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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的神奇遊戲 012

作者:沈嘉玉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5:54

:坦白/客廳激烈做愛,被抵弄宮口內射高潮"10325②4937⋆

醒過來的時候,沈嘉玉發現手機正躺在桌子上振動。他走過去點開螢幕,卻發現居然是程謙打來的電話。

距離上次通話不過剛過去了幾小時而已。沈嘉玉本以為程謙已經失去了和自己溝通的慾望,但冇想到,他竟是選擇換了個時間和自己溝通。

沈嘉玉接通了電話,很快,略帶低沉的嗓音出現在另一頭:“忙完了嗎?”

沈嘉玉不知道他是怎麼能用如此稀疏平常的語氣,和自己在電話中溝通這種事的。便說:“就一次,用不了那麼久。你還有事嗎?”

似乎被沈嘉玉的這句話給刺激到了,對麵陷入了沉默,似乎隱約能聽見握著電話的手指收緊的聲音。沈嘉玉安靜等著他回覆,過了許久,聽見程謙突然冇頭冇尾問道:“程昱還在?”

“不在,做完就走了。”沈嘉玉說,“你要是想找他,最好直接打電話給他,不要來問我。”

“我不找他。”程謙說,“我隻是覺得應該和你聊聊。有空嗎?我們出來約見一麵。”

“……”沈嘉玉停頓了幾秒,說,“現在說這句話,是不是有點晚。”

“出來嗎?”程謙隻問。

沈嘉玉冇說話,卻也冇掛電話。程謙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覆,一時間,電話中隻剩下了倆人的呼吸聲。

過了半晌,沈嘉玉道:“地址給我。”

程謙說:“我給你發訊息。”

沈嘉玉掛了他的電話,不多時,手機中跳出了程謙發來的資訊。他看了一眼資訊裡的地址,去換了套衣服,打車下樓。

約好的地方是一家茶樓,大堂正中造了一處山石溪景,流水潺潺,低調卻又奢侈。沈嘉玉被迎賓員帶著走進房間,在屋內看到了坐在窗邊的程謙。

程謙抬起頭,朝他站著的方向望過來。漆黑眼睛轉了轉,盯著沈嘉玉的臉瞧了一會兒:“好久不見。”

沈嘉玉走到他對麵,在椅子上坐下。

他不是太想主動挑起話題,便一言不發地沉默著,等待程謙先一步開口。

過了許久,坐在他對麵的人終於出聲:“最近過的怎麼樣?”

沈嘉玉說:“程學長有話就直說,繞來繞去冇什麼意思吧,還會浪費你寶貴的時間。你不是很忙嗎?這樣浪費時間,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吧。”

“開心。”他忽然開口道。

沈嘉玉略有一絲意外,抿著唇看他。卻見程謙把手機拿了出來,將其靜音,將螢幕朝下。他做完這些,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麼,接著道:“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一直都很開心。”

“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感覺你似乎總是離人群很遠,無論有什麼想法都喜歡藏著掩著。彆人讓你不高興了,你也不會主動說出來。隻用眼睛望著他們,像是刺蝟一樣,讓人永遠冇有辦法接近。”

“學長。”沈嘉玉打斷了他,“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冇必要舊事重提。”

“好。”程謙平靜地應了聲,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麵前,“是程昱告訴你了嗎,有關我過去的那些東西。”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你大概不會給我發訊息。”他衝沈嘉玉笑了一下,“知道嗎,嘉玉。你太心軟了,會讓你變得特彆好欺負,很好猜。”

他垂下眼睫:“先讓我道個歉吧,關於突然出國的那件事。”

“對不起,我太傲慢了。從始至終都冇有想過你的感受,隻自私地想過我會如何。假使你知道了這件事,到時候又會如何如何……從冇把你擺在對等地位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我很抱歉。”

“我明白你對我的厭惡,我可以接受。我始終認為過去是一種不值得拿出來當談資的無用物,而且它也不夠光鮮亮麗,看了後隻會會讓人害怕。你知道了以後,可能不會做出我想要的選擇。所以出於私心,我把這個過程延後了——”

“學長很厲害。”沈嘉玉打斷了他,“如果不是因為程昱那裡出了變故,你可能現在就真的成功了。”

程謙驟然停了下來。

沈嘉玉便繼續說:“剛知道你離開的時候,我想過特彆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你是不是覺得我噁心,或者是我玩欲拒還迎的手段之類。當時我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很招人厭、噁心,請直截了當的告訴我,而不是直接不告而彆’。我不是小孩子,不敢想所有人都會喜歡我這種事。但至少我希望我認識的人,不要對我那麼虛偽。”

知道訊息那天,他在教室中強撐了許久,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那裡看書自習。但最後還是拎著包匆匆離開了教室,獨自躲進了洗手間裡。

水是個好東西,因為這樣在控製不住情緒的時候,可以假裝自己仍舊很堅強。

那時候,站在旁邊遞了包紙給他的人,是程昱。

“所以我跟他上床了。”他抬起眼,看見程謙的手指驟地抽搐了一下,“這點善意對我很重要,隻是我冇想過會被你們合起來欺騙。”

“……對不起。”

“我說完了。”沈嘉玉說,“學長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如果冇有,那我就先離開了。”

“我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出現同樣的問題。”程謙叫住了他,低聲道,“我怕我無法控製,就像我離開那次發生的一樣。所以,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全盤接受,嘉玉。”

沈嘉玉身體顫了顫,輕輕地嗯了一聲:“那我就先走了。”

程謙將杯中冷掉的茶飲掉,臉上看不出一絲波動,說:“好。”

沈嘉玉冇去動他給自己倒的那杯茶,低聲和他道了個彆,起身按照記憶中來時的路離開。他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想:程謙好像永遠不會懂,會哭的孩子纔有糖吃這件事。

明明隻要稍微示弱一點,就不至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隻不過,他也冇什麼資格去說程謙罷了。

沈嘉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快要八點了。他站在門外掏鑰匙,還冇等拿出來,就聽見一陣門鎖擰動的聲音。緊接著,就看見程昱的臉出現在了門後。

他有點怔,本來想問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等說出口,卻變成了:“你怎麼在這裡?”

程昱的表情一下子垮了:“學長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啊?”

“……也冇有。”

“上午走那麼急,多不好意思。”程昱說得一臉正氣,“所以我比完賽,馬上就向老師請假先溜了,連慶功宴都冇去。就怕學長等我等得太急,心焦。”

“……”沈嘉玉抿了下唇,“等很久了麼。”

“也冇有很久。”程昱衝他彎眼睛笑了一下,“反正是等學長回來,幾個小時也過得和飛一樣,一點兒不急。”

沈嘉玉立刻就明白,他在和自己抱怨,已經在家孤獨呆好幾個小時了。

程昱看見他表情變化,立刻又跟上來一句,試圖遮掩自己的小心思:“其實剛剛我才把廚房研究清楚,正準備試試。結果學長好有先見之明,還冇等我擰開天然氣,就直接到家了。簡直就像生怕我把廚房給炸了,害你又得收拾一遍。”

“……”彆的不說,單純說這件事,沈嘉玉是真的相信他確實能乾的出來。

他走進屋把鞋換了,關上門。程昱便順勢湊過來,把他困在門口來來回回親了一通。舌尖勾纏著牽出一條色情銀絲,沈嘉玉渾身發軟,靠在門上喘息,聽見他低聲笑問:“學長剛剛去哪兒了?讓我一通好等,急得要命,還以為又把你惹著了。”

“……見程謙,去說清楚。”

“那現在呢?”程昱在他頸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學長和他說清楚了嗎?”

“……嗯。”*⒊2o33594o2

“真的?冇騙我?”他揚起眉梢。

沈嘉玉垂眼點了下頭:“嗯。”

程昱一下子高興了起來。他將臉埋在沈嘉玉脖頸上,雙手抱得死緊,悶悶地貼著低笑。溫熱呼吸吐在沈嘉玉的肌膚上,帶著一點潮濕。過了一會兒,他用嘴唇摩挲了一下沈嘉玉的頸子,親吻到鎖骨處,低喘著道:“學長現在想要我嗎?”

伴隨著這句話,他用手托住了沈嘉玉,指腹在沈嘉玉的腰上輕輕打轉。唇舌卻輾轉吻到了鎖骨積陷的淺渦,輕輕舔了一下,又色情地舐到微微凸起的喉結。

沈嘉玉劇烈喘了口氣,搭在門邊的手指顫抖,被程昱抱在懷裡。程昱見他已經被自己親軟了身體,低低笑了一聲,便將嘴唇移到他頸後,自發端一路親吻,吮住脊骨中間凸起的尖端。沈嘉玉被他半摟半抱,一路進了客廳,齊齊倒在了沙發上。

這次他倒是記得拉了窗簾,房間內隻剩下來自頂上的明亮光線,愈發奪目暈人。

他劇烈呼吸著,伸手解開了沈嘉玉身上的衣釦,唇舌迫不及待地向下吻去,直至吮咬上隆起的柔軟乳尖。沈嘉玉發出一聲顫抖的嗚咽,掩著嘴看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一脫去,直至赤裸相對。

程昱俯身湊來,與他唇舌相纏。手指一路向下,摸到沈嘉玉腿間,探進軟肉裡細細揉壓,指腹輾轉。

酸楚快感隨著他的動作氾濫,汁水洶湧,又濕又粘地自軟肉的縫隙中流出。沈嘉玉哆嗦著摟住他的肩膀,腿被架到腰上,露出已經微微濕潤的窄穴。程昱一邊親著他的臉,一邊將褲子脫下來,貼著他耳朵笑道:“學長濕的好快。”

“……”

沈嘉玉難堪地垂下眼睫,將臉偏開。程昱見了,又輕輕笑了一聲,貼著他的臉側蹭了一下,接著說:“學長也幫幫我,好不好。”

溫熱吐氣落在皮膚上,有點癢。沈嘉玉抬了抬眼,看著他貼過來的臉,勉強點了一下頭。程昱立刻笑了一下,握著他的手往下引。指尖觸過緊繃著的腹肌,緩慢下滑至陰莖。沈嘉玉僵了僵,將臉埋在他肩上,用手幫他輕輕套弄。

說是幫忙,其實已經硬得很厲害了。緊貼著掌心的青筋隆起,又燙又硬,在皮膚下突突彈跳。沈嘉玉壓著呼吸用手為他撫過頂端,拇指搔刮過冠狀溝,被龜頭上冒出的腺液沾濕滿手。

掌心下的腹肌緊收,似乎已經出了汗,摸過去的時候又熱又滑。耳邊呼吸漸漸混亂,沈嘉玉摸著他微微抽動的莖身,竟莫名產生了一種被抵著唇舌口交的羞恥感。

“學長好會。”程昱貼著他的耳垂喘息,嗓音沙啞,“怎麼能這麼厲害,才幾下,就把我摸這麼硬了。”他握住沈嘉玉搭在他陰莖上的手,身體前傾,帶著抵到沈嘉玉腿心濕潤微張的穴口,“學長,我要操你了。”

沈嘉玉渾身發緊,感覺到他的龜頭抵上自己,用力擠壓開緊緊縮起的洞口。穴肉在指腹下綻放,不堪重負地吐出一灘膩滑汁水,沾了滿手。陰莖在他的掌心中前進,一點點擠進身體。他顫抖著被程昱插入了,被撐滿的感覺後知後覺傳來,像是觸電般爬滿肌膚。

直到完全進入,倆人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這股戰栗感才稍稍減輕。但很快,他又很快動了起來,像是壓抑許久的情慾終於得到了釋放,儘其所能,酣暢淋漓地發泄出來。

沈嘉玉的腿被他架到肩上,完全打開。滾燙的唇從足踝一路親吻下來,直至大腿根內側的雪白軟肉。沈嘉玉被他脫得一乾二淨,閉眼抱著自己的大腿,喘息淩亂。粗長的陰莖在身體裡劇烈進出,帶出無數黏濕熱液,濕淋淋流滿雙腿。龜頭颳得沈嘉玉又酸又軟,隻能無力地蜷縮在他身下,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呻吟。

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沈嘉玉咬著嘴唇,身體在快感中劇烈地顫抖。囊袋一下下撞在臀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又悶又熱,操得他下身控製不住地泛起了一股濕熱的歡愉感,麻癢至極。

他將手搭在程昱肩上,整個人在衝撞中被乾得近乎散架。隻能困難地將臉埋在程昱的肩窩哽咽,低聲囁嚅:“程、程昱……慢、慢點……慢……唔!”

程昱壓在他身上喘息,呼吸漸亂。全身肌肉緊繃,皮膚下滿是蓄勢待發的張力。沈嘉玉摟著他的腰,陰穴被插得又酸又熱,濕淋淋地不停吐水。大量淫熱液體順著倆人連接在一起的部位流下,洇濕了沙發,擴開一小片深色的痕漬。

“學長,放鬆一點。”程昱咬著他耳垂輕笑,“裡麵夾太緊了,我很難不用力。雖然我倒是冇什麼問題,但這樣冇幾下就會把學長操丟了吧,嗯?當然學長要是喜歡這樣,我也可以繼續……”

沈嘉玉渾身顫抖,被他磨得又羞又恥,皮膚下沁出一層燙人的紅。他捂住自己的腹部,閉緊了眼睛,掌心下是撐滿了身體的怒張陰莖,在皮肉下悶悶狂跳。程昱拖著他的腰,在嫩肉裡緩慢廝磨。被抵住敏感處的尖銳快感自褶皺間炸開,他腿根痙攣,斷氣似的哽咽:“……程昱……夠、夠……啊!”

程昱驟地俯身,捧著他的臉,在眼皮上重重吮吸。沈嘉玉被他這一下直接送上了高潮,渾身顫抖著射出一股精液,大腿哆嗦。子宮口在擠壓中不堪重負地劇烈痙攣,一下一下地收縮,咬著頂入其中的龜頭強力吮吸。程昱被他咬得呼吸混亂,親著他的臉又舔又咬。

倆人胡亂地接吻,舌尖交纏著互換津液,滿唇濕潤水色。沈嘉玉“唔”地呻吟了一聲,舌根發軟,摸著他後脊的手無力亂顫,低聲道:“給我、程昱……嗯……給我……”

“想要嗎?”程昱捏著他的下巴,邊親邊喘,“學長再吃一陣子,馬上……很快就全部射給你……”

沈嘉玉被快感衝得神智模糊,隻能胡亂地點頭,發出幼貓似的微弱泣音,引來愈發粗暴的頂弄。

他感覺程昱的陰莖在身體裡彷彿又漲大了數分,熱熱頂著他的宮口,擠壓得嫩肉濕潤髮顫。酸澀的快感從被劇烈磨蹭的褶皺間傳遞,酥麻發癢。

高潮一浪接著一浪地向他拍打而來,他拚命咬了唇,含著程昱抵進來的龜頭極力絞夾,被磨得穴心發顫。精液一股股從頂端冒出,濕了滿腹。壓在他身上的人忽然重重喘了一聲,驟地加快了動作,啪啪狂乾。他提起沈嘉玉潮濕的發,嘴唇壓下,輾轉親吻。汗水和呼吸在唇齒間傳遞,眼前白光乍現,沈嘉玉劇烈顫抖了一下,喉嚨間幾乎破出的尖叫被他含齒壓回嗓中。

龜頭用力擠壓進子宮口,撐開嫩肉。沈嘉玉抽搐著又射出一道精液,被他傾身擠進嫩褶,撐開肥厚肉縫。突突狂跳的青筋與滲水軟肉緊密結合,沈嘉玉濕得一塌糊塗,子宮被迫張開,與強行擠進來的男根緊緊相貼。

酸漲到近乎發瘋的快感沖垮了他的神智,沈嘉玉“嗚嗚”哀叫了一聲,眼淚簌簌滾落下來,隻覺得一股濃稠黏膩的熱精驟地自肉縫間射進小腹,又濕又熱,瞬間黏膩膩地灌了滿腹。逼得他發出一聲,垂落小腿胡亂踢了一下,腿根抽搐著痙攣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再茶

這章我覺得夠甜了,如果覺得被刀絕不是我的鍋!

剩下細節等完結寫番外的時候補,你們現在這個視角覺得程昱好慘好慘好慘好慘好慘

其實換個視角你就會發現這其實是追妻火葬場文學(不是)

嘴賤一時爽,愛情火葬場(喂)

《換妻遊戲1》嬌氣美人被當眾賞玩陰唇花穴,激烈震動侵犯處屄潮吹,處膜露出失禁高潮

淚水一下從眼眶中湧了出來。

沈嘉玉顫抖著,陷在高潮中久久不能回神。過了許久,才從滿腹濡濕快感中抽離出來。他哆嗦了一下,被程昱抱著又換了個姿勢,就著滿穴淫黏挺了進來。

“程、哈……程昱……彆、不要……不要了……”他哽嚥著喊。

“才一次,學長明明還精神得很。”程昱咬了一口他的後頸,縱身挺進。滿穴黏膩隨著他這一下瞬間擁擠而出,沿唇縫滴滴答答地淌落下來。沈嘉玉閉眼咬了手臂,顫抖地跪在沙發上抽搐,悶聲低哼:“夠、夠了……彆……哈啊!”

這聲微弱的哀求並冇有阻止程昱的動作,反倒像是激發了他的殘存情慾,喘息愈烈。他親著沈嘉玉耳後的皮膚,一下下撞在沈嘉玉臀上。陰莖在抽搐穴肉中粗暴抽送,將濃白精液一股股帶出褶皺,流得滿腿黏淫,濃厚汙白一路而下,曲折畫出一條淫穢白痕。

沈嘉玉蜷在沙發上顫抖,身體被這近乎衝進靈魂的重擊頂得渾身發抖。他近乎斷氣地哽嚥了一聲,曲肘抓住程昱握著自己腰畔的手,劇烈喘息,腦中一片空白:“我、哈……不……彆……程昱、程……太深了……慢、慢點……嗯啊!”

大腦像是被什麼歇斯底裡地攪了一通,茫然發顫。臀肉與身後汗濕的腹肌緊密相貼,廝磨著帶起一片潮熱快感。程昱用力掐著他的腰,低喘著擠進他發顫的軟肉,精液儘泄。沈嘉玉捂著嘴哽嚥了一聲,整個人高潮得一塌糊塗,無力癱倒進沙發裡,陰莖一抽一抽地冒出了精液。

程昱趴在他頸後喘息,倆人緊緊貼著,親密交換彼此的體溫。過了許久,沈嘉玉才從那頻急高潮中緩過神來,縮在角落中輕喘顫抖。

又過了一陣兒,程昱從他身體裡退出,抱著他向浴室裡走。精液沿著大腿一路流淌,洇進股縫,滴落在地板上。沈嘉玉羞恥無比,抓著他的手臂想要下來。程昱捏了捏他的後頸,輕笑著湊過來說:“學長腿軟的這麼厲害,還是讓我抱過去吧。”

“……不用……”

“快到了。”他用腳尖挑開門,懶懶彎了下眼睛,將熱水淋浴就地一擰,“行了,學長來洗吧。”

沈嘉玉被他淋了個渾身濕透,水淋淋的,如同落湯雞一般,狼狽得要命。他咬牙踢了一腳眼前笑眯眯的傢夥,被程昱一腳握了足踝。濕透的T恤貼著皮膚,傳遞出滾燙體溫。他摟著沈嘉玉,將沈嘉玉的大腿抬到臂彎,另一隻手扶著還漲硬著的陰莖,重新儘根插進沈嘉玉體內,抵著滿腿淫濕水漬儘根填進穴肉。

沈嘉玉崩潰地抽搐了一下,雙腿大開,渾身痠軟地被他按在牆上挺操。落在瓷磚上的足不堪重負,因快感而微微蜷縮著,被他這一番重頂抵得近乎脫離地麵。被儘根插入的羞恥快感宛如巨浪,一波波衝擊著神智。

他喘息急促,困難搭著程昱的肩,睫毛和頭髮都被淋濕了,濕漉漉遮住了視野。隻能看見對方線條流暢的下巴被燈光映得模糊,水珠流下,自瘦削頸間一路淌過。凸起喉結微微滾動,愈來愈多的熱霧迷住了雙眼,隻剩下嘈雜水聲。

他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嗚咽,被抵住自己宮口碾磨的陰莖再次操到了高潮:“啊、哈……程昱……!彆、彆操了……我不行、不行……啊……嗚!”

程昱咬著他胸前漲起乳粒重重吮吸,牙尖細磨。沈嘉玉如遭雷擊般劇烈顫抖起來,下身痙攣,夾得他發出一聲混亂低喘。他掐著沈嘉玉的腰,喘聲低迷。又過了許久,這才終於抵著那軟肉射了出來,與沈嘉玉一同齊身倒進放滿溫水的浴缸。

沈嘉玉縮在水裡哆嗦,看見濁白從倆人連接著的部位漫出,漸漸擴進池水。他窘得渾身發抖,無力動了動手指,低聲說:“……鬆手。”

程昱笑嘻嘻親了他臉一下:“馬上。”

說完,程昱從浴缸裡站起來,水淋淋地走到外麵,把身上濕透的T恤給脫了,丟到台子上。接著又走回來,黏糊糊地貼著沈嘉玉蹭了蹭:“好了學長,我們一起洗吧。”

沈嘉玉被他弄得幾乎冇了脾氣,隻能任他抱著,勉強縮在浴缸裡洗澡。他租的房子本來就不太大,衛生間也隻是正常大小。現在擠了兩個成年人,更是無處下腳,連稍微動一下都變得極其艱難。

冇泡多久,他就感覺到身後緊貼著自己的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熱挺挺地貼著臀溝,隨著水流抵住皮膚摩挲。沈嘉玉的臉一下子變得又燙又熱,死死掐著那隻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低聲道:“不行……!”

“……一次?”⒈032524937»

“……一次都不行。”

“那學長還用這種姿勢勾引我?”嗓音伴著熱氣輕輕落到耳畔,與潮濕水霧交雜在一起。沈嘉玉顫了一下,感覺到那根手指沿著臀溝下滑。在他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先一步探進了濡熱膩滑的陰穴,用力送了個來回。指尖在含滿精液的褶皺間滑動,輕撥挑撚,帶來一陣痠麻快感。

他咬死了嘴唇,又氣又怒:“……程昱!”

見他真的生氣了,程昱無辜眨了眨眼,特彆正氣地說:“我這其實是擔心學長為了麵子強迫自己,想主動一點為學長排憂解難,免得憋著。”

“……”沈嘉玉沉默地看著他。

程昱衝他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那……今天就先這樣了?”

沈嘉玉盯著他的臉瞧了一會兒,過了許久,從浴缸裡起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他走了兩步,停在馬桶邊上:“……你過來。”

程昱趕緊起身湊過去,乖乖坐好。

沈嘉玉看著他老老實實的坐正了,勉強壓了壓熊熊燃起的羞恥心,走到他麵前跨開雙腿,緊貼著他坐了下來。他一手握著程昱漲硬的陰莖,抵在自己唇穴上,閉著眼往下緩坐。龜頭一點點撐開膩熱肉穴,填撐滿縮動的褶皺。他下身一片痠軟,倒在程昱身上劇喘。隻能強咬著牙用力下壓腰臀,逼迫著自己往下坐去。

龜頭在穴肉中前進,逐漸填滿肉腔,抵住酸楚不堪的宮口。沈嘉玉手指勾住程昱的肩膀,將臉埋在他頸窩深喘,下身用力抬起,坐在他身上緩慢地擺胯起伏,低道:“……不準動。”

程昱嗓音沙啞地嗯了聲,用手摟住他潮濕的腦後。沈嘉玉已經基本冇什麼力氣了,就算是這樣坐在程昱身上擺胯,也隻能以很慢的速度動著。踩在瓷磚上的雙足又酸又軟,小腿的肌肉更是因下身源源不斷的抽插感而痙攣。穴肉被粗壯的肉物用力擠壓頂弄著,酸熱酥麻,他渾身顫抖地加快了擺腰的動作,抓緊了身前人的肩膀:“程、程昱……我……哈、啊……”

“可以再快一點也沒關係。”程昱親著他耳垂,牙尖輕磨,低喘道,“學長,要我……幫你嗎?”

“嗯、嗯……不、不用……啊……不用嗚……!”

“真的不用?”

“不、不……嗯……不用……彆動、嗯……程昱……哈啊!”

“那行。”程昱輕笑了一聲,手指自沈嘉玉頸後一路滑到臀丘。滾燙指腹摩挲著肌膚,像是燃燒的烈焰,點燃了最原始的本能。

沈嘉玉拚命壓抑著尖叫的衝動,縮在他懷裡悶聲急喘。腰臀已經無力地幾乎無法抬動,肌肉酸楚緊繃,陰穴被填得滿滿噹噹。沈嘉玉渾身發顫,收緊了手指:“……動一動……程昱、你……動一動……”

“那剛剛?”

“……”沈嘉玉抿緊了唇,勉強用了用力,將吃滿肉物的下身抬起,感覺到裹滿黏液的龜頭緩慢脫離陰道。黏濕淫物順著大腿一路流下,擴開一片淫靡。程昱眸光暗了暗,伸手撈住他勉力抬起的腰,朝自己的方向一拉。不堪重負的肢體頓時便摔落下來,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重重坐回了他的腿上。

沈嘉玉顫了顫,整個人都近乎癱軟在了程昱身上。裹挾著體重悍猛衝進宮口的龜頭,瞬間讓整個子宮都泛開一陣痠麻快感,幾乎讓他瞬間抵達了高潮。源源不絕的酸漲感洶湧著伴隨擠壓而來,他軟透了四肢,被程昱掐著臀肉坐在對方胯上起伏。

粗長陰莖不斷在穴肉中快速進出,帶起一片片淫浪汁液。沈嘉玉哽嚥了一聲,被程昱撈起雙腿,反身壓在馬桶上狠操。一條腿高高揚起在他肩膀上,伴隨著起伏,雪足搖晃緊蜷。另一條垂在地上的白腿則淋滿汁水,被操得流滿精液,無聲地在高潮中抽搐。

激烈性交發出的水聲在房間內淫靡響起,沈嘉玉悶聲咬住食指指節,才能勉強在這衝擊中殘存一絲清醒。高潮很快接踵而至,他渾身顫抖,哽嚥著射了一道精液出來,流滿小腹。陰穴深處夾著的那根也隨之抽動著射進他子宮,熱淋淋溢滿宮腔,燙得他不停顫抖。

做完這一回,程昱終於徹底放過了他,從他身體裡抽了出來。沈嘉玉四肢痠軟地癱在馬桶上,顫身喘息。大量精液從合不住的穴眼流淌出來,黏膩膩浸滿了臀部,在蓋子上擴開一片濃厚的精窪。

程昱抱著他,將花灑拿來,幫他仔仔細細地清潔了一回。沈嘉玉坐在馬桶上喘氣,被迫打開雙腿,看著他的手指在自己唇穴裡抽送,帶出一股股濕熱精水,流滿地麵。

直到裡麵的精液都差不多流儘了,他才捏了捏沈嘉玉的臀肉,俯身親吻了一下:“好了,學長回去休息吧。”

沈嘉玉勉強點了點頭,冇敢再去看他,匆匆往臥室裡走。亂搞了這麼一晚上,他下麵幾乎已經腫透了。唇肉濕熱,穴眼微翻,宮口也被操得微微腫燙,可憐兮兮地微張開一片窄縫。偏偏剛剛落在唇穴間的那個吻又重新激發了身體的慾望,洇洇流出汁水,穴肉輕顫。

程昱走出浴室,停在他床邊親了親他額頭。沈嘉玉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竟然已經快要十點半了。他猶豫了一下,冇主動說話。卻聽見程昱說:“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學長好好休息吧。”

沈嘉玉有幾分詫異,但冇有主動問。他本以為按程昱的性格,今晚上肯定怎麼也會纏著他要求留下來纔對。但主動要求離開這個選項,他是怎麼也冇有猜到過。

“這不是怕晚上忍不住,把學長氣的將我踢出大門麼。”程昱衝他揚揚眉,轉過去穿衣服,“好了,我先走了。學長今晚上彆太想我,不然下次我肯定冇今天這麼聽話了。”

沈嘉玉窘迫地抿了抿唇,看著他把丟了一地的衣服撿起來,放在床邊。流暢肌肉和腰身隱於衣後,他穿完衣服,膝蓋壓著床沿,半撐著低頭看沈嘉玉。過了一會兒,他俯身湊來,捏著沈嘉玉的下巴,伸舌與沈嘉玉唇舌交纏,色情地舔著他的齒縫流連輾轉。末了,衝著沈嘉玉笑,忽然來了一句:“學長,你看我像不像是男寵?專門負責上床,永遠在見不得人的時候跑過來跟你私會……做完就走?”

沈嘉玉愣了一下,垂眸躲開了他的視線。那目光太過燙人,烙得他微微觸痛了一下。過了許久,他聽見自己低聲說:“你想要什麼。”

“嗯……”程昱裝模作樣想了一秒,哂笑,“那升級一下,不如讓我當你男朋友唄?”

過了過,又補道:“可以奔著結婚生孩子的那種。”

沈嘉玉藏在被子下的手指痙攣了一下,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他乾澀地開了嗓,低聲跟程昱說:“你先回去吧。”

程昱低著頭看他,眼睛裡有星星點點的光。

“……讓我想想。”

“沒關係,學長可以慢慢想。”他湊過來又親了一下,“明天見。”

沈嘉玉嗯了聲,看著他下床離開,輕輕掩上了臥室的門。又過了一會兒,大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像是人徹底走了,隻留下了一室寂靜。

他在床上茫然地躺了一會兒,縮在被子裡不知道做什麼,隻能閉著眼睛,藉著身體裡殘存的慾望自我疏解。片刻後,渾身顫抖地泄在了自己的手中。

從程謙那次不告而彆之後,他彷彿就陷入了一個怪圈。每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就會習慣性地去找能讓自己短暫逃避一陣子現實的事情。最開始,他是發了瘋一樣的給自己找事情做,看書學習、強行把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到後來,就變成了沉溺在性的快樂之中,什麼都不去想,隻在意抵達高潮時那一段被強製帶來的歡愉感,以及那種腦海一片空白、不用任何思考的快樂。

他的這些病症,除去是被對方絕情拋棄的痛苦之外,更多的則來自於像是經曆過這次戀情之後,他這個人都被完全否決掉一樣的重挫和打擊。

而這種事情一旦成了習慣,就會如同附骨之蛆一樣,深埋在他的心肺骨血裡,再也冇有辦法將之拋棄。

他發了一會兒呆,從床上坐起身,下來打開旁邊熄滅了電源的遊戲倉,彎腰坐了進去。

這回他挑了個和以前不太一樣的遊戲劇本。

名字叫《換妻遊戲》。

在這個世界中,他需要負責扮演的是沈家幼子,一個冷冰冰的嬌氣美人。他自小就受到無數人的喜愛,可卻從冇把誰放進眼中過。然而沈家一朝破產,美人落了難,瞬間變成了待價而沽的商品。不得不為了家族,將自己作為聯姻工具嫁入施家,與施家的小兒子施煬結了婚,成為了他的妻子。

然而作為丈夫的施煬,並不喜歡這位沈家赫赫有名的嬌氣包,甚至有點兒噁心他。他覺得自己的新婚妻子是個被人玩爛的婊子,狗眼看人低,不過是為了錢才勉強嫁進了施家。於是施煬決定和沈嘉玉這個被迫接納的禮物玩一個遊戲,藉機狠狠羞辱他一通,好讓他知難而退,主動退出這場婚姻。

沈嘉玉進入遊戲時,劇情剛好進展到施煬要求他洗淨身體,乘車前來會所遊樂的一幕。

作為被所有人都肯定過的漂亮美人,他確實是受著長輩們的寵愛而長大的。漂亮出色的五官,自小到大為他迎來了無數人的喜愛。奈何一朝落魄,被迫嫁給了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甚至還在新婚當夜就被對方冷暴力,將脫掉了衣物、躺在婚床上等待初夜的他從頭品評至尾,冷酷地丟下了一句“裝模作樣的婊子”的評價,就扭頭拂袖而去。

雖然施煬也確實冇有說錯。

他的確是一個很愛裝模作樣的婊子。

等大門在眼前重重關上之後,沈嘉玉就從床上起了身,渾身赤裸地走到房間的一角,將偷偷放在那裡的錄像機給收了起來。

他的愛慕者一貫很多,本來想把自己和施煬上床的初夜給錄下來,到時候寄給其中的某個人一份,讓對方看著他被施暴的模樣愧疚一下,好給家裡多弄點錢。可惜戲台都已經搭好了,施煬卻不給麵子,居然就這麼拂袖而去了。

他有點不太高興,不過好在之前捱罵嘲諷的部分都錄了個清清楚楚。雖然拍不出強姦一樣的破處現場,有這些東西也聊勝於無。

沈嘉玉把卡掰出來,插進手機裡隨手編輯了一下,將原本的內容刪除,隻剩下了施煬辱罵自己的那段內容,加密存好。隨後將格式化後的卡帶又插了回去,把錄像機丟進了抽屜裡。

這個婚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冇意思。

但不得不說,經由施煬這麼一通瞎鬨,他確實生出了那麼一點想要離婚的想法。若不是能為他出軌買單的人一直遲遲未曾出現,他也許早就劈了腿,和對方逍遙快活去了。

好在驚喜永遠來的比沈嘉玉想象得要快。

在沈嘉玉被徹底磨平耐心,主動出門去勾引願意幫自己善後的傻子之前,一直神龍不見首尾的施煬終於打來了一通電話。他在電話裡慢吞吞地告訴沈嘉玉,要他把自己洗得乾淨一點,換套好點的衣服。然後乖乖滾來酒店裡見他,身邊不準跟著任何人。

沈嘉玉的這位聯姻丈夫,是施家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脾氣急躁又惡毒,生人勿近。若不是因為這個,不至於要淪落到與沈嘉玉結親的程度。畢竟現在的沈家約等於即將傾覆的大船,旁人避之不及,又怎麼可能主動湊上去找虐。✦43163400⑶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沈嘉玉倒是很輕易的便能猜出來施煬的想法。

他那麼嫌棄自己,連在同一個屋簷下多呆一天都覺得是種折磨。自從結婚之後,施家為其購置的這套彆墅中便再也冇見過對方的身影。自然這次貿貿然找他過去,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

施煬是為了噁心他纔來的。

想通了這件事,沈嘉玉出門出得異常灑脫。他坐上對方派來的車,心情愉快地看向車外。雖然仍舊是一張冷淡如冰雪的臉,卻早已壓抑不住心底的興奮。

想侮辱他的方法有很多種,最容易貼合對方審美的則是性。如果想要靠這個法子來在明麵上“侮辱”他,就不知道施煬捨得下多大的血本了。

車在酒店前緩緩停下,沈嘉玉下了車,跟著前來迎接的侍者走進酒店。對方在前麵帶路,將他領進19樓的某一個房間。

房間內墊著熏香,香氣濃鬱。沈嘉玉站在門口品味了幾秒,糜爛香甜,是他最喜歡的那種感覺。他隨意掃了一眼房間,這間屋子整體裝修奢華,色調暗紅,燈光昏散。垂下的絨布窗簾透出一種撲麵而來的墮落淫慾,混著空氣中腐化人意誌的熏香,令人頭腦發昏。

如果來的當真是一名冰雪美人,這間房大約能給予對方難以想象的衝擊。

可惜,沈嘉玉一直都是個裝得很像的婊子。

他不知道屋內有冇有攝像頭,或者施煬有冇有站在哪個角落中,悄悄盯著自己的表情觀察。不過沈嘉玉一貫是個喜歡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的人,所以他立刻就配合地做出了對方想要的反應,臉色微微泛白,嘴唇緊抿,死死握住了拳頭,露出彷彿被狠狠羞辱了一樣的表情。

果不其然,注意到他的反應,引他進來的侍者頓了頓,向他躬身展臂,說:“沈少爺,小施總吩咐讓您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等他,請隨我來。”

沈嘉玉勉強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路向內走去,很快來到寬闊的客廳。客廳中掰著一張暗紅色的沙發,吊頂的燈被開的很暗。而在沙發的右邊,一個攝像支架正對著中間,上麵擺放著正在工作的攝像機。不遠處的投影牆也亮起了一片光幕,顯然已經打開了,透出一股不懷好意的氣息。

他表情慘白了一下,扭頭望向侍者:“……這些都是什麼。”

侍者神色如常,衝他行禮道:“這些是接下來要用到的設備,請您在此處安然等待片刻。小施總讓我轉告您,隻要按照他釋出給您的指令一切照做,今天您就可以順利離開這裡。至於沈氏的注資,您也大可以放心,他們說到做到,絕對不會虧欠了您半分。”

沈嘉玉立刻明白了:果然今天的這場邀請,就是為了狠狠羞辱自己而來的。而施煬也確實不出他所料,想了一個完全冇有新意的羞辱遊戲來找他玩。對方想磨滅掉他全部的尊嚴,來成就他踐踏一個人的快感。而這些設備,恐怕就是為了欣賞他在性慾中掙紮又癡迷的模樣,順便將其記錄下來,當作未來淫辱他的有力工具。

儘管這個計劃看起來很蠢,但沈嘉玉還是難得升起了興致,準備配合施煬玩上一玩。

結婚了這麼久,他也實在是太無聊了。不僅失去了過去停留在群花之中看其他人為他爭風吃醋的快樂,還要被迫清心寡慾地為施煬守身,連自娛自樂的自由都完全失去了。

他很快做出了恥辱的表情,配合地根據侍者的指示來到沙發上。

侍者將攝像機的角度調整了一下,對準他的身體。緊接著,牆壁上的投影出現,清晰顯現出他線條流暢的輪廓:“沈少爺,現在請將您的衣物脫掉,直到一絲不掛。然後從您右手邊的櫃子裡取出第一格的物品,將它穿戴到您的身上。”

沈嘉玉臉上閃過一絲不甘,恥辱又憤怒地去解身上穿戴整齊的衣物。

緊包著軀體的衣物在指間一件件落下,他僵冷著一張臉,解到最後一顆釦子時手指顫抖。白皙如瓷的肌膚緊隨著出現在螢幕上,雪乳微垂,玲瓏豐滿。柔軟櫻紅的乳尖嫩生生翹著,隨著他的呼吸而起伏。

“沈少爺。”侍者善意地提醒他,“是脫光。”

沈嘉玉表情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麵色慘白地顫了顫唇,默默咬緊了牙關。

他垂著眸子,上身最後一件衣物消失不見。他近乎難堪地去解自己腰上的褲子,將其緩慢褪下,露出瑩潤如玉的細瘦腳踝。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壓在墊子上,沁了一層紅。藏匿在腿間的淫靡風景頓時顯露而出,又嬌又豔地輕輕蠕縮,被攝像機無情地強迫露出了真容。

侍者注視著鏡頭中的那兩片肥厚花唇,粉嫩褶皺因羞恥而一張一縮,細微顫抖。

從這個角度,隱約可以看見他白玉般肌膚上的纖細絨毛,嫣紅蕊豆硬挺。像是被注視得極為不堪了,原本露了些縫隙的穴眼猛地一收,用力擠壓。一股清涼透黏的液體從縫隙中淌出,濕漉漉沾滿了唇肉。讓他本就淫浪而色情的陰部,更是沾染上了一種彆樣的味道。

侍者麵無表情,示意沈嘉玉去拿櫃子裡的東西。沈嘉玉顫抖了一下,伸手去夠旁邊的櫃子,從裡麵拿出來了一個透明的塑料包裝。包裝盒裡是一枚製作精美的矽膠玩具,透明的,上麵還有個類似放大鏡的部位。他對沈嘉玉點點頭,示意沈嘉玉把它穿好,接著又說:“沈少爺,請您快些將它穿戴完畢,我們很快就要開始錄像了。”

沈嘉玉呼吸凝滯,盯著手裡的東西陷入了沉默。不大的塑料盒中,靜靜躺著一隻渾身透明的跳蛋,被製作成了蝴蝶的模樣。兩翼作為翅膀的部分,特意構造成了能將唇肉撐開狀的凸起,可以很方便的插進女陰中,按摩其中嬌嫩的花肉。而首尾兩端則各有一個上勾的按摩點,很輕鬆就能夠掌控住花唇中心的那一點嫩蒂,將前後兩處敏感點全部仔細照顧。

而中心那個用來放大的鏡子則更加巧妙,可以藉此毫不費力地窺探他私密的花穴,觀察到內裡生長完好的處子嫩膜。將他未曾曆經人事的風情悉數展露而出,供觀賞者滿足自己窺伺的變態癖好。

更絕的是,這顆蝴蝶跳蛋並冇有加上任何用來插入陰道的部位。完全貼合唇穴的曲線設計,可以完整地保留下他的處子身。既方便讓操縱跳蛋的人清晰觀察到他被淫虐得陰道流水的模樣,又不會絲毫損壞嫩肉裡的珍貴膜瓣,可以讓人完整享受到玩弄一個處子的樂趣。

異常優秀的設計。

光隻是看著這件玩具,沈嘉玉就已經想象到自己被它玩得下身瘋狂流水的模樣了。

他輕輕喘了一下,悄悄記住了這個玩具的牌子,準備等回去以後也買個差不多的同款享受享受。施煬的這番行動過於謹慎,他本以為對方會更加大膽一點。冇想到卻連買個跳蛋都是不會破壞他處子身的玩意兒,實在讓他很是失望。

沈嘉玉皺了下眉毛,但他的這番反應,很快就被曲解成了隱晦的抗拒。侍者立刻主動對他說道:“小施總說了,如果您打算拒絕其中任何一句要求,那麼之前談好的事情就要按次數進行百分比削減。您拒絕的次數越多,那麼他最後撕毀的約定也就越多。還希望您能夠三思而後行。”

“……”沈嘉玉捏緊了那枚玩具,“什麼叫做拒絕要求。”

“就比如說現在。”侍者衝他微微鞠了個躬,“如果您不能在十分鐘內脫下褲子,對著攝像頭露出您的身體,把這隻震動器裝進去玩弄自己。那麼小施總就會取消掉一筆打算注資給沈氏的資金,用來發泄怒氣。”

沈嘉玉猛地抬起頭,將視線轉向正對著自己的攝像頭。

他不知道施煬對自己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這麼迫切地想要侮辱自己。畢竟在他印象裡,倆人好像從冇結過仇。不過這番事情發展倒是正合他意,沈嘉玉一點也不介意脫光了在鏡頭裡表演給他看,反倒還挺想知道他看完這番鬨劇後的想法。

就是不知道施煬打算做到什麼程度。

沈嘉玉垂下眼睫,裝出一副劇烈掙紮的模樣,盯著手裡的震動器癡癡發呆。他大概能猜到此時施煬臉上應該掛滿了春風得意的微笑,冷酷地翹著嘴角,欣賞螢幕中恥辱不堪的他。不過眼前這個做工精巧的跳蛋實在是很吸引他的注意力,蝶腹的位置甚至還細心做出了蟲體腹部的螺型紋路,想必在殼體高速振動的時候,很快就能將嫩肉磨弄得酸楚流水。

這個人腦子不怎麼樣,挑情趣玩具卻還是挺有水平的。

“沈少爺?您準備好了嗎?”侍者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思路詢問道,“如果您準備完畢,我就要將直播打開了。小施總和他的朋友們已經等待您等待了很久,還請您不要磨磨蹭蹭。”

沈嘉玉纔剛欣賞了一會兒跳蛋,就被驟然打斷,有些不太愉快。他想了想自己此時應該有的反應,順勢狠狠咬住嘴唇,強行逼出一點眼淚,露出不堪折辱的模樣。侍者看到他的反應,將攝像頭掰了一下,對準沈嘉玉裸露的陰部,隨後又一次催促道:“沈少爺,請您做出行動。”

沈嘉玉嘴唇顫抖,低頭為自己穿戴跳蛋。

實際上,直播的開關早在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打開了,被實時投放到了另一個房間中供施煬的那些狐朋狗友們觀看。他們早就聽說過沈家幺子的大名,對那張又純又欲的漂亮臉蛋垂涎已久。可惜本人心高氣傲,從來連正眼都懶得看他們這幫紈絝子弟一眼,更彆說弄上床玩上一晚,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然而萬萬冇想到,這隻漂漂亮亮的天鵝,居然也有落到他們手上的一天。

螢幕中逐漸展露的胴體膚白如雪,又如玉石般溫潤柔美。成團乳肉沉沉垂在胸前,豐滿潤肥,如同雪山高積,頂端綻現出一抹靡紅。大腿濕漉漉地洇著一片透亮水光,唇穴皆濕,張開了一道粉嫩窄口,在空氣中輕微的蠕縮,吐出一汪淫汁。

往日羽毛整潔、曲頸自憐的美麗天鵝,竟然以如此不堪入目的形象出現在了眾人麵前。而他還狼狽的流著淫水,一麵屈辱地脫掉最後一點衣物。漂亮冷漠的臉上寫滿了掙紮,彷彿被折斷翅膀之後,在泥濘中殘喘擺翅的白鶴,潔淨長羽上沾滿汙濁,有如雲泥天塹,羞辱至極。

他低頭拿出櫃子裡包裝精美的跳蛋,抓在手心裡,呆呆的,彷彿癡了。淚水從他眼角隱隱滲出,潤濕了睫毛,撲簌簌滾下。連嘴唇都變得慘白無比,隻在與齒尖接觸的那一寸留下些許血色,極大的滿足了一眾想要觀賞他此時恥辱羞態的人們的惡毒慾望。

想必從今天之後,他這個人就會遭受到全方麵的毀滅性打擊,徹徹底底地枯萎掉了吧。

“沈家高高在上的小少爺,居然也有這麼一天。”施煬拿起酒瓶,往杯子裡倒了一半,痛快地笑出了聲,“哈,看起來還真是有夠舒服!講真的,我對他老用下巴看人的那副樣子看不順眼老久了,可偏偏老爺子居然讓我跟他結婚……簡直不知所謂!”

周圍人瞬間鬨堂大笑:“人家沈家把家裡最好看的送給你,你還嫌棄人家?要真實在心裡不舒服,買幾顆藥喂下去,還不是掰開大腿隨你肏。人家不嫌棄你就不錯了,要不是遲湛到現在都冇回國,還輪得到你來接管他家這個寶貝兒子啊?”

“要我們說,你就待人家好一點,多哄幾句。說不定人開心了,就不對你冷傲了。冇看見遲大少爺冇走前,你那小妻子是什麼樣嗎?施煬你傻不傻,小心等遲湛殺回國內,他跑去人床上哭著吹枕頭風。到時候遲湛剛好一肚子火冇地兒撒,逮你第一個出氣!”

施煬聞言嗤道:“沈家送都送了,證也扯了,他還有臉再去找遲湛?是我逼他結婚的嗎?你們要看就好好看,真要說打擊報複,如果到時候我被遲湛給搞了,你們也一個都跑不掉!”

此話一出,周圍人頓時都有些訕訕的。畢竟施煬話說的冇錯,要是他們真在這兒看了沈嘉玉受辱,又冇人出來阻止。等遲湛回來知道了這事兒,他們這群人絕逼冇有一個能跑得掉的。

“那……”有人底氣不足地探了頭,“施煬,遲湛我是得罪不起,能先溜不?”

施煬冷笑:“得罪我還是得罪遲湛,你二選一挑一個。”

那人頓時將頭縮了回去。

驟然來了這麼一遭,施煬一肚子火,惱怒地給自己倒了杯酒,拿起來就往嘴裡灌。螢幕中,他那位名義上的新婚妻子已經被迫張開了大腿,將極其私密的女性器官暴露給了他這一乾朋友們。淡粉穴眼在鏡頭下劇烈蠕縮,像是極其羞恥似的,被形狀精緻的透明蝴蝶堵住,濕漉漉地流下一道水痕,顯得淫亂無比。

鏡頭似乎被調整了一下。原本赤身裸體的人,被房間中的侍者用繩帶捆住了雙腕,用力拉到腦後。雙腿也被毫不留情地推到最高,呈現M字張開,完全綁起。侍者調整著沈嘉玉的入鏡角度,仔細為房間中的眾人選擇最適合欣賞的一麵。接著,將鏡頭拉近些許,將他過分色慾的純美器官放大映出。431▹634▹003✲

畫麵中的沈嘉玉被捆綁著,被迫將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示出來,門戶大開。而攝像頭則對他敞開的那兩片嫩肉來了個特寫——

淡粉色嫩得幾乎一戳就化了的兩瓣花唇水瀅瀅地生在腿心,異常的突兀,卻也異常的美麗。橫生在那處的整隻女陰潔白且無毛,唇瓣卻異常肥厚嫣紅。穴眼圓圓地微張開,露出近乎透明的淡色處膜,被透明的蝴蝶跳蛋嵌入填滿。嫣紅深處含著一點兒濕水,肉卻很緊。一看就知道他的身體還冇被任何男人給享用過,是個處子中的極品處子。

而更絕的則是他的性器——本該是囊袋的地方空無一物,淡粉色的陰莖卻高高翹著。也不知是因為被迫裸體的羞恥,還是早已習慣多年的放蕩。

侍者麵色如常地推著攝像機走動,停在他的麵前進行拍攝。沈嘉玉雙腕被綁住,幾乎冇有活動的餘地,隻能這樣展露著私密處,被人完完全全地觀察著。

沈嘉玉輕微顫抖了一下,大腿繃緊。儘管還冇有被人插入,就連貼著花唇的跳蛋也冇有運作,但隱秘的快感已經逐漸開始瀰漫。陰穴一縮一縮地流著水,花唇也熱乎乎地漲了起來。

他以前從冇嘗試過在眾目睽睽下被人欣賞自己淫蕩的軀體,做過最出格的事,也不過是張開雙腿,在不插入的前提下讓人在自己腿心處抽送自慰。隻是被龜頭摩挲著陰蒂的快感令他久久難忘,哪怕是後來被精液噴滿了唇穴,弄得險些懷孕,也仍舊對這種感覺回味不已。所以後來又和對方做了第二次、第三次……

下麵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沈嘉玉儘力夾了夾穴,還是止不住那些滿溢而出的騷水。溫熱膩滑的淫液溢滿褶皺,將蝴蝶跳蛋浸得晶瑩發亮。他適時露出屈辱的表情,配合著侍者伸過來的手,將緊貼著花唇的蝴蝶跳蛋完整嵌進穴眼。一股濃黏汁水便順勢從他腿心處冒了出來,沿著微凹的臀縫,在身下洇開一片淫亂水痕。

微凸的矽膠完美嵌進穴心,冰涼潮濕。沈嘉玉喘息了一下,發現這個跳蛋的控製居然還冇有被人打開。原本早就應該被開啟的振動如今卻悄無聲息,隻剩下前端凸起的那一小段尖尖,惡意抵磨上了他的嫩蒂,騷擾著他嬌嫩濕熱的軟肉。

蝶尾微尖的尾部,悄然鑽進粉嫩肛穴,微微擠壓綻出一道縫隙。沈嘉玉麵龐染紅,臉上暈開一片春色,呼吸有幾分淩亂。侍者在他的唇舌間勒起了一根綁帶,將舌根緊緊壓下,被迫張開嘴唇,將那含糊而細碎的氣音準確傳達給另一個房間裡的人們。

沈嘉玉興奮得瘋狂流水,十分配合地掙紮了一下。侍者抬起他的下巴,將他整個人向下一拖,將粉嫩逼肉對準鏡頭,拉高拉近。流著淫水的嬌媚花唇便驟然占據了螢幕的中心,含著一枚通體透明的蝴蝶,隨著身體的呼吸而輕微起伏,折射出柔潤的水光。

做完這一切,侍者又將一個鏡頭切來,將沈嘉玉的臉部在視頻上露出。接著拿起話筒,對另一間房的施煬道:“小施總,全部都已準備完畢,您可以開始玩弄他了。”

投影儀中傳來的畫麵實在是令人口乾舌燥,施煬嚥了下口水,將手機滑開,調出操控跳蛋的APP,將手指點了上去,在振動最重的區域狠狠滑了一下。

隻聽一陣嗡嗡顫響傳來,螢幕上的那隻粉嫩肉逼驟地抽搐了一下,潮噴出一股淫水,濕淋淋地從穴心衝湧而出。而那張冷淡如冰雪的臉蛋兒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絲欲色,瞳孔緊縮了一瞬,接著驟地顫抖渙散。

他的大腿緊繃著,腳趾微微蜷起,似乎是在忍耐這一下過於強烈的快感刺激。

施煬目不轉睛地看著,等待著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妻子重歸平靜。逐漸的,抽搐花肉平靜下來,濕漉漉地淌著水,呈現出一片無力反抗的嫣紅。

他便立刻就又將手指按壓了上去。

狂烈的振動瞬間從腿心傳來,既帶著幾分酸楚苦澀的快感,又帶著一種能把人逼瘋的酥麻。熱意瘋狂上湧入腹,沈嘉玉抽搐了一下,緊貼著他花唇的蝴蝶彷彿像有了生命,時而前後輕顫,集中攻擊他最嬌嫩的那一點兒嫩蒂。旋即又像是要操透他似的,將功率開到最大,瘋狂地搖顫著他柔嫩的軟肉。

施煬將手指在APP的控製處滑動著,時而將振動推到最大,時而又將手指滑到平淡。螢幕中心那隻淡粉色的女陰便如被他親手調教過的淫物那般,時而劇烈抽搐,又時而軟軟吮吸著這團暖熱矽膠,被熨得嬌媚嫣紅。

沈嘉玉呼吸淩亂地微微哆嗦著身體,大腿緊繃,口鼻間配合地泄出低吟,破碎不已:“……哈……住、住……手……嗚……!施煬……我、我是你的……哈、啊……不、不要……不要這樣……求你、求你了……”

透明又黏膩的騷水從他的唇縫間緩緩流出,沿著嬌嫩唇尾,一直洇進股縫。那兩瓣嫣紅的花肉劇烈痙攣著,淫液不知流了多少。而原本那高不可攀的矜貴臉龐,也完全被情慾所玷汙,淪為了一個慾求不滿的騷貨蕩婦。

施煬拿著手機,對著螢幕中心那張滿是春色的失神臉龐,“哢擦”拍了張照片。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居然能淪落至這般模樣,心情十分愉悅,便忍不住想要留念一下。

想到手機裡的控製APP,他舔了舔唇,將介麵切回,直接將跳蛋的控製檔推到最大。隻聽一陣貼著軟肉的悶聲震顫自話筒對麵傳來,螢幕中的人“嗚”地一下蜷起身體,全身哆嗦著。濕熱大張的部位突然狂噴出來一大灘黏膩淫水,伴隨著酥入耳尖的悶聲振動,看硬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渾身都泛著一種誘人的紅潤,眼睫潮濕,嘴唇嫣紅。帶著某種渴求的呼吸音自話筒對麵傳來,沈嘉玉低垂著頭,有些看不清臉。可但凡不傻的人,看到這一幕便都能明白——他已經徹底被慾望給掌控了,變成了腿間那隻跳蛋的奴隸。

跳蛋嗡嗡地狂響著,緊緊貼著螢幕中人嬌嫩的花肉,把他玩弄得哽咽不已。低低的哀求聲從他喉嚨裡控製不住地泄出,又充滿屈辱地嚥了下去。

他眸中含著淚,被瘋狂震動顫得喘息連連,渾圓臀上泛著一層水光。忽然,像是被逼至極限了一般,身體猛地一僵。他漂亮的腳趾劇烈蜷縮起來,白皙肌膚緊緊繃起,皮下泛起一層病態般的潮紅。一灘淡色的熱精從他翹起的陰莖中狂射而出,大量淫水自被玩弄著的小穴裡瘋狂湧落,透明液體四濺,呈現出一種近似潮吹般的淫亂景象。

攝像機適時地打到他的臉部,隻見螢幕中間的人瞳孔渙散,紅唇顫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眼睫如同脆弱的蝶翅,被浸在上麵的一點兒淚珠墜得搖搖欲落。那具雪白的肉體細細顫抖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他的唇縫間飄出,竟然是被這個跳蛋給玩弄得高潮了身子,羞恥不堪地泄了出來。

施煬兩眼冒著光,握著手機,將沈嘉玉這狼狽不堪的一幕儘數收入囊中。他這位名義上的“妻子”被束縛雙手,渾身赤裸地岔開了雙腿,在眾人麵前蒙受侮辱。可他卻偏偏興奮得要命,胯下陰莖也隱隱有了要抬頭的趨勢。

他深吸了口氣,拿起話筒,對房間裡的人說:“不要停,繼續。”

沈嘉玉聽到那近乎電流般的細碎雜音,眼睫微顫,輕輕抬了抬睫。他剛剛被那跳蛋玩弄的爽得要命,渾身發抖,下身早已濕的一塌糊塗,黏膩膩的一片。唇肉又酸又漲,微微發酥,淫靡不堪地腫脹著,裹著一層透明而黏滑的淫液。

施煬比他想象的還要會玩,比他以前自己玩自己時要爽快多了。

他心中亂七八糟地想著,看見聽到了命令的侍者走到自己身前,將被折磨得無力反抗的他的雙腿分開。隨後解開了他腿上被緊緊捆好的跳蛋綁繩,露出被肆虐得淫濕發紅的嬌嫩唇穴。

沈嘉玉呻吟了一聲,小穴再度控製不住地流出淫水。

他的陰道已經濕透了,早已做好了隨時被人插入的準備。偏偏他身邊的人卻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將手指略過他腫脹濕熱的花唇,從顫立著的嫩蕊尖端劃過。他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喉嚨中發出含混不清的悶聲低吟,淚水外湧,被整個兒扒開了唇肉。

淡粉穴眼濕漉漉地張在空氣裡,露出裡麵嬌羞的膜瓣。

一眾人看得眼睛發直,完全冇有想到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高傲天鵝,居然也擁有這麼嬌媚的一副性器官,勾得人為之發狂。穴眼裡粉嫩嫩的逼肉含羞攏著,隻有插入時才能感受到那種接觸後的緊緻。一圈圈的褶皺緊緊縮著,擠出小股小股的黏膩淫液,順著穴眼內的縫隙,緩慢流下。

——一具淫亂、墮落且充滿了肉慾的軀體。

沈嘉玉顫抖著,被侍者扒開了女陰。對方宛如在拆解一隻水母般,從他的唇肉間取走了被淋得濕透的蝴蝶跳蛋。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從他下身傳來,隻見粉嫩逼肉乍然暴露在空氣中,嫩穴宛如綻開般緩緩抽搐。透明狀的黏液附著在嫣紅花肉之上,呈現出一種嬌弱不堪的豔麗。

施煬嚥了咽口水,忽然有點嫉妒與他同處一房的侍者來。

地噴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戴手套扒唇褻玩亂摸處膜,掐穴抽插高潮失禁

《換妻遊戲2》嬌氣美人被眾人視線侵犯,當眾自瀆噴水失禁高潮,慘遭破處強迫激烈性愛

沈嘉玉渾身癱軟,隻能躺在椅子上,不停地低低喘氣。

他雙腿大開,淫液已經流滿了大腿,粉嫩唇肉上也全部都是淫亂的水光,浸得濕亮肥厚,軟肉緩慢地收縮著。綻開一點縫隙的肉洞徐徐擠出清透液體,露出深處泛著嫣紅媚色的褶皺。腿根附近的肌肉痙攣般地緩慢抽搐,顯然還身處高潮的餘韻中。漂亮的眸子中盈著一層淚,眸光朦朧。

一群人盯直了眼睛,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他們猛地喘了一口氣,忍不住問:“施煬,你難不成叫我們來這裡坐著,就是讓我們在這兒看你在這兒玩你老婆?彆吧,還是不是兄弟了?”

“老婆?這婊子可不是我老婆!”施煬惱怒地回頭瞪他,“一個被人玩爛的婊子,有毛病纔會把他娶回家裡供著當老婆!這傻逼誰愛當誰當,反正我是不當。”

有人便笑說:“那你們這不還結著婚呢嗎?你這還不叫傻逼?”

施煬冷笑一聲:“當然是今天玩爛了他就回去離婚!難道就許他結婚當天還和彆的男人眉來眼去,當眾拉拉扯扯給我丟人,就不許我狠狠羞辱他一頓再把他給當垃圾丟掉?”

說話那人便沉沉笑了一聲,不說話了。

施煬非常不悅地繃直了唇角,冷冷削了他一眼。

這人叫做周敬雲,跟他算是一起長大的發小,處了很多年。雖然平時也或多或少會有意見上不合,但施煬這個人脾氣又差又暴戾,能跟他一直來往的人很少,周敬雲已經算得上是非常鳳毛麟角的長期兄弟了。

所以對於周敬雲,施煬的忍耐力會比彆人要高上很多。

他蹭了下唇角,拿起對講機,和對麵的侍者道:“夠了,先把人搬到我這個房間裡來。”

熟悉的嗓音從話筒中傳來,沈嘉玉喘息了一聲,朦朦朧朧間聽到侍者低低應了一聲,找了塊毯子將他全身包裹起來,抱著走進了另一間房,然後將他放在了房間內的沙發床上。

屋子裡鬧鬨哄的,非常吵。在沈嘉玉進屋的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不懷好意的視線注視著他滴著淫液的腳趾,看見地毯上被暈開的一小片痕跡微微舔唇。包裹在毛毯下的臀瓣則被頻繁注視著,似乎想要透穿那薄薄的布料,玩弄遮擋在下麵的粉嫩窄穴。

沈嘉玉躺在床上,緩慢地喘息了一聲。他之前穿著的大部分衣物都被留在了上一個房間,如今身上隻剩下了一件懸在臂彎的白襯衫,被汗打濕了些許,濕漉漉貼在腰脊。對方把裹在他身上的毯子抽掉,頓時便隻剩一片赤裸雪白。

因為剛剛高潮過一次的緣故,原本冷白色的皮膚泛了一層紅,變得有些發粉。淫水從大腿根部一路流下,濡濕了足部。筆直修長的大腿上滿是水痕,連腳趾尖處都沁著一層色情的粉光。這個婊子的臉蛋盈著一片薄薄潮紅,讓他看起來愈發得色慾勾人,引人墮落。

明明還是個處,卻生得宛如接了不知道多少男客的娼婦一樣。

想起他結婚當天被人壓在牆上親吻卻毫不反抗,甚至還讓對方把手探進了他腰間的畫麵,施煬頓時生出一股極度燃燒的怒火,冷冷注視著自己這名義上“妻子”。小◦顏◦製◦作

敢給他戴綠帽,就得做好承受他怒火的準備!

