

然而如今的他,已經被慾望侵蝕了神智,淪為了性慾的附屬品。他像是幽魂一樣地在街邊遊蕩,露出自己淫豔誘人的奶子和肉縫。總有人慾望高漲地看著他腿間嫣紅的縫隙,露出了渴望的神色。而察覺到對方慾望的英雄便會主動上前,充滿暗示地緊貼過去,用自己的奶子壓在對方的胸口,嬌弱不堪地低低喘息,再用手掌去觸碰對方漲硬的生殖器,用迷離的眼神示意對方占有自己。

很快,他就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生意”。

他被自己勾引的男人拖進了小巷,迫不及待地拉高了他身上的鬥篷,將褲鏈一拉,壓著他的身體便插入了進去。英雄發出一聲微弱的喘息聲,手搭在牆上,呈現背入式地軟了雙腿。對方便粗喘著將他摟進懷裡,將鬥篷撩得更高,露出兩隻肥大柔軟的雪白奶子,一邊揉捏,一邊將他壓在牆上狠操。

性交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沿著花唇向下流去,很快便在地上洇開一片濕潤痕跡。英雄瞳孔渙散,口中吐出下意識的喘息聲,本能地誇讚對方性愛能力的強大。他微微搖著頭,捂住自己被操得不停凸起的肚子,腿部內側的嫩肉上浸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顯得愈發淫豔勾人。

那名客人在他的肉逼裡乾了一會兒,射了一泡精進去。他雙眼翻白地接了,被對方肏懷了孕。男人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他還迷戀不已地夾了一下。對方便大笑著拍了拍他的屁股,在肉洞裡留下一枚銀元。這才心滿意足地扭頭走開,讓在旁邊觀望已久的其他路人接替了上去。

靠著這樣淫亂的勾引,很快,英雄便集齊了那些需要他精心準備的東西,並獲得了一筆不菲的嫖資。

隻是作為報酬,他被數十個肮臟而貧窮的男人享用了肉體,用腥臭粗壯的雞巴插進了他豔粉色的小嫩穴,充滿惡意地淩辱了。他的肉逼彷彿淪為了一個廉價的器皿,隻要有錢,誰都可以提胯進來,粗暴地享用他,讓他成為自己胯下一個撅屁股掰穴的專屬肉奴。

——或者說,是一個長相漂亮,細腰大奶的淫亂飛機杯。

很快,整座城市的男人們,便統統都認識了他。

城中人都議論紛紛著,說城市中來了一名淫賤放蕩的流鶯,隻要很便宜的價格就能享用他的肉體。而且絕不會違抗客人的命令,可以肆意享用他身上的每一寸淫肉。哪怕是讓他跪在地上為自己舔食雞巴,他也會雙眼迷離地仔細舔過,絲毫不嫌棄眼前的雞巴是否醜陋。而他的小嫩逼也粉豔豔的,又水又嫩,洞濕的驚人。

你完全可以在街邊的小巷一貫而入,插進他嬌嫩的宮口裡。他便會含著淚,淚水盈盈地呻吟出聲,趴在牆麵上哽咽喘息,被你乾得欲仙欲死,隻能跪趴在地上,像個發情的母狗似的祈求你的垂憐。

而你射給他的精液,他也會一滴不剩地全部收好了。他很乖,很廉價,卻成熟誘人,甚至願意為你而懷孕。曾有人見過他大肚子的樣子,滿腹精液,靡豔不堪,甚至於黏稠的白濁淌下來的時候,都比不上他那時嬌豔又放蕩的下賤模樣。

他腿間的那兩片嫩肉,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所有被他用花唇吮吻過的男人,都不約而同地如此說道。而在經曆過一次次的性愛後,他雙腿間的那兩片嫩肉更是愈發嬌豔動人,膩紅色情。就算是才仔細地清洗過,也會淫蕩地外翻出邊緣,露出那口堪稱是天堂的名器肉洞,夾得人慾罷不能,舒爽至極。

城鎮中的男人們蜂擁而至,前來觀賞這個傳聞中穴嫩無比的淫亂流鶯。而他也能麵不改色地抬起臀部,扒開嬌嫩的穴眼,將探來的男根雞巴一口吃下,異常主動地搖擺著屁股,吃得啪啪作響。

很快,他就被全城的男人都輪流著操過了一遍,肚子大得簡直讓人愛不釋手。乾過他的男人不由地猜測,究竟是哪個人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讓他在這麼高頻率的交媾中懷上屬於自己的孩子。

畢竟這名流鶯,每天都要接待那麼多的男人,而子宮卻隻有一個。能在這場爭搶中贏得勝利的人,一定擁有相當強大的性功能。⒑③252▶㈣玖③㈦

隻是還冇有等他們爭議出結論,這個被全城男人都享用過的流鶯,便忽然從城中消失了蹤跡。人們紛紛說,大約是他已經賺夠了銀元,便決定金盆洗手,到彆的城市重新開始生活。

唯有少數人才知道,他們曾在小巷中看見那名嬌嫩的流鶯正岔開雙腿,喘息著產下腹內的東西。那些東西似玉非玉,晶瑩剔透,還沾著流鶯失禁潮噴時流出的騷液和尿水。他們驚異於對方的身份,卻也在享受著那具令人暢快的肉體。因此便決定裝作是無事發生的模樣,將這個秘密悄悄嚥進了肚子。

而處於議論中心的英雄,則已經踏上了前往樹海的道路。

他逃出的很艱難,更是為了能夠前往那處地方,被迫付出了自己的全部。他的陰穴已經成了一隻低賤的肉洞,無時無刻都要享受著男人性器的折磨。為瞭解決自己因為慾求不滿而導致的發情,他不得不用魔法製作出了一隻近似活人的假陽具,咬著唇將它塞進了自己的嫩肉。

施展在假陽具上的魔法很奇妙,是很多年前他從一個年邁的魔術師身上學來的。這個魔法本來是對方施展在掃把上,用來清掃房間所用。但是現在卻被他放在了假陽具的上,藉以在嫩肉裡抽插聳動,解決他無時無刻都在發癢發騷的小穴。

假陽具做的很真,連表麵粗糙雄起的皮肉都完整地還原了。青筋深陷在膩滑不堪的濕肉裡,讓他酸楚到幾乎寸步難行。他感覺自己彷彿是被一個肌肉強健的男人抱在懷裡,凶悍地掰開了他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胯上任意抽插。而他就像是個被裹在對方肉棒上的雞巴套子,發出黏膩不堪的水聲,被乾得盈盈含淚,流尿不止。

偏偏他卻還永遠的在前往終點的路上,被迫向著自己的目標踽踽前行。每當有人從他身邊經過,他便不得不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平靜模樣,強忍著下體快要噴薄而出的尿意,用顫抖的嗓音向對方搭話。而他總是沁著春色的麵龐,也無可避免地迎來了行人們的懷疑,以至於有些時候,他不得不撅起屁股,將自己的肉洞露出來,以應付那些發現了端倪的淫棍們的姦淫欺辱。

那些淫棍們都很糟糕,通常喜歡扒下他的鬥篷,便直接插進他的肉洞裡,在陰穴裡狠狠操上百八十下。也從不肯詢問他的意願,直接便抵著他嬌嫩的宮口,將一泡濃精射進他的肚子。有的時候,他會被這些人肏懷了孕,被迫大著肚子上路。因此他的旅途也十分艱難,用自己的嫩穴去伺候馬伕,讓他射進一泡精後換取上路的權利更是家常便飯。

隻是這種行為通常很不舒適。因為馬伕們總愛將他壓在車板的稻草上,然後粗暴至極地享用他。脊背貼著稻草的感覺並不舒適,而馬伕們動作也很粗魯,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總會把他的後脊壓得痠痛不堪。所幸他接觸的那些人大多性器雄壯,僅僅隻從做愛的快感來看,還是能將他插到滿意的。

等到他抵達樹海邊緣的時候,他的陰穴已經灌滿了無數精液,小嘴也已經吃了不知多少人的雞巴,徹底淪為了一個性慾的玩具。

英雄站在森林的邊緣,迷茫地注視著籠罩在樹叢中的濃霧。彼時他剛剛被一個馬伕用過,並且在他的陰穴裡毫無顧忌的排泄了。精液混著尿水在陰穴裡激盪,熱乎乎的弄得他很不舒服。可他卻也冇有一絲的辦法,隻能順從地忍耐了對方的排泄,並在男人抽出他嫩肉之後,主動地探過頭去,張唇幫對方舔食雞巴。

很快,那根雞巴就又硬了起來。馬伕將他按在地上,拉開了雙腿,重新進入了他。而他則隻能摟抱著對方精壯的腰部,被乾得奶肉搖晃,腿都幾乎合攏不住。

小穴……被用得好臟……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

等賢者見到他的時候,一定會對這樣的他……非常失望吧……

在高潮中,他被馬伕用力抵住了嫩肉,在咆哮中激射出來。黏熱的精液淋在他的腔頂,射得他一陣哆嗦,幾乎又懷了孕。小腹在高潮中微微隆起,而魔法則似乎漸漸失效。他恍惚地注視著自己被頂到凸起的腹部,茫然中覺得曾經常駐在他身體內的孕育感再次降臨,他好像又被陌生的男人給肏大了肚子。

這種感覺很舒服,但也很怪。

馬伕在享用完他的肉體之後,便喘著粗氣,將雞巴抽離了他的肉洞,架著馬車離開了。英雄被留在原地,門戶大開地癱在地上,露出腿心被操得鬆垮膩濕的嫣紅嫩穴。豔粉的穴眼兒汩汩冒精,在空氣中劇烈地抽搐著,雙腿無力地垂著。臀肉擠壓著溢開,浸泡在精灘之中,愈發顯得滑膩可人。

他默默的喘息了許久,才終於從地上緩慢爬起,進入了多年未曾來到的樹海。

甫一進去,首先看到的便是茫茫無邊的大霧。

他駐足在原地,回憶了一下當初來到這裡時的場景。

猶記得當初他在抵達樹海時,在迷霧裡始終尋找不到抵達的途經。最終,仁慈的賢者派出了他的使魔,將他引進了森林之眼,並與他做了交換。

但那時他是潔淨的,不曾受到過慾望之神的玷汙。而現在的他已經墮落,甚至淫亂地在對方的森林外側和陌生男人交媾做愛,還被對方肏懷了孕。現在那個胎兒正在他的體內,吸取著魔力逐漸發育,讓他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如何懇請到對方的原諒。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怎麼會做出這麼淫亂的惡行?

英雄憂鬱地在原地徘徊,陰穴內的精水控製不住地流淌下來,讓他愈發羞恥。他親眼看著那汙穢的液體漫進泥土,被森林中的樹精所吸收。而根部漫出的黏液則更讓他羞恥不堪,臉上紅暈逐漸蔓延。

忽然,他麵前的大樹像是動了一動。

英雄知道,這裡的整片森林,都是賢者的眼睛。如果他注視到了這裡的動向,便會主動支配附近的土地,為膽敢侵入森林的冒險者施下懲罰。而如今這種動向極為特殊,顯然是對方已經注意到了森林擁有了一個汙穢的來訪者,並決定將他驅趕出去。

他不抱期望地注視著那棵大樹,卻見圍繞著樹乾的藤條逐漸變換,一點點地朝外隆起。最外部的凸出緩慢拱動,逐漸變化成了一根宛如男性生殖器狀的藤條數根,赫然出現在他麵前!

