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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 003

作者:沈嘉玉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5:54

沈嘉玉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輛馬車上。

他從睡著的角落掙紮著爬起來,隱隱聽到馬車外傳來時斷時續的甜膩呻吟,還有肉體碰撞時的悶響。夾雜著哭泣的喘息與含混的叫罵夾雜在一起,聽起來倒挺是熱鬨。

沈嘉玉將簾子撩開一絲縫隙,卻發現這馬車正停在一處紅燈高掛的院子裡。濃濃的脂粉香氣遠遠飄來,有幾個人在院子的中央站著,圍著另一個渾身赤裸的人。那人跪在一張草蓆上,雪白挺翹的屁股高高地抬著,露出股縫間藏著的那隻漉紅滑膩的花戶,還有一根微微紅腫的肉棒。一個身材高壯的男人則掐著這赤身裸體的雙性,挺身抽送著胯下的雞巴,將雙性人豔紅淌水的女穴插得汁水飛濺。

那雙性披散著一頭墨發,渾身細白皮肉下沁著一層誘人的水紅,顯然是被肏得極爽。他微微地搖著頭,眼角微紅地噙著淚,掙紮著向前爬去,似是想逃離大漢不停貫穿著女穴的雞巴。隻是冇有爬開幾步,便又被大漢一把撈住細腰,猛地按在胯上,再度狠狠貫穿了整隻女穴,直直挺入嬌嫩無比的宮口。

那雙性人“啊”了一下,便哆嗦著從女性尿孔內噴出一道透亮黏汁來,渾身抽搐著軟倒在席子上。兩隻柔軟渾圓的奶子軟趴趴地緊貼在草蓆上,擴開一灘雪膩白皙的乳肉。他雙眼失神地張著潤濕紅唇,淌著黏亮的唾液,低低地喘息著。

站在一旁的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人便抓了他的臉,在臉上掐捏幾下,扭頭望向那正在挺送肏弄的大漢,問道:“這次的貨色怎麼樣?”

“逼很嫩,冇問題。”大漢抓著雙性人的屁股,用力一送,閉著眼睛,麵上露出一絲微笑來,“宮口也很嫩,冇有生過,插起來汁水很足,應該會很受客人歡迎。”

“那就行。”婦人點了點頭,示意旁人掏出一錠銀子,交給等待的那馬伕,隨後又扭頭,“還有個貨要驗,你再等一等。”

說完,便指揮手下,命他們朝馬車處走來。隨後輕輕一捉,便將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沈嘉玉抓了出來。他用力一扯,原本在沈嘉玉身上簡單蔽體用的衣物便被一分兩半,破布似的丟在了地上。緊接著,那跪在地上的大漢抽出正在肏弄著雙性女穴的雞巴,隨手抹了抹,掰開沈嘉玉的兩條細白大腿,輕輕一送,便將整隻窄嫩女穴儘數貫穿!

沈嘉玉嗚嚥了一聲,雪白身子癱軟無力地抽搐了一下,輕微顫抖著夾住那根粗長性器,被大漢按在胯上緩慢抽動起來。他的女穴還紅漉漉地微微腫著,隻是裡麵的淫液早已被玩弄得流了大半,肉腔便十分乾澀,隻能將就著用大漢雞巴上裹纏著的那些從另一名雙性身體內流出的淫液藉以潤滑。那大漢也絲毫不憐香惜玉,似乎是已經做慣了驗貨的事情,將他的兩條腿一把壓到胸前的位置,大掌收攏,粗暴地抓了沈嘉玉胸前的兩團嫩奶,用力地揉捏了起來。

沈嘉玉顫著身子呻吟一聲,花戶被壯漢壓迫著綻到極致,紅豔豔地鼓著,漲開兩瓣滾紅滑膩的濕肉來。那根雞巴極粗極長,輕輕一插,便能直直搗至他嬌嫩酥紅的宮口,頂弄著那一枚窄小肉環,將環口壓得微微凹陷。滑膩淫液很快便在這幾下搗弄間被擠插出穴眼兒,濕漉漉地淌。那壯漢便將手下的這兩瓣屁股剝開更深,露出中間那枚堪堪含著肉棒的嫣紅女穴,掰扯著抽插搗弄。

紅膩燙熱的軟肉很快在這悍然進出下抽搐著痙攣起來,顫巍巍地夾著大漢的雞巴,活像一團被褻玩徹底的幼貝,軟乎乎地抖動著滑膩潤紅的嫩肉,吞吐著濕膩柔潤的水光。

沈嘉玉被他肏得渾身發抖,隻能大張著兩條雪白玉腿,被這大漢揉捏著兩團白膩嫩奶,頂著濕軟痙攣的宮口來回碾弄。那根粗長至極的雞巴硬生生地撐開了他的女穴,將燙軟甬道內的濕肉捅得層層舒展,近乎透明地緊緊繃起,外翻出一點兒嫣紅嫩肉來。

旁邊站著的婦人走進幾步,伸指攫了他的下巴,掰向自己的方向,又摸了摸他身上雪膩細滑的皮肉,掐著從大漢指縫裡露出的肥軟奶尖兒揉捏了幾下,隨後笑道:“這是個上等貨色,就是不知道下麵的功夫有幾分。”

一旁馬伕腆著臉笑道:“這您可放心好了!他本是大戶人家裡養大的少爺,一身皮肉就是為了給那些高門子弟豢養享用的。如今雖然不是那等青澀可人兒的雛兒,但這被男人玩弄得熟透了的身子,不才最招客人們喜歡?又騷又浪,活兒好水多!便是被幾十個客人輪著來操他那嫩逼,也能好好含著精液伺候男人。這樣的尤物,您說可到哪兒去找去?”

婦人麵上露出滿意之色,扭頭問正肏著沈嘉玉的大漢道:“這馬伕說的可是屬實?”

馬伕叫屈道:“瞧您說的!小的怎麼敢騙你呢!”

大漢抓捏著掌中兩團白膩乳肉,將雞巴用力壓進身下這雙性的窄熱宮口。微微腫起的水嫩肉環便如不停吸嘬著的小口一般,牢牢含住那一根熱燙雞巴,抽搐著陣陣痙攣起來。又黏又濕的淫液如熱泉般汩汩向外溢位,將他的龜頭浸在一汪熱液中,隨著腹腔抽搐的頻率而微微激盪。

他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隨後喘息著一陣急搗貫穿,直將那嫣紅窄孔插得如被電流打壞了的軟肉,瘋狂地抽搐著。這才猛地一送,將整根雞巴捅入其中,噗滋一聲悶響,將一股熱精打進胯下雙性的子宮裡。

沈嘉玉溢位一聲微弱泣音,被這精液燙得腳趾蜷縮,渾身顫抖著泄出一點兒黏熱白濁。被肏得痙攣不止的子宮緊緊含著那一泡濁精,抽搐著夾弄這根慢慢抽離體內的熱燙肉根,隨後失禁般地擠出一股白精。

大漢伸出手指,剝開那兩瓣微微閉攏的紅膩花瓣,露出滾紅潤濕的微腫女穴,引那婦人來看。婦人打著扇子,低頭細瞧著那抽搐不止的紅膩花戶,隻瞧見一汪稠膩微白的漿液濕漉漉地蒙在水嫩嫩的脂紅軟肉上。那粗指繼續深入,將痙攣著的花道用力掰向兩邊,便輕而易舉地望見雌穴深處的那一枚窄小孔環,似是被剛剛的粗暴捅弄插壞了大半,敞著約有一指粗細的嫣紅窄口,失禁般地擠出一團黏熱白濁。

“比剛剛的那個要嫩得多,水兒也很足,冇生過。”大漢對婦人說道,“應該是剛被男人破了身子的,裡麵都被人輪腫了。不過隨便操了幾下就又浪起來了,裡麵全是他噴的水,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貨色。”

“好,好好好。”婦人拍拍手,喊人來引那車伕去前院取錢,“這兩個貨我都要了,剩餘的錢,你便與賬房先生一道兒去前院支取罷!”

說著,又喊人來抬這兩位被大漢肏得半昏過去的雙性,叫人梳洗打扮一番,等候傍晚張燈接客。

沈嘉玉昏昏沉沉地被幾位粗使雜役抬著送進房裡,身上隻裹了一層簡單蔽體的床單。他女穴裡還淌著那大漢驗貨時射進去的精水,順著腿根兒一路向下,又從床單的間隙裡黏糊糊地流了滿地。那幾位運送他的雜役便咕噥著抱怨了幾句,趁著旁人燒水的空當兒,抱著他的兩瓣嫩臀,將那翕張不止的嬌嫩兩穴好好享用了一通。

沈嘉玉被這幾個粗使雜役抬著腿,淫腸裡夾著一根,女穴裡含著一根,連兩隻柔嫩豐潤的奶子都被攏在了一根黑紅怒張的雞巴上,粗暴地來回貫穿插搗。這幾人抱著他的身子,上上下下地來回顛弄了大半時辰,這才猛地挺身一送,輕鬆貫穿了早已酥軟爛熟的宮口,將一泡腥臭黏精澆進了他的子宮之內。

沈嘉玉微微輕哼了一聲,夾著這一腔激盪濁液,被幾人按進浴池,又取來一根綿軟木刷,沾著桶裡清水,將他被揉捏玩弄得紅腫飽漲的雪臀高高抬起,露出兩枚抽搐不止的嫣紅穴眼兒,將木刷捅進了他的嫩穴之中。

那木刷似乎是海綿製得,一沾水,便輕鬆膨脹了數倍,又漲又濕的捅進了他的雌穴。刷子的頂部被做成了雞巴的形狀,一枚龜頭銳利膨大,漲硬無比地刮蹭著敏感軟膩的紅肉,將肉隙間層層藏匿的黏精吸裹進刷內。沈嘉玉呼吸急促地嗚嚥了一聲,卻被這幾人抓著兩瓣屁股,用力掰開緊窄穴口,將木刷微微抽出些許,隨後深深一捅,將大半刷體貫進他敞開小半的柔嫩宮口之中!

沈嘉玉尖叫一聲,渾身哆嗦著死死夾住那根棉棒,抽搐著噴出一道黏熱精水。那幾人便嬉笑著抓住他因快感和脹痛而腫硬淌奶的奶頭,吸嘬著從乳孔內滴答流出的奶汁,一邊慢條斯理地攪弄著那根木刷。那木刷粗暴捲過他嬌嫩濕軟的宮壁,輕易便將大波濃熱濁漿吸入抽出。很快,他滿腔黏熱濁精,便被清洗得隻剩下小半。連嫣紅潤濕的女穴都一併兒變得乾燥起來。

那幾位男仆便將木刷拔出,隨後將膨脹成雞巴模樣的刷子蹭在他的嘴邊,嬉笑著說道:“沈公子快瞧,這是方纔操過你嫩逼的物什,都漲成了這個模樣還冇吸完。你可真是個淫賤貨色,竟然能勾搭來這麼多男人操你!”

話罷,便將那刷子對準沈嘉玉的臉龐,用力一擠。頓時,一道黏稠白濁便從頂部的小孔中呲溜一聲射出,宛如射精那般,嘩啦啦地澆了沈嘉玉滿臉。

沈嘉玉措不及防,發上、睫上沾得俱是濃稠白漿,連嫣紅微腫的唇瓣,都被那濃精濡濕成了微粉的嬌俏顏色。那幾人將蓄藏的精水擠壓乾淨,蹭著他臉蛋兒上的層層白精,隨後將半癟下去的刷子重新浸入水中,擠壓兩下,再次貫入了他的肉穴。

沈嘉玉身子微顫,被這幾人粗暴動作肏弄得情潮氾濫,隻能無意識地張著唇,流著透明晶瑩的津液,挺臀迎送配合這幾人玩弄自己嫩穴的動作。那些人重複數遍,將他宮腔內積存的黏熱稠液清理乾淨,隨後又如法炮製,將他被射滿黏精的淫腸也刮洗一通,把這雙性人的一身嬌嫩肉竅玩弄了個通透。

待到清洗結束時,沈嘉玉的兩條雪白長腿上紅痕斑駁,已然是完全合不攏了。隻餘下一隻懸著晶瑩水露的沃肥雌花,又嬌又嫩地全然綻開,脂紅瑩潤得宛如上等紅玉。中間一點兒櫻紅肉蕊腫嫩如珠,兩枚孔竅空蕩蕩地豁著,露出足有拇指粗細的嫣紅嫩眼兒,失禁般地微微收縮,滾出剔透黏熱的水露。

這幾個男仆便七手八腳地將沈嘉玉的衣服胡亂穿上,又喊人進來為他簡單打理了一番。待到那夜色暗沉、華燈初上之時,這纔將人從屋子裡拉扯著牽到屋外,帶到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

那地兒早已熱熱鬨鬨地站了好幾個人,除卻之前與那馬伕做買賣的婦人之外,還有幾個身形纖瘦的男子,衣衫亦是略有淩亂。他們披散著一頭墨發,眼角猶暈著消退不去的情慾薄紅,身體微微地顫著,一瞧便知方纔定是被男人們用性器好好地通過一回身上的嬌嫩孔竅,這纔會流露出這樣一幅淫媚姿態。

那婦人瞧見沈嘉玉來了,搖晃著手中的團扇,雙眼掃過在場諸人:“你們既然進了我這樓內,自此就彆想什麼出去啊、贖身啊之類的事情了。我這地兒呢,專門接待那些癖好奇特的富賈豪紳,你們也不要怕會短缺了你們的吃穿用度。隻要跟著媽媽我好好接客,一生富貴無虞至少是保得住你們的。”

她說著,朝著那幾位粗使仆役使了個眼色。頓時,便圍上來了數人,將沈嘉玉與這在場幾位的身體按住,粗暴地將他們蔽體的衣衫扯了下來。不消片刻,那幾位男子便驚叫著跌到在地,露出胸前柔軟白皙的奶子和胯下微微紅腫的妍麗花戶。

原來他們也是被這婦人一同買來樓內接客的雙性娼妓。

那婦人瞧見幾人驚恐捂住身體的模樣,微微皺了眉頭,道:“我樓內的規矩,但凡是進樓接客的公子,先要上一回那花牆,叫諸位過往行人為其好好通一通七竅,好把那一身廉恥儘數洗去。這在我們這兒,便叫做開臉。今日你們進了樓,也算是樓裡的人了,自然便要過一回這開臉的程式。”

“至於這開臉是怎麼個開法”她眉目微挑,蘭花指一點,“來人,把那花牆給我開了。”

話罷,仆役們圍上前來,將那蓋著的簾幕扯掉。隨後便瞧見幾個纖細扁圓的洞赫然出現在牆上,從洞內望去,還有一層擋板密密地遮著。那幾位仆役對著木牆上的洞擺弄了一番,便見門縫從洞中間橫劈豁開,裂作兩半,而後便瞧見門後是一層薄薄木板。喧鬨無比的吆喝聲與車馬的噪音隔牆傳來,幾人登時睜圓了眼睛:這木牆外,竟是這城內最為熱鬨繁華的大街之一!

“一會兒開臉的時候,你們便要被放在這木牆上,那後麵的擋板自然也會被人給撤去。”婦人指點著道,“到時候客人老爺們會過來看你們被外麵的雜役行人們捅開情竅的樣子,待時機成熟了,再親自為你們通這最後一竅。到時候你們可要張開了嘴,好好用舌頭伺候住這幾位官人老爺們纔是。”

她說完,也不管那聽罷後分外驚恐的幾人,隻招了招手,便是幾名仆役如狼似虎地圍了上來,將在場的雙性人們架在那花牆之上。隨後又找來幾根繩子,將他們的兩腿極力岔分開,牢牢綁在牆麵上,捆紮了雙手。免得這幾人胡亂掙紮,屆時既傷了人,又傷了自己。

那幾名雙性人紛紛哭喊著掙紮不已,被綁牢了的雙手微微地掙紮著,顯然是不想經曆這極為淫蕩的所謂“開臉”。隻是那幾位仆役將他們擺弄好姿勢後,並未有一分憐香惜玉之情,似乎已經做慣了這種事情。他們把花牆鎖好,隨後便退回了屋內。

婦人問道:“還有多久到時候?”

仆役答道:“約莫一炷香。”

婦人點點頭:“差不多了,你們先去給這幾位公子開開臉。免得到時候門板撤了,一個個弄得和貞潔烈婦似的,徒砸了我們的名聲!”,

仆役們點點頭,齊齊應了聲“是”,接著便麻利地脫了身上衣裳,從小門後走到牆外。他們按順序捉住了這幾名雙性人的熱膩粉臀,兩指輕輕一掰,露出其中淌水不止的嫣紅穴眼兒,隨後挺身一送,便將整根粗長雞巴貫入其中!??

沈嘉玉隻覺得身體一酥,略有空虛的女穴便已含了一根十分粗長的雞巴,直直搗進他的宮口,碾著那處軟膩肉環來回捅弄。酸脹發麻的快感從小腹內迅速擴散,他難耐地吐出一口燙熱喘息,十指緊緊抓著吊起他雙腕的綢布,微微抽搐著夾緊了那根碩燙肉棒。

他微微斜眼,便瞧見那幾個同樣被架上木牆開臉的雙性俱是露出了恍惚神色,雪白皮肉下也迅速沁開一層潮熱灼紅來。兩團白膩綿軟的嫩奶隨著身後的撞擊微微地蕩著雪白柔嫩的乳浪,連同挺翹紅腫的奶頭一起抖著近乎朦朧的紅光。

這花牆十分巧妙,直將沈嘉玉的整個腰畔悉數包裹在內,一直卡到肋骨的底端。多一寸便會抵住兩肋,短一寸便能輕易挪動。而如今沈嘉玉被架在這牆上,向前蹭便會剛剛好抵住腰窩,將兩瓣翹臀卡在牆外,向後退便會頂住肋骨,連想要躲避的機會都不留半分。而那根在他雌穴內肆意馳騁著的黑紅雞巴,則輕易地貫穿著他酥爛軟膩的宮口,攪合著那處綿軟濕肉來回頂弄。牆壁與肉體的擠壓,和那根不斷擊搗著軟肉的硬物互相蹭磨,很快,沈嘉玉便呻吟一聲,顫著身子泄出一道黏精,濕淋淋地澆在了花牆上麵。

紅肉抽搐著痙攣起來,將穴內肉棒夾弄得汁水橫溢。那肏弄著他肉穴的雜役重重一頂,捅開他緊緊閉合的濕膩窄宮,噗滋一聲,將滿囊陽精噴射了進去。

沈嘉玉溢位一聲喘息,渾身酥軟地受了那道熱精,被燙得微微顫抖。玉白圓潤的腳趾痙攣似的蜷縮起來,腿根兒肌肉瘋狂地抽搐著,嫣紅雌穴失禁般地收縮,片刻後,擠出一股黏稠白濁,順著翕張著的軟膩穴口啪嗒一聲淌落下來。

他恍惚了一瞬,還未來得及平複片刻那潮熱情慾,便又是一根粗長雞巴儘根捅入,插得他哽咽一聲,又抑製不住地噴出一道白精,顫著身子泄了一回。

“不要讓這幾個開臉的公子斷了男根。”婦人招呼著道,“你們看好了,誰不行了就頂上。直到儀式結束之前,都不能叫他們的身體停了肏弄。”

仆役們齊聲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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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小屋內的喘息聲與肉體交合的黏膩水聲接連響起。那幾位先前還極為抗拒的雙性人很快紛紛繳械投降,癱軟成一灘水似的皮肉,被錦緞吊著雙手,渾身發酥地墜著。肉穴吸嘬著雞巴的悶聲輕響微微傳來,沈嘉玉喘息著夾緊女穴內那一根肉棒,隻覺得又燙又黏的熱液從不遠處緩慢擴散開,位於他右邊的一名雙性哭泣著尖叫不止,胸前兩隻嫩奶劇烈地顫抖著,噴著甜香淡白的汁水,身體被頂撞著不住前晃,盪開一圈兒又一圈兒的雪白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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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是被肏得狠了,不止是胸前在無窮無儘地噴著奶,連女穴也淫濕得一塌糊塗。黏燙淫液從被快感逼到失禁的尿孔裡急切地潮噴而出,濕漉漉地澆了滿地。很快,腔腹內的白漿與那淅淅瀝瀝噴出尿孔的淫液一起,將花牆的另一麵浸得淫靡不堪。

婦人瞧了一眼那被肏得泄身不止、噴奶不停的雙性,低聲道:“時間到了,把門板撤了。”

仆役走出幾人,去將擋住的門板一一拆除。門板外早就聚攏了一圈兒等候已久的行人,瞧見那嵌在牆上的一排白嫩屁股,紛紛大笑道:“我就說今日見著馬車出入這合歡樓,該是有新倌兒要開臉了。果然到了傍晚,便瞧見了這幾個美人兒的嫩屁股,真是不虛我等候這數個時辰!”

“若不是老子冇錢,也想進去瞅一瞅這美人究竟是何等模樣,給他通一通嘴上的那一處孔竅啊!”

“嗬,再怎麼漂亮的美人,進了這合歡樓,也就是個被操爛了的娼婦!那尋常青樓的妓子還是價高者得呢,這合歡樓的,開臉的時候,便是叫花子也操得他們的嫩逼。可真是一隻屁股,納儘萬般風流!”

嘈雜聲音方落,便看見那幾個抱著美人翹臀的仆役們齊齊停了動作,將半軟的雞巴從嫣紅女穴內拔出來。隨後讓開位置,隻餘下三人看管秩序,便從一旁側門兒走回了屋中。

行人們登時一擁而上,比劃著開始分起了那幾隻屁股的歸屬。合歡樓的倌兒,自然是水嫩活兒好的上等貨色,哪個肏起來都不輸千金的頭牌。隻是人總是喜歡瞧起來更美更豔的貨色,便你來我往地大聲商討著,在各自中意的屁股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那些屁股各個被肏弄得紅腫,濕濛濛地泛著水光,滑膩膩的,一隻沃肥酥紅的花戶上淋滿了濕黏精漿。這些人也毫不在意,隻伸手一抹,便將那層從紅肉間張縮擠出的白濁刮弄下來。隨後微微一扯,分開兩瓣腫嫩紅膩的花瓣,露出其中抽搐著的濕豔穴口,挺腰一捅,就貫穿了整隻處於情慾高潮中的敏感雌戶。

沈嘉玉的這一列人數最多,男人們排著長龍,等候著肏弄他淫靡不堪的敏感窄穴。他的兩瓣翹臀早已被人抱在掌中,揉捏得紅腫不堪,朦朧地透著一層濕膩又豔麗的紅光。脂紅花戶也在腰胯的挺送捅弄下變得腫脹而豔麗,像是被劃開一刀、剝開了酥紅外皮的蜜桃,濕淋淋地淌著水,舒展開黏熱透紅的肉。一波又一波的白精從那隻嫣紅水嫩的女穴注進他窄熱潮紅的子宮,鼓脹脹地晃著,與在宮腔內攪弄不止的性器互相激盪,逼得他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悶哼呻吟。,

那雞巴死死地抵磨著他的宮壁,一下一下地重重貫穿,龜頭與黏熱濕肉緊緊貼合,碾壓著緊貼住牆體的白膩小腹。沈嘉玉微微地掙紮著軀體,被肏得隻能哭泣著泄出稠熱白精。他胸前的兩團嫩軟奶肉在這狂熱情潮下脹痛不已地鼓脹著,兩枚翹立奶頭酥紅如櫻,時不時地噴射著腥香奶汁。尿孔亦是急速抽搐著張縮不止,失禁般地淋出一道燙熱淫液,隨著那根雞巴的挺送而噴出體內。??

很快,又一道精液抽動著射進他的子宮。滾燙熱液澆淋在敏感不已的潤紅肉壁上,燙得他一陣抽搐,穴口無力地張縮著吞吐起來。

另一根硬碩雞巴抵在他的花戶上,青筋賁張跳動著,一下下拍打著他的爛熟唇穴。那根肉棒在他滑膩淫靡的花肉間蹭磨幾下,黏了一身黏膩膩的稠熱淫漿,隨後兩指分開緊緊閉攏著的腸穴,微微一探,將龜頭緩慢送進,呲溜一聲,整根滑入其中!

沈嘉玉哽咽一聲,嬌嫩腸道緊緊含住那根雞巴,濕肉抽搐著絞纏吸嘬。那人扶著他的兩瓣肉臀,在淫腸內捅弄了幾下,將濕液沾滿腸肉,隨後便微微錯身,掰著他的屁股斜開一些。而後揉捏幾下翕動著收縮的女穴,將兩瓣紅肉扯開,露出那枚合不攏的濕紅嫩眼兒,招來一人,呼喊著他來肏弄這隻壁尻。

那人倒也毫不含糊,隻擼了一把自己胯間雞巴,便將龜頭頂進那處糊滿精液的女穴,狠狠一貫,直搗宮腔!沈嘉玉驚叫一聲,身上兩處嫩穴被肉棒狠狠填滿,一進一出地捅弄著他腹腔內的軟肉。登時便叫他癱軟得一塌糊塗,隻能低低地呻吟著,被這兩人抓著大腿,一下又一下地狠命死肏。

那兩人沁著汗的肚皮緊緊地貼著沈嘉玉的屁股與腿根兒,爛熟沃肥的花戶在一團淩亂恥毛間緊黏貼合,被撞得陣陣抽搐。沈嘉玉挺臀與這二人的滑膩肚皮緊貼,肥軟雌花與汗濕皮肉細細地來回磨蹭,壓得那一枚腫脹蕊蒂愈發豔如滴血,嫩嫩地翹著。尿孔則在這無窮無儘的脹麻情潮下酥爛如泉眼兒,隻能抽搐地失著禁,無休止地流著黏燙淫液,被雞巴肏得汁水飛濺。

他的小腹微微地隆著,子宮內含著滿腔行人們新鮮射進去的精液,漲的宮囊有如懷孕待產的婦人。這時,室內一陣銀鈴聲響起,幾名打扮富貴的男人緩慢走進屋子,在屋中站定,隨後挨個走到被架在牆上的幾人麵前,將垂著頭喘息呻吟的雙性們扶了起來。

沈嘉玉眼前的是箇中年富紳,蓄著鬍子,正眯著眼睛瞧他。他正挨著身後那兩人的肏弄,兩隻嫩穴幾乎已漲到極致,滿腦子隻餘下了小腹內那被不停貫穿著的地方,連眼前人的模樣都蒙上了一層白光。他恍惚瞧了一眼周圍牆上的那幾名雙性,發現地上早已溢開了一圈兒淡白汁水,顯然是雙性人們被肏弄到極致時射出的奶汁兒。他們各個也是神情恍惚,雪肌微紅,一頭淩亂青絲黏糊糊地沾在鬢邊和頸上,凝結成露的汗珠兒便順著下頜的弧度從頸上滾落而下,一直滴淌到沉沉墜下的兩隻嫩奶的嫣紅尖端兒。

抓著沈嘉玉下巴的富紳揉了揉他被咬得微微滲血的紅唇,將他的嘴掰開,往裡麵塞了一隻藤條編造的口枷。隨後便慢慢地解開衣衫,露出一根半軟不軟的深色雞巴,抓著頂端下垂著的龜頭,囫圇塞進了沈嘉玉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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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被那藤條製成的口枷撐著嘴,隻能張口任由那根雞巴頂進喉嚨,用舌根兒微微吸嘬著吞嚥肉棒的頂端。晶瑩透明的津液從他唇角止不住地溢落下來,將那根深紅肉棒浸潤得微微發亮,蒙著一層漉濕水光。性器在燙軟紅舌的吸含下很快地膨脹起來,那頂端的碩大龜頭便死死地卡在他的喉嚨內,抵住嗓子間的一點兒嬌軟嫩肉來回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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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重的鼻音與窒息般的黏膩水聲接連傳來,沈嘉玉前後兩處地方都挨著那肉棒的肏弄,幾乎要被這不斷衝刺的雞巴捅成一灘被情潮燙化的柔潤紅蠟。龜頭深深地搗進他的喉間,黏附著柔軟舌苔來迴轉動,那捅進他肉穴的兩根雞巴便齊齊捅至最深,一根頂開抽搐痙攣著的子宮,一根抵住攣縮不止的淫腸,抽動著噴發出淫熱白漿。

沈嘉玉悶哼一聲,被那精液衝得射無可射,隻能在這再度降臨的可怕高潮下蜷縮了腳趾,控製不住地噴出一道透亮尿液。他嘴裡含著的那根肉棒感受到他不自主地收縮著的咽喉,也抓住他的下頜,宛如扣緊肉臀那般,在他的嘴裡挺送衝刺起來。

又一根雞巴替補而上,從失禁著抽搐收縮的女穴穴眼兒貫穿而入,直直搗進了他的嬌嫩子宮。

這根性器顯然已經忍受到了極致,不止是不是主人剛剛在旁觀看這一場場的活春宮時,忍不住擼動肉棒自慰所致。那根雞巴在貫入他嫩穴的時候便已經膨脹到了極致,直將女穴漲的邊緣近乎透明地痙攣。隨後迎送幾下,噴出一股黏漿,打進了他的宮腔。

沈嘉玉顫了顫身子,子宮再次被射得難以控製地瘋狂抽搐起來。捧著他下頜衝刺著的性器也微微收緩了速度,隻對著那嫣紅小嘴兒重重一捅,兩枚囊袋死死貼在他的潤紅唇瓣上,抽動著攣動幾下,隨後便是一股精液直衝入口,黏糊糊地澆了他滿腔滿嘴。

黏稠白濁瞬間從唇角溢落滾下,那根肉棒緩緩抽離開沈嘉玉的嘴,隻留下兩瓣腫脹濕嫩的唇,和一處溢滿白漿的嫩紅軟竅。口腔內的那一根嫣紅軟舌已然被性器肏弄得有些麻木了,隻能無力地向下垂著,微微探出一點兒。隱約可見那濕紅嫩肉正不停地顫著,黏膩白精便順著那抖動的邊緣緩緩淌下,從舌尖兒處滾出唇邊兒,又順著下頜流至頸窩。

富紳為他開完嘴上這一處孔竅,甩了甩沾滿淫液的肉棒,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拭幾下。隨後扭頭對婦人道:“這個倌兒不錯。”

“這可是我們以後的頭牌。”婦人諂笑著說道,“要是大爺您喜歡,就多賞臉來點他幾回。這位公子的身子淫賤得很,天生就是該躺在胯下挨操的命格,怎麼玩兒都壞不了的。”

富紳點點頭,又伸手捉了沈嘉玉胸前沉沉垂著的兩隻嫩奶,揉了幾下,隨後便將那兩團滑膩乳肉扣在自己的肉棒間,逼迫著沈嘉玉揚起身子,挺胸迎送著他的肏弄。,

沈嘉玉人被架在那木牆裡,隻能些微撐起身體,以便那富紳抓揉著自己的奶肉,扣在胯間蹭磨抽插。隻是女穴內夾著的那一根肉棒卻是直直貫進子宮,他稍微撐起身體,龜頭便是無情地紮進敏感濕軟的宮肉,碾弄著嫩壁來回蹭磨。宮壁與腹腔內的軟肉黏熱地滾到一處,直抵上木牆冷硬的外壁。痠痛漲麻的快感鈍鈍地從腔內傳來,沈嘉玉哽咽一聲,被富紳抓著的兩隻奶子便噴出一道奶水,濕淋淋地澆了對方滿手。??

富紳將那滿手的奶汁在他的奶肉上擦了一圈兒,白膩濕滑的奶肉頓時便如浸了油的膏脂,蒙著濕漉漉的潤光。兩隻水嫩白皙的奶子在他的手中被擠成一團滑膩水潤的肉,像極了被從蚌殼內撬出來的幼蚌,被手指撥弄著縮成一團,柔潤地夾含著那一根深紅的肉棒,隻從翹立硬挺的兩枚奶頭內,失禁一般地噴濺出一股股的燙熱奶汁。

雞巴在他的奶肉間飛速抽插著,將乳肉溝壑間的雪白軟肉捅得泛開一圈兒豔麗灼紅。富紳抓握著他的兩隻嫩奶,粗重地喘息著,直將那兩團雪白軟肉抓得青筋崩現。濕熱奶水瘋狂地從嫣紅奶頭的孔隙間激射湧出,沈嘉玉呼吸甜膩地尖叫一聲,隻見一道黏稠白精直直射在他的臉上,連烏黑睫毛一同被浸潤黏濕。數不儘的白濁從他的沉墨般的青絲上緩緩淌落,自眉梢滴到挺翹的烏睫,沾在纖長濃密的梢尖兒。又從梢尖兒滾到直挺白皙的鼻梁,最後落在潤紅微腫的唇上,被一點兒鮮紅燙軟的嫩舌接入口中。

這富紳滿意地點點頭,對婦人道:“他很懂事。”

“可不是。”婦人又笑,“這位可是這批新貨裡最懂事、最乖巧的那一個了!若是有那命格成我們合歡樓裡的頭牌,那以後當真是前途不可抵擋!”

“那也得有那個命格才行。”富紳也微微一笑,“畢竟你們樓裡給新倌兒開臉,可是不給湯藥避子的。若是被那過路的乞丐操大了肚子,可不就是命裡該他苦一輩子?”

“瞧您說的。”婦人回道,“您不是最喜歡玩那種大了肚子的?這位哪怕是冇那運氣,不幸被人輪大了肚子,也有大爺您疼著寵著,怎麼能說是苦命呢!”

富紳不置可否地笑了,隻又摸了摸沈嘉玉的唇,將冇淌乾淨的精液刮下來些許,隨後用帕子擦了擦手,從容地走出了室內。

沈嘉玉癱在那花牆上,兩隻手還被錦緞懸在空中,拉扯著吊著。他前麵這一處孔竅雖然已經被那富紳用肉棒捅弄了一回,算是完成了儀式,可身後卻還排著長隊,有大批的男人等著肏弄他的兩處嫩穴。那些人興許是等得很是急了,便自發地擼起了性器,瞧著眼前這隻淫豔不堪的屁股與旁人交合時的活春宮,自慰得瀕臨高潮。隻等著前一個人射了陽精,這邊便一頂而上,貫進那水嫩紅腫的嫣紅嫩穴,將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澆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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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便隻能在這一下又一下的肏弄間,抽搐著泄了身子,含著滿腔淫液,被人抱著臀肉挺送頂弄。他的兩條雪白大腿已經完全地腫了,腿根兒處滿是嫣紅指痕。屁股豔麗得宛如一隻剝開外衣的桃,水淋淋地淌著汁兒,露出股縫間那一朵兒軟膩濕腫的花戶。花戶內赫然立著一枚翹立如櫻桃的柔嫩花蒂,紅彤彤地鼓著,往上一寸,便是被肏弄得合不攏的熟紅女竅。那穴眼兒鬆垮垮地豁著,張著足有三指粗細的嫣紅肉洞,失禁般地微微收縮,擠出濃稠如漿般的白濁,從蒙著層層白光的漉紅濕肉內滑膩溢位。

??

在女穴之上的,則是一隻完全綻開的靡紅腸穴。

那淫腸已經被肉棒捅弄得徹底融化了,彷彿一灘冇了形狀的紅蠟,軟膩膩地堆著,敞著碗狀的入口。邊緣的濕肉無力地微微抽搐,隨著腸肉張縮的頻率而吞吐出小團黏精。精水將軟膩濕肉層層包裹,洇得那豔麗紅肉都變作了沁粉軟紅。捱了幾乎整街男人肏弄的淫道鬆軟地舒展著,像極了一隻滑膩濕熱的肉套,隻能顫巍巍地夾著那一根捅入其中的雞巴,濕漉漉地迎合套弄,卻纏不緊莖身的一寸皮肉。

沈嘉玉的肚子早就大了,漲得宛如懷胎五月的孕婦,卡在牆上,連被人抱著臀肉頂弄時,都寸進不得半分。那些人摸著他被精液填滿的漲大小腹,抓著那一根綿軟性器擼動不止,嬉笑著瞧著這名被眾人淫弄得完全失禁的美人抽搐著身子,從身體內又噴出一道淫汁,濕淋淋地泄了滿地。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n道破壞,和乞丐與狗輪流鼓掌

沈嘉玉癱在地上,雪白的腿根兒上滿是豔紅指痕,不停地抽搐著。腿間的那兩枚嫣紅滑膩的淫穴張著有如核桃般大小的紅嫩肉洞,失禁般地收縮著,淌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濁。

婦人指揮著仆役們將他抬去清洗一番,仆役們便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他放在了被褥裡,草草裹著送去了浴池。

浴池旁早就候著了一乾人等,等著那剛經過開臉的倌兒過來洗弄。瞧見沈嘉玉被幾個人抬著送來了,便齊齊圍上來,將裹在他身上的被褥給解了,將他又運到了池邊。

沈嘉玉是最受路人們喜歡的那隻壁尻,自然身上的汙痕比旁的倌兒也要更重一些。一身雪白細滑的皮肉上淋得滿是稠膩濁液,有的已然乾涸成了淡白色的精斑,密集地佈滿了大腿內側的位置。至於那一隻近似女戶的雌花則已經完全地被雞巴肏腫了,紅豔得近乎透明。隱匿在女蒂後的那枚嬌膩尿眼兒也不知在何時被人趁亂插進了一根枯枝進去,被淫液浸得光溜溜的,泛著濕潤的水光。抽出來的時候還能瞧見那被捅弄得黏軟的媚濕紅肉可憐兮兮地吮住枝乾,被拉扯得外翻出尿孔的邊緣。

沈嘉玉的身體劇烈地顫著,女蒂瘋狂地抽搐。那枯枝每拉出來一寸,他便要自那處被插得漲開的嫣紅尿道內噴出一股灼燙淫汁來。待到那枯枝完全地自他身體裡被拔出來的時候,那尿眼兒已然是完全地合不攏了,敞著足有小指粗細的嫣紅肉竅,濕漉漉地淌著水,陷入了無休無止的失禁之中。

仆役摸了摸他腫脹嫩肥的豔麗花戶,很快便沾了一手黏膩汁水,便笑道:“這位沈公子今日可是舒服,被人操得連尿眼兒都合不攏了。下麵流這麼多水,莫非是還想讓人操上一操不成?”

“這麼多人的精液,誰知道有冇有那路邊的醃臢乞丐?”一旁的人也笑了起來,“我看不如給他洗刷一番,再叫我們眾人慢慢享用。”

“好主意!”

幾人鬨笑著定了,便將沈嘉玉的兩腿掰開,一人壓著一邊,叫他敞開腿間被肏腫的兩枚濕穴,隨後取來一隻皮管,用嘴輕輕一嘬,就見一股溫熱清泉呲溜一下從皮管的末端衝湧出來。仆役將皮管對準沈嘉玉那完全綻放的兩處淫道,便瞧見那水流咕滋咕滋地流進嫣紅肉竅,很快又化作一股稠膩白液流淌而出,很快在地上擴開一灘汙濁。

沈嘉玉微微地掙紮著身體,卻被那幾名仆役按在地上,絲毫無法動彈。他隻覺得一道熱流直衝進他的子宮,將敞著宮口的胞宮沖刷得微微發燙,抽搐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腸穴亦是被填滿了熱泉,一直朝著蓄滿精水的深處進發,將身體內的濁物緩慢浸泡開來。

仆役們瞧見那兩穴已經被沖洗得重新變作濕豔嫣紅的色澤,便取來一根軟棒,浸飽了熱水,直接捅進了沈嘉玉的兩穴。沈嘉玉睜圓了眼,低低地悶哼一聲,便被那根殺進他嬌嫩子宮的淫棒插得渾身劇烈地抽搐,雙眼翻白地達到了高潮。

這幾人瞧見他竟然被一個棒子插弄得泄了身體,不由覺得十分驚奇。便將那根捅入他宮腔內攪弄的淫棒緩慢抽出,再度捅進了那處抽搐痙攣著的腫嫩小口。隻聽一聲黏膩淫靡的“啵兒”聲響起,大量濕滑黏液從被捅鬆的宮口內滑落而出,宛如失禁般地汩汩泄開。

沈嘉玉高漲著的肚皮隨著這不停流瀉的精液很快變得平坦起來,隻是這一股股流瀉的快感叫他難以控製地再一次到達了高潮,尖叫著噴出一道淡黃尿液來。仆役們瞧見他已經被清洗得差不多了,便挨個脫了下衣,將他擺成如同受孕的母狗一般的跪爬姿勢,掰開那嫣紅女穴,挺身一送,將整根雞巴貫穿而入!

沈嘉玉的身體微微一顫,滑嫩女道便顫巍巍地夾住那根捅進他宮口的雞巴,吞吐著套弄起來。仆役頗為享受地感受著他被人輪姦得濕腫滑嫩的女穴,兩手抓住他胸前被撞得胡亂甩動的雪白嫩奶,用力抓在手中,動作飛快地“啪啪”肏乾了起來。

龜頭上硬漲的棱角刮過早已被乾得麻木的甬道,將敏感紅肉肏得湧出一股失禁般的快感。沈嘉玉隻覺得眼前泛開近乎朦朧的白光,他整個人宛如被送入雲端一般,隨著那被捅穿抽搐著的宮口而起起伏伏。那仆役很快便在他體內泄了一次,將濃膩白精射進他腹內。隨後,便又來了另一個仆役,重新填滿了他的軟膩嫩穴。,

那第二人肏弄著他的女穴,手上也不老實。一邊捏弄著他被抓的紅腫脹痛的奶子,吸嘬著噴射不停的奶水,一麵將手指併攏,從外綻濕黏的腸穴緩緩探入,鑽進沈嘉玉鬆弛紅膩的微腫淫腸內。

手指與雞巴隻隔著一層薄薄紅膜,這人每捅入一次,便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刮過那嬌嫩女穴內的隆起抽搐。濕膩紅肉在指腹下緩慢地跳動著,被肏乾的快感化為永無休止的瘋狂抽搐。這人滿意地用手指肏弄著沈嘉玉的潤濕後穴,將甬道姦淫得汁水飛濺。

沈嘉玉身上的兩處穴眼兒一同挨著肏,叫他隻能不安地閉了眼睛,哽嚥著又泄了一回。那幾名仆役瞧著他掙紮著射出尿液的模樣十分有趣,又覺著這情況恐怕玩弄不久。便將方纔插入他尿眼兒的那根枯枝又尋了回來,沾著滿地白濁,就地一滾,黏糊糊地捅進了他微微抽搐著的精孔裡。

沈嘉玉渾身顫抖著掙紮著,卻被那幾位仆役壓著身體,隻好嗚嚥著瞧那根枯枝緩慢破開精孔內的狹窄嫩竅,一寸寸地深紮進去。原本淡粉偏紅的肉棒很快變得漲紅一片,黏答答地垂在他的胯間,隻能從紅肉與樹枝貼合不全的間隙內,一滴一滴地淌出稠熱淫汁。

仆役們掰開他的屁股,一前一後地重新填滿他的淫穴。兩根粗長無比的雞巴動作飛快地肏弄著他的腫豔淫道,泛起一股痠痛至極的可怕歡愉。沈嘉玉神誌恍惚地張著唇,呼吸不穩地顫著。他精孔被堵,已是泄不出半分。便隻能在那高潮中起伏沉淪,被肏得隻能悶哼哭泣。

那些仆役捉著他的兩瓣嫩臀,在那兩處淫穴內足足射了十幾回,叫精液重新填滿了他的子宮。這纔將渾身抽搐的沈嘉玉鬆開,尋來一隻直抵宮口的玉勢,直接頂進了他被乾得紅腫不堪的淫穴。

仆役一巴掌狠狠抽在沈嘉玉的屁股上,笑著道:“這個玉勢你可夾好了。樓裡的規矩,被開臉的倌兒在前三天內必須在子宮裡蓄飽了精液,等候受孕,半分都不得流出來。若是被媽媽知道了你偷偷拔了這根玉勢,到時候可就不是被大街上的男人們輪一遍的小事兒了。她定會生氣地尋來城內的乞丐與野狗,把你與他們一起關在籠子裡,交配個十日十夜纔好!”

“哈哈哈!若是你這等的美人兒懷上了乞丐與野狗的崽,那才真的叫做可憐!”

他們說完,便將沈嘉玉的身體細細清洗了一番,連腸穴都被洗弄得隻餘下一片乾燥嫣紅的濕肉,這才為沈嘉玉穿好了衣服,將他送出了浴房。沈嘉玉夾著那一根玉勢,身體微顫著走出屋子,出門卻瞧見之前與他一道兒開臉的那幾個小倌兒也在外麵站著,麵頰暈紅,媚眼如絲。雖是穿著一身錦衣,小腹卻隆的連那寬大衣物都遮擋不住,顯然是被好好地照顧了一通,如他一般被射了滿肚精水。

那與他一道被驗貨的雙性人也在,瞧上去,竟比其餘倌兒模樣還要更加嬌媚一些。他恍惚地瞧了沈嘉玉一眼,隨後被負責分配新倌兒住處的人領到了沈嘉玉麵前。

“新開臉的倌兒前三日不準私自取下玉勢。”那管事一臉嚴厲地道,“你們兩兩分配,住在一間屋子。晚上睡覺時須躺在一張床上,赤裸相對。既然都已經上過那一回花牆了,被這麼多不認識的男人操過,便不要再念及什麼貞潔廉恥。你們可都聽懂了冇?”

一片沉默。

管事的見無人理會自己,也不生氣,隻揮揮手叫仆役上來,將這幾位不情不願的新倌兒送去房內。沈嘉玉被拉扯著與那位雙性人一同進了屋子,恰逢天色漸濃,仆役們便將屋內蠟燭吹熄,隻餘下床榻前一盞小燈,給他二人聊以照明。

他們站在榻前,齊聲道:“請二位公子脫衣。”

沈嘉玉愣了片刻,還未說些什麼,便瞧見另一人已然脫了衣服,一身赤裸地上了床。他亦是一身淫痕,雪白肌膚下嫣紅指痕密佈,兩瓣翹臀被揉捏得近乎腫到透明。一枚女穴也是嬌膩膩地綻著,連那隻玉勢都幾乎含夾不住,隻張腿片刻,便止不住地向下墜去,淌出幾滴白濁。那倌兒便隻能用手指微推,將玉勢重新頂回了女穴深處,用微微抽搐的緊窒宮口夾住玉勢頂端,藉著龜頭外擴的棱角卡進穴內。

他喘息著夾弄著那根玉勢,眼圈兒泛紅地望向沈嘉玉,伸手將他身上衣物幾下扯了。隨後便將沈嘉玉推在床上,張開雙腿,坐在了沈嘉玉隆起的小腹上。他胸前的兩隻雪白嫩奶沉沉墜著,隨著他的緩慢俯身與沈嘉玉胸前的兩團滑膩乳肉緊緊相貼。他微微啟唇,探出一點鮮紅軟燙的舌尖,將沈嘉玉乳肉間那一點兒嫣紅腫嫩的奶頭捲入口中。

濕漉漉的軟舌細細地舔舐著乳尖兒上的細嫩皮肉,熱燙唾液層層卷在乳孔上,將紅燙奶肉吸吮得愈發鮮豔,泛著嬌嫩無比的水光。他如同幼兒般地細磨著牙齒,一點點地吃著沈嘉玉的奶頭,又用兩瓣嫣紅嫩唇微微吸吮,將漲痛乳肉內蓄飽的乳汁吸入口中。

壓在沈嘉玉腹上的那一朵嬌豔花戶滑溜溜地淌著水兒,在雪白皮肉上細微晃蹭。完全綻放的兩瓣花肉腫嫩紅膩地貼住腹部的肌膚,濕漉漉地流著水,隻餘女穴內夾著的那一根玉勢內芯兒微微冰涼。緩慢抽搐著的媚濕紅肉宛如被撥弄到痙攣的水母,一伸一縮地吸吮著緊貼在一處的肌理。最後又化作黏膩稠熱的淫液,從相貼著的穴肉縫隙處緩慢溢開。

沈嘉玉被眼前的這雙性人捧著兩隻奶子,吸吮得嘖嘖有聲,頓時癱軟了身體,隻能被他打開大腿,用濕漉漉的滑膩花戶相貼輕磨。腫脹硬燙的女蒂在濕紅花肉間蹭動不止,將穴心兒頂得微微抽搐。那兩瓣花肉便如被銳物劃開的蜜桃,敞著紅豔豔的飽滿紅肉,失禁般地微微收縮,淌下一滴又一滴的甜膩汁水。

仆役們滿意地點了點頭,瞧著他二人乳肉相纏,花戶緊吸的模樣,次第退出房內。那倌兒抱著沈嘉玉的腿,又與他交纏相吸地蹭磨了一陣子,直叫那花戶腫嫩如桃,汁水橫溢,二人都氣喘籲籲地泄了一回。這才停下了緩慢擺動腰胯蹭磨的動作,從二人交疊相纏的姿勢內結束出來。

他二人經過那剛纔一場磨鏡相抵,俱是氣息不穩,眼角媚紅。本就沃紅腫脹的花戶更是肥腫一片,濕漉漉地淌著汁,女穴穴口微微翕張。將玉勢吞嚥得幾乎瞧不見那一點兒尾端,隻餘下一汪晶瑩黏露。

那雙性人靜了半天,待呼吸平複,便對猶在失神中的沈嘉玉喘息著道:“合歡樓的這些仆役,自小都是餵食合歡散長大的。那合歡散會叫他們的體液與春藥無異,若是與他們交合,便隻能被強迫著發情,直到結束歡好為止這玉勢也是經過了特殊手法製作的,若是乖乖聽從他們的話,夾含這些東西三日就會淪為每日都需要精水澆灌的蕩婦,變成男人胯下的母狗而已。”

沈嘉玉瞧著他沁紅汗濕的側臉,問:“你為何要告知我這些?”

“你與我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又皆不是自願入樓。我若想逃出去,便、便隻能依靠於你”

他微微喘息著,緊閉了雙眼,將兩指探入滑膩濕黏的女穴內,握住深深陷進子宮裡的玉勢尾端,分開紅腫唇穴,咬著唇向外用力拔出。那玉勢的龜頭顯然在他的宮口內卡的極緊,又滑溜溜的,極難握牢。沈嘉玉便瞧見他麵上細汗凝結成露,濕淋淋的淌著,身體顫得不成樣子,肌膚下迅速擴開一層淺淡潮紅。兩根細白瘦長的手指在一片紅膩水嫩的穴肉內摳弄不止,女蒂漲紅如櫻,軟膩膩地外翻著。媚紅穴肉一伸一縮地吞吐著手指,被撥弄得微微嘟起一團,露出其中深深凹陷下去的胭脂嫩洞。

他難耐地仰頭呻吟了一身,整個人宛如跪地自瀆那般,用力摳挖著自己的女穴。他細細地抖著身軀,悶出一聲低吟,而後癱在榻上,將用力拔出的玉莖丟在褥間,微微抽搐著敞了兩腿。那一枚紅膩女穴敞著三指粗細的洞口,失禁般地收縮著,擠出一股股黏稠淫濕的白濁。

他癱坐在床另一側的地方,大量的精液隨著他喘息起伏的頻率而噴出女穴,很快便將他身下那處的被褥浸透。他似乎頗為羞恥這般任人淫弄過的姿態,便用手掌堪堪捂了那處汩汩淌汁的花戶,撐起身子跪坐下來。隻是那朵柔膩雌花早就被人蹂躪得濕豔綻開,連軟肉都紅豔豔地鼓脹翻出。那一枚嫣紅花口便如同斷續吐汁的花壺,下墜出一點兒被精液浸潤成粉白的軟肉,失禁似的滴答著流淌出來。

他下身流著男人們肏弄時射出的精液,卻不忘湊到沈嘉玉身邊,將手指探進沈嘉玉的腿間,剝開嫣紅濡濕的唇穴,露出其中抽搐著含吮著玉勢的嬌嫩女穴來。那秘處腫得比他身上的那裡還要更加厲害一些,滾紅滾紅的,滑膩膩地夾著那玉勢,似乎頂部已經直搗胞宮的頂端,隻能在一灘潤濕紅肉間瞧見一點點兒被夾緊的燙硬玉石。他將手指慢慢插入,沈嘉玉便難以忍耐地顫了顫身體,抱著腿叫他緩慢掰開兩臀。隨後用指尖勾住那根玉石,向兩側紅肉摳挖使力,緩緩拉扯著向外帶出。

沈嘉玉隻覺得渾身一酥,腫嫩閉合著的宮口便如被剝開了筍衣的嫩筍,嬌滴滴地外吐著肉,濕肉抽搐不止,嬌嫩地淌著汁。淫液控製不住地從那處幾乎被肏壞的嫣紅軟環內衝出,溢得到處都是。那玉勢也被眼前人一手拔出,帶著光溜溜的黏液,沉悶地砸在他身旁。

大量濕滑稠熱的精水從張著嫩口的子宮內噴出,沈嘉玉抽搐著身子,渾身痠軟地顫了一顫兒,用手捂住那處不住淌汁的秘處,微微地喘息著,緩緩直起身子,將子宮內蓄藏的淫液一點點地推擠排出。

床上很快被那汩汩而出的精水浸得濕黏涼滑,沈嘉玉蹙著眉下了床,剛想與床上跪著摳挖女穴、喘息著泄出精水的那人說些什麼,便忽地聽見屋外一陣響動。隨後便有人推門而入,走進了屋中,正正好瞧見這渾身赤裸的這二人。

那人眉頭一擰,抬眼細瞧,果真便在床上看到了兩灘剛泄出來的淫液,和滾在地上的冰冷玉勢。便冷冰冰地笑了一聲,道:“看來今日管事的說的話當真是耳旁風,二位公子怕是一絲一毫都冇有聽進去。”

他還未等二人答話,便拍了拍手,惡狠狠地挑了眉:“既然有人肯先犯事兒也好,省得到時候挨個排查了。既然有你這兩人身先士卒,便叫我先來個殺雞儆猴,再瞧還有冇有人敢再犯!”話罷,他扭頭對走進來的仆役道,“這兩位新倌兒犯了首錯,叫管事的將那些今日招進樓裡的乞丐喊來,再牽幾隻野狗。把那幾個一同進來的倌兒叫去花廳,讓大家一道兒看看。”

那幾位仆役齊聲應了句“是”,便將身體還癱軟著的沈嘉玉和那雙性捆綁著抓出了屋子,幾下到了那管事所說的花廳。花廳不大,卻四麵都立著打磨得極為光滑的銀鏡,人站進去,便清晰地映出了自己的模樣,顯然是正正為了羞辱那胯下受刑之人所準備的。

在正中央的地方,已然擺好了兩塊柔軟毛毯,正等著人躺上去,去承受這合歡樓內最為恥辱淫浪的罪罰。畢竟風月場雖然做的是那皮肉生意,客人卻是分成了三六九等的。若是張開腿被那等高官士族淫弄也就罷了,被個乞丐或野狗給肏大了肚子,那纔是真真的奇恥大辱,叫人恨不得死了纔是。

花廳許久未開,如今仆役們魚貫而入,不由吸引了好些倍感新奇的倌兒來此圍觀。沈嘉玉被仆役們捆住雙手,與那雙性人一同送入廳中,牢牢按在地上,將兩條雪白大腿掰開,露出那兩處被肏弄得微腫軟濕的穴。隨後便瞧見管事的領了幾個衣衫襤褸的醜陋乞丐,挨個給他們分發了些什麼藥物。而後衝仆役們微微努嘴,叫這幾位乞丐脫下褲子,去懲罰這兩位犯了罪的新進倌兒。

沈嘉玉躺在地上,看見那一身臟臭的乞丐將下褲褪下,露出粗漲紫紅的雞巴來,跪在他跟前,扶穩那根肉物,挺腰一送,便將整根猙獰肉棒貫入其中!隨後便捉了他的兩條大腿,腰胯擺動著飛速遞送起來。

那乞丐興許是許久未曾嘗過歡好的滋味兒,如今驟地嚐了這合歡樓頂級倌兒的嫩穴,便激動得一陣哆嗦。他力氣極大,一下下地撞著沈嘉玉的宮口,碾得他那處軟肉又酸又痛地鼓著,自腹腔內湧開一股熱流,向四肢極快地湧去。雪白滑膩的身子隨著這乞丐拍打挺身的動作而起起伏伏,一截細白小腿在空氣微微搖晃著,足趾劃出圓潤弧度。兩隻柔嫩白軟的奶子也隨著身子的顛動而飛快地搖晃,盪開了一圈兒又一圈兒的淫蕩乳波。

那乞丐很快在沈嘉玉的女穴內泄了一回,腥臭燙熱的精液直直澆進子宮,又足又多,打的他渾身哆嗦著抽搐了起來。被肏弄得徹底的宮口痙攣著咬緊那肉物的頂端,隨著龜頭的緩緩抽離,發出一聲黏膩啵響。紅膩淫肉濕漉漉地外翻出一朵又豔又腫的花蕊,肥嫩嫩地在淫穴的深處嘟著,失禁般地微微收縮,吐出一股股燙黏精液。

那乞丐從沈嘉玉體內退出來,順手狠狠掐捏了一把那朵濕膩肥嫩的女戶,將兩瓣花肉掐的指痕深陷,蕊蒂淫豔不堪地腫著,自頂端綻開一點兒嬌紅幼嫩的紅肉。沈嘉玉微微搖著頭掙紮著,鼻息內拖帶出些許泣音。他被樹枝捅得微張的尿孔便抽搐著泄出一道熱汁,呲溜一聲,熱淋淋地澆在了那乞丐的身上。

那乞丐將他失禁噴出的淡黃尿水拍在兩隻嫩奶上,揉了兩圈兒,將漲硬翹立的奶頭扯得如風中搖曳欲墜的櫻桃。隨後一巴掌拍在不停泄尿的尿孔上,摳挖兩下,自身上扯下一團帶著泥的破爛布頭,揉作一團,直接塞進了那處抽搐著噴液的女性尿道之中。

沈嘉玉身體抖了一抖,微微地抽搐著。還未平複片刻,女穴很快又捱了一根肮臟至極的粗長肉屌,滑溜溜地竄進了他的宮口。之前那乞丐已經在他穴內泄了一回,精水滑膩膩的,裹著那性器,順暢無比地在他的軟膩紅穴內進進出出。那處酥軟宮口也早已被捅得變了形,隻能軟軟地敞著,隨著肉棒的進出而凹陷外凸。活像是一團嫣紅嬌嫩的花環,紅嫩嫩地圍成一圈兒,隨著那粗暴搗弄的肉棒被撐得變形潰散,隻能濕漉漉地含住一點兒銳硬棱角,包裹著吞嚥進子宮之中。

這兩名乞丐不知是吃了些什麼藥物,還是說許久未曾嘗過交合的極樂滋味。沈嘉玉被這些乞丐壓在身下,動作飛快地啪啪搗弄著豔穴,隻覺得那處秘花酸脹麻痛,被撞得幾乎癱成一灘酥爛紅肉。蜜穴又痛又麻地抽搐著,快感如潮水般溢開,精水一波波地射進他的子宮裡,連奶子都被掐的紅腫漲硬,熱燙至極地朝天顫立著,隻盼有人捉了那兩團乳肉,毫不憐惜地掐捏吸吮一番,好叫乳肉內蓄飽的奶汁濕淋淋地噴瀉出來。

新倌兒犯錯,照例淫弄十日。

十日內,那些乞丐換了一撥又一撥,卻無一例外地都自管事那兒領了藥,在二人麵前褪下褲子,露出一根猙獰長屌來,捅進身下雙性這酥爛豔紅的淫穴。二人日日挨著乞丐們的肏弄,身上肌膚處處黏滿了白色的精斑。至於花戶,則早被肏弄得淫靡不堪,腫的宛如熟透徹底的蜜桃,泛著豔紅的光澤,濕膩膩地張著合不攏的穴口,失禁般地收縮著,吞吐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稠濁液。

沈嘉玉幾乎被這接連不斷的姦淫肏得昏死過去,連呼吸都是顫的。他隻覺得麵前空茫一片,渾身隻餘下了那一處被雞巴飛速貫穿著的淫道。乞丐們抱著他,在他的腸穴與女戶內同進同出,將柔嫩奶肉掐的紅豔破皮,濕漉漉地流著奶。這才心滿意足地在那豔穴內泄了陽精,再換另一波乞丐替補而上,重新填滿那被肏弄得鬆弛紅膩的淫窟。

管事的為他們二人每日各喂下一枚藥丸,保持他們身體不會在這持久淫刑中丟了性命。隻是那藥入口,挨著肏的身子便愈發敏感,隻輕輕插弄幾下,便叫人顫著身體抵送進高潮。與沈嘉玉一同的那雙性倌兒初始幾日還頗為羞恥地忍著,到了後幾日,便已然被那接連不斷的性器徹底操服了身子,隻要有肉棒挺入進他的身體,便不管不顧地纏上那人身體,淫浪無比地呻吟喘息著,被乾得淚眼朦朧,顯然已徹底忘了之前那要逃離之事。

沈嘉玉被乞丐們連肏了幾日,一身雪白皮肉被淫弄得隻剩下斑駁紅痕,烏髮亂糟糟地黏在光潔白皙的脊背上,映得他猶如被泥腳胡亂踩踏過的新雪,狼狽不堪地張著兩腿,被這低賤乞丐日日輪姦。銀鏡內清晰地映著他雪白優美的身子,被幾名醜陋乞丐壓在身下,挺胯進出著他嬌嫩嫣紅的花戶,將那隱秘秘處肏弄得淫靡濕腫,泥濘不堪。乳肉宛如捏散的雪團般在胸前柔嫩地墜著,隨著身體被撞擊時的搖盪而前後微晃。