對方蜷縮在沙發上,似乎還冇能從高潮的恍惚中走出,虛弱地喘著氣。白皙滑膩的肌膚在冷白燈光下溫潤的發光,如同上等硬玉,令人久久矚目。

因為撤去了蔽體的毯子,那漂亮的身體曲線已經完全遮不住了。柔軟嫩乳被壓在腋下,露出平坦緊實的小腹。臀丘豐滿緊實,兩條雪白的腿壓在唇肉間,隻能看見小部分嫣紅花瓣,洇洇流出淫水。飽滿的曲線被微凹縫隙推作兩瓣,含著一枚純紅蕊豆,突兀嵌在其中。

就算是那層膜還在,光看這腿間的風景,就知道他的花阜已經被多少男人摘進手心、仔仔細細地把玩過了。

想到以前聽過的那些傳言,施煬隻覺得胸中那把火燒得愈發旺盛:

這個婊子肯定已經不知道和多少男人都上過床,說不定連後麵的洞都被人給操爛了!要不是為了未來夫婿表麵上的那層體麵,勉強留了個尊嚴,冇讓那些男人進入他的陰道。但渾身上下早不知道捱了多少舌頭,讓那些人一寸一寸地儘數舔遍了!

娼婦!

一個連床都冇上過就得去買避孕藥吃的娼婦!爛貨!

施煬怒火中燒,盯著蜷縮在沙發上顫抖的沈嘉玉,低聲道:“去,給他喂顆藥。”

沈嘉玉緩慢眨了一下眼睛,不悅地蹙起了眉頭。他覺得對方要羞辱自己就羞辱,還亂拿藥來喂自己是怎麼回事?覺得他剛剛還不夠配合嗎?誰知道這群闊少瞎玩時給人喂的藥會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反正又不是吃在他們身上,他們當然不在乎。可自己萬一要是吃壞了怎麼辦?

他惱火地壓低了眉,躲開侍者想喂進自己嘴裡的藥丸。可偏偏施煬看到他的這個動作,還以為自己的羞辱起了效果,反而愈發興奮:“趕緊給我把這顆藥給他喂下去。”說完又冷笑,“沈嘉玉,我跟你說這東西可是貴的要命,你已經不是以前錦衣玉食的闊少了,賠不起。還不如乖乖吃了它然後張開腿,去把爺給你買藥的錢賺回來。”

沈嘉玉驟地回眼冷冷瞪著他,施煬接著大笑:“你不是平時最喜歡裝冰清玉潔嗎?等這藥吃下去,我看你還怎麼繼續裝!今天這裡的男人有幾個算幾個,你不把逼扒開了哭著讓他們統統操你一遍,小爺以後就把名字倒著叫!”

侍者捏著沈嘉玉的臉,強行把藥給沈嘉玉餵了下去。

沈嘉玉悶哼了一聲,被對方灌了滿嘴的水,囫圇被迫將藥嚥了下去。因為剛剛的掙紮,他臉上沾滿了潑灑而出的液體,睫毛和頭髮都濕了,看起來狼狽無比。但周圍的目光不僅冇有半分憐惜,反而愈發興奮下流。彷彿下一秒就能進入他的身體,與被迫發情的他肆意交合享樂。

藥效起的很快。冇過多久,沈嘉玉就感覺到皮膚下竄出一股灼人的熱意,燒得他臉頰泛紅。本就十分淫蕩的身體愈發饑渴,甚至隱秘地開始自褶皺間滲出淫液。裸露在空氣中的花唇發燙髮紅,逐漸開始激烈蠕縮。沈嘉玉竭力維持著表麵上的冷靜,呼吸卻不由自主地開始亂了起來。

各種各樣淫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讓本就渴望性慾的身體愈發潮濕與淫亂。

沈嘉玉剋製著想掰開大腿自慰的衝動,咬牙瞪著遠處的施煬。他本來是抱著玩玩就算的態度過來,卻冇想到對方居然能腦子昏到這種地步,連下藥的事情都能搞了出來。他這個人確實愛裝,也從來冇有什麼底線。但他怎麼愛玩都是他自己選的路,並不喜歡被旁的人插手安排未來。

可這回,施煬居然把他當成路邊人儘可欺的乞丐??

沈嘉玉默默垂下眼睫,近乎冷酷地想自己該用個什麼樣的方法,把這次受過的氣一點不落的全數討要回去。

隻不過報複的時機不是現在。

沈嘉玉放任體內的性慾四處肆虐,將雙腿微微打開,任流滿淫水的花穴暴露在眾人眼前。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宛如本能,哪怕冇有被人教過,也清楚的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動作勾引男人。無論是角度,又或是裸露的程度,全都分毫不差。甚至比那些賣身為生的坐檯更加懂得其中的分寸。

現在,他得先解決生理需求的問題。

施煬就想看他被藥搞到神誌不清,丟掉全部清高,掰著大腿跪在地上求男人操他的樣子。但他本來也就是冇什麼底線的人,不用裝模作樣,反而對他來說更加輕鬆。

唯一的好訊息是今日來參加宴會的人,基本都是一群披著人皮的富家公子哥,底層貨色。唯數不多的長處,可能僅僅隻剩下了縱橫歡場多年、所以床上功夫了得這一項。但這一項,對他現在來說就如同雪中送炭。

他不知道今天自己會和多少個男人上床,不過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他其實也挺期待的。

方纔那個蝴蝶已經完全撩撥起了他的性慾,後麵的那粒藥更是如同火上澆油。

身體被迫裸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異於常人的性器官被充滿色慾的眼睛仔細窺視。沈嘉玉劇烈喘息了一下,感覺陰道裡的淫水流得愈發厲害,連子宮口都一張一縮地抽動著。他控製不住地將手探到自己的花唇中,裝成不堪忍受的樣子,熟練地揉動了一下唇肉間的飽漲肉蒂,然後輕輕咬住下唇,閉著眼睛緩慢揉搓了起來。

“嗯……”

熟悉的快感一下子就湧現了上來,舒服得他忍不住輕哼出聲。沈嘉玉熟練揉搓著發燙髮漲的肉粒,指腹在唇肉間緩慢滑動,為自己紓解性慾。臉上像是極其羞恥似的,自肌膚下憋悶出一層潮紅,指尖顫抖。

“不、不要……啊……”

淫水源源不斷地從緊縮穴縫裡流淌出來,濕漉漉沾滿手指,在指尖沁開一片淡淡誘粉。他適時流出一點淚水,雙腿緊緊繃起夾住,手掌陷在滑膩腿根,用力捂住嫣紅唇瓣,指根痙攣。埋進沙發的男性器官微微抽動,像是被搓揉著花豆的手指弄到了高潮,所以不堪其重地射出了精液。大量濕亮淫水潮吹著自花心噴出,如水霧般噴在了沙發上,唇肉顫抖抽搐。

淺窄微透的膜瓣在穴眼中顫縮,一張一合,浸滿水光。

一群人幾乎看呆了,冇想到僅僅隻是一次簡簡單單的自慰,都能被沈嘉玉弄得如此淫色,彷彿經曆了一場完整性愛。緊貼著陰莖的褲頭微微濡濕,被冒出來的腺液浸透。甚至有一些忍不住直接在褲襠裡射了精,低低粗喘著,如同剛從沈嘉玉的窄逼裡滑出,顱內一片空白,爽得連大腿都在顫抖。

“這、這藥的功效有這麼厲害?”有人難以置信地看向施煬,說,“這纔多久啊,就直接開始自慰了,還噴這麼多水?那等一會兒徹底起來了,還不得直接整個人都饑渴得瘋掉?施煬,你這藥不會吃出人命來吧?”

“閉嘴!”施煬臉色陰沉,看著那一翕一張的穴口,衝侍者昂起下巴,“你過去試試,看看他到底爽死了冇。記得弄好看點,我還打算拍個錄像,到時候寄去給遲湛看呢!”

周圍人瞬間睜圓了眼睛:“施煬,你腦子秀逗了?”

“秀你媽!”施煬頓時暴跳如雷,“愛看看,不看滾!彆在這兒打擾老子心情!”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全都傻眼了。就在發呆的一會兒功夫裡,侍者已經解開了衣服,走到沈嘉玉的麵前停下。剛剛高潮過一次的他正劇烈喘息著,眸光渙散,卻看見眼前的男人緩慢脫下了遮擋衣物,露出了壯碩如牛的流暢肌肉。

粗長髮黑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莖身佈滿青筋,泛著一種張揚的暗紅。龜頭飽滿碩大,圓潤如鴿卵般,異常雄偉地生在他的胯間。

沈嘉玉立刻顫抖了一下,腿心浮現出一股酸意。他完全能想象這根東西插入自己的時候,穴心的嫩肉會被怎麼樣的抽動攪和,把他奸得淚流不止。甚至都用不了幾下操弄,就可以把他乾成一個隻會淫聲呻吟的騷貨,隻能喘息著張開大腿,任由男人抵著他的嫩肉抽插狂乾。

注意到他發顫的視線,侍者冷靜地彎下腰,將沈嘉玉的身體向自己的方向撈來。

沈嘉玉輕吸了口氣,故意縮了一下身體,做出一副掙紮想逃的樣子。果然,對方立刻便伸手束縛住了他的雙腳,用力扯進懷裡,像是生怕他逃跑似的直接用大掌掰開了他的兩條長腿,將生殖器直接抵在了他的花唇上方!

脆弱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生殖器下,沈嘉玉顫抖了一下,咬住唇流下淚來。

施煬冷笑一聲:“沈嘉玉,現在的感覺怎麼樣啊?喜不喜歡?怎麼還哭了啊你,不是最喜歡跟男人摟摟抱抱,讓他們隨便亂摸你的騷逼,把手指頭伸進去了嗎?”

“我……冇……”

“冇有?那你避孕藥是白吃的,喜歡那個味道啊?”施煬譏嘲道,“你跟遲湛那些事兒也全都是假的嗎?以前是誰有空就去廁所小隔間裡夾著逼給他操的?叫得廁所外麵都能聽見了,真以為彆人都是小聾瞎呢?”

沈嘉玉臉上慘白了一下,恥辱地又流下了一行淚。

有人終於有點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施煬,好歹現在也嫁給你了,這不也冇讓彆人碰過……誰還冇有個前任了,不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吧。”

施煬雙目充血,惱恨回頭:“你他媽給我滾!老子的家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那人被噴了個狗血淋頭,隻能臉色發青地閉上了嘴巴。

施煬衝侍者丟了個眼神,示意他趕緊繼續。心裡卻又忍不住酸溜溜地想:就算再怎麼瞧不起沈嘉玉,好歹這個婊子也算是個貨真價實的大美人。讓這麼一個貧賤貨色拿走了沈嘉玉的第一次,對方的這個工作,還真是實打實的賺大了。

侍者點了下頭,壓著沈嘉玉掙紮的雙腿傾身下壓。粗紅猙獰的龜頭抵上嬌嫩花瓣,呈現出一種弱不經風的脆弱感。

沈嘉玉哆嗦了一下,看見旁邊支起來的攝像機拉近了焦距,將鏡頭對準倆人緊貼著的生殖器。瞬間,粗壯陰莖擠壓著他花瓣的畫麵出現在螢幕上,他慌亂地搖了下頭,雙腿蹬了蹬:“不、不要插進來……求你了……彆……”

侍者無視了他的掙紮,將他亂踢的雙腿用力按下。沈嘉玉順勢打開腿心,將嬌嫩的處子肉瓣展露出來,方便侍者將龜頭塞進自己的小穴。膩滑紅肉在空氣中蠕縮,吐出黏熱又透明的淫水。他故意咬唇不停著頭,雙腿繃得極緊:“不可以……不可以!哈、啊……住手!!”

伴隨著他屈辱的呻吟,那枚碩大的龜頭終於撐開了他的穴口,將頂部插進了他的肉逼,寸寸擠入抽搐著的穴肉。漲熱撐滿的快感迅速流竄全身,沈嘉玉爽得渾身發抖,氣息破碎地喘息著。雙腿在極致的快感與痛楚中隱隱抽搐,被滾燙的陽具插進了陰道,將皺縮的褶皺一寸寸撐開。

遠比任何成人玩具都要強烈的滿足感從陰道中傳來,沈嘉玉縮緊了穴,感覺到處子膜被突突狂跳著的青筋抵住。他看到自己的花唇被擠得不成模樣,狼狽地綻放開來,露出一點兒豔粉色的尾端。白皙的外唇漲開一片豔麗的紅色,似是被肏得舒服了,淫靡地外翻出些許軟肉。那赤紅髮黑的粗壯陰莖蠻橫插進他的身體,抵住嫩膜徐徐嵌進,忽然試探性地前頂了一下。

“嗯……”他忍不住那股通體發酥的愉悅感,忍不住低低呻吟起來。

這一聲半似愉悅,半似痛苦的輕哼,頓時牢牢吸引住了屋內所有人的目光,便連最初以看笑話態度來觀看這場鬨劇的周敬雲,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被侍者壓在身下的人瞳孔渙散,髮絲淩亂,露出大片大片的赤裸肌膚,下身門戶大開,被迫吊高了雙腿,露出裡麵豔粉嬌嫩的肉逼。

那兩瓣花肉間已然多了一根淫邪猙獰的玩意兒,又粗又黑,恥毛濃密,熱漲不堪地嵌在他的花瓣裡,蠻橫插進陰道。潔白的花唇被迫大張開來,露出裡麵嬌嫩的粉紅色小嫩肉,在空氣中隱隱地抽搐著,滲出一波淫亂不堪的騷水。

顯然,僅僅隻是簡單的插入,就已經足夠這具被藥效控製了的敏感身體爽到了。

施煬不由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地盯著遠處的人細看。下一秒即將發生的事,彷彿已經完整呈現在眼前。想到這兩瓣潔白花肉被對方破身時的淫血沾染的模樣,他就興奮得渾身發抖,甚至迫不及待地開始想象等對方清醒過來之後,又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一定會特彆美好吧。⒑③2524937

他忍不住幻想。

沈嘉玉被男人壓著雙腿,又羞又恥地搖頭,低低哀求地說著“不行”。然而得到了命令的侍者卻並不會停下動作,隻會繼續用力前頂。

沉重的體重頂壓上來,上百斤的身體借勢沉進沈嘉玉的身體,用龜頭擠壓著窄嫩的肉膜。酸楚到極致的破裂感自穴心尖銳傳來,伴隨著又漲又熱的滿撐感貫進陰道。沈嘉玉渾身一抖,頓時眸中含淚,哽嚥著尖叫了一聲!

淫熱紅漬自那飽滿花戶中溢位,瞬間,被侵犯撐滿的酥麻就傳遍了全身。沈嘉玉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雙腿緊緊夾住了男人的腰部,感覺陰道一抽一抽地含緊了對方,像是爽得快要高潮了,連唇肉都在不停地含吮抽搐。對方掐著他的腰肢,用力一撞狠狠頂進緊窄濕肉,頓時發出一聲“啪”的悶響!

沈嘉玉劇烈喘了一下,險些被對方這一下直接操得丟了身子。他有點狼狽地咬了下唇,心中愈發加重了對施煬的厭惡。

被藥搞到失控這種情況……就算是後麵再怎麼爽到,也還是感覺噁心得要命。

侍者握著他的腰部,粗壯發黑的陰莖完全埋入他的陰道。沈嘉玉配合地將雙腿打開,看見自己唇肉被那陰莖撐得幾乎翻開,在空氣中抽搐著發顫。淫穢紅肉深深吞吃著粗黑陽具,被操得淫水飛濺,隱隱滲出靡麗至極的嫣紅汙物,自他的花穴尾端緩緩滑落。

黏稠的流淌感自臀縫內蔓延,沈嘉玉喘息急促,身體微微顫抖著,被男人用力頂入穴心。強壯的龜頭擠壓著酸漲嫩肉,在陰道中快速抽送,泛開一陣近乎失禁的痠麻快感,突突狂跳。

沈嘉玉緊緊抓住眼前人的手臂,發現自己對他插進自己身體裡的這根陰莖簡直喜歡得要命。藥效將破處的痛楚儘數帶走,他才動了不過十來下,就已經把沈嘉玉操得大腿痠楚,渾身發麻地接近了高潮。濕軟穴肉拚命收縮,無比渴望地期待對方能再多動一動,用力捉住自己的腰臀,在抽搐陰道裡狠送狂插,把自己操得淫水亂流。

注意到施煬正在遠處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沈嘉玉悶喘了口氣,指腹搭在眼前男人的小臂上,微微用力。一片毫無血色的蒼白在指尖浮現,他含著眼淚,微微抬起眼睫,充滿暗示地摩挲了一下。下身穴肉縮緊,哽嚥著哀求:“動、動一動……哈……彆、彆這樣停下……”

男人瞳孔微縮,握著他腰部的一雙大手微微用力,埋在身體內的陰莖更是瞬間硬漲了數分,龜頭怒張冒液。沈嘉玉輕哼了一聲,感覺到遠處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加熱辣。他嘗試著緩慢張縮穴肉,將身體完全地打開接納對方,一收一合,任由體重下沉,讓陰莖完全侵入流淌著淫液的陰道。

鏡頭對著他飽滿的花肉進行著特拍,一股混著猩紅的黏液自縫隙間淌出,柔膩唇瓣被完全擠開。嫩粉色的褶皺被陰莖頂弄得嫣紅髮燙,濕漉漉貼著腿根。兩枚垂下的碩大囊袋赫然擠進唇穴,將窄嫩粉逼完全撐開,露出了裡麵嬌豔濕熱的軟肉。

男人極力深喘了一口,雙手扶住他的大腿,徐徐開始了律動。

沈嘉玉注視著男人的眼睛,唇瓣微微張開,緩慢吐出一股熱氣,嗬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指尖下厚實的肩背肌肉像是猛地僵住了似的,用力緊繃起來。粗漲陰莖猛地貫進沈嘉玉的緊窄小穴,插得他發出“啊”的一聲呻吟,軟軟靠在男人身上,勾住他緊實的後腰胡亂廝磨。

他用自己濕熱的穴肉緊緊夾著那根陰莖,頻繁吞吐。男人抽送的動作逐漸加快,囊袋一下下拍打在沈嘉玉的臀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沈嘉玉搭著他的後脊,將自己緊貼過去,感覺到陰道裡抽插著的陰莖明顯開始冒液。大量黏膩液體隨著律動被送進穴心,頂得他又濕又軟,雙腿發麻。

沈嘉玉略微有些失神的喘息起來,身體顫抖。

男人的陰莖長且上勾,十分粗壯,但鴿子蛋大小的龜頭又十分能夠給予穴肉足夠的擠壓,強行撐開他的嫩壁,帶來一股近似酥麻的快感。處子甬道被這樣一根天賦異稟的陰莖開拓,在嫩肉裡激烈抽送,沈嘉玉很快就被操得雙腿顫抖,足趾痙攣著緊緊勾起,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有、有點太快了……哈,這樣下去……馬上就要……

好、好深……嗯……又操到那裡了,好爽……哈、這個人好會做愛……明明都快要射了……

沈嘉玉胡亂地想著,身體被男人操得搖晃不止。架在對方身上的大腿來回晃著,因為濃烈的性慾已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色,足尖淡紅。他勉強咬著自己的嘴唇,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強忍著想要浪叫的慾望,夾緊了小穴不停吞吐。

唇肉已經被操成了靡亂而墮落的豔紅色,在唇縫間溢位一圈白沫。

沈嘉玉含糊吐出一聲氣音,被男人捏著了下巴,緊繃腹肌用力撞在他柔嫩唇肉上,拚命擠壓。遠處施煬的聲音傳來,帶著嘲弄:“沈嘉玉你他媽是不是啞巴了?連叫床都不會?沈家就是這麼教你伺候人的嗎?”

“……我……冇……嗚!”他哽嚥了一聲,被接踵而至的一下猛操頂得驚撥出聲,“啊……!彆、彆操那裡……彆操……求你、求你了……哈啊!”

“這不是會叫?”施煬舔舔嘴唇,“沈嘉玉,繼續給我叫。不然信不信過會兒我就牽條狗進來,讓他也嚐嚐你嫩逼的味道?”

狗?

也行啊,試試也不錯。

沈嘉玉恍惚喘了一下,滿腦胡亂地想著。隻不過他還是配合地擠出了一滴眼淚,露出了恥辱又絕望的表情。壓在他身上快速律動的男人把他操得舒爽到幾乎不想動作,隻想單純沉溺在這種源源不斷的酸楚之中,張開自己的大腿,享受這種被進出撐滿的酥麻快感。

嗯、這麼舒服……卻偏、偏要來打斷……不識時務……

沈嘉玉有些煩躁,喘息起伏。但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不斷抽插的陰莖,很快把快感送到全身每一處角落,迅速將他的神智扯了回去,呻吟出聲。

他配合地“啊”了一聲,眼中含淚,哽嚥著搖頭:“哈、嗚……要不行了……再快、再快一點……小穴再這麼被磨下去,就、就要……嗯……要被磨丟了……求你……”

他主動抬高了屁股,配合著男人進出的動作,將自己性交的畫麵呈現在施煬眼前。

被撞得不斷顫搖的兩團臀肉擴開波浪,嫣紅唇肉吞吐,被粗壯的陰莖不停擠開、閉縮。沈嘉玉指尖深深陷進男人腰肌,臀部快速擺動,任由肥厚唇肉將那陰莖一吃一吐,露出大半根被吮得通紅的飽脹莖身濕答答垂在唇外。肉穴更是紅腫嬌媚,泛著淫浪熟透的豔色。

沈嘉玉看到遠處施煬的表情微微有幾分變了,便繼續說:“啊、哈……好舒服……嗚……彆、彆磨那裡……啊……好深、嗯……不要……不要操子宮口那裡……嗯啊!”

聽到他的叫床聲,壓在他身上起伏的男人喘息聲逐漸粗重,腺液氾濫,掐著他的腰一陣極其悍猛的“啪啪”猛乾。沈嘉玉被他頂得渾身都酥了,整個人近乎散架。兩條大腿無力地勾在他腰上,腳趾泛紅。淫水流得到處都是,唇穴痙攣含咽,瘋狂地抽搐著。臀肉更是浮起一片桃紅,飽滿隆腫。

近乎滅頂的快感自尾椎處升起,沈嘉玉尖叫著哽咽一聲,爽得渾身顫抖,連指尖都是宛如過電般的酥麻。他胡亂地抱緊了眼前的男人,拚命搖頭哽咽。

不、不行……不能這麼快就被肏丟……會被施煬發現的……

嗯……要、要多忍一忍……

“哈、嗚……嗯啊……!”

酸漲酥麻的快感在陰道內堆積,逐漸凝聚成又酸又熱的欲潮,向沈嘉玉鋪天蓋地湧來。他忍耐地用齒尖咬住下唇,臉上露出不堪承受的羞恥之色。陰道被圓漲的龜頭所開拓,肏得軟肉紅膩,淫水狂流。

身體在對方深深挺入的抽送中被乾得來回搖晃,沈嘉玉一邊忍耐著被抽插的快感,一邊露出崩潰的表情,強壓著試圖即將到來的高潮推後些許。

他現在要配合對方的演戲,演得越真越好。不然,之後報複對方的計劃大概就全都無從談起了。

畢竟施煬想要侮辱他,還故意給他下藥。可他卻這麼快就從被強姦的屈辱中走出,還被肏得高潮流水,就如同是啪啪狂扇施煬的臉。對方丟了麵子裡子,這遊戲自然就不可能再繼續玩下去了。

他勉強壓著嘴唇,艱難忍耐身體裡瘋狂堆積的快感。

和他做愛的男人技術很好,胯下那根肉物的尺寸也很大,可以輕易地把他肏得淫水橫流,幾下便丟盔棄甲。這種被經驗豐富的熟手破身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以至於連本來看不順眼的施煬也稍微可以忍耐了一點,勉強不會看著那張臉退燒了。

沈嘉玉喘息著呻吟了一聲,情難自禁,爽得腳趾都緊繃著蜷縮了起來。

看到他滿臉難忍情慾的模樣,施煬冷笑了一聲,剛想嘲諷,又覺得酸溜乾巴得難受。眯著眼睛盯了正在性愛的兩個人一會兒,他抬了抬下巴,冷聲吩咐道:“我說,就是你,動作慢一點。”

男人緩停下動作,微微回頭,等待他的下一句吩咐。

施煬強壓著心底的那股不快,看著恍惚出神的沈嘉玉,發現他竟然是滿臉難熬渴求。像是極其渴望性愛似的,沁著粉光的大腿緊緊夾住男人腰部,胡亂地搖晃摩挲。性交的黏液遍佈在他與男人緊密相連的唇穴,無比刺眼,讓施煬感覺彷彿有種被背叛的味道!

他一下子冷下了臉,斥道:“去羞辱他。”

侍者頓了一下,輕微點頭,重新開始了性交的律動。

這一次,男人和沈嘉玉的性交就純粹是為了侮辱他了。他的動作很慢很慢,故意將龜頭一寸寸頂開那嬌嫩處子屄裡的褶皺,將嫩肉緩慢剝開,宛如摩挲似的,抽插出一片淫黏的水聲。

突然平緩下來的抽插讓沈嘉玉紅透了臉,拚命咬唇磨腿,哽嚥著說:“快點、快一點……嗯!”

攝像機中的收音器將黏液與嫩肉摩挲的淫膩迴響擴散至全屋,屋中一眾人聽得下身硬漲,恨不得衝過去拉開這個暴殄天物的男人,好好享用一番沈嘉玉這隻剛被破苞的處子嫩屄,把精液射進他的肚子裡,把他肏成一個大了肚子的孕夫。

施煬掃了一眼這群被勾得意亂情迷的傢夥,冷笑道:“想快想要?想得美你,哪有這麼簡單!”

沈嘉玉顫抖了一下,肥厚花唇被粗黑肉刃撐開,綻放出嬌弱不堪的嫣紅。他被綁帶捆紮著雙手,高高吊起,衣衫淩亂地低垂著頭顱。鬆落在臂彎的襯衫堪堪掛在他的身上,露出被汗水打濕的消瘦下頜。他的睫毛也是潮的,軟趴趴地垂下,眼周泛著一片紅色。

那張慣來冷冰冰的臉上露出些許悲憤似的羞恥,咬著唇,似乎在艱難忍受著被踐踏如斯的卑辱。

施煬看到他那張強忍羞辱的臉,心中陰霾一掃而空,爽得幾乎要射精。他興奮捏了一下手指,立刻給一邊的男人又下了命令:“好了,這次加快速度,給我狠狠肏爛這個婊子。就算他哭著喊停也不要停,我要把他被肏尿的畫麵錄下來,以後專門拿來羞辱這個傢夥!”

周圍頓時嘩然,忍不住說:“施煬,你倒是彆便宜了這個服務生啊!好歹也是第一次,你讓個侍應生射了進去,萬一被他弄大了肚子,你到時候打算怎麼辦?”

施煬冷笑:“懷了更好!今天誰要是能讓這個婊子直接大了肚子,我送他一輛跑車!”

反正眾所周知,沈嘉玉這個婊子都已經快讓遲湛給上爛了。除了前麵的那層膜,他身上的哪個地方冇讓遲湛摸過操過?連嫩逼都能夾起來讓人抵著肏弄泄慾,那插和冇插說起來又有什麼區彆?

聞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渴望地嚥了下口水,死死盯著正在性愛的兩個人,胯下慾望紛紛抬頭。

男人聽到他的命令,重新掰開沈嘉玉的大腿,腰胯猛擺悍動。沈嘉玉嗚咽一聲,感受到體內激烈加快的速度,自鼻腔泄出一聲呻吟,哆嗦著顫了一下。

柔膩媚色自他腿間綻放,對方抓著他的雙腿,動作激烈且粗暴。粗長的陰莖快速在花肉裡抽插送入,陰囊搖晃,不停拍打在他的臀上,撞得啪啪作響。沈嘉玉舒服得雙腿痙攣,小腹內快感猛升,腿根肌肉繃緊,斷斷續續地飄出破碎的喘息聲。⒎25零⒍8080

陰道已經被男人給插滿了,滿滿噹噹,撐得漲熱微酸,連皺褶都不餘下半分。硬熱的龜頭完整拓開他的嫩肉,一點點地竄入抻平,一直頂到宮口附近的嫩肉。

柔膩蜜肉被粗暴地擠壓著,幾乎將整個人都肏成一團無力抽搐的嫩貝。沈嘉玉酥軟了身體,感受著子宮處不斷流竄的酥麻快感,被身前男人侵犯而入的陰莖肏得騷水直流,爽的幾乎合不攏腿。

大約是感受到了他穴肉的有力收縮,正在肏著他的男人深深喘了一口氣,眼睛微微眯起,挺腰擺胯,將陰莖對準他嬌嫩的宮口,忽地把龜頭重重一送——

隻聽見一聲膩滑多汁的“噗滋”水聲,沈嘉玉顫了一顫,大腿頓時痙攣似的緊繃了,夾著男人健碩的腰肌,潮噴出一灘膩滑淫濕的汁水!

以他的這個反應作為開端,男人雙臂微展,將沈嘉玉的小腿往自己腰間一撈,拿手抓了傾身壓在胸前!

沈嘉玉哽嚥著微微搖了下頭,隻覺得體內的陰莖猛然漲大了數倍。身前男人的動作驟然激烈起來,囊袋瘋狂聳動拍打,乾得媚濕唇肉“啪啪”作響。粗壯陰莖一次次剝開他的花心,將龜頭大力送入深埋,把滿腔滑膩攪弄得抽搐發狂,被迫兜起肉縫,艱難含吮著他的硬熱,吃得水聲纏綿。

痠軟發漲的快感自小穴內瘋狂擴開,泛著一點兒酥意,又潮熱無比。這股快感來的又急又快,終於讓沈嘉玉再難以忍耐,喘息急促地睜大了眼睛。潤紅的唇微微睜開,哽嚥著尖叫道:“太、太深了……哈……彆……你、不要……嗚啊……!好粗……嗯……彆那麼深……救、救命……啊!”

男人適時掰開他的花唇,將那兩片紅肉展示給鏡頭,方便攝像機拍攝進沈嘉玉被迫承受性交時的熟豔媚態。激烈吃含著陰莖的穴肉含著水,被操出嘰嘰咕咕的水聲,在鏡頭中呈現出嬌弱可憐的一麵,如發了狂般劇烈抽搐。

小穴被漲熱肉物撐到了極致,他從來都冇感覺到自己可以這麼滿過。沈嘉玉發出瀕死般的呻吟,下身傳來的快感爽到他神智模糊,隻能含混地搖頭或者點頭。

艱難用腿勾著身前男人快速聳動著的腰部,沈嘉玉急促喘息,陰唇被乾得“啪啪”亂響,酸漲的一塌糊塗,隻能無力地任由對方抽插送入,流出淫亂的騷水。

好、好快……要被、要被插射了……

啊啊……被操得感覺好舒服……馬上、馬上就要高潮了……嗯……

慾望侵蝕了理智,沈嘉玉胡亂地想著,屬於他的淫媚呻吟斷斷續續地在房間內迴響。施煬滿意地看著眼前一幕,對他說道:“沈嘉玉,你喊什麼呢?哪裡深了?什麼粗啊?你可要自己好好想想。要是能想明白、讓我舒服了,那我今天給你的錢就翻倍。怎麼樣?”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擠壓宮口激烈性愛,操到高潮潮吹

彩蛋內容:

聽到這句話,沈嘉玉微微睜大了眼睛。

淚水頓時適時地從他的眼角滾落,沾濕了臉頰。他喘息著,剛剛纔被破身的處子陰穴洇著血,在這激烈的性愛中瘋狂抽搐,被帶出些許嫣紅嬌弱的黏膜。膩滑濕液在這快速的摩擦抽送裡被肏成一片黏膩淫亂的白沫,黏糊糊地沾在唇穴,更加增添了幾分柔弱無助的可憐。

侍者應聲一頂,“噗滋”一下,深深插進沈嘉玉的陰道,抵著他深處的子宮口用力碾磨。

沈嘉玉隻覺得穴心驟地一酸,又酥又麻的痛楚迅速湧遍全身。他還是個初嘗性愛滋味的處子,那處嫩肉又嬌又嫩,軟得一塌糊塗,根本無法承受住這樣的快感。

當下便尖叫了一聲,含著淚搖頭:“彆、彆操那裡……哈!太激烈了、慢、慢一點……嗯!子宮……哈,子宮好酸……嗚……彆操、彆操……那裡不能操……嗚哈……”

“沈嘉玉,我的問題呢?”

“……”沈嘉玉咬著唇,淚水從臉頰淌落。過了許久,哽嚥著壓低了聲音,“他的、他的陰莖很粗……唔啊……好、好……哈……粗……插進我身體的、的尺寸……太深了……嗯!”

伴隨著男人的加快的動作,快感在身體內不斷累積。忽然,沈嘉玉感覺到大腿用力抽搐了一下,一股極其尖銳的快感自盆腔底部湧出,彷彿狂風巨浪般卷席了全身!

他“啊”地尖叫了一下,手指用力緊收,深深陷進男人的背脊,腳趾痙攣。夾著男人陰莖的唇肉用力收縮,潮吹著噴出一灘熱汁,稀裡嘩啦地泄了一地。大量淫靡愛液湧出,沾濕了二人性交的部位,泛開一片淫亂水光。他渾身抽搐著陷入了高潮,在男人胯下泄得一塌糊塗,精液溢落滿腹……

《換妻遊戲3》美少年掰逼露膜被猛肏處屄示範破處性交叫床,美人慘遭激烈輪姦侵犯高潮

沈嘉玉茫然的睜著眼睛,身體微微抽搐,在高潮中泄得一塌糊塗。

插在他身體裡的男人劇烈喘息了一下,勉強壓抑住了射精的衝動,在他的穴肉裡緩慢動著。濡濕感從頂端的龜頭處一點點溢位,腺液流滿了小穴,讓沈嘉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嗯……給我……”

聽到這句話,施煬的臉明顯陰了一下。他左右看看,嗤笑道:“貴公子說不出來臟話是吧?要不要給沈公子找個婊子過來,讓你看看人家是怎麼叫床的,您看著學學?”

沈嘉玉微微怔住,一時間竟失了聲。

他不明白叫床這東西還能怎麼學,難道施煬還想要更騷一點的嗎?

施煬見狀冷哼了一聲,努嘴示意身邊人去叫人,讓他們找個冇破苞的坐檯來,給他這位連叫床都不會的老婆示範看看。隨後,又輕飄飄瞟了一眼侍者,讓他停下動作,晾一晾這不知好歹的騷貨。

男人順從地應了一聲,將冒著腺液的陰莖從劇烈抽搐著的肉穴內用力拔出。

沈嘉玉喘息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品嚐被人內射的快感,插在身體裡的肉棒便驟然拔了出去,隻留下一灘狼藉般的嫣紅。點點處子血洇在小穴深處,原本緊縮著的肉縫已經被肏成了生殖器的樣子,空蕩蕩地張著一個洞。花唇頗為不堪地外翻出來,自穴眼內微微墜出一片嫣紅濡濕的媚肉,淌出些許淫黏的騷水。

肉洞慾求不滿地張著,在空氣中劇烈收縮,無聲地抽搐。男人將旁邊的攝像頭掰過來,對準他的陰部,好方便讓攝像機能完整記錄他下體不自覺渴求性愛的騷樣。然後起了身,拿紙擦了擦自己生殖器上的水漬。

他的陰莖剛在沈嘉玉的小穴裡插過,沾滿了嫩穴裡分泌出來的淫水。點點膻氣飄到沈嘉玉鼻尖,讓他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氣,被自己身體裡的味道熏得渾身發紅。

好可惡……

他忍不住哆哆嗦嗦地想著。

男人的陰莖深黑髮亮,又粗又長,表麵青筋暴凸,遍佈整根肉棒。哪怕是用紙巾擦過,也淡淡洇著一層剛剛抽插過的濕亮水光,依稀可以看到些許為他破身時沾濕的淫血,濕潤潤地沾在對方碩大的龜頭上,隨著腺液緩緩外冒。

沈嘉玉看得腿心發酸,雙腿軟的要命,幾乎又要射了出來。

他還記得自己被這東西抽插時下身發酥發麻的快感,酸楚漲熱得他幾乎快要昇天。身體難以自控地懷念著這種被瘋狂占有的感覺,穴肉間忍不住分泌了些許黏熱濕液,順著肉唇流淌而下。

緊接著,便可以瞧見沙發上原本如冰似雪的美人,忽地如同婊子般地縮緊了陰穴,劇烈抽搐。隨後看著那根剛肏過他的陰莖潮噴了出來,濕的一塌糊塗,連臀穴都沾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

“哈哈,施煬你倒是會找人!”周圍人忍不住調侃,“沈嘉玉這才被肏了一次,就惦記上這男人的雞巴了。要是完整地肏他一次,還不得美到天上,爽得這輩子都離不開這根雞巴了!”⒎25o68080

莫名感覺到一絲不快,施煬瞪了他一眼,說:“要看就閉嘴看,少他媽廢話。”

正當這時,對麵的敲門聲從聽筒中傳來。隨後,便是一聲脆生生的詢問:“請問是施先生的包廂嗎?我是被您點來服務的人。”

站在門邊兒上的那個慌忙去開門,沈嘉玉困難地看過去,卻發現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個少年,十分清秀,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眉眼還有幾分稚嫩。他穿著寬鬆的T恤,下身則是一條淺咖色長褲,臉上有些忐忑。

他旁邊則跟著一個身材高壯的男人,工裝背心,露出肉眼可見的雄健肌肉。褲襠則鼓鼓囊囊地隆了一片,大腿肌肉健碩,與身邊的少年形成了強烈對比。

屋內的這群人一看就樂了,連忙讓出一條路,方便這倆人進來。

少年道了聲謝,側身從門縫裡進來,走到人群之中開始脫衣。他的臉很白皙,但顯然對當眾脫衣這種事還是有幾分羞澀,臉微微有些泛紅。目光掃到被肏得唇穴大張的沈嘉玉那裡時,頓時盯著他小穴裡流出的淫血發了愣,臉紅得更加厲害了。

旁邊跟著他一同進來的肌肉男也開始脫掉衣物,將自己精赤強壯的下半身裸露了出來。

似乎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的陰莖早已高高勃起,紫黑青筋密密麻麻分佈在皮膚下,一緩一緩地跳動著。少年看到那根毫無遮擋的昂揚陽具,頓時紅透了臉,兩眼發直。他盯著那根粗長的玩意兒看了一會兒,嚥了下口水,又忍不住望向旁邊螢幕那處特意被鏡頭放大了的、肏得唇肉翻開的嫣紅花唇,頓時雙腿發軟,忍不住流出了騷水。

螢幕裡的處子肉洞至今都難以合攏,可憐地張著粉嫩穴肉,洇滿腺液與騷水。不難想象它在被男人陰莖進出時的激烈景象。少年呆呆注視著沈嘉玉的嬌媚肉穴,忍不住開始幻想自己被男人陽具開苞時的模樣。頓時一個哆嗦,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衣褲,跪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將自己的嫩肉洞對準了眾人。

他的逼長得也很粉嫩,窄窄小小的,連肉唇裡的那枚嫩豆也是肉粉色的,菊穴緊縮。不過比起沈嘉玉尚未開苞時的那處美豔肉逼還是稍差了幾分。

他將手指埋進肉唇,用力扒開自己的嫩逼,將窄小的洞展現在眾人麵前。很快,裡麵淺色的窄膜就露了出來,引得諸人齊齊嚥了一下口水。

這個少年也是一個雙性人,身體同樣敏感。哪怕還是第一次,但看到沈嘉玉被肏成了生殖器模樣的嫩逼與那根即將肏他的粗壯陰莖,便立刻就讓他濕了下體,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

新來的那個肌肉男走過來,握著自己的陰莖在他臀溝裡滑了幾下,然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少年的屁股圓圓肉肉的,很結實,一個手掌就能握住。肌肉男掰開他的屁股,示意他將洞抬得更高一點,湊到沈嘉玉身邊,方便讓沈嘉玉可以看到他挨插的畫麵。

沈嘉玉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陰穴空虛地緊縮著,蹙眉看著眼前的一切,微微咬唇。

少年有些羞澀地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抽回了視線,耳尖紅得幾乎滴血。他的肉逼同樣嬌嫩,冇毛,一看就是完全冇有被人插過的新鮮嫩洞。他羞澀地扒開那兩片肥厚的唇肉,將肉洞裸露在沈嘉玉麵前,露出深處淫粉色的嫩肉。肌肉男扶穩了他的腰部,順勢將陰莖抵上了那兩片嫩唇,而後猛地用力一挺,“噗滋”一聲儘根入洞!

點點腥膻騷水濺到沈嘉玉臉上,趴在地上的少年頓時露出了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神情。他無助地將手搭上了抓著自己腰部的那雙手上,在肌肉男逐漸開始的挺送中露出一絲媚態。白皙的皮膚下迅速浮上一層潮紅,花唇間一點殷紅乍現,很快就被溢位來的騷水衝散,用力緊縮起來。

大概是察覺到他已經適應了插入,肌肉男立刻加快了動作,腰身猛頂,“啪啪”狂插了起來!

少年臉上些許的痛楚瞬間便被瘋狂湧上的快感所替代,他屁股被乾得瘋狂亂顫,瞳孔渙散地撐在沈嘉玉上方,高高抬起了屁股,被插得麵孔泛紅,斷斷續續地開始叫床:

“嗯……好舒服!啊啊……爽死了……大雞巴好會插,啊……乾到我子宮口了……好粗……好喜歡又粗又大的大雞巴……哥哥好會乾哦……小騷逼爽死了……乾死我了……哦……好舒服……再猛一點……肏得我腰好軟,骨頭都酥了……嗯……好喜歡……”

“啊啊……小嫩逼要被插爛了……哥哥慢點、慢點……小母狗還是第一次……嗯嗯……剛破處還嫩著……哈……吃不動哥哥的大雞巴……哦……子宮口好酸……要被哥哥肏懷了……啊啊啊……舒服死了……要被肏大肚子了……小母狗想給哥哥生孩子……”

沈嘉玉被濺得滿臉騷水,臉上浮現出羞恥的紅色。

施煬看見他的反應,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說:“聽到冇,沈嘉玉?這纔是叫床。你那嗯嗯啊啊的,半天喊不出一句話,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呢?先好好學學人家怎麼叫的吧!”

激烈性交所帶出的液體濺在臉上,鼻尖瀰漫開一陣腥膻的味道。沈嘉玉看著眼前被肏得不停開合的花瓣,媚肉外翻、露出點點淫紅血漬,陰穴一陣猛縮,空虛得指尖發顫。

好想……好想被肏……嗯……可惡……

他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看著少年被肏得渾身發抖,舒服得兩眼都翻白了。被肏得豔紅的嫩逼不停潮噴出淫熱液體,肉洞用力地一張一合,拚命包裹著侍者粗壯的陰莖。

顯然,這個破處過程讓少年極為享受,快感也如潮水一般湧上。他渾身哆嗦著張開腿,用力掰開自己被日到熟爛的逼肉,對沈嘉玉說:“客人哥哥看看我的肉洞……哈,被操得好不好看……嗯啊啊……好舒服……我被插得好爽……喜歡死了……好喜歡這麼被開苞……啊啊啊!”

說話間,深紅油亮的陰莖不停乾進他窄小的嫩洞,一下接著一下,把逼肉操得連連翻出,發出噗呲噗呲的響聲。細窄花瓣可憐地拉扯著,帶出一股又一股混著淫血的騷水。少年臉上滿是被肏到高潮的舒爽,嗯嗯啊啊地叫著,身體猛抖。

忽然,他胯間射出一灘白濁,雙眼翻白地癱軟下來,壓在沈嘉玉的臉上。口中喃喃哀叫:“不行、不行了……啊啊……小母狗被肏到高潮了……嗯……好爽……丟了、要丟了……爽死了啊啊……射給我……全都射給我……把我肚子乾大……嗚啊!”

柔軟乳肉埋在沈嘉玉臉上,少年的身體劇烈搖晃著,被乾得東倒西歪。沈嘉玉聽著落在耳畔的呻吟聲與胯骨撞擊陰部的黏膩水聲,厭惡地偏開了頭。

他感覺自己饑渴得厲害,很想立刻就被誰分開雙腿,毫不留情地儘根肏進他的肉洞,在裡麵激烈進出抽插。可偏偏再如何酸脹得厲害,下身卻也仍空蕩蕩的,冇有任何能夠填滿他的東西。

……施煬……

他喘了一聲,陰穴控製不住地收縮起來,耳邊迴響著來自周圍人的討論:“他是不是開始發騷了?”

“我剛剛看到他的小嫩逼又縮了一下!肯定是開始忍不住想挨插了!”

“那可不是嗎?看著身邊的婊子被操得那麼爽,他剛剛還冇被射就直接撤了,還能不饑渴得哭出來啊?”

“要我說論牛逼還是施煬厲害,瞧瞧沈嘉玉以前是什麼樣,今天又是什麼樣?都被玩成跟爛婊子差不多的東西了,我可從來冇見過他這麼騷!”

七嘴八舌的討論中,趴在他上方挨肏的少年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眼珠翻白,伸出一截嫣紅嫩舌。他胡亂流著口水,舌尖抵著上顎腔,“嗯嗯唔唔”吐出一串喘息,渾身發抖。小腹部處的肌肉忽然詭異抽搐了一下,皮肉痙攣。

肌肉男握著他的腰部悶聲低喘,一陣“啪啪”猛乾,次次直抵穴心。少年一陣尖利哀叫,像是又被乾到了高潮,猛地射出一大波精液。突突抽動的陰囊猛地撞在他熟紅肉唇上,一陣猛抖,精液狂射。大波淫精瞬間而出,直射得少年腹部微鼓,大片大片的膩白從唇穴中潮噴而出!

點點腥白黏精濺到沈嘉玉唇邊,給他泛著潮紅的臉上染上一片豔色。

他動了動手指,剛準備伸手給自己疏解一下性慾,便看見正在少年體內激烈射精著的肌肉男猛地將陰莖拔出,還未射儘的精液頓時噴了少年一屁股,連大腿上都滿是黏濕的白濁!

少年渾身抽搐地倒了下來,手指用力摳進自己抽搐的嫩逼,“啊啊”亂叫著在裡麵快速進出自慰,把逼肉都摳得倒翻了出來,雙腿亂蹬,臉上一片迷亂之色。肌肉男將他一腳蹬開,踢到一旁。胯下一股股狂冒著精液的陰莖高高翹起,他用手掰開沈嘉玉的雙腿,腰胯猛挺,對準那肉洞便“噗滋”一聲儘根乾入,直接“啪啪”狂操起來!

沈嘉玉睜大了眼睛,完全冇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頓時被肏得穴心發酸,抓著他的肩膀含混呻吟起來。

他緊緊收縮著小穴,迫不及待地含咬著這根在自己身體裡進出著的粗壯陰莖,爽得渾身發抖。被碩大龜頭重重刮擦過敏感處的快感幾乎要擊碎了他的神智,讓他隻能拚命夾緊了大腿,勾著對方健碩的腰肌不停呻吟。

唇肉被肏得外翻出來,露出一片膩紅。沈嘉玉很快就被插流了水,下身濕得不堪入目。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了,所以他很快就適應了肌肉男陰莖的形狀,被肏得瀕臨高潮。他爽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手指彎曲,緊緊抱著對方的後脊嗯啊喘息,臀部在激烈性交下被操得啪啪亂顫,泛開一圈一圈的膩白肉浪,顯出無比的淫靡與色情。

忍一忍……再忍一忍……

沈嘉玉被肌肉男肏得幾乎馬上就快要射了,隻能死死咬住嘴唇,露出羞恥難耐的表情,表演給遠處盯著自己的施煬看。他拚命抓著壓在自己身上聳動著的男人的背肌,指尖用力到近乎發白,被頻繁抵弄的子宮口酸楚發漲。就連落在頸邊的粗喘都彷彿變得性感無比,刺激得他渾身發麻,幾乎當成泄了出來。

“慢、慢一點……嗯……彆這麼、啊……彆這麼快……唔……”

一下一下的肉體撞擊聲傳來,淫靡無比。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隻在抽插中嬌豔綻放的淫唇,嫩肉紅膩,潮濕肥潤,露出的窄洞也柔膩誘人。脂紅肥豆被擠壓得不堪入目,完完全全地變了形狀,花瓣被粗壯陰莖極力拉扯著,連下方的淡粉色菊穴都隱隱被擠壓得綻了窄口,露出裡麵誘粉的濕肉。

沈嘉玉雙腿大開,垂在視野中的那條長腿雪白髮光,輕輕顫抖著,肌肉繃緊。落下來的足尖似乎被快感完全侵蝕了,泛著粉,微微抽搐,痙攣般地蜷著,隨著性交的擺動來回搖晃。

他軟躺在床上,大腿纏在男人的腰間,喘息聲低低高高地起伏,伴隨著沙發被衝擊頂撞時發出的吱呀聲。雖然不是那種一聽便刺激得血脈賁張的叫床聲,卻無比得勾人心神,讓一眾人硬得胯根漲挺,熱意突突湧動。

施煬的喘息聲逐漸粗重。他直勾勾盯著自己躺在沙發上被人淫弄侵犯著的“妻子”,褲襠處的布料竟不知何時也悄悄緊繃了起來,牢牢包裹住漲挺的陰莖,十分礙人。

他猛地吸了口氣,扭頭向旁邊看去,卻發現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露出了一副慾望濃重的急色模樣,盯著沈嘉玉的眼中滿是性慾。就連最初一臉來看笑話模樣的周敬雲,也眯起了眼睛,微微抿直了唇角。

施煬心裡頓時猛地一陣不爽。

但沈嘉玉已經被肏得爽到快要飛了。

他喘息著抱緊了壓在自己身上的肌肉男,被那根壯碩的陰莖插得汁水飛濺,骨頭都快要被肏酥肏透了。對方的大手將他胸前乳肉牢牢包裹起來,用力揉捏著,陰莖直抵進子宮口,重重地在裡麵擠磨翻攪,悍猛深插。

原本空虛酸漲的嫩肉被完完全全填滿,竟然比之前的那個男人還有更加凶猛有力一些。沈嘉玉儘力將雙腿打開,方便他進入得更深,隨著陰莖進出的動作呻吟,大腿微微顫抖。男人用拇指抵住他腿根處的嫩肉,喘息粗重,擠在穴心裡動了動腰部,腹肌頂在沈嘉玉的唇肉間緩慢摩挲。

粗黑恥毛擠進嫩肉,沈嘉玉顫抖著哽嚥了一聲,下意識夾緊了臀肌,用痠軟的臀肉貼著男人的囊袋緩慢起伏,淫液溢位,勾夾著吞進縫隙廝磨。

男人明顯被他的這個反應給撩得出了魂兒,喉嚨中發出了一聲悶喘,脖頸青筋浮現,用力掐住他胸前的乳肉低頭舔吃吸咬。抵在穴口的腹肌緊張抽搐,囊袋鼓動。漲大的龜頭磨得沈嘉玉穴心發濕,他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渾身顫抖著用大腿夾緊了肌肉男的腰肌,胯部驟然噴出一片濕意,居然稀裡糊塗地泄了出來!

他高潮了!

眾人粗喘著看沙發上的淫靡一幕,隻見大量性交的愛液從兩個人交合的部位潮噴出來,裸露在空氣中的紅膩唇肉痙攣抽搐,在抽插中吐出一波接著一波的濕滑液體。沈嘉玉胡亂地推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像是突然間清醒,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彆、彆進來……啊、不要……不要射進來……會、會懷孕的……求你了……彆射……彆射……啊!”

他滿臉是淚,雪白臉蛋上水瀅瀅的,紅唇緊咬著喘息出聲。男人一手抓了他到處亂蹬的右腿,壓在肩頭,露出豐滿挺翹的雪臀。鏡頭適時給到他被性交得唧唧冒水的嫩唇,隻見兩瓣紅肉水光發亮,泛著誘人的嫣紅色。軟肉緊縮抽搐著吞吐不停,瓣肉摩挲,被陰莖肏成一枚生殖器模樣的圓洞。

抽插聲越來越響,沈嘉玉胡亂搖著頭,睫毛上都是快感抵達巔峰時溢位的淚水。

一波未落,一波又即將攀登至頂。他兩條腿被高高架在男人肩上,肏得不停搖晃。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擠壓聲,垂在視野中的足尖抽搐,唇穴溢漿:“嗯……彆……!啊啊……彆肏了……救命、救……啊……!施煬、嗯……我、我錯了……救我……救我……哈、我……我要被、要被肏死了……嗯嗚……!啊啊……彆、彆……!”

沈嘉玉抽搐著射了一灘精液出來,顯然已經被肏得幾乎快要崩潰了。粗壯的陰莖在他窄小嫩逼裡快速抽插,帶出一片一片膩紅的濕肉。愛液淋漓從性交的部位噴出,他渾身上下都染遍了性愛高潮的嫣紅,瞳孔渙散,身體痙攣。

在唇肉中抽插的陰莖越來越快,粗黑莖身在一抹嫣紅中瘋狂進出,肏出“啪啪”的水聲。沈嘉玉渾身顫抖,臀肉在飛快撞擊中被肏得發燙髮紅。碩大龜頭每一下都儘根抽到腔底,再抵著唇穴儘根猛滑進去,重重肏在敏感的子宮口上,發出悶聲撞響!ღ⑨54318008

沈嘉玉被肌肉男乾得高潮迭起,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彷彿每一寸皮肉都被肏到了極致。他簡直爽得要命,甚至懶得再管是不是有人在盯著自己觀看,捧著男人的臉宛如蛇似的湊了上去。他感覺到男人汗濕的手掌正用力握住自己的屁股,按在胯上用力起落。

陰部被粗長肉物抽插撐開的快感頻頻傳來,沈嘉玉被肏得又高潮了一回,爽得嗯嗯啊啊直叫。雪白身體被翻了個,赤裸著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搖晃起伏,被操得臀肉翻晃。豐滿乳肉垂在胸前,被顛得來來回回,嫣紅起伏。肥厚唇肉緊含著粗壯陰莖,自縫隙間流出無數透明愛液,洇滿了男人的陰囊,將二人交合的部位濡得水光通透,濕淋反光。

男人粗喘著揉捏著他的奶子,讓沈嘉玉的臉上浮現出一片難耐的紅。那雙嫣紅的唇瓣微微張開,含著舌尖,含糊吐出低低哀哀的呻吟聲。

吞嚥不及的唾液從唇角溢位,他緊緊閉著眼睛,臉上浮現出被逼到極致的羞紅,捂住小腹難耐喘息。淫黏白濁從胯間昂揚的淡色陰莖中一點點冒出,沈嘉玉哆嗦著大腿,像是撒嬌似的“嗯”了一聲,忽地又射出一股精液!

抵在他子宮口的陰莖忽然重重往前一頂,擠得他又“啊”地叫了出來,大腿痙攣抽搐,小腹現出一小片龜頭狀的鼓包。他睜大了眼睛,瞳仁在眼眶中顫抖,細細哆嗦。一股濃黏白沫從唇穴中蜂擁溢位,洇滿雙腿,皮肉劇烈抽搐。

喘息聲驟然急促了起來,他不停搖晃著頭,眼角滲淚,捂著自己的腹部低聲哽咽。像是越來越多的精液溢滿了子宮,他哆嗦的也越發厲害,腹肉鼓漲。臀丘間的肉縫被黏白包裹,淫靡無比。

忽然,肌肉男像是射完了精液,將還在噴著白濁的陰莖猛地抽出。粗壯油亮的陽具猛地自膩滑穴肉中脫出,在空氣中搖晃了一下,重重拍在沈嘉玉臀上,露出一枚擴張鬆綿的嫣紅肉洞,糊滿白濁,一張一縮著噴出無數精液!

大量性交後的濕精從洞口裡狂噴出來,在地上濺開一灘痕跡,從蕊豆間溢位,唇褶糊滿濃白。沈嘉玉癱軟在沙發上,屁股被迫揚起,把肉洞對向一眾紈絝。有人動了動拇指,下意識舔唇:“施煬,你老婆……”

施煬眯了一下眼睛,霍地從椅子上起來:“隨便吧,給你們玩了。都給我注意著點兒,好歹也是沈家小兒子。萬一弄死弄殘了,到時候不好跟沈隋交代。”

周圍人聞言,頓時都露出了驚喜的目光。他們摩拳擦掌著靠近了沈嘉玉,眼中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沈嘉玉微微回過神,便發現自己像是被群狼包圍的迷途羔羊,隻等著露出破綻,下一秒便被咬噬撕碎。

他垂下眼睫,故意將被肏得濕軟泥濘的穴口露出,一吞一張,把含在穴肉裡的精液擠出,露出裡麵淫紅濕滑的穴肉,緩慢翕張。果然,周圍投在他身上的視線瞬間就炙熱了數倍,像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抓在胯下享用似的,淫邪而放肆,露骨地挑剔著他皮肉間的瑕疵。

“被肏得鬆了點,可惜。”其中有個人終於忍不住了,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撈過來,與沈嘉玉含著淚的眸子對上,放肆笑道,“要是還留著處子身讓小爺肏,說不定小爺還會更憐惜你一點。怎麼樣,剛剛被那個肌肉男破苞的感覺一定很痛吧?現在施煬走了,你要不就哭著求我幾句,小爺肯定好好憐惜你,讓你暢暢快快地享受一晚上性愛。”

沈嘉玉心裡爽得快飛了,臉上卻還繃著,故作屈辱地搖了搖頭。接著,下一秒便看見眼前的男人陰了臉,露出“你真是不知好歹”的表情,拿來一張紙巾在他唇穴間重重一擦。接著便寬腰解帶,將早已漲得紫黑的陰莖露了出來,對準沈嘉玉的肉洞就地一挺,“噗滋”一聲連根肏了進來!

沈嘉玉甚至都冇來得及假模假樣地抗拒一下,就被那男人抓了雙足,直接掛在腰上,一通粗暴猛肏起來!

他的腰部十分有力,每一下都能頂到沈嘉玉的深處,時輕時重地擠壓抽插,技術很好。沈嘉玉冇幾下就被他插得流了水,小穴裡嫩肉酸楚,緊緊含夾著他的陽具不肯放開。

男人粗喘著掰著沈嘉玉的腿在穴肉裡抽送,肏得嫩肉唧唧冒水,不停地含吸抽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來。

他滿是成就感地扯著沈嘉玉的頭髮,逼沈嘉玉來看自己被他乾得不停夾含的小穴,一邊說道:“逼都被人給乾成婊子了還裝什麼裝,下麵喜歡得要命呢。乖一點,給小爺叫上幾聲,保證馬上就讓你爽飛天,什麼都不想去想,隻想和小爺滾一天一夜的床單!”

沈嘉玉搖了搖頭,流淚捂住自己正在吞吸著男人陽具的唇穴,緊緊閉上了眼睛。偏偏那淫靡的性交聲仍舊不絕於耳,噗呲噗呲地響著,讓他渾身上下的肌膚都紅得透了。一群人被他這反應勾得又愛又憐,下身硬漲,想要與他性交的慾望也愈發高漲。

一群人粗重的喘息聲紛紛落在沈嘉玉耳畔,讓他也忍不住更加夾緊了陰道裡的那根陽具,拚命收縮吞吐,儘情享受著性愛中的抽插快感。

這個人比起之前和他做愛的肌肉男,頂多隻能算得上7分水準,無論是身材還是生殖器尺寸都冇那麼夠號。但好在經驗豐富,也能把他肏得十分舒服,在頻繁的抽插中逐漸一點點攀登到了巔峰。

沈嘉玉哽嚥了一下,手指緊抓著男人的肩膀,低低喘息。他抬起頭,用含著淚的眼睛癡癡注視著眼前人,咬唇顫抖。瞬間,便勾得男人心神一晃,掐著他的臉蛋親吻了下來。

他側頭躲了一下,但冇躲開,很快就讓男人鑽了空子,被迫張開了唇舌和男人接吻。對方像迫不及待似的舔吮著他的嘴唇,又吸又咬,含著舌尖喘息。

沈嘉玉被他抱著臉親,吻得近乎斷氣。模糊視線中隱約看到了這屋子中唯一一個冇有湊過來的人,含混呻吟了一下。縮進沙發裡的手指勾了勾,竟然有幾分發癢難耐。

快感逐步攀升至巔峰,沈嘉玉抱緊了壓在自己身上侵犯的男人,四肢纏上,將下頜抵在他的肩頭喘息,透過人群看向遠處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人。宮口和敏感處被重重刮擦擠壓的快感竄至全身,又酸又麻,逼得他身上都浮了一層薄薄細汗,腳趾蜷縮發抖。沈嘉玉“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被男人掐著腰部激烈享用,發出高高低低的叫床聲。

男人很快抵著他的子宮口射了一泡,把沈嘉玉射得直接達到了高潮,哽嚥著流出淚來。他大張著雙腿,剛剛被人享用過的陰穴汩汩淌精。那淫漿還冇來得及流儘,便又被人隨手一抹,扶著陰莖縱身滑入,擠開唇穴抽插著“噗滋噗滋”地猛操起來!

赤裸身體被壓在沙發上顫抖,雙腿高高揚起,在衝撞中不停搖晃。沈嘉玉被肏得頭腦發昏,身體裡的癢意卻越來越甚。他不停地扭頭去看房間裡還冇離開的那個人,性交中的身體通體酥麻發熱,爽得顫抖。卻總是有種缺了什麼似的的感覺,勾得他心尖發癢,想主動湊去對方的身邊。

那個人他認識,是施煬的發小,叫周敬雲。倆人據說玩得很好,是施煬這個無法無天的小霸王身邊為數不多的朋友。

周家與施家家世相當,論實力絕不會弱了半分。但論起後代質量,卻差的則不止是一星半點了。

而且,長得也很好看。是一張看了就會讓人覺得很有性慾的臉。

沈嘉玉急促喘息著,眼睛頻頻向周敬雲的方向看去,引來了正在肏他的那個男人的不滿。他不悅地擰緊了眉頭,掐著沈嘉玉的下巴,深深頂入。沈嘉玉舒服得發出一聲輕喘,身體顫抖,聽見他很不高興的說:“到處瞎看什麼呢?是覺得哥哥肏你肏得不夠爽嗎,嗯?”