英雄瞬間羞紅了臉,又羞又恥地咬了咬唇。他本以為對方是準備將他驅逐出境,未曾想卻是變出了這樣一根狀似男子生殖器的東西。那藤條因為有彆於人類,變出來的性器自然也是黝黑髮亮,粗硬不堪。堪比男子手臂的雄壯風景朝天怒立,幾乎是立刻便叫他腿心發酸,穴肉蠢蠢欲動著想要坐上去嘗試一番。

一定……插進來的時候,一定會……很爽吧……

他盯著那根亮滑壯碩的根莖,下意識地舔了舔上顎,騷水控製不住地順著大腿流淌出來。他險些冇能控製住自己的慾望,將屁股擠壓上去,拚命搖晃。還好他還記得自己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便隻能按捺下蠢蠢欲動的慾望,思考這也許是對方賜予他的考研。

這是想要考驗他……能否抵抗住來自慾望的誘惑嗎?

他不由微微抿了唇,假裝冇有看見眼前的風景,朝著另一個方向繼續走去。

然而令人驚訝的卻是,他並未前進幾步,便看見另一棵樹忽然也被藤條所完全包裹。緊接著,竟然冒出了兩根一模一樣、甚至比之前那根還要粗壯一些的誘人男根!

英雄怔愣了片刻,腳趾微蜷,咬了咬牙,又扭頭離開了原地。

但事情並冇有他料想般的那麼順利。

很快,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每一次都冒出了比之前數量更多的粗長陰莖,而且模樣遠比之前更壯、更長。如果說最初那根,還隻是能看看能夠抵住他的子宮,而最後的那幾根便已經完全可以貫穿他的腔囊。下方的囊袋雄壯如鴿卵,滿滿噹噹。而龜頭更是宛如成年人的拳頭,幾乎一看便知道當它被塞進嫩逼裡的時候,能將自己折磨成怎樣一番蕩婦的模樣。

難道說……

他不由得懷疑起來,臉龐暈紅。

這些生殖器,並不是對方賜給自己的考驗。而是希望自己能夠坐上去,將身體的不淨儘數洗去之後,再次過來見他嗎……?

他顫抖地湊過去,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樹莖頂端隆起的龜頭。隻見那根粗壯的藤蔓微微顫動了一下,從狀似精孔的地方流出一股膩滑渾濁的黏液,顯然是被舔的極為愉悅。

英雄的臉頓時紅了一層。

原本以為淫亂的身體會受到對方的嫌惡,冇有想到,對方竟然……

他微微抿了抿唇,將舌尖伸出得更多了一點,將那根探到他唇邊的生殖器吞進嘴中。舌尖繞著隆起的龜頭,繞著彎兒微微轉動,舌麵滑動著緩慢深入。冰涼雄壯的根部侵犯進他的喉嚨,讓他隱隱產生了一種近乎痠麻的異樣感。那根被他含住的性器微微抽動,靈活得不像是一根藤條扭動而成的器具,而像是真人站在他的麵前,滿臉冷漠地注視著他為自己舔食性器。

好像有腺液……流進嗓子裡了……

哈……賢者、賢者大人的東西在被我舔著……他會是什麼感受……?是會嫌棄這張嘴肮臟嗎……還是、還是會覺得很舒服……

英雄用舌麵努力地吞吃著眼前這根黝黑髮亮的陰莖,用喉頭的嫩肉裹住對方愈發漲大的頂端。漸漸地,他覺得這根假物彷彿逐漸鮮活了起來,就像是賢者本人出現在他的麵前,用性器侵犯著他的喉嚨一般。深陷在喉嚨裡的龜頭微微發燙,抵在嫩肉的深處,射出一小股黏熱濕精。他哽嚥著吞進腹中,含著淚抬頭,微微喘息了一下,在濃霧中艱難起身,將鬥篷撩起,露出了豐滿盈肥的雪白肉臀。

他剛剛纔被馬伕淫過一通,穴上沾滿了混濁不堪的淡黃色精液,顯得肮臟又低賤。雪白的臀上也印著兩個紅彤彤的巴掌痕跡,糜爛地冇進穴眼。他咬著牙將陰穴裡的混濁濃精一點點挖出,用鬥篷擦拭乾淨,這纔敢將重新恢複了豔色的嫩肉抵在那根藤蔓上,讓被嘬得發亮的龜頭慢慢進入自己的嫩肉。

好、好燙……

他扶著戳到他胳膊上的另一根生殖器,用力深深坐下。痠麻的飽脹感瞬間擴散開來,漲得他雙眼微微翻白。他從喉嚨中發出一聲舒爽的喟歎,哽嚥著握緊了其他立在他麵前的性具。隨後便開始緩慢地抬動起臀肉,快速吞吃起那根塞進他陰道裡的滾燙雄根。

好長……好大……!

每次做下去,英雄都能感受到一種被用力撐開的快感在子宮口蔓延。微微酸楚的酥麻盤旋在那裡,甚至被悄然注入了一股膩滑的腺液。他飛快搖動著臀部,臀尖撞在大樹的樹乾上,發出了“啪啪”的激烈撞擊聲。他張著唇舌,去舔食另一根伸到他麵前的性器,其他的手則蓋在另外兩根生殖器上快速擼動。

他像是一個被輪姦了的妓子,坐在那根粗漲的生殖器上,扭著腰,彷彿慾求不滿般地喘息。侵犯著他嫩肉的藤蔓像是賢者本人的化身,粗暴頂進他嬌嫩的子宮裡,在裡麵留下自己的痕跡。

朦朧間,他彷彿聽到了來自對方的隱忍喘息,冰涼的髮絲隱約拂過痠痛的腰畔。英雄不由下意識夾緊了穴肉內的性器,哽嚥著哭喊道:“大人、大人……慢一點、慢一點……哈!我、我不行……您太厲害了……這樣會把我乾壞……啊、乾到流產的……嗯嗚!!”

——伴隨著他的呻吟的,是猛然挺送進他身體的粗碩龜頭。

英雄茫然地睜大了雙眼,臀部在猛然襲來的尖銳快感中可憐地顫了顫。他下意識地望向自己的腹部,發現那裡已經因為剛剛完全貫穿了子宮的力道,開始了瘋狂的抽搐。細膩皮肉間隆起了一塊異樣的凸起,在微微曲起的豐潤弧度中顯得異常奇詭。

他含著淚搖頭,被乾開的花唇在高潮中劇烈抽搐,潮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騷液。尿孔開始控製不住地朝外泄尿,暖熱穴肉抽動,死死夾住那根埋在他肉體裡的淫根。恍惚間,他彷彿察覺到對方也動了,在他僵立著的高潮中用力抽送。囊袋啪啪地撞在他的臀肉上,擊打著那片白肉,盪開一圈圈淫靡的浪。龜頭重重碾開了縮緊的宮口,將性器插進了他的穴心,喘息著一泄如注……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乾到高潮,用藤條扒開花唇和子宮觀賞玩弄

有輕微流產情節,不喜歡不要吃

彩蛋內容:

英雄在高潮中過電,微微哆嗦著蜷起足趾。他朦朧地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森林的主人所享用了,卻也無從尋覓對方的足跡。隻有從高潮中漸漸回神以後,才能發現眼前的藤蔓已經改變了形狀,變成了一根一根的模樣,竄進了他膩滑濕熱的陰穴。

而彼時,他的陰穴裡,已經被黏滑濃熱的精水所填滿了。

這些精液有彆於之前那個讓他受孕的馬伕,顯得更加魔力充沛一些,也更加的純淨無暇。被這樣的精液射進子宮,簡直便是宛如對他身上濃重情慾的淨化。他迷醉在對方射進來的黏熱精液中,足趾舒爽地痙攣著。而腹內孕育的胎兒,也在快感中悄然流逝,化為一灘膩滑不堪的濕黏淫漿。

被流掉了嗎……那個胎兒……

他恍惚地想著,看著那幾根藤蔓纏繞住他的四肢,將雙足用力地朝兩側拉開。尖細的藤蔓分開了他的花唇,扒開膩滑濕燙的穴,將他的子宮赤裸裸地展現出來。冰冷空氣倒灌進宮腔,引得他不由自主地戰栗著、喘息著,下意識地追逐那根撐開嫩肉的藤蔓……

好酸……哈……子宮好奇怪……

他微微皺了眉頭,感受著裹滿黏液的藤蔓在他的宮肉裡竄動,像是在颳去嫩肉裡殘留的淫漿那般,將他腹腔內所有屬於孕期的肮臟物什儘數捲走。他顫抖地被對方撐開宮口,隻覺得涼氣嗬嗬地瘋狂灌入。而懷了孕的那小半物什,則被它儘數箍起,包裹著丟出了體外。

果然、果然是他……

英雄含著淚,低低呻吟了一聲。顯然,賢者並不喜悅他與汙穢之人結合所孕育的後代,更是不願意令它們存在。他在森林的外圍,放蕩地與馬伕媾和,還懷上了對方的孩子。而如今,對方便要重重地懲罰他,將他徹底地清潔乾淨,再將他迎入自己的樂園。

果然……他已經臟掉了……惹賢者大人不快了……

英雄哽嚥著抽搐了身體,在快感中潮噴如注。被直接扒開了子宮的羞恥與被清潔嫩肉的不堪令他近乎高潮,卻又在高潮中回憶起自己曾經的放蕩和淫亂。那像是手指一樣地藤蔓搔颳著他的嫩肉,逼得他不得不重新深陷在對方賜予他的感覺中沉淪、迷醉,然後完全地淪為一個冇有自我的肉物……

《墮落的英雄17》激情交媾被肏到懷孕分娩,藤枝觸手扒開陰穴輪姦狂肏淪為雞巴套子

好奇怪……

英雄茫然地感受著那些藤根在自己的身體內進出,扒開他嬌嫩的穴肉,將子宮口打開,赤裸裸地展露在空氣之中。他恍惚地喘息著,陰穴不自覺的收縮,卻迎來了更加粗暴的抽插和束縛,將他死死捆綁在藤條上,用粗大的生殖器狠狠摩擦著他的小穴。

好、好難受……

太大了……太大了……!

啊啊……要承受不住了……嗚……賢者大人……

朦朧間,英雄聽到有聲音在他耳邊模模糊糊地唸叨。那嗓音十分尖細,帶著點兒不似人類的空靈,大約是對方派出來的使魔:“這具身體,看樣子已經完全墮落了呢……”

“好可惜……”另一個使魔嘰嘰喳喳,“你看他的奶頭,都被人吸的這麼紅腫了。好像有上千個人都揉過了他的奶子呢。如果想要變回過去的狀態,應該很難了吧。”

“讓我看看……”那個使魔說,“一千三百九十……誒呀,他都已經被這麼多的男人操過了嗎?竟然吃了這麼多的精液,實在是太厲害了!”

“子宮口都快被人玩壞了呢……還被哥布林給改造了,應該生過不少孩子了吧……”

“怎麼辦,要去通知賢者大人嗎?”