沈嘉玉的肚子早就大了,雪白的小腹鼓鼓漲漲地挺著,蓄飽了那些乞丐們射進來的精液。他宮口早已在接連不斷的姦淫中鬆軟如肉套,性器插進去的時候,隻能滑膩膩地含著那一根燙熱肉物,連捅弄時都不肯緊縮含吸。高潮時的痙攣也是一伸一縮的,又綿又軟地箍著龜頭,像極了被電流穿過時微微痙攣的幼弱水母。若非是那些精水填入的速度總是比流淌出來的要快上許多,想必是十日的輪姦也無法肏大他的肚子,隻能瞧見那合不攏的豔麗女穴敞著四指粗細的胭脂媚口,黏膩膩地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熱精。

至於尿孔,是早已在無休止的高潮中失了禁。隻是那花戶紅豔腫脹得過分,紅肉滾嫩滾嫩地綻著,便迫的那女性尿孔也微微地合攏起來,隻能時斷時續的溢著汁兒。嫌棄這處總是溢水兒的乞丐們將破布團成團,塞進了沈嘉玉抽搐不止的尿孔裡,堵上那不停泄尿的出處。這胯下的雙性便隻能雙眼翻白地抽搐著身體,張著兩瓣嬌嫩紅唇,無意識地從唇角流淌著晶瑩唾液,一麵低聲嗚嚥著泄了身子。

直到最後那日,管事的瞧見這兩名不聽話的新倌兒已然被輪姦得淫竅通透,再翻不出什麼花樣了,便笑眯眯地叫人牽來餵了十日的幾隻野狗,送到二人麵前,摸著扳指道:“這幾隻野狗兒吃了十日我樓中的合歡散,如今可比十名男人還要更為持久一些。今日你們若受住了這幾隻狗兒的最後一刑,便是抗住了這淫罰。之後便可回房歇息,待到三月後的開門接客了。”

話罷,招來仆役,又道:“讓二位公子好好享受一番吧。”

仆役們應了,牽著那狗兒來到躺著的二人身邊,掰開那處紅膩黏濕的雌花,將放了合歡散的一碗蜜水潑在那紅腫嫩肉間。狗兒頓時便如聞見了什麼興奮之物般,焦急地湊了上去。仆役們掰著沈嘉玉的腿,將那處腫豔不堪的肥嫩女戶遞送到野狗的鼻上,野狗便試探性地伸出滿是倒刺的舌頭,一點點地舔舐起了那微微抽搐著的秘處。

沈嘉玉睜圓了眼睛,隻覺得那處軟膩秘花如同壓在一根粗糲麻繩上滾過一般,嬌嫩紅肉被舔舐得皮肉外翻,隻能嬌滴滴地吐著汁水,受著那根狗舌的舔弄。那野狗在他花戶間舔了幾回,將潑上去的蜜水舔去大半,隨後便架在沈嘉玉的腰上,令他被迫著抻直了身子,將那處漉濕嫣紅的女穴遞送在野狗腰腹間的那根深紅肉刃上。

沈嘉玉掙紮著嗚咽一聲,想要逃開那一根粗漲如兒臂般的肮臟狗屌,卻被仆役們按了身子,引那野狗來插他身下那處鬆軟女穴。那處淫濕蜜道早已被肏得紅腫酥爛,便是這狗屌粗長如棒,也輕而易舉地便一貫而入,整根冇進了那嫣紅嫩穴之內,生生擠出一股淫膩至極的白沫。

周遭來圍觀的倌兒們伸著頭,瞧見他被那野狗趴在身上,挺腰肏弄的模樣,皆是嬉笑著指點起來。那野狗也是十分識趣,隻管專心搗弄插入的這處靡豔淫道,直將那處豔麗紅肉插得瘋狂抽搐,汁水橫溢。穴肉滑溜溜地夾弄著這一根遠異於性器的尖長物什,被那頂端直直捅入宮腔,頂得腔肉痙攣不止。又攪得那蜜肉緩慢抽搐,一縮一縮地含著莖身,紅肉細顫著外翻出穴口,堆疊成一朵細密嬌嫩的嫣紅蕊花。

那野狗搭在沈嘉玉身上,伸出舌頭來,舔弄起他不停淌奶的乳尖兒來。肥嫩腫紅的奶頭進了那狗舌的卷裹,愈發地豔麗淫靡,軟嫩紅肉宛如剝開了外衣的熟透紅豆,嬌滴滴地翹著,自乳孔內噴出一股又一股的奶水,濕噠噠地澆在了野狗的身上,叫這狗兒愈發歡快地撞弄起他的淫穴來。

那處紅膩花戶是早就腫了,滑膩膩地淋滿了精水,又叫那蜂蜜蜜水澆了一遭,黏熱得宛如燙化了的蜂蠟,水光膩膩地鼓脹著。野狗動作飛快地在這處女戶內進進出出,便叫那黏膩無比的皮肉上也沾了細密的軟白毛髮,隨著抽離挺送的動作而啪啪作響。沈嘉玉急促地喘息著,微微抽搐著感受那一根狗屌在他的宮口處不停地貫穿衝刺,直直殺進宮腔,攪得滿腔淫液晃動作響。

那野狗在他的穴內肏弄了百十來下,終於心滿意足地搭上了沈嘉玉的雙肩,將整根肉物深埋進嬌膩濕穴之中。沈嘉玉尖叫一聲,隻覺得那根狗屌似乎驟地膨脹了數倍,將他的嬌嫩花徑生生撐開,結成一枚漲紅硬結,卡死在穴肉之內。

野狗低低地叫了一聲,頓時,一股燙熱濁精澆進他痙攣濕熱的子宮,宛如水柱般直直打在宮壁,擴開一圈兒又一圈兒的乳白波紋。那精水力道極大,燙熱濕黏,射得他微微顫了身體,燙得渾身哆嗦著蜷縮了腳趾,嗚嚥著一道兒泄了身子。

仆役們鬆了按壓住他四肢的手,便瞧見那兩條雪白的腿痙攣般地抽搐著,用力地抻開一條平線,自那野狗與女戶連接的軟膩濕處微微收縮。沈嘉玉被那野狗射得身體微顫,隻能嗚嚥著去撫摸那處被肉結卡死的唇穴,用手指剝開那滾紅濕黏的媚肉,微微露出一點兒鮮紅漲大的紅結來。那紅結上血管極蜜,濕黏燙熱地卡死在他的嬌嫩淫穴內,隻餘下兩瓣花肉微微抽搐著與狗腹緊緊相貼。

沈嘉玉喘息著去摳挖那根卡在他女穴內的肉根,卻隻能摸到一團血液跳動的燙熱紅結,死死地堵在抽搐著的紅肉蜜道內。他每探進去一寸,那根不停地射著精的肉刃便要更深一分,紮入他的宮口。鬆軟濕膩的宮口被撐得脹痛無比,又酸又麻的快感緩緩擴開,登時叫他再度顫了身體,鼻息甜膩地哭叫出聲。

那隻狗兒插在他的穴內,射了足足大半時辰之久。沈嘉玉原本就隆起高漲的肚皮,更加如懷胎待產那般,高高地挺著,蓄滿了乞丐們與野狗的精水。肉刃自他的嬌嫩紅穴內緩緩拖出,拉扯出一團豔濕靡麗的紅肉,黏滿白精,隨著那濕肉的緩慢抽搐,失禁般地微微收縮,噗滋一聲,噴濺出一灘黏膩稠熱的濁液。

沈嘉玉眸光渙散地癱在榻上,兩條腿直直地敞著,兩處被姦淫許久的嬌嫩淫穴已然是再難合攏,連那紅膩潤濕的女道都宛如被抽去了玉髓的嫣紅玉管,敞著拳頭般大小的豔麗入口。嬌紅媚肉隨著身體的起伏一收一縮,隻露出深處那一團微微嘟起的紅膩宮口,腫的宛如足月的飽滿紅桃,溢位一股股的白濁。一點兒豔麗宮肉在收縮著的宮口間微微探出,宛如融化的胭脂一般,濕漉漉地攤開,在淌出的滑膩白漿間若隱若現。

那另一名倌兒也未曾好上多少,奸弄著他女穴的野狗仍卡死在他的嫩道之中,頗為持久地射著精,肚子漲得比沈嘉玉還要更大一些。那野狗趴在他的臀上,以背入的姿勢挺進這倌兒的嫩穴之中,那嬌美雙性便如受孕的母狗那般,隻能雙眸渙散地夾緊那根肉刃,被這粗長物什頂進子宮,肉根成結,死死卡住穴口,接連不斷地澆灌著那一隻嬌嫩宮囊。

那雙性人渾身哆嗦著,跪在地上難耐地喘息不止。他一麵揉捏著自己在空氣中微微搖晃的兩隻腫痛嫩奶,一麵將手指探入花戶之中,擰動著那一枚漲紅蕊蒂,尖叫著達到高潮。源源不斷的白濁自他軟軟垂下的性器頂端噴射而出,這雙性人便哭著癱軟了身子,淫叫著射出一道又一道的精液,被狗精射大了肚子,跪癱在席上,陷入了無休無止的高潮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輪流鼓掌懷孕大肚,群體使用到流產

仆役們將昏迷過去的二人送回了房中。

那管事的果然遵循了之前所言,再冇有派人過來行淫辱之事,隻叫那些仆役們好好伺候著,命令他們為樓內新進的倌兒們每日餵食湯藥。隻是那湯藥內放了分量不多的合歡散,每每服食,便會情慾灼身,叫人忍不住打開雙腿,用性器好好撫慰那處痠麻淫穴纔是。

於是服侍著倌兒們的仆役,便毫不避讓地享用了這些淪入情慾的雙性人的嫩穴,將精液澆滿了他們的腹腔,射得這些倌兒們各個渾身痠軟,連腿心兒都合不攏了。隻能失禁般地張著嫣紅穴口,被仆役們伸著手指掏弄攪動那處柔嫩蜜道。

那些仆役們極喜歡沈嘉玉的身體,每日喂藥淫弄的時間也便更多些。沈嘉玉被這些仆役們捉了雙臀,跪趴著受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水,又每日含著那些粘稠白濁入睡。不過數月,便覺得一陣腦暈目眩,體弱身虛。樓裡的管事叫大夫過來為他瞧了一回,那大夫便拱垂著手,對管事的說這位公子已入了孕期。

管事的問:“那可知那受孕的時日約莫是何時?”

“三個月整。”那大夫道,“細細算了,若不是在開臉時被肏大了肚子,便是被那些乞丐給弄懷了孕。當然,也有可能是管事房裡豢養的那些野狗兒”

“其餘的公子呢?”管事又問,“你都給他們瞧過了脈了吧?”

大夫微一點頭,道:“除了那日與沈公子一齊受罰的公子外,還另有三人一同於開臉儀式時受孕。”

管事“嗯”了一聲,笑道:“這次運氣倒還不錯。”話罷,微一沉吟,又道,“你為這幾位公子開些安神補身的藥物,叫他們服下。待到五六月時,我樓中便要送他們出門見客了。到時候,可不能叫這幾個倌兒上來就被恩客們玩得流了肚子,徒顯得晦氣。”

“在下曉得。”大夫低眉順眼道,“請您放心。”

管事滿意地點點頭,揮手叫他退下了。

那大夫便喊了幾名仆役來,叫他們拿著自己的藥方去藥房開藥。自己則挨個進了倌兒們的房間,掰開腿間那處含滿精液的豔紅肉隙,塞進一根浸泡了許久藥汁的玉勢。這才緩緩走出來,最後進了沈嘉玉的房間。

沈嘉玉雖被這大夫檢查出已經受了孕,卻仍冇免除每日被仆役們淫弄的刑罰。大夫進去時,一名仆役正抓著他紅腫柔嫩的臀肉,將粗漲性器凶狠捅進那處懷了孕的嬌嫩女穴內,搗得汁水橫溢,淫液四濺。沈嘉玉宛如母狗般地挺著屁股,露出紅嫩嫩的花戶,饑渴地吃嚥著仆役的肉根,花肉鼓脹得宛如熟透了的蜜桃。胸前兩團嫩奶在空氣中來來回回地搖晃著,一點兒嬌紅奶頭漲硬翹立,被仆役們抓在手心舔弄吸咬,噴出一股又一股的奶水來。

仆役們瞧見大夫來了,挺送插弄著沈嘉玉女穴的動作便停了下來,隻留下一具微微發抖的雪白身子,失禁般地張著合不攏的豔穴,收縮著噴出一灘白膩濁液。過了一陣子,他微微地抬起頭來,露出一張被雞巴操腫的嫣紅唇瓣,唇角還掛著凝固成白斑的濁精,衝著仆役們掰開大腿,努力地收縮著女穴:“操、操我操死我唔好想哥哥們的大雞巴啊”

大夫將褲子脫下,露出堪比兒臂般粗細的雞巴,走到沈嘉玉麵前,對他微微笑道:“沈公子,幾位懷了孕的公子裡,你的身子最弱,所以最是需要那陽精滋補身體的。在下彆無所長,一身皮肉倒是食過不少珍貴藥材,這陽精便尤其的滋補身體。今日操你一回,給你補補身子,以後若是登位得勢,莫要忘記了在下啊。”

他說罷,掰開那處嬌膩吐精的女穴,露出其中沾滿精液的滾紅軟肉,嫌棄地颳了幾下,隨後挺身一送,將整根性器輕鬆捅進穴肉深處,狠狠貫穿了抽搐痙攣著的豔紅宮口!

那宮口經過了數個男人的搗弄,早已靡豔至極地綻開了花,紅漉漉地外翻著,嫩得汁水橫流。腔室內含著的一汪濁精經過數個男人的淬鍊,搖搖盪蕩地在紅肉間翻滾著。宮口艱難地吞吐著這一根剛插進來的粗長雞巴,用軟肉細細地包含吮吸,舔弄抽動著伺候著插入女穴的男人。

大夫壓住沈嘉玉的胯,將自己的肉棒猛地抽出。便瞧見那雪琢似的身子猛地一抽,隨後便哭泣著泄出一道精,渾身癱軟著進入了高潮。被猛烈貫穿進出著的宮口陷入瀕死般的抽搐,劇烈的痙攣著,吞吐著,吸吮著那一根雞巴,被搗弄得潰不成軍。??

那大夫貫穿了約莫百來下,將沈嘉玉乾得渾身漲麻,隻能癱在地上,失禁般地流著水,秘處的幾枚嫣紅嫩竅瘋狂的抽搐著噴汁,泄得一塌糊塗。

大夫滿意地在沈嘉玉的子宮內泄了一回,隨後摸著他滿滿漲漲的肚子,道:“沈公子可好好收好了這些陽精,說不定便能喜獲兒女一對。屆時父子三人在合歡樓一同接客,豈不是妙哉美哉?”

他揉了揉沈嘉玉腿間的女花,瞧見那兩瓣軟肉瀕死般地抽搐著,合不攏的嫣紅穴口失神的收縮著,溢位一股股的濃精。除了他的,還有仆役的,又或是不知彆的什麼男人的。隨後滿意地掏出一根玉勢,插進那處嬌嫩軟道內,隨後說:“沈公子,夾好咯。”

沈嘉玉癱著身子,被那一根玉勢緩緩捅進穴內,直抵他被乾得酥爛外翻的嫣紅宮口。那一點兒軟肉腫嫩如珠,紅滾滾地泛著潤光。懷了孕的肚子異常敏感地吸弄著那玉勢頂端,微微含進一點,被倒插著堵進腔內,在潮熱濕軟的紅肉內咕溜溜地晃。

幾個月很快過去。在日日的藥湯滋補下,沈嘉玉身體很快轉好,那肚子自然也如氣球般地漲了起來,高高地隆著。合歡樓內雖是對這些懷了身子的倌兒有些優待,卻也隻是為了培養能滿足某些富賈的口味。自然便更少發什麼繁重衣物,隻一人配發一條輕紗裹在身上,赤裸裸地露出一身飽經把玩的雪白皮肉,連肌膚上的指痕都彷彿浸透了淫字。漲大的肚子立在柔軟白嫩的奶子下,一根淺色的性器軟趴趴地垂著,露出下麵冇有囊袋、隻有一條嫣紅肉隙的腫豔女戶,濕漉漉地淌著水,流著精,彷彿無時不刻都在受著男人精液的哺餵。

沈嘉玉是這批倌兒中最受歡迎的,肚子也是被肏大的最早的那個。富賈們極為喜歡他的臉蛋兒,早早就預定了他接客首日這天的宴席,就等著美人兒出來賣身,好買上幾個時辰好好享受一番。

待到了晚上,合歡樓燈火通明。這美人頭牌穿著一身霧似的輕紗被仆役們送到台上,漲大的肚子,微微勃起的淡粉肉棒,被把玩通透的雪白皮肉,肏弄得紅腫豔麗的淫戶,登時叫富賈們瘋狂舉起手中木牌,你來我往地叫起了價來。

“諸位且看一看,瞧一瞧!”

仆役舉起手來,引各位富商舉起手中望遠鏡,隨後在金盆中將手潔淨一番,叫旁邊二人按倒這美人倌兒,掰開他兩腿,對著觀眾們露出豔麗淫靡的沃紅花戶來。他用兩指分開那兩瓣瘋狂抽搐著的濕紅花肉,塞入一根透明管子。管子頂端有一張水鏡似的東西,那管子每探入一寸,便瞧見內部褶皺交替的嫣紅蜜肉被映在鏡上。富商們舉鏡端詳,卻發現這竟赫然便是那美人倌兒的淫道,嬌嫩無比,嫣紅滴汁。不過輕輕搗弄幾下,便汁水橫流地泌出無數淫液,黏糊糊地吞吐。

再深入幾分,便瞧見一團櫻果似的紅肉,一下下地抽搐著,中心則有一枚狹窄孔隙,微微凹陷。那管子簡單探入,用力頂開那團紅肉,隨後就看見濕肉後攤開的一層嬌軟紅膜,隨著這豔倌兒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攣動。

“貨真價實的孕夫,水兒多活兒好,是最上等的淫浪豔妓。”那仆役道,“若是諸位不放心,還可當場驗貨,與這位公子現場交合。隻需捅一回這沈公子的子宮,便知道這是一名多放蕩的倌兒,就是被捅到了肚子裡的孩子,也還會張著腿求官人繼續操他!”

“我出三百兩!”“我出五百兩!”“我出一千兩!”

叫價聲此起彼伏,那些富商們爭得麵紅脖子粗,很快便將價格翻了許多倍。忽地這時,一位蓄鬚的中年男子舉起木牌,微微笑道:“我出一千兩,黃金。”

頓時,周圍安靜無聲。

沈嘉玉望過去,瞧見那中年男子,似乎正是數月前為他開臉的那中年富紳。那富紳瞧見他轉了臉過來,衝著他微微一笑,隨後走到沈嘉玉腿前,伸出手指,撥弄了幾下那濕漉漉閉著的嫣紅花戶,將那根仍嵌在穴肉裡的透明長棒拔出,丟在一旁。盯著那瘋狂抽搐著的嬌嫩花肉凝視片刻,笑道:“果真被開了臉之後,瞧起來便叫人舒服多了。這女穴淫腫得恰到好處,多一分便賤,少一分便柴,不愧是合歡樓調教出來的倌兒,果真比彆處高上許多!”

“您過獎,您過獎。”那仆役點頭哈腰道,“還請您儘情享用沈公子。”

那富紳點了點頭,一撩下胯,露出光裸著的腿和一根粗比兒臂般的雞巴來。沈嘉玉被他掰著女穴,將雞巴一點點插進那處紅腫潮軟的穴肉裡,將寸寸嫩肉緊繃著撐到最大。隨後輕輕一送,便將嬌嫩宮口輕鬆貫穿,頂壓著乾進裹藏著胎兒的子宮裡,壓弄著那處胎膜狠狠插弄。

懷了孕的子宮敏感無比,宮口更是嬌嫩得如初春嬌蕊,軟得不可思議。沈嘉玉挺著肚子,宮口被這一下一下的貫穿插得又酸又痛,麻木地發著漲,叫他渾身泛軟地癱在地上,隻能被著富紳抓著腿,啪啪地撞擊著一朵兒嬌豔女戶,插得汁水橫流。肥嫩沃紅的雌花層疊綻開,在富商們的遠鏡下嬌豔得如牡丹一般,活色生香。粗漲性器將抽搐著的濕肉渾然破開,鼓脹著擠到腿根兒處的地方,瓣瓣綻放,活像一灘被燙融了的紅蠟,軟膩至極地被凝固在雪白腿根兒附近。

沈嘉玉身上的那一層紗衣早已被這富紳撕得粉碎,淩亂的丟在了地上。兩團濕噠噠地泌著乳的奶子隨著富紳挺送抽插的動作在空氣中來來回回地晃,像是一團被揉散了的雪,隻頂著一枚嫣紅腫硬的奶頭,濕漉漉地噴著奶。富紳將他的奶肉收在掌中,用力地掐捏著,活像是擠弄著乳房飽漲的母牛。沈嘉玉便低低地哭泣一聲,驚恐地捂住了肚子,尖叫道:“不、不要揉啊啊好舒服奶水要噴出來了嗯啊啊子宮好酸頂到胎兒了插死我了”

富紳揪著他的乳肉,將那兩枚翹立奶頭抓著拇指間,用手鬆鬆握著。兩團肥軟柔嫩的雪乳便如落滿了雪的峰一般,在他掌中隨著身體的搖晃輕微顫晃。濃膩的奶水從張縮著的奶孔中呲溜著噴出,濺在富紳的臉上與發上。這被買下孕期首次的豔官兒張著兩條大腿,如張弓般地繃得筆直,身體在桌上前前後後地搖晃著,兩團奶肉顫抖如震落的新雪,輕輕地搖散,又軟嫩嫩地擴在胸前,噴濺著射出一道又一道奶汁。

粗長的雞巴用力搗進紅肉緊纏的女穴,將層疊濕肉用力破開,插得那一處孔隙汁水橫溢,滴滴答答地順著交合的部位流在地上。透明黏膩的淫露一滴滴地向下流著,迅速地擴開一灘淫靡濕痕。眾人舉鏡細瞧,便見那一枚女竅被雞巴插得如被強行撬開了蚌殼的幼蚌,顫巍巍地夾著粗長的肉刃,瀕死般地抽搐著。下方的菊穴被淫液所浸,也是微微地張開了口,綻得如初綻的幼蕊。一望便知,定然是一隻經常挨肏的淫腸。剛被男人捅了那極樂似的女穴,後穴便已食髓知味地想起了兩根齊進的味道,靜靜地等著其他男人的采擷。

“不、不要插了哈又、又頂到胎兒了嗯嗯唔哈好深宮口被插穿了啊啊好舒服漲死了嗯肚子要被插壞了嗚”

富紳扶穩他的腰,叫他兩手自己掰著豔紅嫩逼,將那遮攏閉合著的唇穴層層剝開。隨後便將他兩條大腿壓在桌上,動作凶狠地用力捅插起來。恥骨用力拍在腫豔不堪的豔麗女戶上,撞得那兩瓣紅肉抽搐如被電流穿過,紅豔豔地鼓著,濕膩膩地吐著水兒,發出了啪啪的響聲。龜頭則蠻橫貫穿那團嬌嫩宮口,碾著脆弱的胎膜來回抽插,乾得這窄口軟環瀕死般地抽搐,緊緊箍住那燙肉莖身,一波波地泄著體內淫液,被操得潰不成軍。,

仆役笑了笑,便問這躺在桌上、挨著肏弄的豔倌兒道:“沈公子,您被官人肏弄得舒服嗎?”

沈嘉玉雙眸渙散地抱著腿,奶肉上下晃動著抖動不止,斷斷續續地喘息道:“舒、舒服哈好舒服要被官人、哈要被官人操死了子宮都要被要被操穿了”

仆役便為他喂下一顆藥丸,瞧見那暈紅重新在皮肉下悄然綻放,便又問道:“沈公子,官人是如何肏弄您的?”

“啊啊官人官人的陽根嗯插進賤奴的小穴裡,把小穴插得唔唔流了好多水兒”沈嘉玉含含混混地說著,被乾得渾身細細顫抖,“啊太深了官人又把賤奴的宮口插穿了好酸嗯哈龜頭頂到了啊啊是胎膜插到胎兒了哈插得賤奴好爽要、要流了流好多水兒要泄了”

那富紳注視著他迷茫失神的臉,笑道:“真的要被我操流了?還是隻是想泄身?”

“泄、是是泄身”沈嘉玉恍惚地抽搐著身子,“賤奴要被官人操泄了哈奴、奴”

他還未說完,便驟地捧了肚子,張著腿哭泣一聲,渾身顫抖著痙攣起來。蜜穴顫巍巍地夾著富紳的性器,瘋狂地抽搐著含緊了,吐出黏膩膩的淫露,在空氣中翹立搖晃著的肉棒失禁般地噴出一道白濁,濺在他白皙柔軟的肚皮上,又順著弧線緩緩地淌落而下,留下一道淫靡的白濁印痕。

富紳被他夾得渾身發麻,低哼一聲,捅進這豔倌兒的子宮內,將胎囊搗得微微凹陷,隨後在那燙熱紅膜上射出一泡濁精,滑膩膩地盈滿了宮腔。隨後緩慢抽插幾下,將整根性器全部帶出,整理好下襬衣衫,麵不改色地從容離去。

沈嘉玉還在高潮之中,翹立著的肉棒仍一股股地噴著精,從肚皮的尖尖兒黏糊糊地留下來,又流進被肏弄得一塌糊塗的豔麗花戶內。那枚女穴早已被富紳的雞巴乾得嬌膩紅腫,連穴口都合不攏了。隻能張著拇指粗細的嫣紅孔竅,濕漉漉地吐著精。深處的宮口一抽一抽地抽搐著,露出被乾得腫嫩濕軟的宮肉,還有一點兒淋滿濃精的胎膜。

仆役便道:“今晚,沈公子的二次,繼續拍賣。若是各位中意如今沈公子這滿身狼藉的模樣,請務必不要憐惜,狠狠玩弄他的身體。”

叫價很快又過去一輪,這一次又是一位富紳。隻是比起之前那位中年富紳美髯飄飄的模樣,這一次卻是位肥頭大耳的粗鄙商人。那商人滿麵油膩,盯著這嬌豔倌兒滿眼邪意。隻待旁人交易完畢,便迫不及待地衝到這美人兒身邊,脫下褲子,露出又粗又黑的雞巴來,挺腰送進了沈嘉玉的嬌豔女穴。

沈嘉玉低泣一聲,空虛已經的嫩穴頓時夾緊了這根雞巴,濕漉漉地裹著緩緩吃進。富商迷戀地摸著他淌滿精水的滑膩腹部,將雞巴用力地貫穿這一隻紅膩女穴。碩大陽具毫不留情地抵磨著他的宮肉與胎囊,沈嘉玉被乾得身子微微痙攣,隻能喘息一聲,摟緊了這油膩富商滿是肥肉的身體,被他抱在懷裡,動作粗暴地揉捏著兩隻奶子。

“不知道,這一次沈公子感覺如何?”仆役問道。

“官人官人好厲害嗚好粗又粗又大乾死賤奴了哈”沈嘉玉喘息著抓緊了對方的手臂,“宮口被乾得好酸,又酸又麻,漲漲的嗯爽死了官人插死賤奴了再深一點把、把賤奴操流產哈”

“好,好。”那富商掐著他的腰,急急地捅著那處淫靡得一塌糊塗的女穴,撞得啪啪作響,“老爺我便成全你,把你這大肚娼婦操到流產哈操到不能接客”

這富商生的肥碩無比,肚皮也大如撐船。遠遠瞧去,與這躺在桌上張開大腿的、懷胎數月的倌兒竟不遑多讓。沈嘉玉捧著腹部,與這富商緊緊相貼。那肉軀撞擊女戶時的大力便不可避免地亦是一同撞在了他的腹上。他慌亂地抱著大腿,感受著宮腔陣陣痙攣般地強力收縮,一灘灘的黏膩汁水從被乾開的宮口裡噴出來,酸脹快感與黏精一同湧出,頓時將他衝得頭昏腦漲,泄得一塌糊塗。

仆役瞧著他雙眼翻白、口水橫流的模樣,便發問道:“沈公子,您現在正在如何被官人肏呢?”

沈嘉玉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肉棒失禁般地泄出一道兒白精,身子細顫著沁出許多薄汗。他一身雪白皮肉豔麗得宛如澆鑄進了一團胭脂那般,柔嫩至極地沁著水紅,蒙著一層光膩膩的汗光。腰窩誘人地微微凹陷,引著幾根鮮紅指痕。兩臀紅腫如桃,濕淋淋地挺著,夾著一根燙紅粗長的雞巴,被飛快地進出著淫豔不堪的女竅。

“官人的陽根哈好會插要插死奴了嗚”沈嘉玉夾著那根雞巴,喘息著顫身道,“賤奴的子宮已經被完全操開了啊啊現在很容易進去官人的龜頭卡在奴的宮口裡,捅得奴又酸又爽唔唔操死奴了舒服死了”

“這麼喜歡老爺操你,那老爺就操死你。”那富商心滿意足地抓緊了沈嘉玉的嫩乳,將那柔白乳肉掐的紅痕斑駁,近乎漲裂一般地青筋微凸,“子宮酸不酸,爽不爽,頂到孩子了吧!”

“嗯嗯好酸好爽爽死了”沈嘉玉崩潰地將雙手貼在他的腹上,微微用力著推動他的身體,“不要操奴了哈又操進來了啊啊奴不行了要被官人操流產了”

那富商聽見他的哀吟,隻露出淫邪笑意,抓緊了沈嘉玉的大腿,便啪啪地凶狠貫穿起來,次次橫穿宮口。沈嘉玉被乾得渾身發抖,子宮更是用力地痙攣收縮著,泄得一塌糊塗。

那富商在他子宮裡又搗了數十下,被那因高潮而瘋狂抽搐著的宮口箍得渾身發麻,射出一泡濃熱濁漿,泄在沈嘉玉的肚子裡。那含滿精水的子宮受了這一記澆灌,頓時再度流噴著淫液,紅肉瀕死般地抽搐,擠出一股粘稠無比的白汁,從合不攏的豔穴內緩緩淌出。

沈嘉玉被拍賣了兩回,這前穴便要暫時歇息一陣子,隻能跪在桌上用那後穴伺候貴客們,引他們來肏弄自己淫腸。隻是因他皮肉嬌貴,又生的貌美,便又引起一輪叫價狂潮,爭先引人來肏這豔麗美倌兒。新人拿了那牌子,走到他身後,摸了摸他被射滿了白精的滑膩花戶,蘸取些許淫漿,隨後探入那一枚嬌嫩菊穴內,手指微分。隨後便扶穩了性器,叫他扶著自己的肚子,岔開腿受了這緩慢破開腸穴的淫刑。

沈嘉玉難耐地喘息一聲,雪白圓潤的腳趾頓時緊緊蜷起,忘情地仰了頭劇烈喘動。他的肚子沉沉墜著,這跪在地上趴伏挨肏的姿勢便十分辛苦。那富商倒也還算憐香惜玉,抱著他的腰,扶穩了這沉甸大肚,這纔將雞巴捅進這淫熱腸道內,來來回回地捅這這處溫暖滑膩的肉腔。

腸肉早已在日日夜夜的姦淫中淫如女陰,隻簡單捅弄幾下,便自覺地泌出許多黏滑腸液,濕漉漉地裹著這根雞巴,緊緊地夾含吸吮。腸穴內的一點凸起嬌嫩如櫻,微微硬漲地挺著,碾弄幾下,便能瞧見那豁著豔麗孔竅的女穴失禁般地收縮,吞吐著擠出一灘白精。連續捅弄個幾十下,便見沈嘉玉甜膩地哭泣著又泄了身子,母狗般地癱趴在地上,扶著漲大的肚子,痙攣般地微微抽搐。

這富商很快在他淫腸內泄了一回,澆得豔紅腸肉內滿是黏稠白精。隨後又舉牌競價拍賣了一輪,幾位富商齊齊擠上,看見這被奸得神誌不清的大肚豔倌兒,心領神會地將他身上孔竅一人一處,細分好捅弄起沈嘉玉的淫穴來。

一人插進他的嘴裡,一人則抓了他的兩乳。蓄滿精水的滑膩女戶自然被性器所占,滿噹噹地撐滿了穴肉。後穴內則塞著一根粗如兒臂般的雞巴,得益於那一泡濃精,吞吐時倒不算費力。沈嘉玉艱難地捧著大了的肚子,跪在桌上被這幾人輪番地肏弄,很快便潰不成軍,哭泣著癱軟了身子。

抱著他腰進出女穴的富商便調笑道:“沈公子怎麼如此嬌弱?不過四個客人而已,便叫你軟成了這個模樣?我記得當日你受那開臉儀式與首罪淫刑的時候,聽說可是捱了足足十日的肏,被輪得身上的穴都鬆了。還被野狗與公馬享用過這嬌嫩子宮,這才被操大了肚子。”他說著,狠狠一送,輕鬆貫穿了沈嘉玉的宮口,插得他渾身一顫兒,隨後又笑,“你說你這肚子裡,懷的是乞丐的種呢,還是一窩子的小野狗啊?”

沈嘉玉被乾得淚水簌簌直掉,微微地搖著頭,淩亂烏髮黏在身上,濕漉漉地墜著,襯得他愈發嬌弱可憐。他喘息著低泣一聲,夾緊了在女穴與腸道內馳騁著的兩根雞巴,隨後聲音微弱地呻吟道:“那些乞丐流民不過是粗鄙哈粗鄙之人官人的陽根才能操得奴爽如昇天啊啊高潮迭起賤奴舒服死了呀啊啊子宮嗚子宮又哈又被肏穿了啊啊好舒服官人啊——!”

“喜歡嗎,喜不喜歡!”那富商抱著他的腰,舔著他的脖子細細啃噬,“宮口正緊緊地吸著我呢,抽搐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被插得很爽”

“嗯嗯好舒服舒服死了”沈嘉玉被他們抱著身體,上上下下地顛動搖晃著,乳肉激盪,“官人厲害死了乾得賤奴又要噴了嗯唔唔射不出來了哈要瀉尿了尿了啊啊”

他哭泣著尖喘一聲,女性尿孔突然急速抽搐起來,噴出一道透明的淺黃汁水,從飛快收縮著的尿孔中滋溜一下噴出!沈嘉玉渾身顫抖著胡亂抽搐,眼淚簌簌滾落,兩團肥軟奶肉抖得如淩亂散落的雪,軟乎乎地壓在胸上。他抱著那富商,感受著不斷貫穿著淫腸與子宮的兩根雞巴,捅得他穴心痠軟如泥,隻能無力地抽搐著,淪為彆人肆意擺弄的一具皮肉。嘴裡塞進的那根雞巴迅速地泄了,又換進另一人捅進他喉中,盯著喉嚨軟肉肆意撻伐射精。一股股的黏漿如水般澆灌進來,沈嘉玉抽搐著受了一波又一波的精,連嫩乳上都被雞巴插得紅腫透明,射滿了黏膩的精液。

過了好久,這幾人才意猶未儘地又換了一群,重新圍繞了他,分開他的雙腿,對準那處完全綻開的紅膩軟穴,精準無誤地直貫穴心!

“不、不要肏了哈”沈嘉玉哭泣著胡亂搖頭,“奴不行了受不住了哈子宮、子宮要被插爛了宮口鬆掉了鬆掉了後穴也嗚嗚不要捅了奴不行了啊啊不、不要”

那貫穿了他女竅的富商完全未曾理會他的呻吟,直將那根粗長性器緩慢插進宮腔,壓迫著那嬌嫩胎囊突突地踢動著,享受著微弱的禁忌快感。沈嘉玉被這人摸著肚子,低低地哭著,女穴酥爛得如一灘擰碎的桃肉,濕漉漉地淌著汁,又紅又嫩,泛著淫靡的光。後穴則撐至最大地吞著一根性器,被狠狠地肏弄著淫腸騷心,插得汁水橫溢,淫液飛濺!

一前一後兩處淫窟俱是張圓了口,露著四指粗細的胭脂豔洞,艱難地吞吐著進出著腹腔的性器。那性器貫穿挺送的速度愈發加快,搗得一灘紅肉軟爛如泥,黏答答地團著,還止不住地流著豔麗汁水。沈嘉玉呻吟著被架在這幾位富商之間,被人肆意享受著美穴,狠狠地肏弄著,貫穿著,姦淫著。直到他抽搐著化作一灘隻會呻吟媚叫的軟肉,為這些富商們吸含著雞巴,用嬌嫩的子宮滿足他們的淫慾。這才撤換掉之前的人們,換做新一批的客人,來儘情享用這合歡樓被調教得淫熟放蕩的孕夫。

很快,天徹底地黑了。

沈嘉玉伺候了大半夜的客人,女孔與腸穴內蓄滿了精水。連那狹窄尿孔,都不知被何人何時澆了一泡精水進去。那拍賣的仆役見差不多了,便喚人過來,在台上加上三張桌子。隨後,便見仆役們抱著幾個身著紗衣的大肚小倌兒依次走上,一如拍賣沈嘉玉那般為這幾位大肚倌兒叫價。

那幾位倌兒雖姿色稍差,卻勝在乾淨緊窒。沈嘉玉被這些客人們淫弄了大半晚,那兩處淫穴早已鬆垮得難以合攏,隻能軟乎乎地敞著豔麗的入口,待有活物試探性地捅入,便立刻收縮著含緊吮吸。有人扶穩了他的屁股,抬高他的肚子,令他擺出受孕母狗一般的姿勢,撅著臀蓄存受藏住自己澆進去的那泡濁精。沈嘉玉微微喘息,慢慢含緊那根雞巴,微微扭頭,便瞧見那些小倌兒們被掰開了兩腿,大著肚子躺在地上艱難捱肏的模樣。

那些富商比對他時還要更加地不留情麵一些。隻見一根粗長性器飛速捅進那倌兒的女戶內,不多時便又儘根拔出,整根而冇。一朵嫣紅蕊花很快腫脹如桃,淫豔不堪地流著汁,被乾得唧唧作響。那小倌兒斷斷續續地哼著,抱著肚子哭著喊叫出聲。

一時間,呻吟此起彼伏,俱是倌兒們被享用時發出的嬌膩喘息。

沈嘉玉出神地望著他們被乾得慾望難忍的淫豔模樣,忽地,屁股上狠狠捱了一巴掌。那富商將他身子猛地一撈,狠狠按在自己胯上,整根貫穿而入。隨後,燙熱精液整泡澆灌進來,燙得他腳趾微微蜷縮,雙眼翻白地流著口水,重新陷入了無休無止的高潮之中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生理老師》與學生群體鼓掌破c

【恭喜玩家通關副本“壓寨富少”。】

【支線結局“歡場淫妓”已達成。】

【經驗已結算...】

這一次,沈嘉玉還未回到現實中,便又被係統丟去了新一場的遊戲之中。

在這個世界裡,他負責扮演一名私立學校的教師,負責教導他帶領的班級的學生們生理知識。

既然是屬於《直麵本真》這個遊戲裡的世界,自然也與外麵的世界不甚相同。在這所學校裡,負責教導學生們生理知識的老師並不是隨身攜帶著教材和課本,反而是隨時備著一箱各式各樣的情趣道具,用身體來教導學生們關於“性”的那些生理常識。

自然,剛剛踏入這一行業的沈嘉玉,也即將迎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實戰性交。

交予給他的班級,是學校內最臭名昭著的班級高二班。班上大都是富二代與官二代,又或是二者的結合體。這些學生們打小兒便是在蜜罐中泡大的孩子,各個驕縱任性,惡劣不堪。不僅要求極高,而且態度蠻橫,隻肯接受初次進行輔導的生理教師,並且要求對方一定要足夠漂亮。之前學校一直往班內塞了三名漂亮又嬌弱的教師,卻無一例外地在進行了第一次輔導,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輪姦之後,便被要求辭退了。冇有辦法的學校便隻能找上了仍舊未能尋找到工作的沈嘉玉,以他擔任該班輔導教師的條件,允諾下了他在學校內的工作。

沈嘉玉答應了。

他抓著那一箱道具向班走去,恰巧路遇見一個班級正在進行著生理輔導。為該班輔導的教師與他一樣,也是一名雙性人。隻是這雙性人正大著肚子,瞧上去似乎已懷了足有五六月的孕,正艱難地站在一名學生的腿間,喘息著用孕期的嬌嫩女穴吞嚥著學生的性器。一邊吃進去,一邊喘息著道:“這、這裡是老師的唔老師的宮口感受到了嗎啊啊因為、因為老師正懷著孕所以這裡都張開了嗯可以很輕易地操進去哈啊你、你可以試試乾進乾進老師的子宮裡啊啊”

那學生聽了,便用兩隻手托了這位雙性老師的豐腴肉臀,將性器向上一送,輕易地頂穿了對方的宮口。對方麵上浮現出又痛又爽的表情來,蹙著眉捂住孕肚,急促地喘了一陣,兩條雪白的軟乎乎地壓在學生的腿上,臀部被膝蓋頂得略微變形。淫水從交合的部位滴滴答答地向下流著,他呻吟一聲,躺倒在桌子上,掰著兩條腿,對著學生敞開自己肥腫不堪的紅豔雌花,嬌顫著聲音道:“大家、大家可以用放大鏡看一看哈剛剛同學們做的很好嗚現在老師的宮口已經啊啊完全地被操穿了可以、可以直接看見裡麵蠕動著的胎囊了啊”

沈嘉玉在外麵站著,瞧著那教師挺著肚子,被學生們玩弄得高潮迭起的模樣,頓時紅了臉,窘迫地後退了幾步。

他深吸了口氣,正想轉身去往自己的班級,卻不想忽地撞到了一個人,登時腳步不穩地險些跌在地上。那人瞧見他的臉,“咦”了一聲,抓了他的胳膊,而後吹了個口哨,笑吟吟地問:“老師是哪個班的啊?看著眼生。”

沈嘉玉尷尬地站著,隔壁班生理老師被肏弄淫穴時發出的浪叫徘徊在他的耳邊。他沉默了一陣子,纔在不得不回答的壓迫感下微微啟了唇,隨後低聲道:“我是二年級班的老師。”

“二年級班可不缺老師。”那人仍舊笑著道,“難不成,你是班的生理老師?”

沈嘉玉隻覺得更加窘迫了。他微微蹙了眉頭,沉默了許久,這才點了點頭:“我是新來的生理老師。”

那人“噯”地一聲笑了,又吹了個口哨:“本來以為這破學校已經冇奔頭了,連生理老師都能安排的這麼爛糟。不過”他驟地一停,湊近了沈嘉玉瞧了一會兒,旋即又笑,“結果走了三個自命清高的廢物,倒是來了個風情十足的小美人啊。”

沈嘉玉抿了抿唇,冇有答話。

那人便很自來熟地抓了他的胳膊,將他朝著南方的方向拉去:“來來來,老師我給你帶路。其實我們班呢,冇有外麵傳言的那麼不堪,隻要肯好好說話,我們還是很好溝通的”

他亂七八糟地說著,將沈嘉玉一把推進班裡。沈嘉玉踉蹌著走進去,隨後便瞧見一班驟然亮了的眼睛,頓時羞恥地抿了抿唇,而後聲音低沉地說道:“同學們好,我是今後為你們進行生理輔導的老師。我叫沈嘉玉,是一名雙性人。”

那些學生似乎並不在意他的自我介紹,隻興致勃勃地盯著他看,你來我往地提著問題。

“老師是第一次擔任生理輔導,這麼羞澀?”“都選擇了做這一行,還有什麼好害羞的!”“老師有男朋友嗎,不缺男朋友的話女朋友也行啊我不介意的!”“老師老師,我今天能不能第一個操你!”

沈嘉玉狼狽地垂了眸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來,清了清嗓子。剛巧上課鈴響了,他看了一眼校長髮給他的時間安排,便硬著頭皮走到被圍了一圈兒的長桌旁邊,開始一件件地脫下自己的衣服,隨後躺在桌子上,聲音很低地說:“要開始上課了。”

有人壞心眼兒地將手擱在他已然悄悄綻放的紅膩女陰上,用拇指撥弄著兩瓣嬌嫩紅肉來回弄了幾下,隨後笑道:“老師,你這裡是什麼東西呀?我以前還從來冇見過呢。”

沈嘉玉被他玩弄得呼吸一緊,緊窄女穴頓時便微微抽搐著吐出幾滴清燙淫汁來,一點兒女蒂也微微腫脹,豔麗如珠般地鼓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大腿掰開,用手指剝開黏膩在一處的嫣紅唇穴,露出一枚滾紅濕潤的窄口來,而後手指一左一右地分彆按住兩瓣紅膩花肉,細細地吐出一口氣:“這裡是是老師的”

那學生將一指淺淺探入,攪弄著那處的嬌嫩紅肉頓時抽搐起來:“老師你快說呀,這是什麼!”

“這是這是老師的女陰”沈嘉玉低低喘了一聲,難堪地偏開了視線,“同學你手指捅進去的地方,是是老師的陰道嗚不、不要再深入了哈啊”他吸了口氣,驚喘一聲,“等一等,那裡、那裡不可以!”

“哪裡不可以啊,老師。”這學生勾著唇,懶洋洋地壞笑著,“老師說的是這個軟乎乎的肉嗎,好奇怪啊,堵在老師的陰道裡,都叫我的手指捅不進去了。而且居然不是完全閉合的,還有一個小小的窄孔呢老師你快告訴我們,這是個什麼東西啊?”

“這個這個是”沈嘉玉顫著聲音,被這學生玩弄得汁水橫流,隻能細細輕哼著蜷縮了身子,低低迴答道,“這個是老師的嗚處女膜”

“咦,原來是這麼個東西啊。”

那學生將手指抽離開,好奇地湊近了沈嘉玉的女陰,仔細地觀察著這處緩慢地分泌著汁水的嫣紅秘處。沈嘉玉喘息著將腿分開得更大了些,手指深深陷進兩瓣紅膩花肉裡,用力掰扯著露出自己豔紅微腫的嬌嫩女穴。隻見一層薄薄紅膜在穴心內張揚至極地綻放著,淺淺的裹著女穴的淫肉,叫人頓覺得一股慾望從腹下升起,恨不得當即狠狠貫穿了這隻女穴,讓這窄口隻能艱難吞嚥著自己的雞巴,抽搐著流出白精纔好。

“那”學生微笑著湊近了沈嘉玉,將手指牴觸在穴肉內的那張嬌軟嫩肉上,“如果現在就插進去的話,老師會怎麼樣?裡麵會破掉嗎,會流血嗎?”

沈嘉玉喘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會”

“那就讓我來試試吧。”對方衝他揚了揚眉,勾唇笑道,“老師可要準備好了,畢竟我們還在等著老師為我們講解呢。”

周圍的學生們自覺地為他讓出了一個寬敞的空間,他走到沈嘉玉的身前,慢慢地解著腰帶。一邊解,一邊衝著沈嘉玉笑道:“老師可要記好了,誰是你第一個男人。”

沈嘉玉羞恥地抿緊了唇,瞧見一根粗如兒臂般的碩大雞巴從褲子後驟地跳出,頓時緊張得僵在了原地。對方倒是心情極好地看著他尷尬又恐懼的模樣,扶著雞巴,將龜頭一點點頂進被他手指掰開的窄小陰穴,沉沉壓在那一道窄膜上,隨後猛地挺腰一送,頓時將整根雞巴儘根冇入!

沈嘉玉僵了數秒,才覺得那冰冷痛楚遲鈍地擴開,叫他神誌恍惚地癱軟了一陣。嫣紅女陰因那極痛的貫穿而瘋狂地抽搐了起來,牢牢地夾著穴肉內的雞巴,把對方絞得微微皺了眉頭。對方便將雞巴微微抽出來一點兒,帶出些許被浸得嫣紅的抽搐淫肉,隨後笑吟吟地對周圍人道:“沈老師果然冇騙人,逼嫩得很,和上幾次裝嫩來騙人的傢夥不一樣。”

說完,又轉頭回去看沈嘉玉:“老師說一說,剛剛我插到你的哪裡了?舒服嗎?還是說很痛很痛?”

“老、老師是唔第一次,會痛是哈是正常的”沈嘉玉額頭沁了一層細密的汗,將他額前的碎髮淩亂地沾在了額上。他微微地喘著氣,將兩條腿掰得更開,“剛剛你插進了老師的陰道但是,唔但是還冇有到最深離、離宮口的位置,還差一點兒”

“那如果我插進老師的宮口,老師會舒服嗎?”對方將沈嘉玉的腿壓在胸前,手法老練地揉捏起了他胸前的兩隻柔軟嫩奶,腰身緩緩地抽動起來,“老師的乳房很軟,能擠出來奶水嗎?”

“可、可以插進宮口啊啊插進來老師才知道會不會嗚會不會舒服”雞巴沉重地擠弄狠捅著沈嘉玉的雌穴,插得他渾身發麻地癱軟下去。他微微地搖著頭,眼角沁出些許淚花來,又斷斷續續地道:“老師的乳房裡冇有奶水要要等到你們把精液射進老師的嗯子宮裡,老師懷上你們的寶寶之後纔會分泌乳汁唔”

“所以,如果想喝到老師產的奶的話,就得把老師操到懷孕咯?”

“嗯嗯把老師操懷孕老師就能產奶給給大家喝了”

那學生便笑了,扭頭大聲對周圍的同學們道:“噯,聽到冇?沈老師說了,讓我們努力點,趕緊把他操懷孕。這樣他就能給我們產奶喝了!”

周圍頓時鬨堂大笑,七嘴八舌地圍著沈嘉玉道:“沈老師,你怎麼這麼淫蕩啊?剛被破處就想著懷孕以後的事情了,就這麼喜歡男人的雞巴和精液嗎?”

沈嘉玉被他們圍在中間,平躺在桌子上。碩大的雞巴凶狠地進出著他嬌紅軟膩的嫩穴,插得汁水橫溢,豔光淋漓。一朵沃紅肥嫩的豔花濕淋淋地抽搐著,中間含著一根粗如兒臂般的雞巴。豔紅濕軟的洞口被捅得幾乎變形,邊緣近乎透明地死死咬著那根雞巴,發出了唧唧的黏膩水聲。

對方的力氣十足,大的簡直驚人。每每將雞巴挺送一回,便聽到恥骨與臀肉衝撞時發出的一聲極響的碰撞。潤肥雪白的兩瓣嫩臀被這力道擊打得啪啪作響,盪開一圈兒又一圈兒的雪白肉浪。大量的濕液摻著些許黏稠的處子鮮血在穴口的附近被推擠而出,流出一股股淡粉色的黏燙濁液來。

沈嘉玉被壓著腿,兩腿分得極開,被乾得整個人幾乎失了神,耳邊隻剩下了嗡嗡的一片嘈雜嬉笑。正肏著他嫩逼的學生重重地貫穿了他的嬌嫩宮口,將那一團緊緊閉合著的軟肉搗得酸脹發麻,隻能微微抽搐著綻開些微的小口,呲溜溜地吐著汁水,痙攣般地吸吮住頂端的龜頭。

“老師的逼真嫩,好緊。”那學生氣喘籲籲地道,“宮口也閉得好緊,好難插進去。老師能不能溫柔一點對我,把子宮好好敞開,讓我感受一下老師的子宮?”

沈嘉玉恍惚間聽到他的話,艱難地喘息了一聲,窘迫地點了點頭。他探出一點兒鮮紅舌尖兒,將手指伸進口中,沾了些許唾液出來。隨後便主動地將腿分得更開,將裹滿了晶瑩唾液的手指遞送到二人交合緊貼著的女陰間,指腹抵上那一點兒嬌俏綻放的肥嫩女蕊,來來回回地重重揉捏起來。

他麵上浮現出一絲因快感湧現而浮出的潮紅,雙唇顫抖著溢位一絲輕哼。他微微地蹙著眉,捂住自己被雞巴撐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一邊揉弄著自己的女蒂,一麵摩挲著腹部。死死頂在宮口的那一根粗長雞巴便在他陰穴微微抽搐著的收縮下,沉沉頂進那一團閉合著的宮口。大量的汁水自紅膩滾燙的穴肉內迸出,濕淋淋地溢了滿腹。沈嘉玉喘息著抓上自己腫脹不堪的翹立奶頭,手指飛快地揉動著腿間那一枚肥腫女核,儘力舒展放鬆著女穴,活像一隻潛入深水的貝,儘力地舒展著嬌嫩軟肉,濕漉漉地含著對方的雞巴。

忽地,他悶哼一聲,雪白滑膩的腿根兒發了瘋似的抽搐起來,翹在空氣中的肉棒也抽動著噴出一道濁液來。插著他嫩逼的那學生隻覺得那雌道內一陣瀕死般的抽搐,隨後緊緊閉合著的宮口便如同舒展了肉翼的貝肉,驟地放鬆了下來。他沉吸了一口氣,抓住胯下這雙性人老師肥潤柔嫩的兩瓣豔臀,重重一頂,便直直貫穿了沈嘉玉的宮口,一直插穿進了對方嬌嫩潮熱的子宮。

躺在他身下的老師猛地彈了彈身體,低低地嗚嚥了一聲,抽泣著痙攣起來。一點兒嬌軟肉環緊緊地箍住他的龜頭,咕滋咕滋地吐著汁兒,淫靡不堪地瘋狂抽搐。環在他腰間的兩條雪白大腿無力地垂著,隨著他的挺送擺胯而微微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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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現在我插進你的子宮裡了。”學生親了親沈嘉玉嫣紅水潤的唇瓣,叼著他的唇珠細細地舔,“現在你說說,你是什麼樣的感覺?被我捅到哪裡了?”

沈嘉玉雙眸渙散地愣愣瞧著他,被肏得滑膩滾燙的女穴顫巍巍地夾著他的雞巴,一伸一縮地痙攣著。他喉中悶出一聲低低的泣音,抓緊了身前人的胳膊,隨後低低道:“老師老師很舒服很爽”

“真的嗎?”

“嗯嗯是真的啊啊”沈嘉玉喘息著仰了頸子,露出雪白汗濕的喉結,難耐地細細顫著,“龜頭好粗嗯好大把、把宮口都捅穿了嗚現在老師正在用子宮嗯用子宮含著你的雞巴啊啊老師流了好多水大雞巴把老師肚子裡的水全部操出來了”

“老師這麼會叫,難道是在學校裡學的本事嗎?”對方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將滑膩臀肉握在掌心,惡劣地揉捏了一番,“叫的大家都蠢蠢欲動了,老師就不怕第一天就被學生給操壞啊?”

“冇有哈啊學校、學校冇教過這個”沈嘉玉哽嚥著微微搖了搖頭,夾緊了那一根貫穿了他宮口的雞巴,“嗯是你是你把老師操得好爽老師舒服死了嗯纔會啊啊纔會這麼叫”

對方便抓了他的下頜,在汗光盈盈的雪頰上摸了幾下,隨後笑道:“那老師就多叫幾聲,最好把我怎麼操你的全部喊出來。這樣纔是一個好的生理老師啊。”

沈嘉玉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微微點了點頭。還未說些什麼,便被這人猛地一拉雙腿,直接將雞巴插進了他嬌豔綻放著的宮口。一團微硬紅肉被頂得幾乎變了形,紅膩膩地緊貼著龜頭的邊緣,凹陷著存入宮腔。雞巴殺進那一腔黏軟濕肉裡,貼著濕漉漉的燙軟紅肉來回頂弄,直叫一汪黏燙淫汁咕啾咕啾地狂湧而出,順著龜頭頂入拔出的頻率,從宮口內滑溜溜地噴發而出。

沈嘉玉睜圓了眸子,含著淚抓緊了身下被頂得不斷搖晃的桌子。一朵嬌膩嫣紅的女戶幾乎在這大力衝撞下變了形狀,兩瓣花肉鼓鼓囊囊地朝外綻開,紅豔豔地泛著水光,緊緊貼著腿根兒的雪白嫩肉。穴眼兒也黏膩地泛著透明的泡沫,瘋狂的翕動著豔麗的入口,被乾得汁水飛濺,彷彿是一朵兒受儘了蹂躪的嬌軟花苞兒。

“老師老師好舒服好爽爽死了”沈嘉玉呻吟一聲,“宮口、唔宮口又被操穿了大雞巴好厲害操死老師了老師的小穴被操得好酸又酸又漲好舒服”]

那學生抱緊了他的雙腿,更加迅速地頂送起沈嘉玉腿間的這一處嬌軟蜜穴來。脂紅穴肉濕漉漉地張著,被挺送進出的雞巴乾得唧唧作響。邊緣的軟肉幾乎被撐做了透明一般,向外倒翻著綻出一點兒嬌嫩紅肉。腿根兒附近淋滿了腥香黏膩的淫水,瀕死般地抽搐著,連帶著那兩瓣漲到極限的花肉也一抽一抽地鼓脹起來,翕動著推擠出黏膩淫汁。

對方在他的陰穴內又抽插了百十下,捅得那紅肉幾乎如同一灘融化了的蠟,滑溜溜地融在這滾燙肉刃的周畔。他重重一挺,將雞巴狠狠貫穿了沈嘉玉的宮口,捅得那一團脂紅軟肉瀕死般地抽搐著。隨後喘息一聲,將一道熱燙精液射進了他的子宮裡。

沈嘉玉鼻間飄出一聲輕哼,喘息著驚呼一聲:“老師老師被內射了哈好多精液都射進老師的子宮裡了唔好漲好燙舒服死了”

對方將雞巴從他的陰穴內抽出來,頓時,一枚被肏得合攏不住的嫣紅窄洞便在秘花間無力地抽搐著,咕滋咕滋地向外留著晶瑩黏汁。過了許久,從中驟地綻開一小團黏稠白濁,在濕淋淋的潤濕紅肉間淫靡而出。

“老師,該換個姿勢了。”對方拍了拍他的屁股,嬉笑著道,“您這個姿勢,叫學生們想看清楚你被操過一回的嫩逼,可是很難的啊?”

沈嘉玉哆嗦著低低應了一聲,隨後便翻了身子,跪趴著伏在長桌上,對著學生們抬起自己兩瓣雪白的屁股,伸指掰開那處仍在抽搐著的女穴。脂紅濕膩的穴肉在他的指尖泛著瑩潤的光,潔白指尖凹陷在這一團柔膩紅肉裡,溢位幾滴濃稠腥黏的白精。

沈嘉玉呻吟了一聲,用力掰開那處剛剛捱了肏的嬌嫩紅穴,將裡麵沾滿了精液的滾紅穴肉濕漉漉地敞開,叫人來細細瞧他女穴深處被肏弄得微微抽搐的宮口。

他穴口周遭還黏糊糊地沾了些血痕,顯然是剛剛被粗暴捅穿了身子時弄得。學生們好奇地將手指探進他嬌膩滑嫩的淫穴裡,感受著那吸咬著手指的軟嫩蜜肉,曲起手指掏弄一番,便瞧見這位沈老師嗚嚥著蜷縮了身體,女穴也緊緊地夾起,咕啾咕啾地噴著汁兒,神情恍惚地癱軟在地。

“沈老師這是想雞巴了。”周圍的人便調笑,“還是不要用手指玩老師的嫩逼了,摳壞了多可惜。不如趁著下課還早,好好操一回,物儘其用纔是。畢竟等他下一回來上課,可就不是名正言順的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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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鬨笑著互相推搡,最終走出一位令沈嘉玉十分眼熟的學生來。他恍恍惚惚地看了一陣子,想起來這位是之前給自己帶過路的。隻是還冇等他說些什麼,那人便已脫了褲子,露出來一根粗漲碩大的雞巴,挺腰一頂,輕鬆地便貫穿了他酥紅軟膩的宮口。

“我剛見到沈老師的時候,就想操你了。”對方貼在他的後脊上,微啞了嗓音,附在他耳邊低低地笑,“當時我還在想老師長得這麼漂亮,下麵的逼一定很嫩很軟,操起來水也一定很多。現在插進去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連宮口都這麼緊窒,又軟又綿,肉嘟嘟地吸著我”

“同、同學哈也、也操得老師好爽”沈嘉玉低低喘息了一聲,“嗯你的雞巴好粗又粗又大插得老師的小穴好酸酸死了要高潮了唔”

“是要泄了?”那人便問。

沈嘉玉微微地點了點頭,隨後便聽那人笑了一笑,隨後猛地攥緊了他的肉棒,用拇指緊緊堵住了頂端的精孔。在空氣中搖晃吐汁的肉棒受了這一下淫弄,頓時顫巍巍地抽動起來。沈嘉玉哀叫一聲,瀕臨高潮的身子頓時生生地被中斷了快感,隻能無力地抽搐著四肢,癱在桌子上,被身後的人捉了兩瓣粉嫩豔臀,深深頂進瘋狂抽搐著的潮膩淫穴。

沈嘉玉被快感逼得兩眼微微翻白,口水直流地淌出唇角。對方攥著他慾望勃發的肉棒,將精液死死堵在囊袋中,卻仍啪啪地肏著他的女穴,將那一團紅肉插得汁水橫溢,淫液淋漓。精液與淫液混織交纏在一起,變作了淫膩的白泡,黏糊糊地懸在花肉間。女戶肥嫩腫脹的驚人,嬌軟潤香,觸之生津。滾紅軟肉濕漉漉地外綻開一朵柔嫩的窄花,被瘋狂進出著的雞巴肏得抽搐不止,顫顫地夾著一根燙熱硬物,無力地含吸夾弄著。

沈嘉玉被他乾得高潮迭起,連腿根兒都彷彿融化了一般地無力癱軟下來。兩團白嫩柔軟的奶子隨著對方大力的抽送頂乾,晃得不成模樣,彷彿是一團被揉實了的雪團,在空氣中無力地快速抖動著,來來回回地搖晃甩動。宮口更是被捅得淫膩不堪,濕軟地咬著龜頭的邊緣,發了狂似的瘋狂抽搐,噴發出一道又一道的淫汁兒。

對方抓著他的屁股,狂肏了數百下,直將那一團紅肉搗得酥爛如泥,這才放過了他豔紅潮膩的女穴,將一泡黏精射進了沈嘉玉的子宮。沈嘉玉渾身抽搐著委在桌上,圓潤潔白的腳趾微微蜷起,敏感地夾緊了嬌嫩女穴。過了許久,那根半軟的雞巴從他宮口內緩緩抽離,發出一聲極響的悶聲。隨後,便是一灘白汁驟地從那枚淫豔穴口內噴湧而出,滴滴答答地流了滿地。

“老師,這是第二個人的精液。”對方笑眯眯地一巴掌拍在他腫脹不堪的女陰上,將那兩瓣嫣紅花肉抽得愈發紅腫,“等你用你的嫩逼把全班同學的雞巴都吃過一遍,把大家射出來的精液好好存在子宮裡,你就能下課了。”

他說著,又如同想起來什麼似的,手指在沈嘉玉微微敞著的嫣紅女孔內攪合了幾下,又笑道:“老師可得好好夾緊了我們射進去的精液。到時候如果下了課,精液留存卻不足量的話,你就隻能挺著肚子,重新回來求我們再操一遍你的嫩逼啦!”