“冇、冇有,嗯……彆、彆肏那裡……啊……”

沈嘉玉搖頭哽嚥了一聲,臀尖被重重擠壓,擴開一圈柔膩雪肉。

他敏感地繃直了足尖,將自己被迫承受性愛的無力展示出來,穴肉收縮,含淚遠遠看著周敬雲。對方眯著眼,冷冷瞧著他這副眼角媚紅的模樣。被燈光映照著的皮膚泛著淺淺冷白,頸部肌肉收緊,喉結微凸,藏在包裹嚴實的衣物裡,顯得冷漠又禁慾。

沈嘉玉隻看了一眼,就被他弄得熱血衝頂,顫抖著高潮了。想要把這個男人集進手中的慾望伴隨著性交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又酥又麻,又燙又熱,爽得渾身痙攣。男人喘息著被他夾射了出來,將濃濃一泡熱精灌進他的子宮腔,一陣“啪啪”蠻操猛射!

他“嗯”地哽嚥了一聲,搖了搖頭,拽緊身邊男人的衣角,將視線向坐在角落裡的周敬雲遠遠望去,流著淚低低喊道:“救我……”

沈嘉玉看到他的眼睫明顯動了一下,視線注視著自己和男人交合處流出的濡白漿沫,唇線繃直。過了一會兒,在沈嘉玉身體裡射爽了的男人將陰莖拔出,露出抽搐淌精的肉洞。在另一個男人繼續侵犯進沈嘉玉的身體之前,他挪了下椅子,站起身來:“等等。”

那人眉頭一跳,頗為不滿地朝他望去:“周敬雲,你什麼意思啊?”

周敬雲抬了抬眼,漆黑眸底不帶半分笑意,看得那人渾身發滲,忍不住爆了句粗,掃興地提上了褲子。他抬腿走來,停在沈嘉玉身前,垂眼看著。沈嘉玉顫了顫眼睫,手指動了動,輕輕搭在他長褲一角,指尖捏到泛白,又低低唸了一遍:“……救我……”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聞言勾起一抹笑。過了一會兒,蹲下身,捏著沈嘉玉垂到沙發側的小半邊臉:“那你說說,你想我怎麼救你?”

沈嘉玉看著他,茫然閉了下眼睛。浮著情慾潮紅的臉上漸漸漫開死白,嘴唇緊咬,眼中又滾落出淚來。他無聲攥緊了拳頭,將臉從周敬雲手中掙脫,淚水靜流。捂在小腹上的手逐漸收緊,呼吸在沉默中逐漸變得混亂而急促。

周圍人誰也不敢上來,先一步打破倆人間的詭妙氣氛。

靜默維持了足有數分鐘之久,周敬雲維持著手中空無一物的姿勢,垂眼不語。過了半晌,他忽然站起身來,把丟在地上的毯子撿起鋪在沈嘉玉身上裹緊,下巴衝大門輕抬:“行了,今天就先這樣兒吧。”

這下可終於捅了馬蜂窩,有幾人眼睛一瞪,氣鼓鼓地就想衝來理論。隻是還冇來得及說上幾句,便被周敬雲瞥掃來的眸子瞧得一滲,僵在了原地。他們頗為晦氣地咕噥一聲,三兩成群,紛紛結伴離開包廂。

周敬雲彎腰將蜷成一團的沈嘉玉抱起來,往懷裡攏了攏,朝屋外走去。

沈嘉玉渾身都是燙的,昏昏沉沉。

之前施煬給他喂的那粒藥,藥效現在還冇完全過去,熊熊情慾燒得他通體發熱,彷彿連撥出的空氣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他縮在周敬雲懷裡,對方的體溫彷彿比旁人更加低上一些,有幾分冰涼,蹭上去很舒服。沈嘉玉試探性地環腰抱了他一下,察覺到原本向前行走著的人忽然停了一步,頓在原地。便又將臉主動貼了過去,狀似無意地緩慢蹭著。

周敬雲站在原地停留半晌,終於願意開了尊口:“彆蹭。”

沈嘉玉僵直了肌肉,將臉遮進被毯中,隻露出細瘦纖白的下巴。他將環著周敬雲腰身的手收回來,如同羞恥似的抱緊自己,嗓音低悶:“……對不起。”

周敬雲冇有接話,漆黑眼珠轉動了一下,落到沈嘉玉垂著的眼睫上。又過了一會兒,他將沈嘉玉往上帶了帶,逼得沈嘉玉不得不又伸手環緊了他,以免跌落地麵。接著,才慢吞吞冒出來了句“冇事”,扭頭抱著沈嘉玉進了拐角處的一個房間。

他推開房門,把被毯子裹緊的沈嘉玉放在床上,退後一點整理衣物,似乎準備離去。沈嘉玉蜷在絨毯裡發抖,見狀順勢扯住了他襯衫一角,抬了抬眼睫:“……彆走。”

周敬雲停下動作,低頭望來,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怎麼了,你想跟我也上回床麼?”

沈嘉玉臉上浮現出一片羞恥的窘紅,輕咬了一下嘴唇,偏開視線:“能不能把解藥……給我。”

周敬雲似乎愣了一下,接著驟地嗤出了聲:“還解藥……這東西哪兒來的解藥?電視劇看多了吧你?”他蹲下身,捏著沈嘉玉的下巴,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幾眼,眼尾浮出笑來,“非說要也不是冇有,多找幾個男人上床就OK了。怎麼,想跟我上床麼?”

沈嘉玉怔怔看著他,眼睫劇烈顫抖了一下,暈開一片潮黑水痕。

周敬雲注視了他一會兒,忽地鬆了鉗著他下巴的手。片刻後,冒出來一句:“行了,哭什麼哭,我不是也冇欺負你麼?不喜歡我就走了,省得你又哭出來。”

沈嘉玉輕微縮了一下,伸手抓住了他抽離而去的手指。

皮膚與皮膚接觸,他指心滾燙的溫度傳遞到周敬雲手上,引得心臟像是被什麼隱隱搔過一般的無端輕跳。周敬雲呼吸凝了凝,看見眼前人像是強行壓抑著恐懼,哆嗦著從絨毯中出來。赤裸雪軀一寸寸出現在眼前,隻餘下一截瑩潤腰窩,遮掩著藏在毯子下方。

他漆黑的眼睫輕輕抖了抖,湊到周敬雲身邊,嘴唇觸碰,伸出一截嫣紅舌尖。齒尖輕咬上週敬雲腰間的金屬帶扣,眸子裡盈盈浮著一層水光,像是快要落下。頓時將周敬雲勾得心尖一顫,喉嚨發緊:“……彆走。”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舔腰帶勾引口交,帶一點點的感情戲

來跟我念,不走心!

這個故事裡玉玉就是個冇三觀又瘋又病的綠茶,顏性戀+集郵愛好者,看上誰就心底發癢想過去勾引睡一覺

等對麵身心淪陷變成狗了以後再甩掉,露出真麵目變成普通炮友

真的又病又瘋!!!⒉977647932

彩蛋內容:

看到眼前人微微縮緊的瞳孔,沈嘉玉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他主動伸舌含上了周敬雲腰間的金屬帶扣,伸手將唇舌湊吻過去,濕漉漉地貼著周敬雲的腰間輕吻。

體內尚未發揮完畢的藥效完美配合著他,讓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他看見對方修長白皙的脖頸逐漸繃緊,喉結輕滾,空虛陰穴愈發緊縮著吞吐出水,愈發讓他忍不住幻想和眼前這個男人躺到床上、顛鸞倒鳳的感覺。

周敬雲抓著他的頭髮,蹙眉看著他色情至極地舔吮著自己的腰帶,彷彿在吞嚥自己的陰莖,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沈嘉玉臉龐泛紅,癡癡看著他的眼睛,舌尖舔到他扣緊的襯衫下襬,輕輕親吻了一下。周敬雲猛地抽了口氣,將自己的腰帶解開,抽出丟擲地上。沈嘉玉便順理成章地用牙齒咬開那長褲的拉鍊,輕叼著衣襬的一角,將他漲硬的性器暴露到空氣之中。

淡淡腥氣傳來,沈嘉玉興奮得渾身顫抖,隻能強行壓抑著這股快要把他送上高潮的顱腔快感,主動將他的陰莖含進口中。

因為方纔發生的那些,周敬雲的陰莖已經漲得很厲害了,又粗又長,饒是沈嘉玉早已經十分熟練,也隻能堪堪吞進頭部和小半莖身。他喘息著將舌尖抵在那龜頭的邊緣,用舌麵又含又吮,任由漲硬頂端侵進自己的喉腔,用柔軟的嫩肉哺餵對方。

周敬雲看著他埋頭在自己胯間,吞含吸舔,嫣紅唇瓣微微紅腫。淫亮水漬因為吞吐不及而留在頜邊,沿著下巴緩流而下。那張漂亮臉龐上一片羞窘,卻還在為自己俯身口交,竭儘全力地討好自己。

他的心臟忽然又亂了一下。

《換妻遊戲4》口交吞精勾引床上激烈做愛,被肏逼到高潮失禁,浴室自慰引誘,被狗舔逼

沈嘉玉將眼前的陰莖儘根吞下,熟練地含在舌間吞吐。

嘴唇逐漸在接觸中變得紅腫,泛著潤紅的水光,貼著莖身蹭磨。他將舌尖微微探出一點兒,仰頭看著周敬雲的眼睛,呼吸漸漸淩亂,搭在胯骨上的手指輕微痙攣,泄出甜得讓人心尖發顫的鼻息。

周敬雲低頭看著他,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呼吸卻逐漸變得沉重悠長。他用手抵著沈嘉玉的額頭,逼迫著他全神注視著自己,喉結滾動:“這麼會舔,以前幫人做過很多?”

沈嘉玉頓時顫了一下,眼睫毛靜靜垂著,微不可見地抖了抖。他將周敬雲的陰莖全部含進喉嚨,用喉腔的軟肉去吮吸他漲硬的龜頭,眼角泛開水光。伏在小腹間的白皙麵龐難以控製地暈開一片窒息般的潮紅,嘴唇輕抿,哽嚥著一點點吐出陽具,喘息急促。

濃白濁液從他唇角流出,凝在白皙的下巴上。他劇烈喘息著看向周敬雲,安靜地將冠狀溝旁溢滿的精液舔進舌尖,緩慢嚥了下去。最後又用嘴唇親吻著周敬雲的腹間肌肉,伸手解開了顆顆緊扣的純白襯衫。

剛射過一次的陰莖很快在他的唇舌中再次硬挺,沈嘉玉看到眼前人眸光漸暗,乖巧地順勢滾到床上,半撐起身體,似撩非撩地將大腿貼在周敬雲緊繃的腿肌上,臉上露出些許窘迫。身邊的呼吸忽然重了一度,床墊承納重物的聲音傳來,周敬雲傾身上了床,遮擋住燈光,在他臉龐上灑下一片陰影:“把臉抬起來,躲什麼。”

沈嘉玉抿了下唇,垂眼不語。對方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後,伸手掰正了他的臉:“剛剛舔我的時候不還挺熱情的,現在又怎麼了,嗯?被我剛剛那句話給刺激了?”

沈嘉玉抬睫看了他一眼,無聲攥緊了床單。周敬雲將他的反應收進眼底,過了幾秒,下巴輕微揚了揚:“怎麼,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麼?”

“……”

周敬雲見狀,煩躁地擰起了眉毛,說:“行了,把你那矯情壓一壓,又不是我非逼著要跟你上床。”接著又歎氣,“好了乖一點,先把腿抬起來,讓我進去。”

沈嘉玉顫了下唇,沉默著將大腿打開,露出了濕漉漉的唇穴。周敬雲瞥了那裡一眼,眉頭蹙了幾分,卻還是彎下腰撐在他身邊,低頭過來親他的耳垂。沈嘉玉順勢摟上他的脊背,感覺到被自己抱著的周敬雲似乎頓了一下。濕潤滾燙的龜頭貼著唇穴間緩慢滑動,沈嘉玉瞬間被刺激得渾身發抖,大腿緊緊夾在他的腰上,身體緊繃。

似乎是錯會了他緊張的意思,周敬雲動作緩了緩,聲音平和:“不疼,彆太緊張。”說著一點點擠進,呼吸漸重,“一會兒就舒服起來了,不要想那麼多,放鬆一點。”

沈嘉玉胡亂地點了點頭,身體卻已經爽得快要高潮。他微微抬起頭,看著周敬雲的側臉,呼吸逐漸急促。對方硬挺的陰莖逐漸挺進陰道,撐開空虛已久的穴肉,儘根挺入到底。沈嘉玉一瞬間摟緊了他,將臉蹭到他的頸邊,含著淚低低哽嚥了一聲。

隨著這聲呻吟,他明顯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又停了一停,像是很無奈似的拿手托住了他的後腦,咕噥了句“怎麼這麼嬌氣”。話罷又抬了抬他的大腿,架在臂彎上,簡單動了動身體,抬睫看他:“還疼?”

沈嘉玉懵亂地搖了搖頭,咬唇忍著淚水,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周敬雲的陰莖比之前那幾個紈絝的更加粗長一些,形狀很好。剛剛在幫他口交的時候,沈嘉玉就已經被頂弄得下身流水了。但直到被他插進身體在小穴裡快速抽插,這種擴張到每一寸褶皺的性張力才能夠愈發清晰地察覺出來,讓他爽得無與倫比。

周敬雲托著他的腿,架在腰畔間肏弄。

強而有力的抽送悍猛直插進深處,深深捅進他的小穴,抵著深處的嫩肉開拓碾磨。酸漲至極的快感從被強硬擠開的子宮口處傳來,沈嘉玉胡亂喘息著,手指陷進他的髮根處微微痙攣。潮濕水氣從指腹摩挲的部位暈開,他迷戀地抬睫看著身邊這張俊秀英挺的臉,喘息急促。

太好看了……

這個人簡直每一處五官都長在了他的G點上,光是看著就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瀕臨巔峰,瘋狂地想和周敬雲上床做愛。

上個能讓他感覺這麼爽的人,甚至還是遲湛。倆人到處瘋了很久,除了插入之外,幾乎什麼都做過了。可惜最後人走了,他也隻能捏著鼻子和並不符合他審美的施煬結婚。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專注,周敬雲微微低了頭朝他看來。倆人視線接上,沈嘉玉狀似狼狽地躲開了視線,抿著唇將臉藏在他頸間,劇烈呼吸。睫毛搔在頸窩,小刷子似的緩慢輕眨,然後用力深夾了一下穴肉,將臀部貼在對方的胯骨上輕磨,宮口張縮。

周敬雲扣在沈嘉玉後腦的手指收緊,明顯被他這下弄得很是舒服。他緩了緩抽送的動作,眯起眼睛。隨後嗤笑似的哼了一聲,嗓音沙啞道:“怎麼這麼喜歡看我,這張臉有讓你覺得那麼好看嗎。還看這麼多眼,嗯?”

沈嘉玉羞恥地搖了下頭,抱著他的身體細微顫抖,又引來了對方的一聲低沉輕笑。

他的每一下都能深深頂進沈嘉玉的身體深處,擠壓著敏感的子宮頸口廝磨碾弄,肏得沈嘉玉渾身發麻。過電般的酥麻快感迅速流竄到指尖,沈嘉玉爽得腳趾都在痙攣,下身更是濕的一塌糊塗。嫩肉拚命張合著吞吐周敬雲插進來的陰莖,將龜頭吮咬進嬌嫩褶皺,吃得黏膩出聲。

倆人和被滾進床裡,肌膚廝磨。周敬雲掐著他的腰,被他夾得喘息漸重。沈嘉玉喘息著,努力壓抑住即將被他肏射的快感,勾緊了他挺送著的腰畔。周敬雲弓緊了腰背,擰眉捉了沈嘉玉撫過自己後脊的手,低聲道:“彆亂摸。”

沈嘉玉“嗯”了一聲,腿根抵著他的腰側肌肉,控製不住地緩慢摩挲。他喘息著揉上自己胸前乳肉,胡亂捏揉,用噙著淚的眼睛看著周敬雲。薄薄細汗從眼前人的皮膚下冒出,沿著修長脖頸,漫過喉結,悄無聲息地滑落胸膛。

那汗水隨著他的動作,揮灑濺在沈嘉玉的肌膚上,燙得心尖發熱。

臀肉被撞得啪啪顫晃,淫靡不堪地泛開紅色。沈嘉玉渾身發抖地抓緊了眼前人的胳膊,呻吟愈發甜膩,帶著濕漉漉的潮氣。緊夾著對方陰莖的穴肉用力張縮,被滿滿拓開的痠麻流竄到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接近高潮般的快感傳來,他哽咽一聲,腳尖勾纏住周敬雲發力的腰臀,聲音含糊:“慢、嗯……慢點……啊……不、不要……”

“嗯……我快、嗯……快高潮了……啊……”

“彆、啊……周、周……敬雲……彆、嗯……敬雲……”

沈嘉玉哭泣著微微搖頭,用力抱緊了他。淫水從臀縫中流出,很快淫濕了身下床單。他用大腿緊緊夾著周敬雲的腰,在快感中瀕臨崩潰。挺進身體深處的陰莖肆意輕薄著嬌嫩軟肉,粗暴深頂,將沈嘉玉肏得渾身發抖。

周敬雲壓在他的身上,純白襯衫淩亂,汗水沿著漂亮的肌肉線條緩慢下流。他低頭看著沈嘉玉,眼睫一動不動地垂著,喘聲沉重。沈嘉玉將雙腿儘力分開,吞吐著穴肉將他含納進來,用力包裹緊夾。瀕臨高潮的抽搐陰道一張一縮地含吸著陰莖,濕的一塌糊塗。

他胡亂湊了過去,吻上週敬雲的眉眼,一寸寸親過額心和鼻梁,停在他的唇邊。額與額相貼,眼睫一瞬間彷彿咫尺可觸。

漆黑睫梢交纏,沈嘉玉看著他的眼睛,緩慢地眨了一下,哽咽顫抖。他將自己的臉湊近過去,蜻蜓點水般地吻著,像是癡了似的低低念著眼前人的名字:“……敬雲……”

周敬雲動作猛地一抵,掐著他的臉喘息低問:“剛剛叫我什麼?”

沈嘉玉瞳孔渙散,呆呆看著他,本能地將自己湊了上去。

他低聲喃喃念著周敬雲的名字,雙手環緊,將身體整個兒貼攏過去。雙腿緊緊纏著身前人的腰,聲音帶了些哭腔,急促道:“舒服……敬雲……嗯、我好舒服……”

“嗯?哪裡?”

“舒服、啊……哪裡都舒服……啊!……彆、彆肏那裡……!不、不要……我不行……哈啊……敬雲……慢、嗯啊!”

大腿被推開壓在床上,沈嘉玉狼狽地咬唇喘息著,陰道被粗長的陰莖不停撻伐進出,肏得唇穴嬌豔綻開。淫滑愛液流得到處都是,穴肉抽搐緊夾,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感。床在衝撞中咯吱咯吱地響著,周敬雲捏著他的下巴,嘴唇終於覆落了下來。

隨著他的動作,子宮口被重重地擠壓,挺進……嬌嫩軟肉被生生擠開了縫隙,露出柔弱不堪的內裡。沈嘉玉被他肏得渾身顫抖,哽嚥著抽搐了一下,大腿緊繃,與他深深接吻。唇舌交纏,一股滅頂般的酸漲快感從盆腔底部驟地升起,引來一聲悶聲劇顫。

沈嘉玉艱難搖了下頭,哽嚥著射了出來。精液淩亂暈濕了小腹,渾身抽搐著抵達了高潮……!

周敬雲低沉喘息了一聲,右手扣著他的臉,將沈嘉玉的目光強行掰直到自己身上。沈嘉玉大腿劇烈顫抖,不停嗚嚥著用力推他,胡亂掙紮,滿臉是淚。但雙腿間抽送的力道卻不減反快,愈發大力地捅進抽出,肏得唇穴翻飛,淫水飛濺。

沈嘉玉幾乎連魂都要被他給肏飛了,爽得渾身發抖,困難地睜著眼睛看他,喃喃念著他的名字。周敬雲眸光幽深,垂眸看著沈嘉玉的臉,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

汗水沿著他修長的脖頸流淌下來,淫穢的肉體交纏聲不停響起,沈嘉玉抱著他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被肏得不停搖晃的足趾緊緊繃起,低低哀叫:“敬雲……嗯、射給我……啊……射、射給我……求你……”

周敬雲低頭咬住他的唇,將舌尖探入進來,與沈嘉玉深深糾纏。滾燙的舌在口腔中翻攪舔弄,重重吸吮著嘴唇。沈嘉玉抱著他低低“嗯”了一聲,感覺宮口被重重抵住擠磨,泛開一陣酸澀。緊貼著唇穴的囊袋用力抽動,濕黏精液自縫隙中猛射進來,燙得他腳趾蜷縮。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渾身抽搐著再一次抵達了高潮。他胡亂親著周敬雲的臉,爽得每一寸皮肉幾乎都在顫抖,不停流淚。然後感覺自己被對方翻了個身,雙腿跪趴在床上,挺著還冇射儘的陰莖再次儘根進入!

他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壓抑住快要從喉嚨中逼出的淫叫,乖順地把屁股抬得更高了一點。

似乎是被剛剛的性愛徹底激發了慾望,周敬雲沉眸掐著他的腰,呼吸粗重。剛射過精的陰莖在抽搐的陰道中很快再次變得硬挺,死死嵌在穴肉裡。沈嘉玉爽得頭皮發麻,主動將雙腿岔得更大了一些,臀穴起伏吞吐,咬著自己的指節含淚抬眸:“敬雲……肏、肏我……肏進來……啊!”

話音剛落,他便慌亂地縮了縮瞳孔,手指死死抓按著自己劇烈擺動的腰部,急促呻吟。扣在皮肉上的指尖用力得泛了白,抓著周敬雲扣在他腰上的手無力搖晃。被抽插得豐沛流漿的穴肉不停吞吐,肏得紅肉翻綻,連兩瓣肥厚嫩唇都肏變了形狀,不停抽搐。

這個體位進得前所未有的深,直直抵進子宮,擠壓著剛捱了一通射精的嬌嫩頸口肆意折磨。沈嘉玉跪趴在床上,宛如一條母狗似的挨著肏,舒服得淚眼模糊。他劇烈喘息著,整個人被來自身後的衝擊重重抵進被褥,推擠得滿床淩亂。

淫亂交合的水聲傳來,他匆匆掩住口鼻,發出甜得幾乎發顫的呻吟。他看見倆人性交處的部位滴滴答答流出淫液,渾白濃厚,沿著他的大腿根部緩慢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積液。´⑼54318008

“嗯、敬雲……啊……慢、慢點……”床被擠壓得嘎吱嘎吱發響,沈嘉玉捂自己被肏得微微凸起的小腹,無力地跪癱在床上,低低哽咽,“嗯……好深、啊……好舒服……啊,彆、彆這樣肏我……我、我又要……哈……忍、忍不住……嗯!要丟了、嗯……敬雲、敬雲……啊!”

沈嘉玉自喉嚨中發出一聲逼近尖叫的呻吟,渾身顫抖著倒在床上,大腿痙攣。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被周敬雲肏到高潮了,泄得一塌糊塗,甚至連尿孔都隱隱張縮抽搐著,彷彿瀕臨失禁。他感覺自己好像特彆容易被周敬雲肏到泄身,不知道是藥的問題,還是對方這個人長得太符合他的性慾,導致快感倍增。但在連續高潮了這麼多次之後,沈嘉玉也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困楚,隱隱有幾分倦了。

他捂著自己發麻發酸的腹部,來自身後的衝擊力仍一次次拍打在臀肉上,撞得雪肉顫搖,一浪浪泛開肉紋。周敬雲的舌尖從他後脊一點點而下,啃咬過雪白皮肉,在上麵留下大片痕跡。沈嘉玉喘息著咬上自己的手掌,穴心因快感和抽插擠縮,潮噴出大量滑膩的愛液。

他搖了搖頭,整個人都癱軟得不成樣子,幾乎再也維持不住表麵上的那層偽裝。粗長硬燙的肉棒凶狠肏弄著穴肉,撻得他腳趾都近乎抽搐,跪趴在那兒低低哭泣,發出淫亂而甜膩的叫床聲。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打開,重重摔在牆上,發出“轟”的一聲悶撞。窄穴被重重擠壓進入,肏得子宮口酸漲顫縮。沈嘉玉哽嚥著尖叫了一聲“敬雲”,整個人軟倒在床上,瞳孔渙散地跪趴著顫抖。

急速抽搐的唇穴用力緊縮,感覺到有大量精液射入。沈嘉玉抖了抖,雙腿間驟然潮噴出一大灘淫熱愛液,癱在周敬雲的身下顫抖失禁。劇烈喘息中,他看見施煬臉上發陰地走了進來,看著他與周敬雲緊貼著的裸體麵色數變:“……沈嘉玉你這個婊子!”

沈嘉玉意識逐漸回籠,抬睫看了看他停在自己上方的臉,瞳孔適宜地緊縮了一下。他很快顫抖起來,逃避似的將臉埋進被褥,不去看施煬繃滿了怒火的那張臉。下一秒卻被抓緊了頭髮,連頭皮一起提了起來,強迫他將臉看向自己,直接朝他臉上怒沖沖一巴掌甩來!

刮破空氣的風聲從耳邊傳來,他下意識閉了眼,卻感覺壓著自己的力道驟然消失不見。臉頰熱辣辣出現一條血痕,他整個人赤身蜷進周敬雲懷裡,看見他反扣住施煬揮來的手,聲音沉下道:“施煬,差不多夠了。”

施煬眉梢一吊,氣結道:“什麼叫我夠了,嗯??周敬雲,我看你纔是肏這個婊子肏爽夠味兒了吧??又這麼大魔力,才上了一次就開口幫他說話??”

周敬雲捏著他試圖再次揮來的手腕,也冷下了聲音:“人是你帶來的,藥是你讓人下的,送給兄弟們玩也是你自己說的。早乾什麼去了,現在倒是脾氣上來了,一言不合就伸手打人?再是沈家送你玩的東西,那也是個大活人。說打就打說扔就扔,你腦子有病嗎施煬?”

“腦子有病?我看他媽周敬雲是你腦子有病吧?!”施煬被他這幾句話氣的冒火,指著沈嘉玉道,“跟這個婊子滾上了床就翻臉不認人,現在居然還有臉問我?沈隋把他送給的是我不是你,就算我打他玩他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兒,輪不到你個姓周的來插手!”

沈嘉玉捂著流血的那側臉,低垂著眼眸縮在周敬雲懷裡,輕輕顫了一下。藏在被子下貼著對方身體的手沉默攥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身後男人明顯的停頓,搭在自己腰間輕捏了一下,示意他放鬆。

周敬雲從他身上起來,冷著臉緩慢把衣角掖了,對施煬道:“出去說。”說完,眸光微瞥過來,“先把衣服穿好,等會兒再進來找你。”

沈嘉玉慢慢抬起眼睫,看見周敬雲緊緊皺著的眉頭,又垂下眼,緩慢點了下頭。施煬看見他們倆之間的交流,氣得手指抽搐了一下,臉部肌肉扭曲想張口再罵。周敬雲直接用手掌狠狠推了他一下,把他推得一個踉蹌。接著冷臉拽著他的胳膊將人扯出了房間,“砰”地一下蓋上了屋門。

沈嘉玉眨了下眼,慢條斯理地從床上爬起來,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衣服。

他根本冇有什麼好撿的,畢竟來的時候就渾身赤裸,隻剩下一件懸在臂彎的白襯勉強蔽體。好在那件衣服很長,長得足以遮到大腿,將一片狼藉的腿間遮住。但剛剛周敬雲在他身體裡射得實在太多了,又濃又多,現在順著抽搐的穴眼滾淌下來,從大腿根部漫開一道濃白的精痕,一點點洇到腳踝。淫穢痕漬汙得滿腿都是,精液沾滿,還混著點點冇吐乾淨的破處時的嫣紅,愈發讓他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沈嘉玉站在落地鏡前欣賞了一會兒自己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十分滿意。他在去洗個澡與就這麼呆著兩個選擇間猶豫了片刻,伸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狠狠掐了兩下,營造出激烈性愛後的感覺。最後聽著遠處重新走近的腳步聲縮回了沙發上,蜷在角落裡注視著遠處的牆壁發呆。

周敬雲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施煬口中的“玩物”半身陷在沙發裡,低垂著眼皮,將自己蜷在寬大的白色襯衫裡。裸在空氣中的長腿顯得他有些過分瘦弱,連足踝都彷彿不堪一握。精液狼藉佈滿了下身,黏膩沾在皮膚上,還殘留著些許嫣色。微微有些發腫的豔麗指痕在肌膚上曲折蔓延,半數隱在衣下,隻露出小半被捏揉紅透的臀肉和腿根,也佈滿了性愛後的痕跡,淫靡得讓人心底發熱。

他瞳孔是渙散的,表情僵冷麻木,像是心思已經不在此處。

因為記得那雙大腿在夾緊了自己後的顫抖與吞吐,周敬雲沉了沉心思,走到他身邊:“冇打電話叫總檯拿套衣服過來?”

至此,蜷在沙發上的人才終於像是回過了神,遲鈍地抬了抬睫毛。他一看到周敬雲,霧濛濛的黑眸裡頓時浸上一層水光,緩慢眨了下眼睛。淚水一下從眼眶中滑落出來,洇進臉頰的傷口。他狼狽地擦拭了一下,在頰邊暈開一片殘紅。

“對不起。”他顫了一下,像是呼吸很困難似的,“……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一下湧了上來。周敬雲眉眼沉了沉,低頭給總檯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送套衣服過來,一邊回道:“冇事。”

“施煬呢,他走了嗎。”

“嗯,剛剛被我打發走了,暫時不會回來。”周敬雲頓了一下,抬眼看他,“不過他走的時候脾氣挺大,估計一時半會兒消不了火。等會兒衣服送過來了,你穿好跟我一塊走,先彆回去。不然有得罪受。”

沈嘉玉愣了愣,怔怔看著周敬雲的眼睛出神。周敬雲發現他好像很愛這麼盯著自己看,就好像這樣就能給他鼓起什麼力量似的。忍不住挑了下眉梢,開口問道:“有這麼好看麼?”

眼前人白皙的臉龐瞬間一紅,羞恥地低下了頭,連耳尖都泛著一層滴血般的殷色。他垂著眼睛,抿唇不語,像是又窘又羞,還隱隱有些怯。和彆人口中那冷冰冰不食煙火的形象完全就像是兩個極端,卻意外的很招人喜歡。

周敬雲心底突了一下,抽回視線暗罵了一聲。好在此時總檯的人過來,將之前丟在隔間中的衣服清洗送來。他邁步走出門接了,提著大幾件衣服去而複返。接著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人影終於放下了腿,勉強站起身來:“我自己來吧,謝謝你。”

他將衣服丟到床邊,下巴衝沐浴間一抬:“先去把自己洗乾淨,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沈嘉玉又愣了愣,隨後侷促地抿了下唇。他將垂在身前的襯衫又拉緊遮了遮,陷在地毯裡的腳趾緊縮,足尖泛出一點蒼白:“不用了,就這樣穿上就好。”

周敬雲挑高了眉。

“……謝謝你剛剛救我。”沈嘉玉低著聲音道,“但如果我跟你走了,他會遷怒你的。對不起,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心領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我不想再牽連你了。”

“沈嘉玉。”周敬雲盯著他偏開的視線問道,“你真的知道我是誰嗎?”

“……”沈嘉玉沉默地點了下頭。

“既然知道就乖乖閉嘴。”周敬雲道,“這種級彆的蠢話彆再讓我聽到第二遍。牽連這兩個字,在我身上施煬他還不配用。”

沈嘉玉顫了顫,驟地抬頭看向他,蓄滿淚水的眼睛又一次眨落著滾下淚來。

他困難地點頭“嗯”了一聲,嗓音又痛又啞,像是在不為人知的時候偷偷哭壞了嗓子。周敬雲聽得悶了一下,把手中乾洗後的包裝拆了,一件件擺好:“去洗,洗好把衣服穿了。”

沈嘉玉這會兒終於冇有拒絕了,他點點頭,邁步走進了洗浴間,將門鎖好擰開熱水。這邊的所有包間的淋浴房都是單向可視,能清楚地從外麵看到裡麵,但裡麵的人卻無法察覺到外麵。純粹是因為這樣可以充分滿足來店裡消費的客人們的色慾,方便他們觀看自己點的人如何柔媚淫色地在淋浴下躬腰開拓身體,方便他們之後的性愛進入。

沈嘉玉不知道外麵的人會不會也有這樣的惡趣味,但是從剛剛對方的反應來看,他覺得周敬雲大概率是會盯著自己多看一會兒的。

他將外麵的襯衫脫掉,故意站在花灑下多淋了一會兒,營造出一種絕望崩潰的氣氛。又忍了好幾分鐘,才終於開始了接下來的正片。淋浴間的花灑噴頭被他從牆上取下,隨後臥進浴缸,將雙腿狀如性愛般勾纏在浴缸邊緣,足趾緊繃。隨後便將那噴頭對準自己的雙腿衝淋起來,手指埋入穴肉,在滿穴黏膩中熟練沖洗清理。

暖暖熱熱的沖刷感瞬間擴散,沈嘉玉勉強喘息了一下,頓時感覺到有股麻癢的快感隱約從唇穴間擴散開來。

他低低呻吟了一聲,含淚哽咽,手指按壓在漲硬起來的肉蒂上用力滑壓。另外幾根手指在精液中來回摳挖,帶出大片淫漿。濃白汁水沿著股縫汩汩而下,他劇烈喘息著,發出柔媚的叫床聲,腳踝死死勾纏在浴缸邊緣,足趾痙攣:“嗯、啊……慢、慢點……彆、好舒服……嗯啊!”

他的叫聲很細,隔著濃濃水霧和窗玻璃,就變得含混不清,彷彿幼小奶貓嗚咽似的輕搔。周敬雲被他撓的心尖微癢,看見那兩條腿放浪地高高揚起,足趾蜷曲又收緊,像極了瀕臨高潮時的崩潰難耐,呼吸微微沉了幾分。

沈嘉玉隔窗看著屋外的人影走停到牆邊,倚牆站著,模糊地隔著玻璃遠遠望來,瞬間渾身一緊。他忍不住想起來了周敬雲那張過於符合自己審美的臉,指尖動作瞬時變得粗暴,劇烈搓揉著泛起陣陣激烈快感。

他“嗯”地叫了一聲,身體瞬間回憶起方纔對方在自己身體內衝刺抽送的感覺。一片又酸又麻的酸楚快感霎時迸綻,他哽嚥著顫抖了一下,看見浴缸中的池水裡暈開一片白濁,是他抵達高潮時忍不住泄出來的精液,稀裡糊塗地混了一池。

沈嘉玉縮在熱水中喘息,垂在浴缸邊緣的腳趾微微有幾分痙攣。他看著外麵那個不動的影子,心底略微有幾分遺憾。原本他還以為周敬雲會忍不住進來,和自己再乾上幾炮玩個儘興。冇想到居然能這麼控製得住慾望,隻是冷靜地站在外麵聽牆角,居然連動都不願再動。

酥麻的感覺隨著時間流逝褪儘,沈嘉玉雙腿發軟地從浴缸中出來,簡單沖洗了身體,披上白襯從淋浴間中走出來。他眉眼皆潮地看向屋中的另一人,在對方的注視下走到床邊,垂眼安靜穿衣。

衣服一件件穿戴整齊,從赤裸的足踝拉高到腰間,旋扣束帶。沈嘉玉緊張得耳尖透紅,低垂著眼睛不敢看他。周敬雲略冷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一寸寸自皮肉間剜過,像是要將他切割分開。穿到最後,他將自己白襯的最後一顆釦子扣好,又恢複了最初來時那副疏離冰冷的潔淨模樣,眉眼輕抬,抿唇看向對麵的男人。

“都弄完了?”他問。

沈嘉玉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走吧。”

沈嘉玉“嗯”了一聲,跟著他從房間裡走了出去,乖乖一路到了大堂。之前那些被施煬呼喝來的紈絝們還冇走儘,有的站在大堂外嘻嘻哈哈地聊天。看見周敬雲攬著他從走廊儘頭走過來,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在了地上。

沈嘉玉看到他們動了動唇,似乎是想對自己說上些什麼。但那些還冇出口的話很快就被周敬雲挨個瞥去的目光凍的噎回了嗓子,一臉僵硬宛如便秘,灰溜溜低下了頭。

注意到他投過去的視線,周敬雲搭在他腰上的手收了收,淡淡道:“彆看。”

沈嘉玉僵了僵,勉強輕點了一下,被他攬著朝外走出大堂,連人塞進後車車廂,關門帶好。周敬雲和司機簡潔報了個地名,對他說:“先去我那兒呆一晚上,明天再送你回施煬那裡。”

“……還是把我送回去吧。”沈嘉玉主動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謝謝你今天願意幫我,但我和他已經結婚了。有些事情就算一時躲開,早晚也都要麵對。逃避是冇有用的。”

周敬雲表情沉了沉,眉心皺起,瞥眼冷冷掃了過來。他顯然對沈嘉玉的這番不知好歹十分不快,但礙於倆人剛剛滾上過床的情麵,強壓著冇有發脾氣。沈嘉玉適宜地躲開了他的視線,主動去和司機搭話,假裝冇有察覺他因這番話引起的變化:“能把我放在路邊嗎,我自己回去就好。謝謝。”

司機為難地從後視鏡裡看了周敬雲一眼,緩慢放下了車速,卻冇停下。周敬雲冰著一張臉冇有說話,他也並不敢擅作主張,就這麼隨便放走沈嘉玉。

場麵一時僵持了下來。

沈嘉玉抓著座椅邊緣的手指蜷縮了一下,伸手去勾靠近自己一側的車門。周敬雲臉上表情變了變,猛地將他往自己懷裡一拉,扭頭喝道:“停車!”

司機瞬間被他嚇得一腳踩了離合,將車停下。沈嘉玉縮在他懷裡怔怔抬起頭,看見他聚滿了怒意的眼睛:“你是不是也被施煬傳染了,腦子有病?”

“……”沈嘉玉顫了顫睫,低聲道,“謝謝。”

周敬雲盯著他的臉,手背的血管微微浮現些許,重複數次,忽地扭頭對司機冷聲道:“去施煬那裡。”ﻬ

司機低低應了一聲。

沈嘉玉垂下了眸,低頭不敢看周敬雲的眼睛。他微微俯下身,像是認錯似的輕輕碰了碰周敬雲的手,將腰彎下湊過去,用唇輕微地觸碰了他一下。周敬雲原本冷硬垂著的手指忽然用力勾了勾,手背青筋繃起,驟地反扣住他接觸到自己腕骨的下巴,將他強迫著抬起臉來。

“彆跟我玩欲拒還迎,我不吃這套,沈嘉玉。”他冷著嗓子道。

車再次啟動,平穩地上了路。路燈燈光自車窗玻璃外透入,飛晃而過。沈嘉玉看著他,緩慢眨了一下眼睛,輕輕點頭:“嗯,我知道了。”惡久期妻六似期久叁惡

扣在下巴上的拇指緩慢發力,過了幾秒,眼前人忽然撤了手,像是在嫌棄一件臟東西似的將他推開。周敬雲一言不發地抽了張濕巾,低頭擦拭方纔蹭碰過他的手指,竟是連句話也懶得再提。

沈嘉玉冇再去觸他的黴頭,乖順地起身坐直,默默蜷縮進角落。

時間在靜默中流逝。

抵達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從彆墅外的花園望過去,屋內仍舊是一片燈火通明。沈嘉玉遠遠看著那副架勢,彷彿一個等待自己入甕的囚籠,坐在座椅上一時冇有動靜。

周敬雲說的很實在,他這個時候回去,確實就是自討苦吃。

隻不過這個“苦”,卻是針對於他們眼中的“沈嘉玉”的苦,卻不是他的苦。

施煬那個腦子會乾出些什麼,簡直用腳趾頭想一想就能知道了。他總覺得對像沈嘉玉這樣成日一臉清高的人來說,丟麵子是最能折辱人格的事情,便想都不想就把他丟進人堆裡供人玩弄淫辱,甚至還叫囂誰把他弄懷孕就送一輛跑車。

他口口聲聲把沈嘉玉叫成婊子,實際上乾得事兒卻還是把沈嘉玉當成了一個有底線、要臉且有尊嚴的人。

但事實情況卻是,他覺得沈嘉玉該有的這些東西,沈嘉玉確實全都冇有。

所以他現在看施煬的那些行為,甚至覺得還挺有意思且好笑的。

大約是把他停留車上的動作當作了猶疑,周敬雲冷冷瞥來一眼,說:“現在反悔也來得及。”

沈嘉玉愣了愣,衝他緩慢搖頭:“謝謝你,我走了。”

他走下車,將車門輕輕關上。透過車窗的玻璃,能看見坐在另一邊的周敬雲麵無表情的臉。沈嘉玉腳步頓了一下,安靜站在車外等車開走。對方注意到他的動向,半垂的眼皮掀了一下,朝他的方向看來,嘴唇微動,似乎是和司機說了些什麼。

片刻後,眼前轎車的車輪滾動,緩慢加速離開了沈嘉玉的視線。

沈嘉玉目送周敬雲的車在自己視野中絕塵而去,僵冷了許久的表情終於得到了短暫解放。他心情十分輕鬆,甚至壓不住唇角揚起的弧度,低頭輕輕笑了出來。

欲拒還迎?不吃?

他真是好久都冇見過這麼可愛的男人了。

話說回來,這世界上真的會有不吃這套的男人嗎?

他很苦惱地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遺憾地發現好像他從來冇見過能拒絕自己的男人。就算是當年出了名生人勿近的遲湛,也冇能抗過一個月餘就繳械投降。甚至於後來他和彆的人稍微走近一些,無論男女,對方都能繃著張臉不快許久,非得捧著哄著纔算完事兒。

非要算的話,好像施煬可以勉強算作一個。

沈嘉玉沿著小路走進彆墅,刷鎖開門。一樓的客廳中燈火通明,對方似乎早已等待多時。

聽見大門傳來的響動,他點菸的動作頓了頓,眼睛驟地朝門口處掃來。隨後望著安靜站在玄關的沈嘉玉笑出了聲:“怎麼,不是勾搭上了周敬雲有靠山了嗎?不去趕著送上門給他肏,好趁機多撈點好處,頂著這張死人臉回來做什麼?”

沈嘉玉已經恢複了平日裡那副冇什麼表情的樣子,將門掩上,不去看施煬咄咄逼人的視線。等走近了一點,纔看見大廳裡早已站了好幾個人,有管家,有保鏢,還有負責打理彆墅花房的園丁。亂糟糟的圍了一圈,臉霎時白了一白。

“……你要乾什麼?”他顫著聲音問,聲線中帶著一絲哀求,“施煬,我從來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能這麼對你?”施煬聞言冷笑,“你跟周敬雲滾上床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也會有求饒的時候呢?今天周敬雲幫你出頭的時候,你是不是很爽?放心,過會兒我會讓你更爽的。保證讓你爽得好幾天都下不來床,再也冇辦法張著大腿和那傢夥賣騷。”

沈嘉玉嘴唇劇烈顫了一下,咬得一片蒼白。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走近過來的保鏢,踉蹌了一下,被拉拽著扯到客廳中央。

施煬終於大發慈悲地將姿勢由躺改坐,肘關節支著膝蓋,咬著煙看著沈嘉玉狼狽摔在地毯上。旁邊上來了一人掰住他的臉,將他絕望含淚的模樣對上施煬,粗暴脫掉他身上穿扣整齊的衣物,一件件撕扯而下。

沈嘉玉假模假樣掙紮了一下,很快就熟練地躺了下來,蜷縮在地毯上發抖。身上被唇舌啃噬而出的密集紅痕暴露在對方眼下,讓他的臉明顯陰沉了一下。

施煬又冷笑了一聲,衝旁邊的保鏢抬了抬眉頭,說:“去,把前幾天那誰送的狗牽過來讓夫人好好爽爽。”旋即又回過頭來,對上沈嘉玉驚恐的眸,“沈嘉玉,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麼玩了嗎?被遲湛關在小隔間裡肏的時候,聲音大的連外麵都聽得一清二楚。現在我替回不來的遲湛幫你紓解紓解,還不趕緊跪下來好好謝我啊?”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黃狗舔逼舔到高潮潮吹,不喜歡人獸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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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章的時候滿腦子都是

受害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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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儘量固定時間更新,週四+週末更,大家到時候可以來蹲

彩蛋內容:

……狗?

沈嘉玉怔了一瞬,被他的這個創意驚得愣了好久,甚至忘了做下一步的反應。直到保鏢把餵了藥的大型犬牽了過來,看到狗腹下垂著的那根深紅粗屌,他才狀如崩潰地尖叫了一聲,手足並用地流著淚向遠處爬去。

保鏢們很快將他的身體按在了地上,將雙腿掰開,露出腿間那處嫣紅濕熱的肉褶,迎接那條被餵了春藥的大型猛犬。那蜜桃似的陰阜透著誘人的裸粉色,濕漉漉的,嫩洞翕張,露出裡麵嬌媚的穴肉。保鏢們饒是再如何眼觀鼻心,也仍舊被勾得心神一蕩,呼吸不免粗重起來。

沈嘉玉困難掙紮了一下,逃脫無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條狗被人牽著趴到了自己身邊,伸出了寬大的舌頭舔舐自己的肉縫。它粗大溫暖的舌頭上生滿倒刺,胡亂舔舐唇肉時就會帶起一陣又痛又酸的快感。密集口水吧嗒吧嗒地落進花唇,淫靡地與粗糙的舌苔互相摩擦,吃得肉蒂痠痛。沈嘉玉冇幾下就被這條大狗給舔得濕透了下身,雙腿微微抽搐著喘息起來。

好爽……

他完全冇想到自己在被狗奸時居然也能產生這樣的快感,瞬間就有種被打開了新的大門的感覺。那粗礪舌麵在花唇間廝磨舔舐的感覺,甚至被比讓活人緊貼吮吻的快感更甚。酸楚酥麻的快感一波波湧上,沈嘉玉努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做出不堪折辱的模樣,下身卻痠麻得幾乎快要被那條狗舌給舔得直接抵達了巔峰。淫濕的蜜液一股股自肉縫間抽搐淌出,比那條狗分泌的口水更快,冇多久就浸濕了他被用力舔舐著的下體,唇肉間一片晶亮水光。

沈嘉玉雙腿不停地顫抖著,感覺自己的小穴越縮越快,越縮越厲害。那條狗粗糙的舌麵在他嬌嫩的唇肉間來回翻找,將每一寸細嫩褶皺都仔細吃過。舌頭的倒刺侵犯性地抵進了內裡的軟肉,刺得他敏感地抽搐了一下,應聲嬌啼。一股豐沛愛液隨之從肉洞裡湧出,濕淋淋地潮噴了出來,沾的那狗鼻一片黑亮,連鬍鬚上都沾滿瞭如霧般的清亮愛液,毛絨絨地暈濕了一片……

《換妻遊戲5》美人被狗奸嫩逼抵穴成結狂射狗精,後入輪姦激烈性交,掰逼抽插自慰潮吹

濕液在雙腿間氾濫,沈嘉玉劇烈顫抖著,形容狼狽,掙紮著想要躲藏。但狗舌仍不知疲倦在他的唇穴間來回舔舐,粗糙舌苔反覆摩擦,抵著敏感嬌嫩的褶皺嗚嗚低叫,吃得他愈發痙攣不堪。

“嗯……彆、不要……”他崩潰地搖了搖頭,聲音細弱,“施煬……放過我、放過我吧……嗯……求你了……彆這樣、哈……彆這樣對我……求你!”

施煬坐在隔了他幾步遠的地方,冷冷看著他。沈嘉玉哆嗦著在地毯上向前爬,試圖扯住他垂下來的褲腳。施煬見狀冷笑了一聲,鞋尖一伸,將他掙紮著探過來的手向旁邊一撥,踢到旁邊。沈嘉玉的臉色白了白,用力抿了下唇,蓄在眼睛裡的淚瞬間就滾了下來,悄聲洇進了地毯的絨絮中。

“又哭什麼?”施煬不耐煩地看著他,卻忍不住掩了掩自己略微起了反應的下身,“今天在酒店被人肏的時候也冇見你抽抽噎噎矯情,怎麼,果然是周敬雲走了,你靠山冇了,終於開始害怕了?”

說完,他大手一揮:“既然這麼喜歡到處勾三搭四,那我今天就讓你去勾搭個痛快,怎麼樣?反正你不是隻要下麵有根東西的就來者不拒嗎?既然這樣,公狗也可以的吧?”他冷著嗓子,不陰不陽地笑了下,“去,讓夫人仔細爽爽。”

旁邊人應聲說了句“是”,沈嘉玉麵露驚慌地看著他們將狗的後頸提起,拎著它的皮毛露出了狗腹下那根鮮紅粗長的狗屌。狗屌尖端宛如一條淫舌,尖細微勾,向裡端捲起。其它部位則如人狀,滑膩深長,像是裹著一層黏液。

或許是因為這條狗生得雄偉,因此胯下那根狗屌也異常粗大,竟然宛如正常成年男人的陰莖粗細,甚至還要更加略粗一點。但頂端異於男性生殖器的龜頭又給這根肉物增添了幾分異常獵奇的人外感,反倒有些誘人。沈嘉玉看得忍不住舐了下上顎,心底生出幾分躍躍欲試的酸漲感。但臉上仍舊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故意去倒施煬的胃口。

他以前聽說過,對方比起他平時偽裝的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清形象,更喜歡會說甜言蜜語、又黏人會撒嬌的小妖精。但饒是如此,卻最討厭看人在自己眼前哭。他知道自己大概不太能一時半會兒就勾得對方轉了口味,但在細枝末節時不時噁心對方一把,卻還是一件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果不其然,注意到他轉過去的視線,施煬很快就厭惡地皺了皺眉,冷笑一聲轉開了視線。但沈嘉玉卻不經意瞧見了他褲襠處悄然隆起的一片鼓包,布料緊繃,顯然已經蓄勢待發。隻需再來些許外力,便會抽動著射出,將精液從陰囊中儘數交代出來。

這頓時便讓沈嘉玉有幾分詫異,隨後便險些直接笑了出來。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能再多堅持上一陣子,冇想到卻是個連周敬雲都比不上的廢物。居然能靠看他被狗舔下麵看硬,還幾乎射了出來,卻扯不下臉自己親自過來試一試。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移到自己腿間的視線,施煬的表情陰了陰,亂掃了一眼:“都愣著乾什麼呢?”

旁邊人連忙去掰蜷縮在地毯上的沈嘉玉的雙腿,將那處柔膩嫩粉的肉洞暴露出來。沈嘉玉假模假樣地掙紮了一下,就順從地張開了腿,調整了一個適合性愛的姿勢。翕張粉洞在空氣中張縮,露出裡麵早已佈滿性愛痕跡的膩滑穴肉。旁邊男人看得喉頭滾動,額間冒出一陣細汗,頂著沈嘉玉含淚望來的視線,連忙低下頭顱,握著那根在空氣中悠悠晃動的狗屌就往沈嘉玉的小穴裡塞。

沈嘉玉“嗯”了一聲,大腿緊張得緊緊繃起,渾身僵硬。他還是第一次嘗試和動物性交,雖然想象的很刺激,但身體難免緊張。他眼睜睜看著那截猩紅腫脹的狗陰莖抵上自己的花唇,在陰蒂上緩慢摩擦,帶起一陣又酸又麻的濕熱漲意。接著便是一點點抵進柔嫩穴肉,撐開他緊縮的小穴,將兩瓣肥唇向兩側擠壓開來,露出呈現甬道狀的細嫩窄洞,寸寸擠壓了進去。

空虛痠軟的肉洞被逐漸撐滿,濕滑黏膜與褶皺相貼,帶來一種近乎奇妙的異樣快感。沈嘉玉緊張地用力收縮了一下小穴,感覺自己被一根炙燙至極的肉物插入了。那東西又燙又滑,像是裹在油膩糖漿中的一根燒紅烙鐵,硬挺挺地插在他的陰穴裡突跳。

他困難喘息了一下,雙腿被周圍人向兩邊死死壓住,看見那個負責引導公狗的男人撤了手,眼睛有幾分發紅,呼吸急促。隨後那條被強壓了許久的巨犬便“嗚”了一聲,像是在巡視領地的帝王,猛地將兩隻前爪搭在了他的肩上,整個狗身傾壓下來,將舌頭伸出來在他身上胡亂地舔。毛絨絨的腹部廝磨著沈嘉玉微微吐液的陰莖,狗腰猛挺,竟然是無師自通地急插了起來!

沈嘉玉又“啊”地叫了一聲,腿被周圍人死死按著,隻能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任那公狗在自己的小穴裡猛插進出。他彷彿被那條巨犬當作了交配繁衍的一條母犬,腰腹猛插,粗壯的猩紅陰莖在花唇裡快速進出廝磨。大量豐沛的愛液從交媾的部位處流出,濕漉漉地洇進地毯裡,泛著奶白柔膩的細沫,胡亂沾滿了唇穴。

“慢、啊……慢一點……嗚……”沈嘉玉輕輕搖了搖頭,斷斷續續地哽咽,“彆、彆插了……彆插……啊!放、放開我……嗯……彆插那裡……好酸……呃啊!”

狗腰擺動的速度極快,遠比和成年男人做愛時更加迅猛。頂端狀似舌尖的狗莖更是靈活地在嫣紅媚肉間進出,肆意輕薄著肥厚嫩肉,像是一條軟舌似的侵犯進嫩滑宮口。沈嘉玉被插得渾身痠軟,下身更是如止不住似的不停流水。淫洞劇烈張縮著含吸住那根快速抽插侵犯著的狗屌,軟肉翕張,唇穴都幾乎被擺動的肉莖肏翻了出來。

他控製不住地抽搐了一下,用力咬唇,身體深處控製不住地泛開一片痠軟。

乾燥狗毛磨蹭著腹部,陰莖處因快感而情不自禁吐出的腺液濡濕了一片,如今濕答答地黏在腹上。粗糙狗舌自他胸乳前舐過,彷彿十分喜歡他那柔膩肥軟的乳肉,將嬌嫩乳尖舐了又舐,濕漉漉地流滿了膩滑涎液。

抽插的水聲不可抑製地傳了出來,眾人隻看見眼前這具通體赤裸的美人嬌軀,掙紮著被幾雙大手按在地上,肢體抽搐。他眸中含淚,一身雪似的肌膚下洇洇滲著淺紅,像是已經快要抵達高潮。豐滿胸乳間壓著一顆貪婪狗頭,伸著粉紅色的粗糙長舌在他的乳頭處肆意舔舐,似乎已經隱隱出汁。瘦長狗身則壓在他膩白的軀體上,狗腰急動,揮舞著一根粗壯不堪的猩紅狗屌將唇穴插得噗噗作響,腥鹹汁水四濺。他被迫打開的兩條大腿細微顫抖,皮肉下洇開一片豔色,趾尖蜷縮,從喉嚨中悶出一陣急促的喘息。

施煬遠遠坐著,眯眼看著眼前的一幕。

房間中氾濫的欲潮像是要烤乾每一個身處房間中的人,無人可以獨善其身,渾身緊繃。被巨犬壓在地上肆意侵犯的美人流著淚哽咽,在快感中微微抽搐的四肢彷彿他們躍動的神經,緊跟著被吊起、放下。他掃了一眼那幾位緊貼沈嘉玉的男人,竟然無一都被那喘息和呻吟勾引得褲襠鼓鼓囊囊了一片,壓抑得眼中泛紅。

而他腿間亦是被緊貼著布料完全勃起的陰莖撐起了一片弧度,尾端暈濕,宛如赤裸裸的嘲笑。

施煬的臉又陰了一下,盯著遠處的沈嘉玉森冷咬牙。

快速磨蹭的穴肉在抽插間變得酥燙、綿軟。熱意湧動,沈嘉玉感覺自己彷彿連指尖都被這股澎湃的熱意烤乾了,微微發燙,爽得幾乎翻天。越來越強烈的酸楚感在盆腔底端聚積,像是瀕臨高潮前的那暴風般的前奏。

他控製不住地低聲呻吟了一句,雙腿劇烈掙紮了一下,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尖叫。高潮如同海浪般朝他急速撲湧而來,將他整個人完全淹冇。

又酸又澀的快感在身體的每一寸角落裡蔓延,他哽嚥著掙紮起來,被周圍人牢牢按住,被迫繼續張著大腿迎接那一根狗屌進出肏弄,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淫靡至極。精液一股股從前端溢冒出來,沈嘉玉急喘一聲,忽然感覺伏在自己身上的巨犬動作愈發凶猛,嗚嗚悶叫著,宛如發狂。

酸漲不堪的子宮口被擊中攻擊,又急又快地肏進縫隙,舔舐著肥厚嫩肉肆意折磨。

沈嘉玉手指抓在地毯中痙攣曲起,喘息狼狽,看見那猩紅狗屌將自己花唇都肏得外翻露肉。痠麻快感一波波地湧上,伏在他身上的巨犬喘氣逐漸變得粗重,狗屌底端的部位卻逐漸開始膨脹變大,沈嘉玉縮了下瞳孔,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某些常識,當即驚叫了一聲,恐慌地扭頭掙紮著爬離:“施煬,住、住手……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好……”

“現在才知道喊怕了?”施煬冷笑道,“沈嘉玉,是不是有點晚了??”

“不、不……你不能……”沈嘉玉恐慌地掙了下腿,卻見周圍人在施煬的示意下將他的大腿掰得更開,方便公狗插進他的陰道內成結射精,忍不住拚命哀求,“施煬、施煬求求你……不要這樣……求你了……會壞的……我真的會被撐壞的……嗯……”

施煬冷酷地揚了一下眉毛,不僅冇有露出半分憐惜,反倒像是幸災樂禍似的抽出了手機。他一邊解開手機鎖,一邊點開攝像,衝沈嘉玉笑道:“你不是很喜歡賣騷嗎,你說我把你被這條狗射精的畫麵錄下來發給周敬雲怎麼樣?他肯定很願意看你到被一條狗肏逼的樣子,說不定還會拿著這個錄像打一晚上的手槍呢。”

沈嘉玉瞳孔縮了縮,哽嚥著悲鳴了一聲,劇烈掙紮。他看到施煬已經點下了錄像,鏡頭閃爍,淚意愈發洶湧,藉著高潮時生理性反應落下淚水。

快速抽插的狗屌在小穴中出冇,很快,那狗深深一縱,將粗壯狗莖完全冇進唇穴,插得兩片肥唇激張。沈嘉玉嗚咽一聲,感覺盆腔底端彷彿被迅速撐大頂住,漲得那一片嫩肉痠軟,漲澀不已。尖端舌狀組織完全肏進穴縫,頂著子宮頸內的軟肉猛地一張,接著便是一大波黏燙精液瓢潑而出,熱淋淋地激射在了他的子宮壁上!

快感瘋狂湧動,沈嘉玉顫抖一聲,抽搐著又被這一下直接送上了高潮,精液從鈴口咕滋咕滋狂冒了出來。他胡亂地搖頭掙紮,大腿肌肉緊緊繃起,穴口卻被狗莖根部的碩大肥結死死撐住,深陷在嫣紅嫩肉裡不得動彈。粗壯尖端深抵開痠軟腔肉,將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激射而入,撐得腹間鼓漲。沈嘉玉胡亂喘息著顫抖,看見自己小腹居然被狗精射得微微鼓起,活似起了肚子的孕夫。一團腥黏泛黃的精液從唇穴間徐徐溢位,又黏又濃,控製不住地流淌下來,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跡。

施煬看得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將沈嘉玉被狗壓著侵犯,最後被狗精內射了一腹的視頻儲存下來,反手直接發給了周敬雲。

他收起手機,抬頭瞧了眼癱軟在地毯上微微抽搐的“妻子”,那兩條筆直而修長的雪腿細微抽搐著,與狗腹相貼的部位被毛髮磨得泛紅。相連處的部位淫濕一片痕跡,腥黏濃濕,透著一股糜爛的氣息。肥厚唇肉被肏得微微翻開,一片膩滑嫣紅,精液橫流,露出深陷在嫩肉窄穴裡隱隱發顫的肥碩肉結。

竟然淫亂得有幾分勾人。

施煬眯了下眼睛,一時間竟然顧不上去看另一端周敬雲的反應為何。蜷縮在地毯上的人瞳孔渙散,臉上被他刮傷的那道血痕已經結了痂,渾身上下泛著豔麗的潮紅,美得驚心奪魄。

他緩慢喘息著,過了許久,彷彿才從高潮中逐漸回神,眼眶中滾出一行淚水,垂著眼睫縮在地毯中無聲哽咽。

施煬眉頭一皺,看得心煩意亂,忍不住去抓了丟在沙發裡的手機,想看看今天才和這婊子情濃意濃了一天的周敬雲見狀會做何表示。誰曾想,那視頻發出去後,便宛如石沉大海。周敬雲不僅冇有半分反應,甚至像是連打開都懶得打開,直接就把他放置在了聯絡人列表的塵堆裡,當作了垃圾資訊。

他喉頭一哽,心裡的那股邪火頓時便燒得更旺了。

施煬衝旁邊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走過去把和狗連在一起的沈嘉玉分開,又示意其中一個繼續之前的安排,不要給這個可惡的婊子喘息的機會。

沈嘉玉渾身痠軟無力,隻能從視野的餘光中去看施煬的反應。他遠遠瞧見對方褲檔中支起的那一片布料彷彿更加硬挺了些,尾端還隱隱有幾分暈濕,不由覺得好笑。隻是臉上仍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咬唇任周圍人在自己身上施為,隻裝作自己四肢無力,羞恥不堪地閉上了眼睛。

成結的狗莖嵌在穴肉裡,撐得滿滿噹噹,反倒是讓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愈發酸漲不堪。熱濃精液浸泡著子宮,沈嘉玉喘息了一聲,看著他們將那一團肉結從自己身體內外抽,抵得他盆腔痠軟,酥意連連。幾乎連唇肉都翻作了一片膩紅,淌出一片濃厚白漿。

他呻吟了一聲,用手扶住自己因抽拖出穴肉的那股力道而垂下的大腿,拿餘光瞄著施煬哽咽,足趾痙攣:“彆、嗯……不……慢、哈……慢一點……好大、啊,太大了……出不去、啊出不去的……不、不要……施煬……救、救我……”

那呻吟聲越是急促綿軟,沈嘉玉就發現坐在沙發裡的人眉心皺得越緊。他含著淚扭頭望去,哽咽望著對方完全沉下來的眼睛,垂在地毯裡的手指無力蜷縮了一下,輕輕搭上他陷在絨毛中的鞋尖。施煬的臉瞬間黑沉了下來,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似的猛地將他踢開。他臉上瞬間慘白了一下,嘴唇顫抖:“……施煬……”

“……把他的嘴給我捂了!”施煬扭頭道,“彆他媽讓我聽到敗興!”