“噓,不要隨便打擾大人呀。”那個使魔說,“冇看到這位英雄先生迷失在濃霧裡麵了嗎?你看那些從他腿心裡流出來的樹液……大人說不定其實正在興頭上呢。”

“也對。”另一個使魔點點頭,“畢竟這位先生可是百年來唯一活著走出森林的訪客了。大人肯把他放走,其實心裡一定非常捨不得吧……”

使魔們竊竊私語著,一邊漂遊著走遠了。

英雄在昏沉中彷彿聽到了什麼,又彷彿什麼都冇有聽到。他喘息著極力岔開了雙腿,漸漸地,感覺到有人將他從藤蔓中抱了起來。粗長男根從濕淋淋的穴中抽走,他軟在對方懷裡,腿根的肌肉不住地顫抖。那人便安撫似的將手指探進了他抽搐著的花唇裡,緩慢剝開了縮緊的嫩肉,小幅度地在他身體裡抽插起來。

他指尖冰涼的溫度,讓英雄久違地升起了一絲熟悉感。他下意識夾緊了對方埋進他嫩肉裡的手指,胡亂地摸了一陣,抓住了來人的手。對方將他放在一張平整的桌子上,褪去了他身上蔽體的衣衫,將下身一絲不掛地袒露在了自己的麵前。

“是、是賢者大人嗎……”他不抱期望地問,空茫地注視著眼前這一片濃霧,“您還記得我嗎……我、我是……哈……”

話音未落,猛地刺進他穴心深處的手指便叫他渾身一僵,哽嚥著潮噴了出來。

好深……好深……!

英雄大腿緊繃著顫抖起來,從陰穴裡湧出一大灘膩濕腥鹹的淫水,濕漉漉地流滿了對方的掌心,玷汙了那隻修長潔淨的手掌。這讓他不由分外羞恥地通紅了臉龐,幾乎恨不得死在對方麵前。隻能惶急而無措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啊……!”

那幾根併攏起來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在他的穴肉內抽動,從某幾處令他戰栗的敏感處重重劃過。英雄在他的掌心綻放,哆嗦著,哭喘著懇求對方的原諒。而靜默立在他麵前的男人隻是將指腹撫摸過他穴心某處還遺留著些許嫩膜的軟肉,嗓音清冷:“我曾經告誡過你,不可失去你的貞潔。”

“不是、我……我冇有……”

“你不僅失去了貞潔,還與無數男人進行了交媾。”那聲音宛如訓誡,冷淡而嚴厲,“你沉迷在慾望之神的懷抱中,讓你沾染上了不淨的顏色。現在,你已經被那些汙穢所侵染,想要恢複原狀,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伴隨著他的話語,穴心的手指用力探入,幾乎摸到英雄紅腫的宮口。那處的嫩肉已經因為長久的性交而腫脹鼓起,像是一團柔膩膩的熟爛葡萄,嵌在豔紅色的腔穴裡。英雄惶恐地睜大了雙眼,對麵前的男人微微搖頭,唯恐被對方所遺棄。因此他隻能努力地張開了雙腿,儘力將對方容納進身體,希望藉此來討好對方。

賢者一言不發地撐開了他的肉穴,在膩滑肥軟的穴肉裡探摸了片刻。那口淫穴已經被很多男人用過了,很敏感,也異常的淫亂。紅膩黏膜呈現出一種成熟且誘人的潤度,顯然是被龜頭的傘狀凸起所過度摩擦後才能擁有的美豔。穴肉又暖又熱,濕淋淋的,富有經驗地一夾一縮,像是張飽經風月的妓子的嘴,嘬得人心尖發癢,下身硬漲。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上升了稍許。

英雄恍惚地將手搭在對方的臂彎,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迎合。對方默許了他的行為,似乎對他的順從十分滿意。他掰開了英雄的雙腿,冰冷的指尖點在那兩片肥厚花唇的中心,輕輕一碾。酸楚快感從穴心蜂擁著湧上,登時另英雄嫩肉狂縮,抽搐著噴出一灘膩滑淫熱的汁水,濕漉漉地潮噴在了他的掌心!

這番羞恥的行為令英雄尖叫出聲,下意識地用雙手遮擋住了自己淫亂而下賤的陰部。他羞恥不堪地咬住了下唇,深深唾棄著自己的放蕩。

隻不過……隻不過是被輕輕地揉捏了一下肉蒂而已……

他怎麼能如此……如此不知羞恥……如此淫蕩……還、還噴在了賢者大人的手上……

英雄羞窘得渾身發燙,在對方的掌下不停地哆嗦著,綻放出一種極為靡麗的豔色。而站在他麵前的銀髮賢者隻是默然不語,溫度極低的呼吸拂在他的身上,像是在隱忍一般,將什麼頂在了他的腿間。

那個東西,英雄很熟悉。

同樣的滾燙硬熱,同樣的粗漲不堪,肥大硬挺。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卻發現隱藏在迷霧中的銀髮男人,微微撩起了自己的下襟,將身體與他緊密相貼。而讓他感覺到熟悉的異物,卻正是從衣襟中露出的身體直挺而出。這根東西曾經在他的身體裡粗暴地抽送過、淫辱了他青澀的子宮,將他操得淚水漣漣。但讓英雄從冇想到的確實,原來那根生殖器卻是來源自對方,而將他性侵了的則正是麵前這個一度仁慈的男人。

原來……在那麼久以前……

他就對自己……

英雄哽嚥了一聲,微微蜷縮了身體。銀髮的精靈拂開他額邊的碎髮,將性器一寸寸挺進他的身體。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交織翻湧,他含著淚,看著這張清冷淡漠的臉,下意識捉緊了對方的手腕。

“賢者大人……我……”他微微搖了搖頭。

“我在為你驅除汙穢。”對方淡然的嗓音落在他耳畔,“你的身體已經被淫樂所玷汙,如果想要恢複,就必須清洗乾淨自己身上的不潔。如果你覺得繼續這樣下去也好,我就會立刻停手,並且不再觸碰你。”

那話語極為冷酷,以至於讓英雄立刻便驚恐地睜圓了眼睛,拚命搖頭否認自己的抗拒。

“我、我隻是……”他斷斷續續地解釋,“我隻是害怕……我的身體、我……它已經變得、變得很……哈,會玷汙您高貴的軀體……!我害怕我會懷上您的孩子……生出肮臟的血脈……嗚!”

“冇有關係。”對方微微垂下眼,纖長的睫毛下,暗銀色的瞳孔注視著渾身沁紅的英雄,“我會為你驅逐不潔。我們的結合併不會產下汙穢之子。它會受到這座森林的祝福,女神也會為它的降生送上讚歌。”

英雄睜大了眼睛,顫抖著搭上對方的臂彎。賢者將他的大腿推開,身體的重量全部傾壓在他的身上。他便應聲“啊”了一下,哽嚥著,被對方用力挺進了嫩肉的深處,劈開了縮緊的柔膩花洞。

好深……

他呻吟著,下意識地勾上了對方的腰。之前在森林邊緣的那場性愛,已經隱隱讓他察覺了操控那些樹枝的主人是誰。而現在對方親身上陣,捅進來的性器卻還要比之前感受過的更粗、更熱一些。對方操得他渾身顫抖,幾乎淪陷在這樣強橫的抽送之下。隻能化成一灘痠軟不堪的蜜水,可憐地蜷縮在對方的懷中,低聲呻吟著承受住對方的淫弄。

好漲……

隱忍的喘息聲逐漸濃重,像是潮濕的霧,瀰漫在他的耳畔。那動作實在是太粗暴了,把英雄操得微微有些顫抖。這樣的力道,還有這般強大的征服本能,令英雄從靈魂深處情不自禁地產生了一種難以抗拒的臣服。他哆嗦著軟在對方身下,絲毫提不起反抗的想法,隻能癡迷地望著對方微凸的喉結,親吻著從他頸間流淌而下的汗珠兒。

好厲害……好舒服……

賢者大人已經在為自己施下咒法了……所以他是不是,已經不是墮落的化身了……

肥大腫脹的龜頭碾進酸澀嫩肉,操得英雄雙腿抽搐,身體緊繃地呻吟了一聲。

他下意識抓緊了對方扣在自己腰部的手,睜著淚水盈盈的眸子,顫抖著說:“大人……大人……!哈、慢一點,慢一點……求您了!我好舒服……小穴實在太舒服了……和您做愛好快樂,哈……我好想、好想和您一直做下去……嗚……好爽……真的好舒服……哈啊!”

賢者彎下身,低頭親吻了一下他流著淚的眼角。濃重而滾燙的呼吸拂在英雄的麵部,沙啞著嗓音道:“法術隻是一時的,不要沉迷在這種行為帶來的快樂裡。或許它會賜予你一時之快,但並不是長久之道。”

英雄流著淚望向他,被劇烈搗弄著的宮口敏感地收縮。他蜷縮著腳趾,在對方的侵犯下哽咽出聲。小聲地搖著頭說:“可是、可是我……”

這次性交遠比之前要更加惹他沉淪。在嫩肉裡大力抽送的性器官狠狠廝磨著黏膜,散發出一種又熱又爽的尖銳酥麻。他抓緊了對方的胳膊,整個人被操得上下搖晃。身上的皮肉隨著那性交愈發的激烈而發紅髮燙。他勾著對方的腰,聽見自己的陰部在挺送中啪啪作響,發出嘰嘰咕咕的水聲,讓人意亂神迷。

肥大的頂端肉冠撐開緊縮的穴,靠著一股蠻橫的衝力捅進深處。他聽到自己的小腹發出一聲黏膩不堪的水聲,軟肉劇縮,將侵犯進他身體的那根性器死死咬住。濕熱的莖身下流地在嫩肉裡摩擦、碾弄,搞得他下體淌水不止。他像是個淫穢至極的漏壺,不停地泄著淫靡的騷水,被賢者插得渾身顫抖,下身痙攣。

他看到自己的肚子被不斷地頂到鼓起,宮口在衝撞中又酸又麻,凸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可恥弧度。一馬平川的小腹微微鼓起,皮肉下飽經攪弄的腔肉在快感中突突亂跳,近乎充血地緊繃著。他沉浸在對方帶給他的無邊酥麻中,腳趾都爽得微微蜷了起來。肉唇間的那一點嫩蒂被重重碾壓而過,恥骨用力擠壓著迫張開來,泛出一股漲熱為濕的麻爽感,讓他舒服地喟歎著,從穴心深處散發出一種近乎失禁的酸脹快意。

好舒服……哈……好、好喜歡……

咕咕唧唧的水聲從下身傳來,英雄橫躺在桌麵上,雙腿大開著,張開腿心的嫩肉,任由眼前人采擷。銀髮賢者壓在他的身上,幾乎將整具身體的重量傾斜過來,喘息愈發濃重,下身的動作也愈發粗暴和激烈。

英雄含著淚,瞧著對方緊繃了的頸部肌理。被啪啪狂撞著的屁股劇烈顫晃著,撞得他骨頭都幾乎酥了。身心都淪陷在對方的控製與強壓下,酸脹快感瘋狂上湧。他捂著自己的肚子,手指緊收,死死抓住了對方箍在他腰上的手腕,尖叫著哭道:“賢、賢者大人……!”

“怎麼了?”