沈嘉玉聽了,下意識地夾緊了含著他手指的女穴。隻是那初次承受性事女穴捱了兩回粗暴凶悍的肏弄,早已微微腫脹,連穴口都合不攏了。至於深處的宮口,更是被捅弄得淫腫不堪,嬌膩膩地敞著,便是如何收縮夾緊,也難叫那宮口重新緊緊閉攏。隻是稍不留神地微微抬起身子,便覺著子宮內含著的一腔精液自綻開的宮口稀稀拉拉地緩緩向下淌精。一團又黏又稠的白濁宛如失了禁一般地從宮口慢慢淌落,滾過嬌紅腫脹的穴肉,最後濕漉漉地聚攏在穴口,隨著微微抽搐的紅肉流出腿根兒。

“老師老師夾不穩”沈嘉玉低低地喘息著,“老師的宮口被大雞巴操開了含不住這麼多精液”

“那就把你的嫩逼夾緊一點兒呀。”

“嫩逼也也夾不住”沈嘉玉窘迫地拿手去捂那處汩汩淌汁的秘處,頓時沾了滿手的濕黏白精,“大雞巴太粗了把老師的小穴都操開了操得好鬆夾不住你們射給老師的精液”

“那好說,”對方卻理解了他的意思,“夾不住的話,多操幾回就行了。這一次老師一定要好好打開宮口,含緊了學生們射進老師子宮的精液啊”

他說著,將位置讓給另一個學生。那學生也不含糊,直接脫了褲子,便扶著沈嘉玉的兩瓣嫩屁股,將粗長碩大的雞巴直接頂進了那處脂紅軟燙的女穴,直直貫穿了痙攣著的嫣紅宮口,插得這團軟嫩紅肉汁水四溢,無力地抽搐著,噴出一股黏白淫汁。隨後扶穩了沈嘉玉的腰胯,玩捏著他上下飛甩的奶子,啪啪地狂乾起臀肉縫隙間的這一朵肥嫩女陰來。

沈嘉玉被他乾得渾身發顫兒,汁水橫溢著噴出淫穴。他整個人軟得一塌糊塗,像極了從水裡濕淋淋撈出來的嫩貝,被人撬開了外殼,隻能無力地在眾人的大掌下輾轉抽搐。他夾著那一根滾燙熱物,隻覺得女穴又酸又麻地泛著癢,宮口則脹痛不已地淌著汁。潔白滑膩的小腹被碩大的陽具頂得微微隆起,隨著肉物的抽離又微微陷落。

沈嘉玉艱難地喘息著,整個人被乾得昏昏沉沉,連帶著來班級前思考好的那些教案也儘數拋在了腦後。他雪白的身子沁著汗,濕濛濛的一層,顯得他嬌嫩的皮肉愈發淫豔不堪。被不斷進出抽插著的女穴肥嫩地鼓脹著,紅彤彤的一團。水汪汪的紅肉被一下下地搗弄著,又被一寸寸地拉扯出穴口,嬌膩膩地堆著。精漿與紅肉糾纏在一處,將那滾紅淫肉都濡得發了粉,泛開一層柔膩至極的水光。

這學生在沈嘉玉的嫩穴裡肏了幾十回,忽地加快了速度,啪啪地狂乾了一通,將他姦淫得失聲浪叫,四肢抽搐著軟倒在地。這次深喘一下,將精液射在了沈嘉玉的子宮裡。沈嘉玉無力地攤開四肢,一下下地抽搐著受了這一泡精水。隨後便又有新的學生補上,加入了輪姦老師的大軍。

沈嘉玉宛如母狗似的抬著屁股,分開大腿,儘力將那些粘稠精液含進子宮。他們在他的女穴內射了十幾回精,直將那一隻嬌膩淫豔的嫩穴插得宛如一灘紅泥,隻能無力地抽搐著,含著一汪黏糊糊的白熱精水。深處的宮口更是被徹底肏壞捅穿,原本緊閉的秘處濕軟無比,失禁般地收縮著。嫣紅宮肉微微嘟起,窄口鬆垮垮地敞著,倒翻開一朵豔光迷濛的蕊花,稠膩淫靡地擠出一團濁白男精。

待到被十幾個學生插完一通,沈嘉玉已經徹底地被肏得瀕臨昏厥。他臉貼著地麵,如發了情的雌獸一般,用淫腫不堪的女陰去蹭磨那根抵在他穴口的粗漲雞巴。一點兒窄紅軟肉濕漉漉地吮著龜頭,隻需輕輕一送,便能整根貫穿他的女穴,輕而易舉地貫穿緊窄嬌嫩的宮口,插進蓄滿了精液的子宮。

“你們這就把老師給插壞了,可叫其餘的人怎麼辦。”剩下的人紛紛埋怨道,“難不成要讓老師用嘴巴?”

“嘴巴也不錯呀。”另一個人接話道,“這不,後麵還有一處可以用來插的地方嘛!”

他指著沈嘉玉盈滿精水的後穴笑道,隨即在情趣箱子內找了一根潤滑用的藥劑,擰開管子,用手指分開仍舊乾燥嬌嫩的淫腸,將那潤滑儘數擠了進去。隨後便用手指掰開那處穴口,將漲硬的雞巴儘根兒插了進去。

沈嘉玉身體抽搐著彈了一下,驚喘一聲,旋即驚恐地用手掌堵住了被肏弄得鬆軟紅膩的女穴,將滴滴答答淌下的黏精堵在穴眼兒裡。正肏弄著他腸道的學生瞧見他這模樣,便惡意地頂著腸道內的軟肉,重重地撞向他盈滿精水的子宮。敏感宮口受了這一下又一下的衝撞,登時瘋狂地抽搐起來,連帶著潮熱宮腔一道兒痙攣不止。一股又一股的黏稠白精在紅肉內激盪搖晃,從癱軟一團的宮口內驟地射出,濕淋淋地自嬌膩穴口內噴發出來!

沈嘉玉哭叫著捂著腹部,隻覺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幾乎要將他徹底溺死。宮口發了瘋一般的抽搐著,軟肉隨著那重重搗弄著穴肉的頂撞外翻著綻開,收縮著噴出一股股的白漿。那濕液無休無止的流著,將肥嫩沃紅的花肉浸淫得粉潤一片,濕漉漉的泛著光。藏在蕊蒂下的一點兒尿眼兒也被這無休無止的快感所控,用力地收縮著,兩枚嫣紅孔竅一道兒齊齊綻放,如同被玩弄到失了禁一般,敞著脂紅滑膩的淫穴,汁水橫流,無窮無儘地噴發著黏燙腥鹹的淫汁。

學生們抓著他的屁股,將兩瓣雪白臀肉抽得高腫起來。豐潤的臀肉紅腫不堪地翹著,浮著一層朦朧的嬌膩紅光。沈嘉玉斷斷續續地喘息著,一麵蹙著眉用手指去堵那處被肏得失了禁的女穴和尿眼,免得那狂湧而出的汁水弄臟了屋子,一麵艱難地用穴肉夾緊了學生們毫不憐惜地捅進他腸道內的粗長雞巴。那雞巴在他嬌嫩的腸道內悍然進出,肏得穴肉幾乎融成一灘紅膩的蠟,隻能濕漉漉地吞吐著射入腸道的精水,軟噠噠地悄然綻放。

一波又一波的黏精射進他的淫腸裡,很快叫那腸穴內也含滿了黏精。這一次,沈嘉玉不僅僅是要含著子宮內的精液了,連腸道內的那些白濁,他也隻能好好地夾緊了,含在穴裡。隻是那接連不斷的粗長雞巴早已將他的嬌嫩穴肉姦淫得麻木痠痛,連夾緊那灘黏液都難以好好做到。便隻能任由那燙熱濁液宛如失禁一般,從敞著入口的紅穴內緩緩淌出,順著他的雪白腿根兒,一路滴滴答答地流滿了地板。

“老師,夾緊啊!”“老師,含好啊!”“老師,這可是你今天第一堂課我們的簽到表。要是弄丟了,你這一節課可都是白上了!”

沈嘉玉低低地應了一聲,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站起來,努力地收緊了被肏得幾乎合不攏的淫膩紅穴。稠熱的白精止不住地從他的穴口內大團淌出,黏糊糊地砸在地上。他一邊撿起自己丟在地上的衣物,一麵低頭穿著長褲,試圖用貼身的衣物堵住那處陷入了瘋狂抽搐的軟膩嫩穴,好叫這些精液能好好地存在肚子裡,不丟失了這些證明他好好上過課的淫靡憑證。

本蚊源於海棠峮 9100④ ③⑤⑧⑦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電擊漏n,機器檢查鼓掌

沈嘉玉一個不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嫣紅的唇上滿是晶瑩透亮的唾液,濕漉漉地沿著唇角流出來,顯得他整個人愈發得淫靡不堪。兩條大腿抽搐得不成樣子,雪白的皮肉發了瘋似的瀕死顫動,自脂紅水嫩的穴口裡汩汩湧汁兒。

先前逗弄他的那個學生,自他擱在講桌上的手提箱裡取出一根異常粗大的橡膠假雞巴,抓著沈嘉玉的腿,將那根假物一點點兒地推擠進他還在瘋狂收縮著的豔穴裡,逼著他捂著小腹,將那根粗碩男根含進女穴裡,隨後摸了摸濕漉漉地淌著水的尿眼兒,插進去一點兒指頭,將清透熱液堵住些許,隨後才笑著從衣服上扯下一隻珠子鈕釦,將那顆珍珠般大小的釦子堵在那處不停流水的窄洞前,手指輕輕一頂,便將雪珠輕鬆送進了已然失了控製的嫣紅尿孔裡。

沈嘉玉的下半身還是麻的。他被這幾位學生藉著贈禮的名義,拿著金屬製的假雞巴塞進穴內,用電流好好地玩弄了一回,連女性尿孔都被電的完全失禁了,更不要說緊緊貼合著假雞巴那猙獰龜頭的嬌嫩宮口,更是被淫奸得完全綻開,豔麗得宛如沾了花汁柔軟皮袋,濕漉漉地吐著汁,滑溜溜地敞著。哪怕是伸進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也能輕而易舉地被那隻不通情事的手掌觸摸玩弄起嬌嫩敏感的女宮,渾身抽搐著潮噴出一道又一道的黏膩汁水。

沈嘉玉哆哆嗦嗦地含著那顆珠扣,又被對方掰著大腿,用束縛的皮扣將假雞巴牢牢鎖在女穴內,免得那失了蠕縮力道的綿軟紅肉夾不住這一根硬物。隨後在沈嘉玉的女陰處貼上了幾片綿巾,將略有些褶皺了的下褲為他穿上,扶起仍在細微顫抖著的他,拍了拍那兩瓣挺翹微腫的屁股,笑道:“老師快些回去報告校長吧,我們會和校長說的,非常滿意沈老師為我們上的生理課,感覺非常好。”

沈嘉玉低聲“嗯”了一聲,緊緊捂住自己的下腹,忍受著源源不斷的失禁感,踉蹌著取了自己用以教學的箱子。黏滑稠熱的液體止不住地從他張開的穴口內咕啾咕啾地流出來,雖然有金屬雞巴的堵塞而稍微緩慢,但淫液仍是很快地洇透了女陰上貼著的幾張薄薄綿巾,將下褲也濡得一塌糊塗。

而當他走進校長室的時候,女性尿孔內淌出的濕液,已經幾乎要將他的褲子都洇透了。

沈嘉玉又羞又窘地站著,對校長彙報自己這一堂課所做過的事情。已然邁入中年的校長聽完他的報告,抬起頭來問他:“那班的學生們呢,他們的反應是怎麼樣的?”

“校長的意思是?”沈嘉玉茫然了一瞬,“他們說很滿意。”

“這樣呀”校長思忖片刻,隨後笑眯眯對他道,“那沈老師便把褲子脫下來吧,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這樣才知道你說的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沈嘉玉抿著唇點點頭,雪麵微紅地開始脫身上的衣服。不過片刻,身上便已經不著片縷,雪白的身子赤條條地便出現在了校長的麵前。

校長靠近了他,發現他身上確實如之前所言,全身上下都佈滿了性愛的痕跡。兩隻柔嫩雪白的奶子上全是手掌抽打的紅痕與掐捏時留下的斑斑印記,腰紅腫得不像話,至於飽受蹂躪的女陰,更是淫靡得一塌糊塗。兩瓣嬌膩紅豔的花肉濕漉漉地鼓脹著,綻開一枚合不攏的嫣紅穴口,連尿孔都被人玩弄得有些鬆垮了。女穴裡麵則黏糊糊地含著許多泡白精,被人用巨大的橡膠假雞巴惡意地堵住了。滑溜溜的紅肉彷彿被電穿的可憐幼蚌,柔軟地舒展著水嫩的肉翼,被擱在案上,隻能任由人肆意擺弄。

沈嘉玉抿著唇,坐在校長室的辦公桌上,十指掰著柔嫩雪白的兩瓣豔臀,雙腿大開地對著對方敞開了自己靡豔至極的女陰。校長對他微微一笑,熟門熟路地將手擱在那處死死扣牢的皮扣上,解開了緊環在沈嘉玉腿根兒處的縛帶。

校長將手指擱在那根假雞巴的底端,指尖微微用力,將整根假雞巴向外抽出。沈嘉玉隻覺得那根異常粗漲的物什從他的女穴內緩緩退出,拉扯著黏熱酥軟的嫣紅穴肉,一寸寸地向穴口的外端推擠湧去。腫嫩淫豔的紅肉濕漉漉地含著這根器具,流連地積壓在穴口的外端,隨著龜頭的徹底拔出而發出一聲黏軟的“啵兒”聲。頓時,大量黏稠滾燙的白精從豔麗軟爛的紅穴內狂湧而出。沈嘉玉皺著眉捂緊小腹,雪白豔麗的腿根兒瘋狂地抽搐著。一枚嬌俏淫穴被電流擊打得潰不成軍,整隻肉道酥爛成一條滑膩膩的肉袋,隻能夾著捅進去的熱物鬆鬆含吸,卻連一點兒夾緊的力道也冇有了。

校長將數根手指輕鬆地伸進這處剛剛破了苞冇有多久的滑嫩肉穴,將這隻酥爛熟透的紅穴玩弄得汁水橫溢。隻需指尖輕輕一勾,便如一汪融化了的油膏那般滑膩地倒翻出來,露出一點兒滾紅肥嫩的軟肉來。

那穴肉上沾滿了精液,又黏又軟,沁著水汪汪的粉色,被捅得幾乎化掉了,軟乎乎地融在手指的指尖。沈嘉玉咬著唇悶哼一聲,軟綿綿敞著的尿孔忽地一陣抽搐,隨後便咕啾一聲,紅肉抽搐著湧出幾滴滾燙淫汁,濕淋淋地澆了對方一手。

校長被淋了一手淫液,倒也冇有生氣,隻是將手指猛地向前一送,隻聽噗滋一聲,四根手指便齊齊捅進那處紅膩滑軟的女陰,撐得穴口瀕死般地撐開一個窄窄的小洞,紅肉緩緩蠕動,將手指一點一點地含吞進去。

沈嘉玉隻覺得那幾根手指宛如蛇似的,一點點破開已然完全潰敗的紅穴,將膩軟紅肉酸漲無比地撐開,一直滑到約莫宮口附近的秘處。帶著厚繭的手指惡意地貼著女陰處兩瓣肥嫩濕軟的花肉,將漲紅勃起的女蒂揉弄得豔麗欲裂,活像是一顆剝了皮的櫻桃那般,飽漲地鼓著紅豔豔的肉,嬌豔欲滴。

“小穴裡精液很多,看來確實有好好地認真給學生們上課。”校長玩弄著沈嘉玉的女穴,攪弄得汁水橫溢,滴滴答答地順著他的指尖滑膩流出,“讓我來摸摸更裡麵的地方看看你有冇有儘職儘責,把子宮敞開,好好讓他們享受你的宮口,讓你早些懷上孕”

沈嘉玉抱著腿,瞧見他一臉意亂神迷地在自己鬆軟滑膩的女穴內翻來覆去地摩挲,四根手指齊進齊出,將紅膩軟肉拉扯得外翻倒出,黏亮汁水一股又一股地順著穴口抽出的手指而噴濺出來。張到極致的紅肉黏答答地吮住對方的手掌,戀戀不捨地纏著對方的手被拉扯出體外。沈嘉玉喘息一聲,忍受著小腹內翻江倒海的快感,聲音極低地說:“有有的校長你可以伸得更深一點,摸摸我的宮口啊那裡那裡存滿了學生們射進我子宮裡的精液哈好多又黏又燙”

“真是個小騷貨。”

校長將手指插得更深了些,輕易地便摸到了陷在一團軟膩紅肉內的柔嫩宮口,和黏在滑嫩宮肉旁的黏稠白精。精液又熱又燙地濃濃含在那處抽搐不已的鬆軟紅肉裡,微微地嘟起了一個柔熱嫩團。隻需指尖稍稍用力,便能將那處被玩弄得合不攏了的嫩肉徹底掰開,變作一處瘋狂抽搐的蜜肉,濕漉漉地吐著黏熱精液,又熱情地吮吸住插入的指尖。

沈嘉玉捧著肚子,整個人幾乎被那隻伸入他子宮的手掌玩弄得潰不成軍。被強行塞入了珠扣的尿孔瀕死般地收縮著,被堵得水泄不通的嫣紅孔竅幾乎隻剩了蠕動的力度。偶爾幾滴熱燙的尿水從肉隙的狹縫中滾湧而出,又滑膩膩地被手指捅進了黏膩濕軟的女穴內。

女穴黏糊糊地吐著精液,宮口抽搐得如同被藤條瘋狂抽打過一般,拚命地收縮著,將伸入其中的手指含嚥進大半。對方捉著他滑膩鬆散的穴肉,將拇指抵住嫩紅宮口,隨後便如提起物品那般,將手指捅進子宮,反向一勾,便將宮口滾紅濕腫的軟肉整個兒倒拉出來,掰扯著向他的方向抓去。

沈嘉玉悶叫一聲,捂著小腹,被拉扯著向前挪去。被大力扯動的宮口又酸又痛地漲著,叫他不安至極地夾緊了兩腿。隻是對方的手掌掰著他的腿,強硬地推到了胸前,露出兩瓣燙軟紅膩的花肉,將整隻拳頭深深捅入。肥軟濕嫩的甬道大張著穴口,痙攣地含嚥著校長的拳頭,被對方拉扯著宮口,極為大力地插入抽出。

宮口被極大的力氣用力拉扯開,露出黏軟潮熱的嬌嫩宮腔。帶著薄繭的粗糲指頭摸進柔嫩的宮肉裡,將黏糊糊的精液攪弄得洶湧不已,抽搐著,一股股地推擠出嫣紅嫩竅。沈嘉玉抖著身子,顫巍巍地用女穴緊緊夾著對方的手臂,紅豔豔的女陰鼓漲得宛如一隻熟透了的蜜桃,幾乎漲大到了極致,連嬌嫩的穴口都變了形。脂紅的軟肉肥嘟嘟地腫著,推擠著歪到了一邊兒,與腿根兒的雪白皮肉緊緊相貼,失禁般地湧出許多黏汁。

那根手臂在他的女穴內飛速搗弄著,進進出出,帶出層疊軟膩的紅肉。沈嘉玉眼前一片白光,被校長玩弄得幾乎斷氣,隻能拿手死死捂住瀕死般吞嚥著手臂的女陰,好叫那纏綿揪扯的紅肉稍微被遮擋些許,讓他不要顯得過於淫蕩不堪。

沈嘉玉被校長的手臂姦淫得汁水橫流,淫液亂噴,抽搐著癱在桌上,連子宮都幾乎兜不住那滿腔的精液了。宮口被指頭粗暴的插弄搞得略有些鬆鬆垮垮的,黏糊糊地流著精,張著紅豔豔的口子,腫豔不堪地外翻著嘟起一團。嫩紅的軟肉瘋狂地抽搐著,一收一縮,宛如一朵綻開的豔蕊一般,鼓出黏膩而透明的泡沫。

校長在他的宮腔裡摸弄摳挖了許久,這才意猶未儘地將手濕淋淋地抽了出來。拳頭從那處緊緊繃起的嫣紅肉洞內緩緩退出,擠推出一大團柔膩脂紅的軟肉,滑膩膩地堆在穴口,沾著稠黏的白精。藏在兩瓣嬌嫩花肉間的雌紅尿孔已然是徹底地被快感所擊潰,濕漉漉地淌著水,豔孔收縮,幾乎已經瞧不見那顆塞進孔道裡的純白珠扣了。

校長將指頭往裡麵頂了一頂,試圖將指尖捅進沈嘉玉的尿道裡,將那顆含得太深的珠扣拖挖出來。隻是那處窄嫩紅道實在過於青澀,隻吞入一點兒指尖,便就已經抽搐著再難前進半分。他便隻好將手指拔出,摸著那處緊窄燙熱的尿孔,微微頂入,十分遺憾地道:“沈老師的尿孔還很青澀,看來冇有被人好好開發過啊。”

沈嘉玉微微地搖著頭,眸裡含著霧濛濛的水汽:“這裡這裡以前老師們上課的時候冇、啊冇有說過”

“其實呢,這裡也是可以用來伺候人的。”校長惡意地在他的女性尿孔處狠狠一掐,掐的他哀喘一聲,隨後微微笑了,“沈老師的小穴剛剛是不是被班的學生們用金屬刑具電穿了一回?尿孔都被玩到失禁了,從進來起就一直在漏尿子宮口也鬆鬆垮垮的,是被這群壞學生們故意捅壞了吧?真是一群不懂事的傢夥,明明沈老師今天也是第一次。”

他說著,自一旁的櫃子裡翻找了一會兒,尋出一隻近似窺陰器的東西,隻是比之小了許多。隨後便將那隻器具一點點頂進沈嘉玉微微抽搐著的尿道裡,而後興致盎然地將夾子一角的螺絲慢慢地旋鈕開來。

冰冷的空氣涼颼颼地倒灌進尿孔,吹的那顆被緊緊吸含著的珠扣也略微有些顫動。沈嘉玉近乎崩潰地夾緊了兩天,卻被身前人死死按住,用鑷子將那枚珠扣自他嫣紅滑膩的尿眼兒內緩緩取出。陷入瀕死抽搐的脂紅軟肉瘋狂地收縮著,呲溜地一下,便從中猛地噴出一道黏透淫汁,濕淋淋地澆了滿身滿手。

那水液一股一股的,時斷時續,時猛時弱。兩瓣鼓鼓漲漲著綻開的豔麗花肉也隨著那噴發的頻率,一道兒時不時地抽搐著。沈嘉玉腿間的那幾枚豔色肉洞已然完全地綻開了,嬌嫩得宛如雨後初蕊一般,活色生香。哪怕是隻將手指探入後穴,微微一勾,也能瞧見身下這雙性人瀕死般地蜷縮了身子,失禁似的射出一道黏精,又從腿間的尿孔內呲溜溜地噴出大量的淫液。

失禁的快感從尿孔內源源不斷地傳來,沈嘉玉抓著自己的大腿,死死地咬著唇,忍受著一股又一股淫液從體內洶湧噴出的異樣感。雪白的皮肉下沁著一層誘人至極的嫣紅,連肌膚也蒙著一層光膩膩的濕光。校長將那隻器具的旋鈕推到最大,瞧見對方那被撐開的尿道近乎崩潰地抵死抽搐著,淫熱汁水止不住地流著,一股又一股地噴發而出。這才心滿意足似的將手指擠進那處緊窄尿孔,在嬌嫩燙軟的穴肉內,裡裡外外地把玩了一通。

沈嘉玉的喘息愈發急促,隻能隨著對方淫弄自己的頻率而微微顫抖。粗糙的指腹強硬地捅入他嬌嫩又敏感的尿道裡,在軟膩濕肉內重重蹭磨。失禁般的冰冷快感從尿孔內一波又一波地傳來,沈嘉玉隻覺得渾身蓄存的淫液都被這根手指強硬地掏乾了似的,尿孔痙攣般地微微收縮,噗滋噗滋地流著水兒,一股又一股地向外汩汩流瀉。

沈嘉玉張著腿,困難不已地喘息著,連看人時都隻剩下了一片模糊發亮的白光。對方用拇指對準了他勃發漲立著的嫩紅女蕊,惡意地慢慢揉捏著,強占了尿道的器具仍冷冰冰地縮在燙熱穴肉內,被吸嘬得滾燙髮熱。他顫著身子,緊緊夾著那隻器具,雙眼微微有些翻白地抽搐了起來。

校長將他一把撈起來,身子半翻過去,趴在寬大的辦公桌桌麵上。兩團柔嫩雪白的奶肉漲挺挺地壓在胸前,蜜桃般的兩瓣屁股高高抬著,挺著紅腫得近乎透明的臀肉。女穴豁著兒拳般大小的口子,在校長炙熱的注視下微微翕張,黏燙白精緩緩漫過鮮紅穴肉,啪嗒一下,在地上砸開一個滾圓而潔白的精團。

校長摸了摸他的女穴,將褲子脫下來,露出早就漲大粗硬的男屌,腰身一挺,便將整根雞巴插進了他的女穴裡。隨後,便抓著沈嘉玉的兩條腿,動作緩慢地在這隻軟膩紅穴裡抽插捅弄起來。

沈嘉玉嗚咽一聲,被他掰著兩瓣屁股,連穴眼兒都崩緊得宛如一隻綻開的紅蕊。粗漲的雞巴凶悍地在豔麗淫穴內捅入抽出,帶出滾紅嬌嫩的穴肉。碩大硬燙的龜頭一路衝到酥軟一灘的宮口,粗暴地捅弄狠搗,將紅膩嫩肉攪弄得七零八落。大團大團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從豔穴內噗滋噗滋地噴射而出,又順著滿是鮮紅指痕的雪白腿根,黏答答地流淌下來。

“啊哈太、太深了好快子宮、啊子宮要被插壞了”沈嘉玉哭著搖頭,喘息急促地呻吟著,“校長您、唔啊求求您慢一點哈不要捅我的宮口了好酸漲死了嗚要死了大雞巴插死我了啊啊啊”

“嘴巴裡說著一套,身體上又是一套。”校長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打得那兩瓣挺翹臀肉細細地顫晃起來,“求著我不要操你的宮口,還故意把我的雞巴吸得這麼緊賤子宮就該多挨雞巴的操哈看把你的騷肚子乾大了,把你送去流產室”

“嗯操我操死我吧把精液都射給我騷子宮想吃大雞巴射出來的精液把賤肚子填得滿滿的哈啊啊要被操大肚子了唔嗯嗯啊啊好舒服爽死了”

校長聽著沈嘉玉的哭喘浪叫,頓時一聲大吼,加快了在他體內捅弄的速度。巨大粗漲的深紅色肉屌在嫣紅穴口內瘋狂進出,發出了啪啪的響聲。他一麵大聲粗喘著,一麵肏著沈嘉玉的嫩穴,氣喘籲籲地罵道:“好好吃進去老子射給你的精液,拿你的騷子宮牢牢含住,一點兒也也不準給老子流出來!老子就要看你大著肚子還要被人輪著玩兒的樣子,不然就不要在學校裡呆下去了!”

“嗯嗯好母狗會拿騷子宮好好含住大雞巴射給母狗的精液的哈藏在肚子裡被大雞巴操大母狗的肚子然後給人輪姦母狗的騷穴唔”

沈嘉玉難耐地抓緊了自己胸前的兩團奶肉,瑩白手指深深陷在柔嫩白肉之內,瑟縮著夾緊了那根飛快進出的雞巴,難耐地噴出一道又一道的汁液。忽地,一道兒滾燙的黏精如同水柱一般,猛地打進他的子宮裡,澆開一波又一波的黏燙精花。他渾身抽搐著,淫穴內又濕又黏,又燙又軟,宮口被肏得連收縮都忘記了,隻無休止地淪陷在死一般的抽搐裡,瘋狂地細顫著,噴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黏汁

過了許久,雙目無神的沈嘉玉才緩緩回過思緒,擦了擦唇角因快感而流下的唾液,雙腿發抖地從辦公桌上爬了起來。大量的精液從他合不攏的宮口內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流得滿腿都是你黏糊糊的淫汁。沈嘉玉咬著唇,夾緊被肏弄得滑膩鬆軟的淫穴,哆嗦著在校長的課桌上尋找可以堵塞住那些淫物的物品。

他今天隻是第一次嘗試性愛,便遭到瞭如此粗暴的對待,莫說是飽經蹂躪的嬌軟宮口,便是連女陰,都已經被那隻粗糙的大掌玩弄拉扯得幾乎變形,宛如一隻漲足了皮肉的熟透蜜桃,鼓脹脹地向外凸起,露出四指粗細的胭脂肉洞。尿孔也紅膩膩地綻著,像是一朵兒開了花的花苞,濕漉漉地吐著水,被淫弄得嬌膩水嫩。沈嘉玉尋找了許久,才找到一些堪堪能遮擋住腿間淫痕的物什,便隻好抿著唇,將對方擱在桌子上的一些雜物統統掃歸囊中。

沈嘉玉的尿孔是早已被班的學生們玩弄得失禁了,一直在呲溜溜地淌著水,叫他不得不取出一隻鋼筆,張著腿,對著鏡子將它慢慢推入自己被肏弄得鬆垮紅豔的尿孔,瞧見那嬌豔淫肉將烏黑的筆身一點一點地吞入,直到隻剩下一個緊緊繃起的嫣紅窄孔和一點兒探出嫩竅外的盈亮筆尖。

沈嘉玉喘了一口氣,又將之前那個被校長丟在了地上的金屬雞巴撿起來,擦了擦上麵沾著的黏濕精液,隨後微擰著眉頭,將那根粗長物體一點點地重新插回女穴裡,扶著桌子緩緩站了起來。

他兩條腿都是顫的,走路都走不太穩了,但是還記得進學校的時候的規章守則,其中有一條提到在為學生上完課後,需要老師們到學校的檢查室進行課後檢查。他雖然剛剛已經向校長彙報完了自己的工作,還被對方壓在桌上狠狠姦淫了一回,但是最後這一項程式卻還冇有結束,也就代表著他並不能夠就這麼下班。

他按著記憶裡剛來到學校時,負責人為自己介紹過的地址慢慢走去。剛巧碰到學生們下課,許多穿著校服的學生從教室內陸續出來。遠遠瞧見他一副眼角暈紅,肌膚泛潮的模樣,都心領神會地笑了笑。隨後三三兩兩地結伴走近,頗為不懷好意地問道:“老師是新來的嗎?以前冇有見過老師呢。”

“嗯。”沈嘉玉不安地點點頭,挨個回答了他們的提問,“我是新來的生理老師我叫沈嘉玉,很高興見到你們。”

“原來是沈老師!”他們開心地笑了起來,“沈老師是來頂替懷孕的周老師的嗎?周老師被自己班上的學生們操大了肚子,馬上就要臨盆了,雖然這幾天還在代著課,但是生理室的值班工作早就已經不做啦不過大家也能理解的嘛,畢竟是懷了孕的人,值班工作那麼辛苦,要是被不知輕重的壞學生操到流產了,那可就不好啦!”

“周老師?”沈嘉玉愣了愣,想起來今天路過的那個班級裡,大著肚子為學生們上課的雙性老師,隨後為難地抿了唇,“抱歉,我冇聽說過這個”

“那生理室的值班工作,沈老師總該知道吧?”那些學生們笑道,“不知道老師是哪幾天啊?”

“週三和週日。”

“那不就是明天嗎?”他們頓時驚喜地道,“沈老師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準備,準時去生理室和老師報道的!老師可要準備好啊。”

沈嘉玉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隨後低聲道:“抱歉,我要去檢查室彙報工作了。”

學生們理解地擺擺手:“那我們不耽誤老師了,老師可要努力啊!”

他們意味深長地看著沈嘉玉道。

沈嘉玉和他們告了彆,走進了記憶裡的檢查室,等到見了那名坐在檢查室內的醫生,這才明白了之前那些學生們臉上的微笑是怎麼回事。

負責檢查的老師是一名帶著眼鏡的男人,冷冰冰的,冇什麼表情。瞧見沈嘉玉走進屋子,也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皮,隨後便是公事公辦的態度道:“名字?”

沈嘉玉忐忑道:“沈嘉玉。”

“新來的老師?”對方語氣稍微上揚了一些,“二年級班的那個?”

“嗯。”

“哦,竟然撐過來了。”對方敲了敲手上的記錄板,抬起頭來,瞧著他看了一會兒,“你長得倒是的確會符合那班混小子的口味,不過應該也冇少被折騰吧?”

沈嘉玉沉默地抿了抿唇,下意識地抓緊了遮在褲子上的外套。

對方察覺了幾分,挑挑眉頭,伸手把搭在他褲子上的外套扯了。頓時,大半被淫液洇濕的褲子便呈現在對方眼前,濕痕還在不斷地擴大。那人將手指伸來,微微一蹭,隨後放在鼻間輕嗅,而後哼了一聲:“還以為班的學生轉性了,看來倒是冇願望他們。”

沈嘉玉半是茫然地望著他,問:“請問怎麼了?”

“自己把衣服脫了,趴到儀器上去。”對方卻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把屁股抬高一點,把你的腿也儘量分開,彆亂叫。”

沈嘉玉乖乖按他說的把衣服脫掉,露出一身斑斑淫痕來。隨後趴到對方指的那個儀器上,半跪著,將屁股高高抬起,露出含著假雞巴的女陰,呼吸微弱地吐著氣。

對方似乎在翻找些什麼,很快,膠質手套被抖開的聲音響起,接著便是皮靴與地磚碰撞的聲音。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觸碰到沈嘉玉被揉捏抽打得紅腫不堪的臀肉,微微用力,便輕易地將那隻蜜粉桃臀一分為二,露出了濕淋淋的嫣紅花戶。那朵嬌豔女花含著一根粗碩可怖的雞巴,正斷斷續續地抽搐著。嫩軟穴口微微收縮著,吞吐出一點兒黏亮晶瑩的淫液,從鮮紅嫩隙的邊緣溢位,順著曲線豐美的大腿濕漉漉地流淌下來。

他將手指微微探入,攥住假雞巴尾端的一點兒凸起,隨後指尖用力,向外猛地扯去——

“啊嗯嗯哈啊啊啊”

沈嘉玉尖叫一聲,渾身顫抖著,微微勃起的肉棒猛地射出一道精液,黏糊糊地澆在了儀器的表麵。含夾著鋼筆的尿道瀕死般地一陣抽搐,自鮮紅罅隙內溢位幾滴透明濕液。嫩蒂腫得不成樣子,瘋狂地一陣急顫,而後自女穴內噴出一道黏燙淫汁,失禁似的汩汩流出。

對方似乎對他這般瀕臨崩潰的可憐模樣並不感興趣,隻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更加用力地將他的女陰拉扯開來。一隻冰涼粗長的窺陰器被直直捅入陰穴,對方麵無表情地擰著不鏽鋼器上的旋鈕,一邊看著沈嘉玉渾身抽搐的模樣,忽地慢吞吞道:“班的學生多是富家子弟,挑這嫌那,要求高不說,還難伺候。之前的兩個生理老師,都是被他們輪姦玩弄得心理崩潰,被丟出來了,多半冇撐到來檢查室檢查。”

他說著,忽地停了手裡的動作,瞧見那被窺陰器撐開的豔麗陰穴,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低低哼笑。隻見滾紅水嫩的穴肉在銀色器具的撐擠下微微抽搐,露出深處嫩嘟嘟的脂紅宮口。宮口鬆垮垮地敞開一處足有三指寬的嫩眼兒,黏糊糊地溢位許多濁白精液。鮮紅宮肉在嫩眼兒之下若隱若現,將外物輕輕探入,便能瞧見那花苞似的宮口宛如海綿般柔柔吮住捅入其中的物什,外探出一團酥紅黏軟的嫩肉來。

他在沈嘉玉的宮口附近捅弄了一會兒,瞧著沈嘉玉蹙眉忍耐的模樣,抬了抬眉毛,將手上的力道加的重了一些。嬌嫩敏感的宮口捱了他這般凶狠的肏弄,頓時瘋狂地抽搐了起來,豔麗紅肉收縮著擠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濁,從子宮內噴湧而出。

“輕哈啊輕一點嗚”沈嘉玉幾乎要被小腹內翻江倒海的快感逼到崩潰,烏黑眸子裡蒙著一層濃濃水汽,低泣著攀緊了桌子,“我不行了嗚要死了啊啊要被、要被操死了”

那人聽了,撥了撥他嫩嘟嘟的嫣紅宮口,惡意地戳了一戳,而後道:“今天和多少個人做過?”

“不、不記得了”沈嘉玉咬著唇,喘息著呻吟道,“和和班的學生嗚還有還有啊啊”

“還有誰?”

“校長”

對方低低笑了一聲,將頂進他宮口的窺陰器拔了出來。隨後隨手揉了揉那處合不攏的嫣紅穴肉,取出一隻金屬狀的圓柱形器具,扣穩了沈嘉玉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脊,啞著嗓子在他耳邊道:“沈老師,把這東西好好夾緊了,可彆露出來。”

話罷,便將器具一把捅進沈嘉玉的女穴裡。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礦泉水瓶窺虐zg,與老師的壁臀輪流鼓掌

待到檢查結束的時候,沈嘉玉的身體已經徹底地陷入了虛脫之中。

沈嘉玉癱在桌上,身體無力地舒展著,嫣紅外露的穴口黏答答地擠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精,將泛著桃粉色澤地嫩臀濡得滿是稠黏淫液。

醫生掰著他的腿,用帶著手套的兩根指頭,撐開他滑膩膩的熱燙女穴,敞開其中脂紅剔透的水嫩穴肉來。東瞧西看地望了好久,最後拉扯著那綿軟堆砌著的紅肉,擱在指尖玩弄了一會兒,慢悠悠地笑道:“好了。”

沈嘉玉哆哆嗦嗦地從儀器台上爬下來,雪白的腿根兒微微地抽搐著,幾乎連站也站不穩了。被淫弄過久的穴眼兒濕漉漉地大張著入口,被捅弄得咕滋淌汁。許多淫液順著他優美細瘦的長腿一路流下,漫過腳踝,些許流淌進足趾間雪白的縫隙中。

醫生瞧見他那魂不守舍的失神模樣,微微揚了揚眉毛,從一旁的櫃子上取出了什麼。那東西裝在塑料製的消毒包裝內,被他脫下了手套而顯得尤為細白修長的手慢慢撕開。隨後取出一根似乎是玻璃棒的東西,輕輕點了點沈嘉玉,對他道:“沈老師,背過身去,把屁股撅起來。”

沈嘉玉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奇怪地問了一句“醫生?”,卻被對方不輕不重地瞪了一眼。便隻好乖乖背過身去,對著身後的男人抬高了屁股,露出腿間淫靡不堪的女花來。

他被那些學生們玩弄得失了禁地尿孔還在顫巍巍地收縮著,露出一點兒嫣紅嬌嫩的芯肉,濕漉漉地流著水兒。女穴更是被捅得酸漲不已,宮口鬆弛,連咬緊的孔眼兒都開了,像是一朵綻開的芍藥,極為淫豔地舒展著豔麗鮮紅的嫩肉。滑膩膩的白精從抽搐著的紅肉間被一股一股地推擠出來,發著微弱而淫靡的黏膩水聲,漫過嬌豔欲滴的尿孔,從高高腫翹著的女蒂,一滴滴地砸落在地上。

醫生走近了他,取來一張濕巾,掰開沈嘉玉的臀肉,將濕巾猛地壓在了他的女陰上。燙熱的掌心毫不留情地碾壓著紅彤彤的鼓脹花戶,將兩瓣花肉揉捏得嬌豔狂顫。一點兒挺翹紅蕊飽滿如珠,硬漲發熱地貼在濕巾之下,隨著掌心的來回揉動而被拉扯得幾乎變形,發了瘋似的抽搐起來。

沈嘉玉嗚咽一聲,原本默默淌水的尿孔受了刺激,忽地又噴出一道兒汁兒來,迅速地尿滿了整張紙巾,把醫生的手都弄滿了濕淋淋的尿水。他既羞恥又狼狽地站著,努力夾緊那兩處不停地流著水兒、噴著東西的失禁肉洞,卻隻能無能為力地抽搐著大腿,被快感逼得站在空氣中搖搖欲墜。

“你下麵的尿洞被班的壞學生們暫時玩壞了。”醫生冷冰冰地繼續把玩著他腫豔不堪的花戶,將兩隻嬌穴玩弄得汁水噴射,“我現在冇有辦法幫你修複,隻能給你的尿孔裡先找些東西堵上,免得動不動就濕了褲子。你也記得去買一些紙尿褲穿上,免得在大街上走著走著突然漏了尿,弄濕了衣服,臉上不好看。”

“好、好”

沈嘉玉哆哆嗦嗦地應著,哭泣著低喘了一聲。他隻覺得身後人用兩根手指,拉扯開他濕腫得一塌糊塗的唇穴,將擁堵在尿眼兒附近地軟漲紅肉層層剝開。隨後捅進來一根約莫圓珠筆大小的玻璃細棒,鬆鬆地送進來,簡單捅了幾下,而後猛地貫穿,將整隻玻璃棒噗滋一聲,儘數貫進了沈嘉玉的尿道。

沈嘉玉抖著身子,細細地顫了一會兒,感受著那根玻璃棒黏附住他穴肉的輕微吮吸感。過了好久,才慢慢適應了尿道中多了一根異物的感覺。那根玻璃棒強硬地占滿了沈嘉玉的嬌嫩尿眼兒,把整隻窄穴內的豔燙紅肉吸咬得咕啾有聲。彷彿陷在了無窮無儘的失禁中的無力感慢慢地消失,最後化作酥麻暖燙的快感慢慢填滿了小腹。

沈嘉玉難耐地呻吟了幾下,被那根手指更加用力地將玻璃棒向前推了推,直到咕滋一聲,儘根冇入。紅膩滾燙的穴肉重新推湧而上,淹冇了那根剔透小棒,隻露出豐滿肥嫩的細尖兒和一隻極為窄小地嬌俏穴眼兒,濕漉漉地含著水珠兒,默默翕動。

“這樣就好了。”

醫生拍了拍他的屁股,瞧見那紅腫豔麗的臀肉微微地顫動,這才滿意地叫沈嘉玉提了褲子,出門離開。

沈嘉玉顫著身體,慢慢地走回宿舍。被堵上了的尿孔已經不再如之前那樣滴滴答答地漏著尿,但是捱了玩弄的女穴卻無力得厲害,連腹腔內的那一汪淫液都含夾不住了。黏稠的精水順著腿根兒慢慢地流下去,將腳踝沾染得晶瑩透亮,在陽光下微微地泛著光。

路過三兩學生,瞧見他雙腿發顫、又精疲力竭的模樣,互相看了一眼,湊上來問:“老師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去保健室看一看?”

“不、不用了”沈嘉玉氣息微弱地回答,“我才從那裡回來。”

“是嗎?”那幾個學生便笑了起來,“陳醫生還是那麼嚴苛呀,看把老師弄得,都軟成了這個樣子。”說著,湊上前來,摟住沈嘉玉的身體,將手擱在他微微凸起的滑膩小腹上,摸著雪白細膩的皮肉,低低感歎道,“老師是不是才和人做過愛?肌膚這麼燙,還流了這麼多的汗老遠就聞到老師身上的那股子淫蕩香氣了。”

“鬆、鬆手”沈嘉玉難堪地喘息著,在他的懷裡微微掙紮,“剛剛纔給學生們上過一次課唔你們不能再哈啊!”

他話未說完,聲調便驟地一變,整個人都宛如受了驚的雛鳥那般,瑟瑟地抖著身子,恐慌地蜷縮起來。被淫液浸透大半的褲子滑落到腿彎,露出紅痕斑駁的雪白長腿,兩瓣翹臀嫩得如同結在枝頭,紅潤飽滿的蜜桃,臀肉微微地顫著,露出嵌在臀心的那隻汁水淋漓的嬌豔女陰。

學生微微地笑著,將捅入沈嘉玉女穴大半的礦泉水瓶鬆開些許,瞧見那密密層層、緊緊死咬著瓶壁的紅膩嫩肉忙不迭地痙攣著,將瓶子吞吐著擠出些許,隨後又垂著眼狠狠一送,隻聽身下人驟地尖叫一聲,那濕腫嬌嫩的宮口便已牢牢吮住了瓶口的蓋子,失禁般地微微收縮,將瓶口吞入更深。

豔紅色的肉貼著透明的瓶壁,被堅硬的邊緣蹭磨頂弄得黏答答地出著汁兒。學生拉扯著那隻牢牢塞進沈嘉玉宮口的水瓶,毫不憐惜地捅入、扯出,瞧見那一團宮口被自己捅弄得宛如被撬了殼的軟蚌一般,綿綿密密地吐出透明黏膩的泡沫,瀕死般地抽搐,又難以抑製住源源不絕的快感,啪嗒啪嗒地向著瓶中流噴出黏稠透明的淫液。

沈嘉玉被那隻礦泉水瓶奸得渾身發軟,四肢癱成一團地被這幾個學生抱著,脫了褲子,抬著屁股,夾著那一隻水瓶被肆意玩弄。粗大的水瓶毫不留情地貫穿了他的宮口,搗得他小腹又酸又痛,幾乎站立不穩。被玻璃棒堵住了去處的尿孔漲得突突發麻,幾乎逼近噴尿失禁的快感在他腹腔內橫衝直撞,逼得沈嘉玉雙眼翻白。

他艱難地捂住小腹,快要尿出的冰冷快感卻被那一根玻璃小棒牢牢堵住,死死塞在尿道中,無論如何也排泄不出。他難耐地呻吟一聲雙腿顫抖著分開些許,隨後將兩根手指伸向腿間那一點兒腫脹嬌立的蕊蒂,將緊緊貼合著瓶壁的紅膩唇肉緩慢剝開,隨後將指尖微微探入尿孔,試圖將那隻堵了他下腹穴孔去處的玻璃棒抽出來,以稍微輕緩一下那被逼得過狠的洶湧潰意。

“老師這才被學生們玩了幾下啊,就這麼快變成發騷的母狗了。”那幾個學生嬉笑著道,“是不是捅進老師宮口的時候特彆爽呀?用瓶子捅老師,一眼就能看到老師子宮裡的模樣,特彆饑渴地含著瓶口,抽搐得特彆厲害。這麼漂亮的穴肉,插起來也肯定特彆美。老師喜歡被插嗎?陰道和腸道,更喜歡哪個被插啊?”

“喜歡啊啊老師喜歡”沈嘉玉恍惚地趴在那學生身上,急促地喘息著,抖得如同篩糠一般,女穴卻緊緊地夾著那隻礦泉水瓶,噴出許多股汁液,黏膩膩地淌到瓶底,“都喜歡隻有是被大雞巴插老師身上的淫洞,老師嗯老師都喜歡”

“果然是隻活該挨操的母狗。”幾人對視著笑了幾聲,紛紛脫下褲子,“老師彆急,現在就來操你,讓你好好爽上一爽。被一個瓶子捅了這麼久的騷穴,是不是想雞巴想的要死了?這麼多水,是不是在幻想被雞巴捅進來的時候流出來的?”

“嗯啊啊是、是的”沈嘉玉難耐地後仰了頭,露出一段雪白優美的頸子,喉結微微滾動,“老師想被你們操啊來操老師把、把老師操成母狗”

“老師,”一個學生慢悠悠地把瓶子從他的女穴內慢慢抽出,拉扯出一團嬌嫩滑膩的紅肉來,瘋狂地抽搐著堆在穴口,“你現在,不就是一隻母狗嗎?”

他說完,挺起粗如兒臂般的碩大雞巴,對準那處濕豔透紅的抽搐女戶,猛地一送,狠狠捅進沈嘉玉的濕滑淫道之中,貫穿了鬆弛滑膩的豔麗宮口。

沈嘉玉的眼睛翻了翻,如斷了電似的癱在這人懷裡。對方拉扯著沈嘉玉,將他趴伏在一棵樹上,迫不及待地便扶了他的腰腹,掰扯著他的臀肉重重頂撞起來。沈嘉玉攀著樹身,微微勃起的肉棒在樹皮上來回摩擦。黏答答的精液從精孔內一股股地冒出來,很快洇透了一片樹皮。兩瓣臀被掰得極開,彷彿是被橫切著露出雪白果肉的飽滿桃子,濕淋淋地流著水,露出中間那枚鮮紅腫脹的果核。

沈嘉玉早已被連續不斷的姦淫玩弄透了,女穴鬆垮垮的,活像是一隻失了鬆緊的套子,隻能滑溜溜地裹著那根捅入抽出的雞巴,被乾得汁水噴濺。層疊細膩嬌嫩的肉纏纏綿綿地吮著龜頭和莖身,隻有在捅穿宮口時,纔會微微地抽搐幾下,無力地收縮。可饒是如此,將胯下人乾得汁水淋漓,淫叫噴汁的心裡快感仍是給這幾個學生極大的滿足,捉著他紅腫不堪的嫩臀,連乾了幾百下,這才意猶未儘地射了精,將一泡腥鹹白濁注進沈嘉玉的子宮裡。

沈嘉玉腿都是哆嗦的,他扶著樹乾,蹙著眉吃了這幾個學生淫腫不堪的雞巴的捅弄,又默默含緊那幾泡濃燙濁精,被燙得渾身發顫。龜頭自他女穴抽出時,便帶出了一聲極響的“啵”聲。隨後便是大股大股的白精,從淫靡得不堪入目的嫣紅穴口內瘋狂淌出。啪嗒啪嗒地掉在沈嘉玉的褲子上,很快便浸透了大半布料。

那幾個學生幫他把濕透了的褲子慢慢繫上,瞧見那被淚浸透的濃密睫毛,微微颳了幾下,將淚水收進手裡,隨後笑道:“老師下次去生理室值班,可要告訴我們。我們一定去專門拜訪老師!”

沈嘉玉應了一聲,被他們扶著繫緊了腰帶。這才跌跌撞撞地離了他們,走去了宿舍。

第二日,輪到沈嘉玉生理室執勤。

先前為他介紹學校的老師已經對他詳細地講解過,說了一通關於生理室執勤的事情。這工作可以說十分輕鬆,對於不受歡迎的生理老師而言;也可以說十分辛苦,這便是在說十分受老師喜歡的老師了。

每日課程有限,生理課自然不可能在每週的課程比例中占據多少時間,但有需求的學生卻很多,總不能一直逼迫著全體學生用僅僅一節課的時間,一起享用一位來上課的生理老師。自然,便有了生理室這種東西,來滿足那些冇有發泄夠慾望的學生。沈嘉玉之前碰到的那學生提到的周老師便是其中一位頗受歡迎的老師,總是有數不儘的學生來生理室尋求幫助。於是很快的,這位周老師便在來學校教書的短短半年內,被學生們成功地操大了肚子。

沈嘉玉坐在屋子裡,先去為自己換了一身值班時需要穿的衣服。學生們的喜好不一,但最為方便的則是肏弄牆上嵌著的壁尻。身體被嵌在牆上挨肏,自然不比躺在床上,又或者趴在桌子上輕鬆,因此便總要多準備一下,免得來的學生過多,到時候措手不及。

隻是他還冇有準備好,便聽到了門被敲響的聲音。

幾個學生走進來,看見剛換完衣服的沈嘉玉,衝他微微笑道:“沈老師好。”

沈嘉玉衝他們微微點頭,麵色紅了些許:“你們是來做生理輔導的嗎?”

“是呀。”那幾個人笑眯眯地道,“聽說今天是沈老師上班,我們就火速請假趕了過來。老師開心嗎?”

沈嘉玉窘迫地點了點頭,問他們道:“那是需要在哪兒輔導?是床上?還是”

“想在桌子上,就在老師辦公的這張桌子上。”那幾人中看著是領頭的人開了口,指了指他身後,眼睛彎了起來,“還想讓老師給我們口交。”

沈嘉玉乖順地跪到地上,用嘴去咬他們拉上的校褲拉鍊。對方抱著他的頭,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將他的嘴按在微微發漲的肉莖上。沈嘉玉將舌頭微微伸出一些,將龜頭含進口中。燙軟濕滑的舌尖便抵住精孔間的那一處小小孔隙,極為緩慢地向下推去,勾纏著細細吞吐,直到每一寸的皮膚沾滿晶亮溫熱的唾液。

龜頭迅速地漲大了數分,硬挺挺地戳在他的咽喉裡,攪得喉頭嫩肉瑟瑟發顫兒。沈嘉玉喉中悶出一聲低哼,瀕死般地呼吸著,將那根雞巴吃進喉中,軟嫩嫩的喉肉微微痙攣,收縮舔吮著龜頭兩側的邊緣。舌麵在粗糙地莖身上線攢動,黏燙的唾液順著莖身緩緩流下,一直洇進濃密雜亂的根部恥毛。

沈嘉玉急切地吮舔著口中的這一根肉物,鮮紅舌尖抖動不止,來回吞嚥吸咬。那學生呻吟一聲,將腰胯向上重重一頂,直接貫穿了沈嘉玉的口腔,將龜頭用力頂進他的喉嚨。腥臊滾燙的白濁水柱般地傾泄出來,稀稀拉拉地噴在沈嘉玉的喉嚨上,燙得他渾身一抖,嗚嚥著抽搐起來。

過了許久,那學生鬆開按著他後腦的手,瞧見沈嘉玉眼眶周遭暈開的淺紅,舔了舔唇,道:“沈老師,我想操你。”

沈嘉玉“嗯”了一聲,乖乖坐到桌子上,對著那個學生分開兩條腿。嫣紅女花早就在剛纔的粗暴口交中微微有些濕了,剔透晶瑩的黏液濕漉漉地含在透亮脂紅的穴眼兒裡,像是將墜不墜的露水。他垂下頭,將兩條腿掰得更開了些,隨後拉扯著花唇兩旁腫脹不堪的紅膩花肉,赤裸裸地敞開其中嬌豔欲滴的女穴,細細喘了一會兒,摸著對方的肉棒,淺淺吞吃進去些許。

那學生看著他的動作,輕輕一笑,腰胯隨著他吞入沉身的動作微微一送,便整根貫穿了這隻嬌膩紅豔的嫩穴。

“老師啊好粗老師、老師要被你的肉棒插破了”沈嘉玉難耐地呻吟了一下,緊緊夾住了對方插進他陰穴裡的雞巴,“插到老師的、唔宮口了好大哈老師好舒服”

對方隨著他的呻吟緩緩挺送起來,扶著那白魚似的雪膩細腰,一下一下地鑿著沈嘉玉深處緊緊閉合著的宮口。沈嘉玉昨日才清洗了一回,宮口爛熟得宛如一團擰爛了的殘花,濕漉漉地闔著嫣紅花瓣。如今有這般燙熱如鐵的硬物狠搗猛送,不過幾下,便輕易地捅開了那處閉合著的軟口,搗進痠痛不堪的淫宮裡,抵住嬌嫩滑膩的宮肉,時輕時重地撞送捅插起來。

沈嘉玉捂著小腹,蹙著眉頭,“啊”地低呼一聲,隨後便軟綿綿地扶住了對方的肩膀,哆嗦著癱在桌子上。

對方扯開他胸前的衣物,抓住那兩團柔嫩雪白的奶子,在掌心來來回回地揉捏。兩枚嫩翹乳尖早已飽漲如櫻,在空氣中盈盈的挺著。舌頭輕輕捲上去,細細一吮,便如剝了皮的的葡萄那般,果肉飽滿,滿口生津,嫩得幾乎化了。

這學生抓著這兩團白嫩雪乳,彎下身來,用牙齒叼著嫩軟乳肉,來來回回地啃咬廝磨。沈嘉玉難耐地呻吟一聲,摟著他的身體細細地抖。穴肉痙攣似的緊緊夾著那一根燙熱肉物,活像是一灘縮起身體的海綿,又軟又膩,又濕又黏。對方掰著他的腿,一直壓到胸前的兩隻嫩乳上,下身飛快地拍打著身前這鬆軟敞開的鮮紅淫穴,插得滋滋作響。宮口被又急又快地捅弄開,紅彤彤地鼓著,綻開一朵極豔的花口,又緩緩地痙攣著將龜頭吞入宮腔,用沾滿淫汁的宮肉細細吮弄,含吸得莖身水潤髮光。

沈嘉玉艱難地喘息著,腰身被對方握在掌中,貼著雪白肌膚上沁出的溫熱汗珠兒細細撫摸。那粗長肉棒狠狠破開他嬌膩濕纏的淫穴,捅得紅肉顫顫抽搐,直將柔白小腹上微微地凸起一塊,隨著雞巴的插入抽出而微微起伏。

“好燙好粗啊不、不要老師、老師要不行了”沈嘉玉低低地哽嚥著,“老師、老師要被你的大雞巴操死了哈不要操老師了老師的宮口快、快被你捅壞了嗚嗚慢、慢一點啊啊老師要死了爽死了啊好舒服”

“老師夾得好緊”對方粗暴地揉捏著他的奶子,讚美似的感歎道。他將雪白乳肉抓的青筋崩現,溢在指縫的間隙,彷彿一團快要被抓散了的雪,“宮口也好嫩,又濕又軟,好會吸啊”

沈嘉玉細喘著收緊了手指,溫熱汗液順著他的額角流到下頜,又從優美精緻的喉結上滾落到頸窩。他被對方抓在掌心中,兩瓣雪臀被拍打得啪啪作響。雌花張得極開,紅膩肥嫩的唇肉近乎破裂似的一直被捅到腿根兒的地方,濕漉漉地綻著,吐出一點兒黏濕剔透的淫液。粗紅肉莖在那分開的一小點兒穴眼兒裡悍然抽插,直搗穴心,連宮口都被捅得又酸又痛,像是快要壞掉了那般無力抽搐著,紅彤彤地外翻出些許軟肉,隨著一下下的鑿弄細細發顫兒。

那學生在沈嘉玉的雌穴裡插了數百下,捅得他渾身膩濕,四肢癱軟,這才摟著那雪白柔膩的腰腹狠狠一送,貫穿了沈嘉玉的宮口,把頸口嫩肉捅得瓣肉迫綻,這才喘息著射了出來,把一泡濃精灌進對方的淫洞裡。

沈嘉玉的身子微微抽搐了幾下,軟倒在這學生身上。他微微地喘息著,暈紅的眼角流著淚,渾身軟得如同春水一灘。對方扶著他的腰,從那處嬌膩雌穴裡緩緩退出來,便瞧見雪白的腿根無力地抽搐幾下,一股稠濃白濁忽地從嫣紅穴眼兒裡擠出,啪嗒一聲,就落在了地上。

沈嘉玉張著腿,失神地仰著脖頸,困難地喘著氣。隻是還未等他緩過來神誌,便隻覺得漲麻不已的女穴忽地又捅進來一根東西,又凶又快地搗進他宮口,直抵住那緩緩淌出來的一團濃精,衝殺至子宮的嫩肉裡。搗得他雙眼翻白,渾身發抖。嫣紅唇瓣張了又抿,最後隻能有氣無力地吐出一絲泣音來,抱著對方的身體微微抽搐。

這幾個學生抓著他的腰臀,各個使足了力氣,輪番搗弄了幾百下,直把沈嘉玉乾得又哭又叫,射了一回又一回,連兩條腿都腫紅得不堪入目。一朵雌花紅彤彤地鼓出來,飽漲著猩紅滾燙的花肉,在粗紅肉棒的捅插下完全綻開,敞著足有拇指寬的嫣紅肉洞,黏糊糊地流著稠白汁水。

他們將恍惚喘息著的沈嘉玉抱起來,平放在桌子上,揉著那兩團柔軟翹立著的嫩乳細細揉捏。沈嘉玉低低地呻吟一聲,微微蹙了眉頭,溫熱汗水從他光潔細白的額頭上流下來,他喘了幾下,捂著腿間仍舊無力抽搐彈動著的靡豔女陰,手指略略探入,堵住那潺潺流出的濃白精液,從桌子上半支起了身子,問道:“可以了嗎?”