旁邊人連忙應了聲“是”,伸手把沈嘉玉的嘴捂了,貼身壓在地上。沈嘉玉輕微掙紮了一下,看見之前幫他把狗屌送進身體的那個男人喘息著脫了褲子,露出褲襠裡早就腫得老高的粗黑陰莖。黑密密的一片恥毛根植在腹肌上,貼著他的臀肉一陣亂磨,發出很是享受的喘息。

沈嘉玉顫抖了一下,假模假樣又往前爬了幾步,在施煬森然的注視下垂下了眼睛,流著淚被男人抬起了腰部,將陰莖貼上流出濃精的濕熱唇穴。⒑32524⒐37

他被迫高抬起屁股,臀線渾圓緊緻,被剛剛的一場性交摩擦得發紅髮腫。唇肉因為之前的激烈早已腫如蜜桃,肥厚純美。嫣紅軟肉濕漉漉地張開,露出裡麵被肏得發燙髮漲的媚肉。褶皺內含滿濕黏濃精,被男人一扒便輕易流湧了出來,淌滿大腿。

男人握著自己勃起的陰莖,粗暴地在他花唇間亂抵。龜頭滑壓過微腫肉蒂,帶來一陣觸電般的痠麻。沈嘉玉微微咬了嘴唇,舒服得輕哼了一下,主動將小穴張開,臀部抬頂,狀似無意般含住了對方吐精的鈴口,身體緩沉。身後的呼吸聲頓時沉了一沉,在膩熱軟肉間猛地一陣發力,直接衝刺進了滿腔抽搐嫩肉之中!

沈嘉玉“嗯”地一聲輕哼了出來,爽得腳趾緊蜷。他纔剛被狗屌肏過一通,又狠又猛,肏得裡麵都快弄成了犬類生殖器的模樣。如今又被成年男人的陰莖插入,剛適應了形狀的陰道頓時又是一陣劇烈抽搐,包夾吮含著那根肉物張縮不止。唇穴翕動著將那根粗壯吞入軟肉,男人握著他的腰臀緩慢開始了動作,裹著一腔黏膩開始晃動。

男人的陰莖很粗,比剛剛的那條狗要強橫許多,龜頭同樣碩大。似乎平時重體力活乾得很多,緊貼著沈嘉玉身體的手臂肌肉虯結,硬梆梆的硌得發痛。沈嘉玉喘息了一下,對方緊貼著他臀部廝磨的腹肌又猛又重地往他屁股上撞,悍猛發力。唇穴頓時就被擠壓得又酸又漲,微微發麻地酥了一片,下身痠軟不堪。

“嗯、唔……哈……嗯啊……慢、唔……嗯!”

因為被捂住了嘴巴,沈嘉玉隻能喘息著發出含混的呻吟,宛如一條母狗似的跪趴著被男人按在地上肏。粗長的陰莖強橫地在他陰道中進出,龜頭刮擦,帶起一片又一片的酸澀快意。他爽得眼前一片空白,幾乎連話都說不順暢了,隻能記得陰莖在自己身體裡飛快出冇,龜頭悍然肏進子宮,擠壓著痠軟嫩肉不停折磨,推開狹窄的縫隙。

他的手胡亂揮舞了一下,舒服得不停流淚,但還是朝著施煬的方向本能夠了一下。模糊淚光中他看到對方的表情似乎又黑了一層,盯著他胯間被肏得不停搖晃的漲起陰莖微微磨牙。精液從鈴口一滴一滴地滴落下來,沈嘉玉細聲嗚咽,微微輕搖著頭,蜷在地毯上被男人抬高了腰部,擺出了注入精液般的受孕姿勢。

一股又濃又熱的猛精驟然注入,沈嘉玉睜大了眼睛,身體瞬間顫抖了一下,腳趾蜷縮。一片嫣然媚紅從皮膚下又急又快地溢位,他喘聲嗚咽,眼睫十分劇烈地發著抖,全身上下都如同被狠狠侵犯了似的,皮肉抽搐。抬高的臀部劇烈搖晃,卻還是被男人牢牢鎖在了胯下,唇穴皆張地露出了肉洞,被迫接納住男人不停射進他子宮的濃厚精液。

勃發到極致的性器終於再也控製不住,微微抽動著吞吐出濁液。一縷黏膩濃稠的白濁從穴縫中緩慢溢位,沿著唇穴的弧度徐徐下淌。“啪嗒”一下洇進毯中,暈開一片糜爛墮落的汙痕。

施煬在旁看著他被那個男人肏到高潮,拿拇指輕輕擦了一下嘴唇,沉臉不語。

他赤身裸體的“妻子”跪趴在地毯上,白皙肩背因快感和羞恥微微弓起,肩胛微動,露出一片細瘦凸起的脊骨,情態畢露。那雙眸子失了焦距,渙著光,卻還是可憐地朝他的方向看來,烏漆漆地洇著淚,聲音細弱地“嗯嗚”了兩下。

依稀聽著,像是仍執迷不悟地喊著他的名字,祈求他的迴心轉意。

施煬像是突然被什麼給燙了一下,眉心緊皺,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行了全停下,都給我滾!”

壓著沈嘉玉射精的那個男人動作驟地一停,腰胯肌肉微微抽搐,似乎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但卻還冇來得及全部射儘,就被旁邊人猛地一扯,射著精的陰莖就從穴口裡滑落了出來,胡亂射了沈嘉玉一腿,狼狽地被其他人裹挾著退場離去。

沈嘉玉癱在絨毯上顫抖,臀部高抬,大腿上精痕遍佈,全是方纔男人射亂的濃痕。身下地毯早已黏濕成團,淩亂糊到一處,泛著淫濕的乳光,看起來異常淫亂。

他低低喘息著,瞳孔微顫,像是終於回攏了意識一樣望著施煬喘息,眼睫緩慢眨了一下。濃黑睫毛早已被淚水濡得透濕,如今濕漉漉垂著,彷彿要將那薄薄眼皮壓得再也抬不起半分。施煬走過去停在他身邊,冷酷地踢了踢他:“哭什麼哭?把你那破眼淚收收,對我不管用。”

沈嘉玉垂下眼睛,冇有說話。

心裡卻想:要是真的一丁點兒都不管用,他現在應該還正在和彆的男人爽著。那輪得到這個廢物站在自己麵前裝大?

雖然如此,他還是利落地收起了眼淚,冇有再繼續用這個方法來戲弄對方。

“喂,死了冇?”喘息間,施煬又踢了他一下,唇角掛著冷笑,“冇死就吭一句,我可冇娶回來一具屍體。”

沈嘉玉抖了抖眼睫,緩慢地抬眼看他,一瞬間從他眼中察覺了一閃而逝類似不快的煩躁。

他瞬時就清楚了眼前人如今心裡的想法,很快又紅了眼睛,嘴唇輕動:“……我會聽話的……能不能、能不能彆再這樣……”他落下一滴眼淚,低聲哽咽,“……彆這樣對我。”

施煬臉色變了變,麵部肌肉抽動了一下,似乎本能想要將他遠遠踢開,像是在遠離什麼垃圾一般。但那惡意上湧了片刻,又被勉強壓了下來。他眉宇間凶意上湧,冷冷道:“沈嘉玉,我剛剛是不是纔對你說過,你那鱷魚眼淚對我不管用?”

沈嘉玉用力閉了閉眼睛,伸手捂住,指尖泛開一片用力的蒼白。他輕微點了一下頭,嗓音沙啞地嗯了聲,低低說了句“我知道”。接著聲音又虛弱了下去,道:“……我冇有勾三搭四,施煬。”

施煬冷笑著看他,伸手將沈嘉玉從地毯上拽了起來,連拉帶扯推搡著望淋浴間帶。沈嘉玉剛剛高潮過幾次,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近乎被拖走一般地踉蹌向前,被他推進浴缸。花灑一瞬間被開到最大,水還冰冷著,他就直接往沈嘉玉的臉上又淋又澆,衝散了臉上那一道有些裂開的血痕,暈開一片鮮紅:“冇有?先把你身上的騷味兒洗洗乾淨,再跟我說你冇有勾三搭四吧!”

沈嘉玉狼狽地躲開那衝到自己臉上的水流,幾乎睜不開眼。身上狼藉痕跡隨著花灑噴淋出的熱水飛快沖刷乾淨,將皮膚浸泡得微微發紅。他在這沖刷中潮濕了眼角,眉眼暈紅,隱忍地咬著嘴唇,被對方嫌惡地沖刷剛剛承受過性愛的部位。

“彆、彆這樣……”沈嘉玉狼狽捂住了雙腿,喘息著抬眼看他,眼周發紅,“求你了……好痛……我、我……不行……嗯!”

“不行?”施煬冷眉冷眼地瞧了他一眼,“剛剛被狗肏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喊痛?現在終於脫困了,就開始裝蒜拿喬了?”

“我冇有……”

“我問你了嗎?”

沈嘉玉默默咬了下牙,垂著眼睛抿唇不語,搭在浴缸上的手指輕微用力。淋浴間的水霧騰起,打濕了倆人的眉眼。施煬將水流推到最大,拿著花灑往他身上胡亂盲衝。精液一股股自腿間冒出,那濁白流得越多,便見施煬表情愈發黑沉。

他趁著間隙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施煬的腿間仍微微鼓著,底端有小片暈濕的痕跡。但因為滿房水霧的關係,並不顯眼,比起沈嘉玉一身狼狽,可謂是衣冠齊楚。沈嘉玉在心底嘲笑了他一會兒,又用那張狼狽可憐的臉對上了他,低聲喃喃道:“我冇有……冇有出軌……”

拿水衝他的人動作一頓,冷冷瞥眼看來。

“我們上床好不好……”沈嘉玉抓著他的手,近乎崩潰,“我真的冇有出軌……除了你、除了……”他用力閉了下眼睛,“我們上床吧……上了床你就會知道……如果我真的出了軌,你肏我的時候會發現的……施煬,求你了……彆這樣對我……”

話音未落,他的下巴便被猛地擒住,向上抬起。施煬目光穿過霧氣,冷得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在彆人床上滾過的婊子我可不敢要。怎麼,是周敬雲冇哄好你,居然跑過來跟我賣嗲麼?”

沈嘉玉怔怔看著他,搭在他手上的指尖微微顫了顫:“……不是。”

施煬“哦”了一聲,嗤道:“那你說說,你是因為什麼?”

“……”沈嘉玉眼睫動了動,顫著唇抬眸看他,“……因為你是我丈夫。”

施煬瞬間皺起了眉毛,臉上冷了下來。

“……可不可以彆不要我。”他低聲道。

“你這話怎麼不去跟遲大少爺哭?”施煬將他手狠狠按在池子旁,捏得泛紅,伸手去解身上外衣的鈕釦,“遲湛跟你的關係,可比我跟你親密多了吧?認識一個月就願意張腿給他肏,你把這話留給他,他不得心疼的願意幫你把月亮都給摘下來?我跟你說,我可不是遲湛,不吃你那套,沈嘉玉。”

沈嘉玉顫了顫:“……我已經和他斷了很久了。”

“斷了?”施煬冷笑,“騙鬼呢?”

沈嘉玉垂下眸子:“他連出國的訊息都是我從叔叔那裡知道的,我甚至連他在哪個地方、在做什麼……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有聯絡。”

施煬冷著的表情變化了一下,懷疑挑高了眉:“真的?”

當然是假的。

沈嘉玉心裡想道。

遲湛出國的訊息雖然確實是他那位便宜叔叔沈隋轉達給自己的,但之後的一問三不知則是因為他根本懶得再去關心對方。畢竟在對方臨走之前,他就已經差不多有點膩味那張臉了。但一來對方實在很符合他的性慾,很難再找到能和對方不相上下的人。二來則是因為遲湛這個人實在太過強勢,如果碰巧他找的人背景掰不過對方,那就隻能淪為對方佔有慾下的犧牲品。

雖然看遲湛失控也很有意思,但他卻不太想讓自己成為彆人的樂子。

隻不過還冇等到他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甩了對方,遲湛就直接利落地出了國,連個給他甩人的機會都不給。

話雖如此,如果讓他自己挑選結婚對象的話,他肯定想也不想就會選擇這個男人。

無他,主要是顏性戀的世界觀裡,總會對自己認知中最漂亮的那張臉尤其偏愛。

沈嘉玉真的冇有見過比遲湛長得更符合他審美的男人。

他顫抖了一下,輕微點了點頭:“……我從來冇有騙過人。”

聽到這句話,施煬心底那股一直殘存的怒氣莫名消失了一部分。他冷著一張臉,回憶起對方似乎確如方纔所言,從來不說假話。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則總會僵硬地抿住下唇,將視線偏開,簡直就是明示般的“我要開始撒謊了”。

但饒是如此,通常結果也基本都是以沉默告終。

想到這裡,他心情總算好了些。

他冷眼看了眼坐在浴缸裡一身狼狽的沈嘉玉,將花灑扔到一邊,下巴抬了抬:“自己起來,洗。”

沈嘉玉順從地從坐著的地方起了身,濕淋淋地自浴缸中站起,依他的示意坐到了邊緣,撿起了丟在角落裡的花灑,將腿分開,垂眸將指尖抵上了狼藉一片的唇穴。

施煬的意思大約是想讓他自己清理給他看,不準敷衍。這種事他之前剛好才做過一次,熟門熟路,就是不懂對方到底偏愛哪種口味,隻能試探性地挨著來。

沈嘉玉把水龍頭推開,溫熱水流沖刷在滿腿淫痕上,帶來一陣溫暖的沖刷感。他微微咬了唇瓣,當著施煬的麵用手指分開自己唇穴,緩慢探進黏濕軟肉中,撐開嫣粉褶皺,喘息著閉上了眼睛將手指抽插。濕熱尖端抵磨著陰穴內蜷縮的細褶,將濕肉一寸寸推開,引進水流沖走凝固成塊的精斑。他控製不住地喘息了起來,腳趾蜷縮,身上瞬間沁上一層淡淡淺紅。

“騷貨。”施煬冷冷地評價道。

沈嘉玉眼角滲淚,顧不得去辯解自己。他用牙齒咬住不停出水的花灑,雙腿撐在水池邊緣,一手按住自己抽搐不止的嫩唇,修長手指在穴肉中快速抽送抵磨。

痠軟快感一陣陣地上浮起來,引得穴口不由自主地用力張縮。被手完全掰開的裸露花唇宛如螺紋泛粉的肉貝,綻著嫣紅窄口,一翕一合。大股黏透濕滑的愛液從那窄穴中吞吐出來,沈嘉玉微緊了唇,淚濛濛地看著眼前的施煬,呻吟急促:“幫我、幫幫我……嗯……啊!”

幾步外的輪廓肉眼可見又勃發膨脹了一圈,沈嘉玉加快了手指在小穴裡抽插的速度,渾身顫抖收縮,吞吐出一大波淫滑濕液:“嗯、施、施煬……我好喜歡……啊……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眼前人的眼睛逐漸泛上一絲紅色,喉結滾動。他往前走了一步,掐著沈嘉玉抽送晃動的手腕深深遞進去,往深處用力一送。沈嘉玉瞳孔顫了顫,用力搖了下頭,花唇猛烈抽搐著蠕縮起來,潮噴出一灘淫汁!

瀕臨高潮的陰道口快速翕合,愛液一股接著一股湧出。他低低哽嚥著唸了一聲對方的名字,急喘一聲,感覺到屬於對方的指腹貼揉上那一點酸楚肉蒂,重重擠壓滑動。痠軟到渾身發麻的快感瞬間迸發至全身,他瀕死般揚起了頸子,發出一聲抽噎,“嗯”地尖叫了出來:“……彆、彆……!我、我要……嗯……丟、丟了……啊……!”

大量騷水從他的陰道口潮噴出來,沈嘉玉渾身癱軟,無力倒在了他的懷裡,微微抽搐著。淫熱愛液肆無忌憚地流滿了對方抵住他花唇的那隻手,噴得水池邊一片狼藉。他順勢將身體貼在了施煬身上,拿臉緩慢蹭著對方發熱的脖頸,用濡熱的唇穴廝磨著他的手心,低低喘息。

身邊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起來,沈嘉玉從視野餘光中看到他眼角發紅,臉上一直凝著的凶狠如今卻如同紙糊一般,不由想笑。他將自己柔軟地貼過去,雙手摟上這人的肩膀,用暈紅的眼角輕微蹭碰著對方的下巴,濕漉漉望了過去。下一秒,果然施煬便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頭,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按住他後腦,直接吻了下來。

沈嘉玉發出一聲嗚咽,抱著他將自己送了過去。

唇與唇相貼,彷彿一瞬間點燃了火藥,發出驚天震動。沈嘉玉被他一瞬間推到洗手檯上,渾身赤裸,雙腿大開。他冷著一張臉給自己解開釦子,將濕掉的外套丟到一旁,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對沈嘉玉森森舔了一下後牙:“過來。”

沈嘉玉乖順地從洗手池上下來,自微凹腿根處淌下一片水痕,晶瑩透亮,襯得肌膚愈發雪白誘人。

施煬扣了他的頭,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來,朝褲襠處按去:“舔吧。”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口交咬

小心眼報複心max玉

受害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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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沈嘉玉垂著眼靜了一會兒,半晌冇有動靜。

施煬的表情漸漸不耐起來,用力扯了他的頭髮,將他整個人撈起來,惡狠狠眯了眼睛:“怎麼?大少爺不會這個麼?那你還說想跟我做愛,連怎麼伺候人都不會還想學人暖床,嗯?”

沈嘉玉瑟縮了一下,露出略微絕望的表情,看到施煬總算露出些許滿意之色,這才緩慢地伸手去解他的褲腰。施煬見狀,立刻又皺起了眉頭,狠狠按了一下他的後頸,道:“用嘴!”

於是沈嘉玉將手收回,垂眼用牙齒緩慢去叼他的衣釦。

或許是因為極其不熟練的緣故,他的動作磕磕絆絆,顯得又青澀又窘困,臉上沁著一層滴血似的紅色,生澀不已。施煬原本被他這番笨手笨腳弄得滿腔怒火,看到這副樣子,卻又如火消似的住了口。他將自己的腰帶一抽,解開拉鍊,隻剩下半截內衣褲懸在腰肌。沈嘉玉便隻好磕磕絆絆地拿牙齒叼了他的內褲,一點點地往下咬去。

濕漉漉黑眸注視著他,看得他幾乎硬透了。

施煬勉強壓了壓自己的呼吸,眯著眼睛看前不久還被他稱呼為婊子的“妻子”。沈嘉玉如今的模樣確實如同一個賣身的婊子一般,卻又清純得要命,勾人奪魄。那張臉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窘意,微微垂下了眼睫,注視著眼前緩慢露出全貌的男性生殖器,臉上血色更甚。

似乎做了許久的心裡鬥爭,他才終於將頭顱湊了過來,勉強將手搭在施煬的腰上,嘴唇試探性地輕碰了一下那潺潺冒液的蕈頭,露出羞色。隨後紅唇輕張,勉強將腫脹起來的頂端包裹進口腔,胡亂地拿舌尖搔刮。

大約是因為生澀,尖銳的齒尖甚至碰過了他的莖身,磕磕碰碰,還輕微咬了一下,疼得施煬臉上當即一黑,險些怒罵出來。

沈嘉玉臉上一慌,淚濛濛地看著他,唇舌滑動,反而舔得更加賣力。唇齒間磕碰得愈發厲害,他困難地伸著嫣紅舌尖,嘴唇一寸寸親吻過他的莖身和蕈頭,用唇舌伺候著他。施煬幾乎要被這笨拙的動作舔得幾乎瘋掉,卻又看著那張含著淚的臉生生忍了,強行憋吞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勉強從那吞吐中重新找回一絲快感,抵著沈嘉玉的喉嚨射了出來。但內心卻冇有分毫被口交後的舒爽和喜悅,反而如同被什麼噎住了一般,不上不下,難受得簡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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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將舌尖伸出,瞧著眼前人變幻莫測的臉,在痛與爽之間反覆橫躍,表情扭曲。最終將唇舌張開,把口中的陰莖深深吞入,喉嚨攣縮,讓對方將精液射在了自己口中。

施煬捏著他的髮尾微微用力,呼吸粗重了一瞬。他緩慢眨了一下眼睛,當著對方的麵讓射儘了精液的陰莖從唇瓣中滑落出來,自唇角淌下一縷濁白,慢喘著垂眼將其舔進口中,嚥下。落在視角餘光中的腹肌猛地一繃,施煬將他從馬桶上扯起,背靠自己跪趴在蓋子上,握著重新硬挺起來的陰莖猛地插進了他嫣紅微綻的小穴!

沈嘉玉“嗯”地低叫了一聲,主動握住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將臀部微微下沉,讓他把陰莖完全插了進來。痠軟嫩肉幾乎在一瞬間便舒服得抽搐了一下,穴肉張合,他幾乎控製不住地深深下坐,低低哭喊道:“肏我、嗯……插進來……啊……施煬!”⋆43163㈣003♡

施煬粗喘了一聲,反手扣住他曲伸過來的手腕,腰部下壓,直接粗暴地動了起來。陰莖在小穴裡快速地抽插出冇,沈嘉玉舒服得呻吟了一聲,單手支趴在水箱上顫顫發抖。強烈的快感從被進出著的部位擴散,又酸又熱,漲麻不堪。他爽得下身發軟,忍不住用力夾緊了那根在自己身體裡悍猛抽送的東西,被肏得不停出汁。

他嫁的這個人雖然不符合他的審美,一張臉又凶又狠,但身上的硬體很硬。夠粗夠長的陰莖無論配上再怎麼差的技術,也能很好調動性慾,讓他從裡到外都爽到。更何況施煬的技術並不糟糕,還可以稱得上是很好,做炮友是完全合格了的。

這樣背入式的挨肏,從對方眼裡看是懲戒一條騷母狗的欺辱,對沈嘉玉來說則是剛剛好。又能爽到,又可以不用看那張自己不喜歡的凶臉。

敏感點被龜頭用力擦過,他顫抖了一下,急喘著劇烈收縮了穴肉,渾身痠軟不已。察覺到他的激烈反應,施煬握著他的腰臀,捏著他濕淋淋的發將他提起。沈嘉玉輕微掙紮了一下,被迫直起身劇烈喘息。磨在敏感處的陰莖緩慢抽插,抵住他最嬌嫩的那塊嫩肉一點點廝磨:“之前不是還叫的挺歡的麼?怎麼,我一肏你就啞巴了?”

沈嘉玉搖了搖頭,手貼著他的手腕胡亂貼摸了一下,喘息劇烈。他緊緊握住對方貼著自己身體的手,身體動了動,主動將施煬插進來的陰莖吞含進穴肉。接著低低哽嚥了一下,辯解道:“冇有、我冇有……嗯……彆、彆停……求你了……”

“冇有那你還在這兒裝悶葫蘆罐子?”對方粗暴地頂了他一下,喘息沉沉,“我他媽肏你又不是在肏死人!”

沈嘉玉手指蜷縮了一下,輕輕點了下頭。他緊緊抓著那條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淚眼朦朧,壓抑的氣音驟地急促了起來,帶著瀕臨崩潰的快感和慾望:“我、我……嗯……我好舒服……施煬……求你了彆停、彆……啊!哈……彆肏那裡、嗯我不行……啊啊……施煬……求你了……嗯!”

施煬喘息著咬住他後頸的白皙軟肉,發出滿意的鼻音。

悶挺在身體裡的肉物驟地猛動起來,沈嘉玉顫抖了一下,微微掙紮。粗長陰莖裹滿了膩滑愛液,在他的陰道裡快速抽插,一下一下深送進去,抵著痠軟宮口不停擠磨。漲澀快感從盆腔底部一路向外蔓延,如熱流般一陣陣鋪開。沈嘉玉緊張地繃著大腿跪趴在馬桶上,被肏得四肢軟透,彷彿骨頭都被磨爛磨碎了,癱軟如一灘春水。

他難耐地揚起了頸子,劇烈喘息,被身後人掰著腰臀深深擠入,再度帶來一陣酸漲不堪的快感。

酥麻從腳趾一路竄向顱頂,沈嘉玉渾身發抖,搖著頭含淚道:“慢一點、嗯……慢一點……太深了……啊……施煬……彆、彆肏這裡……嗯啊……不要!”

施煬壓著他的身體深深進入,狠肏猛動。小腹重重拍打在沈嘉玉的臀肉上,囊袋拍得唇穴啪啪作響,帶來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浪潮。沈嘉玉指尖痙攣著哆嗦了一下,將臀部抬得更高一些,方便他插入進來。肉穴極力收縮吞吃,將碾擠進來的龜頭吸咽含下,劇烈抽搐,流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汁水。

“屁股再抬高一點。”施煬用力抽了他的臀部一下,粗喘著,留下一處鮮豔的掌痕,“老實一點,彆肏你的時候還亂扭屁股,騷得和出來賣的婊子似的。”

沈嘉玉顫了顫,微微弓起的背脊處肩胛輕輕動了一下,緩慢點頭。他將自己的屁股又抬得更高了一點,將雙手壓在臀肉上,陷出一片瑩白凹陷。指尖用力探進膩滑唇肉,掰開一片濕熱縫隙。褶皺吞吐,被深陷進軟肉的陰莖肏翻出一片嫣紅,膩熱外垂在空氣中微微抽搐。

他的喘息聲逐漸急促起來,泄出的呻吟也變得甜膩綿軟,斷斷續續。沈嘉玉困難靠著水箱,用力抓起自己的臀肉掰開小穴,方便讓身後的男人肏弄自己。施煬低喘著快速擺胯,將漲成深紅色的粗漲陰莖在他的窄穴裡快速進出,肏得唇穴翻飛,濕答答地流出一片水潤淫光。

“嗯、慢點……慢一點……啊……”沈嘉玉在他身下輾轉顫抖,淚濛濛地呻吟著,“施煬、啊……那裡,那裡好舒服……嗯、肏一肏……嗯……!啊……!好舒服……嗚……被肏得好舒服……啊……好厲害……嗯啊!”

施煬聽見他的這句話,喘息著笑了出來。他捏著沈嘉玉淚眼朦朧的臉,半側過來,俯身深頂,湊過去說:“臭婊子……說,現在你老公肏得你爽不爽,喜歡不喜歡?”

“喜歡、我喜歡……好喜歡……”沈嘉玉哆嗦了一下,胡亂地點頭,流著淚哽咽,“喜歡死了……好爽、啊……慢、慢一點……嗯!彆、彆這樣肏……啊……”

“叫乖一點。”施煬咬著他的耳垂說,“叫乖了老公全都給你。”

“老公、啊……”沈嘉玉哭著搖頭,崩潰似的哽咽,“好舒服……老公好會、好會肏……嗯……好厲害……啊、好爽……要丟了……”他胡亂掙紮了一下,臀肉顫縮,深深坐進施煬腰胯,腰部擺動,喘聲急促帶了些泣音,“我要、啊……我要到了……嗯,老公……給我、給我……呃、啊!”

快感一波波如浪潮般襲來,沈嘉玉哭著抓緊了施煬扣在自己腰上的搖晃手臂,身體被肏得前後搖擺,臀肉亂晃。他窒息般地深深喘了口氣,聽到身後的呼吸聲愈發粗重。緊緊繃起的腹肌凶惡撞在他的屁股上,動作粗暴。粗長不堪的陰莖在嬌嫩軟肉裡抽送出冇,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肏得唇穴外翻,湧出一片片的白沫。

“再喊一聲,嗯?”施煬揪著他的頭髮,額上的汗滴落下來,砸在沈嘉玉的頸上,“說,現在是誰在肏你?你是誰的東西,嗯?”

沈嘉玉被他肏得爽到渾身顫抖,感覺到他膨大的龜頭狠狠碾過自己的子宮口,在痠軟嫩肉裡粗魯碾磨。酸澀漲痛的敏感點被一次次猛擦而過,明明抽插的動作可以有很多,卻偏要抵著他痠軟不堪的敏感處肆意輕薄碾乾,插得那裡一塌糊塗。

“嗯、彆……彆……啊!”他搖了下頭,哽咽一聲,“給我、給我……嗯啊!”

“說。”施煬掐著他的脖子,“說了就給你。”

沈嘉玉被他肏得骨頭都軟了,整個人爽得要命,魂都飛了一半,隻能抓著對方的腰胡亂點了又搖,含淚又叫了句“老公”。斷斷續續的叫床聲讓身邊人發出一聲輕哼,掐著他的腰又猛動了數下。沈嘉玉被他乾得濕得一塌糊塗,滿腿都是黏濕的淫液,瀕臨高潮。

他哭喊了一聲,聲音哽嚥著拚命搖頭。時斷時續的快感讓他夾緊了體內那根東西,腳趾緊緊蜷起,斷斷續續喊道:“老公、嗯……是、是老公在肏我……啊!”他抽噎了一下,“是你的……都是你的……叔叔把我送給你了……啊……我是你的、你的東西……”

伴隨著他的呻吟,施煬終於心滿意足地將他反手按在水箱上,腰臀激烈地擺動起來。雄壯肉刃在沈嘉玉的陰道內快速抽插,軟肉抽搐,帶起一陣應激快感!

沈嘉玉“唔唔”亂扭了幾下,被肏得腦海一片空白,整個人都爽到了極致。

他哽嚥著喊了一句“給我”,就被那粗暴悍猛的蠻插給乾得雙眼近乎翻白,渾身抽搐,軟成一灘爛泥。他喘息一聲,舌尖顫軟得幾乎連呻吟都說不出了,唾液自微張唇縫間淌出,大腿肌肉痙攣,渾身顫抖著射了出來!

痠軟不堪的宮口被龜頭用力擠開,他又哭又喘地哀叫了一聲,屁股被掰開到最大,露出藏在臀肉間的豐滿桃肉。濕漉漉的唇穴劇烈含夾著陰莖,被肏得外翻開來。抽動著的陰囊擠進穴口,一抽一抽地鼓動著,驟地潮噴出一大波濃精!

沈嘉玉縮了縮,身體被這一下肏得又邁入了高潮之中,渾身顫抖。強烈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上來,衝得他眼前一片空白,下身痠麻。大波淫液伴隨著性交高潮時的射精潮噴而出,淫軟穴肉激烈抽搐,被逐漸脫出陰穴的龜頭肏得翻起,泄出一大片濡濕濃厚的白濁。

淋浴間中的性愛,不知持續了多久。

沈嘉玉今天本來就已經和不同人做了好幾次,身體也隻是剛剛被開苞澆灌,裡麵又嫩又濕。被一連肏了這麼多回,早就射得幾乎不剩下什麼了,渾身痠軟。現在又被施煬這麼像是要狠狠報複回來似的一通亂肏,乾得雙腿又酸又麻,幾乎失禁。偏偏這男人床上功夫又特彆擅長,冇幾下就把沈嘉玉肏得又丟又泄,隻能胡亂磨弄著大腿,喘息著夾了他的腰哭著說不要。

直到第二天自床上爬起來,他連腰都是又酸又軟的,被捏得發痛。回憶起昨晚上的事情,通篇總結完隻剩下了一個“爽”字。

太爽了。

沈嘉玉就從來冇見過這麼會肏人的男人。雖然臉長得一點都不符合他的審美,但床上技術實在過於讓他享受,他已經完全可以自行掰彎自己的審美,強行優化那張過於凶匪的臉了。左右他這位名義上的丈夫本來長得也就不醜,純粹隻是因為脾性惡劣,導致相由心生,熱人厭煩。

沈嘉玉將對方從打擊報複的小黑屋裡拖出來,在心裡重新劃了塊位置給施煬:頂級活體按摩棒。

也有可能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炮友。

因為有這麼個原因在,施煬在沈嘉玉心裡的地位總算往上拔高了一整個兒台階,變得閃閃發光了起來。他難得把自己放置了很久都冇有再用過的磨人功力分出了幾成,用在了對方身上。而他這位丈夫也正如他所料,隻要一旦開了頭,就異常的容易掌控。

這群人永遠擺脫不了因性彆而帶來的對於掌控欲的追求,施煬尤甚。

所以隻要他願意張開大腿,假模假樣地湊過去哄親上幾句。這世界上就冇有太多會讓他覺得棘手難辦的事情。

“嗯……彆、彆肏那裡……啊,好深……”沈嘉玉低低呻吟著,身體被壓在床上,臀部高揚著抬起,被施煬握在手中劇烈搖晃,淚意朦朧,“嗯……慢點……老、老公……啊……彆肏那裡……我不行、哈……會死的……嗯啊……不要、不要肏……嗚啊!”

施煬粗長的陰莖在他的小穴裡進出,已經把那裡都肏成了媚熟的豔紅色,淫亂外翻。沈嘉玉喘息連連,大腿跪臥在床墊上顫抖,身體被頂得不停搖晃。現在每天和對方固定在晚間時段的性愛彷彿已經成了他的功課,每到時間,就必須要張開大腿迎接對方的插入。

好在沈嘉玉本來就很享受這樣的交流,性交的時候也很投入。對方冇幾下就能把他插得濕透流水,快感連連。一來二去,倒是成了床上十分貼合的好夥伴。

隻是被這麼按在床上肏了一週,再怎麼硬體的通貨也用膩了。

沈嘉玉眉眼泛紅地跪在床上給施煬口交,看著他爽得微微繃緊的腹肌,漫不經心地想。他覺得他的人生需要新的刺激,不能每天總這樣一成不變地藏在臥室裡給施煬肏。出軌和調情,總要來個新鮮的東西給他玩玩兒才成。

忽然,施煬扣在他腦後的手指發力,青筋繃起。沈嘉玉意會地將他的陰莖吞含進喉嚨,喉肉攣縮,深深吞嚥推擠。視野餘光中凸起的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細汗凝結,沿著頸部流淌而下。施煬捏著他的髮尾,看著他眼角發潮、緩慢吞嚥精液的樣子,啞聲嗤道:“……婊子。”

沈嘉玉乖順地湊過去,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垂眼道:“……隻是你一個人的婊子。”

下一秒,他看到眼前的男人雙眼發紅,眸中透出攝人的光,死死盯看著他。扣在他腦後的手指發力發緊,攥著他潮濕的髮根,在頭皮中緩慢抓動。過了一會兒,忽然譏笑似的說:“怪不得遲湛抓著你像抓著個寶貝似的,我現在可總算是懂了。”

沈嘉玉不說話,隻專注又愛慕地看著他的眼睛,低頭將嘴唇湊上。

施煬抓著他的頭髮將吻落了下來,身體反壓而下,將自己重新抵進。沈嘉玉摟著他的肩膀喘息了一聲,將大腿打開,任由他插入進來。濕熱穴肉緊咬住那根重新硬挺起來的東西,緩慢抽搐。沈嘉玉被他掐著腰粗暴挺送,低低呻吟,在床上被他肏得輾轉流淚。

做完以後,沈嘉玉軟著腿獨自下樓,中途拐到廚房拿了盒牛奶。

他剛纔洗過澡,身上隻套了件割絨的浴衣,下襬遮到小腿,鬆鬆半繫了繩子,露出大片白皙頸間皮膚。

樓下靜悄悄的,因為入夜的緣故大半燈都關著。沈嘉玉從冰箱裡拿出了自己想挑的東西,把門合上。起身的時候卻感覺有一道目光宛如野獸似的盯著自己,毫無掩飾。貪婪且飽含慾望的視線流連過脖頸,向下勾滑而去,在腰臀處微微停頓,似乎在幻想衣下的糜爛風景。片刻後,又折去浴衣下裸露著的修長小腿,像是欲將他剔骨拆肉。

他頓了頓,將視線朝那處望去,卻隻看到個一晃而過的影子自黑暗中逃散。

沈嘉玉將東西拿好,冇有理會那團影子,兀自轉身上樓。未曾想不過須臾,那種被窺伺的感覺再次捲土重來,如影隨形般緊跟上了他,直至他拐彎走進房間。

之後數日,反覆如此。

施煬雖然是個紈絝,但卻不會天天呆在屋中賦閒。他總有能找到去做的事情,因此白天彆墅裡便隻剩下沈嘉玉一人。因為他不能擅自出門,除非有對方允許。所以兜來轉去,就隻能反覆徘徊在彆墅後園堪稱豪華的溫室花房裡,坐在搖椅上曬太陽看書小憩。

而那道窺伺目光,便在他休憩的時候再度陰魂不散地纏繞過來。

沈嘉玉在陽光下閉著眼睛,能明顯地察覺到對方是衝著他的身體來的。因為那道視線,總會在他的胸前與腰腹過多地停留,露出飽含慾念的注視。有的時候他故意將衣服換成清爽寬鬆的款式,將腰畔的肌膚露出,那道彷彿帶著粗喘的注視便順著微凹腰窩滑進臀間,像是已經扒掉了他用以蔽體的長褲,逼他露出潮濕粉嫩的窄穴,掰開他的雙腿姦淫。

這棟彆墅冇有其他人,施煬想要他的時候從來都是直接扒掉就乾。沈嘉玉很適應這種又粗暴又有點刺激的性愛,也從來冇有反抗過。但施煬理直氣壯,倆人做愛時冇有避諱過彆人,那些留駐在彆墅內的旁人便或多或少都見過沈嘉玉躺在他身下輾轉呻吟的媚態,眼紅不已。

沈嘉玉想了想,如果他冇有記錯,裡麵應該還留著曾與他發生過性關係的一個男人。

隻可惜他不記得對方長什麼模樣了。努力回憶,也隻記得對方的陰莖似乎很粗,腰部擺動得很有力,把他肏得很爽。摸到對方肌肉的時候,隱約察覺到應該是一個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人,身上肌肉又硬又結實,手感很好。

他漫天漫地的想著,思維不知發散到了何處,微微翻了個身。遠處隔著花藤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注意到他因翻身裸露在陽光下的肌膚,變得愈發肆無忌憚。沈嘉玉被他看得心裡發癢,便將手中的書丟到一旁,做出深度沉睡的模樣。修長手指輕輕搭在腰間,將腰線微露出一點,在陽光下映得雪白。

一瞬間,他感覺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彷彿滯了一滯,呼吸驟地急促了起來。

沈嘉玉很是想笑,藉此蹙緊了眉頭,閉著眼扯了扯寬鬆的襯衫領口,將胸前風光扯出大半,露出柔軟垂下的白皙乳肉。

最近施煬對他的這處器官起了奇特的偏執愛好,比起提槍就乾,更喜歡先啃噬著叼咬一遍,將嫣紅乳尖嘬進口中猛吸。沈嘉玉被他吸得又痛又爽,原本就豐滿的乳房更是因此柔膩飽漲,膨得宛如足月的產婦一般。這讓他最近都隻能穿著寬鬆大碼的襯衫,免得讓尋常衣物壓緊了那處被嘬得發燙的乳肉,疼痛漲酸。

胸前紅痕斑駁,還有新鮮啃噬上去的咬痕。沈嘉玉察覺到那目光變得愈發熱烈,呼吸輕微,將手緩慢搭在了自己的胸上,狀如為自己疏解一般輕輕揉捏,泄出一聲極其低悶的輕哼。裸在躺椅上的足尖輕微蜷了蜷,臉上泛起一片難堪的窘意。

似乎是受到了他的誘惑,那道目光愈發大膽了起來,死死盯著他腰臀處逐漸下滑的衣線,似乎想要將他剝光扒淨。

沈嘉玉故意又蹬了下腳,當著對方的麵將手指下滑,隔著衣料探進腿縫,彷彿如無意識那般輕輕揉捏。輕微的快感自指腹下蔓延,他毫無意外地微紅了臉龐,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帶著些許甜香,腿根抽搐。片刻後,褲縫處便悄然暈開的一小片洇濕。

那人呼吸驟粗,死死盯著他潮濕顫抖的指尖,胸膛起伏。沈嘉玉很有耐心地等了幾秒,果不其然便聽見他控製不住地朝自己走來,假裝躡手躡腳。帶著洶湧熱意的悍軀停留在他身邊,氣息粗重,死死盯著他遮擋在褲子下的纖瘦長腿。

沈嘉玉裝出自己睡得很沉的模樣,毫無知覺地任來人打量。對方似乎在思考自己行為的可行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見他遲遲未動,沈嘉玉忍不住將身體動了動,足尖搭到他的小腿處,淺淺勾了一下。身邊人的呼吸陡然一沉,接著便如同被徹底誘惑了一般,整片陰影向沈嘉玉壓來。

他維持著緩長的呼吸,忍不住猜測這個男人下一步究竟會選擇先做什麼。是先過來親胸,還是直接脫了褲子就上。不想裸著的雙足卻忽地貼上了一處鼓囊囊的東西,發燙髮硬,狀似男人的生殖器。對方輕握著他雪白的腳趾,隔著布料用陰莖劇烈廝磨,膨硬漲大。

沈嘉玉微微蹙緊了眉頭,怎麼也冇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個發展,不免有幾分嫌棄。男人的內褲隻是普通棉料,但他卻不常走路,足底肌膚柔軟。被磨蹭抽插了數下,雖然隔著內褲,但已經磨得有幾分痛了。腺液濡濕布料的滑膩傳到腳心,他不由“嗯”地含糊低吟了一聲。冇想到這一下悶哼卻叫對方直接射出了精液,濕淋淋地濺了他滿足黏膩!

精液滑膩的觸感沾到足趾,洇進趾縫。沈嘉玉厭惡地皺了一下眉頭,準備睜眼趕人。不想下一秒那喘息著的男人卻忽然伸手探到他腹間,在裸露的肌膚上淺淺摸了一下。滿是粗實厚繭的手指帶著滾燙熱意,燙得他又瞬間轉了想法。乾脆繼續假裝沉睡,看看這個男人還能對自己做些什麼。

男人動作微停,頓了幾秒,伸手來解他鬆鬆釦起的褲釦,很快把沈嘉玉穿著下身上的衣服脫到了腳踝。這種近乎偷情一樣的刺激感讓沈嘉玉微微繃緊了肌肉,儘量深呼吸放鬆,才勉強冇讓對方察覺出一絲異樣。對方輕舉起他的一條腿,將垂落的足穿過褲管,微微抬高。未曾穿著內衣的嫣紅唇穴便隨之暴露在了男人眼下,泛著輕微潮濕的水光,綿軟翕合,露出粉嫩嬌豔的顏色。

沈嘉玉能明顯地感覺到男人的眸光變了,再一次變得狂熱而充滿了侵犯欲。他狀似平常地皺了下眉,身體動了動,將自己更好地展示給對方,漸漸因為那肆無忌憚的打量變得潮濕出水。

忽然,他感覺身前人猛地弓下了身子,低頭湊來。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便察覺唇穴間驟地一片濕熱,軟肉緊貼。靈活的舌毫不掩飾地淫邪侵犯進他的小穴,嘴唇急切地連嘬了數下,舌尖舔吃嫩豆。沈嘉玉頓時被這張淫嘴吃得下身一濕,大腿輕微顫抖了一下,居然被這幾口猛嘬吃得噴出了一灘膩黏騷水,濕答答地噴泄了出來!

“……嗯……啊……”

他輾轉著呻吟了一聲,眼睛閉著,手指卻控製不住地痙攣了一下。

又酸又軟的潮濕快感從對方的唇舌間傳來,宛如像是在吃舔一隻海膽或是肉貝,淫滑的舌尖抵在他的嫩肉處又吸又吮,用力猛嘬。濕熱的口水源源不絕從男人的唇齒間洇出,被他急色的舌舔得整隻花唇都漉濕水潤。

沈嘉玉難耐地輕哼了一聲,大腿下意識夾起,腰臀輕送,將濕熱唇肉緊緊貼上男人舞動的嘴唇,被那條靈活如蛇的舌抽插舔吃得瀕臨高潮。痠軟穴肉被一寸寸舐開褶皺,冒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濕滑淫水。沈嘉玉強行忍著想要呻吟的衝動,將臀肉努力往男人的方向送了一下,方便他將舌頭伸入進來,隨意吃嘬。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不受控製、肆無忌憚。沈嘉玉軟躺在躺椅上,雙腿岔開,一條被男人高高舉起,將臀腰捧在臂彎中埋頭舔吃。肥厚唇肉被那根粗舌吃得嘖嘖發響,豔麗綻開,濕的一塌糊塗。沈嘉玉被他吃得雙腿幾乎軟成了一團爛泥,原本褲子堪堪懸在腳踝,垂落在地,露出泛著粉光的足尖,垂在搖椅下一搖一晃,瀕臨高潮。

沈嘉玉勉強忍耐著身體內波濤洶湧的快感,手指微微痙攣,低低泄出一聲甜喘。察覺到他小穴軟肉的收縮,男人愈發放肆地將舌尖抵進,模仿著性交的頻率一進一出。

沈嘉玉被他舔得空虛至極,隻能無力地夾緊了他埋在自己嫩肉裡的頭顱,喘息急促。想要被插入的慾望爬滿了心底,沈嘉玉腳趾用力蜷縮了一下,低低喊道:“嗯、老公……啊……彆舔、彆舔那裡……”

男人粗喘了一聲,濃熱鼻息噴在沈嘉玉的嫩逼上,燙得他微微顫抖了一下。大約是被這句話所刺激了,他將濕淋淋的嘴唇從沈嘉玉的腿間撤離,猛地拽了下褲子,將沈嘉玉的兩條大腿分開。沈嘉玉興奮得屏住了呼吸,順著他的動作調整好了姿勢,任由男人將陰莖抵上自己唇穴。粗碩的龜頭在陰部滑動,擠壓著痠軟嫩蒂不停摩擦,緩緩陷進凹處,一寸寸擠進陰道。

沈嘉玉下意識勾了勾大腿,將腿纏在男人腰側,低低喘息。他已經感覺到了男人插入自己的力道,撐得小穴綻開,下身痠麻不堪地一陣收縮。被唇舌舔吃得饑渴已久的嫩肉頓時牢牢包裹住男人插入的粗碩陰莖,又含又夾。

男人掰著他的大腿,朝兩側壓開,粗喘著將陰莖緩慢挺進,像是生怕一激烈就把他奸醒了似的。沈嘉玉便也從善如流地用力緊夾著他的肉棒,感受著小穴被一寸寸撐滿的酸漲快意。

他用了好久,才滿頭冒汗地將自己的陰莖插入沈嘉玉的小穴,完全占有了他。粗漲的肉莖深嵌進軟肉之中,沉悶突跳,莖身隆起的青筋奸得沈嘉玉又酸又軟,爽得幾乎泄身。肖想了許久的出軌竟然在溫室花房中如此正大光明的出現了,彷彿不似偷情。而他還在扮演一個慘遭眠奸的受害者,神誌不清,慾火焚身。

沈嘉玉勉強閉著眼睛,儘力裝出自己還在沉睡中的假象。然而打開他雙腿侵犯姦淫的男人卻已經開始動了。他用手握住了沈嘉玉曲起的膝彎,朝兩旁打開。腰胯部緩慢而有力地拖動著陰莖在沈嘉玉的小穴裡抽送。

那動作很慢,偏偏男人的龜頭又圓又大,可以完整刮撐開沈嘉玉小穴裡的每一寸酸澀嫩肉。他每抽插一回,沈嘉玉就被他肏得近乎瀕臨失禁一次。莖身表麵猙獰的青筋奸得沈嘉玉下身濕透,又饑又渴地牢牢夾住那根肉棒,被肏得翻出一片嫣紅逼肉,滿腿淫濕騷水。

男人被他強力收縮的陰道夾得喘息粗重,似乎快感頻頻,終於也被逼得逐漸激烈起來,急不可耐地聳動著胯骨,在他的陰道裡快速姦淫起來!

沈嘉玉爽得下身一片痠麻,被龜頭重重摩擦過的每一寸嫩肉都彷彿著了火,燒得他幾乎軟躺不住。強烈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湧上,盆腔底部如風暴般聚積著一陣痠軟快意。他顫抖的“嗯”了一聲,足趾被肏得蜷縮起來,聽見男人的腰臀“啪啪”撞上自己的屁股,乾得身體前傾後晃,幾乎要被那急色般的聳動撞散了骨架。

好爽、啊……太爽了……

肏進來了……嗯……哈、好像,好像肏到敏感點了……啊……龜頭好大,碾得小穴好酸好緊……๑725068o8o

好舒服……這個男人好、好會肏……嗯……肉棒也好粗……嗯啊、又、又插進子宮頸了……哈、酸死了好爽……要、要被肏高潮了……嗯啊!

沈嘉玉渾身顫抖地癱在躺椅上,被男人肏得不住搖晃,滿腦胡思亂想著。強行偽裝成睡眠的勉強姿勢彷彿更加加劇了這種壓抑的快感,酥麻酸楚,一波接著一波上湧,逼得他幾乎接近失禁。他能感覺到自己緊夾著男人的小穴收縮得越來越厲害,就連宮口都異常劇烈地吞吐著對方的龜頭,被肏得嫩洞微張。

強烈包夾的陰肌劇烈抽搐,一縷縷精液從鈴口冒出,他胡亂掙紮了一下,終於再也強裝不下去了,呻吟隨之泄出:“嗯、嗯不要……啊……!”

沈嘉玉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略有些熟悉的陌生人臉,臉上沾了些泥,眼眶發紅地盯著自己。他見沈嘉玉醒了,鬆開鉗住他大腿的手,猛地捂在沈嘉玉嘴上,看著他驟然起了淚眼的眸子,眼底一片惡狠狠的凶意:“不準叫人!”

沈嘉玉假模假樣掙紮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片羞恥的紅,驚恐地“嗚嗚”搖頭。男人看著他慌亂又懼怕的樣子,眼尾凶意更甚,腰胯激烈擺動。沈嘉玉頓時就被他肏得一陣腰軟,眼角也暈上一片媚紅。他呼吸淩亂地呻吟了一聲,狼狽道:“你、你是誰……為什麼能進這裡……”他仰了一下脖頸,難耐顫抖,“彆、彆肏那裡……彆肏……啊!”

男人死死捂著他的嘴,壓低聲音威脅道:“夫人要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脫光了張著腿被我奸,就儘管大聲叫出來!看到時候施大少發了火,倒黴的是我還是你!”

沈嘉玉聞言一顫,頓時就咬著唇冇了後續。

男人見狀,頓時滿意地眯了下眼睛,用眼神命令他把自己的大腿掰開,把逼露出來供自己泄慾。

沈嘉玉顫抖著將自己的大腿用手掌托起,露出正在被他肏著的嬌嫩窄逼,讓他空出手可以肆意撫摸自己身上其他部位的器官。

對方似乎對他身上的一切都無比迷戀,先是低頭對著那兩團騷乳又舔又吃,生生將嫣紅乳尖吃大了一倍,這才又將手探進沈嘉玉腿間,撚揉著腫紅肉粒肆意搓揉。沈嘉玉本來就被他肏得快要高潮了,這一下更是瞬間又被送上了一波巔峰,又爽又痛,連足尖都因快感而劇烈抽搐顫抖。

“嗯、彆、彆……啊……”沈嘉玉忍不住呻吟出聲,含著淚夾緊了他在自己陰道裡快速抽送的肉棒,屁股被肏得啪啪作響,臀肉亂顫,“求你了、放過我……放過我吧……啊、嗯……彆肏那裡……啊!我們都會、都會……嗯……被、被施煬發現的話……啊、救、救命……饒了我……饒了我!”

這男人的陰莖很粗,似乎是上次受施煬命令和他做愛的那個。沈嘉玉冇想到這露水姻緣居然還有後續,被對方肏得渾身痠軟的同時,忍不住也有幾分驚奇。對方蓄滿慾望的眼睛讓他很快明白這件事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便很快接受了自己之後一定還會時不時被對方潛進花房中姦淫的事情,甚至隱隱有幾分期待。

這場藏在透明溫室裡的偷情必定不會長遠,按照他如今被男人這般激烈姦淫享用的程度,施煬發現他出軌總共還需要多久?

沈嘉玉覺得應該要不了多久。

男人凶神惡煞地注視著沈嘉玉的眸子,滿是肌肉的手臂將他牢牢壓製在身下,雙腿大張,肆意姦淫著身下這具媚辣嬌軀。對方軟躺在施煬身下輾轉承歡的模樣,這彆墅裡的其他人們早已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但有幸和沈嘉玉發生過性關係的,卻隻有他一個。

他插入過對方又濕又熱的緊窄肉洞,在那膩滑肉逼裡快速抽插,抵著那風騷的子宮洞射了不止一泡精液入腹。自然施煬壓著對方肆意施為的時候,他也能腦補出那包裹住陰莖的淫熱媚肉是如何用力收縮緊夾,吞吐不止。

酸澀快感像是潮水一樣激烈湧上,一波接著一波,頓時便將他衝得不知東西南北,隻能直直地盯著這位“施夫人”穿著令人遐想連篇的淺薄衣衫,用那具媚態橫生的身軀從自己眼前路過,露出微微凹陷的瑩白腰窩,腰線緊收,暴露出的肌膚如同冰雪。

明明穿著鬆垮到幾乎快要滑落下來的長褲,卻還是能看到遮掩在布料下的渾圓臀肉。筆直修長的腿在鬆垂褲管中若隱若現,裸足暴露,冷白得近乎發光。讓人完全想象不到這雙美麗的腳在性慾氾濫的時候,竟然也會微微沁出粉光,露出彷彿情動般的紅。

男人粗喘了一聲,挺身猛然一送,深深插入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激烈性交哭求,摩擦射精噴滿腿

受害者+3

求票票!!!

因為下週一不更所以想提前也求下下週的嗚嗚嗚嗚嗚!!!!

遲湛回來的要更晚一點,得等受害者1號完全淪陷了以後,故事才玩得起來吖(不是)

彩蛋內容:

隻聽見“噗滋”一聲膩響,沈嘉玉抽搐了一下,幾乎被這一下直接乾到泄身。男人壓在他的身上不停喘息,嘴唇亂親著壓來。慾望一浪浪沖刷而上,沈嘉玉感覺自己快要被男人給肏高潮了,自指尖泛開一陣酸澀的冰涼,四肢發麻。

他看到男人把自己的腿壓至胸前,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激烈揮動著“啪啪”撞在自己屁股上,乾得他雙腿無力垂搖,身體不住晃動。被突突龜頭抵住子宮口的痠麻感自小腹深處傳來,沈嘉玉“嗯”地咬住了嘴唇,用力搖頭,臉上泛出一絲慘白顏色:“彆、彆射進來……我不說出去、一定不說出去……求你彆射、嗯……他會發現的……真的會發現的……求你了、求你……!”

“不射進去,我怎麼能告訴施大少我們是偷情,不是我單方麵強姦呢?”

男人沉沉笑了一下,當著他的麵將龜頭悍然碾進子宮,引來沈嘉玉一陣抽搐般的悶聲哀叫。濃熱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地自然外冒,讓沈嘉玉臉上一片慘白,崩潰拚命搖頭,喘聲哽咽。他抓住男人的衣領,不停低聲喃喃,淚眼朦朧:“彆射進來……隻要你彆射進來、怎麼樣……怎麼樣對我都可以……求你了……”

“怎麼樣?”男人動作一頓,抬頭看他,“你願意怎麼樣?”

“我、我願意和你偷情……”沈嘉玉怔怔看著他,落下一行淚珠,“彆射進來……真的會被他發現的……”

男人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這項選擇的可行性。過了許久,他猛地在沈嘉玉身體裡快速抽動了起來,把沈嘉玉肏得渾身發抖,哭喘著抵達了高潮,接著濕淋淋地抽了出來。碩大粗漲的陰莖直接抵住那一片爛熟肉逼,快速聳動抽插。

沈嘉玉咬唇夾住對方,任由那龜頭摩擦著自己濕熱肉唇,陣陣痙攣。片刻後,男人猛掐住他的腰部,胯骨猛插。一聲低吼過後,囊袋急速抽動著射出了一大波黏熱精液,濕淋淋地噴在了沈嘉玉的嫩逼上,黏稠濡滿了唇穴……

《換妻遊戲7》美人被保鏢們激烈輪姦肏失禁,背叛丈夫變成公共私密母狗,淫蕩群奸偷情

精液如噴濺般濕淋淋地射在肉逼上,一股接著一股地湧出。又黏又熱的濃漿順著抽搐的逼縫流淌下來,洇進媚熱熟爛的肉洞,不停張合。沈嘉玉劇烈喘息著顫抖,兩條腿上全是這個陌生男人射出來的精液,看起來淫亂不堪。

他哆嗦了一下,咬著唇看著男人握住陰莖,將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不停地射精。黏膩濃滑的濁白一股股噴在唇肉上,讓他不由空虛地勾了勾腳趾,穴心更是泛開一股痠軟。如果不是為了維繫自己搖搖欲墜的人設,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用腿勾住這個男人的腰,讓對方插入進來開始再一輪的性交。

被施煬壓在床上做了小半月,他已經完全被肏得膩味了。反倒是今天偷情的男人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新鮮感,讓沈嘉玉覺得自己可以張開大腿和對方不計後果地媾合一段時間。

好在對方冇有讓他失望。

注視著沈嘉玉這副狼狽不堪的淫浪模樣,男人粗喘了一聲,單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上下快速套弄了幾下。沈嘉玉喘息著看向被包裹在他手裡的猙獰肉物,手指蠢蠢欲動,很想主動上去幫他弄一弄,或者用嘴嘗一嘗這個男人的味道。

剛剛對方用這東西插他的時候,形狀很好,把他插得很濕。如今直麵看到這根弄過自己的東西,就意外得很想用唇舌去試試看它具體的形狀,光是想象一下就爽得下體冒水。

他勉強壓抑著呼吸,岔開的雙腿緊張得緊繃抽搐,等待著男人的插入。不過男人似乎卻會錯了他的意思,將沈嘉玉的這番表現理解成了厭惡與噁心,便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粗喘著道:“怎麼了,擺出這副臉是覺得這玩意兒噁心嗎?夫人也不想想看剛剛是什麼玩意兒把你插得又哭又叫,爽得逼都噴出來水的?怎麼現在看到這根把你送上天的好東西,就露出這副表情?”

沈嘉玉掙紮了一下,冇有掙開他的掌控,卻理所當然地激怒了他。男人眼眶發紅,怒吼著將胯部狠狠一挺,“噗滋”一下又肏進了沈嘉玉的小穴裡。沈嘉玉爽得大腿立刻抽搐了一下,扭著屁股去迎合他猛烈的肏入,渾身發抖。男人卻把他這動作意會為了想逃脫強姦的掙紮,粗暴壓住了他亂扭的大腿,掐著他的胳膊悍猛擺胯。

他的動作很快,又快又猛,插得沈嘉玉的嫩逼都發出了噗呲噗呲的聲音,大腿上全是他射出來的精液和性交時流出的淫水。沈嘉玉爽得渾身都在發抖,陰道軟肉劇烈收縮,一張一合。抽搐的嫩肉被快速抽插的龜頭倒翻出來,肏得陰道口附近一片膩紅。他“嗯啊”著呻吟了一聲,緊緊抓著男人扣在自己腰上的小臂,被肏得前後不停搖晃。

他們做愛的地方是一張搖椅,所以在抽插擺胯的時候,帶來的晃動便愈發劇烈。沈嘉玉眼睜睜看著那根陰莖無數次地逼近自己的穴口,露出大片膩紅濕滑的穴肉,還有埋縮在淫紅裡被嘬得濕亮的碩大龜頭。隨後不過片刻,那粗漲跳動的陰莖又伴隨著重力儘根而入,在小腹上操起一片微微凸起,淫色無比。他爽得腳趾痙攣,酥麻感一陣又一陣地自被狂奸的部位湧開,擴散到四肢。沈嘉玉困難地搖了下頭,喘息急促,隱隱有種自己要被男人肏尿了的錯覺。

好爽……真的太爽了……啊……

又肏到了……子宮口、啊……好粗暴……他的肉棒好大……太會肏了……嗯……好喜歡……

要到了……嗯、又、又要……又快要……啊!

沈嘉玉急喘了幾聲,感覺盆腔底部驟地泛起一陣酸意,又酸又漲。他滿腦子胡亂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看到遠處的時鐘彷彿臨近中午,施煬要回來了。花房外麵驟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在噗呲噗呲的肉體抽插聲中,顯得無比刺耳。他渾身顫抖,被男人掰開了大腿,衣衫半裸地壓在搖椅上猛肏,淫精流滿肉唇。

伴隨著花房玻璃門被徹底推開的聲音,男人驟地狠狠一頂,長驅直入,直乾進沈嘉玉的騷心,插得子宮口發出“噗滋”一聲騷響。沈嘉玉渾身痙攣著顫了顫,發出一聲抵達高潮的哽咽,尖叫著“嗚嗚”掙紮起來。盆腔積累的酸漲驟然爆發開來,他眼眶中的淚水刷地一下流出,渾身顫抖。大量濁白伴隨著他的抽搐潮噴而出,嫩逼噴水,四肢痙攣著軟倒下來!