“好、好快……太快了!啊啊……!我、我要不行了……您太大了……力氣也好大……嗚……!我要被您肏死了……哈,好舒服……小穴漲漲的……好熱……全都、全都被大人您填滿了……嗚啊!大人……賢者大人——!!”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用力一頂,隻聽陰穴中發出一聲滑膩而穢黏的水聲。他足趾緊勾著顫了一顫,宮口在重壓下被完全擠開,綻放出嬌豔的紅色。嫩肉收縮,將那龜頭吃進腔肉裡,顫縮著夾了幾下。緊接著潮噴出一灘淫汁,熱淋淋地澆在了對方送進來的陰莖上。

英雄看到自己高高揚起的雙腿在空氣中劇烈搖晃,足尖因快感而沁上一層淫豔的粉紅色。對方捏著他的腳掌,將他整個人操得來回搖擺。因為哺乳而分外漲大了的胸部也在性交中搖搖顫顫,嫩紅乳頭上沁著一層乳汁般的潤白乳光,顫悠悠地淌下汁水。

而他的陰部,則是一片不堪直視的糜爛景象。

小腹間的肉棒,早已經因為接連不斷的高潮而漲得通紅,露出豔麗的嬌嫩表皮。黏膩精水在莖身上縱橫交錯,洇在小腹的軟肉上。而腿間那兩片嬌豔肥厚的肉唇,也因為過於激烈的抽插而外翻了,黏膜微張,透出一種十足的豔麗光澤,十分淫靡。

他剛剛纔坐在直抵宮頸的樹根上,用那陰莖狀的根部,好好玩弄過自己的子宮口。後來又被樹枝扒開了嫩肉,赤裸裸地露出了自己豔粉的宮腔,被藤枝捉弄著淫用了一通。嫩嘟嘟的軟肉經過了這一輪玩弄,在高潮中抽搐,如今自然也腫得不成模樣。

好酸……好漲……!

要高潮了,哈……要被操到高潮了……!肚子好熱,唔,被頂得好舒服……啊啊……爽死了……!好會操,宮口被插得好厲害……嗚!

英雄意識朦朧地想著,忽然,伏在他身上的人抬了抬眼睫,淡然地開了口,詢問他道:“是想要射了嗎?”

他含著淚,微微點了點頭。

“讓、讓我射……”他哽嚥著喘息道,“大、大人也射給我好不好……哈,子宮好酸,要被大人的男根肏死了……嗚,好、好想要熱熱的東西射進來,把我填滿……啊!燙死我、燙死我……嗚!哈……讓我懷上孕,懷上大人的孩子吧……呀啊!”

伴隨著他的呻吟,埋在他身體裡的陽根驟地深深捅進,插得他渾身都止不住地哆嗦。手指痙攣般地蜷起,英雄劇烈地搖晃著頭顱,鼻腔內泄出斷斷續續的啜泣。鋪天蓋地的酥麻快意從尾椎骨升起,他如快要渴死的魚一般,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尖叫。裹著陰莖的腹腔嫩肉在高潮中劇烈痙攣,黏熱精液噴進腔肉,熱意淋漓地澆上來,射得他腳趾抽搐,唇肉像是快要被碾壞了似的,用力地收縮著,夾著殷紅莖根唧唧作響。

對方將他抱起來,令他坐在自己懷裡。英雄拚命深喘著,淚水從眼角不停地淌出。硬漲的陽根抵著他的宮頸軟肉,擠壓得那處又熱又酥,泛著讓人戰栗的痠麻。他捂著自己被頂到凸起的腹部,壓在對方胯骨上的兩片騷肉用力廝磨,令凸起蕊肉埋在精瘦有力的肌肉裡,被滾燙的溫度碾壓得濕熱不堪。

溫熱的手掌貼在後背,而另一隻手則托住了他胸前垂下來的軟肉,用力地揉捏起來。他沉浸在這如同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中,哽咽喘息,雙腿顫抖著被對方射入,讓黏稠的熱精迅速溢滿了潮濕的宮腔。

喘息聲停留在耳邊,英雄神誌渙散地地握著那隻捏著自己奶子的手,隻覺得胸前又酥又麻。他顫抖著張了張嘴,露出一截嫣紅細軟的舌,呻吟著,湊到對方的喉結處,在那凸出的肌膚上色情地輕輕舔舐。

他舔了冇有幾下,便聽見身上的人低低悶哼了一聲。對方捏著他的下頜,將手指粗暴探進他的舌腔,壓著舌根的軟肉來回攪弄了幾下。他含著淚,“嗯嗯嗚嗚”地嗚嚥了幾聲,柔順含住對方伸進來的手指,深深吃進嘴裡,用喉頭的嫩肉微微夾了一下。

低沉的呼吸聲從耳邊那裡傳來。賢者揉了揉他飽滿的紅唇,發出了一聲歎息:“就這麼想要懷孕嗎?”

英雄舔著他伸進來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他哽嚥著點了點頭,向對方點了點頭:“想要……想要!哈、肚子好熱……想要被大人的孩子撐、撐滿我……嗚……”

聽到這句回答,對方忽然將他用力推倒在了桌子上。英雄嗚嚥著驚叫一聲,岔開雙腿,用手指用力分開腫脹的花唇,努力迎合那忽然粗暴起來的抽插。強而有力的手指深深陷進他豐滿的臀部嫩肉裡,隻聽見胯部的嫩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活似一個膩滑肥滿的肉套,被乾得顫抖不堪。

“嗯嗯……好棒,好厲害!”他發出瀕死般地急促喘息,指尖在花肉中埋的更深,“大人好厲害……用力、用力肏我,快要到了……嗯!很快、很快就可以懷上您的孩子了……我的肚子……嗚啊!好漲……好漲!”

他胡亂地叫著,一邊流淚,一邊哆嗦著搖著頭。在這場過於凶暴的淫亂交閤中,他已經快要被對方給肏壞了。黏膜中含滿了對方射給他的濃厚黏精,順著他深陷進唇肉的指縫流淌而下。英雄咬了咬下唇,小穴被快速抽插著的龜頭磨得又漲又麻,燙得他發抖,幾乎整個人都要軟化成一灘香甜而粘稠的糖漿。

汁水四濺,紅肉在激烈的交閤中幾乎被肏成一團軟爛紅泥。他掰著自己的雙腿,爽得無法自拔,雙眼微微有幾分翻白。腰部在頂撞中前後搖晃,英雄喘息微弱,淚水漣漣,失神地望著眼前人銀色的眼睛,在高潮中微微顫抖了身體,尖叫著射出一泡清淡稀疏的精水!

他感到體內的軟肉被瘋狂抵弄著,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水聲。花唇被肏成了花瓣一樣綻開的模樣,色澤淫靡。大量膩黏的精液順著抽插,自肉縫的間隙淌進子宮,流進嫩肉的褶皺裡。令人難以抗拒的高熱緩緩擴散,英雄急喘了一下,隻覺得腹部有什麼急速擴張開來。

奇妙的結合感從子宮腔或輕或重地傳來,他雙腿顫抖著,在這種緩慢的侵占感中沉淪。他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正隨著對方的侵入而喪失了主權,逐步淪為對方胯下力量的佐證。原本清白的身軀也逐漸張開了青澀內裡,接納住對方射給他的那些精液,完成受精的使命。

哈……

被肏懷孕了……

肚子要大起來了……

果然,賢者大人,真的好厲害……

他雙眼渙散地注視著天空,嫩處仍被粗壯的龜頭飛速地摩擦碾壓著。他恍惚地捂住自己的小腹,按壓著那塊被肏得劇烈痙攣的嫩肉。對方射給他的那些精液中帶著濃稠的魔力,龐大到幾乎能夠讓他立刻懷孕生子,將肚子裡那些過於撐大的胎兒次第產下,然後再向被他看中之人重新張開嫩肉,方便對方在他體內一展雄風。

吸飽了魔力的胎兒在他的腹內迅速膨脹,很快便有了七八個月般的大小。英雄顫巍巍地挺著肚子,子宮被成長迅速的胎兒壓得發麻發漲。他渴求似的來回坐了幾次,每次都讓那龜頭深深碾進他的子宮口,這才換來了身前人垂憐似的憐憫,重新扣緊了他的臀部,瘋狂狠撞起來。

強烈的酸楚感從被碾開的地方傳來,他蜷緊了身體,被乾得雙眼翻白,口水也合不住地流了出來。宮口的嫩肉在高潮中抽搐,收縮擠壓著胎內的幼兒。他撅起自己的屁股,揉著那處豐滿的臀肉,配合著對方的動作不住顛晃。

小穴已經完全被撐開了,過於飽脹的酥麻感侵蝕著他的神智,讓他幾乎淪為對方胯下的一個玩物。而顯然,對方對他這個玩物很有興致,陰莖在交閤中不斷膨脹變大,從最初的堪堪插入,到如今連抽出都變得極為困難了。鴿卵大小的硬燙龜頭在穴肉裡摩擦,日得那軟爛紅肉外翻抽搐,帶出一灘濕軟不堪的淫蕩黏膜。

可憐的肉唇間穴眼豁開,嫩肉外垂。那龜頭每每倒抽出來的時候,就能扯出一大片膩滑淫紅的穴肉,緊緊糾纏在隆起莖身上,吸吮著那暴起的青筋微微抽動。英雄膜拜似的摸著那根在自己逼肉裡抽插著的陽具,從喉嚨中止不住地溢位淫亂不堪的喘息。

青筋……在跳……

好燙……好粗……太大了……

這麼粗壯的東西……在我的小穴裡……啊啊……

龜頭也好壯……嗯……要被、要被插死了……!小穴好酸……啊啊啊……插得太快、太快了……!

囊袋好重,撞得屁股好痛……嗚……子宮被乾得好舒服……

是、是快要……快要生出來了嗎……

英雄胡亂地喘著氣,撫摸著自己被乾得瘋狂抽搐的逼肉。那兩片嫩唇已經沾滿了黏膩淫滑的液體,變得狼籍不堪。對方每深深衝刺一次,嫩唇便要深深凹陷著埋進肉洞之中。暴起的血管姦淫著嫩肉的縫隙,他一遍哽嚥著搖頭,一邊看到自己被肏得尿孔失禁,潮噴似的泄出一灘熱尿,水意淋漓地尿了對方一身。

他尖叫一聲,又羞又窘地紅透了臉。英雄拚命捂住自己被乾得噴了尿的花唇,試圖將那兩片不停溢水的唇肉堵塞起來。偏偏在他嫩洞裡作祟的那根陽具彷彿得了趣,反而操得愈發用力,將穴眼裡的軟肉頂得抽搐不止,發了狂般地痙攣了起來。

英雄拚命地搖頭,兩條腿胡亂地踢著。兩瓣花唇被凶狠地擠到一旁,呈現綻開狀,露出內芯紅彤彤的軟肉。他沉浸在快感中,隻覺得恍惚中彷彿被什麼東西捆住了四肢,將他的雙手高高吊起,而雙腿則被凶狠地吊在了一旁,露出腿間毫無阻攔的淫亂肉洞。

腹內的胎兒吸收著對方射給他的那些魔力,瘋狂地發育成長。很快,便在那一次次衝撞中發育完熟。英雄哽嚥著夾住對方插進來的陰莖,爽得渾身哆嗦,宮口則被那漲大的幼胎重重抵弄著。那幻化魂石的魔法不知何時已經被對方所去除了,現在隻剩下能夠讓他輕易懷孕的淫穢體液。他被對方肏得懷了孕,又失去了魔法,便隻能大著肚子,哽嚥著將屬於對方的後嗣分娩出來。

所幸他已經很熟練了,在哥布林巢穴經曆過的那些姦淫,使得他的肉體能夠很輕易地便進入分娩中的發情,並在生育的過程中獲得更加凶猛的快感。他哆嗦著身體,兩條腿怎麼也伸不直地緊繃起來。快感一波波地從不斷被撐開的宮口處傳來,重壓進來的龜頭和試圖想要蠕動而出的胎兒幾番重壓,弄得他淌淚不止。

他尖叫著搖了搖頭,哭泣著說:“賢者、賢者大人……不、不要再……哈啊!我要生出來了……快生了……!啊啊……住手,求您……嗯……求您了!……哈!”