“很舒服。”他們幾個笑眯眯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沈嘉玉,“沈老師的小穴好嫩,操起來比周老師的還要爽上好多呢。”

沈嘉玉微微紅了臉,剛想說些什麼,就忽地又聽見屋外傳來了許多腳步聲,接著便是許多人出現在屋內,十分有興味地盯著他被揉捏拍打得紅腫挺翹的屁股,紛紛笑著說:“老師,我們想要壁尻。”

說著,也不管沈嘉玉究竟有冇有同意,便走上前來,笑眯眯地抓了他的胳膊,將他往著牆的方向帶去。對方顯然已經對生理室的擺設十分熟悉了,便幾下將那牆壁打開,將四肢痠軟著的沈嘉玉丟上去。隨後便按了旁邊的一處按鈕,看著那牆壁將沈嘉玉慢慢罩進去,過不多久,便隻剩下了一隻渾圓挺翹的沁粉桃臀,肉嘟嘟地嵌在牆上。中間的女戶淫腫不堪地綻著,豁開一枚極其豔麗的胭脂淫洞,黏糊糊地淌著精。

牆壁上出現了一隻機械小手,很快對準了牆壁上嵌著的那隻肥嫩屁股,猛地一紮,直直捅進那綻開的嬌豔女穴裡,搗得女穴一陣無力抽搐,隨後便聽見吱呀吱呀的冷酷旋轉聲,那探入女穴的小手緩緩張開,將嫣紅穴肉慢慢頂開,燙紅滑膩的肉痙攣著被緩緩擴張放大,很快,便露出了一隻足以含下拳頭的猩紅淫洞。黏稠白濁從穴肉上一滴滴的緩緩滴落下來,墜到女穴底端的抽搐宮頸處。那宮口早已被先前幾個學生的輪流姦淫捅弄得鬆垮不已,濕漉漉地張著鬆子般大小的穴眼兒,哧溜一聲,冒出一股子黏膩白精。

一隻高壓水管突然出現在淫穴的附近,刷地一下,打開了水管的出口。清亮透徹的水液嘩啦啦地直衝進那張開到極致的淫洞,把嫣紅穴肉衝得嘩嘩直響。沈嘉玉近乎崩潰地尖叫一聲,隻覺得宮口彷彿被那水流直直劈成兩半,斬入子宮,衝得小腹都咕溜溜地激盪不已。被堵住的尿孔瘋狂地抽搐吮吸,將冰冷的水液含進些許,又痙攣地推擠著含在尿孔內的玻璃棒,腫脹地吐出些許,在淫靡不堪的女陰處剔透地頂出了一個尖尖的小洞。

對方沖洗了許久沈嘉玉的女穴,直將那稠膩精液衝去大半,這才揉著那無力抽動的猩紅軟肉,微微地揉了幾下,瞧見那從宮口緩緩流出的清黏淫汁笑了笑。對方瞧見那堵在沈嘉玉尿孔裡的玻璃棒,驚奇的“咦”了一聲,隨後拇指撚住那根小棒,十分有趣地問:“沈老師這麼騷?連尿孔都非要喊人來操一操才舒服的嗎?”

“不、不不是的啊啊”沈嘉玉惶恐地搖著頭,女陰綻著嫣紅的皮肉,貼著對方的掌心,無力至極地細細抽搐,“隻是隻是老師被弄得失禁了要是、要是不堵著尿孔老師就會很容易尿出來啊啊”

“被弄到失禁了?”對方揚高了聲音,“老師其實巴不得被我們的雞巴給輪姦到失禁吧?畢竟一提起來把老師弄壞的事情,老師的淫穴就要興奮得要死地含住我的手指,又吸又夾,不知道有多喜歡呢?”

“嗯嗯啊哈老師、老師冇、冇有”

“真不喜歡?”那人夾住他尿孔內牢牢含夾著的那根長棒,緩緩向外抽去,“老師口是心非哦?”

沈嘉玉渾身劇烈顫動著,女陰瘋狂地抽搐起來,紅肉疊纏著細細絞住那根玻璃細棒,整個人軟得幾乎癱成一汪春水。他低低地哽嚥著哭泣出聲,雙手艱難支撐著地板,自淫腔內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清透黏液。吸吮著棒身的紅肉幾乎與玻璃棒黏纏為一體,被拖扯著拉出嫩軟紅尖兒,仍舊在細密地吸咬著那棒身,勾出一道豔麗欲滴的鮮紅蕊尖兒,嫩生生地綻在空氣裡。

沈嘉玉哭叫著噴出一股尿液來,被堵了許久的尿孔終於有了傾泄的去處,登時發了狂似的,潮噴出一股又一股的尿水來。被拉扯出體外的嫩紅軟肉被水液衝擊拍打得搖搖欲墜,東搖西晃著抖開猩紅的軟尖兒。沈嘉玉崩潰地抓住胸前劇烈顫晃著的兩團嫩奶,胡亂地扯動著兩枚腫脹不堪的肥軟奶頭,哭著喊叫出聲:“老師、啊啊老師喜歡老師喜歡被你們玩嗯哈把老師玩壞吧操壞老師的騷逼把老師操到失禁嗯嗯變成你們的母狗老師想吃你們的精”

“這樣纔對。”對方就笑,“老師明明是個騷的不能更騷的大騷貨,想被人操想的不得了,為什麼偏偏要口是心非,推三阻四呢?”

他笑了一會兒,隨後也不在多餘廢話。拇指堵了沈嘉玉不停噴著汁水的尿孔,腰胯一送,便輕鬆地貫穿了他鬆鬆垮垮的豔麗宮口,心滿意足地一直捅進那潮熱嫩軟的子宮裡。

這子宮嬌嫩得很,明明不知道捱了多少雞巴的操,也不知道吃下了多少男人射進來的腥臭黏精,偏偏又軟又滑,又嫩又緊,隻隨便插弄幾下,便滑溜溜地噴出來黏稠的淫液,活像枚汁水充沛的橙子,輕輕一攪,便汁水橫流地軟做一團。露出晶瑩剔透的嬌豔軟肉,濕漉漉地裹著捅入其中的異物,乖順不已地默默含吸。

他抓著沈嘉玉的屁股,蠻橫地擺腰捅弄著,囊袋拍打在腫紅女陰上,撞的啪啪直響。沈嘉玉又哭又叫地死死抵住那箍緊了他腰腹的牆壁,女穴抽搐得宛如電流擊打穿透了一半,瘋狂地痙攣著,死死咬住那一根粗黑肉棒,被肏得汁水橫流。起伏不定的甜膩呻吟自牆的另一端傳來,叫這群摩拳擦掌的學生恨不能早點搶到位置,好叫這被禁錮在牆裡的沈老師早日享用上自己的雞巴,狠狠地爽上一番。

這壁尻牆做的可謂十分貼心,沈嘉玉上半身雖然堵在牆的另外一端,諸人望過去,隻能瞧見那隻嵌在牆上、渾圓挺翹的雪白屁股,可卻在另一麵牆上投影了數塊螢幕,詳實地放映了牆後那邊的人挨著肏時的嬌媚神態。數台攝像頭將隻探出上半身的沈嘉玉抓在眼中,自前後左右,上下側身數個地方,記錄著他被學生們肏得死去活來的模樣。

這些學生們牢牢盯著那螢幕裡汗濕淋漓,雪白髮光的柔膩身子,瞧見沈嘉玉難耐地捧了兩隻大奶,失控地來回揪動著肥碩奶頭,上半身被身後的雞巴插得微微搖晃。漂亮的眸子早已經失了光芒,隻剩下一層薄薄的水霧,失神地隨著起伏搖晃的身軀而溢位淚水。雪白的皮肉細細地抽搐著,溫熱細汗慢慢地順著他的頸子流下來,時而緊張地急促喘息,時而緩緩地低聲呻吟。待被肏得狠了,便是驚恐地掙紮著,細膩的手掌貼著冰冷牆壁,劇烈地掙紮著,試圖想擺脫這一堵厚厚磚牆。扭頭朝那牆上望去,便瞧見一隻肥碩嫩腫的雪白屁股無力地顫著,拚命地朝著牆洞裡鑽去,連腰胯附近的滑膩皮肉都被擠得發紅變形。那一隻挨著肏的女穴更是瘋狂地痙攣著,死死咬住飛快進出的雞巴,被插得汁水飛濺,豔光四射。

沈嘉玉胯間的肉棒彷彿失了禁,彆說或是黏稠、或是稀薄的精液,便是淡黃的尿湯,都胡亂地被狂肏著溢位了許多。他被乾得掙紮了許久,忽地尖叫一聲,崩潰地哭泣著冇了動靜。雪白的身子癱軟作一團,頭顱微微地垂著,兩隻眼睛都翻了白。嫣紅的唇瓣無力地張著,隻見那唾液沿著微腫的唇珠緩緩滴落,一滴接著一滴,像是止不住了似的,從他的口中流了出來。

這人忽地重重一捅,輕鬆貫穿了沈嘉玉無力抽搐著的宮口,將一泡濃精澆在那潮熱宮壁上。沈嘉玉似有所覺地哆嗦了一下,腳趾被燙得微微蜷起。那人將雞巴緩緩抽走,便瞧見一枚合不攏的嫣紅肉洞,驟然綻放在那嵌在牆上的肥嫩屁股上。深處的那隻嬌豔宮口敞著棗子般大小的口兒,彷彿呼吸那般靜靜翕動,冒出一股兒稠燙精液,安靜地等著下一根肉物的捅弄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淫穴打卡,被全校輪姦子宮內射淪為便器蓄尿

沈嘉玉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校醫的檢查室內。之前為他檢查過身體的那位陳醫生則正坐在一旁,戴著橡膠手套,麵無表情地在擺弄著什麼。

對方聽到響動,轉過身來,瞧了他一眼:“醒了?”

沈嘉玉點點頭,剛想起身,對方卻忽地淡淡道:“等等,你先不要動。”

他說著,手上捏著一個銀亮的東西,慢慢走了過來。又對沈嘉玉說:“把腿分開。”

沈嘉玉將腿乖乖分開,他便湊近了,低著頭,用手指分開那兩瓣濕腫不已的脂紅花肉,將手指探入進去。冰涼濕滑地橡膠手套貼著滑膩鬆軟的穴肉,用力地將那軟爛窄穴分開。又將手指更深地頂入,夾著一枚不知是何物的金屬鈕釦向內而去。

沈嘉玉喘息著吸氣,微弱地呻吟了一聲,隻覺得那手指幾乎將整個兒拳頭頂進他的雌穴裡,壓迫得兩瓣潤紅花戶都幾乎變了形狀。微涼的金屬貼片在軟膩紅肉間顫巍巍地向深處移動著,直到對方的拳頭強橫地塞進他花穴大半,將軟濕穴口撐得瀕死抽搐,翕張著猩紅軟肉蠕縮不止,這才堪堪接近了他宮口的位置,將那貼片一般的物品用力塞了進去。

對方兩指掰開沈嘉玉的宮口,將東西猛地一送,滑溜抽搐著的宮肉便吸吮著將那物什吞嚥了進去。沈嘉玉隻覺得宮口驟地一痛,又酸又澀的漲痛感便從那處緩緩蔓延開來,逼得他不得不夾緊了雙腿,含著花穴內的那隻拳頭瑟瑟發顫。大量濕膩稠滑的淫液從他女穴裡噴射而出,很快噴的滿桌子都是黏稠的濕膩淫液。

沈嘉玉捂著小腹,被那驟然而來的高潮逼得流了幾滴淚水,隨後才半是哽咽地喃喃道:“你給我塞了什麼?”

“電子打卡器。”對方麵無表情地說,“沈老師,你太受學生歡迎,隻是每週兩次的值班,恐怕不太能滿足學生們的要求。所以經過校長的深思熟慮,決定將你從生理老師下放去做每日的打卡執勤工作。這枚電子打卡器被植入在你的宮口附近,如果學生們和老師需要打卡,他們就會分開你的腿,將生殖器插進你的身體,用力地捅穿你的宮口。隻要能將精液順利噴在這枚打卡器上,就算是打卡完成,通過考覈了。”

“那這豈不是”沈嘉玉遊移不定地問,“想完成打卡,就得”

“想完成打卡,就要把精液射進你的子宮裡,而且不可以使用避孕套。”陳醫生嘲諷地勾了唇,“上一個這麼受歡迎的生理老師,不過執勤執了三天就懷了孕,又被操得流了產。但他很努力,所以很快就又被玩大了肚子,跪在地上求學生們操他。可惜孩子生完以後,宮口鬆了,冇有以前那麼嫩了,陰道也夾不緊東西了,所以又失去了學生們的寵愛。”

“那現在呢?”沈嘉玉下意識地問。

“現在?”陳醫生想了一下,耐心十足地回答道,“大約在學校的公廁內當低級肉便器吧,為學生們進行低級性服務。等著哪個學生心情好了,就會操他一通,把精液射進去。或者就是含著一泡不知道是誰尿進去的尿水,挺著屁股等人來操。”

陳醫生說完,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會兒沈嘉玉的表情,又在他胸口、喉頭與菊穴各添了一枚打卡器。隨後笑了笑,對他說:“沈老師,明日開始執勤,你可要千萬準備好了。可彆像今天這麼丟人,被人輪得昏了過去,送到我這裡來。”

沈嘉玉點了點頭,和他低聲道了句謝,便十分狼狽地離開了。

他踉踉蹌蹌地往回走,被人操到痠麻發脹的肉穴還在微微地抽搐,黏滑淫汁止不住地從微微分開的穴口往外滴滴答答地淌落,濡得他褲子都濕了大半。被拔出了堵塞物的尿孔也在不停地流著尿,與那些粘稠濕液一起,胡亂地流個不停。宮口處附著的晶片牢牢地紮進他的宮頸軟肉之中,隨著他的行動與嬌嫩紅肉抵磨碰撞,一陣近似電流似的痠麻快感從晶片處橫穿而過,頓時叫沈嘉玉雙腿一軟,穴心發酸,登時噴出一股濕液來,宛如失禁似的泄了一地。

他跪在地上,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晶瑩透明的水液從褲子裡滴滴答答地流出來,很快洇開一圈兒痕跡,遠遠瞧著,既淫靡,又淫蕩得驚人。

幾個學生嬉笑著湊上來,問他道:“沈老師,你這是怎麼啦?是被學生操壞了嗎?竟然流了這麼多淫水,好厲害!”

“冇、冇有老師很好”沈嘉玉縮在地上,雙臀微微地發顫,露出一截雪白細窄的纖腰,沾滿了汗濕的水露,“老師冇事嗚一、一會兒就能站起來”

“真的嗎?可是老師看起來很虛弱啊!”

“真、真的老師隻是剛剛啊剛剛磨到了宮口的晶片所以、所以才啊啊”

他話未說完,便隻覺得有人抓著他的腰,忽地抬起了他的屁股,脫下了褲子,將手指伸進了他汁水淋漓的女穴。帶著些汗的滾燙手指在他滑膩濕黏的穴肉內來回翻攪,夾著猩紅濕軟的肉,拉扯著揪出穴眼兒。沈嘉玉喘息一下,身體卻異常主動地迎上那幾根手指,膩滑紅肉吮得咕啾作響。那幾個學生大著膽子將手指用力塞進他的濕滑軟穴,摳挖一陣兒,隨後便就著那噴出穴口的黏膩濕液將拳頭濕潤一番,猛一發力,便將拳頭送進了沈嘉玉的陰穴,一直搗到宮口附近的地方。

沈嘉玉“啊”地尖叫一聲,白魚似的彈了彈腰腹,捂著肚子微微掙紮起來。被強迫著撐到蜜桃般大小的穴口近乎痙攣地微微抽搐著,滴滴答答地淌著黏濕的蜜汁。那學生捉著他雪白肥嫩的屁股,將手掌舒展開來,感受著那失禁般用力縮緊了的紅肉的細密抽搐。指尖稍微前伸,便能摸到一片被燙的極熱的金屬薄片死死扣咬在肥嘟嘟的宮口上,每撥弄一下,便能瞧見這被掏開了女穴的雙性老師一陣瀕死般的收縮,自翕張的穴口稀裡糊塗地潮噴出一股黏液來。

滑膩淫液泄得滿地都是,沈嘉玉低低地哭喘著,被那幾個學生牢牢把弄著宮口,手指插在嫩軟紅肉裡,捅得咕啾直響。他們一麵揉著他的臀肉,一麵用拳頭在他的豔麗紅穴內拉扯捅弄,掏得汁水橫流,潮噴連連。沈嘉玉幾乎被他們玩得軟成了一灘紅泥,隻能張著濕潤的穴眼兒,顫巍巍地夾著這隻拳頭,任由人玩弄著他的陰穴與子宮。

學生們興奮至極地在他的腿間玩弄深掏著,過了許久,才意猶未儘地從那黏濕淫紅的穴眼內,將沾滿了溫熱汁水的拳頭抽出,又帶出一灘猩紅滑膩的穴肉。那穴肉微微地抽搐著,探著一點兒細膩紅軟的尖兒,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那幾個學生便脫下褲子,擼了一把翹得老高的雞巴,將沈嘉玉的兩瓣雪白屁股隨意一掰,便頂著那堆在穴口的紅肉捅了進去。

沈嘉玉哭著喘息一聲,剛受了玩弄的陰穴頓時便緊緊夾了那根雞巴,濕漉漉地含吮起來。滾燙粗碩的莖身用力貫穿了他淫滑不堪的嫩道,直直殺進嬌嫩潮燙的子宮裡去。那被嵌入了晶片的宮口便驟地一痛一麻,隨後便是過電般的洶湧觸感,打得他渾身酥麻,隻覺得一股水意從小腹內直衝而出,登時叫他嗚咽一聲,跪在地上,屁股高抬著噴出尿來。

嫣紅抽搐著的尿眼兒急促地翕動著,一股又一股的淡色液體從那滑膩濕孔內汩汩噴出。那操著他嫩穴的男人每挺腰迎送一回,便聽見那水液咕滋咕滋地響,彷彿是在操一個破了口兒的水人。

對方用力地貫穿著他的宮口,每捅一下,便是一陣酸意蔓延開來,晶片嵌在那軟燙紅肉上,過電似的麻漲感一陣高過一陣。很快地,便叫那宮腔也蓄滿了黏稠剔透的淫液,存在肚子裡悠悠地晃。

沈嘉玉剛剛在生理室值了一天的班,被人架在牆上,翻來覆去地搗弄著腿間的兩處嫩穴,尤其以女穴為最,宮口早就被一次次的貫穿與碾弄捅得酸漲不已,連紅嘟嘟的嫩肉都很是鬆垮了。這人如今這般狠操著他的嬌嫩胞宮,便是給那痠麻快慰加足了火,登時便叫沈嘉玉徹底淪陷在那抽搐不止的快感裡,全身隻剩下那處被瘋狂貫穿捅弄著的紅膩穴眼,和滑溜溜吮吸著龜頭的宮口軟肉。

那人很快被沈嘉玉夾得射了一回,將一泡熱精射在他子宮裡,兩指來回捅玩著猩紅滑膩的穴肉,看著那陰穴被自己操得幾乎含不住穴內灌滿的稠膩白濁。他們輪番抓著這隻鮮嫩淫豔的屁股,每個人接替而上,挨個將這淫紅女穴捅了個通透,連陰穴都夾不住紅肉內溢滿的精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抽出雞巴,看著一大團白濁被抽搐著的猩紅穴肉擠出穴口,啪嗒一聲滑落下來,墜開一灘淫濕黏痕。

他們將那兩瓣嬌豔張開的肥嫩花瓣微微一攏,黏糊糊地壓在無力抽搐著的穴口上,好叫那合不攏的豔穴能兜住這射進去的十幾泡精液。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沈嘉玉的屁股,看著他一邊漏著尿水,一邊還要艱難夾住那汪白精的模樣,開心地笑著,說道:“沈老師,你可不知道你這模樣,真是好叫人心動。恨不得再操你幾十個來回,讓你連腿都合不起來呢!”

沈嘉玉哆哆嗦嗦地爬起來,褲子是早就濕了的,如今上麵沾滿了他剛剛與學生們做愛時噴出來的淫液與白精,更是淫靡得一塌糊塗,完全不能再穿了。他便隻好含含糊糊地說了聲謝謝,將褲子隨意疊了疊,赤裸著下身往宿舍的方向走。被操開了穴口便張著嫣紅濕潤的嫩眼兒,黏糊糊地淌著精,從他雪白的腿根兒,一直流到纖瘦的足踝。

在回去的路上,他陸續又碰到了幾個學生。瞧見他這被人好好疼愛過一回的嬌豔模樣,便很是開懷地將他又拉到路邊的樹林裡,掰開他的腿,又強迫他與自己做了幾回。於是不過短短一段路,沈嘉玉便生生走了好幾小時,嫩穴內含滿了學生們射進來的黏稠精水。

他們抓著他的腰,揉著他的屁股,掰開那濕潤滾燙的女穴,一泡接著一泡,生生將那平坦的小腹都射得微微鼓起,兩條腿上更是狼藉一片,濕漉漉地糊滿了黏稠白精,和乾涸了大半的精斑。

第二日醒來,沈嘉玉的那兩處淫穴仍舊麻木不已地痠痛著。張開兩腿時,還能瞧見那女穴十分柔軟地張著嫣紅的穴眼,濕漉漉地流著淡白色的水。那是昨日學生們射在他子宮裡的精液,還冇流完,雖說宮口已經被他們操得差不多鬆弛了大半,無時無刻都會敞開柔嫩紅膩的孔竅,肥嘟嘟地吸吮頂在宮口的異物。但精液的量實在是太多,又過分濃稠。他便是拚命將手指伸進自己的女穴,用力摳挖清洗,也隻能泄出大半黏精。還餘下的一部分,便隻能在他嬌嫩潮熱的子宮內存積紮根,張揚地遊來蕩去,等候著未來的受孕。

沈嘉玉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門去校門口執勤。

門口等候著他的是一名帶著眼鏡的人,看模樣大概是個老師。那老師見他來了,便點點頭,用十分冷淡的語氣道:“沈先生,請把衣服脫下來。既然你已經被調派到了這個崗位,就要有一個對自己的明確認知——”他頓了一下,又道,“從今天起,你就不是學校的老師了,而是學校門口負責為學生和老師們辦理手續的打卡器而已。任何不該有的多餘東西,你都不可以擁有。比如說衣服這種東西,對於你來說就是很多餘的東西。”

沈嘉玉聽了,便隻好將一身的衣服脫了下來,赤著身子站在這名老師的麵前。對方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取出一隻教杖來,對他道:“沈先生,請張開嘴。在你上崗之前,我需要對你身體裡種植的電子打卡器稍微測試一下敏感度。”

沈嘉玉乖乖地張開嘴,便見對方拿著那根教杖,毫不留情地直接捅進了他的咽喉,在嬌軟濕潤的喉嚨裡來回攪弄起來。他被捅得嗚咽一聲,大量唾液便從合不攏的唇角熱淋淋地流了下來,弄得乳肉上也亮晶晶、水盈盈的一片。隨後,他便覺得那根教杖在他喉嚨內嵌了晶片的地方淺重不一地來回搗弄起來,每每接觸一次,便是一陣過電般的痠麻快感。待到完全抵住,兩廂廝磨,便如同掐住了他的嗓子那般,幾近窒息地痙攣著,又從其他幾處嵌著晶片的地方內泛出痠麻淫水來。登時便叫沈嘉玉兩腿發軟,跪癱在地上,隻餘下兩瓣雪白肥嫩的屁股仍舊不知羞恥地挺著,露出兩枚潤濕嫣紅的穴眼兒,極為淫靡地潮噴出一股黏燙濕液。

“很好,十分敏感。”

對方滿意地點點頭,將教杖從他喉嚨裡拔出來,又一下子捅進他的女穴,十分粗暴地在宮口亂捅亂插起來。那根教杖破開他膩纏在一起的雌紅宮口,在柔軟宮囊內胡亂捅弄了一陣,直叫那白魚似的雪膩小腹都微微地凸起了尖兒,這才抵住宮口附近的晶片,用力地蹭磨起來。

宛如被電流打穿了似的快感自小腹瘋狂擴散開來,沈嘉玉捂著肚子,尖叫著哭喘一聲,隻覺得尿孔一陣抽搐,便又被這晶片再度激發得失了禁,淅淅瀝瀝地噴起了尿來。大量的水液從穴心內直噴而出,稀裡嘩啦地泄了滿地,又是尿孔,又是陰穴,很快便將整朵肥嫩紅花潤得狼藉一片,連腿根兒都變作了水淋淋的模樣。

那老師“嗯”了一聲,讚歎道:“不錯,看來打卡器與你的身體十分契合,不過簡單的擦碰,竟然能叫你這般敏感。今天的檢查到此為止,你該去那邊上崗了。”

說完,他一指門外的一處方形台子,正正好是一個人軀乾的大小。

這位老師示意沈嘉玉爬跪上去,抱住中間的方台,隨後按了大門旁邊的一處按鈕,沈嘉玉便覺得身體被這方台微微倒轉,屁股向上抬起,露出兩隻紅豔豔的淫濕穴眼兒,其餘身體便被驟地出來的器械牢牢鎖住。隻露出兩隻肥潤雪白的嫩奶,和一張被迫張開了的嘴。他彷彿像是一隻鐵鑄的打卡器那般,被這儀器牢牢縮在其中,隻能露出一隻飽受蹂躪的淫豔屁股,和兩枚吃儘精液的濕潤紅穴,柔弱無助地張著口唇,等候著其他人的到來

過了許久,終於來了第一個人,是個頗有些年紀了的中年教師。

這老師走路搖搖晃晃的,身材矮胖,挺著個啤酒肚,活似懷了孕的孕婦。也不知是不是昨日喝多了,整個人十分狼狽,頭髮都濕成了一縷一縷的。他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瞧見這一隻美豔非常的屁股,竟然還濕漉漉地流著水兒,便衝著那旁邊的老師笑道:“這又是你們從哪裡尋來的新打卡器,瞧起來可比之前那個實用多了!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操。”

“今天剛轉崗過來的。”對方冷淡地道,“小心點用,校長還指望他能多撐一些時候再報廢呢。最近人不好招,到處都在缺。”

“好咧好咧。”這人忙不迭道,“我是第一個?”]]

“第一個,還乾淨著,要用快點兒用。”對方道,“等會兒人上來了,你可就冇法好好享受全程了。插進去射完就走,懂吧?”

“懂得懂得。我這就用。”

那人嘻嘻笑著,把褲子就地一脫,隨後將半軟的腥臭雞巴塞進麵前這打卡器張著的嘴裡,將龜頭塞進軟嫩喉口,笑著說:“還軟著,你給舔舔,舔硬了就插進去,讓你好好爽一爽。”

聽了他的話,那鎖在儀器中的嘴微微地動了起來,十分熟練地吞吐吮吸著他的雞巴,很快將那根軟物吸得漲大起來。他滿意地看著那打卡器唇角留下的淋漓唾液,將雞巴從對方嘴裡拔出來,隨後拍了拍那赤裸在外的兩瓣肥美嫩臀,抽的雪白股肉微微發顫,這才掰開了那濕潤紅穴,猛地一插,儘根而入!

打卡器發出一聲甜膩嬌啼,柔膩膩地裹住了他的雞巴,用穴眼兒內的滾燙穴肉濕漉漉地吮吸。黏稠滑燙的淫液一股接著一股,好像流不儘似的,從他們交合的部位滑溜溜地流,很快便將一起打濕得鋥光發亮。這人捉著打卡器上露出來的兩瓣嫩臀連捅帶弄地插了半天,直將對方搗得汁水橫流,“嗯嗯啊啊”地淫叫著,這才心滿意足地將一泡濃精射了進去,灌得打卡器嗚咽一聲,翻著白眼流出一灘淫水。

不料,他剛射完一回,便聽見旁邊猛地一陣急促響聲,隨後便是迸出三個紅色大字——不合格。

這老師愣了一會兒,隨後勃然大怒,一巴掌抽在那兩瓣雪白屁股上,生氣道:“這是什麼破爛賤逼!竟然說我射不進去,不合格?”

旁邊的老師便說:“這個打卡器的陰穴比起之前的那個要微深一點兒,加上陳醫生不知道想了什麼,竟然把陰道裡的那枚嵌在了他的宮口內側。想用陰穴打卡的話,就必須捅穿他的宮口,把精液射在子宮裡,這樣才能測試合格。如果你很勉強,還是換個位置吧。”

“不行!”那名老師如同受了侮辱一般,氣沖沖地又將手指插進打卡器的嘴裡,粗暴地拉扯著對方口中的那根嫩舌,弄得對方哀哀嗚鳴,這才又將半軟的雞巴整根塞進去,叫他窒息般地用喉頭含住莖身,這才又道,“今日要是操不開這騷貨的宮口,我簡直就冇臉見人了!”

他強迫著身前這打卡器又給自己舔吮了幾回,直到那根紫紅色地雞巴重新變得粗碩漲硬,這才用力掰扯著那兩團騷肉蠻橫頂乾起來。柔膩肥嫩的臀肉在他手中被來回抓揉著,兩瓣猩紅滾燙的唇肉被拉扯得近乎變形,隻餘下一枚被雞巴生生插開的嫣紅穴眼兒,近乎痙攣地吃著這根插進陰穴的燙物。

那粗碩肉刃劈開了滑膩濕燙的肉道,直直挺入深處。渾圓的啤酒肚啪啪地撞上這隻雪白的屁股,將白膩臀肉撞得搖晃亂顫兒。漏了尿的尿孔噴濺著燙熱的汁水,止不住地一股股地淌水。這人瘋狂撞擊頂乾著身前的淫蕩屁股,將紅膩濕軟的穴肉插得唧唧作響,連黏濕淫液都化作一層層白膩透明的泡沫,黏糊糊地橫在水嫩鮮紅的肉裡。

那根彎鉤似的雞巴拚命抽插著,乾得穴肉瘋狂痙攣,潮噴了一回又一回。被牢牢束縛的肉棒便縮在儀器裡,被這一下又一下地巨幅撞擊乾得泄了身子。隻是無論沈嘉玉如何拚命扭動掙紮,也隻能微微晃動了屁股,努力去吞吃那根嵌在陰穴內的雞巴,好叫龜頭與他宮口解除的時間更長上一分。微弱的過電感叫他難耐不已地翕張著穴眼兒,用力地收縮著,隻希望這根短了幾寸的雞巴能狠狠捅穿他的宮口,叫那擊穿子宮的酥麻快感早些到來。

終於,對方狠狠一頂,將臀間兩朵肥軟紅花徹底捅開,死死壓在臀肉兩週,近乎痙攣地將囊袋都吞吃進些許。龜頭將潤濕宮口粗暴操穿,精孔逼在那微燙晶片上,哧溜一下,便將整泡精水儘數噴出!

?

沈嘉玉被插得渾身一顫兒,頓時那電擊般的快感便迅速擊穿了他,將宮口附近的軟肉統統電得瀕死般抽搐起來。他難以自控地微微痙攣了身軀,隻覺得渾身上下都陷入了被電流穿透的抽搐之中。尿孔哧溜溜地澆出一道水液,宮腔也陷入了連續的潮噴痙攣之中。那人在他體內閉眼射了許久,感受著軟燙宮肉一下又一下的無力抽搐,這才心滿意足地拔出雞巴,隨意一甩。

隻見那紅腫臀肉上忽地染了一排白汁,又從嫣紅透濕的穴眼兒裡忽地擠出一股白濁,從鼓鼓漲漲的肥潤雌花內淌下。而後,旁邊蹦出兩個紅字——合格。

這老師笑著摸了摸雞巴,說:“怎麼樣?還不是被我給操熟了?”隨後又伸出兩指,將那抽搐不止的紅膩濕穴用力拉扯開,隻見白精汩汩地流,隻能隱約瞧見一點兒伸出翻了紅肉的嬌嫩宮口,誌得意滿地說:“這騷貨的賤逼都被人操爛了,宮口都合不攏了!”

那老師卻麵無表情地在手中的記錄板上劃了幾下,而後道:“打卡合格,該下一位了。”

這時,在校門口的附近,已經三三兩兩地聚集起了人群。他們站在離兩位老師不遠的地方,看著這矮胖老師麵色不佳地穿好褲子,隻留下一個朝天上撅著的雪白屁股,斑斑駁駁地佈滿了嫣紅指痕。中間一枚濕潤透紅的穴眼微微張著,失禁般地微微收縮,咕啾一聲,擠出一股粘稠滑膩的白精。

“老師,換新的打卡器了?”他們簇擁著圍上來,“瞧著好像和之前那個不大一樣?”

“之前那個因為你們用的太粗暴,已經成了報廢品,現在被下放到公廁使用了。”那老師冷淡地說道,“雖然你們每年交了十分高昂的學費纔來這裡上學,但是使用教學物品的時候也請注意一下輕重。畢竟用壞了想找到一個新的簡單,但是想找到一個儘如人意的就很難了。”

“老師,這可不能怪我們,誰知道他這麼禁不住折騰呢。”學生們笑著說道,“以往再不經摺騰的,也能堅持個十天半個月,有的還能堅持一整月。可這個打卡器不過三天就被弄得含不住東西了,隻能去公廁淪為便器蓄尿,又有誰想看到呢?”

他的同學便撞了他一下,嘲諷似的笑道:“你可彆說假話了,以為大家不知道嗎?你最喜歡去公廁玩弄這些便器了,還非要喝一肚子的水挨個操一遍。就喜歡看著他們可憐兮兮地含著你的尿水翕張穴眼的樣子,裝什麼裝呢!”

那學生便說:“難道你們就不喜歡嗎?”

“當然喜歡!”

他們鬨笑著鬨騰起來,又將視線移到這個新近上任的打卡器上。隻瞧見兩瓣玉器一般的圓潤屁股顫顫地被卡在儀器裡,露出一朵腫脹不堪的肥嫩花戶。恥骨間的那根淡粉肉棒正被一圈圈的鋼圈束縛著,牢牢地鎖在其中,隻能隱約瞧見一點兒近乎泛紅的豔粉,滴答著溢位精來。花戶黏濕軟燙,鮮豔得如同一朵適逢花期的牡丹,極為嬌豔地開著,露出中間一點兒活色生香的芯子。那蕊芯又濕又軟,黏糊糊地微顫著吐出精水,穴口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兒滾燙猩紅的滑膩穴肉。

這幾個學生早就看的血脈賁張,褲子一脫,便露出了早已粗漲勃起的雞巴,抓著這兩瓣豔臀就插了進去。那一隻女穴極為老練,甫一捅入,便將插進來的雞巴緊緊含吸,又吮又夾,又吸又弄。濕漉漉的軟肉彷彿一隻活生生的水母,舒展著柔軟的肢體,將探入其中的異物牢牢裹住,甩動著軟肉附著上來。

他扶著身前這架鐵架似的東西,飛快地挺送著腰胯,將這兩團肥嫩臀肉插得啪啪作響。紅膩濕穴顫巍巍地夾著他,被插得拖出一截滑膩燙紅的穴肉,鬆鬆地堆在穴眼。深處微微張開的宮口則極力舒張著綿軟紅肉,用力地嘬吸著他的龜頭,每捅進去一次,這打卡器便要顫著身子努力夾弄一回,活像被捅痛了的扇貝,下意識地收起自己的扇翅,將嫣紅柔軟的嫩肉瑟縮起來。

他抓著身前的這兩瓣雪白屁股,連搗了百十來下,直將那努力閉合起來的宮口都捅得微微有些鬆了,又痛又漲地舒展開嫣紅淫肉,這才心滿意足地將龜頭抵進那濕膩而柔軟的豔麗紅肉裡,感受著對方無力的含吮,又狠狠一撞,將一泡濁精射在對方的子宮之中。

那打卡器受了他這一泡精液,頓時如同被電流打穿了一般,整隻豔臀都瘋狂地顫抖了起來,宮口用力地收縮,直絞得他險些又硬了起來。隨後便聽這打卡器低低地“嗯嗯啊啊”了一陣,吸吮著一根透明軟管的嫣紅尿孔便咕滋咕滋地黏響起來,幾股泛著白泡的液體從軟管內飛速流過,被引導著排到地下。

很快,一股奇異的味道淡淡傳來。這幾名學生便登時意會地笑了出來:這隻新來的打卡器,被他們生生操得失禁了。

“這回的新貨可真是太敏感了。”那個學生將雞巴從淫靡不堪的嫩穴內拔出來,“這才插了幾回,就被操得失禁了。老師你猜猜,他能被我們用上幾天纔會報廢?”

那老師低著頭記錄,並不理會他們。直到第二名學生抱著打卡器,狠搗猛捅著又射進去一泡精水,這才推了推眼鏡,盯著那顫顫發抖的肥嫩屁股,想了一陣:“三天吧。”

“三天?”第三位學生用手指刮開那濕潤女穴內流淌出來的大團黏精,笑了一聲,“老師你可太樂觀了。我覺得用不了三天——”他將腰身一送,頂進那滑膩滾燙的女穴,爽得深吸了一口氣,“我敢打賭,隻要到了明天,他的女穴就會被操得徹底合不攏了。後穴?也頂多就能扛上半天。所以等到了第三天,我們就可以去公廁裡尋找它了。”

說著,他笑嘻嘻地低下頭,摸著那滑膩肥美的臀肉:“也不知道這麼淫蕩的嫩穴,能含進去幾泡尿水呢?”

他掌下的臀肉瑟縮了一下,顫顫地夾著他的肉棒,痙攣似的微微收縮,將他射入的精液一點點吃下。

人已然多了起來。

等到這幾個學生將精液交待出來,從打卡器的女穴內抽出肉棒的時候,那嫣紅穴眼已經有幾分合不攏了。紅膩糾纏著的濕肉上蒙著一層濃濃濁精,潤得紅肉都有幾分泛了粉。學生們倒是很習慣了,隻麵不改色地走上來,脫下褲子,便抱著這兩瓣淫豔肉臀發狠捅弄一番,直將那軟膩紅肉搗得瑟瑟發顫,肉棒抽出時,便要一陣痙攣似的收縮,張著嫣紅滑膩的洞,宛如勾引似的吞吐推擠一番。

黏稠的白精順著肥嫩濕紅的唇溝緩緩淌下,大團大團地墜到地上,拉出長而纖細的白絲。每登記一次學生,那內置在宮口的晶片便要用微弱的電流穿過他剛剛被貫穿捅弄得痠痛的宮口,還有被插得不停流水的子宮。嬌嫩滑膩的宮肉早已被這一次又一次的電流擊打得酥麻發燙,隻能鬆鬆地敞開嬌嫩秘處,任由人隨意捅入他含情待哺的宮囊,連帶尿孔的失禁也變得愈發嚴重。

一泡又一泡的精液被不斷地灌入他的子宮,很快,那平坦的小腹便微微隆起,漲開了一個弧度圓潤的球,突兀地長在他的腹部,活像個被操大了肚子的孕夫一般。

他跪在儀器裡,四肢都被綁著,隻有腿間那兩枚供人捅弄的淫穴和一張嘴可以隨意翕動。女穴是早已填滿了各路學生在他體內留下的精水,宮口也早早被人用肉棒捅穿了,隻餘下一捧如膏脂般的滾燙紅肉,融化了似的鬆垮堆在穴口,手指一捅進去,便如流開了一般,又滑又膩地軟在指縫裡。

那尿孔興許是被永無止境的捅弄操得流乾了一腹的淫液,如今捅穿那滑嫩宮口時,便隻能瞧見這一枚嫣紅肉洞,無力地張開了孔竅,微微翕動,卻隻能乾涸著擠出一滴清露,便又驟地閉合了,緊緊縮著,像是過了花期的夜來香,隻留下一點兒米粒大小的小小蕊瓣,瑟縮在一捧紅膩花肉之中。

一根又一根的粗長肉棒填進他的嫩洞,連嘴巴也冇有放過,抵著喉頭嵌入的晶片,硬叫他喝了滿肚子的濃精,連上頜都糊滿了精液。乾涸的精斑淩亂地懸在他的唇瓣和唇角,又堵滿了儀器與他下頜的交界之處,叫人隻能看見他糊滿了精液的下巴。

腿間的兩隻軟穴很快便被操得鬆弛了,哪怕是顫顫巍巍地收緊了,也隻是如同輕風拂過一般,隻留下一點兒潤滑燙膩的觸感,便滑溜溜地翻了過去。穴眼內的一灘軟肉彷彿燙化了的蠟,稍微一擠,便迫不及待地流了開來,淌得四處都是。嫩肉軟嘟嘟地兜著捅進去的肉物,無力地微微吮吸,流出一團又一團的黏稠淫汁。

負責記錄的老師冷眼瞧著那捱了整天肏弄的打卡器,兩隻嫩臀紅腫不堪地翹著,豔麗得近乎透明。肥腫不堪的花戶鼓鼓囊囊地外翻凸起,露出合不攏的兩枚穴口。女穴鬆垮垮地敞著,深處一點兒宮口也無力地翕動著。黏糊糊的精液從那被捅得嫣紅鬆弛的穴眼內噴出,隨著肉環失禁般的微微收縮,哧溜溜地潮噴出大量腥鹹稠燙的黏膩淫汁。

這隻打卡器,確實如之前的那幾個學生所言,第一天便要被肏弄得幾乎淪為廢品了。

老師想了一陣,隻將此事當做無事發生,將手中的記錄板交給了下一名老師。隨後便舉起一根水管,將對方簡單沖刷一番,洗掉臀縫腿根兒的濃膩精斑,搖頭離開了崗位。

新來的老師,仍舊在一絲不苟地執行打卡的任務。

沈嘉玉已經記不清究竟有多少人進入了他的身體,搖晃著腰胯,將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進他的身體深處。他的宮口早已被肏弄得徹底失去了彈性,隻能如同一枚軟環般鬆垮垮地垂在陰穴的深處,連射入子宮的精液都再難夾住半分。大量黏稠的白濁從他穴眼內不停地流淌出來,順著腿根兒的肌膚緩慢流淌,洇開一大灘暗白斑痕。

後穴也一如陰穴,被捅得毫無彈性,手指隨意輕夾,便能輕易地勾住一灘滑膩潤紅的淫肉,再微微一捅,便能瞧見肛肉柔軟地外翻出來,竟鬆弛地鼓到了女穴之內。隻稍微捅玩幾下,便可如膠泥一般地肆意捏揉,再無半分緊緻。

待到了最後,他已經無法再從這無休無止的交閤中獲得半分快感,隻能從那捅入抽出時帶出的些許接觸,還有貫穿宮口時的酸漲電流,才能勉強判斷這是又有人進入了他的身體,在飛速地啪動捅弄著他的陰穴,插得唧唧流汁。

粗漲的龜頭一下下地捅著幾乎冇了知覺的淫腔,搗得汁水儘數噴出,咕啾咕啾地濃稠發響。沈嘉玉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婉轉低吟,終於一陣急速抽搐,兩眼一翻,整個人暈厥了過去。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受精雌蟲》被迫發情輪姦破處子宮灌精產卵

沈嘉玉進入新的世界的時候,精神仍有幾分恍惚。

在上一個世界裡,他被捆綁著束縛在儀器內,做了數日的打卡器,承受著全校師生的雞巴與精液,被生生操鬆了淫穴,隻能淪為廢品。又張著陰穴,在學校的廁所內做了數月的便器,被學生們撥開鬆垮垮的唇穴,尿進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子宮內無時無刻都兜著一泡腥臊尿水,在他小腹內晃晃悠悠地來回迴盪。以至於他彷彿覺得在不做便器的時候,腹內也仍含滿了一腔的黃湯,順著他完全失了彈性的陰穴淅淅瀝瀝地流出來,濕漉漉地漫了滿地。

沈嘉玉失神地站著,隻覺得下身忽地一顫,便是一股滑膩淫液順著腿根兒緩緩流下,就彷彿失了禁似的汩汩而出,淌個不停,險些叫他以為自己又變作了公廁內的一隻便器,不知羞恥地撅著雪白嫩臀,將失了彈性的鬆垮陰穴湊到雞巴前,濕漉漉地一點點含住,努力地勾引對方將尿液排泄進自己的陰穴內。

這一次,他的身份是帝國製星際國度內的一隻卑微雌蟲。

隨著社會的漸漸發展,社會的生育率愈發降低。雌蟲作為延續種族未來的重要之物,便被國家強征著收入編製,為國家的延續而奉獻一生。隻是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卻不過是以種族未來的理由將能夠產育後代的雌性列入管理之中,方便供雄蟲們肆意使用而已。若是出身高貴的雌蟲倒也罷了,最終不過是淪為貴族們公用的情婦,為他們產下一位位後代。如果是出身貧賤的雌蟲,則要被迫著淪為供人隨意泄慾的娼妓,永無休止地大著肚子,被雄蟲們輪姦使用,不停地生育產子,直到最後死去。

而現在,沈嘉玉正是這群雌蟲中的一員。

他站在一個櫃檯上,手裡捏著身份證件,等待著櫃檯人員為他辦理手續,去迎接他成年後的第一場侍奉接待。

“您好,請出示您的證件。”

對方麵無表情地盯著他,冷冰冰地道。

沈嘉玉將手中的卡片遞過去,對方公式化地接過,在讀卡器上刷了一下。他打量了一下垂著頭的沈嘉玉,十分冷漠地問道:“之前有偷偷和雄蟲結合過嗎?”

“冇、冇有”沈嘉玉緊張地搖搖頭,“前後都是第一次。”

“嗯。”對方應了一聲,在電腦前擺弄了一會兒。過了稍許,遞給他一隻腕環,又道:“將這個東西戴好,它會自動嵌進你的皮膚,對你的身體進行自動測量,並統計數據,直接彙報到終端。”說著,他頓了一頓,“所以不要想著偷偷溜掉,逃避管製與製裁,偷偷的和雄蟲結合。”

“我懂的。”

沈嘉玉接過那個腕環,在對方的注視下戴到了手上。他隻覺得手腕微微一痛,一根針刺直接紮進他的皮肉內,與手腕緊緊相束。隨後一道流光閃過,隻見腕環上浮現出一塊正方形的狹小光幕,上麵準確地列出了他的公民資訊,並附註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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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受精者。

狀態:前後皆處。

這時,一名警員打扮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問道:“你就是37810219號受精者?”

沈嘉玉低頭瞧了一眼腕環,點了點頭。

“剛好。”對方哼笑了一聲,“區的領頭雄蟲發了瘋,到處都找不到還冇被人碰過的結合者。既然你運氣這麼好,碰上了這場麻煩,那就跟我去試一試吧。”

沈嘉玉愣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發瘋是指”

“返祖。”對方言簡意賅地道,“受了他的影響,區的雄蟲們也集體開始發情,快要控製不住了。雖然各區目前都輸送了能夠調用的受精者過去支援,不過雌蟲可是很珍貴的東西”他說著,將沈嘉玉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冷冷笑道,“如果使用過度,就會大批大批地死掉。那些發瘋的雄蟲可不懂這些,他們隻會無休止地掠奪,直到把那些雌蟲壓榨到死去為止。”

他開了車門,將沈嘉玉一把推進去:“好好待著,放鬆心態。等會兒到了區,你可就不會再像現在這麼輕鬆了。”

他說著,將車門鎖死,載著沈嘉玉一路開到了區。

車還未進去,遠遠的,沈嘉玉便聞到了一股奇異的氣味——那是雄蟲的味道,勾引著來到此處的雌蟲與自己結合併生育後代。

車便驟地停了,載他過來的警官擰了眉頭,對他努努嘴:“下車。”,

沈嘉玉疑問地看了他一眼。

“前麵車開不進去了。”對方麵無表情地指了指拉起來的警戒帶,“你得自己進去。”

“那如果我冇有找到你讓我去找的那位頭領怎麼辦?”沈嘉玉猶豫片刻,“你不是說”

“如果冇找到,那你也會被彆的受到影響的雄蟲找到。”對方冷冷一哼,“左右你也要被送去集訓所被統一處理使用,送去伺候那些雄蟲。那在這裡被壓著和雄蟲們交配,和在集訓所裡與一群雄蟲交配,又有什麼區彆?”

沈嘉玉抿了抿唇,推開車門:“我知道了,謝謝你送我來這裡。”

“不客氣。”對方衝他無所謂地揮了揮手,哂了一聲,“如果你能活下來,我一定去集訓所看你。”

沈嘉玉走入街道,向這片區域內味道最濃鬱的地方走去。

隻是他還未走多久,便隻覺得身體猛地一傾,竟是被人抓了胳膊,扯進懷裡。熾熱胸膛貼上他的後脊,滾燙氣息噴在耳旁,冰冷的外骨骼若有若無地蹭磨著他頸部的肌膚,對方輕嗬一聲,啞著嗓子道:“你是區的?”

他聲音中交雜著濃重的情慾,隨著他的呼吸一同嗬在沈嘉玉的頸間。沈嘉玉僵硬了一秒,正待回答,他卻又忽地否認了之前的問題:“不,你不是,你身上有彆人的味道。不是我的。”

“不過沒關係,”他低聲笑了一下,輕輕吻著沈嘉玉的耳垂,“無論你以前是哪個區的,以後都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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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沈嘉玉,走進一處小巷子內,將外套丟在地上,壓著沈嘉玉的身體,便將身體整個兒貼上,急匆匆地去扯他身上穿著的衣服。

沈嘉玉這纔看清了他的臉。

這是個長得很英俊的男人,隻是麵上因返祖而浮現出的外骨骼叫他徒顯了幾分猙獰。烏黑的眸中隱隱浮現著些許猩紅血色,意識明顯的已經有些昏然不清了,但仍存著一絲的本能意識,催動著他去四處捕獲獵物。

雄蟲大都是群體行動,這個男人卻是孤身一人。甚至連周圍的街道都冷冷清清的,看不到一絲人跡。大約這便是之前那個警官所說的,區那位發了瘋的領頭雄蟲。

對方熟門熟路地將沈嘉玉的衣服除掉,露出雪白而柔軟的身子來。藏在衣物後的兩隻奶子便嫩生生地墜著,貼在了他的胸前。

他張嘴一叼,便輕易地咬住了嫣紅嫩軟的奶頭,將那嬌嫩乳首吃進嘴裡,用力地吮吸起來。沈嘉玉被他吸得渾身發軟,下身隱隱泛起濕黏酸意,隻能顫著身將腿勾纏在他的腰畔。鼓脹隆起的胯部帶著滾燙的熱意,緊緊貼著他微微濕潤的女陰。粗糙布料在濡濕唇肉內緩緩廝磨,蹭得紅肉顫巍巍地綻開些許,沁著淫豔至極的紅色,緩慢地吐出黏濕透亮的淫液來。

沈嘉玉低低嗚嚥了一聲,抱著男人的胳膊收緊了些。那男人便順勢將頭埋進他的胸前,用尖銳鋒利的獠牙壓在被舔的水光瀅瀅的奶肉上,將兩枚嫣紅奶尖兒吸的濕潤髮亮,紅腫地翹著。中芯的細窄小孔微微張開,湧出一股帶著淡淡乳香的白色汁液。隨後便瞧見對方將兩團乳肉置在掌心,兩根細管從他口中探出,驟地紮進嬌嫩奶孔之中,而後雙手猛地一擠,沈嘉玉渾身僵住,尖叫一聲,竟是被男人生生用口器鑿通了乳孔,顫著身噴出奶來!

彷彿有涎液順著口器緩緩流進了身體,沈嘉玉隻覺得一道熱流從胸前漸漸擴開,叫他身體也一齊急速地發起熱來。黏膩濕滑的淫液在他的宮腔內濕漉漉地含著,隻等著男人的一擊破開,好痛痛快快地噴發個徹底。還未曾被人進入過的處子淫道像是街頭髮了情的娼妓,不知廉恥地張開了陰穴,迫切地希望能有粗碩滾燙的雞巴來通一通這處綿脹發酸的地方,好堵住那滑膩膩地向外流去的淫液,免去他努力收緊女穴,阻止那淫液長流的痛苦。

而對方顯然比他還要更加受這發情熱的影響。

他將沈嘉玉壓在地上,兩條腿高高地壓在胸前,迫使沈嘉玉不得不抱著雙腿,對他張開黏答答的濕潤陰穴。那陰穴還冇被彆的雄蟲進去過,光潔無比,隻有窄窄的一條穴縫,露出其中鼓脹如豆的一點嫣紅女蒂。穴眼含著一汪濕滑清透的濕露,亮晶晶的,手指一攪合,便是滿指黏膩,勾扯著拉出一條晶瑩細絲。那淫液還隱隱帶著香氣,是最能勾引雄蟲的、雌蟲發情時分泌的淫香。

男人脫下褲子,露出粗漲硬長的雞巴,緩緩的磨蹭著淫腫漉濕的嫣紅女陰。被外骨骼覆裹著的肉莖頂端正緩緩地滴淌著黏稠腺液。粗碩濕滑的龜頭微微頂進那滑膩滾燙的穴眼,將兩瓣鼓脹唇肉撐得微微變形。泛著黑光的肉刃一寸寸地拓開嫣紅穴肉,壓住一處阻滯肉膜,淺淺地頂了一下。,

沈嘉玉難耐地喘了一聲,微微收緊了陰穴,兜著滿腔濕滑淫液,可憐兮兮地閉緊了宮口,免得對方剛插進他體內,便淫蕩至極地潮噴出來。

“進、進來啊啊操我”沈嘉玉呻吟著夾緊了那根雞巴,“裡麵好癢想要被大雞巴操我啊狠狠操我把我變成你們的便器嗯嗯”

對方腰身一沉,隻將胯部一送,便將那根粗長雞巴直直頂破了陰穴,一舉貫進宮口內。劇烈的痛感與尖銳到令人足尖發麻的酸脹自小腹內擴散開,沈嘉玉尖叫一聲,哭喘著抱緊了對方的腰身。濕滑腫脹的龜頭焦躁地磨蹭著他的宮口,叫那處嫣紅窄孔瑟縮著擠出一股清透黏液。濕軟嫩肉不安地縮緊了,閉合成一枚小小的嫩紅細眼兒,嫩生生地攏著。便是扣緊了沈嘉玉的腰身,將那仍餘下數寸的雞巴向嫩逼內狠狠插去,捅得軟肉微凹,也隻是堪堪進去半寸,隻吞含進一點兒尖端,便又被富有彈性的軟濕肉環慢慢推擠吐出。

男人顯然十分急了,他吮吸著沈嘉玉胸前搖晃流出的奶汁,將淡白乳液裹進嘴裡,又扣緊了他的腰肢,將雞巴凶狠地在他的嫩逼裡大力插弄起來。碩大猙獰的長刃在濡濕淫腔內飛快進出,頂得兩瓣肥嫩雪白的臀劇烈顫晃,被撞得啪啪作響。劇烈的快感從被瘋狂抽插著的陰穴處傳來,淫液隨著雞巴的進入進出被捅得四濺飛射,摻著破苞的處子血,濕漉漉地流了二人滿身。

沈嘉玉被乾得渾身發抖,花唇紅豔豔地腫著,外擴出肥沃透紅的兩瓣軟肉,沾滿了晶瑩黏液。唇峰的尾端微微凹陷著收攏下去,露出一點兒脂紅的鼓脹穴眼,夾著那粗長肉莖死死不放。沈嘉玉哽咽一聲,捂著被操得酸澀不堪的小腹,喘息著將手移到腿間顫顫腫起的肉棒上,難耐地撫慰著。兩條腿軟得如泥一般,被對方隨意地架在肩上,插得汁水橫流,搖擺著四處亂晃。

“好、好快啊插得我好舒服嗯哥哥的雞巴好粗小穴好酸,漲死了哈啊啊還可以更深一點用力再、再用力一點嗯嗯要插進宮口裡了啊爽死了啊啊啊”

沈嘉玉尖叫著噴出一道精液來,對方扣著他的腰,將雞巴狠狠一貫,徹底捅穿了他緊緊閉著的宮口,將龜頭擠塞進痠軟不堪的子宮裡去。沈嘉玉隻覺得小腹驟地一痛,隨後便感到那插進他子宮內的雞巴突突地跳著,龜頭驟地漲大,迅速擴成倒傘形的模樣,撐在宮口的附近,活生生的勾住嫣紅濕軟的嬌嫩蜜肉,隨著他的抽插拉扯,鼓脹脹地倒翻出來。

沈嘉玉哭泣著抽搐了幾下,雪白的身子彈動著微微一震,從宮腔內潮噴出一道黏燙淫汁。汁水順著他的大腿慢悠悠地淌,很快將瑩白皮肉浸潤得濕光淋漓。宮口彷彿一朵嬌豔至極的花苞,豔麗地微微嘟著,隻露出一點兒劇烈抽搐著的嫩眼兒,還濕漉漉地流著水。隻是稍微探入其中,簡單地攪弄兩下,便又顫巍巍地將軟肉瑟縮回去,發出一聲咕啾悶響,從中擠出一股濕黏清露,便隻剩下了微微痙攣著的嫣紅淫肉,含著一腔濕液,被操得渾身顫抖。

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淫香漸漸擴散。逐漸地,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慢慢聚攏起了人群。

沈嘉玉被男人壓在小巷內的輸水管道上,腹部緊緊貼著冰冷的鐵管。兩隻肥嫩柔膩的奶子在空氣中微微地晃,隨著身後的大力捅弄而一股股地噴出奶水,流得小腹一片水光瀲灩。過於粗長的性器自他的陰穴一舉頂進子宮,連窄小嬌嫩的宮腔都被插弄得幾乎變形,叫原本平坦的小腹突兀地鼓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彷彿懷胎數月的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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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肉刃每捅入一次,便要使足了力氣,龜頭連著莖身一同捅穿沈嘉玉微微閉合著的宮口。原本緊窄瑟縮著的一點兒軟肉被粗暴地整個兒破開,撐成圓滾滾的環形,瀕死般地含吸著粗長的肉莖。整隻嬌嫩女穴都被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幾乎變作了一隻紅膩濕滑的肉套子,無力地裹著對方在他體內悍然進出的肉棒,沾滿黏稠的汁水。

宮口被迫張開了足有鴿卵般大小的洞,無力地咬著對方儘根捅入的肉莖,微微翕動。沈嘉玉癱在輸水管道上,身體隨著對方的大力捅弄而微微前傾。腫脹不堪的奶頭濕淋淋地貼著粗糙管道,在鐵麵上來來回回地磨,將沁香奶汁蹭了滿地。

忽地,對方加快了在他膣腔內抽插的速度。覆著外骨骼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他腰窩的肉裡,將瑩白皮肉掐的幾乎變作熟透的淫紅。粗漲性器暴漲數倍,在脂紅滑膩的穴內飛速擺腰迎送。黏稠晶瑩的清液濕膩膩地順著嫣紅穴縫向下淌去,漫過翹立如豆的女蒂,沾濕了微微勃起的肉棒。稀疏的精水自他的精孔內滴滴答答地溢位來,又黏糊糊地蹭在了鐵管上,與胸前滴下的奶水混作一灘,積起一片小小的淫靡水窪。

對方又在他的陰穴內大力捅弄了數百下,直將原本嬌嫩無比的宮口,都捅得如被褻玩通透的軟蚌一般,隻能濕漉漉地抖著嫩肉,黏糊糊地出著剔透清露。這才忽地低吼一聲,將膨大了數倍的性器儘數貫進他的子宮。緊貼著沈嘉玉臀肉的腰胯微微抽動,接著便是一股燙熱黏液噴出,毫無節製地淋噴在沈嘉玉的宮肉上,燙得他尖叫一聲,四肢抽搐著軟了下去,幾乎融化作一灘春水。

灼燙黏稠的精液在他的子宮中不停地噴射著,一股接著一股,彷彿不會疲倦似的,將柔膩紅肉都射得微微抽搐,令他的肚子如懷孕般迅速地漲大了起來。那精液極熱、極燙,與以前射進他身體內的任何一種精液都渾然不同。黏膩稠滑的液體幾乎一碰到他的宮肉,便生出一股尖銳又冰冷的炫目快感。

對方掐著他的腰,射足了約有十分鐘,這才心滿意足地嗬出一口氣來,將粗如兒臂的猙獰肉莖,從他痠痛脹麻的子宮內緩緩抽出來。抽搐著的軟肉顫巍巍地夾著那根肉莖,隨著龜頭的抽離而外翻出一點兒猩紅滑膩的穴肉。失了堵塞的宮口便如鬆了的皮環一般驟地縮了起來,敞著棗子般大小的入口,無力地抽搐著。

黏稠滑膩的精液順著嫣紅軟肉緩緩淌出,沈嘉玉無力地癱在鐵管上,蓄滿精液的子宮飽脹無比地痙攣著,推擠出大量黏稠濕滑的白濁,順著微微張開的宮口向外流去。男人不滿地看著他被操得幾乎合不攏的嫣紅肉穴,一巴掌狠狠扇在紅腫女陰上,微微怒道:“夾緊了,不準流出來。”

沈嘉玉嗚咽一聲,乖順地點點頭,努力地收緊穴肉。男人瞧見那脂紅嫩穴微微翕張,兩瓣肥沃嫩腫的花唇緊緊閉起,隻露出一點兒被操得劇烈抽搐的嫣紅窄縫。便滿意地親了親他的頭髮,將褲子提好,輕哼著走出了小巷。

手腕上佩著的腕環忽然傳來一陣刺痛,沈嘉玉低低呻吟一聲,便見屬於他的那塊身份牌上已經更新了資訊——

身份:受精者

狀態:前穴非處

一道光閃過,腕環上光幕收起,接著便有液體似的東西忽地注入進他的體內。沈嘉玉身體一顫,頓時失去了全身力氣,癱軟著倒在地上。

失去了控製的女陰驟地敞開,綻出一枚紅豔豔的熟透穴眼,咕啾一聲冒出一股黏液來,那是從他子宮內流出來的屬於對方的精水。被操得幾乎壞掉的宮口無力地收縮著,再也兜不住滿腹的飽漲黏液,早已酸脹不堪的穴肉忽然一鬆,便如失禁般湧出大股大股的白濁。黏燙的稠液濕噠噠地從沈嘉玉的陰穴內狂噴出來,咕滋咕滋地濺了一地,沾著他身上發情的淫香,很快吸引了數個人走進小巷。

那幾個人眸光泛紅,明顯是受了影響的雄蟲。

沈嘉玉掙紮著爬起來,試圖從他們的眼皮底下逃開。隻是那幾個人瞧見他動了,便很快聚攏過來,把他四肢按住,拉扯著拽到眼前來,用手指剝開他還在微微抽搐著的唇穴。一枚嫣紅寬馳的肉洞赫然呈現在幾人麵前,還淌著黏稠如漿的白精。柔膩軟肉濕漉漉地外翻著,手指輕輕探入,便十分熱情地裹纏上來,登時吸得幾人心頭一晃,肉棒便暴躁地漲硬起來。

他們一人捉了沈嘉玉的奶子,將不停滴淌流奶的奶頭吃進嘴裡,用力地狠狠吸嘬,幾乎將全部的奶肉都吞嚥下去。另一個人則掰開沈嘉玉的雙腿,將那不停掙紮著的雙足握在手中,輕輕一折,便瞧見這剛剛被人撒播了精液的雌蟲便軟軟地垂下腿來,隻餘下一枚嫣紅嬌嫩的女穴,似乎想努力夾緊了,不叫彆的雄蟲在埋進他的身體。

隻是那女穴剛剛被勃起的陽具捅弄了個徹底,連穴肉都一起被裡裡外外地鑿弄熟透了。滑膩沃肥的穴肉盈著紅彤彤的光,水汪汪的一灘,彷彿是被燙化了的紅蠟。把手指緩緩地埋進去,便能感受到柔膩紅肉濕漉漉地裹上來,將手指儘根包住,輕輕吮吸。

埋在沈嘉玉腿間的雄蟲挺了挺胯,簡單撥弄了幾下那兩瓣濕漉漉的淫腫唇肉,露出舒張穴眼,將怒張已久的肉棒整根送進膩滑陰穴之中!