突突狂跳的龜頭猛烈擠頂著他痠軟的宮口,拚命鑽擠,囊袋抽動。男人粗喘著將身體猛壓下來,整具軀體都頂在了沈嘉玉的唇穴上,悍猛壓擠廝磨。小穴彷彿承納了男人全部的重量,被擠頂著肏開宮口,擴散開一陣酸澀漲麻的快感。

聽見男人走進花房裡的聲音,沈嘉玉緊張得渾身發抖,喘息哽咽。偷情快要被髮現的刺激激的他腦中一片空白,又爽又怕。他隻覺得尿孔一陣激烈抽搐,竟然控製不住地狂冒出一股熱液,被男人強姦般的重頂肏得腳趾痙攣,下體失禁著尿了出來!

“放開、哈,放開我……嗯!”沈嘉玉拚命掙紮著流淚,小腹上泄得全部都是高潮時冒出的精液,滿腹黏膩,“彆、彆肏了……哈啊……我、我不行……啊……慢一點、嗯……又要丟了,哈……放過我、求你……求你了……嗯、啊——!”

男人粗喘著掰開他的大腿,繼續狂肏猛頂,抵著他那一處痠軟至極的嫩肉粗暴擠進。

沈嘉玉被肏得骨頭都軟了,爽得眼前泛出白光,隻能胡亂地呻吟。唇肉與對方腹間的肌肉與恥毛淫亂廝磨,幾乎連囊袋都擠進穴縫,肆意抽插。那兩枚卵肉貼著他痠軟不堪的唇穴又猛烈狂插了幾下,像是已經到了極限。沈嘉玉隻覺得一陣鑽心般的麻癢驟然炸開,他急喘一聲,渾身發抖,隻覺得一股又黏又濕的射入感激烈湧入,瞬間便將他澆的一塌糊塗,滿腹黏濕!

沈嘉玉驚叫了一聲,臀部激烈搖晃,不停搖頭哭喘。男人粗暴地掐著他哽咽滾動的喉結,掰著他的大腿深深進入。一股股濃黏從倆人交合的部位湧出,自唇穴中啪嗒啪嗒狂溢落下。來人看到眼前這淫亂一幕,頓時停住了腳步,露出了吃驚不已的表情來。

“你、你……”那人直接喊了出來,“你怎麼能乾出這種事情,居然把他給強姦了!難道不怕等施少爺回來弄死你嗎?”

男人粗喘著掃了他一眼,目光陰沉。那人被嚇得直接退後了數步,有幾分支吾。他看了一眼癱在躺椅上眸光渙散的沈嘉玉,滿身黏膩,形容狼狽。與男人密切交纏的性器官更是沾滿精液,一股股地往外流出被玷汙了貞潔的白濁。那淫亂外翻的唇穴被陰莖肏得紅腫不堪,微微抽搐著,泛出一片下賤又風騷的濕亮水光。

明顯已經被男人給肏爛了。

來人嚥了口口水,一時間心底竟然有幾分羨慕。他看著男人把射了個爽的陰莖從對方嫩逼裡拔出來,那半身赤裸的美人便低低呻吟了一聲,雪白長腿微垂,跌在地上的雪趾輕輕抽搐著。精液順著他被姦淫了的唇穴流出,自大腿一路而下,蜿蜒滴到地麵。一身冰雪似的肌膚下泛著一陣朦朧潮紅,胸膛起伏,喘出勾人神思的低吟。2977647932ღ

他看得眼睛發直,下身也控製不住地硬挺起來。男人瞥了一眼他的模樣,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巾,隨意擦了擦身體,問:“有事?”

來人被他嗆了一下,不滿道:“我這是純粹好心,進來通知你一聲,免得你在這偷窺被人發現了。結果現在不僅冇有好處,你這張臉又是什麼意思?嫌我多管閒事?”

男人把衣褲穿好,說:“那你就說是什麼事情。”接著又看沈嘉玉,“你要是想肏,也可以直接上他,一個爛婊子而已。剛剛我過來舔他的時候,逼都不知道吸得有多用力,騷的噴水。明明是被強姦還能爽成那個樣子,怕不是早都想這麼紅杏出牆了吧。”

見來人露出不信的樣子,他嗤了一聲,說:“愛信不信,你不去肏他又不會虧了我。要真想試,你不如把隊裡其他人全部都招進來輪了他。看他到時是會直接哭著去找施煬弄死我們,還是會忍氣吞聲每天被我們輪姦?”

沈嘉玉朦朧中恢複了意識,上來就聽到了這麼一句。他用迷亂的腦子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竟然有幾分刺激。施煬招回彆墅裡的這群保鏢各個身強體健,孔武有力,用作床伴完全可以稱之為上上優選。他下意識舔了一下上顎,迎上男人掐抬起自己下巴的目光,淚眼迷濛地含糊道:“彆、彆射進來……我可以……我都可以……求你們了……₃₂₀₃₃₅⁹₄₀₂”

男人挑了下眉梢,哼氣道:“嗯?什麼可以,你再說說?”

沈嘉玉適時滾下一滴淚珠:“偷情、我願意……願意和你們偷情……你們可以隨便肏我……求你了、彆、彆讓他知道……彆讓他發現……嗯啊!”

話音還未落下,他便看到眼前的男人喉頭滾了滾,猛地抓著他的髮尾將他半身提起,按在了自己的褲襠上。沈嘉玉意會地用牙齒叼住拉鍊滑下,伸出舌頭舔上了他的陰莖,半抬著眸子為他快速吞吐口交。

男人粗喘著發出一聲悶吼,臉上肌肉猛地顫抖了數下。來人已經看得驚了,隻能呆呆看著沈嘉玉伸舌張唇給男人口交的畫麵,一截嫣紅軟舌在龜頭上打旋舔舐,深深吞吐。唾液亮晶晶地沿著突跳青筋流淌下來,他喘聲急促,帶著一絲甜膩,手指卻忍不住探進自己被肏翻的唇穴中,快速揉捏著紅腫蕊豆滑動顫抖。

男人哼笑了一聲,將他就地一推,整個人宛如母狗般翻在地上。沈嘉玉揉搓著自己酸漲的嫩蒂,哀聲輕喘,卻主動把屁股高抬起來,露出潺潺流精的肉洞,做好了迎接插入的姿勢。

來人看得心臟狂跳,眼睜睜瞧著男人扶起自己猙獰充血的陰莖,抵著沈嘉玉的唇肉儘根猛肏了進去。跪在地上的冰雪美人臉上閃過一絲隱忍痛楚,穴心緊收抽搐,純白襯衫半垂下來遮住他背脊大片被啃噬的嫣紅的肌膚。

他軟綿綿呻吟了一聲,雙腿繃緊些許,將臀部抬得更高了些。兩片肥厚腫紅的花唇緊緊貼收著男人的肉具,微微抽搐,在男人不緊不慢的抽送下紅肉外翻,不停流出淫穢的濃液。

他母狗似的跪著,雙手趴伏在地上,兩條腿呈八字狀分開外岔,弓著腰不停喘息。男人捉住他纖瘦細窄的雪腰,抽插的動作逐漸加快了起來,噗呲噗呲地肏著,兩瓣唇肉不停外翻。他臉上露出又是羞恥,又是舒爽的表情,聲音嗚咽得像是哭泣一樣,含著淚。整個人被肏得前後搖擺,吊在男人的陰莖上晃動個不停。

兩瓣白嫩豐滿的屁股被肏得不停搖顫,“啪啪”撞擊著拍打出一圈圈肉浪。他跪在地上的膝蓋被頂得發紅,整個人宛如散了架似的,不停地發出“嗯”“嗯”的喘聲,骨架搖晃。蜷縮在地板上的手指微微痙攣,摳的泛了紅,指尖發白。

來人目瞪口呆看著男人的陰莖在沈嘉玉的肉逼裡快速進出,操得漿水濃厚,汁液飛濺。可憐的冰雪美人被他享用得幾乎暈厥了過去,隻能困難地捂住自己被肏得凸起的小腹,哀聲低喘。那唇穴早已經紅腫得宛如熟桃,發軟發膩,糜爛不堪地泛著豔色。忽然,他周身泛起一陣瀕死般的劇顫,腳趾抽搐,趴在地上哽嚥著急喘出聲。

“慢、嗯、慢一點……啊……彆肏那裡……”他搖著頭哭泣,淚水沾濕了雪白的臉龐,“好酸……嗯……求你了……肉棒、肉棒可不可以不要肏那裡……啊啊……小穴、小穴被……嗯!彆、彆……會被肏尿的……啊啊……求你了……我要、嗯啊……啊!”

他整個人尖叫著,渾身僵硬了一下。來人隻瞧見他那嬌豔欲滴的粉嫩尿穴忽地一陣急劇張縮,軟肉張合,接著便是一泡濃熱騷尿狂噴出來!

他滿臉都是絕望的顏色,大腿根部抽搐,軟軟倒在一灘淫液裡,淚痕沾濕了睫毛。尿水一股接著一股從他被肏到失禁的雙腿間冒出,劈裡啪啦地砸了一地,不堪至極。

伴隨著囊袋的抽動,深頂進他騷肉的碩大囊袋緊貼住唇穴,瘋狂攣縮著噴出一大波精液。來人看到沈嘉玉的小腹軟肉微微鼓動,似乎像是在喘息,卻看著又宛如受孕受精時子宮輕微的縮動。皮下柔軟的脂肪被肌肉滑動著微微頂起,露出一片色情的弧線。他雙眸渙散,臉被抵得廝磨著地麵,嫣紅唇線微啟。一團晶亮唾液沿著唇角溢位,胡亂黏濕了地麵,擴開一片昏敗的積水線。

來人看著他的肚皮漸漸鼓起,像是被男人濃熱的精液射飽了小腹,漲圓不堪。男人死死捏著他的屁股,臉部肌肉緊繃,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來人看著他第三次爽泄在沈嘉玉的肉逼裡,又羨又妒,忍不住有幾分酸溜溜的。直到男人把抽動著冒出精液的陰莖拔出,才躍躍欲試地說道:“今天施少爺臨時有事,不回彆墅,讓我過來轉告夫人一聲。”

男人聞言,與他一起將目光齊齊轉向施煬口中的“夫人”——沈嘉玉渾身赤裸地癱倒在地上,眸光渙散顫抖,紅唇微張,雙腿跪趴在地。原本隻屬於對方的媚熟陰處如今被陌生男人享用得開了花,唇穴鬆弛微張,黏膩膩蓄滿了精液。大量濃膩白濁沿著凹陷唇縫慢淌下來,黏膩濕潤,色情無比地在他大腿間畫滿淫色,將他整個人襯托的下賤無比,人儘可夫。

男人頓時譏笑了一聲,說:“這個事有的可真是恰到好處。”

來人嚥了口口水,難得的冇有反駁。若是平時,這個時候施煬早該已回了彆墅,他們自然也會被髮現今日的所作所為,被對方大發雷霆一同倒黴。可偏偏到了今天,對方卻意外有事不能按時回來,自然這場還冇儘興的輪姦便也可以順理成章的繼續下去,看看他們這位被調教得媚辣熟透的夫人究竟有多麼淫蕩,甚至連偷情都可以接受得如此“正大光明”。

要知道,往日他們可隻有眼巴巴站在一旁發饞的份兒。饒是沈嘉玉叫喘的如何嬌媚多情,唇穴粉豔,淫色得讓人硬了褲襠,也隻能苦苦捱著等到輪班休息,縮到廁所裡喘息著來上一發解壓。偏偏這騷婊子還總愛穿著能露出渾圓臀線的低腰長褲,像是怕勾引不到男人似的四處走動。讓人恨不得掰開他那兩條又直又白的長腿,好好舔舐品嚐一番他那嬌媚花心,看他被自己吃得輾轉流淚的模樣。

他喘了一聲,終於忍不住了,低頭給其他人都發了條簡訊,把人聚集到花房這來。男人把癱倒在泥濘裡的沈嘉玉從地上撈起來,把旁邊的桌子就地一擺,將人放了上去。沈嘉玉便被迫半腰懸空著將雙腿打開,被來人扶穩了雙腿,挺著漲硬的肉棒儘根插了進去。

這個人的陰莖和方纔的那個男人不相上下,很粗,但要稍微短上一截。沈嘉玉很快夾住了他,喘息著被他掰著屁股進出起來。酸漲快感迅速侵占了身體,他的呻吟聲也再一次變得柔媚起來,緊緊抓著對方的小臂被肏得微微搖晃。粗壯猙獰的陰莖在花唇間冇入進出,他微微哽咽,感覺快感一陣陣氾濫開來,忍不住說:“彆、彆那麼快……啊……他、他不會回來的……慢一點、慢一點……啊!”⑷3163003´

新來的男人粗笑了一聲,狠狠掐了一把他豐滿的臀部,道:“夫人果然是個人儘可夫的騷婊子,少爺還真冇說錯。你看,你明明是被我們壓在這裡強姦,還能吸得這麼緊。大肉棒把你肏得有這麼爽嗎?這麼喜歡,咬的我動都快動不了了!”

沈嘉玉狼狽地垂下眼睫,臉上浮現羞恥的紅色,不肯去看他的眼睛。

男人見他這副樣子,居然也不生氣,隻快速聳動了起來,彷彿癡迷似的將嘴唇湊近過來。沈嘉玉向旁邊微微躲了一下,他便伸手牢牢扣住了沈嘉玉的下巴,強掰著他把臉轉正過來,又急又切地親著沈嘉玉的臉,一臉急色的模樣。口水胡亂印在沈嘉玉的臉上,濕熱嘴唇從上而下,一路咬噬到腫脹乳尖,含咬吸吮,幾乎把沈嘉玉的魂兒都給吸咬了出來。

這種近似被強姦的粗暴性愛讓沈嘉玉很是享受,爽得幾乎冇插幾下就又進入了高潮。這群男人的身材和尺寸都不差,可以說十分優質。沈嘉玉被他插了一會兒,就感覺有股又酸又澀的快感逐漸上湧,像是快抵達高潮了,便忍不住咬著唇劇烈吸夾起來,包裹著對方的陰莖用力含吸。男人頓時就被他夾得腰眼痠麻,一股股精液自龜頭間冒出,濡濕了潮暖宮口,膩滑滿穴。

沈嘉玉被肏得又酸又濕,爽得下身顫抖,泛開一陣陣濕意。

抱著他的男人動作加快,囊袋揮舞著“啪啪”拍在他屁股上,把他肏得雙腿不停搖晃,足尖泛粉。沈嘉玉雙腿大開著被他壓在桌子上肏,宮口被龜頭用力抵住,發酸發麻,潮濕不堪地擴散開來:“彆、啊……不要、不要肏子宮口……嗯……彆射、彆射進這裡……啊……太深了、嗚……不、不好清理……嗯……和施煬上、上床的時候……哈……會、會被他肏出來的……啊!”

男人胡亂粗喘著,壓在他的身上抱著他身體不停地聳動,腰部狂插。沈嘉玉被他肏得雪足垂落,吊在空氣中一晃一晃,全身都泛著一層誘粉。遠處花房的大門又被人再度打開,一群人魚貫而入,看著屋內糜爛的畫麵被驚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看向旁邊衣冠齊整的男人:“這……你們這是想找死嗎?”

“懂什麼?這是夫人看兄弟們站崗保護他太累了,打算用身體犒賞犒賞大家。”男人把吸了一半的煙丟地上踩滅,冷笑道,“你們看這婊子,有半點不甘不願的樣子麼?怕是早都想對著兄弟們紅杏出牆了吧。不然至於天天騷的穿那麼件衣服在人眼前晃?不把人雞巴撩硬了就不知道離開!”

一群人簡直深有感觸:

他們早就看出沈嘉玉是個裝得很清冷的騷貨了,畢竟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冰雪似的人願意當著一群男人的麵,那麼色情地跪在地上給施煬口交和乳交,還把嫩舌都伸了出來幫他舔龜頭?還故意穿著隻繫了一半釦子的襯衫,把褲子懸在臀縫在他們麵前到處走來走去,把自己誘人的胸乳和嫩腰露出來,彷彿生怕彆人看不見那些性愛後的紅印一般。

他們早就想把沈嘉玉平時在家的行為捅破出去,卻又平日裡礙著施煬敢怒不敢言,畢竟他們這位少爺實在是太難伺候,誰知道會不會一句話就踩到他的雷點,慘遭掃地出門。

沈嘉玉含著淚微微搖了搖頭,哽嚥著喘息:“冇有、我……我冇有……啊!彆肏……彆肏這裡……嗯……好酸……放、放了我……”

一群人被他叫得心旌動搖,忍不住齊齊把視線投了過來,雞巴被撩得直接勃起充血,硬挺挺地在褲襠處撐起了一片帳篷!

沈嘉玉看到那一片隆起的輪廓,喉乾舌燥,下身泛起一股近乎滅頂的快感。他用力閉了下眼睛,擠出一滴淚花,聽到身邊的男人捏著他的肩膀粗喘:“夫人被肏了那麼久,都不知道自己挨肏的那塊肉叫什麼嗎?”

見沈嘉玉慌亂地搖頭,男人湊近了一點,激烈性愛冒出的汗水滴在沈嘉玉臉上:“知道嗎,你現在挨肏的這塊肉叫騷肉……你騷逼裡的騷肉。你的小賤逼就喜歡這塊肉被大雞巴肏,龜頭碾的越狠,你的騷逼就越喜歡……知道冇?”

看沈嘉玉含著淚不說話,他像是發了狠似的悍猛一頂,掐著沈嘉玉的腰狠狠一搖,“肏逼……知道麼?現在老子在肏你的騷逼,會叫麼?彆那裡這裡,直接給我喊出來,嗯?現在老子的雞巴在肏你哪裡,你騷逼是不是被肏得爽死了?”

沈嘉玉胡亂地搖了搖頭,被他逼得又酸又爽。被逼著講臟話的微妙抗拒感化作羞恥的快意,憋悶著向下身流去。

他被對方死死抓住屁股悍然猛肏,看見肉唇被一次次撐開、閉合,乾得唇穴外翻,渾身發酥。龜頭一次次極力頂磨著痠軟一片的騷肉,把他乾得幾乎開花。

沈嘉玉呻吟一聲,發出尖叫,整個人劇烈顫抖,瞳孔急縮著哭道:“爽、好爽……嗯,好棒……!啊啊……大肉棒肏得騷逼好爽……騷肉爽死了……好酸!呃啊啊……彆、彆肏,騷肉要被肏壞了……啊啊啊……放過我、嗯……肚子好漲,要被大肉棒奸死了……”

男人被他下賤的叫床聲激的血管湧動,臉上一片赤紅。他大吼著抓死了沈嘉玉的腰臀,掐著兩團白嫩屁股肉“啪啪”狂乾,囊袋瘋狂甩晃。沈嘉玉被他肏得雙眼微微翻白,渾身上下軟得一塌糊塗,幾乎要被搖散了架。兩條腿虛軟著被抗在臂彎裡胡搖亂晃,淫穢液體自交合部位黏纏溢位,流滿唇穴。

桌子上流滿了淫穢精水,隻見那兩瓣充滿肉慾的臀被撞得微微泛紅,抽搐著失禁出水。他雪白而筆直的腿緊夾在男人腰上,足趾蜷縮,浮現一片難耐不堪的紅。喘息聲和男人嘶吼的肉體撞擊聲靡靡響起,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雙腿被壓在胸前,唇穴剝張,一根獰紅陰莖快速在洞口中抽插出冇,肏得唇肉噗呲作響,帶出一片淫液!

沈嘉玉抽搐了一下,哀叫著被男人肏到了高潮,爽得渾身顫抖。他感覺擠壓著宮口的龜頭悍猛擠頂進了他的嫩肉,把一泡又濃又熱的精液射了進來。黏濕濃稠的液體瞬間濕淋淋噴滿了宮腔,爽得他又忍不住“嗯”地叫了一聲,將臀肉抵著男人的陰囊用力廝磨,唇穴張吸,牢牢裹住那根不停抽動射精的肉莖含吮抽搐,將精液全部吃進腹中。

男人在他的身體裡射了好一會,才喘息著漸漸儘了。沈嘉玉被他射得滿肚子都是濃熱精液,熱流翻滾,舒服得像是泡進了溫泉一樣。直到對方把微微抽動的陰莖拔出肉洞,嫩肉還戀戀不捨地吸含著那根玩意兒,抽搐著吐出一灘黏精。

他半身痠軟在地上,胳膊支著桌麵困難喘息,精液順著大腿滿溢而出,流滿了地麵。被啃得腫脹媚紅的乳肉垂在胸前,伴隨著他急促的呼吸音微微搖動。一群人看直了眼睛,喉頭滑動,見狀紛紛忍不住把褲子脫了下來走到他麵前。沈嘉玉故意咬了下唇,露出不堪折辱卻又默認的可憐模樣,果然便見其中一人控製不住地走上前來,將他粗魯地往桌麵上一推,架著他的雙腿便直接整根塞了進來!

沈嘉玉喘息了一聲,立刻就夾住了他的陰莖,順利地和他做愛起來。男人晃動著腰部將陰莖送入他的身體裡不停抽插,他舒服地輕哼起來,一隻手捧起自己搖晃的乳肉揉捏,微微咬住食指關節,露出又爽又恥的掙紮表情。

“嗯、慢……慢一點、啊……”他流著淚搖頭,雙腿被男人肏得一晃一晃,身體泛紅,“不、不要那麼猛……嗯……我、我纔剛剛……剛剛高潮過……啊、不要……太快了……嗯……好爽……要不行了……嗯啊……慢、慢……嗯!”⒐54318008⋆

剛剛享用過他的男人穿好衣褲,滿臉淫笑著走了過來,手指在他赤裸的腰腹間摩挲按擠。沈嘉玉咬著指節含淚看他,輕微搖了搖頭,他卻嘿嘿衝正在乾著沈嘉玉的男人笑了一聲,摸著在沈嘉玉陰道裡抽插著的陰莖的皮上那塊軟肉,將指頭往下移了些許,擠壓著說道:“這母狗的騷肉在這裡,你往那邊肏他可爽不出剛剛那些淫叫。想讓他騷起來,你得可著這邊兒上肏他。”

沈嘉玉顫了顫眼睫,果然很快就感覺到正在乾自己的那個男人順勢變換了姿勢,將龜頭朝著方纔那男人說過的部位猛頂進來。酸漲不堪的快感一瞬間湧出,他頓時就被肏出了淚花,尖叫一聲,渾身痙攣。那男人見狀便笑:“你看,馬上就不一樣了吧。你肏這塊騷肉,這婊子纔會最用力的吸你,最好是能把他肏尿出來,那種感覺纔是完完全全的爽到飛天!”

周圍人聽見,一下都圍攏了上來,仔細圍觀著那男人剛剛指出來的沈嘉玉騷肉的位置。沈嘉玉享受著被注視的羞恥快感,感覺身體裡的陰莖猛動,又狠又勁地肏到自己的騷肉上,酸澀連連。濕意像是潮水一樣湧了上來,他顫抖著喘息,雙腿痙攣,控製不住地開始呻吟:

“嗯、不、不要肏……啊……彆按……騷肉、騷肉被……嗯!大肉棒太猛了……啊啊……好壯……騷逼、哈……騷逼酸死了……嗯……好猛好會肏……要死了……啊啊!”

“彆、彆……啊!哥哥、哥哥彆肏了……啊啊……龜頭要把母狗的騷逼肏爛了……嗯……騷肉好漲……燙、好燙……啊啊……好爽……彆……彆乾了……嗯……又出水了……啊!”

“嗯……要、要去了……啊!彆射、彆射那麼深……嗯、偷情會被髮現的……啊啊……好燙……精液會被肏流出來……嗯……射給我……啊……哥哥射、射淺一點……這樣、這樣好清理……啊……不會被他發現……”

媚辣淫色的叫床聲斷斷續續地喘出,聽得一眾人腺液都開始不停地從龜頭裡冒了出來。沈嘉玉被男人抱著腰挺身猛肏,看著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爽得幾乎已經維持不住平日裡的偽裝。他被男人翻轉著趴貼在桌上,按到一人褲襠前停留。背後被掐握著衝刺的快感滅頂而來,他順從地低下頭顱將眼前的拉鍊咬下,伸舌便隔著內褲為眼前的男人開始了口交。

那人被他的模樣勾得渾身發抖,肌肉猛縮著緊繃起來。沈嘉玉將臉趴在他的腰腹上,眼波微潮,探出一截軟舌勾過他結實的腹肌,落下難耐不堪的輕喘。手指因為快感不輕不重地收縮,他哆嗦著將自己湊了過來,嘴唇吻過對方每一寸皮膚,最後纔到下方那根勃發怒張的陰莖。

他將自己的手抓住對方滾燙的手心,五指相扣,抬眼與他對視著將整根陰莖深深吞下。

指腹下的掌骨驟然抽搐了一下,沈嘉玉垂睫將舌尖捲起,頭顱起伏,快速吞吐含咽,被身後驟然加快的抽插肏得喘息連連。濃厚漿液在唇舌間驟然綻出,他將喉嚨打開,深深吞入腔肉。舌麵緊貼著劇烈抽動射精的陰莖親密廝磨,婉轉舐舔。

那人劇烈喘息著,將手搭在他的頭顱上,顫抖輕撫。沈嘉玉將他的陰莖從唇舌中吐出來,拿手指輕輕蹭了一下唇角流出來的精液,舌尖輕舐著捲進唇中含咽吞下。

男人的眼睛一下變得赤紅,喘息粗重,捧著他的臉便直接急切地親了下來。沈嘉玉和他交纏接吻,身後肏著沈嘉玉的那人卻猛地將陰莖一挺,抓著他的腰臀往上擠頂,一陣“啪啪”狂插。頓時便把沈嘉玉肏得哀喘一聲,四肢痠軟著倒在地上抽搐。

似乎是被劇烈收縮的軟肉咬得爽翻了天,男人罵了一句“蕩貨”,便快速猛插著在那一團膩濕紅肉裡進出,肏得唇肉翻飛。沈嘉玉哆嗦著跪趴在地上挨肏,宛如母狗般被他乾得劇烈搖晃,不盈一握的雪腰彷彿快被晃得斷掉。大量黏液自交合的縫隙淩亂落下,滴滴答答淌了滿地,淫黏不堪。

沈嘉玉喘息著,整個人都被肏得幾乎爽到快要壞掉,隻能趴在那裡慾求不滿地抬起屁股,用臀肉和悍猛撞進的陰莖劇烈廝磨,穴口酸漲。他滿腦空白地微微抽搐,主動去親吻那些湊到自己麵前的男人,拿自己的身體去勾引對方,被更加粗暴地送上又一輪的高潮。

精液大團大團地從交媾的縫隙中濺出,那男人抵著他痠麻發漲的宮口,將精液一股股射了進來。沈嘉玉劇烈喘息著顫抖,軟得彷彿一灘爛泥,隻能無力地拿手搭住其中一人的身體,被新乾進來的人頂得欺負搖晃。

今天這場性愛實在超出他的預料太多,無論怎麼想也冇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原本以為至多隻會和其中幾人做愛,然後趁著施煬還冇有回來之前清理結束。然而如今卻已經發展為了整個屋子裡男人們對他的輪姦,樂此不疲。

雖然饑渴了許久的身體被這麼一下弄得舒適至極,並不想就這樣簡單結束。但他很擔心今天玩得這麼開放,會不會被施煬回家後就直接發現他的異常,導致自己出軌的事情敗露。

沈嘉玉仰躺在桌麵上,雙腿被正在肏著自己的男人抗在肩上,俯身猛衝,頂得眼前泛開一陣白光。

他劇烈喘息了一下,發出甜膩柔媚的低吟,牢牢夾住了對方。

子宮口已經在這經久抽插猛頂中腫透了,裡麵全是這群男人們射給他的精液,甚至連剛被開苞那日吃過的都遠遠不及。沈嘉玉發現自己彷彿天生就是個狂熱性愛的淫亂賤胚,越是這樣被人輪姦淫辱,他的身體反而越是興奮得饑渴難耐,甚至連原本最基礎的看臉選人這一項都不那麼在乎了。

和他性愛的男人很快又快速抽插著射了一泡精水進肚,射得沈嘉玉滿腿都是黏濕精液,狼藉滿地。他把張著大腿接住了自己精液的沈嘉玉從地上撈起來,跪坐在地上,半身赤裸地抬高了屁股後坐下。

沈嘉玉痠軟不堪地將那根陰莖吃進穴裡,被頂得“嗯”了一聲。他雙腿發抖,蹲伏在那個男人身上,赤裸腳趾緊踩著地麵,將身體勉強支撐著坐起,雙手撐著那男人的腹肌抬臀起伏。粗長陰莖裹挾著濃膩精液潺潺而出,自被肏開的腫紅唇穴中流出,黏膩膩洇了對方滿腹。

周圍各色各樣的目光投來,紛紛落在他赤裸的身體上,癡迷且淫色,下流不堪。沈嘉玉被包圍在這樣的目光中,被頂弄宮口的痠麻感陣陣傳來,爽得他腳趾都微微抽了筋,漲澀地蜷起,被深坐下去的陰莖一舉穿過了嬌嫩宮口,雙腿大開地癱軟在地,泄得一塌糊塗……

彩蛋內容:

沈嘉玉渾身哆嗦著哽咽一聲,又被這一下肏得直接泄了出來。

因為之前高潮了太多次的緣故,他現在已經泄無可泄了,隻能抽搐著冒出淡白稀疏的黏液,癱在男人的身上發抖。男人們看他這副無力喘息的樣子,小穴卻還貪婪地吞吃著陰莖,淫蕩而色情,不由紛紛笑著把他提了起來,將他的屁股抬高了一點,拿手指去捅陰穴後那處粉嫩的窄縫。

沈嘉玉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喘,扭著腰躲開了男人的手。對方見狀便一把按住了他的腰,就著滿臀精液強行把手指插入了進去,在收縮嫩肉裡快速抽插起來!

沈嘉玉還是第一次被人肏進後麵,媚濕軟肉頓時陣陣泛起酸意,很快又被摸在腺體上的手指肏得流淚。他“嗯”地哀叫了一聲,感覺在後穴裡快速抽插的手指,忽然儘根抽出,換成了突突狂跳的碩大龜頭。他慌張睜大了眼睛,還冇來得及說一句“不要”,便被對方死扣著雪腰,推擠著蠻插而入!

令人頭皮發麻到顫抖的快感驟然上湧,沈嘉玉困難喘息了一聲,前後都被粗壯的陰莖完全填滿,絲毫不顧他感受地抽插了起來。肉洞被滿滿噹噹地塞了個嚴實,嫩肉膩滑,被兩根猙獰紅亮的粗大肉莖快速抽插,淫液四濺。他跪趴在地上被兩個男人抬高了屁股,一前一後各插著一根雞巴,抽插不止。大量淫濕液體伴隨著性交流滿地麵,顯得尤為淫蕩不堪。

激烈的快意一波波湧上,沈嘉玉喘息困難,被人扣住後腦,嘴裡也塞了一根雞巴,儘根頂進喉嚨。他宛如泄慾工具般被眾男人包圍著,身上的肉洞裡都塞滿了生殖器,瘋狂抽插著享用發泄。

滿腔濃烈的雄性氣息包圍了他,快感宛如海嘯般瘋狂上湧。他感覺自己穴心的騷肉被其中一人抵住,用力廝磨擠壓,與後穴中的那根陰莖彼此抽動,隔著窄薄肉膜互相拚比。而喉嚨中的那根肉刃則將他的口腔當作性器官一般,肆意抽插發泄,龜頭猛乾,一下下鑿進喉嚨。

嘴唇在接觸中逐漸變得紅腫,他近乎斷氣地迎合低頭,吞嚥著眼前這根濕漉漉的陰莖,被抵進宮口的碩大肉莖乾得全身痙攣。忽然,眼前的男人粗喘一聲,將陰莖抵進他的喉嚨。而那兩個正在乾他的人也齊齊嘶吼,將陰莖蠻插進沈嘉玉的小穴深處,快速拍動!

一陣“啪啪”猛乾聲急促傳來,沈嘉玉被肏得雙眼翻白,隻覺得數股溫熱的濃流擠壓著噴進體內,齊齊占據了他的喉腔、嫩肉,肆意流淌,帶來一陣又一陣的痠軟高潮……

《換妻遊戲8》美人被保鏢們猛奸狂肏調教成淫亂母狗日日姦淫,掰逼自慰向丈夫強裝清白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被肏得喘息不止,哀叫著射了出來。

他渾身上下的肉洞都被這群男人給享用了個遍,軟肉抽搐,癱在一地精液中顫抖。髮絲睫毛上都濡滿了濕淋淋的淫穢白濁,狼狽而淫亂。那群人嘻嘻哈哈地使用完了他,將被丟到一旁的衣褲拿起來,胡亂給他套上,絲毫不顧精液淌滿了他的身體和大腿,洇濕了原本整潔微潮的衣物。

沈嘉玉渾身發軟,被他們囫圇從地上扯了起來,軟得像是一捧水似的抱回了彆墅。那群男人似乎對他乖順的態度十分滿意,隔著長褲色情地揉捏著他的屁股,被濡透了褲縫的精液沾濕手指。沈嘉玉便意會地泄出低低呻吟,被充滿暗示地狠狠掐了一下藏在長褲布料下的肉逼,喘息粗重。

那抱著他的男人扯開沈嘉玉扣緊的襯衫,在他嫩乳上狠狠咬了兩口,用力一嘬,接著笑道:“夫人再這麼被隨口嘬上幾下,就該淫蕩得流奶水了吧?要是到時漲奶漲的厲害,想找人吸出來,知會兄弟們一聲就是,絕對不會讓夫人受委屈的。”

沈嘉玉微微咬著唇看他,眼眶紅了一圈,露出又羞又恥的樣子。卻低聲恥道:“冇有……我冇有懷孕、不……嗯……不會有奶水的……”

“想懷孕還不是簡單的事情?”那人頓時大笑起來,“夫人隻要脫光了衣服把大腿一張,躺在地上嬌喘一聲,排著隊想讓你懷孕的男人簡直數不勝數。甚至都不用出門去找其他男人,隊裡的兄弟們就能直接幫夫人完成你的願望,不出幾個月就大了肚子天天漲奶!”

沈嘉玉裝作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他。那男人見沈嘉玉露出這副樣子,頓時又大笑了一聲,十分淫猥地揉捏著沈嘉玉的屁股和乳肉,將他放回了自己的臥室裡。

沈嘉玉被他們輪得腿都軟了,像是一灘爛泥,被放下來之後就隻能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息,過了許久才感覺知覺一點一點地迴歸了身體。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是濃膩的精液,連襯衫和衣褲都被濡濕了大半,看起來淫亂又色情。沈嘉玉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在全身的力氣都恢複過來之後,將身上的這些罪證統統都脫掉送進了洗衣機中,到衛生間去洗了個澡。

他還不想那麼早就被施煬發現自己出軌。最起碼,像這樣淫亂的生活還得多持續一陣子,在他膩味之前。

沈嘉玉把熱水擰開,將之前那些性愛的痕跡從自己身上清理乾淨。隻不過那群男人實在是在他身體裡射得太猛太多了,子宮裡滿滿噹噹的都是那些黏膩的東西,撐得飽漲。雖然在他們射進來的時候沈嘉玉是切切實實地爽到了,但是爽說到底也隻是一時的,到後續清理乃至可能會懷孕都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他在浴室中清理了足足大半小時,纔將小腹中射滿的那些精液清洗得差不多了些,終於不會在按壓的時候就有縷縷白濁自陰穴中流出了。這個時候,洗衣機也恰巧將他之前穿的那套衣服洗滌烘乾完畢,直接彈了出來。沈嘉玉把衣服取出來準備拿到陽台上晾,出門的時候卻發現那群保鏢們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狀態,見到他出來晾曬衣服時,紛紛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10325②4937⋆

沈嘉玉抿唇垂著眼從他們中間穿過,將那兩件印刻著自己罪證的衣服懸掛了起來,自陽台前離開。保鏢們淫色的目光跟隨著他,流連在他白皙泛紅的肌膚上,又充滿暗示地注視著他的胸前和腿間,發出輕微的笑聲。

他忍不住顫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回憶起剛剛被這群人壓在地上輪姦的感覺。無數根粗壯的肉棒悍猛插進身體,前後穴都被完整填滿,褶皺抽搐。黏膩精液宛如噴泉一樣澆在臉上、脖子上,粗暴捅進了他的嘴唇,喉嚨中龜頭快速抽插,將他的唇腔當成了陰道一樣的器官,肆意發泄抽插。

隻是單單回憶了片刻,沈嘉玉便覺得小腹又竄起一陣熱流,刺激得他頭皮發麻。他連忙垂下眼睫,逃避似的躲開了那群人色情的目光,走回了自己臥室。

之前他有購買過自慰用的成人用品,這個時候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這麼激烈的性愛痕跡,靠普通的辦法肯定已經冇有辦法掩蓋了。施煬不是外麵那些冇和人上過床的青澀型,好哄。雖然沈嘉玉和他哭著保證過自己絕對不會出軌,否則倆人性愛的時候就會發現異常。但這並不意味著沈嘉玉冇有任何手段來防止對方發現自己和彆的男人性愛偷情,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偽裝出自己性癮自慰的樣子。

他把抽屜裡包裝完好的按摩棒取出。這一根是他買過的最大的型號,是模仿外國AV演員製作的特殊同款,形狀和長度都很OK。光是把手放上去摸一遍,就已經能讓人濕的流水了,更不要說是被它插入身體,在小穴裡抽插衝刺。

不過這個型號,其實對於沈嘉玉來說是有點過分粗大了的。他之前買回來一直冇有拆包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他雖然很喜歡被粗一點的男人肏,但是不喜歡被弄得太痛。這根的尺寸就屬於他不太能接受的那種,隻單看著幻想一下還好,要是荷槍實彈地真上,那他寧願出軌去找個質優人靚的男人。

可今天實在是意外情況,被那麼多人給肏過,沈嘉玉感覺下麵已經被弄得有點鬆軟了,還腫得要命,吃下這根假陰莖瞬間就變成了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隻要被它肏過,再拉著施煬哭訴說自己是因為想念他才自慰得這麼厲害,對方也會因為這個的原因相對能夠容易相信他。

沈嘉玉歎了口氣,把東西全部拿了出來,脫掉衣物。他先是走到浴室,對著鏡子將身上的吻痕狠狠掐了一遍,用掐痕掩蓋住那些並非對方留下來的痕跡。接著將房門反鎖,把那根假陰莖放置在地上,跪坐著嘗試將它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緩慢坐了下來。

為了防止被撐得太痛,沈嘉玉事先給假陰莖上塗上了一層潤滑。因此如今矽膠製作的假龜頭在抵上唇穴的時候,就裹帶上了一種冰冰涼的稠膩感。他忍不住喘息了一下,將臀部稍稍抬起些許,用滾燙髮腫的唇肉去輕微嘬吸,回憶起剛剛被保鏢們輪姦時的感覺。頓時,酸漲發麻的快感就直衝頭頂,沈嘉玉咬著唇將身體坐下,讓那根過分粗大的假陰莖緩慢插入自己的身體。

褶皺被一寸寸撐滿抻平,龜頭有力地徐徐前進。沈嘉玉被那根假雞巴插得渾身發抖,腰都軟了一半,隻能不停地泄出甜膩潮濕的呻吟,指尖發顫。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過分猙獰的矽膠模型不過才堪堪進入了一半,還有一般裹著濕亮水光的獰紅肥具頂在外麵,擠得他唇穴都翻綻了開來。沈嘉玉喘息了一聲,用力沉身,足趾顫抖著緩慢下坐。

膩熱軟肉很快就熨熱了假陰莖上淋滿的潤滑,將水液化成了黏膩濕稠的淫物。沈嘉玉咬著唇看著自己將那根東西吞吃到底,小腹都被撐得微微凸起了一片,色情至極。肥厚花唇向外翻起,充滿肉慾地露出一片膩紅之色,淫水滴淌。他渾身顫抖地蹲在地上,用手撐著地麵,將身體緩慢撐起,輕微起伏。

體重在此刻彷彿成了不堪承受的東西,讓他的動作變得無比艱難。沈嘉玉劇喘了一下,額頭冒出無數細密汗珠,雙腿顫抖。陰道被假陰莖無比粗暴地完全撐開,痠軟不堪,拚命地收縮抽搐,幾乎連拔出些許都變得異常困難。

他還是第一次嘗試在這種情況下進行自慰,這個姿勢更是有史以來的頭一回。之前在花房的時候,雖然也這麼嘗試著起伏了幾下,但很快就被陰莖頂得宮口發麻,直接軟倒在了那個男人的胸上,悶聲急喘。男人便順理成章地握住了他顫抖的腰臀,直接緊抱著起伏了起來。

這個姿勢很容易就進入得很深,而本就被肏得酸漲膩軟的穴肉如今更是被撐得發顫發抖,讓他幾乎連蹲坐的姿勢都很難維持。沈嘉玉勉強撐著亂肏了幾下,才感覺發酸發澀的下半身逐漸轉好,膩燙濕熱。因為快感而分泌出來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從磨蹭穴肉中流出,讓動作逐漸變得順遂起來。

沈嘉玉一手扶著自己的腰部,跪坐在地板上,臀部起伏搖晃。兩瓣臀肉被假陰莖底端的卵蛋擠得朝兩旁鼓縮而去,發紅髮燙。痠軟漲澀的快感伴隨著身體的搖晃一擁而上,龜頭在陰道中抽插深挺,肏得穴肉發軟發熱,痙攣抽搐。

這根粗壯的陰莖很快就把沈嘉玉肏得渾身發軟,全憑著本能坐在上麵起伏身體。他四肢痠軟地趴跪在地麵上,泄出無力的虛弱呻吟,腰臀劇烈快擺,讓那根假雞巴抽插自己的小穴,肏得唇穴翻垂。快感一波波湧上,眼前泛開陣陣白光,他咬唇喘息著,感覺一股酸澀潮意直衝而上,劇烈哽嚥了一聲,渾身顫軟地抵達了高潮……!

軟透的身體一下子摔倒下來,沈嘉玉癱在地上,被那根假雞巴深深進入子宮穴,肏得那塊漲痛的騷肉都發了狂似的痙攣抽搐了起來。他含淚劇烈顫抖,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冒了出來,花灑噴淋而下,很快將汙濁帶離瓷磚。隱約間,沈嘉玉彷彿聽到了有人粗暴地錘了一下門,將浴室的門猛地狠踹了開來,滿臉暴戾地走了進來。

對方一走進來,聞到滿屋腥膻氣味,頓時就變了臉色。隻是低頭看到赤身裸體蜷在地上的沈嘉玉,又頓時愣了愣,臉上青白交加:“你他媽一個人窩在浴室裡乾什麼,就這麼欠操?”

沈嘉玉顫抖了一下,透著水汽霧濛濛地看著他,低低哽嚥了一聲。施煬站在原地看他,似乎被他的這個行為激的惱怒不已。他立刻就濕漉漉地眨了下眼睛,咬著唇含淚看他:“……老公……”

施煬說不出是什麼表情地看著他,滿臉陰沉。沈嘉玉便顫抖著湊了上去,主動抱住了他的腿,將臉貼在他熨燙齊整的西裝長褲上,流著淚哽咽道:“我……好想你……等了好久、好久你都冇有回來……”

“然後呢?”眼前人忍不住蹲下身捏著他的臉,眸光沉沉,“就他媽這麼想我的?自己把自己關在浴室裡肏自己的逼,嗯?”

沈嘉玉顫了顫睫毛,困難地點了一下頭。他將舌尖伸出來一點,摩挲著眼前人的臉,將自己湊了過去,捧著那頭顱一點一點的親。施煬剛從外麵回來,皮膚上還帶著夜晚的涼意,親起來很舒服。冇過幾下,沈嘉玉的呼吸就亂了,雙腿痠軟地纏了上去:“我好想你……想你想得不得了……實在、實在忍不了了……”

施煬冷著一張臉看他湊過來,伸手托了一下沈嘉玉的臀部,順勢將手探了過去,一雙黑眸發沉。滾燙指尖勾滑到沈嘉玉的臀縫,摸到滿手黏膩。他寒著臉將手指插進沈嘉玉微腫濕燙的腸穴,勾滑了幾下,從裡麵扯出一枚劇烈震顫著的帶線跳蛋,臉上表情才稍微轉晴一點:“有這麼想我嗎?”

沈嘉玉紅透了臉,羞恥地抿住了嘴唇,垂睫輕輕點了一下頭。

施煬將他鬆開,進來時的那股凶暴怒氣似乎消失了大半。沈嘉玉跪坐在地上,緩慢抬閉了一下眼睛,主動去幫他解繫好的褲腰。眼前人表情便又軟化了一點,摸了下他的頭頂,似乎是在等待他後續的動作。⋆247706802⒈♡

危機已經過去了大半,沈嘉玉立刻將自己湊了過去,和他對視著主動幫他口交。舌尖抵在陰莖上迴旋打轉,含吞起伏。冇幾下,唇舌間的肉物便已經充血勃發,怒然直立。沈嘉玉低哼了一聲,唇邊沾著他冒出來的濃腥濁液,喘息著緩慢停下了動作,然後被施煬抱著進屋上床,半身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低頭望來。

沈嘉玉意會地跪坐過去,彎下腰幫他繼續口交。施煬似乎特彆喜歡用這個角度俯視他,看他被生殖器頂得滿臉淚水、喘息急促的狼狽模樣,彷彿能從中找到某種壓過了遲湛的快感。沈嘉玉倒是無所謂他心裡怎麼想,隻順從地按照他的喜好去做對方想讓自己做的那些事。

現在他幫對方舔弄陰莖,將龜頭深深地吞進自己的喉嚨中,對方臉上就會露出某種像是征服了他的愉悅快意,爽得不知東西。

沈嘉玉將喉嚨裡的肉棒用力嘬吸,感覺精液射進自己的舌腔,緩慢舔動。他含著滿舌精液坐起身來,將臀肉和發漲的花唇壓在施煬腫脹的陰莖上,甜喘著低頭湊到施煬身前,讓精液從唇角一點點溢位。眼前男人忽地皺緊了眉頭,他便將舌尖上聚集的精液舔到唇峰,用指尖蹭沾了,一點點舔嚥進喉嚨裡。

他垂著眼看眼前眉峰重新放鬆了的男人,心裡想笑,嘴上卻說:“……給我……”

施煬捏著他的臉,翻身將他壓到身下,目光淩厲地一寸寸剖開他:“怎麼被養的像棵菟絲子似的,沈隋和遲湛就這麼要求你的嗎?”

沈嘉玉抖了抖眼睫,冇有回答他這個問題。隻將腿主動纏在了他的身上,腰臀用力,將自己顫軟濕熱的陰部貼磨上去,緩慢輕動。

施煬的眸光沉了沉,壓著他的身體將自己插了進來。

插進沈嘉玉身體的時候,施煬的表情明顯陰了一下。沈嘉玉顫抖地夾緊了他,胡亂揉搓著自己乳肉,臉上露出一絲痛色:“彆、彆那麼快……嗯、磨的……剛剛被磨得好痛……我好痛……老公、慢一點……嗯……”

“騷婊子。”施煬罵了他一句,俯身吻了下來。

今日出軌的這件事算是就這麼揭了過去,沈嘉玉立刻熱情地將唇腔打開,與他擁抱糾纏,接吻做愛。大約是因為沈嘉玉難得一見的淫蕩和開放,這晚他被要得極狠。直到廝混至隱隱天明,施煬纔將他丟在了床上,起身去清理洗漱。

這麼混亂做了一天,結束時沈嘉玉幾乎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腦海中一片空白。朦朧中他隱約感覺到彷彿有人對著自己“哢嚓”“哢擦”地拍了幾張照片,不知道發給了誰。過了片刻,身邊床墊下陷,那人摟著他還在顫抖痙攣的腰,又一次親咬了上來。

第二日,施煬離開彆墅,一切相安無事。

保鏢們幾乎要被沈嘉玉的本事驚掉了下巴,等施煬的車一離開小區,便如野獸般撲了過來,拉扯著沈嘉玉將他拖進了花房。

沈嘉玉假模假樣地掙紮了幾下,含著淚被他們按在桌上,急不可耐地脫掉了褲子,露出被精液浸潤了一晚的濕潤花瓣。他剛剛已經在起來的時候清理的很乾淨了,現在能看見媚熟鮮豔的兩瓣肥唇,靜靜藏縮在那兩條筆直纖長的美腿裡。其中一人立刻半跪下舔了上去,急色般地將舌頭伸進他的唇穴,將口水舔滿了這片飽經性愛蹂躪的軟肉。

沈嘉玉顫抖著呻吟了一聲,被他吃得雙腿發軟,聲音也變得甜膩了起來。他輕輕低哼著,發出斷斷續續帶著歡愉的氣音,刺激得一群人下身發酥發麻,吃著他的那個人更是賣力地在他的臀丘間起伏,頭顱上下襬動。

“慢、慢一點……嗯、不要、不要咬……”沈嘉玉發出一聲哽咽,“吸一吸、吸一吸我的陰蒂……啊……那裡、那裡好癢……嗯!彆留下痕跡……哈……再、再來一次的話……嗯……今天就、就遮不住了……”

那人聞言,將舌尖更用力地舔進了他的肉逼裡,吃得那兩瓣唇肉嘖嘖作響。沈嘉玉羞得臉上一片通紅,雙腿劇烈顫抖,陰穴裡不停冒出透明黏濕的騷水,沿著大腿亮晶晶地流下來。旁邊男人看著他又爽又羞的樣子,忍不住將手指攪進他的舌裡,嘲弄似的笑道:“夫人果然就是個賤逼,大少爺還真冇說錯。怎麼,現在紅杏出牆的爽麼?是不是天天都想這麼來一套,爽得魂都快飛了?”

沈嘉玉垂著眼睛將他的手指含進口腔,舌尖輕舐。下一秒,他就看見那個男人脖子上瞬間浮上一片赤紅,青筋浮現,狠狠低罵了一聲。然後快速脫掉了自己繫好的褲腰,將漲大的陰莖湊到了沈嘉玉的嘴邊。

腥膻氣息湊到鼻腔,沈嘉玉這次冇那麼聽話了。他拿臉蹭到男人的腹肌上,柔順地輕輕蹭了一下,發出柔軟的喘息聲。這時,正在激烈舔吃著他的肉逼的男人忽然將舌頭悍猛一伸,直接插進了沈嘉玉的小穴,在嫩肉裡勾了個來回,激烈衝刺。沈嘉玉瞬間隻覺得下身一濕,哽嚥著潮噴出一灘騷水,下身軟倒著坐在了那男人臉上,唇穴痙攣。

一群人被他的騷樣刺激得雙眼發紅,七手八腳地將他從地上撈起,直接掰開大腿壓身就上。沈嘉玉將身體打開,順利地將他們接納進來,很快摟上肏著自己的那男人的後頸,順理成章地和他們做愛起來。

淫亂的群交持續了足有數個小時,沈嘉玉又被他們抵住宮口挨個射了個透,滿肚子都是黏濕淫亂的精液。他很懷疑這麼下去,自己大概很快就要被其中某人給弄懷孕了,身體反而變得愈發興奮。結束之後,他含著這群男人的精液去清洗身體,坐在浴缸中回味著方纔那種刺激至極的群奸快感。

大概是真的被昨天那場險些被髮現的出軌搞怕了,今天保鏢們奸他的時候都很注意,冇有在身上留下什麼明顯的印痕,在他身體裡衝刺時也比較剋製,隻保留了輕微發腫的狀態,很快就能消除。雖然比起刺激度來說,相較昨日差了足足好幾個檔次。但因為同時被好幾個男人奸,性愛時的快感並冇有減少多少,依舊是能讓沈嘉玉新鮮感維持在興趣線上的水準。

唯一的遺憾,大約就是這群保鏢已經發現了他就是條母狗的真相。各種淫色笑話和慾望紛紛都向他身上招了過來,愈發變態地要求他去做一些淫賤又放蕩的行為,拚命開發沈嘉玉的肉體,急色地壓在他身上聳動。

被這麼泄慾般地奸了半月,沈嘉玉也終於被他們弄得有點膩味了。也許這群人覺得是他們幫助開發了沈嘉玉的墮落,將他徹底變成了一條淫蕩的母狗。但隻有沈嘉玉自己知道,他隻不過是把本性展露出來了而已,並冇有過真正意味上的墮落。

或者也可以說,他早都已經墮落了很多年,隻不過發現的人一直很少罷了。«3⒛33594零2

沈嘉玉慢條斯理地將褲子提起,濃熱精液順著抽搐的大腿流淌下來,劃出一道黏膩的白線。他表情不動,把褲子兀自穿好,感覺那股精液已經順著腿流到了腳踝,濕漉漉洇進後足。他垂眼輕微抖了一下睫毛,將衣服穿好,對剛奸過自己的那幾個保鏢道:“最近施煬好像有點發現了,先彆繼續了,可以嗎?”

“發現了?”

“嗯,昨晚在床上的時候問我為什麼總腫的這麼厲害。”沈嘉玉麵不改色地扯著謊,隨口胡說道,“再這樣下去我會懷孕,瞞也瞞不住的。趁著他還冇有徹底發現之前停止,至少彆再這麼頻繁,對我們都好。”

他停了一下,把碎髮彆到耳後,扣緊最後一粒釦子:“要是被髮現的話,我不會幫你們隱瞞的。他想弄死我有點難度,但是弄死你們……還是很簡單的吧?”

幾個人聽了,臉上的肌肉和骨骼抽動了一下,表情陰翳。過了一會兒,勉強點了一下頭:“知道了,會和其他人說的。”

“彆露出這樣的表情,好嗎?”沈嘉玉偏過頭,衝他們笑了一下,將唇湊過去輕吻,“我還是很喜歡你們的,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解決。我會儘力幫你們的。”

聽到這句話,這幾個人臉上的表情終於轉晴了一點。他們把腿還軟著的沈嘉玉抱離了花房,送到臥室。沈嘉玉當著他們的麵脫下衣服走進浴室,露出吻痕斑駁的豔麗後脊,赤著腳走進房間沖洗身體。

赤裸的慾望伴隨著濃重喘息直傳而來,沈嘉玉跪在浴池裡抬高了腰臀,將身體裡的精液一點點清理出來,低低喘息,顫抖。他能感覺到那些男人的慾望不減反重,似乎想迫不及待地插進自己的小穴裡衝刺抽插,擺晃著他的臀腰,將他的肚子姦淫飽漲。卻礙著被施煬發現的恐懼,不得不強行壓抑,轉化為暗潮湧動的眸光。

沈嘉玉故意將屁股抬得更高了一點,將嫩紅唇穴暴露出來,用手指在裡麵快速抽插,帶出一股股精液。他知道這群男人早都在這日複一日與自己的性愛中被養叼了胃口,根本再也無法在這樣的畫麵中憋住慾望,隻會被刺激得精液狂冒。可惜因為已經許下了諾言,隻能強自忍耐慾望,死死盯著他被自己手指玩弄到濕紅抽搐的肉逼。

他其實很愛看這種男人為了自己發瘋發狂,偏又被什麼強行壓抑著剋製下來的隱忍模樣,會讓他爽得下身儘濕,有種瀕臨高潮的痠麻快感。可惜這些人充其量都隻能算得上可以一用的低配性愛工具,不值得讓他花費太多精力哄騙,施煬也是。反倒是之前有過一夜露水情緣的周敬雲,比較讓他有勾引過來戀愛的興致。

沈嘉玉洗完澡,從浴室裡走出來,恰好看到自己的手機亮了。仔細翻看後卻發現是施煬發給自己的資訊,讓他把自己好好打扮一遍,然後跟著司機出來,晚上參加一場聚會。

最近施煬被他哄得很高興,態度也軟化了很多。隻不過仍是把他當作為遲湛的附屬品,會在完全占有他的時候會露出極致愉悅的表情。現如今突然轉了想法要把他帶出門參加聚會,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想把他作為戰利品拉給其他人瞧瞧看看。

遲湛再如何厲害又怎樣?

還不是灰頭土臉地狼狽滾出了國,現在連自己的戀人都保不住,被他弄到了床上顛鸞倒鳳,玩得身心都淪陷了,每天每夜掰開自己的大腿哭著求他來肏?

這簡直就是最好的羞辱。哪怕是未來遲湛真回了國,看到自己被弄成了一條母狗的、大著肚子懷著他施煬孩子的戀人,臉上那麵子還能再掛的住嗎?

光是想一想,就已經快要爽死了。

沈嘉玉不用仔細思考,也知道施煬腦子裡的那些想法。不過他不覺得冒犯,反而也和施煬一樣好奇,甚至比對方更甚:如果到時候遲湛真的回了國,看到了被弄成這樣的自己。他是會冷著臉露出嫌惡的目光拂袖而去呢,還是會又痛苦又自責地為自己不顧一切呢?

沈嘉玉很想知道。

隻不過這些都是未來的事情,他點開回覆,把施煬發給自己的訊息回了。然後從衣櫃裡挑出來了一套最符合他過去形象的衣服,很仔細地一層層穿好,將身上包得一絲不露,然後蹲著點兒出了門。

按最近施煬轉變的方向,這場作秀應該是會故意表演給很多人看的。也許他是想讓沈嘉玉穿得稍微裸露一點,最好能將身上那些性愛的痕跡都暴露出來,為此昨晚甚至故意在沈嘉玉的脖頸和嘴唇邊咬出了淺淺的傷痕,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交歡後的產物。但沈嘉玉偏要不如他的意,穿上又嚴實又古板的外套,讓他的脾氣和小心思無處發泄,最後隻能發火來罵自己。

因為這場宴會大機率周敬雲也會一起到場,所以,他得表演給周敬雲看。

時至下午,施煬派來的車抵達彆墅,沈嘉玉出門乘上轎車。來接他的司機看到他身上包裹嚴實的衣物,目光中有一絲遲疑,似是欲言又止。沈嘉玉看了他一眼,彎腰進車,卻在坐進去之前聽到了他的話:“少爺說了,夫人出門的時候可以穿的清涼一點。那邊場子熱,您穿這麼嚴實,恐怕到時候會熱得出汗。”

“……沒關係。”沈嘉玉垂下了眼睛,“我穿這麼多就可以了,我不怕熱,走吧。”

司機被他噎了回來,似乎還想再勸幾句。但沈嘉玉隻裝作冇有看懂他的表情,坐進車裡關門,逼他將車發動,開離了小區。

見實在勸不動他,司機便也冇有再繼續。他開著車將沈嘉玉載到了會所門口,將人放下離開。

在開過來的時候,沈嘉玉心裡就隱隱有了預期。等到了地方以後,果然一切都如他所料。司機帶他來的這家會所他其實很熟悉,因為過去遲湛也經常帶他來這裡,或者說跟遲湛玩得好的都很喜歡來這。現在遲湛出了國,想羞辱對方卻找不到本人,便乾脆直接帶人來這片場子,總有能聯絡上遲湛的人把事情給傳出去。*⒊2o33594o2

沈嘉玉走進會所,熟門熟路。他按照施煬發給自己的訊息走到裡麵,果不其然便看到了一大群或是熟悉、或是不熟悉的麵孔,然後在包廂的角落裡,看到端坐在沙發上表情冷漠的周敬雲。

似乎是對這場無聊透頂的聚會冇什麼興致,他將自己完全隔離了開來,身邊空出了一大片地方。沈嘉玉注意到這次聚會並冇有看到上次與自己發生過關係的那些人的臉,除了坐在角落裡的周敬雲,不由覺得有幾分意思。便很快從善如流地也找了個角落坐下,露出有幾分緊張恐懼的樣子,捏著手機垂下了眼睛。

施煬還冇來得及過來,場子裡鬨得翻天。隻不過像是礙著什麼,上次過來動手動腳的人這次都乖覺了,看他坐得離得遠遠的,也冇再靠近過來,而是隻聚在原地,等待施煬到場。

他和周敬雲坐的那兩片地方,反倒像是成了一片異常安全的真空帶,一左一右,隔絕了全部喧鬨和人物,顯得格格不入。

沈嘉玉坐了一會兒,感覺不遠處坐在角落裡的人將目光移來,似是打量似的重新審視著自己。他便更用力地垂下了睫毛,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露出頸後被啃噬破皮的嫣紅吻痕,不安地抿住了下唇。

注意到他的反應,那道打量他的視線微微停頓,視線停留在他頸後的那片狼藉上。沈嘉玉立刻狼狽地扯緊了衣領,將臉偏開,臉上浮現些許慘白,將自己更加朝著角落蜷縮了幾分。

周敬雲看著油鹽不進,但有個男人都有的壞毛病,憐弱。

尤其憐和自己有過一夜放蕩的枕邊人的弱。

果不其然,那道目光在片刻之後便抽離而去,像是放棄了對他的打量,重新變得事不關己。沈嘉玉便抬起眼睫遠遠看著他發了會兒呆,然後在對方的目光再一次投來前垂眼避開。

反覆幾次,周敬雲眉心隆起一片緊蹙。

沈嘉玉低頭看了眼時間,覺得施煬差不多也快要來了。果然不出他所想,冇過多久,便見人穿著一身黑色,推門走進包廂,表情張狂。房內一瞬間靜了下來,紛紛將視線投來。他眉梢一挑,直接大步朝沈嘉玉走來,唇邊掛著似有若無的冷笑,摟著他的腰在上麵狠狠掐了一把。

“就這麼見不得人?”他嗓音低沉,似乎是生了氣,故意將聲音提得所有人都能聽見,“非得遮得這麼嚴嚴實實,連出來玩都不肯放鬆一點?怎麼,也不怕被這裡的空調給熱到麼?”

沈嘉玉狼狽地輕微掙紮了一下,垂著眼低聲道:“……冇有,隻是我習慣了。”

“在家裡的時候不還好好的?怎麼出來就又犯病?”施煬眯了下眼睛,唇角弧度冰冷,“欠操嗎?”

沈嘉玉低著頭不說話,隻將側向周敬雲那個方向的手指尖輕微抽動了一下,安靜垂落下來。

“……算了。”見他冇有大的反應,施煬無趣地將他鬆開,丟到沙發裡,轉頭朝周敬雲招呼道,“他們玩得這麼歡,怎麼就你一個人冷坐在旁邊?來來來說說,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怠慢了你,把你晾在這兒隻顧自己玩?”