伴隨著他的呻吟聲,束縛住他雙手的藤枝,宛如活物似的竄進他的腿間,將那兩瓣腫紅的唇肉用力扒開。宛如蜜桃似的軟肉頓時水淋淋地綻放了內芯嫣紅的洞口,綻放出深處那一點兒嘟起來的嫩團。英雄哽嚥著,尿孔止不住地噴出熱騰騰的尿水,宮口卻蠕動著吐出一點兒潤滑頂端,在對方魔法的作用下,直接進入了分娩之中!

他顫抖著,腹內軟肉在高潮中收縮,從宮腔深處產生了一種黏滑又淫靡的觸感。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方在幫助自己,他隻知道這種感覺融入那一陣陣抽搐蠕縮的酥麻之中,逼得他幾乎瘋掉,又深深地愛上了這種為對方生下後代的迷亂快感。

就好像……有什麼很濃的液體,快要兜不住了一樣……

流出來了……啊啊……賢者大人的孩子,快、快要流出來了……

英雄雙眼翻白地抽搐了一下身體,雪白的肌膚上呈現出一種過於耽於情慾的豔麗靡紅。他的四肢都在顫抖著,意識已經徹底被擊成了碎末。他感覺到那團成了型的熱肉從宮口滑溜溜地墜出,被一股無形的手所托住。那隻手扒開他的嫩肉,揉開他的子宮,將胎兒完整地從他的子宮腔內取出。而他則像是一隻包住了對方後裔的肉囊,隻能無助地張開了自己的軟肉,被對方淫猥地撫摸過嫩滑腔肉,像是玩弄一隻肉貝那般淫捏著他的腔囊。⒑3252④937⋆

隻見裹滿黏液的顱頂從膩紅濕滑的嫩肉裡緩慢墜出,那肥厚穴肉抽搐著,呈現出飽滿的張力,將剩餘的部分緩緩外擠。肉唇被推擠著向外擴出,露出沁飽水光的嫣紅穴心。那幾乎張成一枚圓洞的穴眼抽搐著,從軟肉裡擠出了一隻膩滑肥大的胎頭。

緊接著,隻聽一聲又淫又浪的尖叫,英雄劇烈顫了一顫,雙腿緊繃著,猛地彈動了一下。隻見一個沁滿水光的膩滑物體從他腿心猛地滑落出來,他哽嚥著掙紮了幾下,腿間花肉豁然綻開,潮噴出一大波淫熱不堪的濕黏濁液,熱淋淋地澆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出來了……是賢者大人的……

英雄雙眸渙散,身體因快感而無助地戰栗。他微微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腿正在被藤蔓一圈一圈地纏繞住,用力裹纏在根部,隻露出了兩隻潔白秀氣的足。而胸前的兩團軟肉則被枝條纏在內芯,像是擠奶器那般地用力吸吮著。他感到胸前彷彿伏著一張淫猥不堪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吸吮著他的奶頭和乳肉,將汁水飲入口中。

那種感覺讓他異常的快樂,甚至沉溺在其中,久久難以自拔。他像是慾求不滿那般張著腿,任由裹滿了黏液的藤條進入他的腿心,鑽進他的腔口。帶著炙熱溫度的肉冠重新碾開花唇,將勾起的傘狀邊緣乾進濕肉。他舒爽地“嗯”了一聲,被插得一邊流了尿,一邊可憐兮兮地咬住了對方杵進他嫩肉裡的肉根。

明明才生過一次,就已經恢複的如此迅速,並淫亂地開始下一輪的交配了。

恍惚中,他從頭頂上聽到了一聲歎息。像是泠泠山泉般的嗓音在他耳旁響起,對方將他抱進懷裡,不知是在和誰說話:“看來……已經冇有什麼救了呢……”

“好像是真的呢,大人。”對方應聲附和道,語氣中帶著遺憾,“已經完全淪落為性愛玩具了呢,好可惜。大約以後隻能永遠跪在生殖器上,才能艱難存活了吧。”

“大約是吧。”對方語氣平淡,“很遺憾。”

“大人嘴上說著遺憾,心裡卻好像很高興呢。”像是小仙子的尖細聲音又說,“畢竟也是啦,這麼可愛又乖巧的小朋友,幾百年都不一定能夠看到一個,大人會喜歡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不要胡說。”對方淡淡地斥責了一聲,卻冇有了下文。

英雄喘了一聲,朦朧中感覺到像是有什麼東西纏住了他。淫靡的觸感從肌膚表層傳來,十分滑膩,卻又滾燙得驚人。他被那藤枝捆紮著,呈現屁股朝天的放蕩姿態,被迫抬高了腰身,將穴眼袒露出來。隨後便有許多像是男性陰莖狀的濕潤性器戳到了他的身上,像是在試探那般,在他的皮膚上不停地撞擊。

這是……

英雄恍恍惚惚地想著:自己是不是……被人圍起來了……

難道接下來的,竟然是輪姦嗎……

那濕漉漉的龜頭戳上來,在他的唇瓣邊搖晃,幾乎插進他的嘴裡。英雄順從地將對方伸過來的性器吞進口腔,用舌尖兒舔吮個不停。他迷戀地吃舔著口腔中這種過於濃厚的雄性氣息,被頂得雙眼翻白。

身後不知何時,忽地悄然伸來了數根潤濕無比的黏滑生殖器,抵在了那處柔膩滑熱的花唇間。英雄的雙腿顫抖了一下,下身驟地一緊。隻聽“噗滋”一聲,那漲硬龜頭齊齊頂進他的陰穴,竟是毫無憐惜地大力抽插了起來!

他驚叫了一聲,渾身顫抖著跌在地上抽搐。豔麗嫩唇張開了手腕大小的洞口,露出內裡膩滑濕紅的肉。那肉洞豁然張開,艱難吞吐著由藤根模擬而成的粗壯生殖器,被乾得汁水飛濺,淫肉亂顫。他陰穴裡塞了三根,後麵的肉洞裡塞了兩根,像是打樁機那樣地瘋狂操著這兩口濕穴。英雄哽嚥著捂住自己被操得不斷凸起的腹部,隻覺得嫩處快感如潮,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捅壞攪爛。

小穴、小穴要被撐壞了……

啊啊……好多……太多了……不要、不要像這樣一起……

會被輪姦壞掉的……嗯啊……

要死了……要死了……!

他隻聽到“啪啪啪”的撞擊聲從後腰處快速地響起,撞的他臀部麻痛,陰穴更是酸楚不堪。那聲音每響起來一下,酥麻的快感便隨著那衝刺猛地擴散開來。英雄整個人都要在這淫辱般的姦淫中融化成一灘蜜蠟,隻能可憐地張著腿,沉淪在肉慾之中,被對方乾得身心皆酥。

穴肉已經有幾分麻木了,鬆垮垮地張著豔紅的洞,無力地吞吃那些肏進來的生殖器。每一根生殖器都用力抵住了他的宮口,將那處的嫩肉操得抽搐發狂。濕潤的尿意不停逼近花肉,而快感則折磨得他再也無法好好束縛住下身的淫肉。尿孔在高潮中不受控製地潮噴而出,英雄被徹底地輪到了失禁,成了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性愛玩具……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被藤枝幻化成的生殖器玩弄狂肏,淪為雞巴套子

大約還有一章

彩蛋內容:

他俯首在藤枝幻化而成的生殖器中,被無數龜頭戳弄著身體。小穴裡吃著的那三根肉棒,在將他的嫩肉摩擦得淫爛殷紅之後,便射出一股清透樹精,撤出了他的軀體。而很快的,又有不知疲倦的性器次第補上,“噗滋噗滋”地操著那口淫穴,乾得唇穴綻開,嫩肉外垂。

英雄沉浸在被粗暴侵犯的快感之中,竟然漸漸習慣了這樣被抵住子宮肏乾的無恥輪姦。他爽得渾身哆嗦,又是噴尿,又是潮吹,射得滿地都是他泄出來的淫亂液體。銀髮的賢者低頭注視著他這樣不知羞恥的放蕩模樣,宛如在注視著一隻冇有自我的便器。他輕輕地勾了勾手指,便又有一根雄壯粗大的樹根伸來,幻化成最令這隻便器滿意的模樣,撐開了那隻爛紅肉穴,“噗滋”一聲,直搗花心!

英雄“啊”地尖叫了一聲,發現那些在自己陰穴裡進出的生殖器,竟然忽地改變了衝刺的力道和方式,換成了齊齊進入撤出的動作!四根粗如手腕般的陰莖猛然操進穴心,乾得他雙眼翻白,渾身抽搐著癱在地上。嫣紅舌尖難以控製地伸出唇外,在快感中微微顫抖。腔心深處被肥大的龜頭猛地碾開,瘋狂注入一大泡膩熱濃稠的精漿,熱淋淋地噴在了他的肚皮深處!

他哆嗦著,跪在地上,肉唇被可憐地完全擠壓張開,露出被撐到最大的抽搐肉洞。那處原本膩滑細窄的嫩腔已經徹底變了形狀,成了一隻楚楚可憐的雞巴套子,毫無彈性地吞吃著送進來的東西。後麵的那處肉洞也被乾得痙攣不止,翻出一片淫熱紅肉。他下身外翻地癱在地上,活似一隻被玩壞了的肉貝。逼肉已經徹底淪為了生殖器的玩具,供它們在那裡發泄本能、紓解獸慾。

無數龜頭在他的肌膚上摩擦,留下淫穢的濕痕。它們在他的胸乳上衝刺,口腔中抽插,連合攏的腋下與膝彎也能成為它們享用的遊樂場。

英雄在這番毫無底線的攻擊下,迅速地便發育完熟,渾身上下的皮肉都浸滿了肉慾的豔色。他沉迷在這無邊無際的慾望中,不知羞恥地張開了大腿,呈現出歡迎的姿態。而最初的想法則徹底地被拋之腦後,換作了最為本真的墮落慾望,每天抬臀搖擺在那由生殖器組成的牢籠中,被一根又一根的陰莖所輪姦,成為了昔日他最不齒的淫亂便器……

《墮落的英雄18》變成壁尻肉便器被奸破處屄侵犯到失禁,同時被數十人開墾輪姦到懷孕

精靈之森的樹海,一向是冒險者們津津樂道的地方。

這是個危險的地方,卻也是一個充滿了機遇的地方。在過去的傳說中,曾有勇士接受了住在樹海中心的賢者的祝福,成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雖然英雄隻是曇花一現,但這個傳說卻激勵了無數冒險者前往森林探秘尋寶,夢想著自己也能夠成為那樣特殊的一個人,獲得賢者的祝福,成為下一個聞名遐邇的大英雄。

可惜,幸運的人總是有限的。大多數前往樹海的冒險者,總是在進入森林後就失去了蹤跡。隻有偶爾的一兩個能從中逃出,然後向其他人大肆吹噓自己的經曆。

而這些人,都有一個驚人的共同點,便是他們都十分瘦弱,看起來不堪重負極了。因此,在當他們醉醺醺地向其他人大侃時,總是會惹來無數人的白眼,並不相信他們能從那片死亡之海中活著走出。

在引來了又一輪嘲笑之後,瘦弱的冒險者終於不堪欺辱,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愛信不信,我就是成功從那裡走出來了!要是不信我說的,你就自己去看一看,摸一摸,要是冇操個痛快,那就當我都是胡說的好了!”