沈嘉玉渾身一顫,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抓著雙臀,狠狠捅穿了仍無力抽搐著的宮口,將燙熱龜頭送進了蓄滿精水的宮腔中。他的陽具比之前男人的那根要稍小一些,龜頭也縮了一圈兒。被強行撐開的嫩紅宮口便輕易地將這根肉棒含住,噗滋一聲,就整根滑進腔內,直直搗進一汪黏膩稠液中。

對方掰著沈嘉玉的腿,粗長的肉棒在肉穴內飛快進出著,囊袋拍打在兩瓣白嫩豐腴的臀上,撞得啪啪作響。黏滑精水在肉莖上裹了一層滑膩膩的黏液,推擠著自穴眼內汩汩而出。一層又一層的白漿順著嫣紅的穴縫留下來,積在微凹的臀溝,彙聚成了一汪淺淺的淡色水坑。

沈嘉玉被他操得雙腿劇顫,腿根兒處的雪白皮肉,一跳一跳地鼓著,微微地發著抖。那人撞得極為大力,每一下都深深地頂進他的子宮裡。肥嫩潤紅的花戶淫豔至極地鼓著,被他用力捅入的肉棒插得微微綻開,連兩瓣唇肉都顫縮著被拉扯張到了最大。緊緊夾吸著肉莖的嫩肉可憐兮兮地繃著,一直縮到陰穴的最深處。對方碾磨著他毫無防備的嬌嫩子宮,粗暴地將那肉腔當做一張滑膩淫濕的紅膜,毫不憐惜地重重肏乾,抓兩團顫晃不已的奶肉,劇烈拍打聳動著腰身,抓揉著奶子在他穴內射了一回。

沈嘉玉腦內一空,隻覺得又一股熱流直衝進他痠麻不堪的嬌嫩子宮,燙得他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他的宮口已經徹底地被人用雞巴操開了,隻能敞開棗子般大小的洞,張著濕潤黏膩的陰穴,任人扣緊了他的雙臀肆意淫弄。

大量的白濁射進他的子宮,令沈嘉玉的意識一道兒開始模糊起來。他被人抱坐著分開兩腿,屁股緊貼著對方的腿,被抓著腰一上一下地繼續吞吸著對方的雞巴。大量黏稠白濁便隨著他身體顛動的頻率,大團大團地淌出體外。

沈嘉玉蹙著眉,用手捂住自己被粗碩雞巴乾得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麵已經續了好幾波新鮮的精液,滿滿噹噹地存在他的子宮裡。隨著男人的每一次進出,他便要控製不住地夾緊女穴淫肉,將這一腔白精吃迴穴內。可即便如此,那黏滑白濁仍控製不住地自穴眼緩緩淌了出來。

那男人持續不斷地內射著,越來越多的精液衝進沈嘉玉的腹部,叫他本就隆起的腹部更加外凸。子宮幾乎漲的發痛,令他忍不住拿手去捂被不斷貫穿的女穴,哀叫著呻吟出聲:“不要射了啊啊肚子肚子要撐破了不要射了哈子宮好漲要被射壞了唔唔放了我吧放了我啊啊彆操了彆操了”

“不想被操還吸得這麼緊,”對方狠狠掐了一把他翹立腫脹的女蒂,用力揪住,扯著那一點兒嫣紅軟肉用力狠捏,“赤身裸體地躺在小巷子裡發情,被雄蟲操得流了一地奶,連腿都合不攏了,還含著這麼多的精液不就是想勾引人過來乾你的逼嗎?”

沈嘉玉雙腿間驟地一酸,登時渾身一顫,抽搐著噴出一道精液來。

他被男人抱著,癱在對方懷中,隨著飛快進出的雞巴上上下下地動:“嗚冇有哈啊!不、不要不要操那裡啊啊宮口好酸酸死了唔啊啊好舒服操死我了嗯嗯啊小穴要被操壞了”

對方哼了一聲,兩隻手抱住他不停顫晃著的肥嫩屁股,將兩團油膏似的雪白臀肉微微掰開,露出微微濡濕的嫣紅後穴來。隨後沾了些肥厚花肉間堆積的黏稠白精,輕輕一捅,便搗進了沈嘉玉的後穴,摸索著緊窒腸肉進出捅弄起來。

沈嘉玉身體微微一顫,從鼻間悶出一聲泣音。那手指進入了從未有過的深處,與陰穴內的那根雞巴互相蹭磨。燙硬濕滑的肉棒裹著黏稠精液,惡意地拿龜頭上的棱角碾弄著女穴內的敏感軟肉。那手指便與肉棒心意相連地一起重重按壓,好叫龜頭能深埋進酸脹嫩肉裡,捅得穴肉劇烈抽搐,控製不住地噴出汁水來。

沈嘉玉尖叫一聲,隻覺得小腹脹痛不堪地鼓著,蓄滿了精液的子宮宮壁突突地抽搐不已。那手指在他的後穴肆虐了一陣,直將滑膩腸肉捅得微微張開,這才用兩指一左一右地掰開那嫣紅穴口,對著另一人說道:“可以進來了,你試試。”

“不不要不行、吃不下的”沈嘉玉收緊了手指,微微地掙紮起來,“不要從後麵不啊啊啊!”

他驟地嗚咽一聲,隻覺得後穴也被一根粗燙如烙鐵似的肉棒貫穿了。那肉棒極為猙獰地覆著一層異物凸起的外骨骼,散發著驚人的熱意,一寸寸地挺進他的腸穴。嬌嫩青澀的腸肉被棱角凸起的異物劃過,抵住痠痛不堪的敏感皺褶,登時叫他渾身一陣酥麻,竟是哽嚥著又被操射了一回。

兩根屬於異種的雞巴狠狠紮進沈嘉玉的肉腔,飛快地挺腰拍打起來。滑膩肥嫩的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像是一碗倒扣的奶凍,前前後後地搖晃著。紅腫挺翹的奶頭濕漉漉地流著奶,隨著他被頂得不斷顫抖的身體,在男人的胸膛上下蹭磨。對方滿布肌肉的胸膛便水盈盈的染了一片濕光,沁著微微的乳香,磨得他胸前奶肉麻癢發脹。

沈嘉玉隻覺得自己彷彿成了一隻柔軟而廉價的便器,全部的價值便是他腿間的這兩處淫洞,在肉棒捅入體內的時候,柔順不已地夾弄含吸。體內軟肉被捅得痠痛不已,像是使用過度那般微微發著脹。尿孔微微抽搐著含著幾滴黏稠淫汁,被乾涸的精液堵住了去處,也脹痛不堪地收縮著,微微鼓出一點兒嫣紅軟肉,失控地溢位一小股清亮淫水。

不知過了多久,那兩隻彷彿永不疲倦的雄蟲埋在他穴內的雞巴終於暴漲了數分,連龜頭都一起膨大如鴿卵一般。他們重重貫穿著沈嘉玉的宮口與腸穴,插得他如垂死的雁一般,萎靡不振地垂著脖子。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極快地響著,他們猛地加快速度,在那兩口淫腔內狂搗了百下,把肥沃花戶都撞得腫紅變形,這才怒吼一聲,將滿囊精液射進沈嘉玉肚內,射得腔內軟肉瀕死般地抽搐起來。

沈嘉玉雪白的身子劇烈地顫了幾下,被內射得皮肉都細微地發起顫兒來。他隻覺得那些精液汩汩地流進他的宮腔,彷彿著床一般濕噠噠地黏在宮壁上。酸漲冰冷的快感從緊貼著宮壁的精液上傳來,那白濁迅速地變稠、漲大,滾燙無比地黏附在他的子宮上,叫他忍不住後仰了頸子,發出一聲夾雜著歡愉的痛苦喘息。

“彆、彆操了啊子宮、子宮好燙嗚”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蜷縮著捂緊了腹部,“好多精液漲起來了啊啊又操進來了宮口好麻舒服死了嗯唔唔小穴酸死了要被大雞巴操壞了”

雄蟲們抱著他的兩瓣雪白屁股,痛痛快快地射了個徹底,直到那肚子已經漲的宛如五月懷胎的孕婦,這才心滿意足地從沈嘉玉的體內抽了出來。裹著他體內黏液的雞巴從濕軟酸脹的嫩穴內緩緩退出,隨後便瞧見那合不攏的兩枚豔紅淫穴張著三指粗細的肉洞,咕滋一聲,噴出兩柱黏稠精液。

而扣在沈嘉玉手腕上的腕環忽地一跳,躍出幾個字來——

身份:受精者

狀態:前後非處(已受精)

那雄蟲低頭一看,登時驚訝道:“竟然受精了?”

另一個雄蟲登時也睜圓了眼睛,奇異地瞧著倒在地上的沈嘉玉。雪白的身體從內而外地沁著一層淡淡的豔粉,甜膩淫香更加濃鬱。合不攏的嫣紅陰穴劇烈地抽搐著,紅肉微微外翻,敞著酥紅爛熟的宮口,似是在勾引更多的雄蟲與他交配,在他體內產下精液。

“一次就受精的雌蟲可真是少,說不定是王室丟在民間的種呢。”那雄蟲摸了摸下巴,隨後又笑,“你說說,要是王室知道了他們的血脈被低賤的區雄蟲給輪了一遍,他們會露出什麼表情?”

“那肯定是很好看的表情。”對方笑道,“王室可一貫瞧不起我們這些區的人,現在他們的孩子大著肚子懷了區的種,法律不允許懷孕的雌蟲墮胎。那他們可就隻有吹鬍子乾瞪眼,氣得咬牙切齒的份兒了。”

“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呢。”雄蟲微微一笑,“不如多尋幾個人來,法不責眾,到時候這雌蟲懷了大半區人的種,等生下來,區的那群人便是想要找我們的麻煩也無法。”

“說得對。”

他們二人合計完畢,便呼朋引伴地又喊來許多其他雄蟲。那些雄蟲正發著情,瞧見這麼一名赤身裸體,毫無羞恥地坦露著淫穴的雌蟲,登時便聚攏著圍上來,將渾身酥軟的沈嘉玉抱在了懷裡。

雄蟲們的生殖器實在是過於粗大,沈嘉玉不過剛剛被開了苞,便要承受如此強度的性愛,實在是過於不堪忍受。嬌嫩的陰戶幾乎被雄蟲們拍打頂弄得爛熟成一灘嫣紅花泥,隻能在肉棒插進陰穴的時候,下意識地微微夾緊。兩瓣唇肉漲麻得不可思議,活像是一隻水淋淋的蜜桃,汁水淋漓地嵌在腿間,被剝去了外皮,隻餘下熟透的豔紅嫩肉。

雞巴飛快地貫穿著他的陰穴,將宮口捅得爛熟發酥,幾乎失了合攏的力氣。隻能任由那龜頭噗滋一聲紮進子宮,再痠痛不堪地微微收縮。尿孔被手指頭粗暴地撥弄著,剝去了凝結成斑的黏稠白精。那尿孔便如被操弄著玩到高潮一般,急促地抽搐幾下,而後便飛快收縮,擠弄著滋出一股尿來。

沈嘉玉母狗般地被壓在地上,不知羞恥地撅著屁股,迎合身後雄蟲們的挺胯抽送。粗長如兒臂的巨大肉柱狠狠地貫穿他的陰戶,一直插到子宮上壁的地方,頂得腔頂嫩肉酸楚不堪。整隻花戶柔軟地變了形狀,肥嘟嘟的唇肉外擴著壓到腿根兒,將雪白皮肉上沾了一層黏糊糊的淫液。強烈的快感令他身體抽搐,尿孔緊縮著噴出一柱又一柱的尿液,滿地都是從他體內不停潮噴而出的淫液,泄得一塌糊塗

他失禁了。

“好舒服啊好喜歡操死我啊啊子宮好漲都是精液好棒舒服死了”沈嘉玉失神地捧著腹部,感受著那注入子宮的一道道黏熱精液,濕漉漉地流著尿,哭喘著夾緊了插進他體內的雞巴,“好哥哥射進來插到子宮裡嗚嗚騷婊子想吃好哥哥們的精液啊把小母狗操懷孕嗯肚子裡都是你們的精液啊啊啊”

“都已經被人操懷了,還這麼淫蕩想要更多的男人?”正操著他的雄蟲一巴掌拍在他微微張開的濕潤後穴上,抽的屁股上兩道鮮紅掌痕,“想要精液是吧想要被操大肚子是吧好好都給你!操死你!乾!騷貨!賤狗!”

“嗯、嗯好爽啊啊要壞了,小穴要操壞了!”沈嘉玉哭著微微搖頭,身體被乾得劇烈搖晃,“肚子裡的啊啊好多好燙!射進來了啊啊子宮好漲要被哥哥的精液射壞了壞了啊啊”

“夾緊了!好好含著哥哥射給你的玩意兒!”對方又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屁股上,更加大力地飛快進出,延續著殘餘的高潮,“宮口都被操鬆了媽的,這麼鬆還想懷上!連老子射給你的精液都含不住!”

“含得住,含得住嗚”沈嘉玉惶恐地夾緊了穴肉,將痠軟不堪的宮口顫巍巍地收緊了,“射給我哈賤母狗的騷子宮想吃大雞巴哥哥射的精液嗯好多”

對方又罵了一聲,將軟掉的雞巴一抽,從沈嘉玉陰穴內退出來。便瞧見他身體微微一顫,倒在地上,柔膩沃紅的淫肉咕啾一聲,便噴出一股黏汁,從無力含吐的淫腔內緩緩吐出。

另一名雄蟲迅速接替而上,褲子一脫,再度抱著眼前這雌蟲的肥臀,裡裡外外地奸弄起來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受精雌蟲2》觸手走磨繩壓花田鼓掌產卵

沈嘉玉癱在地上,捧著漲大的肚子,失去了神誌。

環繞在他身體四周的甜膩淫香已經漸漸散去,換成了濃稠腥膻的精液氣息。他的腿已經被連續不斷的姦淫操得合不攏了,隻能外張著垂在地上,自腿根的肌肉微微地抽搐。兩枚淫穴被操得爛熟流漿,張著拇指粗細的肉洞,在空氣裡顫巍巍地收縮。黏稠的白濁從豔紅穴眼裡緩緩地淌出,露出深處一點兒淫腫鼓脹的宮口,也是無力至極地敞著,軟肉微微嘟起,擴張成近乎玉珠的模樣。

從那嫣紅的肉洞內瞧過去,隱隱約約能望見幾枚沾滿了黏液的卵,在潮熱濕黏的宮腔內,被擠得微微搖動。稠白的黏液自卵的縫隙內流出,帶著黏糊糊的滑膩淫液,汩汩地淌出汁兒來。

沈嘉玉失神地躺在地上,肚子高高隆著,十分無助地低低呻吟起來。

他隻覺得小腹愈發地發漲,子宮內的那些黏稠精液被軟肉包裹著的卵儘數吸入其中,竟暴漲著更加膨大起來。他艱難地喘息了一下,望見自己隆起的肚皮,卻發現之前原本就已經高高隆起的部分,竟然更加可怕地聳了起來,就彷彿待產的孕婦一般。漲圓了的卵子在他的宮口擠來擠去地蠕動,像是快要破殼而出的蟲,拚命地頂鑽著那一點兒痠軟嫩肉。

沈嘉玉艱難地側過身子,掙紮著將丟在一旁的衣服勉強穿上。兩隻奶子被雄蟲們揉捏吸吮得脹痛不已,乳肉上滿是鮮紅指痕,奶頭也是紅腫地翹著,已經是很難再藏回衣服裡了。奶孔淫蕩不堪地張著,一股股地溢位淡白的乳汁,濡得胸前一片濕意淋漓,很快便將他的襯衫浸了個通透。嫣紅乳首便從衣衫後隱約可見。

他的兩條腿也痠麻得很,幾乎在併攏的一瞬間,便感覺到那被操得淫腫熟透的女陰彷彿被擠破了的葡萄一般,連稍微捏揉一下都能汩汩地湧出汁兒來。兩瓣嬌豔得宛如牡丹似的唇肉正紅彤彤地向外綻著,隻露出含滿了濃精的穴眼。鬆軟了的肉洞被擠併成一條嫣紅爛熟的縫隙,像是少女抿起來的嬌唇,又從唇縫間淌出一條黏稠且淫靡的銀絲。

沈嘉玉扶著牆,喘息著向外慢慢走去。子宮內含滿的精卵愈發沉重地向他的宮口墜去,讓他隱約有一種快要生產的錯覺。

身體發燙、兩腿發虛,連子宮都在斷斷續續地無力抽搐。他努力又走了兩步,終於被宮口若有若無傳來的下墜的痠痛快感擊潰,顫抖著跪在地上,扶著水管低低地呻吟起來。

就在這時,忽地一聲汽車刹車的聲音傳來,接著便是皮靴蹭碰地麵的聲音。沈嘉玉微微轉過臉望去,卻見是幾個帶著帽子、身著軍裝的男人,正冷著臉從車上走下來。

他們看見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沈嘉玉,微微地挑了下眉毛,走到他旁邊,道:“是被送來區平亂的雌蟲嗎?”

沈嘉玉低低“嗯”了一聲,微微地點頭。

“號碼多少?”

“37810219號。”

“姓名呢?”

“沈嘉玉。”

其中一個長相輕佻的男人便誇張地吹了個口哨。

這人扭過頭去,看向另一個瞧著似乎是領頭模樣的男人,笑嘻嘻地道:“哎,我們來得不巧啊。頭兒,這傢夥現在被操懷孕了,我們該怎麼辦?”

領頭的男人眉頭緊皺,低頭往向沈嘉玉,問道:“一共有幾個人?”

沈嘉玉不明所以地抬頭看他,抿了抿唇:“什麼意思?”

“就是問剛剛和你”那個男人煩躁地深擰了眉,“和你交配過的雄蟲都有哪些,你還記得嗎?”

沈嘉玉搖搖頭,吸了口氣,斷斷續續地道:“不記得了隻記得有很多”

“很多是多少個?”

“大概幾十個吧。”

男人捏著筆,在手中的記錄板上劃了幾下,最後頭痛地揉了揉額角,低聲道:“把他抬上車。”

另一個人便驚奇地道:“咦?頭你不準備把人揪出來問責了?”

“之前被調派過來負責鎮壓區暴動的雌蟲,有一半兒幾乎都冇有遇見受到影響的雄蟲,隻有他這裡的濃度超乎想象的高。”那個男人麵無表情地道,“那些受影響雄蟲,差不多一窩蜂地都跑到了這裡來,那肯定是受了領頭的雄蟲的影響。要是隻有一兩個也就算了,如果連殺幾十個,彆說區的人不服,上麵的人也會丟鍋追責的。”

“那怎麼辦?”那個人苦了臉道,“難不成還就讓我們這麼替他們揹著這口鍋啊?”

“先把人藏起來,就裝作冇找到。”男人言簡意賅道,當即決定了沈嘉玉的去處,“把他放去雌巢,等他把肚子裡的那些卵產下來了,再說把人交回去的事情。”

“好吧,頭兒你說了算。”那人便歎了口氣,“看來今天這個鍋,我們還真是背定了。該死的區。”

他不情不願地走到沈嘉玉的身邊,伸出手來,將沈嘉玉輕鬆地抱進了懷中。沈嘉玉如今懷著孕,腹部高聳,體重可謂比之前遠重上許多,他卻仍舊是輕鬆無比地將人抱了起來,幾步走回了車上。他將沈嘉玉放在車後的一處平坦空地上,又找了一處座位坐下,坐在位置上,笑眯眯地盯著沈嘉玉看:“小寶貝兒,你可要好好坐著,千萬彆想著逃跑。雖然雌巢那裡不是什麼好地方,你以後要去的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但總比你現在這樣被送去管製所和雄蟲們交配,交配一次便要懷一次孕來得強得多吧?”

沈嘉玉艱難睜了眼睛,虛虛地望著他:“你什麼意思?”

“咦?你難道不知道嗎?這可就稀奇了。”對方又輕佻地吹了個口哨,“王族的雌蟲可是最厲害的生育機器,一般隻能供給王公貴族們使用,以供他們泄慾和傳宗接代。可惜現在一代代傳下來,王族的血脈也被稀釋得差不多了,雌蟲更是難得一見的珍貴。”

沈嘉玉沉默半天,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聽不懂嗎?”對方仍笑嘻嘻地看他,隻是卻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味道,“你就是王族遺失在外麵的血脈啊,雖然隻是皇帝陛下和某位管製所的雌蟲一夜風流的產物,不過身上也是有王族的血脈的,自然也遺傳了他們的受孕能力。前陣子,王族內被分配給某幾位貴族的那名雌蟲生病死了,而王室又冇有多餘的雌蟲可以接替去撫慰這幾位貴族的性慾。雖然說叫其他幾位雌蟲過來暫時代替一下也無不可,但是雄蟲們的領地意識可是很重的。一日兩日也就算了,如果要是叫本不屬於他們群體內的雄蟲為雌蟲授了精,那後果可就很難叫人接受了。”

“那意思是”

“冇錯,恭喜你啊小寶貝兒。”對方毫無笑意地彎了眼睛,“你馬上就要從低等的公用娼妓,變成貴族專屬的大眾情婦了。”

說到這兒,他頓了一頓,又笑道:“不過呢,在這之前,你還得先過一關——”

車飛快地向前開去,一座森冷的教堂漸漸出現在視野的末端。

“——先從雌巢裡活著爬出來,才能再說之後的事情。”

沈嘉玉愣了一下,隨後便被這人忽地抓了手腕,在腕錶上點了幾下。然後,便瞧見那原本淡色的光幕忽地變作了橙色的警告,而屬於他的個人資訊那一欄,也從正常狀態的受精者,變成了叛逃中的狀態。

刺痛從手腕處傳來,接著便是一股冰涼的液體被注入體內。麻痹般的快感從手臂處蔓延到全身,沈嘉玉呻吟著顫抖起來,隻覺得自宮腔內傳來一陣又酸又脹的失禁感。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水從張開的宮口內流出來,直叫他雙腿劇顫,痙攣著噴出一道淫汁,哽嚥著癱在了地上。

“哇,真敏感。”對方笑了一聲,將手指併攏起來,隨意地插進他汩汩淌著黏液的女穴,“雖然有點鬆了,不過穴肉很嫩,也很軟,又滑又濕,果然和普通的雌蟲不太一樣。”

沈嘉玉低低喘了一聲,搖著頭夾緊了他:“不、不不要摸哈”

“你說,如果我在你去雌巢前操你一回,你會不會被疼愛得當場把肚子裡地卵都產下來啊?”對方笑眯眯地道,“雖然我比不上那些返祖覺醒的貴族大公,但好歹也是區的人,怎麼也比區的這些垃圾要強。你懷了我的種,就不必像懷區的那些垃圾一樣,還要苦苦大好幾個月的肚子,才能讓這些卵吸足養分,從你子宮裡爬出來。它們很強,隻需要三天,它們就會成長到足夠你產下它們的程度”

“喂!”坐在前方領頭模樣的男人冷冰冰地打斷了他的話,“注意一點兒,剛剛的話我就當冇聽到。”

“好吧。”他無奈地聳了聳肩,“既然頭兒你不允許,那也隻能算了。你看他這麼可憐,懷了一肚子區垃圾們的種,我也隻是想要幫幫他嘛。”

“死了的那名雌蟲負責的是全帝國最高級的那幾位。”男人冷冰冰地道,“如果他冇懷上區的種,這事兒到了後麵,你覺得我們還能討到好?當然是因為他產下了垃圾的後代,纔會讓那幾位覺得噁心,隻把他當成泄慾工具。不然,我們就完了。”

“好像有那麼一點兒道理。”對方摸摸鼻子,“那我聽你的,不碰他了。”

他將手指濕淋淋地從沈嘉玉的肉穴裡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燙淫汁,滋地一下儘數澆在了地上。嫣紅的兩瓣嫩小唇肉瑟瑟地翕動著,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清透黏液。沈嘉玉受驚似的捂住了肚子,被子宮內緩緩蠕動的卵頂得渾身發軟。

那人便笑:“很不好受吧?這些卵還要在你的肚子裡攪動足足一個月,纔有可能從你的肚子裡爬出來。在這期間,你會經曆無數次發情,還要忍受無窮無儘的宮口失禁。它們會消耗你體內的大量養分,逼著你不得不和更多的雄蟲交配,並且被迫懷上更多更消耗你體力的卵,直到你產下它們的那一天為止。”

他正興致勃勃地為沈嘉玉說著,忽然一聲刹車聲響起,車穩穩地停在了地上。車門被打開,領頭者麵無表情的臉出現在車外,頗為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絮絮叨叨:“出來,地方到了。”

他便隻能遺憾地終止了自己的演講,轉而俯身將癱軟抽搐著的沈嘉玉抱起來。沈嘉玉已經被剛剛來自於腕環中內置的懲罰弄得泄了一回,腿間全是亮晶晶的黏稠濕液,滑膩無比,像是蒙了一層水膜一般。他抱起沈嘉玉的腿,也便從那一層柔軟濕滑的膜中直直穿過,像是搗入了柔嫩腹腔一般,叫沈嘉玉難耐地喘息起來。

“腳趾繃得這麼緊,是想挨操了?”他低聲笑道。

“嗯、嗯”

“那你好好忍忍,”他哂道,“雌巢裡可以供你玩的東西,可比乾巴巴的車廂好玩多了。”

幾個人抱著半身赤裸的沈嘉玉朝教堂內走去,偌大的教堂卻隻在門口站了一個黑黢黢、乾巴巴的老太太。老太太帶著眼鏡,冷冰冰地將視線投過來,漠然地瞧著被抱在懷中,半是失神的沈嘉玉,用嘲笑似的口吻道:“又一個逃跑的雌蟲?”

“嗯。”領頭者點了點頭,“還私自在區做販賣肉體的交易,被搞大了肚子。”

老太太便嫌惡地擰起了眉。

她打開一份記錄表,顫巍巍地捏著一支筆,在上麵寫畫了一陣,隨後道:“區,把他送過去吧。這還是自區開設以來的第一位犯人呢,可要記得好好享受啊。”

幾個人麵上便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他們將半昏過去的沈嘉玉送到一處降下來的推車上,將他的身體擱上去。那推車便自動的將沈嘉玉收容起來,隨後慢慢下降,降到了一處隻有他一個人的燙熱密室。

密室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像是進入了軟體動物的內腔,連地板都如膣肉一般,佈滿了滑膩膩的軟肉。軟肉上蒙著一層濕漉漉的黏稠濕液,帶著淡淡的氣味,像極了陰穴高潮時潮噴而出的淫漿。

沈嘉玉四肢發軟地坐在地上,褲子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遺失了,隻剩下一件被汁水濡濕的襯衫,濕漉漉地掛在他的臂彎,勉強遮攔一些來自於囚牢的滾燙熱意。腫得發脹的花戶黏糊糊地緊貼著地麵上附著的膣肉,蠕縮著吐出些許黏液。他低低地呻吟一聲,又被來自於陰穴的空虛痠麻磨得渾身虛軟。

卵在他的子宮內不安地蠕動著,宮口痠痛不堪地承受著下墜的卵。沈嘉玉渾身無力地,喘息了一聲,確實如之前那人所言一般,他已經不太能忍受冇有肉棒在穴肉內瘋狂搗弄的滋味兒了。空虛已久的穴肉隻想狠狠吸著捅進穴眼的燙熱肉棒,裹纏進最酸最癢的騷心飛快戳弄一番。

他急促地喘了一下,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黏膩的濕液沾了他滿身,雪白的屁股上盈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連女陰也濕漉漉的。由腕錶注射進身體的液體一點點地侵蝕著他的神經,讓他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體愈發變得淫蕩不堪起來。

自密室內爬出去,便能瞧見一間爬滿了觸手的門,沾滿了黏液的觸手正密密麻麻地盤桓在門上,聞到淫液流出的甜香後,便緩緩地蠕動起來,朝著沈嘉玉的方向爬了過來。沈嘉玉躲避不及,便被這觸手挨個纏住了腳腕,朝著更深處的地方拖去。

觸手熟門熟路地攀上了他胸前的兩團奶肉,細細地圈繞了起來,將白嫩肥碩的奶子裹在佈滿黏液的觸手中。近似於吸盤的軟肉精準地附上他嫣然翹立的兩枚紅腫奶頭,十分富有節奏地吮吸起來。時輕時重,時急時緩。沈嘉玉被那些觸手卷著兩腿,半跪著抬起前胸,以供那些觸手攀附在他的身上,讓它們如嬰兒般急促且迫切地吸吮他的乳汁。

奶子愈發沉重地脹痛著,源源不斷的快感從胸前傳來。沈嘉玉低低地呻吟著,被那些觸手拉扯著在地麵上黏結的膣肉裡緩慢爬動。大量的乳汁從他的乳孔中噴薄而出,又被觸手的吸盤含吸進體內。帶著淡淡乳香的味道在屋中漸漸散開,觸手一點點兒地緩慢退去,露出一道被濡得透亮發光的鐵門來。

鐵門上掛著一個銀色的牌子,上麵密密地寫了一行小字——

(前方僅供雌蟲發情時使用,請保證有足夠的奶汁哺育觸手,並保證你的身體足夠潤滑通過懲罰之廊。渡過懲罰之廊後,便可以在懸崖儘頭的肉山使用觸手變成的生殖器自慰。)

他微微一愣,將那道鐵門推開,這才明白了那行小字說明的意義,還有他被送進來前,那名老太太噙在嘴角意味不明的微笑是什麼。

眼前是一道極深的深淵,漫著濃濃的霧氣,隻有偶爾有風將霧氣吹散時,才能望見穀底泛著淫香的黏稠水流。粉紅色的觸手在水底盤桓交錯,時不時地微微探出水麵,似乎是在尋找著可供吸取乳汁的獵物。沈嘉玉隻是稍稍走上前去,便瞧見那些觸手興奮地繃緊了觸角,攀在山岩上蠢蠢欲動。

在山崖的另一側,可以瞧見一座深紅色的肉山,滑膩無比,原本覆著山石的地方,卻被厚厚的膣肉覆蓋。遠遠地,竟在微弱的火光下泛著晶瑩水亮的光。山壁的一側豁開了一處猩紅濕軟的小口,汩汩地淌著黏汁,順著山壁而下,就像是慾求不滿的娼妓,淫蕩地坦露出自己淫穴,等待著男根的寵愛一般。

兩處斷崖的中間,則是由幾根纏繞著扭緊了的觸手,每一根都間隔極遠,攀附在山崖的兩端。在觸手的一端,則寫著四個大字——

懲罰之廊。

下方則列著一行小字:叛逃者罪無可恕,背棄上天恩賜者亦會被上天所摒棄。

沈嘉玉走到斷崖旁,喘著氣去瞧那被稱作為是懲罰之廊的、由觸手搭建而成的橋。卻發現那觸手與之前裹纏住他的身體、吮吸奶汁的那些觸手竟是一模一樣的種類,隻是不知為何地已經徹底死了,隻留下了被拴在峭壁兩端的軀乾,化作了一根足有幼兒手腕粗細的肉繩。繩身上覆著一層猩紅而滑膩的黏膜,濕漉漉地沾著水光,那些原本是吸盤的地方已經有些融化了,化作了一個個微圓的凸起,密密地橫在繩身的上方。

他若是想要對岸的肉山,就必須要通過這根由觸手化作的粗繩結成的長廊。否則得不到精水滋養的身體,一定會因為發情而消耗儘身體內的全部養分,從而悲慘地死去。

然而如今的他正大著肚子,是決不可能攀抱著這根觸手變成的繩子爬到山崖的另一邊的。若想渡過這個懲罰之廊,便隻能乖順地張開自己的雙腿,露出嬌嫩紅膩的女陰,用陰穴內緩緩淌出的淫水將這根肉繩一點點地濡濕軟滑。再並緊自己的雙腿,坐在繩子的上麵,極為緩慢地沿著凹凸不平的繩麵蹭到山崖的另一端去。

沈嘉玉站在山崖邊有些猶豫,隻是他剛想退縮,卻覺得小腹驟地一陣痠痛,宮口蠕縮著張開了,像是黏液一般的東西忽地從宮口內直流而下,又從柔膩嫣紅的唇穴內噴出來,滑膩膩地流了滿腿。他便頓時軟了雙腿,跪在地上微微地發起顫來。

他的身體,再一次地被空氣內瀰漫著的淫香,勾引得發情了。

沈嘉玉細細地發著顫兒,跪在地上,摸索著向繩索緩慢地爬過去。他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膣肉上分泌而出的黏濕汁液,又腥又黏。浸入皮膚時,便叫那處蹭碰了黏液的肌膚詭異地發著燙,連呼吸都一道兒變得黏稠而灼熱起來。細細密密的薄汗出現在他白皙秀致的麵龐上,被那灼燙溫度侵蝕得微微泛紅。

沈嘉玉小心地將一條大腿挪在粗繩上,又緊張地抓緊了繩身,將另外一條仍掛在山壁上的腿緩慢地移動過去。那觸手雖然在遠處看,瞧著已經像是死透了,可如今他手指摸上去,卻仍微微地還有些彈性,硬度適中,濕滑無比。指甲掐捏軟肉時,還會可憐兮兮地流出一點兒淡紫色的腥黏黏液,順著被指甲掐破的縫隙,滑膩膩地流淌出來。

他將踮在山岩上的足尖收回,結結實實地坐在繩上。淫腫不堪的女陰死死地壓著凹凸不平的繩麵,被擠壓得兩瓣唇肉都變了形狀,紅彤彤地向腿根兒處鼓脹出來,彷彿一枚敞開了外殼的扇貝,赤裸裸地將殼內的軟肉朝著外人坦露出來。

沈嘉玉喘息著嗬出一口長長的熱氣,身子緩慢前挪,終於將整個身體徹底地懸在了空中。

這感覺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刺激許多。

之前長達半日的輪姦早已叫他的身體疲憊不堪,女陰也被淫弄得完全熟透了,像是一隻果肉飽滿、汁水淋漓的桃子,嫣紅肥軟地腫著,連女蒂也勃發如豆,在唇肉間翹立而綻。如今他全部的體重都壓在這緊緊貼合著繩麵的女陰上,蕊豆濕淋淋地吮上凹凸不平的繩麵,每前進一寸,便要被那吸盤化作的凸起牢牢吸附住敏感腫硬的軟肉。又酸又痛的脹麻感如潮水般湧上來,令他渾身都細細地發著抖,連呼吸都一道兒亂了。

凸起重重地劃過嫣紅嬌嫩的蕊肉,之後便是翕張蠕縮著的陰穴。

那陰穴正不知羞恥地張著,外翻出猩紅滑膩的淫肉,還沾著未曾乾涸的白精。那凸起隻是剛剛滑入那一點兒凹陷軟燙的穴眼,便被裡麵的軟肉狠狠地嘬了一口,登時被刺激得更加硬挺了起來。或許是淫液的潤滑,叫那原本已死去多時的吸盤像是活過來了一般,融化了覆裹在吸盤上的滑膩黏膜,綻出了一點兒小小的淡白軟盤。那軟肉便貼緊了正無力抽搐著的滾燙紅肉,一口吃進嘴裡,猛地一吸——

沈嘉玉急喘一聲,身體忽地劇烈顫抖起來。沁滿薄汗的細瘦下頜猛地上揚,露出一段泛著潮紅的雪白脖頸,細碎地顫著。喉結微微滾動,便瞧見一滴晶瑩汗液從頸畔滑落,一直淌到鎖骨處微微凹陷的頸窩。

晶瑩腥燙的黏液如失了禁般的,從宮口內毫無遮掩地流了出來。淋在那正飛速吸吮著穴肉的吸盤上,登時便叫更多的白色吸盤從黏膜下破土而出,囂張地深入進柔膩濕滑的穴眼裡,吮弄著裡麵敏感不堪的淫肉。

沈嘉玉繃緊了身體,足尖微蜷,雙手緊緊扯著那根繩子,困難地低低吐氣。微微紅腫的柔嫩女蒂正一陣陣地泛著酸意,叫他幾乎連雙腿都無法好好舒展使力。繩身上的凸起滑膩膩地頂過軟肉間最敏感的一點兒,彷彿銀針緩緩刺入軟肉內的孔竅一般,冰冷且尖銳,卻又帶著噬骨的歡愉。叫他忍不住微蜷了身體,難耐不已地低低抽泣起來。

仍在他臂上懸掛著的襯衫沾了自脊背後沁出的汗,濕漉漉地貼在光潔白皙的後脊上,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瑩潤腰窩,和微微凹陷的雪白臀溝。小腹卻如氣球一般地高高聳著,一根淡粉肉棒橫在淫腫不堪的女陰前,微微地吐著精,隨著陰穴內斷斷續續滋出來的淫液,一道淫靡放蕩地潮噴起來。

不過是短短一米的路程,便叫沈嘉玉敏感不已地高潮了數回。雪白的足尖上濕漉漉地懸著從他腿間放蕩潮噴出的濕液。晶瑩剔透,帶著燙熱的溫度,一滴接著一滴,順著修長的大腿緩緩流下,在淡粉色的腳趾甲處積起清透的水渦,又聚攏著自高空墜入深穀。

啪嗒。

淫液在穀底的湖麵上擴開一圈圈兒的水紋,有風颳過,將瀰漫著的霧氣吹散。隨後便瞧見那湖麵忽地一陣沸騰,數根深紅觸手彷彿蓄飽了力量,驟地破開平靜湖麵,直直衝著坐在繩橋上的沈嘉玉而去!

粗紅的觸手攀上繩橋,扯得整根繩橋微微一晃,登時便叫坐在上麵的沈嘉玉穴眼大開,將繩索上整個兒凸起的吸盤完完整整地吃入體內。燙軟穴肉濕漉漉地夾著那滑膩凸起,隨著繩橋的上下晃盪,吮得嘖嘖有聲。穴肉近乎融化般地軟在這隻高高凸起的繩結上,被破膜而出的幼嫩吸盤牢牢吸住穴內淫肉。晶瑩滑膩的濕液被鼓動著膨起的觸手遞送到繩橋的兩端,令那繩橋彷彿活過來了一般,愈發的猩紅髮燙起來。

沈嘉玉顫著身子,雙臀在繩橋上緩緩地移動。兩瓣雪白的屁股深深陷在那根粗長鮮紅的繩身上,彷彿是一條淫靡且猥褻的長舌,用軟舌的尖尖兒,曖昧地裹住沁著濕光的雪白臀縫,順著那狹窄的優美縫隙,一直滑進滑膩不堪的紅腫穴眼。凹凸不平的吸盤是它粗糙的舌苔,濕漉漉地裹住脂紅豐軟的唇肉,將嬌嫩無比的褶皺儘數掃開,再把整隻活色生香的女陰吞入腹中。

從湖底攀附而上的觸手們蠕動著,將不堪忍耐的沈嘉玉捉進手中,微微抬起他白嫩挺翹的肥臀,露出一枚紅豔豔的鼓脹穴眼,試探著將裹滿了黏液的觸手探了進去。

沈嘉玉渾身一顫,低低地“嗚”了一聲,登時便又挺著肚子、艱難地抱緊了繩橋。被侵犯了的兩枚穴眼兒發了瘋似的劇烈抽搐,溢位一股微微有些腥氣的黏熱汁水,自軟肉的縫隙內淫靡不堪地流了出來。

“不、不要”他低低地呻吟著,“彆哈吃不下讓我過去啊啊”

那些觸手沾了他體內流出來的汁液,頓時欣喜無比地將他纏起來。足踝被觸手牢牢裹住,臀丘微抬,便將飽經蹂躪的後穴赤裸裸地坦露出來,供以探入其中的觸手們肆意玩弄。沈嘉玉被迫將身體微傾,把屁股抬向那觸手捅進他腸穴的方向,身上的全部重量卻被儘數壓在了那一點兒嬌嫩柔膩的濕軟蕊肉上。

那蕊豆早已因為這接連不斷的淫虐而腫脹不堪,一點兒翹立軟肉嫣紅無比,像是熟透了的櫻桃,隻需輕輕一掐,便能滋地一下裂開果肉,噴出汁水來。如今受了他全身傾壓過來的力,頓時便不堪重負地變了形狀,近乎漲裂似的抿作了猩紅軟膩的一點兒。一股酸意陡地從腿間破裂而出,如潮水般直撲全身。沈嘉玉困難地仰起了頭顱,露出白皙沁汗的汗濕脖頸,雪白雙肩細細抖著,“啊”地哭泣一聲,再一次地達到了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沈嘉玉才從潮噴中撿回一點兒破碎的意識,渾渾噩噩地被那觸手渡送著向前蠕去。兩條大腿無力地下垂著,腿根兒處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每向前挪動一寸,便有無數的汁水淅淅瀝瀝地流淌而下。後穴內夾著數根粗細不一的觸手,來來回回地吸嘬著腸肉,推車似的迫使著他向前滑動。

他的渾身都被汗浸濕了,雪白的肌膚上蒙著一層汗津津的水光,彷彿是蒙了水霧的珍珠,柔軟地發著瑩潤的光芒。濕透了的襯衣黏答答地貼在腰窩,愈發襯得那兩瓣飽經蹂躪的臀丘宛如上等的羊脂玉,瑩白柔潤,誘人十足。

猩紅繩橋上劃過一灘一道長長水痕,淫靡而放蕩,滑膩不堪地附著滾燙的黏膜,要墜不墜地懸在繩結之上。沈嘉玉隻覺得一腔的淫液都快被這根繩橋給吸吮了個乾淨,連體內僅存的一點兒微不可見的羞恥心也被擊得粉碎。他不知羞恥地撅著屁股,任由那幾根觸手肆意探入他的後穴,在滑膩紅燙的腸肉內肆意迎送。黏滑的濕液隨著觸手的進出拍打而微微流淌,濕軟穴口微開,露出一截滑膩猩紅的腸肉,被觸手的吸盤卷裹得微微外翻。

他顫著身子,抓著繩結向前挪去。女陰已經因為方纔粗暴且淫蕩的舔吮而徹底紅腫了,隻露出兩瓣肥軟淫濕的豔紅花唇,和被擠得幾乎瞧不見的嫣紅蕊豆。穴眼躲藏在紅彤彤的軟肉之內,探出一枚胭脂似的孔竅,黏糊糊地流著清液。

沈嘉玉掙紮了幾下,跪在膣肉上,將仍在他後穴內飛快進出的觸手捉住,向著穴外用力拉去。那些觸手卻如同知曉他的動作一般,竟將原本放鬆了的吸盤齊刷刷地張開,瞬間吸住他穴心嫩肉。登時,淫腸內大小褶皺一齊被牢牢吮入軟盤之中,像是一根根小舌,下流無比地將嫩肉層層舔弄,叫那軟肉放蕩無比地噴出汁兒來。

沈嘉玉哀叫一聲,又一次地癱軟在了地上。兩條雪白的大腿無力地抽搐著,細顫著,兩枚飽經蹂躪的穴眼兒瘋狂的噴發著,像是忽然噴湧了的泉眼兒,汩汩不停地流出清亮的液體來

不知又過了多久,他纔在小腹時急時緩的陣痛中,找回了一點兒屬於自己的殘餘意識。

腹中的卵微微地蠕動著,更加急迫地向下沉去。他的宮口已經微微有些張開了,像極了待產的孕婦在分娩前的擴張。蓄飽了淫汁的卵滑溜溜地墜進微開的宮口,卡在那處嬌嫩敏感的軟肉上,叫他不由低低地抽泣著,蹣跚著向更前方的肉山挪去。

他手腳並用地爬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才終於靠近了那散發著可怕熱意的、膣肉堆積而成的山。待他靠近了,卻發現那山竟然和遠處見得並不相同,山壁上雖然懸凝了一層滑膩淫靡的膣肉,摸起來卻如平滑濕潤的鵝卵石。山壁上大大小小地懸著淡粉色的肉團,仔細地看,才發現竟然是一根根還未長開的鮮嫩性器,有大有小,有粗有細。在性器的下端,還長著兩隻蓄飽了精液的囊袋,細細一摸,便知待到這肉柱完全勃起、蓄力破發的時候,那精液定能衝破纏綿軟肉,直直射進毫無防備的宮腔內,讓不知羞恥地含吮著肉棒的淫蟲徹徹底底地淪陷在這肉山之上,永無疲倦地夾弄住一根根性器,抽搐著吃下一道又一道的精液。

沈嘉玉輕輕碰了碰其中的一根,便瞧見那肉棒如充了氣似的微微漲了起來,淡色的肉柱也漸漸變了顏色,又燙又硬地佇立著。他便明白了這肉山上懸滿的性器,應當是需要來人親自撫弄,才能如正常男人的陰莖一樣操弄肉穴。便隻好探出舌來,將那根肉棒捲進口中,又吐出一點兒溫熱唾液,滴在那微微勃起的男根上,濕漉漉地舔吮一圈兒,隨後將勃發的肉柱整根吃進口裡。

那肉物吸了他滴出來的唾液,頓時漲大數倍,滾燙不已地插進了他的喉中,一直抵到喉頭的軟肉。沈嘉玉微微收緊喉嚨,用舌苔來來回回地舔著這一根粗長陰莖,直到那肉刃勃發如柱,才渾身發軟地將肉棒吐出來,扶著肚子微微撐身,將早已痠麻不堪的女穴抵在那粗長雞巴的龜頭上,穴眼一張,微微沉身,將整根雞巴儘根吃入。

滾燙無比的肉物粗暴貫進他的陰穴,將虛纏在一處的紅膩軟肉一擊破開,直直貫進宮口。沈嘉玉登時渾身發軟地哭泣出聲,捧著肚子,撅臀在那山壁上來來回回地迎送起來。柔嫩穴肉濕漉漉地含著那根粗長雞巴,把痠軟嫩肉捅得瑟瑟發顫,更加放蕩地張開了細嫩褶皺,流出腥黏滾燙的汁水來。

雪白的屁股不知羞恥地撞在滑膩殷紅的肉壁上,被兩枚囊袋拍打得微微發顫。女陰爛熟如桃,淫腫不堪地鼓著,被飛快進出的雞巴操得紅肉開綻,陰穴大開。猩紅滑膩的穴肉被龜頭勾纏著帶出陰穴,軟綿綿地疊在穴眼,又被凶狠得一頂而散,整片冇進穴心。

沈嘉玉撅著臀,整個人幾乎被那飛快進出捅弄的雞巴操得融化成一灘脂膏。穴肉劇烈地抽搐著,顫巍巍地夾弄著那一根粗燙肉刃,一股接著一股地流噴出淫液。雙臀與山壁撞得啪啪作響,淫豔不堪地泛開一圈兒豔麗紅痕。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放蕩地掰開兩臀,努力地一坐到底,將整根肉棒吃入穴內,猛地破開絞纏宮口,衝殺進毫無防備的柔嫩宮腔!

“哈啊進去了好厲害嗚”沈嘉玉微微地喘著氣,自鼻間飄出一聲微弱的泣音,“好大嗯好粗插進子宮了好厲害嗚爽、爽死了射給我射給我啊啊”

他難耐地後仰了頸子,露出脆弱不堪的喉結來,在空氣中細細地發顫兒。隻見他失神地張著唇,露出一點兒猩紅軟燙的舌尖,微微地探出唇畔。含不住的唾液自唇角滑落,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纖長銀絲,順著下頜直直墜下。擒著他雙臀的肉壁忽地猛地一震,將那卡死進子宮的雞巴更深地送了一送。沈嘉玉顫抖著喘了一聲,腿根兒肌肉微微抽搐,頭顱無力地垂落下來。隨後便覺得那根勃發到極致的雞巴猛地開始了劇烈的抽動,龜頭死死抵住腔肉,迅猛無比地將一泡濃精凶狠無比地射進了他的腹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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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受精雌蟲3》花徑產蟲與觸手激烈遊戲失禁

沈嘉玉喘息了幾聲,慢慢地滑落在了地上。

子宮燙得驚人,穴肉則痠軟不堪地抽痛著。大量黏膩濕滑的液體自宮口宛如失禁般地向體外淌去,順著顫抖不已的大腿不停地流。像是失去了控製的泉眼兒,一股接著一股,嫣紅穴肉翕張,咕滋咕滋地向下流去。

在宮腔內慢慢孵化的卵一個接著一個的碎了,濕滑圓潤的蟲體在腔肉內暴躁不已地來迴遊走,重重地吸吮著腔壁上的敏感軟肉。宮口被迫張開到最大,將那些推擠著想要滑出膣腔的幼蟲慢慢含入。脂紅軟環痙攣似的微微抽搐,將幼蟲圓潤的頭部一點點收縮著擠壓進甬穴。摻著精液和淫水的汁液將幼蟲濕漉漉地裹起來,藉著這淫汁的潤滑,穴肉微微收縮,將幼蟲一點點地排出體外。

隻見那嫣紅滑膩的胭脂肉洞驀地一張,露出一朵花苞似的柔嫩穴肉,嫩嘟嘟地堆在穴眼。一灘半透明的黏膩濕液咕啾一聲自軟肉內被推擠而出。隨後便瞧見一隻淡粉色的軟體,頂著兩隻大而黑亮的眼睛,蜷縮著身子,自微微抽搐的紅膩濕肉內被推擠出來。裹著一身的濕液,滑不溜秋地跌在地上,濺開一灘淫靡不堪的痕跡。

“啊”

沈嘉玉哽咽一聲,身體一軟,便整個人倒在了濕滑膣肉上,隻能被迫著撅起屁股,以供那些發育成熟的幼蟲們自他的子宮內緩緩爬出。

他渾身顫得不成樣子,隻覺得這挨個爬出宮口的幼蟲們,竟遠比孕婦生產時更加折磨。宮口被濕漉漉劃過的半軟幼體碾弄得酥麻不堪,活像是被肉棒狠狠貫穿搗弄著一樣,叫他濕的一塌糊塗。子宮因這過分刺激的快感而近乎麻痹的抽搐著,隨著幼體爬出的頻率而汩汩地噴著汁液。他每產下一隻幼蟲,便能自腿間漫開的積液瞧見那隨著幼體被一通潮噴出體內的濕液,黏糊糊地流了滿地。

穴肉內的空虛感愈發明顯,沈嘉玉雙眸失神地癱在地上,伸出一點點猩紅的軟燙舌尖兒,去舔地上那些漫到他下頜附近的腥黏淫液。那淫液中還裹著之前被射進他子宮內的黏稠精液,腥臊無比。吞嚥不及的黏膩白濁掛在他嫣紅微腫的唇瓣上,又被柔嫩舌尖一點點兒舔進唇內,染上了一層濕漉漉的光。

他拿手指沾上那些黏滑濕液,揉上腿間早已腫脹不堪的那淫紅一點兒。蕊豆正燙熱不已地鼓著,被那淫液驟地潤濕了,便如吸飽了水的海綿似的,忽然漲大了數倍,被指尖兒輕輕一碰,便要淫靡不堪地擠出水兒來。沈嘉玉低低呻吟著,將手指就著不斷流出的淫水,順勢捅進滑膩濕軟的穴眼,將指尖埋進那劇烈抽搐著的滾燙軟肉裡。又微微施力,將這潤腫不堪的猩紅穴肉緩緩剝開、拉扯,露出一枚拳頭大小的淫豔嫩洞,失禁般地噴出一股熱汁,嬌媚地低叫起來。

痠麻到極致的快感從穴心刷地湧開,散到四肢,便是滾燙如斯的漫漫洪流。他渾身劇顫著,軟在地上微微抽搐。腿間一點兒嫣紅穴眼大張,紅肉翕張,擠出一灘黏燙清亮的濕液,卻被身後那受了噴發淫液而勃發怒張的肉棒猛地一送,儘根破進抽搐不止的軟燙紅穴裡!

沈嘉玉含糊地嗚嚥了一聲,沁著水光的梨白腳趾猛地蜷緊了,緊張不已地縮起,像是一截兒嫩嫩的荷尖兒。那肉棒捅進他正在生產的雌腔,隻簡單抽送幾下,便裹了一身滑膩膩的腔液,水亮發光。沈嘉玉被那肉根捅得穴心微酸,空虛依舊的軟肉也絞纏著緊附而上,戀戀不捨地糾纏住這一根滾燙肉刃,淫靡不堪地瘋狂夾弄,用力收縮。

肉刃似乎被熱情吮吸的穴肉夾得得了趣兒,便愈發狠厲地在軟肉內飛快迎送進出起來。深紅粗漲的肉棒在兩瓣膩白臀丘內進進出出,將嫩穴內的猩紅軟肉毫不留情地勾扯出來,滑膩膩地積在穴口。穴內含著的那滑溜軟體也捱了這不通情趣的肉棒狠狠一擊,被捅得渾身痠痛,便隻好收了探出宮口的頭部,不上不下卡在軟肉裡,宛如樁子似的承受著這肉棒的一擊又一擊,被頂得軟體微漲,似有汁水從破裂的地方微微溢位。

“嗯慢、慢一些哈不、不要插那裡啊”

沈嘉玉哭著喘息了一聲,深陷在滑膩穴肉裡的指尖微微抽搐,猛地一顫,鬆開了掰開穴眼的手指。鬆軟穴口發出咕啾一聲黏稠水聲,啪地收緊了。嫣紅軟肉便柔順地吸緊了那根捅進蜜穴的肉棒,收力一含,整根吃進穴內!

“嗚”

沈嘉玉張開唇,攀在地上,難以忍受地將胸前嫩乳蹭在那一灘濕膩膩的淫液上,將本就紅腫的乳頭磨蹭得更加淫豔濕紅,水潤潤地發著光。雪白滑膩的臀肉顫巍巍地立著,被搖身挺送的肉棒啪啪地飛快拍打,撞得宛如皮凍般微微顫晃。囊袋撞在蜜桃似的淫腫女陰上,頂得花瓣微開,紅肉靡豔。

粗漲龜頭毫不留情地頂進他微微發酸的宮口,將紅膩軟肉捅得抽搐不止。原本在嫩穴內蠕動的那隻幼蟲軟體已經徹底地被肉棒頂得外殼破碎,隻聽咕滋一聲,便是又燙又黏的汁液在沈嘉玉的小腹內驟地炸開,濕淋淋地濺了滿肚。

沈嘉玉咬著唇,“啊”地尖叫了一聲,卻被那根肉棒更加急切地一下子挺入了子宮,壓得那軟肉汁水四濺,連潤白腳趾都微微抽搐了起來。他像是被釘在這灼燙紅柱上的一隻柔弱的扇貝,隻能可憐兮兮地打開自己雪白的軀體,將嬌嫩滑膩的軟肉赤裸裸地展示給這根捅進他身體的粗長肉刃,被穿在龜頭上,捏著最深處的痠軟嫩肉,來來回回地隨意淫弄。

宮口被狠狠地捅開,連緊緊縮緊的肉環都一同被徹底貫穿,淫弄得失去了活力。嫣紅嫩肉濕漉漉地敞著鴿卵般大小的肉洞,黏糊糊的吐著淫液,又失禁般地擠出摻了破碎幼蟲殘體的碎渣。肉根裹著滿腔的淫液從他穴眼內滑溜溜地抽出來,在脂紅女陰上簡單蹭了兩下,又微微一頂,整根滑進穴眼大開的滑膩後穴裡!

囊袋間不知何時又忽地多了一根肉乎乎的滾燙肉棒,軟軟地被肥嫩花戶含裹著壓在臀縫間。沈嘉玉被驟然破開後穴的那根肉棒插得渾身一酥,女穴翕動,便見一團濕膩淫膏從穴眼內啪嗒一下淌出,淋在那軟著的肉棒上。肉棒吃了這一大團雌腔淫液,便頓時膨大數倍,無師自通地抵住沈嘉玉腿間嫣紅蕊蒂,戳弄數下,直將他磨得雙腿痠軟,連尿孔都一起濕漉漉地淌出尿來,這才又壓著這一點兒酸脹嫩肉擠弄幾下,吸飽了淫汁,狠狠破開軟燙紅肉,一擊送進纏綿宮腔!

“啊!”

沈嘉玉自鼻間悶出一聲拉長了的微弱泣音,渾身劇顫。濕軟蜜肉緊緊縮起,夾著這兩根捅進他最嬌嫩秘處的肉棒努力含吸。痠軟嫩肉一張一合地將燙熱肉莖裹進體內,敏感穴心便如同被電流穿過一般,顫巍巍地發著脹,竄出一股冰涼涼的酸意來。

上下兩根肉莖齊進齊出,將軟爛紅肉頂得酥爛如泥,軟綿綿地裹在莖身上,被拉扯著探出穴眼。肉刃在他紅膩腔穴內飛快進出捅弄,囊袋重重拍上雪白臀丘,重複數百次,這纔將白濁一泄如注,整泡灌進嫩紅肉腔,滿滿噹噹地填了沈嘉玉滿腹。

沈嘉玉飄出一聲膩軟長吟,氣若遊絲一般,蜷縮著捂緊了肚子。黏燙精液如融化了的油膏似的流進他的腹腔,又在敏感腔肉上迅速凝固成脂,黏稠地附著在紅肉之上,吸吮著滿腔滑膩淫液,黏糊糊地再度結化作細密白卵。

沈嘉玉微微搖著頭,癱坐在濕滑膣肉上,四肢發顫地想爬離這強而有力的可怕內射。一股又一股的精水被射進他的腹中,迅速地填充了顫縮宮肉。胸前嫩乳也因為這近乎麻痹的快感而腫脹發硬,沉沉地墜著。兩枚乳頭嫩紅如櫻,飽滿地發著漲,隻用指尖輕輕一刮,便如被擠破了皮般,滋地噴出一股汁水,濕漉漉地澆了出來。

從他陰穴內滑出的幼蟲們聞到那淫香,紛紛蠕動著湧上前來,將半軟觸角微微探來,把柔嫩乳肉吮入口中。沈嘉玉隻覺得彷彿有數十張柔軟密齒的小嘴叼住了他腫痛不堪的奶尖兒,將那一點兒嫣紅嫩肉含在齒間,細細密密地努力吸吮。奶孔便宛如失禁般地瘋狂淌出汁液,又被這些小口們飛快吮吸嘴中。

那些幼蟲嘴中的唾液彷彿帶著催乳的功效,隻一沾到乳頭上,便叫那柔嫩紅肉嫩生生地泛起癢來。沈嘉玉喘息著自滿地的淫液中緩慢爬起,抽搐著的指尖撚上嬌嫩乳首,試圖堵住那處不停淌奶的地方。隻是他還未如何用力,手指便被幼蟲一口吮住,胸前兩團柔膩雪乳門戶大開,登時便被湧上的幼蟲舔吮含吸起來。

穴肉含夾著的那兩根肉棒仍意猶未儘地裹著一層濕滑黏液,在柔軟嫩穴內緩緩地捅弄。沈嘉玉被捅得渾身發顫兒,幾乎夾不住這兩根滾燙硬物,兩腿痠軟地便向地上跌去。

“不、不行哈放開我彆、不要插那裡好酸啊太深了嗯”

雪白腿根兒劇烈地抽搐著,深紅的肉刃便在這兩團滑膩臀肉間飛快進出,將滿腔膩燙汁水插得淋漓四濺。沈嘉玉喘息著微微仰頭,胸前兩團柔膩嫩奶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道兒微微起伏著向前挺去。大力隨著那搖擺的男根直殺進嬌嫩的滾燙肉腔,頂得他身體微微顫晃。那白膩生光的雪乳便也一同劇烈地起伏顫晃起來,連帶著腥香乳汁一起,隨著他的呻吟四濺開來。

那兩根肉刃擊搗的速度愈發地加快了,隻能瞧見兩根猙獰無比的深紅肉莖在大張穴眼間飛快進出,帶出稠膩的晶瑩濕液。沈嘉玉兩腿戰戰地抖著,抿著唇捂緊小腹,艱難地壓抑著飄到喉嚨的甜膩呻吟,卻被那狠狠貫穿穴肉的力道捅得魂飛魄散,女性尿眼兒急速張縮著翻滾出一點兒媚軟濕肉,從中冒出一股清亮液體,而後猛地一顫,咕滋一聲,便噴出一道滾燙液體,滋溜溜地澆在了猩紅肉壁上。

沈嘉玉腿心微微抽搐,隨後便如失了力氣一般,宛如泥一般地癱倒在了地上。那兩根粗長肉棒牢牢地嵌在他穴眼大張的濕膩紅穴裡,一擊搗破糾纏軟肉,抵住酸脹不堪的敏感穴心,猛地一抽,將黏滑白精咕啾灌入腹腔!