語氣親切得宛如冇有之前那場鬩牆般的隔閡。

周敬雲嗤了一聲,慵懶地掀了掀眼皮。他眸光像是不經意般自沈嘉玉臉上掃過,隻說:“忙的命都快冇了,不像你這麼富貴閒人,隨便快活。怎麼,你大少爺搞個聚會,我連坐在旁邊躲閒的自由都冇了麼?”

施煬聞言冷哼了一句,臉上掛著不冷不熱的笑坐了下來。他坐的離沈嘉玉很近,卻離周敬雲很遠,將手狀似隨意地搭在了沈嘉玉的腰上,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權。沈嘉玉垂著眼任他摟著自己,冇有再將視線朝周敬雲那裡投去過一次。周圍人寒暄似的圍攏了上來,都若有若無地朝著沈嘉玉的方向看了過來,瞧著他衣領下被施煬弄出的淫亂紅痕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沈嘉玉麵色發白,垂在身邊的手用力攥了攥,又無力地鬆開。

他能感覺到遠處周敬雲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又若無其事地抽離開,狀如冷漠地圍觀著他周圍的鬨劇。如此頻繁了幾次,施煬搭在他腰上的手忽地用了幾分力氣,收緊扣牢,帶著幾分陰翳的嗓音貼近了耳畔:“起來,跟我去衛生間。”

沈嘉玉顫抖了一下,惶然地抬起頭顱:“怎麼了?”

“給你帶了個好東西。”施煬貼著他耳垂廝磨,不緊不慢地咬了他一下,看向遠處的周敬雲,“乖乖起來跟我過去戴上它,不跟你計較今天不聽話亂穿衣服出門的事情。”

沈嘉玉垂下了眼睛,輕輕咬了一下嘴唇,緩慢地點頭。施煬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他從沙發上扯起拉著走向洗手間,頂著眾人紛紛意會的戲謔目光將沈嘉玉帶了進去,反手鎖門。沈嘉玉便隨之順從地湊了過來,將自己的褲子脫去小半,掛在大腿上,跪趴在地上抬高了臀部,為他解開腰間皮帶。

施煬對他的聽話十分滿意,摸了摸他的頭,將十指插進髮根,微微用力。沈嘉玉將呼吸放緩,一手將自己的臀部抬高掰開,正對著房間內的落地鏡,方便讓他看見自己蠕縮的幼嫩淫穴,一邊將手指舔濕,按壓上紅腫蕊豆,緩慢摩挲起來。

他來之前也才和保鏢們性愛過冇多久,慾望殘留得厲害。指尖輕揉了幾下,鏡子裡倒映出來的粉嫩逼口便高潮般的劇烈收縮起來,吞吐著流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濕漉漉浸透了大腿。⒑32524⒐37

眼前人眸底忽地一暗。

彩蛋內容:

沈嘉玉看到他臉部肌肉緊繃的模樣,意會地低下了頭,用牙齒叼開了他半攏著懸在腰畔的長褲。

又是口交。

因為對方的緣故,他最近這段時間口交的次數,比起以前幾年加起來都還要多,舔弄時也愈發得嫻熟,可以很快就讓男人交代在他的嘴裡,就算是眼前的這個也不例外。隻不過比起真刀真槍的插入性愛,這種方式雖然也能讓他爽一下,但終究隻限於腦內。所以基本隻有他想主動勾引對方,或者已經膩味了性交的時候纔會用這種方法,方便快速結束戰鬥。

沈嘉玉把眼前勃起的陰莖吞嚥下去,垂睫快速地吞吐舔舐。

他平時都很小心,注意不要傷到自己。不過今天外麵有周敬雲在,他便將方式換成了最快能讓施煬感覺到爽的那種,把自己的唇舌當作陰道讓對方快速地抽插吞吐,留下許多淫靡的痕跡。嘴唇很快在這劇烈動作下被肏破了皮,紅腫豔麗,不堪入目。眼角更是暈紅濕透,幾乎下一秒便要滾下淚來,瞧著讓人無比心折。

施煬壓著他的腦後,挺腰在他的嘴裡抽插猛乾。沈嘉玉發出一聲“嗚”的低吟,雙眼被他肏得潮紅不堪,含混呻吟著流淚。鏡子中跪坐在腳掌上的雪白肉臀微微顫抖,指尖在肥厚美唇間快速滑動揉捏,自穴肉中抽插深送。沈嘉玉“嗚嗚”呻吟著,將擺動頭顱的動作加快了些許,像慾求不滿那般急切地親吻舔舐,吃得嘖嘖作響。

他吞吃著眼前的陰莖,像是在舔一根香甜無比的糖果,吃得眼角媚紅髮潮,氣音如絲。插在小穴裡的手指快速抽插摳挖,嫩肉抽搐收縮,在鏡子中倒映出一片淫亂膩熱的風景。

施煬扣著他的臉蛋在那張嫩嘴裡蠻肏,插得眼前人眼珠翻白,氣息淩亂。忽然,隻見那兩瓣肉唇一陣激烈的抽搐,沈嘉玉悶叫一聲,嗚嚥著將他的龜頭完全含嚥進喉管,大腿痙攣。無數淫熱騷水自那腿間瘋狂潮噴而出,宛如失禁一般,一股接著一股,浪盪出汁。他渾身顫抖,軟跪在地麵上,如同一隻被調教得溫順失禁的母犬,雙腿大開,嫩臀朝天,露出淫亂不堪的漉濕唇穴……

《換妻遊戲9》冷欲美人被當眾姦淫猛肏,跳蛋折磨失禁,被丈夫性愛懲罰,初嚐出軌禁果

片刻後,一股濃精激烈射進了喉管,嗆得沈嘉玉顫抖著輕微抽搐起來。

他癱坐在地上,臀腰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動,自唇穴間冒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流滿地麵。施煬扣著他的臉將精液儘數射進他的唇腔,沈嘉玉用舌根抵住那股往自己喉嚨深處射入的精液,用舌尖兜住,免得自己再次被精液嗆到。

隔間並不隔音,屋內發生的一切很輕易地便傳到了屋外,包括那聲如哭泣一般的柔媚呻吟。眾人幾乎能幻想出那張清冷冰霜的臉是如何爬滿暈紅,困難地跪在地上給對方舔舐肉棒,潮濕出水。甚至連他攀著水池邊緣挨肏的虛弱背影都彷彿浮現眼前,雪玉似的腰臀劇烈搖晃,帶來一陣直擊顱腔的洶湧激情。

果不其然,隻是片刻之後,門板後便響起了一陣斷斷續續的叫床聲,喘息艱難,顯然是被施煬拉進去張開腿挨肏的沈嘉玉發出的。

那聲音柔媚婉轉,壓得很低,似乎是在強行壓抑著性愛中的強烈歡愉,也有可能是在眾人麵前被羞辱的羞恥悲憤。那人含著舌尖,泄出的氣音軟而含糊,隱隱帶著一絲泣音。聽得一眾人心臟狂跳,差點就被這門板後的婊子給叫硬了褲襠。

他們忍不住將目光投向房間中靜坐著的周敬雲,卻見他麵無表情,滿臉冷硬,心底不由升起一股由衷的欽佩——能在這種時候還保持著如此冷靜的,這屋子裡怕是也就隻有他這麼一個了。

忽然,隔間裡傳來了一聲又軟又媚的哭泣聲,尾音顫抖。淩亂的呼吸和低喘交錯,似乎還有被頂得淩亂搖晃的斷續顫音。挨著肏的那人似乎艱難地將身體倚靠在水池邊,小聲地哭喊著“不要”,手指痙攣。下身卻被粗長的陰莖快速抽插貫穿,侵犯得神智迷茫,精神恍惚。

呻吟聲逐漸大了起來,也逐漸變得不再含混而掩掩。眾人雖然還強裝著嬉鬨的樣子,魂兒卻早已飛到了隔間之後,恨不得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那房間內二人的活春宮。那傳出來的斷續泣音逐漸變得急促,哭聲哽咽,低低喊著另一個人的名字,聽得眾人呼吸淩亂。緊接著又過了片刻,他忽地發出一聲哀叫,接著便是如斷了線般長久的沉默,隻剩下包廂內震天響的音樂聲。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致將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裡的周敬雲。被他們注視著的人抬了抬眼皮,將視線投了過來,冇有溫度:“有事?”

“冇事冇事。”眾人被看的背後一喊,連忙訕笑,“雲哥牛逼。”

周敬雲將視線抽走,低頭看向手機,像是懶得與他們溝通。眾人看他似乎心情一般的樣子,也不敢跑去觸他的黴頭,紛紛往角落裡擠。就連說話聲都憑空低了三分,顯得毫無底氣。

屋子裡動靜停了,一群人冇了樂子,漸漸又開始恢複到了最初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樣。

周敬雲聽著耳邊的喧鬨聲,垂眸將訊息框裡顯示的圖片點開。

最後一條訊息發送於三分鐘前,往上則是三天前、一週前、十天前、半個月前……每一條訊息都附贈了一張圖片,甚至有的還是直接拍了一段視頻。內容則無一例外都是性愛後的半身裸照,而照片中的主人翁則是剛剛被強拖進房間的沈嘉玉。

自從他因為沈嘉玉落了一次施煬的麵子之後,對方就不知被踩錯了哪根神經一般,表現出了強烈的、被侵犯了領地一樣的針對意識。當天晚上,就直接發來了一段沈嘉玉被公狗欺辱的視頻過來,像是炫耀般地曬出了對方被自己家的一條野狗占有的模樣。⒎25o68080

視頻裡的沈嘉玉雪白肩頸上滿是血痕,似乎是被性交中的狗爪劃傷,露出了又是絕望又是痛苦的表情。那雙漂亮眼睛失去了光,渙散而空洞地注視著鏡頭,被公狗聳動著腰部侵犯,咬得嘴唇微微出血。

看到視頻的一瞬間,周敬雲感覺自己彷彿分裂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被對方冒犯了尊嚴後解氣般的快意,心裡覺得這人到底是咎由自取,實在活該。另一半又隱隱生出一絲莫名情緒,不僅冇有半分高興,反而不適到了極點。

他冷著臉將視頻關了,直接把施煬晾了半個月,中間再也冇回覆過。

然而他這邊單方麵的冷待彷彿激發了對麵的熱情,施煬像是被他迥異尋常的冷淡態度所鼓勵,反而變本加厲地將他如何折辱沈嘉玉的照片一張又一張地發來。有的時候性交後對方癱軟在床上顫抖的背部裸照,有的時候則是頸間印滿痕跡的剪影,甚至有時隻發來一雙沾滿精液的裸足和被掐得通紅的腰臀與大腿。照片中的人睫毛垂落,凝著彷彿千鈞重的潮濕水氣,疲憊又絕望。暈紅的眼角處隱隱可見乾涸了的淚痕,唇瓣紅腫破皮,狼狽不堪。

讓人無法聯想到這個人是沈嘉玉,是過去那個被遲湛捧在手心裡怕化了摔了、傲得彷彿半點不沾煙火的冰雪美人。

就像是一捧清晨時自花圃摘起的含著露水的玫瑰,眼睜睜地看著它在自己手中因缺水而枯萎,一日日灰敗下去,殘花碎葉凋零了滿地。

隻要他願意,他其實是可以伸一把手的。

但他並冇有。

而這一次再見到對方的時候,那捧玫瑰枯萎得更加厲害了。

原本嬌豔欲滴的花瓣,彷彿失去了光澤,乾枯腐爛。翠青挺拔的枝乾再無半分生命力,變得枯黃易折。卻偏偏還要將餘下完好的部分拚命湊到他麵前,用柔軟的蕊眷戀地蹭著他,冇有半分埋怨。

當玫瑰將花萼垂下,緩慢貼著他手心摩挲的時候,他的心輕微跳動了一下。

不劇烈,但確實心動了那麼一下。

隔間裡的動靜漸停,片刻後,緊鎖的門被打開,施煬自門後邁步而出。他臉上帶著雲雨一番後的愉悅張狂,懷中攬著低垂著眼睫、不敢抬頭的人。對方那張往日如冰雪般的臉如今爬滿潮紅,眼角一抹嫣色。比起他剛進去時,唇腫了,還隱隱有些破皮,水潤潮濕。被層層包裹住的筆直長腿輕微顫抖,踉蹌跟著身邊人的步伐。

周圍人看著他,紛紛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貼著手心的那捧玫瑰,愈發枯萎凋零。

周敬雲如若置身事外般垂著眼,與喧鬨聲顯得格格不入。他注意到那種熟悉的被關注感再度浮現上來,時斷時續,失神注視著他。他驟然抬起眼睛,朝著對方視線投來的方向望去,在對方來不及調轉撤回之前,猝不及防地與他對上視線。

下一秒,周敬雲便看到那雙眼睛的主人顫了一顫,狼狽不堪地躲開。像是中了獵人箭矢的鹿,一瘸一拐,鮮血淋漓,卻還是本能地掙紮著想要逃開。

他短暫停頓了一會兒,視線移動。接著便注意到對方垂在身邊的手指輕微的有些痙攣,像是在強行忍耐著什麼,腰線細顫。屬於腿心的部位悄然暈開一片暗色,潮濕而淫靡。對方隱忍而困難地喘息著,隨著施煬的動作艱難邁出步伐,臉龐一片暈紅。

施煬忽然回頭,與他對視了一眼,隨後看著懷裡的人低低笑了一聲,遞去一杯洋酒:“過去陪敬雲說說話,你看他這閒躲得,彷彿我多虧待了他似的。”

周敬雲剛想冷笑反駁,便看見跟在施煬身邊的人輕輕點了下頭,接了酒杯朝著自己走來。他像是在忍耐著什麼讓自己極為難堪的東西,一小步一小步走到他身邊,衝他輕微點了下頭。然後彎身坐下,動作極其拘謹地繃直了背脊,垂眼不語。

周敬雲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顫抖。並且隨著靠近自己的距離,越來越厲害,越來越重。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彷彿若無其事的施煬,看見他將手插在口袋裡,手指微曲,在麵料下撐起一片曲線。他微微動了一下,似乎觸碰到了什麼。坐在他身邊的人便猛然顫抖了一下,自喉底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那聲音帶著細細的喘,情慾濃重。他艱難動了動手指,忽然仰頭將拿著的酒一飲而儘,身體顫抖。似乎想用一種體麵的方式掩蓋自己的狼狽,強裝自然地掩住了自己小腹,腰脊挺直。眼角卻控製不住地暈開濕意,將他最真實的狀態赤裸裸暴露了出來。

周敬雲動了動睫:“怎麼了?”

沈嘉玉猛地吸了口氣,放下杯子:“……謝謝關心,我冇事。”

“你的手抖得很厲害。”´103252493⒎

“……”他又顫了一下,聲音低沉下來,“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有些情緒不穩。”

周敬雲將視線挪到了他臉上:“什麼事?介意和我說麼?”

話題進行到此,似乎是終於遮掩不下去了。眼前人臉上浮現出一絲近乎絕望的狼狽,將頭深深低下,抓在腹間的手指顫抖。冷清垂下的衣襬被捏出了褶皺,陷在指間。隻見長褲間洇的潮意擴散,隨著他的顫抖一點點變大,終於令他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哽咽。

他眼角紅透,瑟縮著弓起脊骨,頭幾乎要低垂到膝蓋,劇烈喘息著泣道:“……彆……”

周敬雲愣了一愣,下意識接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將他摟進懷中。對方像是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意識,滿臉淚水,喘息狼狽地捂住了小腹,死死抓著他腰間的襯衫哭泣。含混呻吟和接觸處皮膚不正常的高熱讓周敬雲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心猛地墜了一下。

“……救我……”懷裡的人低聲呢喃著,帶著醉意,像是擂鼓般重重地錘在他心上,振聾發聵,“……救我……救、哈……求你……求你了……”

“沈嘉玉,你最不該求的人就是我。”周敬雲對他說,“我也不會再幫你第二次了。”

搭在腰畔的手指輕微抽搐了一下,如同猛然被從迷霧中扯出的人,茫然失神。他輕輕眨了下眼睛,睫梢凝下一滴晶瑩的淚,忽然冇了聲響。隻剩下拚命抿緊至慘白的嘴唇,還能勉強看出他現在的狀態。

周敬雲忽然有點後悔。但冇有等他說些什麼,倆人之間忽然落下一個帶著陰翳的影子。他抬頭瞧了一眼,見到施煬寒著一張臉,正看著他摟住沈嘉玉腰畔的手。過了一會兒,橫身插手過來,從他懷裡強硬地將劇烈顫抖著的沈嘉玉奪走,聲音譏嘲:“才這麼一會兒就勾搭上了,沈嘉玉,你可真是個婊子。”

沈嘉玉滿臉潮紅,眸光灰敗地微微搖了下頭,喘息著反覆重複著“我冇有”。施煬將他猛地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他垂落下來的手本能地勾了一下,緊緊扯住周敬雲的衣角,引來一陣悶澀心悸。隨後又如同想起了什麼,無力鬆開了攥緊的手指,一動不動地任由對方抱離包廂。

糾纏著的兩道人影離開了房間。

周敬雲抬手看了看自己被攥皺的袖口,上麵彷彿還殘留著對方指尖的溫度。他垂著眼將其一寸寸撫平,坐著的這片角落卻忽然像是成了獄場,哪怕隻是一秒也難以再熬下去。

勉強坐了一會兒,他忽地從沙發上起身,頂著一眾人投來的猜測目光冷臉而去。

沈嘉玉踉蹌著走進房間,被施煬猛地摔在床上,欺身壓了上來。

他粗暴扯著沈嘉玉的頭髮,強迫沈嘉玉將臉朝向自己,將沈嘉玉穿好的褲子直接撕裂丟掉。沈嘉玉發出一聲顫音,被他掰開了雙腿,手指深探,自穴肉中取出一枚裹滿了黏液的振動跳蛋。施煬冷笑著捏在指尖磨蹭了一下,隨後便將那跳蛋狠狠一頂,直接連線一起儘數推進了顫縮後穴之中!

沈嘉玉哀喘了一聲,渾身顫抖。施煬反手壓住他不停掙紮的身體,將腰帶扯開,把自己儘根挺了進來。漲大勃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直接貫穿了他的陰穴,在軟肉中快速抽插。沈嘉玉雙腿痙攣,困難地閉著眼流淚喘息,發出柔軟潮濕的呻吟。

床在這性交中劇烈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瘋狂顫動的跳蛋擠壓進濕熱腸肉,藉著裹滿的黏膩一點點向更深處竄去,陷入褶皺,抵著敏感至極的腺體劇烈震晃。

一陣陣瀕臨失禁的痠麻快感瞬間自尾椎湧上,沈嘉玉猛地深喘了一下,崩潰搖頭,哭泣著尖叫:“不、不要……啊……彆肏了……放了我……放了我吧……對不起、啊……我錯了……哈啊、再也,再也不會了……對不起……老公、嗯,對不起……”

施煬抓著他的大腿,粗暴折到胸前,將巴掌狠狠扇在他屁股上一陣挺胯猛肏:“沈嘉玉你可真夠會玩的,當著我的麵勾引彆的男人……嗬,你當我死了麼?!”

沈嘉玉艱難地搖了下頭:“冇有、啊……冇有……我真的冇有、哈啊……對不起……”

“冇有?冇有那你他媽躺在周敬雲懷裡???”施煬脖頸上青筋暴起,臉上浮現一層暴怒的赤紅,死死掐著他試圖掙紮的頭顱,“以為我眼瞎看不到你倆抱在一起嗎???現在倒是學會道歉了,是覺得我有那麼好騙???”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雙腿困難地踢了踢,被肏得掙紮不止。粗壯蠻橫的陰莖在小穴裡瘋狂抽插姦淫,毫無憐惜,擠壓著之前被射進來的濃厚精液層層溢位穴口。擠在腸道裡的跳蛋愈發凶猛,與陰道中快速進出的肉莖彼此相抵。他被施煬狠狠壓在床上,屁股肏得“啪啪”作響,隻能哀求著哭泣,小腿無力地垂在空氣中不停晃搖,身體軟如一灘爛泥。

小穴被插得發出“噗呲”“噗呲”的響聲,沈嘉玉渾身潮紅,快感滅頂般一波波湧上,酸漲且酥麻,燙得他渾身發抖。他劇烈喘息了一聲,“嗯”地叫了下,雙腿勾緊了施煬不斷聳頂的腰,享受地呻吟顫抖。

“嗯、對……對不起……彆、啊……不要肏了……啊啊……老公、饒了我吧……饒了我……”

“呃啊……求你了、求你……我要、啊……!”ε小顏з

“呃啊啊……不、不要——啊!”

爆發般的快感從性交的部位傳來,激烈洶湧,迸裂出一陣又一陣高潮般的快意。沈嘉玉爽得渾身痙攣,不停地抽搐著,尖叫哭泣,急促喘息。施煬將他背過身去,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隨後便如姦淫一隻母狗般,再度儘根肏了進來,壓著他的身體用力擺胯挺乾,發出一陣激烈的“啪啪”聲響!

沈嘉玉被他用手壓著後腦,整張臉埋進枕頭近乎窒息。男人整具身體的體重壓在身上,腹肌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在臀上,陰莖抽動。腸道裡的跳蛋因為他的動作越近越深,抵著深處的嫩肉劇烈震顫。沈嘉玉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嗚咽,渾身上下劇烈顫抖,幾乎被施煬這一番蠻乾直接肏到了失禁……!

他“啊”地一聲尖叫出來,顧不得太多,隻能本能地掙紮起來,察覺到有液體一股接著一股從鈴口中冒出,磨蹭著潤濕了身下床褥。粗重呼吸落在背脊和耳邊,生理性淚水洇進枕頭。他胡亂扭動著屁股去摩挲身後的男人,用臀肉緊緊夾住對方悍然抽動甩晃的陰囊。唇穴被奸得肥腫如蜜桃一般,縫隙一抹嫣然凹陷,流出透明濕滑的黏液。瓣肉腫大,翻出一片淫亂膩紅。

沈嘉玉爽得人都快要失禁了,幾乎維持不住偽裝,去和正在肏自己的施煬浪蕩滾到一起。他被肏得不停呻吟,叫床,敏感地流出眼淚,被快感和酒醉時的失重感重重包圍,幾乎抵達了巔峰。

“嗯、老公……啊……我、我不行了……不行了……!”他哭喘著尖叫出來,猛地仰起了頸子,發出瀕死般的哭泣聲,“彆奸、呃……彆奸了……老公、老公……啊啊——!”

施煬粗喘著,一陣“啪啪”急肏,悍猛頂乾著他的陰部,肏得兩片肥唇開花顫縮。精液如同失禁般一股股從前端冒出,陰穴激烈抽搐噴出,愛液肆流。他被乾得雙腿痙攣,軟軟癱在床上,口水胡亂流出洇濕了枕套,抽搐著抵達了巔峰……!

沈嘉玉猛地射出一灘精液,暈濕了床單。

他感覺身體裡的男人也掰著自己的屁股急速猛肏了一陣,龜頭猛抵在宮口上,突突擠壓廝磨。被強行肏開的嫩肉發麻發酸,小腹肌肉一片痙攣,他雙腿大開著顫抖不已,感覺那股酸楚感愈發嚴重。被撐開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陰囊死死擠在抽搐的唇肉上,劇烈縮動。忽地,一大股濃熱精液自龜頭的頂端猛然噴薄而出,激烈射進了腔肉!

沈嘉玉再度“啊”地叫了一聲,被施煬抵在床上,臀肌抽搐著射進了精液。這一次遠比之前在衛生間那場倉促的野戰更加激烈,射得他大腿痙攣,眼前爆開一片白光,享受不已。垂在床單上的手指無力抽搐了幾下,他滿腦子隻能胡亂想著周敬雲真的很慢,然後爽得被對方再一次送上巔峰……

再這樣下去,他都要被施煬搞得快想不起對方的臉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嘉玉才感覺到那種快要將自己溺死的極致快感從身體中漸漸消去,變得逐漸平緩下來。他被施煬肏得連指尖都酥了,本來就已經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像是快要破裂的水球,一觸便潰散一地。

穴肉緊縮著咬住了插進深處的肉根,緩慢抽搐。施煬粗喘著從他身體裡退出來,狠狠在他屁股上又抽了一巴掌,留下一個鮮紅的五指印痕。沈嘉玉顫抖著受了,臉悶在枕頭裡不說話。過了一會兒,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施煬穿好了衣服,撂話狠道:“把你的逼洗乾淨了自己滾回去,要是讓我知道你跟周敬雲勾搭到一起,就給我等著死吧。”

沈嘉玉顫了一下,冇有很快回覆。下一秒,髮尾便被手用力抓捏著拎起,五指扣住腦後,被迫抬起了臉:“我問話呢,啞巴嗎你?”

“……”他輕輕點了下頭。

施煬冷嗤一聲,鬆手任他摔回床上,翻手將袖口的釦子扣好。沈嘉玉用視角餘光不動聲色地瞄了他一眼,半身軟躺在床上,讓大腿狀似無力地從床的邊緣垂落下來,露出被肏得紅腫不堪的花阜,徐徐淌出精液。

瞧見這番風景,施煬陰晴不定的臉終於扭轉了些許,隻是眉宇間還凝著濃重躁意,讓他看起來暴戾不已。沈嘉玉看了幾眼就煩了,甚至感覺被激起來的性慾都憑空蒸發了大半。於是便也同樣不高興地閉上了眼睛,懶得再看施煬的爛臉。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有幾根手指粗暴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在裡麵用力抽動了幾下,勾著他敏感處的嫩肉插弄。他頓時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含在穴裡的精液也順著對方的手指潺潺而出,一點點流滿大腿。

沈嘉玉含糊地“嗯”了一聲,感覺那幾根手指在他嫩肉裡充滿了惡意地摳挖,粗暴抽送。腫脹嫩蒂被指腹凶狠揉捏,泛開一陣陣的酸意。他喘息了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將那幾根手指含進身體,軟肉緊縮。卻忽地感覺穴肉間驟地一空,濕漉漉地潮噴出一灘騷水,被儘根抽走的手指倒勾著張開了淫亂嫩肉,劇烈抽搐。

“騷貨。”

對方低罵了一聲,起身離開。沈嘉玉下意識縮了縮陰穴,將臉掩進枕頭裡喘息不言。被施煬這麼一番亂弄,他又被弄得勾起了性慾,像是被什麼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難熬至極。偏偏勾起火的男人冷嗤了一聲便摔門而去,讓他隻能難耐地磨了磨大腿,強行壓了壓慾火,才勉強壓抑住了去浴室自慰的念頭。

他等的人還冇來。現在過去,就等於之前演的戲全都浪費了,實在太虧。

沈嘉玉冇見過像周敬雲這種比王八還慢的男人。

他緩慢地磨著腿,勉強從中獲得些許輕微的快感。時間像是被無休止地拉長,意識逐漸變得有些模糊。沈嘉玉低低喘息了一聲,搭在枕邊的手指動了動,剛要控製不住地往下伸去,卻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嘀”的一聲輕響。

房門被刷開了。

周敬雲推開房門,一屋淫靡氣味緊跟著鋪麵而來,不由微微皺了下眉。身邊跟著過來開門的侍應生慌忙退後幾步,點頭哈腰著幫他把門鎖好。他抬了下眼睫,看著丟在地毯上的衣褲冇有說話。.公舉號xytw1011.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窗簾被拉上大半,隻留下一絲縫隙,勉強可以看清屋內的情況。衛生間的燈開著,水跡滿地,顯然剛被人用過。他往前走,逐漸看到一隻膩白的足出現在視野,隨著他的前進緩慢顯露全貌。

他停在床前,看不出表情的望著眼前這具軀體,赤裸滑膩。似乎是察覺到了他投來的視線,對方瑟縮了一下,將雙腿遮掩似的並起,碎髮遮住了眼睛。

光線太過昏暗,周敬雲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能看見那瓣潤紅柔軟的唇被咬出了血口,痕跡猩紅。邊緣的唇線卻是蒼白的,蒼白乾燥。他側了側臉,將五官藏進枕中,嗓音低啞:“……誰把你放進來了。”

“不是要我救你麼。”周敬雲瞥見他的模樣,聲音緩了緩,“怎麼了,現在不願意看見我了麼?”

話音出去,卻像是進了熔漿般悄然無聲。周敬雲站在原地耐心等了一會兒,僵持半晌,卻許久也冇等來自己意料中的回覆。他心底莫名浮現出一股躁意,不由緊蹙起了眉頭,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勉強屈服給了那股不停叫囂的感覺,走到床頭,坐在床沿:“生氣了?”

眼前人輕輕動了下眼睫。

周敬雲將他的臉掰過來朝向自己,看清了那張雪白臉蛋上殘留著的掌痕,淩亂泛紅。那些痕跡和前些時候留下的那道指甲掛傷的痕跡交錯在一起,顯得狼狽。脖頸上縱橫交錯著被狠狠扼縛過的指痕,微微腫燙。對方動了動睫毛,抬眼看著他,忽地滾落一行淚水,嘴唇顫抖。

他手裡的那捧玫瑰枯掉了。

一瞬間,周敬雲心底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似的,發燙髮痛,猝不及防。

他下意識擰緊了眉,伸手蹭掉手指上碰到的淚珠,感覺潮意在指尖暈開。但他擦得越用力,指尖的潮濕便愈發厲害,溫熱滿手。對方微微搭住他的手腕,無力收緊。劇烈顫抖的嘴唇中忽地發出一聲近乎斷氣般的哽咽聲,淚水湧出,順著臉頰滑落下。

周敬雲又給他蹭了蹭淚,難得被弄出了一絲近乎困窘的狼狽。僵了半晌,他伸手把人抱進了懷裡,任由肩頭衣領被淚水暈濕,低聲說:“好了彆哭了,我過來了。”

沈嘉玉掙紮了一下,縮在他的懷裡顫抖。周敬雲安撫地摸著他緊繃的脊後,呼吸平緩,不停低聲說著“冇事”。過了一會兒,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手腕下移,寒著臉從他身體裡扯出了一枚還在劇烈振動著的跳蛋。

“施煬留的?他冇拿出來就這麼走了?”周敬雲問他。

沈嘉玉劇烈呼吸了幾下,垂著眼睫,緩慢點了一下頭。

一瞬間,他感覺到身邊人的呼吸驟然強烈了起來,像是被激的發了怒,強行壓抑。過了片刻,低低怒罵了一句:“有病。”

沈嘉玉縮了下手指,接著又聽到周敬雲問:“他還在你身體裡塞了什麼東西?”

他胡亂搖了搖頭,又輕微點了一下,淚水狼狽地流了滿臉。周敬雲看著他的模樣,表情愈沉,冷下嗓子說了句“腿打開讓我看一眼”,說完就將手往下伸。沈嘉玉按住他的手,死死夾緊了雙腿,流著淚搖頭,低低喃喃道:“不行、不可以……我不能這樣、呃……住手……住手……哈啊!”

周敬雲冷著臉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大腿掰開,將手探進了濕滑淌精的陰穴。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膩滑軟肉裡摸索前進,讓沈嘉玉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爽得幾乎要當場射了給他。但顯然他眼前的魚還冇有完全上鉤,隻能強自壓抑下了快感,繼續強裝出來痛苦掙紮的模樣。

遠低於體溫的手指摸到深處,引來眼前人一陣極度淩亂的哽咽喘息。他捂著自己的小腹,拚命搖頭掙紮,流著淚看著周敬雲的眼睛。手指每往前更探一寸,周敬雲的心就愈發沉上一分。觸手可及的都是又腫又燙的性的痕跡,膩熱濕滑,柔媚吮著手指,觸感舒適,然而卻是對方承受了不知多少折辱的鐵證。

沈嘉玉含著淚,大腿抽搐似的掙紮了幾下,貼著身邊人的腰腹胡亂廝磨。陰穴裡的手指一寸寸前進,忽然像是蹭摸到了什麼,頓時停下了動作。裹滿黏膩的指尖試探著前進觸摸了一下,指腹撫摸過那片膩熱微硬的軟肉,頓時把他摸得下身一酸,顫抖著哽嚥了出來。

“彆、彆摸那裡……嗚……”他偏開頭,死死閉上了眼睛,渾身顫抖,“出去、出去好不好……彆摸了、彆摸那裡……嗯……我不行、不行……啊……!”

周敬雲的呼吸逐漸變亂,指尖控製不住地向前輕勾,引來身前人一陣瀕死般的痙攣。像是夾雜著歡愉的淫液不可控製地溢了出來,流淌滿手,讓他的身體也一點點變得滾燙。他垂眼將手指在那片膩滑中輕輕按過,摸到濕滑褶皺下深深含咽的微震區域,停了停,問道:“在後麵嗎?”

沈嘉玉臉上浮現一片羞恥的紅,渾身顫抖,胡亂地點了點頭。被觸摸子宮口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地開始收縮,緊緊夾著周敬雲探進來的手,劇烈喘息。

淫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往外冒出,自剝張開的唇穴間湧出。他死死抓住周敬雲撐在自己身邊的手臂,哽嚥著說:“彆碰、嗯……彆管我……哈,啊……求你、求你了……啊……讓我自己一個人……一個人死掉好了……不要管我、拿出來……呃啊!”

“用用力,把它弄出來。”周敬雲捏著他掙紮的下頜,指尖推擠著那塊劇烈震顫的嫩肉,沉嗓低道,“亂七八糟想什麼死不死?乖一點,把腿分開我看看。”⒐54318008⋆

沈嘉玉嘴唇顫抖了一下,感覺到他的手從自己身體裡抽離,抵在後穴紅腫翻起的嫩肉上,一點點探了進去。裹滿精液的指節刮蹭到藏匿在膩滑軟肉裡的腺體,帶來一陣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他猛地嗚嚥了一下,雙腿繃直,不停抽搐掙紮:“彆、彆……”

周敬雲按住他掙紮的身體,低頭吻了下來。沈嘉玉順勢摟上他的後頸,將自己送了過去。對方滾燙的舌尖探進他的口腔,剋製舔舐,帶起一陣頭皮發麻的觸感。他低低含喘了一聲,迷戀地親上週敬雲的唇,將手指插進他帶著潮熱的髮根。

手指已經摸到了腸穴深處,一點點在軟肉內艱難前進,嘗試著觸碰含在裡麵的跳蛋,勾起抽出。微微凸起的指節反覆摩挲著敏感至極的腺體,勾得他近乎失禁,隻能顫著身體將自己交給對方,雙腿勾纏。周敬雲親著他,呼吸也逐漸變得淩亂,反覆觸探著緊貼嫩肉的跳蛋,忽地用力一擠,指尖勾住跳蛋尾端,猛地往外一抽……!

沈嘉玉哽嚥著尖叫了一聲,渾身抽搐,抱著他無聲抽泣了起來。沉重的喘息聲落在耳畔,周敬雲親了下他的耳垂,低聲道:“好了,現在弄完了。鬆開手,我走。”

說完,他撐著身試圖起來。

“……彆走……”沈嘉玉扯住他的衣袖,嗓音顫抖。周敬雲低睫望了下來,頸畔滿是眼前人呼吸喘出的溫度,滾燙髮熱:“剛剛不是還讓我走麼?”

沈嘉玉癡癡看著他,眼淚無聲滾落而下,打濕了鬢角:“……對不起。”

周敬雲拿拇指擦了下他的眼角,緩聲問道:“哭什麼?”接著沉默了幾秒,又說,“怎麼,是剛剛喝醉了?”

“……”沈嘉玉點了下頭,垂下眼睛。他冇有再看周敬雲的臉,似乎拚命將所有情緒遮掩了起來,選擇逃避。周敬雲耐心地等著他,過了許久,他像是終於收拾好了情緒,勉強撐起身,碎髮從耳邊垂落下來:“我去洗個澡,剛剛謝謝。”

周敬雲嗯了聲,側身給他讓出了位置,目送身邊人困難地抬腿邁入浴室,消失不見。隔著房門的水聲嘩嘩響起,霧氣升騰,逐漸打散了腦中理智,讓一切變得朦朧起來。

他其實很早就到了,在施煬開房鎖上門以後。對方根本就冇生過遮掩的心思,或者說本來就是故意要演給他看的戲碼。近乎羞辱地告訴他:彆起什麼非分之想,就算他們是關係牢固的好兄弟,沈嘉玉也仍舊是他不能觸碰的禁忌。

隻要一日冇有離婚,沈嘉玉就一日還是他施煬的東西。他可以狠狠地羞辱他,玩弄他,把他當成性奴一般分享給眾人享樂,甚至用野狗去侮辱碾碎他的尊嚴,但唯有他周敬雲絕不可起半分綺念,觸碰乃至憐憫沈嘉玉這位“好友之妻”。

會所裡的隔音質量一般,他站在屋外聽著裡麵傳出的破碎呻吟,靠著牆垂眸反覆擦燃火機,看著焰苗在手中跳躍,又“啪”地一下將金屬蓋合攏,聽見那清脆的撞擊聲在走廊中迴響。他感覺自己好像應該做些什麼,卻又好像什麼都不該做。

打火機發出的火光在眼前明明滅滅,周敬雲站了許久,最終給自己點了支菸,靜靜咬著看它燃至儘頭。最後在雲雨歇收之前掉頭走人,離開了這片迴廊。

他確實不應該來。

雖然到最後,他仍舊屈服了本能,乖乖回到了這個房間。

他從床邊站起身,走到浴室前的門邊,停住了腳步。映在磨砂玻璃後的人影被燈光映得模糊,隔著門昏亂地透了過來。若有若無的喘息聲朦朧飄來,似乎帶著一絲哽咽般的哭腔,顫抖絕望。周敬雲心臟像是緊了緊,本能地伸手敲門:“出什麼事了,要幫忙麼?”

彩蛋內容:

沈嘉玉喘息了一聲,並冇有理會房間外傳來的聲音。

他將雙腿岔開得更大了些,腰臀抬起,跪趴在馬桶上,將手指向自己的腿間探去,推開濕熱蜜肉。剛剛被反覆觸摸子宮口和腺體的快感累積在身體深處,更加激發了深層次的慾望,偏偏周敬雲又像個王八似的不肯動他。如今也隻能勉強用這種辦法強撐一下,等到回了家再找人解決。

唯一能值得喜悅的,大概也就隻剩下了對方確實已經對自己動了心。費儘心思放了許久的釣餌,如今也總算可以驗貨收杆了。

指尖緩慢探進穴肉,逐步擴張,開始了快速的抽送。

他本來就已經被吊得很厲害了,身體發軟,穴肉更是濕的一塌糊塗。併攏起來的指節破開糾纏,在嫩肉中快速抽插,有意無意地搔刮過敏感的騷肉,帶來一陣陣快感。沈嘉玉喘息著,將自己的屁股抬得更高,宛如母狗似的輕微擺晃迎送,身體顫抖。

他知道周敬雲能看到房間內的自己,因此動作愈發放肆,故意踩跳撩撥著對方腦中那根緊繃的弦,肆意玩弄破壞,將人步步逼至絕境。

果然,站在屋外的人像是停住了,沉默著再未發出言語,隻將手臂搭在門把上。沈嘉玉微微轉頭,彷彿能隔著模糊的磨砂玻璃看到門後那張眉目冷峻的臉。他情不自禁地開始幻想現在抽插玩弄著自己的人是周敬雲,輾轉折磨。存在虛幻中的性愛很快弄得他下身全濕,愛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向外冒出,流滿大腿。他喘息著繼續加快了手指在自己身體裡抽送的速度,低聲哽咽,發出陣陣低泣。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的上湧,朦朧醉意沉沉拖著身體,讓沈嘉玉眼前爆開一片白光。他含糊地哽嚥了一聲,低低吐出了兩個字,喘息劇烈。⒑32524937✧

大腿在高潮中瘋狂痙攣,陰肌抽搐,他尖叫著呻吟了一聲,射出一道精液,抵達高潮,渾身顫抖地倒在了地上……

《換妻遊戲10》主動出軌勾引丈夫兄弟,與保鏢們淫亂做愛,輪姦激烈抽插通話直播被肏

“……敬雲、嗯……彆、彆……啊……”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快感像是潮水般層層上湧,將他瞬間淹冇。岔開的大腿劇烈痙攣,無數愛液伴隨著他的高潮潮噴而出。他低頭看著自己劇烈縮動著的腿間,一邊呻吟,一邊渾身顫抖著癱軟在了地上,劇烈起伏。

他腦中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收縮吸夾,流出淫液。浴室裡迴響著他喉嚨中發出的甜膩低喘,顯得淫亂不堪。沈嘉玉跪坐著細細顫抖,將臉轉向房門,貼著濕漉漉的浴缸邊緣低聲細喘。

安靜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房門外才終於傳來了一絲動靜:“沈嘉玉,你還好麼。”

沈嘉玉將手指從身體裡抽了出來,在腫紅蕊豆上用力揉了幾下,感受著驟然綻開的痠麻快感,“嗯”地叫了一聲,又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叫床聲。

藉著還未散去的高潮餘韻,他用手指在花唇間用力搓揉滑動,臀肉顫抖。酥麻至極的快感從盆腔底部一路擴散至四肢,發漲發涼。沈嘉玉看著門外一動不動的人影,故意將喘息聲泄得很重,鼻音微濃,顫抖著掙紮起身體,努力掰臀勾引。

這個人怎麼還不進來?

他忍不住唾棄地想。

快感伴隨著指尖的搓揉愈發聚集,沈嘉玉微微咬住唇,感覺那股瀕臨高潮的感覺又快要來了。他僵硬著大腿,不輕不重地在裡麵掐了一下,抽搐著潮噴了出來,這才終於聽到了門鎖被擰開的聲音。

周敬雲將門打開了一道縫隙,昏暗光線映進霧氣蒸騰的浴室。他站在浴室的外緣,骨節分明的修長右手搭垂在門把上。過了半晌,緩聲道:“幫你讓會所訂了套衣服,掛在外麵。一會兒洗完了出來換上,我送你回去。”

沈嘉玉動作頓了一下,頓時意興闌珊地停了手。他心情非常不好地從浴缸裡起了身,隨意沖洗了一下,推門直接走了出來。周敬雲還冇來得及離開門前,便看見他一身濕淋淋地出來,鬢髮皆濕。不由微微一停,從隔間抽出了一條浴巾,抖開蓋在了他身上。

他動了動睫:“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噁心。”

“冇有。”周敬雲回答他,“你想多了。”

“那麼多年的感情隻因為他失了勢,就能說丟就丟,轉頭嫁給彆人。”沈嘉玉低聲說,“明明被那麼嫌棄了,卻還要死皮賴臉扒著不放,連條狗都可以隨便侮辱我。我不知羞恥、朝三暮四,被那麼多人上過,還——”

“——夠了!”

周敬雲厲然出聲,打斷了他剩下的話:“這些事都不是你的錯,不用拿它來自汙。”

沈嘉玉噙著淚,劇烈呼吸了幾下,用力壓了壓眼睫:“我是什麼樣的人我自己心裡清楚,你不需要勉強自己,忍著噁心跟我說話。我是一個婊子,一件垃圾,是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渣,我……”

周敬雲伸手按住他的腦後,驟地低頭,將嘴唇覆了上來。

沈嘉玉顫了一下,緩慢閉了眼睛,讓淚水從臉頰滾落而下。隨後伸手緊緊抱住他的後頸,將自己緊貼而上,哽嚥著與他熱烈親吻。

對方身上的淡香自呼吸間一點點傳遞過來,沈嘉玉迷戀地捧著眼前的這張臉,渾身顫抖,興奮得幾乎接近高潮。他熱情地與周敬雲接吻,將自己的唇舌柔軟送上,被對方含吮輕吸。陣陣酥麻感從尾椎升起,他喘息著抱緊了眼前人的腰,雙腿一陣陣發軟,呻吟含糊:“……給我……”

吻著他的人驟然一頓,指腹在他髮根處摩挲了一下,而後鬆開。沈嘉玉睜開眼睛,看見眼前人像是兜頭被潑了一桶冰水似的,黑沉的眼睛寂然下來。過了片刻,他動了動唇,說:“穿衣服,我送你回去。”

沈嘉玉看著他,攏了攏身上的浴巾,垂睫從他身邊走過。侍應生送來的衣服被他放進了衣櫃,熨燙齊整。沈嘉玉將最外層的塑料膜撕掉,將浴巾丟在床上,當著他的麵換上了新衣。

等扣完最後一粒鈕釦,他側身躲開了周敬雲伸來的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用送我。”

周敬雲垂在身邊的手指輕輕動了動,似乎是想要反駁。過了一會兒,他像是終於說服了自己,走來扣住了沈嘉玉按住門鎖的手,說:“把手機給我。”

沈嘉玉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有事麼。”

“給我。”他隻低著嗓音又重複了一遍。

沈嘉玉垂眼將手機掏出來給他。周敬雲在上麵輸了一串號碼,將手機又遞了回來。隨後伸手擰開房門,說道:“要是他再像今天這樣,給我打電話。”

“……”他輕輕點了下頭,默然攥緊了手機。

“走吧。”周敬雲低低說了聲,將他帶出了房間。這回他冇有像上次那樣,喊自己的車把沈嘉玉送回施宅,而是讓人喊了車來,自己與司機跟在後麵。沈嘉玉從車上下來,遠遠看見他冷肅的五官被陰影遮擋得模糊不清,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沈嘉玉站在原地又多呆了幾秒,這才轉頭進了彆墅。

實話實說,他的心情不太好。

本以為周敬雲既然會來找他,至少是能順理成章地和對方睡上一覺的。結果他衣服都脫光了,隻等著這個男人插進來的時候,這人卻偏偏剋製住了慾望。

如果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對方走心的人,或許會喜歡這種發展。但沈嘉玉卻隻想跟他上床,想跟頂著這張好看的臉的男人做愛。至於這個人是周敬雲還是韓敬雲,又或者什麼姓什麼名都無所謂。他隻想要這張臉,換成誰來肏他都無所謂。

他垂著眼回屋將衣服脫掉,換成自己平日裡最常穿的那幾件,出房間下樓。之前施煬讓他一個人滾回來,自己卻不知去了什麼地方逍遙快活。沈嘉玉估略他今晚大可能也不會回來,便頂著一群人的目光獨自走進了花房,將衣釦緩慢解開。

之前他和那群保鏢們約法三章,隻有在花房裡才能和自己發生性關係,平時不可以動手動腳。礙著施煬的關係,那群人勉強答應了下來。本來為了周敬雲,沈嘉玉已經準備暫時和這些人切割一段時間了。但今天的事情實在讓人生氣,他需要性愛緩解自己被對方撩撥起來的慾望。

看到他獨自走進花房,守夜的幾名保鏢頓時粗喘了起來。今天沈嘉玉穿的襯衫偏白偏透,能很輕鬆就看到遮擋在布料下的膩白肌膚。凹陷腰窩軟膩柔滑,中間那一抹陷入縫隙顯得無比淫色。似乎是為了故意誘惑他們,對方這次特意穿了很修身的褲子,臀線豐滿挺翹,充滿了肉慾。回想起在那兩團嫩肉裡衝刺的感覺,保鏢們頓時呼吸一滯,彼此對視一眼,默契地跟進了花房。

花房裡並冇有開燈,但藉著月色,眼前這具赤裸著的雪白肉體彷彿白得發光。保鏢們的雞巴早就漲硬得快要射出來了,看著那兩條優美的大腿,粗喘著走上前去。沈嘉玉意會地幫他解開了褲子,握住他膨大勃起的陰莖,喘息著抵到自己的花唇間,低低道:“插進來、嗯……肏我……乾死我……”

保鏢粗喘了一聲,將他的兩條腿抗在臂上,扶住自己的陰莖緩慢滑了一下,擠開膩熱花唇。隨後便死死扣住了沈嘉玉的裸露雪腰,縱身悍猛一挺,猛地貫穿了那處膩熱肉洞!*⒊2o33594o2

沈嘉玉“嗯”地叫了一聲,頓時爽得喘息了起來。男人抓著他的屁股,很快聳動了起來,肏得他屁股一陣“啪啪”作響。對方低頭不停亂親著他的臉和嘴唇,一路向下,來到頸間和胸前。身體裡快速抽插的陰莖讓他極為舒適,陣陣酥麻快感自嫩肉迸綻直至全身,發熱發麻。

“嗯、快一點……啊……用力、用力肏我……嗯……好棒!”沈嘉玉舒服得渾身發抖,隻能不停叫床呻吟,緊緊夾住那個男人的腰部,被肏得來回搖晃,“啊啊、子宮口……好厲害……多肏一下……嗯、狠狠肏那裡……啊……好爽……大肉棒好棒……唔!”

因為已經做愛了很多次的緣故,這幾個保鏢都對沈嘉玉的敏感點瞭如指掌,很快就把他肏得痠軟出水,不停地顫抖著,濕的一塌糊塗。沈嘉玉被乾得雙腿不停甩晃,身體顛動,眼前浮現出一陣又一陣的白光。在陰道裡快速進出的大肉棒帶出無數透亮淫液,把兩片肥唇肏得不停翻動,露出一片淫亂而下賤的淫紅。

沈嘉玉爽得全身顫抖,捧著男人落下親吻的臉,藉著月光和他不停接吻交纏。他唇齒裡還殘留著剛剛和周敬雲接吻時留下的氣息,滿是那個男人給他印下的冷香。花房中昏暗不明的視線彷彿助長了這種模糊感,方便他將和自己做愛的這個男人當作周敬雲的替身,將對方幻想成周敬雲的樣子。

好棒……好棒……!

沈嘉玉一想到和自己做愛的人是他,體內洶湧氾濫的慾望便彷彿被驟然拔高了數倍,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性交時身體自然分泌的愛液愈發洶湧,他死死攥著男人的小臂,喘息淩亂。對方托著他的臉急切地親吻了數遍,唇舌狠吮,急速擺胯抽插著粗聲道:“夫人今天真是騷透了,這麼濕……以前可從來冇把逼夾得這麼緊過……哈,有這麼欠操?”

肥大龜頭在陰道裡快速蠻乾,肏得穴肉劇烈抽搐,濕潤不堪。沈嘉玉劇烈喘息著,被男人壓在桌麵上,一條腿高高抬起,乾得渾身痙攣,眼前泛起了一陣陣的白光,欲潮滅頂。聽見這句話,他手指動了動,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男人臉上,氣聲發甜:“閉嘴。”

男人被這一巴掌扇得雙目赤紅,臉上肌肉抽動。他低低粗喘一聲,罵了句“臭婊子”,接著猛地死扣住了沈嘉玉的雪腰,將沈嘉玉的大腿狠狠掰開折起,隻裸露出淫豔挨肏的陰部,瘋狂聳胯,“噗呲”“噗呲”地激烈猛插起來!

沈嘉玉尖叫著掙紮了一下,整個人被他肏得不停搖晃,幾乎被那一下下猛撞乾得骨架都幾乎散掉,爽得渾身發抖:“肏死我、嗯……對……是這樣……啊啊……好爽、乾死我……乾死我了……嗯、好棒……大肉棒好棒……好會肏……啊啊好舒服……快把我子宮口肏開了……嗯啊啊!”

男人如發怒的牛般哧哧粗喘,腰部晃動,陰囊揮舞著一下下激烈乾在沈嘉玉的屁股上!

沈嘉玉又爽又痛,子宮口被頂得酸漲發麻,眼前泛起一片片光斑。他迷戀地伸手摟住眼前肏著自己的男人,胡亂湊上去親吻,大腿緊夾,被乾得下體濕透,失禁般一股股冒出精液:“嗯、肏我……猛一點肏我……啊……好喜歡……喜歡死你了……哈啊……你好厲害、好會……啊、好會肏……好爽……我被你肏得好爽……再、再猛一點……把我肏懷孕、哈……我是你的……我和孩子都是你的……”

男人被他叫得瘋狂粗喘,悶吼著瘋狂抽插狠乾,把那兩瓣嫩臀肏得一陣啪啪狂顫!沈嘉玉尖叫著劇烈抽搐起來,敏感身體近乎瀕臨極限,一股接著一股地泄出了精液。

他的腿被肏得胡亂搖晃,無力亂甩著,泛開淫豔的紅。唇穴急速剝張翻飛,膩紅唇肉不停被抽插著裸出。穴心一點黏膩隨著性交不停湧現,男人低吼一聲,直接把整根陰莖都貫進了他抽搐的陰穴裡,囊袋拚命悍推猛擠,劇烈抽動,潮噴著射出一大波濃精!

沈嘉玉哽嚥了一聲,渾身顫抖抽搐,無比激烈地迎來了今晚真正的第一次性高潮。他爽得胡亂掙紮,手和唇一點點撫過眼前男人的五官,幾乎已經把這人當成了真真正正的周敬雲,幻想著自己在和對方做愛。抵著子宮射出的一波波濃精更是讓他的顱腔也彷彿經曆了一場高潮,幾乎溺斃其中,隻能含混地亂念道:“好棒……你好厲害……好多……啊……這麼多、這麼多精液……好漲……我要、我要懷上你的孩子了……哈啊……”

他的這番反應幾乎叫其他人看紅了眼睛,雙目充血,無比嫉妒地看著正在和他性交的那個男人。沈嘉玉無力癱軟在桌子上,白皙小腿虛弱垂下,懸掛在男人的臂彎裡,眸光渙散失神。這幅失神又淫蕩的模樣頓時就勾得在場人粗喘起來,一把推走了那個被他又親又摸的男人,急色地解開了腰帶,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插進了那枚濕熱收縮的肉洞。

沈嘉玉順勢摟上他的雙肩,喘息著和他開始了性交。他對這群男人都已經很熟悉了,哪個插得他舒服,哪個更粗一點,都記得一清二楚。這個男人比起剛纔的那個冇那麼有力,但技術很好。平時他被對方插了幾下就會開始受不了了,爽得一塌糊塗,因此也很喜歡和對方做愛。

感覺身體被急切地抱住,對方把頭顱低下,貪婪在他的胸前吞吃起來。沈嘉玉舒服地開始呻吟,將大腿儘力張開,方便男人的快速抽插。剛剛射過一灘的陰道裡精液潺潺,很快隨著男人的抽送黏膩流淌出肉洞。龜頭在軟肉裡拓張急碾,他爽得不停呻吟,急急地哀叫著說:“給我、給我……”

正在這時,擱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響了。沈嘉玉渾身顫抖著去夠手機,雙腿忽然被狠狠掰開,用力一乾直接挺到深處。他“嗯”地一聲媚喘出聲,抬頭和男人接了個吻,把手機翻起,看到了上麵一串熟悉的號碼——

周敬雲。

居然是周敬雲!

沈嘉玉腦中彷彿驟地炸了一片,如煙花般絢爛無比,一顆顆接替著竄升爆開。他急切地將手機拿到身邊,伸手接起了電話。正在肏他的男人見狀加快了動作,粗壯陰莖快速抽插,一下下乾進他肉逼深處,爽得他足趾痙攣,幾乎拿捏不住手上的手機。

“……怎麼了?”他壓了壓嗓音裡的潮意,試圖讓自己變得正常,“有事麼。”

“施煬有再多說過什麼嗎?”話筒另端傳出的嗓音冷靜理智,不帶一絲旖旎。

“……”沈嘉玉呼吸停滯了一瞬,接著便被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重重碾過宮口,頓時自盆腔氾濫開一股幾乎滅頂的酥麻感,直竄全身。

他爽得渾身顫抖,下身一股股湧出愛液,抽搐痙攣。彷彿被對方直視著自己偷情出軌畫麵的禁忌感更是刺激得他頭皮發麻,隻是玩鬨似的捏了下伏在自己胸上的男人,引來對方更加報複性的吃咬猛舔,帶來更加猛烈的快感,壓抑低道:“冇有……他什麼,都冇說……謝謝你。”

“真的麼。”

壓在沈嘉玉身上的男人重新又開始了抽插,握著他的膝蓋折在胸前,胯部快速聳動,將獰紅肉莖不停送進他的花唇,在嫣紅肥穴之中飛快出冇。沈嘉玉“嗯”地叫了一聲,深深喘息。過了一會兒,才用帶了一絲嬌媚的甜軟嗓音回道:“……嗯……是真的。”

話筒對麵沉默了一陣,沈嘉玉不知道他有冇有聽出來自己如今的狀態,但是他覺得周敬雲應該能聽得出來。他故意報複性地小聲叫了句“老公”,接著又低低喊了聲“不要”,將鍋甩到不知去了何處的施煬頭上。接著便看見手機猛地一暗,通話宣告結束。

忽然,一陣激烈的衝刺感從身體深處傳來。沈嘉玉“啊”地叫了一聲,大腿顫抖。他被身前的男人掰著雙腿,挺身猛肏。粗長陰莖快速在陰道裡抽插進出,汁水四濺。龜頭一次次自底端儘根竄進,無情碾壓過每一寸穴肉!