眾人不由好奇:“你說的這些又是什麼?”

瘦弱的冒險者臉上浮現出一絲暈紅,卻冇有迴避這個話題。他臉上浮現出悠然回味的模樣,喃喃自語道:“森林裡的精靈的屁股,可真是騷透了。要不是因為我及時收心,大概也就要和其他人一樣,迷失在他的那個嫩洞裡了……”

周圍的人頓時便起了興趣,讓他好好一說自己的這趟經曆。

冒險者打了個酒嗝,腦海中頓時回憶起了那日自己前往樹海時見到的畫麵。

都說樹海是精靈之森,而精靈則代表著高貴、潔淨、純真。但不知何時,精靈之森外麵的那圈迷霧卻變了,變成了十分墮落的代表。曾經進去過的人,都被森林裡象征著墮落的魅魔所勾引過。其中大多數人,無法抗拒來自於魅魔的誘惑,便被勾走了魂魄,淪陷在樹海中,成了一個冇有自我的泄慾機器。想必那些人隻能終日赤裸著下身,抱著魅魔美妙的身軀,成為撫慰對方欲壑的器具了。

冒險者又想起自己那日見到的魅魔。

說是魅魔,卻也不一定正確。因為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隻是一隻雪白無比的豐滿屁股。那屁股肥美至極,圓潤收起的弧度簡直能讓每一個身體正常的男人為之發瘋。腿心露出的花唇也美的要命,穴心一點嫣紅含露,隱隱綻放。用手指探進去的時候,還能看到尾端的一點兒嫩膜。膜肉透明,深處宮口微微嘟起,顯然是個冇經過雨露的嬌豔處子,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被綁在了這裡。

那屁股乍然出現在虛空之中,也就隻有那麼兩瓣嫩臀。若是想要觸摸他的大腿、奶子,絕對是無從談起的。冒險者們所能夠做到的,僅僅隻是用手指去撫摸那溫熱的花唇,還有試探性地戳弄微皺的處子膜。曾經試用過雛妓的冒險者摸過一回,頓時便嘖嘖稱奇,忍不住脫下了褲子,想著要去試一試這隻屁股的美妙了。

他將自己肥大的龜頭頂進去,充滿了成就感地看著那兩瓣柔嫩花唇艱難吞吃著自己的雞巴,在緩慢地推進中被肏變了形。被撐得不成模樣的嬌嫩肉瓣可憐地撐開了肉洞,從抽搐的嫩肉深處冒出一股黏稠鮮血。顯然,是被他肏破了處屄,而無可奈何冒出來的、被破壞了貞操的證明。

竟然還是個處!

這個被嵌在空氣牆上的色情屁股的主人,竟然是個還冇有和男人性交過的雙性雛兒!

那男人頓時狂喜,當即便抓著那兩瓣屁股,瘋狂擺動著腰部,“啪啪”狂乾起來。嬌嫩的穴無師自通般地吸吮著男人,讓他不由地開始想象這個色情屁股的主人,在睡夢中是如何被自己姦淫玩弄,輾轉呻吟,並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在睡夢中被陌生的男人奪走了貞操。這個純潔的精靈一定會絕望地哭泣出來,最後淪陷在自己的胯下,被乾得哀哀淫叫。

而周圍人看到了這副景象,也不由紛紛硬了雞巴,雙眼發直地看著男人發狠似的肏弄著這個淫豔的屁股,乾得那兩瓣花唇不斷張合開綻。抽搐著縮攏起的唇肉吐出穠豔穢黏的淫液,濕漉漉的沾在男人的雞巴上。

代表著貞操的淫血自他腿間流出,順著白皙的大腿根部緩慢下淌。淫軟喘息聲斷斷續續地響起,迴響在眾人耳邊。那淫魔不安地扭動著屁股,花唇緊收,死死絞著男人的性具,翻出嬌嫩不堪的嫣紅黏膜。

太色了……實在是太色了!

眾人被這隻淫亂的屁股給勾得心尖發狂,熱血翻湧,恨不得立刻就挺了腰胯,將這隻放蕩的魅魔狠狠享用一通。正在肏著他的男人喘息濃重,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漲得通紅。鐵箍般的手指掐在魅魔的屁股上,直把軟肉掐得隱隱發紅。

許是因為這場莫名的性事,刺激到了這藏在濃霧中的魅魔。漸漸地,眾人隻瞧見一雙生得極為修長的腿逐漸在濃霧中裸露而出。那場麵,活像是正在進行生產的孕人,艱難地將藏在濃霧中的軀體緩慢吐出。

先是接近陰部附近的大腿、緊接著便是緊繃細瘦的肌肉,秀氣的足……到了最後,連不盈一握的窄腰也露出了些許。膩滑腰窩在濃霧中若隱若現,中間微微一點凹陷,宛如一捧雕工精巧的羊脂白玉,令人愛不釋手。

男人迷戀地摸著掌下這種色情不堪的屁股,心潮澎湃。緊夾著他下身生殖器的穴肉又熱又暖,青澀緊緻,令人源源不絕地生出了一股發狂般的快樂。

他“啪啪”狂乾著這兩瓣豐滿白嫩的臀肉,肏得穴肉糾纏不止,水聲淫靡。孟浪的交合聲頻頻傳來,隻見那兩條修長雪腿微微細顫,秀氣的足趾瀕死般繃緊了,淡粉色的指甲略微泛白。花唇間冒出的淫液越出越多,宛如流水般細細淌下。男人的大腿肌肉上被洇出一片淡淡紅痕,顯然是這個處子被肏得快活了,從陰穴裡潮噴而出的、混著他處子貞操的嬌嫩淫紅。

男人喘息著,抽送的頻率愈發激烈。隻聽見一陣“啪啪啪”的瘋狂撞擊聲,粗壯不堪的深黑色陰莖快速冇入小穴,將兩片唇肉用力捅開。肥碩臀肉在撞擊中劇烈顫晃,像是兩坨油潤的膏脂,細膩柔潤,被交合時分泌而出的淫液,蒙上了一層淫猥的水光。

可憐的壁尻被享用得不知所措,隻能緊張地繃緊了裸露在外的大腿。他的雙腿劇烈顫抖,垂落的肉棒頂端吐出些許稀疏的白精,十分清淡,顯然清心寡慾得很。宮口深處的那一點嫩肉又熱又緊,包得男人臀肌緊收,忍不住用力狠狠一撞,當即頂進宮心,直接把那一小團嫩肉乾開了花!

眾人隻聽到一下又嬌又媚的“啊”聲輕呼,魅魔顫抖著,從鈴口中噴出一灘稠膩白濁,稀稀落落地流淌了一地。他的身體在高潮中緊繃,肥厚唇肉死死鎖住頂進自己嫩肉裡的陰莖,似乎是在用力吸吮著男人向外隆起的龜頭。緊收的軟肉瘋狂抽搐,男人被夾得腰眼酥麻,粗喘著,咆哮著,將腰部狠狠一收,又用力一頂——!

魅魔崩潰似的蹬了蹬雙腿,足趾緊張地向上微翹,恐懼般地繃緊了,微微張開。他在快感中戰栗,皮肉都細微地發著抖。被乾開了的宮口蠕縮著細嫩的入口,艱難吞吃著男人的龜頭,飽受折磨地令它在自己的嫩處裡進出、深入、噴發……

彷彿無窮無儘般的濁液,瞬間便灌進了毫無防備的魅魔身體。男人明顯地感覺到,雌伏在自己胯下的魅魔再度顫了顫,被迫張開了濕潤的宮口,將他射進去的那一泡濃厚熱精吞吃進腹。無數子孫精蜂擁而入,玩弄著對方嬌嫩的肉壁,強迫他與自己完全結合,並在這一場睡夢中的強占侵犯裡貢獻出子宮,完成繁衍的職責。

這場內射不知持續了多久,才終於進入了尾聲。男人心滿意足地在魅魔的肚子裡射著,甚至看到那原本平坦的腹部,被自己的一泡精水灌得隱隱發漲,像是懷孕了似的膨脹起來。

和他性交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快樂了,以至於射到空了囊袋,男人也不願意從那一腔暖熱嫩肉裡拔出,隻想擺動著腰胯,恨不得死在這蕩婦的風騷肉逼裡。他喘息著,龜頭埋在魅魔的宮口中,微微抽動了幾下。

忽地,一陣尿意猛然竄上心頭。男人腰胯皆酥,不由喘息了一聲,鈴口微鬆。頓時,一大泡熱尿便似噴泉般地洶湧了出來。男人舒爽地死死掐住魅魔的屁股,將他按在自己的胯下,無視掉他柔弱無力的掙紮,把魅魔當作了便桶一般地使用著,在他的子宮中徹徹底底地尿了個痛快!

熱流在宮腔中激湧翻動,魅魔發出一聲哭泣似的哀鳴,雙腿抽搐著,漸漸冇了動靜。眾人隻見那兩條細白的腿無力垂落下來,配合著嘩嘩放入的水聲,淡黃色的尿液從花唇的縫隙中溢位。堵不住的尿水在他的陰穴裡洶湧,從陰莖和穴肉的縫隙中跌出。濃膩白精和淡黃色的熱尿混合在一起,融合成了淫濃髮黃的肮臟液體,凝聚在肥厚發腫的蕊蒂上,遠遠看去,竟有幾分不堪直視的色情風騷……

男人尿了許久,終於將體內積存的廢液排泄乾淨。他輕籲了一口氣,將自己軟掉的生殖器從魅魔的陰穴裡拔出來,甩動著深色的莖身,在那兩片唇肉上擦拭了一番。而失去了堵塞的穴口則暴露出淫豔不堪的靡軟紅肉,含著一腔濃熱腥臊的廢液,張開穴眼,潮噴似的噴濺著,當場便稀裡嘩啦地泄了一地!

他像是失禁般地排泄著尿水,濃厚的汁水從他的穴心嘩嘩湧落,隱約可以看到深處被乾開了花的嬌嫩宮口。儘管他還隻是個剛被破了苞的嬌嫩處子,但在花唇與陰穴皆被連乾了數百下後,還是呈現出了一種閱儘千帆後的濃麗豔色。穴口鬆垮垮地噴湧著那些不堪入目的淫液,濃黃汁水凝在蕊尖兒。他細細顫抖著,張著淫亂可憐的穴,在空氣中一張一縮,似乎是在等待下一位“有緣人”的享用和垂憐。

顯然,這隻可憐的魅魔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更加不明白自己的身體如何就變成了這個模樣。也許在他的夢境中,他會羞恥地夢到自己與陌生男人瘋狂地交媾了,還被對方射了許多子孫精留在腹部,害得他肚皮都漲了起來。淡色的足尖因羞窘而浮現嫣紅,令這整具身體陷入了淫亂不堪的情慾之中,在眾目睽睽下再度開始了一場羞恥至極的噴發!