他“啊”地尖叫一聲,不堪忍耐地捧住了肚子,四肢痙攣著微微發抖。肉棒慢慢地自他被頂弄得鬆軟濕膩的水穴內抽離,裹著滑溜溜的黏液,留下兩處豔到極致的膩滑嫩洞,無力地微微抽搐,靡紅無比地綻著。

沈嘉玉的神誌幾乎已經被這一陣接著一陣的快感徹底侵蝕透了,隻能浸在這一灘淫液裡,任由那山壁上慢慢伸出的觸手將他包裹纏住,拉扯著慢慢拖入山腹

再醒來時,沈嘉玉被藏在一灘滑膩濕肉內,四肢緊縛,被迫微微上揚起頭顱。濕滑的觸手將他的兩隻胳膊高高吊起,又將兩條大腿一左一右地懸起,露出被操得濕紅潤滑的穴眼,隨後便是微微蠕動,將他胸前細細顫抖著的奶肉慢慢纏緊,分出一條極細的肉根頂在嬌嫩乳首上,隨後反覆鑽磨,又狠狠一貫。

這觸手去勢極猛,隻一下,便將嬌嫩紅肉生生破開,露出個筆芯大小的圓潤孔竅來。嫩紅色的,濕漉漉地含著水,還泛著清甜奶香。裹在奶肉上的觸手稍一收緊,便瞧見那含水的孔眼兒微微一顫,隨後便滋溜一聲,從中噴出一注奶白乳汁,直直濺出半米之遠!

而在此事,在他飽漲女陰附近蓄勢待發已久的觸手,嚐到了這噴濺而出的柔白奶汁,登時筋肉大脹,生生膨大數倍,青筋虯結。那觸手的一角在穴眼處磨蹭許久,終於猛地一彈,飛快頂入滑膩穴肉。而後又忽地一收,將層層嫩肉刮進觸角內,重重含吮。

穴肉微微抽搐著絞緊了這柔軟異物,卻又被迫著張開脂紅宮口,將這根隨意肆虐的觸手納進腹腔。

觸手甫一進去,便宛如遊龍似的,在滾燙濕軟的腔室內走了一通。冰涼滑膩的觸手慢慢碾過嬌嫩宮肉,叫沈嘉玉不由細顫著抖了一抖。他喘息著張了唇,近乎窒息般地探出一點鮮紅舌尖兒,滴出一灘清亮無比的透明黏液。那黏液便順著他腫痛難忍的肥嫩乳肉慢慢淌落,裹在櫻紅乳頭上,將那紅肉濡得晶紅髮光。這才又順著他高高隆起的柔膩肚皮,浸透了雪白的皮肉,沿著微微挺翹的腹尖兒滑落下去。

觸手窩在他的宮腔,將小腹前所未有地撐至最大,使他彷彿像是一個用以受孕的雌巢般地,柔順地展露出最不堪的姿態,被觸手肆意蹂躪侵犯著雌腔,淫弄著嬌嫩柔軟的紅肉。

濕滑的皮肉將最私密的柔嫩褶皺緩緩撐開,將整隻宮囊毫無憐惜地擴至最大。沈嘉玉被那觸手吊著,四肢都陷入了劇烈的痙攣中。酥紅穴眼緊緊夾住那根竄進宮口的肉莖,被撐得顫巍巍地抽搐著。宮口緊緊咬住觸手水嫩滑軟的嫩肉,近乎崩潰地被強硬撐開。他微微低頭,便能瞧見自己那被撐得比臨產的孕婦還要漲大許多的肚皮,哭泣著又噴出一柱尿水來,滋溜溜地澆在了膩滑膣肉上。

“不要弄了哈啊啊要、要壞了唔嗯啊好粗不行太、太大了啊啊子宮子宮要、要!啊啊宮口好酸撐壞了子宮要被撐得爛掉了嗯嗯”

他不停地掙紮著,努力扭動四肢,試圖從這些觸手的捆縛淫弄中逃離開來。隻是他越想擺脫,便被那些觸手纏得更緊。雪膩乳肉近乎漲裂似的被牢牢箍起,軟肉外脹,變作會微微搖晃的兩團潔白瑩光。嫣紅乳首也翹腫如櫻,又鮮又嫩,裹滿了晶亮淫液,顫巍巍地晃著。

尿孔抽搐似的翕張著,沈嘉玉喘了幾下,卻又發現這些觸手中,又分出了細細的一條,試探性地抵住了他微微張開的尿眼。失禁般噴出的汁水被這根觸手細細吮了,輕磨微轉,隨後便收緊了尖端軟肉,挺進外綻的紅肉裡,呲溜一下衝進軟腔!

沈嘉玉身體猛地一顫,隻覺得雙腿宛如被刃背生生頂開似的,從被劈開的地方泛開一股微涼酸意。他悶出一聲低低泣音,呻吟著掙紮了幾下,那濕涼觸手登時便紮得更深,將緊緻軟肉勾纏著吸裹起來。水亮亮的濕液從被迫完全張開的嫣紅穴眼內淌出,隻瞧見那一點兒嬌軟嫩肉微微翕動,流下一灘些許濕黏無比的清透水痕。

雪白圓潤的腹部清晰地顯現出粗長觸手盤結交錯的痕跡,凹凸不平地漲著,將腔內軟肉吸纏得痠痛不堪。勃起的嫩莖被一團軟肉包裹,濕漉漉地含進膣腔。其中卻生了一隻幼弱細小的肉條,直挺挺地向緩慢吐精的精孔內鑽。沈嘉玉驚恐地睜圓了眼睛,雙唇微啟,正要掙紮喊叫,嘴裡卻忽地又捱了一根粗燙肉段,毫不憐惜地捅進他的喉嚨,彷彿男人粗長的肉棒一般,抵住他的喉頭軟肉肆意進出侵犯。

雪白身軀顫抖得愈發劇烈,他彷彿是一尾被人捉在手中的魚,連藏在鱗片下的皮肉都被徹徹底底地狎玩了個通透。觸手們憐愛地將這隻發著情熱浪潮的雌蟲包裹著,用觸手進出攪弄著雌蟲嬌嫩至極的滾燙穴腔。酥軟爛紅的宮口被搗得鬆軟大開,隻能軟綿綿地含著粗暴捅入宮腔的觸角,被捅弄得宛如一灘紅泥,無力至極地微微抽搐著垂下

不知過了多久,沈嘉玉隻覺得自己彷彿變作了一隻被不停褻玩的肉蚌,不停地產下鮮亮晶瑩的卵。觸手在他沁著粉光的滑膩肌膚上遊走,留下一層亮晶晶的黏液,濕漉漉地裹在身上。身上的幾處嫣紅孔竅被不停地進出侵犯,連最為狹窄的隱秘之處都被撐得滿滿噹噹,叫那緊緻蜜肉鬆軟地半散開,一邊淌著黏糊糊地汁兒,一邊在冰冷空氣中微微顫縮,紅肉翕動。

忽地,自山崖的另一邊兒傳來一聲巨響,似是有什麼東西崩塌了,將冷颼颼的風送入潮熱濕黏的山隙。一身黑色的男人冷漠地披衣走進山腹,擦得發亮的軍靴踩在蠕動著的膣肉上,緩慢地自山的另一端走了過來。

他走到山壁西側的凹陷處,剝開緊緊貼合在一處的濕紅肉壁。眼前的這一處罅隙宛如女性的陰戶,紅肉豐美,唇峰翕張。朝外綻出的一點兒嫣紅穴眼,也正柔順至極地緩緩吐著清亮淫液,宛如涓流般地沿著山壁而下,一直滑落到穀底的湖中。如今被這雙帶了白色手套的大手粗暴拉扯,頓時軟肉便急促地翕動起來,含著他探進去的粗糙大掌,放蕩不堪地夾弄了一陣,噴出一股黏透淫汁來。隨後又劇烈地收縮起來,紅肉抽搐,穴眼大張,啪地一下張開一枚足以容納成年男人身高大小的滾燙膣腔,供男人走入其中。

男人裹挾著一身冰冷氣息,走入其中,步行了約莫十數米的距離,空氣中淫香便漸漸重了。他皺緊了眉頭,朝著淫氣彌散的方位瞧去,果真便在一團滑膩紅肉間瞧見一具裹著黏亮濕液的雪白淫軀,頭垂著,眸光渙散,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神誌。隻餘下孔竅大開的幾處淫腔,仍不知羞恥地吞嚥著進出軟肉的觸手,淌出黏糊糊的淫液。柔嫩肥美的屁股微微顫著,十分配合地放蕩上迎。深紅觸手狠狠貫進穴內,便叫那兩瓣蜜桃似的脂紅陰戶嫩肉迫綻,黏糊糊地貼在雪白腿根兒處,微微地發著燙,柔媚地張開一朵兒花苞似的穴眼。

“不哈啊不、不要”

雌蟲似乎仍有些許殘存的意識,隻是身體卻早已食髓知味地變作了一名隻懂得臣服胯下肉刃的放蕩淫蟲,連皮肉都彷彿通了情色的味道。手指輕輕地在水潤的嬌嫩肌膚上一刮,便弄得滿是濕滑黏膩,活像是剝了殼的荔枝,果肉飽滿而多汁,香甜無比。

男人走到他身邊,冷眼看著這隻連睫梢兒都被淫液浸透了的低賤雌蟲。烏髮濕漉漉地貼在他的鬢邊,兩腮似雪,下頜細瘦。頸子優美而纖長,透著玉石一樣的溫潤白光,收在精緻的嶙峋頸窩。他聽到腳步聲,費力地抬起懸著重重濕液的濃密睫毛,用烏黑睫梢下遮掩著的那淡棕瞳仁兒溫潤地瞧了男人一眼,隨後又力竭似的垂了頭顱,隻能遠遠地瞧見兩瓣嫣紅紅唇微微張了,又疲憊地泄出一口氣,不堪忍受似的半暈了過去。

男人便哼笑了一聲:“被這麼低級的東西玩弄成這副模樣,還產下這麼多連人身都進化不完全的幼蟲。你這個‘叛逃者’當的可真是不怎麼夠本。”

然而筋疲力竭的雌蟲,隻是無聲地抖了抖纖長睫毛,並未吐出半句隻言片語。

男人走過去,瞧著他微微蜷曲的細白手指,連淡粉的指縫都水汪汪地盈著透明的黏液,渾身上下一片狼藉,好似個剛從母胎中被產下的胎兒,濕得不成模樣。雪白而光潔的小腹突兀地鼓著,隱約可見在腔肉中緩緩蠕動的粗長觸手,正順著滾燙紅膩的穴肉,一點點地蠶食著雌蟲所餘不多的精氣。

他嗤了一聲,將戴在手上的潔白手套緩緩脫下。修長的手指觸摸到那仍在雌蟲淫腔內肆虐的觸手,隻輕輕一碰,便瞧見那觸手宛如觸電似的劇烈一縮。濕滑表麵頓時萎縮大半,如同澆潑了硫酸一半,迅速地縮水碳化。酥軟紅肉被慌張退走的觸手拉扯著拖向穴外,汩汩地淌著黏汁。不消片刻,便綻開一枚水盈盈的濕黏紅穴,張著如同幼兒拳頭般大小的肉洞,微微地翕張著,擠出些許滾燙潮熱的水液。

雌蟲腿間的兩處嫩洞都被觸手徹徹底底地操熟了,如今連合攏起來都十分困難。大張著的紅肉微微地縮動,嬌嫩褶皺細細蠕縮著,連深處的宮口也清晰可見。一團小小的嫩肉紅豔豔地垂著,像是一隻失了彈性的軟環。黏液流動,便將那嫣紅酥爛的肉擠壓著外翻出來,露出圓潤滑膩的細小顆粒。男人將手指探進他翕張蠕縮著的腿間嫩洞,輕輕一勾,便輕而易舉地將他嫩嘟嘟的宮口握在手中。又擰掐了一下,便聽見雌蟲猝地發出一聲甜膩哭喘,陰穴劇縮,宮口緊繃。一股燙黏濕液直衝而出,濕漉漉地澆在了他的手上。

“彆彆哈出去、出去嗚”

雌蟲睜圓了眼睛,纖細的手指死死掐在男人的手臂上,微微地顫。嫣紅唇瓣張了又合,被重重地抿起來,泛出些許慘白顏色。他急促地喘了一下,眼角滲出淚來,瀕死似的仰直了脖頸。雪琢似的喉結微微滾動,沁出一層動人的潮紅,從皮肉的深處慢慢滲出來。

“放鬆一點兒,彆閉這麼緊。”男人冷冰冰地道,“我要把你肚子裡的那些蟲卵清出來,太臟了,看著都礙眼。”

他說著,用未褪下手套的左手擒住那隻細瘦伶仃的雪白下巴,將這正恍惚地喘息著的雌蟲的臉掰向自己。隨後低下頭,親上對方冰涼而濕潤的唇瓣。滾燙舌尖遞出,捲進對方潮熱濕滑的口腔裡,勾著微微發顫的軟舌用力吮吸。

手指粗暴地捅進半合著的柔嫩宮口裡,翻攪著一捧滑膩紅肉肆意碾磨。宮壁上附著的那層黏膩白濁捱了手指的攪弄,登時如剝落的牆皮般紛紛而下,又濕又黏地淌了下來,下流地堵在卡死在宮口的手腕附近,黏糊糊地裹住了男人的手掌。

男人不耐地皺緊了眉頭,低低的嘖了一聲。他將深陷在膩軟紅肉內的手指微微抽出,便瞧見那脂紅的嫩肉發出咕啾一聲悶響,抽出著吐出一團黏稠濕精來。黏精滑溜溜地沿著痙攣的肉壁滾落而下,又漫到滾燙外翻的穴口。穴肉翕動,接著便擠出一股黏膩白濁,自嫣紅嫩肉內倏地滑落,沿著飽滿爛熟的肥嫩唇肉流淌下來。

雌蟲低低呻吟一聲,麵上蒼白之色稍緩。懸著晶瑩水液的睫梢微微一抖,茫然地盯著男人。過了許久,才隱忍地喘息著問道:“你是誰。”

“不如你猜猜看?”男人挑高了眉頭,將他抱進懷裡,慢吞吞地向洞穴外走去,“有膽子逃跑,還敢跑去區和那些低賤貨色做肉體交易,被弄大了肚子,淪落到被關進這個區域。你難道對自己的處境冇有點數嗎?”

他說完這些,便滿意地看見懷中的雌蟲睜圓了眼睛,身體都跟著一起微微顫抖起來。過了許久,才囁嚅著吐出一句話來:“我冇有。”

“冇有?”男人揚高了尾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他們為何要將你送到這裡來?隻是一般的犯法,可淪落不到要送入雌巢的待遇。”

“我”他張了張唇,又如同想起來什麼似的,驟地收了聲,“我真的冇有”

“真的冇有?”

“真的”

“看你這個模樣,諒你也不敢騙我。”男人哼了一聲,微微眯起眼來,“那幾個人職位不高,膽子倒是挺大。竟然敢在這件事上肆意糊弄上級。”

雌蟲沉默地垂著眼睛,隻在鼻間泄出一聲遊絲般的氣音,睫毛微微地顫了一顫。

“不說話了?”男人瞧著他溫馴的模樣,又笑了起來,“果真是被這雌巢的低賤東西給調教熟了,連味道都和那些尋常雌蟲不大一樣。說說看,你叫什麼名字?”

“沈嘉玉。”

“我叫宋淩。”男人低沉地道,“記住了。”

宋淩抱著沈嘉玉,坐上了一輛通體烏黑的長款轎車。

沈嘉玉剛從雌巢裡出來,身上還赤裸著,宋淩便將披在身上的那件軍裝丟在了他身上,隨意地裹了一圈,將他裸在外麵的軀體包住,隻露出一對細瘦伶仃的雪白足踝。宋淩將他放在座椅上,任由那身體沉沉陷進柔軟的靠背中去,伸手捏緊了眼前雌蟲的下巴,低低地笑了出來:“猜猜看,離你進雌巢那日,已經過了幾天?”

沈嘉玉抬起眼來,用半是渙散的眸子注視著他。濕漉漉的睫毛如同刷子似的,捲翹著月牙似的弧度。蒼白的唇瓣微張,嗬出一口潮燙的吐氣,輕微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一個半月。”宋淩冷冰冰地翹著嘴角,將戴著手套的手指捅進沈嘉玉黏膩濕滑的穴肉內,粗暴地翻攪幾下,“一群人為了你生不如死,在王宮中苦耗等候。你卻在雌巢中被這幾隻觸手玩弄得高潮迭起,被它們享用得連宮口都熟透了,這麼淫蕩地發著騷。你說說,你該不該受到懲罰?”

“和和我”沈嘉玉不堪忍受地蹙緊了眉,“和我無關哈”

“哼。”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受精雌蟲4》手指與花徑與木凳與鐵拳遊戲

腔肉已經被觸手捅了一月之久,早已軟得如一灘脂膏,外物一觸上去,就彷彿快要融化了一般,膩軟地勾出豔紅色的熟透嫩肉來。黏稠清液濕漉漉地附了一層在膏肉上,每捅一下,便要黏糊糊地向外淌汁。宮腔也又濕又滑的,像是一隻能吞會吮的小口,柔柔地咬住捅進其中的異物,又含又夾著咬緊了,狠狠一嘬,便是要叫人當場射了精來。

沈嘉玉渾身赤裸著被宋淩壓在車門旁,身上還是濕的。滑膩黏液還冇從肌膚上沖洗乾淨,便叫那透明的黏液從他鬢邊朝下濕漉漉地淌,滴答著落在車門上,留下一灘黏滑的痕跡。

粗長性器深深埋在他體內,在微微抽搐著的紅肉中進出搗弄。沈嘉玉悶出一聲微微的喘息,手指無力地縮了縮,自車窗的玻璃上滑落,劃出一道濕痕。他半張臉貼在窗上,白皙的肌膚與冰冷玻璃緊緊相合,現出些許細小又黏滑的泡沫。兩瓣嫣紅薄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兒嫩軟紅舌,裹著一層透明的淡薄水液,隨著宋淩進出挺送的動作,自微顫的舌尖滴落下來。

“慢、慢一點”沈嘉玉趴在車窗上,哽嚥著細細顫抖著,雪白臀肉隨著男根捅進女穴的頻率微微地收緊,叫人低下頭便隻能瞧見一捧紅膩濕滑的軟肉,正黏糊糊地吮著破門而入的外物,“不、不行彆、彆插那裡唔好酸不行了哈”

宋淩將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烏髮裡,緊緊扣住沈嘉玉的後腦,逼著他微微後仰了頸子,露出纖瘦且脆弱的頸骨來。沈嘉玉失神地睜了眼睛,雪白喉結隨著他恍惚發顫的喘息而微微滾動。

“彆彆插了啊”他渾身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被迫岔開的雙腿自腿根兒的肌肉開始痙攣起來。紅膩軟穴有節奏地開始了收縮,黏膩汁水自大張著的穴眼慢慢淌落,順著痙攣的大腿慢慢流淌,粗紅肉根飛快地捅弄著膩軟紅肉,直將白凍似的臀肉都撞得啪啪飛晃,劇烈顫抖,“嗯宮口好、好酸啊又、又插進子宮了哈太深了要插壞了好爽要被插死了嗯爽死了”

宮口原本嬌嫩酥爛的軟肉驟地緊縮起來,凝縮成小小的一團,死死夾住卡進宮腔內的異物。紅膩潤濕的肉緊緊糾纏著粗燙可怖的龜頭,失禁般地溢位一股黏汁,澆在汩汩冒精的頂端。熱燙的腺液流進腔壁,燙得他痙攣著癱軟下來。宮口的那團痠軟嫩肉卻縮得更緊,隻悶悶地吃吮著漲大肉刃,狠狠一嘬,像是含吸著乳頭的嬰兒,登時便將粗長男根吃得微微一抽,緊接著便潑進一道黏稠白汁來。

沈嘉玉“啊”地尖叫了一聲,身體劇烈抽搐,雙臀也如受精的母狗一般,異常主動地貼緊了宋淩的腰腹,炙燙嫩肉相貼,將那一整根粗長陽具吃進腹內。宮口驟地張開了,像是一朵兒綻到極致的花,紅豔豔的,軟肉抽搐,露出毫無防備的嬌嫩宮腔,赤裸裸地受了這一泡黏稠白漿,射得渾身都顫抖起來,連原本嬌豔的紅唇也一起被抿得微微泛白。

內射持續了足有十數分鐘之久。

沈嘉玉像是隻被迫受精的雌蟲,柔順地收攏了翅膀,被身後的雄蟲打開嬌嫩雌腔,一股股地朝著體內注入精液。子宮很快便被那粘稠而滾燙的白濁所填滿,隨後便是黏糊糊的濁液順著陽莖與宮口處脂紅嫩肉的隙縫內緩緩往外淌去。那處微微團起的嫣紅嫩肉宛如一枚被壓扁的花苞,嫩生生地埋著,不許叫人隨意撥開,也不肯主動敞露豔色。直到那些精液填滿了根係,這團嫩肉才嬌俏地綻開,淌出一汪黏白膩滑的白膏,從脂軟紅肉內緩緩流出。失了收縮力度的宮口便如失禁般地大張著,含不住滿腹淫液,便隻好讓那白液跟著抽離的陽具一起,無可奈何地從抽搐著的嫣紅肉穴內潮噴而出。

飽滿透熟的花戶頓時便沾上了一層黏白濁液,將軟肉都淫潤上了一層黏軟水光。紅嫩濕肉沾著這白汪汪的光,隱隱地透著粉,嫩得不可思議。彷彿手指一撚,便能將這淡粉嫩肉生生弄壞了一般。

嫣紅的穴眼無力地大張著,邊緣的軟肉隨著他呼吸的頻率微微地抽搐、收縮。沈嘉玉捂著腹部,隻覺得方纔被精液澆灌過的地方又燙又酸地收縮起來,像是被強迫著生產了一般。呆在他腕上的腕環忽地一亮,閃出兩行光字,安靜地提醒他:

身份:受精者

狀態:前後非處(已受精)

他又一次,被雄蟲侵犯到懷孕了

沈嘉玉垂下的睫毛微微顫了一顫,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高熱情潮席捲了他。一雙冰涼的手伸了過來,捂住了他散著紅暈、微微發燙的眼眶。他自喉間壓抑地泄出一聲微弱細鳴,身體微微地顫著,嫩穴收縮,拚命將大開穴眼閉攏起來,將燙熱濕精吃進腔穴內。宮口嫩肉劇烈地抽搐,濃稠精液很快凝固成膜,黏糊糊地懸在頸口與甬穴接觸的紅肉處,頑固地將宮口緊緊鎖起,把白漿堵在腹腔深處。

宋淩麵不改色地將肉莖從他體內緩緩撤離,頓時便叫那軟膩在一處的酥爛紅肉,宛如破了筍衣的嫩筍一般,刷的一下滾出嫩生生的內裡。紅穴微微地抽搐著,軟肉大張,露出裹滿了白濁的內腔。深處蠕縮伸張的宮口微微敞著,一灘黏膩白漿凝結成團,濕漉漉地堵在紅肉間。那枚小口每收縮一回,白團便緊跟著滾動一回,吐出水露似的黏滴,自環口間探出一點兒,又被張開的嫩孔緩緩地吸吮回腔。

他低頭瞧了一眼那腕環上浮現的字幕,勾著唇角哼笑了一聲,將癱軟在角落裡的沈嘉玉抱在懷裡,親了親那沁著熱汗的頸子,與圓潤的瑩白耳垂。

親了一陣子,宋淩隻覺得彷彿有溫熱水跡自他掌下緩慢淌過。那手感極為微妙,並非像是汗水。他便低頭瞧了瞧懷中人光潔而白皙的額頭,微妙地頓了一下,而後道:“哭了?”

沈嘉玉冇有接話,隻從鼻間悶出一聲微弱低吟,細弱如貓兒一般。嫣紅的唇微微顫著,露出鮮嫩柔軟的舌,瀕死般地微喘。微凸的喉結滾動,在雪肌上化開一道透明的汗痕。頸骨細顫,手指緊緊蜷起,彷彿是在極力地忍耐著什麼。

“肚、肚子嗯啊”他難耐地張了唇,急促地喘著。滿是豔麗紅痕的雙腿極力張開,手指痙攣著探向滿是膩滑淫液的腿間穴縫,用力摳挖著腔穴裡糊滿白漿的紅膩軟肉,將指尖深深陷進穴內,“好漲哈好多、好多精嗯精液子宮好麻好撐唔肚子要破了啊”

“喜歡嗎?”

“不、不哈啊好漲不想、不想再啊啊肚子難受唔好、好像要!要生啊!要生了哈啊!”

“哪有那麼快。”宋淩嗤笑了一聲,將沾滿淫液的右手慢慢探進他腿間,撚著那一枚嫣紅蕊肉揉弄起來,“好好把腿打開張得再大一點對。”

隻見兩枚豔紅穴眼倏地大張,幾乎舒展成圓柱一般的形狀。宋淩將手指順勢滑進那淫膩肉洞裡,曲著手指勾動幾下,便瞧見濕軟嫩肉如脫了形似的,被他勾動著拉扯向外。大團紅肉堆在一處,宛如被擺弄壞掉的幼貝,濕漉漉地舒展著嬌嫩肉翼,被玩弄得瑟瑟發顫。

他在那嫩穴內勾動著進出了幾十來回,便聽見一聲低弱細小的哭吟,壓抑地自懷中人的喉間飄散出來。淡粉色的肉棒汩汩地吐著蜜液,在抽搐間猛地一彈,隨後就見一道黏濕白液驟地飛射出來,潑在轎車的椅背上,濺開一灘淫白而膩滑的濕痕。

白濁沿著暗紅色的綢布慢慢地下淌,化開一道淡紅濕痕,最終啪嗒一聲墜落在地毯上,融開一灘黏濕水印。

沈嘉玉張著唇,失神地微微地喘息。沁著汗的晶瑩皮肉便也跟著一起悠悠地顫,宛如膏脂一般,柔順地映著油潤的白光。

宋淩將丟在角落裡的衣服撿起來,潦草裹在他身上。又將他抱在懷裡,麵色如常地下了車。

當沈嘉玉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

他已經被人好好清洗過了一遍,身上的那些黏液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了淡淡的肥皂香氣。然而取而代之的卻是足踝上被拴上了一根鏈子,銀色的,極細,然而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扯斷。似乎正是為了囚禁被送入這處巢穴的雌蟲而特意打造的鎖鏈。

之前在雌巢經曆過的事情彷彿是一場夢。在夢裡,他被禁錮著鎖在山腹,被滑膩冰冷的觸手們肆意侵犯著身上的孔竅。無論是腿間的陰穴還是腸道,又或是子宮和尿孔他連唇都無法閉攏,連沉沉墜著的奶子都被尖細的軟肉狠狠捅進腺體,裡裡外外地吮吸侵犯了個透徹。

被這般淫弄了近兩月之久,他身體的每一處軟肉都被調教得熟透了。饒是有人為他洗換了身上沾滿淫液的舊衣,將肌膚上的汙漬洗掉,已經習慣於噴張的肉孔卻時時刻刻地處於失禁的狀態。他隻是稍稍起身,綻著胭脂般顏色的乳頭便顫巍巍地滋出一道淡白奶汁,噴在身上掛著的紗衣上。那近乎透明的紗便如水膜似的垂下來,緊緊貼在白皙奶肉上,在乳首出染出一片桃花般的豔色。

沈嘉玉隻覺得腿間泛開一股酸意,叫他控製不住地跌在床上,喘息著打開雙腿,微微發顫。隨後便在床對麵的落地鏡中瞧見自己腿間那處紅腫滑膩的女陰竟忽地一陣劇烈抽搐,張開的嫣紅孔竅急促收縮,隨後便瞧見那尿孔驟地綻開足有鋼筆粗細的肉洞,從中噴出一道晶亮濕液,在空氣中拋著落下,潑在水銀鏡麵上,留下一灘淡色的水漬。

軟肉抽搐漸止,水液從嫣紅窄眼兒內流空了一半地頓住,隻留下幾滴仍要墜不墜地卡著。他顫著手將指尖微微探進那處滾燙至極的濕軟紅肉內,隻是稍稍用力,便被熱情地牢牢吮住,蠕縮著吃進腔內。嬌嫩的黏膜濕漉漉地流著汁,將他的指尖一起吮得水亮發光。腔穴的深處灼灼的擴出熱浪一般的氣息,炙得他指尖如同被燙傷了一般。他微微曲起手指,便覺得一股冰冷而銳利的快感自軟肉內傳來,叫他抑製不住地泄出一聲喘息。

沈嘉玉低低唔了一聲,將臉埋在枕間,趴在床上,手指控製不住地向那處滑膩窄孔更深地探入進去。重重糾纏著的紅肉裹著他的手指,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地抽搐。他每深入一寸,便叫那彷彿被劈開一般的酸脹快感更加擴散。他軟著腰,雪白臀肉上沁著一層瑩潤濕光,像是蒙上了水霧的玉石。藏在被褥間的眼睛透過些許餘光瞟向遠處的鏡子,便隻能瞧見一具滿布潮紅的身體,和一雙不知羞恥地張開的長腿。原本該是女性最為嬌嫩隱蔽的尿孔的地方,正放蕩地張著,急切地吞著一根纖白手指,連邊緣的紅肉都幾乎撐作了透明的顏色。手指在滑膩紅肉內飛快進出,滋滋地發著響聲,帶出晶亮而透明的濕液,叫那本就豔紅的嫩肉更加嬌豔欲滴。

一股泄意驟地自軟肉深處爆發出來,沈嘉玉顫了顫,發出一聲半是痛苦、半是甜膩的喘息,腿根兒處的肌肉劇烈地痙攣起來。他將捅進尿孔深處的手指飛快拔出,便瞧見那處合不攏的燙熱紅竅張縮幾下,軟肉抽搐,隨後便從中射出一道清液來,熱淋淋地噴向了空中。

沈嘉玉全身都在細微地顫著,腰窩處熱汗淋漓,幾乎凝聚成淺淺的一汪。紅膩女陰處沾滿了透明濕熱的水漬,亮晶晶的,一點兒脹大蕊蒂腫如紅櫻。女穴受了這自前方傳來的刺激,也熱切地綻了開來,露出膩軟濕滑的紅肉,一抽一抽地翕動著,吐出些許潮熱而滾燙的熱氣。

宮口已經張開了,原本射在他腹內的那些精液早已受精結卵,正毫無章法地在他的子宮內蠕動。如今受了這一回高潮時的擠壓,便更加蠻橫地在他的腹內橫衝直撞起來。沈嘉玉垂著頭看向自己微凸的小腹,喘息著自床上慢慢地爬了下來。

他的雙腿都是顫的,幾乎走不了路。隻是穴內的空虛感卻愈發嚴重,手指已經無法令他發情的身體得到滿足。便是用手指深深扒開他緊窄的尿孔,將其中饑渴的紅肉展示給旁人,再用東西填滿那淫蕩至極的嫩穴,也隻能稍稍緩解一絲深陷情慾的不堪。痙攣著的宮口急促地收縮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液,隻等著粗燙炙熱的硬物蓄滿力氣,一擊破開緊緊縮起的軟肉,貫進含滿精卵的子宮中去。

沈嘉玉扶著牆壁,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臥室的一角。那裡正擺著張桌子,旁邊則放著幾張四方凳子。凳子是木製的,腿部十分圓潤,隻在底部的地方做了一處梨形的凳腳,拚在圓柱形的腿上。他喘息著走過去,將椅子倒扣過來,四隻木腿朝上。嫣紅唇瓣微張,便將這隻圓潤精巧的凳腳含進了口中。

那根木製的椅子十分乾淨,並未有什麼灰塵的味道,隻有硬木的淡淡清香。沈嘉玉急切地將那梨形凳腳吞嚥進喉中,晶瑩唾液沿著唇角流淌而下,將整隻凳腿濡濕大半,逐漸漫開亮晶晶的水色,才困難地喘息著將這根木頭吐出來,而後分開雙腿,將凳腳抵在滑膩女陰,纖白手指將微微抽搐著的濕紅瓣肉用力掰開,敞開花苞似的嫩口,隨後用力一坐,整根吃進腹內!

“哈啊不、嗯哈好、好深嗯唔”

早已被淫弄熟透的穴肉頓時緊緊夾住那一根凳腳,熱情地吮吸起來。他蹙著眉繼續深深坐下,硬質凳腳便將糾纏在一處的膩軟紅肉無情破開,抵住了深處因快感而緊縮著的宮口。軟膩窄孔微微地痙攣著,麵對這兒拳般大小的巨物隻試探性地嘬了一口,隨後便被迫張開了嬌嫩紅肉,迫張著緩緩吞入。

沈嘉玉一隻手艱難扶住方凳,雙腿大張著,將整隻凳腿緩緩吃進穴內。飽漲凳腳緩緩擠開宮口處的嬌軟嫩肉,酸脹快感慢慢渡來,幾乎叫他挺不住身體,整個癱在凳子上。隻是他身體方一沉下,宮口便被壓迫得更加擴開,可憐兮兮地撐開嬌嫩紅壁,將這梨形的凳腳吞入更深。近乎麻痹般的快感蔓延開來,登時叫沈嘉玉腰眼一酥,雙腿痠得幾乎難以撐住身軀。整具身體的重量沉沉壓下,頓時便叫那宮口驟地一張,發出噗滋一聲悶響,將整隻凳腳完完整整地吃進子宮。圓柱形的凳腿裹足了蜜液,呲溜一下,穿過痙攣著的宮口,儘根冇進嬌嫩腔室之中!

沈嘉玉尖叫一聲,整個人宛如被紮透一般,雙腿抽搐著,自腿間潮噴出來。被玩透了的尿孔呲溜溜地噴著汁水,透明的水紋便從漆了油的凳腿一圈圈兒地擴開。一點兒肥嫩女蒂緊緊貼在漆麵,彷彿遠遠凸出來的一處嫩苞兒,微微地顫著。滑膩女穴則是被狠狠地操透了,張著近乎透明的嫩肉,艱難吞吃那根捅進子宮的凳腿。凳腿每抽送一回,便在油亮漆麵上留下一層黏膩濕痕,和纏連不去的抽搐紅肉。

沈嘉玉緊緊抓住其餘兩根木腿,將身體微撐著抬起來,試圖將這破進他嬌嫩宮腔的凳腿自肉穴內抽離出來。隻是那梨形的凳腳便蠻橫地堵在腔穴底部,被痠痛不堪的宮口死死鎖在腹內。他隻稍稍用力輕拔,便感覺一股酸脹泄意自腿間傳來,幾乎要叫他控製不住,當場高潮了身體,精液與尿水齊齊噴發,囫圇漫了滿地。

他艱難地喘息著,四肢微微掙紮。被撐開的宮口斷斷續續地傳來叫他幾乎溺死的痠痛快慰,軟穴陣陣痙攣,瀕死般地夾緊了濕滑凳腿,用汩汩淌出的淫液將漆麵浸淫得油潤淌汁。木製表麵微凸的花紋重重碾過穴內軟肉,鑽得穴心發麻發漲,滋滋地冒著酸水兒。他便隻好又放蕩地張開了雙腿,撐著凳子上支起的凳腳,時而抬腰,時而沉身。一腔紅肉被這飛速進出的長棍捅得痠麻發痛,快感連連,宮腔便也痙攣著陣陣收縮,高潮不止。

沈嘉玉被這根凳腿奸弄得連泄了數回,幾乎將滿腹淫液都掏了出來,儘數淋在了木凳的柔軟棉墊上。女穴紅肉麻得幾乎感受不到凳腿進出肏弄時的硬冷觸感,和捅開宮口時的酸脹麻痛。頸口一點兒嫩肉鬆軟如海綿,濕漉漉地蓄飽了汁液,隻被那硬木一捅,便咕滋一下擠出汁兒來,熱情地張開了脂紅嫩口,滑膩膩地含進去,隻在抽出時扯出些許纏綿不去的抽搐紅肉。

他喘息著倒在地上,雪白嫩臀高高地翹著,露出被凳腿撐得嫣紅鼓脹的女陰,突兀至極地漲著,兩瓣唇肉豔如嬌花一般。他每將凳腿往外拔一寸,便瞧見膩軟紅肉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張著細密的柔嫩顆粒,拖扯著猩紅的黏膜寸寸而出。那嫩肉彷彿一張熱情的小嘴兒,深深抿著,又無可奈何地被帶出一點兒晶瑩唾液,便隻好用力抿住紅唇,好叫嬌嫩的腔肉不被儘數抽離,隻稍微鼓出一點兒穴口嫩肉,俏生生地堆在一處。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掙紮著將這一根凳腿從他緊緻而潮燙的腔穴內拔了出來。女腔被凳腿操了個透熟,汁滿肉肥,紅膩膩地張著,穴心也被淫玩得水液橫流,連洞眼兒都合不攏了。尿孔失禁地流下一股淡色水液,便瞧見那小股濕液自收縮的嫣紅孔隙內流出,溢過晶瑩剔透的嫣紅穴口,慢悠悠地滾進一灘抽搐著的紅肉裡。穴眼翕張,便如將水液嚥下去了一般,軟肉微微一含,那透明液體便整團消失不見,滋溜溜地落進了毫不設防的熾燙嫩穴裡。

宋淩將門推開時,一眼便瞧見了被他親手接回來的雌蟲,正雪肩半露地躺在一灘淫液裡,腿根兒處紅痕斑駁,被操得連合都合不攏了。一枚嫣紅嫩穴滑膩膩地大張著,汩汩地流著清透淫汁,微微地抽搐翕張。旁邊則歪著一張浸滿了濕液的方凳,其中一根凳腳上裹滿晶瑩水液,還留著淡色的黏膩白痕,一瞧便知方纔定是好好享受過一番這雌蟲的嬌嫩淫穴,連子宮都裡裡外外地奸弄了一通,吸飽了淫液,這纔有如此臟汙不堪的模樣。

他走過去,將這半昏過去的雌蟲自一灘淫漬內提溜出來,丟在床上,隨手掰開對方緊緊閉合著的柔嫩後腔,隻將腰胯輕輕一送,整根埋進那軟燙濕滑的穴內。

沈嘉玉低低呻吟一聲,顫著身夾緊了他捅進自己體內的肉棒,用後腔的軟肉緩緩地收縮吮吸著。宋淩將他抱在懷裡,正對著床對麵的落地鏡,又將他雙腿打開,手指探進他抽搐著的豔麗紅穴內,微微用力,將鬆軟穴眼用指頭掰開,露出其中水潤肥軟的嫩肉。隨後將唇貼在他耳邊,嗓音沙啞地道:“你好好看看,你現在淫蕩成了什麼樣子。”

沈嘉玉微喘著氣,被他用臉頰托著下頜,被迫望向了那麵落地鏡,果然在其中瞧見了一個半身赤裸的淫蕩軀體。一對雪白奶子正沉甸甸地墜著,隨著他身體的顫抖微微搖晃,濕漉漉地流著淡色的奶汁。小腹處微微隆起,一根淡紅色的肉棒緊貼著雪白肚皮,自頂端精孔失禁般地吐著黏亮濕液。腿間則是一朵嫣紅雌花勃勃綻開,腫脹不堪地鼓著,露出一點兒肥軟翹立的女蒂。女穴則被兩根手指蠻橫掰開,露出濕軟膩滑的嫩肉,和晶亮黏稠的淫液。後穴內則吃著一根粗漲陽具,邊緣軟肉緊繃,近乎透明地漲著,隨著他身體的輕顫而微微抽搐。

宋淩將手指拉扯得更開,那嫣紅軟穴便痙攣似的重重收縮起來,流出更多黏亮淫汁。深處的一點兒豔麗宮口被方纔的淫弄徹底捅穿了,如今正放蕩地張著,敞著滾紅透濕的嫩肉。他每捅進後穴,狠狠碾弄上一迴穴心濕肉,便瞧見那花苞兒似的宮口重重收縮,擠出淚滴似的瑩露來,紅肉糾纏在一處,彷彿被雨露沾濕的嫩蕊。

“你剛剛是不是,叫那東西插進你子宮裡了?”宋淩低沉地喘著,將他胸前垂著的奶肉緊緊攥在手中,惡狠狠地掐著,“真是蕩婦,明明剛受過精,肚子裡還懷著,就敢讓這東西捅進你子宮裡還不知羞恥地噴了這麼多水看來你還冇被雌巢的觸手操夠”

他重重捅進對方柔嫩至極的敏感後穴裡,聽見對方自鼻間泄出一聲悠長而微弱的氣音。隨後便被懷中人緊張地抓住了手臂,沁著汗的雪白臉龐浮現出驚恐神色,慌亂地搖頭,低弱地道:“冇、冇有求你彆唔彆再彆再把我!哈我放、放回去”

“宮口都被那東西操透了你自己看看,張成了什麼模樣”宋淩將他的女穴掰開,露出深處微微抽搐的宮口,嗤笑了一聲,“又紅又腫,都成了這個樣子,騙誰呢?”

沈嘉玉低泣一聲,穴肉緊縮,便瞧見那嫩紅的軟肉猛地一顫兒,蠕縮著深深收了起來,將紅腫嫩肉裹藏起來。宋淩哼笑了一聲,將手指毫不留情地探進他膩滿汁水的紅穴裡,深深一抓,便聽見一聲近乎哭泣的急喘,滿腔紅肉被握在他的手心,穴心那點兒滾燙嫩肉脹痛勃發,露出嬌嫩內芯來。他手指一送一捅,便輕易插穿了緊緊閉合著的宮口,摸進那蓄滿精卵的潮燙腹腔內。

沈嘉玉的呻吟已經完全地變了模樣,又甜又膩,彷彿蓄飽了糖水,輕輕一掐,便要滴出汁兒來。他半是痛苦地捧著肚子,微微睜開一絲縫隙,用餘光去瞧鏡中穴眼大張,腹部隆起的自己。一隻手掌則蠻橫至極地撐開了他的抽搐女陰,橫在肥腫唇肉內,肆意進出侵犯。

裹著黏液的手掌在他的女穴內飛快捅弄著,將痠軟嫩肉一寸寸地推開,叫他幾乎夾不住這一隻進出著自己嫩穴的大掌。兩條原本緊繃著的大腿也早早因為那從穴心溢位的痠麻快感而無力地垂下,隻餘下兩瓣腫紅唇肉,仍含吮吞吃著對方的手腕,用晶瑩濕液裹纏包圍。手指則重重地進入被操得腫紅髮燙的宮口,毫不留情地摳挖抽動,摸進滑燙腔壁,重重貫穿狠插。

沈嘉玉哭泣著尖叫起來,腿根兒肌肉劇烈地抽搐著,連雪白的腳趾都一同痙攣起來。那手掌在他體內肆意變換著形狀,冷漠地侵犯著他受精懷孕的子宮,將宮口軟肉拉扯得不成形狀,突兀地鼓出一團紅彤彤的嫩肉,堵在穴心深處的地方。

“不、不要哈彆、彆扯那裡嗯哈!”沈嘉玉微微搖著頭,雪白肌膚上熱汗滴滴滾落,“壞了、要、要弄壞了哈不不要!哈啊好酸吃、吃不下唔宮口要壞了!不、求你——求你彆插了——啊!”

他自喉中溢位一聲破碎似的尖叫,哭著顫抖起來。那隻手掌卻絲毫不聞他的哭喘,隻愈發加快了進出的動作,飛速地在一腔紅肉裡攪弄貫穿起來。那手掌收攏成拳,重重擊進濕軟抽搐著的宮口,幾乎搗得沈嘉玉魂飛魄散,隻能更加崩潰地哭叫起來。軟肉瘋狂地痙攣著,被拳頭無情破開,又凶狠搗弄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悶響。

拳頭在那軟穴內進出捅弄了幾十下,直將整枚宮口都玩弄得酥爛如泥,無力地癱軟做一團紅膏,微微地抽搐流汁,連夾緊收攏都十分艱難了。宋淩低頭瞧了一眼懷中雌蟲,隻瞧見他失神地張著嫣紅唇瓣,軟舌壓在齒根處,晶瑩唾液自唇角止不住地淌,氣息低微且虛弱。眼角滿是溫熱淚水,雙眸微微翻白。一枚嫣紅穴眼鬆軟地垂著,嫩肉微抽。尿孔毫無節製地大張著,失禁般地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淡色尿液。奶子也漲的發燙,乳孔微張,一股股的乳汁滋溜射出,打在雪白細滑的微隆腹部。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受精雌蟲5》狂暴雙花產出輪流鼓掌再次孕

宋淩低低笑了一聲。

他將失去了意識的沈嘉玉抱在懷中,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沈嘉玉被他玩得合不住腿,便隻能瞧見兩條修長的腿無力地壓在宋淩臂彎,雪白的肉上紅痕斑駁,嬌氣地被擠到一旁。穴縫那處也紅豔豔地腫脹著,綻著一枚花苞似的嫩洞,一邊流著水,一邊緩緩的收縮著,微微有些抽搐。

宋淩將他抱得穩了些,將人向自己這邊摟了摟,沈嘉玉便失著神倒在他胸前。兩側乳肉緊貼著,滾落到一處,叫人一低頭,便一眼望見那兩枚如剝了皮的櫻桃般的乳頭,紅熟地立著。中間本該是梗芯的地方則張著一枚筆尖粗細的豔洞,含著一汪淡白乳汁,安靜的從嫩孔間涓涓而出。

宋淩胸前很快便濕了一片,都是自沈嘉玉的體內流出的淡香奶水。雌蟲貫來是這樣,一旦到了成年,被雄蟲摁著強行交配受精,身體便會自行將乳孔張開,以配合產卵後那些破殼而出的幼蟲,方便他們吸吮母體的乳汁與養分。

隻是雌蟲受精率低下,就算是被一整個街區的雄蟲拖著輪番交配,肚子都被精液生生撐大了,也很難能夠順利受精,所以一般都不會這麼輕易便被雄蟲把乳孔操開。隻有王族的血脈是個例外,但凡被雄蟲抓著完成了交配,就會將那些精液納進子宮,繼而受精。沈嘉玉被送去區安撫暴動那天,便已經和整整一條街的雄蟲們都交合過,乳孔自然早就開了。後麵又被送進雌巢裡,被觸手調教操弄了足足一個半月,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被觸手把玩得淫熟透豔,幾乎變成了一口能吮會含的性器,終日大著肚子、不停地懷孕產卵,奶孔自然也隨著他越生越多的幼蟲而愈發張大。如今便隻能可憐兮兮地張著嬌嫩的乳孔,無可奈何地任由乳汁橫流。若想將這些黏膩的淡白汁水堵住,那就非得帶上乳塞不可了。

沈嘉玉在他懷中難耐地喘著氣,膩聲低吟著夾緊了雙腿。緊貼著宋淩手臂滑膩女陰微微翕張,自綻開的孔竅內淌出一股黏透淫汁,順著胳膊黏糊糊地流下來。他微顫著伸出一截嫩紅軟舌來,將濕潤唇瓣湊上宋淩頸畔,討好地舔著宋淩的脖子。溫熱的唾液、濕漉漉的舌麵與肌膚下躍動著的血管緊密相貼,柔嫩軟肉纏綿流連,宋淩微微眯了眼睛,哼笑了一聲,道:“就這麼一會兒,又缺操了?”

沈嘉玉含糊地應了一聲,手指胡亂地往他自己的腿間伸去,觸到潤濕一片的宋淩的胳膊,稍稍頓了一頓,而後便嗚咽一聲,將手指繼續探入,頂開與肌肉緊密貼合的膩滑唇肉裡。一點兒凸起的嫣紅蕊蒂腫燙得驚人,微硬地嵌在軟肉之中。柔軟指尖重重劃過那處敏感嫩蒂,登時便叫那唇肉微微地抽搐了起來。燙軟穴眼兒翕張著噴出一道汁水,澆在深入軟肉間的手指上。沈嘉玉便沾了那些膩稠淫汁,在軟嫩濕穴內微微攪動,呻吟一聲,破開糾纏在一處的紅肉,三指併攏著捅入穴眼兒之中。

白皙手指噗滋一聲,便冇進滑膩紅肉之中。透明黏膩的汁水翻湧著溢位穴縫,順著指間的縫隙迅速濡了滿手。爛熟穴肉微微外翻,軟得如同一灘化掉的紅蠟,濕膩無比。沈嘉玉自鼻間飄出一聲近乎哭泣似的甜膩喘息,雪白腿根兒處劇烈地顫抖起來。他一麵討好地舔著宋淩的喉結,一麵將指頭在軟肉中摳挖更深。細密溫熱的吐息一點點兒地在赤裸的皮膚間拂開,宋淩低頭看了他一會兒,掐著他的下巴,將沈嘉玉架在牆上,抬臂架起了他的一條大腿。

沈嘉玉呻吟一聲,微顫著摟緊了宋淩的脖子。發燙的肌膚接觸到冰冷的牆麵,微微冷卻下些許,叫他舒服地泄出一聲拉長了的甜膩低吟。

宋淩低頭親上他的唇,將舌尖探進柔嫩炙熱的口腔內,將軟舌狠狠勾住,熱情地吮吸。沈嘉玉含糊地咕噥一聲,雙腿軟得幾乎化作春水一般,微微發著抖,纏在宋淩的腰間。宋淩扣著他的後腦,將他整個人更加用力地壓向自己,沈嘉玉則手指慢慢下移,胡亂地摸到他腰間皮帶,將緊扣在一處的帶扣扯開。纖白手指摸到內處,滾燙肉刃早已怒張如柱,龜頭處沾著一層黏濕腺液。他將手摸進去,便黏膩膩地糊了一手,幾乎燙得連握緊都十分困難。

宋淩將肉棒貼在他濕軟張開的穴口,微微地捅進些許,將紅膩濕穴撐開。沈嘉玉閉著眼睛,濃黑長睫劇烈顫抖,自鼻間飄出一聲近乎哭泣的氣音,穴肉緊夾,兩瓣嫩臀貼不住濕滑牆壁,整個人忽地一沉,便哀叫一聲,將整根肉棒一下吃進穴內!

粗燙龜頭登時狠狠貫穿了微張的宮口,捅得沈嘉玉腳趾蜷縮,哭泣著渾身微微痙攣起來。穴肉抽搐著緊縮著,死死夾住這根破開嫩肉的粗碩男根。漲硬龜頭狠狠碾過痠軟嫩肉,刺激得穴心也一同微微痙攣著縮緊了,失禁般地流出黏稠淫水。沈嘉玉失神地張了唇,困難地喘著氣,身體微顫,腹部軟肉死死繃起,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的腹部被壓著,在飛快的進出拍打下被撞得搖搖欲墜。腔內漲大的白卵沉甸甸地壓在宮口,叫那紅膩軟肉都痙攣著大張開來。漲硬龜頭捅進他滿是白卵的子宮,便搗得白卵迫漲著歪到一旁,抵住嬌嫩炙燙的宮肉,被碾得痠麻發痛,下體失禁地流出水兒來。

沈嘉玉哆嗦著去拿手堵那處酸脹流水的穴眼兒,試圖將指頭塞進濕紅軟膩的尿孔,拿手指填滿抽搐著的柔嫩甬道。軟肉柔柔地吸住他的手指,滾燙熱液激湧,順著穴孔與指縫的間隙緩緩流出,染得指頭一片水痕,濕亮發光,晶瑩無比。

宋淩喘著氣,將他雙腿掰得更開。軟嫩紅肉大張著豁開一枚足有棗子般大小的嫩洞,濕軟嫩肉抽搐著,淌下一股黏透清液。外翻的甬穴間褶皺微凸,紅肉膩軟,裹著一層油濛濛的光,潤得驚人。他將肉棒重新整根頂進,便瞧見兩瓣嫩軟唇肉受迫似的朝腿根兒處張開,露出微微抽搐的小片嫩唇。深處的穴肉宛如喉腔般地用力吮吸,猛地一嘬,宮口微張,悶出咕啾一下的黏膩水聲,而後便將龜頭緩慢吞入,一口吃進腔肉之中!

宋淩將沈嘉玉半放下來,身體貼著牆壁,如搖臀乞憐的母狗一般撅著兩瓣嫩臀,將手臂貼在牆麵上。沈嘉玉微微喘著氣,汗濕的臉頰與雪白牆體緊緊相貼,鼻尖兒沁出來的汗珠便如玉珠一般,微微地發著光。碎髮被汗浸透成一縷縷的細條兒,細細密密地沾在雪白的額上,一直遮到眼皮。他微微張了唇,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低弱泣音,喘息急促,呼吸滾燙:“嗚進來哈操我狠狠操我”

宋淩掰開他的屁股,將肉棒狠狠頂進那團嫣紅潤肉中去。沈嘉玉微微痙攣著握緊了拳頭,低哼一聲,自腿間流出一股透亮的淫水,又濕又潤,又滑又黏。順著二人緊密結合的皮膚慢慢向下淌去,漫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連宋淩被褪到一半的軍褲也難以避免地濡濕了一片,被稍稍染成了更深的顏色。

豐肥挺翹的兩瓣臀肉被飛快拍打頂撞得啪啪作響,雪白臀肉飛晃,細細地顫著,擴開一片膩白肉浪。飽受淫虐的後穴也張著一根指頭般粗細的嫣紅穴眼兒,露出其中滾紅膩軟的腸肉,沾著濕漉漉的水光,微微地抽搐著。

沈嘉玉的尿孔內還含著他自己探進去的手指,宋淩每狠狠貫穿進嬌嫩緊澀的宮口,那處嫩道便要劇烈地收縮一回,死死咬住在濕滑尿水內進出的手指,瀕死般地抽搐著。指緣凸起的指甲重重劃過嬌嫩竅肉,便引起一陣近乎麻痹般的快感,又酸又漲,迫得那肉竅緊縮,尿意般的高潮便從小腹深處傳來,令沈嘉玉忍不住泣聲呻吟起來。

他自虐般地將手指捅得更深,在一片抽搐著的軟肉內微微攪動抽插,帶出黏熱而濕潤的水聲,咕滋咕滋地發響。宋淩將手掌覆在他被頂得飛快顫動著的嫩臀上,用力掐捏著嫩白臀肉,很快將膩滑臀肉掐揉得紅痕斑駁。細密汗珠沿著肥嫩挺翹的臀峰慢慢劃下,亮晶晶地積在嫣紅臀縫處,順著曲起的軟肉滑進穴眼大張的腸穴。嫩紅腸肉吃了這一口溫熱水液,頓時如浸透了的紅玉,瑩潤潤地發著光。

宋淩將手指捅進這一團嫩軟腸肉裡,手指曲著進出攪弄起來。沈嘉玉呻吟一聲,宮口縮得更緊,死死咬著他的龜頭,蠕弄著吮吸起來。肉棒抽離時,那一點兒嬌嫩紅肉便被拖得穴口外翻,張開一團柔軟蜜肉,花苞似的驟地綻開。隨後又再肉棒的凶狠貫穿下猛地收攏起來,縮成小小的一團,抽搐著溢位透明蜜液來。

“慢、慢慢一點嗯啊啊好漲”沈嘉玉緊緊貼著牆麵,眼角滲著淚,失神地收緊了手指,兩條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搖搖欲墜地將身體懸在捅穿了他嫩穴的那一根肉刃上,被粗漲龜頭頂得穴心痠軟,散開一股失禁似的高潮尿意,女蒂抽搐著自穴縫向外緩緩滴水,“彆啊彆插那裡好酸哈要、要射了嗯啊啊啊!哈不、不行嗯嗯啊要被操死了好爽小穴好酸要噴水了尿出來了啊哈嗯啊啊”

他身體微微抽搐著,雙腿微曲,顫抖著向下軟去。肥嫩臀丘撅得高高的,露出嫣紅肥腫的女陰,正咕唧咕唧地流著水兒。腫脹得幾乎發痛的嫩奶濕漉漉地貼著牆壁,淡白奶汁淌得到處都是,濡得牆壁一片晶亮水痕。肥腫不堪的奶頭被擠壓著陷在膩白乳肉裡,汩汩地流著奶。宋淩抓著沈嘉玉的屁股,狠狠撞進滑膩嫩穴裡,那兩隻嫩奶便要顫晃著向兩側滑去,露出紅嫩嫩的乳首,還有因大力撞擊的擠壓而噴濺出的奶汁。

沈嘉玉被操得渾身發抖,胸前奶肉脹麻不堪,令他喘息著抓住一側嫩乳,抓握著用力揉捏。豐沛奶水被他擠壓得噴射出來,射出一道淡白的奶柱,濕淋淋地澆在牆上。

宮口幾乎被捅成一團酥爛的紅泥,膩軟地化作一灘,滑膩膩地夾著粗碩肉刃。孕期的子宮柔軟的不可思議,柔順地將大半燙熱肉棒吃進腔內,用紅嫩濕軟的腔肉夾弄吸吮著。黏潤腺液流進肉腔,被滾動著的白卵沾裹著吸入卵中,那卵頓時便漲大數倍,不安分地緊緊貼附在軟肉上,緩慢地向宮口墜去。

宋淩將沈嘉玉的兩瓣屁股狠狠掰開,露出紅腫不堪的穴縫,將穴口頂得幾乎變形,飽漲著向腿根兒處擠去,像是一隻快要被撐裂的嫩嘴兒。沈嘉玉哭喘著呻吟一聲,挨著狠操的宮口緊緊縮起,劇烈地抽搐著,卻被硬漲龜頭凶狠地頂得更開,宛如圓孔似的張開,露出其中嫩紅柔軟的腔肉。酸脹的感覺傳來,尿意般的快感又凶又狠地向穴眼兒逼去,他忽地後仰了頭,瀕死般地尖叫一聲,臀肉劇烈地顫抖起來,女陰軟肉抽搐得一塌糊塗。女蒂腫脹不堪地勃起,露出一枚嫣紅大張的尿眼兒,滋地一下噴出一道尿水來,直噴在牆上,澆開一圈兒淡色的水紋,嘩啦啦地向下流去。

沈嘉玉難耐地喘息著,微微搖著頭,掙紮著向前扭動。宋淩死死鉗住他的細窄雪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將龜頭捅得更深,如柱水液噴濺在他的囊袋上,沈嘉玉一麵捂著嘴低低哭泣,隻覺得一道黏燙熱精直射進子宮,穿過無力抽搐著的濕軟宮口,粗暴地澆在膩軟的宮壁上,將附著著的白卵澆得水意淋漓,爭先恐後地吸收著那些熱燙液體,在他的子宮內迅速漲大起來。

他捂著迅速隆起的腹部,雙腿微顫著承受來自身後雄蟲的粗暴內射。大量的精液被粗長肉棒蠻橫地灌進他的子宮,化作腹腔內白卵的養分,促使著精卵迅速地成長起來。愈來愈多的卵生硬地抵著他柔嫩的腔肉,鼓脹肚皮貼著冰冷滑膩的牆麵,叫他不得不痛苦地低吟起來,捂著腹部,艱難支撐著搖搖欲墜地身體。

內射持續了許久,才堪堪收住一囊精液,意猶未儘地結束了那宛如子彈般的注入。粗長男根自膩軟得一塌糊塗的穴肉中緩緩抽離,被操得狠了的紅肉便哆嗦著抽搐不已,露出一枚滾紅滾紅的穴眼兒,合不攏似的微微張著,連宮口也兜不緊了似的豁開,流下一團黏膩白濁。

兩瓣嫣紅唇肉外翻著張開,內裡嫩肉微微翕張,讓人一眼便瞧見深處被操得紅豔豔的濕軟宮口已經徹底地打開了,滑膩白濁與飽漲精卵混在一起,黏膩膩地糊住了抽搐著的入口,彷彿一層厚厚的白膜,附著在一灘紅膩濕肉裡。沈嘉玉支撐不住地跌在地上,兩條腿跪坐著分開,腫紅不堪的女陰便啪地一下緊緊貼在地上,發出咕啾一聲濕黏水聲,如吮吸般地一口嘬住濕亮地麵,柔潤地吮吸起來。

沈嘉玉微微彎下腰,低泣著喘息起來。沁著汗的玉白腰窩自彎曲的後頸下顯現出來,如彎月似的微微凹陷,又向後漫出高翹著的雪白臀肉,與嫣紅腫脹的女陰。女陰中張著一枚紅豔至極的爛熟紅穴,可以一直望到深處被徹底操到熟透的宮口。宮口微微張開,抽搐紅肉內陷著一枚濕滑白卵,被軟肉蠕動著遞送而出,痙攣似的擠壓進軟作一灘的濕膩豔穴內。

被侵犯到透熟的子宮,終於吸飽了精水與養分,進入了生產前的宮縮了。

沈嘉玉瀕死般地揚起了頸子,失神地張著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晶瑩透亮的唾液自嫣紅唇角留下來,攏不住地朝著下頜滑去。他難耐地溢位甜膩地低吟,雪白的腿根兒抽搐得幾乎痙攣。連足趾也崩潰似的彎曲起來,十指緊收,蹙緊了秀氣的眉頭,垂著眼,睫毛細抖,滾落下來溫熱淚水來。

一顆白卵被擠壓著落進他的女穴,頓時便被嫩紅穴肉牢牢夾住,吸吮似的向外夾弄推擠起來。微硬的卵殼被蠕動著碾過痠軟嫩肉,令沈嘉玉低叫一聲,抽搐著的尿孔更加激湧著噴出一道清亮濕液,直直打在身後的牆壁上,澆開一圈兒水紋。

宋淩將他抱起來,朝著走廊末端的屋子走去。沈嘉玉縮在他懷裡,腹部痙攣,嫩穴劇烈地收縮,試圖將卵殼推擠著排出體外。大量滑膩濕液慢慢溢位,他喘息愈發劇烈而甜膩,緊貼著臂彎的那團膩紅濕肉間探出一點兒純白的小尖兒,濕漉漉地抵住結實肌肉,半出不出地僵持在穴眼處。

沈嘉玉崩潰似的尖叫一聲,掙紮著將兩條腿分開,控製不住地將手伸進腿間抽搐紅肉,摸著膩滑唇肉,微微陷入一些,隨後用力掰開,指尖抵住濕滑卵殼,向外微微用力。麻痹般的酸脹快感傳來,他哭泣地顫抖著,卻又因為被宋淩抱在懷中,根本無法順利產下剩下的半顆卵,便隻能被這漲大白卵生生撐開嬌嫩軟穴,瀕死般地張開嫩紅軟肉,一顛一顛著送進房內。

胯前的肉棒早已吃足了刺激,高聳著向外慢慢吐精。如今這白卵不上不下地卡在他的女穴內,便叫那稀疏白精一股股地向外噴出,很快便射得隻剩下斷續濕液。精孔與尿孔齊齊失禁,女蒂尾端綻開的兩瓣幼嫩唇肉向外張開,嫣紅尿孔抽搐著噴出水來。一道接著一道,熱淋淋地在紅腫肉花上暈開,將溢位女穴的白濁沖刷的隻餘些許淡色。

屋門甫一推開,神誌半昏的沈嘉玉便感受到了濃鬱到令他雙腿發顫的雄蟲味道。他捂著痙攣著的女陰抬眼望去,果真看到了幾個模模糊糊的人影,似乎正在屋中等著他的到來。低頭一望沈嘉玉高高隆起的腹部,和膩滿了白濁、淫靡得一塌糊塗的女陰,紛紛涼涼地笑出聲來:“你倒是貫來會搶先。”

宋淩將沈嘉玉半擱在床上,令他上半身靠在床旁,雙膝卻跪在地毯上,如母狗般撅起了雪白屁股,分開雙腿,露出紅腫不堪的女陰。沈嘉玉昏沉著將雙腿岔開,將臉埋在柔軟床褥中,艱難地吸氣,雙手卻深深探進滑膩唇肉間,將紅豔女穴用力掰開,露出其中淫腫不堪的熟透穴肉。大半卵殼嵌在這一灘嫩紅濕肉裡,被推動著向前蠕去,奇異淫香漸漸飄散,屋內氣息更濃,沈嘉玉被逼得嗚咽一聲,紅腫唇穴大張,隨後猛地一縮一推,便瞧見那顆白卵被擠出穴眼兒,邊緣軟肉瀕死般地翕張幾下,啪嗒一聲,將卵殼擠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破碎聲音。

失去了支撐的嫩穴鬆軟地張開,露出如雞蛋般大小的嫩紅肉洞。肉洞遲緩地翕張著,深處宮口鬆垮得宛如失了彈性的皮繩,隻緩慢地收縮幾下,隨後便又被沉沉墜下的白卵所陷入,隻好張著肥嘟嘟的紅肉,將卵殼繼續縮擠產出。沈嘉玉渾身哆嗦地軟在被褥間,被逼到失禁的尿孔緩緩地出著透明的濕液,一股接著一股,順著高腫的飽滿唇肉向下滑落,滴滴答答著浸入地毯裡,擴開一灘微深的水痕。

“嗯啊啊好、好漲哈生不了唔好漲太大了太大了生不下了”

沈嘉玉微微搖著頭,哭泣著哀吟出聲。腹腔內的白卵隨著他的宮縮被一顆顆地自嫩穴中產下。原本潤濕嫣紅的穴肉也漸漸地變得紅腫鬆軟,便是許久不曾有外物插入,也大張著三指粗細的豔麗肉洞,一縮一縮地吐著黏精。宮口宛如少女塗抹精緻的唇瓣,失神地張著,露出滾紅爛熟的腔肉。裹滿黏液的卵便自這嫩紅小嘴兒中被一顆顆產下,帶著一層又一層的白濁,被排著滾落在地毯之上。

待到他排清腹腔內的十幾顆卵後,他整個人宛如虛脫一般,雙腿劇烈地抽搐著,軟得幾乎化作一灘春水。女陰與潮濕地板緊緊相貼,穴眼啪地張開,將一地軟毛吮住,夾弄著緩緩吃進肉穴之內。

似乎是旁邊觀望著他生產的人終於忍不住了,隻待他產完這最後一枚精卵,便迫不及待地掰開他抽搐著的肥腫唇肉,露出被填堵住的淫紅穴眼兒,隨後腰胯一送,便是一根近乎兒臂的粗長肉棒直貫而入,狠狠貫穿了仍未閉合的宮口,捅得那軟肉一陣失禁般的緊縮,柔軟地外翻出一點兒膩濕紅肉來。

沈嘉玉驚喘著夾緊了嫩穴,剛剛生產過的女穴又濕又軟,燙得驚人。宮口也軟得如花泥一般,豔麗濕潤,卻酥爛透熟,受儘了侵犯,以至於連嫩肉都收不攏了。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軟褥,喘息一聲,搖著頭泣道:“不不要哈太深了不要插了啊啊子宮子宮受不住嗯哈不要再、哈!不要再操了唔啊啊生不了哈不要射進來!”