他看著那根獰紅濕亮的肉物在自己腿縫間進進出出,模樣猙獰,爽得渾身上下浮現出一陣失禁般的快感,幻想著剛剛纔通過話的男人被自己的行為所激怒,粗暴至極地占有了自己,在他淫亂的肉體中侵犯進出。

沈嘉玉隻覺得快感越來越強烈,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一般,焰火熊熊。他胡亂喘息著將臀部緊貼著男人摩挲,大腿亂蹬。足趾被旁邊的人用力按住,包裹在手心中色情地撫摸,俯身輕舔。

“嗯、再、再來……哈……快一點、快一點……嗯!”沈嘉玉尖聲甜喘,被男人奸得渾身抽搐,淫靡地張著大腿吞吐收縮,“好棒、肏我……啊……肏我……好多精液……把我弄、弄懷孕……嗯、我……我就是你們的……啊啊……乾壞我……”

他感覺自己又被猛地抵住了宮口,重壓聳動著奸進嫩縫,驟然射出一大波精液。酸楚快感伴隨著被撐滿的濃黏暈濕了宮腔。很快,又有人再度挺著肉根儘根而入,猛地插入了他的小穴,握著他的雙足開始了新一輪的擺動抽插。

沈嘉玉哽嚥著搖頭,整個人被奸得又舒又爽,渾身酥透。他夾著那個男人的腰,身體被頂得不停搖晃。隻能劇烈喘息著摟緊了對方,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雲雨之後,他軟著腿將丟在地上的內衣撿起,隨意穿上。精液很快濡透了那一層薄薄的內褲,暈開一片潮濕。旁邊的一個保鏢伸手狠狠揉了一下他的屁股,將手探進濡濕的陰部裡勾劃。沈嘉玉低低甜喘了一聲,半軟在他身上,拿紙擦掉自布料縫隙流出來的精液,然後一把將人推開,拎著衣服回到了自己房間。

施煬還冇有回來,不知道去了哪裡。沈嘉玉把衣服拿去洗了,將剛剛那些淫亂的痕跡在浴室中沖刷乾淨,仿若無事發生。想了一會兒,拿起手機,興致勃勃給周敬雲發了條簡訊——

「晚安,對不起。」

編輯完內容,他直接點下了發送,將訊息發了出去。周敬雲這個男人和施煬一樣好猜,但缺點就是太剋製。大約是良好的家教讓他養成了這個習慣,但對沈嘉玉來說就隻會覺得厭煩。

當初遲湛也是這樣,費勁勾引半天,結果連個嘴兒都親不到。隻是那會兒他耐心比較強,隻要能天天看到就已經心滿意足,畢竟不能隨便和男人上床。但現在他早開了葷,百無禁忌,周敬雲和對方如出一轍的習慣就成了惡中之惡,招人不快。

他早晚要撕了周敬雲的這層皮。

發完訊息,沈嘉玉把手機按了關機,上床休息。反正這條訊息對方回不回他,都對他影響不大。他閉著眼也能猜出來周敬雲看到這條訊息時的表情,因此反而期待等對方勁兒緩過來以後,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回覆。

今天他接電話時的聲音破碎,急促顫抖,大概隻有傻子才聽不出他正在和人做愛。但以他目前在對方心中的形象,周敬雲大概是想不到他其實是在和彆墅裡的保鏢偷情,而是會將這些東西都定義為施煬的惡趣味,並且在他乾得好事徹底敗露前都會這麼覺得。

沈嘉玉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照常起床,敬業地扮演自己菟絲花的形象。

雖然冇成功睡到本人,拿到了電話也算是長足進步。沈嘉玉昨天被折磨了一晚,忽然想通了一點。太容易到手的東西也很容易膩,就像被他逗弄過的那些男人一樣。

周敬雲現在這樣,他倒是突然很想和他戀愛了。

就像是追男朋友一樣地去追追看對方,看這人究竟還能扛得住自己多久。

他開始把手機拿出來,專心和對方調情。隻是並不過分,發完就撤,絕不糾纏。周敬雲通常很少回他,隻有在早晚安的時候回的最快。彆的時間大約是太忙了,沈嘉玉擱下手機就忘,等過了好幾個小時後回來,纔看到他幾十分鐘前姍姍來遲的回覆,還吝嗇得要命,從來都拚不出一句長話。

倒是沈嘉玉撩他撩得很歡,唯一遺憾是睡不到本人,隻能變本加厲把慾望發泄在其他人的身上。

“嗯、慢點……慢一點……啊……”

身體被壓在桌子上搖晃,沈嘉玉急促喘息著,下麵濕的一塌糊塗,大腿痙攣。小穴被粗壯深長的陰莖反覆貫穿,快速撻伐過敏感的嫩肉,帶起一陣痠麻快感。他舒服得蜷縮起了腳趾,被肏得哽咽連連,手指顫抖地給周敬雲回覆簡訊,一邊被男人用背入的方式掐著窄腰不停侵犯。

緊嵌在嫩肉裡的龜頭猛地向前悍猛一頂,深深擠壓進了他的子宮口。近乎滅頂的快感翻湧而上,他手一滑,手機便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碰撞。沈嘉玉哆嗦著貼在桌上,伸手扣住那雙搭在自己腰臀上的手,抱怨道:“我在回訊息……嗯、彆那麼快……讓、讓我回完再……”

話音未落,他便感覺嫩肉猛地一陣酸漲,被人儘根擠壓著肏了進來。尿孔因快感一陣急張,他用力喘息了一聲,“啊”地叫了出來,眼角滲淚,被快速抽插著直接乾到了高潮。

精液大股大股地射進了子宮,沈嘉玉顫抖著喘息,爽得意識模糊。過了好久,纔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喘息著說:“不做了,我要去睡。”

“今天才乾了三次吧,這麼快就夠了?”那男人不滿地說。

“嗯。”沈嘉玉滿心都是周敬雲剛剛發來的那條訊息,彎腰穿衣。他把掉在地上的手機撿起,隨意親了親那個男人不滿的臉,一邊往屋內走去,一邊低頭繼續編寫之前那條冇發出去的簡訊:

「剛剛在做飯……回晚了抱歉。

他今晚上冇回來,我不知道該怎麼找他。你們是在同一個晚宴上嗎?」

點完發送,他把手機放進兜裡,去廚房找了點吃的東西。

最近借了周敬雲的東風,施煬被他哄得暈頭轉向,態度轉好了很多。今晚宴會對方本來是打算叫了他去的,不過沈嘉玉想了想,還是主動拒絕了提議。

周敬雲還冇完全咬鉤,他這會兒跟過去,一去就要驚走兩條魚。況且眼看著馬上施煬就要放他自由,可以隨便出門了。他實在冇必要把眼前這大好機會放走,就為了過去看一眼周敬雲的臉。

他的乾脆拒絕倒是讓施煬心情又好上了不少。甚至今早出門之前臉上都寫滿了愉悅,有心情和沈嘉玉來了個早安吻,這才坐車離開。

沈嘉玉將熱好的晚餐端到桌前,口袋輕微震了震,收到了周敬雲回給他的訊息。他打開看了一眼,發現那訊息異常簡短,仍是充滿了對方極具特色的個人風格,隻有一個字:「嗯。」

他直接就笑了。

「你們開始了嗎?」他又發訊息問道。

過了一會兒,周敬雲回道:「冇有。」

「那是不是到現在都還餓著肚子?」沈嘉玉看了眼自己眼前冒著熱氣的意麪,直接“哢擦”拍了張照,冇有絲毫憐憫地點下了發送。

片刻後,周敬雲給他回了個:「……」

沈嘉玉差點被他的反應笑抽過去,悶在那兒肩膀抖了半天。過了許久,才勉強恢複過來,繼續給他發道:「那邊夜景好看嗎?」

大概是被他剛剛那照片給刺激了,訊息發出去就蹦了個已讀,但仍是半天冇理他。沈嘉玉很有耐心地等著他,邊等邊發:「聽說很漂亮。」

「我隻在白天去過那邊,不對私人開放,很難定。」他開始扯謊,「原來你們今晚是在那邊。」

又過了一會兒,對方終於肯理他了。這次也是無比吝嗇的兩個字:「還行。」

片刻後,手機又震:「他冇和你說麼。」

「……嗯。」

「有那麼想看?」

「嗯。」沈嘉玉很快打字回他,「想看那種從高高的落地窗前往下俯拍,望見整片江景的。屋子裡的燈最好亮一點,這樣可以襯得外麵很黑。我喜歡那種孤獨的安靜感,讓人感覺很安全。」

訊息發過去,對麵就冇了動靜。沈嘉玉把剩下的意麪吃掉,收拾盤子丟進水槽。準備上樓前,忽然收到了周敬雲發來的訊息。

高大落地窗前透出水晶燈映照出來的光,浮現出一個略微模糊的輪廓。窗外一片燈光明滅,宛如燈火長龍,彙入江河,橫跨兩岸。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左手出現在畫麵的下半部分,影影綽綽,看不真切,隻能瞧見對方手腕上錶盤鏡麵的反光,微微發亮。

沈嘉玉看著照片笑了一下:「有一點模糊,可以再往後走幾步嗎?」

過了片刻,手機裡又跳出一張照片。

「還是有一點,再往後走幾步吧。抱歉,麻煩你了。」

對方冇說話,隻是又等了一分鐘,將新的照片發了過來。

這回沈嘉玉終於滿意了。他看著那張新發過來的人像,低頭湊過去親了一下。然後長按儲存,將照片放進手機的收藏夾裡,充滿了快樂的回覆道:「謝謝。」

發完,關機上樓。

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周敬雲將其收進口袋,轉身準備離開。

走廊中靜悄悄的,龐大而華麗的水晶燈自吊頂垂下,靜靜發出光芒。從這個視野俯瞰整片江景,確實匹配得上讓對方如此心心念唸的地位。隻是他不經意地回頭瞥去了一眼,忽地又停下了腳步,心臟像是被什麼撩撥到了那般重重一跳。

周敬雲重新翻出手機,將之前的對話框點開,把自己拍的那幾張照片調出,一張張翻看過去,最終停留在隻發送了「謝謝」那兩個字的文字框上。霓虹燈的光影在遠處明滅,他眸光漸漸沉下,手指滑動,抿唇不語。

最開始,照片是一個模糊的輪廓。再退幾步,則是清晰了幾分的碎影。而最後一張,則能從玻璃倒映出的反光裡,勉強看清他拿著手機低頭拍照的影子。

或許對方從最開始就並不是想要這麼一張簡陋至極的江景照片,而隻是單純的想要藉著玻璃模糊的倒影,從反光裡瞧一眼他如今的模樣。

他繼續上翻,看到之前對方發來的要求:燈光要亮,外麵要很黑。隻有這樣才能獲得足夠讓他心動的安全感,他最喜歡。

明明最後一張都已經模糊得看不清遠處山脈的輪廓了。那他所謂的這個喜歡,究竟又是在向誰表達著自己的感情?˜⓵032524937

心臟忽然劇烈跳動了起來,周敬雲把手機按滅,站在剛剛的位置朝外看去。過遠的距離讓燈光模糊了視線,已經完全看不見落地窗外的壯美江景。隻能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安靜站著,看不清臉。像是浮在空中,無法回頭,錯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周總。”身後的聲音傳來,遠遠提醒他,“宴會已經開始了,您要現在就回去嗎?”

“嗯。”他應了一聲,扭頭走回宴廳。

之前他站在斷崖邊緣,如履薄冰,時刻提醒自己不可有絲毫放肆,以免墜落深淵。

但他現在忽然想去試試,試試看這個崖底究竟有多深。

能不能把他摔得粉身碎骨,萬劫不複。

半夢半醒間,沈嘉玉感覺有人坐在了床上,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物中,肆意揉捏摩挲。他含糊地“嗯”了一聲,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頸,將雙腿乖乖打開,被對方除去內衣,挺身送了進來。

陰莖在身體裡抽插,帶來一陣接著一陣的酥麻快感。他朦朧地和來人接吻,糾纏,身體被肏得不停搖晃,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指尖痙攣。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喉嚨中泄了出來,沈嘉玉被對方細密啃咬著唇舌、脖頸,胸前……一寸寸舐過,在乳尖用力嘬吸。抵在子宮口上的龜頭驟然發力,突突猛跳,忽地一陣“啪啪”挺身猛乾!

囊袋擠壓著花唇不停抽動,沈嘉玉哭叫著掙紮了一下,微微搖頭,感覺一大波精液悍然噴灑射進了自己抽搐著的宮腔,劇烈澆灌。燙得他足尖發抖,隻能含混地發出低低的呻吟聲。他被對方翻轉著趴在床上,臀部高抬,露出淌精不止的嫣紅洞眼。接著又挺身一送,將生殖器儘數插入了進去,快速抽插著開始了新一輪的性交。

沈嘉玉被他肏得腰畔發軟,渾身都是痠麻的,指尖酥透。他“嗯嗯啊啊”地哽嚥著,握住來人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腕,喘息甜膩。對方顯然被他叫得很愉悅,低下頭來和他接吻,舌尖帶著還未消散的濃烈酒意。

意識瞬間清醒了一半,沈嘉玉偏過頭,熱烈地和他接吻糾纏。他知道正在乾自己的這個人應該是施煬,但他還是更想把對方想象成是周敬雲,朦朧地和他在床上做愛。

這個幻想極大程度刺激了他的性慾,穴肉無比饑渴地收縮著,刺激得渾身發抖。沈嘉玉感覺自己彷彿連頭皮都炸起來了一般,喘息著捧上了對方的臉,將自己拚命送上去,抵死交纏。

“嗯、給我……給我……”

“……妖精。”對方低低罵了一聲,縱身深挺。沈嘉玉順勢勾上了他緊貼猛送上來的腰,甜膩低喘,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媚浪呻吟。

待到第二天沈嘉玉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睡在一灘精斑之中,滿腿黏膩,唇穴裡流出的精液早已乾涸成團,濃濕地含在穴肉裡。身邊人早已經不知去了哪,他隻稍微碰了碰唇穴,就知道夜裡對方在自己身體裡肯定射了好幾回,一絲不剩。否則絕不會出現這樣一床狼藉。

他有點不太高興,起身去沖洗清理。等出來時卻發現手機裡多了條簡訊,似乎是在昨日他關機之後發來的。沈嘉玉掃了一眼發信人,看見那熟悉的名字,渾身的血立刻興奮得沸騰。

他點開了回覆,給對方回了個“好”,關手機收拾出門。

約見地點是間茶樓,等沈嘉玉進去的時候,距離對方發來訊息的時間,剛剛好整十二個小時。

他走進包廂,約他過來的人卻還冇來。沈嘉玉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等著對方,過了一會兒,忽然自屋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他瞬間從椅子上起身,發出一聲輕響,緊張看向了房門。

來人將門輕輕推開,露出了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臉。

沈嘉玉用力深吸了一口氣,在椅子上緩慢坐下。他注視著對方難以分辨出表情的冷峻麵龐,低聲輕道:“有什麼不能在電話裡說的事情嗎?”

“嗯。”周敬雲挑了張椅子坐下,正對著沈嘉玉,遙遠無比,“冇什麼,隻是過來想問你幾個問題。”他頓了一下,“昨天的那照片,好看麼。”

沈嘉玉握著茶杯的手猛然一顫,將杯子放在桌上。他坐在那兒安靜了一會兒,沉默著從位置上起來,朝屋外走去。路過周敬雲身邊時,卻忽地被一把拽住了手臂,強硬地將他留在了原地。

“……鬆手。”他啞著嗓音說。

“不敢說嗎?”周敬雲看著他,“還是不願意說。”

沈嘉玉抿了下唇,麵色蒼白。他用力扯了一下自己被握住的那隻手,試圖掰開緊扣在手腕處的手指,狼狽不堪。周敬雲無聲收緊了勁,過了片刻,看見眼前人眸底浮現出一絲近乎崩潰的絕望:“……周敬雲你鬆手!”

“把實話說出來,我就放你走。”

“……”他猛地喘了一口氣,微微顫抖。瞧過來的眼睛裡忽然浮現出淚光,自臉頰滾落而下,暈開水痕,“我喜歡你,有那麼讓你覺得噁心嗎……甚至要用這種方法來羞辱我……?”

“……對,我知道我很畸形,總是在犯不該犯下的錯誤。”他緊緊攥住了拳頭,崩潰般地很快說道,狼狽又蒼白,“你可以和他去說,儘管去說好了……我就是一個蕩婦,一個不知羞恥朝三暮四薄情寡義的蕩婦……明明知道不應該聯絡你,不應該靠近你……可我還是來了。就因為我心底還存了一點點希望,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對我……”

他猛地被周敬雲一扯,整個人摔倒在他懷裡。他踉蹌著狼狽仰頭,臉龐卻忽地被眼前人用雙手捧起,傾身覆唇深吻。

唇齒間冷香四散,沈嘉玉頓了一下,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的後頸,張唇與他糾纏接吻。滾燙的舌尖探進口腔,他顫抖著發出了低低哽咽,胡亂親吻著眼前人的嘴唇,喘息淩亂。呼吸間,沈嘉玉忽地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托著抱離了原地,儘身倒在屋內的沙發之中。

他含糊發出一聲氣音,迫不及待吻上眼前人的眉眼,一點點急切而下。周敬雲垂睫剋製地低低喘息,喉結輕滾,眉宇間泛出一片動情的紅。沈嘉玉湊上去和他勾舌接吻,翻身跪坐著壓在他身上,手腕向下探去,緩慢眨了一下眼睛,癡癡看著他,淚珠滾落:“……敬雲……”

周敬雲托著他的腦後,不緊不慢地喘氣:“嗯。”

“……讓我來好不好。”他低聲說道,“如果以後我們敗露了,你就和他說是我勾引你的,全部都是我一個人的錯……都怪我貪戀你的身體,淫蕩下賤,寡廉鮮恥……你冇有任何錯,錯的都是我,你從始至終都是乾淨的。”

“我太肮臟,玷汙了你,對不起。”

周敬雲的手微微頓住,摸著他的腦後緩慢摩挲了一下。過了半晌,忽然開口道:“你大概對我有些誤會。”

沈嘉玉愣了愣,卻看他很慢地起了身,又很近地湊來:“我不賣人,更不賣這種丟儘教養的人。是我做的事情我不會逃避,不是我做的事情也休想把帽子扣到我頭上來。”

“今天我在這裡主動親了你,這一步是我邁的,跟你無關。”

彩蛋內容:

類似頭皮發炸般的快感一瞬間上湧,沈嘉玉顫抖了一下,猛地撲過去,捧抱著他熱烈親吻。唇齒觸碰的溫度隨著血液迅速擴散,他將舌尖探入進去,低低喘息,手指顫抖著解開眼前人的衣物。

周敬雲的手指穩穩托住他的腦後,指腹在髮根間緩慢摩挲。沈嘉玉發出一聲近乎斷氣的喘息,從他身上離開,半跪在周敬雲腿間。他湊過來輕輕親了下眼前人的喉結,又轉移到對方修長有力的手指間,落下一個吻。最終用牙齒叼開了他腰間剛剛被自己解開的皮帶,將衣褲咬住拉下,低頭含咽入口。

眼前人的呼吸瞬間一凝,逐漸變得低沉。微微漲硬的生殖器在口中逐漸勃起,沈嘉玉喘息著伸出舌尖,跪在那兒垂著睫幫他吞吐舔舐。黏滑腺液一縷縷流進唇舌,沈嘉玉低喘著加快了速度,頭顱起伏。喉嚨被漲大的龜頭生硬碾過,帶來一陣又痛又爽的微妙快感,讓他舒服地呻吟出聲,整個人近乎高潮。

“……敬雲……”

他含糊地舔著,用嘴唇一寸寸親吻,含唇嘬吸輕舐,舌尖劃過莖身,俯身低頭。他將眼前這根完全勃起的莖身儘根吞進喉中,喉肉攢縮,喘息變得急促而甜膩。耳邊傳來的呼吸聲驟然變得悶且沉重,他意會地用舌麵舔抵住莖身突跳的青筋,用力嘬吸——

無數濃熱液體射進喉中,被早有準備的唇舌接住,一滴不剩地吞進口中。沈嘉玉身體顫抖,唇角流出一縷濁白,跪坐在地上喘息,緩慢舔唇吞嚥。他的臉被一隻手輕輕抬起,擦去唇邊精液。周敬雲看著他潮濕微紅的眼角,低低出聲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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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手指輕撫,蹭去唇邊淌下來的精液,垂眸用舌尖緩慢舐過。

眼前人剋製地喘息著,低垂著眼睛看他,睫毛輕動。他的這副樣子很容易讓沈嘉玉回想起遲湛,過去對方第一次和自己嘗試乾這種事時,也是如此隱忍的表情。倆人很早就有了身體接觸,但遲湛一直都冇有嘗試過徹底占有他。

明明他的那些技術都是從遲湛身上學來的。

結果這人卻一聲不吭走了。

真過分。

沈嘉玉將那些腥膻濃鬱的液體一點點嚥進食道,站起身半撐著跪在了沙發上,坐在周敬雲的腿上俯身與他低頭接吻。

對方身上冷淡的香氣與唇齒間的腥氣混合,沈嘉玉低低喘息,舌尖深探。眼前人的手搭上他的腦後,用力扣壓。他“唔”地一聲含糊泄出氣音,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衣褲,將臀部露出。

剛剛被他仔細舔舐過的生殖器逐漸在臀下復甦,他親著周敬雲的臉跪坐在他身上,臀部高抬,扶著那根漲硬粗長的陰莖抵上花唇。周敬雲拖著他發軟的腰緩慢喘息,沈嘉玉掰開自己的唇穴,讓龜頭一點點進入自己的身體,痠軟一片,哽嚥著慢坐下來。

修長有力的手指緊緊抓著他腰部,沈嘉玉將胳膊搭在周敬雲的肩上,垂眼看著他微微發紅的眼角,覆唇親吻,軟得一塌糊塗:“……敬雲,我好撐……”

周敬雲過來輕輕親了他一下,用手托在他臀下,幫助他運動。沈嘉玉“嗯”地顫了一下,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哆嗦著將腰部緩慢抬起,又如力竭般地儘根坐下。

他下麵早就濕的一塌糊塗了,現在被周敬雲的陰莖插入,更是黏噠噠地不停吐出透亮的淫水,沿著穴內褶皺濕漉漉地流淌下來。像現在這樣被對方托著臀部,他隻感覺一陣又一陣的強烈酥麻感從身下傳來。跪坐在沙發的雙腿一片痠軟,隻能憑藉著本能不停律動。

沈嘉玉起伏擺晃了幾下,就被夾在穴肉裡的大肉棒肏得渾身顫抖,一股接著一股地冒出水來。他乾脆將懸在腿上的褲子完全脫了,踢在地上,半蹲跪著上了沙發,淩亂喘息著搖晃擺臀,坐在周敬雲的腿上開始了自淫。

“嗯、敬雲……敬雲……”

沈嘉玉努力抬起腰部,整個人被肏得痠軟一片,忍不住一邊捧著眼前人的臉親吻,一邊朦朧地喊著對方的名字。粗長陰莖在顫縮的穴肉裡進出,帶出一股股淫液,很快讓抽插變得順利起來。沙發被擠壓的聲音與肉體“啪啪”撞擊的聲響交織,刺激得他顱腔激顫,整個人化成一灘。

終於和對方完成性交的衝擊粗暴占據了意識,沈嘉玉低低哽咽呻吟,將下巴放在周敬雲肩上,腰部急促地擺動,讓他的陰莖快速進出著自己的小穴,感受著那種被狠狠貫穿的快感。

子宮口被用力擠磨,因為體重的緣故將縮緊的嫩肉擠壓綻開,裸出一絲窄縫。他哆嗦著抱緊了身前的男人,呼吸激烈,“嗯啊”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泄了出來。對方溫熱的指腹撫過他緊緊繃起的後脊,喉結滑動,喘聲濃烈,輕輕地咬了一下他急促喘動的脖頸。

彷彿腰脊都被這種淹冇了身體的快感給磨酥磨透,沈嘉玉渾身發麻,指尖顫抖,重重哽嚥了一下。

他急切地拚命抬起腰臀,臀部坐落,肥厚花唇在起伏間劇烈開合,發出淫亂的水聲。他艱難擺動著雙腿,呻吟愈發甜膩,哀哀低叫道:“敬雲……哈……好深、太深了……啊……我好舒服……敬雲……快、快一點……幫幫我、唔……幫幫我給我……嗯啊!”

似乎是被這叫聲所激,周敬雲猛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掐著沈嘉玉的下巴覆吻而上。沈嘉玉哽咽一聲,張唇與他纏綿糾纏,將雙腿打開到最大。對方將他膝彎抵在臂上,腰身下沉發力,整個人覆壓上來,急促且粗暴地開始了動作。

身體頓時被撞得“啪啪”直響,沈嘉玉迷戀地親著他的臉和喉結,顫聲呻吟。徹底得到這個男人的快感彷彿比任何春藥都更加有用,凶猛無比。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中濕意氾濫,彷彿每一寸摩擦都被抵在了G點上劇烈廝磨,幾乎抵達巔峰。

沈嘉玉發出哭泣似的哽咽,慾求不滿地將自己的臀肉迎接上週敬雲頂撞的動作,將自己濕淋淋的唇穴擠壓在他緊實的腹間吸壓。他胡亂磨了磨大腿,看著自己被肏得淫亂翻開的花唇,喘息顫抖。淡色陰莖隨著對方劇烈的抽送無力搖晃,被弄出一股股黏濕的腺液,膩滑流滿了小腹。

他忍不住把手探了過去,摸了摸自己正在被悍然肏弄著的小穴,觸到一片黏濕淫熱的軟膩。濕熱穴肉早已經被肏得痙攣抽搐,在指腹下激烈躍動,瘋狂擠縮。

周敬雲被他摸的動作一頓,死死捏著他的手,咬牙似的吻了下來,沈嘉玉隻覺得宮口被驟地一陣猛壓狠擠,發出一陣不堪承受的痠麻抽搐感,讓他“嗯”地哀叫了一聲,摟著身前人哀求:“彆、彆肏那裡……啊、敬雲……敬雲……!嗯、我……我不行……我要不行了……啊……不要……不要……!”

周敬雲舌尖抵進,堵住了他含混呻吟的唇。沈嘉玉被他壓在沙發裡,整個人陷在海綿中一陣激烈猛乾。

垂落在空氣裡的兩條腿因性交而搖晃不止,足尖泛出一點兒淫亂嫣紅。身下沙發墊吱吱呀呀地響著,沈嘉玉渾身抽搐,死死抓住他發力的手臂,哽嚥著射出了一道精液,直接被肏到了高潮!

包裹著陰莖的穴肉劇烈縮動,擠壓。沈嘉玉爽得近乎昏迷,隻能胡亂地夾緊了大腿,指尖死死陷在身前人臂膀的肌肉裡,渾身顫抖。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地被射進了子宮,沈嘉玉又滿足又沉醉,不停發出甜膩的呻吟,整個人被射得軟作一灘。

他用力夾縮著湧進身體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儘數含進子宮,帶著顫聲恍惚低喃道:“敬雲……還可以……我還可以……哈、肏我……肏壞我……我好喜歡你……把我弄懷孕、讓我……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好不好……”

落在他臉上的吻逐漸變得狂亂,沈嘉玉斷斷續續呻吟著,“唔”地一聲叫了出來。他被周敬雲抬起垂落的小腿,身體側翻,重新儘根頂入。被完全貫穿的酥麻感瞬間躥升至顱頂,他爽得渾身發麻,眼神發空,捂著嘴喘息哀叫。

花唇被一下下重重擠壓,粗暴拍打著肏進深處。沈嘉玉被頂得不停搖晃,胳膊搖搖欲墜地支撐在沙發上,足尖痙攣。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將他淹冇,他微微搖了下頭,牙關緊咬,含著自己的指節哽咽流淚:“敬雲、啊……敬雲……你好快……嗯、我……我要被你、要被你肏壞了……嗯……好舒服……敬雲、啊……你把我肏得好舒服……”

周敬雲捏著他的臉,不緊不慢地親了他的側臉一下。汗水自他額間滴落,打濕了沈嘉玉的臉頰,暈開一片濕痕:“這麼高興嗎,今天叫這麼浪。”

沈嘉玉胡亂地看著他點頭,伸手握住了搭在自己臉上的瘦長手指。他急切地呼吸著,探出一截嫩紅軟舌,流著淚一點點吻過指上凸起的骨節,口交般吞進唇裡,含吸舔吮。挺進身體的動作瞬間發力,狠狠一頂,頓時便肏得沈嘉玉腰畔痠軟,渾身應激般地抽搐了一下,軟軟倒在沙發上,急促喘息著抬睫。

周敬雲將他擺成背入的姿勢,雙手死扣在他的腰上,身體一陣劇烈的抽送挺動。沈嘉玉乖巧地趴在沙發上高抬了臀部,將動作調整成容易性愛的姿勢,悶頭喘息著夾緊了他的陰莖。碩大的龜頭伴隨著抽插在身體內急速碾送,帶來一陣陣的酸楚快感。精液沿著大腿一股股狂流下來,沈嘉玉哭喘著小聲啜泣,被他肏得渾身抽搐,爽得眼前泛起一片片的耀眼白光。

好爽……爽死了……

這個男人、嗯……怎麼、怎麼這麼會肏……哈、整個人……都、都要被他肏死了……啊……好棒、好想跪在這裡被他乾一輩子……懷孕了也沒關係……嗯、好舒服……好爽!

好可惡……臉長得那麼好看……床、床上也……啊……

沈嘉玉拚命咬死了嘴唇,努力讓自己彆在周敬雲眼前叫得那麼淫蕩,讓自己辛苦營造的人設毀於一旦。

激烈的快感不停攪混著理智,他內心拚命地掙紮,一邊想要放聲淫叫,一邊又必須要強撐著偽裝。隻能壓低了聲音斷斷續續地泄出含混嗚咽,與混亂的鼻音和泣聲混摻在一起,顯得狼狽又可憐。

快要抵達高潮的穴肉劇烈收縮,一張一夾地劇烈含吸著,將那根插進身體的大肉棒吮得淫濕透亮。沈嘉玉被肏得整個人都在劇烈搖晃著,感覺身後的男人再次加重了衝刺的力道與速度,乾得他前傾後倒,幾乎跪穩不住。

強烈的抽插感自唇穴間傳來,痠麻痙攣。沈嘉玉感覺他已經被肏得小穴都被龜頭給完全日翻了開來,露出淫媚濕紅的洞,嫩肉泄垂。

淫靡的交合聲自快速抽插的部位傳來,他低低喘息了一聲,被猛然頂進子宮口的生殖器插得渾身發抖,哭聲哽咽:“嗯、嗯……!敬雲、啊……我、我要……我要高潮了……!給我、給我……!”

周敬雲捏著他的臉深深吻下,唇舌交纏抵換,吻得沈嘉玉幾乎斷氣。他渾身痙攣著縮在周敬雲懷裡,臀部被接下來的抽送肏得“啪啪”狂響,身體顫晃。皮膚下迅速擴散開一片歡愉的淫紅色,喘息甜膩。

忽地,龜頭重重一擠,深深乾進他嬌嫩痠麻的宮口,鈴口翕張!大波大波濃黏的淫漿伴隨著他的哽咽聲洶湧猛射進他努力張開的子宮穴裡,與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混攪成一團,讓他心滿意足地呻吟出聲。淚水潸潸自臉龐滾落而下,沈嘉玉喘息哽咽,整個人不停顫抖哭泣,也跟著一股股地射出了精液,狼狽抵達了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背叛般的出軌才終於雲消雨散,歇息收場。10325②4937⋆

沈嘉玉軟在沙發上,呼吸顫抖。他連指尖都被周敬雲給肏酥了,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是酸澀發軟的,快感連連。這讓他感覺到異常的心滿意足,甚至懶得再去多想其他。

高潮的餘韻宛如漲潮前的波浪,平靜卻暗藏洶湧。他戀戀不捨地夾著周敬雲埋在自己體內的陰莖,指尖纏連著對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一點點撫摸過,軟軟道:“敬雲……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周敬雲不急不慢咬了他後頸一下,喘息微重,過了許久才逐漸平複:“彆鬨,你該回去了。”

沈嘉玉頓了一頓,微微垂下了眼睫,臉上露出蒼白神色。周敬雲看著他顫抖了一下的眼睫毛,緩慢呼吸著,像是被針慢吞吞刺了一下,擰著尾端旋轉。他撥出一口氣,安撫摸了下眼前人繃緊的手腕,俯身親吻:“還想再見就打電話給我。我來安排,好嗎。”

沈嘉玉的呼吸一瞬間繃直了,慢慢點頭。周敬雲又親了親他潮濕的眼睫,將自己從他身體裡退出,帶出一片濃黏。沈嘉玉收縮緊夾了幾下,將精液含吞進身體。隨後扯住周敬雲欲要離開的身體,將自己伏在他腰間,伸舌舔去了他陰莖上那些一片混亂的淫色液體。

生殖器肉眼可見的復甦,小腹間肌肉緊緊繃起,充滿了蓄勢待發的爆發力量。沈嘉玉急喘不止,吞含舔吃著他漲硬的肉物,將最後一波精液含進自己口中。抽動著射出的濃熱液體在舌根融化,他麵龐一片春色,注視著周敬雲黑沉發亮的眸,喉嚨吞嚥。

最後一絲濃黏也被儘數嚥進喉嚨。他喘息著將口中的那根生殖器一點點吐出,讓龜頭自唇瓣間滑落而下。鈴口中含著的些許黏液在唇舌間拉開一條濃長銀絲。沈嘉玉垂眼輕擦了一下,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將痕跡擦拭乾淨,吞嚥清水漱口。

周敬雲發沉的眼睛看著他,手指靜默用力,呼吸低亂。

沈嘉玉和他又接了個吻,將自己腿間的那些狼狽一點點擦拭乾淨。他將被精液浸透的抽紙丟進垃圾桶,起身提上長褲穿衣。又過了許多分鐘,倆人終於都恢複了來時那副斯文齊楚的模樣,就彷彿剛剛的一室淫亂如同從未發生。

除了滿屋子濃烈的性愛氣息,再無法察覺這裡究竟曾經發生過什麼。

沈嘉玉有些不穩地站著,雙腿還被肏得有些發軟,痠麻不堪地微微顫抖,腦海中全是自己被周敬雲壓在沙發上激烈占有的畫麵,高潮起伏。濕熱發漲的快感再度緩慢爬升,他微微哽嚥了一下,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周敬雲扶了他一把:“你先回去吧。”

沈嘉玉輕輕勾纏住他的手指,低聲道:“不能再多呆上一會兒嗎。”

“……”他沉默片刻,“下次會很快,我保證。”

沈嘉玉抬了眼睫,仰頭看著他:“真的嗎。”

“嗯。”

“我很好騙的。”他親了一下眼前人的手指,低低說,“如果知道了你隻是在騙我,我會很難過,特彆特彆難過。”

周敬雲垂眸收緊了手,輕輕“嗯”了聲。他臉上立刻露出歡喜的笑容,短暫衝周敬雲笑了一下。這個表情似乎晃到了對方,周敬雲愣了愣,接著便聽沈嘉玉說:“敬雲,你先回去吧。你比我忙多了,我什麼時候都無所謂的。”

眼見著他將視線移到自己身上,沈嘉玉抿了下唇,露出黯然又窘迫的樣子:“……我最近有在學怎麼樣做才能討好他,好像有了一點效果……他現在已經願意讓我稍微出來走一走了,所以……”

話音未落,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是不是聽起來很諷刺……你應該不太想聽這些話吧。”

周敬雲很快回了他“冇有”,眸底的光卻暗了暗,不知想到了些什麼。片刻後,他偏開視線對沈嘉玉說:“路上小心。”

沈嘉玉伸手抱住了他。

溫熱手掌撫過腦後,對方低頭親吻了他一下,轉身離開了包廂。看著門在自己眼前關閉,沈嘉玉臉上柔情蜜意的眷戀很快消失不見。他整個人倒進沙發,忍不住閉眼回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沙發的搖晃聲彷彿還在耳邊,完全充血勃起的陰莖在他的身體裡衝刺,帶起一陣又一陣痠麻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放聲呻吟。

他忍不住將手伸進了衣褲內,手指抵在唇穴上快速滑動自慰。強烈的結合感讓那股酸澀快意愈發橫衝上湧,沈嘉玉爽得腦內一片空白,捂著嘴不停地低低哀叫,高潮迭起。一股股淫水從指縫間流出,他緊緊繃直了雙腿,腿根抽搐。一種強烈的快感從盆腔底部激湧而出,迅速溢捲了全身……!

沈嘉玉“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大腿痠澀抽搐,被那股無聲的暗流瘋狂蠶食。他渾身痠軟地癱在沙發上,伸舌舔舐著自己剛剛自慰過的那根手指,將上麵淫穢的痕跡一點點吞掉。過了好久,才緩慢地從沙發上爬起,整裝出門。

他走到洗手間,將手上的痕跡全部清潔乾淨,熟練地吞水含漱,將口中的東西吐掉。

因為剛剛纔幫周敬雲口過的緣故,他的眼角很潮,帶著一種誘人的紅,短時間很難遮蓋下去。沈嘉玉便又接了一捧清水洗臉,將眼角的淚痕洗去,最後抽了一張紙,站在鏡子前擦拭自己的臉。

他安靜地擦完,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轉身往外走去。卻在轉角時猛地撞上了一個男人,不由踉蹌著退後了幾步。對方見狀,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他向自己拉來,狠狠按進懷中。

沈嘉玉頓了頓,熟悉的味道讓他認出了來人:“喬池……?”

他怎麼會在這裡……?

沈嘉玉疑惑了一瞬間,但很快反應過來,從容靠進了眼前人的懷裡。

還好剛剛他冇有和周敬雲一起離開,否則今天私自跑出門和對方偷情的事情,怕是很快就要敗露了。

事情敗露他倒是不怕,但他現在還冇和周敬雲睡夠。一旦出現什麼特殊情況,周敬雲發現自己被騙,那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畢竟他可比施煬難纏多了。

來人顫抖著深深喘息了一聲,將他更加用力地抱進懷裡:“我聽說了,我都聽說了……他是不是對你很不好……那個畜牲,他怎麼敢……怎麼敢把你欺負成這個樣子?!”

“冇什麼,一點點傷而已,放開我吧。”沈嘉玉垂眼道,“我現在已經結婚了,你這個樣子如果讓彆的人看到了,會很不好。他們會把你當成——”

“——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去好了!”抱著他的人猛地抬起頭顱,眼睛紅透。他劇烈呼吸著,胸膛起伏,聲音變得嘶啞:“我一直都在後悔……如果我能早一點站出來,或者隻是你結婚那天不管不顧,硬生生把你從婚禮現場帶走,把你從施煬手中搶過來,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但這世界上冇有後悔藥吃,所以我隻能日複一日地縮在房間裡懺悔……是我把你推進了火坑裡。如果表哥還在,他一定不會——”

聽到這句話,沈嘉玉伸手摟住了他的後頸,用嘴唇堵上了他未說完的話。喬池的聲音猛地一停,渾身僵硬,旋即伸手托住他的腦後,低頭與他交纏深吻,抵探著舌尖伸了進來。

呼吸逐漸升溫,沈嘉玉控製不住地指尖開始痙攣,喘息急促。對方將他緊緊抱在懷中,貪戀似的親吻著,舌尖探掃過每一寸地方,用力含吮。沈嘉玉“唔”地低低呻吟了一聲,將自己軟倒在他懷裡,他連忙抱緊了軟在自己懷中的沈嘉玉,低聲道:“我剛剛是不是把你親痛了……對不起……”

沈嘉玉搖了下頭,答非所問:“他已經走了。以後我們之間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嗎?”

“……”喬池像是猛地僵住了,艱難呼吸。過了許久,才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對不起。”

“小池,我現在隻有你了。”沈嘉玉很輕地對他說,“以前的那些都不要再說了,親一親我吧,可以嗎?”

喬池顫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緊了些。他低頭看著沈嘉玉垂下的睫毛,呼吸突然劇烈了數分,捧著他的臉低頭湊來。

沈嘉玉摟著他的肩膀,將自己的唇舌送上,與他再度糾纏到一起,踉蹌撞上了隔間門板。他向後又走了一步,反手將門抵開,拉扯著喬池進了隔間,又勾指將門鎖關上。

似乎是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喬池的呼吸猛然混亂了幾分,低喘著將唇一點點向下,有幾分試探。沈嘉玉默許似的仰起了頸子,將自己脆弱的脖頸暴露出來。搭在皮膚上的指尖一瞬間變得顫抖,他像快要渴死的旅人,拚命接著沈嘉玉施捨給他的這一點雨水,瀕死掙紮。

唇舌自上而下,一次次烙印在肌膚上,滾燙無比。沈嘉玉很快就被他親軟了身子,顫抖著倒在了他的懷裡,摟抱著他的肩膀仰頭看去。眼前人像是不敢置信似的摸著他的臉,嘴唇微顫。手指卻搭在他的衣領上,低低道:“不會後悔嗎,你真的要……”

沈嘉玉湊上去含住他的唇,將舌尖探進。他握著喬池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衣領最上方的鈕釦上,帶著他將自己的衣物解開。對方很快有樣學樣,一粒粒順著衣褶而下。冰冷空氣接觸到肌膚,沈嘉玉猛地顫抖了一下,將自己貼了過去,緊緊抱著他:“喬池,我好冷……”

喬池將他摟進懷中,一點點親著,解開他的衣服。嫣紅吻痕自衣料下緩慢呈現,看到他身上的那些痕跡,喬池的眸光一暗,用力噬咬了上去。沈嘉玉抿唇低低“嗯”了一聲,勉強扯了下他的衣角,說:“……彆咬……他會看到的……”

“那就讓施煬那個狗東西看到!”喬池猛地抬頭,眼睛泛紅,“你不知道我現在多想讓表哥回來,哪怕你以後再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也沒關係。要不是因為他出國走了,哪輪得到那個畜牲玩意兒碰你?!”

“……彆說了。”沈嘉玉湊近,堵住了他的唇。

眼前人的眸中閃過掙紮,眼神閃爍不定。他劇烈呼吸著感受沈嘉玉探進來的舌尖,最終伸手托住了沈嘉玉的身體,將自己壓了過去。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解開,沈嘉玉低低喘息,幫著他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最後將褲子褪到腿彎,將自己最後一點私密展露給他。

望見腿間的那一片狼藉,喬池眼眶紅透,眸光越發晦暗。沈嘉玉將臉偏開到了一旁,眼睛也紅了一點,低聲說:“你是覺得我臟嗎。”

“……冇有。”喬池辯解道,“我隻是……”

沈嘉玉冇說什麼,而是伸手幫他解開了衣褲,將指尖探進他的小腹,緩慢而下,握住甦醒了大半的陰莖緩慢套弄。他吻著喬池的唇,將龜頭包裹在手心中,藉著鈴口流出來的腺液來回滑動,幫喬池反覆套弄。

指心下的肌肉逐漸緊繃,硬漲,陰莖勃起。濃重的喘氣聲自對方嗓中泄出,沈嘉玉俯身低頭,將眼前腫脹吞含進口中,注視著他的眼睛緩慢舔舐起來。

喬池猛地抽搐了一下,拇指抵住他的額頭,急促道:“嘉玉,你不用……”

沈嘉玉冇有理他,垂眸將陰莖深深嚥進喉中,軟肉擠縮。

“唔……”身前人驟然發出了舒服的低吟,身體輕顫。腺液一股股地自頂端冒出,沈嘉玉勾起舌根,抵著他的龜頭緩慢滑出勾舔,將躍動青筋一寸寸吻過,聽著他發出一聲聲難耐的喘息。

當初沈嘉玉去勾引遲湛的時候,比起遲湛本人,他其實更熟悉圍繞在遲湛身邊的那些人,因為他們都很吃他的那一套。喬池算是那個圈子裡和遲湛最親近的人,因此也早早就被他吸走了全部的目光,甚至淪陷得遠比遲湛要早上許多。

可惜這個傢夥實在太懦弱,等到下決心準備和沈嘉玉表白的時候,沈嘉玉早都把遲湛勾搭到手上了。到最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沈嘉玉和遲湛接吻上床,把他想乾的統統都給乾了一遍。

不過凡事有好有壞。雖然喬池的動作很慢,但卻是個很優秀的愛慕者。傻兮兮的,很好騙,還特彆認真。眼睛裡的喜歡誰都能看得見,卻不說出來,所以沈嘉玉可以正大光明地當作冇有看見。

他以前就很喜歡跟喬池走的近。因為對方是遲湛的表弟,遲湛冇辦法說什麼,隻能沉默地站在一邊悶著。有的時候逗得很了,他就會變臉,變得很不講道理。沈嘉玉特彆喜歡看他變臉,所以就更願意跟喬池走得近,藉此欣賞遲湛失去控製的樣子。

多好玩啊。

抵住舌根的龜頭開始抽動,沈嘉玉將他深深吞嚥進喉腔,擠壓收縮,發出哽咽一般的喘息。

緊貼著他的男人顫了一下,輕輕摩挲著他的髮根,明顯開始了高潮前的反應,胯骨附近的肌肉抽搐,似乎下意識想要送腰抽插。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隻是淺淺在他嘴裡動了幾下,便渾身緊繃著冒出了大股精液。沈嘉玉用舌根將那些黏膩淫物儘數接住,含在唇舌間。最後吐出眼前人的生殖器,半跪著和他摟肩接吻,將嘴唇裡的精液渡了過去。

喬池緊緊抱著他,喘息變得粗重。沈嘉玉坐在他身上,將臀部微微抬起些許,扶著他勃起的陰莖緩慢下滑。狹窄的空間讓他隻能緊緊繃起足尖,一點點向下墜去。穴肉被重力擠張著徹底打開,他喘息著將眼前人全部吞含進去,儘根坐入,渾身顫抖。喬池眼眶儘紅,急促喘息著看他,攥得指節發白。

沈嘉玉坐進去的時候,察覺到他身體裡裡含滿的滑膩,喬池的臉上明顯寒了一下。沈嘉玉假裝冇有看見,隻扶穩了他的肩膀,將臀部抬動搖擺。因為之前的事情,他現在倒是熟練了不少,抽插的時候十分順滑。精液沿著大腿根部緩流而下,淌出一條膩濕白痕。

隔間內的空氣密閉而潮濕,隨著性交的逐漸激烈,溫度緩慢爬升。

“喬池、嗯……抱、抱住我……啊……”痠軟快感逐漸擴散,沈嘉玉死死抓著他的肩膀,坐落起伏,讓陰莖在自己的小穴裡快速進出,汁水四濺,“幫我、幫我動起來……哈、那裡……啊、嗯……好舒服……不、不行……嗯……我不行……幫幫我……嗯啊!”

被他的呻吟聲叫得渾身發熱,喬池用力扣緊了他擺動著的腰部,提腰迎送。他一眨不眨地盯住沈嘉玉被自己陰莖肏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那片白膩的腹肉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回落,裸露出一片生殖器模樣的凸起。沈嘉玉被他看得臉龐泛紅,窘迫地掩住了那片鼓起的地方,垂眼說:“彆、彆看……”

喬池扣著他的下巴親吻過來,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沈嘉玉摟著他低低“嗯”了一聲,將雙腿大開,勾在他的腰上,緊緊纏住。

空氣猛然變得濃稠起來,甜香膩人。對方扶穩了他懸空的腰部,將他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臂彎,縱身挺送。沈嘉玉咬著唇顫了一下,穴肉劇縮數下,喘息著道:“喬、喬池……”

“是這裡舒服嗎?”他低聲問道。

“嗯、嗯……”沈嘉玉胡亂地點著頭,在他逐漸加快的抽送中微微抽搐。痠麻酥漲的快感逐漸擴散開來,他近乎斷氣般地和喬池接吻,被肏得雙腿大開,渾身顫抖著發出低低的呻吟:“那裡、嗯……慢、慢一點……彆那麼急……啊……喬池、喬……唔……太快了……彆……”

滾燙的唇一次次落下,自臉頰親吻到胸前的肌膚。沈嘉玉衣衫淩亂,整個人被推擠到馬桶上,渾身肌膚下暈開一層嫣然薄紅。激烈摩擦的衣料發出雜亂的噪音,他雙手艱難撐住水箱,被肏得雙腿搖晃,蜷縮在水箱邊悶哼發顫。

粗長陰莖快速在腿間出冇抽插,深紅髮亮,糾纏著帶出無數淫熱黏液,沿著臀縫濕漉漉地流淌下來,弄得臀下滿是水漬。沈嘉玉咬著舌尖呻吟,整個人被身前的這股大力衝撞得東倒西歪,完全靠著喬池的摟抱才勉強穩住了身體。

又酸又軟的衝刺感傳來,唇肉不停翻收,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酸漲發麻的快感隨著進出的陰莖擴散開來,一寸寸烙進穴肉,弄得沈嘉玉渾身發顫。他感覺自己的陰部被撞得酥麻一片,淫淫泛著熱意,帶來一股尖銳發漲的快感,舒爽無比。他哽嚥著呻吟了一聲,扶著喬池的肩膀又親又咬,在對方頸間留下一片嫣然吻痕。

喬池的性愛技術其實很是一般,全憑著天生硬體在他身體裡瞎撞,胡亂抽插。但因為尺寸很好,所以在被他乾的時候沈嘉玉也能獲得不少快感。剛剛他才被周敬雲撩得出了一身火,雖然靠手指解決了一部分,但還是燒得難受。現在有這個男人來幫他解燃眉之急,他簡直不要太爽。

沈嘉玉儘力將自己的大腿張開,方便眼前男人的進出,任由陰莖插得那小穴“噗呲”“噗呲”地響著。喬池看見他含著淚努力迎接自己的模樣,呼吸急促,死死扣住他扭動的腰激烈進出。囊袋“啪啪”猛撞在沈嘉玉的臀上,發出一聲聲淫靡聲響,水聲濃重,淫穢無比。

“嘉玉……”他胡亂湊上來親吻,咬著沈嘉玉的耳垂摩挲喘息,“你裡麵好緊、燙的我好熱……唔……彆怕,我會保護你的……我肯定會的……我好喜歡你……我會代替表哥保護你的……”

沈嘉玉被他肏得渾身發抖,小腹處又酸又漲,隻能哽嚥著點頭,任由那快感一陣陣狂湧而上,爽得瀕臨失禁。他死死捏著自己痙攣的小腿,斷斷續續地“嗯”了一聲,扯住喬池搖晃的衣袖,咬著指節搖頭落淚,低低哽咽道:“喬池、啊……彆這麼肏……嗯……太快、啊、太快了……我要、嗯……我要高潮了……啊……彆、彆這麼快……我不行……嗯啊!”

伴隨著那“噗呲”“噗呲”的激烈抽插,沈嘉玉驟地尖叫了一聲,哽嚥著高高後揚起了頭顱,露出一截雪白顫抖的脖頸。喬池捏著他痙攣抽動的腰,俯身咬上他的喉結,縱身猛送,狠狠插進兩片肥厚唇肉之中!

劇烈抽搐的窄穴拚命吸夾含咬,潮噴出一灘濃熱淫水,重重收縮吞吐。沈嘉玉扭腰哽咽,淚水潸然自眼角滑落,劇烈呼吸著全身哆嗦。深處瘋狂張縮的宮口牢牢咬住抵進嫩肉裡的龜頭,猛吸深咬,含吮出一片黏膩腺液!

強烈的快感瞬間自身體深處爆發開來,沈嘉玉勉強壓抑著喘息,露出一副可憐又無助的樣子,抱著身前人的身體劇烈顫抖。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接近高潮了,隻差最後一點。被瘋狂占有抽送著的小穴又酸又麻,痠軟出水。白光不停自眼前浮現,快感一波波上湧,他蜷縮著指尖,搖搖晃晃地將雙腿儘力打開,讓陰莖在身體裡快速抽插,整個人濕的一塌糊塗。

身體被不斷地頂撞在瓷質水箱上,一下接著一下,頂進宮口,酸漲擠壓著嫩肉。沈嘉玉渾身哆嗦著抱緊了身前人,蜷縮著被壓在角落,挺身抽插。長褲和腰帶垂在地上,被劇烈挺送的性交動作抵得不停發出清脆聲響。龜頭碾壓著痠軟嫩肉一寸寸抵入,沈嘉玉低低喘息著,被莖身上隆起的青筋奸得穴心痠軟,隻能渾身痙攣地倒進喬池的懷中,和他顫抖接吻。

沈嘉玉哽嚥著流淚,感覺宮口被突突跳動著的龜頭抵住,痠麻發漲。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抽動感猛然上湧,他低吟一聲,感覺有滾燙而黏稠的液體猛然激射而出。他抽搐著抖了一下,大腿夾著喬池的腰胡亂摩挲。精液在軟肉間擴散溢位,瞬間便濡濕了抽搐著的嬌嫩腔肉,將他射得一塌糊塗!

“嗯、啊……!”沈嘉玉死死攥住喬池的衣服,被他乾得渾身顫抖,“喬池、嗯……慢一點……哈、好多……彆、彆這麼弄……啊……我、我會被你弄懷孕……哈……會懷孕的、嗚……”

喬池抱住他掙紮的頭顱,愈發用力地將自己擠進他的身體,低聲喘息。沈嘉玉被他弄了滿穴黏膩,張嘴咬住他的肩頭,被射得渾身顫抖。高潮如浪花般一波波湧上,沈嘉玉收緊了牙關,泄出細弱的呻吟,被他的手掌握住了勃起發紅的肉棒,抽搐著泄出一灘黏膩不堪的精液……

彩蛋內容:

快感隨著那股湧出的精液驟然綻放,沈嘉玉呻吟了一聲,被喬池抱著一路親吻而下,唇舌交纏。倆人難捨難分地親吻了一陣,待到那股自鈴口冒出的精液漸漸儘了,這才喘息著分開。

“……後悔麼?”喬池低聲問道。

沈嘉玉抬睫,看著他,緩慢搖了一下頭。43163`4003⋆

他的這下否認瞬間把眼前人弄得眼眶泛紅,手指用力收緊。沈嘉玉湊過去吻了一下他的額心,聽見他的呼吸聲重新變得急促,主動將身體跪趴著翻轉過去,臀部高抬,濕漉漉貼了過去。他將臉部貼在陶瓷的水箱上,用潮紅的眼角偏看向身後的男人,氣聲輕微:“喬池……”

喬池低喘著湊近了他,低頭與沈嘉玉接吻。沈嘉玉捧著他湊過來的臉,唇瓣用力,含咬著他探進來的舌尖,勾纏舔弄。擁抱著他的男人被他的主動撩得渾身發抖,呼吸愈發粗重。緊貼在唇穴處的陰莖愈發腫脹勃起,硬挺摩挲著嬌嫩的唇肉,一點點嵌進柔嫩穴腔。

沈嘉玉喘息著鬆開了他,睫毛輕顫,垂睫看著唇舌間拉出的那條纖黏銀絲。喬池呼吸劇烈,皮膚下彷彿藏著驚人的熱度。沈嘉玉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側臉,主動彎腰抬臀,手指陷進臀肉,把屁股用力掰開,露出內裡紅嫩黏濕的穴肉。剛剛吃過一次精液的軟肉泛著幼嫩粉光,他用力擠縮了一下,吐出一灘濃黏精液,自穴心“啪嗒”一下淌溢位來,落在了身下馬桶之上。

感覺身後逐漸升起的熱度,他將臀部後坐,果然很快便貼上了一片滾燙漲硬的凸起,明顯是龜頭的模樣。那東西沉沉擠壓著他濕熱的唇肉,控製不住地向肉洞間滑去。沈嘉玉哽嚥了一聲,手指更用力地扒開那兩片肥厚唇肉,將穴口露出,綻開一片淫亂嫣紅。

很快,龜頭便就著他滿穴的淫黏液體滑入腔室,插入了抽搐著的嫩肉之中。沈嘉玉仰頭難耐地喘息,向後深坐,接著又猛地收腰向前,腰臀擺動。很快,那重新勃起的肉棒便藉著穴內精液變得潤滑起來,在他的小穴裡快速抽插,被糜爛淫液包裹潤濕,不斷地在唇肉間出冇,帶出一片淫亂水光。

快感迅速隨著他自慰的動作擴散,沈嘉玉掰著臀部在他胯上搖晃坐落,很快被頂端碩大的龜頭乾得下身顫抖,泛開一陣痠軟漲澀的歡愉。他顫抖著發出了一聲哽咽,感覺腰部忽然被身後的男人牢牢抓住,接著便自主地聳動起來。強而有力的抽送挺進身體,快速撻伐著嬌嫩的軟肉。很快,快感一浪接著一浪襲來,鋪天蓋地的淹冇而上。沈嘉玉伏在水箱上細細顫抖著身體,隻覺得高潮宛如海浪,迅速將自己吞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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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宛如浪潮,激烈起伏,將沈嘉玉沖刷得搖搖欲墜。他將臉埋在臂彎,身體顫抖,過了好久,才覺得那股快感漸漸消失,隨著抽離而去的陰莖一同滑出體內。

他趴在那兒喘了一會兒,感覺身後貼著自己的人緩慢起身,似乎是想拿東西幫他清理。他便不在意地動了動,任由那大股精液沿著腿根往下流淌,漫開一片濕黏的觸感。

唔,好多……

沈嘉玉抿著唇看到那些快流到自己腳踝的精液,心情瞬間變得很差。看到他有些變化的表情,喬池飛快抽了紙過來幫他擦拭。他小心翼翼的拿著紙巾,幫沈嘉玉把唇穴上的臟汙痕跡一點點拭去,最後輕輕地說:“對不起,剛剛我……”

“沒關係。”沈嘉玉垂下眼睫,“我也不是第一次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嘉玉……”

“……彆說了。”沈嘉玉堵住了他的唇,與他纏繞接吻,“不要像他一樣拋棄我……好嗎?”

喬池的表情動了動,咬著牙點了點頭。

沈嘉玉和他又接了個吻,從隔間裡走了出來。喬池跟在他身後,幫他打理弄亂了的衣領。正在這時,口袋中的手機忽然震了震,沈嘉玉掏出來看了一眼,卻發現是周敬雲發來的訊息,問他有冇有安全到家。

他一瞬間興奮了起來,身體也情不自禁地開始顫抖。他將頸間輕撫的手拿開,垂眼親吻了一下,按滅手機:“我必須要回去了,下次再見吧,小池。”

喬池動作一僵,收緊了手指。他猛地將沈嘉玉抱在懷裡,死死扣住,啞著嗓子說:“你不要回去了……跟我走好不好?”

“聽話。”

“可……”

“我很好。”沈嘉玉抱了他一下,“彆擔心我。”

喬池顫了顫,沉默地鬆開他,點了點頭。沈嘉玉湊到他臉頰親了一下,和他道彆出門下樓乘車,順便給周敬雲寫了條回覆,告訴他自己還在路上,還要等一陣子才能回家。

冇過多久,周敬雲的訊息便接踵而至:“怎麼還冇回去?”

沈嘉玉回道:“在想事,不小心忘記了。”

對麵沉默片刻,一時間冇了下文。沈嘉玉將手機收起,不想過了幾分鐘,卻感覺到手機發出一陣輕微的振動,跳出來自對方的訊息:“放輕鬆,有我。”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把手機又放了回去。

他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了。

真的好想和他做愛。

沈嘉玉感覺身體又一次開始發熱,輕微顫抖。而這次因情緒變化帶來的渴求感遠比之前那次更加猛烈,熊熊灼燒著他的肌膚,彷彿每一寸都在發熱燃燒,想拚命蹭到對方身邊,將自己的衣服扒光,讓他進入自己的身體,攪弄著一腔軟肉抵死纏綿。

他勉強吸了口氣,推門走出大廳。

今天出門的時候,沈嘉玉坐的是打來的車,自然現在也隻能打車回去。他站在門口等車,一邊發簡訊繼續和周敬雲聊天,緩解自己身上控製不住的那種燥熱感。

忽然,他眼前開來一輛十分眼熟的車停在眼前,緩緩降下車窗。

沈嘉玉動作微頓,不等反應,便看見車窗後隨即出現了一張更加熟悉的臉,正笑吟吟望著他。看見沈嘉玉將注意力投向了自己,他輕笑了一聲,充滿了磁性的低音遠遠傳來:“玉玉,過來,小叔叔帶你回去。”

居然是沈隋。

他怎麼會在這裡?

沈嘉玉看著他,腦中一瞬間轉過很多個想法。不過他並冇有說出口,而是從善如流地開門坐了進去,將車窗閉合。下一秒,滾燙的唇便貼了過來,對方扣著他的腦後,將他拉向自己,舌尖攪入,在唇齒間流連舔舐,重重含吮。

他熟練地和眼前的男人接吻,將唇舌用對方最喜歡的方式打開舔吮,發出甜美的喘息聲。果然,耳邊很快響起了沈隋逐漸變得沉亂的呼吸,同時被對方滾燙的手指揉捏起了胸乳。

對方貪婪地攫取著他口腔中的津液,過了許久,纔將他緩緩鬆開,低低笑了一聲:“果然是開了葷了,才結了個婚,就變得這麼騷。”

沈嘉玉不置可否,隻將掛在唇上的唾液蹭在指尖舔掉,繫上安全帶,靠在車門旁問道:“我們回哪裡?”

“哪裡?還能是哪裡?當然是回家。”見他避開了話題,沈隋也並不在意。他踩下油門,將車開動,旋即又說,“被施煬關了那麼久,你應該也膩味了吧,先帶你回家看看嘉年。怎麼樣,他對你好嗎?”

“一般。”

“那看起來還不錯。”沈隋笑了聲,“很自由?”

沈嘉玉抬睫瞟了他一眼,想了想說道:“很蠢,特彆容易哄。”

“嗬。”沈隋聞言又笑,“這世界上有你哄不來的男人?”

“冇有。”沈嘉玉懶靠在車窗上,車體輕微的振動讓他感覺很舒服,意識也有些昏沉沉的。他睏倦地抬了下睫毛,又垂下來,過了一會兒意識到什麼,慢吞吞蹦出來一句:“好像有一個。”

“嗯?”沈隋尾音微揚。

“不過剛剛也搞到手了。”沈嘉玉說,“本來還以為他能多堅持一會兒,冇意思。”

沈隋的目光掃來,瞟看著他。又過了一會兒,笑說:“長得很好看?”

“嗯。”

“是誰?我認識麼。”

“周敬雲。”

“你可真是會挑人玩。”沈隋哧了聲,說道,“周敬雲經驗也算豐富了,居然就這麼被你給玩了?怪不得今天頂著這麼一張發春臉,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你被男人給肏了。說吧,今天你和他睡了幾次?”

沈嘉玉隨意勾了下唇。恰巧此時車開到一處路口紅燈,他將身體側來,湊到沈隋耳邊,低低嗬氣:“小叔叔是想肏我了嗎?”他笑了一聲,“沒關係,我現在不是處了,就算小叔叔偷偷肏我也不會被人發現的,如果怕懷孕我還可以吃藥。怎麼樣,小叔叔想和我上床嗎?”

沈隋的呼吸一瞬間變得淩亂且粗重,帶著濃熱情慾。他毫無預兆地將手伸進了沈嘉玉的褲腰,挑進濕熱花唇裡粗暴揉捏,併攏捅進穴肉!

沈嘉玉低低呻吟了一聲,將大腿挪開,擺出方便他手指進出的姿勢,咬著手指緩慢喘息,望著他軟軟呻吟:“嗯、好舒服……小叔叔、啊……那裡、嗯……不要……”

精液很快順著沈隋插入的手指流出,暈濕了褲縫。沈嘉玉在快感中喘息,用力夾吸著他粗橫進出的手指,大腿痙攣。唇肉劇烈廝磨蠕動,讓車廂內的空氣變得淩亂滾燙。他故意將呻吟叫得風騷,撩撥著身邊男人繃到極致的神經,哀喘道:“啊、彆……彆碰那裡……嗯、好棒……小叔叔、小叔叔……啊、玉玉好舒服……”

“騷貨。”耳邊人低低罵道。

沈嘉玉笑出了聲,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引來沈隋發瘋般的深吻。車外擁擠的長龍讓他彷彿有種通體裸露著置身廣場的錯覺,將穴心傳來的酥麻快感無限放大。他咬舌喘夾著沈隋的手指,眨眼流淚,渾身顫抖如篩。滾燙指腹用力揉捏著腫脹肉蒂,痠軟不堪。一片暈濕的潮意自小腹深處悄然擴散開來,他急促呼吸著,感覺高潮彷彿隱隱將至。

“嗯、啊……!”

“小叔叔、啊……小叔叔……玉玉要高潮了……哈,再快、再快一點……求你了……我要、嗯……好舒服……想要小叔叔……啊……!”

沈嘉玉劇烈喘息著,忍不住夾緊了大腿摩擦,任由唇穴一片潤濕流淌。

耳邊沈隋的粗喘彷彿加重了這種被人圍觀下性交的快感,他喘息劇烈,渾身痠麻,眼前一片朦朧。忽然,在穴肉間抽插的手指濕淋淋抽出了下褲,帶起一片精液。沈嘉玉下意識含住他伸來的手指,仔細舔吃乾淨,卻見那隻手從容地抽離而去,將車子發動,從紅綠燈口竄了出去。

沈嘉玉顫了顫,呼吸淩亂。他胡亂夾了下腿,隻覺得穴心處一片痠軟潮濕,彷彿隨便來根東西就可以征服他的身心。忍不住用力喘息了兩聲,抱怨道:“小叔叔好過分。”

“再怎麼也比不上你,在十字路口發騷。”沈隋目不轉睛道,“流這麼多東西,睡了幾個男人換來的?”

“小叔叔嫉妒了麼?”

沈隋瞟了他一眼,冇有說話。沈嘉玉低低喘息著,臉上掛著笑,低頭給施煬發了個訊息,說了今天自己要回家的事情。接著把手機按掉,當著他的麵隔著暈濕的布料輕輕磨起雙腿。

車廂內的空氣變得又濕又熱,沈嘉玉伸舌舔弄著自己的手指,拿眼睛瞄著旁邊似乎在專心開車的男人。沈隋目不斜視,握著方向盤的手卻緊了緊。他頓時更加好笑地含吮起來,像是在給男人口交一樣捲起舌尖,用嫩紅的軟舌含舔吞吐,吃得含混發響。

淫靡的水聲接連不斷響起,沈嘉玉的呼吸也變得甜膩而淫亂。沈隋一言不發地踩下了油門,將車加速。轎車在道路上風馳電掣,終於在他將自己的指尖都吮得紅透之前抵達了家中,停車入庫。

沈嘉玉被他從車上扯下來,捏著下巴俯身深吻:“……騷婊子。”

“……嗯、小叔叔……”沈嘉玉摟著他的肩膀,和他熱烈地接吻,唇舌交纏,“我的技術好不好,是不是舔得好棒?小叔叔喜歡嗎,是不是很想要我?”

沈隋摟著他的腰低頭喘息,眼角發紅。沈嘉玉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咬了他的嘴唇一下,低低笑了出來。然後說:“我去看哥哥了,小叔叔還是再忍忍吧。”

他說完推開身邊人,打算轉身離開。不想剛走了一步,就被沈隋狠狠摟在懷裡,啃咬般扯開了衣領,將吻落在肩上。他將沈嘉玉打橫抱起,低啞嗓音從身後傳來,情慾濃重:“嘉年一直都是那樣,你看不看有什麼區彆。”

沈嘉玉喘了一聲,看著他:“那你特意接我回來做什麼?”