冒險者們癡迷地看著那兩片豔紅唇肉,在極致的高潮中劇烈抽搐、噴發。淫靡的液體濺了滿地,魅魔顫抖著,足趾無力地鬆垂下來。

剛剛被淫液沖洗過的花唇又濕又亮,暖得要命,像是一灘快要化了的潤膏。有人幾步走上前去,拿手指扒開這兩片濕淋淋的軟肉,拿隨身攜帶的水壺沖洗一番,如同揉弄水母般地劇烈搓揉著,洗去了那花瓣上的臟汙。

魅魔在冒險者的手下綻放,呻吟著,顫抖著,將嬌嫩的花穴貢獻至對方的手中。冒險者十分滿意地撫摸著那嫩如豆腐般的肌膚,將手指伸進陰穴,用力扒開那失去了貞潔的花肉。嫣紅花心在空氣中微微細顫,剛捱了一根肉莖肏弄的穴淫豔膩紅,色情地蒙著一層水光,濕漉漉地含著他的手指,吐出黏膩濃稠的淫液。

冒險者拍了拍他的屁股,將褲子解開,露出一根青黑色的強壯陰莖。他的生殖器十分奇特,根部微收,中間膨起,頂端龜頭猶如一枚縮小的鴿卵,呈傘狀緊緊扣在肉根之上。而那龜頭也十分碩大,漲硬不堪,油光發亮,盈著一層充滿張力的深紅,昂然怒張,赫然屹立在冒險者的胯下!

冒險者掰開他的屁股,試探性地在肉唇上抽插了幾下。

可憐的魅魔剛吃過一次男人的性器,肚子都被弄成了一隻尿壺,被玩弄得腥臊不堪。如今卻又立刻要再捱上一回彆人的捅弄,實在是淒慘至極。可縱觀他的反應,不僅冇有一絲絲的不適感,反倒在抽插中愈發淫浪,像是貪戀被粗大生殖器侵犯的感覺似的,在交媾中淫浪喘息,哀聲連連。

隻見肥大如蘑菇傘頭般的肉物冇進花唇,那兩坨膩滑白肉微微細顫,很快,便食髓知味地夾緊了新來的冒險者。冒險者被他吸咬得頭皮發麻,眼前微黑,當即便深喘一聲,牢牢抓住了眼前的這兩團肥碩屁股,胯部猛頂,“噗滋”一聲,當即便將整根陰莖全部插入進去,直接乾進了魅魔的濕熱宮口!

魅魔夾著他,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微微細顫。冒險者被這一腔又熱又暖的細膩穴肉包裹著,爽得幾乎要昇天,當即便控製不住地重重抽送起來。膨大的龜頭棱角硬朗,飛快刮擦起肉壁的時候,磨得魅魔雙足發顫,酸楚不堪。鋪天蓋地的快感淹冇上來,當即叫他控製不住地尿了一泡熱液出腹,被乾得險些當場失禁。

很舒服……真的好舒服……

啊啊……宮口又被碾到了……好酸……好酥……嗯啊……!

好糟糕……究竟、究竟發生了什麼……明明、明明冇有在和賢者大人做愛……為、為什麼會有一種被侵犯了的感覺……

自己,怎麼會突然就失禁了……

浸泡在水池中的英雄不安地輾轉著,身體最嬌嫩的地方被陌生人所掌控,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凶暴地進出。他不知道那些人究竟來自何方,更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時何地受到了侵犯。

他隻知道自己明明是在森林的泉眼裡清洗身體,而淹冇在水中的下半身卻莫名地湧上了一股酥意。很快,他便感受到滾燙的龜頭在他的花唇中來回滑動,試探性地撞擊著,並毫不猶豫地一頂而入,“噗呲”一下,整根乾進了他嬌嫩的小穴!

類似於被破苞的痛楚隱隱從穴肉深處傳來,讓他下身一僵,子宮頓時充血般地微微腫起,縮緊了肥厚敏感的微濕宮口。他並不知道自己何時又重新被歸回了處子身,被迫再一次享受了讓男人為他“開苞”的感覺。殘存膜肉淫靡的含在褶皺裡,在龜頭的摩挲中來去殘存,讓他浸泡在泉眼裡的下體發酥,隱隱產生了一種快要失禁的感覺。

英雄失神地看著自己的下半身,發現那處原本垂落的肉棒,果然已經在潮水般湧動的快感中悄然站立。而原本潔白肥厚的花唇,也隱隱綻開了花瓣,露出了嫣紅濕潤的穴肉,彷彿受儘了粗碩性具的虐待。

激烈的抽插感和摩擦從小穴深處傳來,英雄忍不住喘息了一聲,雙腿發軟地跌坐在池水裡,無力地微微曲起了雙腿。明明清澈的池水一覽無餘,並冇有任何隱藏了身體、想要在他身上施下惡作劇的存在。可他卻還是覺得自己似乎被嵌進了什麼地方,任由陌生的男人捏揉著他的屁股,肆無忌憚地抱著他的雙腿侵犯入內。

他忍不住撐起身體,四處打量了一圈兒。而周遭也確實如他之前所觀察的那般,空無一人。讓他來這附近梳洗靜心的賢者不見蹤影,隻有他一人羞恥地蹲坐在水池中,將自己的陰穴微微敞開,像是在迎合那人撞擊一樣,唇穴大張地微微搖擺著屁股,情不自禁地挽留著那根在自己身體內肆虐的陌生生殖器。

明明……是來祛除淫慾的……

現在反而……

英雄羞恥地癱在池水中,控製不住地抱緊了雙腿,極力把自己的花唇打開,供那根虛空中侵犯自己的陰莖可以更方便的進入。他看到自己的花唇在池水中不停翻開,流出淫穢至極的淡紅色淫液,顯然是他被人破去了貞操的象征。而充滿了肉慾的臀部則在揉捏中逐漸變紅,微微翹起,淫蕩得不可思議。

肏死了……要被肏死了……

啊……

英雄拚命地喘息著,池水淹冇了他的臉部,將他沉入其中,溫柔地包裹起來。恍惚中,他看到自己的雙腿好像被什麼給用力地扳起,露出了毫無遮擋的淫穢陰部。

那裡已經因為過於激烈的做愛而徹底便成了豔麗的紅色。穴眼張開一枚雞蛋大小的肉孔,似乎正在被人瘋狂地抽插著,還隱隱露出了些許淫爛紅肉。

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斷自身體深處湧現,英雄忍耐著這一場隱秘的高潮,幾乎下意識地便從腦海中閃過了無數想法——也許這一切,並不是真實發生的事情,而隻是因為他太過淫亂而產生的幻想。

因為放蕩的身體已經太久冇有和賢者大人做愛過了,所以、所以纔會……

英雄又羞又恥地咬著下唇,幾乎要無地自容。他怎麼也無法想到,隻是兩天冇有主動湊上前去,要求對方為自己疏解性慾,身體便淫亂地出現了這樣肖想過度的情況。甚至在幻想中,都已經全方麵地構思了被抽插時的模樣……

他窘迫至極地看著自己被抽插到張開的花唇,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然而被侵犯的快感卻在體內激湧,迫使著他打起了精神,微微搖頭呻吟,擺動著細瘦的腰窩去迎合這場抽插。

“啪!啪!啪!”

激烈的拍打聲隔著水麵傳來,甚至於,英雄彷彿可以隔水聽到他陰穴中傳來的、黏黏糊糊的淫穢交媾。龜頭用力地刮過了他穴心的嫩肉,將褶皺一點點剝開,用力貫進子宮頸。他被肏得腿心酥麻,宮口也隱隱開了花。過電般的快感聚集在充血子宮,他雙腿顫抖著,下腹緩慢浮現出一種快要尿出來的失禁感,伴隨著他有氣無力的淫蕩嬌喘,“噗嘰”一聲,驟地從嫩孔之間爆發而出——

英雄用力地後仰了頭顱,身體在這激烈爆發的高潮中瘋狂顫抖。他死死咬著下唇,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控製不住地滴落。陌生至極的粗壯陰莖在他的陰穴內快速衝刺,乾得穴肉唧唧出水。他顫抖地縮緊了宮口,被驟然闖入的碩大龜頭撐得嫩肉痠痛,幾乎合不住腿地跌坐在池水裡,任由隆起的卵石橫進柔嫩花唇,為積蓄已久的高潮再增添一筆來勢洶洶的爆發。

他抽搐著,顫抖著,身體哆嗦的幾乎不成模樣。抵住了他宮口的龜頭,驟然爆發出了一股黏熱濃厚的精水,整泡澆灌進他的腹部,讓他腿軟得愈發不像話了。不過是區區數天不曾進行過交媾,他的子宮腔便像是饑渴了多年的娼婦,迫不及待地吞嚥著男人遞送進來的濃漿,幾乎立刻就懷了胎,在悄無聲息中大了肚子。他手足無措地瞧著這場由幻想而發展出虛假孕育,狼狽掩住膨脹起來的小腹,隻能無助地咬了咬唇,試圖將自己懷了孕的痕跡遮掩起來。

明明他都冇有和賢者大人做愛,卻這樣意外懷了孕……

如果讓對方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樣折騰他……

上一次交媾,在他的百般哀求下,對方施捨下憐憫,放過了他,並讓他懷上了屬於對方的後裔。他在激情中做愛產子,爽得下身失禁,到最後才被堪堪放過,過起瞭如今宛如清心寡慾般的無趣生活。

但現在……

英雄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何一場虛假的幻覺性交,也會被幻想中的精液給日大了肚子。他狼狽地夾起了雙腿,淫熱液體從腿心流出,讓他不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竟然……還有陌生人射進來的精液……

他慌忙夾緊了雙腿,羞恥地垂下眼睛,再也不敢東想西想。

但厄運並冇有到此為止。

英雄恢複了處子身的青澀身體,很快又捱了一根形狀迥異的生殖器的肏弄。

那根生殖器遠比之前的要粗壯許多,又熱又燙,強健有力。在快速抽送的時候,恥骨帶著一種快要把他臀部都乾翻的力道,撞得他後背酥麻。

英雄哽嚥著喘息了一下。他扶著水池,穴肉被插得酥爛不堪,爽得腰背弓起呈C字狀,微微勾了腳趾。鋪天蓋地的酥麻感不停傳來,對方似乎不僅僅滿足於抽插他的小穴,還要玩弄他的臀肉、他的花唇,將肥厚的嫩肉翻開,瘋狂地揉捏,像是在玩弄一隻肉貝那樣,將兩片嬌嫩花唇翻來覆去,令它可憐地抽搐吐液,綻放出不一樣的豔色。

又被……侵犯了……

是誰……究竟……到底是誰在……

哈啊……好舒服……好舒服啊!被插得好爽……爽死了……嗯嗯……

英雄喘息著低下頭,手指緊緊捏住水池的邊緣,在快感中沉淪迷失。他感覺,自己彷彿是一隻被砌在了牆上的泄慾便桶,任由人插進他的陰穴和子宮,在裡麵發泄獸慾、排泄需求。

他無法控製自己不被侵犯和汙染,更無法控製在摩擦中被乾得快感連連的身體。慾望使他墮落,而且令他更加放浪地貼緊了侵犯他的那人的身體,不停地起落搖晃,在高潮中被插到兩眼翻白,口水亂流……

而在森林的外圍,冒險者們則剛剛結束了一輪對迷霧中屁股的賞析。

那隻屁股捱了幾次肏弄,被玩得又豔又紅,還微微有幾分腫了。如今正含著一泡精,無力地垂著雙腿,朝天撅著,露出被肏得淫腫不堪的花唇。

將屁股主人推出來的那雙手,似乎並不滿足於隻看到這麼簡陋的畫麵。在沉默了一陣子過後,還未等到第三個人登場,便又出現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

眾人驚慌地在濃霧中呼喚著彼此,卻很快便驚訝地發現,原本出現在眼前的那半截淫美嬌軀,忽地便驟然分裂成了數份,宛如批量製造的偶人那般,齊齊擺了一排,活似一個人肉製成的廁所便牆。那些豐滿白嫩的臀部皆是高高翹著,肉唇外露,嫣紅微腫。綻開的穴眼兒中還喊著一泡黏滑漉濕的精水,正隨著那唇肉的縮動緩慢下淌。

在場的諸人頓時便興高采烈了起來:

這隻魅魔誘人得很,卻又僅僅隻有一個。而以這樣壁尻的姿勢,卻又無法同時讓兩個人分彆插入他的身體,享用這具肉體的速度便被拖累了許多。他們搞了這麼許久,也緊緊隻排完了三個人的隊,還冇能讓第四人完成插入的使命。

而現在,他們麵前卻多出了一排魅魔的屁股,完全不用擔心數量不夠的問題了!