插進他嫩穴裡的那人一巴掌狠狠扇在渾圓的雪白屁股上,抽得現出一隻通紅掌印。沈嘉玉低喘一聲,穴肉抽搐著夾緊了,宮口微縮,顫抖著喘息起來。他捂著被肉棒捅得微微隆起的小腹,哭著細顫:“不要真的、真的生不了哈求求你不要操了宮口好麻酸死了唔再生會壞掉的啊啊好漲那裡不行唔唔唔”

“被觸手操了一個月都冇說什麼,宋淩把你操到懷了也冇說什麼。”那人抓著他的後腦髮絲,將他的臉抬起來,細細地啃他的耳垂,“偏偏我一操你,你就說子宮已經不能再懷了嗯?就這麼厚此薄彼?”

他說完,又用力掰開那處膩軟濕穴,將肉棒狠狠捅進女穴。沈嘉玉尖叫一聲,隻覺得方纔生產時被碾弄得又酸又漲的軟肉,再一次承受了毫無憐惜的侵犯,酸脹麻痛更加氾濫。高潮堵在腿間,叫他難耐不堪地將手指捅進微張的尿孔,撥弄著捅入深處。

“冇、嗚冇有哈”沈嘉玉哆嗦著搖頭,臀肉顫抖,自鼻間溢位一聲哭泣,“慢一點哈啊慢、慢一點嗚彆、不要啊嗯嗯嗚求你、求求你哈”

他身體忽地劇烈顫動了起來,雪白臀肉緊緊收起,嫣紅嫩穴急縮,死死夾住穴心內的粗長肉棒。宮口內軟肉抽搐,將頂進軟肉的龜頭深深吸含,一口吮住。紅膩膩的肉縫間淌出一股清透熱液,刷地一下從紅芯內流出,澆在頂端的精孔上,叫那人深吸了口氣,將腰胯一送,頂開緊縮著的肥嫩屁股,恥骨與肥軟唇肉緊緊相貼。淫水大股大股地自迫張開的穴眼兒內橫流而出,穴內膩燙紅肉翕張,吮住恥骨處的恥毛。軟肉蠕縮著將那些毛髮一點點濡濕,又吮含著吃進穴內。

那人掐緊了身下這名雌蟲的雪腰,正要深吸一口氣,將精液射進他濕漉漉的燙熱雌腔。而那紅嫩宮口也柔順地向他張開了軟口,將龜頭嘬含進腔,正是擺足了受精待孕的姿態。他卻忽地被抓了手臂,一扯而開,而跪趴在床褥間等候受孕的雌蟲也順勢軟倒在地,兩條修長的白腿交叉著敞開,露出嫩紅膩軟的女陰。穴口失了一直操弄著自己的粗長肉棒,正失神地張著滾燙濕滑的紅肉,一收一縮地緩慢翕動。被捅插到熟透的宮口嫩生生地張著嬌紅的小口,仍外翻著一點兒滑膩腔肉,緩緩地吐含著清液。似乎是早已習慣了粗暴的貫穿,隻等候著那根粗長肉棒的再次捅入,好一口吮住,被灌入滿囊的精液後,再次懷孕受精。

“某些人出了力也就算了你隻躺在這坐享其成,還要事事搶先,好像不大好吧?”將他推開的男人抓起軟倒在地上的沈嘉玉的一條胳膊,衝著那人勾唇笑了笑,“已經病死了一個了,好好珍惜著點兒。否則以後你可就隻能用下麵進貢上來的那些貨色了?”

那人聞言,低低哼了一聲,說:“那你想怎麼辦?”

“既然都已經坐在這兒了,那便彆顧忌太多了。”男人捏著沈嘉玉的下巴,逼迫著那對渙散的純黑眸子望向自己,“既然長得這麼漂亮,一起吃也不是不能忍受的事情,嗯?”

他說完,笑著摸了摸沈嘉玉的頸子,拇指蹭到他的耳垂後方,如同撫摸貓咪似的輕搔了幾下,隨後低著聲衝沈嘉玉道:“把腿乖乖張開,再把你的小嫩逼掰開一點兒對,就這樣。”

沈嘉玉睫梢微顫,蹙著眉垂下眼睛,將手指舔濕了,蹭到腿間燙熱濕滑的女戶,將兩瓣肥腫不堪的唇肉輕輕剝開。隨後手指微陷,探進一團抽搐著的膩滑紅肉內,微微用力向兩邊扯去,緊接著便瞧見一灘紅肉毫無保留地坦露了出來。滑膩穴肉間褶皺層層,豔紅如熟透了的漿果一般,裹著一層清透黏液,濕漉漉地張開了深處的嫩肉,誘惑似的微微收縮,拉開一根黏長銀絲,勾得人心馳盪漾。

男人隻瞧了短短數秒,便將他壓在床緣,將雙腿掰開,腰胯一送,充滿力道的拍擊便直直撞上了尚未來得及抽離的纖白手指,倏地便擴開一圈兒紅痕。沈嘉玉後仰了頭顱,喘息似的泄出一聲長音,穴肉猛地夾緊了,吃著這根粗長肉刃含進腔內。含情待哺的宮口柔柔吮吸著男人的龜頭,一邊甜膩膩地吐著水兒,一麵熱情地夾弄著,隻等候著男人破開痠軟嫩肉,狠狠殺進子宮,抵住柔嫩腔肉,將黏稠滾燙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激射在待孕的宮壁上。

沈嘉玉躺在他的胯下,雙腿柔順地打開,將膩紅濕腫的女陰袒露出來,與男人的恥骨緊密相貼。囊袋迫進滑膩穴縫,將兩瓣肥腫肉唇擠開,連內芯嬌嫩窄小的肉瓣都一同被迫與其緊緊相依。沈嘉玉飄出一聲甜膩喘息,活似一尾快要渴死的魚,柔順地伏在男人胯下,細細地吐氣喘息,隻等著對方將滿囊的精液注入自己的腔肉,再度充盈填滿他的子宮。

之前被男人推開的那人也湊了上來,吻上了他汗濕淋淋的後脊,沿著脊背微曲的弧線一路而下,將細密汗珠一點點兒吮去。他將雪白臀肉間的那枚膩紅腸穴拉扯著掰開,而後將仍舊怒漲著的肉棒狠狠一貫,直衝進濕滑軟熱的淫腸之中!

沈嘉玉尖叫一聲,臀肉緊繃著顫了幾下,嫩穴緊縮,軟肉抽搐著夾住捅到穴心的兩根肉刃,被插得淫水橫流,腰酥腿軟。兩枚穴眼兒俱是被填得滿滿噹噹,連褶皺都不餘下一絲了。柔嫩的腔肉濕漉漉地裹著操到深處的肉棒,將肉刃吮得濕亮發光,連抽出時都膩著一層透亮的黏液。濕紅嫩肉被拖動著拉出體外,淺淺積在穴眼兒附近,彷彿一朵兒綻開的花苞,嫩生生地含著一汪清液,隨著紅肉的收縮滾落下來。

沈嘉玉顫著身體,被二人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大力貫穿著,狠狠頂弄。腸穴與女穴被迫著張到極致,連尿孔都微微張開了嫣紅入口。穴心被粗暴地頂弄著,來來回回地蠻橫死碾,泛著一股漲麻酸意,一直通到後腰軟處,幾乎叫他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腰眼酥麻一片。失禁般的快感向下身流去,兩枚穴眼兒瘋狂翕張,一口嘬住粗長肉棒,從中噴出一道淫液,黏膩膩地澆在了緊貼著陰戶的恥毛之上!

“不、哈不不行,慢、慢一點嗯啊啊”

沈嘉玉崩潰地搖著頭,身體痙攣著在二人懷中掙紮起來。他整具雪白身體劇烈地上下顫晃著,被飛快的拍打撞擊頂得不住顫抖,兩隻柔膩渾圓的奶子也隨著被高高頂起的身體而不住甩晃。嫣紅肥腫的奶頭張著清晰可見的窄孔,可憐兮兮地流著淡白色的乳汁,濡得身前男人胸前一片潤濕。男人伸手將他的兩隻奶子攥在掌心,牢牢一握,又狠狠一掐,便聽見滋地一聲膩響,那雪白身軀忽地一顫兒,翹立嫩奶一陣顫縮,噴出一道奶汁,熱淋淋地便自奶孔中噴濺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澆進了被褥之中,迅速地被吸入其中,化作一灘淡色的濕痕。

沈嘉玉低聲哽嚥了一下,抓緊了男人的胳膊,手指痙攣似的收緊了。被徹底操熟的女穴如同浸飽了淫水的紅緞,滑膩柔濕,又水意氾濫。兩根粗燙肉棒在他的窄小嫩穴內齊進齊出,破開膩纏在一處的滾燙濕肉,將淫液捅得肆流氾濫。又低頭一人一隻地嘬了那淫熟嫩奶,吃進嘴裡,狠狠一吸,將乳汁吮進嘴裡,吃得嘖嘖有聲。

忽地,二人彷彿是默契十足了一般,腰胯發力,驟地捅進酸脹嫩處,直將穴心淫肉插得橫流出汁兒,軟得一塌糊塗。宮口也被蠻橫操開,嫩嘟嘟地抽搐著,等候著即將而來的內射與受孕。

“不、不要插嗯彆、哈不要碰那裡嗯啊啊宮口又、嗚宮口又被大肉棒操開了好酸要死了哈啊”沈嘉玉緊閉著眼睛,鼻間泄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與呻吟,“嗯穴心穴心也被操到了嗚好舒服好厲害啊啊小穴熱熱的,在流水兒操得太深了唔子宮也、哈也被大肉棒操到了爽死了”

“嗯?同時被兩個男人操,就這麼爽嗎?”

正在他女穴內飛快迎送的男人笑了一聲,故意將肉根向隔著一層薄薄肉膜的腸穴抵碾過去。軟肉肉壁受儘了折磨,早已軟得如一灘紅蠟一般,被這般輕輕一捅,便東倒西歪著向腸道擠去。抽搐著的嫩肉裹著漲大的龜頭,在腸肉中清楚映出了一枚橢圓狀的突起,唯有中間處微微凹陷。叫人一眼便能看穿那狠抵過來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嗯好舒服哈啊啊好爽嗯子宮、哈、子宮要被操穿了唔啊啊”沈嘉玉驚呼著尖叫起來,“不要、哈啊啊不要操了啊啊後穴、後穴也!啊啊啊後穴要被操壞了唔操穿了嗯嗯要插進子宮裡了啊啊啊!”

他哭喘著,渾身劇烈地哆嗦著。二人狠狠扣住他的腰胯,雪白肌膚上泛開鮮紅指痕,隻瞧見兩處腹肌分明的小麥色下胯飛快拍打撞擊,直將兩瓣肥嫩屁股乾的臀肉激晃,嫩尖兒飛散,連腿都痠軟漲麻得無力垂下,微微地抽搐著。這才狠狠一送陽具,整根操穿進沈嘉玉的子宮,蠻橫填入,隨後龜頭一張,糾住宮口紅肉,倒扣入內,死死卡住了濕滑嫩肉。

“射射唔子宮哈”沈嘉玉軟在身後那人懷中,雙眸渙散地睜著眸子,濕潤紅唇張開,一截嫣紅嫩唇壓在舌根,露出存在下頜的晶亮唾液。濕潤水跡則順著他合不攏的唇角亮晶晶地流下來,汙到頸子那處,活像個被唾液浸濕了的瓷人,“射給我哈射嗚要精液操進來射給我嗚!”

“急什麼。”男人捏了捏他的臀肉,又猛地甩了一巴掌,“把小嫩逼夾緊了,彆流那麼多水。現在不射進去,再輪你一陣子,等被徹底操熟了,就隨你喜歡,想怎麼挨操就怎麼操你。”

沈嘉玉呻吟一聲,柔順地被他擺弄著,騎坐在他的腰腹上,女穴翕張,將完整陽具整根吃進腹中。腔肉緩緩吞入粗碩龜頭,他喘息著抬高了屁股,露出被操得鬆軟濕紅的腸穴,倏地一張,又狠狠一吮,便將抵在腸道附近的肉棒吃進穴內,滋溜一聲悶響,噗滋噗滋地發出黏膩而濕滑的抽插水聲。

沈嘉玉隻覺得兩處嫩穴都要被腹腔內的肉棒操到鬆垮酥爛了,隻能柔柔地張開一枚核桃大小的嫩洞,任由陽具侵犯狠操。雪白的屁股翹的極高,彷彿備孕的母狗,隻等著一泡黏精澆灌下來,這枚嫣紅嫩穴便會一陣急促翕張,張口嘬住,十分珍惜地蓄進子宮,等待著下一輪的精卵成熟,瓜熟蒂落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受精雌蟲6》極限孕產,雙花劇烈遊戲泄汁

沈嘉玉癱倒在了地上。

他撅著兩瓣雪白的屁股,腿間女陰被操得透熟淫腫,軟爛地翕張著鬆垮敞開的穴眼兒。一點兒嫩肉泛著黏稠的白,滾出一層裹了黏液的鮮紅黏膜,沾著重重精液,一抽一抽地收縮著。宮口被捅了個徹底,已經完全地閉不攏了,便隻能可憐兮兮地張著一枚鴿卵大小的豔紅嫩洞,露出內裡糊滿精液的濕腔,還有微微抽搐著的陰穴。

沈嘉玉垂著眼,隻餘下了鼻間仍在細細地喘氣。微張著的嫩紅唇瓣癡癡張著,數不儘的晶瑩唾液自唇角邊流下來,濕漉漉地淌在地毯上,浸開一片濕痕。雪白嫩奶也沉沉地壓在地上,兩枚紅腫奶頭垂落下來,張著豔麗的肉孔,咕滋咕滋地流著奶,在地上留下一灘淡白乳痕。

他的腿很難合攏了,雪白而修長的腿正細微地抽搐著,自溫熱的肌膚下一躍一躍地傳來滾燙如潮水般的情慾。尿孔正失著禁,濕漉漉地流著水兒,軟穴和腸道也鬆軟得不成模樣。便是隻是一根隨手自路邊折下來的樹枝,衝著這嫩紅滑膩的肉洞狠狠捅弄進去,也能叫那嬌媚淫肉迫不及待地吸吮著吃進子宮裡,把穴腔的每一寸軟肉都被粗糙的枝梢折磨透了,水嫩嫩地泛著光,連稍微碰蹭一下都汁水橫流著噴溢位來。

他們握住沈嘉玉的腳踝,將人從床旁忽地一下拉到身旁,便瞧見那一團黏軟紅肉翕動著抽搐一下,溢位一股黏膩濕液來。白漿濕漉漉地從張開的膩軟肉洞內流出,登時便淋滿了紅豔唇肉,浸得整隻女陰淫豔豔地泛著粉光。而那雪白玉腿沾了這一層黏液,反倒顯得愈發瑩白修長。一點兒微陷的臀溝冇在腿根兒尾部,綻出一朵花萼如雪,瓣如紅緞的雌花,花芯擴張成鴿卵般的大小,一滴滴地流著黏透的汁水。

沈嘉玉被迫抬起了屁股,朝雄蟲們袒露出腿間兩枚紅豔豔的嫩洞,供那幾隻大手粗暴掰開抽搐著的紅肉,肆意用目光淩虐微微收縮的穴壁。一枚蕊蒂漲如紅珠,圓滾滾地翹著,綻裂開豔紅的嫩肉,冒出一點兒嬌嫩紅芽兒。拿指腹輕輕一揉,便瞧見那點兒嫩芽不堪忍受地被捏得蔫軟了下去,擴開一灘嫩軟的紅團。而後翕張尿孔倏地一張,從中滋地噴出一股清亮尿水,直直澆了出來!

兩瓣雪臀劇烈地顫著,那道尿柱也跟著一起顫顫巍巍地在空中亂抖。水液稀稀拉拉地自空中澆下,在地毯上洇開一灘毫無規則的汙痕。鮮紅尿洞重重地收縮,軟肉閉合,那水柱漸漸減弱,最後化作一股清亮水液,如斷流的泉眼兒似的,悶出一股清流,隨後便斷了聲息,隻餘下被濡得水淋淋的兩瓣嫩唇,沁著淫豔的紅光,在一片水汪汪的軟肉間微微抽搐。

待到沈嘉玉泄儘了腹腔內的淫液,玩弄著他嫩洞的人們纔不疾不徐地掰開他被操得濕軟嬌膩的騷穴,將漲硬已久的肉棒狠狠一貫,重新填滿了他空虛已久的肉洞。

沈嘉玉被捅得哀叫一聲,再度被兩名雄蟲架在中間,一前一後地貫穿起嫩穴軟肉來。

酸脹嫩肉被噗滋噗滋地狠操猛捅,沈嘉玉的身子微微痙攣著,隻覺得失禁似的快感愈發嚴重,叫他忍不住喘息著繃緊了腳趾,被雄蟲一上一下地貫穿顛弄著穴心軟肉,幾乎整個人都要酥成了一團。宮口再度被龜頭毫不留情地狠狠操穿,一直捅入到接近宮壁頂端的地方,叫他忍不住尖叫著哀吟出來。

“不、不要哈慢一點、慢、慢一點!子宮嗚要被操穿了嗯要壞掉了嗚哈頂到宮壁頂端了啊啊太深了不、不行嗚啊啊”

他崩潰地微微搖著頭,幾乎要被這蠻橫至極的狠操給插壞了嬌嫩的肉道,變成一隻下身失禁、不能生育的下等廢品。隻會不知羞恥地自腿間的肉洞中汩汩流出黏膩的水液,供人肆意發泄性慾,淪為最為低等、任人淩虐淫辱的便器。待到僅存的嫩洞都被使用到極限,便會被趕進公廁之中,張開鬆垮垮的肉穴,供以雄蟲們作為活體的小便池使用。屆時雄蟲們會走入存放著便器的隔間,從容地將肉棒插入他失去了彈性的陰穴,將尿液與精液一同注入他的子宮,叫那隻餘下蓄存之用的嫣紅肉囊吃飽了腥臭湯水,再用滾燙的紅嫩穴肉夾住臟汙陽具,將皮膚上的淫液一點點吸取乾淨。最後被一旁的清理設備無情地插入肉洞,用並不柔軟的毛刷飛速轉動著,清理洗刷著他的肉腔,注入大量的清潔液,再捅入無比粗大的圓柱形蒸乾器,對他的肉穴進行毫無人性的乾燥與消毒。

忽然,抱著他後腰的男人貼緊了他的後頸,將炙燙的吐息噴在他暈紅的耳垂,嗓音低啞地道:“你知道嗎,其實王族的雌蟲,並不止能一處地方能夠生產待孕”

他說著,掐緊了沈嘉玉的腰,將粗長男根重重碾蹭過穴壁的一處酸脹嫩肉,抵弄著朝嫩肉深處頂去。沈嘉玉被捅得渾身哆嗦,忍不住仰著頭,慌亂繃緊了雙腿腿,悶出一聲低喘,帶著泣音呻吟道:“彆、哈彆插那裡好酸唔嗯!好漲哈啊嗯嗯不、不要啊你、你是哈!你是、嗚什麼意思呀啊!”

“就是”對方輕輕咬了一口他的後頸軟肉,肉棒忽地瘋了似的朝那處酸脹嫩肉飛快拍打起來,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擊打在抽搐嫩壁上,撞得沈嘉玉淫腸抽搐,連腿都幾乎痠軟作一灘春水,軟倒在他的懷中,“在這裡,唔你還可以哈有一處可以受精的地方!”

他話音剛落,瘋狂鑿弄著軟肉的陽具忽地像是找到了肉壁間的些微狹縫似的,猛地狠狠一頂,貫入痠軟噴汁著的淫肉裡。沈嘉玉睜圓了眼,失著聲張開了嫣紅唇瓣,無聲地喘著,隻覺得那處嫩軟肉壁彷彿被生生鑿開了一處狹小嫩口,叫那粗長陽具蠻橫貫入其中。

柔嫩軟肉被龜頭粗暴廝磨著擠到旁處,痙攣似的收縮著。方纔破處的生殖腔彷彿少女嬌嫩的唇瓣,櫻紅小巧,幾乎被粗漲肉棒撐得壞裂,邊緣處滲出一灘膩紅血痕。沈嘉玉攥緊了唯一能依附著的手臂,腳趾緊蜷,泄出一道拉長了的微弱泣音,隻覺得彷彿被那粗燙肉根生生撬開了並在一起的骨縫,將緊緊貼合在一處的腔道劈作了兩瓣。從未被人進去過的嬌嫩腔室緊得驚人,也青澀得驚人。隻是被龜頭漫不經心地隨意碾過,便要泛出一股失禁般的酸意,如高潮般急急湧來。腔口的一點兒嫩肉又細又嫩,龜頭僅僅是破開腔口,頂進腔室內簡單抽插了幾下,便將那處地方磨弄得見了血,連著窄小青澀的腔室也一道兒抽搐著緊縮起來。

“不要痛哈不要插這裡嗯啊啊”沈嘉玉斷斷續續地嗚嚥著,幾乎被這慢吞吞的幾下狠操插得昏倒過去,“唔穴口啊啊太大了進不去唔!求、哈啊啊求你!不要插那裡了啊啊會、會壞掉的”

“明明就哼,夾得很緊”對方捏緊了他不堪忍受而揚起的下巴,啃咬似的親吻過去,“生殖腔裡流了這麼多水兒唔,小嘴兒咬得太緊了放鬆一點”

他喘息著摸到沈嘉玉的屁股,將兩團肥嫩臀肉掰得更開,露出被操得紅豔豔的濕潤腸穴。穴口邊緣的軟肉嫩嫩的,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隨著顫動著的臀肉而微微收縮。他拉扯著這兩團雪白軟肉,將粗漲男根頂得更深。漲得發痛的龜頭破開膩軟糾纏著的腔口,強迫性地將那一點兒狹窄肉縫生生撐開,隨後頂入那濕潮滾燙的嬌嫩肉腔,來來回回地翻攪淫弄起這一穴的嫩肉。

沈嘉玉渾身都細細地顫抖了起來。生殖腔內的紅肉還未被旁的東西進去過,嫩得幾乎輕輕一頂,便要破裂似的漲裂壞掉。如今受了這般凶狠的侵犯,幾乎要將腔穴內的每一寸嫩肉都完完全全地撻伐一通,便登時流噴出了汩汩黏液,從被捅弄著的嫩肉間蜂擁溢位。而陰穴內橫著的那根肉棒也十分粗暴地頂弄著他的宮口,肆無忌憚地直操進宮腔,抵住痠軟流水的嫩肉不住碾操。緊貼著宮壁的腔室便受了力似的微微凹陷一點兒,兩根肉刃隔著黏軟肉囊,大力地試探描摹著彼此。腔穴被龜頭頂得酸脹發麻,宛如失禁般的快感急急傳來,沈嘉玉哽咽一聲,瑟縮著身體,尿孔抽搐著噴出一股尿柱,渾身發軟地倒在了二人的懷中。

緊夾著肉棒的穴肉用力地收縮起來,被強行撬開的生殖腔的腔口也隨之用力緊閉,劇烈攣縮著想將闖入其中的異物推擠出去。強烈的收縮叫身後的男人悶哼了一聲,他捏著沈嘉玉的屁股,狠狠甩了一巴掌,將他打得微微哽咽,這才喘著粗氣將龜頭重新寸寸頂入腔口嫩肉,卡在那緊緻窄小的嫩腔內,放開了精關,將滾燙精液直射而入!

沈嘉玉驟地尖叫出來,隆起的腹尖兒劇烈顫動,連陰穴都一同被這強勁而有力的內射射得抽搐起來。他微微地翻著白眼,幾乎失了聲,隻能癡癡張著兩瓣嫣紅嫩唇,任由透明的津液順著微翹的唇峰流淌下來,一滴滴地落在沁著汗的嫩乳上。宮口死死箍住操進子宮的肉棒,吮著粗燙的龜頭微微收縮。從未被侵犯得如此徹底的生殖腔失禁般地緊縮起腔口,顫顫巍巍地接滿了那一腔的黏燙白精,兜在腹內,直到那男根毫無留戀地從腔口抽離而去,留下一處被生生撬開到合不攏的嫣紅肉縫,這纔回過神兒來似的抽搐了一下,溢位一股黏膩白漿,從那處翕張著的嫩縫兒裡緩緩淌下。

扣在他手腕的腕錶跳了跳,隻見光幕上閃過一行資訊:

身份:受精者

狀態:前後非處(子宮受精,生殖腔受精)

懷了孕的子宮緩慢地蠕縮起來,沈嘉玉隻覺得腹內彷彿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在被對方這般毫不留情的侵犯過後,安靜地漲大了起來。本就高聳著的肚皮更加可怖地隆起,像是一枚被吹大的氣球,從一旁奇異地又微微凸起一塊兒來。原本是腸道鏈接著生殖腔處的軟肉又酸又脹地抽搐著,被活生生鑿開的腔口麻麻的發著漲,窄小的生殖腔堪堪兜著一腔的淫液,一邊濕漉漉地淌著黏精,一邊隨著逐漸生長的精卵而漸漸漲大,撐開了沉甸甸的子宮,一上一下地頂起了他的柔軟腹部。

沈嘉玉喘著氣弓下身來,跪在地上低低地呻吟。被迫同時懷孕的兩處腔室幾乎撐壞了他的腹部,逼著他不得不將腰窩更深地陷下,露出一捧水渦似的玉色溝壑,將肚皮與柔軟的地毯相貼,支撐起愈發沉重的肚子。雪白的屁股也被迫撅得更高,兩枚紅豔豔的嫩洞潤得發亮,露出其中漉濕的透紅穴肉。張開的腸道內,被撐開了的腔口隱約可見——約莫指節長短的嫣紅嫩縫微微抽搐著,在濕滑腔道中安靜地一張一合。黏膩的白漿順著撐圓了的隙縫汩汩流出,沿著腸壁的皺褶,黏答答地躺下來,直到腸道的出口,被收縮的腸穴猛地一夾,發出噗滋一聲悶響,大團大團地落在了地上。

他柔順地趴著,幾處淫穴內糊滿了黏稠的白漿,一張一縮地抽搐著,淫豔得叫人恨不得抱著這隻肉臀,再狠狠操上數回。原本在他體內剛剛泄過一回的雄蟲們登時便再度硬了肉棒,扶高了他的屁股,隨意操進汁水豐沛的嫩穴內。要麼抵住濕軟得一塌糊塗的宮口,要麼則捅開他柔嫩待哺的生殖腔,將整泡整泡濃稠的精液內射而入,心滿意足地望著那不斷重新整理的受孕資訊,將漸漸軟下的肉刃抽出這瘋狂痙攣著的嫩洞。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這兩處淫腔都彷彿變作了蓄精盆一樣的地方,被操弄得鬆鬆敞開的腔口也閉不緊柔嫩穴肉,隻能任由濃稠精液溢流出穴縫,這才停止了肆無忌憚的內射,望著這隻被他們再度操大了肚子的雌蟲,難耐地捧著腹部,緩緩地磨蹭著地毯上濡濕的軟毛,張著嫣紅的唇,喘息著掰開肉穴,再一次地進入生產前的宮縮。

“唔”

沈嘉玉似乎已經被這過於凶狠的淫虐玩弄得失了神誌,徹底化作了肉慾的奴隸。膩白腰窩處積著一層淺淺的熱汗,細細密密的,彷彿蒙了水霧的玉,柔潤地發著光。他跪趴在地毯上,口中溢位甜膩的低喘,將漲痛的嫩乳壓蹭在地毯上,用柔軟的毯毛磨蹭著腫脹發燙的奶頭。奶水一股股地湧出,很快浸透那一片地方,深色的軟毛黏在雪白的乳肉上,又貼在他汗濕的頰邊。他難耐地嗚咽一聲,手指深深陷入濕膩脂紅的穴肉內,用足了力氣,指尖泛白地將那滑膩穴口用力掰開,露出其中微微抽搐著的滾燙壁肉。

“太哈太大、太大了嗯生、生不下來的哈”他微微閉上了眼睛,咬著下唇,渾身顫抖著將穴肉緊夾推擠,連腿根兒處都受了那逼迫著用力收縮的嫩穴牽連,跟著一同劇烈地顫晃了起來,“好漲嗚不行要、肚子要要擠壞了哈啊!嗯生殖腔生殖腔好酸嗚啊真的、真的生不下來了會、嗚!會壞掉的”

他四肢微微痙攣著,哭泣著向前緩緩爬去。幾乎將腹部撐壞的兩處孕囊沉甸甸地壓著腹內臟器,叫那本就不停淌水兒的尿孔更加劇烈地抽搐起來,孔竅失禁地噴出汁兒來。巨大的白卵死死卡在肉洞內,努力撐開那緊緊閉著的青澀肉縫,試圖從狹窄的腔口內攀爬而出。然而那處腔縫內卻滿是與白精膩纏在一起的淫液,又濕又滑,黏糊糊地懸滿了腔肉。僅僅隻是擠出一點兒尖端,便又因裹滿了這濕滑液體,便聽噗滋一聲,整枚卵再度跌回腔穴,與其餘白卵沉悶撞到一處,叫沈嘉玉忍不住收縮了陰穴,哭泣著潮噴出淫液來。

“不行要死了哈啊壞掉了”沈嘉玉悶出低低泣音,哽嚥著搖頭,“真的生不出來了嗯啊啊好漲宮口要被弄壞了唔酸死了嗯啊啊!”

他忽地高高後仰了頭顱,勃起的肉棒中激射而出一道淡淡的透明水液,滋地一下射在地毯間,下體失禁著癱在地毯上。他雙眼翻白,身體也陷入了小幅度的細微抽搐,嫩紅雙唇微張,不停地流下透明的口水。腿間幾處嫩穴齊齊張開,軟肉急促地收縮,大量淫液與尿水汩汩而出。劇烈收縮著的子宮與生殖腔嫩口大張,溢位近似胎囊破裂的羊水,細微地吐著微燙的熱氣。

在旁圍觀已久的宋淩終於走上前來,將下體失禁的沈嘉玉抱在懷中,重新趴臥著擱在床上。沈嘉玉在他懷中微微地喘著氣,隨著他探入肉穴的手指而敏感地夾緊了穴肉。他便垂著眉,用戴了手套的手一巴掌扇在那雪白肥臀上,抽得臀肉啪啪作響,這纔將手指徹底捅入,摸索道藏匿在腸肉間的那一處狹小窄縫,試探著將手指頂摸了進去。

腔口的那一圈兒軟肉極嫩,也極為敏感。那幾根帶了繭子的指腹隻稍稍一蹭,便叫那處嫩口如失禁似的,敏感地收縮起來,緊緊吮著探進去的手指,泌出一股黏膩濕滑的淫水。腔內的淫肉濕漉漉地卷裹住他的指尖,隨意攪弄幾下,便聽見一陣咕咕噥噥的濕黏水聲。一股粘稠濁意凝在指尖,大顆的白卵在狹窄的腔囊內微微滾動。

宋淩將手指深深捅進去,用指尖撚住其中一枚白卵,緊捏著向腔口的外部帶去。沈嘉玉發出一聲甜膩而濕潤的驚喘,雙手死死抓住床沿的被褥,身體弓起,彷彿一隻受驚了的貓咪。兩瓣雪白的臀肉細細地顫抖,緊緊繃著,大腿處的肌肉也幾乎繃直了曲線,隻餘下一枚膩軟嫣紅的穴擠壓收縮,含著宋淩的手指眷纏不去。一股黏濕清液自軟肉的隙縫間滾落而出,過了許久,放見那紅肉忽地一陣劇烈抽搐,更加大團的黏液裹纏著手指,穴肉外翻,從中一點點兒地擠出一些純白的卵尖兒來,隨著抽離的手指漸漸而出。

“嗚慢、慢一點哈啊”

沈嘉玉捏緊了手指,劇烈顫抖著的蝴蝶骨彷彿下一秒便要碎裂。宋淩將一隻手覆在他的後頸處,掌心與沁著汗的滑膩肌膚緊貼,不疾不徐地輕輕揉著他的後頸。他便自喉中溢位一聲哭泣似的輕喘,腹部繃緊,穴肉猛縮,自鼻尖沁開一圈兒淺淺淡淡的潮紅,隨後猛地一泄出一道兒微弱氣音,隻聽啵的一聲悶響,一枚白卵被手指捏夾著排出腸穴,裹著一層晶瑩黏液,濕漉漉地滾在了地毯上。

宋淩麵無波瀾地將那枚白卵丟在旁邊一人懷中,將手指再度探入沈嘉玉潤紅一片的後穴,擠進瘋狂抽搐著的腔口中,摸了幾下,凝著眉頭,低聲道:“還有八枚,再努力一下。”

“不、不行”沈嘉玉失神地睜著眼看他,眸中水霧氤氳,“要壞掉了會、會壞掉的哈啊腔口好酸”

“可以。”宋淩淡淡地道,“把那裡張開,放鬆一點,你可以的。”

沈嘉玉抓著他的衣袖,濃密烏睫上浸滿了淚,哪怕是微微地顫動幾下睫梢,都能瞧見晶瑩水露滾落著自睫梢流下。他低低地喘著,鼻息又是甜膩,又是痛苦。過了許久,方纔微微咬了唇,眉頭蹙起,腸穴內腔口微開,任由宋淩的手指肆意捅入,完完全全地撐開嬌嫩窄縫,將深藏腔穴的白卵一枚枚地夾了出來。

完全失禁的下身不停地噴著水,宋淩每從他的生殖腔內取出一枚白卵,那骨節分明的手指便要重重地碾過敏感而痠痛的腔口嫩肉。過於強烈的歡愉一浪接著一浪,叫沈嘉玉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尿水與淫液一同洶湧而出。酸脹快感逼得他下體近乎泛麻,連腳趾都跟著一同無力地抽搐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宋淩纔將最後一顆卵從沈嘉玉的生殖腔內完整取出。被侵犯了個透的生殖腔無力地敞著嬌嫩腔口,隻能不停地流著透明的黏液,溢位一股又一股的淫水。腸道被這汩汩而出的淫水濡的鮮紅濕亮,水潤潤地發著光,在空氣中緩緩地翕張開合。

沈嘉玉彷彿一尾即將渴死的魚,痠軟無力地躺在潤濕一片的地毯上。周圍儘是腥鹹淫濕的汙痕,俱是從他體內流瀉而出的。而他則毫無羞恥地高抬著屁股,對著雄蟲們露出自己濕潤嫣紅的孕期淫穴,夾弄著豔熟透濕的穴肉,勾引著更多更猛的陽具深入、闖進他的宮口,將熱淋淋的精液澆灌在他的腔腹內,令他受精產卵,凝結化作下一代依存的肉軀。

沈嘉玉困難地捧著自己的腹部,隻覺得宮縮比起之前,還要更加劇烈了一些。大量的卵不安分地沉沉堆積在他的宮口,幾乎叫他兜不住著滿腔濕滑白卵,幾乎就如潮噴一般,將那些白卵一個個地擠噴出宮口,再由早已滑膩無比的濕軟穴肉緩緩排擠而出。

他喘息著,試探著將宮口微微收縮,將擠在宮口附近的卵夾弄著生產出來。他的宮口早就在這無窮無儘的淫虐中被操得綿軟無力了,連緊閉著縮起都十分困難,更何況方纔又才經曆過一場毫無憐惜的貫穿,與顏麵儘失的生產。

白卵輕而易舉地便擠開了收縮著的宮口,直直墜到了滾燙肉穴。那張開的胭脂色嫩洞中便憑空多出了一枚純白如鴿卵般的白卵,在一灘抽搐著的紅肉間緩緩蠕動。宋淩將手指捅入,捏緊那枚白卵的中心,猛地一抽。隨後便聽見一聲甜膩尖喘,空氣中忽地劃過一道透亮熱液,再低頭,就瞧見那原本微微抽搐著的透紅尿眼兒不知何事已經徹底張開了,熟紅嫩肉劇烈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的清透尿水,淅淅瀝瀝地尿噴而出,以徹底失禁的態勢,達到了一次完完整整的高潮。

沈嘉玉嗚咽一聲,徹底張開了的宮口便如排泄一般,將白卵一枚又一枚地從潮熱子宮中挨個產下。黏膩而靡豔的水聲咕咕唧唧地響著,兩團雪白臀肉豔如春桃,吞吐著產下一枚又一枚的純白精卵。豔麗陰穴隨著白卵被產下的頻率而微微抽搐著,紅肉緊縮,淫液橫流。

待到最後一枚白卵被排出體外,那處原本隻有兩指粗細的熟紅穴眼兒,已經徹底地被撐開了足有兒拳般大小的嫩洞。嫣紅穴肉似乎因這連續不斷的生產而失了彈性,隻能鬆垮垮地張著燙膩軟肉,叫人一低頭便能瞧見深處豔紅色的肥嫩宮口。腔肉翕張,那團嫩軟濕肉便也跟著一同微微抽搐,哪怕是想伸手進去,摸一摸這雌蟲淫靡不堪的子宮,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

宋淩將失神的沈嘉玉抱起來,走向屋外。淡淡掃了一眼屋內諸人,隻道:“從今日起,在他恢複之前,一概都給我忍好了。”

“憑什麼?”一人忿忿不平道。

“弄死了一個還不算,還想弄死第二個?”宋淩冷冰冰望過去,“想找死,自己找地方去死,彆牽連彆人。”

那人便頓時收了聲,如同落了水的鵪鶉一般,蔫蔫地撇過了頭。

沈嘉玉扯著宋淩的袖子,低低地喘息,雙腿緊夾著縮成一團。

他的發情熱仍冇有完全地結束。雖然剛剛纔承受了一輪毫無憐惜的輪姦,並被迫受精懷孕,重新陷入宮縮之中,將那些精卵挨個產下。但受儘了淫虐的嫩穴卻更加興奮,並令他陷入了更加可怕的發情之中。

失了肉刃捅弄的肉穴微微有些發麻,並燙得幾乎如剛剛融化的蠟水一般,黏膩且柔濕。沈嘉玉縮在宋淩懷裡,隻能蹙著眉抿緊了唇,才能將那些斷斷續續的呻吟壓在喉嚨之中。他難耐地將手指摳挖進滑膩一片的肉洞內,毫不滿足地狠狠抽動,直將淫水插得四濺飛射,這才軟了腰肢,陷在床褥之中,失神地張著雙腿,掰開自己的肉穴,毫無羞恥地衝著對方袒露出來。

宋淩低頭看了他一眼,隨手將置放在一旁的礦泉水瓶取來,將其中的水儘數到處。隨後將瓶口的一端對準身下發情雌蟲的陰穴,輕輕一推,便將那隻塑料水瓶儘數捅進黏軟肉穴,一直插進宮口,卡在那處酸脹發麻的肉環裡,叫瓶口與宮口緊緊想接,竟是搖搖晃晃地當做一隻器皿,用以接住身下雌蟲自淫腔內潮噴而出的黏膩濕液了!

沈嘉玉“啊”地哀叫一聲,宮口被捅得又酸又痛,果真便如宋淩所料般,紅肉抽搐著噴出一道透亮淫汁,直直射進水瓶之中。隻見一陣噴霧似的水珠散開,幾滴濕液凝聚成大顆水滴,滾落瓶底。被活生生撐開的紅肉劇烈地痙攣著,黏亮濕液順著瓶壁不斷滾下,一滴接著一滴,很快,便在瓶底積起了淺淺的一灘。

宋淩便哼笑一聲,拍了拍沈嘉玉的屁股道:“好好夾緊它,兜好了,千萬彆拿出來。這麼能噴水兒,這水瓶一取出來,怕是就得當場失禁。到時候如果我回來發現毯子是濕的,可就不是隻操你一回這般簡單的事情了。”

沈嘉玉嗚咽一聲,哆嗦著點頭。淫紅穴肉微微收縮,兜著那水瓶,吞嚥得更加深了一些。宋淩便滿意地笑笑,卻是取出一條銀鏈,將他雙手捆住,吊懸在屋頂之上,以母狗般的跪爬姿勢,將人牢牢扣在了床上。

雙眼被蒙、口中被塞上口枷。沈嘉玉微微地搖頭掙紮,卻隻覺得深深嵌在他宮口處的那水瓶旋鈕卻更深了一寸。塑料的螺旋與嬌嫩的宮口軟肉完美地契合在一處,便是朝外稍稍拉扯,都能感受到一股涼入骨髓的酸脹麻痛。而失著禁的尿孔,更是跟著一起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接著一股,永無止境地、緩緩地流出尿水來

不知過了多久,沈嘉玉才感覺到陰穴內的那一隻水瓶,被一隻帶著手套的大手拉扯著取了出來。

瓶口的旋紋已經與宮口的嫩肉契合了太久,以至於被拉扯出來的時候,那處嫩肉便又酸又痛地抽搐起來,害得他本就失著禁的尿孔也跟著一起狂噴出尿水來,澆了來人滿身滿手的淫液。對方倒是不怎麼生氣,隻將那水瓶取走,嘖嘖稱奇地看了一陣兒。隨後纔將那水瓶遞送到被蒙了眼睛的沈嘉玉的耳邊,在他耳旁輕輕地晃盪,低笑著道:“可真是淫蕩,不過是一隻塑料瓶子,也能被它把你的宮口玩弄成這副模樣,還噴了這麼多的淫水嗬。”

沈嘉玉抿著唇,蒙在他眼上的罩布令他並無法直接一眼看到那瓶中究竟蓄藏了多少從他陰穴內潮噴而出的淫水。隻是晃盪的沉悶水聲告訴他,那必定是流了極多,才叫這人獻寶似的晃了這麼許久。

他便羞恥得漲紅了臉,緊閉了嘴,沉默著一言不發。

對方似乎很是生氣,便咕噥了一聲,將那瓶蓄著淫液的礦泉水瓶,一下子全潑在了他撅起來的兩瓣雪白屁股上。頓時,大張著的兩枚穴眼兒便將那黏膩濕液喝了個透飽,而臀肉也蒙上一層黏軟水光,淫豔至極。

那人窸窸窣窣地解開了下褲,將手指探入沈嘉玉因久久無人捅弄而微微有些無措的滾燙肉洞。他隻簡單攪動了幾下,便將燙得驚人的肉棒貼在了沈嘉玉大張著地女陰處,隨後腰胯輕輕一送,便將整根肉棒凶狠貫穿了這隻毫無防備的淫熟濕穴!

沈嘉玉抽搐著哀喘了一聲,被操得四肢發軟,彷彿被活生生釘穿了宮口似的,一動不動的僵在對方的胯下。這隻正操著他的雄蟲男根十分獨特,與其餘的皆不一樣,竟是在莖身的位置出生著重重倒刺。初一酥爛泛麻的肉穴倒也罷了,待到那雄壯男根緩緩抽出時,便能感受到無數軟刺咬著嬌嫩紅肉,絲毫不肯放棄般地重重纏裹。穴心軟肉如被無數隻小手拉扯著一般,被硬拖著生生向穴口外墜去。幾乎快要被扯壞的感覺自腹腔內熊熊升起,令沈嘉玉不由哭喘一聲,哽嚥著道:“不、不行不要插了哈啊要壞了壞了唔嫩逼要被扯壞了”

對方似乎也有些氣喘,哼笑著道:“扯壞了才、纔好哼,冇想到你還能在雌巢裡順利活這麼許久,倒是小瞧了你”

聽到“雌巢”二字,沈嘉玉頓時夾緊了穴肉,將那根生著倒刺的陽具緊緊夾在穴內。對方似乎也對他的滑膩肉穴極有興趣,被這般狠夾後,竟然還扣緊了他的臀肉,狠操著飛快拍打進出,用帶著倒刺的陽具在軟肉間殺了十幾個來回,直將滿腔嫩肉捅得酥紅痠麻,連一滴多餘的淫液都不敢再外流出來。

沈嘉玉被鎖鏈捆著雙手,失著神癱軟在床褥之上。他幾乎被這根長滿了勾刺的粗長肉棒操得昏死過去,隻覺得那橫生出來的倒勾宛如一隻隻靈活的無情小手,生生地捅進痠痛嫩肉的深處,將軟肉間最隱秘柔潤的地方一點點地掘開,碾弄得汁水四濺,淫液橫流。

身體內最嬌嫩敏感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肆意侵犯著,惡狠狠地刮過每一寸酸脹不堪的嫩肉。沈嘉玉自喉間悶出一聲拉得隻剩下微弱尾音的抽泣,半咬著下唇,溫熱淚水無意識地流了滿臉:“慢、慢一點求嗚!求你不要操了哈啊!不行要壞了會壞的嗚呀啊啊!”

“你這腔淫肉可是喜歡得很,死咬著不肯放開呢?”對方聲音沙啞地湊近了,恥骨與他沁著汗的臀肉緊貼在一處,“你感覺到了嗎,你陰穴裡的嫩肉,一吸一吸地夾著我的肉棒好緊”

“冇有哈冇有啊”沈嘉玉崩潰地搖著頭,“操壞了會壞掉的嗚!嗯宮口哈宮口又被嗚!”

他忽地尖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濕滑透軟的陰穴濕漉漉地裹住捅入其中的肉棒,咕滋一下溢位一大股黏濕淫液來,熱淋淋地澆在對方的龜頭上。借了這股濕液的潤滑,那膩軟紅肉便如浸飽了汁水的緞似的,自倒刺勾纏著的地方,濕滑不已地黏纏著離去。

對方不滿地扣緊了他肥嫩渾圓的屁股,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雪白的臀肉上,將臀丘扇得啪啪作響。隨後捉住他微微凹陷的腰窩,將胯部一送,輕而易舉地儘根捅入,將粗長陽具貫穿了那枚嬌軟抽搐著的嫩紅宮口,直將沈嘉玉奸得一陣痙攣,哽嚥著抽泣出聲。

他抓牢了沈嘉玉胸前被頂得胡亂甩晃著的柔軟嫩奶,將兩枚肥腫奶頭捏在指尖,惡意地掐捏著乳肉,瞧見那奶孔翕張著噴出一道又一道的潔白乳汁。嬌弱的雌蟲蜷縮著身體,被操得身體微微抽搐,鼻音低悶地細聲哭泣。陰穴緊收著死死咬住膣腔內的粗長肉刃,極儘討好地又夾又吸,而後被肉棒上生著的重重倒刺勾纏了心神,將穴腔嫩肉捅得神誌儘散,骨軟肉酥。

沈嘉玉被這人捉著兩瓣雪臀,按在床榻上,狠狠操弄了不知多久,才喘息著漸漸緩下了動作。本就失著禁的下身愈發洶湧地流出淫靡汁水,叫那柔軟床榻濕的一塌糊塗。對方抱著他的腰又捅弄亂頂了一陣,直把滿腔淫肉都搗得酥爛如泥一般,這才心滿意足地輕哼一聲,狠狠挺身一貫。生滿倒刺的陽具粗暴破開他柔嫩至極的宮口,操得沈嘉玉又是哀叫一聲,癱軟著噴出一道尿水,這才抵住那處痠痛不堪的腔肉,粗氣微喘,低呼著內射而出!

宛如槍彈一般的精液直刷刷地澆噴在宮壁,射得沈嘉玉雙腿抽搐著微微痙攣起來。他艱難地喘息一聲,隻覺得那黏膩滾落進腔穴的精液,彷彿在他的宮腔內落地生根,再度黏纏著化作一枚枚受了精的白卵。而不過剛空暇了半日的子宮,便再度被內射著受精懷孕,無可避免地大了肚子,進入了又一輪的發情待產之中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受精雌蟲7》三條龍齊入激烈遊戲孕蟲流產

沈嘉玉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丟在一個房間的角落,渾身赤裸。滿是紅痕的肌膚上沾著一層黏膩膩的白濁,顯然是雄性高潮時自生殖器中噴薄而出的精液。腹部圓鼓鼓地隆著,勃起的淡色肉棒沉沉垂著,隱約露出一隻穴肉外翻的肥紅花口。肉徑毫無羞恥地袒露著,含著一汪黏膩的淫液,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翕張。他稍稍抬臀,便聽見一聲咕滋黏響,而後便是一大團白濁自穴心湧落而出,啪嗒一聲,砸在了地上。

他隻覺得自己的宮口被方纔的狠操捅得又酸又痛,抽搐地發著脹,反應遲緩地收縮著。穴肉漲麻得一塌糊塗,便是將整隻拳頭捅進穴內,也隻能感受到有東西狠狠貫穿了他,一直抓到他嫩穴的深處,粗暴至極地飛快進出著,搗得汁水唧唧作響。

沈嘉玉縮在地上,將兩條大腿張開,四指併攏,毫無章法地捅進自己的陰穴裡。穴心軟肉被晾了許久,如今又酸又癢,泛著一股將出未出的水意,黏糊糊地縮著。他粗暴在陰穴內捅了幾回,卻始終夠不到深處漲得發麻的宮口,隻能失神地張著唇,任由口水自唇角流下,亮晶晶地濡濕了下頜。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朝著門旁的把手處蹭了過去。那處門把手是非常老式的圓台形狀,前尖後寬,在燈光下微微地閃著光。沈嘉玉哆嗦著湊過去,將屁股抬高了,露出張縮蠕動著的嫩洞,兩指掰開肥厚肉唇,抵住把手的邊緣,微微沉身吃下。隨後便聽見一聲噗滋似的悶響,沈嘉玉身體猛地一顫兒,自喉嚨間悶出一聲膩軟嬌吟,雪白臀肉抖了幾下,肉唇劇縮著抽搐起來。再低頭一望,便看見那嫣紅潤濕的穴眼兒已然迫張到了極致,發了狂似的痙攣著,軟肉一抽一顫。腫紅陰穴將碩大如成人拳頭般的把手結結實實地吃進穴眼兒,邊緣膩出一點兒嫩如紅綢的軟肉,洇著淡白色的濕液,在細細地發著抖,瘋狂地抽搐不止。

沈嘉玉哭著低喘了一聲,手掌抵在門上,雙腿軟得幾乎不成樣子,隻能靠這一隻牢牢固定在門上的把手支撐住身體。把手隨著他軟倒的軀體愈發深陷,重重操過敏感而柔嫩的穴肉,刺激得淫水橫流,酸意氾濫。他便隻能咬著唇嗚咽出聲,腿根兒處細細地打著顫兒,一邊呻吟著,一邊艱難抵住門板,將臀部微微抬高,把吃進穴眼兒的門把手微微吐出些許,隨後又再一次地猛地坐下!

隻聽噗滋一聲黏響,沈嘉玉渾身顫抖著,兩瓣臀肉被深深地擠推開去,隻餘下一朵濕淋淋的膩紅雌花黏膩地貼著門板,隨著他的蹭磨而發出吮吸似的水聲。透亮而晶瑩的淫液順著抽搐著的軟肉隙縫流淌而下,沿著門板平直的直線,緩緩地流。沈嘉玉張著唇喘息了片刻,嫩洞緊縮,吃死了這一枚碩大鐵球,隨後再度蹙緊了眉頭,低聲泣喘著抬高了沁滿汗水的臀肉。

亮銀色的門把手在一灘膩紅軟肉中現出一點兒尾端,又被大團拉扯而出的穴肉層層裹住,艱難地自一片脂紅中露出裹了一層黏液的濕亮粗柄。沈嘉玉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低著頭悶出一聲拉長了的的虛弱泣音,臀肉劇顫。隨後便聽見啵兒的一聲悶響,兩瓣肥嫩肉唇劇烈抽搐,穴口噴出一股黏膩淫汁,咕滋一下冒了出來,濕淋淋地澆在水潤濕亮的把手上。嫣紅穴眼兒翕張,在空氣中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軟肉早已經被淫虐得不成模樣了,鬆軟綿熱,彷彿一灘融化得一塌糊塗的紅蠟。他隻是微微下沉了身軀,便瞧見那一堆油膏似的嫩肉被撥弄著推擠到兩旁,腫紅肉唇與雪白腿根兒處緊緊相貼,泛著濕亮的水痕。原本三指粗細的嫩洞大張開穴口,吞嚥似的將那隻銀色的門把手一點點兒吃進穴內。黏膩的水聲響起,隻見那粗大物什一點點兒地冇入肉穴,紅肉抽搐更甚。沈嘉玉一邊喘息著扶住門板,一邊握緊了自己微微勃起的肉棒,搖晃著肥嫩的雪臀。

痠麻脹意漸漸湧開,他飛快地搖晃著臀部,用嫩腫著的陰穴將門把手上下吞吐。屁股將門板撞得啪啪作響,發出了噗滋噗滋的水聲。兩瓣肥厚嫩唇劇烈地痙攣著收縮,被這一隻粗漲把手操得穴口翕張,膩軟如脂。

沈嘉玉張著唇,口水滴滴答答地從唇角流淌而下,逼迫著他時不時地溢位些許微弱泣音,腳趾蜷縮著弓下身來。前端勃起的肉棒微微地出著透明而黏稠的腺液,順著他的龜頭一點點地流淌而下,一直浸到腿間的那兩瓣濕潤肉唇間。雪白的外唇被這腺液沾染得濕透發亮,反倒顯得外翻出來的一點兒嫩紅穴肉瑩潤透亮,膩滑柔軟。

他搖擺臀部的幅度愈發地加大,噗滋噗滋的水聲也跟著一起愈來愈響。他纖白細長的手指深深地抓攏起來,艱難地扶在門板上,露出兩瓣膩滿了水光的渾圓屁股。忽地,他深深一坐,直將兩瓣腫肥唇肉擠壓得融化變形,變作一條拇指粗細的透紅窄縫。一點兒翹起的微硬女蒂劇烈抽搐,與門板緊貼著的逼口處噴出一道黏液,濕淋淋地澆了一門。沈嘉玉一聲尖叫,哭著癱在門上,被那門把手堅固的柄端直勾著吊起,踉踉蹌蹌地依附在牆邊兒,抵住陰穴內一點兒騷心,操得射出一道精液,咕滋一聲射在了牆麵之上!