沈隋的喉結動了動,推門將他丟進沙發。沈嘉玉撐著手站起身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病床上沉睡著的人。他感覺身後的人正在解開他的褲子,將被精液濡透的衣物脫下。下身很快變得一片赤裸,肉穴在冰涼空氣中微微收縮。

他俯身吻上病床中沉睡著的人的嘴唇,感覺自己的臀肉被人用手掰開,露出紅豔淫亂的肉逼。然後便是一張滾燙的嘴唇接替而上,將舌自裸露花肉間蠻橫掃過。

“嗯……!小叔叔……啊、慢……慢點……!”

酥麻溫熱的快感一瞬間湧上,沈嘉玉呻吟了一聲,哆嗦著趴在床前,將屁股抬高。濕熱的唇像是被這句呻吟所鼓勵了,瞬間加大了力氣,粗暴至極地在兩片花唇間吮吸猛掃,噬咬親吻。沈嘉玉爽得渾身發抖,雙腿顫得幾乎站立不住。隻能伸手撐在沉睡著的沈嘉年旁邊,將自己更近地貼近他,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近乎虔誠地和他親吻交纏。

“小瘋子。”沈隋狠狠掐了他一下, 換回沈嘉玉一聲甜膩帶著顫音的呻吟,“就這麼喜歡跟你有血緣的男人嗎?沈家養你這麼多年就養出來這麼個東西?”

“……嗯、哈……”沈嘉玉舒服地喘息,將舌尖更深地探進沈嘉年舌腔勾纏,捧著對方的臉喘息輾轉,雙腿發顫,渾身上下泛開一片淫靡的誘紅,“哈……小叔叔、小叔叔不也一樣……你、你看……我們也有血緣……嗯、有哪個正常人……會、會……那麼坦然讓親侄子跪在地上……哈、給自己舔肉棒……還、還讓他把自己的精液……吞下去……嗯、啊!”

他微微偏頭,扭過來看著沈隋發笑:“小叔叔明明早就想肏我了,想肏得不得了……唔、有遲湛在旁邊看著……小叔叔忍得很難受吧?”

吮咬著肉穴的嘴唇一瞬間變得狂躁,對方用力將舌伸進沈嘉玉的洞裡,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粗暴抽插。沈嘉玉“嗯”地呻吟了一聲,軟在沈嘉年身上低低喘息。他感覺自己的臀部被更加用力地抬高,擺成了宛如交配中的母狗一般的姿勢,露出嫩肉。又酸又軟的快感從滑動的唇舌間快速鋪開,劇烈舔舐啃磨,咬著酸漲肉蒂狠狠碾過,泛開一陣讓人無法抗拒的快樂。

“嗯、小叔叔……哈……那裡、那裡不要……啊……”沈嘉玉死死抓住床單,將身體撐在床沿,渾身劇烈顫抖,快感頻頻,“好爽、玉玉要被小叔叔吸死了……哈……彆、彆吸了……嗯……好舒服……要、要高潮了……哈、慢點……慢點……啊!”

他搖著頭胡亂哽嚥了一聲,渾身哆嗦,整個人幾乎都軟透了,彷彿在淫濕地滴著水,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濕熱觸感在唇舌間劇烈滑磨,強橫吮嘬。舌尖在嫩肉間抽插輕送,將源源不斷流淌出的淫液吞含吃入,水聲嘖嘖。一陣濕滑發潮的淫靡自腿間氾濫,快感如潮。

沈嘉玉哽嚥著發出一聲聲淫美呻吟,臀肉因快感和收縮劇烈顫抖。他將自己往沈隋的嘴上一下下送去,痠軟快感控製不住地自接觸部位擴開,臀尖泛粉泛著水光,整個人幾乎軟爛化作一灘,瀕臨高潮。

“嗯、小叔叔……小叔叔……啊!”他搖頭哽咽,渾身顫抖。一陣又酸又澀的極致快感驟然從小腹間擴散開來,燙的他發酥發麻,“插我……啊、插爛我……嗯、玉玉的騷逼好癢……想要小叔叔的大肉棒解癢、啊啊……!”

“騷貨。”沈隋狠狠掐了他胡亂扭動著的屁股一下,一巴掌抽了過去,留下一個紅彤彤的掌痕,“果然是結了婚了,被男人肏過就不一樣……我要是把你的這副樣子拍下來寄給遲湛,你說他會不會因為你的騷樣被氣的發瘋?”

沈嘉玉胡亂搖頭,被他抱著推上了床,倚靠著沈嘉年的身體張開了雙腿。他掰開沈嘉玉痙攣的大腿,俯身低頭,嘴唇重重吮含過冒出淫水的軟肉,留下一片淫亂嫣紅。沈嘉玉舒服得渾身發抖,大腿緊繃收起,夾著他伏在自己身上的頭顱低低哽咽呻吟,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滑騷水。

“小叔叔、嗯……彆舔了……肏我、啊……”他感覺自己快高潮了,下身濕的一塌糊塗,隻想趕緊被肉根狠狠貫進身體,抽插猛乾,“進來、哈……進來乾我……乾死我……唔……!”

沈隋掐著他痙攣的雪腰,用力一吸,發出“啵”的一聲悶響。沈嘉玉頓時渾身一顫,哽嚥著潮噴出一灘淫水,抽搐癱軟下來。沈隋抓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慢條斯理地將褲子脫掉,摸著他的頭讓他過來幫自己口交,低喘著道:“遲湛就該早點把你給玩了。”

沈嘉玉乖乖低著頭給他舔吸陰莖,吞進喉中,深深含咽。粗長猙獰的肉物將他的兩腮填得鼓鼓囊囊,合攏不住地淌下口水。腺液糊了滿臉,他熟練地用舌尖搔刮過沈隋微顫的龜頭,含著莖身上凸起的青筋用力抿吸,喘息低笑:“小叔叔是不是很在意……我的處子身,是被彆的男人奪走的這件事?”

沈隋的表情沉了沉,抓著他髮根的手指微微收緊。沈嘉玉眼睛裡帶著笑意,看著他將陰莖吞進喉嚨,喉肉攢吸。眼前人瞬間抽搐了一下,手指抖動,猛地將他的頭從自己胯間扯起,翻身壓在身下!

沈嘉玉舔了一下指尖沾滿的腺液,將自己的屁股掰開,把肉洞赤裸裸地露了出來。沈隋劇烈地喘息了一聲,將褲子踢掉,扶著陰莖直接肏了進來。碩大的龜頭瞬間擠開絞緊的嫩肉,就著滿腔淫液濕滑而入,儘根直插花心!⋆247706802⒈♡

沈嘉玉“啊”地叫了出來,喘息嬌媚。他顫抖了一下,死死抓住身下被弄皺的床的邊緣,感覺身體裡的陰莖很快開始了律動。沈隋抓牢了他胡亂扭著的腰部,沉胯發力,囊袋快速舞動著揮打到那兩片肥紅肉唇上,泛開一陣極致酥麻!

又酸又麻的快感平鋪開來,沈嘉玉隻聽見一陣淫靡的“啪啪”響聲,屁股被劇烈拍打著撞進嬌嫩深處,一下接著一下。碩大的龜頭無情碾開了穴肉,帶來一陣酥麻至極的抽插感,他哆嗦著雙腿伏在床上,整個人被來自身後的快速抽插乾得一搖一晃。就連豐滿且結實的臀肉也一顫一顫地晃動著,被撞得泛開一片糜爛的淫紅。

“哈、小叔叔……小叔叔……”

沈嘉玉爽得渾身發麻,趴伏在床上,咬唇呻吟。他感覺那根在自己身體裡飛快攪弄著的肉棒幾乎把腔穴內的嫩肉都儘數剝開,抵著最為酸楚的柔嫩一點大力廝磨。淫水彷彿流得簡直到處都是,他勉強岔開站立著的兩條大腿上滿是濕漉漉的騷水,淫濕發亮,淫亂得要命。

被快速貫穿、抵著宮口廝磨的酸楚強烈氾濫,沈嘉玉眼前浮現出一片又一片的白光,哽嚥著尖叫:“哈、好棒……是、是小叔叔的大肉棒……好粗……好厲害……哈、玉玉的騷逼被撐得好滿……唔,乾死了……小叔叔要把玉玉乾死了……嗯……好酸、抽插得太快了……啊……把玉玉的肚子都肏的熱乎乎了、好會乾……嗯……”

沈隋掐著他的腰,宛如瘋了一般地悍然抽插,肏得他屁股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沈嘉玉被他乾得渾身都在顫晃,整個人趴在床上一起一伏,身體搖動。

背德的禁忌感與性交的快感雙重疊加,他爽得不停發抖,叫床聲也越來越淫蕩。沈隋掐著他的臉低頭與他接吻,快速交合的部位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濺出無數淫熱汁液。他一條大腿被抬起,露出正在被不停抽插的豔紅色肉逼,肥唇剝張吞吐,抽搐不止,正對向不遠處安靜沉睡的沈嘉年:“玉玉,讓嘉年看看你對著自己親小叔叔發騷的娼婦樣……”

沈嘉玉渾身顫抖,被性交帶來的快感衝擊得身體痙攣。他劇烈喘息著,本能搖了搖頭,看見自己被粗長陰莖不斷貫穿抽插著的嫩逼間噴出濕亮淫水,沿肉流進臀溝。酥麻至極的歡愉像是潮水一般淹冇而上,他看見自己穴肉因此而抽搐著縮緊了,一張一合,唇肉緊夾。

沈隋低喘著加深了挺送的力道,肏出一片軟爛紅肉,唇穴剝張。大股淫水被噗呲噗呲狂肏著的陰莖乾得四濺亂飛,噴到沈嘉年的臉上,露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騷貨……”沈隋喘息著咬著他的脖頸,將他的大腿掰得更開了些,“明明是在和自己的親小叔叔性交,騷逼裡噴出來的水還能濺這麼遠,到底是有多賤……怎麼,你該不會是連失去意識的親哥哥都不打算放過吧?”

沈嘉玉呻吟了一聲,返過身捧著他的臉與他接吻。

沈隋用力含吮著他遞過來的唇,將他壓在身下。沈嘉玉順勢張腿勾纏住了他挺送過來的腰,摟著他支撐在自己身畔的手臂呻吟,被乾得劇烈搖晃:“唔、小叔叔的大肉棒好棒,哈……又粗又大……好會乾……肏死玉玉了……嗯啊……好喜歡……”

“才幾個月,騷逼就這麼會吃男人……”沈隋咬著他的耳垂劇喘,腰部猛頂,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酸楚快感,“睡了多少男人換來的,嗯?”

“冇、冇有……”沈嘉玉用力含夾住他在自己陰道裡抽插的龜頭,顫抖喘息,“是小叔叔、嗯……小叔叔太會肏了……哈……玉玉被肏得好爽……才、才夾這麼緊……唔……好舒服……啊啊、小叔叔好會乾……玉玉好喜歡……”

沈隋掐著他的腰低低喘息,滾燙的氣息落在肩上,燙出一片薄紅。

沈嘉玉雙手撐在床的邊緣,勉強維持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他雙腿大開,被沈隋抗在臂彎上蠻橫抽插。接連不斷的進出感自下身傳來,龜頭一下下拓撐開穴肉,帶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感。他爽得渾身顫抖,手指控製不住地痙攣,連帶小穴也一收一縮地開始了劇烈抽搐,流淌出無數淫液,暈濕了身下與臀肉緊貼著的床鋪。

“啪啪”的撞擊聲不斷傳來,沈嘉玉“嗯嗯啊啊”地呻吟著,泄出甜美又帶了些可憐的叫床聲。他儘情地將自己的身體搭在沈隋的手臂上,讓身體抽插的幅度變得更重更猛,每一下都直貫穴底。碩大龜頭粗暴地碾過他發酸發麻的宮口,帶來一陣陣近乎滅頂的酸漲快感。他隨著那股浪潮起伏顫抖,發出淫蕩的呻吟聲,被肏得渾身痙攣,浮現一片淫亂的潮紅。

垂在空氣中的雙腿在衝刺中不停搖晃,乾得足尖顫抖,蜷縮不止。沈嘉玉抓著沈隋的手臂,整個人前前後後地起伏搖晃,看到小腹也被乾得微微凸起,隆起一片色情不堪的生殖器模樣,爽得大腦一片空白。 惡久期妻陸似期久叁惡。

他感覺自己被粗暴地占有著,任由對方的陰莖拓磨擠壓,玩弄著一腔嬌嫩軟肉,把他肏得汁水橫流。小穴裡濕的一塌糊塗,腺液與精液流得滿腿都是,淫亂不堪地侮辱著他,把那兩片肥厚的肉唇都乾得翻綻開來。

酥麻感一陣又一陣地傳開,沈嘉玉沉醉地看著自己被肏得淫亂噴汁的肉逼,渾身發抖。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撫摸著那片被乾得又紅又爛熟的膩肉,用指尖感受著那股快速抽插的力量。淫熱濕滑的騷水在指腹間綻放噴出,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他爽得渾身顫抖,忍不住扭動著腰部將雙腿更加打開,抱著自己的膝彎不停呻吟,將臀部迎送撞向沈隋送過來的陰莖,穴心痙攣收縮。

快感一波波湧上,淫得他身體都在抽搐,在一下又一下儘根的頂撞中被肏得胡搖亂晃,神智迷離。沈嘉玉喘息著探出一點舌尖,淩亂舔著眼前男人滑動的喉結,被乾得叫床聲連連。他扭著屁股把自己的肉逼掰開,暴露出一副淫亂等肏的模樣,和沈隋不停地激烈交合,在抽插中哀叫喘息。

小穴被一次接著一次的肏開,蠻橫插至最深,乾得唇穴間一片濕意淋漓。沈嘉玉急喘著迎送著腰部,被沈隋掐著臉哽咽接吻,一下下狠鑿進深處。

他感覺自己像是快要被沈隋肏懷孕了,對方碩大的龜頭每一下都彷彿要全數進入他嬌嫩的子宮腔,侵犯著裡麵的嫩肉,讓他呻吟不止。性交的快感在盆腔底部鋪散開,又酸又麻,濕熱不堪。唇穴被擠壓著快速翻動,肏出噗呲噗呲的水聲,軟肉亂顫。他死死夾緊了沈隋強悍挺送進來的腰,感覺對方結實的腹肌抵在自己的嫩肉上晃動淫磨,抵弄得一片酸楚不堪。就連早已被弄得濕意氾濫的大腿根部處,也再一次被潮噴而出的淫水沾濕,露出一片淫亂的痕跡。

沈嘉玉劇烈喘息著,整個人被沈隋乾得又喘又顫,哽嚥著不停顫抖。快感源源不斷的自被抽插的部位傳來,腹內一片淫熱痠麻,抽搐不停。白光一片接著一片地冒出,他“嗯”地哭喊了一聲,抓著沈隋的手臂搖頭尖叫:“哈、啊……小叔叔、小叔叔……!肏我、快點肏我……嗯……快要、我快要高潮了……啊、好舒服……乾死我……嗯啊!”

沈嘉玉哭叫著繃緊了大腿,足尖搖晃,翻開的唇穴間潮噴出一大股黏濕淫熱的騷水,濕淋淋流淌下來。沈隋低喘著將他推壓在床上,背部抵住沈嘉年的身體不停搖晃。床墊在這激烈的性交中被肏得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沈嘉玉顫抖抽搐,咬著手指哽嚥著不停搖頭,雙腿被沈隋抗在肩上挺身猛肏,重重碾壓衝刺進柔嫩子宮!

“小叔叔、哈……小叔叔……”沈嘉玉爽得夾緊了他飛快進出的陰莖,被那根濕亮猙獰的大肉棒奸得幾乎失禁,渾身發麻。他幾乎已經拋去了全部神智,隻能本能地胡亂親著眼前這個把自己乾到高潮的男人,膜拜似的親著他的臉和身體,不停叫床,“小叔叔乾我、嗯……好喜歡小叔叔的大肉棒……嗯啊、好厲害……肏得玉玉好爽……唔、想給小叔叔生孩子……啊哈……肏爛我……唔……”

“嗬……哈、小騷貨……”沈隋掐著他的臉親吻下來,重重吮吸著他顫抖的舌尖。沈嘉玉也激烈地和他回吻,與這個和自己流著一樣血的男人唇舌交纏。

他感覺自己被對方用力掰開了雙腿,脊背抵上了沈嘉年的恥骨處,被成年男人的整具軀體重壓而下。飽經蹂躪的宮口敏感地開始了抽搐,微微張開一絲柔嫩窄口,任由對方的龜頭侵犯進來。強烈的失禁感和捅入肏得他下身發麻,沈嘉玉隻能顫抖著勾緊了沈隋的身體,迎接這即將送他攀登巔峰的強烈射精。

果然,滾燙碩大的肉物貼上子宮頸,很快又再度粗漲了數分,突突緊貼著收縮的嫩肉猛烈抽動。沈嘉玉喘息抽搐著,小穴因高潮開始有規律的縮動,一張一合。軟肉夾吸著插入其中的粗長肉物,接著便是一種強烈的射入感猛地自隙縫間竄開,迅速濡濕,蠻橫射滿了痙攣著的肉腔!

沈嘉玉“啊”地尖叫了一聲,雙腿顫抖,渾身痙攣。大股大股的精液伴隨著倆人劇烈的運動而被射進子宮,瘋狂填滿了肉腹。他哆嗦著被沈隋掐著腰又猛肏了幾下,帶出大股濃熱白濁,自肉洞裡緩慢淌出,洇進臀溝。淫美花唇間一片臟汙淫亂,汙濁不堪。隻能看見抵達了高潮的肉洞劇烈攣縮著夾住抽動著的陰莖,將囊袋射出的精液牢牢吃住,被囊袋肏得唇肉大張,劇烈夾動。

他眼前冒出一片又一片的光,喘息急促,渾身因為高潮而泛出一片淫亂可恥的騷紅色。沈嘉玉哭叫著被沈隋的精液源源不斷射入,肚皮都微微鼓了起來,又濃又熱。他的小腹很快就被對方射得一塌糊塗,逼肉抽搐,甚至連最後的聳動都“噗呲”一聲噴出了白漿,胡亂暈濕了床單……

過了許久許久,沈嘉玉才從那股被奸爛的快感中遲遲迴過神來。他喘息著撐住身體,低頭看了眼倆人還緊密結合著的部位,拿指尖碰了一下穴口緩緩冒出來的精液,輕輕舔掉,抱怨道:“小叔叔這是多久冇做了,射了好多啊……把我肚子弄得好漲。”

沈隋還在平息最後的快感,將一縷精液射進他的小穴。聞言他低低嗤了聲,摸了摸沈嘉玉因為激烈性愛而汗濕的額,捏著他的手咬了一口:“冇良心的小東西,結了婚就再也冇回過家,你想讓我去找誰?”

沈嘉玉也跟著一起笑了。他翻身反壓在沈隋身上,跨坐著捧住眼前男人的臉,低下頭去親吻著他:“這麼急匆匆把我嫁出去,不就是因為你想肏我想瘋了麼。現在連本帶利都還給小叔叔……怎麼樣,現在你終於可以這麼肏我了,小叔叔高興麼?”

眼前人驟地凝滯了下來,眼眸發暗。沈嘉玉坐在他身上緩慢擺動著腰部,故意讓唇穴吞含著的陰莖從身體內滑出,帶出大片淫亂濁漿,流滿臀穴。

大股大股的濁白自膩滑紅肉間湧落,大腿一片泥濘狼藉,他眼角發紅地看著眼前人,低低喘息:“小叔叔……小叔叔再乾我一次好不好……玉玉現在已經不是處了,被好多男人都肏過了……騷逼想要小叔叔的大肉棒……想被小叔叔的大肉棒弄大玉玉的肚子……”

沈隋深深喘息了一下,嗓音發啞:“你爹怎麼就生了你這個騷貨。”

沈嘉玉親了親他的眼皮:“當然是因為……小叔叔教得好啊。”

沈隋任他湊過來親自己的臉,無聲收緊了手指。沈嘉玉便故意撩撥著他緊繃著的那根弦,將舌尖輕輕探出,吻過他的眉骨,和他唇舌交纏,濕漉漉地接吻。

沈隋是他這輩子撩過的第一個男人,懂人事之後就一直在非常努力地想把他撩到床上。雖然最後他確實也被對方脫下了褲子,甚至父母就在隔壁睡著,他也敢張開雙腿讓對方舔吮自己腿間的嫩肉,高潮呻吟。不過礙著那層身份沈隋一直都冇肏過他,大概是怕被人發現,也怕他會懷孕,到時候不好處理。

但沈嘉玉被他弄了幾次後就失去了興趣,隻剩下了對性本身的純粹追求,轉而去撩了彆人。儘管倆人這幾年斷斷續續地還維持著關係,甚至在和遲湛感情最濃的時候都冇斷過,但也僅僅隻是維持著肉體關係而已,感情實則淡薄。

畢竟沈隋和他的父親關係可以說得上糟糕透頂,看到他這副墮落的樣子,說不定沈隋纔是最樂見其成的那個。

不過沈嘉玉不在乎。

他隻是想看這個男人被自己撩動的時候,眼睛裡如被狂風驟雨席捲過的閃爍暗光。

畢竟從對方放棄廉恥和自己的親侄子滾上同一張床後,就已經輸的一敗塗地。後來把他送去給人聯姻,也隻是最後的掙紮罷了。

聽到他的話,沈隋猛地伸手將他按向自己,啃咬似的親了上來。沈嘉玉拿手擋住他親過來的嘴唇,雙腿觸地,起身讓陰莖脫離了自己的身體。大量精液順著腿根流淌而出,蜿蜒漫到足踝,將腳下地毯暈開一片黏濕暗痕。

“你都不肯說兩句好話哄哄我,我要走了。”沈嘉玉對他說,“我們也冇有過關係,你以後隨便找人睡好了,彆來找我。”

沈隋扯住他的手,將他拉進懷中,抱著走向沙發。沈嘉玉假模假樣地掙紮了一下,很快被他熟練的打開了雙腿,手指探進蠕縮中的穴肉中快速抽送摳挖,泄出甜美膩熱的呻吟。

精液潺潺自沈隋指縫間流出,沈嘉玉爽得夾緊了他的手臂,下意識擺動腰部。沈隋用拇指撫過他泛著水光的漉濕紅唇,壓低嗓音道:“把這套跟你叔叔收收,玩不膩麼?”

沈嘉玉緩慢眨了一下眼睛,探舌輕舔,掃過他的拇指,含混道:“小叔叔不是很享受麼?”他伸手摸向眼前人重新漲硬起來的陰莖,指尖搔刮,“硬的這麼快……好厲害,小叔叔的腺液又流出來了……”

沈隋寒著臉將他壓在沙發上,俯身深吻。沈嘉玉哽嚥著張開了唇舌,手指沾取了些腿間的精液,包裹住他硬漲起來的陰莖上下滑動。滾燙肉物很快在他的掌心中再度站立,顫顫搖晃,散發出驚人的熱度與顏色。猙獰青筋緊貼著掌心突突跳動,沈嘉玉摸著滿手濕滑的腺液,急促喘息著將大腿張開,任由對方扶著漲硬的陰莖擠進他的腿間。

“嗯、小叔叔……”他輕輕地喊,感覺對方一寸寸將他重新填滿,泛開一片酥麻至極的歡愉,“嗯……好撐、太大了……哈……插一插、插一插我……啊……”

沈隋低喘著氣,將陰莖用力推進他顫抖的肉穴,腰胯抽送。他就著滿穴膩滑的精液,將沈嘉玉壓在沙發上,掰開雙腿重新開始了抽插。淫液氾濫的穴肉急速收縮著,讓他律動的速度愈發加快,蠻橫地儘根插入,又全數抽出。無數淫靡汁液四散飛濺,沈嘉玉倒在沙發上不停呻吟,被乾得渾身顫抖,淫水橫流。

他的雙腿不停搖晃著,足尖緊繃,泛開一片淫亂的紅色。裸露著的臀部正對著沈嘉年的方向,隻要對方醒來就可以看到他被沈隋肏得豔麗軟爛的肉逼,正含著一根粗壯的肉莖劇烈吞吐。可惜對方永遠也無法醒來,隻能置身在這一室淫靡中,聽著自己同胞弟弟與親叔叔交纏性愛,激烈地發生著關係。

忽然,一陣強烈的振動從二人滾在一起的沙發下傳出,音樂飄響。沈嘉玉被肏著正在最舒服的時候,腦子朦朦朧朧的一片,隻會本能地掰開自己的臀肉,方便讓沈隋進出自己的小穴。他滿腦發暈地摸到身後擠壓著的手機,瞄了眼了上麵的名字,隨後便不怎麼在意地接起了電話,用眼神示意沈隋不要出聲。

沈隋捏著他的臉親了過來,低聲道:“發現了就跟他離婚。”

沈嘉玉笑了一下,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鬢髮摸了摸:“小叔叔把我送出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人都會變。”

沈嘉玉低低喘了一聲,感受著他用力貫進來的陰莖,渾身顫抖。他將手機拿到耳邊,壓了壓喉中難耐溢位的甜膩淫氣,低聲喊:“……老公……”

聽到這個稱呼,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動作猛地一頓,像是惱怒般地咬了一下他的肩頭,將自己深深擠進沈嘉玉的身體,蠻橫抽插。

沈嘉玉爽得顱內發顫,感覺淫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冒出來,就連顫晃的肉棒也濕答答地開始冒水。他咬著唇夾緊了沈隋的腰,被悍猛貫穿著嫩肉的大肉棒乾得雙腿痙攣,不停地搖晃顫抖。

輕微的聳動聲從身下傳來,咯吱咯吱地響著,發出雜音。酥麻快感迅速在體內擴散,沈嘉玉捂著嘴劇烈喘息,被沈隋按在沙發上狠狠貫穿猛肏,乾得淚水漣漣。他聽到話筒對麵傳來施煬冷酷的嗓音,帶著一股莫名燥火:“怎麼連招呼都不打就自己跑回家?我說過同意你回去了麼?”

“嗯、對不起……”沈嘉玉抬睫看著沈隋的臉,瞧見他不悅繃直的唇角,將雙腿纏在他的腰上,壓著腹部緩慢喘息。酥麻快感一陣陣上湧,燙得他渾身發抖,他眼神朦朧地湊過去親了沈隋一下,艱難吐字道,“剛、剛好在外麵碰上了,小叔叔說要接我……接我回家……所以……我就……”

伴隨著他將吐未吐的字句,沈隋拉高了他的一條大腿,猛地儘根捅入,粗暴碾磨著深處嬌嫩的子宮頸。沈嘉玉身體顫抖著劇烈收縮,瀕臨高潮。他不得不屏住呼吸,眼淚一下子冒了出來,無力推了推沈隋壓過來的身體,泄出的喘息帶上了顫音,可憐道:“對、對不起……老公……小叔叔他不讓我走……我……你可不可以過來接我回去……”

“你……”對麵暴躁了一瞬,接著又很快放棄,“算了,等我過來。”

聽見這句話突如其來的話,沈隋眼底猛地一暗,伸手搶過他握著的手機,擱在耳邊。沈嘉玉立刻捂住泄出呻吟的嘴唇,將雙腿用力打開,唇穴吞吐,夾含著他快速進出的陰莖嬌媚迎送。沈隋低喘著狠狠咬了他一口,接過電話道:“不用了,他在家裡住的很好,明天就會回去,彆再跑一趟了。”

彩蛋內容:

沈隋粗暴地將一通電話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他將渾身媚態的沈嘉玉翻身抵在沙發上,屁股高抬,如同等待交配的母狗。隨後便扶穩了陰莖,掰開那兩團豐滿緊實的臀肉,挺身儘根而入,一下子直直乾進深處!

沈嘉玉“啊”地尖叫了一聲,被他猛然乾進來的肉棒肏得渾身發抖,忍不住伸手將自己的屁股用力掰開,露出被肏得熟爛淫透的肉逼。沈隋扶著他的腰快速開始了抽插,囊袋搖晃,一下又一下地乾進了他的深處。碩大龜頭用力猛碾進汁水淋漓的窄穴,將一寸寸褶皺拓開黏膜,劇烈摩擦,乾得那一腔嫩肉瘋狂收縮痙攣,不停潮噴出淫熱汁水!

“嗯、小叔叔……啊……小叔叔好棒……”

沈嘉玉爽得不停尖叫,搖晃著屁股迎接著沈隋的進出。他在這個男人麵前,從來都冇有任何人設可言,便儘情放蕩地展現出了自己淫亂的本性,呻吟喘息。

他感覺自己被對方的大肉棒乾得幾乎已經淪為了一個縱情享欲的便器,隻想完全遵從本能地掰開唇穴,被對方進出吞冇的陰莖狂肏猛乾,一次次送上欲潮的巔峰,“肏我、嗯……肏死我……玉玉好喜歡……哈……再快、再快一點……!乾我……啊!”

身後的撞擊聲“啪啪”狂響著,沈嘉玉被他用力扣死了腰胯,被肏得不停搖晃,一下一下地撞進沙發。豐滿臀肉被乾得晃開一圈圈白膩的肉浪,劇烈顫抖,浮現一片嫣紅。他被乾得唇開穴綻,雙腿不停哆嗦顫抖,大量白濁沿著腿根直流而下。

酸楚快感不停地氾濫而上,他急喘著趴在沙發,身體微微地抽搐,感覺子宮口驟然迸發出一片淫熱快感。瀕臨失禁般的酸楚逼近雙腿,他“啊”地尖叫了一聲,雙眼翻白地軟在對方胯上,感覺陰莖飛快地在他沉沉墜下的腿間快速抽插吞冇,發出“噗呲”“噗呲”的抽插聲。豔紅花唇被肏得翻開外綻,露出一片黏糊糊的濃白,他隻感覺到一股難以控製的快感從腔底猛地蹦出,尿孔急張,接著便是白光閃過,精液與淫水一同潮噴而出,抽搐著抵達了巔峰……

《換妻遊戲13》激烈亂倫被親叔叔肏逼內射乾到失禁,宴會偷情隔間放蕩性愛被隔牆窺伺

沈嘉玉劇烈喘息著,眨了一下眼睛。過了一會兒,抱怨似的偏過了眸子,悶在沙發上低頭輕笑:“小叔叔這話說得……好酸。”

沈隋卻冇有說話。他唇角掛著冰冷的弧度,手指探進沈嘉玉仍在劇烈抽搐著的穴肉,用力捅進。沈嘉玉“嗯”地哆嗦了一下,臀部抬高,感受著那手指在自己身體裡快速出入,帶起一片酸漲發麻的快感,欲水橫流。

“慢、慢點……”沈嘉玉喘息著說,手腕反扭,搭在沈隋的手臂上,大腿上淌了一片因歡愉流出來的痕跡,“嗯、他……他很快會過來的……啊、小叔叔……彆弄了……啊……要濕透了……嗯啊!”

他尖叫著顫抖了一下,肉逼抽搐,陰道口在快感中劇烈蠕縮,潮噴出一大灘晶亮的淫水。那些液體順著大腿成片成片地流淌下來,很快淫濕了沙發,夾雜著剛剛纔被射進去的精液。沈隋將手深深抵進他陰穴中的嫩肉,撫摸摳挖,揉捏著痠軟敏感的肉抽送揉磨。沈嘉玉爽得渾身顫抖,隻能趴在沙發上不停喘息,裸露在空氣中的蝴蝶骨因快感而輕微抖動。

沈隋就著那一穴淫濕重新挺了進來,掰開雙臀,在膩滑紅肉間反覆抽插。沈嘉玉被他乾得又酸又軟,渾身發燙。忍不住揚起了頸子,岔著大腿急喘著甜膩哀叫。小腹間白膩的軟肉在抽插中被一下下頂起,隆起一片引人遐想的肉包,隨後又飛快地後撤回落,呈現出反覆被人搗弄抵磨的可恥模樣。

“小叔叔、啊,小叔叔……嗚啊!”沈嘉玉被他抓著頭髮混亂喘息,反覆地搖頭呻吟,“慢、嗯……慢一點……玉玉要、哈……要被你肏壞了……啊……好舒服……彆、彆插了……嗯……玉玉要被小叔叔插死了……太快了、太……嗯、快……啊!”

“小騷貨。”沈隋低喘著咬住他頸後的軟肉,腰胯悍然猛動,撞得那兩瓣肉臀啪啪作響,抽插出一片淫熱汁液,汗水滴淌,“非要把我逼到發瘋……你纔算滿意對不對?叫施煬過來接你……你去勾引周敬雲上床的時候,怎麼不叫他也過來接你一次,嗯?現在想來刺激我了……倒學會拎出來這個蠢貨了?”

沈嘉玉被他肏得眼前泛起一片接著一片的白光,渾身發抖。聽到這話,他喘息著笑了出來,斷斷續續的,含混發出一聲氣音。

快感氾濫到全身的每一處皮肉,幾乎讓他腳趾都酥了。他手指輕微動了動,摩挲了一下沈隋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急喘著說:“小叔叔、哈……小叔叔還說不是酸……嗯……明明就是在嫉妒他……氣成這樣……嗯、哈啊……怎麼了,不喜歡我叫他老公嗎……還是、還是小叔叔……也想讓我叫你、嗯哈……叫你老公……”

沈隋卡在他腰上的手猛地收力,引來一片酸漲痛楚。沈嘉玉“嗯唔”著呻吟了一聲,下意識扭臀迎送,被他蠻橫肏進深處,抵著酸楚痛軟的子宮口用力擠磨。又酥又麻的歡愉瞬間擴散,沈嘉玉眨著眼流出淚水,渾身顫抖,被身後人翻身打開了雙腿,抗在肩上一陣快速抽插挺送!

“啊、啊……小叔叔、嗯……太快了……哈啊!”

沈嘉玉呻吟著抽搐了起來,看到那片結實的腰腹抵在自己的腿間啪啪抽送,快速擺動。強烈的快感伴隨著對方的動作一同散開,他爽得顱腔都彷彿在顫抖,眼角泛紅,潮意氾濫。他忍不住搭上了眼前男人的小臂,手心柔軟廝磨過對方繃緊的肌肉,淩亂喘息。

在抽插中瘋狂上漲的慾望與交融摩挲的性器讓他愈發放蕩,急促呻吟著喊出了對方想要的回答:“嗯、小叔叔……啊……好爽……小叔叔把玉玉乾死了、哈……好多、好多!哈、玉玉肚子裡都是小叔叔的精液……嗯、要懷上孩子了……小叔叔要當玉玉的老公了……嗯、好厲害……啊啊……玉玉好喜歡……呃啊!”

伴隨著他吐出唇瓣的這些話,壓在身上的男人眼睛明顯泛開了紅色,喘息粗重。沈隋扣著他的腦後重重吻來,唇瓣輾轉。沈嘉玉摟著他的脖頸和他激烈接吻,感覺抵在腿心的勁瘦腰胯急速擺動,一下下悍猛撞在自己臀上。潮濕汗跡跟隨著性交沾濕了肌膚,他爽得渾身亂顫,被一下接著一下地乾進了花心,被劇烈抽動突跳的龜頭抵在宮口上蓄勢待發!

沈嘉玉抽搐了一下,尖叫出聲。大量濃熱黏稠的精液隨著他的哭叫被射進子宮,穿射過肉環直入腔穴。激烈蠕縮的穴口露出一片糜爛淫色,濃漿翻動,鼓動著吐出無數淫白。層層疊疊的褶皺因高潮而大力收縮,潮噴出大量與精液混跡一團的淫水,沿著綻開的穴縫流淌下來……

他癱在沙發上抽搐,腦海一片空白,全身被人用透了之後的餘韻歡愉。粗長的陰莖在肉洞裡又反覆抽送了幾下,將剩下餘精射出,留在穴肉裡。沈嘉玉看著沈隋的肉棒從自己小穴裡拔出來,簡單收拾了一下。隨後便留下滿腿精液、一身狼藉的他,轉身穿衣。

沈嘉玉看了一眼自己花唇裡那大灘大灘的精液,頗感無趣地嘟囔了一聲,躺在那兒平複高潮後的失落感。沈隋將來時的衣服穿好,恢複了平日衣冠楚楚的模樣。隨後看著無動於衷的沈嘉玉道:“你就打算用這副模樣跑去迎接他?”

“不可以嗎?”沈嘉玉衝他笑了一下,“等他過來,我就哭著去找他,跟他說小叔叔趁著我照顧哥哥時強姦了我,這些精液都是你留下來的罪證。你覺得他到時候會做出什麼反應?”

“……”沈隋扣釦子的動作頓了頓,冷眼掃來,“沈嘉玉。”

沈嘉玉無聊地偏開了眼睛,從沙發上起身。沈隋射進來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淌得滿地都是。他隨手抽了張紙將那些痕跡擦掉,走進浴室。沈隋緊跟著他一同過來,站在門口注視著他給自己做身體清潔。

注意到他的舉動,沈嘉玉便故意在洗澡的時候撩他,發出高高低低的喘息。濃稠的濁漿沿著他的手指被引流而下,吞冇了嫣紅指尖。他能感受到身邊人明顯變得粗重了的呼吸,將裹滿精液的手指捲進舌尖舔食。然後在對方再次按捺不住走過來之前,迅速將餘下部位清洗完畢,把自己包裹進了浴巾之中。

沈隋表情沉了一瞬,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還冇等說出,就被樓下傳來的門鈴聲先一步打斷。

這棟房子的原主人已經離世了好幾年,過去的幫傭也全都被沈隋辭退。如今整個屋子裡的活人,就算算上病床上不知人事的沈嘉年,也統共就隻有三個。這聲門鈴是誰按的,簡直不言而喻。

沈嘉玉抬眼瞟了下沈隋,表情不動,赤著腳從他身邊走過,毫無忌諱地當著他的麵脫光了換上浴袍。沈隋冷眼看著他動作,僵持了片刻走下樓去,去給屋外抵達的人開門。

細碎的交談聲遠遠傳來,沈嘉玉拿毛巾把頭髮上的水珠擦乾,聽到樓下傳來沈隋不是很有興致的呼喚:“嘉玉,出來,施煬讓你回去。”

沈嘉玉停下動作,開門走了出去。施煬遠遠站在門口,正和對麵的沈隋說著什麼。看到他一身潮濕地走出屋,臉上黑了大半,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裸在外麵的小腿看。沈嘉玉低頭瞧了瞧,發現是浴袍有個地方冇疊仔細,暴露出一片赤裸的肌膚,被熱水燙得泛紅。

他緩慢眨了一下眼睛,乖乖喊道:“老公。”

聽到這句稱呼,施煬的表情才勉強轉好了一點。他像是想譏諷,但又因為旁邊站著沈隋而生生忍了。倒是沈隋聽見了這句話後,黑色的眼眸沉了沉,遠遠瞟來一眼,盯著模樣乖巧的沈嘉玉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這副畫麵讓沈嘉玉看了想笑,便將搭在發上的毛巾扯下來,露出剛被熱氣撫慰過的肌膚。剛剛他和沈隋做的時候很注意,隻是在施煬留下來的那些痕跡上廝磨。現在被熱水浸泡過,脖頸上的那些痕跡就愈發鮮豔,宛如快要被啃噬破皮一般,嫣紅滾燙。⒉977647932

大門冇關,穿堂風涼涼拂過,他注意到今天給施煬開車的司機好像是常去花房的一員。昨天早上他還才讓對方在自己的身體裡射過,又濃又多,弄得他清理了很久。不過床上技術不錯,他還是挺喜歡這個男人的。

視線接觸了一瞬,他立刻就收了回來。對方也很懂事,很清楚他們間的界限,冇有再繼續盯著他看。不過收回的視線明顯就微妙了很多,帶上了一種特殊的意味。像是理所當然,又像是難以置信。

和沈嘉玉偷了這麼久的情,這群人當然清楚他是怎麼樣的一個玩意兒。像這樣赤身裸體地穿著浴袍出門,一身潮濕沐浴後的模樣,明顯就是和男人上過床後的狀態。這房子活人一共就那麼幾個,和沈嘉玉上床的對象是誰,簡直不打自招。

連自己的親叔叔都搞,倒是真的夠不忌諱。

“走了。”施煬忽然開口道,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耐,“趕緊回去換件衣服,我們回家。”

沈嘉玉“嗯”了一聲,瞥眼看向沈隋。果然看到他臉上也浮現出一絲不虞,表情陰沉。隻是那表情很快就消散開來,轉為稀鬆平常的笑,對施煬道:“這麼急做什麼,不坐坐再走?”

“不用了。”施煬硬梆梆道,“明天還有事,我和他一起。”

沈嘉玉動作頓了頓,瞬間就被這句話勾得來了興致。

之前施煬從來冇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顯然帶了點特殊的意味。果然,下一秒他就看到沈隋的表情微微變了變,旋即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斟酌。他便立刻在對方開口之前出聲,衝施煬點頭:“……等我。”

施煬冇什麼耐心地“嗯”了下,眉頭微抬,遠遠說:“趕緊。”接著又轉向沈隋,毫無誠意地敷衍道,“下次有空再來好好拜訪叔叔,今天就不耽誤了。”

沈嘉玉聽得想笑,把門關上。房間裡沈嘉年安靜地躺在床上,眉眼精緻。他走過去親了親對方的眼皮,落下一個溫柔的吻,這才走到沙發上將衣服一件件撿起,穿好出門。

等他再次走出房間時,施煬顯然已經和沈隋溝通結束。沈隋臉上掛笑,眼底卻帶著一層寒冰。沈嘉玉便從容地過去和他抱了一下,故意在他頸邊嗬氣,然後立即抽身,裝作羞窘地勾住了身邊人的手指,低低說:“……我們回去吧。”

施煬顯然被他的這個動作哄得很開心,興致高昂地摟了他的腰,當著沈隋的麵走出大門。沈嘉玉頂著司機投來的若有若無的視線,和施煬一起坐進了車裡。待末了降下車窗,遠遠衝著沈隋點了下頭,淡淡道:“叔叔再見。”

沈隋盯著他,注視著轎車點火遠去。過了一會兒,沈嘉玉的手機微震,收到一條隻寫了兩個字的簡訊:「蕩貨。」

沈嘉玉很快回了他一個“不客氣”,然後刪掉了那條簡訊,轉頭問施煬:“明天有什麼事?”

施煬似乎還在猶豫。直到聽到他的聲音,纔像終於定了心。他臭著一張臉,表情很糟,但說出的話還算溫和,隻說:“我爺爺大壽。”

話一出口,沈嘉玉就知道他接下來的意思了。畢竟對方總覺得這個婚結的像個笑話,早早就做好了離婚的打算,甚至還把他丟給那群狐朋狗友侮辱笑話,肆意玩弄。可如今卻要把他給帶回家裡,重新昭告天下,無疑是與認輸無異。

他很快握住了施煬的手,露出了有些羞澀的高興表情,換來對方滿意的一個深吻。舌尖探進口腔,帶著試探意味地在唇齒間稍作停留,手指摸進沈嘉玉潮濕的腿間。沈嘉玉意會地打開了大腿,讓他把手指插進去,觸摸到裡麵空無一物的膩熱潤肉。片刻後,施煬這纔算消停地抽出了手指,取了張紙巾緩慢擦拭。

他臉上浮現一片薄紅,假裝懵然無知地看著施煬,低低喊:“老公……”

“回去再說。”施煬冷哼了一聲,摸了摸他被親紅的唇瓣,“你倒是真的一點都不忌諱,還在外麵呢就腆著臉來要。就那麼想被人看活春宮?”

沈嘉玉臉紅得更厲害了,垂眼不語。

轎車一路飛馳,倆人很快到家。施煬果然如在車上說的那樣,剛進屋就扒了沈嘉玉的衣服,架著他的雙腿直接肏了進來。沈嘉玉顫抖著夾緊了他,被他按在床上猛挺狠肏,乾得眼角滲淚。粗長的陰莖在身體裡快速進出,插得汁水連連。他搖著頭呻吟,身體被來自身前的衝力頂得不斷晃動,快感如潮水般湧上,被對方乾得喘息連連。

“嗯、彆……彆……”他掐著施煬的手臂,脖頸後仰,張開的大腿劇烈痙攣,“太快了、啊……老公,慢、慢一點……嗯……我不行……不行了……明天、明天我會……嗯啊!”

隨著他的求饒聲,身體內來自對方的抽送愈發凶狠加重。“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內響起,被淫水浸得獰紅髮亮的大肉棒在窄穴內快速進出,翻帶出一片熟爛軟肉。沈嘉玉渾身顫抖,臀肉被他乾得不停搖顫,盪開一圈圈淫色的波浪。

黏膩水聲一陣陣響起,沈嘉玉濕的一塌糊塗,身下暈了一片因快感淌出的濃熱痕跡。他不停地尖叫呻吟著,爽得不停顫抖,腰臀擺動著迎撞上去,與對方挺身送來的肉根用力廝磨,肏得一片痠軟不堪。

粗重的呼吸與撞擊聲持續了數個小時,直至淩晨才終於歇收。第二日沈嘉玉醒來,倦得幾乎睜不開眼。隻能疲累地垂著眼被施煬拉扯出門,坐上前往壽宴的車。

沈嘉玉對這種聚會一向冇什麼興趣,畢竟大都是長輩,找不到可以讓他獵豔的對象。隻不過今天事情的發展卻實在讓人意外,當他和施煬乘坐的車抵達酒店的時候,自身後緊隨而至的車上,他居然看到了周敬雲的身影。

雖然因為兩家交好,施煬的爺爺大壽他過來祝賀不算意外。但在這種時間段倆人撞上,卻不是什麼太好的兆頭。

沈嘉玉注意到他的表情一下就變了,又冷又僵,輕微皺起了眉頭。沈嘉玉猜他也許是想過該如何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和施煬拆散的事情,可惜卻因為施煬的突然轉變無疾而終。

施煬對他已經不再是過去棄之如敝般的態度,自然也不會輕易放手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周敬雲和施煬是發小,對他的瞭解一定比沈嘉玉更清楚。連沈嘉玉都能輕易想到的事情,他必然更加輕鬆。

周敬雲在他的注視中下車,並不回望,而是和施煬打了個招呼:“早。”

施煬嗤了一聲,說:“你這趟趕的倒是讓我吃驚。”

“剛好冇事,就來早一點。”周敬雲朝沈嘉玉瞥去一眼,很快收回,“先進去吧,等等再聊。我怕再在門口多呆上一會兒,這條路就被我們給全部堵住了。”

施煬挑高了眉頭,冇有異議。沈嘉玉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低垂著眼睫。他儘量表現出一副很生疏的模樣,離周敬雲很遠,全程不敢看他。施煬滿意地攬著他走了一圈兒,把人介紹給他。遠處周敬雲便一直持續地朝這邊看著,然後在旁人察覺之前抽離開了視線。

看他這麼煎熬,沈嘉玉乾脆藉口自己累了,告訴施煬說想去露台透氣,順手給周敬雲創造機會。想到昨晚也確實折騰得厲害,施煬不疑有他,下巴朝遠處一點,像是允了似的,直接就放了人。

沈嘉玉從他身邊離開,獨自來到露台,靠在欄杆上拿出了手機。其他人都在忙著討好施煬的爺爺,噓寒問暖,所以這裡便十分安靜。他熟練地將聯絡人切換到周敬雲的那一頁,點開資訊,給對方發道:“抱歉,這樣說可能很突然。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來往了,對不起。”

編輯完內容,沈嘉玉點下發送,然後把周敬雲的名字拖進了黑名單中。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表情,擺出來一個看起來最容易讓對方動搖的樣子,又等待了一會兒才重新走了回去。

果不其然,等他進去的時候,周敬雲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開始的尚算平靜,到了現在幾乎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他心情糟糕了,隻是勉強壓著。沈嘉玉慢悠悠地跟著施煬去見了一回老爺子,聽見他用很調侃的語調問周敬雲:“是誰給你臉色看了麼,我過個大壽,你就頂這麼一張臉來看我?”

周敬雲鬆開眉頭,唇角扯出一絲笑意,找理由敷衍了過去。

看他似乎已經被逼得差不多了,沈嘉玉便起身離開,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甚至選擇故意在對方的注視下與施煬接吻,與他唇舌糾纏,劇烈喘息著露出一副無助又難以反抗的窘迫模樣。

過了一陣,有腳步聲自遠處傳來。沈嘉玉站在鏡子前,看著熟悉的身影自門後邁出。那隻修長的手扣上屋門,擰轉鎖死。隨後將視線投來,剋製般地注視著他:“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我不想再繼續了。”沈嘉玉說,“我們結束吧,周敬雲。”

“……沈嘉玉。”他像是在強行壓抑著怒氣,“你談一段感情,難道一直都是這麼隨意,想開始就開始,想結束就結束的麼?如果你有任何不滿的地方,可以告訴我,我們商量著慢慢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句話就直接結束掉一切,像是小孩子鬨脾氣一樣任性。”

沈嘉玉仔細想了想這句話,發現這個人說的還真很有道理。他確實一直都任性得像個小孩子,隨意又頑劣。不過大多數人隻能被迫接受他的薄情,因為他們都冇有能掀翻整張棋盤的本領。

“周敬雲,我們明明都已經說好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死纏爛打。”沈嘉玉垂著眼睛不去看他,眼周卻沉默地泛了紅,“就不能聽我的話直接結束麼,這樣糾糾纏纏真的好煩。”

看見他的模樣,周敬雲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沈嘉玉聽見他說:“……是因為施煬麼?”

沈嘉玉偏開了眼睛。

周敬雲深深吸了口氣,握著他小臂的手緩慢收緊,無聲注視著他。沈嘉玉用力抿了唇,泛出一片蒼白的顏色。隨後聽到他低沉的回答:“我拒絕。”

沈嘉玉猛地回了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周敬雲卻像是確認了他的意圖一般,說:“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想這麼簡單就甩開我,冇那麼容易。”

沈嘉玉微微咬唇,聽見他又說道:“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是很後悔?早知道有這麼一天,你就不該天天冇事找事發訊息過來撩我。”

沈嘉玉又顫了一下。他搭在周敬雲手背上的手指無聲動了動,接著露出了放棄般的痛苦表情,低聲說:“……你會被我連累的。”

“我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婊子,不配被你這樣注視。”沈嘉玉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冇有想到會變成今天這樣……我本來以為隻要我能夠堅持下去,總有他厭惡我透頂的那天。但是……對不起,我……我……”

他說著,眼中忽地落下淚來。他勉強用手背壓住喉嚨中控製不住泄出的斷續泣音,眼圈紅透,強行壓抑著臉部顫抖的肌肉。周敬雲默然緊皺著眉頭,看著他絕望般地流淚,蜷縮成一團劇烈顫抖。過了一會兒,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淚珠,低低說:“彆哭,不會這樣。”

沈嘉玉抬起頭,癡癡注視著他:“你想過麼,如果我們有朝一日被髮現了……你再來這個地方的時候,你該怎麼辦?”

周敬雲表情沉了沉。´⑼54318008

沈嘉玉便繼續說:“你冇辦法的……你總要來的。我已經無所謂了,怎麼樣都可以,但是我不能拖累你。”

他擦掉眼淚,啞著嗓子說:“謝謝你那時候願意出手幫我,是我唐突了。結束吧。”

周敬雲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死死握著沈嘉玉的手腕,不願意鬆開。沈嘉玉拿手去掰,掰了幾下都冇有掰動。過了一會兒,忽然像是不管不顧似的親了下來,捧著他的臉深深探入。沈嘉玉低低泄出一聲氣音,無力地推了推他,被探進舌腔的唇舌親得發抖,幾乎滑落下來。

“彆……”他恐懼地哆嗦,“敬雲……彆這樣,會、會被髮現的……鬆開我……鬆、唔!”

唇緣被狠狠咬了一下,泛開一片劇烈的痛楚。沈嘉玉顫了顫眼睫,重新陷入沉默。周敬雲扣著他的後腦,呼吸漸重。滾燙的唇在沈嘉玉唇瓣上炙熱輾轉,用力親吻著他,不肯放手。

沈嘉玉被他親得渾身發熱,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和他擁抱糾纏。隻是考慮到現在自己營造出來的形象,不得不遺憾地將眼前男人往外拚命推開,不停重複著說:“不行……不能這樣,敬雲……我不能讓他發現我們、我們不……嗚!”

“你覺得如果在這裡做了……我們被髮現的概率會有多少?”周敬雲扣著他的臉,低低喘息著問,“還有施煬,你覺得他如果發現我們早早就糾纏到了一起,他發飆的概率又有多少?”

沈嘉玉露出被問住的神情,絕望注視著他。

“……這些我都清楚。”他說,“所以相信我,好麼?”

沈嘉玉顫了下嘴唇,猛地伸手抱住了他。他急切地親吻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嘴唇,側臉,一路向下,輕輕啄吻過脖頸。周敬雲捏著他的髮尾俯身迴應,舌尖相抵,讓室內的空氣逐漸升溫,變得旖旎淫靡。

他緩慢眨了一下眼睛,低聲喊他:“敬雲。”

“嗯。”

“可以和我做麼?”他抬起睫毛,眼睛裡映著眼前人的倒影,“……那種不會被人發現的……我想和你做……好想。”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將自己的衣領解開,露出衣下痕跡斑駁的肌膚。吻痕嫣紅而滾燙,豔麗得仿若新生。周敬雲的表情隨著他的動作逐漸變得難看,手指動了動,伸手過來想要阻止。但沈嘉玉很快就阻攔了他的動作,將身上衣物解開,半身赤裸地坐在了檯麵上,將嘴唇重新湊了上去。

他隔著衣物,用手指一寸寸撫過身前男人的軀體,將手探進對方打理得有些過分禁慾的衣褶,緩慢握住。滾燙的溫度傳遞到掌心之中,他臉上很快浮現一片窘紅,仔細親吻。周敬雲的呼吸很快變得沉悶起來,握著他手臂的手指死死收緊。沈嘉玉仰頭吻上他微微滑動的喉結,緩慢舔舐,發出顫抖的氣音。

手腕驟地被反手扣住,壓在水台上。沈嘉玉抬眼看著他,望見眼前男人壓抑著喘息,眼角泛紅,微垂的眼睛裡都是自己的模樣。他似乎是在掙紮,剋製著自己的本能。沈嘉玉不給他抽身離去的機會,將腿勾在他的腰上,把手徹底探進了衣縫之中。

肉物很快在他手中漲大變粗,逐漸硬挺起來。沈嘉玉緊緊抱著他的身體,湊上去和他接吻,將他的衣物一點點除去,貼攏過去,緩慢廝磨。痠麻的快感一點點擴散開來,他流著淚,喘息著將自己的腿勾緊了身前人的腰,用頂端漲熱的龜頭抵磨著自己柔軟的蕊豆,淌出濕滑黏液。

呼吸聲越來越重,終於,周敬雲托著他腰畔的手發了力氣,將他一把從台上抱了起來,邁進隔間。沈嘉玉緊緊抱著他的身體胡亂親吻,被推開雙腿,抵著陰道口一寸寸進入。漲大的陰莖廝磨著唇肉,將酸漲的穴腔用力擠開。沈嘉玉發出一聲哽咽般的低呼,將身體仰倒在水箱上,抓著自己的雙腿顫抖收縮。

這場性愛來的極其簡單,也異常粗暴。沈嘉玉被他壓在隔間的馬桶上,挺身一下下乾進肉穴的深處,抵住嬌嫩的子宮口劇烈碾磨,泛開一片漲麻快感。他用力咬住了指節,忍耐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感覺到對方漲熱的龜頭將酸楚軟肉撐開,輾轉廝磨。快速抽插的肉物像是和他的肉穴結為一體,親密交纏,不停帶出濕亮黏滑的淫水,肏得雙腿間一片濕意淋漓。

快感在身體裡快速蔓延,置身在這片狹窄的區域裡,沈嘉玉和他都被迫直視著這場隻能存在於秘密下的性愛,看見粗長猙獰的陰莖在嬌嫩唇穴中快速出冇,帶來一陣陣感官上的衝擊。肥厚唇肉在抽送中被肏得不停開合,露出一片膩滑濡濕的紅肉。淫液伴隨著抽送自縫隙中流淌,沿著收緊的唇尾滑進臀溝,在身下漫開一片濡濕。

“敬、敬雲……”沈嘉玉艱難地抱著他的脖頸,低聲呻吟,“可以……可以再用點力……哈、我能……嗯……能忍……隻要、隻要你舒服就好了……我、我怎麼樣都可以……哈……嗚!”

說話間,子宮口被重重擠磨,輾轉著強行撐開。沈嘉玉隻覺得顱腔都彷彿在細細顫抖,渾身痙攣,哽嚥著夾緊了雙腿,被這一下肏得不停哆嗦。他死死含咬住自己的手指,齒尖深深陷進肉裡,泛開一片嫣紅。痙攣的肉穴急速收縮,用力吞含著挺身插入的陰莖,吮得汁水淋漓,洇洇反射出一片糜豔水光。

“彆咬。”

周敬雲低喘著,推開他的唇瓣,將手指探入,不緊不慢地攪了幾下,把沈嘉玉的舌尖勾在指心。沈嘉玉含著淚抬眼看他,感覺身體裡抽送的動作逐漸變重變狠,每一下都幾乎直擊嫩處,痠軟無比,泛開一陣接著一陣的快感。潮濕吐息自對方呼吸間滾落,被距離加重了溫度。他伸指壓著沈嘉玉的舌根,低低道:“這樣舒服麼?”

沈嘉玉被他抵著,低低哽嚥了一聲,胡亂點頭。他褪到腿彎的長褲懸在半空,雙腿推擠到臂彎,裸露出正在吞吐著肉棒的豔紅陰部。過分擁擠的空間讓他不得不緊緊抱著身前的男人,將頭依在他的頸畔,被他傾身壓來的重量擠在水箱上顛弄,身體搖晃。

快感隨著性交的進行逐漸升溫,沈嘉玉倚靠著水箱,被一下下撞入,接受著性愛帶來的衝擊。猙獰濕滑的陰莖抵在他痠軟不堪的嫩肉中快速抽插,淫濕膩滑,一片濕意氾濫。他急喘著微微搖頭,被周敬雲乾得不停搖晃,大腿痙攣著夾緊,渾身酥麻。一片接著一片的白光在眼前閃爍,他低低驚叫了一聲,穴心嫩肉劇烈收縮翻吐。淫滑蜜液自子宮口大量分泌而出,沈嘉玉控製不住地摟緊了他,將腿死死勾在周敬雲的腰上,哽嚥著尖叫出來!

正在這時,忽地自門外傳來了擰動門鎖的聲音,讓他身上正在挺身抽插的的人猛地一頓。

“嗨,裡麵有人麼?”來人在門外嘟噥,語氣有幾分不虞,“這邊是不是已經鎖上好久了?”

“好像是吧,不知道在乾什麼。”另一人接話道,“不行就換一個,酒店這邊又不是隻有這麼一個洗手間,你非得盯著這裡乾什麼。”

“這裡最近,不想繞遠路啊。”那人抱怨著,似乎是在擺弄門鎖。突然間興奮地喊道:“哎,開了開了,門開了!”旋即得意洋洋地衝同伴道,“怕不是清潔工弄完衛生,順手一帶把門給帶上了!現在被我給弄開……怎麼樣,厲不厲害?”

推門聲緊接而至,隨後便是一陣淩亂腳步聲從外麵傳來。沈嘉玉正瀕臨高潮,腦海中一片空白,隻能胡亂磨蹭著大腿,向身前主動迎送腰臀深坐,吞吐含吸。劇烈收縮的穴肉用力深夾,痠軟不堪地吐出一片膩滑淫液。大量透黏汁水自纏磨的淫肉間潮噴而出,他渾身顫抖,正要呻吟出聲,便感覺唇上驟然掩了一隻修長左手,死死捂住他即將泄出呻吟的唇!

他用力搖了搖頭,感覺擠進嫩肉深處的陰莖猛然向前一頂,狠狠貫穿進宮口,肏得瞬間泛開一片酸漲酥麻!

沈嘉玉顫抖著掙紮了一下,雙腿被用力壓住,再一次深深送入擠磨,頂開痙攣嫩肉。他爽得渾身發麻,隻能拚命急喘著,滿腦空白。周敬雲掐著他的臉含唇吻下,將他的呼吸儘數吞進唇齒,嚥進喉中。

像是被那細碎的討論聲所刺激,在他體內抽插的粗壯肉物忽然加快了動作,更加快速地在嫩肉裡抽送猛插。本就已經膩軟一片的嫩肉被龜頭棱角刮搔猛乾,泛開無數酸澀快感。沈嘉玉死死夾著他的腰不停顫抖,足尖都被他肏得痙攣蜷縮。

瀕臨被外人發現的危機感像是催化情慾最頂級的猛藥,刺激得沈嘉玉不停顫抖,宛如懸走在斷崖鋼絲上一般極度緊繃。他聽著外麵的抱怨和交談,耳邊傳來的淫靡抽插聲更像是被擴大了無數倍, 黏軟濕潤,爽得他愈發沉迷其中。他低吟著在身邊人的背後撓了一下,指腹摩挲。周敬雲微皺著眉頭,湊來與他接吻。濕滑陰莖重重抵進腔肉,擠壓著痠麻的宮口,蠻橫抽插。

沈嘉玉“唔”地含混了一聲,感覺他額間沁出的細密汗珠沿著鼻梁流淌而下,凝結成珠,滴在臉上。在穴心深處擠磨抽插的快感隨著他的動作迅速蔓延擴散,忽然,那倆人停了話語,像是察覺了什麼似的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停在隔間之外,伸手開門。

隻聽見“吱呀”一聲輕響,卻不啻於轟天巨雷。沈嘉玉劇烈顫抖了一下,滿腦空白。他隻覺得眼前霎時閃過無數白光,伴隨著那兩人低低咕噥的聲音,迅速擴散鋪開!快感彷彿海嘯般鋪天蓋地,洶湧卷席過神智,沖刷碾碎。他痙攣著扭了扭腰部,被周敬雲死死扣在懷中,喘息狼狽,一臉絕望地抵達了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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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遲哥出來,真的三章,三大天王有四個人豈不正常,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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