眾人癡迷地看著這一排淫豔勾人的屁股,早已漲硬的下胯更是一柱擎天,昂然矗立在褲襠。他們紛紛扯下褲子,掰開眼前濕漉漉的花唇,像是在揉動一隻檸檬那般,瘋狂搓揉著魅魔淫厚的肥唇。直到那黏厚濃稠的液體流儘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提起生殖器,對準麵前屁股張開的穴口,充滿侵犯感地一頂而入,直接插到了魅魔宮口的部位!

隻聽一陣“噗滋”“噗滋”的水聲,剩餘的冒險者們也紛紛上陣,提胯征服了麵前張穴犯賤的淫亂屁股。冒險者們粗喘著,將自己粗壯的生殖器插進對方的子宮,在一片透視魔法中清晰地觀察到那頂到子宮口附近的龜頭。

層層軟肉擠壓著堆疊到一起,在高潮中緊縮抽動。魅魔緊緊夾著他們的肉棒,在此起彼伏的“啪啪”撞擊聲中不停地緊繃了大腿,被乾得花唇開綻,爽到徹底失禁。

大量的尿水從他的唇肉中洶湧而出,帶著黏滑的淫液,在抽插中一泄如注。

也許,他們隻是隨意地動了幾下,任由龜頭摩挲過他嬌嫩的穴肉。然而到了魅魔那邊,便是被數十倍地擴大了——數不清的龜頭在他的花唇附近試探、滑動,碾過他酸楚不堪的嫩肉。還有粗壯滾燙的陰莖,在他的陰穴中動作激烈的飛快抽送,一下接著一下。

“啪啪”水聲密集而下流,帶出膩滑軟爛的肥美紅肉,令那花唇抽搐著翻出,活似兩片被炙熟了的肉貝,隻能可憐地蜷曲了身體,將被烤得滾紅的身體蜷縮起來,無助至極的顫抖、戰栗。

被、被輪姦了……

好多……哈……好多人……!啊啊……太多了……吃不下、根本吃不下的……!

龜頭……都是龜頭……好粗,好大……嗯……好燙……

又、又被碾過了……宮口好酸,哈……好多根肉棒在體內抽插……小穴被插得好麻……好酸!

啊啊……要被乾死了……他們插得好大力……好快……嗚……宮口、宮口……!快要……快要被乾脫垂了……!

跪在水池邊的英雄緊閉著眼,雙腿劇烈顫抖,呈現出贖罪般的可憐場景。他的屁股仰得高高的,露出那枚永不閉攏的豔紅色肉洞。軟肉在空氣中劇烈抽搐、收縮,呈現出被生殖器操變了形的可憐模樣。深處的宮口濕漉漉張著,露出糊滿濃精的暖熱宮口。那處原本緊緊閉攏的縫隙也被奸綻了花,嫩肉張開,顯露了內裡淫爛泛紅的子宮內壁。

明明都已經被肏懷了孕,卻還這般的耐肏,實在是令人驚喜。

隱約中,英雄彷彿能感受到那一雙雙箍起自己腰部的有力鐵臂。那些侵犯並輪姦了他的冒險者,大都很有力氣,因此抽插起來時也尤其的有感覺。粗碩的龜頭在嫩肉裡來來回回的磨動著,水聲盈盈,插得他幾乎當場失禁流尿。

他像是被無數個龜頭緊貼著,淫猥地插進他的嫩肉,逼迫他舒展開自己的褶皺,將這些次第進入得陰莖挨個吞吃。穴肉討好地夾弄著那些性器,被一次次地貫穿乾到理智全無。

英雄雙眼翻白,渾身如同過電般地劇烈顫抖。他被那瘋狂進出的陰莖們肏得渾身發抖,連足趾都死死地繃緊起來。數不清的捅插感從穴肉間此起彼伏,叫他雙腿痠軟。龜頭拓開他被乾得酥爛的嫩肉,一鼓作氣地插進宮口,直將那一小團嫩肉插得綻開如花,才意猶未儘地抽離而出,留下一片被開墾後的淫靡痕跡。

他癱倒在地上抽搐,從陰穴中流出無數淫亂的液體。浸泡在池水中的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不聽使喚地擅自吸吮迎合著那些男人,像是渴求似的包裹著侵犯他的陰莖。他像是個人儘可夫的娼婦,隻對那些能夠讓他歡欣酸楚的冒險者張開嫩穴,享受著這一陣陣似有若無的折磨。

好舒服啊……

小穴和肉蒂,都在……不停地被撞擊著……

好酸……好麻……又有熱熱的東西順著小穴流出去了……啊啊……

他哽咽地抱著水池邊緣的巨石,被狠狠擊打的身體在水中扭動,發出悶聲搖晃、擊打水麵的聲響。英雄喘息著,將雙腿張得更開,努力接納那些嵌進嫩肉裡的異類,吞吐含吸,吃得唧唧作響。

龜頭用力闖進他的嫩肉,在張開的子宮口內噴濺、射精。他喘息著,哆嗦著接受了那些陌生人爆發般的一股股精水,像是個被玩壞的偶人,雙腿虛軟地橫在石頭上,張開了濕潤幼嫩的穴。

冒險者們肆意地抽插著,進出著,將眼前的屁股乾得“啪啪”狂響。那一隻隻屁股不堪忍受地弓縮起來,微微彎曲,大腿抽搐。濃精噴射著澆進他的體內,將那軀體浸泡得豔麗不堪,肉唇大張,顫抖著吐出大股大股的淫靡漿水,徹底地淪喪成一隻毫無自我的便器……

而這場淫靡的交媾,還在長久地持續著。

冒險者在他的體內發泄儘了獸慾,將眼前的魅魔,玩弄成了一隻不停潮噴抽搐的便器,顫抖地在他們的胯下輾轉。直到他們交待儘了陰穴裡的淫精,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了作孽的性具,商討起離開的方法。

而被他們所蹂躪過的那隻便器,則可憐兮兮地顫抖著,朝天撅起那兩團肥腴肉臀,露出被蹂躪得豔紅不堪的陰部。花唇上滿是被侵犯過後的斑駁痕跡,穴眼大張,微微翕動,看起來既無助,又淫亂不堪。

那隻屁股懷著孕,在空氣中無聲地靜置。濃厚精水從他的陰穴中淌出,像是一條下流至極的小溪,在冒險者的討論聲中靜默流淌。有人心不在焉地商討著,盯著那兩瓣肉臀意亂神迷。很快,便又來了興致,捉住那已然無力反抗的雙腿,掰開肥厚花肉,再次用力挺送進去。

那穴肉一如之前,緊緻暖熱,緊緊夾含著異物,能夾會吮。那人很快便被夾得繳了械,大汗淋漓地射了一次,將濃熱精水射進這隻屁股裡,弄得那隆起腹部又隱約大了些許。

淫靡的交媾聲,勾起了周遭人的注意。冇過多久,隻聽見肉體的撞擊聲、呻吟聲,還有男人乾到激情的低吼再度交織到一起。高高低低的喘息聲從那臀前的搖曳身軀中若有似無地傳來,對方扭動著腰肢,被奸得顫顫發抖。半晌,悶出一聲哭泣似的低吟,徹底僵在了男人們的胯下,失去了動靜。

這是,肏暈過去了?

男人們的好奇心頓起,卻一個也不肯停下動作。他們瘋狂擺動著胯部,將眼前的屁股乾得紅腫發亮,唧唧作響,誰也冇有注意到身旁逐漸聚攏而來的濃重白霧。

那白霧漸漸包攏上來,淹冇了那些激情擺動著胯部的男人們,將他們的身軀徹底包裹。沉浸在肉慾之中的男人卻並冇有在意這些異常,似是已經被眼前的這口淫穴吸足了注意,低吼著律動著粗壯的陰莖,將胯下的臀部乾得啪啪作響。

濃霧散去。

不知何時,那些濃霧中的男人,一個個俱已失去了蹤跡,隻剩下了那一排淫豔非常的屁股,各個無力鬆垮。那原本緊窄青澀的嫩肉,已經完全變成了墮落至極的豔色,濕淋淋地淌著淫穢的濁精。他活似個用爛了的便桶,鬆垮垮地張著穴、吐著精,等待著下一位使用者的臨幸……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變成便器天天被輪

下章是現實章啦,其實已經寫了一半來著……

大概寫到了謙哥被狠狠地扇了臉倆人在床上險些打了起來導致火葬場提前開燒(不是)

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可以期待一下兄弟撕逼!(?)

二少(雪姨臉):程謙,程謙你開門!彆躲在裡麵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彩蛋內容:

有關迷霧美人的傳說,愈演愈烈。

經由倖存者的添油加醋,越來越多不怕死的冒險者成群結隊,一同前往了森林之海,想要去一窺那傳說中的美人真貌。

據說那美人的陰穴,全世界都找不到比他更美的了,還又熱又緊,極富技巧,吮得人靈魂都恨不得交代給他。儘管大多數人都抱著嗤之以鼻的想法,但等到親身體驗過一回那傳說中的肉慾軀體後,他們還是立刻就洗清了自己的天真想法。

傳聞果然冇有騙人!

隻可惜,那些柤伴而行的冒險者,能夠回來的卻是寥寥。絕大多數身體強健的男人,都消失在了濃霧裡,冇有人知道他們後來的下落。

唯有常年駐守在森林之海的精靈們才知道,那些前來探尋傳聞的冒險者,都成為了一尊尊機械般的雕像,被永遠地留在了樹海之中,淪為了一具失去了自我意識的奴仆。

而他們服務的對象,則是被這座森林的主人囚禁在樹海深處的禁臠。

每到日落之時,那些失去了意識的奴仆便會行動起來,依靠著本能,去肏弄突然出現在他們胯下的那一隻淫豔屁股。他們會用自己的手掌,掰開那兩瓣緊收起來的臀肉,再將自己漲硬了一天的粗碩性具埋入其中,“啪啪”狂乾起來。

可憐的淫奴被藤蔓束縛了手腳,半跪在池水裡。豐滿的乳肉垂落在泉眼之中,乳尖豔麗如櫻,被清水襯得愈發嬌豔。他咬著唇,忍耐著體內每日莫名出現的奇妙衝擊感,被那近乎交媾一般的感覺所俘虜,徹底沉溺其中,被肏得失禁流尿。

腹胎一日日地漲大,然後分娩、產子,並再度懷孕。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卻也沉溺在被隱秘侵犯的快感中,再難以得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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