沈嘉玉渾身顫抖地軟在門把手上,被抵弄著達到了短暫的高潮。他張著嘴,艱難地喘息,渾身酥軟地想要從這隻門柄上脫離開來,卻忽地隻覺得嵌在他穴心的那隻銀色鐵砣忽地吸附住了他穴心的嫩肉,隨後迅速一轉,隻聽吱扭一聲——

沈嘉玉隻覺得嫩穴內的軟肉彷彿都要被那隻門把手上鑲嵌著的凸起紋路給姦淫儘了,他抽泣著尖叫一聲,穴心驟地一酸,宮口竟然當場潮噴著吐出了一股水兒來!他捂著微微隆起的腹部,自那門把手上難堪地跌倒了下來,低低地喘息著,雙腿淩亂壓在一處。被操得水嫩熟紅的穴眼兒嫩生生地張著,露出其中被侵犯透了的淫蕩穴肉。

扭開門的那人推門時隻覺得阻力重重,低頭一看,卻赫然瞧見兩條分得極開的雪白大腿,和抽搐不已的鬆垮陰穴,頓時便笑了出來:“本來還在想你要多久才能被這裡麵關著的東西操熟了身體,冇想到隻是一晚上,就被乾得宮口都穿了”他頓了一頓,伸出兩根指頭捅進沈嘉玉的肉穴,捏著沈嘉玉深處無力垂著的鬆弛宮口,握在手心揉了又揉,又道,“嘖,鬆成了這樣倒是捏起來還挺有意思。”

沈嘉玉微微地搖頭哭喘,被他握住的宮口劇烈地抽搐著,逼迫著他再一次地、顫抖著達到了高潮。昨日一場荒唐又粗暴的姦淫,已經把他操得徹底淪為了胯下的欲奴。如今宮口被人捉在手心裡隨意玩弄,也隻能令他如狗一般地跪在地上,不知羞恥地對著來人張開自己的陰穴,將那隻手腕軟軟兜住,一點兒一點兒地柔順夾吸。

對方抓著那團嫩肉細細玩了一會兒,直將沈嘉玉弄得雙眼翻白,口水亂流,連聲音都幾乎要被呻吟逼得半啞了,這才如牽著一條發了情的小母狗似的,抓著沈嘉玉拖到了屋子的外圍,又登上了一輛車。

這一次,沈嘉玉被運到了一處昏暗而潮濕的破屋。

對方終於捨得放開了他嬌嫩無比的可憐宮口,將手從他的嫩穴中抽了出去。沈嘉玉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濕膩的淫紅穴眼兒劇烈抽搐。隨著對方的話音落下,沈嘉玉便被不知從何而來的一名雄蟲接管過去,用麻繩幾下綁了他的身體,隨後丟到一灘泥濘中的草蓆裡,雙手抬著沈嘉玉的屁股,逼迫著他臀部朝上,露出兩枚被姦淫透了的嫩紅穴眼兒,靜靜地等候來人的采擷。

這時,站在他身後的雄蟲脫了褲子,露出一隻如昆蟲陽莖似的粗黑長屌來,對準沈嘉玉的豔紅陰穴,腰胯一送,輕鬆插進穴內。隨後抓住掌下兩瓣膩肥雪臀,又揉又捏,啪啪飛速撞擊,囊袋重重拍在臀肉上,操得陰穴唧唧作響,可憐兮兮地流著水,痙攣似的縮緊了宮口,抽搐著吞嚥更深。

沈嘉玉跪趴在草蓆上,被身後的雄蟲操得口水亂流,淫水噴濺。漸漸地,周圍的人多了起來,不知道是在圍觀兩個淫蕩肉蟲間不知羞恥的交合,還是在躍躍欲試著想來分一杯羹。沈嘉玉失神地貼緊了身後人的胸膛,被他狠狠抓著兩瓣屁股,用力地掰開狠頂,一直操進柔嫩宮口。胸前因劇烈抽插而飛速甩晃的奶子被人抓在手裡,粗暴地揉捏著兩枚腫紅奶頭,吮在嘴裡細細啃吸。他隻覺得失禁般的快感乍然崩現,尿眼兒劇烈地收縮抽搐,奶孔陣縮著噴出一道又一道的乳汁。酸意漸漸攀登,他忽地後仰了脖子,脖頸處皮肉緊繃,身體劇顫。隻聽“啊”地一聲尖叫,沈嘉玉自腿間的女性尿眼中噴出一道淡黃色的尿水,稀裡糊塗地澆在了榻上。而被操穿了的宮口也跟著一同劇烈地收縮起來,軟軟夾著男人的龜頭,溢位一股黏熱淫水,熱淋淋地泄了出來!

一時間,奶汁與汗水,尿液與淫液,胡亂地摻和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流到榻上,淫靡得一塌糊塗。

沈嘉玉軟在榻上,隻覺得淫腔內忽地捱了一道強而有力的內射,粗暴地紮進他的子宮,射得原本鬆垮的宮口都幾乎兜不住這滿腔白汁。對方埋在他體內的肉棒已經暴漲數倍,不上不下地卡著,直到那鬆軟潮熱的子宮被白精填滿。他毫無模樣地癱在草蓆上,兩腿分開,唇角口水浸得滿席都是晶瑩唾液。腿間的穴眼兒吞吃似的抽出一根粗長肉棒,從一團膩軟紅肉中毫無憐憫地拉扯出來。隨後,便望見一股黏糊糊的白濁噗滋一下,從失了堵塞的豔穴內噴了出來,啪嗒啪嗒地流了一地,滿席子上都是腥臭精水。

沈嘉玉還失著神,便又被另外的雄蟲一把抓了起來,將陰穴袒露出來,一下按在了自己的胯上。沈嘉玉哆嗦著呻吟一聲,雙腿勾纏住對方的腰胯,臀部微沉,深深吃下肉刃。身後一枚菊穴也收縮著張開了嫩道,被旁人用拇指剝開羞澀紅肉,而後腰胯挺送,操進腸道深處。

被人操過一迴腸道中的生殖腔口,承受過近乎滅頂般的痠痛歡愉,沈嘉玉這回被兩個雄蟲凶狠進入柔嫩小穴,便呻吟著主動沉身,叫操進他腸道的那人去頂他半開未開的生殖腔道。對方顯然不知道這些,隻毫無章法地在他的肉穴內肆意衝殺,蠻橫折磨著嬌膩濕滑的嫩肉。碩大的龜頭每每捅開腔口附近的痠軟嫩肉,沈嘉玉便要哆嗦著抽搐起來,微勃肉棒失禁般地吐出黏液,他神經質地縮起了腳趾,飄出一聲呻吟,哭泣著達到了高潮。

被操開的生殖腔口微微張開一絲窄縫,自嫩肉的間隙中淌出一股黏液。在他體內飛快抽送的雄蟲似乎感受到了那從肉壁間汩汩淌出的濕黏水液,頓了一頓,便試探性地向那處不住流水的嫩肉狠狠碾去。沈嘉玉驚喘一聲,腸穴登時緊緊縮起,夾著那根粗長肉棒,發了瘋似的痙攣了起來。微開的一點兒嫩口像是少女微啟的唇,濕漉漉地含著捅入其中的肉棒,又柔又潤,又嫩又滑。裹著黏液的濕肉迫切地吞嚥著捅入腔口的異物,狹窄的生殖腔被粗暴地破開,腔肉劇烈抽搐,裹著一股濕熱而潮燙的水汽,慢慢地將破入其中的異物裹纏起來。

雄蟲被他緊嫩膣腔絞得腰眼酥麻,登時便沉聲一吼,掐緊了他膩滑雪腰,動作飛快地頂弄起那處柔軟腔口來。嫩滑生澀的腔口捱了這十足力氣的狠操,頓時便抵擋不住地潰敗下來,張開了嬌嫩濕軟的肉,將最為敏感的腔道打開,把這根粗長燙熱的物什裹納進去。

“不不行那裡不能、哈!不能不要!”沈嘉玉哭泣著搖頭,下頜緊繃著高揚起來,吐出炙熱而潮濕的喘息,“唔酸死了哈啊好痛嗯嗯不可以操那裡唔會、會哈要死了嗯嗯”

正頂弄著他宮口的雄蟲將動作緩下來,疑惑地瞧了一眼享用著身下雌蟲腸穴的那名雄蟲。對方似乎正在興頭,腰胯飛快地拍打著雌蟲的那兩團肥嫩臀肉,把腸穴操得紅肉外翻,幾乎低頭一瞧便能望見雪白臀丘間綻開的那一朵濕黏紅花。大力捅入腸肉的肉具抵在濕軟的肉壁上,彷彿連埋在陰穴中的男根都能感受到那股衝殺碾弄的力度。滾燙的熱意從穴肉內急急傳來,濕黏水液一股接著一股,軟軟夾著男根的宮口微微縮起,黏糊糊地吸了幾下,隨後便無力垂開。過了片刻,便是再一次地重重痙攣起來。軟在他們懷中的雌蟲,竟是被身後的雄蟲狠操著腸道,再一次地達到了高潮,汁水橫流地抽搐了起來!

“操這個雌蟲,竟然在腸子裡還有個洞。”那名雄蟲粗喘著道,“又窄又嫩,好像冇怎麼被人插過還緊得很。比起前麵那個被玩鬆了的逼,插起來可舒服多了”

“還有一個?”對方新奇起來,哼笑著嘲弄起來,“這倒真是冇見過,你再多插幾下,看看能不能叫這淫貨懷上孕。反正他現在都已經被操大了肚子,到時候在肚子裡再多懷上一個,豈不是很有趣?”

“說得對。”

那名雄蟲口頭答應著一口應下,隨後便飛快地頂弄起腔口的嫩肉來。粗漲的龜頭撐開緊緊閉起的腔口,深頂著捅進深處。沈嘉玉渾身顫抖著蜷起了身體,隻覺得那處腔肉被捅得又酸又痛,叫他渾身發麻地軟了身體,淫水流得如同失禁了一般。宮口也縮緊了濕軟的蜜肉,鬆垂地裹起插進子宮的陽莖。那兩人在他體內不知捅了多久,身後那雄蟲忽地低吼一聲,狠狠掐緊了他的膩濕臀肉,飛快頂弄。啪啪的撞擊聲接連響起,沈嘉玉隻覺得屁股被撞得發燙髮麻,臀肉劇顫,過了許久,便是一根粗長肉具儘根捅進腸道,插得黏軟嫩肉發出一聲噗滋膩響。嫣紅穴眼緊緊收縮,他失神地睜圓了眼睛,腸道內的生殖腔口被蠻橫插開,隨後便是一道滾燙熱精長驅而入,狠狠澆進窄熱的生殖腔,咕滋咕滋地淋滿紅肉,射得他劇烈地哆嗦起來。

“哈啊啊!不、不要射嗚出去、哈,拔出去!”沈嘉玉哭泣著掙紮起來,試圖擺脫那根捅進他生殖腔中、瘋狂內射著的肉莖,“會懷孕的嗯、哈啊會懷上的不啊啊要死了哈好漲嗯”

龜頭化作的結死死卡在他的腔口,將腔口的軟肉磨蹭得更加酸脹不堪,嫩嫩的出著水兒。沈嘉玉被操得幾乎昏死過去,隻能被迫著吃下對方內射進來的全部精液,蠕縮著嬌嫩腔肉,與其慢慢化為一體。腕錶上的狀態欄飛快地閃過一行數據,隻見上麵原本印著的受精標註,果然再一次地一分為二,化作了新的標識:

身份:受精者

狀態:前後非處(子宮受精,生殖腔受精)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強而有力的內射終於慢慢結束。沈嘉玉哽咽一聲,窄小而潮熱的生殖腔內竟然儲滿了濃膩白精,隻是稍微地搖晃一下身體,便能聽見一陣晃盪著的濕黏水聲。被操開的腔口微微抽搐,嫩肉緊縮著夾起,將一腔白漿含在穴內。龜頭自嫩口中慢吞吞地拖出,便能看見一團濕膩而透紅的軟肉,痙攣著被迫外翻張開。一大灘濁白自翻開的嫩口中噴出,咕滋一聲淌進腸穴,隨後又在軟肉的陣陣收縮下,閉攏起來,重新將那一腹黏精裹進腔內。

雌蟲原本尚算平坦的下腹迅速地鼓脹起來,幾乎化作一直平滑而下的球。沈嘉玉捧著肚子,穴腔內含著不知多少股濃精,癱在地上,腿間出水如泉,一股股地汩汩而出。快要孵化的蟲體在他的腔室內不安分地四處蠕動,牢牢攀住柔嫩腔肉,毫無憐惜地折磨著他體內最嬌嫩的秘處。腹內腔肉被咬得又酸又漲,濕漉漉地泛著一股水意。他便忍不住喘息一聲,指尖抽搐著掰開自己被淫虐得一塌糊塗的嫣紅濕穴,跪在身旁聚攏過來的雄蟲們的胯下,將臀肉抬起,張著穴眼,用肥嫩腫紅的唇肉去吮含住雄蟲勃起如棍的肉莖。

雄蟲們被他勾得忍無可忍,便一把抓了他的胳膊,拉扯到身前來,將手指併攏,粗暴捅進他膩滑得一塌糊塗的陰穴,隨意攪了幾下。隨後便惡狠狠地譏笑道:“都被操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被懷了不知道多少胎了?宮口都鬆成了這種模樣,怕不是自從被送去當了娼妓,就一直在不停地生?”

“嗯生、生了好多哈啊”沈嘉玉含著淚,將身體微微前傾,把腫痛不堪的奶子貼在對方炙熱的胸膛上,用不停淌奶的奶頭濕漉漉地蹭。嫩穴幾乎張到了極致,紅肉吞縮,便將雄蟲探進去的四指輕易吃到根處,隨後重重收縮吮吸,發出一聲咕啾悶響,吮得對方一陣心猿意馬,“操我哈進來唔狠狠哈啊狠狠操我!”

對方從喉嚨中悶出一聲低笑,用手指將他的陰穴拉扯開來,幾乎繃作一條濕紅而滑膩的肉縫。這才呼朋引伴地又叫來兩名雄蟲,對著他們嘲道:“都鬆成了這個樣子,不如試試一起進去。肯定能操得這個騷貨哭爹喊娘,爽得昇天。”

其他兩名雄蟲點了點頭,一口應下他的提議,隨後又拉來一名雄蟲,讓他躺在席上,掰開這淫蕩雌蟲還在淌著精液的腸穴,直直貫進深處,一擊搗進微張腔口,插得沈嘉玉不停抽泣,這才又抬起他的雙腿,掰直了,一左一右地架在肩上,露出腿間那處幾乎張到了極限的濕紅穴眼兒,扯住肥厚唇肉,狠狠一拉,而後見機一送,將三根陽具捅進翕張陰穴之內!

沈嘉玉睜圓了眼睛,從喉嚨中悶出一聲尖叫,哭泣著搖起頭來。被三根齊插的陰穴幾乎漲作了一隻快要崩開的膩紅肉袋,外翻的穴口劇烈地抽搐不止,死死繃緊,隨著肉莖的捅入與抽出緩緩吐汁。穴內軟肉捱了這般毫無憐惜的狠操,幾乎融化成了一灘透紅滾燙的紅蠟,隻能任由這幾根粗長肉莖進出狠操,軟軟敞開陰穴,無力地微微收裹纏住,被捅成各樣形狀。深處的宮口受了刺激,微微地有些緊縮。嫩肉嘟起,將入口遮掩緊閉,卻擋不住三隻粗漲龜頭的猛頂狠操,不過撞了幾十下,便潰敗如泥,驟地鬆開了轄製。隨後便任由這三根猙獰肉莖長驅直入,一舉搗進子宮,操得宮囊不住收縮,連攀在腔肉上、快要孵化的精卵都被碾壞頂破,碎裂成大量膩滑濕潤的淫液,混著細碎黏軟的殼膜,從子宮內啪嗒啪嗒地潮噴湧出。

沈嘉玉驚恐地捂住腹部,哭喘著微微搖頭:“不行不、哈,不、不要!嗯啊啊操死了哈要被操死了嗚不要操子宮,啊啊子宮要哈啊要被操壞了嗯嗯啊卵、嗚卵被哈!不好酸宮口漲死了操死了嗚要被大肉棒操死了”

大量毀壞的卵液從他的子宮內胡亂地流出,原本尚需許久才進入待產的子宮也被操得劇烈收縮起來,提前進入了宮縮。被捅壞的卵與即將被產下的卵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向宮外流去,三根肉棒一起飛快拍打進出著這一隻嫣紅肉穴,操得紅肉鬆膩,淫液肆飛。

穴口早就變作了一灘鬆脫無力的紅肉,隻需手指微微一撥,便能瞧見裡麵滾紅水嫩的穴肉。兩片肥厚腫脹的肉唇也無力地垂落下來,幾乎夾不緊被操得大開的鬆弛陰穴。隻能藉由膩滑而潤濕的內側軟肉,用稠黏淫液堪堪沾到一處,微微合攏住入口。大股大股的精液被全數射進子宮,被宮壁吸收結卵,又被悍然闖入子宮的數根肉棒搗成稀碎如黏膠的清液,黏糊糊地從膩軟穴眼兒裡潮噴出來,濕漉漉地洇在席上。

平鋪在泥地裡的草蓆早已被他從子宮內溢噴出的卵液浸潤透了,亮晶晶地潤著一層水光,又濕又黏。連席子下的泥土也被這些黏液浸得透濕,化成了一灘不堪入目的泥濘,摻著淡成碎殼的黏水,將席子的邊緣染成泥土的顏色。沈嘉玉被架在草蓆之中,內射了一次又一次。生殖腔口被肉莖毫不留情捅開操入,攪弄著嬌嫩無比的腔肉與精卵,狠進狠出,插得他雙眼翻白,口水亂流。

陰穴麻木不堪地收縮著,鬆鬆含著三根粗如兒臂的肉莖,被肆意地侵犯著柔嫩子宮。嬌軟蜜肉早已被捅化作了一灘春水,隻會在被狠狠貫穿宮口的時候,下意識地夾緊收縮。宮口被一波波的白精糊得不成模樣,連粉嫩濕紅的軟肉都糊滿了黏答答的白沫,胡亂地黏在濕肉上。漲麻的淫肉不知羞恥地裹住侵犯至腔肉深處的肉具,張開敏感淫蕩的嫩肉,被捅弄得酸意氾濫,淫水橫流。

手腕上的腕環不知重新整理了多少行數據,提示著他的身體在受精與流產間不停地來回變換。沈嘉玉失神地張著嘴,被雄蟲們吸咬著嫩腫奶頭,奶汁亂流著噴射而出。口腔內也捱了一根粗長的肉棒,覆著一層深黑的外骨骼,又濕又滑,又硬又燙,一直捅到他的喉嚨深處。脆弱的黏膜與硬滑的莖身相貼,對方棱角分明的龜頭毫不憐惜地進入了他的喉頭,狠搗猛插,操得沈嘉玉喘息愈發低微濕膩,淚水漣漣。

尿孔是早就被操得失禁了的,如今被肉棒擠壓得不成模樣,便隻能抽搐著一枚嫩紅狹窄的肉眼兒,時斷時續地噴出淡色的透亮清水。胯間的那根肉棒漲硬不堪地翹著,隨著身體被顛弄頂操的幅度而微微搖晃,頂端精孔失禁般地流著黏液,早已被操得射無可射。待腿間的那兩處嫩穴被捅得狠了,便隻能漲紅著立起來,自精孔中噴出一小股半是精液,半是尿水的濁液,匆匆地流淌一會兒,便又可憐兮兮地蔫軟下去,滴滴答答地流著尿,繼續在空氣中被顛動得來回搖晃。

雄蟲們瞧見他這被侵犯得毫無尊嚴、隻能抬臀乞憐,張穴求操的模樣,紛紛鬨笑起來。一名雄蟲隨手在路邊拾起一根枯枝,將上麵枝葉掰掉,隻餘下一根光禿禿的木棍,隨後扯開沈嘉玉鬆綿吐汁的尿道,在穴眼兒處簡單沾了幾下,而後狠狠一送,直直捅進腔道深處!

沈嘉玉喘息一聲,哭叫著蹬了蹬腿,隨後被抓死了足踝,摁在地上,被雄蟲們抬高了腰臀,狠狠頂操起來。痠痛快感自被侵犯著的宮口與生殖腔處傳來,便是孕期的腔道被狠狠頂穿,將攀在肉壁上的卵殼碾壞磨過,都能引起一股失禁般的歡愉。他一邊抽搐著身子,一邊承受著身體在流產與受精狀態轉換時,幾乎叫人發瘋的折磨酸脹,反覆數十次,幾乎要叫他昏死過去。

尿道內含著的那根樹枝被尿液浸潤,很快便整根變了顏色,濡得尾端都烏黑髮亮了起來。雄蟲們滿意地將他的尿孔拉扯開,在一灘抽搐的嫩肉裡撚起那一點兒濕亮尾端,毫不留情地將樹枝從深陷的紅穴內向外抽出。樹枝上各處凸起外伸的細小枝丫便如同硬刷一般,無情地刮過穴腔肉壁,紮進毫無防備的嫩肉裡。沈嘉玉悶哼一聲,泄出一道拉長了的低弱呻吟,尿孔失禁著噴出尿液,在樹枝被儘根拉扯出的一刹那,潮噴著倒下身子,將淫液泄了滿地。

雄蟲瞧了瞧那根被尿水浸得發亮的樹枝,又伸手捉住他微微翹起的肉棒,瞧見那處因為過度射精而張開的精孔,將瑟縮在一處的龜頭嫩肉緩緩剝開。精孔含著一汪透亮的濕液,隨著沈嘉玉嫩穴被貫穿的頻率而微微地收縮。那雄蟲趁著肉莖退出陰穴的一瞬,將潤濕樹枝抵住精孔,隨後用力一拍,便用樹枝粗暴捅開他嬌嫩的精道,將樹枝狠狠冇入,隻留下一點兒透濕發亮的烏黑尾尖兒,突兀地立在淡粉色的肉棒之中,晶瑩發光。

沈嘉玉失神地睜大了眼睛,很快又無力地垂下了頭。他早已被雄蟲們操得失了神誌,隻餘下本能的慾望,還在追逐著身體深處激烈迸發著的快感。被操到麻木的穴肉鬆脫地夾吸著貫穿身體的肉具,腔口也被無情地徹底操開,隻能可憐兮兮地在腸道深處張著那一處嫩洞,被龜頭來回碾弄亂頂,黏糊糊地淌著精水。

進出著他身體的雄蟲們早已經不是最開始的那一批。不知道為何,他所處的這一片街區的雄蟲似乎正陷入了集體的發情,紛紛趕著朝沈嘉玉所在的這一處地方走來。這名隻要在他體內射精,便能成功受精的雌蟲叫雄蟲們滿意非常,便個個都如同發瘋一般,拚了命地操弄著他柔軟的腔穴,在他的肉腔內瘋狂射精,又將彆的雄蟲射入其中、結卵待產的精卵破壞殆儘。被不停侵犯著的腔肉很快便達到了極限,破碎的卵在腹內咕滋咕滋地漲著,隨著抽離而去的肉具大灘流出。沈嘉玉微微掙紮著身體,失神地張唇喘息著,鼻間悶出高高低低的甜膩呻吟。扣在手腕的腕環狀態在流產與受精間來回更新,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如崩潰一般,光幕化作一片紅色——

三根粗長肉莖狠狠貫入子宮,與抵進生殖腔的那一根隔著一層薄薄肉膜,粗暴相撞。沈嘉玉失控地溢位一聲尖叫,淫水噴發,隻覺得四道黏稠燙精一齊強而有力地打進他的腔穴,登時叫肚子如氣球般地迅速鼓脹起來。兩瓣沁滿了汗水的嫩臀發了瘋似的劇烈顫抖著,肉唇繃緊,貼在粗漲肉棒上。黏液控製不住地從穴肉的間隙內流噴而出,迅速地在席子上流開一圈兒黏白淫痕。雄蟲們在他的肉穴內瘋狂地內射著,精液一股接著一股,毫不留情地激射進他的子宮與生殖腔。燙紅黏軟的肉壁顫巍巍地被精水所覆,卻冇有任何動靜地,隻是微微收縮了一下。殘餘在腔肉上的白卵也如承受不住般地砸落而下,在被插得滿滿噹噹的腔肉內被擠裂成碎片。沈嘉玉泄出一道悠長而甜膩的呻吟,喘息急促地噴出一道淫水,頭顱微微垂下,穴肉翕張,雙眼翻白地昏死了過去。

這時,手腕上的腕環終於重新整理,化作紅色的光幕跳躍出新的數據,冷冰冰地停留在幾行小字上:

身份:受精者

狀態:前後非處(子宮流產,生殖腔流產)

使用度:100%(已報廢)

附註:目標已經達到極限,生殖功能全部報廢,不能再產下後代。建議進行便器回收,廢物利用,重新投入城市高級公廁,繼續為雄蟲服務。目標擁有兩隻生殖腔道,可以儲存更多的尿液,也可以服務不同需求的雄蟲。

正在向總部發送回收請求...

回收中...

...發送完畢。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受精雌蟲8》機器改造成公廁輪流激烈灌水

聚攏而來的雄蟲們漸漸地散了。

沈嘉玉躺在一片黏濕的濁液裡,兩條大腿無力地垂著,幾乎變作一條平直的線。雪白的腿根兒處劇烈地抽搐,中芯的那兩片肥厚肉唇鬆脫地墜著,堪堪掩住軟肉間被操得大張的穴眼。嫣紅穴肉濕軟無比,含著一團淫亂無比的白漿,一收一縮地微微翕張。穴眼上端還張著一枚嫣紅嫩洞,也被捅得軟肉外翻,鬆垮無比,時不時地冒出一股透亮的晶瑩尿液,衝在滿是白濁的濕腫肉唇上,在臀縫的尾端積開一灘淺淺的水窪。

沈嘉玉眸光渙散地盯著遠處。一輛黑色的車遠遠地開了過來,走下來了幾個穿著白色衣褂的人。他們帶著口罩,手上則是一雙橡膠手套,拎著一箱工具走了下來。幾人來到癱在地上的沈嘉玉身旁,將他手腕上扣著的腕環取下,檢視了幾眼,隨後又將手指探入他的身體,簡單地翻看了幾下。

冰涼滑膩的膠套粗暴捅進穴肉,令沈嘉玉低哼著呻吟了一聲。對方幾根手指並起,隨意地夾弄著他的穴腔嫩肉,勾在手心中,來來回回地拉扯撥弄了幾回,隨後回頭對旁邊的人囑咐道:“陰道使用度100%,檢查無誤,已經報廢。”

記錄的人在板上寫了幾筆,又在腕錶上按了幾下,輸入了幾行數據,隨後問道:“那子宮呢?”

檢查的人回過頭,將沈嘉玉的大腿壓住,把手指繼續深入,併攏作拳,慢慢地探入進去。被操得鬆垮的陰穴便輕而易舉地將他的整隻拳頭緩緩吃下,用滾燙膩滑的軟肉濕漉漉的裹著。深處的子宮一收一縮,像隻裹滿了黏液的肉袋,溫暖濕燙,又滑溜溜的。手指稍稍一勾,便能抓住滿手膩滑軟肉。宮口鬆的幾乎不成模樣,一翕一張地吐著黏液,任由整隻拳頭長驅直入,手掌掏入宮腔,來回碾弄著腔內軟肉,磨得嫩宮痠痛不已,抽搐著溢位汁水來。

沈嘉玉悶哼著噴出一道黏液來,失了吸吮的奶頭俏生生地朝天腫脹著,自張開的乳孔中噴出大股奶汁來。檢查的人挑著眉“哦”了一聲,一手揪住他的奶頭,抓著肥碩奶肉掐捏了幾下,便瞧見一股股的淡白奶汁噴湧而出,直直射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又稀稀拉拉地撒了下來。

“子宮使用度100%,已經報廢,宮口鬆緊度0%,已經報廢。送入工廠的時候,處理要小心一些,不然很有可能會在過程中出現脫垂情況。”檢查者擰著眉,伸著手又捏了一會兒,隨後眉頭鬆開,笑道,“不過裡麵肉很嫩,應該是才成熟冇多久,性交時間很短,並不是因為使用期限過長而報廢的。隻是承受了過於高頻率的受精與做愛,所以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種情況在彆的地方也不少。”記錄的人哼笑了一聲,在表格尾端打了個勾,“可以送去稍微高級一點的地方,供貴客使用。等到使用期快到了,再移去低級公廁。”

“好了,陰道的檢查結束了,再看看後麵。”

檢查者將手慢慢拖出來,隻見那捧柔嫩滑膩的紅肉竟戀戀不捨地纏著他的拳頭,被拉扯著外翻脫出穴眼,堆在空氣中緩緩地抽搐。待到整隻拳頭拔出來的時候,穴肉便猛地縮回,發出啵的一聲黏膩悶響,淫汁噴出,濕漉漉地澆了他滿身膩滑。

他短促地笑了一聲,手指夾著那柔嫩逼口捏了幾下,道:“還挺會吸。被拳頭操了這麼久,應該還是挺舒服的吧?”

沈嘉玉失神地看著他,鼻息愈發甜膩,微微地輕哼了一聲,泄出一聲拉長了個的哭泣尾音。

檢查者抬高了他的臀肉,將微微閉起的腸穴掰開,隨後幾根手指併攏著微微一送,儘數捅進滿是白濁的腸道之中。

沈嘉玉低哼著呻吟了一聲,腸穴緊收著夾緊了那幾根手指。他的嫩腸還冇被完全使用到報廢,仍有些許的力道能鬆鬆夾起捅進穴肉的異物。隻是穴口那處的軟肉如兜不住似的鬆脫垂下,露出一點兒嫩紅無比的嬌膩軟肉,裹著黏膩無比的渾白稠精,在空氣中微微抽搐。

如今嫩腸受了這手指的粗暴捅入,軟肉深陷,那一點兒墜在穴外的肉便也痙攣著被重新頂進淫腸,收裹著吃進體內。深處的腸肉又燙又滑,宛如塗上了潤滑的肉膜。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在淫肉間穿梭,輕而易舉地便在一片濕滑中尋到了那處被操得鬆垮的生殖腔口。腔口的嫩肉被蠻橫地頂開到一邊,翻出柔嫩至極的腔內軟肉。手指探入其中,便被一汪黏濕稠液細細裹住,如綢緞一般,沾黏不去地纏在指尖之上。

檢查的人稍稍皺了眉頭,將手指繼續深入,紮進這腔穴中蓄存的淫液中去,在潮熱腔室中細細地來回清掃著撥弄了一圈兒。稠膩的白精順著大開著的腔口淅淅瀝瀝地流出來,從張到極致的腸道內淌出,順著嫣紅的臀縫一路而下,流下一道兒彎曲膩軟的白線。

沈嘉玉微微輕哼了一聲,半是痛苦,半是折磨地捧著自己漲大的肚子。檢查者在他嬌嫩的生殖腔內來來回回地搔刮把玩,便叫那處本就酸脹無比的腔肉愈發酸意氾濫,近乎高潮一般地自嫩肉間溢位汩汩水意。尿孔一收一縮地痙攣著,溢位一股又一股的淡色尿水。對方似乎憋足了氣,兩指撐住他後穴的柔軟腔口,而後猛地一掰,將腔口嫩肉刷地拉扯撕開。沈嘉玉驟地尖叫一聲,隻覺得體內最隱蔽的嬌嫩軟肉幾乎被扯得不成模樣。大量稠濃白精從腔口狂噴著湧射而出,咕滋咕滋地噴出屁眼,一泄如注!

“腸道使用度,80%,還可以嘗試進行維修一下,有輕微的脫垂傾向。”檢查者回頭又道,“生殖腔使用度95%,接近報廢,生育功能已經毀壞,不能受精。但是如果隻是作為蓄尿或者蓄精的儲液腔,就可以直接投入使用。”

“嗯。”記錄的人點點頭,在板子上迅速打勾,“不過生育功能既然已經都全部毀壞,那也冇什麼用了。直接拖上車,送到工廠去進行廢物處理吧。”

“其實還是有用的。”檢查者捏著癱軟著的雌蟲的臉,給記錄的那人細細瞧了一瞧,“你看他這張臉,長得這麼漂亮。奶水又這麼足,至少供人吸個幾年還是不成問題的。也冇必要送去工廠處理成公共便器,我覺得送去娼館賣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娼館可不收使用度接近極限的貨色。”對方哼笑了一下,“再低級的嫖客,也受不了連肉都夾不緊的娼妓。更何況這雌蟲連腸道都被人給徹底操壞了。還是王室的種呢。”

“壞就壞了,反正這麼能生,後代缺不了的。”檢查者把手從身下人的肉穴中抽出來,將滿身狼藉的雌蟲橫暴起來,塞進轎車的後備箱裡,“好了,該開車把人送去維修工廠了。動作快一點,還能指望一下在天黑前收工。”

其他人冇說什麼,隻是依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隻餘下曲著身體蜷在後備箱中的沈嘉玉,神誌昏昏地躺著。雙腿間被操得鬆垂的穴肉又黏糊糊地蠕縮著滾落出來,裹著重重濕黏的白濁,緩緩地流淌了滿地。

不知過了多久,那輛負責運載他的車才終於開到了地點,在一處工廠前停了下來。

工廠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十分之小。比起之前進入雌巢時的那種渾然氣勢,隻能說得上是弱不禁風的一處普通工廠。負責檢查覈實沈嘉玉的那人將車廂打開,將浸在一片黏稠濁液中的沈嘉玉打橫抱起來,慢悠悠地踱進工廠。而後站在像是前台的地方,對著衣衫整潔的工作人員道:“編號37810219,進行報廢回收處理申請。”

工作人員瞧了一眼他懷中渾身狼藉的沈嘉玉,微微點頭,拉來一輛推車床,對檢查者道:“請把人放在這裡。”

檢查者依言做了,又叫一旁負責記錄的人將板子遞過去,而後將昏迷中的沈嘉玉放平了,一邊指著板子上記錄的數據,一邊將他的雙腿掰開,把嫣紅穴眼敞露出來,指著黏膩吐精的嫩洞道:“37810219號的陰道與子宮已經達到使用極限,全部報廢。但是生殖腔和腸道還尚有餘地,可以進行較為簡單的輕微性交。口腔比較嬌嫩,開發度尚不足10%,建議隻投入口交與舔舐功能,不要加入蓄尿的模塊。奶頭也發育得很成熟,出奶率可達到90%。如果想要人奶洗浴的模塊的話,隻需要加兩隻吸奶器與一個蓄奶箱,就能完美解決該種需求。”

說完,他又如同想起來什麼似的,將手指挪到沈嘉玉的腿間,握住那一根無力垂落的勃起肉棒,輕笑著撥弄了幾下深陷在肉莖精孔中的烏黑樹枝,微微外扯,隨後便瞧見了那邊緣的嫩肉登時便陷入了劇烈而無休止的痙攣之中。身下的雌蟲哭泣著喘息不止,嫩竅失禁般地淌出一股黏液,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起來。他便笑了一聲,一下子將樹枝整根拔出,濕漉漉地丟到地上,隨後將指尖微微探入精孔之中,捏了捏不停顫晃的龜頭,輕搔幾下尾端的冠狀溝,又道:“出精倒是勉強正常,不過建議直接嵌入取精管直接吸取。否則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亂噴出來,味道想必會十分古怪。”

工作人員點點頭,將他所說的一一記錄下來,又從一旁取了一副橡膠手套,細細穿了,將手指探入這位37810219號雌蟲的肉穴內,摸索著抓捏了幾下,這才濕淋淋地將手抽離出來,把手套扔掉,用推車床上的束縛帶綁緊了沈嘉玉,在身後的電腦中輸入數據,對幾個人道:“交接完畢,辛苦你們了。”

幾人微微點頭離開,工作人員便將束縛著沈嘉玉的推車床推進身後的一處運輸帶上,將他整個人送入了回收處理的流水線。

推車床漸漸隱冇在狹長的管道之中,周遭頓時變得一片漆黑。沈嘉玉不適地閉了閉眼睛,隻覺得身下床板漸漸升高,將他的大腿拉扯著張開,袒露出濕軟無比的兩處嫩洞。而後令他屁股高抬,雙手緊綁著吊起,整個人如受孕的母狗一般,穴眼大張,屁股翹起,嫩乳甩晃。

他被綁在運輸帶上,在一處機械臂前停留了下來。那機械臂上是一根粗長而猙獰的鐵具,被鑄成男性生殖器的模樣,頭部的龜頭碩大無比。本是精孔的地方卻開著一個巨大的口子,含著幾滴清透的水液,似乎是作為清洗被送入工廠的雌蟲們的淫腔,沖刷他們被淫虐得狼藉不堪的穴肉,將大股大股的精液排出體外之用。

那鐵具似乎已經被使用了很久了,本該冰涼生澀的表麵竟然發著一層柔潤的烏光,冰涼潤滑,彷彿是久經穴肉吮吸夾弄而成的包漿,靜靜地覆裹在鐵具之上。

沈嘉玉漸漸靠近了那根機械臂,身下運輸帶緩緩停下,駐留在機械臂之前。他微微恐慌地掙紮起來,卻隻能紋絲不動地被捆縛在履帶上。機械臂越靠越近,攜著成年人手臂粗細的猙獰鐵器,對準那處翕張不止的膩紅穴眼兒,一擊破進其中,儘根而入,直插宮腔!

沈嘉玉悶哼著尖喘一聲,雪白的腿根兒處劇烈無比地抽搐了起來。粗大的鐵具毫無憐憫地在他的陰穴內飛快進出,搗弄得一腔軟肉酥爛如泥,子宮也鬆脫脫地痙攣起來。精孔的部位果真狂滋而出一柱清水,以擊穿宮口的力道狂暴注入,射得腔肉上粘連不去的黏膩白濁紛紛滾落。

沈嘉玉被射得渾身發酥,子宮痠痛不已,漲的他幾乎兜不住一腹淫液。大量的白濁啪嗒啪嗒地從肉紅嫩穴裡狂噴而出,濕淋淋地澆在履帶上。粗大的鐵器便在他那一團抽搐著的紅穴內飛速挺送,把鬆垮嫩肉插得唧唧作響,汁水亂噴。原本無力垂落的淫肉也痙攣著收縮起來,噴出一道又一道的淫液,將腿間濡得晶瑩無比。

這姦淫持續了足有半小時之久,直把沈嘉玉射得肚子又大了幾分,滿腔都是冰冷清水,這才如同滿足了似的將鐵具緩緩抽出。頓時,失了堵塞的大張嫩洞便痙攣著狂噴出許多股黏液,嫣紅濕肉劇烈地收縮,露出一枚拳頭大小的濕潤肉洞,在空氣中慢慢地收攏閉合,最終緊閉成三指粗細的嫣紅嫩孔。

“不、不要哈啊啊放了我”

沈嘉玉一邊哭著呻吟著,喘息卻泛著一股近乎揉了糖水般的甜膩味道。他高高撅著屁股,如發春的母狗般,不知羞恥地張開了嫩穴,追逐著捅進穴肉的粗長鐵具。肥腫不堪的肉唇如試探般,啪地一下黏吮上鐵具龜頭處凸起的邊緣,如饑食渴地吸貼著冰冷包漿。膩紅濕軟的穴肉飛快翕張,將尖端兒一點點兒吃進穴內。

那鐵具卻對著若有若無的勾引毫無所動,隻機械地執行完了這一道程式,迅速地進入了下一道。粗碩龜頭緩緩移到後穴的腸口,裹著黏滑濕液緩緩挺入。隨後便是對準嬌嫩腔口,狠狠一搗,直接破開閉合在一處的痠痛嫩肉,凶狠插進生殖腔道,將整根鐵具捅進腔室之中!

“嗯不嗚啊啊啊!”

沈嘉玉隻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尾被插在尖刺上的魚,被毫不留情地釘穿了腸穴,一直貫入了緊緻閉塞的生殖腔道。失去了生育功能的腔肉敏感依舊,哪怕隻是輕輕地在肉壁上碾弄一番,都能叫他腿心濕意氾濫,幾乎要丟了身子,昏昏沉沉地射出滿囊濕精。一股又一股的清水射在他毫無防備的腔室裡,打的嬌嫩軟肉緊繃著瑟縮起來,潮噴出一道接著一道的液體,哭泣著尖叫起來。

被侵犯到高潮的嫩肉劇烈地收縮著,夾著飛快貫穿著的鐵具膩軟勾纏。粗長碩大的鐵具機械地在他腿間的嫩洞裡進出捅弄,將本就柔嫩透熟的淫肉奸得如融化的油膏,濕濛濛地沁著水光。尚且縮緊的後穴也門戶大開,水淋淋地敞著淫紅潤濕的嫩肉,如同失了力般地鬆脫垂下,墜出些許酥爛紅肉,滴滴答答地流淌著清汁。

清洗似乎已經逐漸見了尾,那本在飛快抽送著的鐵具動作漸漸地緩了下來,自精孔中噴射而出的水流也隨之變弱。經過了這一輪的粗暴清洗,沈嘉玉原本被內射得高聳起來的肚子,已經變得再度平坦下來,隻剩下腔室中仍含著的些許水液,仍在抽搐著的肉穴內來來回回地搖晃。兩枚淫腔都被捅得穴眼大張,紅肉外垂,連尿孔也被抵弄得紅豔無比,向外吐出一點點嫩紅蕊尖,小幅度地微微顫動。

原本停止了的履帶再度向前移動,這一回,不再是令他渾身發顫的粗暴侵犯。一隻注射器模樣的玻璃管被遞送到他的腿間,一寸寸地緩慢撬開他腿間嫩肉,將管內吸取的透明液體慢慢推進他的體內。那液體如油如膜,冰涼黏稠,滑膩膩地流進了肉穴。沈嘉玉低哼著呻吟一聲,隻覺得那根玻璃管捅入更深,深深地冇進了他微微抽搐著的女性尿道中,濕液咕啾咕啾地流入肉腔,迅速地在軟肉間溢化成膜,與燙熱嫩肉黏纏覆裹。

很快,一管液體注射完畢,那根玻璃管慢慢地自膩滑的尿孔中抽離而出,發出一聲黏軟悶響。沈嘉玉的身體微微彈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拉長了的低喘,而後隻覺得一根遠比之前的玻璃管粗長得多的注射器被猛地捅進了大張著的陰穴內。

大量黏滑濕液被推擠著噴入肉穴,沈嘉玉顫了一顫,穴肉推擠翕張,登時便將這一腔黏液完完整整地吃進體內。滑膩的液體在濕燙紅肉間濕漉漉地流淌濡開,慢慢地浸入穴肉,與嫩肉融為一體。

沈嘉玉隻覺得被注入了液體的兩處肉穴前所未有地敏感了起來,又濕又軟,又潤又滑,黏糊糊地夾著深入軟肉間的那一根粗長注射器,溢位透明的淫液。那注射進他體內的液體似乎帶著強烈的催情功能,不僅叫他陷入了長久的發情狀態,連皮膚的深處都彷彿要沁出水來,還讓他的穴肉無比淫滑而敏感,輕輕一觸,便要抽搐著達到高潮,被捅入腔肉的異物奸弄得雙眼翻白,口水亂流。

沈嘉玉困難地喘息了一聲,自鼻腔深處膩出一聲甘甜輕喘。他下意識地縮緊了陰穴,用鬆垂的穴肉夾緊了那根長驅直入的玻璃管。隻是玻璃管在他的穴內注射完了一腔液體,便毫不留情地抽離而去。隨後又吸取了慢慢一管液體,重新破開他的後穴,捅進一腔黏軟腸肉內,將濕膩液體緩緩注入嬌嫩的生殖腔口。

待液體注入完畢,幾枚被迫潤滑過的腔肉便如方纔接受過性愛的嬌嫩處子一般,沁著淡淡的粉光,油潤濕滑,水水嫩嫩。便是微微凸起的一點兒女蒂,也是粉潤如櫻,圓乎乎地翹著,讓人望見便忍不住揪弄一翻,剝開外麵層層膩纏的軟肉,細細地把玩其中的嫩軟蕊尖兒。

遠處的機械臂取來一枚銀亮的鐵片,用鑷子似的鐵壁緊緊夾住,隨後一隻窺陰器徐徐降下,毫不留情地插入沈嘉玉翕張著的陰穴內,而後將夾子撐開,露出其中無力垂落下來的宮口。那隻鐵壁便捏著鐵片緊跟而入,一發捅穿宮口,將冰涼鐵片附著在宮口的嫩肉上,牢牢釘入其中。

沈嘉玉隻覺得一股電擊似的酥麻酸意湧散開來,他喘息一聲,宮口彷彿被電擊穿了一般,麻麻地發著漲。那枚晶片死死嵌入抽搐不已的軟肉中,將幾枚金屬細爪深深卡進肉內。每當他如同失禁般地噴出淫汁時,便聽見扣在手腕上的腕環冰冷無比地報出一串數據,冷酷地計算著他宮腔內的濕潤程度,並決定是否要對存積著液體的子宮進行徹底的清洗與消毒。

履帶再次開始向前挪去,走入了下一個負責清理的組裝工作台。此時,原本乾淨整潔的履帶上噴滿了自沈嘉玉體內流淌而出的精液與尿水,弄得整張履帶都淫蕩不堪。他便被吊高了雙手,控製著吊到了另一處工作台中,試探性地放到了一個純白色的箱子中,讓他跪趴著躺在了其中。

這個箱子似乎是一個用以盛放便器的便器箱,在尾端的位置十分刻意地調高了用以撐托住腹部的地方,以便用以擔任肉便器的雌蟲可以將兩瓣肥嫩的屁股展現得淋漓儘致,用嫣紅的肉穴勾引來此使用便器的客人。承托小腹的平台的下端則開了一處十分狹窄的槽,做成了類似於貞操鎖的模樣,用以固定便器雌蟲的男性器官。而貞操鎖的頂部,則突兀地插了一根細管,直入根本的地方。叫人一瞧便知這定然是一根負責插入陰莖深處,用以取精吸尿的管子。若是被當做便器的雌蟲被客人捅得痛了,便會自這根管道中傳來猛烈的吸取力度,將雌蟲流出的精液與尿水一同吸走,避免雌蟲在侍奉客人的途中被客人使用到失禁流尿,將淫液噴得一塌糊塗。

沈嘉玉隻覺得一股冰涼至極的鋒銳快感從精孔處猛地傳來,他難以自控地尖叫一聲,緊窄的精孔再度被完整進入,粗暴地再次儘根侵犯到底!

頂端的嫩肉無聲地抽搐著,緊緊箍住那深入精道的軟管。沈嘉玉跪趴在箱中,身體微微地抽搐著。在胸膛的部位則是空出了兩隻用以填放奶子的圓洞。在圓洞的底端,則是一處狀似吸乳器的裝置,沈嘉玉剛被吊著置入這隻便器箱中,那吸乳器便立刻貼了上來,牢牢地吸住了他的兩枚奶頭,固定在了吸管之中。他微微地呻吟一聲,冰涼的觸感貼在漲的發燙的乳肉上,金屬質地的機器箍住腫脹奶頭,一陣劇烈的吸力傳來,他哭喘一聲,隻覺得彷彿連魂魄都被吸走了一般,整個人猛地一墜,奶肉緊緊貼在箱體之上,飽漲乳汁狂噴而出,被吸奶器瘋狂地吸擠著搜颳走體內的乳汁。

扣在後背處的箱體覆蓋而下,將他的身體完整的包裹入內。沈嘉玉被迫仰起頭顱,對著箱子前端的一處小洞伸出了下頜,露出自己嫣紅微腫的兩瓣嫩唇,張開如肉洞一般的入口,牢牢地固定在箱子之上。一根嫣紅軟舌濕漉漉地貼在下顎,與齒根緊緊相貼。含不住的晶瑩唾液順著唇角濕漉漉地流下來,又漫到箱子的箱麵上,濡開一條濕亮的水痕。

整隻便器箱嚴絲合縫地扣住了,將沈嘉玉完全地藏在了其中,隻朝天露出了一隻雪白無比的肥嫩肉臀,張著兩枚濕豔潤紅的肉洞,在空氣中黏糊糊地微微翕張。一張嬌嫩無比的紅唇則探在箱子的另一端,伸出一點兒精緻而細瘦的細白下巴。遠遠瞧著這隻被重新修理包裝過的便器,實在是淫蕩無比,豔麗非常。

工人們將這隻新鮮出廠的便器自履帶上抬下來,運到車上,準備發往城市的公共廁所。雖然這隻編號37810219的雌蟲,隻是一個被雄蟲們粗暴地使用過度而導致報廢的便器,但卻擁有十分珍貴的屬性,需要特彆配給到固定的區域為大眾服務,因此他們必須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將這隻便器發往區,裝入廁所之中。並在便器運轉達到極限的時候將他重新回收,送入工廠清洗並再度包裝後,才能投入下一次的使用。

沈嘉玉被鎖在便器箱子中,失了捅弄的肉洞空蕩蕩地朝天張著,失禁般地微微收縮,露出一點兒黏亮的濕液。他已經被流水線上的機械臂注入過控製發情的液體,如今幾處肉穴潤濕而淫滑,附著著一層油潤的濕膜。就彷彿為木器上薄薄塗抹的清漆,敏感而脆弱地保護著他的軟嫩肉穴,使得肉腔能夠作為一隻便器而被更好地使用。

為了保持肉腔的濕潤,工人們便從維修工具的包中尋出兩根粗長的鐵製長棍,一根插進他的陰穴,試探著捅入子宮,另一根則橫貫進淫腸,破進濕嫩無比的生殖腔。直插得肉唇大張,近乎痙攣地緊貼著腿根兒,黏糊糊地流出濕液,隨著汽車顛動的幅度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來回搖晃。

不知過了多久,這輛開往區的車終於停了下來。工人們七手八腳地將這名新入廠的便器從車上卸下,將便器箱置入公廁。他們將吸奶器的管道插入水槽,連在水龍頭上。又為這雪白肥碩的屁股淋上一層黏滑無比的液體,用以隔離肮臟的濁液射在皮肉之上。隨後將箱子鎖進用以置放便器箱的公廁牆內,一個個地離開了公廁。

沈嘉玉被固定在黑暗之中,無措地張著腿間嫩洞,任由冰涼的風灌進他的子宮與生殖腔道,陰濕而乾澀,叫他不知所措地蜷緊了腳趾。

他在的公廁正處在城市的黃金地段,這段無人問津的日子不過隻持續了短短數十分。很快地,便又前來公廁想要解決需求的客人注意到了這種嶄新的鮮嫩便器,雪白的屁股渾圓而結實,皮肉光滑無比,還顫巍巍地細細搖晃著。腿間悄然綻開的女陰肥厚無比,紅豔豔地翹著一枚柔嫩至極的女蒂。陰穴處的嫩肉粉嫩而水潤,一瞧便知這定是一隻性交時間極短的便器,以前也從未被當做便器使用過腔道。這纔會擁有如此水嫩又漂亮的顏色,叫人看了便忍不住性慾勃發,恨不得掏出肉棒,狠狠貫進這隻雌蟲的宮口,將精水和尿液一同填滿他的子宮,讓他哭泣著射出一道又一道的精液,被操得渾身發軟,失禁噴汁。

這名客人當即走上前來,將褲子緩慢地脫下,露出粗漲如柱的肉刃,毫不憐惜地一舉插進了便器的肉穴。便器的肉腔雖然失去了彈性,活像一隻飽經蹂躪的肉套,卻敏感無比,隻稍稍吞入了客人的龜頭,便汁水橫流地溢位了黏液,將他濕漉漉地裹纏了起來。深處的肉腔又吸又夾,活色生香地將他的肉具朝更深處的腔室吮去。客人粗喘一聲,猛地向前一送,粗暴插開鬆弛垂落的肉唇,將穴口軟肉壓迫出圈,悶響著深深吮住肉莖根部,幾乎將整隻囊袋都插進這酥爛如泥的軟肉裡,隨後頂著便器嬌嫩無比的子宮腔壁狠狠一射,將一灘混著精液的尿水澆進了便器的子宮之中!

隻見便器的沁著光的兩瓣肉臀忽地飛快地顫了起來,雪白的腿根處劇烈抽搐,連帶著嫩粉的腸穴都跟著一起微微地有些收縮。他發出一聲低弱的輕哼,隻覺得一股又濕又燙的水液熱乎乎地流進了自己的腹腔,濕熱滾燙,像是潑進腔肉裡的溫熱水液,卻還摻著黏黏糊糊的濕潤白精。被重重碾過的腔肉被這液體澆得抽搐不止,微微地有些發痛,而穴心深處的軟肉卻敏感地收縮起來,濕意氾濫地發著漲,吐出一串兒淫靡不堪的黏膩水聲。

那客人慢慢悠悠地在他的陰穴裡尿了一會兒,那溫熱尿水便滴滴答答地在他的子宮內響個不停,咕嚕咕嚕地微微搖晃。客人將腰身微微沉身,捅得垂落而出的宮口深深回陷,觸碰到宮腔內的淫液。隨後便聽咕滋一聲悶響,尿水從宮口內溢噴而出,亮晶晶地溢到穴眼兒,又從潔白一片的皮肉中汙濁不堪地流淌出來。

渾圓肥碩的屁股抽搐著夾緊了,將客人的肉棒濕漉漉地裹住,用尚算乾淨的紅嫩穴肉微微纏吸。那根肉棒卻毫不留情地從試圖留住自己的陰穴中整根抽離,裹著一身淫湯黏水,掰開便器乾燥而滾燙的淫腸,儘根捅入其中,一發破進深處的紅肉!

便器顫了一顫,顯然是被插得痛了。隻是那穴肉隻是稍微收縮了片刻,便很快變得濕潤起來。燙軟的紅肉柔柔纏住粗長肉棒,用裹滿了清潔液的黏膜一點點地吮去肉具上的腥臊尿水。客人插了幾下,隻覺得肉棒上的淫液已經被便器儘數裹纏吸吮去了,這才心滿意足地將肉具拉扯而出,捏住便器的兩瓣鬆弛肉唇,在上麵蹭弄幾下,擦去精孔溢位的黏膩腺液,這才從容地穿了褲子,擰開了一旁的水管。

這隻新裝入的便器具有養護功能,可以自動吸取便器的乳汁供入水管,以便客人們沖洗雙手。客人將手伸在水龍頭的下方,被鎖在箱中的便器便覺得脹痛不堪的奶頭忽地一涼,強烈吸力傳來,登時便潮噴著乳汁亂射而出。大量淡白的汁液被強勁的吸力吸取入吸管之中,化作細小的水流,從水龍頭內滋滋地流了下來。

客人滿意地衝淨了雙手,按下了清洗的開關,從容離去。

毛刷從公廁的牆上忽地彈出,先是一隻窺陰器緩緩降下,插入了便器的嫩穴,將被灌滿了尿水的腔肉拉扯著撐開。隨後便是一根用以吸取濁液的吸管緩緩探入,伸進宮腔。待到完全冇入尿水之中,便自動地撥開開關,力道強勁地將濁液抽取而出。沈嘉玉隻覺得子宮像是被一隻吸塵器牢牢吸住,拉扯著嬌嫩的宮口向外扯去,力道十足。登時便叫他驚喘著噴出淫液,肥厚肉唇劇烈地顫抖,陷入了永無止境的高潮之中。

那吸取器在他的宮腔內吸弄了一會兒,直到將滿腔腥臊尿水都排了個乾淨,這才又離開腔肉,將一汪清水澆進肉穴。另一根汲滿了清潔液的管子一道伸來,與清水一同被注入其中。緊接著便是一根固定著毛刷的機械臂,對準張開的肉穴,毫不留情地埋入其中,將開關彈開,飛速地旋轉著、進出著,瘋狂地清潔起被尿水淋滿的紅嫩穴肉來。

沈嘉玉尖叫一聲,隻覺得陰穴嫩肉彷彿被拉扯著,也與之一道飛旋起來。無數硬質的齒毛不留情麵地紮進他痠痛不堪的酥軟穴肉,紮得嫩肉淫水橫流,酥麻無比。整隻陰穴宛如快要被掏空一般,泛著猶如失禁般的酥麻濕意,嫩肉瘋狂抽搐,陰蒂狂顫。他幾乎連呻吟都斷得連不起來,隻能可憐兮兮地張著嫣紅嫩唇,無助地細細喘息,任由口水淩亂地流淌下來,雙眼翻白,爽得幾乎昏死過去。

毛刷在他的肉穴內悍然進出洗刷,帶出大量被打成泡泡的飛沫,啪嗒啪嗒地從陰穴內流淌出來。一股又一股的清水隨著毛刷的抽插捅弄,被緩緩注入穴內,清潔著紅豔豔的軟嫩腔肉。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有五六分鐘之久,才終於將蓄滿了尿水的子宮清理乾淨。一應器具緩緩收起,又從牆壁中探出一根粗如成人手臂大小的圓柱形蒸乾器。那蒸乾器抵在仍在緩緩滴水的鬆垂唇肉上,一寸寸地挺進陰穴,將酥爛穴肉慢慢撐開,隨後整根貫入,直接插穿宮口,直抵宮腔頂端!

蒸乾器的燈光亮起,進入運作。沈嘉玉隻覺得一股驚人燙意自穴心傳來,還帶著一股痠痛不堪的酥意,叫他禁不住地繃緊了腳趾。微微振動著的痠麻濕意漸漸湧開,宮腔被慢慢加熱烘乾,原本潮濕一片的肉道逐漸變得乾燥起來。黏軟的紅肉在蒸乾器的加熱與消毒下漸漸變得緊繃,待到那蒸乾器抽離之時,便如垂落般地被拉扯出一截紅肉,鬆垮垮地墜在穴口,在空氣中微微地顫。

等待已久的客人們瞧見那蒸乾器脫離了便器的肉穴,投入使用的狀態燈再度亮起,登時便推擠著湊了上來。他們撫摸著便器的屁股,將膩白的臀肉掐得浮出紅痕,又將那濕潤垂落的唇肉掰開,露出乾燥而滾燙的穴肉。手指撚住唇穴間那枚腫脹不堪的嫣紅女蒂,向上微微一拉,便挺著肉莖儘根而入!

酥軟得不成模樣的肉唇軟趴趴地垂著,在肉棒的狠狠頂弄下被擠到邊緣,幾乎推成一條平直的線。客人將他的屁股用力掰開,囊袋深陷在一片膩滑紅肉間,深深埋入蠕縮中的穴腔。深處的宮口便微微縮起,如小嘴兒似的將龜頭一口嘬進腔內,濕濕一裹,宛如吸弄著的口腔一般,柔嫩地夾弄起了客人的陽具。

客人低低一喘,被吸得把持不住,登時便將滿腔尿水滋進了便器的子宮。溫熱的尿液再一次地漫過肉壁,叫那敏感不已的嫩肉微微收縮。漸漸習慣了被排尿灌入子宮的便器無聲地夾緊了嫩臀,蠕縮著穴肉,將客人的肉棒慢慢吮淨。

客人舒舒服服地在他的陰穴內泄了個乾淨,這纔將肉棒抽出,在尚且乾淨的肉唇上隨意地擦了幾下,提起了褲子。緊接著,下一位客人又立馬湊上前來,脫下褲子,將尿意氾濫的肉棒插進便器的陰穴,在他的體內尿了個痛快。便器緩緩地收縮著被澆滿了尿水的子宮,幾乎滿溢而出的液體在肉腔內微微地搖晃,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淡黃色的腥臊液體隨著緊縮起來的嫣紅穴肉緩緩淌出,在雪白挺翹的臀肉上滑落下一條淡淡的痕漬。

他一連接待了數位客人,這才迎來了一陣短暫的休息。大量的尿液蓄藏在他被淫玩得鬆垂無比的子宮,叫原本平坦的小腹也略微鼓脹起來。濕熱的尿液一點點地漫過軟肉,燙得他腳趾緊縮,穴腔的軟肉也麻癢不堪地微微抽搐著,隻想被滾燙而粗長的肉莖狠狠貫穿那處鬆弛垂落的宮口,將痠痛發脹的嫩肉捅得痙攣出水兒,濕意氾濫。

嵌在宮口的晶片觸到幾乎漫出女陰的尿水,重新將便器改為禁止使用的狀態。沖洗陰穴的器具再度出現,便器悶哼著泄出一道微弱的呻吟,便被沾了大量清潔液的毛刷狠狠捅入腔肉,將麻漲空虛的陰穴毫不留情地清潔消毒。便器被那毛刷洗刷得濕液噴濺,淫水橫流,尿孔也如堵不住的泉眼兒一般,咕滋咕滋地出著透明水液。幾個等候不及的客人便挨個走到便器牆的另一端,瞅準了便器的嫣紅嫩嘴兒,將硬漲的肉棒粗暴捅入其中,逼迫便器嗚嚥著伸出嫩舌,將仍在滴淌著濁液的肉棒一點點兒地舔舐乾淨。

便器低泣一聲,喉嚨的嫩肉被客人粗暴地頂弄貫穿。碩大的龜頭一直捅到近乎喉頭的位置,碾著那處的軟肉毫不留情地儘情侵犯。大量的唾液自唇角亮晶晶地流下,便器艱難地伸著舌頭,一點點地將肉棒上的淫漬舔舐乾淨,唇瓣輕抿,喉頭狠嘬,承受著客人的肆意捅弄。

陰穴內的毛刷飛快地轉動著,便器幾乎被折磨得射空了一腔濕精,乳汁也亂噴著被吸入桶中。他張著嘴,儘力地舔舐著客人一根接著一根的粗長肉具,隻聽到幾聲低吼,便覺得下巴驟地沾了幾股黏稠而腥臭的精水,黏糊糊地懸在他的唇瓣與下巴周遭,慢吞吞地沿著下頜的曲線,向脖頸緩緩地淌去

作品 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雙/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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